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会了。”我说完这话,就和成林向青云观走去。
我们俩没走出多远,之前找我看面相的男子蹬着自行车追了上来。
“小兄弟,你也太厉害了,我刚刚去买了一百块钱的刮刮乐,中了五百五十块钱。”
听了男子的话,我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我请你们俩吃个饭吧。”
“用不着。”我回了一声继续向前走去。
我和成林走到青云观的山脚下,男子又蹬着自行车追了上来,他给我和成林买了两杯蜜雪奶茶。
我和成林收下奶茶后,男子高兴地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成林看了一下奶茶上的标签,一杯奶茶六块钱,两杯一共十二块钱。
成林念叨一句“这人还真是小气,你让他赚了五百五十块钱,他就花十二块钱就把咱们俩给打发了。”
回到青云观是中午十点,在青云观的三清殿旁边,设有易算堂,有两个二代弟子坐镇,一个为香火客批算八字,一个为香火客解签。
批算八字一个人收费二百,解签一百。
我站在一旁听了一下,这两个人的水平跟我爷爷比起来,差很远。他们就跟那街边的算命先生一样,就挑好听的说。
有两个二十岁刚出头的年轻男女要算姻缘,为这两个人算命的二代弟子名叫樊庚。
樊庚要了两个人的生辰八字,批算了十分钟,他抬起头看向两个人,露出笑容对两个人说了一句“你们俩的缘分需要磨炼。”
“我想知道我们俩能不能在一起结婚,你给我们的这个答案有点模糊。”年轻男子不高兴地回道。
“你们俩各有各的意见,经常因为一件小事发生争吵。你们俩若是能够相互谦让,最终会走到一起。你们俩若是不相互谦让,最终是有缘无分。”
樊庚这话我算是听明白了,他不认为这两个人能够走到一起,只是不想把话说得那么直白。
年轻女孩无奈地说了一句“我们俩的脾气,都挺倔强,经常因为一件小事争吵。”
“我还算出你们俩应该还在上学。”
“没错,我们俩今年读大二。”
樊庚看向年轻女孩说了一句“你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最近是不是感觉呼吸不太顺畅,胸口发闷,口干舌燥,大便干燥。”
年轻女孩听了樊庚的话,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回道“还,还真是这样。”
“你肺火有点大,这是我制作的丹药,一共有三粒,每天吃一粒,可以清除你的肺火。”樊庚说完这话,就拿出三个白纸包裹的丹药递给年轻女孩。
年轻女孩要接药丸,结果被他身边的年轻男子给挡住了。
“他们这都是套路消费,算命要二百,这三颗丹药估计也能要你个千八百块。”
年轻女孩听了男朋友的话,不敢接这三颗丹药了。
“这丹药是白送给你的,不要钱。”樊庚面带笑容地回道。
年轻男孩又说了一句“既然不要钱,那这丹药更不能要了,谁知道这丹药能不能吃出事来。”
樊庚一直保持着微笑的表情,此时我有点不高兴了“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要拉到。”
年轻男子指着我喊了一声“你骂谁是狗?”
我刚要反驳年轻男子,樊庚站起身子拉着我的左臂说道“初一,少说两句吧。”
樊庚对着年轻女孩说了一句“你现在背对着我。”
年轻女孩对樊庚点点头,就转过身背对着他。
樊庚将自己的右手抵在年轻女孩的后背上,然后运转体内的一团真气,打入到女孩的身体里。
女孩没有站稳身子,身子向前踉跄一步。
“因为你肺火大,胸前有淤结,我用真气将你胸前的淤结打开了,你现在呼吸应该变得顺畅了。”
年轻女孩听了樊庚的话,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来,惊讶地说了一句“真是神了,我的呼吸顺畅了。”
“道长,你能把那三粒丹药给我吗?”
樊庚对年轻女孩点点头,就将三粒丹药递了过去。
“谢谢道长!”女孩深鞠一躬对樊庚道了一声谢,就和自己的男朋友离开了。
“樊庚师兄,既然你算出来那两个人不能在一起,那你就直说呗,用不着那么委婉。”
樊庚听了我的话,忍不住地笑起来“你这孩子还是太年轻,那两个孩子乐呵呵地过来找我算卦,也是想听点好的。我要是太过直白说两个人不能在一起,他们这一天的好心情都没了,甚至还会吵架。”
“但人家花钱了,你就应该实话实说,不该瞒着人家。”
“我也委婉地说了,两个人能不能听懂我说的话,就看这两个人的觉悟了。再说了,我还帮那女孩治病了,他们这二百块钱花得不冤枉。”
对于青云观二三代弟子,我不是太有好感,此时我对这个樊庚有了一丝好感,觉得他比较会做人。
接下来有一个老人找到樊庚,他不是来算命的,而是找樊庚治病的。
老人年龄约六十五六岁,脸色发灰,眼球发黄,走路还有点喘。
第171章 道法道医
老人走到我面前时,咳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吓得向后倒退一步,我怕他咳死在青云观。
“樊道长,都说你能治疗疑难杂症,我这咳嗽十多年了,有时候都能咳出血来。”老人说这话的时候,一直是咳嗽不止。
“你坐下来,把你的左手给我,我帮你号一下脉。”樊庚指着他对面的那把椅子对老人说道。
老人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剧烈地咳嗽一番,就把自己的左手伸向樊庚。
樊庚伸出右手为老人家号脉,老人家依然是止不住地在咳嗽,周围人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向后倒退一步。
樊庚为老人号了五分钟的脉,对老人说了一句“你把上身衣服脱光。”
老人对樊庚点点头,就将自己上身衣服给脱光了,老人瘦得皮包骨。
“王初一,你去找王虎,要一瓶六十度的白酒过来,我要为这个老人家治病。”
我不是很情愿地对樊庚点点点头,就去找王虎要高度白酒。
当我找到王虎时,这个家伙带着五六个小媳妇正在参观青云观,手舞足蹈地对那些小媳妇们讲述着青云观供奉那些神仙的传说故事。
“王虎,樊庚四师兄让我来找你,跟你要一瓶六十度白酒为香火客治病。”
“我正在接待香火客,没空搭理你!”王虎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回道。
我心里清楚,因为上次的事,他对我还怀恨在心。
“你要是不给我找,那我就去找金主持。”
“王初一,告黑状可没意思。”
“樊庚师兄让我来找你的,你说你没时间搭理我,那我去找金主持了。”
王虎听我这么说,他露出一脸凝重之色对我回了一句“你在这里等着,我去你给找。”
过了不到十分钟,王虎跑过来,递给我一瓶白酒,白酒是用矿泉水瓶装好的。
我带着白酒来到易算堂,递给樊庚。
樊庚将白酒倒入白瓷碗中,然后拿出一张符咒念了一句咒语,符咒“呼”的一下就燃烧起来,随后樊庚将燃烧的符咒扔进装入白酒的白瓷碗中,白酒瞬间燃烧了起来。
樊庚双手沾了一下燃烧的白酒,就在老人的胸口处搓起来。
老人家感觉胸口发热,而且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顺畅了,也不咳嗽。
樊庚用手搓了大约十几下,接下来樊庚运转体内的真气对老人的胸口处拍了一掌。老人感觉嗓子眼处有些发痒,还感觉到有异物存在。
“咳咳”老人剧烈地咳嗽一下,然后吐出一口浓痰,这口浓痰体积约半个拳头大,有些发黑,痰中有一丝丝血渍,有点像果冻。
即便隔得很远,我们也闻到这口痰带有一股腥臭味。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胸口不是那么闷了,呼吸也顺畅了,樊道长你可真是神了呀!”老人对樊庚竖起了大拇指。
“你这病应该有二十多年了,算起来是陈年旧疾,我也只是治标不能治本。我给你开个药方子,你去药房自己抓药,一副中药三碗水,熬成一碗水,吃半个月。”
樊庚说完这话,就拿起毛笔沾了一下黑墨水,在黄纸上写出一副药方子递给老人。
“谢谢樊道长。”老人说完这话,就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递给樊庚。
“也没帮到你什么忙,这钱就不收了。因为你这是陈年旧疾,胸口处有淤血拥堵,你一个星期来一趟青云观,我可以用真气打通你胸口处的淤血,配合着中药,再有两次就能痊愈!”
老人家热泪盈眶地跪在地上,就要对樊庚磕头。
樊庚上前一步,就将老人从地上扶起来“老哥哥,我只是帮了一个小忙而已,你用不着这样。”
老人家抹了一把泪水,对樊庚道了一声谢,就离开了青云观。
接下来又有一个三十岁刚出头的男子找樊庚算卦,这个男子穿金戴银,身上的衣服都是名牌。他翘着二郎腿,态度是吊儿郎当的。
“把你的名字,还有你的生辰八字写在纸上给我!”樊庚将一张黄纸和一支水性笔推到男子的身边。
男子将自己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写在纸上推给樊庚。
男子的名字叫季文斌,今年三十一岁。
“你要算什么?”樊庚抬起头看了一眼季文斌问道。
“都说你们青云观的道士算卦很准,我这次过来找你,是想让你帮忙算一下财运。我要和朋友合伙开一个典当行,你觉得这个生意如何?”
樊庚听了季文斌的话,便开始为他进行掐算。
过了大约十分钟,樊庚抬起头看向季文斌说了一句“你之前告诉我,你要和人家合伙做典当行的生意对不对?”
“对,是这样的。”
“你这生意做不成,不是你人不行,是跟你合伙的这个人不太行,他根本没钱。”
“不可能,我认识的那个大哥很有钱,他愿意掏出一百万和我一起开典当行。”
樊庚见对方有点急,并没有与方发生争执,而是说了一句“要不你打电话给你大哥确认一下这件事。”
季文斌听了樊庚的话,掏出手机给他的合伙人打电话。
“王哥,你之前说投资给我一百万,要跟我开典当铺,这钱什么时候能打过来,我要去找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