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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语诡秘档案1-6部全集   尾声

作者:夜不语 · 类别:惊悚悬疑 · 大小:3.89 MB · 上传时间:2014-10-31

  尾声


  接下来的时间又再次过得飞快。


  经警方查证,邓涵依的骨灰确实失踪了一部分,而偷窃人就是富家公子张可唯,和我的猜测完全相同。而藏在芭蕉蕾中的人头,被确认为是本地第一重点高中,高一2班的一个叫做钱舒唯的学生。



  他在一年半前失踪了,时间刚好是邓涵依死亡后的第二天。


  他的尸体在那棵怪异的芭蕉树下被找到,是他杀,凶手是张可唯。


  于是整个事件开始陷入无法破解的谜题里。我根本查不出邓涵依这个幻觉臭味发现者的源头,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才触发自己能够闻到怪味的。


  但至少搞清楚了两点。第一,一年半以前死亡的八个人,确实是因为戴着骨灰钻石而死亡的。


  第二,我们是因为在埋有钱舒唯尸体的地方,玩了召唤芭蕉精的游戏,可能借由某种因素,打开了一道不能解释的门,所以杨心欣等人才会相继死亡。


  可是不能解释的东西依然很多。


  至少我不明白为什么欧阳剑华的食道里,会有那张写着“项炼,旧校舍”的纸条,更不清楚周凡和吴广宇的尸体,为什么会被藏在旧校舍里?这里边,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浮上枱面的力量,在暗地里悄无声息的操控着?



  这一切,恐怕永远都不能解释了。


  几天后还有一件事。杨俊飞那个老男人将骨灰钻石的调查电邮给了我。第一条钻石项炼是张可唯订做的,用的果然是邓涵依的骨灰;而第二条没有订做者的名字,但是骨灰的名字我却异常熟悉。



  它叫曾雅韵,正是曾雅茹的姐姐。


  可惜这一线索我永远都无法告诉她了,因为她在砍下芭蕉蕾的第三天,我收到电邮的前一天去世了。


  也是自杀。


  在她自杀的前几分钟,我接到过一个电话。


  “阿夜,是你吗?”


  “我是。雅茹,你还不睡觉,都已经快十二点了。明天还要考试吧?”


  “我不用在乎了。”她的声音有点呆滞。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肯定不信。”


  “但是我信。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很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只是一直都没有接近你的空间和时机。直到有一天发现你在注意我,当时我真的好高兴!”


  “雅茹,你今天究竟是怎么了?”电话这头的我有种强烈的不安预感。


  “不要说话,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阿夜,你知道爱情是什么吗?爱情就是失去理智。陷入爱情的人,眼睛会看不到,耳朵会听不到,变成只会傻傻看着那个人的傻瓜。



  “阿夜,我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了,也什么都听不到了。


  “我真的好不甘心,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和你说话,和你约会,好不容易才看到一丝生存下去的希望,但是生命却在这种情况走到了尽头。真的,我好不甘心!”电话那头,她在抽泣。



  “阿夜,永别了……”


  你有闻到过别人感觉不到的怪异气味吗?你有收到过一条五克拉的蓝色钻石项炼吗?你是喜爱钻石的女生吗?


  故事到了最后,依然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或许那是曾雅茹她用生命为我换来的生机。


  我至今还记得和她第一次约会时的约定。她说,如果我们俩谁先死翘翘了,如果人死掉后真的会变成鬼的话,那就在那个人死亡的第七天,在午夜十二点,拍一拍他的肩膀,再在他的屁股上踢一脚。



  她死后的第七天,我关掉房间里所有的灯,静静抱着膝盖坐在床上。


  指标到了十二点,然后飞快的滑了过去。直到凌晨一点,但是我的肩膀没有被拍,屁股也没有被踢。


  曾雅茹真的死了,永远都不在了,那一晚,我哭了出来。


  原本这个故事我不打算写的,但最后还是决定用文字将它详细的记载,希望能将它流传下去。


  因为在曾雅茹死后第十一天,原本放在我家保险柜里的两条骨灰钻石项炼突然不翼而飞。


  这件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或许,那两个致命的五克拉蓝色钻石就在你身旁。


  如果有一天你收到类似的钻石项炼,或者突然闻到别人闻不到的气味。不要慌张,首先,你务必要做以下两件事。


  把项炼找条河扔掉。


  开始习惯那种怪异的味道。


  否则,你也有可能在九天之内死掉……



  ※※※※※※









  夜不语诡秘档案 第十三集 金娃娃 作者:夜不语


  《夜不语诡秘档案Ⅰ13 金娃娃》夜不语


  文案:

  养马河畔最近这十三年来,许多在河里淹死的孩子,在确定死亡后的第三天突然活了过来——此为“假活”!

  由神秘美少女赵韵含提供的资料,引起夜不语强烈的好奇心,两人前往一探究竟,但越调查,谜团就越多,而夜不语五岁半的记忆,也丢失在这里……

  养马村怪异的习俗、消失的尸体、冥婚、八音石……这一切是否和“金娃娃”有关?而夜不语遗忘的记忆,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

  你有没有某一段记忆丢失了?或许,在某个地方,也有个等待你的人……

  有一次我在河边看到了蜻蜓,绿色的,无声的从附近飞过。我好不容易抓到了一只,呆呆的看著它在自己的指缝间挣扎。那绿莹莹的眼睛如同宝石一般发亮,很美。

  “喜欢吗?”红思坐在我身旁,微笑著问。

  “嗯。”我点头。

  第二天,她递给我一个小小的布袋子:“送给你。”

  我疑惑的打开一看,顿时吓得将整个袋子都扔了出去。里边,满满地,装得全是蜻蜓的眼珠子。绿莹莹的,带著愤恨的怨气,直愣愣的从布袋里望向自己。……


  引子一



  石头,一层层的被堆积了起来。一条宽敞的大河旁坐满了无数的小孩子,我也是其中的一个。


  不知道为什么,我坐在河边。不断地将身前的石头一层又一层的叠起来,可是每次一堆到第五层,石堆就会莫名其妙地垮掉。身旁的孩子也在堆着石头,椭圆形的鹅卵石被他们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有的人堆到了十三层,而有的人只堆了两层就垮掉了。我用迷惑的大眼睛打量着四周,那些孩子我一个也不认识。为什么自己会和他们在一起?,为什么自己一定要在这里堆石头?



  我用力地甩着小脑袋,虽然自己才五岁,但是大人们都说我机灵,想这么简单的问题,应该是难不倒我这个天才才对吧!可是自己却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就开始在这里堆砌石头了?究竟堆了多少次了?究竟成功过没有?似乎已经过了很久了,爸爸和妈妈,为什么还为来接自己?


  为什么别的小朋友穿着打扮那么奇怪?有些人似乎穿得破破烂烂的,还有一些人的衣服,只有在电视的古装片里才见识过。


  这一切的一切,完全都理不出任何的答案。


  不堆了!我气鼓鼓地嘟着嘴巴,决定自己给自己下班放个长假,但是双手,却丝毫没有因为大脑下达的命令而停止下来。


  左手将顺手抓起的石头递给右手,右手又一层一层地将石头叠起来,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手臂。不但如此,自己居然不会饿,甚至没有手接触到石头的感觉。


  五感中,似乎只剩下了视觉。身旁的大河,奔腾地快速流过,自己听不到。河边特有的淡淡腐臭以及泥土的气味,自己也无法嗅出来。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石头再次叠了上去,叠到第五层。果不其然,当最后一颗石头叠起来的时候,整个石堆在刹那间崩塌了。


  “嘻嘻。”


  突然听到背后有个银铃般的笑声,很悦耳。猛地转过头,这才发现身后不知何时走过来一个小女孩,一个很漂亮的小女孩。大概和我一般的大小,大大的眼睛,穿着白色的短裙,脸庞白皙没有血色,长长的黑发在河风中一荡一荡的,却不会被风吹得很散乱。



  她正笑着,眨巴着长长的睫毛,细声细气地说道:“你这样堆,是永远都堆不好的!”


  “难道你就知道该怎么堆?”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丝毫没有因为她是美女就特殊待遇,毕竟人人都喜欢美女的。


  “人家当然知道。”女孩子狡猾地说:“如果你陪人家玩,人家就教你。”


  “不要。”我嘟着嘴巴,毫不犹豫地拒绝。


  “为什么?”女孩急了起来。


  “爸爸不准我和陌生人一起玩。”我指了指周围。“附近有那么多人,你随便挑一个当我的替死鬼好了。”“我已经试过很久了,但他们好像都听不到我的声音。”女孩沮丧地摇着头,“很久了,也只有你能和我说话。”我挠着小脑袋,“你在这里有多久了?”



  “不知道,有很多年了……吧。”女孩的脸上划过一丝迷惑,仿佛时间长得就连自己也忘掉了的样子。


  “你爸爸妈妈呢?”


  “不知道。”


  “那这里是哪里?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我问出了一直以为最关心的话。


  女孩这次却回答得很流畅:“我不清楚。不过,你又为什么到了这里呢?”


  我苦笑起来:“不知道。”


  说完,我俩望着对方,开心地大笑了起来。


  “我叫穆红思,以后叫我红思就好了。”好不容易笑完,女孩大方地伸出手来。


  我迟疑了一下,将右手递了过去,“我叫夜不语,以后叫我夜哥哥就好了。”


  “不害臊,明明你比人家小。”红思圆圆的脸上再次绽放开笑容,“以后我就叫你小夜得了。”


  我心不甘情不愿地哼了一声,算是默许了。


  女孩偏过头去做出可爱的沉思状,然后猛地一拍手道:“对了,小夜,我们现在已经知道对方的名字了,对吧?”


  “对啊。”我点点头。


  “那我们现在应该不算是陌生人了哈?”


  “理论上,应该是吧!”我为难地摸着鼻子。


  “那我们就可以一起玩了。”她一把又拉住我的右手,完全忽略了我的个人意愿,用惊人的蛮力将我拉走了。


  就这样我开始和她一起玩耍。不管我要什么,似乎她都有办法给我变出来。


  有一次我在河边看到蜻蜓,绿色的,无声地从附近飞过。我好不容易抓到一只,呆呆地看着它在自己的指缝间挣扎。那绿莹莹的眼睛如同宝石一般发亮,很美。


  “喜欢吗?”红思坐在我身帝,微笑着问。


  “嗯。”我点头。


  第二天,她递给了我一个小小的布袋子,“送给你。”


  我疑惑地打开一看,顿时吓得将整个袋子都扔了出去。里边满满地,装得全是蜻蜓的眼珠子。绿莹莹的,带着愤恨的怨气,直愣愣地从布袋望向自己。


  我从来就没有感觉过饥饿,也不会想上厕所。期间,自己也试图和别的小朋友说话,可是除了红思,真的没人理会自己,就算将他们摇倒,他们也会像个不倒翁一般,爬起来继续堆石头。



  我也常常问红思,将石头堆起来不会倒下去的方法。


  红思总是微笑地将话题岔开,有时候实在岔不开,就开始大哭,用感染力十分惊人的伤心语气抽泣道:“小夜知道了一定会离开人家,到时候人家又要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这时候,我就一定要学着大人的语气诅咒发誓,说就算知道了,自己也一辈子都不会去用,绝对不会离开她。


  她立刻摇头表示不信,然后我就伸出右手小指要和她拉勾。


  就这样折腾了好几次,最后,她终于在和我拉了十次勾后,忍不住将那个方法说了出来。


  我暗暗地记在了心底,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在意,但是,五岁的自己确定对一个同龄的可爱女孩,动用了五岁孩子本不该有的心机。


  河床延伸在视线里,似乎没有尽头,而对岸也是朦胧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而这里,似乎也完全没有白天与黑夜的区别,只是每到一个特定的时间,红思就会慵懒地伸个懒腰,说已经到晚上了,她要回去睡觉了,然后便跑得不见了踪影。我也就干脆将那个时段定为了晚上。



  当晚,我按照她教我的方法将石头堆砌了起来。


  叠到第五层,将最顶上的那块石头小心翼翼地放了上去,虽然听不到也感觉不到心脏的跳动,但是,应该是很紧张吧!我死命地闭上眼睛,过了许久才缓慢地睁开。



  石头,果然没有像从前那样垮掉。


  猛然,一道刺耳尖叫传入了耳膜里,红思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跟前,她绝丽的脸上带着愤怒,也带着一丝丝的惊恐、惆怅和痛苦。


  “小夜,你说过不会用那个方法叠好石头的。”


  我脸色发红,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骗人,骗子。”晶莹的泪水从她明亮的大眼睛里流了出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感觉她的声音在变谈,越来越谈……


  “小夜,为什么你一心想要离开我?我不会放你走的,总有一天你还会回来。”


  红思的身影也开始朦胧了起来。

  “小夜,你这个骗子!你是我的,我对你那么好,为什么你还要走?为什么你要丢下我?那么多年的孤独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丝希望,为什么你要走!”她试图抓住我的手臂,但是什么都抓不到。我的视线里,她的声音和身影都在剧烈的变形。眼前猛的一黑,接着散发出刺眼的光芒。



  光芒的另一头,爸爸和妈妈焦急的脸庞缓缓露了出来……










  引子二








  在记忆的长河里,曾经隐藏过一些事情。只是由于记性实在过于深刻,反而不自主地遗忘掉了。


  金娃娃的事情也是如此。


  那时候我只有五岁,家里很穷,父母为了躲债,便带着我跑到了蜀地某个小乡村住了下来。


  记得家附近有一个条大河,叫做养马河来着。河有十多米宽,水流湍急,再加上河水里含有极多的褐色沙土,让人乍一看有种诡异的感觉。


  听人说,这河里不明不白淹死过不少人。


  于是常常听村里的老人们唱道“:养马河呀养马河,你究竟要吞下多少条性命才会平静?”


  大人们虽说不怕,但是暗地里都叮嘱孩子们少去河边玩。而一到晚上,也会刻意地绕河岸而行。但小孩的心性,又有几个是乖乖听话的?


  我家里的人很忙,也没太多时间管我,于是我常和几个不安分的朋友们去玩。


  但夏天的一天,终于出事了。


  那时正值农忙,伙伴们都提着小兜跟在割稻穗的父母后边捡麦粒,我找不到人陪自己玩,便独个儿去了河边。


  清风不断地抚过河岸的青草,一片安详的景色。我躺在草地上晒着太阳,并瞅着脸旁的一大群蚂蚁,吃力地将几只苍蝇搬到洞里去。


  这时,一个轻柔的声音开始唤起我的名字。我立刻被它吸引住了,站起身来并四处找这个声音的来源。


  “小夜,过来,小夜,快过来……”


  这若有若无的声音好像妈妈的呼唤,但它却来自河里。


  可能是新生牛犊不怕虎吧,我非但不感到害怕,还大有兴趣地一步一步身河里走去。突然,一双手拍在了我的肩上。


  “喂,鼻涕虫,今天你竟敢一个人来!”回头一看,竟是小航。


  小航是我邻居家的孩子,比我大两岁,是个很霸道的家伙,昨天我们才因为争夺河岸使用权而打了一架。


  我承认,我是使用了一种不太公平的多数教训少数的战术,不过参与者都是平时被他欺负得很惨的弱小孩子||偶尔也该让他们发泄发泄吧!


  那场战役的结果,是小航在一群愤怒的孩子的轻微体罚下哭起来。他一边往家跑,一边喊着要报复。


  刚才,可能是他看我一个人去了河边,就不怀好意地跟来了。


  我被他一拍之下,顿时清醒了很多。但下意识地首先想到,哎呀,裤子全都湿了,这次要被老妈打屁股了,因为我家里人也是不允许我到河边玩的,一时竟也没想到自己为什么会走到了河水里。



  “昨天有胆打我,今天倒栽到我手里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小娃子!”他见我不睬他,便蹬了我一眼,恐吓道:“把你推到河里去游游泳倒也挺有趣的,喂,你愿不愿意啊?”



  “这哪个愿意的!”我这才注意到他的存在,心想这次惨了。但依然不动声色,满是鬼点子的小脑袋在一瞬间不知转了多少转,突然心生一计,说:“别烦我,我正在找东西,你看到在那儿有个金色的亮点没有?可能是宝藏哟!”呵呵,这种移花接木的小把戏,也只能用来对付孩子。



  大凡男孩子,不管品性如何,都有种英雄情结,他们总爱幻想着自己如何如何历险,但大多都是为了寻找宝藏。


  果然他上钩了,凑过头来好奇地问我:“在哪!”


  我指着不远处说:“就在那儿,你看不见?”


  “啊!看到了!是个金娃娃,还是活的。天!它在向我抬手!”他大叫起来。


  我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什么也没有嘛,不禁暗笑起他说是风就是雨,想像力太过丰富了。


  但他却又并不像在说假话,就像他真的看到了一样。


  小航顺手抄起身旁的一根树枝伸到水里,嘴里犹自说道:“我要把它捞上来。"真是个疯子!我一边想,一边准备趁他不注意时溜掉。


  只听他又叫道:“哈,它咬住了!好家伙,力气还真大!”


  这时怪事出现了,树枝为断地晃动着,似乎在另一端直伯有什么在挣扎,带着小航也摇起来。


  我揉揉眼睛,但插入水里的那一段树枝上还是什么也没有。


  “我快要拉不住它了,鼻涕虫快来帮帮我!”他被一步步往河里拉,有只脚已经踏入水里。


  我微一迟疑,但抱住他的身体向后用力。好家伙,尽管我使足全身的力气,也不能将他拉回分毫。


  一分钟过去了,情况依然没有改变,所不同的只是,渐渐被拉入河里的人中多了一个我。


  眼着快干的裤脚又被打湿,我急道:“快!快把棍子扔掉!”


  “我……我放不了手!”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


  “这怎么可能,你再不扔掉我可要放开你了!”我盘算着这是不是他用整我的又一新方法。


  他却恐惧得叫起来:“不!不要!”


  这时树枝的另一端用大力猛地向下一插,我俩大叫一声,双双落到了河里。


  我昏了过去,感觉中似乎自己在不断地往下沉。


  突然身子一轻,在无穷的黑暗中出现了一道亮光,我挣扎着向那道光芒游去。然后……我醒了。


  眼前有一张张关切的脸,老爸不断地在房里踏着步子,而老妈正暗自啜着泪。众人看我醒了过来,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二狗子呢?我家二狗子没和你在一起?”还没等谁人开口,一个中年妇女急切地问道,这是小航的妈。


  “他说有金娃娃,就拿树枝去捞,我拉不上他来,就和他一起掉到河里……”我怯生生地说得不知所云,但也大体上描述出了一个事实。


  小航的老妈尖叫一声,晕倒在地上。


  第三天下午,在养马河的下游找到了小航的尸体。


  同时我也知道了,自己是在中游被一个网鱼的村人,用渔网偶然网起来的,在当天晚上,父母开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的仁义,最后决定为了我搬回城里去。


  这一走,我便再也没有回去过。


  也许是内心深藏的恐惧阻止着自己吧!我常常在想,那天为什么死的是他而不是我?


  他口里所说的金娃娃叫的是我的名字,可能那天死的原本应该是我才对,而他却做了我的替死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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