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向后一仰,两眼一闭就睡着了。
我一觉醒过来后,已经是晚上七点了,外面的天彻底放黑。
我下到一楼,看到马红梅奶奶正在为一个中年女子算命,宁文静还在,她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
这个中年女子约有五十五六岁,她正在为自己的儿子算姻缘。
中年女子的儿子三十一岁,名叫夏洪亮,是一个公务员,谈了几个女朋友,结果都分手了。
“不用为你儿子的姻缘担心,他已经找到对象了,只不过比他大一点,再就是离异带着孩子。”
中年女子听了马红梅的话,露出一脸愤怒的表情,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你儿子才找二婚带孩子的。”
中年男子一分钱都没有给马红梅奶奶,转过身气匆匆地就离开了,马红梅奶奶望着中年女子无奈地摇摇头。
马红梅奶奶看到我下楼,她指着坐在沙发上的宁文静对我吩咐一句“你先跟她回家。”
听了马红梅奶奶的话,我走到宁文静的身边说了一句“静姐,咱们走吧!”
宁文静收起手机,对我点点头,就带着我向堂口外走去。
我刚走出堂口,马红梅奶奶就追了过来,将她手中的烟袋锅子递给我。
“谢谢”我接过烟袋锅子,就上了宁文静的车。
宁文静开着一辆黑色奔驰S级轿车,这车价值百万。宁文静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名牌,手上钻戒有一克拉大,脖子上还戴着一条钻石项链,它的背包价值在几万块。
“静姐,你是个富二代呀!”
宁文静听了我的话“噗呲”一声笑了起来“我可不是富二代,但我的丈夫是富二代。”
去宁文静家的路上,她和我说起自己找了一个男人,大她十三岁,家里是做海产品加工的。
宁文静家住的小区名叫鼎林华府,是一栋别墅,别墅高三层,一共五百多平,这么一套房子在我们东城市价值千万。
我跟着宁文静进入到一楼客厅,看到一个四十岁刚出头的男子坐在沙发上打电话。
男子身高一米八,体重能有二百多斤,剃着光头。男子眉毛浓粗,眼睛大而圆,鼻翼肉厚,四方大口,圆脸。
从面相上能看出这个人性格直,脾气有一点暴躁。从男子的鼻子上,能看出他的财运很好,再就是人缘好,身边有贵人相助。
“宁文静,你胆子真大,居然把别的男人带到家里了!”
听了男子对宁文静说的话,我猜到他是宁文静的丈夫。
“大哥,我和静姐今天刚认识,我们俩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摇着头摆着手极力地对男子解释。
“噗呲”一声,男子忍不住地笑起来。
“我跟我媳妇平时开玩笑习惯了,你别紧张。”
“大哥,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我叫耿子瑜。”男子走到我面前,伸出右手和我握了一下。
“我叫王初一。”
“快请坐!”耿子瑜指着沙发对我招呼一声,就开始为我烧水沏茶。
“你没来之前,我媳妇就说起了你。”耿子瑜说完这话,就拿起一个苹果递给我。
“你媳妇被鬼缠身,我过来帮她处理这事。”
“说实在的,我不相信这世界有鬼神存在。”
听了耿子瑜的话,我笑着说道“大哥,你不信,不代表没有。”
“那你看见过鬼吗?”
“我当然见过,我见过鬼差黑白无常,牛头马面。”
“真的假的,你不会是在跟我吹牛叉吧?”
“我真见过!”
我在跟耿子瑜聊天的时候,一个男孩从二楼走下来。
这个男孩十一二岁,是耿子瑜的儿子。
“静姐,这是你儿子?”我指着男孩问宁文静。
我心里想着宁文静今年二十八岁,就当这个男孩十一岁,二十八减去十一,就是十七,怀孕十个月,就当一年,十七减一,就是十六。
也就是说宁文静嫁给耿子瑜的时候,她当时只有十六岁,这要放在古代还说得过去。在当今社会,十六岁结婚的女孩也有,但也是凤毛麟角。
宁文静看到我一脸疑惑的表情,猜到我在想什么。
“他是我丈夫和他之前妻子所生,现在也算是我的儿子。他叫耿志泽,今年十二岁。”
听了宁文静的解释,我才知道她是二婚。
“很多人都说我是因为钱,才嫁给我们家老耿的,并不是这样......。”
宁文静对我说耿子瑜之前的妻子喝醉酒开车,冲到了河里,直到第二天才被人发现。
耿子瑜妻子死后一年,耿子瑜通过别人介绍认识了宁文静。
“我看上她,不仅是因为她长得漂亮,她这个人性格爽朗,幽默,做事大方。”耿子瑜指着宁文静说道。
宁文静指着耿子瑜对我说道“我看上他,钱是一方面。毕竟生活不是你爱我,我爱你,而是柴,米,油,盐,姜,醋,茶。他虽然不帅,但是他对我很好,只要我想要的,他都会满足我。”
宁文静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他望着耿子瑜,露出一脸幸福的表情。
“你们俩先聊着,我上楼换身衣服再下来。”宁文静说完这话,就迈着大步向二楼走去。
当宁文静从二楼下来的时候,她喃喃地念叨一句“突然觉得身子很重,还有点喘不过来气。”
听了宁文静的话,我眯着眼睛向她打量过去,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第135章 鬼怕七分
耿子瑜见我眼睛直勾勾打量着他的媳妇,他笑着对我说了一句“我媳妇长得漂亮吧!”
听了耿子瑜,我愣了一下“大哥,我,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小兄弟,我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我媳妇好看,别人爱看,我心里高兴,我一点都不吃醋。我跟你说,找媳妇就应该找漂亮的,自己看着都身心舒爽。”
听了耿子瑜的话,我的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此时宁文静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红茶就喝了起来。
“大哥,我真不是因为你媳妇好漂亮,我才看她的,我是觉得她现在的样子有点不对劲。”
耿子瑜听了我的话,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媳妇,并没有觉得媳妇有不对劲的地方。
“初一,要不要来一杯冰可乐?”宁文静冲着我问了一句。
“也行!”
宁文静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镇的可乐,就向我的身边走过来。
她将冰镇可乐放在我面前,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并说了一句“脖子不舒服,有点酸。”
我从兜里掏出两片柳树叶,贴在眼皮上,默念了一句咒语,就把天眼给打开了。
我打开天眼的那一瞬间,就看到一个女鬼挂在宁文静的后背上。
正如马红梅奶奶说的那样,女鬼将近四十岁,她的双手勒着宁文静的脖子。
女鬼披头散发,双眼布满红血丝,面色苍白,表情狰狞,身穿一套淡粉色连衣裙,赤裸着双脚。女鬼身高能有一米六七八,身材微胖。
“大哥,现在你的妻子身上挂着一个女鬼。”我趴在耿子瑜的耳边小声地嘀咕一句。
“我什么都看不到!”
“你没有打开天眼,自然是看不到!”
我将马红梅奶奶借给我的那个烟袋锅子提起来,向宁文静的身边走过去。
“从他的身上下来!”我面露愤怒之色,挥起手中的烟袋锅子指着宁文静背上的女鬼大喝一声。
我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没把女鬼吓到,倒是把宁文静吓了一跳,她站在原地瞪着两个眼珠子看向我。
看到女鬼不下来,我又喊了一声“再不下来,我用这烟袋锅子砸死你。”
女鬼见我气势磅礴,我手中的烟袋锅子还散发出一股让她害怕的力量,她吓得从宁文静的身上跳了下来。
当女鬼从宁文静的身上跳下来后,宁文静感觉自己的身子舒服很多,不是那么沉重了,脖子也不酸了。
宁文静回过头向后望了一眼,结果什么都没看到,毕竟她没有开天眼,再就是女鬼也不想宁文静看到她的存在。
此时女鬼在宁文静身后三米远的地方,女鬼看向宁文静,脸上露出一副幽怨的表情,当女鬼看向我时,眼神中有一丝忌惮之色。
爷爷常说一句话“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意思是说人面对鬼的时候,表现得越强硬,鬼就越害怕。如果人遇到鬼表现出恐惧的样子,那么鬼就会欺负人。
我用烟袋锅子,指了一下别墅小院,对着女鬼说了一句“咱们俩出去谈吧。”
我说完这话,就迈着大步往外走了出去。
女鬼紧跟在我的身后,向外走了出去。
耿子瑜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指着我对宁文静说道“这小子该不会是骗子吧!”
“应该不像,刚刚我感觉身子重,脖子酸,头脑昏沉。他拿着烟袋锅子指着我喊了一通后,我感觉自己的身子瞬间轻松了!”
“反正这年头,靠装神弄鬼的骗子可不少,小心被骗。”
“反正我觉得这小孩挺靠谱的。”
我走到院子里,停下身子看向女鬼,问了一句“为什么要缠着那女人?”
“她欺负我儿子!”女鬼攥着两个拳头咬着牙对我说了一句,并回过头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宁文静。
“你是那个大哥去世的妻子?”我指向耿子瑜问女鬼。
女鬼对我点点头,“我叫项彦慧,是耿子瑜的发妻,两年前我参加同学聚会,喝多酒前出车祸死亡了。”
接下来女鬼项彦慧对我说起她为什么要缠着宁文静。
一个星期前,女鬼项彦慧太过想念儿子,就回到家里面看望自己儿子。
女鬼项彦慧发现宁文静把自己儿子骂了一顿,还罚自己儿子面壁思过,不准吃饭。
女鬼项彦慧就对宁文静进行报复,一到晚上,就出现在宁文静的身边缠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