我看向周雨彤暗暗地比了一个大拇指,眼神中有一丝佩服之色,这丫头还挺配合的。
我见时机成熟,便开始跟孔艳说着大道理。
“你和孩子,还有你那情夫吴晓刚,是被段弘文给杀死的,跟人家向明东没关系,你为何找人家向明东一家人的麻烦?”
“向明东没有安葬我和我儿子,导致我们的遗体还在殡仪馆的冷藏室里存放着。”
“向明东对你们家不薄,给你男人开最高的工资,平日还给你和孩子送吃的送喝的。结果你背叛了人家的表弟,人家不给你下葬也合情。再说了,是段弘文提出不想跟你们合葬,所以人家向明东就给段弘文自己下葬了,这事你找不到人家向明东。”
当我说完这话时,孔艳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我。
过了几秒钟,孔艳说道“他应该好人做到底,连同我们母子一起下葬。”
我刚要反驳孔艳,周围突然刮起了一阵阴冷的寒风,将地面的尘灰卷积了起来,吹得是漫天飞舞。
“王初一,看你的身后。”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转过头向我的身后望去,我看到了变成孤魂野鬼的段弘文,这个家伙身上的怨气要比孔艳身上的怨气还重。
段弘文对我说了一句“小伙子,你不要跟她讲理了,我最了解她,她这个人最不讲理,这事交给我吧!”
段弘文说完这话,就冲到孔艳的身边,他将孔艳扑倒在地上,挥起两个拳头就往孔艳的身上猛击过去。
看到这一幕,我念叨一句“真是一言不合就开打。”
我站在一旁看到段弘文殴打孔艳,心里觉得很解气,这个孔艳确实欠揍。
“别打了,别打了!”孔艳向段弘文求饶。
段弘文不听孔艳的求饶,依然胖揍着孔艳。
“小兄弟,救我呀!”孔艳向我求援。
我将头转向别处,不看孔艳,之前跟她好话说尽,她不听我的话,现如今吃了苦,又向我求援,我又不是圣母。
段俊彦看到自己的母亲被自己的父亲打,他站起身子,发出“啊”的一声怒吼,就向段弘文的身边冲过去。
还没等段俊彦飞扑到段弘文身上,就被段弘文一拳打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打我行,别打我们的儿子。”孔艳向段弘文求饶。
“那是你的儿子,不是我的儿子。”
“他也姓段。”
“他的身上没有流我们段家人的血,他就是个杂种。”
段弘文说完这话,又胖揍了孔艳一顿。
周雨彤看到这一幕,有些于心不忍,她走到我们面前,小声地对我说道“要不要上前阻止一下。”
“别多管闲事。”我摇着头对周雨彤回道。
我想起了一句话“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若经我苦,未必有我善”。
因为我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所以我知道段弘文内心有多么的气愤,即便段弘文打得孔艳魂飞魄灭,我都不会站出来多管闲事。
孔艳即将被段弘文打个魂飞魄灭的时候,段弘文住手了。
段弘文指着孔艳说了一句“你若去找我表哥麻烦,我就让你儿子魂飞魄灭,让他没有来世。”
孔艳从地上爬起来,胆怯地看向段弘文说道“我,我,我不会再去找你表哥的麻烦了。”
“带着你儿子,赶紧离开平安村。”
“离开平安村,我们能去什么地方?”
“你愿意去哪儿,你就去哪儿,就是不能待在平安村。”
孔艳听了段弘文的话,抱起自己的儿子,向平安村的村口走去。
第393章 阴兵鬼差
我转过头向段弘文家的院子望去,那辆小火车还在转圈跑。
段弘文走到我身边,挤出一丝笑容,并对我说了一声“谢谢你了”。
“客气了,你活着的时候,你表哥对你很照顾,希望你能护他们一家人周全,不要让孔艳伤害到他们一家人。”
“我知道该怎么做!”段弘文说完这话,转过身就向自己家返回。
段弘文回到自己家中,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哭声。
“咱们一会去向家,怎么说这事?”周雨彤走到我的身边,询问道。
“这事不能如实说,编造一个靠谱的谎言敷衍一下。”
我对周雨彤回了一句,就一同赶回向明东家。
“向老板,你家的事解决好,你以后安稳地过日子就行了。若是再有事,你给我发微信,打电话都行。”我对向明东说了一句,就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发在向明东的微信上。
“小伙子,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你看我该给你多少钱。”
“向老板,来你家这两天,你好吃好喝地招待我们,还给了我价值不菲的手串,这就足够了。”
我和周雨彤对向明东道了一声别,就离开了平安村。
因为车子被陈明泽开走了,我们俩没好意思让向明东开车送我们,而是步行地向镇子走去。
平安村距离镇子也就十分钟的路程。
“明天咱们买点东西去看望一下陈明泽的父亲吧!”
周雨彤听了我的话,反问道“咱们买什么东西?”
“送男人礼物,无非就是烟酒茶,其实也不用买,这些东西我家里都有,拿过去就行了。”
“那就这么定了,还省钱了。”
我和周雨彤回到镇子上,经过张晋鹏的大排档,看到了经常在镇子上作恶的两个未成年人正在大排档里当服务员,为客人端茶倒水。
我带着周雨彤走进大排档,这两个未成年人看到我,恭敬地喊了我一声“师父”。
“你们可别喊我师父,我可没答应收你们来为徒。我现在很好奇一件事,你们怎么跑到这里当服务员了。”
这两个年轻人听了我的话,转过头看向张晋鹏。
张晋鹏面带微笑地走过来对我说道“昨天晚上,八个孩子来到我这里吃饭,我给他们上了一课。他们现在是未成年人,有未成年保护法保护着他们,他们做了一些违法的事,只要情节不恶劣,不会追究他们的责任。”
“还有两年,他们就要成年了,到那时候犯法,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我觉得他们不仅是在浪费自己的青春,也在消耗自己父母的耐心。我还跟他们说了,与其浪费青春,还不如找个正经事做,如果他们暂时找不到,可以来我这里当服务员,一个晚上一百块钱,于是这两个孩子就来了我这里。”
听了张晋鹏的讲述,我对他竖起大拇指“张老板,这事你做得对。”
“我也答应了他们,若是他们能改过自新,你就教他们几招防身术。”
“你知道的,我们道教弟子信奉因果报应,若是他们学了功夫,利用功夫欺辱他人,我会遭报应的。”
“我坚信这些孩子会改过自新,给他们一个改过的机会。”张晋鹏对我商量道。
“行,如果他们真的变好,我会教他们几招功夫。”
“别站着了,坐下来咱们俩喝几杯。”
“时间太晚了,改天再喝吧!”
我对张晋鹏说完这话,就要拉着周雨彤离开。
我拉了周雨彤两下,周雨彤站在原地纹丝未动,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桌子上的烤鱼看,嘴角处流出晶莹剔透的口水。
“周雨彤,擦一下你的口水!”
周雨彤听了我的话,回过神露出一脸羞愧的表情,伸出右手背擦着嘴角处的口水。
“我想吃烤鱼,我超级想吃!”周雨彤说完这话,情不自禁地迈着大步走进大排档。
张晋鹏见周雨彤要吃烤鱼,就招呼店里的厨师挑一条最大的鱼为周雨彤制作烤鱼。
“对于你们年轻人来说,这夜生活才刚刚开始,陪我喝点。”
我拗不过张晋鹏,找了一个空位置就坐了下来。
张晋鹏这个人做事很洒脱,而且不拘小节,凡是常来的客人,不是赠送小菜,就是赠送饮料,所以镇子上的人都来捧场吃东西。
两杯啤酒下了肚,张晋鹏和我说起他的事。
张晋鹏很小的时候,父母相继去世,他的亲人都不愿意赡养自己,然后张晋鹏就被村长送去寺庙,起码在寺庙有饭吃,有人照顾。
张晋鹏去寺庙的时候才五岁,寺庙的和尚对他很照顾。寺庙里有活,大家都没让张晋鹏干过,有好吃的东西都在张晋鹏的嘴里。
“我这辈子,觉得自己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我的师父,他将所有本事都传给我,我却选择还俗。师父却没有责怪我,他对我说,看到我回归正常人的生活,有了妻子和孩子,为我感到高兴。”张晋鹏在说这话时,虽然在笑,但眼圈含着眼泪。
周雨彤对我们俩的聊天内容,一点都不感兴趣,他只顾着吃盘子里的烤鱼,一边吃一边念叨着“好吃”。
酒过三巡后,我和张晋鹏都有点喝醉了。
我无意地向路中央望去,看到黑白无常押着一队鬼魂从我们眼前经过,鬼魂有八个。
“张大哥,我是不是眼花了,我居然看到黑白无常。”
“你没眼花,我也看到了。”
我们俩盯着黑白无常看时,黑白无常也注意到了我们,谢必安转过头看向我和张晋鹏,脸上露出一副阴笑的表情。
八个鬼魂身上都套着一件白色长袍,长袍的胸口处印着一个“府”字,这些鬼魂的手腕上绑着一根长绳。
我和张晋鹏亲眼看到走在最后面的一个三十多岁的女鬼,将手腕上的绳索挣脱开后,趁着黑白无常不注意,逃走了。
看到这一幕,我站起身子准备提醒黑白无常,结果被张晋鹏拉住了“王初一,就当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听了张晋鹏的话,我点点头又坐了下来。
张晋鹏还要跟我喝,我苦笑地对张晋鹏说道“张大哥,真是喝不动了。”
张晋鹏见我喝不动,就招呼服务员给我们俩泡一壶茶。
喝了一壶茶水后,我感觉自己又清醒了。
“张大哥,你们这个大排档几点营业,几点结束。”
“下午五点营业,一般都是十二点结束,有的客人吃饭到两点,那我也要陪着,干餐饮还是很辛苦的。”
听了张晋鹏的话,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现在是晚上十二点半,还有两桌客人没有走。张晋鹏让几个服务员先回家了。他留下来照顾那两桌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