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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会更好 第94章 25、有人机关算尽,直至曲终人散

作者:马洪湉 · 类别:惊悚悬疑 · 大小:589 KB · 上传时间:2025-06-12

第94章 25、有人机关算尽,直至曲终人散

  “各位警官,我真的不认识这个男人,为什么他会对我穷追不舍?难道他是5月在福建剧场意外身亡的曹大壮的家属?但是我们从来没放弃过赔偿,只能等相关部门调查完事故后再开启理赔流程。他这样跟踪偷窥,莫非是想向我要钱吗?太可怕了,恳请警察同志伸张正义!”

  午后的阳光洒进家中,吴霜站在全身镜前,正对着镜子一遍遍训练着心中酝酿多次的话术。

  警方通知她今天下午去查看广渠路的监控录像。那么,在发现偷窥者的画面后,警方必然会询问她是否认识监控中的这个人。

  吴霜已经把未知的局面都预想了一遍:

  如果监控中的袁良只是个模糊的轮廓,那她为了保险起见,就一口咬定不认识这个男人,顺便恳请警方寻找他的下落;但假如监控恰巧拍摄到袁良清晰的脸部特征,那吴霜就承认她与袁良的私交,只是谎称最近一两年没什么来往,正好诱导警方怀疑是熟人作案,好尽快告知他的下落。

  当初,吴霜冒险跑到海淀区派出所报警的目的就是如此:她知道颜宁也在寻找袁良,那么有颜宁的介入,警方就会调查得更快。

  吴霜将各个环节都琢磨了一遍,基本找不出什么漏洞了。

  她对着镜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好了,可以出发了。”

  北京的9月初有着令人神清气爽的温度,银杏叶已被染成金黄色,在湛蓝如洗的碧空下格外动人。

  吴霜再次见到颜宁时,心中难免有些尴尬和愧疚,毕竟她8月初利用了颜宁的信任与善意,让警方的很多努力付诸东流。

  但是,颜宁表现得倒很从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

  “最近身体还好吗?这段时间你经历了不少事情,还是要多安心休息。”颜宁问候道。

  “谢谢颜警官,您也别太劳累。”吴霜答道。

  颜宁笑了笑,把硬盘插向录像机的USB接口。

  “那么,我们准备看录像了。”

  申博文点击进菜单里的“录像查询”,用从8月25日那一天开始查起。屏幕进入了D3摄像头通道,并开始显示小区地库外的街道。

  颜宁对吴霜说道:“按照你的描述,25号傍晚七点你从朝阳路回到广渠路,并怀疑对方一路尾随跟来,对吧?”

  申博文以8倍速快进播放19点30分以后的视频影像,终于在19点43分时,看到了吴霜所在的那辆金色路虎进入地库。

  吴霜曾根据照片分析过,袁良和她的两车间距不会很大,这意味着吴霜很快就能在监控上看到袁良的身影。

  她提起了十足的精神,随时准备记住与袁良有关的任何线索,哪怕只是知道他驾驶汽车的型号也好。

  只见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先后经过了一辆红色的丰田凯美瑞和一辆黑色的本田雅阁。其中,黑色雅阁在抬杆后驶入了地库,而红色凯美瑞则被拒在杆外,并逗留了片刻。

  申博文暂停了画面,但他们看不清驾驶座上的人影。

  颜宁看着这辆红色凯美瑞,向吴霜问道:“你见过这辆车吗?”

  吴霜摇了摇头。

  颜宁继续让申博调取另外一段监控视频,那是东三环北路辅路附近团结湖的一家商厦正门的监控,也正是吴霜25号从妇产医院回家的必经之路。

  很快,吴霜在画面里看到了她所在的金色路虎。石世炜曾下车为她购买咖啡,吴霜随后也打开车门与戴秘书通话。

  “调四通道。”颜宁说道。

  申博文转换视角,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新窗口,这个机位正好对准商场西南侧路口的街道。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了,直到时间码显示中午11点36分18秒时,画面中果然再次出现了那一辆红色凯美瑞。

  这一回,车没有开走,而是停在路边熄了火。

  两分钟后,一个身影探出了车窗,其手中的镜头对准了商场门口。

  颜宁果断地喊道:“就是这里,放大。”

  申博文放了画面,那个人的轮廓逐渐清晰了。

  ——然而,那根本就不是袁良,她分明是一个女人。

  吴霜盯着屏幕上的身影,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她认出了这个女人,她正是吴霜在福建剧场督工期间的女助理姚美钰。

  吴霜记忆深处的很多碎片被拼凑重组,让吴霜的思绪回到春天时的福建龙岩。

  当时,金魁派来了这位年轻的姑娘,说是协助吴霜的生活起居和工作对接,随后吴霜就和小姚朝夕相处了几个月。

  现在想来,姚美钰曾不仅打理吴霜的衣食住行,也曾为金魁协调过不少戴秘书没料理的琐事。很显然,姚美钰对吴霜与金魁的私人关系是知情的。甚至在魏诚离世后当晚,吴霜坐在马桶上查验出阳性的验孕棒也是小姚在5月4日下午亲自去药店买的。

  “你认识监控里这个人吗?”

  果然,颜宁问出了这句吴霜曾演练无数次的话,然而吴霜千思万想,却万万没料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局面。

  “我...”吴霜陷入了沉思。

  十天前,北京。

  早在8月底,三伏天已随着处暑时节远去,公交站或候车厅的灯箱里也开始投放“吃烤鸭、防秋燥”的滋补养生广告。

  那天晚上,初到北京的姚美钰按照导航来到了新街口,她今晚即将见面的那位老板特意把地点选在了一家开在胡同里的咖啡馆。

  似乎是从上个世纪末起,一群商人们开始把商业和文艺杂糅后的产物丢进了各条方方正正的胡同,自那以后,酒吧、咖啡馆、餐厅和画廊等文艺场所先后在胡同里安营扎寨。后来,就连各种分岔小道里也挤满了形形色色的店铺,那里总能吸引一群喝得烂醉的青年男女在旧墙上乱涂乱画,并称其为“艺术”。

  大概两年前,市政府开启了一场浩浩荡荡的“胡同整治行动”,南锣鼓巷和烟袋斜街的不少故事都随着“拆除违建”的口号而永远坍塌在了岁月中。

  姚美钰跟着导航七拐八拐进入了咖啡馆,并在包厢里看到了那位最近一直联络她的男人。男人只说他姓傅,平时聊天时的用词倒挺幽默的。

  “来啦?坐。”付智磊笑眯眯地说道。

  姚美钰拘谨地坐了下来,她的面前摆着一杯刚磨好的咖啡。

  付智磊瞥了一眼她背的小包,是个LV的老花大圆饼。付智磊早些年一直梦想乘着时代的春风吃红利,没事也爱瞎捯饬红酒和奢侈品,所以他知道这款包在中古市场里很受刚毕业的学生青睐,更有甚者就算分期付款也要买一只来。

  见姚美钰把包小心翼翼地放到桌上,付智磊笑了笑。

  “第一次来北京?”付智磊问道。

  姚美钰犹豫片刻后,轻轻地“嗯”了一声。

  “听你在电话里说,你很想来北京工作?”

  姚美钰点了点头:“很想。”

  “那你毕业后为什么去了福建?听你说话也没有南方口音。”

  “我...在北京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付智磊丝毫不吝溢美之词,说道:“也是,像你这么好的条件,难免心气儿高,你想进机关企事业单位吧?”

  姚美钰如实答道:“不敢想。”

  “你不仅优秀,而且很有自知之明,这是年轻人少有的格局。怎么样?最近福建的事不忙了吧?”

  “嗯,调查组一直没出报告,剧场也是全面停工,我们不忙的。”

  “你别紧张,咱就是聊聊天。先前电话里说过,方老板很看重你的能力,这才千里迢迢请你到北京来面谈。”

  “替我谢谢方老板,我明后天需要去面试吗?”

  “不急,我们公司没那么多繁文缛节,等你休息好了再说。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在福建做什么工作呢,董事长助理吗?”

  于是,在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姚美钰向付智磊介绍了她年初在剧场里的工作职能。

  公司派给姚美钰的岗位是出品人助理,平时要负责女出品人的行车安排、会议预订、餐饮住宿等衣食住行全方位的生活事宜。

  但是,她偶尔也要应付男出品人各种突发的工作协调,甚至有时还会当作司机负责紧急接送。久而久之,她就知道了男女出品人是情侣关系。

  付智磊笑呵呵的听着,说道:“那你够忙的,跟这种夫妻档可不好共事,哪里分寸火候拿捏得不对了,小心正宫娘娘给你穿小鞋。”

  一个小时下来,付智磊几乎让姚美钰无话不谈。

  姚美钰不仅聊出了女出品人叫吴霜、今年28岁、未婚先孕,也聊出了吴霜只是她户籍上的曾用名,身份证登记的则是“魏无霜”。

  听说吴霜曾在员工会议上当众申明,让大家叫她“魏总”。可奇怪的是,好多次当员工叫到“魏总”的时候,吴霜又反应不过来。

  “魏总平时待人温柔,很少发脾气。但是今年5月初,曾有一位保障部的同事失口叫了她一声‘吴总’,当天就被她下令辞退了,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么大火。”姚美钰说道。

  聊着聊着,姚美钰就提到吴霜以前有一段婚史。不过这一点讳莫如深,平时谁都不敢轻易开口,就连跟吴霜朝夕相处的姚美钰也是偶然听公司里的资深员工提起的。

  付智磊问道:“你们金总实力雄厚,想要找什么样的女人都很容易,为什么偏偏要和这位刚离婚没多久的女人交往呢?当然我并不是对离婚的人有偏见。”

  姚美钰用小匙搅动着咖啡,低声说道:“魏总很懂得提供情绪价值,我以前曾偷听金总说过,他跟魏总交往时总有如沐春风的感觉。”

  “但这也不算什么稀有价值,我看你就做得不错,很善解人意。”

  果然,付智磊说完这句话,姚美钰手中的小匙停顿了一下。

  就在这时,付智磊的耳机中传来了袁良的声音。

  “你问她,吴霜和金魁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矛盾?”袁良说道。

  付智磊清了清嗓子。

  “如今你们魏总肚子里怀了个宝贝,金总家肯定有重赏,但他们怎么还没办婚礼?如果一直拖下去,她的肚子就等不及了。”

  听到这里,姚美钰突然坐立不安,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付智磊干笑了两声:“就当是聊聊天嘛。”

  姚美钰小声说道:“据我上周了解的情况来看,金总想悔婚。”

  “悔婚?”

  “您小点声。”姚美钰提醒道。

  “魏无霜肚子都那么大了,这节骨眼儿还能悔婚?她肯答应?”

  “她应该还不知道金总的意思。”姚美钰的声音越来越小。

  “但这是为什么?悔婚,总得有个原因吧?”

  “是有原因,只不过...”

  姚美钰咬着嘴唇,似乎这个原因很难以启齿。

  四十天前。

  7月初的龙岩,盛夏时节山青境幽、松风竹韵。

  这天下午,金魁特意邀请了一位紫微斗数命理师到景区来喝茶。当然,他最重要的目的还是想寻求命理的开解与指引。

  算起来,剧场自从事故至今已经整整两个月了,金魁在这潮湿闷热的季节里心急如焚。

  命理师亲自为金魁的生辰排了盘,缓缓说道:

  “你今年的流年,太阴庙旺化科坐命。太阴化气为富,化科又主在行业内积累名誉声望,虽说空劫煞星同宫必有波折和祸事,但这个流年你走的是月朗天门格,太阴在亥宫守命,得禄存和魁钺加会。若是此格生人非富即贵,所以今年必将声名远播。”

  然而,金魁忧心忡忡道:“您说得这么好,可停工至今事业遭受重创,我们该配合司法机关的都配合了,但复工还是遥遥无期。”

  命理师说,发生事故的流月恰逢金魁官禄宫天同化忌,与煞星同度,必主动荡重重。再加七杀武曲共守疾厄宫化忌加煞,阳金与阴金锋利无比,他信誓旦旦地说道:“5月份,你应该受过一场外伤,是金属导致的。”

  金魁有些惊讶。

  当初事故发生后,金魁曾第一时间冲到旋转座席区,不料正赶上临时固定用的三角支撑架坍塌了,一根钢管正好坠落下来。很巧的是,当时金魁周围有十来个人,但这根钢管只割破了他的手臂。

  金魁急忙追问道:“那您看,我上个月是什么状态?”

  “6月份廉贞坐命化气为囚,七杀坐迁移宫遇武曲化忌,主灾病词讼,6月份你的资金周转遭遇过一次巨大的困境。”

  听到这里,金魁已对命理师是十分信任了。

  “上个月我托朋友打点了文旅局的关系,又重新聘请了一个律师团队,您看我7月份的运势会有起色吗?”

  然而,命理师摇了摇头:“还不是时候。”

  “那到底是什么时候?”

  命理师笑了,让金魁不必着急。

  “你正在困局里,这是你必须经历的一关。但到了9月,流月遇武曲坐命化权,武曲本为财星,再化权则为权柄在握、威名显赫,同时紫微星庙旺稳坐官禄宫。在我看来,你10月底之前就会有斩除困境的好运势,接下来直到明年春节前,你会一路顺风顺水。”

  听到这里,金魁喜出望外。

  这时,金魁听到了耳边有鸟儿鸣啼,他笑着向命理师介绍道:“这些年,龙岩的湿地生态越来越好,很多野生动物都来我们这里安家。您看,这些小鸟的羽毛多漂亮呀。”

  “其实小鸟们一直都在,只不过金总现在舒心了,也就有心思欣赏鸟语花香。”

  金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突然又想起了什么。

  “对了,我还有一件重要的私事想请教。我原本计划10月份结婚,如今未婚妻已怀孕两个月。我想请您看看,我和她的婚事怎么样?”

  金魁说完,一笔一画地写下了吴霜的生辰。

  接下来,这场对话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却仍然没有结束的意思。

  但是金魁的眉头却越来越皱,他听着命理师严肃的解盘,脑海中一直嗡嗡作响。

  “金总,您这位未婚妻太阳落陷,出现在亥宫且被煞星所冲。再看她走的这步大运,她从24岁起就换到了辛卯大限,文昌化忌又遇凶煞,刑克配偶或夫妻生离。文曲本主早婚,可与天机同宫亦是婚姻不稳,无论庙陷皆主夫妻刑讼。”

  金魁只听懂了刑讼和刑克几个词,问道:“什么意思?是不太好的意思吗?您是说我们会以离婚收尾?”

  “离婚已经不是要紧事了。金总,您听说过民间口口相传的‘克夫’吗?就是此相。”

  “克夫?”金魁喃喃自语道。

  “当然了,克夫也分程度,轻则丈夫辛苦奔波、偶尔有夫妻情感不和睦或是丈夫病痛缠身;但重则经历生离死别,搞不好会出人命。”

  “您说得也太夸张了吧...”

  “对女命而言,太阳上为父星、中为夫星、下为子星。太阳落陷,如果她是白天生人,或许能化解落陷的不利。金总,您可以想象一下太阳。比如黄昏时分,太阳虽然很快西沉,但好在光彩夺目;比如正午时分,太阳虽然由盛转衰,但至少日丽中天。但是,您这位未婚妻是在夜晚生人,就像您在凌晨的夜空中寻找太阳,那不是开玩笑吗?”

  “我明白了,但您刚才说克夫也分程度轻重,她是什么程度?”

  “你想,太阳为男、太阴为女,女命太阳,这就是‘妻夺夫星’。太阳是发光星曜,她夺走了丈夫的光耀,化作自己的光芒和养分。久而久之,丈夫油尽灯枯,她却如日中天。”

  听到这里,金魁已经是满面愁云。

  命理师又补充道:“此外,陷地克父,其实她的父母待她很好,只是与凶煞同宫,她早年就会与父母无缘。父疾线又加会陀罗空劫,这是克害双亲的相。金总,我多说一句,她的父母现在应该不太好。”

  金魁满脸凝重,他脑海中浮现起曾惨死在机械下的魏诚、和缠绵在病床上的滕富丽。金魁几次想开口,可确实不知道怎么讲出来。

  这时,命理师又说道:“现在,您可以重新考虑一下‘妻夺夫星’的含义。”

  金魁不知沉思了多久,突然抬起头,向守在凉亭外的姚美钰喊道:“小姚,给大师添茶。”

  此时,咖啡的香气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冲淡了。

  付智磊听得云里雾里,说道:“金总想悔婚的原因,是他找风水大师批了八字说魏总克夫?”

  “嗯,基本就是这个意思。”

  “是不是现在的有钱人都流行找大师?”

  “我不知道别人,但金总却似乎深信不疑呢,从那一天开始,他对魏总的态度明显变冷漠了。虽然我听不懂那些飞星四化的理论,但我记得大师说她克害父子、丈夫、手足这些男亲,那气势,就好像哪个男人沾上她就一定倒大霉一样。”

  这个时候,付智磊听到耳机里传来袁良的一声轻轻叹息。

  付智磊说道:“既然你们金总深信不疑,那就应该好聚好散,尽快了却这一桩孽缘,可他为什么要拖着呢?魏无霜的肚子等不了了。”

  “我也不知道金总是怎么想的,可能他还是旧情难舍吧。”

  “就算再舍不得,他也更看重自己的前途。”

  “嗯,也不知道大师说的准不准,要是她真的克夫,那金总就太可怜了。”

  这个时候,付智磊的耳机里传来袁良的吩咐:

  “可以了,你把今晚最重要的事跟她讲吧。”

  深夜,姚美钰独自躺在酒店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她看着衣橱的一个全新的GUCCI中号酒神,那是付智磊把她送回酒店前塞给她的。

  “一点小玩意儿,不是什么值钱的好包。”付智磊曾说道。

  最开始,姚美钰当然几番推脱。但付智磊却说,他从今晚的聊天中发现姚美钰是位有能力且有相貌的年轻女孩,独立自信且不爱慕虚荣,比许多同龄人都要优秀。

  “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上有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魅力,这种不谙世事的纯洁味道是魏无霜一生也比不上的。”

  姚美钰听后大惊失色:“您太抬举我了,我怎么敢跟魏总相提并论?她那么知书达理、那么...”

  “你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气质、谈吐、才华都可以经过岁月磨洗形成,但只有‘单纯’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消逝。在我看来,你根本不比魏无霜差。”

  说完,付智磊又低声道:“那么,在你们金总眼里又是如何呢?”

  深夜,姚美钰房间的落地窗外是东四环望京的都市夜景。而她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目光直直地望着西北方向。

  她的眼神里有欲望、有野心、有不甘,唯独没有付智磊所说的单纯。

  深夜的西郊,此时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

  袁良收到了付智磊发来的一个“OK”手势表情后,摘下了耳机。

  他很快调侃道:“我总算知道你是怎么减刑的了,你在牢里,没少用这张巧舌如簧的嘴跟别人套近乎吧。”

  付智磊回复得也很快:“你这是从何说起?我只知道你这些年没少赚钱,一个两三万的包说送就送,怎么不见你送给我一个?”

  “那你现在开的那辆丰田凯美瑞是不想要了吗?我送了你一辆车,这还不够?”

  没想到,付智磊很快把电话打了过来。

  其实付智磊并没有大事要讲,只是想和袁良聊聊天。他的语气很诚恳,说他能跟着袁良做事是很知足的。这些年,他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没能听袁良的劝。

  但是后悔也晚了。像他这种刑满释放人员,最怕的就是没有一技之长。即便他在应聘时能讲得天花乱坠,但正规公司一看他有案底也不敢聘用。没想到,最终还是袁良不计前嫌。

  付智磊开着玩笑道:“十年前,我就羡慕你有真才实干,我拉活、你做事,咱俩这是最佳搭档。现在,如果你有什么不方便出面的脏活儿就都交给我做,不用你操一点儿心,咱俩还是最佳搭档。”

  聊了一会儿天之后,袁良突然想到了一个重要问题:

  “对了,你检查了姚美钰的身份证吗?确定是她本人吗?”

  “她说今天没带身份证,不过她发给了我身份证照片。”

  袁良看到了那张照片,确实是姚美钰本人。证件上显示她1996年出生,住址是安徽省合肥市屯溪路193号。

  袁良看得有些奇怪,问道:“她这个身份证是座大学的地址吧?她毕业后没从学校里迁出来吗?”

  “她说毕业半年后本来要去迁户的,但她跟着金魁的公司去了福建,一直没抽出时间回合肥重新办身份证,她在福建也没落户。”

  袁良没再多说什么,倒是付智磊穷追不舍地问道:“你怎么对小姑娘这么好奇?”

  “少废话,睡你的觉去吧,明早别忘了带她去认路。”袁良匆匆挂断了电话。

  夜已经深了,刚才插科打诨的热乎劲儿也随着午夜沉寂了下来。

  家里很安静,安静得有些吓人。吴文雄还在的时候,虽然他们两人也不经常说话,但袁良会觉得很踏实。再往前翻翻日子,那时石彩屏也未曾离开,虽然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天各一方,但袁良也有归属感。

  ——他知道,人们一般把这种归属感称之为“家”。

  如今袁良的心情就像8月初时满河肆意生长的浮萍,一旦被人连根拔去,就再也没有落地生根的那一天。

  他最在意的人陆续离去了,他一个人无法承受这种滋味,他必须找人分担。

  袁良想到这里,望向了金魁公司网址的页面。此时此刻,袁良已经完全知道他接下来要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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