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睡着没多久,就听到地底下传来“砰砰砰”的声音,我猛地睁开眼睛,就从炕上爬起来。
看到爷爷还没睡,正在跟胡晨东说话,我向爷爷问过去“你听到了吗?”
爷爷对我点头,说了一句“听到了!”
胡晨东听了我和爷爷的对话,疑惑地问了一句“你们听到什么了?”
胡晨东什么都没听到,我和爷爷听到地底下有声音传出来,主要是我们俩的修行境界比较高。只要达到分神境,那我们的意识就会变得强大。
所谓的意识分为八识,前五识为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
第六识为超感官识,也叫第六感,主要依赖大脑的潜意识和神经网络活动。女性在情感类直觉上表现更突出,可能与大脑横向联系更紧密有关,这使得她们能更敏锐地捕捉细节信息。
第七识为末那识,潜意识层,涉及自我执着与情感过滤。
第八识为阿赖耶识,宇宙意识层,连接个体精神与整体宇宙。拥有这种意识的人,已经超越了神。
本来刚刚还在犯困,现在我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我坐在爷爷和胡晨东的身边,听他们俩聊天。
胡晨东说起自己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
没过多久,父亲又找了一个丧偶的女人,还带了一个女儿。
后妈对胡晨东不好,家里有好吃好穿的都是先给自己女儿。自己女儿不吃了,才给胡晨东。
胡晨东原本学习很好,都已经考上了重点高中。后妈在父亲的耳边碎碎念,说供养高中和大学生会很累,需要很多钱。
胡晨东的父亲听了后妈的谗言,就让胡晨东辍学下来工作。
迫于无奈,胡晨东只能放弃学业下来打工。胡晨东修过摩托车,汽车,干过钣金。赚的钱,都被自己的父亲骗去给后妈了。
胡晨东受够自己父亲的欺骗,后妈的无情,妹妹的冷嘲热讽。他毅然决然地离开家,来到东城市打工。
胡晨东来到我们镇子上一家实木家具厂打工,他是二十岁那年进的厂,一干就是十二年。
从一个工人,混到车间主任。她娶的媳妇,是老板的外甥女,在工厂当会计。
胡晨东离开家,在我们镇子打工的这些年,父亲一直联系胡晨东,让他给家里打钱。
编造出来的理由都离谱,自己生病了,房子损坏要维修,喝酒骑车撞人了,和人打架把人打坏要赔钱.....。
胡晨东一开始每个月都往家里转钱,时间长了也就累了。后来胡晨东就不往自己的家转钱了,父亲见儿子不转钱,就对自己儿子进行辱骂恐吓。
胡晨东也对自己的家人感到绝望,于是就断绝了和家里人的来往。
直到胡晨东要结婚,带着自己的媳妇回老家要户口本,结果被自己父亲拒绝,父亲提出了很过分的要求,想要户口本,就拿二十万。胡晨东,没有将户口本要出来,眼圈含着泪离开家。
胡晨东去了当地政府,将自己的事情跟镇上领导们讲述一番。
当地领导得知这件事,也很重视,帮忙将胡晨东的户口迁出来,还开了介绍信,让胡晨东将户口迁到东城市。
胡晨东将自己的户口迁到我们镇子,就和妻子领了结婚证,第二年两个人有了孩子。
胡晨东说起自己底子薄,好不容易攒了点钱,买了这处房子,结果还闹出这么多事,而且自己妻子和孩子都生着病。
胡晨东说着说着,就崩溃地哭起来。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爷爷拍拍胡晨东的肩膀说了一句“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现在要想的就是照顾好自己家人。”
我插了一句嘴说道“我认识一个道医很厉害,这个道医明天会来我家,你可以让你媳妇和孩子去我家看病。或许不需要花一分钱,就能治好你媳妇和孩子的病。”
胡晨东能感受到我和爷爷的真诚,他抹了一下眼泪,对我们爷孙俩点点头,并说了一声“谢谢。”
到了凌晨五点,一阵困意涌上头,我躺在炕上就睡着了。
我一觉睡到上午八点多,樊庚师兄给我打来电话,他已经到我们镇子上了。
“胡大哥,你给你妻子打个电话,让他带着孩子去我家,那个道医来了。”
我对胡晨东嘱咐一句,又去找韩飞。
韩飞很执着,他正在厨房里继续挖土,要将藏在下面的赵家老祖宗给挖出来。
“爷爷,刚刚樊庚师兄给我打电话了,他已经到了我们镇子上了,我要回家看一眼。”
“可以,那你回去吧。”
我回到家中,樊庚师兄还没有来。
过了十分钟,樊庚师兄和宇文华荣两个人赶到我家,这两个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
“樊庚师兄,你来我家还买东西,太客气了!”
“过年,也不能空手来你家串门。”樊庚师兄眉开眼笑地对我回了一句。
樊庚师兄和宇文华荣被我迎进屋子里,两个人一同坐在沙发上,身体靠在一起,彼此看向对方的眼神很亲密。
“你们俩要是没有谈恋爱,我的姓倒过来写。”
最终樊庚师兄也不隐瞒,当着我们的面,主动地牵起宇文华荣的手“我们俩是在一起了。”
宇文华荣则是像小女人一样,将自己的头靠在樊庚师兄的肩膀上,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第1151章 绝经了吗?
看到两个人亲密的样子,我的心情很复杂,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们俩这算是老少恋吧?”
我说完这话后,宇文华荣脸上的笑容瞬间散去,并没好气地对我说了一句“王初一,你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荣姐,你这个样子,一点女人味都没有,像个男人婆。”
宇文华荣听了我的话,看了一眼樊庚师兄,脸色羞得通红,也闭上了嘴不再大呼小叫。
我又对宇文华荣说了一句“樊庚是我的师兄,既然你们俩在一起了,我是不是该叫你嫂子?”
“你要是愿意叫我太奶奶,我也不拒绝。”
“荣姐,你别闹。”
“我可没跟你闹,我这年纪当你太奶奶也不为过吧!”
我被宇文华荣怼的不知道该回什么好了,论年纪她的辈分在我太奶奶之上。
此时我妈和我爸从屋子里走出来,他们两个人看到宇文华荣愣了一下。
宇文华荣在我爸妈的小区做安保工作,突然出现在我家,让我爸妈感到惊讶。再就是我爸妈并不知道宇文华荣在小区是什么身份,只知道出现在那小区的人,身份都不一般。
我妈对宇文华荣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就把我拉到一旁。
“她怎么在咱们家?”
“上次我从首都回来,她也跟着我回来了,主要是找我樊庚师兄治病,结果这两个人日久生情偷偷好上了。”
我刚说完这话,宇文华荣转过头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我知道宇文华荣这是听到了我和我妈说了什么,我吓得不敢再说话了。
我带着樊庚师兄来到我的房间,樊庚师兄为老爷子把脉。
“真是奇怪,居然摸不到脉象。”樊庚师兄对我回了一句。
接下来樊庚师兄将自己身上的道气输入到老爷子的身体里,要用道气查看老爷子的身体。
樊庚师兄的道气刚进入到老爷子的身体里,老爷子的身体产生一股强大的力量撞在樊庚师兄的身上,樊庚师兄被撞得坐在地上,嘴里“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
宇文华荣看到这一幕,立即上前将樊庚师兄扶起来,并心疼地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我将道气输入到老爷子身体里,老爷子的身子突然自我保护,不让人窥探他的身体,就产生一股强大的力量撞在我的身上,我没事就是受了点内伤。”
樊庚师兄对我说了一句,就将自己的药箱子打开,从里面找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颗治疗内伤的丹药塞到自己的嘴里。
接下来樊庚师兄对我说了一句“对于老爷子的情况,我有点无能为力。”
“你说老爷子还能醒过来吗?”我向樊庚师兄问出了我的担忧。
樊庚师兄看向躺在床上的老爷子摇着头对我回了三个字“不知道。”
樊庚师兄带着宇文华荣从屋子里走出来,又对我说了一句“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我和华荣回青云观。”
听到樊庚师兄称呼宇文华荣为华荣,我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宇文华荣听了我的话,就向樊庚师兄看过去“你什么时候娶我?”
“今年五月一号,那时候春暖花开,我们结婚。我不想举办婚礼,咱们全国各地游玩。”
“我倒是想要一场婚礼。”
“如果你想要婚礼,咱们就举办一场。”
看到两个人你侬我侬,我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要掉在地上了。
“荣姐,我有件事问你,你可以选择不回答,但你不能生气。”
宇文华荣听我说的这话,很感兴趣地问道“你要问我什么事?”
“大部分女人五十多岁就绝经了,你都一百多岁了,是不是也绝经,不能再生了?”
樊庚师兄听了我说的这番话,被自己嘴里的口水呛得直咳嗽“咳咳咳。”
宇文华荣听了我的话,并没有生气,而是笑着对我说道“没有突破到元婴境,我确实处于绝经期。自从我突破到元婴境后,我的身体返老还童,就等于是重新投胎一次,到了该有的年纪,我就有了经期,我现在可以生孩子。只要你樊庚师兄想要孩子,我就能生。而且我可以保证,我生出来的孩子,聪明伶俐。”
站在一旁的樊庚师兄听了宇文华荣的话,脸色瞬间羞红。
“樊庚师兄,你什么时候要孩子?”
“我,我,我要孩子这事,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
樊庚师兄准备离开,被我给拦住了“樊庚师兄,等一下还有人会来找你看病,你先别走。”
“谁呀?”
听了樊庚师兄的问话,我对他说起胡晨东的故事。
“你小子,就是喜欢给我找麻烦!”樊庚师兄说完这话,就和宇文华荣坐在了沙发上。
上午十点多,胡晨东带着妻子和孩子来到了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