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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抬头看月亮_分节阅读_第37节
小说作者:小妮总   小说类别:惊悚悬疑   内容大小:296 KB   上传时间:2026-03-03 12:47:11

  后来,一次酒后,姜涛失言,说“药”是他的初心,是他来时的路,如若不然,他一个平平无奇的下等人,根本不会搭上宋家这条大船。如今,“药”是悬在宋家头上的一把刀,是对宋家的警告,让他们明白,别企图对他用歪心思,他若想给宋家找点麻烦,并不难。

  拉黄燕北入伙,让他成为“走狗”的手段,并不高超,但好用。

  姜涛从不吝啬分享自己赘婿的生活与憋屈,妻子宋金玲看不上他,却仍得在他身下承欢,为他生儿育女。老丈人宋重阳看不上他,却依旧得为他打点,擦屁股,见面三分客气。倒是宋家的小儿子宋金宝与他亲近,尽管这份亲近里,有目的,有算计,姜涛知晓,但不在乎。

  能被人算计,是他著名赘婿的价值。

  情绪上来了,姜涛还会哭,呜呜地,一抽一抽,像委屈的孩童。男人的眼泪,会让另一个男人卸掉防备。况且,他还是黄燕北公司大领导的男人,打好关系,说不定还能帮着吹吹枕头风,升职加薪。

  与姜涛交心,最初,黄燕北就是抱着这样的目的。

  姜涛说了自己的婚姻情况,黄燕北也得说,有来有往,几个回合之后,关系自然会更近一步。

  而那时,黄燕北与何年的婚姻关系进入七年之痒。他们曾经因爱步入婚姻,这点,黄燕北从未怀疑过。但爱会被柴米油盐稀释,被日子蹉跎,变得面目全非。时间久了,两个人的日子里挤进了各种矛盾,大的小的,密密麻麻。

  黄燕北越来越不想回家,但也没地方可去,只能躲在车里,听歌,抽烟,发呆。

  后来,何年回家的日子越来越少,她升职了,手上的案子越来越多,披星戴月地忙。黄燕北觉得他们夫妻俩,像岳云鹏和孙越相声里说的,“你出去得早,我回来得晚,咱不得拜的街坊。”

  黄燕北找过别的女人,并故意露出些破绽,吻痕,或是口红印,让何年察觉,期待她闹一场。但她的目光太淡漠了,看透了他的心计,甚至带着调笑,觉得无聊。

  找何年谈过,但何年用审犯人的手段对付他,让他觉得日子无趣极了。

  和姜涛混熟了之后,跟着他见识了一个斑斓的世界,欲望场,销金窟,金钱肉欲迷人眼。

  日子很爽,但也落了不少把柄在姜涛手里,若被捅出去,姜涛可以自保,而他得把牢底坐穿。于是,他成了姜涛手里的提线木偶,指哪儿打哪儿。手上沾过血,害过人,最初是害怕的,但一想,人这一辈子,横也是死,竖也是死,来人间一趟,过一段这样的日子,才算不亏。

  他不得不这么想,因为知道,来时的路,已经回不去了。

  后来,姜涛手下的一个案子落在了何年手上,她不徇私情,蛛丝破茧,查了不少人。若被她顺着线头,扯出姜涛,他倒是能平事,但会很麻烦。最好的方法,是把何年踢出那个案子,换他们的人来。

  姜涛想了个办法,假装绑架他们的女儿果果,黄燕北原本是不愿意的,但架不住游说,最终同意了,而且,何年太冷静了,他想看她失控的样子。

  明明说好了,绑架是假的,做做样子,但女儿还是受了伤,对方说,是她自己玩刀伤了自己。黄燕北不信,但无可奈何,没办法追究。

  他如愿看到了何年的痛不欲生与极度愧疚。她想哭出声,但习惯了忍,嘴唇被咬破,身子不住地抖,一下又一下,用巴掌抽自己的脸,一遍又一遍地对他,对果果说对不起。

  看到了妻子破碎的样子,黄燕北并不痛快。而且,他心虚,怕事情暴露,只得趁着何年在极度悲伤的时候,火上浇油,把女儿被绑架的原因,硬生生绑在她身上,且理直气壮。

  原来,他的演技那么好,骗了很多人。最终,俩人一拍两散。

  原本,黄燕北是不想离婚的,他对何年有感情,但最终痛快地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一是怕露馅,二是怕若姜涛他们再有案子落在何年手里,为了脱罪,他们会对何年用一些肮脏的手段,就像对付那些人一样。

  结束这段婚姻关系,于他们彼此,或许都是一种保护。这是黄燕北内心最舒服的理由。

  离婚之后,姜涛赔了个“妻子”给他,“妻子”就是廖芳菲,完美得像被人设定好了程序,知道如何讨他欢心。对他在外面朝三暮四,找女人,鬼混,从不在意。不仅如此,还会贴心地在他的公文包里,塞几个尺寸合适的避孕套。

  他知道,廖芳菲是姜涛放在他身边的“眼睛”,但被人妥帖照顾并“在意”的日子,习惯了,竟觉得挺好。直到何年失踪、死亡的消息传来,黄燕北才反应过来,自己可能犯了大错。夫妻一场,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但当下的日子,消耗了不少他的悲伤与愧疚。

  难过了几天,日子依旧,一年又一年,他们没再见过面,他几乎都要忘记何年长什么样子了,偶尔会梦到她坠河时的画面,但梦里,也看不清她的脸。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黄燕北时常陷入过往,尤其从玻璃厂回来后,想起何年的频率越来越高。每次一想,心就若深海般阴冷混沌,黑漆漆的。

  他好像染了病,但不敢吃药,只能硬扛。咳嗽一声接着一声,止不住,看了眼卧室,里面睡着女儿果果和他如今的“妻子”廖芳菲。

  不想吵醒她们,于是拿起手机,摸了盒烟,去往阳台,开了灯。

  不得不说,自从廖芳菲住进来之后,这个家才有了家的样子,她很贤惠,不管是对他还是果果,都事无巨细,照顾得很周到,家里也被她打理得很舒服。以前,家里的女主人是何年,阳台光秃秃的,总是落着厚厚的一层灰尘。

  眼下,阳台上摆满了绿植和花卉,靠窗的位置,还放了一把竹制的摇椅,摇椅背上,搭了个小毯子。左边贴墙的位置,有个小架子,上面摆满了廉价的玻璃制品。这些东西,档次低,与家里的装修格格不入,他从来不用,但也不能全扔了,总得为去玻璃厂找好借口,未雨绸缪。

  阳台的灯照在那些玻璃上,映出奇怪的光影,黄燕北盯着看了一会,就让自己的身体陷入摇椅里。摇椅轻晃,发出咯吱的声响,若他此刻缭乱的心。

  摩挲着,犹豫着,再次拿起手机,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内的第十四次了。

  那则被他反复看过的新闻,依旧存在,没有消失,也没有人出来辟谣。这个时间点,本该死气沉沉的工作群,此刻如沸油般炸开。大老板的丈夫死在了小姐的床上,丑闻还未来得及压,就闹得满城皆知。这件事,足以让人牺牲睡眠,自愿熬夜。

  姜涛,竟然死了!

  这则新闻,像一剂过期的麻药,注入黄燕北的神经,以致他缓不过来劲。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目光第十五次落在手机屏幕上,新闻还在,因那则新闻引起的喧闹也在。

  所以,姜涛真的死了!

  黄燕北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咳嗽不止,浑身发麻,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何年曾提醒过他,让他远离姜涛,说那个人很邪,深交会带来麻烦。他不以为然,姜涛背后有宋家,就算惹了事,也会有人帮他摆平。可姜涛竟然死了,以如此不体面的方式。昨天,他们还在唐城见过一面,姜涛说要去趟华阳县会一下宋金宝。

  唐城离华阳不远不近,不堵车的话,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

  姜涛去了华阳,待了两个小时左右,又返回到唐城。黄燕北知道,姜涛在华阳有业务,有房产,还常年包了酒店客房,若真想找小姐,在华阳也能找,何必着急忙慌赶回唐城,那小姐又不是天仙。

  姜涛死在了唐城的酒店里。新闻上说,他服了助兴的药,从而引发的心悸致死,初步排除他杀可能。

  但黄燕北清楚地知道,不可能是意外。

  玻璃厂里生产的药,药效很猛,但不干净,甚至很脏,细菌极多,用了会有不良反应和各种后遗症。所以,药是姜涛的工具,基本都用在旁人身上。

  若姜涛因药而死,一定是他杀。

第47章 【哑蝉】47:罪羊

  黄燕北试图在因吃惊而钝感的思绪里找一个应对的办法,防患于未然。姜涛死了,大概率是宋家人的手笔,姜涛是宋家的赘婿,也是宋家获取利益的一把“刀”,知晓宋家太多腌臜事。

  不管任何年代,这样的人就算功劳再高,也是长在上位者心里的一根刺,早晚得拔掉。何况,姜涛从来都不是隐忍的性子。

  宋家和姜涛本是一条绳上的一串蚂蚱,在一条利益链上,相安无事了很久,互相给对方留着体面。但这些年,姜涛的胃口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大,做事越发乖张。

  最重要的是他不太受控,所以,才被斩草除根。

  宋家敢让姜涛死,必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将宋家人撇开,若想找个替罪羊,他,黄燕北,是最合适的人选。况且,他去青山玻璃厂,是帮姜涛办事,安排车祸,杀人。当然,事成之后,他会得到一笔丰厚的报酬。

  黄燕北很痛快地答应了,甚至没问缘由,跟着姜涛的这些年,他早习惯用人命做棋子,且顺风顺水。青山那边始终未传来消息,那些人是生是死,黄燕北无从确认,他甚至希望任务失败,他们活着。

  但若是死了呢?他们杀人的事情会败露,他会坐牢,甚至死刑。想到这些,黄燕北内心惊惧无比,无数念头浮上来,他甚至不敢打电话确认,任务成了还是败了。

  毫无征兆地,黄燕北突然笑了,从笑里溢出了苦味。人啊,果然不能做错事!一步错,步步错,最终反噬成一颗发霉的苦果。

  脑海里,出现了何年的影子,黄燕北想,若何年还在,会不会帮他一把。残存的爱意散落在内心的各个角落,早已落满尘埃,眼下,那些被摧毁的,撕碎的,好久未曾在意的情绪,竟一点一点地拼凑起来。

  回忆越来越浓烈,熏出了眼泪。

  有点想何年了,不,不是有点,是很想。若当年他没有踏错那一步,他们没有离婚,有何年盯着他,管着他,他也不会堕落至此。

  突然,似想起什么,他起身,去到书房,拉开书柜,拿出里面一个小盒子。这里面,装着一枚弹壳,是何年送他的礼物,代表她的人,她的心,她的事业。

  原本,黄燕北计划用那枚弹壳做个项链,最初是忘了,后来俩人开始冷战,他又觉得没必要。

  用袖子擦了擦盒子上的灰,小心打开,目光一滞,里面空空如也。

  黄燕北确定,何年走的时候,弹壳还在,他也并未动它,可怎么会不见了呢?东西不会凭空消失,除非有人拿走了。

  是廖芳菲吗?之前打扫书房的时候,她看到过弹壳,还感兴趣地问了几句,拿在手里瞧。但若是她,拿一枚弹壳做什么?他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快步往卧室的方向走,准备拽她起来,问个明白。

  推开卧室门,开了灯,人惊在原处。

  卧室里竟然是空的。黄燕北来回喊着廖芳菲和果果的名字,屋子里的每个角落都找过了,没有人,给廖芳菲打电话,无人接听。

  姜涛死了,廖芳菲也不见了,这两件事必然有关联。廖芳菲还带走了他的女儿,黄燕北身子微微打战,视线渐渐模糊,眼前越来越黑。惊惧中,他生出一个想法,廖芳菲其实不是姜涛的人,她真正的雇主另有其人。

  手机震动,陌生号码打来电话,黄燕北用发麻的手,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加了变声器的声音:你的女儿和你,只能活一个,好好想想,作出你的选择,之后,我会让人联系你的。

  黄燕北心里那堵墙轰然倒塌,他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扔了手机,软趴趴地跪倒在地上,捂脸大哭。他的人生,终于走到了早已预知的绝境。

  但,他想要一条生路。

  *

  分局会议室。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追逐的范旭东,把面前的桌子不断弄出声响,一会扔笔,一会摔本子。会议室大门紧闭,无数根烟管喷着烟,陈宇觉得呛,起身,去把窗户开了半扇。

  夜色如水,陈宇将头探出窗外,大口呼吸了几下,余光瞥向会议室里的人。张战,她的领导,华阳县东风分局副局长。此刻,松散地坐在椅子上,神情淡然。

  范旭东,她的顶头上司。脑门上贴了个医用纱布,整个人仿佛瘦了一圈,一双疲惫的眼睛里,塞满了疲惫、愤怒,还有一丝失望。他从巨大的危险中挣脱出来,毫无惧意,但陈宇心中有些后怕。

  坐在开往青山的车上,去接应范旭东时,从那通未曾挂断的电话里,知晓他们正在经历着怎样的危险。跟他说话时,她的语气尽量平静,想给车上的人一些安全感,但实则她身上的每块肌肉,都是僵硬的,发寒,发涨,被窒息感攀缠。

  哪怕回到熟悉的单位,周围是朝夕相处的同事,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也未曾消失。

  自从何年消失之后,陈宇不受控地有些惧怕死亡,怕自己死,怕家人死,也怕并肩的伙伴遭遇不测。但眼下种种境况,她除了窒息,还有些使不上劲的无力感。

  “短信才发出去半个小时,姜涛就死了,姜涛是谁,圈内著名的‘赘婿’,宋家的人,死前还来过华阳,见了宋金宝。他不是03号,谁是?”范旭东撕扯着嗓子,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沙哑。

  大屏幕上,是冯白芷手机上收到的那条短信:03号,永别了!

  众人神色各异,目光晦暗难辨。或许是太晚了,人多少有些疲惫,又或许这案子越来越大,大到不受控,纵使想提些自己的看法,又怕看得不透彻,说错了话,畏首畏尾。

  “老范,那个秀妹,不能押到华阳审吗?”白柯宁开口道,“想想办法呢!”

  范旭东往张战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马雪亮,最后将目光落在叶璇脸上,停顿了几秒后,才摇了摇头,手中的笔,再一次被他砸在桌上。

  目前,秀妹关在青山镇派出所。原本,范旭东想让分局出批文,把人从青山转移到华阳,配合案件调查。但那边传来消息,秀妹松口了,她与“珊姐”,也就是程晓霞之间,是旧怨。恨与怨的滋生,皆因青山镇山子路62号的那幢小楼里的过往。

  那个地方,曾是青山臭名昭著的红灯区,早些年借着扫黄打黑的风被一锅端了,该抓的抓,该罚的罚。

  至于程晓霞为何逃过抓捕,倒与她在分局的说法一致,她当时生了大病,奄奄一息,谁都以为她活不了,一个没有家人甚至没有户口的人,就算是死,也无人在意,但死在小楼里,会很麻烦,于是让人把她拉走,越远越好,然后丢了,让她自生自灭。

  没想到,程晓霞不仅捡回一条命,还逃过一劫。华阳分局成立“302专案组”,是为了眼下的残肢案与“厕妹”之死,以及十八年前的卫校鬼火案。但秀妹从未去过华阳,不管是十八年前还是如今,案子与她都毫无关系。

  小楼的旧案,尘埃落定,程晓霞算漏网之鱼,若“翻烧饼”,青山得找华阳要人。

  “所以,这人是要不回来了?”范旭东声音清冷,一再确认。

  张战说:“除非有证据能证明,秀妹跟华阳县查的案子有关系,否则,我们的手伸不过去。”

  这个结果,在范旭东意料之中。姜涛死在唐城,若不能证明姜涛与“302案”有关,他们的手也伸不到唐城。案子阻力重重,但查起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人在无奈的时候,是会被气笑的。

  范旭东看着张战,似笑非笑,仿佛在试探什么,他的目光带着平静的疯感,看得人发毛。张战的目光无波无澜,俩人似对峙,几秒钟后,范旭东落了下乘,脸上的表情逐渐干枯。

  这条路不行,那就换一条路走,很快,范旭东收拾好心情,打了个响指,像释放出一个信号,吸引在座所有人的目光,然后开始敲面前的电脑。

  很快,大屏幕上的画面换成了冯白芷那辆黑色的奥迪车,他把后视镜的部分放大,画面里,弹坑明显。他用激光笔指向弹坑的位置:“来,诸位,看一看,瞧一瞧,咱就说不牛?这是子弹留下的坑,多狂,多猖狂,敢拿枪袭警。”

  技术员对车上的弹坑做了初步检测,残留痕迹为碎沙石和火药。

  众人窸窸窣窣。袭警,还是用枪,无论在哪个年代,都是恶性事件。

  曹瑞单手推开会议室的门,小跑了两步,挨着白柯宁坐下。他带了一个不算太好的消息,那两辆黑牌改装车,以及迎面撞上来的渣土车,都找到了。车停在国道上,车上的人不见了。

  “青山同步调查结果,提取了车里的指纹,黑车上有一个人,在咱的犯罪系统网上挂着。是五年前一起盗猎案的在逃犯,当时他猎杀了多只林麝以及朱鹮,量刑至少十年起。”

  青山那个地方,三面都是山,山里有很多珍稀的野生动物。打猎违法,近年判决趋严,但因为利润巨大,远超务农收入,因而总有当地村民铤而走险。一些猎户长居深山,不是没查过,但青山山脉广袤,盗猎者藏身于废弃矿洞、密林,就算巡查也有漏网之鱼。

  奥迪车上的弹坑,就是青山猎户惯用的自制土枪留下的,威力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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