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0章 气血虚弱
两个人跟着我们经过大门口处的灵棚,孙平平突然停下身子,不走了。
“怎么不走了?”
孙平平指着放在灵棚里的骨灰盒对我说道“你们先带我妹妹走吧,我要给我下葬。”
听了孙平平的话,我问了一句“你要怎么下葬?”
“我是没钱了,我想着找个山窝窝,挖个坑,给我爹安葬了。”
“现在冰冻三尺,不是太好挖坑。”
孙平平眼神坚定地对我说道“一天挖不出来,那我就挖两天,两天挖不出来,我就挖三天......。”
孙平平说完这话,就到院子里拿了镐头和铁锹准备离开。
“这事交给我了。”我对孙平平说完这话,就给王二叔打了一个电话。
“王二叔,你今天有活吗?”
“今天没活,你有什么事吗?”
“正好我这边有个下葬的活,你带着人过来帮忙,我把位置发给你!”我对王二叔说了一句,就把位置发到他的微信上。
过了不到半个小时,王二叔他们开着两辆车赶了过来,一辆是面包车,一辆是带斗的白色五十铃。
“王二叔,你选个地方,帮忙给这孙志鹏下葬了!”
“是选不要钱的乱葬岗,还是选个差不多的地方。”
听了王二叔的话,我心想若是选择乱葬岗,那风水位置都不好,对自己子孙的运势还是会有很大的影响。
“王二叔,这人家是我朋友,你选个差不多的地方,风水不用好,但也不能差,毕竟他还有一对儿女!”
“我小舅家房后有一片苞米地,那个地方的风水只能说是一般,但肯定比乱葬岗好,要价五千,我出面三千就可以。”
“王二叔,就按你说的办。”
因为孙志鹏的尸体已经火化,只需要将棺材和骨灰送到坟地挖坑下葬就好了。
我这边联系了镇上纸扎店老板,让老板准备大量纸钱,金银元宝,纸扎等等。
既然我答应给孙志鹏下葬,那我尽量把这件事做到最好。
王二叔他们将棺材和骨灰盒抬上棺材,就开着车向他小舅家房后的苞米地驶去。
我和周雨彤也不急着回青云观,先把孙志鹏安葬了,再带着孙平平和孙安安回青云观。
因为天气寒冷,冰冻三尺,黄土地面冻得邦邦硬。王二叔他们自带柴油发电机,接上电镐,利用电镐将泥土松开,然后开始挖坑。
又过了没多久,纸扎店的老板拉来一车纸扎,金银元宝,纸钱。
我们一同上前将这些东西从车上卸下来,随后我从兜里掏出手机,给老板付了钱。
中午十点半,在我们的帮助下,孙志鹏下葬了。
孙平平和孙安安两个人一同跪在地上,给自己的父亲点蜡烛,烧香,烧纸钱和金银元宝,还有纸扎。
“爸,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妹妹的!”孙平平带着自己妹妹对着坟磕了三个头,然后就站起身子来到我身边。
“初一哥,我们跟你走!”孙平平对我说了一声。
我点点头回了一句“那咱们出发吧!”
上到周雨彤的车上,我坐在副驾驶上两眼一闭就睡着了。
周雨彤也是很困,但还是坚持开车向青云观赶去。
“王初一,到地方了!”周雨彤对我的肩膀轻轻地拍了三下。
我睁开眼睛醒过来,已经到了青云观,此时的我浑身疲惫,身上也没有力气。
我们下了车后,就带着孙平平和孙安安一同向青云观走去。
现在是中午,刚好是午饭时间,除了一个小道士守在大门口处,其余人都去吃饭了,今天的香火客就没有昨天多。
我带着孙平平和孙安安来到食堂,并给两个人打了两份饭菜。
今天食堂伙食不如昨天,但也是六道菜,西红柿炒鸡蛋,溜肉段,炖鸡块,酱焖鲅鱼,麻婆豆腐,辣炒鱿鱼。
孙平平这两天都没有好好吃饭,两个人看到可口的饭菜,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此时青云观的所有弟子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这两个人。
我端着餐盘坐在童兴海对面的位置上“童师兄,就是那两个孩子。”
童兴海听了我的话,眼睛直勾勾地打量着那两个孩子。
罗师兄,樊庚师兄,王虎师兄都和童兴海坐在一起,此时大家都在盯着这两个孩子看。
我对这四个人说起这两个孩子的故事,从小父母离婚,母亲离开后就没有管过他们。父亲刚被僵尸给咬死了,今天上午出殡。这对兄妹,现在没地方去,我就把他们带到青云观。
“这两个孩子人品可以,你们要是不愿意收,那我收他们为徒弟,我不能让他们兄妹俩流浪街头。”
樊庚先说话了“我想要那个女孩,让她跟我学习道医。”
罗勇又说了一句“那个男孩,我想收他为徒,我感觉他的根骨不错,是个修道的好苗子。”
童兴海说了一句“有你们俩什么事,王初一提前跟我说了,要让这两个孩子拜我为师。”
“童师兄,我这一门再不收徒弟,就要绝户了,这女孩先给我,她若不是学医的料,那我就把她再让给你。”
童兴海听了樊庚师兄的话,点点头算是答应,然后童兴海站起身子,就向孙平平身边走过去。
樊庚放下手中的筷子,也是站起身子向孙安安的身边走过去。
两个人坐在对面,认真打量着孙平平和孙安安。
因为两个孩子实在是饿了,他们没有注意到坐在对面的童兴海和樊庚师兄。
孙平平将餐盘里的饭菜全部吃光后,脸上露出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童兴海站起身子又给孙平平打了一份饭菜,孙平平有礼貌地喊了一声“谢谢大叔。”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童兴海,以后就是你的师父了!”
孙平平抬起头看向童兴海,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樊庚对孙安安说道“安安,我叫樊庚,以后就是你的师父,我不仅教你道法,我还教你道医。只要你跟我学了道医,将来能赚很多的钱。”
孙安安听了樊庚师兄的话,看向自己的哥哥说了一句“我想跟我哥哥在一起。”
“你还是跟你的哥哥在一起,只不过你们有各自的师父。”
孙安安听了樊庚师兄的话,点头答应。
中午吃完饭后,周雨彤带着孙平平和孙安安先是去库房取东西。
周雨彤给两个人找了三套道袍,一套白色的,一套青色的,还有一套黑色棉服道袍。两个人还分到黑布鞋,以及棉鞋。
周雨彤给他们拿了卫生纸,牙刷,牙膏,洗面奶,肥皂,洗衣液,毛巾,浴巾等生活用品。
随大宝的屋子刚好有一个空床,周雨彤将孙平平安排在随大宝房间。
“这孩子没爹没娘,你好好照顾他,千万别欺负他。”
“那我不能。”
“说真的随大宝,我相信别人,我不信你,当初我来青云观,差点被你欺负死!”
“王初一,你当初来青云观多强势呀,是你一直在欺负我。”
“随大宝,你要是欺负他们俩,就等于是在欺负我。”
“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我有点事,要回镇子上。”
我对随大宝说了一句,便去看望了一眼孙平平和孙安安。
孙志鹏去世的这两天,孙平平和孙安安几乎是没怎么睡好。我找到这两个人的时候,他们已经睡着了。
我和周雨彤从宿舍走出来,准备回我们镇子上。周雨彤来到一楼,身子一软,就晕倒在地上。
我立即上前将周雨彤抱起来,向樊庚师兄屋子跑去。
我一脚踹开樊庚师兄的门,看到樊庚师兄在给宇文华荣按摩肩膀。
樊庚师兄看到我踹门而入,刚要发火,他看到我怀里昏迷不醒的周雨彤,念叨一句“雨彤丫头怎么了?”
“不知道,她突然晕倒了。”
樊庚师兄让我将周雨彤放到床上,他伸出右手为周雨彤号脉。
宇文华荣关心地询问道“周雨彤怎么样了?”
樊庚师兄听了宇文华荣的话,摇着头说道“我这刚把脉,你先等一下。”
过了大约十分钟,樊庚师兄问我“王初一,她是不是来大姨妈了?”
“她不是孤儿吗,什么时候有大姨妈,没听说过。”
樊庚师兄听了我的话,差点笑出声“我问你,她是不是来月经了?”
听了樊庚师兄的话,我才明白什么是大姨妈,尴尬地回道“我不知道,她也没告诉我。”
“雨彤丫头气血虚,再就是过度疲劳产生的昏迷,让她休息一会就没事了!”
听了樊庚师兄的话,我悬着的心,瞬间落了下来。
我看向宇文华荣,还有樊庚师兄,问了一嘴“你们俩是不是谈恋爱了?”
两人听了我的话,脸色同时羞红。
“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不可能在一起!”宇文华荣回了一句。
樊庚师兄听了宇文华荣说的话,眼神中闪出一丝失望之色。
“我看你们俩很亲密,不像是病人和医生的关系,倒是像一对情侣。”
两个人听了我的话,先是看向对方一同摇头说道“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