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大山的半山腰处,我看到一个东西在闪光。
“难道是宝贝。”我自言自语地念叨一句,便开始做着发财梦。
爷爷为秦树国掐算十多分钟,说了一句“我算出你这个人的生辰八字没有问题,你为人心地善良,平时做了不少好事,自身磁场很大。”
房柔对爷爷说道“我男人确实善良,他在江东市,建了好几个水站,每天都要买几千瓶矿泉水放在水站,为环卫工人和出租车司机免费提供。我男人还联合不少企业老板,给福利院捐钱,帮助孤寡老人,还有残疾儿童。”
爷爷听了房柔的话,自言自语地念叨一句“这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爷爷从办公大楼里走出来,拿着罗盘又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我和爷爷打了一声招呼,就向工厂对面的山走去。
我向对面的山走去,依然能看到半山腰的地方有东西在闪着光,我怀疑是宝石。
我废了很大的力气爬到半山腰,找到发光的东西,只是一面普通的镜子。太阳光照射在镜子上,折射出来的光很耀眼。
我累得一屁股坐在石头上,向工厂方向望去,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我发现工厂后面的山像一个巨大的蛇头,蛇身蜿蜒曲折。
看到这一幕,我不再继续休息,而是迈着大步向山下跑去。
我跑到山下,爷爷又在工厂转了一圈,摇着头对秦树国说道“我能力有限,真看不出你这工厂的风水有什么问题。”
我将爷爷拉到一旁,小声地说道“爷爷,我发现了一件事,这工厂后山像一个蛇头,会不会是蛇头对着工厂,导致工厂风水不好。”
爷爷听了我的话,向工厂后山望去,因为距离太近,他看不出来后山像蛇头。
“在风水学上,若是阳宅周围有山形似蛇,不仅能收集阳气,还能排出阴气,会给居民带来吉祥之气,还能化解邪气,提升运势。”爷爷喃喃地念叨一句。
“爷爷,你是说蛇头对着这个工厂,从风水学角度来看,是好的。为什么秦老板的工厂,会出现亏损,甚至出现事故。”
爷爷听了我的话,对我摇了摇头。
接下来爷爷又带着我向对面的那座山走去,他想亲眼证实一下,工厂后山到底像不像蛇头。
“你们俩也跟我走!”爷爷对秦树国和房柔吩咐一句。
秦树国和房柔不知道爷爷要做什么,但也跟了上来。
我们四个人中,要数我的体力最好,一直走在前面,再就是爷爷。
秦树国和房柔,走了没多远,两个人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秦老板,你这才四十多岁,太缺乏锻炼了。”
“每天晚上都有饭局,一喝就是凌晨一两点,白天还有各种事,也抽不出时间锻炼身体。”
“酒适当地喝一点就行了,烟也要少抽,调整好休息时间,每天抽出一个小时锻炼身体,不然的话,你这身体真就废了!”爷爷好心地对秦树国劝说道。
我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能爬到半山腰的地方。秦树国和房柔,这一路走走停停,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才爬到半山腰的地方。
爷爷站在我身边,向工厂后山望去,确实发现后山像一个巨大的蛇头,后山的山脊像巨蛇蜿蜒的身躯。
“爷爷,是不是像我说的那样,后山就像一个巨大的蛇头。”
爷爷对我点点头,笑着回了一句“确实像,我也找到问题所在了,这要感谢你小子。”
“爷爷,问题出在什么地方,我怎么没有看出来?”我疑惑地向爷爷问了一句。
爷爷伸出右手,指着山脊上的一个高压电线杆子对我回道“问题就出在那里。”
“我看不出来这电线杆子有什么问题。”
第256章 打蛇七寸
“我之前说了,住宅周围有山形似蛇,可以收集阳气,排出阴气,化解邪气,提升财运。有句话叫打蛇打七寸,蛇的七寸正好是心脏部位。那高压电线杆就像一根钉子扎在蛇的七寸位置上,破坏了风水。风水被破坏后,就会产生邪气,对人的身体,财运等等有很大的影响。”爷爷指着高压电线杆子对我解释道。
“爷爷,这风水怎么破解。”
“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将那个高压电线杆子给撤走。”
接下来爷爷走到秦树国和房柔身边,这两个人累得坐在地上,身子靠在一起睡着了。
爷爷将两个人叫醒后,指着工厂后山问两个人“有没有看出来,那座山像个蛇头。”
两个人仔细地打量一眼后山,念叨一句“确实像蛇头。”
秦树国疑惑地问爷爷“是这蛇头对着我们工厂,导致的风水不好吗?”
“按理说,阳宅周围山似蛇形......。”爷爷将风水学上的知识,还有后山出现的问题对秦树国讲述一番。
“王老爷子,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将那个高压电线杆子挪走,那条大蛇就活过来了,山上的灵气直冲我们工厂,那我的工厂也就好起来了!”
“理论上来说,是这么一回事。”
秦树国听了爷爷的话,就掏出手机给凤阳市的市长打去了电话,将工厂的情况跟市长讲述一遍,让市长联系电力局,挪走那高压电线杆子。
那个高压电线杆子,占地面积约一百多平米,高约二十多米,是那种铁架子高压电线杆子,不是那种水泥柱子。这个高压电线杆子,不仅成本高,还不好挪。
凤阳市的市长在电话里对秦树国说道“秦老板,你这就为难我了,这东西可不是随便挪的,需要很大的人力和财力。”
“郝市长,就因为这个电线杆子,影响了我们工厂的生意。”
“你这是封建迷信,你别闹了,我还要去开会。”
“郝市长,如果你不帮我,那我就把这工厂迁到别的城市。之前你和我吃饭,我答应你,会帮你招商引资,让我朋友过来开工厂,开公司。现在我可以给你个明确答复,我不会让我的朋友过来投资,因为你们根本就不帮忙解决实际问题!”
秦树国挂断电话后,骂骂咧咧地说起郝市长当初把他请来开厂子,一是制造就业岗位,二是带动凤阳市的税收和经济。
过了没多久,郝市长就给秦树国打来电话“若是你能拉来三个老板在我们投资建厂,我就帮你挪走那电线杆子。人我这边可以出,但是钱需要你出,大概需要一百多万。”
“什么时候能挪?”
“你现在把钱打过来,我现在就让人过去看, 明天就能挪。”
“行,我这就回工厂给政府打钱,你安排人过来看一眼!”
“那就这么说定了,别忘记帮我招商引资。”郝市长说完这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我们下了山后,爷爷对秦树国说了一句“问题也算是解决了,这里没我们的事了,我们就回去了!”
“王老爷子,你还是别走了,等这电线杆子彻底挪走后,你再离开!”秦树国对爷爷挽留道。
爷爷拗不过,只好答应李树国留在凤阳市。
工厂有员工宿舍,还有领导宿舍,李树国给我们安排在领导宿舍。
领导宿舍有两张单人床,布置得就像酒店一样,有独立卫生间,能洗澡,屋子里还有空调,冰箱,洗衣机,电视机等等。
“王老爷子,我这两天也是住在工厂,就住在你们隔壁,你要有事随时喊我。”
“好的。”爷爷答应一声。
爷爷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是下午三点多,他躺在床上对我说了一句“我睡一会”,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下午四点半,秦树国和房柔走进我们的房间。
“小伙子,叫醒你爷爷,咱们出去吃饭,我在楼下等你们。”秦树国看到爷爷正在睡觉,他小声地对我说了一句,就向楼下走去。
我喊醒爷爷,下了楼就跳到秦树国的车上。
秦树国和他的妻子开着车载着我们向凤阳市赶去,在去往凤阳市的路上,他还对爷爷说了一句“王老爷子,我邀请了几个朋友,今天晚上一起吃饭,你不介意吧!”
爷爷笑着摇摇头回道“不介意”。
秦树国在凤阳市大酒店请我们吃饭,我们走进屋子,看到五个中年男子,他们的年纪在四十五岁到五十五岁之间。
“这是王明阳老爷子,看风水,批八字,特别厉害。这是王初一,王老爷子的孙子。”秦树国指着我们爷孙,对屋子里这几个中年男子介绍道。
接下来秦树国指着五个中年男子对我们一一介绍“李友鹏,凤阳市的副市长。陶宏宇,制药厂老板。田冲,制衣厂老板。苏彬,家里是搞海鲜养殖的,还养了五条渔船。高阳,江东市恒阳物业公司董事长,承包了十二个小区的物业。”
接下来这五个中年男子很有礼貌地走过来,伸出右手和爷爷还有我握了一下手。
饭菜还没有端上来,秦树国指着爷爷对在场的人说起今天发生的事,给房柔批算八字,算得很准。再就是说起今天给工厂看风水,也找到了问题所在。
这五个人得知爷爷批八字厉害,都想让爷爷帮忙批一下八字。
“一下子给五个人批八字,实在太累了。你们五个人挑选出一个人,我帮忙批一下。”爷爷不太想给五个人全批八字,毕竟批八字也费神费力。
“还是让我先来吧。”苏斌对在场的人商量道。
“凭什么让你先来。”大家不高兴地对苏斌回道。
“若是让我先批八字,今天晚上这顿饭我来请,每人送你们一箱五斤装的干海参。”苏斌大方地对众人说道。
众人见苏斌如此大方,全都不跟苏斌抢了,让苏斌先算卦。
苏斌坐在爷爷身边,就把自己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告诉给爷爷。
我看了一眼苏斌的生辰八字,他今年四十九岁。
苏斌身高能有一米八五,长得膀大腰圆,略微秃顶,眼睛很大,高鼻梁,大嘴巴,有点络腮胡,皮肤黝黑,这个人长了一脸凶相。
虽然这个人长得面凶,但我觉得他这个人心地应该是善良的。
爷爷为苏斌掐算二十多分钟,皱着眉头对苏斌问了一句“你想算什么?”
“先帮我看一下财运吧!”
“你今年的财运没有问题,未来几年的财运也没有问题。从你的五行八字来看,适合做海鲜养殖生意,”
“王老爷子,那你接下来就随便地说一下吧!”
“你这个人心地善良,但你脾气太暴躁,经常因为鸡毛蒜皮的事发火,我算出你今年有牢狱之灾,而且还要赔不少钱。”
在场的人听了爷爷的话,疑惑地看向苏斌。
“上个月,我在外面喝酒,把一个小伙子揍了,给人家的头打破,缝了二十多针。那孩子的父亲是派出所的所长,因为这事我赔了五十多万,还被判了一年。因为找了人,可以监外执行。”苏斌如实地对爷爷回道。
爷爷看向苏斌,又说了一句“我还算到你的身上背着两条人命。”
爷爷的话音刚落下,屋子里的人再次看向苏斌。
高阳皱着眉头看向苏斌说了一句“斌子,你的身上真有人命?”
苏斌听了高阳的问话,回了一句“是真的。”
从苏斌的嘴里面得知他背着人命,大家不仅震惊,他们看向爷爷还很佩服。
“你是抛尸,还是埋尸?”秦树国问苏斌这话,心里面还有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