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新城区政府要征收他的一亩地迁坟,管树鹏狮子大开口,要二十万块钱。
“现在东城市征收土地,一亩地最多也就六万块钱。”
“我就二十万,你们不买就拉倒。”
“这块地,我肯定要,但我不会给你二十万,我最多也就给你六万。你要不卖给我,我就强制性征收。”程建表现得很嚣张。
“你敢强制性征收,那我就与你拼命,我光脚不怕穿鞋的!”管树鹏表现得比较激进,我觉得这个老人家是说到做到。
“你有本事,现在就弄死我!”程建也不是善茬子,冲着管树鹏大喊一声。
管树鹏从后腰抽出一把匕首,“啊”发出一声吼叫,就向程建身边冲过去。
看到这一幕,我们都惊呆了,没想到管树鹏还真要跟程建拼命。
程建惊呼了一声“救命呀”转过身就要逃跑,结果程建一不小心自己把自己绊倒在地上。
管树鹏喊了一声“我杀了你”,挥起匕首就向程建的身上扑过去。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况爷爷出现在管树鹏身前,他伸出右手抓住管树鹏的右手,用力地甩了一下。
管树鹏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上,况爷爷又一脚将匕首踹飞出去。
管树鹏又挥起左拳向况爷爷胸口处击过去,况爷爷没有抵挡,任由管树鹏的拳头击在自己的胸口处。
管树鹏的拳头打在况爷爷的胸口处,那感觉就像打在一团棉花上,根本就使不出力气。
况爷爷用力地挺了一下胸,一股重力反弹在管树鹏身上,管树鹏向后倒退两步。
管树鹏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看向况爷爷“你,你是什么人?”
“我是青云观的道士,我的名字叫况玉国。”
管树鹏得知况爷爷的身份,抱歉地说了一句“我不知道您是青云观的道长,还请见谅。”
就在这时,新城区政府的一群人冲到管树鹏身边,大家按住管树鹏,要将他送去派出所。
“松开他。”况爷爷对新城区政府的那群人喊了一声。
大家听了况玉国的话,松开了管树鹏。
此时程建从地上爬了起来,我看到程建的脸上蹭破了皮,鼻子也出血了,身上的衣服不仅破了,还布满灰尘。
程建从兜里掏出手机打电话“老王,我在微信上给你发位置,你带二十个兄弟过来,都带上家伙。”
况爷爷走到管树鹏的身边,说了一句“老哥,你要二十万真是有点过分了。”
“这些年,不少人找我,想要买这片黄土坡当坟地,都被我拒绝了,我要这二十万也是故意为难对方,我是真不想卖这块地。”
“老哥,马翠花坟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我们家老祖宗还受过马翠花的恩惠,她生前的事迹我们都知道,是个大好人,救过不少人的性命。”
爷爷听了管树鹏说的这番话,感觉这事有戏。
“实不相瞒,我们让新城区领导出面征收你的土地,就是要将马翠花的坟迁过来,还要在这里为马翠花立一座庙。希望老哥给个面子,别要太多钱。”
“道长,你说的这事是真是假,不要骗我。”
“我没骗你,政府在马翠花坟周围建了一个温泉度假村,需要将她的坟迁出来。我四处寻觅一番,感觉这地方风水不错。”
“若是真将马翠花的坟迁到这里,我一分钱都不要。”
我们万万没想到管树鹏的格局居然这般大。
“一分钱不给肯定不行,就按之前说的,一亩地六万块钱,这是你应该得到的!”
“行,那就六万块钱。”管树鹏点头答应了。
“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况爷爷向管树鹏伸出右手。
管树鹏露出满脸笑容,伸出右手和况爷爷握了一下。
就在我们以为这事到此为止的时候,一辆渣土车停在我们面前,渣土车的后车斗中有二十多个工人。
这二十多个工人从车上跳下来,手里拿着铁锹,镐头,一米长的钢筋棍。
“给我干他!”程建指着管树鹏,对他的手下吩咐一声。
工人们拎着家伙就向管树鹏身边冲过去,管树鹏看到对面有二十多个人要对自己出手,他不仅不害怕,还俯下身子捡起匕首,就要往前冲。
况爷爷站在管树鹏的身子前,右手向前挥动一下,况爷爷打出一道真气撞在那二十多个工人的身上。
第367章 反复无常
二十多个人的身子一同向后倒退两三步,有一半人没有站稳身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现场所有人看向况爷爷,惊得目瞪口呆。
“师父,你这也太厉害了吧!”陈明泽对况爷爷夸赞一句。
况爷爷皱着眉头,露出犀利的眼神看向程建所带来的那二十多个工人。
二十多个工人,看向况爷爷脸上露出忌惮之色,他们做梦都没想到,这世间还有如此厉害的人,只是随手挥动一下,就把一群人给击退了。
我和周雨彤,上前一步,站在况爷爷的左右两侧。
管树鹏拎着匕首就要往前冲,被况爷爷给拦住了。
“况道长,这事你别掺和了。”程建愤怒地对况爷爷说了一句。
况爷爷对程建说道“程老板,和气生财这个道理你懂的,我已经跟他谈好六万块钱的价格征收这块土地,就让这事到此为止吧。”
“况道长,他明明说了一分钱不要,你还让我给他拿六万块钱,你分明是在坑我。”程建对况爷爷有些不满。
“程老板,人家管老爷子不要钱,那是看在马翠花的面子上。你征收这块土地,为马翠花迁坟,是为自己利益行方便。人家不要,你好意思不给吗?”
程建听了况爷爷的话,是哑口无言。
“本来很简单的一件事,让你弄得复杂了。既然人家管老爷子退了一步,同意把这块地卖给你,那你也退一步,让你的人离开,把钱给人家管老爷子。”
程建听了况爷爷的话,说了一句“这地我不买了”,他转过身带着那二十多个工人离开了。
况爷爷望着离去的程建,气得满脸通红,并喊了一声“再出事,你可别来找我。”
新城区政府领导见这事没谈妥,大家各回各家了。
“老哥,这事对不住了!”况爷爷抱歉地对管树鹏说道。
“你没有对不住我。”管树鹏乐观地回道。
我们因为程建的事,忙碌了一小天,不仅一口饭没吃,而且一口水也没有喝。
“况爷爷,回到东城市,咱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今天晚上就别回去了,住在我家,明天一早,咱们再回青云观。”
“我看行,那咱们先找地方吃饭吧,我这肚子还真是有点饿了!”况爷爷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笑着说道。
我们回到东城市,来到路边一家大排档坐了下来。
这家大排档一共有三十多个位置,是座无虚席。大排档是夫妻店,老板和老板娘也就三十岁出头的样子。
老板负责烧烤,老板娘负责算账,他们还雇了五个服务员端菜倒水。
来这大排档吃东西的几乎都是年轻人,我还发现一件事来这儿吃饭的年轻人很有素质,大家互相敬酒,有说有笑,气氛很和谐。
我们点的酒和小菜端上来后,旁边一桌年轻男女走过来,笑着对我们说道“咱们喝一杯吧!”
我们没有拒绝,端起酒杯,就和他们碰了一下,然后一口饮尽。
老板娘从我的身边走过来,我喊住她“老板娘,我发现一件事,在你们这里吃饭很和谐,没有闹事的人。”
老板娘笑着对我说道“我男人脾气不好,但凡有闹事的人,他就给赶走了。久而久之,来这里吃饭的都是性格比较开朗的人。再就是有很多朋友来捧场,根本不会闹事。”
老板看到一个捡破烂的瘸腿老人,从自己的摊位前经过,他喊住老人,将客人们喝的饮料瓶子,还有一些纸壳给了老人。他还给老人一袋面包和一瓶饮料。
老人对老板点头哈腰说了声谢谢,就拿着东西离开了。
“这样的老板,怎么可能不发财呀!”况爷爷望向老板,喃喃地说道。
这顿饭吃到晚上十一点才结束,我,陈明泽,还有况爷爷都喝醉了,周雨彤开着车将我们三个人送回家。
况爷爷回到屋子里,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陈明泽跑到卫生间,“噗”的一声,呕吐起来,卫生间的墙上,还有地面上都是陈明泽的呕吐物。
陈明泽用衣服袖子蹭了一下嘴,就走进大卧室,和我躺在一张床上睡着了。
周雨彤看到卫生间里都是呕吐物,气味刺鼻,她拍着额头念叨一句“我的天呀”,然后周雨彤开始收拾卫生间。
......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钟,况爷爷把我和陈明泽给叫醒了。
“况爷爷,我昨天晚上喝多了,现在头有点沉,让我们再多睡一会,等睡醒了咱们再回青云观。”
“别睡了,程老板打电话给我,让我们去一趟工地。”
“他的事,咱们还是别管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咱们做好这件事,也是为自己积累功德。”
况爷爷说完这话,就把我和陈明泽拎了起来。
周雨彤开着车向新城区赶去的路上,没好气地对陈明泽说了一句“你以后别再喝酒了,喝一次吐一次,真是烦人。”
“我听媳妇的话,以后不喝了。”
周雨彤听了陈明泽的话,没好气地说了一句“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能乱说,你再喊我媳妇,我大嘴巴抽你。”
接下来周雨彤说起陈明泽昨天晚上在卫生间呕吐的事,周雨彤收拾了半个小时,卫生间才干净。
我们再次来到施工现场,在总经理办公室找到程建。程建穿着一件军大衣,戴着棉帽子,在他的身前有个电炉子,此时屋子里的温度能达到三十多度,程建的身子在瑟瑟发抖。
我们身上穿着比较薄的外套,里面穿短袖,下身就穿着一条休闲裤,站在这间屋子里,我们身上的汗水瞬间冒了出来。
“况道长,我昨天晚上回到家中,感觉浑身发冷,晚上我做了个噩梦,梦见一个胖乎乎的老太太,双手抓着我的脖子,说是要取我的狗命。”
听了程建的话,除了况爷爷,我们三个人有些忍不住想笑。
我看向程建,他脸色泛白,眼圈发青,这不是被鬼缠身的征兆,明显是受到惊吓导致的精神萎靡。
人受惊吓,一般分为两种,程建这种,算是比较轻的,过个十天半个月就能自己恢复好,或者是找明白师傅为他安魂,当场见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