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也好,要是给我儿子当媳妇,那就更好了。”
于大宝听了黄艳的话,露出一脸兴奋的表情看向周雨彤。
周雨彤没把黄艳说的这句话放在心里,只顾着闷头啃大骨头。
吃饱喝足后,我和周雨彤离开了黄艳家,开着车子带着管莹莹向青云观赶去。
在去青云观的路上,管莹莹接到一个电话,她应聘的那家服装厂来电话了。管莹莹被录取后,明天上午八点半到制衣厂报到。
“你爷爷算卦真是太准了,我被服装厂录用了。”管莹莹高兴地说道。
“就因为我爷爷算卦太准,这些年也得罪了不少人?”
“为什么?”
“爷爷算卦,好听的,不好听的都会说。有些人算卦,只听她想听的。但凡爷爷说一句不好听的,他们就恼羞成怒。”
“我倒是觉得人能接受赞美,就应该接受批评。”
“大姐,可不是所有人都是你这么想的。”
到了青云观,守在大门口的小道士看到周雨彤,恭敬地喊了一声“雨彤师兄好。”
见小道士只跟周雨彤打招呼,我心里面瞬间就不高兴了“你为什么不跟我打招呼?”
“我比你先进的青云观,虽然我年纪小,道教讲究先入为长,按理说你应该主动地喊我师兄。”小道童趾高气扬地对我说这句话。
“你姓什么来着?”
“我姓何,你可以称呼我为何师兄。”
听了小道士的话,我对着地面吐了一口唾沫“呸”。
“全道观的人都知道我是你们况师祖的关门弟子。论辈分,我和你师父同一辈,你应该喊我一声王师叔。”
这个姓何的小道士听了我的话,露出一脸懵的表情看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喊我王师叔。”我大声地对着小道士喊道。
“王,王师叔。”
我满意地对小道士点点头,就带着管莹莹去找樊庚师兄。
樊庚师兄今天没有在外面坐诊算卦,而是在屋子里炼药。
我带着管莹莹进入到樊庚师兄的屋子,炼药炉子发出“轰”的一声响。炉盖子飞起来,把房顶击出一个大窟窿。
第304章 恒东广场,
炉盖子落下来后,又将房盖砸出一个窟窿,把我和管莹莹吓了一跳。
樊庚师兄望着自己的炼药炉子,心疼地拍着大腿喊了一声“完犊子了”。
“樊庚师兄,你这炼什么药,还能爆炸。”
“我得到了还魂丹的药方子,花了两百多万,好不容易把药材集齐,结果还失败了。”樊庚师兄说完这话,身子一软就瘫坐在地上。
青云观的弟子听到樊庚师兄的房子发出爆炸声,大家全都跑了过来。
“樊庚,你没事吧!”金阳平走进屋子问樊庚。
“我没事,可惜那二百多万的极品药材了。”樊庚师兄眼圈含着眼泪回道。
“有失败,就有成功,你无须气馁。需要什么药材,你写一张清单给我,我找人帮你买,这钱青云观出。”
金阳平对樊庚师兄说完这话,就吩咐青云观的弟子为樊庚师兄修房子。
“樊庚师兄,我带来一个朋友,你帮她瞧一下病。”我指着管莹莹对樊庚师兄说了一句。
“我现在没心情给人看病。”樊庚师兄失魂落魄地对我回道。
管莹莹走过来,对我说了一句“要不我先回去,不在这里给你们添麻烦了。”
“大姐,我师兄现在的情绪不是很好,给他一点时间。”
我对管莹莹说完这话,就找到周雨彤,让周雨彤先带着管莹莹四处转一圈。
“樊庚师兄,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失败乃是成功之母”,虽然这一次失败了,但我觉得你下一次肯定会成功。”
“我准备了两个月,费的心血不说,光买药材就花了二百多万,我心疼呀!”樊庚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
“樊庚师兄,我现在能为你做点什么。”
“我想自己一个人冷静冷静,你别打扰我就行了。”
樊庚师兄说完这话,就走进卧室,躺在床上两眼一闭睡着了。
我从樊庚师兄的屋子走出去,找到周雨彤和管莹莹。
“樊庚师叔怎么样了?”周雨彤向我询问道。
“让我别打扰他,他躺在床上睡着了!”
管莹莹听了我的话,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我今天来得不是时候,要不我改天再来吧!”
“来都来了,别着急回去,再等等吧!”
管莹莹听我这么说,对我点点头。
樊庚师兄一直睡到下午四点多还没有醒,管莹莹急得都坐不住了。
我返回到樊庚师兄的屋子,看到樊庚师兄还躺在床上睡觉,我紧挨着樊庚师兄的床边坐下来。
我刚要伸手去拍樊庚师兄,樊庚师兄感觉到身边有人,就睁开了眼睛。
“我不是说了吗,让你别打扰我!”
“樊庚师兄,我是真不想打扰你,我带来的那个朋友,等了你一下午,眼看这天就黑了,给个面子,帮忙瞧一眼!”
“你把人带过来吧!”樊庚不耐烦地说完这话,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我将管莹莹带到樊庚师兄面前,樊庚师兄伸出右手为管莹莹号脉,并问了一句“你是什么情况?”
“近一年,我就觉得自己胸口发闷还疼,有时候还喘不上气。”
“还有头晕,口苦,失眠,月经不调等症状吧?”
“对,是这样的。”
“你这是生气所导致的肝气郁结,你这情况挺严重,因为什么事生这么大的气?”
“因为我男人,还有我的公婆......。”管莹莹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对樊庚师兄讲述一遍。
樊庚师兄得知管莹莹身上发生的事,心里也是很同情。
“人生气的时候,会导致气血逆行,会有瘀血堵在你的胸口处,我现在用真气帮你打通胸口处的淤血,你先把衣服脱了!”
“是全脱,还是脱一件。”管莹莹不好意思地问樊庚师兄。
“把外套脱下来就可以了。”
管莹莹对樊庚师兄点点头,就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她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吊带。
穿着黑色吊带的管莹莹面对樊庚师兄还有点不好意思。
樊庚师兄找来高度白酒倒入碗中,并用火点燃。接下来樊庚师兄双手沾着燃烧的白酒在管莹莹的胸口处搓了起来。
樊庚师兄搓了大约十分钟,询问管莹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胸口不是那么闷了,呼吸也顺畅了。”
接下来樊庚师兄运气在右手中,对着管莹莹的胸口处用力地拍过去。
管莹莹先是感觉胸口一阵巨疼,然后她张开嘴“噗呲”一声,喷出一大口黑血在地上。
樊庚师兄拿起一袋湿巾递给管莹莹“擦擦嘴”。
管莹莹接过纸巾擦了一下嘴,她望着地上那一滩黑血问樊庚师兄“我不会死吧?”
樊庚师兄听了管莹莹的话,忍不住地笑起来“你不会死的,这黑血就是堵在你胸口的瘀血。按理说,你现在胸口不闷也不疼了,呼吸更加顺畅了。”
管莹莹听了樊庚师兄的话,深呼吸两次,然后脸上露出了一副喜悦之色“还真就好了,太感谢你了。”
“你气血虚,我给你写个中药方子,你去抓五副中药,三碗水熬成一碗水,一天喝一副,连喝五天就好了。”
樊庚师兄说完这话,就给管莹莹写了一副中药方子。
“我该给你多少钱?”管莹莹接过中药方子问向樊庚师兄。
“也没帮上多大忙,就不要你钱了!”
“谢谢,谢谢!”管莹莹连续说了两声谢谢,并对樊庚师兄深鞠了一躬。
管莹莹离开后,正好是吃晚饭时间。
我打好饭菜,坐在了成林的身边。随大宝就坐在我们隔壁,随大宝的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我和随大宝四目相对时,随大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脸轻蔑的笑容。
我白了随大宝一眼,就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周雨彤打完饭菜坐在我的对面,此时周雨彤的脸上挂着一副闷闷不乐的笑容。
“雨彤师兄,你好像有点不高兴?”
成林小心翼翼地问周雨彤,周雨彤则是没有回话。
“她是没吃上铁锅炖大鹅,才不高兴的!”
周雨彤听我的话,抬起头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
“对了成林,我回青云观一下午了,怎么没看见那九个爷爷。”
“听说去省城开会了。”
“去多少天?”
“不知道。”成林对我摇摇头。
我听到随大宝他们聊起东城市有一栋鬼楼大厦,二十年前建成的。
有十层楼高,一楼到五楼是商场,六楼到十楼用来办公的,还可以当住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