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当时提议放他离开,若是我不放他走,他死在我们家,这事就说不清了。”
刘凯死在村里面,大家认为这事不吉利,私底下埋怨黄艳。
大家说黄艳命中克夫,克死了这个叫刘凯的男子。
救护车赶到村子里,跳下来一个医生还有一个护士。医生对刘凯进行初步检查,发现刘改已经没有生命体征,就让村子里的人联系110。
民警赶到村子里,得知男子是心梗猝死,就开始调查男子的身份,最终查到黄艳身上。
民警先是让灵车过来把刘凯的尸体带走,然后通知刘凯的家人去殡仪馆认尸。
黄艳被民警带回派出所,吓得浑身发抖。
我和于大宝也去了派出所,民警们向黄艳了解情况,黄艳就把今天发生的事讲述一遍。
“你们有没有对刘凯动手。”
“没有,我们没动手,我当时就抓着他的衣服,让他还钱。后来我儿子怕丢人,让他离开了。结果他没有走出村子,就死在路上。”
民警了解情况后,认为死者是突发心梗去世的,这事与黄艳没有关系,就把黄艳放走了。
我们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结果当天晚上,刘凯的儿子,媳妇,父母,一同来到黄艳家,提出让黄艳赔钱。
“刘凯借了我两千块钱没给我,还白睡了我三天。他突发心梗去世,他的死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你们跟我要什么钱。”黄艳气不打一处来地对刘凯家人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刘凯家人认为刘凯的死与黄艳有很大的关系,黄艳见这一家人赖着不走,就打电话报警。
民警上门进行调解,民警认为刘凯突发心梗去世,刘凯的死与黄艳没有任何关系。
刘凯家人则是认为刘凯的死就是与黄艳有很大的关系,让黄艳赔偿六十万。
“六十万,你们把我给卖了吧。再说了,刘凯是心梗死的,不是我弄死的,你们找我要什么钱。”
“我丈夫来这村子里找你搞破鞋去世的,你就应该对我丈夫的死负责。”刘凯妻子左手掐着腰,右手指着黄艳大喊大叫。
这事闹到晚上十二点,也没有闹出个结果,最终刘凯一家人离开了村子。
凌晨三点多一点,老刘家人悄悄地将装着刘凯尸体的黑棺材放在黄艳家门口,随后老刘家人开着车子离开了。
早上五点,黄艳起床上厕所,她走到院子里,看到大门口放着一口黑棺材,吓得发出“嗷”的一声尖叫。
因为早上比较安静,熟睡的村民听到黄艳的叫声,吓得从炕上蹦起来,纷纷从家里面跑出来。
众人们得知黄艳家的门口放着一口棺材,全都跑过去看热闹。
这一次大家不敢靠近棺材,而是距离棺材十多米远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于大宝跑到我家,将他家门口出现一口棺材的事告诉我,并拉着我去他们家。
到了于大宝家门口,众人们议论着放在于大宝家的棺材可能是空的,是刘凯的家人故意吓唬于大宝。
“于大宝,咱们俩把棺材盖子打开看一眼!”我走到棺材旁,对于大宝说了一声。
于大宝听了我的话,向后倒退一步,并说了一句“我,我,我害怕!”
“这是你家的事,就算你害怕,也要硬着头皮上。”
我心里有预感,认为这棺材里面可能会装着死人,我感受到这棺材带有一丝死气。
于大宝走到棺材旁,我们俩伸出双手将棺材盖子向左侧挪了一下。
棺材盖子向左挪了一半,我向棺材里面望去,看到刘凯穿着一套黑色寿衣躺在棺材中,眼睛还是微微睁开的。
看到这一幕,我不由得皱起眉头,于大宝发出一声惊呼“卧槽”,吓得向后到一步,他没有站稳身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奇心极重的村民们一同围过来,向棺材里面望去,大家看到躺在棺材里的刘凯,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并感觉头皮发麻。
大家万万没想到刘家人能将刘凯的尸体连同棺材抬到黄艳家门口。
此时村子里的人炸开了锅,没有一个人不谴责黄艳。
“黄艳,你隔三差五就带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回家,现在闹出这事,咱们村子的脸面让你丢尽了。”
说这话的人是我们村的村长。
我们村长名叫李福军,今年五十七岁,是我们村最有钱的。李福军家里养了四条渔船,每年都能赚个四五百万。
李福军不仅有钱,在村子里威望很高,谁家有个大事小情,他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我也不知道会成为这个样子。”黄艳流着眼泪很委屈地对村长回道。
村长当着大家的面打电话报警,让民警过来处理这事。
民警来到我们村,联系刘凯家人,刘凯家人答应一个小时后过来。
下午六点钟,刘凯的家人们才来,对方的态度很坚决,黄艳要是不赔钱,就把棺材还有死人放在大门口。
“别说我没钱,就算我有钱,也不会赔。”
刘凯的家人见黄艳拿出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
棺材在于大宝家门口放了一天,因为黑色棺材比较吸热,我们靠近棺材时,明显能闻到棺材里面有一股臭味散发出来。
我和于大宝再次打开棺材,发现尸体有些发黑,身上布满暗紫色的尸斑。
李村长再次打电话找民警过来协商此事,要把这棺材连同尸体运送到殡仪馆,民警们也做不了这个主。
天色变黑后,黄艳吓得不敢在自己家睡,就和于大宝来到我家。
于大宝面对自己的母亲,是欲哭无泪。
“妈,你以后别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在一起了。”
“小王八犊子,连你都嫌弃我了,我不找男人养着我,我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
黄艳气愤地对自己的儿子数落一番,她认为自己在外面找男人是理所应当之事。
第13章 刘凯尸变
“初一,我觉得你爷爷那人不错,要不我嫁给你爷爷,给你当奶奶吧!”
听到黄艳一本正经地对我说这话,正在喝水的我一个没忍住,“噗”的一声,把刚喝进嘴里的水喷在于大宝的脸上。
没等我说话,于大宝对黄艳说了一句“妈,你有病吧,你要嫁给王爷爷,这辈分不乱套了吗?”
“这乱什么,该叫爸叫爸,该叫奶叫奶,两家人变成一家人多好。”
听了黄艳的话,我和于大宝是一个头两个大。
我让黄艳在我那屋子休息,我和于大宝躺在东面屋子的炕上。
黄艳这个女人还真是没心没肺,躺在炕上两眼一闭就睡着了。
“要是我妈嫁给你爷爷的话,你是叫我叔,还是该叫我舅?”
听了于大宝问的这句话,我气愤地对于大宝回道“你想屁吃呢,我爷爷根本不会娶你妈!”
“你急什么呀,我那不是假设吗!”
“你这假设根本就不成立。”
接下来于大宝和我聊起刘凯的事,若是刘家人不依不饶,他想把刘凯的尸体扔到隔壁村后山的乱葬岗,一直放在他们家门口也不是个办法。
就在这时,我们家大门发出“乓乓乓”的响声。
“谁这么晚跑到我们家来敲门,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不耐烦地念叨一句,就从炕上爬起来向外走去。
今天晚上,上空中凝聚着一层厚厚的乌云,把天上的月亮星星都给挡住了,外面的天显得特别黑。
我走到院子里,问了一句“谁呀?”,结果没得到答复。
站在大门口的人依然伸出右手对着大门“乓乓乓”地拍着。
我走到大门前仔细地看了一眼,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穿着黑色寿衣的刘凯。
刘凯眼睛瞪得溜圆,面色铁青,嘴角上扬,龇牙咧嘴,露出一脸诡异的笑容。
看到刘凯,我吓得身上汗毛都立了起来。
我转过身刚要往家跑,刘凯一脚踹在大门上“轰”的一声,大门轰然倒地,差点砸在我身上。
还没等我跑回家,刘凯伸出右手抓住我的后脖领子,用力地将我的身子向后甩出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人已经飞出去,身子重重地摔在地上,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刘凯走进院子里,伸手要推门,门上方的八卦镜突然射出一道黄光照在刘凯的身上。
刘凯身上冒出一团白烟,然后他快步地向大门口处退去。
于大宝听到外面有动静,他从炕上爬起来,打开灯向外望去。
于大宝借着屋子里的光,看到刘凯站在大门口处,吓得发出一声“我的妈呀”,就将炕上的被子盖在自己头上。
刘凯不是诈尸,他变成了尸鬼。
尸鬼是尸变的一种,没有心跳,没有呼吸,没有体温,保留着生前的记忆。但性格会变得残暴,靠吸食人的阳气为生。
刘凯找上门,主要是来寻仇的。他认为自己的死与黄艳有很大的关系,所以找到我们家。
刘凯无法进入我家,是因为我们家门上挂着一面开过光的八卦镜。
八卦镜乃是道教法器之一,具有避邪,驱邪,化解杀气,还有转运的功效。
刘凯转过身就向我的身边走过来。
我摇晃着身子,刚从地上爬起来,刘凯已经走到我面前。刘凯伸出右手抓住我的脖子,然后将我提起来。
我伸出双手用力地扒着刘凯的右手,我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无法将刘凯的右手扒开。
我伸出右手去抓雷击枣木令牌,结果我发现身上并没有带。
我回想起,上午换衣服的时候,我将那雷击枣木令牌放在桌子上。
“于大宝,把铜钱剑拿给我!”我声嘶力竭地对于大宝喊了一声。
因为我被刘凯掐着脖子,我发出的声音不是很大。
于大宝用被子将自己的头蒙住,也听不到我的喊声。
此时我的脸变得发紫,眼睛充血,下体有尿液排出来。我不是吓尿了,而是窒息产生的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