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长海看到这一幕,对我喊了一声“王初一,停下来。”
听了范长海的话,我停止冲击印堂穴。
因为眼睛有血水溢出来,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眼睛黏糊糊的,看东西也有点模糊。
“范爷爷,为什么不成功?”
“我都说了,用道法冲击印堂穴并不容易,你强行突破,会对你的大脑有损伤,顺其自然吧!”
听了范长海的话,我对他点了一下头。
范长海知道我今天会来无量观道场,他出现在这里,也是因我而来,他就怕我会用道气强力冲击印堂穴。要是我出现个三长两短,没办法向爷爷交代。
回去的路上,我和范长海聊了很多关于道法上的事。
“你小子资质不错,只要你勤加修炼,用不了几年,就能超越同辈之人。再就是符箓之术在我们道教中拥有着重要的地位。学会符箓之术,不仅可以治病,还可以驱邪,镇压妖魔。”
“我跟我爷爷学过符箓之术。”
“你学的那点东西,都是皮毛而已。”
范长海说完这话,从兜里掏出一张符咒对着上空中甩出去。同时范长海的右手食指对着甩出去的符咒比划了几下。嘴里面还念起咒语“五帝五龙,降光行风。广布润泽,辅佐雷公。 五湖四海,水最朝宗。神符命汝,常川听从。敢有违者,雷斧不容。急急如律令。”
符咒飞到半空中“呼”的一下燃烧了起来,接下来我们的头顶上快速地凝聚出一片阴云,随后下起大雨。
我和范长海向左侧的一棵大松树下面跑去避雨。
“王初一,知道我使用的是什么符咒吗?”
“当然知道,你使用的是致雨咒,属于上乘的符法。”
“那你小子会吗?”
“那我肯定不会,使用这种符咒,对使用符咒的人来说也有要求,必须要达到一定的实力才可以。”
“这都是你爷爷告诉你的?”
“没错,是爷爷告诉我的,因为我实力有限,只能画出一些简单的镇符。对于高级一点的符咒,就没有涉及了。”
这场雨下了不到五分钟就停了下来,我和范长海一同迈着大步向无量观走去。
“那天在长川镇,你怎么不使用致雨符?”
“做祈雨法事都没用,致雨符咒更没用。就算是有用,致雨符咒降雨量小,降雨范围也小,根本解决不了长川镇的干旱问题。像长川镇这种问题,需要从根本去解决。”
范长海对我说到这里,还对我说起江东市二十年前发生的一个故事。
二十年前八月,咱们市的晴川江突然干涸,有人在江中心发现了一个大铁牛。
大铁牛身子长三米,高两米,重约几十吨。
当时的考古专家认为铁牛具有很高的考古价值,就把大铁牛从江中心挖出来,运到东城市博物馆。
大铁牛被运到博物馆后,东城市突然下起倾盆大雨,没用两个小时,干涸的清川江是波涛汹涌。
这场大雨连续下了五天还没有停,江水没过江岸,把江边两侧的房子都淹没了,并引起很大的伤亡。
当时政府的一个高级官员认为东城市的雨下得不太正常,他请教了青云观的主持张正忠。
张正忠为东城市卜算一卦,只是算到东城市的这场雨下得不正常。
那个官员对张正忠说起在晴川江中心发现了一个大铁牛,并将铁牛运出来直接送到了博物馆。
从那天开始,东城市的雨就下个不停。若这事不赶紧解决,大水恐怕会将整个东城市淹没了,后果难以想象。
张正忠告诉政府官员,那大铁牛是东城市的镇江神兽,他们将镇江神兽从江中捞出来,会有自然灾害发生。
想要阻止灾难的发生,需要将镇江神兽放回去,江东市大雨才会停,蔓延上来的江水才会退下去。
因为江水蔓延的面积广泛,铁牛体积重。用车和船都无法将铁牛云到江中心,于是市政府领导请示上级领导,调来一架大型军用运输机。
军用运输机将铁牛吊起来,放入到晴川江中心处。
铁牛沉入江底后,就发生了神奇的一幕,大雨先是停下来,上空乌云快速散去,天空瞬间变得晴朗。
没用上两天时间,江水彻底地退去了。
省里的领导得知东城市发生的事后,对相关领导进行免职。
我和范长海返回到无量观,又看到了赵文杰。赵文杰的身边没有跟着那群精神小伙,只跟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这个中年男子身高一米八,体型健壮,留着大背头发型,身穿一套黑色唐装,脚上穿着一双白底黑布鞋。
中年男子眼睛不大,但眼神犀利,鹰钩鼻子,大嘴,长脸,肤色黝黑,我看到这个人的脸上有三处刀疤。分别在额头,左脸,还有下巴上。
这个中年男子身上散发的气场很大,表情严肃,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第209章 赵家庄园
“赵无为,你来无量观是要替你的孙子报仇吗?”
得知中年男子就是赵无为,我是很惊讶。
这八十多岁的老人,体质比年轻人都好,面容确实像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头顶上一根白头发都看不见,精神状态也很好。
“我赵无为脾气是怪,但我也是一个讲理的人,我今天带着我孙子过来,是向你道歉的。”
赵无为说完这话,瞪着一双圆眼看向自己的孙子赵文杰。
赵文杰不是很情愿地对着范长海说了一句“范老爷子,昨天的事是我不对,对不起了。”
“赵文杰,你庆幸你的爷爷是赵无为,昨天要是换成别人,我一脚踹过去起码要你半条命。”
赵文杰听了范长海的话,脸上露出一副冷笑的表情。
范长海见赵文杰不相信,他转过身,对着旁边的一块巨石踹过去。
范长海这一脚踹在巨石上,发出“轰”的一声响,巨石瞬间爆裂,变成碎石落在地上。
“我这一脚若是使出全力,即便你借助神明的力量,也能要你一条命。”
这一次赵文杰听了范长海的话,脸上冷笑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的表情。
“范道长,给我个面子,这事就过去了!”
“我范长海这个人不记仇,昨天这事都过去了。”
范长海说完这话,就招呼着赵无为向上庙后院走去。
赵无为对着赵文杰说了一句“去把车上的东西拿出来给范道长。”
“好的”赵文杰答应一声,转过身就向上庙的停车场走去。
范道长先带着赵无为来到后院一处凉亭里坐了下来。
我没有坐下,而是站在范长海的身后。
“初一,不用拘束,你也坐下!”范长海指着旁边的椅子对我招呼一声。
我对范长海点点头,就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
无量观的弟子们见来了客人,他们将沏好的茶水,干果,水果,还有糕点端了过来。
就在这时赵无为走了过来,他的手里面提着茶叶和两瓶白酒。
“这两瓶茅台是三十年的,价值我就不说了。大红袍出自武夷山的核心产区,二十万一斤。”
“赵无为,你这礼物太贵重了,你还是带回去自己享用吧!”
“范道长,这点东西对我们凌云集团来说不算什么,再说了送出去的东西,就是泼出去的水,怎么可能收回来。”
赵无为表现得很爽朗,在我看来他是一个很高调的人,喜欢炫富。
范长海指向桌子上的围棋“要不要下一局?”
“我是个粗人,你要是让我舞刀弄枪还好,这东西不会。”
范长海听了赵无为的话,站起身子向后院一间兵器房走去。
过了没多久,范长海提着一把长柄大刀走了出来。
“赵无为,那你就耍一下吧!”
范道长说完这话,就将手中的大刀对着赵无为的身上甩过去。
大刀锋利的刀刃直击赵无为的胸口,赵无为身子快速地向右侧身,大刀从他的身边飞过去时,赵无为快速地伸出右手,抓住了大刀的长柄。
这大刀有点像三国中关羽所用的青龙偃月刀,刀柄与刀刃的连接处有一个龙头。
赵无为喊了一声“好刀”,从凉亭里蹦出来,当着我们的面耍起来。
赵无为双手举起长柄大刀对着前方劈去,大刀的刀刃距离地面十公分停下,地面铺设的青石“嘭”的一声瞬间碎裂,地面尘土飞扬。
赵无为快速收刀来了一招斜劈,又产生一道劲风,击在院子里的一棵桃树上,桃树“咔嚓”一声瞬间断裂。
我望着赵无为,不由地念叨一句“好强”。
笨重的长柄大刀被赵无为耍得行云流水,霸气十足,我觉得他的实力应该在况爷爷和范长海之上。
赵无为收刀后,后院一片狼藉,此时范道长的脸上露出一副凝重而又心疼的表情。
“范道长,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只要一拿到刀枪棍棒,我就忍不住。”赵无为说这话的时候,还在打量着手中的长柄大刀。
“没关系。”范长海露出一脸苦笑的表情回道。
“这把长刀不错,不会真是关圣帝君使用的那把龙偃月刀吧?”
范长海听了赵无为的话,笑着回道“这就是一把赝品青龙偃月刀,明朝初期由著名铁匠铸造而成。当时修建无量观,翻修关圣帝君神像时,这武器是给关圣帝君准备的。后来关圣帝君又翻修了几次,最初的关圣帝君是站着的,右手持刀,左手扶须子。现如今的关圣帝君是坐着的,右手拿书,左手扶须。这刀就被我们收藏在武器库里,我时常拿出来打磨一下。”
“范道长,你出个价格,我想把这大刀买下来。”
“不卖,多钱不卖!”范长海说完这话,就把大刀送回到武器库了。
范长海从武器库出来时,赵无为在后院参观一番,并对范长海说了一句“你这后院弄得也太寒酸了,跟我那里比不了。”
“我这后院可没少花钱,我觉得还不错。”
“你去我那里看一下,就知道我那地方如何了!”
赵无为说完这话,硬拉着范长海的手向后庙停车场走。
“我想带几个孩子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