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0章 不用牛马
“你有想过报仇吗?”我向陈修远问过去。
“我被杀后,封印在古井中,曾想过一旦让我从古井中出来,那我就杀了赵家人泄愤。这事过去二百年了,我心中的仇恨也都放下来了!”
当陈修远说完这话时,我发现他身上的怨气开始消散,最终他身上怨气全部消除。
“如果一切事情进展顺利,我明天请人将古井中的水抽干,将你的尸骨捞出来,帮你安葬,你就可以去地府报到了!”
“老先生大义,我这辈子无以为报,若是有下辈子,我当牛当马报答你!”
“现在都是新世纪,我们老百姓种地不需要牛马,我们都用农机,效率快,还省力气。”
“那牛马干什么?”
“牛马是被人用来当食物吃的!”
“我生活的那个朝代,牛可不是用来吃的,牛是用来耕地的,杀牛是犯法的,判刑一年,还有可能被流放边疆。那个年代杀一头病牛,都需要向官府申报。”
我和韩飞忙活到半夜十二点,我们俩挖出直径三米,深约两米的大坑。
胡晨东将我们挖出来的泥土,用车子推到院子里,没一会功夫,院子里的泥土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我和韩飞身上已经没有了力气,就在我们准备休息时,我突然踩到一块很硬的东西。
我蹲下身子,用手扒拉着下方的泥土,发现一块银元宝,这银元宝是椭圆形的,上面还有两个钢印。钢印上刻着什么,我一点都看不清,银元宝下方是蜂窝状。
我找到这块银元宝时,并没有人注意到,我赶紧将这个银元宝揣进自己兜里。
韩飞从坑里跳出去喝水去了,我独自一个人在坑里继续寻找。查看一番,能否继续找到银元宝。
我找了半个小时左右,没有任何发现。
接下来我又到院子里翻找堆成小山的泥土。
爷爷看到我在翻找外面的泥土,问了我一句“初一,你干嘛呢。”
我转过身对爷爷回了一句“我的钥匙掉了,我来找钥匙。”
“找不到就别找了,明天去配一把。”爷爷说这话,也是怕我太过辛苦。
“我再找找。”我对爷爷回了一句,就继续翻找泥土。
我在院子外的泥土堆上寻找了二十分钟,又找到一个十两重的银元宝,跟之前的一样,是椭圆形的。
我将两个银元宝偷偷放在随身携带的挎包里。
我在外面又找了一个小时,结果没有任何发现,最终我放弃了。
我返回到屋子里,看到韩飞累得倒在炕上睡觉。胡晨东站在厨房门口,看到屋子里狼藉的样子,一直在喘着粗气。
鬼衙役对爷爷说了一句“老先生,我想回家看一眼。”
“你死去二百多年了,你的家人早就不在了,你的家也没了。”
“我都知道,但我还是想回去看一眼。”
“那你就回去吧!”
鬼衙役对爷爷抱拳再鞠一躬,转过身子离开了。
我本来还想到厨房继续挖,爷爷对我说了一句“今天到此为止吧,明天再挖!”
听了爷爷的话,我来到西面屋子,躺在炕上睡觉。
虽然我很困,但是我睡不着,因为这屋子太冷,炕也是冰冰凉,我躺在上面,感觉两个腰子都是凉的。
我从炕上爬起来,在外面找了一根干柴,把炕给点燃了。
干柴燃烧了十分钟,炕先是变热,然后屋子里暖和起来。
之前韩飞睡觉,冻得身子蜷缩在一起,而且眉头紧皱。
炕被烧暖和后,韩飞的身子伸展开,脸上露出舒服的表情。
我爬到炕上,都不用盖被子,两眼一闭睡着了。
我刚睡着没多久,就听到地底下传来“砰砰砰”的声音,我猛地睁开眼睛,就从炕上爬起来。
看到爷爷还没睡,正在跟胡晨东说话,我向爷爷问过去“你听到了吗?”
爷爷对我点头,说了一句“听到了!”
胡晨东听了我和爷爷的对话,疑惑地问了一句“你们听到什么了?”
胡晨东什么都没听到,我和爷爷听到地底下有声音传出来,主要是我们俩的修行境界比较高。只要达到分神境,那我们的意识就会变得强大。
所谓的意识分为八识,前五识为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
第六识为超感官识,也叫第六感,主要依赖大脑的潜意识和神经网络活动。女性在情感类直觉上表现更突出,可能与大脑横向联系更紧密有关,这使得她们能更敏锐地捕捉细节信息。
第七识为末那识,潜意识层,涉及自我执着与情感过滤。
第八识为阿赖耶识,宇宙意识层,连接个体精神与整体宇宙。拥有这种意识的人,已经超越了神。
本来刚刚还在犯困,现在我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我坐在爷爷和胡晨东的身边,听他们俩聊天。
胡晨东说起自己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
没过多久,父亲又找了一个丧偶的女人,还带了一个女儿。
后妈对胡晨东不好,家里有好吃好穿的都是先给自己女儿。自己女儿不吃了,才给胡晨东。
胡晨东原本学习很好,都已经考上了重点高中。后妈在父亲的耳边碎碎念,说供养高中和大学生会很累,需要很多钱。
胡晨东的父亲听了后妈的谗言,就让胡晨东辍学下来工作。
迫于无奈,胡晨东只能放弃学业下来打工。胡晨东修过摩托车,汽车,干过钣金。赚的钱,都被自己的父亲骗去给后妈了。
胡晨东受够自己父亲的欺骗,后妈的无情,妹妹的冷嘲热讽。他毅然决然地离开家,来到东城市打工。
胡晨东来到我们镇子上一家实木家具厂打工,他是二十岁那年进的厂,一干就是十二年。
从一个工人,混到车间主任。她娶的媳妇,是老板的外甥女,在工厂当会计。
胡晨东离开家,在我们镇子打工的这些年,父亲一直联系胡晨东,让他给家里打钱。
编造出来的理由都离谱,自己生病了,房子损坏要维修,喝酒骑车撞人了,和人打架把人打坏要赔钱.....。
胡晨东一开始每个月都往家里转钱,时间长了也就累了。后来胡晨东就不往自己的家转钱了,父亲见儿子不转钱,就对自己儿子进行辱骂恐吓。
胡晨东也对自己的家人感到绝望,于是就断绝了和家里人的来往。
直到胡晨东要结婚,带着自己的媳妇回老家要户口本,结果被自己父亲拒绝,父亲提出了很过分的要求,想要户口本,就拿二十万。胡晨东,没有将户口本要出来,眼圈含着泪离开家。
胡晨东去了当地政府,将自己的事情跟镇上领导们讲述一番。
当地领导得知这件事,也很重视,帮忙将胡晨东的户口迁出来,还开了介绍信,让胡晨东将户口迁到东城市。
胡晨东将自己的户口迁到我们镇子,就和妻子领了结婚证,第二年两个人有了孩子。
胡晨东说起自己底子薄,好不容易攒了点钱,买了这处房子,结果还闹出这么多事,而且自己妻子和孩子都生着病。
胡晨东说着说着,就崩溃地哭起来。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爷爷拍拍胡晨东的肩膀说了一句“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现在要想的就是照顾好自己家人。”
我插了一句嘴说道“我认识一个道医很厉害,这个道医明天会来我家,你可以让你媳妇和孩子去我家看病。或许不需要花一分钱,就能治好你媳妇和孩子的病。”
胡晨东能感受到我和爷爷的真诚,他抹了一下眼泪,对我们爷孙俩点点头,并说了一声“谢谢。”
到了凌晨五点,一阵困意涌上头,我躺在炕上就睡着了。
我一觉睡到上午八点多,樊庚师兄给我打来电话,他已经到我们镇子上了。
“胡大哥,你给你妻子打个电话,让他带着孩子去我家,那个道医来了。”
我对胡晨东嘱咐一句,又去找韩飞。
韩飞很执着,他正在厨房里继续挖土,要将藏在下面的赵家老祖宗给挖出来。
“爷爷,刚刚樊庚师兄给我打电话了,他已经到了我们镇子上了,我要回家看一眼。”
“可以,那你回去吧。”
我回到家中,樊庚师兄还没有来。
过了十分钟,樊庚师兄和宇文华荣两个人赶到我家,这两个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
“樊庚师兄,你来我家还买东西,太客气了!”
“过年,也不能空手来你家串门。”樊庚师兄眉开眼笑地对我回了一句。
樊庚师兄和宇文华荣被我迎进屋子里,两个人一同坐在沙发上,身体靠在一起,彼此看向对方的眼神很亲密。
“你们俩要是没有谈恋爱,我的姓倒过来写。”
最终樊庚师兄也不隐瞒,当着我们的面,主动地牵起宇文华荣的手“我们俩是在一起了。”
宇文华荣则是像小女人一样,将自己的头靠在樊庚师兄的肩膀上,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