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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手眼   第五节:柳暗花明

作者:拉风熊猫Luck · 类别:惊悚悬疑 · 大小:1.56 MB · 上传时间:2013-10-13

  第五节:柳暗花明

  叶子暄冲到那湿婆跟前时,湿婆还没有向叶子暄喷火,叶子暄已全身起火,又持熊熊大火的天师刀向湿婆砍去。

  ——遗憾的是,砍在湿婆身上,却砍了个空,仿佛砍在空气上一样。

  这四个姣儿虽然恢复了原本形态,也就是“地,风,水,火”四大形态,但并没有完全合体,依照这火烧的程度,恐怕慧明就算坚持到最后一刻,姣儿也无法合体,换句话说,姣儿本来可能要死,如今把慧明也连累了。

  我突然有些后悔,后悔我们应该离开地府时,看看他们是怎么灭的鬼门关大火。

  不过既然是湿婆所放的阿修罗眼之火,也就是魔火,我当时施出白拂手眼,准备消除魔力,随知还没有施出来,就差点把白拂烧了,我草,这真的要去找铁扇公主的节奏吗?

  但就算她真的存在,我们也请不来啊;就算能请来,慧明估计也变成了灰,要铁扇何用?

  然而绝对不能坐以待毙,我略一思索,急忙跑出大雄宝殿,见一边有一个灭火器,当时便把它拿在手中——灭火器侠再次重生!

  打开保险栓,跑向大雄宝殿,对着慧明就“哧”的一声喷了出去。

  一股白烟扑向慧明,但那火根本就丝毫不受影响。

  仿佛那火就是,我烧我的,你灭你灭的,就像平行线一样,根本不沾边。

  慧明再烧下去,就真的成灰了——半边脸的骨头已露了出来。

  此时奶牛在一边哇哇地哭个心烦。

  叶子暄虽然全身是火,同湿婆火拼,无奈,这只是湿婆万千化身之一,包括我们在地府所见的,都不是真正的他。

  慧明已经无法再念出来了,然而姣儿也没有合体,只是风姣儿,火姣儿,水姣儿已来到泥姣儿身前,看进度已完成了百分八十左右,但因为这场火,慧明挂了,姣儿也要死了:一切可能因为这把火而烟消云散。

  此时突然很无奈,就算有大杀器宝印手眼又能怎么样?根本一点忙也帮不上。

  叶子暄突然之间拿刀指着十八罗汉之一:戍博迦尊者,也就是平时人们常说的开心罗汉,大声说道:“你看的很开心是吗?我也让知道一下被火烧的滋味!”

  当时来到开心罗汉面前,手起刀落,罗汉的脑袋当时便掉了下来,同时也因叶子暄刀上带火,无头的开心罗汉顿时燃烧起来。

  我此时也越想越气,一方面气自己窝囊,另一方面又气在这有诸佛的宝殿之内,竟然发生这种让人在头上拉屎的事情。

  于是举起灭火器,冲那如来扔去,同时说道:“既然在你的眼皮底下发生此事,你却依然无动于衷,信你何用,不如砸了算了。”

  “当”的一声,灭火器砸在了它的脸上,砸掉了一个泥块,随后灭火器又掉落在地上。

  所谓金佛,不过是一个泥佛而已。

  但就在这时,却发现那佛的眼角竟然有一些水流淌过的痕迹。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万字佛光从他胸前发出。

  此道金光照在慧明身上,犹如雨露一般,将那火迅速灭去,同时白骨之处,新肉长出,仿佛枯木逢春。

  与此同时,那万字光照向湿婆,湿婆像是在做最后挣扎,不过也很快消失在了我们面前。

  同时佛光又照向开心罗汉,开心罗汉身上的天眼之火也被扑灭,同时它的脑袋,也自动飞回原处。

  随后,万字光消失。

  大雄宝殿内又恢复了原来的宁静。

  叶子暄愣了一下,我也愣住了,完全没有发现会出现这个结局。

  慧明接下来继续把剩下的经文解完,三个姣儿终于走进泥姣儿身体,最终合四为一。

  这时慧明站起说:“两位大师,姣儿施主已经反解完毕,不过正如我先前所说,她已不是当初的她,但我能做的,也只能如此。”

  叶子暄此时也不再双手合十,而是抱拳道:“慧明兄,多谢你此次舍身取义。”

  慧明依然双手合十:“叶大师,小僧能做的不多。出家人四大皆空,虽不问世间繁华,但也会尽自己所能救人。”

  这时,奶牛跑到慧明身边,一下子抱住慧明:“大师,我太崇拜你了。”

  这个突然的动作,让气氛一时非常尴尬,叶子暄急忙把奶牛拉开说:“不要胡闹,这里是清静之地。”

  奶牛却极不情愿地说:“叶大哥,我表达一下自己崇拜的感情都不行吗?”

  叶子暄把奶牛拉到一边说:“这么严肃的场合,你还闹,给你安排个事儿做,扶姣儿去。”

  奶牛听叶子暄的话,去扶起姣儿。

  姣儿确实与先前不同,眼神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表情很迷茫,一句话也没有说,还不如来时四个姣儿活泼。

  不过不管怎么样,姣儿活了下来,我心中也非常感激,也对慧明说:“慧明兄,刚才来时,是我不好,不该开你玩笑,多有冒犯,请原谅。”

  慧明淡淡地笑道:“子龙大师言重了,先前的我确实有过错,不能怪你,有当初的因,我才得到今日之果。”

  我看了看地上的灭火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慧明兄,刚才一时心急,拿了灭火器砸了大佛,把大佛脸上的泥块砸掉了,刚才大佛突然显圣,修复了这里的一切,但是并没把我砸掉的那一块给补上去,它生我气了吧?”

  慧明微微笑道:“子龙大师,你刚才生气,也是因为小僧而生气,小僧非常感激。不过我佛慈悲,佛祖当初割肉饲鹰而有后来的孔雀大明王,今日你砸金身,他没有修补,是在反思自己,请放心,而且此后我会重新补过。”

  “那就好。”

  叶子暄这时说:“慧明兄,我们走了,你多休息。”

  于是我们离开了这里。

  在离开时,叶子暄向公德箱内放了一些钱,不知多少,但全是红票,一沓,估计也不会少,当初他给南联小弟发红包时,还发了不少钱。

  我也把身上的钱拿了出来,没多少,不过几十而已,非吝啬,而是确实所带不多。

  此事与奶牛完全没关系,但她把身上的钱也全拿了出来,虽然没有叶子暄的多,但看上去也不少,只是奶牛说话太不讲究,说:“我把我要买胸罩的钱,也放进去了。”

  这时慧明说:“两位大师,这位女施主,这怎么好意思?”

  叶子暄说:“你修葺寺院,重塑金身,以及一些其它方面的消耗,都需要钱,上次你教我那个奇术,我深为感激,今日又做这件事,我们更是无以为报,只是今日所带的不多,希望慧明兄不要嫌弃。”

  慧明说:“叶大师太客气了,我已说过,我虽在这空门之中,不问前尘,但是看到需要救治之人,我一定会救。”

  这时,我又看了看姣儿,然后问慧明:“她以前直爽的性格,以后还会不会出现?”

  慧明说:“我不能说没有,不过还需要观察!”

  “这个恶和尚……”我说到这里,感觉说的有些不对,又纠正道:“我不是说你……”

  慧明双手合十:“我已说过,前尘往事,我均已忘记,常言空门易冷,但是我有古佛相伴,经文相诵,晨钟相敲,此生足矣。”

  随后,我们走出去之后,沙沙的扫地声,依然响起。

  从此之后,释空子与慧明真的是两个人,释空子已死,慧明活着。

  人都贵在自知,慧明是太多人的榜样,但是繁华遮眼,又谁能忍受这空门中的清冷呢?

  我一边想,一边坐上车。

  奶牛始终是情绪化,一边开车,一边放歌。

  放的是不知哪个美女的打碟,然后说:“叶大哥,我想去夜场打碟。”

  不过我们没人关注她。

  离佛光寺越来远,车窗外越来越是高楼大厦,繁华的都市,总是那么繁华。

  我看了看小黑,又想起了那颗珠子,不禁对叶子暄说:“对了,武则天没有那颗珠子,是不是她也快玩完了呢?我记的先前所说,在她没有现世之前,幽冥灵珠就像当于她的身体一样,现在冥珠已被小黑吃掉,她是不是又要推迟好久呢,或者直接就不行了?”

  叶子暄说:“这个不清楚,不过对她有影响那是一定的,武则天一直屈居于泰国和尚之下,未能从进丰手中拿出幽冥灵珠,也能看出这颗珠子的重要性。原本袁天罡想从古董商人手中买过这颗珠子,但没想到却被进丰劫了去,随后进丰又引狼入室,请来了泰国和尚,用范谢二人的话来说,就是时也,运也。”

  奶牛问:“叶大哥,现在去哪里?”

  “先送他们回去。”叶子暄说。

  于是她从西环一直向东,一直走到文化路,然后就顺着文化路向北。

  在经过那个游戏厅时,游戏厅已经查封。

  门口有几个进丰小弟在晃来晃去。

  “小票不是说大力没有把消息传过来吗?看来黑警的证据确凿。”我说:“但小票又真的是卧底吗?”

  叶子暄突然之间发了一句感叹:“这个社会真不容易,每个人都要当人,又要当鬼。”

  ☆、第六节:一个机会

  叶子暄所说的确实没错,活着确实很。

  尤其各种负面新闻一起出现的时候,以前的时候,还可以看一下CCAV台的新闻联播治愈一下,现在看到新闻联播却再也愈合不了我这颗心灵了。

  哎,这真的是邪道渐盛,正道式微的前奏吗?或许我那同学的孩子,也确实是救世主吧。

  随后除了奶牛之外,大家再也没有说话,一直沉默不语。

  姣儿也一真未开口说话,看着窗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还是不是她?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或许只能让时间去检验了。

  此行最大的收获,并非我们,而是慧明,他确实很生动地诠释了“立地成佛”的意思,这个时候我多么希望,这个城市的一切污垢以及邪魔外道都能向慧明学习该多好?这样的话,整个城市的天空将会又是蔚蓝一片。

  但这只是中国梦,梦之难,难于上青天。

  车继续前向。

  奶牛始终没心没肺,依然是想怎么表过就怎么表达,不分时间,不分地点,也不分场合。

  或许是因为我们比她大,所以心态不年轻了吧,也或许她一直就是这种性格,完全不考虑问题。

  什么样的环境出什么样的人,虽然奶牛有些“脑残”,但仗义这一点,是没得说。

  来到村口时,我与姣儿下车。

  叶子暄对我说:“随时保持联系,另外我想江娜应该还会叫姣儿去做口供的,毕竟姣儿是受害者,所以这件事并没有完,问题是她怕不怕?这个谁也不知道,所以你多做一下她的思想工作。”

  我点了点头,然后与他们告别。

  姣儿一路上没有说一句话,下车后依然没说话,但我感觉她应该说声谢谢。

  她谢不谢我无谓,毕竟那契约也是她替我签的,我不过是还了回去而已,但她应该给叶子暄,还有慧明,甚至奶牛都至少说一声感谢,但她始终没有。

  她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说这样一直沉默,一直到送她回到303。

  随后她用“砰”的一声,代替了她说话,那就是我可以走了,她现在要关门休息。

  我颇有些无奈,姣儿变四个的时候,我想姣儿能有一个真身活下来;当姣儿出现四个身体本源时,我希望她能合体,当她能合体时,我又希望她的性格与以前一样——或许是我太贪心了吧,所以算了,姣儿的事,不急于一时,就算是她又变了一个人,只要她还是一个好人,就是万福。

  想到这,我也坦然了许多,回到屋中,然后把小黑放开。

  它回到了桌子下的小窝内。

  屋中的花香味依然在,说明花魁虽然没有出现,但她也没走。

  我打二手小冰箱,水晶兰与忘川水还在。

  水晶兰名字像兰花,但它并不是花,可以这样理解:蘑菇看着像植物,但它并不是植物一样。

  关上冰箱,又来到洗手间,看到张天师那日留下的炼丹干柴。

  我不明白,这柴究竟是做什么的,他不可能是让我炼丹用,做饭?更不可能,一是没地方支锅,其次就是这就这几根柴,能做几天?

  难道是他没地方放,先放我这里?也不对,他住的地方相当宽广,放多少干柴都可以。

  那他究竟是什么意思?我想来想去不明白,不过我还是把些干柴收了一下,放在小黑窝旁,以免洗衣服时把这柴弄湿。

  ——或许,这个东西也与水晶兰和忘川水一样,可以卖钱,噱头就是:“张天师砍柴出品,必属干柴精品!”

  就在这时,我从小黑的眼睛中看到了花魁,就在我身后。

  我还没开口,她先问道:“你看上去很不开心?”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哪有那么多开心事?”我说:“不过,我看你好像很开心。”

  “是啊,我为什么要不开心呢?”

  “当日武则天把你们都烧焦了,然后贬至神都,此等伤心往事,难道你还很开心?”

  “那么久的事,我早忘了。”她笑了笑说:“更何况从那之后,我们便被尊为百花之首,不是吗?”

  “好吧,随你怎么想,能忘记仇恨,也是一件好事。”我一边说一边继续整理干柴。

  “不过,我现在有点饿……”她笑了笑说。

  “你是不饿不出来是吧?”

  “你想让我随时出来吗?”

  “不必,请给我一点私人空间,我现在就去帮你买。”

  ---

  去花卉市场时经过一个ATM,我不由想到江娜用了多钱给姣儿买衣服,于是便拿也银行卡查了一下,却意外地发现我的钱并没有少。

  这就怪了,那四套衣服,难不成不要钱?

  还是我记错钱数了呢?更或者我插卡的方式不对?

  难道银行没有扣钱?想到这里我不禁出了一身冷汗,这个玩笑是不能乱开的,否则银行一个罪名安到我头上,直接就无期徒刑了,便急忙打电话求证,客服小姐说,我没有刷卡。

  挂掉电话之后,原本有些阴晦的心情,又瞬间好了起来——原来江娜并没有用这钱,那么那四套衣服应该也是江娜买的。

  于是我继续迈着开心的步伐向花卉市场走去。

  还是先前那个花店。

  买完之后,我正准备回去,不想那个狗老板向我走了过来。

  看到他,我马上提高警惕。

  这狗老板是桃园堂的,那个游戏厅是聚义堂的——如果我没记错,这家伙说与小票关系很不错,我昨天又那么出镜,进丰的人肯定早就认准了我这张脸,也一定早印发下去让各位进丰小弟学习我的长像,所以这狗老板难道要替小票报仇?

  想到这里,我拿起花遮起脸来,向外面走去。

  谁知那个狗老板又要来到我身边拦住了我的去路,竟然笑了笑说:“大师,你好。”

  “你好,有事吗?”

  “上次关于你这只猫……”

  他话说到一半,我依然拒绝,这是原则性问题,这种钱不能赚,一是此钱赚了良心不安,二是负作用太大,到时又弄的满城风雨,损失远超那些钱——小花变成僵尸猫,还历历再目,而且小黑现在吃了冥珠,作用远超尸丹,谁知道它会发生变化呢?

  虽然到现在为止,它依然没什么变化。

  狗老板被我拒绝之后,便说:“大师,昨天发生了一件事,我有些不太满意。”

  “什么事?”

  “你们引条子把我兄弟的场子给扫了?”

  “什么意思?”我假装不解。

  “我那天不是与你说过吗?我与小票的关系很不错,但是你却把他慈送到局子中了,我不满意。”

  “你要打我吗?”我想了想说:“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还说过咱们也是好兄弟,还说如果有人要找我麻烦,三万进丰兄弟来帮忙,对吧?”

  他点了点头。

  “既然你与我们都是兄弟,你想偏帮哪个?”我问。

  “这个……”他一时无语。

  我笑了笑说:“所以我与小票之间的事,你最好别掺和,我们两人是有私人恩怨的,他先抓我朋友,还关了半个月,你说我该怎么?”

  “这……”

  “如果你老婆你女儿儿子被别人抓了去,你会怎么做?”

  “干死他!”

  “好,果然是好兄弟!”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进丰果然没看错你,有血性!我也没看错你,我喜欢!因此我就直接去找小票算账了,剩下的事情,你也知道。”

  “进丰没看错我?”他无奈地笑了笑说:“或许吧,进丰里能人不少,不过无能的人也挺多,但是我相信,我绝对比某些人强,但是却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在这里卖狗?那些没我强的,却风光无比,你知道我为什么佩服小票吗?我觉得他是我的榜样,他从一个停车收费的,去当一个游戏厅的经理,把不如他的人,全部都给赶了下来!不过,我没机会了,因为太子爷根本来我们这里看一眼,所以也无法被他发现。”

  “他应该去比较重要的地方吧,花卉市场应该不是一个很大的生意吧。”我安慰他说:“这也是人知常情,哪个爹不疼能干的娃儿呢?”

  他叹了口气说:“太子爷经常在我们隔壁出现,但从来不来这里,其实他不只过是稍微动一下腿而已,但就这样,他都懒得过来——不过你说的也对,花卉市场,确实是一个不重要的地方。”

  “经常出现在隔壁?”我问:“隔壁是什么地方?”

  “隔壁就是北环古玩城。”他说:“上次有个大案子,就是古玩城里面的人搞的。”

  大案子?听他这样说,我感觉应该是砍死古董商,收了幽冥灵珠之事。

  我想到这里,便问:“他经常去那里吗?”

  “他经常去那里喝个小茶,玩个古玩什么的,说做人要有追求,要高雅一点。但话又说回来,那里面的人也都是人精,黄金有价玉无价,所以随便出一件玉器,就能赚很多钱,我是不懂,我要是懂,我一定过去,说不定太子爷就能看到我的能力。”

  “他一个人?”我问。

  “没,他常领着他的女儿。”

  哦?听到这里,我顿时感觉机会来了。

  ☆、第七节:初识梁太

  随后,我又安慰了狗老板一句:“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放心吧,你一定能够上位的。”

  狗老板听完之后,不禁嘿嘿地笑了:“兄弟的话,我喜欢听,尤其是我还知道你能抓鬼除魔,所以你的话一定能实现。”

  我不想再与狗老板废话,便与他告别,回到302.

  拿出那束花,放在桌子上对她说:“花已买了回来,我还有事,你慢慢享用。”

  接着又抱着小黑火速赶往古玩城。

  此时,已经下午三点钟,太阳高照,非常热,不过走进古玩城之后,就凉爽了许多,原因就是这里面开着空调。

  古玩城从外面看,仿佛也很专业,进门处,有一个像酒旗一样的黄色旗子,中间有一个圆,写着一个草体“古”字。

  门面也是像古代那种亭台楼阁的房子一般,就像真的走进去之后,就能看到各种各样货真价实的宝贝一般。

  但是走进去之后,却发现根本不是这样

  一看他们就极不专业,不专业的原因就是这里面的老板都是一看就不像是懂行的,虽然我也不懂。

  里面也是有许多小的店铺,但是这些小店铺的店主,让人很无语,年纪看上去不大,黄毛,蓝毛,甚至还有白毛,耳朵上戴着大耳环也就算了,鼻子上也挂了个圈。

  尼妹的,这感觉哪里是古玩城啊,分明是专卖非主流用品的市场。

  这些人,不是在玩古玩,拿着书看,或者交流什么的,就是坐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在这里的客人。

  市场内顾客也没有几个,倒是有一些老头们来瞧稀罕,估计应该是企事业单位的退休职工,闲着没事到处转转,但他们也有出手的,不过最多也就几千块钱,主要是给孙子孙女买个玉石金锁祈求平安什么的。

  我看了看一边靠墙有一个长椅,于是就走了过去,躺在上面等那小姑娘来。

  谁知这一躺,在加上空调吹的很爽,竟然呼呼地睡了过去,睡着睡着,突然之间感觉自己被推了一下,接着砰的一声从椅子上掉在地上。

  我不禁一个激灵,从地面上爬了起来,才看清面前是一个清洁工大婶,不禁打了一个哈欠。

  尼煤的,我还以为是进丰的人砍我来了。

  就在这时,她拿着拖把还要往我身上拖。

  我急忙后退了一步,正要说她,却不想她先来了一句:“还会动啊?我还以为死了呢。”

  我并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不由愣了一下,这里是进丰的地头,难道这大婶就是当初的十三妹之类的角色?

  想是这样想,但我非常不乐意,便说:“大娘,这是什么态度?我是顾客,来这里消费的,在椅子上休息一下怎么了?”

  果然是进丰大娘,都是专业培训过的吧,一脸不屑地说:“你买什么?小伙子,大娘看人从来没有看走眼,这里的东西你买的起……”

  我草,现在这这社会,遍地都是老大?我不由坐在那里,打断了她的话说:“我确实买不起,你能买得起?买得起还用在这里扫地?”

  那大娘一听,顿时发飙,当时就把拖把扔到地上,基后如复读机一般说我不尊老。

  我一时也没辙,便准备三十六计,走为上,毕竟与她纠缠什么也落不到,说不定还会惹一身骚。

  于是便一边后退一边对她说:“大娘,我不陪你乐了,你慢慢玩去吧,拜拜了你呐!”

  说完后,转身出门,却发现面前站了一那些店老主,每个人手中都持着一把刀,慢慢向我走来。

  我正想该说什么,其中一个蓝毛对我说:“哥们,准备买什么呢?”

  “我只是随便看看。”

  “没关系,咱们可以看,不过看过你后,得带走一样,你看你中意哪件,我马上让人包装好给你,要是钱带的不多,也没系,我找两个哥们把古董与你一直送回去,货到付款!”

  他的话刚落音,其中一个人白毛说:“我怎么看你这么眼熟啊?”

  “小兄弟你的眼神真不错,我是大众脸。”

  蓝毛这时拿出一张纸看了看,说:“看来确实是熟人,大婶没有打错人,今天就这么办,这里的玉器你随便挑一个,然后咱们就这么结了。”

  我虽笨,但我不傻,黄金有价玉无价,他随便说一个,漫天要价,我哪里买得起?

  哎,我就像黑夜中的萤火虫一般,闪闪发光,走到哪里都是那么引人注目。

  这么多人,打是打不过,便说:“几位兄弟,其实我是来找人的。”

  “找谁?”

  “我找你们的领导的女儿!”

  这一句一说,那几个人当时便亮出了黑鹰来,我一看,这家伙们要来真的,急心说:“我刚才说错了,我是说,我救过他女儿。”

  然而他们根本不理会,看他们这个样子,今天要是不打我,感觉对不起他们八辈祖宗一样,我不由后退了一步。

  不想在我身后,又有一群人围了过来。

  我暗暗运气,突然之间摆了一个电视之中常演的太极宗师那般架势说:“别逼我出大杀器。”

  那蓝毛不禁笑了,将那张纸扔在地上,此时我才看清,确实是我的照片,然后他说:“你有没有本事,有多少本事,我们心里清楚。”

  第一招恐吓越来越不敢用了,只有看准缝隙,以光速冲出去了。

  但是他们却越聚人越多,而且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也挺近。

  瞬间把第二个希望又浇灭了。

  看着他们渐渐逼近,我突然之间大叫了一声:“杀人了!”

  但叫过之后,又发现,这不是路边,我靠,难道真的要我放黑哥?

  就在他们持刀前后冲我砍来之时,也就在我将要放出小黑之时,一个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头发弄的仿佛公司高管一样,左手中牵着一个小姑娘走了过来。

  金线镜不认识,但那小姑娘我绝认不错,当下心中狂喜,我的救星来了。

  果然,金丝镜说:“都去做生意吧,这么多人围着一个客人讨价还价,极容易吓坏客人。”

  这群各色毛,听到声音之后,马上收刀,恭敬地站在一排。

  金丝镜又说了一句:“都去做生意吧。”

  待各色毛收刀退回原位之后,他看了看我说:“咱们很熟悉。”

  “我与你不太熟悉,请问兄台的名字是……”

  “我叫梁太,不过帮中老一辈的叔伯们喜欢叫我太子,年轻一点的喜欢叫我太子爷,不过叫什么我都喜欢听,你可以随便。没错,你与我是不太熟悉,不过从一开始,你搀扶那个古董商开始,我就注意到你。其实这么久以来,我一直在给你机会,可以说,你坏了我们进丰不少事,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真正对付你,因为我想你能来我们进丰做事,凭我们进丰的实力,黑白通吃,手眼通天,保证你以后前途光明。”

  我笑了笑说道:“人各有志,再说我也不太适合呆在进丰,我在南联,南联完蛋了,新东帮也变成了新东堂,随后我去了新东,新东堂彻底完蛋了,不过我在中日合资工厂没完,说明什么?说明凡是昧着良心做事的,只有一个下场,就是准备玩完。比如,小票。”

  “小票?呵呵,现在他虽然在局子里,不过不代表他不是人才。”梁太笑道:“我会尽力疏通关系,让他出来。”

  “你们把我朋友抓的事,还没有说清楚。”

  “抓你朋友的是那个泰国和尚,不过他现在死了,得了急病,我也很惋惜。也算是替你报了一箭之仇,小票昨天只是中了一招而已,有人没有通知到位,这个不怪他,进丰的生意太多,就像一棵大树,有时修剪一下,也比较符合万物生长规律。”

  “你看得挺开,不心疼?”

  太子爷又笑了笑说:“我有的是时间,所以做得起生意。”

  我说:“算了,不说这了,其实我今天来只想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你女儿被我救过,你相信吗?”

  “想与我认亲的人太多,前些日子,我女儿确实重度昏迷,不过请了一个附近的一阴阳先生,他帮忙做了场法事,已经好了,你不会想冒充他吧,不过你不必冒充,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的来。”

  我没理他,蹲到小姑娘面前说:“小妹妹,你记不记得我,抱着一只黑猫?”

  她摇摇头。

  “有一个阿姨问你,你家住在哪里?你回答说,我家的墙壁是白色的?”

  小姑娘依然摇摇头。

  我又说:“你记不记得,你最后被一个奶奶带上来的?”

  她还是摇头。

  我准备在问,梁太挡住了我说:“够了!”

  看来我说破天,他也不会信,只是便宜那个什么风水先生,白捡了一个漏子。

  既然如此,也就算了,我要的是太子爷还我人情债,而不是我去他手下当马仔。

  于是我离开了这里,他也没有拦。

  走出古玩城,又想了从一年之前到现在所经历种种,我只想说,进丰,我来了,虽我已迟到,但我却不会缺席,你说你手眼通天?我想看看究竟谁才是手眼通天!

  ☆、第八节:一同归西

  我回头又望了一下古玩城上面的旗帜,沿着来时的路向302走去。

  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拨通叶子暄的电话号码,告诉他关于今天来找梁太女儿的事。

  他静静听完后笑道:“你怎么敢去那里,不怕挨打吗?”

  “一是我想是古玩城,他们再怎么的,也不会打人吧,其次我就想着他女儿应该认识我,那么也不会打我,但我没想到,他们一是真的敢打人,二就是他女儿并不认识我,不过最终也没打我,至于为什么,我想到最合理的理由是,他们知道我的底,虽然不怕我,但是怕小黑。”我说:“不过也无所谓,我现在已走出古玩城,我给你打电话的目的就是想知道,小姑娘为什么不认识我?”

  叶子暄说:“她已还阳,根本不可能记得在下面发生的事,这种情况很常见,如果一个人死了两三天后,又活了过来,他也无法说清他看到了什么——如果你不能理解,就把她想像成她还太小,在阳间有人救过她她也未必能记得起,更何况是在阴间,于是就会想通了。”

  “这不是白救了吗?”我问。

  叶子暄答:“我感觉从那里回来,你的心态变了,当初我们救她,并没有想过要她报答我们什么,事实上,一个小孩子能报答我们什么?所以仅仅只是救她。但现在你想利用她接近梁太,所以心有不甘,但我劝你救人就像慧明一样,他并非是看着我们的面子才救人,而就是为救人,当初那火烧他之时,完全可以不救。”

  “不要说我,你的心态也变了。”我说:“我们回来时,完全可以把楼妖拆掉,但是你却把它留在了那里。”

  叶子暄笑道:“看来我们都是极易变的,不过也正常,我早就说过,最易变的是人心。”

  我说:“不谈论这个了,你先忙,我回去了。”

  与叶子暄挂断电话之后,我向302继续走去。

  来到房前时,看到房东太太一脸的高兴,见面竟然要给我买啤酒喝,这真的让我受宠若惊。

  虽然一瓶啤酒相对于房东太太来说不算什么钱,除了年夜饭时,她大出血那一次,其它时间,并不见她大方——我之所以免费住这么久,也是自己挣来的。

  所以我非常好奇:“哦?房东太太,今天有什么喜事?”

  “我最近这几天打麻将,手气极好,赢了许多钱,因此我想莫非真的是挖出那具尸体之后,我才这样?所以请你喝瓶啤酒。”包租婆非常兴奋。

  “谢了,先放你那里,我现在有点脏,被一个人从椅子上推到了地上,去洗澡了。另外,祝你多赢点。”我说完,便回到屋内。

  把小黑放下后,便开始洗澡,突然发现,在佛光寺中,我被火苗舔了一下,当时就有一层皮肉直接在高温下碳化成粉末,但如今竟然完全愈合了,而且没有一点痕迹,我不记得我用白拂手眼为自己治疗过,怎么就好了呢?

  想了半天,我今天接触过最奇怪的东西,就是水晶兰。

  难道它有奇效?想到这便来到二手冰箱前。

  打开冰箱门,摸了一下水晶兰。

  但我现在并没有受伤,为了验证这水晶兰是否真有奇效,我走到厨房,拿出刀,就算水晶兰没有作用,我的白拂手眼也可以用,于是咬了一下牙对着手心划了一刀,血顿时流了出来。

  我慢慢地伸着流血的手去摸水晶兰,奇迹果然出现了,伤口完全愈合,就像慧明被烧之后接受佛光时的那个样子。

  这个竟然是良药,我不禁暗喜,如此看来,又可以卖一个好价钱。

  那忘川水可以用来治疗感情受伤,或者失恋什么的,也一定价值不菲。

  此时,我看那冰箱,仿佛看到一个装满了钞票的保险柜,唯一不知道该怎能处理的,就是张天师留下的那堆干柴,不过无所谓,也不占地方。

  除了这些,还有这花魁,她的作用,有些像是空气清新剂,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贵。每束花要一百五,这完全可以买十瓶了,而且每月还不是一束,但转念一想,她还能给我聊聊天,也算不错,毕竟一个人还是寂寞。

  小黑同志也不错,就是不会说话。

  本来这次吃了幽冥灵珠,我还在想它会不会说话了呢,但可惜的是它吃了之后到现在还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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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很快,转眼就到了第二天早晨,睡的正香,突然之间听到了砰砰砰的响门声。

  “我靠,谁啊?这么烦!”我不由埋怨道。

  “是我啊,子龙大师。”

  听这声音是包租婆。

  我于是穿好衣服起床,打开门,问她:”什么事?”

  她一脸惊慌,穿着睡衣:“我的屋里不是不闹鬼了?”

  “你的屋里闹鬼?”我不禁乐了:“房东太太,你的屋中怎么会闹鬼呢?各种男人,各种血气方钢,各种纯阳之气,闹鬼就太扯了。”

  但是她就是说自己屋内有鬼,我打了个呵欠,然后就抱起小黑,与她一起来到她的房间。

  房东太太屋内的繁华自然不必多说,我先用小黑看了看这里,没有看到有什么问题,用宝镜手眼也没有看到什么问题,别说鬼,鬼毛都没有。

  我不由说:“房东太太,哪里有鬼?不是最近钟正南不在,你耐不住寂寞了吧?”

  房东太太一本正经地说:“子龙大师,别开玩笑,真的有鬼。昨天晚上,我睡到半夜时,突然之间就听到有人轻轻地叫着,叫什么,我当时记得很清,可是醒来后,就忘了,我就很害怕,然后急忙找你问这事。”

  “你那不是鬼压床吗?这个正常,谁不遇到个三两次的。”

  “我可以肯定不是,是有讨命鬼来勾我命了啊,我本来以为那次挖也那具尸体之后,会好一些,但没想到,又出现了这种情况,子龙大师,要不你在帮我看看墙角吧,上次是对那些租客,这次是直接冲我来的啊。”

  她越说越急,最后竟然哭了起来。

  看到这里,我说:“不急,我现在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虽然我感觉她有些胡闹,但还是叫来了叶子暄。

  叶子暄很快赶到,拿出罗盘,格出包租婆屋内的吉凶位,随着罗盘针的转动,叶子暄来到窗前,发现那里有一块小石头。

  叶子暄说:“这块黑曜石昨晚挡了你一命。你看一下窗外!”

  我与包租婆伸出脑袋看了看,不禁也吓了一跳,竟然在窗外的墙壁上,看到几个黑黑的手印。

  我伸出手掌,对照了这个手印,虽然无法看出是男是女,不过却可以肯定这是成年人手印。

  房东太太更是害怕:“怎么样,我说有鬼,果然有鬼,这黑手印,该发如何解释?”

  既然留下黑手印,就会有味道,不过小黑除了对能吃的比较感兴趣之外,其它都是无感,所以请慧闻出马。

  叶子暄把脸偏在黑手印上,接着便拿着罗盘向房外走去。

  “怎么回事?叶大师?”

  我说:“叶大师做事时,不喜欢别人打搅,不急,我们跟着就是。”

  于是我们跟着来到村子另外一家,却不想那人家正在街上摆了一个大灵堂,看着里面的遗像,房东太太更是脸色发白:“这,我怎么没听到消息?”

  “这个是谁?你们村的,你应该认识吧?”

  房东太太说:“我怎么不认识?她就是我的牌友啊!她怎么就死了呢?”

  就在这时,一个老太太在一边哭个不停,边哭边说:“女儿啊,女儿,你打麻将,娘不管你,但是你把自己的命打了进去,我就你一个女儿,你可让我怎么活啊!”

  听老太太这样说,我便走到她跟前问:“大娘你好,我是附近的,你女儿打麻将,怎么了?”

  老太太边哭边倾诉:“打麻将也是求吉利的啊,我女儿说,她昨天嬴的多,因为有人用一筒点了她的炮,她当时又杠上开花,一局就赢了不少,我也是麻将迷,就与她说了一些,她说在这之前有她们四人每人打了一个西风,我听后非常害怕,说是这样打法会打死人的:一(筒)同归西。打了四个西风,就应该在打一筒,但她当时就是高兴,谁想到昨天半夜突然之间心脏病突发,就去了。”

  听她说到这里,想起房东墙壁上的黑手印,便问她:“那二个牌友呢?”

  “那两个不清楚。”房东太太答道。

  我说:“打个电话问一下吧。”

  房东太太打了一个电话问过之后,才发现另外两个一直没人接。

  她急的跳脚:“怎么没人接呢,这样吧,我领着你们两个去她们家。”

  随后,她领着我们一直来到北环的一个小区,

  这个小区是这个村子里的地,然后卖给开发商盖下的。

  我们走进去之后,却不想竟然遇到了进丰大娘,我顿时愣了一下,这扫地的也能住小区?

  我并非是以貌取人,只是我觉得这房价比较贵,每平基本七千以上,这大娘在进丰打扫卫生,一个月最多也不过一千块而已,哪有钱住小区?

  ☆、第九节:小秘密 为九万及大伙加更

  如果说进丰大娘住在这小区之中不算稀奇,毕竟也有新闻上开宝马当清洁工的主儿,那么接下来的一幕让我真的很惊讶。

  包租婆来到进丰大娘面前说:“美姨,小青在家吗?”

  进丰大娘叫美姨?好吧,我觉得霉姨更适合她。

  不过这并不是我惊讶的原因,而是房东太太竟然认识进丰的人,我到现在才知道。

  她怎么从来就没有与我提过?也对,我根本就没问过她,但是我怎么可能想得到?

  梁太说,从我救古董商开始,他说已记住了我,那么我住哪里,他一定清楚——我不禁感觉天眩地转:包租婆也是进丰的人?

  叶子暄也有些奇怪,不过没有多问。

  美姨笑着说:“在呢。”

  然后又扫视一圈,当目光落到我的脸上时,面色骤变,问包租婆:“这个人,你也认识?”

  房东太太笑着说:“美姨,我给你介绍一下……”

  美姨不禁打断了房东的话说:“不用介绍,这个人我认识,昨天在我们古玩城闹事,如不是太子深明大义,非让这小子长长教训不可。”

  “昨天的事我不清楚。”包租婆笑着说:“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这位子龙大师是我的房客,也是一个好人,我的房子总出事,他一直帮我照看,今天又发生了一件事,这事可能牵扯到你的女儿,所以这位叶大师还有子龙大师就一起过来看看。”

  谁想这美姨一口回拒,直接对我说:“太子给你面子,不代表我给面子,我的家半步也别想进,不过娇娇要是想进,就请进。”

  叶子暄看美姨说的决绝,便对房东说:“房东太太,那你就去看看,看后一定要房清楚,回来之后,告诉我们。”

  房东太太点了点头。

  我与叶子暄便在路边坐了下来,让房东太太跟着进丰大娘去了她家。

  “我怎么觉得,这又是个套呢?房东太太怎么会认识进丰的人?”我说:“怪不得我听梁太说,我帮了古董商之后,他就注意到我了,原来房东与进丰有联系。”

  叶子暄想了想说:“当刚仔细观察了一下房东与进丰大娘的谈话,我发现这个进丰大娘不简单,至少心机比较重,这个看眼睛就可以看出来,倒是房东太太,似乎就是把她们当成朋友,并没有想过她们是什么人。”

  “不管怎么说,房东太太认识进丰的人,这个不可能巧合吧?”

  “你也别着急,一会见到她直接问她一下。”

  我点了点头,又摸了摸小黑说:“黑哥啊,黑哥啊,原来咱们住在302,基本上裸奔啊,各种人都在关注我们。”

  小黑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呼呼地睡觉,完全没有忧虑。

  坐了大约五分钟后,想着房东太太应该到他家了吧,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一看是房东太太打来的,我马上接了电话。

  包租婆很着急:“子龙大师,快来吧,出事了。”

  随后包租婆把进丰大娘的房间位置说了一下。

  我没再问什么事,挂掉电话,对叶子暄说:“出事了。”

  然后迅速跑向电梯,不过在坐电梯之前,向四周看了看,还好没人抢。

  那个电梯确实给我留下阴影,当时我也要是不下来,估计也被摔死了,以前不抢,以后更不会抢。

  上了楼之后,子暄便向走廊尽头跑去,我也跟了过去。

  刚来到门口,就闻到一股血腥味,门内一个约三十八九岁的女人,穿着还算时尚,不过已经倒地身亡,正面朝上地躺在血泊之中。

  房东太太站在一边,看到我们来,急忙来到我们身边,一脸的惊慌:“两位大师,你们说的没错,小青真出事了。”

  进丰大娘坐在地上,对着这具尸体正哭的伤心。

  叶子暄来到女人面前,伸手试了一下脖子上的动脉说:“已经死了,如果我们早来几分钟,这个女人或许可以救,不过生命就在一瞬之间,也没办法。”

  我看了看,目测女人是割脉自杀。

  叶子暄将她稍稍抬起,从身下拿出一张血书。

  血书并非是用血写的,而是白纸黑字,却被血染红了。

  血书上面的主要意思就是为情所困,因此不再留恋这个世界

  这时我问房东太太:“房东太太,这个女人还有美姨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美姨我不了解,不过她的女儿是我的牌友,但我们并非打牌时认识的,上一年就认识了。”

  “怎么认识的?”

  “先前村里的地卖给开发商,他们盖的房子有房产证,我们村里自己也有盖的,不过是小产权,很便宜。当时我手里就有一套这样小产权,那时美姨的女儿,也就是小青要买房,于是我们就认识了,一开始她以为我的是大产权,后来听说是小产权,就没再要了,就买在了这里,不过我们此后经常一起打麻将,关系也不错,我随口说些奇事,就是咱们这栋楼的事,我当时还说过你呢,她也很乐意听,我心里就想要不把你说在一起,但一想,又不合适,年龄差大多,所以也就算了。”

  我瞬间明白,太子爷是怎么知道我的事,就是因为房东。

  “这女儿打牌,却让她妈去扫地?”我问。

  “这老太太闲不住啊,所以就去扫地了。”房东说。

  面前这个已死的女人,是通过房东知道我的情况,然后告诉她妈,通过她妈告诉太子爷。

  我突然很悲哀地发现,原来我一直在进丰的监控之中,虽然房东太太并不知道她成了监控我的工具,但事实上她确实成为我的监听工具。

  我不由了说一句,死有余辜。

  话刚落音,进丰大娘上来就要打我,说:“你这个杀千刀的,你期负我老婆子还不算,还咒我女儿!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太子的奶妈,你等着,我一定要好好给你算账!”

  此时我也终于明白这大娘为何这么牛比,直接把我从椅子上推下来。

  原来是进丰的牛比人物,她在那里虽然是打扫卫生,但估计也是梁太随机给她找的活,毕竟那里打扫卫生,比在大街上当清洁工强太多。

  昨天我对她说了两句话,便引起了进丰小弟的围攻,不是因为她是进丰的人,而是因为她是太子的奶妈。

  随后,进丰大娘又说了一句,以证明她的地位:“这套房子就是太子送的,就是让我们娘俩住的,我女儿虽然有点娇气,到现在边内裤都不会洗,但也不能说死有余辜啊!”

  尼妹的,活该找不到男人,就算是找到了,这种女人,不说养不养的问题,谁又能伺候得起?

  叶子暄没理会这进丰大娘,而是趁机在屋内看了看,在沙发上看到一个黑手印,他又把耳朵放在了手印上。

  稍后他说道:“我刚才让慧闻闻了闻,这个黑手印与房东太太的黑手印都是一样的,这黑手印同是那个心脏病突发的那个女人。

  昨天晚上,房东太太做梦,是因为这个心脏病牌友想拉房东打牌,不过因为黑曜石的缘故,没把房东太太拉走,但是现在这个小青,虽然表面上看是为情所困,但事实上,就是被那个心脏病牌友一起拉去打牌了,毕竟当时她赢了钱,所以还想继续赢,我们现在要赶紧找剩下的那个牌友。”

  叶子暄话刚落音,房东的电话响了。

  房东一看,非常害怕说:“另外一个牌友给我打电话了,她会不会已经死了,然后来叫我呢?”

  叶子暄说:“我们在你身边,你不用怕。”

  房东太太这才战战兢兢地接了电话,一开始看上去很害怕,但不多时就笑了起来。

  挂掉电话之后,房东太太说:“她今天出去旅游,刚才没听到我的话,现在听到未接来电,就向我打了电话报平安。”

  本来我想着,是来救人的,却没想到,意外发现了一个进丰的小秘密,虽然当时听说有点惊讶,但现在也无所谓了,反正我昨天正式与进丰摊牌,我不信我会死掉,我只会坚信进丰倒掉,因为自古以来邪不压正。

  我们没有叫警察,因为就算叫了,也是按照自杀处理。

  随后,对进丰大娘说了一些节哀顺便的虚伪话语之后,便不顾她的撕扯,我们离开了这里。

  关于这件意外的小秘密,我并没有怪房东,毕竟这也不怪她。

  不过房东非常不好意思,非要让我再免费住几个月,我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

  回到房东太太的屋内,叶子暄问:“昨天晚上,你什么时间做的那个梦?”

  房东太太说,我也不知道啊,那个时间我也不清楚。

  叶子暄说:“那好,你不要着急,昨晚她叫你打牌,没有叫走你,所以她还会来的,今晚的话,我会等她来的。”

  “可是她要是不来怎么办?”房东太太说:“有那黑曜石挡着。”

  “没关系,我们找几个人打麻将,她肯定会来的。”叶子暄说:“毕竟麻将鬼,忍不住。”

  ☆、第十节:引鬼

  叶子暄说要引麻将鬼,就是我们在这里打麻将引她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煮了一锅美食,引来馋鬼一般。

  但我们三缺一,要想凑成一桌,还要再找一个人。

  我想了想说:“明天周末,看看姣儿没有时间,叫上她来吧,她回来后一直不说话,也不知道心里憋了什么事,所以放松一下。”

  房东太太却很奇怪地问道:“姣儿回来了吗?”

  我有些惊讶:“你不知道吗?昨天回来的。”

  房东太太说:“这个我真不知道,嗯,只要回来就好,那子龙大师,你快去把她叫下来吧。”

  我把小黑交给叶子暄后,迅速来到三楼,姣儿门前,敲了敲。

  “吱呀”一声,门开了,不过却是305。

  二庞兄弟走了出来,然后看我敲姣儿的门,不由很惊讶地问道:“子龙大师,你好,姣儿回来了吗?”

  “你们不知道?”

  “她的门一直关着,我怎么会知道?”

  我不由暗想姣儿真的变了吗?以前不能说她像小燕子一样到哪里都会喳喳地叫,至少会让人知道她出现,如今却如幽灵一般,房东不知道也就算了,如今连邻居也不知道。

  不过我并没有把姣儿的经历的事告诉给二庞,只说:“她昨天回来了,不过可能是刚回来,所以大家都不知道。”

  我又敲了两下,姣儿的房间仍然无动静。

  我侧着头,把耳朵贴子门上听了听,也听不到什么声音。

  姣儿不会出事了吧?想到这里,我不由惊起一头冷汗,急忙打电话给包租婆让她上来开门。

  很快,包租婆与抱着小黑的叶子暄赶了过来。

  包租婆先是敲了敲,没有动静,便拿出钥匙打开了姣儿的门。

  先前因为有二皮脸带走姣儿的事,所以她的屋内很乱,不过现在又干净整齐了许多,姣儿正坐在桌子旁,我一开始以为她在写字,走到她身边之后发现,她拿着一枝眉笔,对着桌面一直划来划去。

  我们进来之后,并没有打断她这个动作,她也没有问我们为什么进来,仿佛我们就是空气一般。

  包租婆笑道:“姣儿啊,你看多不好意思,原来你在,刚才子龙大师敲了半天的门,也没敲开,以为你没在,所以就打开了门,你,你还好吧?”

  姣称依然不说话,重复着这个动作。

  这时大庞说:“哈哈,姣儿一定是想我……”

  他这一句话还没有落音,姣儿突然之间站起,疯了一样跑了过来,一把掐住了大庞。

  大庞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被掐中了脖子,急忙去掰开姣儿的手,但是他怎能也掰不开,一会脸便通红。

  “你们……你们……别看……救命啊!”大庞断断续续地说道。

  “亏你长这么大的个子,连姣儿的手都掰不开,去死好了。”二庞笑道:“哥,别让我小看你。”

  “我真的要死了,姣儿的力气真的很大。”大庞的脸由红变青。

  而姣儿的眼神也可怕,看到这里,我感觉她不像开玩笑,便去掰姣儿的手,却不想她果真力气很大,叶子暄也帮忙,这才将姣儿的手掰开。

  掰开之后,姣儿看了大庞一眼,大庞急忙躲在我们背后。

  姣儿又回到桌子前,继续拿着眉笔画来画去。

  “她怎么了?把她送医院吧。”我说。

  叶子暄说:“姣儿这种情况,我们不要多管,能做的就是让她静下来,如果管的多,反倒适得其返。”

  随后,他伸出两只手指,拿出一张符,剪出一个人,趁姣儿不注意放在她的床下。

  接着他说:“姣儿姑娘,如果你需要休息,我们不在打搅。”

  虽然姣儿这个样子,我心里也挺急,但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在着急上火之时,说了一句话:“姣儿,你这就不对了,说声谢谢会死人吗?”

  姣儿突然之间又看了我一眼,这眼神依然是要杀死人的感觉,不过她没有像掐大庞那样过来掐我。

  但还是让我吓了一跳,急忙用宝镜手眼看了看她。

  姣儿确实是姣儿。

  她虽然性格泼辣直爽,但并未天生神力,然而经过四合一之后,怎么成了目前这样子?不说话,却力大无穷。

  叶子暄对我说:“我们走吧大龙,不要影响姣儿姑娘休息。”

  姣儿依然没有说话,我们只好离开这里。

  大庞这时不断揉着带姣儿指印的脖子说:“子龙大师,这究竟是什么回事?姣儿怎么变了?”

  “人总是会变的。”我说。

  “可是这也太突然了吧?”大庞说:“平是开玩笑的什么都没事,今天要不是你们在,我还不被掐死啊。”

  说到这里,他突然对着小庞的脑袋就是一巴掌:“你还笑?我靠,我都快被掐死了,你还笑,想起前段时间,你在修桥时快死了,是谁在一边照顾你?”

  小庞摸着脑袋说:“大哥,我以为你能掰开姣儿的手,这不正好给你个机会吗?但没想到你掰不开。”

  我说:“两位别吵了,姣称出了事,才是大问题。”

  然后问叶子暄说:“叶兄,看出姣儿哪里有问题吗?”

  “可能也如慧明说的吧,性格大变。”

  “现在不仅仅是性格,似乎还力气,姣儿身高并不高,1米六左右能把1米八五的大庞掐的脸色变青,这个确实有点神奇。”

  叶子暄说:“我已放了纸人,如果姣儿有问题,它会告诉我的,我们现在还是处理一件是一件吧,先把房东太太这件搞定先。”

  姣儿既然这样,于是房东太太便邀请二庞兄弟下去打麻将,二庞兄弟也没有拒绝。

  现在的时间已经进入下午六点钟。

  我们几人来到房东的屋内,房东不但提供桌子,还有麻将,外加矿泉水,还有啤酒等饮料。

  我把小黑放在沙发上,它继续睡觉。

  随后便开始打牌。

  打牌之前,我说:“房东太太,这钱咱们不打大的,我们主要是用来引鬼,不是来赌输赢的。”

  房东太太说:“没事,咱们随便玩玩,你们说咱们赌多少钱?”

  我说:“这还用问?我家里的老太太们玩的都是一二毛,一毛打底。”

  小庞不禁说道:“子龙大师,你也太抠了吧,一二毛?最起码也得一二十块吧。”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强赌灰飞烟灭,懂不?我们不过是引鬼而已,要不然LisboaCasino欢迎你,就算在是lisoacasino,老虎机,百家乐都是最低。”

  二庞张了张嘴没有说话,我估计他是不知道lisoacasino。

  我不由暗自得意,这就是有文化的好处。

  打牌时间过的很快,从六点很快就到了十一点。

  屋内的气氛已没有刚才那么热闹,只有出麻将的声音,小庞手气不错,要么大三元,要么大四喜,一下子赢了二十局,不过赢一局,最多不过几块,这让二庞非常不爽,一边说:“如果在平时,我这几局赢了也就是几千块。”

  我们没理他,在打麻将这一点,我与叶子暄是一致的,输赢无所谓,因为底钱少,所以不怕输,就算他有本事赢,一夜最多不过能赢百十块,我们三人也就是三十四块,也不多。

  房东太太也不在乎钱,可是却在乎手气,先前她说她与那几个牌友打麻将时,总是输多赢少。

  我笑道:“房东太太,你就知足吧,上次虽然你输了,但命还在,那个赢了的直接心脏病突发,要说她也算是年纪轻轻,哪有心脏病?不过是中了一筒归西的咒语而已。所以输了就输了,输小得大,破财消灾。”

  房东太太被我这一句说的又高兴了,谁知还没笑出老,二庞接着是一个“九宝莲灯”,又赢了。

  “我今天晚上点怎么旺?要是买双色球一定能中大奖,不行,我现在就要下注。”二庞说完,便让大庞接着他的牌来,走出门外。

  房东这座房子的周围,有一个彩排销售点,现在十一点多,不算太晚,应该没有关门。

  我冲着他的背影说:“小庞,买中头奖可别忘了我们。”

  大庞接着小庞打牌,手气瞬间转到房东太太那里,不是清一色,就是十三幺。

  虽然刚才想着输赢无所谓,但还是佩服我的先见之明,把底钱定在一毛至两毛,要不然,今晚我与叶子暄就真的倒霉了。

  快十二点时,小庞回来,大庞接着让他打,说自己的手气太臭。

  小庞来之后,我们又开始新的一局。

  我看了看表说:“怎么还没有见她来?”

  叶子暄淡淡地说:“不着急,该来的时候,她一定会来,我们再等等。”

  这一局,根据筛子点数,小庞先出牌,首先打出一个西风。

  房东太太跟了一个西风,叶子暄也跟了西风,最后我新拿一张麻将时,我的眼顿时要瞎了:同是一张西风。

  我靠,不会这么邪吧?三张西风已出,我若留下这张,一定不会赢,若是不留,岂不是要一同归西?

  看我久久没有出牌,房东太太的脸有些发白:“子龙大师,你的牌,你的牌不是会那个吧。”

  我点了点头。

  叶子暄说:“别怕,就出西风,她已经来了!”

  ☆、第十一节:退鬼

  虽然叶子暄这样说,但我还有些迟疑,如果真的一语成谶怎么办?一同归西吗?

  我看了看他们的表情:叶子暄很淡定让我出牌,小庞也笑着说:“怕什么呢?子龙大师,不过是人们口头相传,你不是真的怕了吧?”

  只有包租婆的脸色像香炉灰一般,一直紧紧地盯着我的手,怕我打下西风,又希望我打下西风。

  她怕的估计与我一样,会一语成谶。

  她希望的则是成功地引出这个鬼,然后永绝后患。

  我想了想,既然那块黑曜石就可以挡命,我有小黑,又何足惧哉?

  于是“啪”的一声,将西风打在桌面上。

  四张西风,非常耀眼。

  四个西风集齐,没有召唤出神龙,倒是感觉背后一阵阴风袭来。

  不但是我,房东太太应该也感觉到了,她向后看了看。

  我打完西风之后,接下来又是小庞,他笑的更是灿烂,抽出一张“一筒”打了出来:一筒,归西。

  就在他将这张牌打出来,还未落到桌面之时,叶子暄突然伸手抓住那个一筒说:“我们不会归西,倒是你,从哪里还回到哪里去。”

  小庞的手瞬间长出红色指甲,嘴唇也变的血红,一个大男人弄了这个样子实在骇人。

  突然之间的转变,让在场的人都不禁大吃一惊。

  大庞惊讶地说:“弟弟,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房东太太“啊”的尖叫叫一声,急忙闪到一边。

  我坐在那里,当下拎出个一瓶啤酒,冲小庞的脑袋就打了过去,“砰”的一声,酒瓶变碎,啤酒撒了一麻将桌。

  小庞的脑袋顶了一头泡沫,依然诡异地笑着,看着可怕又可笑。

  与此同时,叶子暄起持符向他眉头上贴去。

  说时迟,那时快,他伸出手抓叶子暄时,刚好碰到那符,又砰的一声,火光顿起,当时便将那红指甲烧成了黑指甲,他不由缩回手去。

  大庞这时问我:“子龙大师,小庞怎么了?”

  “很明显,刚才去买双色球时,被鬼上身了。”

  “鬼上身。”

  “没错,这个鬼就是今天要引来的鬼。”我说。

  大庞非常惊慌:“那,那小庞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我说:“有我与叶大师在,请放心。”

  叶子暄这时对小庞说:“既然你已死了,就该老老实实的去黄泉路,而不是还留在人间,祸害世人。”

  小庞用女声说道:“一同归西,娇娇为什么不能走?”

  房东太太这时也非常害怕:“这声音是小青的声音。”

  我不禁说道:“你想死,就去死,不要拉上别人,你是被那个心脏病女人害死的,冤有头,债有主,你找房东有什么意思?”

  小青说:“每一个打西风的人都是凶手。”

  听到这里,我不由说道:“你这女人真奇葩,你接近房东不过是想得一些关于我的消息给进丰,这笔账我还没有给你算,如今你打牌自己把自己打死了,又来找房东?”

  听小青却不以为然地说:“我妈是太子的奶娘,我与他也算是兄妹,我帮她做事有什么不好?”

  叶子暄摇摇头:“死了也不知道悔悟。”

  小青说:“今天不但要娇娇的命,也要让你们一同归西。”

  叶子暄冷笑道:“如此看来,再说已多余。”

  随后他扯出一块布,上面用朱砂笔不知画的什么,然后持幡来到小庞面前。

  小庞伸手又要抓叶子暄,叶子暄又拿出一条红线,趁势缠在他的食指上,小青惨叫一声当时就从小庞身上下了来。

  与此同时,叶子暄晃动招魂嶓,将小青收进幡中。

  收了之后,拿米撒在地板上,打开阴阳路,送小青进去——虽然她极不情愿。

  小庞这时如大梦初醒一般,问:“我这是怎么了?”

  大庞说:“你刚才快吓死我了,你不是要买双色球吗?怎么把鬼引了过来?”

  房东太太说:“我真没想到她以这种方式来的。”

  我说:“她又不傻,不过被叶子暄识破了。只可惜的是,她那一筒最终没有打下来,要不然的话,我们不知道会不会倒霉。小青如果是被最开始心脏病突发的那个女人害死,那么心脏病突发的那个女人,中了这个一同归西咒之后,她看到了什么,才引起心脏病突发呢?”

  叶子暄不禁笑道:“你想看打完四个西风之后,再打一筒之后的后果吗?”

  我也笑道:“我只是说说,多一事肯定不如少一事。现在鬼已被擒,应该没事了吧,我们要不回去吧,趁天还不算太黑。”

  但是房东太太却不让,非说要打麻将到天明。

  叶子暄说:“没错,现在只是把小青引来,还有一个,就是心脏病的那个,她还没有出现。”

  二庞兄弟虽然有些怕,但是看到化险为夷,又害怕,又想看热闹,也留了下来。

  小庞此时不再说自己的点比较好,出去买个双色球就能把被鬼上身,还好个什么?

  我们又继续打牌。

  打到十二点半时,包租婆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看手机,然后接了电话:“好,我马上就去接你。”

  包租婆挂掉电话之后说,:“我的那个旅游牌友一到家就赶紧来看我,我去接她。”

  包租婆说着就要出门,我与叶子暄相互看了看,然后问:“她在哪?”

  她指了指窗外。

  在路灯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车。

  我用宝镜手眼一看,当时就倒吸一口寒气,那哪里是车?竟然是一辆漆黑的棺材!

  叶子暄也看到了这种情况,随后去房东桌子上开一瓶矿泉水,然后撒朱砂入内,念道:“此水非凡水,清心明目水。”

  念完之后,洒向房东。

  房东太太这时才仿佛恍然大悟一般,非常害怕,急忙问怎么办?

  叶子暄说:“我怀疑她旅游时,便已经死亡,如今借旅游回来,来勾你走。”

  “现在该怎么办?”房东又问道。

  “当然是要送走她们。”说到这里,叶子暄持幡向黑棺走去。

  那黑棺见走来的并非是房东,便要离开,就在起动之时,叶子暄跳到了车尾,也就是棺尾,拦住了去路。

  它准备向前走时,我站在了它面前。

  在外人看来,那不过一辆车而已,车内有两个女人,一个是心脏病女,这个我认识,另外一个如果没有说错,应该就是旅游女。

  我与叶子暄一前一后,夹在棺材中间。

  这时叶子暄持幡念咒:荡荡游魂何处留存,虚惊异怪坟墓山林。

  今请山神五道路将军,当方土地家宅灶君,查落真魂。

  收回附体,筑起精神。

  天门开,地门开,千里童子送魂来,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魂幡上面金光闪闪,照向那两个女人,惨叫连连,加大油门向我冲来。

  我默念出骷髅杖手眼,待她们冲到我跟前时,一杖打了下去,当时车翻,其实是棺材散架,二人从车内飞出。

  叶子暄依然念咒,又一道金光从魂幡上面闪来,二人便被吸进幡中。

  像送走小青一样送走这二人之后,房东依然不放心,我们就这样打到了天明。

  随后,东方的太阳再次出来时,我送叶子暄离开。

  在路上,我说:“谁知道,房东太太是进丰的情报员?”

  叶子暄说:“她一直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她只知道玩,哪里会想那么多?她也根本不会想到自己会被别人利用。目前最重要的是那个小黑在哪里,我就怕这一天来的比较快。”

  “我也是,但是又找不到他们在哪?”

  叶子暄说:“我回去之后,再看看书,提高一下眼脉修为,希望能跟上他们。”

  “嗯,祝你早日成功。”

  送走叶子暄后,我回到屋中睡了一觉。

  醒来时,头还有些晕晕涨涨的,翻动手机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钟了。

  又看到一条10086推送了一条新闻,说目前北环黑势力猖狂,政府非常重视。

  这个是什么意思?先前江娜一直说要除掉进丰,随后又收回去了,不再干涉,现在新闻上竟然又公布说北环黑势力,难道要警方对进丰下手了吗?先打一下舆论战?

  先前为什么不这样做呢?难道是因为那个进丰和尚的原因?

  想到这里,我给打了一个电话。

  江娜在电话那边问我什么事。

  我说看了一下新闻,说黑社会,所以我想问一下,是不是有意对进丰动手。

  江娜说:“没错。”

  “先前为什么不这样做,难道是因为那个泰国和尚?”

  江娜说:“没错,毕竟他是非常危险的人物,怕弄不好,全城都要遭殃,不过他现在死了,我们正式准备调查进丰,先从进丰几次着火调查,接着就是绑架杀人,贩卖人口,随后,我会找姣儿过来录口供,指证大力,这个是聚义堂的堂主。”

  “小票呢?”

  “小虾米一个,不过依然会留下来指控,最近已有人想保释他,但是我们并没有放人,你现在给我打电话也好,因为我一会也要过找你,我要找姣儿做证。”

  ☆、第十二节:中邪

  “找姣儿做证可以,不过姣儿现在的情绪不太稳定。”我说。

  “她怎么了?”江娜问。

  我把我们将四个姣儿送到医院之后,江娜离开那段时间一直到姣儿完全合成一个人,包括姣儿发脾气掐大庞脖子的事完完整整地讲了一遍。

  江娜想了想说:“可能是她受到什么刺激了吧?我对罪犯心理学很有研究,当然我不是说姣儿是罪犯,而是说我可以对她的心理做出判断。”

  “好吧,那你现在过来吧,希望你能帮到姣儿。”我说。

  挂掉电话之后,等江娜过来,然后领她见姣儿。

  这次敲了敲门,门竟然打开了。

  姣儿依然是老样子。

  我对江娜说:“小心,她现在的脾气很大,如果被掐住脖子就很麻烦。”

  江娜对姣儿笑了笑说:“姣儿,你被进丰的人扣押,我非常同情,而且愤怒,所以想把坏蛋早日绳之以法,因此请你去做证,好吗?”

  姣儿竟然点了点。

  江娜不禁乐了,对我说道:“看到了吧,女人怎么会难为女人呢?”

  姣儿坐上江娜的警车走了之后,虽然我没有想到会很复杂,但也不至于这么简单啊,不过只要江娜的心理学起作用就好。

  我又看了看小黑,现在最担心的是它。

  这家伙依然在睡,自从吃了这颗珠子之后,真正是睡的好,但吃的并不香,原因是它总不醒,我明白它是在睡觉,不过这样的睡法,我还是有些担心的,小黑万一睡过去了怎么办?

  睡过去,是隐晦的说法,就是死了。

  小黑不能死,我养了这么久容易吗?

  难道这是幽冥灵珠的负作用?小黑根本融合不了这颗珠子,所以才出现目前的情景?

  事不宜迟,我抱起小黑直奔杨晨医院。

  找到杨晨之后,我把小黑交给她,然后对她说小黑不知道是不是病了,虽然它能睡觉是好事,但是这样一直睡,怕睡过头就不妙了。

  杨晨点了点头,不过她今天的神情也不是很好,看上去也有些忧郁,我本来想问的,但是还没问,她就抱起小黑走了。

  我在医务室外面等了一会,杨晨从那里面走了出来,然后说小黑没什么问题,一切正常,又补充了一句:“你这只猫,总能让我打破常规想像。”

  我这时问道:“你好像脸色不太好啊?”

  “没什么。”

  我说:“脸色好不好我是能看出来的,你怎么了?被扣工资了吗?”

  她叹了口气说:“没,我妈又出问题了。”

  我想起大飞曾经说过帮她妈搞定的事,那时说已经解决了,怎么又有问题了呢?我于是问道:“你妈怎么了?”

  “我妈总说有人要杀她,因此精神一直恍惚,这件事被大飞知道了,大飞就找几个人暗中跟着她,想看看谁要杀她。”

  “杀你妈?”我不禁愣了:“你妈得罪人了吗?”

  杨晨摇摇头说:“我妈胆子很小,杀鸡都不敢,更别说去得罪人了。”

  “如果是这样,那是不是你妈精神不正常?”我脱口而出,但说完后又感觉不太适合这样说,又不好意思地补充道:“我不是故意说的。”

  杨晨说:“我没怪你,其实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有一次,我妈去买菜,果然被大飞哥发现有两个人鬼鬼祟祟地跟着我妈,于是领了几个人把他们两个狠狠打了一顿。”

  “那两个人是做什么的?”

  “两个小贼而已,他们盯我妈,是想偷钱,从来不想害命。”杨晨说:“从那件事之后,我想我妈应该安全了,但没想到没过多久,我妈又说有人跟着她,要杀她,大飞哥又领着几个人去看,但是跟来跟去,一直跟到现在,也没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我感觉我妈神经出问题了,于是就找神经科医生查了一下,但是检查结果,却发现她除了一直坚持自己感到有人在跟着她,要杀她之外神经没问题。”

  我想了想说:“前一段时间,叶子暄不是送你一个黑曜石吗?你可以拿着那块石头送给你妈戴上。”

  她说:“没错,是戴了,但是不行。”

  我说:“这样吧,我去看看怎么样?”

  她点了点头:“好吧,跟我来。”

  随后,与杨晨一起来到了他家。

  她的家就在西环,在图书城周围,离碧沙岗比较近。

  碧沙岗前面已介绍,所以不多做介绍。

  杨晨家的条件并不是太好,应该比姣儿要好一点,必竟姣儿在租房,但相对于江娜来说,确实寒酸了一点,不过不管怎么说,比我强。

  她住的是筒子楼,据说近日快拆迁了,如果拆迁之后,杨晨可能会一下子变成富婆。

  楼道内比较狭窄,我们走进她家,她妈正在洗衣服。

  我先通过宝镜看了看去,她很正常,没有什么问题。

  她妈看了看,然后问杨晨说:“晨晨,他是……”

  “妈,我给你介绍,这位是子龙大师。”

  “大师?”她妈有些不相信地看了看我说:“什么大师?”

  我说:“阿姨,你好,我听说你一直觉得有人跟着你,要杀你,我感觉你应该是中邪了,所以我帮你看看。”

  “没错,是有人跟着我,一直跟着,每天我都我都能感觉她/他在我身边。”

  “然后他/她要杀你?”

  “他/她不杀我,跟着我干吗?”她反问。

  听她说到这里,我便笑道:“阿姨,请放心,有我在,什么大鬼,小鬼,都不怕。不过我能不能在屋内看一遍?”

  她问我:“大师,需要什么香符糯米吗?”

  我不禁说道:“那些太落后了,我什么都不用,请放心。”

  她妈听到这里,顿时开始不相信了,抓鬼怎么不需要这些东西,不由警觉起来,小声问杨晨我是不是骗子。

  杨晨安慰她妈说:“妈,放心吧,子龙大师的人品绝对没问题。”

  得到许可后,我便看了看杨晨的家。

  她这屋子其实很狭窄,杨晨一个闺房,她妈一间卧室,然后一个厨房外加一个客厅卫生间,把这些看过之后,也没什么鬼怪。

  至于风水什么问题,就不说了,那些理论比较深奥,除了叶子暄之外,无法解答。

  我正在杨晨的房间,突然外面有大飞的声音,随着大飞的声音出现,他就在来到我面前,看着我不禁说道:“你小子,你怎么在这里?”

  “你能在,我为什么不能在。”

  杨晨这时走到外面,对她妈说:“妈,你把大飞哥也请了过来?”

  “是啊,人多好办事。”她妈说。

  我又不傻,明白她的意思,并不相信我。

  不过她妈不相信我也正常,我也不气,继续对大飞笑着说:“大飞哥,你好,请问有什么指教?”

  他把我拉到一边说:“小子,你敢胡来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看这小子的样子,我顿时明白什么意思,那就是杨晨与他青梅竹马,别人不准靠近,我可以与她做朋友,但是想近一步交往,不可能。

  对于杨晨,我也无意与大飞争,毕竟我们身份不同。

  我说的是杨晨与我,门不当,户不对,我有自知之明。

  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我也与大飞分析过,就是喜欢杨晨可以,但总不能带着她混黑吧,做大嫂比做公主能难回头,他不是不知道。

  想到这里,我便说道:“你放心吧,我是不会与你抢的,我目前有诸多的事情要做,怎么可能与你抢杨晨呢?不过咱们也认识这么久了,我希望你能明白,及早回头,否则,你永远也回不了头。”

  “你威胁我?”

  “我怎么敢威胁你呢?我说的是实话,我们从出生到死亡,会在两个世界中生存,一个世界就是我们这里,另外一个世界就是我们平时所说的阴间,那里有一个大海,名叫苦海,人会被鬼卒扔进苦海之中,从岸上看,扔进苦海中的人离岸很近,可是却怎么也游不上来,所以那里叫做近边之地,杨晨本身是救死扶伤之人,如果跟你混黑,最后死时去了近边,我想你会安心吧?”

  “你别吓我?”

  “很多时候,没有经历过,肯定不会相信,你信不信都无所谓,其实我从那里出来之后,我就在想遇到其他人,我绝对不会再劝他什么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而是一入苦海,则终身苦海,根本不可能回头,但是看到杨晨的面子上我才这样对你说的。”

  大飞没有说话。

  我说:“对于宏兴,我并不懂,目前警方开始针对进丰,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这个新闻上已经播报,进丰完蛋了,下一个可能就是你们。”

  大飞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你的意思。”

  他妈确实很喜欢大飞,以致于其他人他有些排斥。

  我对大飞说:“杨晨她妈确实有问题,我怀疑中邪,今天等她买菜时,我准备看看。”

  大飞这次没再阻挡,并且给她妈说了说,她妈这才对我比较放心。

  这天晚上,她妈去买菜,去的是碧沙岗那里的一个菜市场。

  我与大飞一路跟去。

  这一路很安全。

  因为我们在,她妈买了一只鸡——这钱是大飞抢着付的,我也没争。

  晚上炖的鸡汤,我们四人围了一张桌子喝鸡汤。

  杨晨他妈手艺不错,我喝的正欢,她突然之间说:“人,人,人又来了!”

  ☆、第十三节:玉环手眼

  我们当时便放下筷子。

  这小客厅内,除了我们四个人外,并无他人。

  但杨晨他妈一直说人,拿起筷子指来来指去,先是指着大飞的身后,接着是杨晨的身后。

  大飞此时已经把军刺都准备好了,不过他再怎么回头,也根本看不到人。

  杨晨可能见惯生死所以并不是特别怕,不过还是忍不住向后看了看。

  她家用的还是那种老式灯泡,虽然没有向鬼片中那样一闪一闪的,但是在暗淡的光线之下,气氛也瞬间诡异起来。

  我默念出宝镜手眼,等着杨晨他妈拿着筷子向我指来。

  果然,她指了指杨晨之后,又向我指来。

  我马上起身,回头用宝镜手眼看去,依然没有看到。

  我又回头看了看杨晨他妈,她眼睛的瞳孔中,果真映出了人像,就在我身后,不是一个人,看样子还不少。

  他们就在身边,我却看不到。

  小黑此时依然睡的正香,这家伙现在是连鸡汤也唤不醒了,若是在平时,十条街它都闻到,当然,它的嗅觉灵敏完爆慧闻只局限于鸡啊鱼啊什么的,其它时间皆处于失灵状态。

  杨晨他妈这时叫道:“来了,真的来了,过来找我啊!”

  说到这里,她拿出了那块黑曜石,不过那块黑曜石也确实没什么反应。

  我都怀疑是不是叶子暄送给杨晨的是冒牌货,但随后她妈说:“他们走了。”

  我再看杨晨她妈的眼睛,果然没了。

  他们真的走了。

  我不由又些愧意,误解这块石头了,杨晨他妈虽然说一直有人要杀她,但她却一直活到现在,或许就是这块石头的功劳,那些人根本接近不了她。

  只是杨晨她妈怎么能看到那些人,莫非她也通灵?

  想到这里,我对她说:“阿姨,这块黑石头你一定保存好,有它在,你就不要怕,以后放宽心就是。”

  谁知我话刚落音,她妈又说道:“人又来了。”

  杨晨他妈并没有撒谎,这次确实又出现了——依然是从她的眼睛之中看出。

  为何我看不到?没道理啊?难道宝镜的真的不行了吗?

  我暗想到这里,默念大悲咒,一心想看清这是什么东西之时,手心中的宝镜竟然慢慢发生变环,成了一个玉环。

  玉环手眼之后,果然看清面前这些是什么人。

  虽然能看清,但确实不清楚他们来自何方。

  他们穿着军装,但衣着破烂,同时挎着枪,在一个人的领导下,众多军士整齐地站着队,停在屋中。

  看到这里,我让大飞,杨晨与杨晨他妈暂时先撤离。

  来到那个小头目面前,向他敬了个礼,然后说:“你好。”

  小头目很奇怪,不过还是敬了个礼:“你好,你怎么能看到我们?”

  我说:“机缘巧合而已,请问你们的番号是……”

  “我们隶属国民北伐革命军第二集团军,我是组长白士钊。”那人答道:“你是……”

  虽然他这个人名我不清楚,不过这个军队我知道。

  之所以知道这个军队,并不是我的历史学的好,而是因为碧沙岗。

  “碧血丹心,血殷黄沙”便是碧沙岗的意思,也是国民北伐革命军第二集团军阵亡之地。

  我说:“我叫赵大龙,是一介布衣,冒昧问一句,你别生气,你们本应该在碧沙岗那里,怎么来到了这里?”

  “我们想要去找肩章。”他说。

  “肩章?”我不由好奇起来:“我不客气的说一句,你们是不是不知道你们已经,已经战死沙场了?”

  “我们知道,所以才来找肩章,这是我们军人的荣誉,否则死不瞑目。”

  “你们的肩章与这位老人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我们肩章就在这栋楼下。”

  听他的意思,我也明白了一个大概,虽然有碧沙岗作为纪念,但当年第二集团军阵亡,其实无法具体到什么地方,总之就是碧沙岗与其周围,包括杨晨家住的这栋楼。

  听这白士钊说话,我也颇感心酸。

  1926年7月9日,蒋介石发表宣言、通电和告广东军民书,说:“中正今兹就职,谨以三事为国人告。第一必与帝国主义者及其工具为不断之决战,绝无妥协调和之余地。第二求与全国军人一致对外,共同革命,以期三民主义早日实现。第三必使我全军与国民深相结合,以为人民之军队,进而要求全国人民共负革命之责任。如我全国军人有能以救国爱民为职责,不为帝国主义之傀儡者,中正必视为革命之友军,如能向义输诚,实行三民主义,共同为国民革命奋斗者,中正尤引为吾党之同志。决无南北珍域之见,更无恩仇新旧之分。若有倚恃武力,甘冒不韪,谋危我革命根据地,抗犯我各省国民革命军,乐为帝国主义者效忠,不惜陷国家于万劫不复之地,则必认为全国人民之公敌,誓当摧破而廓清之。”

  从7月9日起,从南至北,有热血志士收复中华土地。

  我心酸的是,突然想起碧沙岗上面冯玉祥题的字:……凡我中华民族,靡不引为大耻,此耻一日不雪,恐先烈之灵一日不安……

  此耻便是蒋介石所发表的宣告中的耻辱:军阀割据,中国国土四分五裂。

  这天距今竟然快到百年,我本以为志士们早已经在碧沙岗中英灵安息,但没想到到现在竟然还未瞑目,原因只为寻找一份最后的荣誉。

  我想了想说:“这样吧,你们先回去,肩章的话,我帮你们找到。”

  白士钊说:“你确定能帮我们找到?”

  我点了点头说:“请放心,男子汉大丈夫,做事自有承担,你们当日血洒沙场,我今日若不能寻肩章给你们,还怎么做好男儿?不过,请以后不要再纠缠那位老妇人。”

  白士钊点了点头,随后如一股风般,与众军士离开了这间小屋。

  我说:“好了,阿姨你放心吧,以后都会安全。”

  这时,大飞问:“你与谁说话。”

  我说:“阿姨知道。”

  “我不知道。”杨晨他妈急忙说道。

  我说:“没事了,不过,听说这栋楼要拆,不知道什么时候拆?合同都签了吗?补偿协议什么的?”

  她妈点了点头说:“都签了,两周之后动工。”

  “两周之后动工,你们还不快搬啊。”我不由有些惊讶。

  他妈说:“我都住在这里习惯了,不想搬。”

  我也终于明白,为何这些人要跟着她妈了,其他人陆陆续续都搬走了,就剩下她妈在这里,这房子还怎么拆?没法拆还怎么找肩章?因此那此北伐志士就来缠着她妈,所以她妈也才能看到这些人,但她妈并不知道这些人找她何意。

  至于叶子暄那块黑曜石,挡一般的鬼还可以,挡这些鬼,完全不行。

  我既然已答应帮北伐志士,便将白士钊之事讲给她听,怕她对种事无动于衷,于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这些北伐志士多么可怜,最终是希望她能尽快搬走。

  果然女人对政治不敏感,杨晨听了之后也没什么,倒是大飞听完之后也哭了起来,说:“太感人了。”

  我的目的是打动她妈,大飞哭个毛啊,但事情就是这样转变,大飞说:“姨,以前我说让你搬,你不肯搬,现在我有理由孝敬你了,咱们搬走吧,房子我已帮你与晨晨都租好了。”

  杨晨她妈看大飞哭的这么伤心,果然同意。

  接着又说了一句:“还是大飞好啊,我看你长大,果然没看错。”

  我看了看时间,不过七点钟左右,坐一趟公交车还是能回到家的,再加上我感觉自己也有点多余,便说:“阿姨,我该走了。”

  她妈并未挽留,只说让我路上慢点。

  杨晨要送我,大飞也跟了出来说:“要不我找人送你?”

  “不用了,这里有公交。”我说。

  他说:“你去市内,然后转公交到北环,多麻烦,还是我让兄弟们送你回去吧?”

  我说:“多谢飞哥,我习惯做公交了——不管什么时候,记着我的说话:近边莫入,一入将永无回头之日,再见。”

  话音刚落,一辆公交车赶来,我抱起小黑回到302。

  在回到302之前时,房东的门正开着,里面几个女人正在打麻将。

  看到这里,我不由警惕起来,于是用玉环手眼看了看,这几个女人都很正常。

  就在这时,房东看到了我说:“子龙大师,来喝瓶啤酒再回去。”

  我说:“不去了,小心那把牌。”

  房东太太笑道:“我们的牌这次没有西风,连一筒都没有了。”

  我笑了笑,又回到楼上。

  房东这女人,一如叶子暄所说,醉生梦死,不过,在她的人生中,她也确实做不了什么,她的生活想怎么继续就怎么继续吧,只是希望她经过上一件事,能够懂的一些道理——不要随便泄漏房客的隐私。

  钟正南不再,美慧也早已搬走,306又无人,姣儿不知道回来没有回来,二庞兄弟一直也是没心没肺,我突然有种莫名的孤独,但小黑依然未醒,难道它在冬眠吗?

  ☆、第十四节:想上位的狗老板

  三楼现在已经有些冰冷的感觉——可现在明明是夏天。

  我把小黑把它放在窝中,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黑哥,求快醒!

  但小黑根本听不到我的心声,我突然想给它一巴掌,拍醒它,但是手落到半空中,我又收了回去,也罢,希望小黑好梦。

  随后我洗了个澡,然后也躺在床上,像小黑一样睡了过去。

  刚睡没多久,睁开眼睛一看,我站在东风渠旁边。

  天色暗淡,看不出是白天还是晚上。

  路上也没有人,我正奇怪我怎么会来这的,我不是在睡觉吗?难道又神游了吗?

  只是今天会是谁来找我?

  正想着,突然发现东风渠上面竟然出现了一座桥,这桥像极了奈何桥,而渠中的水,原本有些脏,也变的非常透明,明显是忘川。

  这是什么意思?我正想着,一只小船向我划来,来到我面前时,发现竟然是孟婆。

  看到是她,我不由说道:“婆婆你好,多日不见,非常想念,身体近来无恙吧?”

  孟婆坐在船上笑道:“就你的嘴巴甜,我来这里是先给你说抱歉的。”

  “抱歉?什么事?”

  “那日地府之中,我没有帮你们什么忙。”

  “婆婆客气,你已帮我们大忙,就是将那小姑娘送回阳间,而且如果你真的跑到我们面前帮我们,我们还怕你被幽冥灵珠给控制了,你说可怎么办?我们每人被你灌一碗汤,就麻烦了。”

  孟婆说:“那日让你背大悲咒,你是死活不背,现在知道我的良苦用心了吧?”

  我不禁笑道:“婆婆你有所不知,不就背大悲咒吗?这都是小CASE,我悟性较高,那日你让我背了之后,我就去工厂的体育看台前,坐在那里就悟出天地造化,阴阳之数,虽然我不想承认有慧根存在,但这毕竟是事实。”

  孟婆笑道:“都说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你是一点也不逊色于她,我说句实话,你若真的完全悟明白大悲咒,不会只到今天的地步,可能早已立地成佛,羽化成仙了。”

  或许以前,孟婆这句话对我很有吸引,但现在我却感觉随意吧,只要不做坏事,不进地狱,成仙成佛都无所谓,生活嘛,就那样,过好每一天就成,包租婆不也很幸福吗?

  成仙之路漫漫,不是我能驾驭的,我能有小黑陪伴就行。

  想到这里,我不禁说道:“人各有志,我有今天便已非常知足。对了,今日你找我,不会就是想帮我成仙之事?”

  孟婆又笑道:“我已在忘川那里做了十万年的孟婆汤,依然无法成仙,原因就是修行不够,我又如何能你帮你?虽然你现在并非神仙,但有宝印在手,号领众鬼,莫敢不从,也算是半仙之体。”

  “婆婆你真的说笑了,宝印虽在,但我也不会乱用,其实宝印手眼从无到有,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没有的时候想有,有的时候,却感觉又可有可无。”

  孟婆听完我的话,很赞许地点了点头说:“你确实以先前领悟的许多,此次地府之行,境界已经上升了一个层次。”

  我笑道:“婆婆,你什么时间变成我的班主任,喜欢对我总结了?”

  孟婆说:“好了,不说这个了,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本来水晶兰与忘川水不能随意带出地府的,你既然带走了,就一定要珍惜,尤其不是不能随随便便的拿去卖钱,否则你再想买回来,是没人卖给你的,到那时你一定后悔。”

  她说完之后就走了。

  我再次睁开眼睛,面前一片漆黑,摸了一下手机,当手电筒照了照,自己还躺在床上。

  梦中的一切很清楚,就是孟婆一直说水晶兰,说忘川水,究竟是什么意思?

  难道了她想让我当下一任孟婆?

  但是她在那里熬了十万年的汤啊!

  呵呵,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谁又能忍受这么长的孤寂?还不如赶早投胎来的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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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我还是看了看电冰箱,水晶兰与忘川水还在。

  此时已完全无了睡意,再加上二庞兄弟的呼噜声越来越大,哎,真是,这两个人,真的仿佛像养猪一般。

  所以干脆起床打开了电脑,无意中看到本地新闻:北环打掉一股以程大力为首的黑社会势力,借动漫城为名,开设抓娃娃机,老虎机,捕鱼机等赌博游戏,不但影响周围居民生活,同时也侵蚀未成年人的心灵,暗中贩卖人口,拐卖妇女等,主犯一审被判四十年。

  靠,这个真迅速,我一边想,一边又继续看去。

  这上面主犯有好几人,但是没有小票。

  这家伙莫非真的被梁太给救走了?如此说来,那天在古玩城,梁太说的话也并非虚假,他确实可以黑白通吃。

  第二天,天一亮,我便给江娜打了一个电话,问她姣儿怎能样。

  江娜在那边说:“姣儿心理正常,没问题。”

  我希望姣儿好好的,但是我不能接受这个心理判断,便反问:“你确定?”

  她说:“我确信她没问题,否则怎么可以指控成功呢?你看新闻没?”

  “我看了,不过怎么没有小票呢?”

  “他被进丰保释。”江娜说:“而且没有确切证据证明他拐卖人口。”

  “不是吧,就在他的地下室内发现的,他能撇清?”

  江娜说:“确实有证据表明此事与他无关,所以就放了。”

  既然江娜这样说,我也不太问,不过我真的不太明白,姣儿都成这个样子了,江娜竟然说没问题,难道是我看姣儿的方式不对?

  江娜说:“姣儿今天应该上班去了,等她下班时,你再看看她,你就会知道我说的真假。”

  “好吧,相信你。”

  这天上午,因为没事,所以就四处走走。

  虽然说是四处,但是去的地方就在东风渠。

  现实中的东风渠,与昨日我做梦中的东风渠完全不一样。

  今天的天气不错。

  东风渠边一直有溜狗的,还有领小孩的老头老太太以及少妇较多,有唱戏的,有唱歌的,各种自娱自乐。

  我选了一块草地坐下,无聊地看着渠中水。

  我刚坐在这里,没想到狗老板又来了。

  他往我身边一坐,还没有等他说话,我直接说道:“狗哥,你说的那件事,你不用再与我说了,这是不可能的。”

  他笑道:“好兄弟,我不是给你说那件事,我今天是想向你求经验来的。”

  “向我求经验?求什么经验?

  他说:“那天你在古玩城的事,我也听说了,太子爷都给你面子,说句实话,我见到你第一眼就感觉你气宇轩昂,在人群里,就像鹤立鸡群一般。”

  “行了,狗哥,别说这些了没用的费话,那天我朋友买你狗,她不买你不是还要强卖吗?咱们第一次见面就闹的不愉快,接下来你还领人打我不是吗?”

  “不打不相识啊,这不,咱们不就认识了,还成了好兄弟。”

  这家伙的脸皮真厚,说句实话,未拜过关二哥,就说是兄弟,这兄弟也太廉价了。

  “有什么事,狗哥,你直说吧,咱们不必拐弯抹角。”

  他笑了笑,想了很久说道:“太子爷都看得起你,所以我想你能不能帮我进丰高层。”

  听完他的话,我感觉这是天方夜谭。

  我并没有瞧不起他的意思,只是如果想往上爬,心狠手辣是一定的,最重要的是要有脑子。

  没脑子就算是坐在那个位置上,估计过不了两天,也被干了下来。

  而狗老板就属于脑子简单,四肢发达的那种,我感觉他其实卖狗也不错,养几只狗,就当自己的小弟,有什么不好吗?再说,他身边也有几个帮手。

  想到这里,我说:“我又不是进丰的人,你让我帮你去上位,你在开玩笑吧?”

  “我没开玩笑,你不是会什么风水法术吗?帮我改运,如果我能上位,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我说:“算了,哥们,我担当不起,我还没娃,多了你这么大的儿子,我会折寿啊,我不能帮你。”

  “为什么?”他问。

  “你不适合再往上爬。”我说。

  “那天你不是还鼓励我,说什么机会偏遇有准备的人?”他说:“怎么一转眼就变了?”

  “那话是不错,但是这准备也包括头脑啊,你说你准备了什么,想做什么?”我问。

  狗老板说:“大力不是下来了吗?我想做他的位置,当聚义堂堂主,重整聚义堂。”

  听完他说的,我瞬间感觉这家伙确实是给我开玩笑。

  我并非鄙视他,连我都能想得到,聚义堂的新堂主会是谁,但绝对不会是狗老板。

  要说这狗老板这人总体说来,除了强卖强卖,有点野心,也还算是个正常人,我便对他说:“狗哥,听小弟一句劝,有些饭,你真的吃不了,新堂主不会是你,你能卖狗就是福气,至于改运,不是你想改就能改的。”我说。

  “为什么?我卖狗也卖了这么久,帮进丰出了不少力。”狗老板说:“我有资格,不过缺一点运气,所以请大师帮我!”

  ☆、第十五节:断龙台

  看他依然不死心,我便问:“你卖狗能给进丰带来多少利润?狗不吃狗粮吗?母狗不要养吗?

  生病了不要看吗?你身边还要有几个帮手,不出工资吗?而且,你一天能卖出去几只狗?就按一天五只,每只两千块,你能能天天卖吗?就算你那狗天天都能生,就算你天天都能卖钱,一天一万,一个月也就是三十万,这三十万除掉正常花费,以及给你的工资,你一个月能向你们堂交多少钱?但是你知道动漫城的机器吗?一天,一台捕鱼机,就是三十万,更何况其它的机器?谁做的贡献大,梁太又不傻,论贡献,说句实在话,你还不如在古玩城扫地的那个大婶,你醒醒吧。”

  “那个我知道,太子爷吃她的奶长大的,咱不能比,但是她又不懂怎么做生意,不是吗?因此,请子龙大师务必帮我改运,这个机会,真的是千载难逢。”

  “我帮你只会害了你,真的。”我说。

  我把话说的如此明白,他还是一个劲的求我帮他改运,并且说上次猫配种的事,我作为他的好兄弟,不帮也就算了,但这次无论如何也得帮他个忙,事成之后,自然有厚酬送上。

  我看了看他,突然之间想起一句话,好心劝不回该死的鬼,他既然想做进丰的堂主,那就让他做去吧,但改运的事,我也没办法,不过不知道叶子暄有没有办法。

  想到这里,我说:“狗哥,改运的事,我说了不算,否则我自己便把自己的运改了,让自己中一百个五百万多好,你说是不?”

  狗老板听到这里又开始激动起来说:“好兄弟,你有办法做这件事,却不做,你对得起你大哥吗?你要是真不帮我,我就跳河去。”

  我不禁暗笑,你就这种本事?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想当堂主?说句实话,你跳河与我有什么关系,想跳就去跳,再说东风渠又不深,天热的时候,经常见金毛在里面洗澡,平时还有人在这里捕鱼,水位也不及腰间,应该选个深点的再跳,去黄河吧。

  但转念一想,他万一真的跳水死了,赖到我身上,也是麻烦事,便说:“不是我不帮,而是我要找人帮你才行,而且我还想说,改运不能随便改,你是什么样的运气,如果强行改的话,可能会让你一时运起,却不会让你永远幸运下去。”

  狗老板听后,马上笑道:“好兄弟,只要你帮我做上聚义堂的位置,你以后更是我的兄弟。”

  我说:“那好,你先回去,我随后会联系你。”

  狗老板更是喜笑颜开:“兄弟,咱们勾手指。”

  这人也够无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便与勾了手指,他很高兴地离开了。

  我随后打电话告诉叶子暄,说起了这件事,问他能不能帮这个家伙上位。

  叶子暄说:“看来进丰真的时运不济。”

  “怎么说?”

  “你那日在买花,一是帮了曾佳,二是遇到这个狗老板,本身这人不过是一个卖狗的,对撬动进丰根基并无太大作用,如今他竟然主动与我们称兄道弟,还想着上位,也罢,既然如此,我就顺应天道,推他一把,如果他能上位的话,对于进丰来说,危害绝对大于贡献,当然对于我们来说,贡献大于危害。一命二运三风水,我可以帮他改一下,不过我要先做些准备工作,两天之后,也就是月圆之夜,借月亮精华,帮他改运。”

  叶子暄既然这样说,我便打电话告诉狗来板,狗老板欣喜若狂,连说谢谢,两天后见。

  江娜说姣儿没问题,这天晚上,我就等姣儿下班。

  在等姣儿下班时,大庞与小庞又出现了。

  大庞说:“对了,子龙大师,那天我给你说的那个事?”

  “啥事?”

  “就是有人要来我们工地弄风水的事,我们还放了假。”

  “哦,想起来了,怎么了?”

  “现在那座桥那里,省里的专家让修了一个台子。”

  “修台子,什么台子?”

  “断龙台。”大庞说:“我就不明白了,好好的一座桥要修什么断龙台,这意义不好,不是经常说“车水马龙”来形容人丁兴旺吗?结果弄了一个断龙台,有什么好呢?”

  大庞虽然这样说,但我还是感觉这专家果然有些眼光,竟然也看出了文化路与北环路交叉口修桥的玄妙,让他们修一个断龙台,不过断龙台什么样子呢?

  想到这里,便问大庞。

  大庞说:“断龙台其实就是一根桥的支撑柱,不过他比桥的支撑柱要宽一些,而且上面还有一些浮雕,是一个人手持刀斩巨蟒的形像。”

  那天听大庞说省里有人要在这里弄风水,我当时还想,这些人们懂什么?但没想到他们也有一手,竟然知道修断龙台。

  我们正说着,高跟鞋的声音响起,姣儿回来了。

  她依然是职业装扮,只是发型不太一样,平时她就束一马尾辫,现在把头发剪了,相对女生来说,已经很短了,还过看上去比以前更加清爽。

  看到她,大庞顿时躲在我的身后。

  姣儿慢慢走来,走廊灯是在楼梯口,因为背对着姣儿,看不清的他脸,稍微近了一点,才可以看清。

  她的表情,并没有变化,与那天掐大庞时一样,

  但为什么江娜说姣儿正常?是我的问题,还是江娜的问题?

  “姣儿,今天上班忙吗?”我问。

  姣儿没有回答,拿出钥匙开门,

  就在这时,大庞又忍不住说了一句话:“姣儿,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刚说到这里,姣儿又瞪了他一眼,大庞再也不敢说。

  我用默念出玉环手眼,随着玉环出现,我想看清姣儿到底是不是姣儿。

  通过玉环手眼,姣儿确实是姣儿,并没有问题。

  如果先前宝镜看不出状况,那也情有可原谅,但是如今玉环也看不也来,我实在无语了。

  随后,姣儿“扑通”一声关上了门。

  这就是江娜口中所说的好转?难道我与江娜生活在不同的空间之中?

  二庞此时也不再说话,估计被姣称又吓住了,说了声:“子龙大师,我们先回去了。”

  接着,也进了屋,关了门。

  我抱着小黑也回到屋中。

  把小黑放进窝中,我把窗户门窗封好,然后默念出宝印手眼。

  随着手心中的文字发光,我叫了一下二皮脸速见,这家伙果然出现在墙壁之上。

  看到我,急忙说:“主人有何吩咐?”

  “我并无吩咐,我只想知道,姣儿怎么样了?她的性格与以前完全不同,究竟是怎么回事?”

  它说:“我只是听从泰国和尚的吩咐带走姣儿,并不知道结果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听它这样说,我当时又有种想拍死它的冲动,但是想了一下,就算了,这种东西任何一个都是它,根本杀不光。

  原因就是这个世界上不要脸的人太多,哎,实在无语。

  只好让它走了,我也赶紧收回宝印手眼,不敢用的时间太长。

  天明之后,我特意来那断龙台前看了看,果然如大庞所说,桥下面有一个那样的支撑柱。

  我正准备前去看,突然过来一个戴安全帽的年轻人,看了看我问:“你是哪个班的?怎能不戴安全帽?怎么不抱只猫?”

  “我不是哪个班的,我就是来看看。”我说。

  “施工现场有什么好看的,万一掉下来一个零件砸中你怎么办?是你自己负责,还是我负责?”

  听这人口气,应该也是项目经历,便说:“经理你好,我是热心市民,就是想来问问,咱们这桥什么时候建好,现在因为建桥这事,每天早上上班都快堵死了。”

  那人说:“这桥什么时候建好也不是我说了算,我说今天能建好,那今天就能建好吗?”

  这人说话怎么这样啊,就算你不知道,你可以说个大概日子啊,上来就像石头一样砸过来,哎,伤不起。

  不过我也不在乎堵与不堵,反正我又不上班。

  就在这时大庞走了过来,看到我笑了笑,然后对安全帽说:“经理,这位是我的邻居。”

  “来找活的吗?”

  “当然不是,这位是大师?”

  “什么大师?气功大师?”

  “当然不是,气功大师那是骗人的,这位是子龙大师真材实料。”

  谁知这经理越听越气说:“都是什么与什么啊,我管你什么大师,这里不能有人在这里行走,懂了不,万一砸死人了,你说该怎么办?”

  “这个我懂……”

  “懂了的话,还不赶紧去干活去?”

  大庞被训的像个孙子似的,看到这里,我感觉又好气又好笑。

  气的是这经理目中无人,笑的是大庞也确实该长点心眼了。

  既然如此不受欢迎,我也准备离开时,一个穿着白色带领T恤的人走了过来,问我:“我看你一直在看那个桥梁是吧?”

  “没错,我听说那是断龙台。”

  “这个是我设计的。”那人一脸的自豪:“不知你看出什么问题没有?”

  ☆、第十六节:斩脉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说:“我只站在这里,哪能看清楚?本来想上前去看仔细,但不合工地规矩,也罢,等到什么时候竣工了,我再去看吧。”

  那人笑道:“规矩就是要做好安全措施,你做好措施的话,也是可以进的,我这就给你找个安全帽戴上。”

  说完之后,他便拿出一个绿帽子给我。

  看到这里,我不禁笑道说戴蓝戴红都可以,这个确实不太适合,毕竟这是项目经理的专用的。

  那人也笑了笑,指着头上的绿帽子说:“我也戴这个,没什么忌讳。”

  “我还是戴红的吧。”我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

  他笑了笑,拿着一顶红帽子递给我。

  戴上安全帽之后,我与他一起向断龙台走去。

  这时那个项目经理果然没在说话,只是向他打招呼:“李专家,你好。”

  那人冲项目经理笑了笑,便与我一起来到断龙台前。

  虽然断龙台表面上是一个桥梁,但是却与其他桥梁极不相称,原因大庞已经说过,就是这桥梁比较宽,而且材质也不太一样,其它桥梁都是钢筋混凝土,而这个则是汉白玉打造。

  汉白玉是不能承受重压的,所以是不能作桥梁的,现在看来,确实是省里面的专家看出来了端倪,所以打造这个断龙台。

  寓意很明显,武则天以此处为剑柄,登帝位,这风水脉要被破坏,所以就修了一个这样的东西。

  上面的浮雕出自一个典故:

  就刘邦做亭长时,某夜醉酒,前行者回报道,前面有一条大蛇阻挡在路上。刘邦正在酒意朦胧之中,似乎什么也不怕,说:是壮士的跟我来,怕什么!由是勇往直前,刘邦挥剑将挡路的大白蛇斩为两段。

  上面这个不是重点。

  重点是下面:

  有一老妇人在蛇被杀死的地方哭。

  有人问哭的原因,老妇人说:“有人将我儿子杀死了。”

  有人又问:“何以见得你儿子被杀?”

  老妇人说:“我的儿子,就是化成为蛇的白帝子,因挡在路上被赤帝子所斩。

  因此上面刘邦斩白蛇,就寓意着武则天是白帝子。

  虽然这有点关公战秦琼的意思,但是风水之事,能悟透不能说透,因此他这样做,也颇有道理。

  看到这里,我不禁对这人非常佩服,便说:“我很愚钝,所以只能感觉这里精妙,如果有什么瑕疵,实在是看不出来。”

  那人笑道:“大师客气,刚才你与项目经理谈话时,我听到了什么气功大师?”

  我急忙说道:“李工你好,我并非大师,更不是气功大师,就是一路人甲,非常好奇这个地方,所以想看看。”

  李专家笑了笑说:“我又不是傻子,一般人看到这个东西,只会认为它就是桥梁,上面的浮雕可能认为是宣传古传统文化的一部分,根本不会多想,而今你着前来看,一定是看出一些什么。”

  李专家这个人不知是敌是友——我现在是对谁都不相信,躺枪太多,傻子也会变聪明。

  想到这里,便说:“我真不太明白,不过有一点我倒是听说了,就是这个是断龙台。”

  他说:“没错,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这里做工的工人同志都知道,我想让你帮我看看,这断龙台还有需要完善的地方没有,多提点意见。”

  “我没意见。”我说。

  他笑了笑说:“赵大师,你又何必掩饰自己的呢?我既然邀请你来,便知你有些本事,因为我见过你。”

  “你见过我?在哪里?”我急忙问。

  “在花园口那里,你抱着一只猫,让我印像非常深刻,花园口出了两次状况,我都有参与,不过我是后台工作,主要对花园口的建筑进行风水设计——忘了介绍了,我是一个艺术家,喜欢设计一些建筑,不过别人都喜欢叫我建筑设计专家。”

  “幸会。”我说。

  “是我幸会。”他依然笑道:“当时看你们在花园口上面施展拳脚,我便钦佩不已,如今没想到亲见你的神韵,的确不同凡响,颇有赵子龙大战长坂坡,万夫莫挡之勇。”

  这话虽然听着舒服,但我更知道,凡是说这种话的人,一般都是口是心非。

  听完之后,我笑道:“李专家,你太客气了,我就一屁民,你是省里专家,这个是咱真不能与你相比,你把我夸成了一朵花,我还是一屁民,而且也提不出具体意见。”

  李专家说:“子龙大师客气了,既然这样,那我们有空再聊。”

  于是我就离开了断龙台。

  不管怎么样,我希望这个断龙台能起一点作用,就是能够阻挡武则天登基,斩掉武则天的龙脉。

  离开桥后,我向南走了一点,就到了杨晨的医院,问她搬走没有。

  杨晨正忙着会诊,她空闲时,便走了出来,然后问我:“什么时候来的?”

  我说:“刚才的,今天不需要看病,我就想问一下,你们搬走没有?”

  她说:“正在收拾。”

  “那就好。”

  “那天晚上你一直说话,是真的假的?”

  我笑道:“我骗你做什么?确实是军魂,对了,拆迁协议上写没写是哪个公司要开发?我既然已答应了白士钊的话,我到时要为他找肩章的,所以那个公司,我很想知道。

  杨晨说:“开发那块地的开发商是全城首富。”

  我顿时明白了开发商是谁。

  看来这也是朱美芸她爹的事。

  我与朱美芸无过节,但与她爹却有过节,我并非是故意黑朱青云,我有理由相信,如果杨晨她妈再不搬的话,就算没有真鬼,也会有朱青云派人扮鬼吓唬她。

  不过事情要公平一点说,她妈也确实有问题,既然已经签了,却不搬,这是什么意思?不能因为是老人就可以不守信。

  不过她妈这个人如何,与我以后不会有太多交集,这种丈母娘,也不是我能伺候的。

  这时,大飞捧了一大束花走了过来,目测他拿的这一束,是我买两束。

  看到我在,他竟然冲我笑了笑说:”大师,你好!“

  大飞的这种转变态度让我实在受宠若惊。

  但我一想起那天他开车撞叶子暄,我就在想这小子究竟是想怎么玩?叶子暄与他其实并无冤仇,因此与他保持距离才是王道。

  我也笑了笑说:“飞哥,你好。”

  大飞要送花给杨晨,这一下子引来了众多人围观。

  这有点逼宫的意思,如果杨晨收了,虽然会引起人们说幸福,但是杨晨自己幸福不幸福呢?如果杨晨不收,就会有人说杨晨的架子太大云云。

  杨晨看了看,笑了笑说:“现在正忙,大飞,不太适合收吧。”

  大飞没有再勉强,说:“没事,我可以等。”

  他拿着花就要离开准备扔掉时,我说:“飞哥,你可以给我。”

  大飞直接给了我说:“子龙大师,此花算是答谢你帮姨除鬼。”

  我拿着花离开了这里,直回302。

  回到屋内,放在了桌了上,然后对着空气说:“美女,你不饿吗?“

  那花魁再次出现,她说:“你昨天召鬼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这么久了,你还不知道我的本事?”我说:“不过,也是,你向来都是什么心都不用想,自然无忧无虑。”

  她说:“其实一直很谢谢你。”

  “不用,咱们是相互的,至少,我屋内的空气不错了许多,不过我有一个问题,在问这个问题时,你别生气。”

  “什么事?”

  “你一直在花市场,干吗来我这里啊?”

  她说:“你如果不买那一束花,我是不会来的,也是机缘而已,怎么了?你烦了吗?”

  “当然不烦。”我急忙笑道:“我只是问问。”

  刚说到这里,我突然听到窗外有响声,接着一个人竟然持刀出现。

  我当时便傻了,我草,如今这贼是要逆天了吗?竟然大白天的公然入室抢劫。

  我急忙拿了一边的椅子,说:“哥们,做贼倒到你这份真没品,我这屋子里没什么值钱的,你也想来偷?”

  他却冷笑道:“谁说的?我感觉挺好!”

  说到这里,那贼便向我扑来。

  说时迟,那时快,花魁伸腿绊了他一下,他顿时一个狗啃泥摔倒在地。

  “你……”他急忙站了起来:“你是怎么打到我的?”

  “我是气功大师,再看我隔空打牛!”

  说到这里,我比划了一下,他当时就被狠狠地打了一掌,退后好几步。

  当然,这是花魁的功劳,她配合我做的动作。

  那贼突然之间大叫:“见鬼了,有鬼啊!”

  然后慌不择路,竟然从楼上跳了下去。

  楼在三楼,所以应该摔不死他,而且这小子掉到了一辆面包车顶上,估计更没事。

  我帮他报了警。

  我原谅他偷东西,不过他砸坏别人的车,就是他的问题了。

  花魁冲我笑了笑:“看到没,这就是我的本事。”

  我也笑了笑:“好吧,算你本事。”

  花魁说:“我去吃饭了,后见。”

  随后她便不见了。

  这时我便给叶子暄打电话,告诉他断龙台的事。

  他听后说:“看来政府也已经注意到了那里,我们如果配合他们,那么武则天可能就快完了。”

  ☆、第十七节:改运

  “希望如此吧。”我说:“就像王中皇一样,不到关键时刻不出力,有什么用?”

  叶子暄没在说话。

  “对了,有你父亲的消息了吗?”我问。

  叶子暄叹了一口气说:“暂时还没有,也不清楚他与魁星之王到底怎么样了。”

  我说:“还有那个恶意的小黑,不知道他长了七尾之后,有什么厉害之处,如今小黑一直沉睡不醒,我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叶子暄也没办法,只说:“小黑应该睡到自然醒时,就会醒吧。”

  挂掉电话之后,我躺在床上睡了一觉。

  睡前想着小黑如果能在我睡醒之后,醒来就好了,然而我一觉醒来,我却依然是失望,它还在呼呼大睡。

  这小子究竟何时才醒啊,哎,心中如火烧一般,万分焦急,如果七尾小黑回来怎么办?

  “砰砰砰……”就在这时,外面有人敲门,同时叫道:“子龙大师,在不在?”

  我打开门一看,是大庞。

  大庞也不客气,直接就进了我的屋,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你这屋里用的什么空气清新剂,越来越香了。”

  我说:“就在超市买的——你现在下班了?”

  我本来以为他找我是要说什么重要的事,原来他找我,根本就是骂那个项目经理的,仿佛这样才能挽回他今天丢掉的面子。

  “我草他妈的那个项目经理,就是一个垃圾,狗仗人势的家伙,一个芝麻绿豆大点的官,非要把自己当成皇帝看。”大庞越骂越生气。

  我笑道:“山不转水转,你也别生气,说不定哪天也能混上个项目经理当当。”

  大庞这时也说道:“算了,谁让人家有后台呢?”

  “后台?”我问。

  他说:“据说是某人的亲戚吧。”

  “某人的亲戚,哪个?

  “不清楚,据说在省里当大官的。”大庞说。

  我听到这里瞬间感觉这里果然遍地是大神,走到路上就能碰到大官的亲戚——王中皇省里有亲戚,这又来了一个?

  但是我转念一想,又不对了,这桥是朱青云承包的,这个经理应该是朱青云手下打工的,朱青云有钱不假,但他毕竟是企业家,而非政客,如果经理后台有人,真的是省里的人,那么至少会安排到政府部门工作,哪怕端茶送水,总比在这里当个项目经理要强,工作安逸福利又好,何必在这桥下面提心吊胆地做工作呢?弄不好死了人,大好前程又没了。

  于是我便说道:“当大官?当大官也不至于让他当项目经理吧?大庞,有些事情,你不必当真,现在这社会,吹牛的人太多,我的同学也有,明明一个月拿不到三千块,开口就说八千,当笑话听就算了,这经理的亲戚说不定就是在省检查院看个大门,也说是省里的领导。对了,那个李专家姓什么?

  “李,据说叫二江。”

  二江?我瞬间明白了,他为什么喜欢戴绿帽子。

  大庞接着问了一句:“子龙大师,你今天在那断龙台处看了看,看到了什么?”

  “你也感兴趣?”

  “嗯,我确实感兴趣,我就是不明白,为何要修一个断龙台。”大庞说。

  他刚说到这里,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吵闹,我与他来到窗前,看了看,发现是一个司机,正站在自己那被砸扁的面包车前大骂:“老子新买的车,就被死鬼砸了,想死就去死,砸老子的干啥啊。”

  大庞说道:“我刚才上来的时候,就见了这辆面包车,我一开始还纳闷,这车怎么是扁的呢?出了车祸也不会这个样子啊,没想到竟然是这个样子。只是奇怪,咱们这楼怎么会有人跳楼,房东又出事了?”

  “这个就要问房东了。”我说:“我准备出去吃点东西,你呢?”

  大庞说:“我也该吃东西了。”

  抱起小黑走下楼时,我看着那扁面包,又看了看我的窗口。

  这贼想要什么?我屋内并无值钱东西,唯一值钱的就只有那水晶兰,还有忘川水,外加几根干柴。

  小黑也算。

  不过,小黑我随身带着,他们不可能偷走。

  难道这贼的目标真的水晶兰什么的?但愿是我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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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之后,也就是月圆之夜。

  我还没有给狗老板打电话,这家伙倒是提前给我打电话,一口一个亲哥,叫的我还真以为自己有个在世的亲兄弟一般。

  我对他说不必客气,也不用着急,既然说帮你,那是肯定要帮,我一会电话给你。

  我回头给叶子暄打了个电话,问他关于改运的事情,筹备的怎么样了,他说现在已经准备好,不过改运之事,需要一个清静宽阔的地方。

  “那你想在哪里?莫非要去佛光寺?”

  叶子暄说:“上次灭法出现的那个废弃汽车修理场就可以,七点钟,我在红中财务门口,等你们。”

  我便挂掉电话,然后告诉狗老板时间地点。

  六点钟时,路灯已经亮起。

  狗老板又打来电话,说已开车到村口。

  我抱起还在沉睡的小黑走出门外,在走出门外时我对着空气说道:“美女,如果再有贼,不用客气,帮我狠狠地教训他。”

  虽然花魁未现身,但还是从空气中传来了他的话:“明白!”

  到了村口,那狗老板坐在一辆红色的甲壳虫上等着我。

  他看到我,不禁伸出头来:“大师,我在这里。”

  我于是上车,告诉他红中财务怎么走,在七点钟之前,停在了中环财盟的门口,叶子暄正好从里面走也来,然后也坐上车,直奔废弃汽车修理厂。

  因为在废弃,又因为在郊区,所以晚上是极清静的,只是不同的虫鸣之声,吱吱,滴嘀地叫个不停,不过把这里衬托的更为清静。

  因为是在郊区,所以空气污染没有那么严重,又因为是夏天,所以月亮很大,而且月光很好。

  狗老板把车停在废弃修理厂入口,我们几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叶子暄拿出风水罗盘,用正针格出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位置。

  格完之后,给我与狗老板每人四柱香,插在在这八个位置上。

  狗老板非常虔诚地接过香,拿着点火机点上之后,插在其中四个位置。

  我也把香点上,插在剩下的四个位置,但是狗老板无比上心,我插完之后,他还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我是否点着,只怕香没有点上,还拿着打火机点来点去。

  叶子暄此时也没有闲着,站在修理厂中间看了看,看到一个相对较高的地方。

  这个地方其实就是一个废弃的泥头车。

  他爬上车顶,将八卦镜放在上面以吸收月光精华。

  随着他的镜子放置在那上面之后,月光明显可见,一股“淡白色”不断吸收铜镜之中。

  做完之些还不算,他又在这八卦内的东西南北四个方位插了四个令旗。

  这四个令旗的大小形状一样,不过颜色不一样,上面写的字也一不样。

  北方令旗为绿,上面的字为“风。”

  南方令旗为蓝,上面的字为“雨”。

  西边领旗为红,上面的字为“雷”。

  东边令旗为黄,上面的字为“电”。

  如此搞好之后,便等吉时一到,进行改运之法。

  此吉时就是月亮最圆月光最好之时。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这是一种俗语,但是也能说明一点什么,那就是月亮最圆之时,便是就十五与十六相交之时,也就是亥丑之时。

  布置完毕之后,狗老板非激动说:“两位好兄弟,我若今日改运成功,能做上聚义堂堂主之位,一定不会亏待两位兄弟。”

  叶子暄对狗老板说:“你先不要激动,其实改运之事,本来违反天道,你命只有三钱,非想要半斤,这是不可能的,一般来说,运就像水,只会往低处流,也就是说运气好转运气衰时好转,但是运气衰转运气旺却并不好转,在转化的过程中,是拿你的命来换的,命运,命运,可拿命转运,也可以拿运转命。”

  狗老板笑了笑说:“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就是不想总在那里卖狗,做人要有志气好不好?”

  “一朝皇帝成乞丐的人很多,但一朝乞丐成皇帝的人却少。”叶子暄说道。

  狗老板决心已定,叶子暄便不再劝,随后拿出一张黄裱纸,拿朱砂笔写道:改运之术,是好是坏,各安天命。

  然后说:“说话一但说出,便无后悔,你在上面签了个,并写上自己的生辰八字。”

  “这个……怎么签?”

  “当然是摁个血指印。”

  听他这样说,狗老板点了点头,同时把自己的生辰什么的一股脑全部写了上。

  叶了暄随后将这纸拿好,与一些符摆在那里,只等时辰到来。

  叶子暄对我说:“运气,运气,也是一种气,气最怕什么?

  最怕风,风一吹,则气散,同时还有雨雷电等都有影响,所以我摆了四面令旗,以防天气突变,或者有大风吹过,如果一但出现变数,你马上守在旗旁,念三声停便可。”

  我点了点头,静待亥时。

  ☆、第十八节:转运之中,小黑异变

  亥时已到。

  依照先前所交代,狗老板坐在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位置与东南西北四个方位中间,面对叶子暄。

  叶子暄在正北方,这两个圈子之外。

  在改运之前的一分钟,叶子暄告诉狗老板务必保持放松,中间如果他看到什么平时看不到的东西,不要惊讶,等运改完之后就看不到了。

  狗老板庄重地点了点头说:“大师请开始,我已准备好了,不论看到什么,我都不会怕。”

  叶子暄说:“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不要惊慌,惊慌则心慌,心慌则气乱,气乱则运走,运走刚一辈子穷困潦倒,甚至连卖狗的职业都做不了,最好的结局就是与流浪狗一起争食,走完这一生。”

  狗老板听后又点了点头:“请大师开始,我一想我能当上堂主,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怕了。”

  他虽然说的好听,但是月光清辉之下,已能看出他的汗珠咕噜咕噜地流了出来。

  我也暗中想,千万别出乱子,否则这就与杀人无异。

  不过看叶子暄很淡定,犹如胸有成竹一般,我也松了口气。

  哎,我这个人意是闲吃萝卜淡操心,又不是给我改运,我慌个毛啊,再说,就我这运气,再差又能差哪去,已经差到底了。

  接着,叶子暄剑指夹符,是第一道符,同时念道:

  道由心学,心借香传。真灵下盼,仙旆临轩。令臣关告,迳达九天。

  念完之后,便燃起了这张符。

  与此同时,狗老板的天灵盖之上,慢慢升起一股白色的烟雾,这股烟雾就像天使头顶上的光环一般,悬停在狗老板的头顶。

  这个应该就是狗老板的“运”了。

  第一张符是叶子暄祈祷告知上天,他要改运,同时把狗老板的“运”带了出来。

  既然告知九天,上天如果有知,一定会有所反应。

  果然,原本无风的夜晚,竟然徐徐起风,这风还不小,很快四周便响起了从草丛传来的沙沙之声。

  那风吹过狗老板头顶时,那股白运仿佛要被吹走一般。

  我一时看呆了,叶子暄这时咳了一声,我马上会意,急忙来到风令旗前,默念三声停。

  那几乎快要离开狗老板头顶的运,随着我的第三声停,马上又安稳了下来。

  我一边暗自感叹这令旗之神奇,又一边庆幸眼明手快。

  当然,这风还在吹,不过是绕过了这里,从八卦外围吹了出去。

  接着第二张符。

  叶子暄念道:“云篆太虚,浩劫之初。元始下降,真文诞敷。昭昭其有,冥冥其无。”

  第一道符既然告知上天,第二张符便是请真神下凡,毕竟改运之事,叶子暄本身并不能做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不过是一个凡人。

  真神下凡,当然有迹象,于是一声惊雷响过半空。

  轰隆隆的非常响亮。

  此雷会引起狗老板心率变化,换句话说,可能会因为突然打雷,会吓死他。

  果然就时迟,那时快,白色的运,竟然慢慢的变成黑色。

  看到这里,我急忙来到雷令旗前,又重复先前的运作,叫了三声停。

  第三声刚念过,他头上的变成黑色的运,又慢慢的变成了白色。

  第三张符: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受持万遍,身有光明。

  真神既然已经下凡,此神便是请真神帮忙改运。

  叶子暄的咒语中最后四个字是身有光明,我正纳闷这光明在哪里,一道极长极亮的闪电划破夜空,差点晃瞎我的眼睛。

  看到这道闪电,不等狗老板头上的运有什么改变,我急忙来到电令旗前,默念了三声停。

  虽然念过停之后,但是狗头上的运却明显起了变化,竟然慢慢的由白变红,难道这就要是已来到他身边,将他的运气转为红运?

  我不由乐了,真神正在给他转运,真神是什么样子?于是用玉环手眼悄悄地看了看,却什么也没看到,不过心底却出现了一个声音:“不该看的不要看。”

  我不知道这声音是谁,估计应该是真神警告我的,我急忙收回玉环手眼,虽然什么也没看到。

  待运由白变红之后,叶子暄发出四张符:左社右稷,不得妄惊。太上有命,送请先神。皈依大道,元亨利贞。

  第四张符,便是结束,真神要走,自然也要有所不同,

  我们离开是深藏功与名的,但真神却要高低许多,一场大雨从天而降。

  降雨之时,我又来到雨令旗旁,念了三声停。

  还好那在八个卦位上的香未浇灭。

  四周都在下雨,但是在这八卦法场之中,竟然没有下雨。

  与此同时,红运由狗老板头顶,回到狗老板体内。

  狗老板睁开眼睛。

  叶子暄这时来到他跟前,把那个摁着血指印生辰八字的纸给烧掉了,说:“改运基本完成,不过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叶子暄说完,刹那之间,月明星辉,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不过周围还能看到水珠。

  他来到车顶,拿出那个八卦镜,照在狗老板身上。

  狗老板当时竟然全身透明——这个透明的是意思就是透明,而不是能通过他的身体看到心脏之内的事。

  随后月光随着八卦镜进入到他的体内。

  他的身体此时就像容器一般,将月光吸进体内,虽然已满,但是八卦镜中的月光似乎还多,不经意间,照在我的怀中,小黑身上。

  小黑突然醒了。

  它醒了之后,急速跳到那个泥头车顶,站在那里,张着嘴巴,仿佛喝水一样开始吸收月光精华。

  看到这里,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去做,而叶子暄此时忙着处理狗老板的最后事项,因此,把小黑拿回来,还是我的事。

  不过,这本来也是我的事。

  待我爬到车上面时,小黑已经完全不同。

  七条尾巴,终于,我梦寐以求的尾巴终于长了出来。

  但是,我突然发现,小黑已经开始不再是小黑。

  它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同时发出低低的怒吼,接着变大,最后向我扑来。

  我急忙跳下车:“这小子怎么了?”

  叶了暄此时起身来到小黑跟前,小黑停在了那里,舔了舔嘴巴。

  “看我们很好吃吗?小黑?”我对它说道。

  叶子暄说:“看来他现在已经堕入魔道了。”

  “我不是用宝瓶收了他的恶意吗?”

  “没错,那个是小黑之前的恶意,你没有宝瓶之后,他的恶意你未收集,也就从那时起,小黑又开始变的邪恶了,如今,它吸收月光精华,唤醒了体内的幽冥之力,你看……”

  叶子暄说道这里,小黑叫了一声,四周的孤魂野鬼竟然纷纷出现,遍布在汽车周围。

  阴风一吹,原本明媚的月光之下,竟然变成了变的暗淡无比,月光被乌云包围。

  它的牙齿越发锐利,为了证明给我们看,竟然啃了一下车皮,咔嚓一声,车皮当时就断成了两半。

  我又是一阵冷汗。

  这个小黑,或者那个小黑,其实现在已没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在在于这个小黑还有一点善意。

  不过如果控制不住他,那么两者真的没有区别。

  狗老板这时说,鬼,好多鬼!

  “他怎么还能看到?”我问。

  “尚未完全成功,小黑却又来惹麻烦。”

  说到这里,叶子暄让狗呆在原地不要动,更不要往车上跑。

  狗老板此时吓的六神无主,不由说道:“难道我刚改过运,就出现了这种状况?这预示着我的运气极差吗?”

  叶子暄说:“你不动。”

  这时小黑刚喵一声,那些孤魂突然之间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

  叶子说:“小心,不要大意,小黑并没有让那些鬼魂远去。”

  我用玉环手眼看过之后,猛然发现四周竟然围了一道众鬼,组成的鬼障,原来小黑把我们圈了起来。

  我不由对小黑说:“小黑,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如果你能听懂的话,我希望你能想起你以前的日子,好吗?”

  小黑没有动。

  没有动,或许就能听懂,我不由一阵高兴,继续说道:“你以前只是一只流浪猫,是谁把你捡回来的?虽然我那屋子小,我也没钱,但是至少没有饿过你不是吗?今天你有七条尾巴,我为你高兴,但是你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会吓着我们的。”

  小黑依然没有动。

  “以前你如果有危险,我会很担心,你记不记得你差点被王魁打死?是谁救了你,从此之后,你才多了一条尾巴?

  小黑依然没有动。

  好吧,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看来也有些用处。

  我就准备再说时,它突然之间甩出尾巴过来。

  很快,仿佛闪电一般,我几乎都无法去躲。

  叶子暄眼疾手快抓住它的尾巴,但是还没有等叶子暄抓牢,它又缩了回去。

  我又自作多情了,我以为它能听懂,原来它只不过是刚开始在忍受我像唐僧一般的唠叨,终于无法忍受,所以就拿着尾巴想抽我。

  叶子暄叹了口气说:“看来它不是知道以前的日子,而是不想再与我们一起,看来只有……”

  我急忙打断了他的话:“你想杀它吗?”

  ☆、第十九节:军持手眼

  叶子暄说:“不杀它,还能留着它吗?它借月光精华成目前的样子,也怪我,无意中用八卦镜照了它一下。”

  我说:“这事也不能怪你,如果小黑真的要吸收月光精华,就算你不用八卦镜照它,这么好的月光,它也迟到会醒。”

  “它吸收月光精华,我竟然忘记了这一点。”叶子暄说。

  “它最早吸收月光精华就是见李红衣时,那时还没有那么明显。”我说:“不过后来它不是改了吗?谁会想到今天出现这种事情?对了,再砍掉它一条尾巴怎么样?”

  “就算把它的尾巴砍光也没用,因为它现在已与幽冥灵珠合为一体——刚才它喵了一声,众多孤魂野鬼不是马上就出现了吗?”叶子暄颇感无奈。

  我也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走到最后,竟然走到了现在。”

  叶子暄也叹了一口气:“我更后悔一开始救它,如果当初王魁把它打死的时候,我不用尸丹救它,也不会酿成今日之祸。”

  叶子暄刚说到这里,小黑又冲叶子暄发出了怒吼。

  叶子暄不再多说什么,提刀冲向它,不过这次不是奔尾巴而去,而是直奔它的脑袋。

  小黑异常敏捷,在叶子暄手起刀落之时,竟然躲了过去,同时跳到一边,看着叶子暄,眼神之中带着嘲弄的意味。

  我们目前就在小黑布置的鬼障之内,犹如一道墙一样,把我,叶子暄还有狗老板将外面的世界隔开。

  不过这一点小黑真的小看我与叶子暄。

  这些孤魂野鬼虽然挡着我们,但我宝印一出,便让他们马上跪地臣服,至于叶子暄可能会暴力一些,只要那些孤魂野鬼能忍受他的天眼之火,那就随便布置障碍。

  叶子暄也冷笑了一下,继续向小黑追去。

  于是你跑我追,好不热闹,本来猫就是灵敏的动物,更何竟是小黑?

  每到叶子暄快追上它时,它就躲进了废车之中,然后再从另外一个地方冒出来,看着叶子暄。

  这个藏猫猫的游戏被小黑玩的炉火纯青。

  叶子暄也索性不再追它,随它跳去吧,但小黑突然之间张开嘴巴又向我跑来。

  我此时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养虎为患。

  此时已不能再犹豫,当时便默念出骷髅杖手眼。

  手持骷髅杖就像手持宝戟一般,在小黑跑到我面前时,冲小黑的面门便打了过去。

  就在骷髅杖接触小黑的一瞬间,我感觉虎口被震的一阵生疼,同时向后退了数步。

  小黑也不禁晃了晃脑袋,向后退了一些。

  叶子暄看准时机,从它的后背持刀砍来。

  小黑却回头向他的胸前撞去,在叶子暄还没有来得及下手之时,几条尾巴已经像蛇一样紧紧地缠住了他的手腕。

  看叶子暄的表情,他似乎愣了一下,估计没想到小黑竟然会出这招。

  不过,他只是愣了不到一秒钟,突然使出全力,直接甩开了小黑,小黑当时被甩到了一个废弃的车前,撞在了挡风玻璃上面,直接把玻璃撞碎了,进了车内。

  一时之间,四周又恢复了宁静。

  “小黑?”我又试着叫了一遍。

  车内没有声音。

  叶子暄说:“不要靠近车,我刚才只是甩它一下,应该不会受很大的伤。”

  果然,小黑从车内又钻了出来,然后又“喵”了一声。

  这一声喵,又有孤魂野鬼出现。

  不过它们出现之后,不是设置鬼障的,而是钻进了这些废车内,顿时这些废车有发动机开始嗡嗡地响动不说,车灯也一闪一们地亮了起来

  狗老板此时完全吓呆了,竟然不顾叶子暄刚才对他说的话,向自己的车跑去。

  说时迟,那时快,小黑已扑向了狗老板。

  狗老板一看小黑扑来,跑的更快,结果砰的一声,撞在了一面平常人看不到的墙壁上,一下子反弹回来数步。

  这道墙壁就是小黑借幽冥灵珠之力设的鬼障。

  其实就算没有这道墙,他又哪里能跑过小黑?

  就在他被反弹到地上的那一刻,小黑顿时扑上去就咬了他一口,一股血顿时从他的后背流了出来。

  嗷,狗老板又是一阵痛苦的哀号。

  看到这里,我与叶子暄急忙跑了过去。

  小黑又喵了一声,这时那些废弃的车向我们开来。

  叶子暄起身跳起从这车顶上向狗老板跑去。

  我无法像他那样,只有在这些车向我撞来时,挥起骷髅杖便打了过去。

  随着骷髅杖打出,车当时就散架了,过程很炫,但是效果不佳,这么多车一起跑来,我一个一个地打,打到何时,万一一个打不中,还不被撞飞啊、

  于时我便默念出宝印手眼。

  随着宝印一出,果然百鬼归顺,不论是鬼障,还中鬼车,皆无影无踪。

  我急忙向叶子暄跑去。

  就在叶子暄扶狗老板之时,小黑突然咬了叶子暄一口。

  随后又用尾巴缠住了叶子暄,叶子这时全身起火,小黑方才退去。

  看到这里,我瞬间感觉不能淡定。

  叶子暄急忙坐在地上,用嘴吸尸毒,说:“大龙,你给我五分钟时间。”

  我点了点头。

  小黑再次扑来,我又用骷髅杖打在它的脑袋,但小黑似乎练了铁头神功一般,竟然没有多大作用。

  看着小黑虎视眈眈的表情,我心中一直暗想这该怎么办?狗老板与叶子暄都已中了尸毒?难道下一个会是我?

  心中一急,反倒平静了下来,随后又以为大悲咒为引,希望再那个废了宝瓶手眼之上,再出现一个新的手眼。

  果然,手中的骷髅杖不见了,出现了军持手眼。

  军持手眼,与宝印差不多,都是字符型的。

  不过军持与与宝印的字符完全不一样,估计是喵星文。

  当小黑再次扑来时,我伸手按在了小黑的脑袋上,很快我感觉小黑的抵抗力在降低,最后竟然又温驯了下来。

  看到这种情况,我又气又喜,气的是为何不早有军持手眼?

  喜的是小黑竟然又好了起来,那么有这个军持手眼,另外一个小黑是不是也能应付?

  看着小黑又恢复常态,叶子暄也没在说什么,只是在自己为自己去尸毒。

  他去掉尸毒之后,又将狗老板也除去尸毒,并且恢复了狗老板的正常视力,不再看到灵异之物,至此,改运完毕。

  我们坐上甲壳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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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黑目前暂时又恢复了常态,不过我这一夜也没睡,就怕它万一再发狂了把我咬了怎么办?

  刚想到这里,突然又听到窗户边轻微的响动,我急忙打开电灯,就见一人我床边走来。

  不过此人仔细一看,哪里是人?分明是柳条编成的。

  我瞬间明白了上次的那个胆大包天的賊是怎么回事,果然有人知道我这里有水晶兰之事。

  不过这柳条人还未出手,就被小黑撕了一个粉碎。

  只是知道我这水晶兰除了叶子暄,还有曾佳,叶子暄如果真的想要,他一定会从地府带些出来,曾佳也是如此。

  就算他们当时没带,如果问我要,我肯定会给,更何况这水晶兰究竟有什么作用,他们也未必知道。

  所以,肯定不是他们。

  但不是他们,又会是谁?

  我想到这里,看了看手机,现在才一点多钟,不知江娜睡觉了没有,但我还是打了电话给她。

  江娜很快就接了电话,问我有什么事。

  我说:“我这里有个人从楼下跳了下去,砸了一个面包车,不知你听说了吗?”

  “没听说,这件事应该是附近的片警管吧,怎么了?”

  “我想问一下那个人的近况怎么样?”

  江娜说:“你稍等一下,我帮你问问。”

  挂掉电话,等江娜的消息。

  随后,我看了看小黑,小黑依然很乖地回到窝内,那个柳条人则被它带到窝内当席子用了。

  哎,小黑要是永远这么乖该多好?

  刚想到这,江娜打来电话,告诉我:“根据调查,那个人并非你们住的那里的房客,是一个惯犯,他为什么会从天而降,本来应该能问清他,不过在还没送医院时,他就死了。”

  “死了?”

  “嗯,那天是你报的警吧?”江娜问。

  “没错,我看到了,所以我才报的警。”我一边说一边暗想:尼煤的,这都什么贼啊,我靠,既然当贼,心理素质就要好,不能因为我那一招:“隔空打牛”就吓跑了吧?这心理素质还当贼?就他妈的会欺软怕硬。

  就算心理素质不行,技术也得好吧,从三楼跳下去,应该像玩似的吧?结果摔到了,摔到就摔到,结果还把自己摔死了。

  这都什么人才啊?渣一样的货色还想玩空中飞人,不死才怪。

  “你问他做什么?”

  “我想知道结果啊,看看他死没死,把车都给人家砸坏了,这种人真是害人精,死前也要做点缺德事”我说。

  “死了,案子也结了。”

  “就这么结了?”

  “没错,警方认定他是偷东西时,失足堕楼而死。”江娜说。

  随后,我挂了电话,看来是死无对证了。

  是谁想来偷水晶兰,暂时成了一个不解之谜。

  ☆、第二十节:牛逼的狗哥

  是谁偷水晶兰的不清楚,但是有花魁在,一般的小道术,小毛贼应该是偷不走的。

  不过让花魁看着,我感觉她又不是很上心,万一她一不小心弄丢了怎么办?

  孟婆说那么重要,它们究竟有什么用?

  我现在是多么希望水晶兰与忘川水能够物尽其用,这样我也可以省掉不少心,要不然的话,

  我总不能把它们给吃掉喝掉吧?

  实在太发愁了,哎。

  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晨,我拿出手机,把有两个毛贼入侵我的屋子的事告诉给了叶子暄。

  叶子暄听后说:“看来你从地府带回的东西,已经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我一直想不明白是谁,因为知道我有的,除了你就是曾佳。”

  叶子暄在电话那端笑道:“你是怀疑我,还是怀疑曾老板?”

  我也笑道:“没,如果你们要,我给你们也无所谓,我只是感觉很奇怪。”

  叶子暄说:“你想一下,有没有人其它的人知道?”

  我暗想其它的人,就只有花魁了,难道她要监守自盗?

  应该不可能,如果她要监守自盗的话,完全趁我不在时,就可以盗走,何必一直守在我的屋中,赶都赶不走?

  想到这里,我说:“第一个毛贼大白天入室抢劫被我打走了,我当时在想以为是偶然,他就是一个贼而已,但是第二个柳条人的出现,我才感觉第一个贼出现的并非偶然,他们可能都是被有心人雇佣的,不过第一个毛贼因为感觉自己功夫较好,从楼上跳了下去,结果摔死了,

  第二个是柳条人,一定是有道法之人驱使的,估计是道法之人感觉第一个贼就像只猪一笨,因此才派柳条人出马——我也不知道它会不会说话,结果被小黑当场就结果了,我连问的机会都没有。”

  叶子暄说:“看来以后你更要小心翼翼了。”

  “嗯,另外小黑咬着你,没事吧?”

  “放心吧,我没事,这个我懂。”

  “那狗老板呢?”

  “当时就已帮他去了尸毒,也没事,不过小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办。”

  “我与你一样迷惑。”我说到这里,看了看小黑,小黑见我看他,不禁又在窝中打起滚来,同时露出了肚皮——这个动作说明小黑能把最脆弱的部分让你看,就表明对你无比信任。

  叶子暄在电话那端顿了一下说:“那好吧,你要照顾好小黑,在那个小黑找到之前,这个小黑一定不能出乱子!”

  我不禁一阵得意:“放心吧,虽然军持手眼的作用不大,但是对于控制小黑来说,就像当宝印手眼对于众鬼,所以应该没有问题,我甚至期待魁星之王领着那个小黑赶紧出来……”

  说到这里,我突然感觉自己说错了话,目前叶子暄的老爸正在同魁星之王恶战,如果魁星之王领着小黑出来,那就意味着,他爸可能被魁星之王打死了,所以说到这里,我不再接着说下去。

  叶子暄却接着我的话说:“我会尽快找到他们的,让他们停下来,共同对付梅花党与武则天才是正事。”

  “对了,剑柄之处,修了一个断龙台,是省里来的什么李专家,希望能对我们有些帮助。”

  “哦?我没注意过,有空的话,我去看看。如果真的断了武则天的龙脉,倒也是不错的。那么我们更能集中力量去找魁星之王,希望把他救回来。”

  “李广怎么办?难不成要给魁星之王动手术,像去掉寄生虫一样去掉他?”

  “走一步说一步吧。但我们也要有足够的信心对付李广。”叶子暄说道。

  -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是几天。

  接连几日晚上,大庞下班后都会同我探讨断龙台的事。

  一开始我还没有太多想法,但是接连几日,我突然感觉这家伙原本没心没肺的,竟然对这如此感兴趣,颇有不解。

  他对我说:“李专家一直在那里修来修去。”

  我说:“对那个表示不太懂,你怎么突然关心这个了?那天你被吵的晚上,一回来,你就来我屋中说这个——别的事可没有见你这么关心过啊?”

  大庞笑了笑说:“我就是觉得奇怪,我在那里做工,还是看不透,所以就想请教你。”

  就在这时,姣儿的脚步声传来。

  大庞一听到这里,急忙说:“子龙大师,我得赶紧回屋了,有空咱们再闲扯!”

  虽然大庞在我屋中,但我们就在门口坐着,所以姣儿的一举一动,我们都能看到。

  姣儿并不理会我们,只是用钥匙开门,然后突然一脚踹开了门,接着走了进去,又关上门。

  瞬间感觉无比蛋疼,如果那天不是掐大庞,而是踹,估计大庞应该变成东厂的公公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一时之间感觉两难:如果与她多说话,怕言多必失,不一定哪句话就得罪了她,以姣儿现在这种性格,一但得罪她,估计以后就再也没机会同她话说话了,但如果不与她说话,任其发展,会不会心理变态?

  慧明对我们说要心理有所准备,如今的情况却是我们心理已经准备妥当,但是姣儿却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变的让人无法接受。

  想来想去,就把姣儿当成一个新的租客来看待吧,人都是有弱点的,希望找到姣儿的弱点之后,或许更好办一些。

  随后,我便抱着小黑出去吃饭。

  天气越来越热,在中街上吃大排档的人也越来越多。

  我带着小黑来到一个大排挡那里,弄了几个小菜:几素一荤,素的我吃,荤的分给小黑,然后再要两啤酒。

  周围的食客多是一男多女,或者一女多男,或者成双成对,或者男男搭配,女女搭配等,倒是我与一只猫搭配,不过也没有人在意,大家都吃的兴起,说个开心。

  一个鸡窝头说:今天来我们公司面试的CEO,我眼一瞄就知道他水平就不行,让他走了。

  我暗想:CEO?哥们,你懂不懂什么叫做CEO?是不是一个姓席的叫一偶的去面试啊?

  一个穿的汗津津的衬衫男说:今天发工资了,也不多,就24K。

  我暗想:尼煤的,炫富可耻,再说这个吊丝之城,能拿到10K已是人中龙凤,你拿24K?24K傻逼吗?.

  另外一个胖妹说:我们公司那个开宝马上班的高富帅,对我表白了,但老娘才不睬他呢,不就开个宝马吗?上次一个开阿斯顿马丁的,我都不鸟他。

  我暗想:自行车也有宝马与阿斯顿马丁牌的吗?好高档的感觉,我记得是永久与凤凰啊,看来我果然是吊丝。

  还有一个面瘫男说:我明天就要离开这座城市了,孙俪刚刚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给她当私人助理。

  ——草,给孙俪当助理都出来了,去当公公吗?

  我一边听他们聊天,一边暗想着意淫也要有个度好吧?大家都住在这贫民区,半斤八两,何必说的那么大呢?

  谁知我刚想到这里,原本叽叽喳喳的人们,突然之间停住了,不再说话,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不由愣住了,我不过是在心里说说他们,他们也能知道?

  稍后才明白,一群人来到了大排档,他们就像一阵冷风,瞬间冻结了这里。

  我仔细看了看,是狗老板。

  如果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先前狗老板是平头,这一周不到竟然换了个发型,一个乌光油亮的大背头——不用想也知道弄了个假发戴在头上,仿佛上海滩中的许文强一般。

  不过这个假发戴上之后,确实让他派头十足,身后又有一群小弟跟着,再加上他那大身板,非常威武。

  与先前那个狗老板相比,完全是脱胎换骨。

  大排挡老板一看到他,马上笑道:“肖哥,赶紧坐,想吃什么谁便点,我请您。”

  他没有理老板,径直来到我面前,坐了下来,笑道:”好兄弟,这东西能吃吗?去上我们进丰开的酒店去。”

  我不禁笑道:“狗哥,那地方我就不去了,我还是吃这个东西比较实在。对了,你现在……”

  他笑得更是开心:“凭借实力,登上聚认堂堂主的位置,你要真是不去也就算了。”

  随后他对那小贩说:“今天晚上,我兄弟想怎么吃就怎么吃,钱算我的。”

  那小贩马上兴高采烈地点了点头,犹如中了大奖一般。

  “狗哥,你真大方。”我一边说一边想着叶子暄转运竟然真的可以成功,不过在我的印像之中,如果没有这回转运之事,那么坐上聚义堂堂主位置的,不用想也是小票——就因为梁太在古玩城对我说过的那句话。

  于是便问:“对了,小票呢?”

  “小票是想要做聚义堂堂主的,堂中他的呼声也挺高的,但是突然之间太子爷改变了主意,指定让我来做,既然如此,我客气什么?说明我实至名归。”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就在这时,突然之间听到有人吵闹。

  狗老板看了看说:“兄弟,你先吃着,敢有人在这里吵我兄弟吃饭,简直是活腻了。”

  说到这里,便拿起啤酒瓶子向那闹事着走去,刚才还在吹牛的人们,更是不敢再说一句话。

  看着他们惊讶的表情,我瞬间感觉,深藏功与名。

  ☆、第二十一节:姣儿来电

  我看了一下闹事者,认识,也是进丰的的人。

  并不是说完全认识,而是面熟,以前小票领着他们收保护费的时候,我见过。

  闹事的人东摇西晃,很明显喝了酒。

  我估计应该是小票的手下的人可能不服狗老板上位,所以现在找事来了。

  不过并非所有的小票手下都在找事,也有劝架的,劝那几个喝酒的回去。

  其中一个喝醉的小弟指着狗老板的手下:“你们也好意思来我们的地盘?还不回去卖狗啊?那些母狗也有发情期,你懂的。”

  狗老板的手下指着醉酒小弟说:“你要是喝醉了,赶紧滚回去睡觉,太子爷说过咱们社团内的兄弟不打架,所以我们不与你们一般见识!”

  就在两队人吵着,狗老板这时走到醉男根前,拇指一推,直接将啤酒瓶盖推开,一股白色的啤酒沫喷出了一尺多高。

  狗老板这个动作,让我非常惊讶,我一般是借助啤酒盖起子,但狗老板竟然用拇指推开,难道会大力金刚指?

  接着狗老板将啤酒浇到那个闹事的小弟脑袋上:“想喝酒是吧,继续喝!”

  那人一头的啤酒泡沫,依然骂骂咧咧:“真鸡巴好笑,卖狗的也能当堂主?我靠,这是打其它堂的堂主的脸吧?哪个堂的堂主是卖狗出身的?下次再选堂主的,是不是该卖鸡的,卖鸭的,还是卖鹅的,卖耗子药的?”

  “你真的喝醉了,北环这一块,包括游戏厅生意与城中村的地盘,都属于聚义堂的,小票以前带过你们没错,但我相信我比他做的更好。更何况如今我做堂主,也是太子爷的意思,我与小票也是好兄弟,我还说让他来做来着,但他却推掉了,说按太子爷的意思办,你们现在给我脸色,等于给小票的脸色。”

  小票手下劝架的人对狗来板说:“肖哥,你别生气,他们就是喝醉了。”

  刚说到这里,一辆面包车跑了过来。

  这辆车我也认识,隔一段时间就来这里砸摊子——宏兴的那些人。

  狗老板这时便将啤酒瓶向挡风玻璃上砸去,接着又拿起一把黑鹰就砍了过去。

  啤酒瓶撞在挡风玻璃上,啤酒瓶粉碎。

  黑鹰砍在玻璃上,直接把玻璃砍出了一个口子。

  不论是砸啤酒瓶,还是用刀砍,都能看出来狗老板,至少力气过人。

  狗老板这样做之后,那面包车连停都没有停,更没有下人,当时又退了回去,火速离开了这里。

  狗老板这样做,倒让周围的大排档,卖凉皮凉面的,男女内衣内裤的,西瓜的烧烤的一阵拍手叫好,毕竟以前宏兴来人,直接把他们的摊子都给掀开了,而今竟然连下车都不敢。

  那个醉酒的小弟不再说什么,那些劝架的赶紧将他带走了。

  狗老板这时又回到我身边,笑了笑说:“小票身边的人,不服我,我现在就让他们服,要是打他们,怕是兄弟们说,刚好宏兴这帮王八羔子来,正好配合我。”

  “以后你有在,宏兴在城中村嚣张就到头了。”我笑了笑说:“不过狗哥,我冒昧问一句,我不记得你这么能打啊。”

  他笑了笑说:“说也奇怪,自从那天晚上我感觉好像精神焕发了,力气也大了许多,不知道是改运的原因,还是真的被你的神猫咬过后,输入了它的神力。”

  说到这里,他就想摸小黑。

  但是小黑却不想让他摸,原本小黑正专心吃一颗鸡心,但就在他伸手时,迅速跳到我的肩膀之上,躲开他的手。

  我笑道:“狗哥,你不怕它再咬你吗?”

  狗老板说:“那天它如此厉害,我觉得它应该能再帮上忙,所以再咬我,我也认了。”

  狗老板看上去很正常,但我却起了疑问,难道因为改运,把他的能力也改了?这不太可能,运气好有可能,但是能力大涨这个就扯了——不会是因为他的尸毒未清?

  我暗暗吃了一惊,但又想叶子暄说狗老板尸毒已清,我瞬间迷茫了。

  算了,反正狗老板看着也正常。

  不过,不知道小票怎么样了,如果他真的是卧底,那么这次能当堂主的机会,真的是千载难逢。

  现在他却当不上,警察的计划应该是落空了。

  如果江娜知道,她会不会怪我与叶子暄帮狗老板改运呢?

  不过,不管小票当不当堂主,那么对于进丰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我刚想到这里,狗老板说:“好兄弟,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你慢慢吃,钱不用给,我少收点保护费就是。”

  随后狗老板领着一群小弟浩浩荡荡地走开了,消失在夜色之中。

  当他们走远时,四周又慢慢开始说话,不过这次却是另外一种声音。

  一个人说:“我明天准备去找工作,不知道酒店门童待遇高不高?”

  ——去找工作吧,孩子,最好能坐K6去,相信你的人生从此将与众不同。

  一个人说:“这个月老板看重我了,工资又长了四百块,达到了两千四,我很高兴。”

  ——贵在真实,你不隐瞒自己,只要踏实肯干,想信你以后的工资真的能拿到24K.

  一个妹子说:“哎,找个知心的人好难啊。”

  ——不是你难,而是普遍都难,只因现在的爱情,已不再是爱情。

  经过刚才的那一幕的洗礼,现在在谈论没人再吹了。

  这才是真正的底层,这样才有希望。

  英雄不问出处,但英雄的出现,都是靠双手赚来的。

  那一盘荤菜,小黑搞定三分之二,我搞定三分之一,它当然不喝啤酒,弄了点清水给它喝了之后,我便对老板叫道:“老板,算钱!”

  老板急忙跑了过来:“大哥怎么称呼?”

  “不用称呼。”我说:“多少钱?”

  “哎哟,你这是给我找麻烦吗?大哥,我说了这钱不要。要不然肖哥认为我不给他面子。”

  “他的心意我领了,但是你的钱我不能不给,你做生意也不容易,多的话我下次再来吃,少的话你多担待。”

  随后留下三十块钱,抱起小黑,在老板与食客犹如看刘德华一样的目光之中,我走向夜色,

  又一次,深藏功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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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军持手眼的作用下,小黑真的变的极乖,而且比以前要乖许多,这让我又喜又忧。

  喜的是小黑变乖,忧的是小黑以后还会不会这样呢?

  不过军持手眼相当于宝印手眼,或许以后小黑永远就这样了吧。

  当然,这只是我的希望。

  天气越来越热,闲着没事时,屋里也不能呆了,于是我就去东风渠那里,弄了一个吊床乘凉。

  三天之后的中午,我正在吊床上睡觉,突然手机响了。

  醒来之后,看了一下手机,是姣儿。

  这让我非常意外,急忙按下接听键。

  姣儿说:“子龙大哥,你现在能来我们公司一趟吗?”

  她的声音就像姣儿没出事之前那样,我一阵欣喜:难道那个直爽活泼性格干脆的姣儿又回来了吗?

  我马上收拾了一下吊床,带着小黑,急速去了中环新创大厦。

  此楼依然阴气逼人。

  在上电梯时,看着人们依然不长记性,还是那么多人乘电梯,感觉还是锻炼身体比较好,于是一口气爬上了十楼,来到姣儿的公司门前,敲了敲门。

  很快便出来一个女孩,问我找谁?

  我说找姣儿。

  她说:“姣儿不在这里上班。”

  “不在这里上班?那她在哪里?”

  “我不知道,她上次突然失踪之后,就没来上班了,据说最近又出现了,但是她再也没来过。”

  “没来过?你确定?”我问。

  她不禁愣了一下:“我当然确定,我就是公司管人事的,姣儿这种情况已经算是自动离职处理。”

  我很疑惑地给姣儿回了个电话,但是姣儿的手机对方却出现了一个男声:“喂。“

  “喂,你是姣儿?”

  “谁是姣儿?你才是姣儿,你全家都是姣儿。”

  我草,怎么遇到这个傻逼,你全家才是姣儿。

  不过这个号码是男的接的,莫非这是姣儿的男朋友?但这声音颇感苍老,姣儿找了一个年龄大的?

  找谁也无所谓,我也管不了那么多,我只想知道姣儿说在公司,为什么又不在了呢?想到这里便问:“你在省城吗?”

  “你在省城,你全家才在省城。”

  我瞬间感觉自己要爆了,草,能不能好好说话?

  但有求于人,还是好声对他说:“大哥,刚才这个电话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所以我想确认一下。”

  “给你打过电话,我手机一直没有离手,怎么给你打电话?你傻了吧?”

  “就是因为打过电话,所以我才说的,如果真的没有打过,也就算了,不过我很奇怪,所以想请你……”

  我正要说“想请你帮忙核对一下”他就挂掉了电话。

  这是什么鸟人?连一点做人的素质都没有。

  但姣儿是从这个电话打来的,我突然又有一个不好的预感,莫非姣儿又被绑架了,借这个电话来求救?而刚才那个男人,其实就是人贩子?

  ☆、第二十二节:奇怪电话 为九万五及大伙加更

  如果这个傻逼男绑架了姣儿,那他想要什么?

  钱?如果是这样,我感觉这绑匪真的可以回炉再造了。

  姣儿有钱吗?如果有钱,早就首付买房子了,如今的钱越来越水,她是做会计的,她不会不懂,但她一直租房子,不就说明她没钱吗?

  没钱还有人绑架,这不是纯傻逼吗?

  色?如果不从性格开分析,单纯论长像,姣儿长的其实也一般,在如今靓女越来越多的年代,她就是一个路人甲,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她的好,但这也不是说从长像上来说的。

  不要钱,不求色,那绑匪要什么?

  难道姣儿平时得罪了人,被人报复了吗?

  想了很多理由,却又感觉说不到点子上,原因就是姣儿的声音就像以前一样,很平静,就像没事一样。

  ——或许就是像以前一样,所以不正常。

  想到这,我再次打了过去。

  在摁下号码之前,我已决定:如果这个二逼再骂我,我一定骂死他;如果他真是个绑匪,我一定要让这小子去吃屎——别以为躲在电话那端,就可以为所欲为。

  但让我意外的是,听筒中又换了一个声音,是一个童音,耳测是一个小男孩,对我说道:“喂。”

  听到这里,我又大惑不解了,难道我紧急之中打错了?

  我又看了看,确实是那个号码,但为什么不是那个人啊?

  我定了一下神,问:“你好,小朋友,我想问一下你是谁啊。”

  “我是阳阳。”

  “阳阳真乖,你周围有没有爸爸妈妈?”

  “这就是我妈妈的电话。”

  这话让我与小伙伴们顿时惊呆了,姣儿都有小孩了吗?而且还会打电话了?

  我越来越糊涂了,这都什么与什么啊。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传来说:“阳阳,谁给妈妈打电话?”

  这个声音,却又不是姣儿的声音。

  接着就是阳阳的妈妈,对着话筒喂了一声。

  “你好,我想问一下,姣儿在吗?”

  “姣儿?没听说过,你是不是打错了呢?”

  说到这里,我怕她挂断,急忙说:“先不要挂断,这个号码刚才是我的朋友,她叫姣儿,给我打的电话。”

  阳阳妈说:“这不可能,我领着阳阳在家中玩,家中也没人,怎么可能给你打电话?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暗恋我的那个东东他爸啊,其实……你不必说的这么委婉……直接对我说就行……”

  我挂掉了电话,这都是什么人啊,我靠,没一个正常的。

  第一个男人喜欢骂人,性格粗暴,根本没有一点做人的样子;第二个却是一个想红杏出墙的少妇。

  但为什么不是姣儿?姣儿在哪?这个号码又是什么号码?为什么每次打电话都有不同的人来接?

  难道是我不会打电话,还是打电话的方式不对?

  想了想,我对那个管人事的妹子说:“姣儿真的不在就算了,不过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帮我给姣儿打个电话好吗?”

  说到这里,我便把手机递给她,她愣愣地看着我,说:“你让我帮你打电话?”

  “没错。”

  她却不接,而是问:“你在坑我吧?”

  我摇摇头说:“我怎么会坑你呢?你放心吧,我是好人。“

  她这才将信将疑地拿过手机,接着突然脸色一变:“你想对我搭讪,也要找个好理由吧?拿了一个没有号码的手机说让我帮你打电话,打给鬼啊?”

  “什么意思?”

  “你上面哪有号码?”

  没号码?我看了有手机,号码依旧,便说有啊。

  但她坚持没有号码。

  因为我们在争论,所以把她的同事吸引了过来,待问清怎么回事之后,她们一致认为没有,我于是把所有的手眼关闭,果然,姣儿的号码不在。

  “这……”我差点把手机差点扔了,难道真的被这个做人事的妹子说中了,打给鬼了?

  那些妹子们把我又讽刺了一顿,说是我想搭讪人事,不过人事的目光很高,总之让我有自知之明之类的话。

  我也没再解释,只想姣儿在哪?难道又是二皮脸绑架了她?

  我迅速下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召唤出二皮脸,问清怎么回事。

  当然,在走下楼梯时,依然坚持锻炼身体。

  我并非是怕那个楼妖,它再怎么厉害,恐怕连小黑都伤不了,伤我就更不可能了,只是心里有阴影。

  离开新创大厦之后,我去了文化公园,也就是我发现古董商被碎尸的地方。

  街上行人来来往往,在这个夏日的街头,平静而又热闹。

  但依然掩盖不住邪气暗涌。

  报栏上面又多了一些婴儿丢失的消息。

  我暗想这个城市怎么了,不但小孩丢,大人也丢。

  姣儿在哪呢?我越想越着急,我不管这个号码是什么,又打了过去,看看姣儿到底能不能接得住。

  里面又传来了一个声音,是一个老太太的声音:“喂!”

  “大娘,你好啊。”

  “你是……”

  “你别管我是谁,我想问一下,姣儿在吗?”

  “姣儿不再,你是谁?莫名其妙的。”

  这次不等她挂电话,我已经挂断了。

  突然之间感觉又无奈,这个奇怪的号码就是为了玩我的吗?

  来到公园门口时,一个吸烟男走到了我身边:“兄弟,是不是找人?”

  “你怎么知道?”我看了看这人,发现他竟然没有影子,我瞬间明白了他是谁:“莫非刚才那个电话是你打的?”

  他点了点头:“没错,是我冒充姣儿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姣儿?你是二皮脸的另外一种形态?”我问。

  “我不是二皮脸,我就是我。”他说:“至于怎么知道姣儿,你很快就知道了。”

  “既然你打给我,但是为什么我用那个号码打给你,你没接到,但什么乱七八遭的声音都有?”

  他笑了笑说:“你认为以我目前这种情况,我还需要用电话来传递声音吗?刚才那个电话,是我在地府之中,用幽冥之音给你通话,随后你打过去,自然又是到幽冥之地,幽冥你也去过,什么样的人都有,一点也不奇怪。”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直接找我?”我问:“让我急的下楼时,差点想从十楼上直接跳下来。”

  他说:“你很快就会明白。”

  听到这里,我突然抓住他的领子:“我警告你,别耍花样,否则我也会发飙的!”

  他笑了笑说:“放心,我这次来,就是请你去见一个人,你见到他之后,就会明白姣儿在哪。”

  “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你有宝印!”他笑了笑说:“还有带有幽冥之宝,幽冥灵珠。”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路边的车说:“上车吧。”

  我坐上了那辆车,虽然不想坐,但是姣儿有事,不能不坐。

  随后给叶子暄发了个短信,我要去找姣儿,保持联系。

  此人开车向北环走去,一直开向北大学城。

  “现在去哪里?”我问他。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如果你给我耍心眼……”

  他说:“放心,我就是一跑腿的,主人让我把你接过去,我就把你接过去,怎么会耍心眼呢?”

  大北大学城之后,有一块地,这块地上面是一个大院子,虽然偏僻,但是目测很幽静。

  停在院子前,我与他一起走进院子中。

  院子里面种的全是梅花树,其它的花皆无。

  这些梅花是什么颜色不清楚,因为现在并非花季。

  正房是一个两屋小楼,很不显眼。

  我们走进正屋。

  面前有一个帘子。

  司机对那人说:“少主,客人已到。”

  少主?我靠,我这是参加武林盟主争锋大会来了吗?”

  那人说:“你先下去,我与子龙大师有点话要说。”

  司机离开之后,那人说:“子龙大师,其实我们很早之前就已见过面了,你也听过我们,今天约你出来,是因为我们不得不面谈一下。”

  “你们每个人都见过我,但我却不知道你们是谁,你是在耍我吗?”

  “我们不应该去争斗,而应该合作。”那人说。

  “你是谁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与你斗过?假如与你斗过,你现在说合作,但你的态度不行。”我说:“真的,既然我们相识,你应该说清我们在哪里相识了吧?”

  “我们很早见过面。”

  “很早见过面?”这句话说的我瞬间郁闷了:“你到底是谁?我看院中有梅花,难道你是梅花党的人?”

  他说:“你果然聪明,所以我想你已知道我是谁,既然如此,开门见山来说吧,我是梅花党少主,我们是为谁服务的你也清楚,最近因为有人修了断龙台,让主人元气大伤……”

  我明白他的意思,便说:“就算是要合作,也不必把姣儿牵扯进来,马上放了姣儿,才有可能谈条件。”

  他笑道:“在没谈成之前,我想我们不用先谈姣儿。”

  我说:“如果我要是先抓了你呢?”

  说到这里,便让小黑跳了出来,变成了一只黑虎,向这个少主扑去。

  ☆、第二十三节:二层小楼,暗藏杀机

  小黑从我怀中跳出去的一瞬间,变成了黑虎,闪电般向少主扑去。

  少主并没有躲开——或许他已没机会跑开,小黑眨眼之间将他扑到在地。

  不过如此,像渣一样,还想与我讲条件?真是搞笑!我抓了你,若是不告诉我姣儿在哪?够你受的。我一边暗自冷笑,一边打开帘子。

  仔细一看不禁傻眼,所谓的少主,不过是一个假人——目测就是一个大号的布娃娃,至于这布娃娃的形像,竟然是喜羊羊。

  草,梅花党少主,你就不能严肃一点吗?这个时间还在卖萌。

  小黑也迅速明白自己抓到了假人,不由有些沮丧。

  我摸了一下它的脑袋,然后一起退出帘子。

  但就在这时,那个倒地的假人突然之间站起,从袖子处,出了一把大唐刀,迅速向我们砍了过来。

  小黑眼明爪快,伸出一把掌,在它未出刀之时,砰的一声,直接将少主的脑袋打掉在地,接着便将少主撕了个粉碎,似乎在报刚才愚弄它之仇。

  少主是用布加羽毛填充的,因此羽毛飘的仿佛像雪一般,在这羽毛之中,有一张白纸黑碳符,估计就是这张符来驱动这个喜洋洋的,我捡起符,撕了个粉碎。

  随后又捡起大唐刀,准备与小黑离开这里。

  假少主的出现,说明他们早已防备。

  其实我早应该想到,他们既然约我来,肯定不会将真面目轻易示人。

  在我能力不强,小黑能力不强的时候,他们都没有露面,如今在我与小黑能力增强时,他们却要与我见面,不是我脑子进水,就是他们太傻——所以现在这个少主就是假的。

  少主有假,那么这个屋子里面一定也有机关暗器,于是退到门口。

  正准备走出去时,门突然之间关上了。

  关上之后,一道白绫就像一个幽灵一样出现在我面前,飘来飘去。

  刚才虽然心中有些害怕,但门关上之后,突然淡定了,看到这白绫飘来飘去,我不禁对白绫冷笑道:“我并非道门中人,弄的神神鬼鬼对我有什么用?”

  我刚说到这里,那道白绫突然向我的脖子捆来。

  说时迟,那时快,握起大唐刀,手起刀落,就断了白陵。

  我的刀法虽然不专业,但毕竟以前耍过大唐刀,所以那白绫很快就被分成几段,随后落在了地面,但很快又慢慢的幻化成一个人形,向二楼走去。

  “想让我追你?老子偏不追。”想到这,我拿出手机,准备给叶子暄打电话,但是突然发现我手机内部所有的号码,全部都变成了那个无影子司机找给我的号码。

  我默念出宝印手眼,直接将那个司机召到面前:“你既然知道我有宝印手眼,为什么还要骗我?”

  这个司机见宝印之后,当下臣服说:“少主交代,不得不做。”

  “这个少主是谁?他说认识我,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不知道,少主的的事我向来不过问。”

  “少主是人吗?”我问。

  “当然是人。”他说:“扮姣儿的声音,是少主让我做的。”

  “姣儿呢?”

  “至于姣儿,我并不知道。”他说:“我只是依照少主要求,扮姣儿声音而已。”

  “你刚才告诉我,见过人之后,就会告诉我姣儿在哪,不是吗?”

  “没错,少主已经说过,你们坐下来谈之后,他就会告诉你姣儿的事。”他说:“少主这样做,已经给足了你的面子,因为你总是在破坏少主的事:灭法天师需要人来修炼,少主让我打电话给了许多人,进行催眠,然后让他们进入蚌中,供灭天法师修炼,帮助主人完成大业;另外一个就是在北环与文化那里,那里需要人的魂魄,少主让我打电话给一个年轻人,同样催眠,使他丢掉魂魄,以激发龙脉能量,结果又被你破坏了。”

  灭天的事,接电话的是全家桶,文化路与北环路的事,接电话的是小庞。

  我终于明白,原来给他们电话的人,就是梅花党徒。

  我也终于明白,他们接电话时,仿佛像认识的人一样,原来电话对方,可以模拟大家所熟悉的人,就像我接到电话一样。

  但我救了他们之后,他们却忘了谁在给他们打电话。

  这电话本身打到幽冥的,他们忘记也很正常,但依然让我想起一件事,就是人皮盒子有这种能力,让人忘记盒子的功能。

  而能让人皮盒子有这种能力的,我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只有他!

  因此便说道:“少主是袁天罡?”

  他犹豫了一下,但是看了一下我手中的宝印,他又张开嘴巴刚要说,一张符飘了过来。

  这张符对我确实无用,应该是想要灭这个司机的口,我急忙抓到符。

  不过我虽然抓到符,但是司机却依然惨叫一声,烟消云散。

  原本由害怕到淡定,现在却是愤怒了,耍我了这么久,我就快验证自己的想法之时,却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收了宝印,左手骷髅杖,右手大唐刀,向二楼走去。

  我应该自信一点,我要看个究竟,我要揪出少主,更要救出姣儿。

  其实这屋内也很简单,除了那个帘子之外,没什么家具,比如电视,冰箱,空调之类的。

  但屋内却比较清凉,不过这种清凉并非是他们用道法打造,而是环境所致,院中是梅花树,院外又是载的各种大树,比如杨树,桐树等常见树。

  有这些树挡着,比吹空调更舒服。

  不过也正因为这树比较普通,所以这里几乎没人注意——如果真的栽些奇花异草,相信他们早就暴露了。

  我小心翼翼地向二楼走去,每走一步,先用大唐刀在地上捅两下,看看是不是空的,有没有陷阱或者机关按钮,会不会出现地刺,飞箭之类的杀人工具。

  小黑也跟着我走的小心谨慎。

  走到楼梯上,突然之间其中一个阶梯突翻动,全部是钢刺,闪着光芒。

  我不由惊出一头冷汗,我靠,这要是踩上去,穿着钢鞋也得被扎透。

  不过还好,这里没有设太多障碍,很快到了二楼。

  前面说过,这里是普通的小楼,只有两层,来到二楼就是到了顶层。

  这里总共有三个门,左中右各一个。

  门很普通,我慢慢来到门前,准备踹门时,却收回了脚,仔细看了看,方才感觉这门没有问题,于是就踹了上去。

  我靠,这一脚差点把我自己踹成了瘸子。

  不是这门有多厉害,而是这门太结实。

  小黑看了看我,一巴掌拍在了门上,砰的一声,门开了。

  开门之后,我与小黑急忙躲在两边,发现没什么动静之后,才向屋内走去。

  屋内也很空荡,不过有一个仿佛青铜圆鼎一样的东西,有一人高。

  鼎上面有一个青铜圆柱,悬挂空中。

  这一套系统,仿佛像一个大的巨大蒜锤与蒜舀。

  我暗想,这梅花党要想吃捣蒜,也不用这么大个的吧?

  这个园鼎上面还纹着龙的花纹,同时四周有四个小口,目测从圆钉内向外流水用的。

  每个小口上面,都有四个字,歃血为盟

  我不太明白这个东西是什么,不过能闻到一股血腥味,尤其是那小口处,血味更浓。

  我跳了一下,想看清圆鼎内有什么,却只看一眼,不禁一阵恶心,我瞬间明白那些丢失的孩子去了哪里。

  没错,就在这鼎内,不过已经被圆鼎上的铁柱直接捣成了血汁,通过四个小孔流了出去。

  这武则天的皇帝梦做的还真久。

  喝婴血,歃血为盟,发兵起反。

  想到这里又是一阵巨寒,既然如此,我先捣了它,省的让圆鼎再害人。

  不过转念一想,首先这个东西这么大,用大唐刀砍,用骷髅杖打都不现实,而且这个东西,只是工具,就算我砸坏了这一个,他们还可以再做另外一个。

  不管它了,我要先要表明我的态度,于是拿起大唐刀砍向圆鼎。

  当的一声,闪起了火花,但圆鼎却丝毫无损。

  我再施出骷髅杖,却还没有打,便从两边的传来嗵嗵的脚步声。

  我一看,两边各出九个男人,全身赤裸,不知身上涂了什么颜料,总之散发着亮铜色。

  当然,他们并不是让我欣赏他们的身体,迅速摆开了架势。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少林大八铜人阵吗?

  我急忙用玉环手眼看过之后,发现果然是铜人。

  少林十八铜人阵,不管怎么说,那是真人,练了硬功夫而已,坚硬如铜,但也是血肉之躯,而这真的是铜人!

  铜人的话,小黑也有些无奈,咬是咬不动了——它那日只是咬铁皮而已。

  随着那些铜人一边摆开架式,一边向我围来,我与小黑不得不背靠背。

  “黑哥,拼了。”我对小黑说。

  小黑早已竖起了七条尾巴,警戒对方。

  话刚说完,第一个铜人冲来,我当时便用大唐刀砍去,同样是闪过火花之后,那铜人丝毫无损。

  草,爷爷再赏你骷髅杖!

  ☆、第二十四节:激战假人

  再出骷髅杖,却很快又发现作用并不大。

  骷髅杖贵为神器,可以打鬼,但是却不能打鬼以外的东西:换句话说,就是专业不对口。

  本来要打鬼的,如今却打铜人,有种高射炮打蚊子的感觉。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不如大唐刀有用——如果我捡到的这把大唐刀能削铁如泥该多好。

  骷髅杖打向铜人之后,“当”的一声,就像拿着锤打在铁器上一般,除了震的虎口生疼之外,效果并不大。

  在我的背后,也有铜人跳将过来,不过我背后有小黑,所以并不惧。

  那些铜人冲到小黑跟前时,小黑先是冲它们怒吼一声,但铜人不是僵尸,不是吼出风之后就能把它们吹走的。

  铜人继续向小黑跑去。

  小黑伸出爪子又是一把掌,打在了铜人身上,也是“当”的一声——比我用骷髅杖略微有些效果,但铜人只是后退几步而已。

  十八个铜人并非是少林十八铜人,实质上与那假少主一样,刚才那假少主身体内有一张白纸黑碳符,所以这铜人出应该是白纸黑碳符控制,只是这铜人的白纸黑碳符在哪里?

  刚才还有些沮丧,但一想到这里,不禁又镇定许多,硬拼打不过,只能靠智取。

  刚想到这里,又有铜人挥拳打了过来。

  我急忙低上头,躲过这一击,我趁势摸了一下小黑的脑袋,然后对它说:“小黑,圆鼎上面的铁柱悬挂在半空,你现在跳到那铁柱之上,看准在之后在攻击!”

  小黑听后,起身跳上圆鼎。

  “是圆鼎上面的铁柱,不是让你进圆鼎,否则你就成猫酱了。”我急忙说道。

  小黑确实聪慧,接着又跳到那个铁锤之上。

  看到小黑跳到半空,那些铜人竟然开始也爬到鼎上去追小黑。

  待那铜人刚要接近小黑之时,便被小黑挥了一下爪子,掉在了地上

  铜人摔在地面之后,马上又站了起来。

  但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在它们的颈椎处有一个小小的铜按钮。

  等小黑又打下一个铜人时,我急忙跑到它面前,不等它站起来,便按了一下按钮。

  在铜人的脑后,出现了一个小窗。

  好先进的感觉。

  小窗内有一张白纸黑碳符。

  在这个铜人挥拳向我打来瞬间,我一把掏出了符,然后迅速撕碎,铜人当时就保持要打我的姿势,然后再也不动弹。

  找到窍门之后,我与小黑刚才仿佛快要走进绝路一般,如今竟然不费吹灰之力摆平了这剩下的十几个铜人。

  小黑吸引铜人,我则偷袭它们,拿出符便可。

  本以为这十八个铜人抓我们搞定之后,不会再有什么状况,却不想,连口气都没有喘,又有沙沙的脚步声传来。

  左右看去,是一群黑衣人,拿着弓箭从左右两间的室内走出来,围住了我与小黑。

  这些弓箭手的出现,让我大为吃惊。

  这下子估计真的玩的差不多了,我并没有金钢铁布衫的本事,而小黑虽然还站在半空中,竖起黑毛,但是它的黑毛也不能抵御弓箭的、

  白绫人慢慢地飘到我面前说:“刚才是开胃菜,现在开始上大餐。”

  白绫人也是没有脸面,不知道它的声音从哪里来的。

  它说完那句话之后,然后又说了一句:“还愣着干什么?发射!”

  顿时,左右两边嗖嗖的箭头声,不绝于耳。

  现在怎么办?我刚想到这里,突然感觉头疼欲裂,就像有人拿着刀在头内不断砍来砍去一般。

  这他娘的是天要灭我吗?如此关头,竟然还让我像曹操一样中了头风。

  眼看那些箭头已到身前,头疼的过度,竟然不是头疼,而竟然出现了一个灵感,破解这箭阵的。

  说时迟,那时快,我当时默念出宝印手眼,马上便有千鬼来见。

  在那箭几乎已经接触到皮肉之时,千鬼纷纷全都抓住了这些箭。

  这些箭顿时全停在了半空之中,就像时间静止了下来一般,接着这些箭又返了回去。

  在这嗖嗖之声中,那些弓箭手全部中箭。

  虽然他们中箭,但他们却根本没事一般,我于是又用玉环手眼看了一下,原来它们就是草人而已。

  头依然是疼,如果再这样疼下去,不用再往我身上射箭了,我直接就挂了、

  只是头为什么突然会疼?而且疼的这么厉害?我脑袋没病啊?难道是我内心的恐惧把自己吓出了头风?

  这个不太可能,我最害怕时,心脏要从嘴中跳出来一般,但头脑还是安然无恙,如今却在最紧急关头疼,这跟司令部突然起火有什么两样?

  毕竟脑袋就是人体的司令部啊。

  虽然千鬼阻挡的了这些弓箭,但事情并没有完。

  再一次射来的,不是箭,而是无数的白纸黑碳符,像蝴蝶一样飘来。

  看上去很美,但是却非常残酷,众鬼若是碰上,当时就像那个司机一般,惨叫一声,烟消云散。

  如果这样硬碰的话,那么这些鬼差又成为炮灰。

  能修成鬼差的,也不知在下面修了几十万年,想起叶子暄的奶奶,我不禁收回了宝印,让这些鬼差做炮灰,心有不忍,当然这里面也有孤魂野鬼,但是这样对他们,更加不公平。

  或许白绫人知道我已收了宝印,又让那些弓箭手射箭。

  看着这些箭头,又无法止住脑袋疼,我甚至有种感觉,如果真箭头真的穿过脑袋,或许就不会现在这样,犹如无数蚂蚁一样咬来咬去。

  就在那些箭再次飞来之时,

  墙壁上后窗呼啦一声,玻璃破碎,一个人从窗外闯入。

  接着左右两道刀光闪过。

  这两道刀光,当时便挡住了左右两边射来的弓箭。

  随后,这两道刀光,又化成两道火墙,箭头全部在熊熊之火中被烧了净光。

  破窗而入的人,就是叶子暄。

  他手中持刀,全身带火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我又惊又喜,出现的果然及时。

  白绫人这时又说:“少主今日约见,原本想着共商大计,没想到你们竟然得寸进尺。”

  此时虽然头疼,但是话是不能不说的,我便说:“你们少主若是有诚意,为何不以真面示人,弄了一个假人糊弄我们——就像你一样。这里面全是假人,是不是少主其实就是一个假人?”

  “少主你们不会知道是谁,不过你们这样做,我想提醒一下:姣儿就会很危险。”

  叶子暄冷笑了一下说:“你的消息已严重落后,姣儿现在已被我送到安全的地方,还想拿姣儿说话?”

  听到这里,我不禁高兴极了,对那白绫人说:“图洋图森破,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老主意!”

  白绫人不禁愣了一下,虽然没表情,但是却可以感觉的到。

  叶子暄对我说:“施出宝印,号出众鬼。”

  我点了点头,但又说:“他有驱鬼符……”

  叶子暄说,不必担心。

  随后我便施出宝印。

  众鬼马上来见,果然那白纸黑碳符再次出现。

  叶子暄当时撒出黄符,同时念道:

  灵宝天尊,安慰身形。

  弟子魂魄,五脏玄冥。

  青龙白虎。队仗纷纭。

  朱雀玄武,侍卫我真。急急如律令。

  这些黄符与白符相碰之后,发出噼里啪啦之声,随后就开始自燃。

  众鬼齐出之后,我对他们说道:“一道令,附身铜人,二道令,附身草人。”

  众鬼听令,皆如我说的一般。

  刹那之间,它们嬉笑着各就各位,十八铜人,与众草人皆入我们麾下。

  白绫人一看大势已去,不等叶子暄出手,竟然又化成了一片片碎白绫。

  我就准备率领铜人与草人毁掉这个圆鼎时,叶子暄说:“不必,这个是证据,打电话给江娜。”

  “刚才我给你打电话时,这里的电话全是一个号码,根本打不出去。”

  叶子暄说:“我已消除了这里的魔障,你只管打就是。”

  果然如叶子暄所说,我再拿出手机,已恢复正常。

  于是打电话给江娜,让她过来查封。

  我们在屋内看了一遍,并没有重要的线索。一句话就是这里全是假人,除了我们,没有一个真人。

  随后江娜领了两个人过来之后,又把附近的片警也叫了过来。

  对于这里出现这种事情,当地的片警解释是根本不清楚,因为这里全总都是学生,哪会想到这里有人隐藏到这里做恶呢。

  不过既然出了婴儿被园鼎挤压致死事件,也要立案侦查。

  等江娜他们取证完毕之后,我们离开了这里。

  此时头竟然好了许多,难道真的是吓的?

  不过好了就行,我也没想太多,于他们一起离开这里。

  在车上,我把整件事详细说了一遍。

  然后说梅花党人之所以约我面谈,是因为北环那里修了一断龙台,好像很厉害,伤了他们的元气,所以他们才会主动和谈。

  江娜突然很奇怪:“北环那里有一个断龙台?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你真的确定这个断龙台是断武则天龙脉的吗?”

  江娜突然这一问,我一时也哑口无言,只好看了一眼叶子暄。

  叶子暄说:“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第二十五节:不过是局

  江娜这时问道:“如果真在那里修了断龙台而断了龙脉,我相信王中皇一定会告诉我,但是一直未听到他提起过,这个真的有点奇怪。”

  “对了,王中皇呢?最近忙什么呢?”我问。

  “他现在正忙着调查那个进丰和尚是怎么死的。”江娜说。

  “他不是病死了吗?”

  “泰国和尚的死很复杂,我说的复杂不是因为他的死因,而是说如果能查清楚,可以变成打击进丰的王牌。”江娜答道。

  “期待。”我说。

  车一路向南,直奔北环。

  我想起了姣儿,便问叶子暄:“叶兄,你真的找到她了吗?”

  叶子暄点了点头说:“自从知道了姣儿的生辰八字之后,不愁找不到她。”

  “她在哪里?”

  “花卉市场的一个角落中藏着。”

  “这个狗老板,我们帮他坐上聚义堂堂主,他就这样对我们?”

  “此事与他无关,应该是那个少主所为。”叶子暄说:“不过那个少主躲躲闪闪,不清楚是谁。”

  “那个少主说认识我。”我说。

  “我们整天晃来晃去,被人认出来也不稀奇。”叶子暄说:“但想从这些认识的人当中挑出一个少主来,真的很难。”

  “此事真的很难,说眼前的吧,姣儿呢?她现在在哪?”

  “她现在身体状况有些不佳,所以被我直接送到杨晨的医院之中,要了一间非常安静的住房供她疗养。”

  “她身体状况不佳,她怎么了?”

  “放心,只是天热被绑的太久而已,并无大碍,不过我感觉她的性格大变。”叶子暄说。

  “她的性格确实无常,这也是我琢磨不透的问题,不知道慧明会不会有办法?”

  叶子暄说:“慧明那日已经显了神通,而且也只能这里,剩下的事情也只有我们来做了。“

  江娜却在一边依然坚持自己的论点:“姣儿的性格没有问题。”

  我与叶子暄也没与她争论,或许她真的是心理专家吧,能掌握姣儿的心理问题。

  很快来到权柄之处。

  我们三人下车,刚走到铁皮墙围成的工地入口处,便看到项目经理正在监工。

  或许因为上次李专家都给我面子,这次项目经理没有对我们横眉冷对,再加上江娜一套警服,项目经理更是不再为难我们,拿出几顶安全帽让我们戴上。

  随后我们来到断龙台前。

  叶子暄前后左右转了几圈,又用手在断龙台上摸了摸,似乎很专业的样子,最后在断龙台根基之处,掏出一块板砖。

  板砖是红砖,就是平常盖房子的那种,不过经近打磨,四个角呈弧形。

  叶子暄看了看板砖背面说:“这个如果是断龙台,怎么会在断龙台下压着你的生辰?”

  “什么意思?”我急忙接过板砖,上面不但有我的生辰,还有我的名字。

  叶子暄突然笑道:“你有福了,此断龙台并非断武则天龙脉,而是帮你改运!”

  “帮我改运?”

  “没错,断龙台,就是断你的运。”

  我瞬间明白,为什么我突然之间头疼,原来是这个原因。

  不过也终于明白,梅花堂少主以姣儿作引,诱我去哪里,表面上说断龙台伤了武则天元气,而要和谈,实质上这断龙台根本不是断武则天龙脉,而是借断龙台想要我性命。

  如此说来,这李二江也是梅花党人。

  立场不同,他这样做,我不怪他,不过我福大命大,再有十个断龙台又能怎样?想害我,做梦去吧。

  叶子暄这时又拿出一块砖头说:“当然,我也很有福气,这里也有我的生辰八字,我也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这几天有些胸闷。”

  江娜这时叫来项目经理,问李专家现在在哪里。

  项目经理想了想说:“李专家这两天都没来上班,不知道去了哪里。”

  江娜又问:“李专家来的时候你们接到什么通知没?”

  项目经理答:“朱老板让我们接待他,并按着他的吩咐,把这个断龙台修好。”

  朱老板?朱青云?这个名字在我内心也留下阴影,一想起他那长满咪咪的样子,我现在恨不得把他掐爆。今日在那个院子,如果不是叶子暄来,我岂不变成蜂窝煤了?

  原来不过是联合做局,断龙台对付毛个武媚娘,对付我们才是正道。

  看我越来越气,叶子暄说:“江队长,大龙,我前一段说一直想去找朱青云谈谈,一直犹豫没去,但现在与梅花党有关系,我不得不去,所以此事就交由我处理,看他知不知道这件事。”

  “你什么时候去?我跟你一块去找他。”我说。

  叶子暄说:“你不用与我一起,去医院看看姣儿吧。”

  说完,叶子暄便走出权柄之处,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看着叶子暄的远去,江娜说:“既然叶子有选择,就随他去吧,这个李专家,我们也会查的。”

  “这个人,不必查了,不出意外,必是梅花党。”

  江娜点了点说:“关于梅花党,我们也会尽快抓获,毕竟此事非同小可,不过我们先去看看姣儿怎么样了,走吧。”

  随后,告别大庞与项目经理,我们二人来到杨晨的医院。

  见到杨晨之后,问他姣儿在哪。

  杨晨领我们来到姣儿的病房之前,姣儿正在睡觉,我也不在打搅她。

  本想是不是该留下来,但是想了想还是买点水果放在她床头吧,然后等她醒来之后再吃。

  随后,便离开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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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晚上下班后,大庞过来找我,依然问我断龙台的事。

  “你那几天一直问我断龙台,是不是看出什么问题来了?”我问。

  大庞笑了笑说:“没错,我早看到那里有两块砖,一块是叶大师的,一块是你的,我当时想为什么会这样?可是我又不懂,所以一直就问你看出来什么没有。”

  我不禁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你小子早看出来,为何不告诉我?”

  大庞不禁笑道:“你都没看出来,我怎么能看出来?对了,我听说姣儿不见了。”

  “没,她现在正在医院中呢。”

  他突然仿佛看透人生一般:“子龙大师你也真不容易。”

  “你现在才知道?”

  “我以前感觉你还挺潇洒,但现在才发现,你根本就没那么潇洒,我反而觉得我与小庞的日子也不错,至少不用操那么多的心。”大庞说完,便离开了。

  看着大庞走出去的背影,我突然之间有些心灰意冷。

  他说的很对,平平淡淡才是真,我现在竟然有种无根浮萍之感,看似比以前精进了许多,却越来越多的没有归属感。

  前一段时间说想找王中皇帮忙,让他的岳父给我谋一个看大门的差事,或许这也是我以后的人生之路。

  叶子暄不让我去找朱青云,估计是怕加剧仇恨。

  不过现在想想,此事是李二江所造,冤有头,债有主,我要找也要找李二江,找朱青云有个毛用。

  那个梅花党少主是谁?他躲在哪里?

  与我见过面的人太多了,不会就是这个李二江吧?他说他在花园口见过我。

  想来想去,却越来越不明白。

  于是打开电脑,准备听听歌,舒缓一下情绪,却不想在我的天涯ID那里蹦出一条消息。

  对方的ID是:爹爹给我买了一根红头绳,以下简称红头绳。

  红头绳说道:子龙大师,你好,看了你的文章,感受颇深,我最近网购,人家送我一根红头绳。我不敢戴,就随手放在桌子上,邻居孩子过来玩,因为喜欢,就悄悄地拿走了。之后两天,孩子变的异常憔悴,瘦的像个豆芽,但肚子很大,送进医院之后,经医生诊断她是患了血吸虫病,然而吃过打虫药之后,没有丝毫效果,也没有见到血吸虫,我感觉与你先前写到的先天罡气有些类似,因此想请你看看。

  看到这里,我便回了一条消息给她:“你现在在吗?”

  不多时她就回了过来:“我在线,子龙大师,你现在有空吗?”

  随后我们约定了时间,地点,我又趁着夜色见到了红头绳。

  其实我很疑惑,很久不见的先天罡气,竟然现身了,现在是越热闹,他越凑热闹,好吧,既然如此,一锅烩。

  红头绳也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不过又非相亲,见面之后就问她女孩在哪里。

  随后,她领着我来到市中心的妇幼医院。

  经过红头绳的介绍,见到孩子的父母,以及知道了孩子所在的病房。

  孩子父母很焦急,看到我之后,便问红头绳:“小桔,这个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大师?”

  这时一个女医生从病房中走了出来,孩子父母急忙问:“我家小静怎么了?”

  “明天手术。”女医生说完,就匆匆远去了。

  我把手放在观察窗上,通过玉环手眼看那个小女孩。

  果然,情况与上次一样,就是她们的肚子里面有东西正在动来动去,似乎要撑破肚子一般。

  但不同的是,那次是已婚少妇,误让人以为怀孕,而这个却只是一个小女孩,目测不超过六岁。

  我瞬间愤怒之极:先天罡气之恶,一点也不亚于那些像榨油一样挤碎婴儿,得婴血的梅花党徒!

  ☆、第二十六节:归还

  我对孩子父母说:“你们不必着急,孩子这种病我见过,在以前我会认为是大病,但现在不过是小病而已,所以你们的孩子不用手术,我稍后便能妙手回春。不过我希望你们以后能管好自己的孩子,不要随便乱拿别人的东西,小孩子不懂,大人不能不懂。”

  孩子的父母对于我的后半句仿佛没有听到一样,只说请大师帮忙。

  自己的孩子自己管吧,我也不再多说,打开门走进病房。

  小姑娘也不知道是昏迷了还是在睡觉,尽管如此,依然能看出她痛苦的表情。

  我施出白拂手眼。

  一道白光从左手中照向小姑娘肚子,随后她的肚子内部动的越来越厉害,犹如要撑破一样,接着她突然睁开眼睛,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我收回手。

  女孩张大嘴巴,一阵狂咳。

  看到这种情境,小孩父母顿时非常着急:“这,这是怎么回事?我要去叫医生!”

  说完他们便跑出病房。

  红头绳也很急:“子龙大师,这是怎么回事。”

  看小姑娘这个样子,我也有些怕,不禁出了一头冷汗。

  其实我内心也不太有底:万一再给这小女孩治死了怎么办?

  刚想到这里,小女孩咳出一口血。

  血溅落在地上,竟然有一条长长的红色的虫子,犹如蛔虫一般在血中乱动。

  强忍着胃部不适,我仔细看了看,这哪里是虫,而是红绳子。

  小女孩又咳了起来,一直咳出了数十条,在地板上面盘在一起,动来动去。

  小黑看到这里,也有些不忍直视,不禁从我怀中,跳到我的肩膀之上,扭过头去。

  那小女孩咳完之后,女医生也到了,当她检查了一下小姑娘的身体之后,不禁露出很惊讶的表情,然后说:“你女儿奇迹般的好了,为了证实这一点,我一会给她做个全面检查。”

  红头绳听到这里,不禁高兴之极:“子龙大师,你太厉害了。”

  我摸了一下头上的冷汗,不禁笑道:“我说过,这都是小事情。”

  孩子父母也是感激万分,我说:“不必客气,举手之劳。”

  女医生看到地板上的虫子之后,不禁吓的后退一步:“这是什么?”

  我说:“你不是孩子是得了血吸虫病吗?这就是血吸虫。你们这里有焚化炉没有,把这些烧吧,以免害人。”

  女医生点了点头,然后叫来清洁工大婶。

  大婶将这里的虫了扫了起来之后,我说:“我陪你一起去。”

  大婶点了点头。

  那些虫子在拖斗之中,依然动来动去,但是在路途之中,随着阴气越来越重,虫子竟然又一条一条首尾相连,很快就成了一根长长的红绳子,成为红绳子不稀奇,稀奇的是,它竟然向蛇一样,要缠清洁工大婶的脖子。

  大婶不禁吓的惊叫了一声,我急忙安慰她说:“别怕,我有办法。”

  随后再施出白拂手眼,向红绳子拂去。

  当时便去掉这红头绳上面的魔性与邪气,红头绳又掉到拖斗之中,不再动弹。

  大婶这才回过神来,问是怎么回理。

  我笑了笑说:“这是幻觉。”

  到医院的焚化炉前,将红头绳头扔了进去,随着大火烧起,从炉中还发出嘶嘶的惨叫声。

  这嘶嘶声有种让人有汗毛倒竖之感,不过很快就没了。

  我们又回到了病房前。

  红头绳问我:“子龙大师,一切都好了吗?”

  我点了点头说:“不过我要你帮一个忙,就是寻找送快递的那个人。”

  “我知道,送我的快递的那个小伙叫何凯峰,因为经常收到快递,所以认识。”

  “他是哪个快递公司的?”

  “顺丰快递。”

  “我给你留一个电话,等你联系到之后,给我打一个电话。”

  她点了点头。

  我刚告诉完她的电话告诉之后,手机响起,是杨晨打来的。

  我接过电话便问她什么。

  杨晨的声音有些急:“子龙大师,我现在就在医院中,你马上来一趟。”

  姣儿出事了吗?我急忙告别了红头绳,同时告诉她一定要认真并且把我交代的事完成。

  从市中心,到杨晨医院,还是走文化路。

  坐在出租车上,我还在想先天罡气最先出现的地点就是北大学城那里,而梅花党徒那个小屋,也在北大学城。

  难道先天罡气也是梅花党人?

  不过,想弄清先天罡气如何,只有等找到那个送快递的之后,顺腾摸瓜。

  赶到医院之后,杨晨慌慌张张地说姣儿有胎动。

  我当时便明白了大半,急忙开到姣儿病房,果然,与我想的一样,姣儿再次中招,她并非胎中,与那个小姑娘一样。

  我虽然帮她解除病痛,但却深深的感觉,先天罡气就在身边,已经开始对我身边的人下手,这样说来,先前我怀疑先天罡气是不是梅花党人,现在可以肯定没错。

  我想到这里,瞬间想起江娜为什么要动进丰——不是因为泰国和尚,而是因为进丰的人中,有梅花党人!这才是最合理的理由。

  毕竟有人发兵起反,此乃军国大事。

  如果真的这样,那进丰与梅花党合在一体,则袁天罡与所谓的少主都应该在进丰之中。

  姣儿很快又睡着了。

  杨晨问我她怎么了、

  我说:“她是中了邪,现在已经好了。”

  “中邪?”杨晨说:“对了,子龙大师,我们那里明天正式开始动工,如果你要去做什么,就去做吧,姣儿住院的事,你不用担心。”

  最近太忙,我感觉我都快要崩溃了,完全忘记了这件事,真该死,如果不是杨晨提醒,再等我想起来,新的大楼估计都盖起了,那时想要肩章,真的得等下辈子了。

  这天晚上,我没再回去,在外面的板凳上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姣儿醒了。

  我认为她没有问题,不过她依然那个样子,我突然之间有一个不好的想法,慧明不会把姣儿的性别取向给变了吧?

  她现在是百合?

  叶子暄说她有问题,但江娜说她没问题——这个还不够明显吗?

  但愿我的想法是错误的。

  我对姣儿说:“你先休息,我做完事情之后,再回来看你。”

  姣儿依然无语,我也不再说什么,然后离开医院,去了碧沙岗。

  有几个挖掘机已经就位,一位指挥人员正在现场指挥进行爆破工作。

  我走到他面前,笑道:“领导好,打搅一下,你们这楼什么时间能拆完?”

  他看了看我,有些惊讶:“你是……”

  “我是日报记者,准备采访一些咱们建筑工作人员的先进事迹。”

  “记者证呢?”

  我一时愣住了,这家伙懂的还不少。

  我又笑道:“有没有记者证不都一样吗?”

  “我没空陪你乱侃,一边玩去。”

  被这个指挥人员拒绝后,我本来想实话实说,告诉他我是谁,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我又怕说了之后,这人把我的话汇报给朱青云,被朱青云拒绝。

  毕竟上次他长了一身咪咪,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我们害的。

  其实也不能叫我们害的,是他不仁在先,所以才后来施法将他反噬。

  那人接着又来了一句:“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了安全,这里是不能让人在这里。”

  我想了想打电话给杨晨,问她大飞在哪里。

  “你找大飞什么事?”杨晨问。

  “想让他帮一下忙,就在旧址这里。”

  杨晨说:“我一会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去旧址找你。”

  三分钟后,大飞开了一个面包车,领了数十个人来到我面前,大飞看了看我说:“晨晨打电话给我,说你在旧址这里,有什么事?”

  我把我想挖肩章这件事给大飞说了一遍,然后我的意思是,大飞既然在这里混,所以人面广,地头熟,那个指挥说不定会给大飞面子,但没想到大飞却上去就要打人家。

  我急忙上前拉住,暗想,飞哥,咱们不打人能成不,现在是求人家,先来软的,至于想要打人,这么多人围观,人家一报警,还能跑吗?这哪里是来帮忙的,这是添乱子的。

  拉住大飞之后,那人依然非常害怕,拿出手机就要报警。

  我又急忙按住他的电话:“领导,对不起,我给你道歉,既然闹到这种程度,我就把整件事告诉你。”

  我随后便把一系列的事情全部告诉他。

  告诉他之后,他听后很有疑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怎能会骗你,这样吧,为了证明我有看到死人的能力,我先给你变个戏法。”

  但说完之后,我又后悔了,如果变戏法,这个是叶子暄的拿手好戏,但我怎么变,难道要像王林大师一样,用气功隔十几米戳死人吗?可我没这种本事啊

  想来想去,只有拿小黑做道具。

  便说:“哥们,你看我这只猫,其实猫是它表面身份,它真的身份是伏虎罗汉身边的那只虎,所以戏法就不用变了,只看看它,你就知道我的神力有多大。”

  那指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猫,突然之间大笑了起来:“你是在骗傻逼吗?”

  ☆、第二十七节:英灵安息

  听工程指挥说话不是很礼貌,大飞拿着钢管在一边指着他骂道:“你小子嘴巴最好别带屎,要不然的话,你小心走到路上摔死!”

  工程指挥又是非常害怕,又要拿出电话报警。

  算了,还是让大飞走吧,这样下去,只会让事情变的越来越糟糕。

  于是我来大飞面前:“飞哥,这里的事让我来处理吧”

  “你能处理吗?我这小子我看是属铁的,不打不行。”

  “我可以,多谢飞哥,一会我会告诉杨晨,说你帮了我大忙。”

  大飞这才点了点头,与众兄弟开着面包车离开了。

  看着面包车的背影,工程指挥终于说了一句话:“你以为我怕你?”

  原来这个工程指挥真是这个德行。

  不过以和为贵,如果大飞真的打他,一方面警察肯定是要找大飞麻烦,另外,打了这个傻逼,就等于扇了朱青云的脸,我还想在这里挖肩章?估计再也无希望。

  我的想法就是,和平解决问题,不想去惊动大人物,尤其中朱青云。

  所以,还是能让着他,就让他,毕竟也是求人家的。

  于是笑道:“咱们接着变戏法。“

  然后在小黑耳边说:“黑哥,一会先竖起你的七条尾巴,先让他开开眼,如果不行,再变身黑虎。”

  谁知小黑却像没听到一般,露出很鄙视的表情看着工程指挥、

  小黑如此的不屑一顾,我不由又悄悄地对他说:”黑哥,你稍稍配合一下,这个人一看就是傻逼,咱不能与他斗气是不?”

  小黑这次才懒洋洋地竖起了尾巴,望着工程指挥。

  我笑道:“领导,这下知道我所言不虚了吧,我这真的是伏虎罗汉的老虎,七条尾巴便是明证。”

  工程指挥表情略有惊讶。

  既然工程指挥感觉不刺激,小黑突然化身黑虎,冲了吼了一声。

  这工程指挥吓的后退两步,然后脚下一滑,不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同时叫了一声:“娘呀,原来是真的!”

  我看了一眼小黑,他马上变成猫,跳到我的肩膀之上,伸出脑袋蹭了蹭我的脸,表明光荣完成任务。

  我摸了摸小黑的脑袋,同时急忙去扶他:“你相信了吧?”

  他点了点头。

  然后我说:“等你爆破完毕之后,将这里清理完,我能去到地基处看看吗?”

  他却又说:“我要给朱老板打电话,问一下。”

  我此时终于忍无可忍,老子一直好声好气对你说,然后又是找熟人,又是变戏法的来求你,却不想还想找朱青云,你这不是彻底要与我过不去吗?

  我瞬间有想打他的冲动,这他妈的要逼我出手啊。

  我草,傻子也知道朱老板是不会同意的。

  我已攥紧了拳头,就等工挰指挥一口拒绝时,准备打他。

  如果没有北伐战争,现在国家不知道分裂成什么鸟样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北伐战争,与美国的南北战争是一样的,都是促进统一,单凭这一点,有一点良知的人肯定会帮忙。所以,就算我打他,也合情合理。

  打了之后,如果还不让我拿肩章,我可以保证这里,以后天天闹鬼,绝对开不了工。

  就在这时,工程领导说:“朱老板已经知道了。”

  我此时心提到嗓子处。

  他说:“你晚上来吧,我们晚上停工,白天要赶进度。”

  瞬间感觉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心情舒畅无比,妹的,虽然低三下四,不过能成就行,总比真的打打杀杀好,便急忙握住他的手说:“多谢领导。”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朱老板。”

  随后,我离开了这里,准备晚上来。

  在离开之前,我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碧沙岗,然后敬了个礼,同时说道:“白军士,今晚我便将肩章寻回,你们便可安息。”

  我又回到医院,去看姣儿。

  姣儿还没看到,杨晨却神秘地将我拉到一边,很认真地说:“子龙大师,我给你说一件事,你别生我气。”

  我笑道:“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什么事?”

  “我怀疑姣儿的性格变了。”

  “你也感觉到了?”我此时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该不高兴。

  高兴的是,姣儿性格变化,大家都认同,这说明姣儿的性格真的需要矫正。

  不高兴的是,姣儿的性格变了,在任何时间我都不能接受。

  “没错,她摸我屁股。”杨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纳尼?”我听到这里,直直地盯着杨晨的眼睛看了足足有五分钟。然后才问她道:“你说的是真的?”

  杨晨点了点头:“我刚才过去看她,就在离开床前,她摸我,然后我回头看她,她就对着我笑。”

  我接受不了这个现实,这一定不是真的,难道姣儿真的变成了百合?

  我想了想问:“她的身体还有哪不舒服吗?”

  “营养不良,可以让她回去调养。”杨晨说。

  “那好吧,我把她接回去。”随后,我来到姣儿的病床前说:“姣儿,好些了吗?如果好些了,就回去吧。”

  姣儿没有说话,但也从病床上下来,向外走去。

  一直到她的房间之前,她都没有与我说一句话。

  我极其郁闷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姣儿这事先放着吧,依然是先把能解决的解决。

  晚上到了。

  我抱着小黑急忙来到碧沙岗。

  整栋楼已爆破,石料也清理清楚,效率还不错。

  不过工程也用铁皮围了起来,我走到铁皮口时,一个保安人员拦住了我的路。

  我向保安人员说了一下情况,就要往里面走。

  却不想保安说:“晚上工地,我要确保财产安全,无关人员不能进。”

  “你们怎么言而无信呢?”我不由一阵着急:“白天说好的啊。”

  保安却依然说:“我在这里看门,就这样的规矩,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贼?”

  “我只是找一下北伐战士的肩章而已。”我说到这里,已有种想让拳头说话的意思。

  小黑似乎已经能体会到我的感受,喵了一声。

  幽冥灵珠之力马上出现,唤出周围的魂魄,然后小黑又喵了一声,那些魂魄进入这里已经停止工作的挖掘机之中,就像先前在废弃修理场一样,这些挖掘机马上亮灯,同时发动机传来响声。

  这一举动,把保安吓的脸都白了:“你……”

  我笑了笑说:“得罪我的后果。”

  保安大叫:“有鬼啊,有鬼啊!”

  我没在理他,准备进入工地之中,就准备深藏功与名时,一辆红别克停在了我身后,然后从上面走下一个人,叫道:“子龙大师。”

  我回头一看,是朱美芸。

  保安一看,马上叫道:“大小姐,工地有鬼……这个人是鬼……”

  朱美芸让他去一边休息。

  我随后让小黑又叫了一声,喝退魂魄,一切恢复常态。

  “朱小姐,你好,你这么晚还来这里?”我问。

  “这个项目我在跟。”她笑了笑说:“今天我听爸爸说起了你来工地找肩章的事,所以我过来看看。”

  “我只是打搅一下,然后马上离开,我不是来搞破坏的。”我说:“希望你们不要误会。”

  “上次你与我爸之间的事,我已经知道,站在公平方面。你是对的,但是站在亲情上,你是错的。”

  我不由一愣,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也不同意我来这里?

  便问她:“你的意思是,帮亲不帮理?”

  朱美芸说:“不是,我来这里,就是想告诉你,你可以去挖,如果你感觉人手不够,我还可以找人帮你。”

  “这不是阴谋?”

  朱美芸笑道:“我真的是来告诉你可以这样做,我就是怕有人故意刁难你我才来的。”

  “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希望你,与叶子与我爸爸之间的隔阂可以消除。”她说的非常认真。

  我说:“朱小姐,请放心,我并不是一个是非不分之人,今日之情,我已记下,至于需要人手的事,先暂时不必,我先看看自己能干不。”

  随后,我走进工地。

  朱美芸跟在我身后。

  来到这里这后,我对碧沙岗方向说道:“白军士,请现身。”

  我的话刚落音,他们果然出现在我的玉环手眼的视线中。

  白士钊有些激动,毕竟多年的夙愿即将完成。

  我说:“白兄,不必激动,你说在哪里,我帮你挖出就是。”

  随后,依据白士钊与众军士给出的地方,我拿着铁锹开始挖开这里,确实将他们遗失的肩章挖出,不过已百十年,开始腐烂。

  尽管如此,白士钊看到这里,不禁热泪盈眶,身后的军士也开始抹起了鼻子。

  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源未到伤心处,对于外人来说,这只不过是腐烂的垃圾,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却包含着多少心碎,委屈与尊严!

  这时朱美芸又回到车中,拿出一些纸钱递给我说:“我知道,你应该用得到。”

  “多谢,我都忘了这些。”

  朱美芸依然淡淡地笑道:“我虽然看不到,但是我能感受的到,英雄们上路也需要带些盘缠,否则一分钱也能难倒英难汉!”

  我替英雄们谢谢你,随后我把这些肩章收集到了一起,浇上气油,然后拿出打火机,与纸钱一起烧掉。

  随着火起,纸钱与肩章他们陆续收到,不过他们做的事,并非抢钱,而是先把收到的肩章戴在肩膀之上。

  等了将近一百年,就是为了今天。

  ☆、第二十八节:化佛手眼

  火越烧越旺,又慢慢熄灭,当最后一缕清烟冒出之时,白士钊与他部下的肩章全部收到,无一遗漏。

  我说:“白兄,那些纸钱是一点小小的心意,以备不时之需,我能帮上的忙不多,祝一路顺风!”

  白士钊让他的部下排队整齐,一起向我敬了个礼。

  当然也有朱美芸,不过她看不到。

  我也回了一个礼后,他们这才常着国歌《三民主义》慢慢消失在我面前。

  看着他们最后消失,我对朱美芸说:“一切结束,真的很谢你的支持。”

  朱美芸笑了笑说:“我想听到的,不是你一直对我说谢谢,而是我希望我们彼此的误会能够消除。”

  我没有再说什么,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该怎么说。

  朱美芸很细心,甚至有些小心计,但是通过叶子暄的口中,与偶尔的接触,她还不错。只可惜她的父亲做事却让人有些心寒。

  更何况,刚才那保安的态度,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吗?阴奉阳违,明显就是为难我,舔朱青云的菊花的。

  所以她这句话让我表态,我该怎么表?

  因此,就只能沉默。

  离开这里之后,我向对面走去。

  朱美芸跟在我后面问:“子龙大师,你现在做什么?”

  我依然没有说话,继续走去。

  对面就是碧沙岗。

  此时的公园内,早已没人,也没有灯,显得非常孤寂。

  毕竟这个公园不是正常的公园,而是一个墓地。

  走进碧沙岗北门,门后有一个碧沙岗介绍,这上面包括北伐志士阵亡纪念碑以及志士名册的位置。

  我顺着介绍来到碑前。

  纪念碑上没有志士名字,不过在纪念碑前面,有一个花岗岩石牌,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第二集团军阵亡的志士名字——这就是志士名册。

  很明显,一个集团军,那该有多少人啊,而这么一块小小的石牌怎么能承载那么多人的名字?

  所以我从上到下,看到了许多名字,但却没有看到白士钊。

  没有白士钊,估计他的部下也不会有。

  无名英雄太多。

  不过就算无名,也挡不住英雄的光辉。

  北伐之后,为八年抗日战争打下坚实的基础,如今英灵能得以安息,我心甚是安慰。

  站在这墓地之中,并没有一丝害怕,反而为自己刚才所做的一切感到骄傲。

  朱美芸这时不知又从哪变出一束白色的花来,放在名册前。

  然后又对我说:“子龙大师,时间不早了,也该回去了。”

  “谢……好吧,我不说谢谢,朱小姐,你也早点回去吧,我知道,你的时间也很珍贵。”

  随后我抱起小黑,离开了这里。

  在北伐士志英灵安息之地,在街边路灯的照耀下,一人与一只猫,逐渐消失在这条长长的大街,瞬间深藏功与名。

  谁知我走出没多远,朱美芸开着车停在我身边:“子龙大师,不如我送你一程?”

  “这个……”

  “还与我客气什么?”朱美芸说着打开了车门。

  我没在拒绝,坐在副驾驶处,朱美芸踩下油门,然后驶向北环城中村。

  坐在车内,我与她并无话可说。

  关键是不知该说什么,唯一共同的话题就是讨论叶子暄。

  不过,我现在没有心情讨论叶子暄,只想倘若我要是有钱,可以赞助公园重新修刻志士名册,至少会写上白士钊的名字。

  这时朱美芸打破了死寂:“子龙大师,你刚才不回答我的话,我知道你对我爸爸还有偏见。”

  我听到这里,本想说那是当然,但随后又想算了,随她说吧,她怎么说,我就怎么听。

  她认为她父亲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亲,但我却认为她父亲是一个恶贼,因此再争论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立场不同,看法自然不同。

  朱美芸说完这句也停顿了一下,估计会想我会反驳,但见我没有反驳,就继续说了下去:“昨天叶子直接冲到我公司去找我爸,我就在旁边的办公室,所以我也知道。

  本来我想拉着他,但是我爸看到他后,让我们离开,然后让秘书小姐关上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个在屋内谈。

  本来按照规矩,老板与人关上门谈话,就是不希望让人打搅与偷听,但对于这两个人,我不可能不关心他们谈什么,所以我就示意我爸爸的秘书不要声张,然后在门口偷偷地听了听,原来是说北环与文化路那里的工程项目,然后我才知道,有一个人在那里修了一个断龙台,用来害你与叶子。

  而修这个断龙台的人,也是我爸让他去的。

  这是叶子的说法。

  但我爸说李专家也是持省里介绍信过来的,省里有人说是那里风水不好,需要建一个破解的建筑,我爸就让他去做了,至于他那里做什么,我爸并不知道,更没想过害你与叶子。叶子便问为何还要派南联的车手追杀我们。

  我爸说,没错,但那是很久之前发生的事,不过已经过去了,我现在最关心的做生意,而不是想卷入各种江湖是非中。”

  “你送我,就是想说这个?”我问。

  “我是想送你,顺便说一下这个。”朱美芸笑道。

  “我当时便已想过,也不能怪你爸。冤有头,债有主,我要找的是李二江,另外就是你爸真的不要与他有瓜葛,否则你们肯定会悔。我希望你能明白,多行不义必自毙,你爸有钱,我很羡慕,但我并不眼红,我也可以去赚,所以你不要认为,我恨你爸是因为他有钱,仇富什么的,我只是希望能有正气在人间。因此有些钱该赚,有些钱不该赚,我一个穷苦汉子都懂,相信你们也会明白的。”

  朱美芸点了点头:“我爸接的都是大工程,但请心,是不会出现豆腐渣工程的。”

  随后在我的指路下,来到了村口。

  “以后常联系!”她说完之后,又离开了这里。

  常联系?唯一的解释是,她无法面对叶子暄,因为她已有丈夫;叶子暄也无法直面她,以前有错,于是我这个中间人类似于红娘的角色就出现了。

  夜色深沉,我回到302。

  已经十二点钟,于是我把小黑放下,洗了洗澡,继续睡觉。

  谁知刚睡下,孟婆竟然来访,或者说,我又去找了孟婆。

  她正在熬汤,用忘川水,花生还有水晶兰做食材,看上去很美味的样子,有些像莲子银耳粥。

  看她如此忙,我不由问道:“婆婆,你这么忙还叫我来,不是真的想教我怎么做这个的吧?”

  孟婆笑道:“先前你有红莲,青莲,紫莲,包括白拂,这些都是以渡化类型的手眼。相对于杀伐类型的手眼,或者命令类型的手眼,它们虽然比较弱,但它们却是最为重要的手眼。

  杀伐类型的手眼杀气太重,尤其是命令手眼——宝印手眼出现之后,你的渡化之心越来越小,这也是为什么宝印迟迟不出,就是这个原因,怕到最后你酿成大祸。但观你今日所做之事,我非常欣慰。”

  “什么意意?”

  “如果说服一个人与杀一个人,你认为哪个更容易?”

  “从某中程度上来说,杀一个人,比说服一个人更容易,否则秦始皇也不会焚书坑儒,白起也不会活埋四十万赵军。”

  “没错,但你今日并没有这么做,那个工程指挥,如果真的让大飞打他一顿,背后在砸他黑砖,或者让小黑扇他一耳光,那么他也可能会同意让你去进挖肩章。”

  “我不想把事情闹大,希望和平解决。”

  孟婆笑道:“你能想到这一点,确实不错。地藏王菩萨佛法无边,在地府之中,以慈悲渡化众鬼,他说过地狱不空,则誓不佛。四大地狱,恶鬼无数,如果想消灭这些恶鬼,地藏王捏死他们,就像捏死一只小蚂蚁一样,但是他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反而一直在地藏经超度,就是因为化解怨气,你今天如果要是打了人,可能解决了问题,却化解不了那人对你的怨气。

  所以杀伐手眼并不能解决问题,只是快刀斩乱麻而已,到于命令手眼,这个其实最华而不实,最根本就是要像地藏王一样,去渡化别人,因此渡化类型的手眼,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

  “我与你理解还有不同,正是因为念经不行,所以才有四大地狱。”

  孟婆笑道:“四大地狱是人们的心境,生前做什么孽,就出现什么地狱,与地藏王并无关系。不过你要领悟渡化类型的手眼,还有一个过程,毕竟渡化类型的手眼相对来说,没有杀伐类型的好玩。等你真正明白这一点,你也就理解了地藏王念地藏经的含义,好了,你回去吧。”

  随后醒来。

  我默念出白佛手眼,这确是渡化的一种,帮人治病,消除邪崇做恶等,不过却消除不了人的原罪。

  但孟婆却说它是最厉害的,超越杀伐与命令类型的,我怎么看不出来?

  随知我刚想到这里,白拂手眼,竟然慢慢的变了,白拂消失,接着手心之中竟然出现佛祖胸前的万字印记。

  若能普渡众生,当以化佛手眼。

  地藏念经渡化恶鬼,我便用化佛手眼让别人成佛!

  ☆、第二十九节:倒霉的大庞

  我起床时便惊醒了小黑,它一直看我手心起变化。

  待化佛手眼出现之后,我也看了看它。

  小黑见我看它,又开始翻滚起来,露出肚皮。

  我不禁暗想,化佛手眼,同样也是渡化的功能,不知对小黑有什么作用——就算是没作用,应该也不会有害,必竟这不是杀伐类的手眼。

  不过在对小黑使出化佛手眼之时,我对自己也用了一下:把左手放在头顶,于是从左手心中发出佛光,除了感觉在这炎热的夏日比较清凉之外,没有任何作用,我也没有变成什么佛。

  我还是我,普普通通的我。

  不过也无害,于是就走到小黑跟前,然后将化佛手眼放在它的肚皮上面。

  同样一道佛光,小黑的感觉与我估计差不多,就是清凉吧,所以它似乎很惬意。

  但是成佛,却是妄想。

  这化佛手眼同样有限制,不是一但使用,就能让人成佛。

  或许就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如果真是这种情况,用来劝解渡化之用,那么我倒真的希望能明白为什么地藏王法力无边,却要累死累活的去念经超渡。

  因为如果某一日,我真的明白,是不是同样有地藏的胸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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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晚上下班。

  由天屋内较热,我便打开门看电脑,大庞来到我跟前,很神秘地一笑。

  我看着他笑,同时又注意到,他的右手藏在背后。

  稍微注意看了看,便看到他拿了一束红花。

  我当时便愣了,姣儿有百合倾向之后,这大庞也难道有玻璃倾向?

  想到这里,便很严肃地对大庞说:“庞兄,咱们这么熟,我也不必拐弯抹角,我不搞基,所以你也不用送花给我。”

  大庞又笑道:“子龙大师,你误会了,我这束花是想送给姣儿。”

  “送给姣儿?你也要买花送给她?那你就去送好了,来我屋内做什么?”

  “子龙大师,每个人都有公平竞争的机会,对吧?”

  我点了点头:“当然,大家都有机会,不过她现在的性格变化不少,我倒真希望能有一个她看上的人来拯救她,祝你好运。”

  大庞仿佛得到我的许可似的,喜滋滋地来到姣儿门前,敲了敲门。

  这次没有敲很久,姣儿打开了门。

  大庞还是有些怕,不禁后退了一步,然后鼓足勇气将花拿到姣儿面前说:“姣儿,这束花代表我的心意。”

  姣儿从下到上将他打量一番一后,伸出手接过了花。

  我坐在门口看的一清二楚,不禁差点想捶电脑,不是吧?你不是百合吗?怎么接受了大庞的好意却不接受我的好意?虽然我后来没有买花,但在医院中也买了水果送给你不是?

  大庞心情非常激动,脸都变成了红色,但就在姣儿接过花之后,突然像愤怒的小鸟一般,将花摔在了大庞的脸上。

  然后又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没有任何语言,也没有任何解释,大庞送花过程以完美失败告终。

  大庞将花从地上捡了起来,不禁叹了口气:“可怜我的一百多块钱啊。”

  然后冲我无奈地笑了笑,回到屋内。

  第三天晚上下班时。

  我依然坐在门口,准备长期观察姣儿。

  却不想手机响了,我拿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不过也是本地号,便摁了接听键。

  接通电话之后,对方问:“请问你是不是赵大龙?”

  “你好,你是……”

  “我是村中片警,现在抓获了一个犯罪嫌疑人,这个人希望你能保释他。”

  “谁?”

  “他说,他是你的邻居大庞。”

  大庞?摊上大事了吗?怎么被片警抓了?于是急忙问:“他怎么了?”

  “在公交车上,涉嫌性骚扰!”片警说。

  我瞬间不淡定了,大庞是作死啊,这么丢人的事,还让我替你保释,算了吧。

  我便说:“对不起,警察同志,这个人我不认识。”

  随后我便挂掉电话,但刚挂掉电话,小庞来了,非让我去保释。

  没办法,只好与小庞一起去了片警办公室,办公室就在村头,因此很快就到,到了那里,果然看到了大庞,一脸的沮丧。

  就要办保释手续时,突然之间又来了两个便衣警察,然后对那个办保释手续的警察说:“此人涉嫌杀人,不能保释。”

  涉嫌杀人?我与小庞顿时惊呆了。

  大庞也愣住了,接着说:“我没杀人啊,警察同志,我怎么可能会杀人呢?”

  小庞也说:“警察同志,是不是搞错了,我哥怎么会杀人呢?”

  便衣警察说:“他是嫌疑犯,我们会调查清楚的,你们先走吧。”

  此事再纠缠下去无任何意义,我与小庞只好离开这里。

  在回去的路上,我对小庞说:“大庞在公交车性骚扰?他还有这个癖好?”

  小庞说:“子龙大师,我哥也是郁闷啊,昨晚被姣儿摔了脸,因此就想,别的女孩是不是也这样,所以就下班时,坐公车趁人多时,摸了一下人家的胸……”

  “牛!”我说:“胸也敢摸,然后呢?”

  “然后那女孩当时就从包中拿出一个手拷,说,我就是抓色狼的。于是就成现在这样了。”

  “活该!但是你哥怎么又杀人了?”

  “我哥他胆子小的很,杀鸡都不敢,怎么会杀人?这一定是冤枉啊。”小庞愁眉苦脸地说:“子龙大师,你一定要帮帮我!”

  “怎么帮?”

  “你不是市刑警队有熟人吗?”

  “如果大庞真的杀人,找熟人也没用;如果没杀人,你放心吧,会因为他性骚扰,批评教育,最多关个两三天就放了,毕竟不是大罪。”

  小庞也是干着急,却没有办法。

  回到302楼下时,看到房东太太正在同其它几个楼的房东着什么,她看到我来,急忙说:“子龙大师,你得镇我们这栋楼啊。”

  “什么意思?”

  “村那边有一个出租屋内出事,一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死了,据说现在把嫌疑人都抓了起来,就是大庞啊。”

  “大庞?女大学生?”我看了一眼小庞,小庞急忙摆手说:“不可能的,一定是搞错了,我哥怎么会做这么伤天害理的事。”

  房东太太说:“你哥真是,哎,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们了,现在让别人都知道我这楼有一个杀人犯!还是强奸犯,丢死人了,这附近有小发廊也要不了多少钱吧?”

  我说:“房东太太,先不急,把话说清楚,他究竟怎么了?”

  “那个女大学生据说被强奸了,然后就死了。”房东太太又看了一下小庞,小庞顿时缩起了脖子。

  这事不管干没干,在没有查清之前,确实感觉丢人。

  “怎么死的?掐死?捅死?总要有一个死的方式吧?”我问。

  “只知道死了,怎么死的不知道。”房东太太说。

  小庞这时又喃喃地说道:“我大哥真的没干过,他不是这种人。”

  房东太太又狠狠地瞪他一眼说:“你大哥真是变态,哎,我这楼住着这号人,以后村民们会看不起我的。”

  我说:“房东太太,此事先不着急,大庞有事没事,还没有定,不必捕风捉影,不信谣,不传谣。”

  房东太太说:“子龙大师,如果这事是真的,你可得保护我。”

  我点了点头,然后与小庞一起回到三楼。

  晚上十点钟时,大庞回来了。

  看到小庞时,大庞竟然哭了起来。

  既然他能回来,说明他没犯事。

  等他们两个像演戏一样的哭够了,我便问大庞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扯上强奸别人的罪名。

  大庞说:“就因为摸了一个专门抓公交色狼的警花,所以就被关了起来,我这真是第一次啊,以前没干过。刚好村里出现一起强奸案,就认为我是嫌疑犯,现在查清了,我不是强奸犯,不过真凶未抓,那女孩……”

  说到这里,他突然吐了起来。

  “怎么了?胃里不舒服?”我问。

  他说:“不是,太变态了,太变态了!”

  “谁?”

  “那个凶手啊,强奸案的凶手!”大庞一边吐一边说:“我看了那具女孩尸体,我几天都不想吃饭。”

  “到底怎么回事?”

  “那具尸体表面就像烧焦一般。”大庞说:“天哪,大恶心了。”

  “放火焚尸?”我问。

  “不知道,不过应该不是放火焚尸,因为屋内一切都好,哪怕她的床单都没有被烧过的痕迹,但她的尸体确实烧焦了,而警察又说这是事发现场,不过不管怎么回事,我没事就行,只是可怜那个女孩……”

  大庞说到这里,又开始吐了起来。

  这声音惊动了姣儿,她走出门,不禁捂住了鼻子,并说了一句:“强奸罪着,轻着充军,重者问斩!”

  随后又走了进去。

  大庞更是害怕,急忙要进屋。

  我提醒他把走廊打扫一下,也走进屋内,深深地呼吸了一下花魁留下来的香味——说句实话,大庞吐也来的东西真的很难闻。

  不过姣儿说的那句话太奇怪了,充军?问斩?突然之间,我不禁感觉一股冷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第三十节:淫鬼

  我不敢继续想下去。

  在没有足够的证据说明姣儿有问题前,我只认为她是因为四合一时,性格发生了改变。

  当然姣儿性格发生改变也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不过这一开始我们都知道,而且慧明还一再强调。

  更何况当时那样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这个现实我们可以接受,但接受不了是,姣儿的性格似乎不是只发生改变这么简单。

  虽然我希望姣儿的性格最多只是改变,但是也不能讳医忌医,还是要尽快弄明白姣儿的奇怪举动。

  想到这里,我把门关上,然后对着空气说了一句:“靓女,现在有空吗?”

  花魁果然一袭红裙地出现在我面前:“大师,你有什么事?”

  我说:“如果你不忙的话,请帮我一个忙:潜入303的房间,看看那个单身女孩在做什么,有没有什么异常,然后回来告诉我。”

  花魁听后,原本微笑的面孔,突然之间睁大了两只眼睛,看着我说:“枉你是大师,你竟然让我做这种事?三更关夜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睡觉,你让我去看回来告诉你,你这样做与偷窥人家有什么区别?”

  “我是喜欢偷窥别人的人吗?我之所以让你去做,我怀疑她中邪了。”

  随后我把姣儿的性格变化以及什么充军,问斩之事全部说了一遍,包括摸其他女人的屁股等。

  花魁听后,做了一个发抖的动作:“咦,我听了好冷啊,怎么感觉比你还变态啊,大师。”

  “我不是说了吗?她中邪了,所以请你帮忙。”

  “中邪的话。”花魁又急忙挥挥手说:“那我就更不去了,我害怕。”

  “你怎么也是一个半仙之体,怎么会怕呢?”我不禁说道:“我一个凡人都不怕,你怕,太给神仙丢脸了。”

  听到这里,花魁勉强答应了,接着穿门飞出。

  我等她回来,但是一直不见回来,就睡着了。

  等她回来时,已经早晨七点钟,然后我就醒了。

  “怎么样?”我问。

  “一个女孩就那样,没什么好看的,很正常,就是睡觉,然后一直睡到现在,醒了过来,接着就洗脸刷牙化妆上班。”

  看花魁一脸认真的样子,我也略感欣慰,但愿是我多想了——姣儿只是性格变化,并没有中邪。

  随后我也出去吃早餐,才发现关于村中出现强奸案的事,已经传的风风雨雨。

  接下来就是大庞成为过街老鼠一般,被人指指点点,以致于这么热的天,他不得不全幅武装,穿的像个粽子似的,遮住自己不让别人发现。

  但这纯属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大热天的别人穿那么薄,他却穿那么厚,所以不是被别人骂傻逼就是被骂强奸犯。

  每到晚上,大庞都会找我诉苦。

  我说:“不如你去整容算了。”

  “我又没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我为什么要整容?”

  “人不是你杀的,但你公交车上性骚扰就不对了。”

  “我这是第一次啊。”

  “不管你第几次,你摸警察,刚好撞到枪口上,愿赌服输呗。假如是另外一个胆小的女生呢?以后你岂不是有第二次,第三次?反过来想你应该感到幸运,如果你摸了杨医生的屁股,我保证你被打的像木乃伊,警察没打你你就谢天谢地谢祖宗了!”

  大庞叹了口气:“我这不是本命年啊?真是奇怪,不过自从出了这事之后,我一直想着什么时候能抓到凶手,所以很关注最近的新闻,结果被我看到了一条很可怕的新闻。“

  “什么可怕的新闻?强奸犯找到了?就在这村中?”

  “不是,是加油站闹鬼。”大庞很神秘地说。

  “加油站闹鬼?”听他这样说之后,我打开电脑看了一下新闻,瞬间感觉很奇葩。

  之所以是说它奇葩,是因为这条新闻根本就是一个俗的不能再俗的小说段子改编的。

  一句话总结新闻内容:在花园路与北环路交叉口,有一个中石化加油站,一个夜间工作人员收到了几张百元大钞,但是第二天早晨交班时发现收的是冥币。

  新闻内容暂且不论,不过此加油站的位置有些特殊,就在丽园那里。

  也就是进丰放置人皮盒子,美惠被抓的那个村子,更深一点就是:如果武则天在北环与文化路进丰大部分生意所在的那个村子登基为龙亭,那么丽园就是东宫——因此我不得不怀疑,这是进丰,或者武则天又出了什么新动作?

  想到这儿,我便告别大庞,抱着小黑直奔丽园加油站。

  今晚有月亮,虽然不是半月,但月色还算不错。

  来到那个加油站前,发现这个加油站的生意不但没有因为新闻而受到负面影响,反而生意更加火爆,排了很长的队,以致交通都受到影响,所以加油站不得不临时提价缓解这种局面。

  除了有司机之外,还有记者在采访关于闹鬼的事情。

  一车主表示喜闻乐见,另一车主表示喜迎油价上涨。

  我不得不怀疑这是一个炒作,就是炒作这个加油站的,不过我还想看个究竟,如果真的有人装鬼来炒作,我也要把这个假鬼揪出来。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凌晨三点钟左右时,我坐在路边的椅子几乎都快睡着叶,突然感觉一股阴气袭来,不由来了精神。

  加油站那里还有车在排队。

  正在加油的这一辆让我感觉很不妙,于是用玉环手眼看了看:车是正常的车,但是司机却不是正常的司机。

  他似乎又像鬼,又不像鬼。

  又像鬼又不像鬼,这个说法有点奇怪。

  这样说吧,他是魂魄不错,但是又快变成了人,介于人与鬼之间,不过,最终他还不是人。

  既然不是人,为什么开着人们的车,逗留阳间呢?

  想到这,我便走了过去。

  在他加完油之后,从车窗递给工作人员钱时,我把一把钱抢了过来。

  加油站员工急忙大叫:“抢钱啊!”

  我把钱递给加油站员工说:“大姐,你看一下,这几张钱,这是冥币。”

  员工吓了一跳,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说:“这是人民币啊!”

  算了,她看不出来,我便对她说:“大姐,你明天早上再看吧,如果损失几百块,是公司承担,算我没说。”

  这样一说,加油员工不禁有些迟疑说:“我就喜欢拿加油卡加油的,可这钱……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说:“你放心,不管你这些会不会就成冥币,我都会为你讨回公道。”

  随后,我对车内的人说:“兄弟,下车。”

  我的话刚落音,车突然发动,嗖的一声,加速向北环以西跑去。

  他突然之间起动,让我有些意外,等明白过来时,他已跑出了几十米远。

  此时路上的车不多,所以他开的非常快。

  还好小黑反应敏捷,迅速从我怀中飞出去,落在地上之时已成黑虎,狂奔向那辆车追去。

  我也在后面急追,但是哪能追上车。

  有一点好处,就是可以感应到小黑的一举一动。

  那辆车虽然跑的很快,但是小黑的速度也不慢,在最后相距五米之时,小黑一跃而起,跳上了那辆轿车。

  司机左右打方向盘,想把小黑甩下去,但是小黑站在车顶非常稳定。

  接着,一巴掌下去打碎了天窗,然后抓住了那个司机。

  小黑的爪并不是像人一样抓住衣领,而是直接爪子抓进了魂魄体内。

  终于,车跑到了旧货市场那里,终于被逼停。

  我气喘吁吁地跑了过去,然后小黑像叨老鼠一样,将那人叼到了我跟前。

  此魂魄是一个男魂,中年人,被小黑叼着,一直挣扎个不停。

  好吧,加油站闹鬼的新闻是真的,这种事情,怎么能不让叶子暄凑热闹,于是我又向他打了一个电话。

  叶子暄听到电话,让我稍等。

  果然,叶子暄一多时便赶到,只看了一眼这个魂魄便说:“此魂魄有问题!”

  我也不禁有些疑惑,问叶子暄,这个魂魄有问题吗?

  叶子暄点了点头,然后便问他:“你是怎么来的?”

  魂魄当时不说,我看了一下小黑,小黑马上就要吃掉他,他这才颤抖地说道:“大仙饶命,我一个孤魂野鬼在外游荡多年,好不容易得到成人的修炼机会,请高抬贵手。”

  我说:“别废话,清楚你是谁就行了,还有怎么修炼的,实话实说,别想骗我们。”

  那魂魄说:“我句句属实,我是彩虹桥附近的一个孤魂野鬼,前几天突然之间得到了一股力量进入我体内,这对于我来说,就像得了意外之财,随后借这个机会开始采阴修炼,这非常迅速幻化成人形。”

  彩虹桥,就在我们现在站的位置前面不完处,是外省火车进入火车站的一个火车桥。那里能有什么力量?

  不过我瞬间明白了采阴修炼是怎么回事,原来那个单身女孩的死就是他做出来的。

  我当是便要用骷髅杖手眼将他打的魂飞烟灭。

  叶子暄拦住我说:“我还有用。”

  接着便问他:“那股力量是什么?”

  他战战兢兢地答道:“我也不清楚。”

  ☆、第三十一节:力量来源

  听他说不知道,我便准备让小黑再吓唬他一下,看他敢不说实话。

  叶子暄却拦住了我说:“他不愿说也就算了,有些时候,机会不是随时都有的。”

  说到这里,叶子暄便拿出一张符,直接贴在这半人半鬼的眉头上,然后这张符发出一丝淡黄色的亮光。

  亮光淫鬼的眉头处一直蔓延,蔓延到脚底时,那淫鬼顿时发出痛苦的叫声:“啊……我真的不知道……我没骗你们……放过我吧……”

  接着淫鬼随着符的作用,可以看到他慢慢变的透明。

  他体内有一股浅白色的力量,被符迅速吸走。

  待那股浅白力量被吸走符中之后,叶子暄伸手揭下灵符。

  淫鬼又是哀号一声,看样子虚弱无比,虽然还被小黑叼在口中,却连求饶命的力气都没有。

  吸收了淫鬼体内力量的符,发出了纯黄色的光茫。

  叶子暄说道:“这个孤魂野鬼偶然之间在彩虹桥那里得到的力量,已被我取出,我看这股力量确实很强,被这个淫鬼吸收之后,竟然就可以采阴修炼以化人形,因此我们现在就去力量去彩虹桥那里,看看究竟是什么力量。”

  不过叶子暄虽说去,但并没有马上去。

  叶子暄又掏出一张符。

  这张符内是先前在姣儿那个阴气森森的大楼中收了几个色鬼的符,基本上等于叶子暄的间细,还没有完全用掉,目前只剩下三个色鬼。

  于是他把这几个鬼又放了出来,然后把从淫鬼身上得到的力量分给他们三人,让他们去彩虹桥那里鉴别究竟是什么力量。

  如果找对的话,重重有赏,当然重赏就是给他们转世的机会。

  那三个色鬼吞下这股力量,就飞向彩虹桥那里。

  接下来就是如何处置这个淫鬼。

  他一直说请我们饶命,我想了想说:“这个世界上有众多的孤魂野鬼,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抓你吗?”

  “给冥币?”

  我笑了笑说:“捡重点的说。”

  “采……阴……修……炼……”他颤抖着说道。

  “错,你是在采阴修炼还没有完全幻化成人时,就想着享受生活,开车,马上应该又去泡妞了吧?就是因为你太高调,否则你真的可以再逍遥一阵,其实我们放你走很容易,但是你一定要让你害的那些人复活。”

  他顿时不说话了。

  叶子暄说:“你这实在是难为他了。”

  “孟婆那日说我有化佛手眼,便是劝人“放下屠力,立地成佛”的意思,只是此鬼实在太可恶,我实在不想渡化,害我追了那么远,差点累断气不说,还害的这世界又多几个光棍!”

  叶子暄笑道:“可能我们真的是凡人,实在领悟不了渡化的含义,只会根据自己的心情而定,既然你不能让他化佛,我便送他去鬼门关,让地藏王渡他吧。”

  随后叶子暄又烧了两道符,请来了日夜游神,将这淫鬼上了枷锁,押往丰都。

  此后的事想想也应该知道。

  四大地狱是免不了的,不过能每日都听地藏经,也应该是他的福气,总比被我们将他的魂飞魄散,永不超生的要好。

  那人刚被带走,三个色鬼之一的一个突然出现。

  他来到我们面前时,面色非常恐怖,说:“在彩虹桥那里,有一只非常可怕的黑猫,正在吃掉周围的孤魂野鬼,那两个便被吃掉了。”

  “猫?”我问。

  “没错,与你的猫差不多。”他指了指小黑说。

  “小黑!?”我与叶子暄异口同声地说道。

  那个恶意小黑出现了,就在彩虹桥那里?

  想到这里,我们火速赶往彩虹桥。

  那个色鬼不愿意去,叶子暄说对他说:“放心吧,有我们在你会没事。”

  色鬼才肯与我们一起去了彩虹桥。

  前面说过,彩虹桥是一道铁路桥,八九十年代运送物资的重要渠道,当然现在也很重要,是京九线,京广线,京深线,三条重要铁路的必经之桥。

  不过因为这里是铁路线,周围的住户并不多,再加上又是深夜,所以人就更少了——至少现在完全没人,只有我与叶子暄。

  我与他来到一边的月台之上,看着彩虹桥。

  面前不时有魂魄不时出现,一只猫正吞食他们。

  这个确实是小黑,而且在月光之下,已经有了第八条尾巴。

  我与叶子暄仔细看了看,发现虽然那些孤魂野鬼知道似乎有被吃掉的危险,但还是争先恐后地来到彩虹桥,很快我便明白,从铁路的周围不断冒出了那些像叶子暄抽掉淫鬼的那种白色力量。

  这时那个色鬼说:“这里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巨大的力量冒出,所以那些魂魄哪怕知道会死,还是在抢这些力量,因为这是做人的最快速的机会。”

  我与叶子暄来到桥前。

  小黑喵了一些,那些鬼魂当时便停了下来,飞到小黑身边。

  小黑又喵了一声,众鬼皆散。

  但第三声喵,却是从另外一只猫的口中传出。

  恶意小黑出现了,就在我们对面。

  看着它八条尾巴,我实在想不明白,什么它比小黑要进化的快。

  不过也很快想明白,就是它吃这里的鬼,而这些鬼则是吞食了这种白色力量。

  只是这些力量是怎么出现的?让这些鬼魂就像是抢饭一样抢食?

  我与叶子暄来到力量冒出的地方,发现是从一个铁路边的一个小洞中冒出的。

  我与叶子暄正在想这是什么洞,却发现恶意小黑瞪着我们,不断地舔着嘴巴,它的这个动作,与小黑变七尾时的动作完全一样。

  恶意小黑出现在这里,也意味着魁星之王与叶子暄的老爸出在这里,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我与叶子暄没在理它,更好奇这个洞。

  “这个小洞是什么呢?铁路上修建的配套设施吗?”我问。

  叶子暄说:“不清楚。”

  刚说到这里,突然之间,一黑一白两道影子从小洞中飞出。

  白的就是魁星之王,黑的就是叶子暄他老爸。

  这个出现方式,与那日叶子暄老爸和魁星之王从花园口的水中跑出来如出一辙。

  原来他们就一直在这个小洞中。

  怪不得那些力量如此厉害,是从他们身上发散出来的。

  恶意小黑突然之间向我们扑来,小黑早已按奈不住,跳了出去。

  叶子暄提刀而出,去帮他的父亲。

  于是两道黑一道白就在半空之中转来转去,迅速又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我站在这里,只能干着急,却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两只猫就这样,时而黑虎,时而黑猫,对于小黑,我还有些担心,它现在其实有幽冥灵珠在体,最多不过是召唤一些鬼怪帮忙。

  到于其他能力,那日与叶子暄一战时,似乎比先前更进了一步。

  而恶意小黑,如今却是八体尾巴不说,体内还有魁星之王与叶子暄老爸发散出来的力量。

  不过他们暂时不分伯仲。

  就在这时,一辆火车呜呜呜地走过。

  这辆火车是真的火车,不是鬼火车什么的,而月光之下,完全可以看清,叶子暄,魁星之王,叶子暄老爸正在火车头上。

  那火车是越来越近。

  小黑与恶意小黑也不分下上,站在铁道上面,也不躲避,继续咬来咬去。

  但月光正好,小黑突然跳到一边的铁路路灯上面,开始吸收月光精华。

  我不由一阵胆心:“小黑这是要反水了吗?”

  想到这里,急忙默念出军持手眼。

  此乃小黑专用手眼,我自始至终也不明白,这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或许真的是喵星专用语。

  我先降服恶意小黑,于是就准备冲上车道时,突然一个铁路职工跑了过来说:”这里不安全。”

  我点了点头说:“没错,这里确实不安全。”

  当他看到两只小黑在一起,突然愣住了:“这是……”

  “猫打架呢。”

  “可是……”

  “老哥,没事,让它们打吧。”我刚说到这里,恶意小黑意然冲了过来,幸亏它多长一条,否则真的不知道它是哪个。

  在恶意小黑冲上来之时,我一把用左手抓住了他的脑袋,随着军持手眼的光环传到恶意小黑身上,恶意小黑又跳了出去。

  军持手眼对他没有用?为什么?

  此时小黑已完全发怒,又冲向了恶意小黑。

  它吸收了月光精华之后,还好没有像我想像中那样不听使唤。

  火车已经到来,恶意小黑突然之间跳到车顶,然后钻进了驾驶室。

  小黑也钻了进去。

  看到这里,我瞬间无力,只能看着他们表演。

  只见白色的人,也就是魁星之王突然重击了一下火车车头,车头由于压力,似乎有种想刹车的感觉。

  当然不是完全刹车,而是车轮与车轨擦出火花与响声,但是火车已经处于非常危险的境地,经不起他的第二击。

  叶子暄与他爸站在魁星之王前后,把他从车头上拉了出来,刚好跳在我的面前。

  叶子暄的老爹此时也没有看清长的什么模样,不过魁星之王说:“你们想抓我,根本不可能,也罢,今晚都在,我们将过往的事全部了解!”

  ☆、第三十二节:不能放弃治疗

  叶子暄对魁星之王说道:“魁兄,你现在还没回来吗?为什么要说这些绝情的话来?”

  不问还好,一问魁星之王连汉语也不说了,直接一串日语。

  我靠,半句也听不懂,不过从他的表情看出,魁星之王真的没有回来,现在就是李广。

  李广以寄生形式进入魁星之王身体,也就是说李广在魁星之王身体内越久,魁星之王就越不是魁星之王。

  我们以为我们聪明,我们那么容易打败李广,其实现在来看,最聪明的却是李广,当他逐渐融合魁星之王这个宿主之后。

  李广就会重生,而且会比以前更厉害。

  从这一点上说,李广要比魁星之王要高明。

  魁星之王为修炼提高自己,直接将别人吃掉,这样的感觉就是并没有完全融合,但是李广却直接接手别人的身体。

  恐龙都可以灭绝,而那些寄生物却一直生存在现在——这就是李广的独特之处。

  我没有从叶子暄他老爹表面看到什么,也没有从魁星之王表面看到什么,但是通过玉环手眼所看,便仿佛看到了另外两个人。

  他们二人身上都带着白色的力量光环,当他们交手之时,这些力量光环就会四处飞溅,而四处飞溅的力量,就成了附近的孤魂野鬼冒着生命危险抢食的对像。

  叶子暄身上没有什么光环,不过有火就足够霸气外漏。

  这时那个铁路工人问:“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也是幻觉。”

  “幻觉个毛啊,我要马上去通知调度系统!”说到这里,一边拿着对讲机,一边向彩虹桥旁边的一个小屋子跑去。

  火车突然停下,与汽车半路突然停下,完全是两个概念、

  火车急停,引起的火车磨损就不说了,但是极容易发生事故,比如脱轨以及追尾等,这绝对是大灾难。魁星之王刚才重击火车头的动作,已经让火车出现危险,他现在却又再次跳到了火车之上。

  经过彩虹桥之后,马上就会进入火车站。

  此站乃是全国重要的交通枢纽,一但发生连环想撞,绝对是世界级的交通事故。

  我想到这里,更是担心,但却又没有办法。

  待魁星之王跳上火车之后,叶子暄他老爸,也起身跳向火车,然后像一颗炮弹一样冲向魁星之王,整个人几乎都化作了一个大拳头。

  叶子暄也没有闲着,就像一条火龙一般,直接向魁星之王打去。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的说法是一点没错。

  我在想是不是也该去爬火车,但很快就否认了这个想法。

  爬火车,这简直是找死的节奏。基本上等于卧轨自杀,可是不爬火车,也去不了火车头中。

  想到这里,倒也静下心来。

  静下心之后,竟然能感应到小黑。

  小黑吸收月光精华之后,与八尾恶意小黑在司机室内犹如水浇进生石灰一样,发生了剧烈的反应——两只恶斗正酣。

  司机本来正在驾驶,突然之间火头上面一个重击,他不明白怎么回事,就在这时,又钻进了两只猫。

  而且这两只猫,其中一只见他就咬,但是又被别外一只给咬了回去、

  司机急忙给指挥中心打电话,出现异常情况,把各地调度的火车重新调度,以免发生不可预料的灾难。

  到这里,我总算放下了一点心。

  再回头看魁星之王。

  先前他与叶子暄老爸一直争来争去,但是估计双方势均力敌,就算有那只小黑,估计也帮不上多大忙,但是现在叶子暄老爸突然之间多了叶子暄,形式急转直下。

  叶子暄在追不上他老爸之后,回去看书悟道之后,现在看来悟的还不错,可以帮他爸一臂之力。

  在火车顶上,一道火龙,一道白光,外加一道黑影。

  火龙与黑影夹击白光,不断发出爆裂的声音。

  慢慢的,黑影与火龙慢慢的占了上峰,而白光则逐渐变弱。

  看到这里,我心中不由一阵惊喜,这次魁星之王是跑不了了。

  白光突然之间又要重击车厢。

  说时迟,那时快,趁这个机会,黑影与火龙双双出击,直接将魁星之王从上面打到了我面前。

  结果,就在我愣神之时,魁星之王突然伸手便打向我。

  我一着急,马上使出骷髅杖。

  一杖打向他,魁星之王并没有问题,不过我却因为力量反弹而退后了几步。

  魁星之王再次向我打来之时,我当时便想起孟婆的那句话,最强大手眼其实就是看似最弱的那一大类手眼,也就是渡化手眼,便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施出化佛手眼。

  手眼虽然不需要什么咒语,但是我依然不断地念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来给自己信心。

  就在这一瞬间,一道万字佛光从我手心中发出。

  魁星之王被佛光击中,竟然后退了几步。

  看到这里,我信心大增,再施出化佛手眼。

  虽然他退后,但他已退无可退,叶子暄与他老爸就像黑白无常抓鬼一样,出现在他身后。

  魁星之王当时又跳到路边的路灯之上。

  叶子暄看到了这里,也提刀跳向路灯,与此同时,叶子暄他老爸也拿起了一块路边废弃的枕木,向魁之王打去。

  说句实话,枕木打在魁星之王身上,并无太多的作用,但也将魁星之王打落在地面。

  趁这个机会,我再次使出化佛手眼。

  佛光再次照向魁星之王,我同时说道:“魁兄,放下屠念,立地成佛!”

  就在这时,叶子暄从路灯上跳下,一拳打向魁星之王的后脑,接着叶子暄的老爸连翻打中魁星之王的头部,他终于倒在地面之上,不再动弹。

  我慢慢走过去,不敢接近,只是问:“他死了吗?”

  叶子暄走到他身边说:“他没死。”

  “他已经不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人了,他这次要摧毁这里的铁路交通,下次呢?所以留下来就会祸害无穷!”叶子暄的老爸说:所以……”

  叶子暄打断了他爸的话说:“我想应该能够治好,刚才如果不是大龙用化佛手眼帮忙,他的魔性不可能减弱,如果魔性不能减弱,那么我们也不会快变结束,所以化佛手眼应该以后可以帮魁星之王慢慢调理,我们不会放弃帮他治疗。”

  叶子暄他老爸也不再勉强说:“那好吧,希望你们能治好他。”

  “大伯你好,我冒昧问一下,你一直在我身边跟着我,不知有什么意思?”我问。

  “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看看我儿子身边的朋友是怎么样的,你没让我失望,我要走了,再见!”说完,他向彩虹桥对面的黑暗中跑去,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叶子暄没有追,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脸色很深沉、

  “你为什么不去追呢?好不容易才见到他。”

  叶子暄却换了一个话题:“小黑呢?我去找找它。”

  “不必。”我说到这里,小黑已经跑了回去,冲我叫了两声。

  “恶意小黑已经跑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我问。

  叶子暄说:“我们把魁星之王送到就近的传染病,寄生病专治医院吧,希望能够用手术的方式清除李广。”

  我点了点头。

  随后我与叶子暄一人抬头一抬脚,离开彩虹桥。

  走了很久才有一辆出租车,然后坐上出租车就到了离这里最近的医院,也就是杨晨的医院。

  这个时间,杨晨没有上班,是另外一个专科医生接诊的。

  我们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就是他体内有寄生体,影像脑子以及行为判断,看看手术有没有取出寄生体的可能。

  那医生随后帮他做CT等一系检查,折腾到天明之后说:“他的脑子里确实有问题,此问题中脑组织异化的情况,也就是说寄生体已经变成了他的大脑。”

  叶子暄说:“看来我们要在一定时间内陪着他了,否则他可能会伤人。”

  我点了点头,然后回到302收拾行李。

  刚回到屋内,便听到一个电话,电话号码不认识,不过也是本城的号码。

  难不成大庞又去性骚扰人家了?想到这里我摁下了接听键:“喂。”

  “你是赵大龙吗?”里面一个女声问。

  “没错,我是赵大龙,你是……”

  “我是村购物中心广场的收银员,有事麻烦你来一趟。”

  说是购物广场,名字挺气派,其实不过是货物比较齐全的小超市而已。

  我一边想什么事,一边走进广场,便看到一个女孩走过来,问我是不是赵大龙。

  我点了点头,她便伸手问我要钱。

  “我还没买东西吧,为什么要给钱呢?”

  “你没买,不过有人买了,他说他认识你。”说到这里,指了指一边那个人,那个人正在吃雪糕。

  我一看那人,不禁暗想,好吧,你连买雪糕都要我出钱,可是却不肯给我一粒仙丹,不过,无所谓,一支雪糕,也不贵。

  于是就拿出三块给收银员,却不想收银员却说:“不是一支,他吃了一百枝,共三百块。”

  三百就三百吧,我拿出三张红票给收银员之后,来到他身边:“仙长,吃这么多不怕拉肚子?”

  ☆、第三十三节:调包

  “拉肚子?那有什么可怕的,我有仙丹保命!”他一边说一边又拿起一支:“再说,这天也太热了,我不吃一些,热坏了怎么办?”

  “你现在欠我三百块钱,你看着办吧。”

  “三百块?”他听后摇摇头说:“我可没有这么多钱给你。”

  “你吃了这么多,你让人家收银的小姑娘怎么看?”我不禁说道:“以前的时候,还在梦中相见,如今清天朗日的你就出来了,你不怕人家把你当成怪物?”

  “如果不是这里有空调,我还真不来呢,最近热的我也不炼丹了,休息!”

  “说起仙丹,我上次问你要,你是死活不给,不给也就算了,毕竟依照你的说法,那东西真的是价值连城。我无福消受也就算了,结果你还留了一堆木头在我那里,这是什么意思?”我问。

  “你自己整天说自己有慧根,聪明无比,却连这一点都想不到,我能有什么办法?”他说。

  “没错,我是不聪明,你给我一颗增智健脑丹不就行了吗?”我急忙说道。

  “仙丹这种东西,你刚才有一句话说的还真对,无福还真无法消受,否则就算给你一颗仙丹让你吃,也会全身发肿,得大痈大疮,一命呜呼。每一颗丹,都有丹毒,一般人根本服不住丹毒,所以给你就是害你。”

  “好吧,我不要了,那柴有什么用?直说吧。”

  他说道:“想炼丹,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天时就是选良辰吉日,地利就是选适合的方位,至于人和,则必须这日不与人的八字相冲,当然还有上好的材料,比如丹炉,丹鼎等,还有木头什么的,这木头虽然表面看上去不佳,但却是集了天地灵气之木头、所以我留木头给你,便是集了天地灵气的木头。”

  “我还以为你没地方放。”

  “你就是想些没用的,这木头集天地灵气,就算不用来炼丹,只是熬药也能有达到普通木头熬药的数百倍,基本上就是,让药效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最大的作用。”

  “药?你的意思是我来用那些木头熬药?”

  “没错。”

  “但是熬什么呢?”

  “你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

  “就是救魁星之王啊。”

  “没错,就用这木头熬药给他。”

  “不过,他吃什么药好呢?现在是他大脑出现问题,李广占据了他的大脑——难不成熬老鼠药给他喝?但怎么能保证这老鼠药一定是去毒李广呢?毕竟这老鼠药又没有脑子。”

  张天师说:“李广这个人已经进入了他的脑子,想剔除根的话就只有换脑,但是换了脑子,魁星之王就不是魁星之王了。”

  “是啊,更何况,换脑子根本不现实。但李广又执迷不悟,我与叶子暄劝了很多次,放下恩怨,我们是好朋友,但是都没有用。本来以为魁星之王能帮上我们忙,很顺利把他给打死了,却没想到这么久了李广一直阴魂不散。那日我偶得化佛手眼,本想用此渡化李广,无奈不知是我本身的问题,还是这化佛手眼根本没有用到所有效果,对于魁星之王有些作用,但是效果不明显。”

  “你有好宝贝,为什么不用?”

  “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见过孟婆熬汤?”

  “没错,里面加了花生,仿佛银耳莲子粥一般。”

  “那不是花生,那是地府中有的一种植物,叫做彼岸花,“花生”是它的种子。你如果用我的炼丹木去熬忘川水与水晶兰给魁星之王喝,说不定会有意外奇效。”

  “多谢仙长指点,不过我没有“花生”啊。”

  “那个是孟婆用来调味的,你如果熬给魁星之王喝,是用不到的。”

  “再次谢过仙长,不过我在想一件事,就是做好了,让魁星之王喝了去,又怎么样?李广会死吗?”

  “李广不会死,除非魁星之王死去。不过因为你的药会将他净化,让他失去李广的记忆,然后他所有的能力与认知都会被魁星之王吸收,也就是说魁星之王从这时起算是吸收了李广。”

  “我总感觉万一药效过了怎么办?会毒死人吗?”

  “不用担心,水晶兰与忘川水都是没毒的。”

  “连日来的不解一扫而光。”我笑道:“心情很舒畅。”

  “那还不快回去?”

  我又给他掏了一百块:“仙长自便。”

  随后兴高采烈地离开了这里,回到302。

  打开电冰箱,取出水晶兰与忘川水。

  就在这时,小黑开始喵喵叫了起来——屋内有人来过。

  看来那贼还不死心,想偷我这几样宝贝,于是便叫出花魁,问她是否有人来过,花魁说确实有人来过,这一次来的人很厉害,差点还把她抓走,不过他终究不是她的对手,所以现在,水晶兰,忘川水还好好的。

  “你很厉害。”我不禁伸出大拇指。

  花魁笑了笑说:“那是当然,我毕竟是百花之首啊。”

  我说:“我现在有急事,等我有空再与你聊,再见。”

  随后拿起这炼丹木,水晶兰与忘川水直奔医院。

  叶子暄一直在魁星之王旁边,怕他突然之间醒了再发起狂来。

  我把张天师告诉我的妙方说给他听,叶子暄原本愁眉不展,正不知该怎么办时,突然笑道:“如果真这样,那果然是天意,一切都是注定,魁星之王命不该绝。”

  接着叶子暄叫来一名小护士,让她帮忙去把水晶兰与忘川水用炼丹木熬了。

  当然,并没有反这些东西真正的名字告诉给护士,只告诉她该怎么办。

  小护士点了点头,拿着这些东西就去熬药。

  半天之后,护士端着一碗汤来到我们面前说:“你们熬的什么药啊,不但好看,闻起来也好香,我忍不住喝了一口。”

  听她说到这里,我急忙问她:“你喝了?”

  她却不以然:“我只是奇怪。”

  “我真的服了,小姑奶奶,这个东西不能乱喝的,我靠,到时你没了记忆,怪谁呢?而且这不可逆转,没了记忆就是没了记忆。”

  我的话刚说完,她突然之间手一松,那碗汤药顿时掉在了地上,一下子洒了个干净。

  同时她用手捂着肚子,一直说疼,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我与叶子暄都傻了,这……这东西不能浪费啊。

  小护士的脸色很快发白,气息微弱,叶子暄急忙去扶着她,掰开她的嘴巴看了一下说:“她中巨毒了。”

  “中毒?”

  “没错,刚才她说喝了这个,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有毒。”叶子暄说:“这水晶兰既然能熬汤给鬼喝,应该也可以给人喝,怎么会有毒呢?”

  “这个没毒啊。”我说:“仙长都说没毒,怎么会中毒呢?”

  小护士看样子马上就不行了,

  叶子暄马上烧符招了孟婆,问她是何原因,以及解毒方法。

  待孟婆出现之后,她看了看说所熬的汤药说:“这哪里是水晶兰水,这分明就是与水晶兰差不多的断肠草水!”

  孟婆说完后,叶子暄顿时看向了我。

  “你不要看着我,我刚才拿的水晶兰你也看到了,我怎么可能去拿毒药去救人呢?”我急忙说。

  小护士这时已经没了气息。

  那炼丹木熬药时的药性极猛,自然毒性也大,小护士就这样死了,救也没来得救。

  如果魁星之王喝下去,一样毒死。

  我又急又气,抱着小黑在床前转了几圈说,突然灵机一动说:“难道有人调包?你们等我一下。”

  说完之后,就回到了302。

  在回到302之前,我还有些不敢相信是花魁做的,但是等我进了屋,却再也找不到花魁时,

  看来真的是她,她为什么要调包?把水晶兰换成断肠草?

  她要陷我不义吗?

  这个应该不是,如果陷我不义,她有很多机会,很明显,她是剑指魁星之王,但她与魁星之王并无冤仇啊,更何况连面都没见过。

  我坐在床前仔细想了想,难道她早有预谋?所以故意来到我这里,因此我赶也赶不走,就是为了这一天,毒死魁星之王?

  这不可能。

  她来我屋中时,我还没想过要去地府,更没想过会有水晶兰,所以她怎么会想到我以后有水晶兰,并且调包呢而事先布局。

  难道是中间变节?

  这个可能性最大,但是什么时候变节的?

  从出现贼开始?当第一賊摔死之后,第二賊被小黑除掉之后,于是偷水晶兰的人就开始瞄准了她吗?

  但我这几天都在啊,她不可能接触到外人。

  外人,外人?对,我那日让她去监视姣儿……

  姣儿?我想到这里,急忙去敲了敲姣儿的门,这时大庞问:“子龙大师,你找姣儿?”

  “嗯,我找姣儿。”

  “姣儿已经搬走了?”大庞说。

  “搬到了哪里?”

  “不清楚,我没敢问。”大庞说。

  听到这里,我瞬间全明白了,便急忙打电话给叶子暄,让他在医院之中,不但要看好魁星之王,更要看好杨晨。

  “为什么?”叶子暄有些奇怪。

  “我现在一时没有办法与你说清,我回头告诉你。”我说。”

  “那好,我在医院中等你。”

  “回见。”我挂掉电话之后,抱起小黑,以最快速度赶往佛光寺。

  ☆、第三十四节:原来如此

  佛光寺门前的林荫小道,越来越荫凉,不过我无论如何也静不下来,只感觉心中如着火一般着急,快步走进寺门。

  慧明这次没有扫地,正拿着一只毛笔在墙壁上写着什么,看不懂,我也无心细看。

  很快走到他背后叫道:“你好,慧明大师。”

  慧明收笔转过身来,看到我之后,微微笑道:“子龙大师,你找小僧何事?”

  我说:“慧明大师,我不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说吧:那就是你说姣儿在四合一之后,性格大变,这四合一之时,有没有可能会掺进其他人的魂魄?”

  慧明停住了微笑,问:“怎么了?”

  “我怀疑姣儿不是变了性格,而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我说。

  慧明想了想说:“那时的四个姣儿施主,分别是四大物质,并非是她的魂魄,但是这四大物质合在一起时,会招引八字相符的魂魄,借此机会进入她的身体。”

  我不由问:“慧明大师,既然如此,当时为何不告诉我与叶子暄呢,如果你告诉我们,我们二人也可以为你护法,同时监视魂魄混入姣儿身体。”

  慧明双手合十说:“子龙大师,小僧罪过,虽然四种姣儿施主合在一起,会引起魂魄上身,不过小僧当时便可将这种魂魄分辨出来,除非是出现湿婆时,小僧法力有限,那时魂魄趁虚而入——不过一般的魂魄仍然无法混入。”

  “那比较厉害的魂魄呢?”

  慧明说:“我不敢确定。”

  他这一句不敢确定,已经说明了所有。

  姣儿已被武媚附体。

  或者说,姣儿其实被二皮脸绑走,并不是泰国和尚想威胁我们,而是泰国和尚想把她由一人分为四人。

  随后我们如果救出姣儿,一定会把四种姣儿合成一人,那么我们开始还原姣儿时,武则天就趁机进入姣儿身体。

  然而慧明的一句性格变了,欺骗了我们所有的人。

  这并不是因为慧明有意说谎,事实上是姣儿四合一时,确实会性格改变,而武则天就是利用了这一点,让我们以为姣儿的性格真的变了。

  也正因为性格变了,让我把一些细节都忘了。

  这些细节分别是:

  1.姣儿第二次被绑,根本就是为了那个断龙台的局,她根本不是被绑,而就是为了害我与叶子暄,不过那个少主太垃圾,我与叶子暄安然无恙。

  2.至于江娜说姣儿的性格正常,让我以为她是同性恋,就是为了她摸杨晨的屁股做铺垫——杨晨的屁股不是谁都可以的摸,如果男的摸,那么后果就是木乃伊,如果是女的摸,那么杨晨的屁股绝非一般,与燕熙一样。

  3。姣儿拿着眉笔在桌子上画来画去,只是宣泄她心中的愤怒。

  4.当大庞送她花时,大庞拿的其实一大束红牡丹,她接花摔在大庞脸上,不是因为她看不起大庞,而是因为牡丹本身就是她的命中劫数,所以大庞该打。

  5.那天晚上,我们在讨论大庞强奸之时,她突然说起问斩之语,其实就是引诱我去找他。

  当然,她知道我不会亲自找她,肯定会让花魁帮忙。

  话说到这里,其实我屋中有什么,她早就一清二楚。

  其实也怪我,这么多细节我没有注意,偏偏还让花魁去监视姣儿,估计也就在这时,武则天发威,直接收服了花魁,当她知道我们要救魁星之王时,干脆也不用再偷了,直接调包。

  我让花魁去,其实就是等于送上门给武则天,正好中了她的计。

  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我屋内有水晶兰与忘川水时,会被人惦记着,我当时还在想会不会是叶子暄与曾佳,或者花魁,其实是姣儿,她离我较近,所以可能早已知道。

  甚至她早已知道这几样东西的作用,所以派人来偷。

  就在我越想越感觉自己笨的无可救药之时,这时慧明又问:“子龙大师,你究竟想说什么,姣儿施主的身体被外人占了吗?”

  我便把我所想的与我看的一切都告诉他。

  慧明听后,念声阿弥陀佛,然后又说此乃冤孽

  “可有什么挽回之法?”我问。

  慧明说:“那四大物质还原,不同于灵魂归位,这就像重塑一个人,如果其它人的灵魂进入,基本上就等于说是人魂合一,无可救药。”

  听慧明这样说,我也很无语,只好叹了口气,不怪我武艺不精,用玉环也看不出姣儿的真面目,只怪武则天太狡猾,太会利用各种漏洞,以致于今天我们才发现,

  但我们发现的代价却是死了一个无辜的小护士。

  我叹了口气,告别了慧明,又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之后,在魁星之王的病房中,我告诉叶子暄:“水晶兰已被调换,调换的人,就是姣儿。”

  随后我把事情说了一遍,包括我把有的想法,以及找慧明这件事,当然还有花魁。

  叶子暄听后,苦笑了一声:“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我们总是措手不及?那个小护士实在是无辜。”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能怪张天师的炼丹木太厉害,把本来一倍毒性的药放大成一百倍,本来毒不死人,却能毒死人吗?

  我能怪小护士太好奇怪了吗?那种汤熬出来确实比普通的中药熬出来大有不同,所以她很好奇尝了一口,人之常情。

  ……

  想来想去,却又不知道该去怪谁。

  我也有责任,但我又怎么能想到花魁会坑我呢?

  这时江娜也来了,把我叫了出去。

  那个死去的护士,死的如此突然,警察自然要调查。

  我没有隐瞒,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说:“那种药,如果没有被调包,小护士喝了的话,最多会被彻底洗掉记忆,以后永远不会想起以前的事,我先前一直不知道它有什么用,还想着用这种东西来治疗失恋的大龄剩女,如今终于知道它可以用来治疗魁星之王,却没想到被武则天调包,以致于毒死人。”

  江娜做好了笔录,说:“这件事,小护士有责任,你与叶子暄都有责任,至于要负多少,这个要等尸检与调查完毕再说。”

  “我把该说的都说了。”我说:“此事我也不推脱,但是……”

  江娜说:“我明白你想说什么,你想说此事你也比较冤对吧?既然如此,那你们已找到武则天的踪迹,你与叶子暄就尽快追下去吧。如果到时赔偿小护士的话,也有奖金垫付,当然我们也不会闲着,梅花党与进丰联系紧密,我们已从卧底口中得出,正在进一步调查。”

  随后,她便走了。

  我回到病房内。

  叶子暄说:“这几样东西没了,只有再找,尽快救醒魁星之王,武媚已成姣儿,基本上等于肉体已经恢复,那么真龙现世,指日可待,她先前先除掉你与我,现在又是魁星之王,而如今我们都没事,所以她以后的行动会更加频繁!”

  随后我们分配任务。

  水晶兰与忘川水的话由叶子暄唤出孟婆搞定。

  炼丹木的话,我还是直接去找张天师,不过不知道他还在那个购物广场没有。

  我又从医院回到村中,在心里祈祷他一定要在。

  他不是很热吗?他不是喜欢吃雪糕吗?那里有空调不说,还可以有雪糕吃,他一定不会舍得走。

  刚走到购物广场门口,就看到一群人围着购物广场门口,拿着相机什么的正在啪啪地拍个不停。

  稍后才明白,原来是那个收银员小姑娘爆料这里有一个能吃雪糕的老头,于是到处找不到新闻的记者便闻风而来。

  我心中暗想这姑娘太不地道,你收了钱,还要去爆料,爆料费是少不了,两头拿好处,这好事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拿呢?草,要是把张天师吓走了,我……我就把你爆到网上去。

  但让我意外的是,张天师却乐此不疲,照就照呗,还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什么V字手势,什么OK手势等,仿佛明星一般。

  我一时无语,但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起他就跑了出去。

  后面的记者纷纷跟来,还好我熟悉村中的地形,东拐西拐总算把那些人给甩掉了。

  我正累的气喘吁吁,又非常紧张地看那些人是否跟来时,张天师却一幅不高兴的样子:“你怎么把我拉了出来?”

  “晕死,你在那里像猴子一样被人耍,很舒服吗?”

  他笑了笑说:“舒服啊,还有人拍照呢,前段时间我不是做群众演员了吗?比这环境差太多了,而且他们还争相给我雪糕吃。“

  “我真的服你了。”我说。

  他说:“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不知道我找你有什么事?

  “我又不是万事通,什么都知道?”

  我也不想与他再多纠缠,便把事情告诉了他,然后说:“你的炼丹木确实比较厉害,但是却因此而毒死了一个人。”

  张天师也叹了口气:“此事乃她命中带劫,不过却为魁星之王挡了一命,看来此姑娘前世欠了魁星之王。”

  “你别扯了,不过确实可怜了那个小护士,我来这里,找你的重点是:请你再给我一些那炼丹木头!”我郑重地对他说。

  ☆、第三十五节:杨晨失踪

  张天师也没有拒绝:“你去医院吧,随后我就送木头给你。”

  “你现在给我不成吗?现在时间紧急!一会你又去摆POSE了怎么办?”说到这里,我又看了看记者可能会追过来的小路——好在小路上无人。

  张天师说:“炼丹木,我又不是随身携带的,你现在问我要,我也拿不出来啊,所以你要给我时间回去。”

  我想了想也是,便对他说:“仙长,此乃非儿戏,你切忌不要再贪玩。”

  他点了点头:“你放心吧。”

  我便离开村子,又急忙跑回到医院。

  回到魁星之王的病房,发现杨晨也在。

  她正问叶子暄魁星之王的病情,叶子暄也没有隐瞒,就直接告诉她关于魁星之王的事。

  杨晨听得目瞪口呆:“人也可以寄生于人的脑部吗?我只听过脑囊虫与裂头蚴是寄生在人的脑部的。”

  叶子暄说:“如果是脑囊虫或者裂头蚴,那么魁星之王或许好救一些,只要找开脑袋取出虫子便可,但现在是他的整个大脑都是另外一个人的,难不成要换脑?但是换脑之后却不在是他,然而不换也不是他,更何况哪有脑子可换,所以只有用奇药来治疗。”

  叶子暄的观点与我一致,只有药疗一条路,只可惜让一个小护士赔了性命。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小护士来到屋内对杨晨说:“杨医生,有快递。”

  杨晨听后便去取了快递,附言那里是转交赵大龙,所以她又把快递交给我。

  我正纳闷是什么东西,打开一看却是几根木头,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不由暗想这老头是越来越时尚,我都有奥特之感。

  有了这些,叶子暄也从孟婆那里得到了所需的材料:水晶兰与忘川水,还有那种“花生”,也就是彼岸花子——虽然张天师的意思是这个东西用来调味的,根本就是可有可无,不过既然给了,就要物尽其用。

  此次依然是让别人帮忙,不过这次是杨晨,叶子暄跟着她去了,我则留下照看魁星之王。

  看着魁星之王,我还有些害怕,怕他万一醒了,只能默念出化佛手眼。

  正在这忐忑之时,来了一个医生,戴着口罩与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上前就给魁星之王打针。

  虽然我不太懂医术,但我也知道魁星之王是脑子出问题,要么开刀动手术,要么就是等水晶兰,并不适合打针,难不成这医院为了收黑心钱,什么药都敢开?

  于是我便问他打的什么针,打了也要打明白。

  我刚问到这里,他突然拿起针筒向我刺来,我当时便念出骷髅杖手眼,一杖便把他的针筒打到了一边,他愣了一下,转身要走,我拿起一边的痰盂直接扣在他脑袋上,然后又一骷髅杖正中他的前胸,当时便打了出去,落在门外。

  叶子暄刚到这里,当时便一把抓住他的领子:“谁让你来的?”

  他的话刚落音,这个人顿时烧了一起来。

  叶子暄剥开他的衣服,不过是草人而已——此人依然是傀儡人。

  叶子暄说:“我一眼便看出他不是人类,却没想到刚想问清,他就自焚了。”

  “我草,此人一定武则天派来的,刚才调包没毒死魁星之王,如今出了一个这样的招数。”

  叶子暄点了点头说:“我们尽快把这药喂给他吧,以免夜长梦多。”

  我们将药放凉,直接喂给了魁星之王。

  喂完之后,我问:“这要什么时间才醒?”

  “不必着急,该醒时自然会醒。”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对杨晨说:“最近几天,你上下班时,我觉得你最好住医院,要不然的话,让我或者叶子暄送你回去。”

  杨晨笑了笑说:“怎么了?”

  “你记得不记姣儿摸你屁股的事?她并不是同性恋,而是有所求。”

  姣儿一时不明白:“有所求不就是同性恋吗?”

  我把武则天附在姣儿身上,以及燕熙的危险告诉了她。

  她说:“有大飞接送。”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拒绝我与叶子暄送她,是不是怕伤害大飞?而大飞又对她唯命是从(至少在某方面)……只希望大飞能听我的劝。

  既然不知该说什么,我也不在说了。

  喝完药之后的魁星之王,还是一直睡。

  午夜时分,叶子暄坐在一边休息,我躺在长椅上睡觉,突然之间,听到一个声音:“我是李广!”

  接着又是一个声音:“我是魁星之王。”

  我急忙醒来,只见床上的魁星之王并没有醒,但却像说梦话一样,叶子暄也醒了过来,让我不急着急,静观其变,

  突然之间,魁星之王做起。

  叶子暄当时拿刀,此时不同与叶子暄他老爸在场,所以只能当断必断。

  我也出了一头冷汗,又念出化佛手眼。

  但魁星之王又躺倒了。

  我却吓了一脑门的冷汗,奶奶的,这比看恐怖片还刺激。

  随后一直没事,直到第二天早上。

  魁星之王恢复到了正常,至少说话还很靠谱。第一句话便说:“我仿佛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叶子暄笑道:“魁兄,梦醒了就好。”

  魁星之王站起身来之后:“多谢两位兄弟。”

  “魁兄,你能醒来真的像新生一般,我想你应该回去见见你的家人,你娘也在,还有一个女人抱着小孩,不知道是不是你妹或者你姐。”

  他并没有惊讶,但依然问了一句:“你们都知道了?”

  我说:“没错。”

  魁星之王说:“我已经死了,没必要再回去。那个女人应该算是我妹妹吧,我娘又认的女儿。不过此人的品行……”

  说到这里,我便说:“魁兄,既然你知道,我就不说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魁星之王说:“不过,我会回去看她们的,但至少要完成我自己的事情,当初一颗珠子,没想到成了今天的局面,我要把这个局面板回来。”

  我说:“魁兄,你不要着急,可以先休息一下,从长计议。”

  魁星之王说声再见,便离开了。

  魁星之王刚离开,却突然看到大飞,他脸上一脸的伤,一瘸一拐来到我与叶子暄面前:“子龙大师,叶大师,晨晨被人,补人抓走了,就在刚才上班的路上。”

  “什么?”

  “晨晨被抓走了,我没用。”大飞一脸的沮丧。

  叶子暄一时之间没说话,不知是说不出,还是不想说。

  我也苦笑道:“真是一个不错的结局,好朋友不是被同化,就是被抓走。”

  不过叶子暄不是没有动作,而是拿出一个纸鹤,写上杨晨的生辰八字与名字,但那纸鹤刚飞没多远,瞬间就着起火来。

  我急中生智说道:“我有一个方法。”

  “什么方法?”叶子暄问。

  “梁太的女儿咱们救过,我如果能唤醒他女儿的记忆该多好。”

  “全家桶与小庞都接过从地府中来的电话,但都忘记了,这也说明对这种事情忘记是一件好事,他的女儿还很小,路还极长,倘若唤醒,以后恐怕对她的成长极为不利,这个不可行,我们是救人而不是害人的。”叶子暄当时便否定。

  大飞却记佛在洪水之中抓到一根稻草一般说:“两位大师,我知道你们心慈,你们不忍心,告诉我便可以,我去做这件事。”

  叶子暄依然摇头。

  此时心中是急的冒火,姣儿已让我如上火一般,杨晨又出事,能不急吗?

  不过又是急中生智:“我还有一个方法,梁太曾经说过救她女儿的是一个什么道士,他不认为是我们救他的女儿,那么只要我们把这个期世盗名的假道士找出来,只要我们证明他说的是假,那么我们说的就是真的,我想梁太会因为我们救过他女儿也会考虑一下,说不定会放了杨晨。”

  “你怎么确定杨晨就在进丰?”叶子暄问。

  “这还用问吗?”我说。

  叶子暄却摇摇头说:“恐怕梁太也身不由已,证据就是先前泰国和尚在,而结果是他竟然捅泰国和尚,如果他与泰国和尚相处和谐,为什么要动杀机?”

  “那么也想说明他并不屈居于人下,如果真的被武则天他们控制,那么我们也可以借个机会,让他继续反水。”我刚说到这里,突然之间我的电话响了。

  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我一看,竟然是那个“红头绳。”

  于是摁下了接听键,她对我说已经找到了那个快递员,她可以与我一起找那个快递员,并问我现在在哪里。

  我把杨晨医院的名称告诉她,并请她在外面等着,我一会就出去。

  她在电话那端说:“我就先去医院门口,一会见。”

  挂掉电话之后,我把红头绳之事又告诉给了叶子暄。

  叶子暄说:“既然这样,我们兵分两路,我去会会先天罡气,你去古玩城,探听梁太口风。”

  这时,大飞也要跟着我们去。

  我说:“飞哥,此去适合单人行动,你不论是跟着我,或者叶子暄,都不太适合。你要真的是想出力,建议回去多安慰一下杨晨他妈,她可是把你当儿子一般看待的。此时任何人想安慰她都没资格。”

  大飞点了点头。

  于是我们三人,兵分三路,开始行动。

  ☆、第三十六节:寻找伪道士

  我们走出病房,红头绳已到医院之外。

  看到她之后,我把叶子暄介绍给她。

  她笑了笑说:“那好,子龙大师,我就与叶大师一起去。”

  大飞回了西环,我则抱着小黑直奔古玩城,去打听伪道士的踪迹。

  再次来到古玩城。

  非主流依旧,不过他们对我的印像还很深刻,当我走进去时,他们便从柜台之后走了出来。

  我假装不在意,只是继续向前走——向前面正在扫地的进丰大娘,也就是梁太的奶妈走去。

  走到她跟前时,身后已经围了许多进丰小弟,尽管如此,我没有太多害怕,倒让进丰大娘不由后退一步。

  不害怕的原因就是,姣儿已被抢走,如今杨晨又被抢走,我不想再装孙子,这帮小弟,能接小黑两巴掌吗?

  他们表面看上去仿佛很牛逼,其实不过是一群二逼,别以为拿把黑鹰就能当特种兵,拿黑鹰的也可能是精神病院的武疯子。

  于是我对进丰大娘说道:“大娘,你别怕,我只是来找梁太的,并无他意。”

  “你……”她看了看我,咬牙切齿吐出一个字。

  “对于你的遭遇我很痛心,但是你那时不让我与叶子暄去你家,怕我们发现你们偷窥我的秘密,结果耽误了时间害了你的女儿。”我说:“元凶是谁,不说也明白,不是我害的,我也没必要揽到头上。”

  “就是你害的。”她怒气冲冲。

  她始终对我敌视,不过也无所谓,她女儿死了,她也快挂了,就让她恨吧,反正恨我也少不了一块肉。

  看着她生气,其中几个小弟拿着黑鹰就砍了过来。

  我当时施出骷髅杖手眼,挡住了黑鹰之后,退到了墙边,然后拿起一块板砖。

  “你们今天谁拦我,别怪我不客气。”

  说到这里,然后让小黑喵出一只小鬼,垫在我的脑袋上,接着用板砖冲着自己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上去,顿时血流如注。

  “你们谁能有我狠!”我不大笑道。

  当然,这伤其实并非是我的,而是那个可怜的小鬼,但震慑作用倒也明显,他们当时退后了几步。

  然而只是退后了几步,他们竟然异口同声地大笑了起来:“纯傻逼,干他!”

  刚才还几只是几人拿刀砍刀,如今所有人都拎刀冲来。

  我这次没有再抱紧小黑,把它放了出去。

  小黑立刻变成黑虎,一巴掌扇上为首的那个小弟,直接让他飞出五米多远,重重地落在地上。

  他连叫也没叫,便不再动弹。

  小黑又冲他们吼了一声,那些小弟顿时吓的屁滚尿流,黑鹰丢了一地,再也没有刚才嚣张的模样。

  “不识抬举,我刚才自砸一砖作为警告,结果还硬往上冲,脑子里装的都是屡啊!”我说完这句话,走到那个小弟身边,看了看,此人还活着,不过以后瘫痪是极大可能。

  随后,大步又走向进丰大娘:“梁太在哪?”

  进丰大娘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不过眼神向一边看去。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的那个门走去。

  站在门前,本来想要敲门,却突然感觉这样不够霸气,那就跺开门吧,但又一想,虽然霸气,但是梁太的脸肯定挂不住,如果他女儿在,万一吓着,我便没了道理,想了想还是敲门为上。

  门开了,是个浓妆大波黑丝女人,一股不知道什么味道的香水味熏的我脑子直发涨,她看了看我问:“你是哪个堂的?”

  我捂着鼻子说:“我不是哪个堂的,我就想找梁太。”

  “太哥,有人找。”女人冲屋内喊了一声之后,梁太说,让他进来。

  门口就是监视器,梁太肯定早就知道我又来了,因此他见到我之后,一点也不惊讶。

  梁太坐在老板桌前,对那女人说:“把楠楠抱走。”

  我说:“不必了,梁先生,我今天来并不是来找事的,只是想证明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证明你女儿上次出了意外,随后又活过来,并不是你们请的那个什么道士的原因,而是我与叶子暄救了你女儿。”

  “你又胡言乱语,上次你这样说,我让你走已经给足了你面子,没想到你今天又来了,上次我想让你加入进丰,但你却害了我奶妈的女儿,我不可能再给你面子!”

  ”你一直监视我到你奶妈的女儿死后,这账我就不说了,不过我很想知道,你监视我这么久,你究竟知道我多少事情?”

  梁太笑了笑:“都是以前的事,不过我想告诉你,进丰十个堂的帮众,不会败在你的手下。”

  “以前我与进丰做对,并非是想与进丰做对,只是你们总是伤及无辜的人,尤其是我。我也没想过进丰能败在我的手下,我不过是一个被进丰一开始追来追去的小人物,你们要败,也会败在天道之下。”

  梁太冷笑道:“你今天找我,就是对我批评教育?”

  “我要你放人。”

  “我欠了你什么人?”

  “你们上次绑了姣儿,那一口气我暂时忍了,现在又绑了杨晨。”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真的——你怎么一口咬定就是我的人绑的?”

  我越听越气,越气越急,我这TM的装孙子要装孙子到什么时候?当时便指着梁太说:“原来你不过是个摆设?把姣儿藏在游戏厅下面,让警察抄了场子这么大的事,在你眼里,却装的不知道?你是傀儡吗?那好,让我看看你幕后大老板究竟是谁,少弄个你这样的胆小鬼来糊弄老子!老子今天就只有一件事,就是找出杨晨,找不出杨晨,你小子别想好过!”

  这话骂的还有点效果,梁太的脸色顿时变了,当时就站了起来:“我就是大老板!关于游戏厅藏人的事,此事与我无关,都是泰国和尚一手策划,不过他已经死了,此事一笔购销。”

  “那杨晨呢?”

  “杨晨我不知道。”

  就在我与他争执之时,又有一个小弟来到他面前说:“太子爷,条子来了。”

  小弟的话音刚落,条子果然跟在身后就来了,我一看,竟然是王中皇。

  王中皇看到我,有些意外,不过看我满头的血说:”子龙大师,被打了?”

  我说:“没,怎么你找他有事?”

  “当然是调查那个泰国和尚的死因。”

  “有消息吗?”我问。

  “当然,我在泰国和尚身上的一个伤口处找了一根毛发,经过验证是梁太的头发,不知道梁太有什么解释?”王中皇说。

  梁太冷笑:“真是可笑,他伤口有头发就是我做的?我还想说是有人陷害我的,他是我请来的贵客,我怎么会杀他呢?”

  “据我们调查,你与他之间曾经激烈地争吵。”王中皇说。

  梁太当时就否认:“我又不会说泰语,我怎么能与他们争吵呢?”

  王中皇笑道:“梁太,你忘了还有翻译这个人存在,我们警方已经找到了这个人,所以我今天来找你,就是带你回去配合调查。”

  梁太也笑道:“有没有逮捕令?”

  王中皇拿出一张纸,却不想就在这时,却又有几个小弟从王中皇背后了过来,王中皇并没有动,我想叫他时,那几人已经到了他身后。

  王中皇突然弯腰,待他们扑空之时,然后来到小弟背后,飞起一脚便又将那几个小弟踹成了狗啃屎。

  那些人摔倒在地,不断地惨叫,这一幕把楠楠吓的哇哇大哭起来。

  后面还有人要打,梁太喝退了他们,然后对王中皇说:“我跟你走,不过你放心,我马上就会被放出来的,如果这次吓坏了我女儿,我不会放过你的。”

  王中皇笑道:“你若真疼你女儿,你就不应该做这一行,另外谁放你我不管,我只要把你带回警局就成。”

  说着就要拿出手烤。

  梁太说:“不需要,我会跟着你去的。”

  又对那个女人说:“带好楠楠。”

  就这样,王中皇带走了梁太,我还想再问下去,也只能到此为止。

  我本来也要离开,却不想楠楠正哭着,突然指着小黑说了一句:“我认识这一只大猫!”

  听到这里,我瞬间感觉自己像复生了一般,那个天使姐姐开眼了,竟然让这小姑奶奶记起了我的小黑。

  我转过身,急忙向楠楠走去。

  大波女人领着楠楠后退,我示意她放松:“你别怕,我说过我救过这个小姑娘,是真的,她能记起这只猫就是证据。”

  随后我把楠楠怎么被我们在地府中救的事一点一点说给大波女人听。

  大波女人听后,弯腰问楠楠:“楠楠,你刚才说记得这只猫,是什么时间?”

  楠楠点了点头。

  此时我几乎无法把持自己的心跳了,只要她能记起来,回头与梁太谈条件,就更好谈了,从刚才小姑娘一哭,梁太便服软,也能看出爱女心切。

  只要能与梁太谈条件,此事一过,如果真的怕地府中的记忆影响小姑娘,那么叶子暄可以关掉。

  但是楠楠回答的一瞬间却让我顿时泄气,她说:“这就是上次在古玩城见到的那只猫。”

  听完她的话,瞬间失望到极点,小姑奶奶,你也玩我吗?

  ☆、第三十七节:干伪道士

  看来这叫楠楠的小姑娘是无论如何也记不起在地府中发生过的事了。

  算了,既然如此,还是找那个伪道士为上策。

  想到这里,我于是便问大波女人:“上次楠楠昏迷时,梁太曾经找了一个道士救她,你知道吗?”

  大波女人点了点头。

  “能不能让我见一下那个道士?”

  大波女人想了想,点了点头说:“没问题,我这把他的地址写给你。”

  说完之后,她从梁太的桌子上抽出一张A4纸与一个中性笔,将那个伪道士的地址写后交给了我。

  接过这个地址时,我从内心感谢这个大波女人,没想到她挺好说话,但随后才明白原来并非如此——她想让那个伪道士收拾我,不过这个如意算盘她真的打错了。

  那个伪道士不过就是一个骗子而已,还不如古玩城中的进丰小弟,想收拾我等下辈子吧。

  拿着A4纸,我抱起小黑离开古玩城。

  根据地址,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这个伪道士所在地。

  出租司机看了看A4纸,从北环直奔市中心,在一个五星级酒店门前停了下来。

  我从抱着小黑从车上走了下来,看着如此繁华的酒店,看着进进出出的靓女,我心中只想狠狠地诅咒这个道士早日去见他祖宗,草他娘的,我们在地府之功,却被这个骗子在阳抢去,怎么想心里怎么不平衡。

  顺着人流来到前台处,把A4纸交给漂亮的前台小姐,问伪道士在不在房间。

  当然,我没说伪道士,我只说这个房间号的客人在不在。

  那个前台上下打量我一番便问我是谁。

  我笑道:“我说是慕名来访的。”

  前台便向那个房间打了一个电话,不多时便挂掉电话对我说:“对不起,先生,客人只接受预约。”

  既然如此,我也不难为前台小姐,拿起那张A4纸,就直接上门拜访。

  这个五星级酒店确实比较大,我在里面转了半天,差点迷路,我草,这不期负人吗?不能说因为没来过,尼妹的就让我迷路啊,不过还好我比较机智,问了一些工作人员与房客,总算找到了一个正确的电梯,找到了那个道士所在的房间。

  站在门前,叹了口气,这真的不是为咱穷人设计的地方,简直像过诸葛亮的八卦阵一般。

  敲了敲门之后,从里面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你是谁?”

  这人估计通过猫眼能看到我,所以我说服务员肯定不行,想了一下便说:“你好,梁老板想请你再做一件生意。”

  听我说完之后,门打开了,露出一个仿佛像搞摇滚一样的头,我当时便吓了一跳:这是道士的新发型?比灭天法师还酷,他笑道:“梁老板派来的人?请进。”

  进屋之后,我仔细看了看他。

  此人约莫五十多岁,虽然长发披肩,但是肥头大耳,一脸邪气,怎么也不像是修道之人,与王林大师长的极为相似。

  他指着一个沙发说:“请坐。”

  我坐在沙发,环视了一下四周,屋内的豪华程度自然不必多讲,但有些家具咱不认识,不敢乱说,但是这个骗子把宾馆当家住了,看来骗的钱确实不少。

  除此之外,在一边的又像床又像沙发的上面,还躺着两个比基尼美女,春光乍泄,一点也不惧客人。

  这伪道士借我们之利,过着天上人间一般的生活,我此时真有种想打爆他的脑袋之感。

  这时,伪道士开门便问我是不是那个小姑娘又晕了过去,然后梁太又准备多少钱之类的话。

  我笑了笑说:“大师,不瞒你说,我并非是梁太派来的,我只是想知道他女儿得了什么病,让你出马之后,便可以妙手回春。”

  伪道士听到这里,顿时黑下脸来:“既然你不是他派来的,问这个做什么?”

  我说:“大师,不妨开门见山,我今天来就是想领教一下你的本事。”

  伪道士听后,大笑道:“想领教我的本事?那好,我就告诉你,他女儿先前几乎快一命呜呼,被我念了一个咒,烧了一张符,便从鬼门关处拉了回来——我有这种本事,你配吗?”

  听他这样说,我笑了笑说:“大师果然厉害,不过小弟也有些本事,让你看看。”

  随后,我摸了摸小黑的脑袋。

  小黑喵了一声,屋内当时便有魂魄出现。

  伪道士不禁又笑道:“你就是让这只猫叫吗?”

  我笑道:“大师,我这猫叫一声,便可以欣赏360度全景美女。”

  我的话刚落音,那两个春光乍泄的美女便被几个魂魄拉扯到了半空。

  美女大叫:“干爹救我!”

  伪道士急忙拿出桃木剑,招魂铃什么的来到他两个干女儿身边,但是让他失望的是,那两个干女儿依然在空中飘来飘去,时上时下,时左时右,同时也伴随着她们时不是的尖叫。

  “你这小小法术,不过小儿把戏。”伪道士依然说道。

  嘴硬!我暗想至此,便有女人的高跟鞋飞起,高跟直接砸在了他脑袋上,当时就砸了一个包。

  “哎哟……”

  “大师,你竟然说我这是法术?其实这根本就不是,你连鬼魂都看不到,还想充大师?我呸!今天我来不是想踩你,而就是想踩你!”

  “你……”

  “大师,别急,接下来还有好戏。”我说完之后,几只小鬼上前拉住这个鸟人,成五马分尸状,他现在别说想解救他的干女儿,连他自己也升到了半空,被扯的像菜市场的鸭子似的。

  终于,他认怂了:“大师,请饶命。”

  “把上次救梁太女儿的本事拿出来我看看。”

  “我上次是假的,瞎猫碰上死耗子而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女儿会醒过来的,但是大家都认为是我的功劳,我为什么不接受呢?”

  “那好,你现在与我一起,同梁太讲清楚。”

  “我不能再说回去,如果再说回去,我肯定会被砍死的,大师,求救命!”

  看着两个美女与一个禽兽在半空中飘来飘去,我摇摇头说:“大师,救你的方法只有一条,就是你把事实说出来,你要是不想说,那我就走了。”

  他不开口说话,倒是那两个美女说:“干爹,你就答应他吧!”

  然后又对我说:“帅哥,放了我们吧,我们是无辜的。”

  “我很喜欢听别人叫我帅哥,但我不喜欢在别人有求于我的时候,叫我帅哥。”我说:“只要在这个屋子中的人都有罪!”

  说完之后,我便要离开。

  在我即将开门时,他终于开口说道:“我与你一起去,但是,但是,我会被砍死的,如果他知道我在欺骗他。”

  “你认为现在你还有更好的选择吗?”我问:“如果你的脖子想长一点,四肢都想长一点,我真的可以满足你的愿望。”

  “大师,我去。”

  随后带着他,离开了这里,深藏功与名。

  在去进丰之时,我给王皇打了电话,问他梁太现在怎么了。

  王中皇在那边答道:“一切如梁太所说,刚来就被放了。”

  “好!”

  “你叫好?”王中皇很诧异。

  “不是,我现在找梁太真的有事,你们真的把他抓起来,我也不好做事,你们将他放了,还好做事。”

  王中皇说:“随你吧。”

  挂掉电话之后,很快就到了古玩城。

  这一次,没有人阻拦,仿佛如无人之境一般,就连那个进丰大娘,也只顾扫地,仿佛没有看到我一般,

  我来到门前,敲了敲门。

  门打开了,依然是那个大波女人,领着楠楠。

  看到我再次赶来,梁太依然对大波女人说:“把楠楠领下去。”

  我还没有说话,梁太却又对我说:“你要是再不让把楠楠领下去,我给你急。”

  “这次我不会阻止让楠楠出去的,因为我现在找了另外一个证人。”说到这里,我把伪道士从背后拉了出来。

  梁太一看到,马上说:“千莲天师,你……?”

  那伪道士一看到这里,顿时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颤抖地说道:“太子爷,我对不起你。“

  梁太一看,马上把他拉起,问:“你对楠楠有再造之恩,当时已准备放弃治疗时,遇到你她才又好了,你怎么突然之间说这样的见外的话?”

  “他要打我!他逼迫我说不是我救楠楠,是他救楠楠的。”

  梁太顿时看向了我。

  伪道士看到自己又被梁太取得了信任,不禁冲我得意地笑了。

  此时我内心犹如火山突然爆发一般,不过表面上并没有发作,只是对伪道士说:“也罢,你真的认为是我逼你的?”

  “没错,就是你逼我的。”

  “随你吧,不过你今天遇到我,真的算你倒霉,最近一段时间我真的很生气,好朋友接连事事而我却无能为力,就拿你出气吧。”

  说到这里,让小黑喵了一声,小鬼瞬间出现。

  我对说:“千莲大师,中国足球靠你们了,不过,你是足球!”

  伪道士得意的笑还没有完全消失,突然之间升起半空,然后真的像足球一样,在空中被踢来踢去,同时这屋中,还传来欢呼的鬼叫。

  ☆、第三十八节:擒贼先擒王

  千莲大师在空中飞来飞去,一开始梁太还以为他真有轻功绝技,但很快便听到这个伪道士发出嗷嗷的惨叫,同时哀求道:“大师,你饶了我吧,刚才是我不对,是我该死!”

  这老小还知道求饶,刚才不是还一幅理直气壮的样子吗?想到这里,我不由笑道:“我很喜欢别人向我承认错误,但我不喜欢别人在有求于我的时候,向我承认错误,既然你知道自己该死,那就死好了,我救不了你。”

  “大师,上天有好生之德,你放了我,以后我再也不敢骗人,这样,我现在就把救楠楠的事告诉你与太子爷!”

  虽然他很害怕,但是听得出,说这句话依然很勉强。

  此时他是两难选择,要么得罪我,要么得罪梁太,不过出来混的,都是要还的,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一开始就选择骗人这条路。

  既然如此,我便笑道:“千莲大师,刚才给你机会你却不说,现在你就算想说,小爷我也不想听了,你慢慢享受,拜拜。”

  说到这里,便准备转身离开。

  看着伪道士这个样子,梁太也一时手无足措,不禁叫住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本来我想与你讨论一下你女儿的问题,这样我们的感情会近一些;我们感情近了,或许我们可以由敌人就成朋友,不过你始终不相信我救过你女儿,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再证明给你看。从目前的状况来说,这个道士既然有神通救你女儿,解我这雕虫小技也应不在话下,如果解不了,万一死在你办公室,应该也没事,反正你杀了一个泰国和尚,也不多这一个。”

  “你……”梁太一时之间气的也说不出话来。

  “别气,你不是说过手眼通天,黑白通吃吗?今天我也见识了,你从警察手中光明正大地地走出来,也是本事,那么就麻烦这骗子死后,你再与阿sir们解释一下吧,反正对你还不是小意思。”

  梁太这时看向了千莲:“你现在怎么回事?他说是雕虫小技,你的本事呢?”

  “我……”

  “你到底救没有救过楠楠?”

  “我……我……”

  梁太突然之间冷笑,拿起桌子上的笔筒摔在了地上:“你他妈的耍我,是吧?”

  伪道士突然张大嘴巴哭了起来,也不知是求我,还是求梁太,只说饶他一命。

  本身找这个伪道士来证明他没有救过楠楠,反证我救过楠楠,这样便可以与梁太搭上关系。

  与梁太为友,总比与梁太为敌要好,除了救出杨晨之外,还有更大的好处:那就是搞定梁太,那么搞定进丰就是不难解决的事;搞定进丰,那么梅花党徒就无处可藏。

  擒贼先擒王的好处就是这么多。

  不过想与梁太为友,打感情牌最好,这就是努力让梁太相信我救过楠楠的原因。

  不过我现在发现错了,梁太就算知道伪道士骗他,也并不接受我救楠楠的事实,这个人情债他也并不想还。

  估计是怕受制于人,尤其是受制于我。

  所以我做了这么多,其实不过是一场空,梁太没有搞定,杨晨也没有下落。

  在离开办公室时,虽然没有人敢拦我,看上去潇洒,但杨晨在哪呢?时间不等人,说不定已经被姣儿给掐头去尾拿刀剁碎当成供品了,因此内心很迷茫。

  就要走出古玩城时,小票领了一帮人出现我面前,笑道:“长本事了,不错。”

  我没理他,继续向前走。

  这时他的小弟又要围着我时,小票说:“别理他,我们有重要事找太子爷。”

  出了古玩城,外面的太阳非常毒辣,知了在一边的树上叫个不停,像极了我此刻焦躁的内心。

  有几辆车停在路边,我离车稍微远一点,然后往马路牙子上一坐,看着来来往往面带喜色的行人,感觉自己很失败。

  摸了摸小黑的脑袋说:“黑哥,心情如何?”

  其实小黑的心情我是可以感应的到的,那就是很平静,平静的像水。

  我也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却无法做到像小黑那样。

  坐在那里,迷茫了十分钟左右,眼睛的余光看到了大波女人。

  只见大波女领着楠楠向古玩城的停车场走去,然珠在一个蓝马六前,打开车门,让楠楠坐了上去,接着她也坐上车,然后开着蓝马六,顺着古玩城前面的路,一路向北。

  再往北的话,人很少,不过环境清幽,是独门独院的富人别墅区。

  这个大波女人是梁太的什么人?秘书?这太可能,秘书怎么还负责带孩子?

  孩子的保姆?但却又像秘书一样,他的新老婆?但又没那么亲热,不过梁太却非常信任她。

  我正想着,蓝马六已向北走了不近的距离,与此同时,刚才在路边停的几辆中,有两辆日产:一银一黑也向北驶去。

  刚开始我没有什么想法,但很快发现,那两辆日产是盯着蓝马六的。

  再仔细看了看,日产中坐着的全是光头,那辆银色日产中,竟然有大飞。

  大飞他们跟着大波女人干吗?难道杨晨被绑,所以大飞就采取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身的方式——就是绑楠楠?以人换人?除此之外,还有更合理的解释方式吗?

  但是这样的话,大飞就真的踩在了高压线上,毕竟这是犯法。

  撇开犯法不谈,绑了梁太女人,以后一定是要见血,不到你死我活的程度是不会罢休。

  想到这里,我急忙拦一辆出租车,让司机跟上前面的日产。

  那辆出租车司机看看前面两辆日产正在跟马六,便知不一般,死活不跟,加钱也不跟,

  我还想再多说两句,出租司机连同出租车跑的已经无影踪。

  算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想到这里,不由甩开两条腿向前追去。

  我五千米长跑的成绩是不错,坏人要打我时,我跑的是够快,但是两条腿哪有四个轮子跑的快,很快便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

  正在无可奈何之时,小黑从我怀中跳了出来。

  落地时便成了威风凛凛的黑虎,在阳光下,皮毛还散发着黑色的光泽。

  我立刻明白了它的意思,顾不得周围人们的诧异无比的目光,迅速骑上小黑。

  小黑甩开四条腿向前狂追,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两边的树木飞速后退。

  几分钟后,那两辆原本看不到的日产也逐渐清晰地出现在目光之中。

  大波女人应该是知道后面有人追她,所以也开的飞快。

  她的驾驶技术不错,两辆日产想将她逼停,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前面有一个十字路口,大波女人估计是想借这个机会甩掉这两辆日产,但是却不想前面又一辆逆行的SUV,直接撞向了蓝马六。

  砰的一声巨响,蓝马刘被撞到了路边,像一只猝死的兔子,不再动弹,只是冒着烟。

  对于这突然之间的转变,我与小黑都愣住了。

  就在这时,那两辆日产也停在了蓝马六旁边,将蓝马六围住,然后从SUV中,两产日产中都走出了宏兴的人。

  尤其是银色日产,确实走出了大飞,我没看错。

  大飞拍了拍SUV的司机说了声:“干的不错,埋伏的好。”然后走向蓝马六,打开后车门,将楠楠抱了出来。

  楠楠已经撞昏,所以不会哭。

  大飞因为先前被打,脸上贴了许多创口贴,所以看上去非常狰狞,一笑,更狰狞。

  他看了看楠楠,然后笑道:“真乖,一点都不哭,不怕你也别怕,我给你爹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你。”

  说到这里,他一手抱楠楠,一手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梁太,笑着说:“太哥,你好……怎么?我不能给你打电话?没资格?……看不起我?没关系?你女儿撞车了,被我救了,想怎么谢我?……我在哪里?就在你女儿回家的路上……不过我不能白救,来的时候把杨晨带上……杨晨是谁?这个我不管……我只要见她……找不到杨晨,那就抱歉了,我不能保证下一刻你女儿还活着!”

  说到之后,便挂了电话。

  我骑着小黑已赶到现场,先看了看那辆蓝马六,发动机估计撞坏了,正在漏水,也话是是漏油,哗啦啦地响个不停。

  大波女人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头上流着血,不知死活。

  我让小黑恢复成小黑,然后对大飞说:“大飞,还不赶紧救人?”

  “那个女司机死不了,你放心。”大飞说:“一会让梁太来把她拖走。”

  “这是犯法的,你不懂?”

  ‘子龙大师,此事与你无关,我一人做事一人担就是,你也别管。”

  “你这样怎么救杨晨?等你把杨晨救了出来,你自己也去蹲号子去了,就算是不做牢,你被打死了怎么办?我真替你着急。”我说。

  “我与你不是一路人,所以做事方式不一样,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大飞笑了笑说:“借这个机会,也确实要与进丰了结一下以前的恩怨。”

  ☆、第三十九节:争夺梁太

  大飞话音刚落,便有二三十辆车向我们驶来,从远处看,就像一条长长的大蛇。

  这些车成扇形包围了我们——好在这条路上过往车辆较少,要不然的话绝对堵车。

  车停下之后,从车上走下来约七八十个人,清一色拿着黑鹰,着黑装,无非主流,杀气腾腾。

  看上去很威武霸气,为首的便是梁太。

  大飞这边不过八九个人,但他却根本不急,掏出一支烟点上之后,慢悠悠地扫视了一遍说:“太哥,带这么多人来,想必一定也把杨晨带来了吧?”

  梁太却不回他的话,径直走到他的面前说:“大飞,你有种!如果你不想横尸街头,马上放了我女儿!”

  “杨晨呢?”大飞吐出一个烟圈说道:“我刚在电话中说了什么,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杨晨,又是杨晨,我根本不知道杨晨是谁!”梁太此时有些生气:“你也要杨晨,他也要杨晨,杨晨是谁?”

  说到这里,梁太突然看向我:“子龙大师,你也在?是巧合还是有意?你不是一直说你救了楠楠吗?但我现在看到的却是你与他们一起劫持楠楠。”

  梁太这一句话问的,我顿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如果我说我与大飞不是一伙,劫持楠楠与我无关,那大飞心里会怎么想?是不是认为我胆小如鼠?

  但如果我说我与大飞一起劫持楠楠,那以后还怎么可能与梁太打感情牌?

  不能与梁太打感情牌,我先前的努力岂不是白做?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要与武则天争兵马。

  武则天已让梅花党入进丰,那么在进丰完全变成梅花党之前,我要争取到梁太,能笼络梁太的,目前我想到的就是从楠楠入手。

  如果能让梁太站在我这边,对付梅花党便可事半功倍。

  反之,如果武则天掌控进丰,那么我们以后想对付梅花党真的难上加难,毕竟梁太也不是吃素的,他能刚抓走就被放出来,说明了什么?说明警方高层,绝对有黑警。

  因此梁太领导下的进丰,就是一张牌,只是看我与武则天谁先能抢到。

  曹操不顾形象深夜光脚迎许攸,得破袁绍之计,从而大败袁绍;我今日救楠楠,获进丰人马,救杨晨,破梅花党!

  所以面对梁太提问,我正不知如何回答之时,大飞说:“此事与子龙大师无关,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你没带来杨晨,我就帮你养一段这小姑娘。”

  大飞刚说到这里,楠楠突然之间醒了。

  醒来之后,一看这架势,便是哭。

  这一哭,原本还稍微有些缓和的局面,顿时紧张起来。

  梁太已顶不住了,马上就要火拼之时,“咣当”一声,蓝马六的车门打开了,大波女人从车内走了出来。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又被她吸引了过去。

  她虽然脑门处流着血,但看上去精神还好,她冲楠楠说了声:“楠楠,乖,别哭。”

  楠楠果然乐了,笑道:“姨姨好!”

  听到这里我才明白这大波女人是楠楠的姨娘。

  她看上去一点也不惊慌,甚至淡然的有点过头,我不由仔细看了看她,猛然之间感觉她有些像以前的熟人,不过发型变了,我一时没看出来——原来是披肩发,今天是大波浪。

  对于她的出现,大飞说:“梁太,你小姨子与我无怨无仇,你现在可以把你小姨子带走!”

  但就在这时,大波女突然之间抽出一支烟,也点上了,所有人都以为她要抽烟,却不想直接丢到了蓝马六的车下。

  这支烟证明了车中流出的是油。

  “哄”的一声,火势便起。

  这一幕我们完全没有想到。

  目前的形式是:蓝马六为最里面一层;蓝马六外面的一层是大飞他们的车,大飞外面就是二十多辆进丰的车。

  大波女人依然不惊慌,我更虽肯定就是她。

  她不惊慌不代表我们不慌,大飞抱起楠楠,然后对他的兄弟说:“大家快撤!”

  梁太也说大家闪开。

  他们都是躲在车后。

  我也抱着小黑,跑向了路对面的玉米地中,刚到那里,便听到砰的一声巨响。

  伴随着巨响,我当时便趴倒在地,同时脑袋上空一个车门仿佛飞镖一样飞过,直接斩掉了许多玉米杆。

  我暗暗吃惊:我刚才如果不趴下,后果可想而知。

  随着车爆炸完毕,大伙又站了起来。

  车爆炸不像炸药爆炸会引起连锁所应,所以只有那一辆车爆炸,其他车还都好好的,但是被碎片击中,出现了一些外伤。

  大火吞噬着蓝马六,在蓝马六前,大波女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红衣的白发女人。

  没错,就是李红衣——与我所想的一样。

  我瞬间明白,从楠楠口中传出来的话,正确的读法不是姨姨,而是衣姨。

  她并非是楠楠的姨娘,否则魁星之王岂不是要变成梁太的小舅子?

  大飞这时拿出军刺直接放在了小姑娘的脖子上:“梁太,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不交出杨晨,你有就等着再生一个女儿吧!”

  楠楠又吓又疼,又哇哇大哭起来。

  梁太此时已经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就在这时,李红衣说:“太哥,你不必怕,楠楠交给我。”

  说到这里,便向大飞走去。

  那几个小弟上前就要拿着钢管打李红衣,他们可能不知道李红衣的厉害,三掌两拳便被打翻在地,像打几个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轻松。

  然后又走到大飞跟前,还没有等大飞有所反应,起身便用双腿夹起他的脖子,直接掀翻在地,

  这时大飞失手松开了楠楠,李红衣当时便抱在怀中。

  这一连串的动作,不超过三秒。

  楠楠还哭的厉害,不过到李红衣的怀中,便只是抽泣。

  李红衣抱着楠楠回到梁太身边。

  “你……”我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李红衣完美救了楠楠,以这种方式绝对会完美地笼络到梁太,那么进丰以后一定会紧紧团结在武则天周围。

  “子龙大师,别来无恙。”她笑道。

  我扶起大飞他们,然后念出宝印手眼,准备让她臣服于我之时,却不想她哈哈大笑:“子龙大师,收回你的宝印吧,我现在已经不再是魂魄,是实实在在的人,你那个东西对我没有半点没用。不过你若用宝印招来大量孤魂野鬼,造成阴阳失调,你这个错,可是不能原谅的。”

  宝印一出,瞬间天气已开始变化,周围孤魂野鬼乱窜,我不禁赶紧收回。

  看来,还是让小黑出招吧,幽冥灵珠与他一体,不知道是不是小黑的消化过的原因,虽然也可以招魂魄,但是相比地府之中要弱一些。

  随后,她又对梁太说:“太哥,只要你能帮到我的主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不禁说道:“梁太,你还说你不是傀儡,现在已经开始认主子了。”

  梁太这时没有回答,只是有些惊讶地对李红衣说:“你不是吕衣吗?”

  “我的名字叫做李红衣,吕衣是我的化名。”李红衣微笑道:“我应聘做你的女司机,就说过可以保护好楠楠,现在楠楠就安然无恙,不过受到一些惊吓,回去体息一下就好。”

  梁太点了点头:“谢谢你,你的主人是谁?能引见一下吗?”

  听梁太的语气,看来是武则天想的主意,让李红衣去做司机,然后见机行事,拉拢梁太,时至今日,计划进行的颇为顺利。

  我突然之间森森地怀疑,大飞根本就不是来救杨晨的,而是为了配合李红衣演这场戏。

  听梁太想要与武则天进一步接触,我不禁急忙说道:“梁太,你知道李红衣是谁吗?她根本就是一个鬼!”

  梁太冷笑道:“子龙大师,你不要胡话八道。”

  “梁太,看来你真的想认主子,没办法,傀儡做习惯了就像你这样。”

  李红衣此时依然冷笑:“子龙大师,我们与太哥之间的关系,不是靠你两句话就能挑拨的。”

  我没理会李红衣,继续对梁太说:“你上次请了一个泰国和尚,到最后他真的帮你了吗?NO!他拿着幽冥灵珠去了地府,想一统三界!现在回想起来,他不过是一个屌丝而已:带着楠楠去地府,竟然被楠楠跑到了鬼门关。我知道我说到里,你也不信,不过也无所谓,信不信都这样,我说这件事的原因就是:你的泰国和尚主子已经被你杀了,你又开始想认新的主子了吗?”

  梁太果然被我激的脸变的血红,就在这时,李红衣说道:“我救楠楠是真的,你救楠楠,谁看的到?”

  “你……”我一时又不知该怎么说了。

  梁太这时说:“子龙大师,我真的无法再忍你胡说八道!”

  “杨晨呢?”我问。

  “杨晨是我抓的,与太哥关系不大!”李红衣笑着答道。

  我听到这里,不禁又对梁太说:“你还执迷不悟吗?说你是傀儡,你却不愿意听,杨晨被他们这些人抓走,却让我与宏兴都认为是你干的,差点害了你女儿的命,醒醒吧,要分清谁才是敌,谁才是友!”

  ☆、第四十节:玉米地大战

  听完我说的话,梁太一时语塞,或许他确实被我问到了。

  有泰国和尚的前车之鉴,他不能不认真的考虑一下,否则不过是第二次引狼入室而已,上一次他有机会捅泰国和尚摆脱泰国和尚,想想也不容易,那么这一次呢?如果真的引狼如室,赶出这只狼还有那么容易吗?

  李红衣看到粱太迟疑,马上笑道:“子龙大师,今日不是只用嘴说说就可以分出胜负的,我在太哥身边工作多日,一直很好的照顾楠楠,你以为太哥会相信你,还是更相信我?”

  这句话是提醒梁太,同时也是打击我的积极性。

  提醒梁太的是:刚才她还在救楠楠,大家都看得到。

  打击我的积极性就是,我救了楠楠,但是大家都没有看到。

  事实胜于雄辩,我再说,也没人相信。

  不过李红衣错了,我最大的好处就是不屈不挠,于是接着说道:“李红衣,我救楠楠别人看不到,但并不代表我没做过。”

  然后对梁太说:“梁太,我提醒你一下,她的手段就是利用什么纸人,草人,柳条人等各种傀儡人揍对方,所以在她的眼里:你就是那些木偶,她就是绳子,她的主人就是拿着绳子操纵木偶的人。”

  李红衣已不想与我废话,径直来到我面前两米处。

  大飞与他的兄弟们手持军刺要给李红衣放血:“我们给你拼了,臭娘们!”

  我急忙拦住了大飞说:“飞哥,三十六计,走为上,不必与她拼!”

  大飞不由气急:“没找到杨晨,我怎么能走?再说就这样走了,岂不是要对进丰认怂?”

  我说:“这怎么能认怂呢?刘邦不是逃了N次才最终打败项羽?那究竟是刘绑傻逼还是项羽傻逼?最后当皇帝的又是谁?好汉不吃眼前亏,懂不?我不是激你,实话实说:你真的干不过李红衣,就算没有李红衣,这里这么多的进丰帮众,你们也打不过!”

  “我再去叫人。”大飞说到这里,便又拿出手机。

  “你根本就不把你的人当成兄弟,如果真的当成兄弟,就不会让他们来送死!”我说:“逃跑并不是认输,而是为了寻找机会,逞强并不是说明你多厉害,在李红衣的眼里,你连只蚂蚁都不如,捏死你不是容易,而是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

  这时,一个小弟不禁呸了一声:“窝囊,我就不信她成神了!”

  说完之后,就冲了出去,持军刺就要给李红衣放血。

  我上前便拉着他,却没想到他甩开了我,大叫一声继续冲向李红衣。

  李红衣看着大飞小弟跑来,并没有动。

  大飞小弟的军刺从李红衣前胸插入,又从后胸插出,血当时就顺着军刺上面的血槽流了出来。

  这一举动,瞬间又惊呆了许多人。

  楠楠吓的又哭起来,梁太挥了挥手:“还愣着干什么?干死他!“

  进丰小弟持刀如水一般涌来,却被李红衣挥了挥拦住了。

  她笑了笑,完全没有任何痛苦。

  刚才还很得意地冲我看了一眼的放血小弟,此时也完全呆住了。

  李红衣说:“该我了!“

  接着伸出手,她那红指甲瞬间变长,一把便将那个小弟的的脑袋抓了几个窟窿。

  那小弟连抽搐都没有,直接倒地身亡。

  接着李红衣拔出自己身上的军刺,手持军刺向我们走来。

  李红衣这一招,顿时HOLD住了全场,连惊带吓的没有一丝声音,大白天的就像在坟地一般。

  她不但是给大飞看的,更是给梁太看的。

  恩威并重,让梁太更不敢小瞧她。

  这个场面我是早已预料到的,只是没想到进丰小弟会以这种死去。

  我小声说道:“飞哥,还愣着干什么?上车吧!”

  大飞的脸色也白了:“她……”

  “她根本不是人,你能斗的过她吗?还是一句话,如果你真的是老大,就要珍惜兄弟,而不是让他们去送死!”

  “但是……”

  “放心吧,飞哥,我说过我能救出来杨晨,我不但要救出来,还要尽量避免伤亡,因此就包在我身上!”

  大飞与那些人这才坐进车内。

  大飞问:“子龙大师,你不与我一起走吗?”

  我笑了笑对他说:“飞哥,你先走吧,我断后,凭我的文韬武略,请相信我!”

  进丰的人看着他们走,纷纷钻进车内,开始围堵大飞。

  看到这里,我便让小黑叫出一些魂魄。

  那些魂魄纷纷钻进进丰车内,捂住进丰小弟的眼睛,趁这个机会,大飞他们终于离开了这里。

  我也松了一口气——终于,大飞不再给我添加麻烦了。

  这时李红衣已经到了我跟前,拿起军刺就刺了过来。

  我当时便闪到一边,站在玉米地前:“李红衣,先前放你走,但没想到你竟然变本加利,今日我就超度你!”

  说到这里,便开始施展大法。

  所谓施展大法,不过就是先虚晃两枪,然后在那些鬼魂配合之下,一辆进丰的车慢慢漂浮起来。

  进丰的人大吃一惊。

  然后我指了一下进丰的小弟,那辆车便向他们砸去。

  进丰小弟纷纷躲开,李红衣一跃到了半空,然后一脚踢在车上,那辆车又向我飞了回来。

  “玩杂技呢?子龙大师?一些小小魂魄,又能奈我何?”她在半空笑道。

  我低下头,那辆车直接砸到了一大片玉米。

  接着李红衣又出白绫,卷起一辆车再次砸来。

  李红衣没有用鬼魂搬运,而是用她的气力。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我这个其实是弄虚作假,她这个才是真材实料,但是既然到了现在,我岂能再失威风?

  进丰的人也逐渐围来。

  白绫又见白绫,李红衣就是少主,他奶奶的,我真的怒了。

  当下便使出骷髅杖,在第二辆车飞来之时,一杖打了上去,砰的一声,虽然震的虎口发麻,但是总算把那辆车又打了回去。

  ——没丢面子。

  在别人眼里,我是一掌便把车打了回去。

  然后说:“我是黑砂掌,各位保重。

  李红衣能看出我的宝印,当然也能看出骷髅杖,所以说道:“子龙大师,黑砂掌确实过谦!”

  “李少主,你跑去当司机,也确实委屈!”

  李红冷笑道:“原先我在权柄之处埋了一个死因,想收你那个邻居的魂魄,却不想被你破坏,所以我才想起修一个断龙台。”

  “那个李二江呢?”

  “李二江?哈哈……”李红衣稍稍的转了一下身,她马上就变成了李二江。

  我草,李红衣学会七十二变了。

  她转眼之间就跑到我面前,当下便念出化佛手眼。

  佛光突现,直接向她冲去。

  李红衣不禁闪到一边。

  看她的表情没有那么轻松,我不禁乐了:“我连魁星之王都能化解,更何况你!也罢,今日就降服你,为我立威。”

  李红衣冷笑了一下,然后又挥了一下手,竟然挥出一股风,而这股风将周围的一些玉米杆连根拔起,向我砸来。

  “过家家吗?李红衣?有什么本事,可以继续使出来,你上次坑我去了北大学城,这次还坑我——在梁太面前装的对他女儿很好。”

  “你不也是吗?”

  “我是救她,而不是利用她。”我说

  “我们不必把自己说的纯洁无比,都是想利用他女儿,来拉拢他。所以谁也不说谁。”

  “李红衣,趁我没有完全爆发之前,你最后好离开,而我也可以看到某人的面子上,放你一条生路,但是必须要把杨晨交出来。”

  “嘴硬,上次在二七广场时,我不曾怕你,今天更不怕你!”她虽然是这样说,但并没有靠近我。

  看到这里,我更加底气十足。

  进丰的人都看向了李红衣。

  李红衣虽然不敢靠近我,但我也不会傻不拉几的靠近她。

  先下手为强这句话,只适合偷袭,否则刚才那个宠兴小弟就是榜样。

  不过越是僵持,却越对我有利,因为僵持的久,说明李红衣不过如此,刚才她那么牛逼的形像,瞬间会在进丰人们的心中倒塌。

  看来孟婆说的不错,渡化类型的手眼才是真正强大的手眼。

  所以她还是忍不住,伸手就要抓我之时,佛光直冲她的面门,这次打的太准,李红衣惨叫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进丰的人再次惊呆了。我走到她身边以化佛收服她时,突然之间旁边跑出一只兔,她瞬间附身在兔子身上,跑到了一边的草从之中。

  “今天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跑掉。”我说完之后便与小黑一起去追那只兔子。

  还有没跑两步,一股香气袭来。

  一个女人站在玉米棵中挡住了我的路。

  熟悉的香味,熟悉的人。

  没错,是花魁。

  “你让开。”

  花魁却说:“子龙大师,我不能让你伤害我的姐妹。“

  “你的姐妹?”

  “就是李红衣。”

  “你怎么与李红衣扯上关系了?”

  “子龙大师,拜你所赐,那晚你让我去刺探姣儿,我随后才发现了人生快乐所在,就是要帮助她登上帝位。”花魁冷笑道。

  ☆、第四十一节:收回花魁

  听完花魁的话,此时我真恨自己为什么那天晚上,我要让花魁是去刺探姣儿。

  当时花魁并不愿意去,她说害怕,还是我软磨硬泡让她去的。

  只是我没有想到,她去了之后,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不过事已至此,时间也无法倒流,唯一的办法就是重新收回花魁——也只有这样,也才能把自己的过错弥补一点是一点。

  因此细想了一下,我便对花魁说道:“姣儿想登帝位,这怎么可能?——痴人说梦而已,所以花魁,你马上与我一起回去!”

  花魁却是冷笑:“子龙大师,你让我回去?你那破屋子有什么好住的?”

  “你……”听完这句话,我差点气的吐血。

  我草,我那破屋子虽然不好,但是也算是一个遮风挡雨之处,先前你也在里面住着,如今高攀上了姣儿,马上就说出这种话来?

  但我转念一想,花魁先前并没有这么势力,怎么跟着姣儿之后,就变的如此势力?

  难道真的是桔生淮南则为桔,桔生淮北则为枳?

  想到这里,我倒也不生气了,这足够说明我的人品比武则天的人品好。

  “好吧,人各有志,我也不说什么,不过我一直都不想是你换了我的水晶兰。”我说。

  花魁却点了点头:“此事是姣儿让我去做的,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谢谢你给我这个答案,我刚才说过,其实我内心并不想知道是你。”

  “子龙大师,不心说的如此动情,更何况你现在说这些话有什么用呢?”

  “好吧,那就开门见山,姣儿给你了什么好处?又给你承诺了什么呢?”

  “我与李红衣互为姐妹,就是因为姣儿对我们说,如果她若称帝,我与李姐姐就是她的左右丞相!”花魁很认真地说道。

  “姣儿这样说,你就信了吗?你是牡丹,本身就是武则天的命中劫数之花,她怎能可能会用你呢?还把你设为女丞相?”我不禁说道:“这根本就是骗你的!”

  花魁却一脸的执迷不悟,坚定地说道:“我相信姣儿!”

  “武则天当年登基坐朝之时,有两个最为有名的丞相辅佐她,一个是狄仁杰,一个是张柬之,这两个人表面上对武则天毕恭毕敬,其实内心早有反意,他们的反意就是来自于当时抗武则天的圣旨而被贬至神都的牡丹,所以在神龙元年,张柬之看准时机发动政变成功!因此,你认为武则天吃了一次牡丹的亏,还会吃第二次吗?”

  我虽然讲事实,讲道理,但花魁却是油盐不进,根本就不听我说的话。

  既然如此,我便换了一个话题:“花魁,你真的认为你能挡我去找李红衣吗?”

  “刚才突然之间出现的那只兔子是我放的,子龙大师,现在你已追不上了。”花魁冷笑道。

  看着花魁的表情,我突然想起李红衣与花魁完全不同。

  李红衣是死心塌地跟着武则天干事业,而花魁与武则天本身就命中不合,只是我的失误让武则天控制了花魁。

  因此现在的花魁不过是被姣儿控制后的花魁,言不由己,身不由己。

  只是,只是谁他妈的能想到姣儿在四个姣儿合体之后,就成了武则天了呢?

  心中很是些失望:姣儿被同化成武则天,杨晨则被姣儿抓走,花魁也被姣儿收了,真的很失败。

  所以这次发誓,无论如何要把花魁收回来。

  既然是武则天控制花魁,那么花魁身上应该有个什么符才对。

  不过,花魁必竟不是假人,我不可能像上次对待十八铜人一样,去摸她的身体吧。

  靠,这个又不能揭开她衣服看,哎,此时多么希望有一场大风啊,可以刮开她的衣服,让我看看那个控制符在哪。

  “你有李红衣厉害吗?”我问。

  花魁摇摇头:“我没有李姐姐厉害,但你为什么这样问?”

  “看,你自己都承认了,你没有李红衣厉害,既然你没她厉害,那姣儿为什么让你来挡刀子呢?这说明,她根本就不信任你,不过是想让你与我自相残杀而已,这样除了你,也能除了我,如果真的想用你,就不会让你来救李红衣,因为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我说的口干舌燥,但是花魁就是不听。

  “算了,说再多,你也不会明白,我就用化佛让超渡你,让你恢复本性!”我说到这里,便已念出化佛手眼。

  一道佛光直冲花魁。

  玉米地旁边进丰那七八十个人正在围观。

  李红衣被打跑之后,他们并没有上前,不是因为他们不想帮李红衣,而是不敢,毕竟古玩城那一幕,梁太还是记得,更何况刚才我的“黑砂掌”——其实是骷髅杖手眼更让他们大开眼界。

  他们看不到花魁,所以看我犹如自言自语一般,更是惊讶,就连楠楠也不哭了,只是好奇地看着我。

  佛光照向花魁,她竟然没来得及躲开,被佛光所照这后,一开始她还在佛光中努力挣扎,想逃脱化佛手眼,但想始终逃不过,慢慢的她便盘腿坐在佛光之中。

  看她这个样子,我便收回化佛手眼,走到她身边,我本以为她真的立地成佛了,却不想花魁突然之间瞪了我一眼,接着一拳打在我的肚子上。

  刹那之间顿时感觉头晕目眩,肚子之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胃中更是想把吃过的东西都快吐了出来。

  花魁慢慢站了起来:“子龙大师,感觉如何!”

  妹的,还好我皮精肉厚,吐了半天才好,然后努力站了起来:“爽!”

  刚才实在是吐的太多,说完爽,感觉腿一软,不禁坐在玉米地上,妹的,花魁出手也狠了,我不是叶子暄,王中皇,与魁星之王,怎么能经受的起这么重的拳头?

  小黑看我这个样子,当时便极为愤怒,我急忙制止了它:“黑哥,你先歇歇,是我让她刺探姣儿的——这是因,所以出现现在的果,因此也是我应得,你只管看着就是,放心,我没事。”

  花魁的脸色很是苍白,估计刚才也被化佛手眼伤到了,不过依然冷笑道:“子龙大师,你服输了吗?坐在地上?”

  “法律规定不能坐了吗?”

  花魁没在说话,而是吹了一声口哨。

  她的口哨声刚落,玉米地下面瞬间长出了仙人掌。

  我急忙站起,惊出一头冷汗,幸亏老子站起来的快,要不然的话,还不被这仙人掌暴菊?

  花魁也真他娘的狠。

  当时在施出化佛手眼,她又一次被笼罩在佛光之中。

  她的表情非常痛苦,比刚才还要痛苦,同时发出啊啊的惨叫。

  痛苦并不是来源于化佛手眼打在她身上有多疼,而是来源于她心中的善念与恶念激烈相争。

  善今若压过恶念,便是立地成佛,也是化佛手眼的真谛。

  突然之间,她后背砰的一声起了火。

  我急忙收回化佛,不过却不敢再靠近她,如果再被她打一拳,真的要挂了。

  花魁在玉米地中打了几个滚,火灭掉了,站起身来,看到我,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终于说了一句:“咦,子龙大师,你什么时候与我来到玉米地?”

  虽然她这样说,但我依然没有放松,吃亏怎么能吃第二次?

  随后又默念出化佛手眼,待佛光照在她身上,发现她没有任何反应,我这次放下心来。便问她:“你真的不知道?”

  她想了想,然后又说:“不好意思,子龙大师,我想起来了,刚才是我不对。”

  “不用客气。”我此时欣喜若狂:“你后背怎么起火了呢?”

  “那是姣儿在我身上贴下的符,然后被你用化佛手眼化解,所以就烧掉了。”

  “实在抱歉,烧到你了吗?”

  “没。”花魁笑了笑:“子龙大师,我们回去吧。”

  “我现在还要去找杨晨。”我说:“你要回去,就先回去吧。”

  “杨晨在哪我知道啊,就在这继续向北,然后向东走,走到文化路,那里是北大学城,然后再顺北大学城往北,有一间小房子,杨晨就在那里被绑着。”花魁说。

  “她现在怎么样?”

  “她现在没事,几天之后,也就是七月半时,姣儿会杀掉她。”

  “那我们赶紧去。”

  我与她走出玉米地时,梁太抱着楠楠看了看我,并没有说话。

  我说:“梁太,你的女司机确实很有本事,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不要引狼入室,既然楠楠始终记不起我救她,也就算了,因为我已知道杨晨在哪。”

  我抱起小黑与花魁一起向北走了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他说:“梁太,我对大飞说,如果珍惜兄弟就不要让他们去送死,同样这句话我也可以送给你,不过比他多一句:如果你真的喜欢你女儿,就不要与李红衣在一起,否则你一定会后悔,同样,你也不配做一个负责的父亲。”

  说完这句话,在七八十人的进丰小弟与梁太的目光中,在几十辆的车阵之中,在灿烂的阳光下,继续向前走去,深藏功与名。

  ☆、第四十二节:寻杨晨

  根据花魁所说的路线,我们从十字路口向东拐。

  这条东西走向的路,名叫学苑路,属于北外环,我们顺着学苑路一直向东,就能走到文化路,换句话说就是这条路与北环路是平行的,不过这条路远没有北环路繁华。

  路北是别墅群,路南依然是玉米地,偶尔之间会有一辆拖拉机或者拉着西瓜的机动三轮“通通”地路过。

  花魁跟在我身后,走着走着突然之间说:“子龙大师,好热啊!”

  “热?”我看了看头顶,确实夏天的阳光不只是灿烂,更是炙热。

  不过或许刚才面对进丰,面对李红衣,面对反水的花魅比较紧张,所以没有感觉,而现在又一心急着去找杨晨,依然没觉得的热,但花魁一提醒,确实感觉燥热无比。

  但可惜的是,路两边没有树。

  如果想在玉米地休息,以为那里面有凉荫,真的是大错特错,那里面更是像蒸笼一般,不过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地,除了向前走,又能怎么样?于是便说:“夏天不就这样吗?你是花仙也怕热?我一个凡人都不怕。”

  “可是我怕晒黑啊!”花魁说。

  “晒黑?真麻烦,小黑都不怕晒黑,你怕什么?”我说:“我们上了文化路,就会有大树,那里会好点。”

  其实我有一个让这里瞬间凉爽的方法,就是使出宝印手眼,马上便会乌云密布,但后果却是万鬼齐喑,后果不知——所以热就热吧,又不是没热过。

  “小黑本来就很黑……”花魁一时无语:“好吧,子龙大师,你赢了。”

  小黑却不又满意地看了看花魁——或许它认为自己是只白猫,不过也正常,就算是包拯,也不喜欢人们说他黑。

  就这样一路上说着笑着,小黑虽然不会说话,但实不实的喵一下表达自己的满意或者不满意,因此倒也不觉得闷,很快就到了文化路。

  一切就像我说的那样,文化路两边有法国梧桐树,我们站在树荫中乘凉。

  这里是学苑路与文化路交叉口,路边有一个站牌:学苑路文化路站,上面写着经过的车:10路,95路,98路。

  学苑路北,是各个大学新校区,学苑路南则是学校宿舍或者针对大学生们的便利小店。

  花魁看了看那些便利小店说:“子龙大师,附近有空调吗?”

  “等我们先找到杨晨吧。”

  我刚说到这里,小黑也喵了一声,我以为它也是同意花魁的意见,却不想是看到了叶子暄。

  叶子暄与红头绳还有一个穿着顺风快递制服的小伙子,从10路公交车上走了下来。

  红头绳看到了我,非常惊讶:”子龙大师,你是在这里等我们的吗?”

  我也非常惊讶,我以为叶子暄他们应该已经找到了先天罡气,却不想竟然在这里见到了他们。

  便顺水推舟地说道:“没错,我掐指一算,便知你们坐10路公交车赶来,因此就在这里等你们。”

  红头绳信以为真,不禁啧啧称奇。

  叶子暄笑了笑说:“你找到杨晨了吗?”

  “我已知道杨晨在哪里。”我说:“我马上就要去找她,你找到了先天罡气了吗?”

  “也没,我们正在去找。”叶子暄说:“你身边的这位姑娘是谁?”

  我便花魁介绍给了他,当然仅仅是介绍给叶子暄,顺丰快递小伙与红头绳是看不到的。

  叶子暄也把快递小伙介绍给我,就是那个何凯峰,接头绳快递的人,他说我与红头绳姑娘一起找到小何,说有人用头绳施展邪术,小何虽然不信,但是挺好奇的,所以请了一天假带着我们来到了这里。

  红头绳此时的面色不太好,原因就是她一直在埋怨小何害了她。

  小何只是说自己怎么知道?我给你们领到那里,你们好好看看就成,该报警报警,关我什么事,还影响我工作。

  就在这二人不断绊嘴中,我们便继续又兵分两路:我与花魁小黑去找杨晨,叶子暄红头绳小何去寻发快递者。

  虽然我们兵分两路,但是有一段路却是相同的。

  我们穿过文化路,继续沿着学苑路向东。

  在一个路南的小超市,小何说:“我就是从这里收到的快递。”

  花魁终于抓到了一个机会说:“子龙大师,我们先去超市吹一下空调吧。”

  花魁这样说,我也很想知道送快递者什么样,就与他们一起走了进去。

  收银员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看到小何马上说道:“小何,又来拿快递啊?”

  小何说:“我今天不拿快递,就是来看看你。”

  “少贫。”

  “这个就是发快递者吗?”我不由用玉环手眼看了看她。

  她很正常,没有什么不同,就是一个收银员。难道她是装的?想到这里,我便让小黑喵了一声。

  这一声便叫出一个力量较大的鬼魂,它来到一排啤酒前,然后拿起一瓶啤酒,又放了回去。

  从收银员旁边的监控中看到,一个瓶子从架子上飘起,又飘了回去。

  收银员看到了这段视频,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啊的发出一声长长地尖叫,然后说:“有鬼,有鬼啊……”

  她的表情不像是装的,就是害怕而引起的惊叫,看来这小女孩没有问题。

  这时叶子暄问:“收银姑娘,你负责发快递吗?”

  收银员惊魂未定。

  叶子暄说:“你别怕,我送你一张符,免费的。”

  说完后便拿出一张符递给了她,收银员收过符,这才稍稍的安静下来:“你是……”

  红头绳说:“他是抓鬼大师。”

  收银员说了声谢谢。

  叶子暄又继续问道:“你是负责发快递吗?”

  收银员点了点头说:“同学们要发快递,都集中到了我这里。”

  “同学们发的快递?”

  “没错,我们有代发快递的业务,这样帮同学们减少时间。”

  原本还指望她是先天罡气,或者是先天罡气的人,原来她也很无辜。而她那样一说,基本上等于石沉大海。

  小何说:“叶大师,我只能帮你到这里。”

  红头绳也无可奈何。

  叶子暄说:“算了,我们先去救杨晨。”

  红头绳与小何回去,于是我们的组合又成了我,叶子暄,小黑,花魁,顺着学苑路继续向东,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时,花魁让向北走。

  这条小路虽然也是柏油路,但是比较窄,路两边依然是校区,走着走着,离开校区,又到了田野中,两边不是种的大豆就是芝麻,再往北走,又出现了一片树林,里面的小鸟叫的挺欢,树林中出现了一座房子。

  房子也是普通的房子,比上次我们见到的两屋楼还要普通,因为它只有一层。

  当然再普通,也是有院子的。

  院墙很普通,墙上面有一些仙人掌,看着它,我不禁感觉菊花一紧。

  院门是有铆钉的大红门,前有两个石狮,斑驳不堪,不知道有多久的历史,狮子脑袋上还有青苔。

  我来到门前,一想到杨晨在这里,就准备撞门时,叶子暄在一边却叫道:“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我接近门时,那两石狮突然动了一下,接着扭头便要去咬我的屁股。

  我急忙跳开,我草,这有这僻好?

  那两个石狮一个继续我追来,另外一个向叶子暄奔去。

  我马上默念出骷髅杖手眼,待它扑过来时,一杖打了过去。

  砰的一声,打中了石狮。

  果然,黑砂掌一出,那石狮当时便被打的后退几步,还晃了晃脑袋,我不禁乐了,这石狮也挺搞笑,这晃脑袋,应该是打晕了——只是它会晕吗?

  另外一只扑向叶子暄,叶子暄当下拎出刀,在石狮向他扑去之时,一刀砍了上去。

  那个石狮的牙被砍掉了几颗,退后至门前。

  两个石狮都不会叫,但我能感觉到它们遭受到的痛苦,因为它们不再进攻而是又退回到了门前原位,立在了那里,就像刚才我们看到的一样成了石狮。

  “它们……”

  叶子暄说:“不用担心,这两个护院狮已经认输,就等于让帮我们打开了门,我们进门吧。”

  叶子暄话刚落音,门果然自动打开了。

  院内,全是梅花树。

  我正准备住进去时,叶子暄说:“先不要急,这里面有毒。”

  “毒?”

  “慧闻告诉我,毒是从梅花树上散发出来的。”

  果然我还没进院子时,便感觉头晕晕的,急忙捂住鼻子,退至门外。

  这时,一只麻雀刚飞进去院门,直接掉在了地上,扑腾了两下就不动了。

  “现在怎么办?早知的话,应该戴上防毒面具我说,我现在马上叫江娜。”我说。叶子暄说:“我们已经来了,他们也应该知道,所以我们只有尽快把杨晨救出来,如果等江娜赶过来,杨晨早就被转移了。”

  “那怎么办?”

  叶子暄想了想说:“我们依然兵分两路,你从正门入,我从后面入。”

  “正门,这里有毒啊。”我说。

  这时小黑喵了一声,魂魄出现,进了院内,准备去拔那些梅花树,却不想那些魂魄竟然纷纷中毒。

  我靠,这毒药也太猛了。

  ☆、第四十三节:遇八仙

  那些鬼魂中毒之后,也像那只麻雀一样纷纷倒地,不过它们一旦落在地上,便像水渗进土地

  一般,渗进土地。

  “哎!也不知它们是死是活,什么样的梅花树会这么毒?”我不禁叹口气:“难道这梅花树是夹竹桃的变种吗?可是梅花与夹竹桃根本就不同属,这就像一头牛与一只羊驼的区别!”

  叶子暄也表示不清楚,只是说:“既然梅花有毒,我们就不用着急,继续拔出来就是。”

  “刚才魂魄的出现已经证明想拔那些树,是不可能了。”我说:“而且我也不想那些魂魄再去拔树。”

  叶子暄没有再说话,取出十张朱砂黄符。

  他把这十张黄符重叠在一起,用右手食指与中指成剪刀状,然后把这十张符纸剪成了十个符纸人,剪到这里之后,他又抽出一支香,然后拿出一支香,在这十个纸人的心脏处从上到下烧穿之后,又把香拔了出来。

  接着将香插在地上,然留下最上面的那个纸人。

  剩下的九个纸人刚放在地上,竟然动了起来,慢慢地向院内走去。

  那九纸人走到两个石狮前时,石狮又动了一下,不过只是动了一下,没敢再大动,于是这九个纸人就很顺当地走进了院内,分别走到那些梅花树下。

  叶子暄在外面指挥这个纸人,这个纸人怎么做,那九个纸人也怎么做。

  别看这纸人小,只有三寸,但是它们抱着那些梅花树,却入鲁智深倒拔垂杨柳一样,生生地把那些梅花树拔了出来,这样一来二去,便把院内的树拔个精光。

  拔完了还不算,这九个小纸人把这些梅花树又集中在一起,然后它们站在树周围。

  待它们站好之后,叶子暄伸出剑指,指了一下手中的那个纸人,纸人顿时烧着了,与此同时,那九个纸人也着了起来,瞬间梅花树也烧了起来,纸人拔树拔的快,烧的也快,不到一分钟,梅花树就烧成了一堆灰烬。

  花魁不禁拍了拍手说:“叶子师好厉害!”

  “他已有中意之人!”我说。

  “子龙大师,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我就是不想你由花魁变花痴!”我说。

  花魁不禁乐了:“子龙大师,你想多了,你难道不感觉叶大师厉害吗?”

  “当然,不过我一般不夸他,怕他骄傲!”我说。

  叶子暄微微笑道:“废话少说,我们现在分头行动!”

  “我从正门入的话,如果要是出危险怎么办?”我问。

  “放心,有慧闻在,上次在少主那里,你被魔障屏蔽我都可以找到你,这次我更能找你。”叶子暄笑了笑之后就向后面跑去,很快消失在树林之中,只剩下我与花魁还有小黑。

  花魁这时有些担心地问我:“子龙大师,我们会不会出危险?”

  “有化佛手眼加宝印手眼加骷髅仗手眼加玉环手眼加军持手眼,一切都是浮云!”我说完之后,便走进院子之中。

  在进院子时,看着那些仙人掌,我总感觉这有些多此一举,如果防贼的话,有石狮与梅花毒树就行了——草,花魁给我留下心理阴影,看到仙人掌就不舒服。

  没有了那些树,果然空气无比新鲜。

  不由暗自得意,尼妹的,弄这些东西,就以为老子不敢在这院中呼吸?我现就多呼吸几口给你看看!

  院子不大,所以很快走到正屋门。

  我正准备是踹开门还是敲开门还是用“黑砂掌”打开时,门“吱呀”一声,慢慢地打开了,我急忙躲在一边,预防暗箭。

  没有暗箭,只有一个声音传来:“贵客既然已到,又何必畏手畏尾呢?”

  听到这里,我便走到门前。

  门内一排站着八个人。

  这八个人就是传说中的八仙,分别是吕洞宾,铁拐李,何仙姑,曹国舅,张果老,蓝采和,韩湘子,汉钟离。

  他们着装发型与电影中的形象一致。

  刚才说话的人,便是吕洞宾,他又说道:“贵客请进屋中歇息!”

  花魁这时非常惊讶:“他们是八仙?”

  我用玉环手眼看了看,发现他们的身体竟然是黑土所烧的陶俑而已。

  前面说过,黑土属阴,因此这八仙看上去很滑稽,完全没有仙风道骨,倒是阴气极重,不过他们又并非是鬼。

  这么多天,见过各种傀儡之人,不过也理解,武则天想另起炉灶,她身边又没有什么人,那些梅花党真人估计也是临时找的,所以才拉拢进丰,拉拢成功,手上马上就有三万兵马,梁太便是兵马大元帅。

  看我一直在门外,为首的吕洞宾又对我说道:“贵客,请屋中歇息。”

  花魁说:“子龙大师,我们要不要进去?”

  我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当然要进去。”

  说完之后,便走进屋内。

  “请坐!”吕洞宾说到这里,伸手指了一下墙壁,从墙壁之中竟然“走”出一个八仙桌。

  没错,是走出来的。

  它“走”到我面前,随后又走出八把藤椅。

  我正准备坐下,他们八人马上坐了下来,一时之间就没了座位。

  我笑了笑说:“你们把桌子都坐满了,我坐在哪里?”

  吕洞宾说:“问的好,你坐在哪里?”

  其他七人开始大笑起来,这一笑不要紧,我感觉屋内顿时冷了起来。

  吕洞宾接着说:“当然是坐进八仙阵!”

  所谓八仙阵,其实是八卦阵的变种,比八卦更高级一点。

  铁拐李属于兑金之象。以铁拐为足,武器是葫芦与铁拐,葫芦类似于金角大王银角大王的那种,为八仙之首。

  吕洞宾属于乾金之象。乾卦纯阳,故称纯阳老祖,手持纯阳宝剑。

  何仙姑属于坤土之象,八仙中唯一女性,武器是荷花,类似于观音手中的杨柳枝

  张果老属于震木之象,以捕鱼为生,所以鱼鼓为法宝。

  蓝采和属于巽木之象,手提花蓝,此花蓝类似于观音收鲤鱼精时扔进通天河的花蓝。

  韩湘子属于坎水之象,善吹萧,故杀器为箫声。

  汉钟离属于离火之象,汉钟离性情猛悍,手持宝扇,一扇则出火,,有些像铁扇公主的那把火扇。

  曹国舅属于艮土之象,善杀鬼,类似钟魁,手持象牙玉板,可直接向阎王启奏阴司不平之事,为八仙之末。

  转眼之间,我便在八仙阵之中,除了我之外,还有小黑与花魁。

  四周顿时白雾生起。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吕洞兵舞起剑来,速度之快,快的让我几乎看不到向我刺来。

  铁拐李拿起铁拐向我打来。

  韩湘子开始吹萧,张果老以鱼鼓伴奏,这哪里是音乐?这他妈的就像是冲击钻与电锯一起在工作。

  蓝采和扔出花篮,向装鲤鱼精一样要把我装进去。

  何仙姑踩着荷花,在我周围飞来飞去,而曹国舅则拿着玉板向我扑来,外加汉钟离在一边扇着火扇。

  一时之间,我成了众的之矢,看到这种情况,我当下念出宝印,刹那之间,这里的白雾之中,又窜出一股黑气,这股黑气很快笼罩了这里,不论是方圆数里的孤魂野鬼,还是阴司地府之中的阴兵鬼卒,皆来一齐相见!

  这也是情急之下用出宝印手眼,而花魁也在情急之上,飞到半空之中,不断向我们撒牡丹。

  这花落下来时,一但沾在身上,就像是沾上了炸弹一般,直接炸掉。

  原来这花魁也有一手,竟然会天女散花。

  她会天女散花我自然高兴,但是这些牡丹炸弹是无差别攻击,也就是说根本不分敌友。

  从表面上看,花魁的牡丹炸到八仙的几率远大于我们,因为他们是八个人,而我们只有我与小黑。

  但实际上却是,我一但施出宝印手眼,无数阴魂出现,所以花魁的牡丹炸的最多还是自己人。

  我只好收回宝印手眼,让各路鬼雄退去,以免误伤。

  不过刚才施出宝印也不是完全没用,因为万鬼出没,让八仙当时就减缓了攻击速度,与此同时,花魁又扔那些牡丹,让八仙不禁抱头鼠窜,纷纷躲避。

  既然这些人并非真人,所以也无法用化佛,当下念出骷髅杖手眼,当然,我与小黑也要时刻提防这牡丹落在脑袋上。

  虽然花魁在上面,似乎掌握了主动,但是八仙阵依然是八仙阵,并没有破除,反而增加了混乱的场面。

  对我与小黑来说,有利也有弊。

  利的一方面是,不管怎么说,花魁也是在帮我们。

  弊端是容易误伤。

  当然,对那个八个妖人来说,也是有利有弊。

  有利的是,如果花魁误伤到我们,他们可以渔翁得利。

  有弊的是,牡丹掉到他们身上,依然会吃不了兜着走。

  就在这时,吕洞宾又出一剑,虽然迅速,但依然被我用骷髅杖接中,他不由有些惊讶:“你可以徒手接我纯阳剑?”

  接了吕洞宾这一剑之后,发现并不是太难,我不由笑道:“你真的以为你是吕洞宾?既然你看不出我是怎么接你的剑,那么我……也不会告诉你!”

  ☆、第四十四节:战八仙

  那吕洞宾本来满怀期望地让我告诉他原因,却没想到我来了这一句,顿时气的咦咦呀呀直叫,退后两步说:“我今日就要斩妖灭鬼,让你知道八仙阵的厉害!”

  “我草,你说出这话也不嫌脸红,如果在天上的吕洞宾真的听你这样说,还不气的吐血?”我不由说道。

  “你竟敢污蔑本尊纯阳老祖?”他气的脸色直接变黑。

  这里要说一下,他们虽然是陶俑,但是脑袋却是人的脑袋,有血有肉,因此也有脸色,表情的转变。

  他越是生气,我越是高兴:“拉倒吧你,你还纯阳老祖?你简直比二皮脸还不要脸,竟然说出这种话来?你刚才看我空手接你纯阳剑,就应该知道我也不好惹,因此你若知趣,马上退了八仙阵,我也可放你一马,否则一但我要出手,你就再也无法回头。”

  说这话我也是有底气的,李红衣还可以看出我有各种手眼,这二货连我的骷髅杖手眼都不出,还敢称自己是纯阳老祖?那我岂不是超级纯阳老祖?

  本来我那番话说出来,确实给他一些机会,但是吕洞宾听后,却又挥剑而来。

  也罢,既然不见棺材不落泪,今日我要让这二货不用纯阳剑,而改用辟邪剑,不做吕洞宾,去当林平之!

  想到这里,待他纯阳剑再次刺来之时,稍后我又后退一步,施出骷髅杖向他发出进攻。

  吕洞宾虽然看不到,但是也不傻,只看我左手挥舞的方向,便也急忙用纯阳剑去挡。

  但是头顶上花魁却依旧撒着牡丹,所以我与吕洞宾时不时的还要躲避一下,小黑在身后也不得跳来跳去,那七人也如跳舞一般。

  吕洞宾也要提防头顶,因此也是手忙脚乱,不由大怒,突然从身上掏出数张黑纸白碳符,向我撒来。

  看到这里,我不由乐了,二货果然是二货,我又无惧符,拿着对我有什么用?便说:“我既非妖魔鬼怪,又非道门中人,你拿符打我,顶个毛用?还不如留这几张符去贴叶子暄——如果你能贴到他的话。”

  那符飘过,确实对我没用,但是一遇到牡丹花,瞬间就爆炸。

  这边的何仙姑自以为自己年轻貌美,所以就在这众人面前,踩着荷花仿佛哪吒三太子一般,飘开飘去。

  一开始,我以为她这样转来转去,是想展示她的身材,正想着这八仙阵里还有美女模特展示这一项内容吗?还是美女拉拉队?

  却不想她飘着飘着,我就看到了第二个何仙姑。

  再然后,第三个何仙姑,第四个何仙姑。

  我急忙揉了揉眼睛,定了定神,以为自己是被韩湘子与张果老的乐器杂音搞的精神错乱而眼花了,但是却发现不揉还好,这一揉立刻多出了许多何仙姑来。

  无数何仙姑在我周围转来转去,突然之间,她们所有的红颜美貌,顿时成了土下枯骨,伸出枯手纷纷抱向我,同时张开嘴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就咬了过来。

  我这时急忙用玉环手眼所观,已能确定哪个是本体何仙姑,但是无奈她移动速度太快,想去用骷髅杖打她都打不到。

  无巧不成书,刚才吕洞宾撒符,与花魁的牡丹相碰,便发出许多爆炸之事,无数符无数花,倒也壮观,这何仙姑本尊刚好在符与牡丹想碰之时,被她撞上了。

  因此砰的声,便把何仙姑本尊从我周围炸了出去,消失在白雾之中。

  这一炸,无数何仙姑瞬间烟消云散,同时也让我瞬间感觉身心放松,不再有红颜枯骨的压迫之感。

  不由对何仙姑消失的方向说:“让你美,美够了吗?继续浪啊,草!”

  在何仙姑消失的方向,出现了一道白门,上面写着坤门。

  随后又对花魁与吕洞宾说道:“干的好!”

  花魁听我表杨,撒的更加起劲,牡丹花落的更密,我此时真想说:“花姐姐,你下来吧,这样下去,我与小黑也迟早要被你灭掉!”

  但是我又怕这样一喊,打消了花魁的积极性,毕竟难得看她勇猛一次,就随她吧。

  吕洞宾更是气极。

  也难怪,吕洞宾为乾,何仙姑为坤,一个纯阳,一个至阴,从书上来说,乾为天,坤为地,乾坤交合,则孕育万物,单从这里推理,也能明白,这吕洞宾与何仙姑是有一腿的。

  所以他的符竟然伤了何仙姑,更是怒不可遏。

  随后又撒符出去,这符不但飘向牡丹花,更飞向了花魁。

  我顿时意识到这吕洞宾原先撒符并不是对付我的,而是对付花魁的,无奈牡丹花太多,浪费了诸多的符,现在是第二次发符。

  这花魁被符打中,也会出问题,我想到这里,急忙去提醒她。

  但是药魁已被符咒打中,直接从空中掉了下来,然珠坐在地上,一脸的痛楚。

  我让小黑去她身边,暂时帮忙照看。

  吕洞宾不禁哈哈大笑:“凡中我符着,一时三刻,必化成尸水……”

  不等他说完,我施出骷髅杖便向二货再次打了过去。

  不过我并非是真打他,武则天的傀儡人都有一个致命的地方,不论是控制鬼,怪,还是假人,都会有一张符。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他们不能控制梁太,而要拉拢梁太,就因为梁太是人,所以不能控制。

  那吕布宾见我再次挥手而来,急忙拿剑去挡。

  我虚晃一枪,右手抓住了他的衣服,然后:“滋”的一声,直接扯掉了他的衣服。

  先前说他是黑泥陶俑,指的是身子,脑袋还是人头,所以扯掉之后,丑态毕露,而那张控制他的符就在他的胸前,看上去非常显眼。

  我再次施出骷髅杖,准备故技重演,虚晃一枪,虽然虚晃,但还是打掉了他手中的剑。

  然后伸手抓他胸前的控制符时,他突然退回到白烟之中,接着一道门挡住了我,上面写着乾门。

  小黑看我旗开得胜,而且花魁又被吕洞宾打了下来,总算不会再无差别攻击了,于是又喵了一声,唤出附近的孤魂野鬼帮我忙。

  但孤魂野鬼刚出,却看到曹国舅手持象牙玉板杀鬼犹如割韭菜一般,那些魂魄就像飞蛾扑火一样。

  这怎么可以再忍?这是八仙之末的那位,我就先送这个上西天吧,于是捡起那把纯阳剑,直接刺向曹国舅。

  这一剑刺向他,虽然完全刺透,他却像没事人一般。

  草,这是什么纯阳剑?还不如水果刀呢。

  这时曹国舅笑道:“你有种,敢刺我,我马上启奏丰都大帝,押你去丰都问斩!”

  听他这样说,我也乐了,真是个有眼无珠的家伙。

  别说他真的是曹国舅,想押我去丰都问斩,也要掂量掂量。

  更何况是一个冒充曹国舅的二货?

  先是灭我的鬼,灭我鬼不说,还想灭我?真他妈的搞笑,就让我这个超级纯阳老祖送你归西!

  我右手持纯阳剑,虽然刺中他,他没事,但是却动弹不得,便施出骷髅杖手眼直击他的天灵盖。

  第一杖是为了刚才你所杀的魂魄报仇。

  第二杖是你冒充曹国舅。

  我正准备打他第三下时,他已脑浆迸裂,慢慢倒地,化成一滩水,只留下一身服,还有那个玉板,衣服之中,还有一张符。

  这时,在他身后出现了一道门:艮门,但与乾门与坤门有所不同,艮门已破。

  曹国舅死后,八仙阵破了一门,让我信心大涨。

  韩湘子依然在吹萧,张果老还在敲敲打打。

  我持纯阳剑走到韩湘子面前,指着他说道:“你真以为你是音乐家?你连街头那个拉二胡的乞丐都不如,马上停止吹箫!”

  韩湘子依然不语,继续吹着。

  我感觉自己的的脑子就像无数根线,原本好好的,很整齐地摆放在我的脑子之中,但是韩湘子的萧声,却像一只手,把这些线全部都弄乱了——让人头晕脑涨,几乎想死——就算是死也解脱不了的声音。

  出罢,不听劝,也去跟着曹国舅一起走吧。

  于是我拿起纯阳剑刺向他时,却发现他又出现在另外一个地方。

  “他是坎水,水无常势,更无常形,所以他才可以像幽灵一般。”花魁这时说道:“子龙大师,破坎水,则用土!”

  土?这哪里有土?花魁这是给我出难题啊。

  我突然想起,虽然五行之中,土克水,但是现实之中,不是水火相克吗?

  想到这里,不由摸了摸了身上,摸出了一个打火机,心中大喜:你妹的,喜欢吹萧是不,老子我这次让你吹个够!

  随后打开火机,看准他离我最近时,向他扔去。

  打火机虽然扔到他身上,瞬间烧了起来。

  我不由大喜,但很快发现,火逐渐熄灭,韩湘子丝毫无损。

  他的萧声依旧。

  就在这时,小黑实在忍无可忍,起身扑向韩湘子,当然,韩湘子依然不能被小黑扑到。

  看来水火相克,只是表面,不过小黑扑来扑去也于事无补,我便说:“小黑,先回去,这个鸟人我今天一定拿下!”

  ☆、第四十五节:破八仙

  韩湘子虽然是坎水,但目前却无土能克他,因此他就这样时远时近犹如幽灵一般的存在。

  不过我刚才说了大话,已经收不回来,总不能在小黑与花魁面前丢了面子吧?更何况其实它们也不强,只不过是没有找到准确的弱点而已。

  于是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想了一会,突然之间想起一句老话:抽刀断水水更流。

  对,就是这句。

  抽刀断水,水更流,不是因为水更流,而是因为刀不够快,所以无法断流。

  想到这里,不禁信心大增,我不管是用纯阳剑还是用骷髅杖打不中韩湘子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不够快,否则绝对可以让水断流,让韩湘子人头落地。

  既然如此,我便调整好状态,将纯阳剑挂在身上,这样做一是为了行动方便,二是不能让那个二货吕洞宾捡了去,接着再施出骷髅杖,竭尽全力打向韩湘子。

  如果叶子暄在,韩湘子应该好破,但是我的行动速度没有叶子暄快,但是他现在不在,更不知何时会来,不过在他来之前尽力一搏吧。

  小黑并没有听我的话,依然扑来扑去,虽然没有扑到他,但是却将他赶到我面前。

  天赐良机,然而却只差那么一点打中了韩湘子。

  真是恼火,但是花魁看到这种情况,突然又撒出一把牡丹花,韩湘子又不禁向我靠近了一点。

  这次机会不能再失,骷髅杖直接打到了他的脑袋上,只一杖,他便倒地身亡,连叫的声音都没有。

  在他身后,出现坎门,但坎门已砍。

  接下来就是张果老,我拿起那把萧就扔向了他:“张果老,省点力气吧,你再怎么敲鼓也没用,如果再不停,韩湘子就是你的下场!”

  张果老地并不言语,只是冷冷一笑。

  这一笑,犹如死人突然睁眼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他依然用力敲鼓,这鼓声不像敲在鼓上面,而是敲在脑袋,不脑子上一般,头疼欲裂。

  花魁这时也忍不住捂起耳朵,越来越痛苦。

  小黑也上窜下跳,暴躁之极

  与其三个人一起痛苦,不如先让小黑带着花魁从已经破掉的两个门,即曹国舅的艮门或者韩湘子的坎门出去。

  我随后对小黑说了,但是小黑却不出去,我说:“你驮着花魁先出去,然后去叫叶子暄!”

  小黑这才同意,带起花魁从艮门出去,但是不一会却又从砍门出来。

  绕了一圈,还是又回来了。

  看来,八仙阵未破,只破了其中一仙,我们是根本出不出的。

  我想了想,这老头既然喜欢敲鼓,我就让你继续敲,当下便念出宝印。

  黑烟四起,随后阴兵鬼卒一到,便让其中几个吹牛角的冲锋号鬼卒吹起吹锋号,以音克音。

  待呜呜之声吹起,便与咚咚的鼓声交合在一起。

  声音无法看到,但却能明显感觉到鼓声与吹锋号顿时像是两个正在打架的人,谁的能力大,谁就赢。

  鬼号越吹越起劲,张果老也越敲越快。

  趁这个空当,我快速溜到张果老身边,由于通过吕洞宾知道了他身上的控制符在哪里,所以当机立断扯衣撕符。

  待符一掉,张果老果然不再敲鼓,更不会动,我马上让一个鬼卒附在张果老身上,此时震门已破。

  破了艮,坎,震三门,还有余下五门,只是吕洞宾与何仙姑不知去了何处,所以目前只剩下蓝采和,汉钟离,还有八仙之首铁拐李。

  不过没有了韩湘子与张果老这种噪音污染,心情顿时清爽了不少,也罢,这三个,我继续调教。

  此时我们队伍又扩大了,加入了新成员张果老。

  他刚才怎么敲,现在还怎么敲,必竟他与花魁不一样,他是有差别攻击,只攻敌,不攻友。

  蓝彩和与汉钟离顿时捂住了耳朵。

  铁拐李的表情也不自然,拿起葫芦念道:“张果老,还不速归!”

  他这一声念后,张果老果然向那葫芦飞去,是死是活就不清楚了,但却让我大吃一惊,我靠,这也太牛逼了,知道了人名,就能吸进去?

  我刚想到这里,冲锋号再次吹响,阴兵鬼卒向他们三人涌去,小黑也跟着一起向他们扑去。

  就在这时,汉钟离拿起宝扇只是一扇,一股大火便冲向阴兵鬼卒与小黑。

  小黑急忙刹车,然后返回,不过还是被烧掉了一点毛。

  除了小黑被烧,还有那些阴兵鬼卒,他们因为没有来得及回头的,顿时被大火吞没。

  哎,如果是孤魂野鬼,还不太可怜,这些都是修行过的阴兵鬼卒啊。

  汉钟离看旗开胜,不禁扇的更猛。

  草,这里要是有一个水龙头,或者灭火器就好了,那样我——灭火器侠又可以大放异彩了。

  火势越来越大,我不得不收回宝印,以免伤亡更多,而我与花魁还有小黑也被逼到了一边,就在这时,突然之间从忆破的艮门处飞出一个人。

  当然用飞太夸张,只是说他跑的快而已,此人就是叶子暄。

  看到他出现,我不禁热泪盈眶,这才真是有种人生四大喜事之一:他乡遇故知啊!

  叶子暄说:“但愿没来迟!”

  他刚说到这里,那火扑了过来,叶子暄当时便站在我们面前,火扑向了他的身上,刹那之间从上到下,全部烧了起来。

  看到有人燃烧,汉钟离,蓝彩和与铁拐李更是高兴,但是却没有等他们高兴太久,却看叶子暄掏出一把刀,那把刀也燃起火来,接着,只在转瞬之间,叶子暄跳到汉钟离前,手起刀落,然后说了一句:“玩火?不自量力!”

  汉钟离呆住了:“你……”

  他的你字没有说完,便从眉心处出现一条刀痕,然后一分为二,倒在地上,离门已破。

  蓝彩和与铁拐李看着面前这个火人,本身就很惊讶,但更惊讶的是没想到他出手如此之快,不过他们迅速反应过来,跳到了一边。

  我急忙滚到裂成两关的汉钟离面前,捡起了他那把宝扇。

  这才真的好东西,本身想把纯阳剑交给花魁,以后让她用,但一想花魁属阴,这把纯阳剑与她相克,于是就丢掉了一边,有宝扇再手,那剑让吕洞宾捡了去,我又何足惧在?

  这时,铁拐李拿着葫芦对着叶子暄。

  而蓝彩和的篮子这时向我抛来,顿时感觉一股引力而来,想把我吸进这篮子之中,不过我拿起这把宝扇扇了过去,这一扇当时就烧了他的篮子,不但扇了蓝子,大火蔓延,直接将蓝彩和也烧了成了一堆灰。

  巽门已破。

  果然是好宝贝,这东西比我用骷髅杖更管用。

  对于那个葫芦,叶子暄冷笑了一声,接着又是手起刀落。

  我本身还想要这个葫芦,却不想叶子暄这一刀将他的葫芦也砍到了两半,速度之快,根本不等铁拐李再有所反应。

  兑门已破。

  目前又破三离、巽、兑三门,只剩下两个,一个就是吕洞宾,一个就是何仙姑。

  但是他们二人已不知去向。

  乾门与坤门未破,所以八仙阵依旧在,阵内白雾仍存。

  此时花魁此时开始脸色发黄,捂着胸部极度痛苦。

  我便把花魁中了吕洞宾符的事说了一遍,叶子暄听后,拿出一瓶水给花魁喝。

  花魁见识过叶子暄的本事,所以也不怀疑,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喝了之后,花魁不多时便吐了出来一只小虫。

  这小虫子还没有跑两下,就成了吕洞宾的那张符。

  花魁危机已解,我们目前就剩下出这八仙阵。

  叶子暄说,六门已破,剩下这二门也好破,说完后就来到这乾坤二门前,持刀就直接劈开了两道门。

  稍后白雾散尽。

  屋内还是屋内,那张八仙桌与八把椅子还在。

  只是吕洞宾与何仙姑去了哪里?

  叶子暄说:“不必着急,有慧闻在,他们跑不了。”

  “我看墙壁之中能走出来东西,是不是杨晨就被封在墙壁之中?”

  叶子暄来到墙壁之前,先是敲了敲墙壁,接着用那把带火的天师刀割开墙壁。

  墙壁割开后,我们直接出了这间屋子,看到了树林,却没有看到杨晨。

  叶子暄说:“跟我来。”

  我们便跟着他向前追去。

  树林之中,还有非常深的草丛。

  根据叶子暄提供的路线,我们一起向草丛中走去。

  走了大约有一百多米,吕洞宾与何仙姑还有杨晨赫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吕洞宾与何仙姑架着杨晨向前跑去。

  ——吕洞宾又弄了一身衣服穿上,这老小子也懂得廉耻,为何还要称自己为纯阳老祖?

  看来吕洞宾与何仙姑是带着杨晨走的,不过还没有真走多远,便被我们追了上来。

  他们回过来来。

  杨晨看到我们,不禁叫道:“子龙大师,叶大师救我!”

  我拿起宝扇正准备过一把火去他们归西,被叶子暄拦住了,原因就是我如果真的扇到他们,肯定会被烧着这里,引起了森林火灾,我们就完蛋了。

  叶子暄看了看他们说:“你们这种人,留在世上真的毫无用处,马上把杨晨交出来!”

  他的话刚落音,在我们身后,却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第四十六节:救出杨晨

  看人影闪过,叶子暄说:“你先盯着他们。”

  说完之后,便向那人影追去。

  人影跑向这一人多深的草丛中,叶子暄也跟进草丛中。

  沙沙声随即响起,但很快又听不到草丛中的沙沙声。

  吕洞宾看叶子暄离开之后,认为我这边减少了帮手,不由又得意起来:“此人乃圣上登基之前最后一道程序,如果你们知趣,马上离开,否则,圣上一但登基,千万铁骑必将你踏为灰烬!”

  “我只要杨晨。”我说:“把杨晨还我,我马上离开!”

  何仙姑冷笑:“痴心妄想。”

  花魁这时对我说道:“子龙大师,他们二人也翻不起什么波浪,我们现在出手如何?”

  吕洞宾此时突然又撒出数张符,花魁当时又急忙躲在我身后。

  草丛之中,沙沙声又响起,叶子暄从草丛中钻了出来,站在我们面前。

  叶子暄冷笑了一下,从地面上拔出一根狗尾草,在那些符飞来之时,直接像串羊肉一样串成了一串。

  接着持刀出现在吕洞宾面前,他惊讶的表情还没有来得及收,已从眉心处慢慢裂开,接着就变成了两半,躺倒在地。

  杨晨吓的惊叫一声,何仙姑也满面惧色。

  我说:“杨医生,你别怕,目前绑架你的一男一女,根本不是我们人类,叶子暄现在是为民除害,替天行道而已。”

  就在这时,何仙姑突然拿出一片荷花花瓣,放在杨晨的脖子上:“你们不要逼我!”

  杨晨啊的叫一声,脖子已开始流血,那荷花竟然如刀片一般。

  我不由愣了一下,急忙说:“何仙姑,有话好好说。”

  叶子暄则冷笑一声:“要放,便放;不放,也要放;不放,你要死;放了,你也要死!”

  只在他说话瞬间,何仙姑的眉心也开始出现裂纹。

  在她尽最后一丝力量伤害杨晨之前,何仙姑也去追寻吕洞宾了。

  在这程中,乾坤二门几乎没有任何反抗。

  我走到杨晨身边,把她的绳子解开。

  杨晨又惊又怕又喜,一下子抱住了我:“子龙大师,谢谢你!”

  接着又抱着叶子暄:“叶大师,谢谢你!”

  我说道:“杨医生,我们现在马上回去,此地不宜久留!”

  叶子暄也同意我的意见,于是我们从这里返回,直接穿过屋子与院子,来到学苑路。

  杨晨一直问我们是怎么来的这里。

  花魁这时不禁得意地说:“当然是我的功劳。”

  我笑道:“其实是我的功劳,如果不是我让你去刺探姣儿,你能被姣儿控制吗?如果你不被姣儿控制,你能知道杨晨藏在哪吗?”

  花魁说:“你又取笑我,子龙大师!”

  虽然杨晨看不到花魁,但是我把花魁告诉给发她,她也没有太多惊讶,反而一直要谢花魁妹妹的救命之恩。

  小黑也时不时的喵一下,表示有话说。

  虽然我们说的很HIGH,但是叶子暄却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默默不语。

  他不说话也很正常,但是平时不说话,他的表情很淡然,今天却与往日完全两码事,可以看出从脑门上出的汗。

  “你怎么了?”我问。

  叶子暄没有说话。

  “对了,刚才那个人影,你追上了吗?”

  “没,他很快,在草丛中几乎无法完全看到他。”

  “没有就算了,反正我们现在已把杨晨救了出来,而且我还得了一把宝扇。”

  叶子暄问:“那八仙虽然很不堪一击,但是他们的武器,却还有些用。”

  “什么意思?”我问。

  “我的意思是,他们能有这种武器,就说明他们的主人这次是下了血本,看来杨晨对他们很重要。”

  “他们的主人,武则天?”

  叶子暄摇摇头说:“我更认为是袁天罡。”

  “既然如此,袁天罡为什么没有现身——刚才那个人是不是袁天罡?”

  叶子暄摇摇头:“不清楚。”

  随后,我们也不在说话,一直向南来到学苑路,学生们渐渐多了起来。

  看到有学生,我此时的心情轻松了许多,但时子暄一直愁眉不展。

  不过我们也没有往深处想,或许是上次他父亲给他留下的影响,毕竟当初捉魁星之王时,他们父子联手,但是最后他父亲走时,他却让他走,并不追,我不太清楚这个原因,不过现在这次又追这个人,估计让他想起了他的父亲,有些睹物思人的意味。

  随后我们来到学苑路文化路站牌,坐95路直接回到杨晨医院,让她先去洗个澡。

  接着给大飞打了个电话:“杨晨已救回,就在医院之中,不过需要换套衣服,所以你需要去找杨晨他妈要两件她穿的衣服。”

  大飞非常高兴:“我马上就去办。”

  随后又打电话给江娜,让她过来做口供。

  江娜很快就到了,比大飞还早一点。

  等杨晨洗好之后,换上衣服,江娜便问她是否需要休息,那天带走她的人是谁?

  大飞在一边说:“这还用问,就是进丰那帮王八蛋!你们马上把他们抓起来,通通枪毙!”

  我说:“飞哥,不要冲动,这不是按正常的程序走吗?”

  杨晨说:“我不需要休息。但是那些人我并不认识。”

  江娜说:“那你记得他们的相貌吗?”

  杨晨顿了顿,然后点了点头。

  “那好,你与我一起去警局,做个拼图,怎么样?”

  杨晨点了点头。

  听说江娜要与杨晨做拼图,我便问她能不能把做好的拼图给我一份,江娜说都是为了寻找犯罪嫌疑人,这东西又不保密,你想要,我可以给你。

  这时,叶子暄说:“我有些累,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便走了。

  大飞与我陪着杨晨做拼图,做完之后,江娜把拼图我给复印了几张。

  我拿着拼图离开了这里。

  随后与花魁和小黑又来到了东风渠。站在这里,我给狗老板打了一个电话,问他是否有事。

  他说:“兄弟,你什么事?”

  “如果你现在有空,就到东风渠这里来一趟。”

  狗老板说:“你稍等!”

  “不用带那么多人,我害怕。”我说。

  “好,我知道了。”

  花魁问:“你给谁的打电话?”

  “就上次被你施了法术,让他身上长狗毛的那个。”

  “那个屠夫你找他干吗?我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就恶心。”

  “他现在不是屠夫了,而是进丰一个堂的堂主了,你放心吧,他没事。”

  花魁没有再说话,就在这时,狗老板来了,依然是许文强的打扮,远远地叫道:“好兄弟,我来了!”

  “狗哥,你好!”

  “好兄弟,什么事?

  “最近工作如何?”

  他笑了笑说:“还不错。你有什么事?”

  “如果有人期负你兄弟我,你帮不帮忙?”

  “哪个王八蛋?我不是说了吗?只要有人期负你,我进丰三万兄弟给你做靠山。”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狗哥,不需要这样,这几个人就是你们进丰的,我只想找一下他们而已。”

  说到这里,我把拼图交给了他:“把这几张图上的人找一下,然后找到告诉我。”

  他点了点头:“这都是小事。”

  虽然这小子以前不是个东西,不过还算是知道知恩图报,便说:“狗哥,有些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

  “好兄弟,你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那好,梁太对你怎么样?”

  “现在很不错,我做堂主顺风顺水,比那个大力强多了。”

  “嗯,那你管的这些小弟当中,有没有行为比较奇怪的?”

  “什么意思?你是说他们吸毒吗?”

  我摇摇头说:“比吸毒更可怕,这样说吧,他们自己有没有什么帮派?”

  这个……他想了想说:“没有啊,就是进丰……”

  “那你听没听过梅花党?”

  “梅花党?没听过,怎么了?”

  “哦,你没听过,就算了,以后如果你听过了,一定不要与他们同流合污,否则你会后悔。”

  他笑了笑说:“多谢兄弟提醒。”

  我说:“那好,狗哥我的话说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狗老板说:“那我回去了,好兄弟。”

  狗老板走后,花魁说:“我们也回去吧。”

  回去的时候,看到包租婆,愁眉不展,见到我只说了句:“子龙大师。”

  我问包租婆怎么回事,她叹了口气说:“今年经济不好,返乡的太多。所以空房较多,尤其是三楼……”

  我明白她的意思,目前从301至306,只住了我与305,也就是二庞兄弟,其他四间,皆已是人去屋空,但是新招租的,却又招不到。

  她这一说,我又想起了姣儿、

  姣儿已不是姣儿,但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姣儿救回来,如果说先前灭武则天是大义,是为了拯救世人于水火之中,我现在灭武则天就是为了小义,就是为了姣儿。

  不需要把口号喊的太响,什么为了世界和平,我就是想救姣儿。

  没办法,我是凡人,拯救世界的事情轮不到我来做。

  就像我阻止那个小黑,也只是为了小黑,为了这份情意。

  一句话,只为姣儿。

  ☆、第四十七节:医院之中 为二七叔叔加更

  我稍稍安慰了一下包租婆,告诉她钟正南出去采访的那么久应该快回来,到那个时候她就不会空虚寂寞冷。

  包租婆还想再说什么,我也没心情再听下去,只是上楼,在经过303,也就是姣儿的门时,不禁又是一阵失落。

  掏出钥匙打开门后,让小黑与花魁各回各位。

  屋内有些热,我正准备拿起汉钟离的宝扇扇风时,突然之间出惊一头冷汗,顿时不热了。

  因为就准备扇时,我不由想起这个东西完全不像街上的那种印流产,房产小广告的免费发放的小扇子,那种小扇子虽然也扇不出风来,完全就是鸡肋,但那种扇子却不会扇出火,而宝扇则是扇不出就要扇出火!

  想到这里,我把扇子装进了电脑包,以后再出去的话,也会挎个最脑包,看上去也是IT人士,档次顿时会高级许多。

  接着就去冲凉,然后睡觉,不知睡到何时,手机响了。

  我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暗想难道狗哥已找到人了?急忙拿出手机看了看,结果意外地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了电话之后,又非常惊讶,因为这个电话是梁太打来的。

  “你有什么事?还是在玉米地那边的事吗?”我问。

  “那事算了,我不会追究大飞与你,我现在打电话是因为我的女儿病了,想请你过来看看。”

  “你女儿病了?什么病?”

  “我不知道,只是昏迷不醒,目前在省中心妇幼医院之中就诊,但是效果不佳。”

  “你相信我上次救了你女儿吗?”

  “上次那个骗子道士确实没救我女儿,已被我打成残疾扔到北环的桥下面,以后就只能靠乞讨为生,这只是小惩大戒。”

  “他是死是活,与我关系不大。”我说:“你不用告诉我这些。”

  梁太接着说:“虽然上次你说的确实很玄,说是在地府中救了楠楠,我确实不大相信,但是那个道士没救,我又想不出第二个人——如果你这次能救我女儿,你就是我的好兄弟。”

  说来说去,梁太还是不认为我救他女儿,只是我有“可能”救他女儿,现在他女儿病了,所以想到我,一方面是救他女儿,另外一方面就是试探一下我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不过,我没有真本事,他应该已经看到了,只是为何还要试探?

  想了想,也可能是梁太就是单纯的让我救他女儿吧,便说:“你稍等,我马上去。”

  “你知道妇幼医院的地址吗?要不然我找车接你,我知道你住在哪里。”

  我听到这梁太说我知道我住在哪里,不由感觉一阵阵不爽,便说:“算了,妇幼医院我也知道在哪,你先等我一下,一会见。”

  随后,我垮起了电脑包,抱起小黑,让花魁急需看家,直奔妇幼医院。

  来到医院门口,小票迎面走来,看到我笑道:“子龙大师,多日不见,又长帅了!”

  我也笑道:“小票,你也长高了,最近喝了什么?”

  小票上前就揽着我的脖子说:“子龙大师,太子爷等着呢,还有李红衣。”

  “李红衣?”我不由愣了一下,她不是被化佛所伤,附到花魁所放的兔子上跑掉了吗?怎么恢复的这么快?

  “子龙大师,一听到李红衣你的反应很大啊,你与她过节?”

  “她与我的过节不浅。”

  “子龙大师,我有句话说了,你别生气。”

  “你只管说。”

  “我希望兄弟你能放下成见,她这个人很不错,她照顾楠楠,你不是也帮楠楠看病吗?”小票笑道,然后又说了一句:“子龙大师,前面就到了病房,我就不过去了。”

  我看了看,前面就站着梁太,便走到他身边。

  他看到我来,一脸的匆忙之色,说:“子龙大师,楠楠就在屋中。”

  我推门就要进去时,突然之间想起了小票的话:李红衣已经回来了。

  她回来了,她在哪?如果治疗楠楠,梁太肯定会省选李红衣帮楠楠治疗,怎么能轮到我?

  难道李红衣就在……

  我一边想一边慢慢走进屋内,李红衣果然出现,就在门后的天花板上,我刚进去,她伸手就向我胸口抓来。

  草,只差一点,还好我是平胸,如果我再胖一点,胸部稍稍大那一点点,估计便能被李红衣抓到。

  ——还好我早有防备,我也越来越不怀疑小票的身份,他刚才就是在提醒我。

  看到李红衣她,我不是意外,依然是感觉她已被化佛所伤,自己的善念与恶念争斗的你死我活,怎么好的如此快?看来李红衣也绝对是高人指点,这个人我所能想到的只有袁天罡。

  其实我现在也很疑惑,既然袁天罡有这种本事,可以算到武则天复活之时,为何还要让武则天真龙现世?他自己单干不行吗?如果说没有兵马,那武则天不是也没有?现在一切不都是靠袁天罡布置的吗?各种假人,各种阵法,甚至我怀疑李红衣在权柄之处偷窃小庞的三魂七魄,还有修断龙台,也是袁天罡的主意。

  我退出病房之后,便问梁太,你这样做很光彩?打伏击?”

  梁太冷冷地说:“子龙大师,在选择相信你与李小姐,我更相信李小姐,一方面李小姐有恩于楠楠,其次就是李小姐可以帮我完成进丰大业,最后就是你一再破坏我进丰计划!”

  此时再看屋内,楠楠哪里有病,正在上蹦下跳,舒服着呢。

  尼妹的,把我当傻逼是吧,立刻摸向了我的电脑包,就准备把宝扇拿出来时,又装了回去,毕竟这个东西用了不太好,烧了梁太与李红衣没什么,把医院连累的一起烧了就是罪过。

  李红衣也冷笑道:“子龙大师,你不是来救人吗?赶紧来救人吧。”

  我看着李红衣,突然感觉她挺可怜,一直在为武则天跑前跑后,却根本就没有活出自己。

  便说:“我先前确实可以救人,不过现在不能再救人了,因为我的白拂已失,只有化佛;先前是救人身体上的疼痛,现在是渡化冥顽不灵之人,这个你懂的。“

  “子龙大师,那日得你渡化,小女子已明白了许多,那就是欲成大事者,不择手段。”

  看她这个样子,我当时就准备再施化佛手眼。

  此次我相信她再也跑不了,原因这里不是玉米地,而是医院,空间比较狭小,不利逃跑。更重要的是,再也不会有兔子出现。

  但我还没有施出化佛,突然之间有一个声音回答李红衣:“是吗?”

  走廊尽头,一个人慢慢走了过来。

  熟悉的身影,熟悉的人,是魁星之王。

  李红衣看到他,当时就要准备离开,却转眼之间就被魁星之王拦住了去路。

  李红衣向东边跑,魁星之王出现在东边,向西边跑时,魁星之王出现在她西面。

  魁星之王的杀气完全可以感受得到,原本有些热的走廊,瞬间冷了下来。

  我不相信他们能和睦相处,果然,李红衣见逃不脱,便要先下手为强。

  前面说过,先下手为强只适合于偷袭,李红衣先下手,根本动不了魁星之王半根毫毛。

  就在李红衣伸手至魁星之王胸前时,魁星之王闪电一般攥住了她的手腕,接着轻轻拧了一下她的手腕,李红衣便在半空中翻转了几次身子。

  在李红衣还未落地之时,魁星之王出拳。

  这拳头的风,我在很远就能感觉的到,如果这一拳下去,李红衣就算是钢铁侠,也只有死路一条。

  我很早就预知了这个场面,现在终于看到了。

  此时,我更加生气,这一切都出在武媚身上,不是吗?

  姣儿被她占去,如今又是骨肉相残。

  但我一想李红衣几次坑我,我顿时又没了同情。

  然而这个场面肯定会血肉模糊,我现在是悄悄溜走,还是上前帮李红衣?

  我一方面希望魁星之王出手,却一方面又不希望魁星之王出手,内心无比纠结。

  这李红衣要说大错,其实也没有,只是愚忠而已,就像岳飞一样。

  唐朝倒了,中国照样存在,宋朝倒了,中国也没亡,她就是想不明白这一点,所以想让武则天真龙现世,这样才是中国。

  我虽然纠结,但是我根本帮不上忙,就算有心帮李红衣,也插不上手。

  就在魁星之王的拳头几乎快接触到李红衣之时,叶子暄突然之间出现,一把拉开了李红衣,魁星之王顿时打空,拳头上的余力直接打在墙壁上,直接打出了一个洞。

  叶子暄说:“魁兄,既然大龙能渡化于她,又何必杀她呢?如果真的杀了她,你以后一定后悔!”

  魁星之王冷笑道:“我装死骗父母,我都没有后悔过,更何况是她?”

  叶子暄淡淡地说:“魁兄,我不过是不想悲剧发生而已,不管你知道或者不知道她是谁,我今天一定会救她,当然,我也不会把她送到武则天那里去,而是会让大龙渡化于她,因此这件事,必须到此结束!”

  ☆、第四十八节:李红衣身死

  魁星之王看叶子暄表情坚决,语气竟然缓和了起来,笑了笑说:“叶兄,做事不能妇人之仁,成大事者,当不择手段,你我目标相同,所以不必起冲突。”

  虽然魁星之王姓王,李红衣姓李,隔了十几世,而且又以这种你死我活的方式相见,竟然还都能说出同样的话:成大事者,不择手段,看来骨肉相连还是有的,说话的方式都差不多。

  仔细想想,魁星之王也确实如此,成大事者,不择手段。

  他挖了白发王魁的心用来修炼自己,随后几人的心不能肯定是否是他干的,但是便用了五行周天吸了李广。

  但是也正因为不择手段,一但出错,就会出大错,比如至目前为止吸李广之事,让我与叶子暄大为头疼,虽然目前来看,已将魁星之王拯救,但是到底能不能完全拯救,还要让时间来证明。

  至少,我目前不能完全相信他。

  叶子暄依然淡淡说道:“魁兄,这不是妇人之仁的问题,她确实很特别,你今天如果要了她的性命,我怕你会堕入魔道,所以我今天绝不会让你杀她!”

  李红衣此时早已大惊失色,不知所措,但当她看叶子暄与魁星之王正在起争执,抽身就要逃走。

  她逃走的话,一定会更加激怒魁星之王。

  依照当时张天师所说,魁星之王喝掉水晶兰的汤之后,会让李广忘掉自己,以为自己是会魁星之王,但早魁星之王的记忆却又存在,不过不会有被李广寄生的这段记忆,因为魁星之王与李广完美融合,魁星之王本身会的,魁星之王更加会,李广会的,魁星之王同样会,所以目前来说,魁星之王已不是一个人,所以如果真的激怒了他,怕我与叶子暄再挡不住他,所以我要先下手为强,于是马上施出化佛手眼。

  一道万字佛光从我左手心中发出,笼罩着李红衣,犹如网一样网住了李红衣。

  佛光一出,李红衣便像在玉米地时那一般,开始痛苦挣扎。

  在化佛过程之中,她的恶念会与自己的恶念发生极大的争斗,当恶念的她,知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之时,渡化就已成功。

  一分钟之后,李红衣突然之间仿佛全身轻松了一般,从佛光中走了出来。

  渡化成功,我不由一阵轻松。

  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向外医院外走去,但是刚走了两步,突然脚下一软便倒在地上。

  然后挣扎了两下,便不在动弹,叶子暄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摸了摸她脖子,然后对魁星之王说:“她已经死了。”

  魁星之王听到这里,慢慢向回走去,叶子暄对他的背影说:“你知道她是谁吗?”

  “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去帮助不该帮助的人。先斩爪牙,再杀武媚,那样我就可以解脱了。”

  他说完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突然感觉魁星之王也挺可怜,解脱,这个词是多么无奈。

  叶子暄不禁又一声叹息,叹息魁星之王的身不由己?还是叹息不该骨肉相残呢?

  不过魁星之王的愿望终于达成了,但是却轮到我极度紧张,惊出一头冷汗,说:“她死了,怎么可能?化佛只是渡化手眼,不是杀伐手眼,怎么可能会杀死她呢?”

  “你化掉了她体内的恶魂,则善魂就会离开这具肉体去投胎。”叶子暄说:“因为这具尸体根本不是李红衣,你看——”

  叶子暄说到这里,然后让我向前看了看。

  竟然看到前面有鬼门关打开,李红衣正向鬼门关走去,在进鬼门关走去时,她说了一句:“谢谢你,子龙大师!”

  她说完之后,走进鬼门关。

  接着鬼门关关闭。

  她终于去投胎了,我们等了好久才等到今天。

  相信她此去,能在地藏王的教诲之下,明白自己所犯下的罪孽,再受过地狱之刑之后,有一个比较好的新生。

  这个命运其实就是捉弄人的,不管你做或者不做,总有绕不过去的地方,这是一个极难选择的选择题,但命动却喜欢这样。

  如果李红衣走了,那么这个女人呢?”我问。

  “这个肉身基本上就是死了。”叶子暄说:“至于她是怎么死的,就让医生判定吧,我们说什么也不算。”

  我回头看了看梁太,此时他身边又聚集了一群小弟,我走到他身边时,他竟然有些紧张。

  我帮他扣了一下扣子,然说:“别太紧张,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不过我想说一句就是,机会就像流星,稍纵即逝,我以前给过你机会,但以后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随后便与叶子暄一起离开这里。

  谁知刚走出医院,小票突然之间跑了过来,笑道:“两位大师,先别急走,太子爷有请。”

  “什么事?”

  “救楠楠。”

  我不禁乐了:“楠楠没事啊,刚才还跳的开心呢。”

  这时,梁太一脸紧张地来到我们面前说:“对不起,子龙大师,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救救我女儿,她现在真的病了。”

  我真的不敢再相信他,叶子暄却说:“前面走!”

  梁太急忙向前走去。

  我们来到病房之后,楠楠果然非常痛苦,她的症状与红头绳邻居的女儿一样。

  叶子暄拿出一张符烧了之后,用符灰化水,让楠楠喝过之后,楠楠接着就开始狂吐了起来,一如上次那些头绳,当然,在肉眼看来,就是像蛔虫一样的虫子,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在楠楠的床着,还有一封顺丰快递,但是上面什么也没写。

  叶子暄拿着这封快递问:“这是寄给谁的快递?”

  梁太看了看快递说:“这个快递不是我的,可能是上一位小朋友父母的吧?”

  叶子暄摇摇头说:“这封快递中有种特别的味道,这种味道与楠楠吐出的虫子味道相同,所以这封快递就是寄给你女儿的。”

  梁太听到这里,不禁大吃一惊:“这,这怎么回事?”

  我不禁说:“梁太,我不妨告诉你,这封快递的源头来自于先天罡气的淘宝邪徒,我们前面推测过他的身份,他可能是梅花党人。”

  梁太听到这里,更加怒不可遏:“我管他妈的什么党,只要敢伤害老子女儿,老子通通让他完蛋!”

  我这时又看了看信封,不禁有一个疑问,便说这快递连最基本的格式:姓名,地址,手机号码都没填,怎么会到楠楠手中?

  叶子暄说:“除了她还有谁?”

  “谁?”

  叶子暄说:“还能有谁?”

  “李红衣?”

  听到这里,梁太不禁大骂道:“这个臭娘们!”

  我说:“人已死去,再骂也无济于是,去看看楠楠吧!”

  说到这里,我与叶子暄来到门外,我说:“李红衣为什么这样做?她这样做基本上是等于帮我们啊!”

  叶子暄说:“我怀疑可能是李红衣让梁太诱你来,然后她可能要除掉你,如果除不掉你,就让楠楠肚子生虫,然后帮梁太救治,让梁太更加相信她。”

  我不禁摇摇头说:“还好,她被我用化佛所化,让她不再做恶,不过还是你赶的及时。”

  叶子暄说:“我只是不想他们骨肉相残,这实在违反伦理。”

  听他这样说,我也不禁笑了:“这个世界上,子杀父,父杀子,子杀母,母杀子每天都会上演,更何竟是兄弟姐妹之间的争斗?为了家产,为了利益,亲情都是浮云,亲人可以没有,但是钱一定要争到。我虽然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们却不可能把这些人全部拯救。”

  叶子暄叹了口气:“能做一件是一件吧,不谈这个了,我们现在就去找先天罡气。”

  “你有新线索?”

  叶子暄拿着那个信封说:“这次蹲点也要把他给找出来。”

  在我们离开时,梁太突然之间抓住我与叶子暄的手说:“两位好兄弟,以后你们的事就是进丰的事。”

  我笑了笑,杨晨已救出,李红衣已身死,至于梅花党,你也恨之入骨,我还拉拢你有何用?等着让江娜把我按个与进丰勾结的罪名抓起来吗?

  不过我并没有说出来,只是说:“谢谢!”

  随后来到医院门前,一辆98路公交车刚好赶来,我与叶子暄坐了上去,直奔先前代发快递的超市。

  收银小妹的眼神不错,看到我们来时,说:“又是你们。”

  叶子暄问:“小妹,能不能让我看看你这里的快递?”

  “怎么了?”

  “就是想看看。”

  收银小妹就是不让。

  我这时拿出手机说:“我们是便衣,我们查出有人用快递运毒,所以要检查一下快递!”

  听我这样说,她一开始有些不相信,我便把手机给她,然后说:“你打这一个电话号码,问问她是不是警察?”

  “你的手机……”

  “没错,是我的手机,她肯定很好奇怎么会传出女声来,所以一定会追查到这里。”我这连唬带吓的,收银小妹不禁拿出一堆快递。

  叶子暄很快从快递中捡出一封快递,上面有收信人姓名,地址,还有号码,竟然是给江娜的,不过没写发件人,但叶子暄却淡淡笑道:“找到你了!”

  ☆、第四十九:别墅交手

  叶子暄说完之后,便拿着这封给江娜的快递走出小超市。

  收银小妹不禁哎了一声要叫住叶子暄。

  不等她再次开口,我便对她说:“小妹,我们已经找到藏毒的快递,所以要带走这个快递检查一下,所以请配合工作。”

  收银小妹可能想提出疑问,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张了张嘴巴最后也没说什么。

  这样就对了,我一边想一边也离开小超市。

  叶子暄顺着学苑路向西,走到公交站牌那里之后,又继续向西走。

  “我们现在去哪里?”我跟上他问。

  叶子暄说:“当然是找先天罡气。”

  “你知道他在哪吗?”

  叶子暄说:“从危害梁太女儿的那封快递,慧闻不但能闻到那种头绳的味道,也有李红衣身上的味道,因为那封快递就是李红衣本身携带;现在这一封快递同样也有头绳的味道,而也有送快递的人的味道——这个人是把快递送给收银员代发,所以这个人有可能就是先天罡气,因此我刚才便说抓到了他,现在那人身上留下的气息,被慧闻嗅出。现在继续向西走。”

  此时下午六点多钟,这条路倒也不觉得的热。

  向西一直走,走到了上次的那个十字路口,然后我们向北,就是别墅区。

  虽然是别墅,但还是有一个大门,保安看了看我们,问我们是谁。

  我说我们是中环电脑维修与销售公司的,接到客户的电话,所以就来了

  保安让我们填了姓名之后,我们就了进去。

  看着这些别墅,我只想说一句:“有钱真他娘的好,住进小区里算个毛,住进独门独院的别墅才叫生活。”

  叶子暄说:“别空想了,我们已经到了先天罡气的别墅前。”

  听完叶子暄的话,我不禁回到现实,提前准备了一下,其实也不需要怎么准备,眼明手快精神集中便可。

  叶子暄这时又说了一句:“这里的味道很浓,先天罡气应该就这里,打电话给江娜,就说有人蓄意谋杀她,顺便让她过来办案。”

  我点了点头,打电话告诉江娜在古玩城以北至学苑路的别墅区以及先天罡气的门牌号,这里可能有梅花党人。

  江娜说:“我马上就到。”

  挂掉电话之后,我对叶子暄说:“这个鸟人是要害江娜是吧?现在也好,不等他/她对江娜下手,我们就去找他。”

  叶子暄按了一下门铃。

  一分钟后,门才打开了,是一个男生,看样子十八九岁的样子,因为是夏天,所以穿着很随意。

  看到他之后,我不由有些惊讶,难道这就是先天罡气?

  叶子暄也上下打量了一番,男生问看了看我们问:“你们是……”

  “我们是修电脑的,我听到这里有人报修,所以就来了。”、

  我说的这个理由随口一扯,却不想竟然成了,他说:“小月又把电脑弄坏了,你们进来吧。”

  我们走进院子之中,有几棵梅花树。

  走进屋内,一般的家具都有,但装修并不豪华,与别墅有些不搭,当然比我住的地方好很多。

  屋内开着空调,这一点不错。

  还有一个女孩,也穿的很随意,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我们进去,她动也没动,颇没有礼貌。

  男生对女生说:“小月,你找的修理工来了。”

  “什么修理工,我没找。”女生一边说一边依然看着电视,

  男生听完女生的话,脸色顿时变了:“你们是谁?为什么要骗我?”

  叶子暄直接把送给江娜的快递放在他面前,然后问:“这个快递怎么回事?”

  男生看到这个快递,吓的一下子瘫倒在地:“你们,你们从哪里得到这个快递的?”

  我把他扶了起来:“兄弟,不必紧张,我想问一下,这快递是你送的吗?”

  “是,不是……”他结巴了半天也没说明到是“是”还是“不是”。

  “到底是,还是不是?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很难回答吗?”

  ““是”是指我上学时,带着这封快递给门口个超市妹的;“不是”是指这个快递并不是我发出的,我也是帮别人代人发的!”

  “是谁?”

  “这个我不敢说。”男生急忙挥手。

  叶子暄说:“你知道“江娜”是谁吗?”

  “我,我知道,是市刑警队的队长。”

  “既然你知道,你为什么还敢这样做?”我问:“你不怕她把你查出来吗?”

  “如果只是查,她应该不好查出来我,而且说不定她已经死了——但我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找来的。”男生一幅哭腔。

  “你知道这样会害死她,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我不由有种想揍他的冲动。

  “我不这样做,我会死啊!”他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这时,那个女生终于说话了:“你们是谁啊,把我男朋友都搞哭了!烦不烦,影响我看韩剧!”

  草,这是什么女朋友啊,自己的男朋友被问哭了,竟然说影响她看韩剧,真是脑残。

  不过,我们是来找先天罡气的,不是来解决男女关系的,我便问男生:“你怕死?难道你不怕别人也会死吗?”

  他被我一时问到了,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原来害人久了,也会习惯。

  我刚想到这里,他哆哆索索地问:“你们到底是谁?你们这样会害死我们的。”

  看他如此紧张,再深入的问,恐怕也问不出什么,我想了想,决定换个轻松的话题,便问他:“她是谁?”

  “她是我的学妹,也是我的女朋友。”

  “这别墅是你的吗?”

  “……不是。”

  “不是你怎么住这里?”我问。

  “是我爸的。”

  “你爸?我们能不能见见?”

  他的脸憋的通红说:“我爸我还很少见到。”

  叶子暄说:“那好吧,不说你爸,还说刚才那个让你送快递的那个人吧!”

  “他,他就是我爸。”

  “你是先天罡气的儿子?”我问。

  “你们知道先天罡气?”

  “当然,他开淘宝店,害了许多人,我们是便衣,现在就是来抓他归案的。”

  一听说抓先天罡气,男生又说:“我不是他儿子,我真的不是他儿子。”

  随后男生才说,他家很穷,所以上学时别说找女朋友了,连时不是聚餐吃饭的基友都找不到,所以总是一个人在学苑路上轧马路,一年之前的某一天,突然之间有一个男人拦住了他的去路,问他做不做兼职。

  男生想了想,就同意,他同意之后,才发现自己简直就是从地狱到了天堂。

  因为那个男人不但让他住在这个别墅之中,还每月给他发几千块的工资。

  而男生的工作就是一台电脑,维护那个男人的网店:专卖头绳,各种头绳,很便宜。

  但是他手中并没有货,那个男人会把包装好的快递给她,让他上学去带上发给客户。

  男人就是先天罡气,男生也只知道男人这个名字。

  男生从来没想过有如便宜的事,但是确实被他撞上了。

  他住着别墅,每月零花钱几千,成了同学们口中的佳话,他就说他是富二代。

  以前看不起他的基友,见他都叫老大,而以前暗恋的女神,主动投入他的怀抱,一年过来,已换了N个女神,就像做梦一样。

  我说:“现在梦醒了。”

  话音刚落,我突然感觉到冷气袭人。

  这种冷气,不是空调的冷气,而是一股新的冷气。

  “他真的来的!”男生此时完全跪了:“他来了,他真的来了,我说的太多,我死定了!”

  他刚说到这里,突然之间从脖子处慢慢地裂开一条红线,我们还没有来得反应,红线成了血线,然后脖子被齐齐地割掉了,接着“普通”一声,他便倒在地上,同时头滚到了女生身边,血喷了一地。

  “是什么割断了他的脖子?”我问,同时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们呢?”

  叶子暄说:“他的脖子内被植入了头绳,如今先天罡气要灭他口,所以让头绳割断了他的脖子。所以我们不必怕。”

  原来头绳这个东西还有这种功能,不但可以养婴灵,还能当蛔虫,如今又可以当刀杀人,果然是出门必备的杀人利器。

  看着男友的头,女生此时终于害怕了,不再看韩剧,“啊”的惊叫了一声,但是与此同时,我们从她的脖子看到了一条小红线,透过皮肤可以看到,接着红线越来越清晰,冲破了她的脖子,转眼之间就成了那个男生的模样。

  眨眼之间就是两条命,我们不是不救,一是救不了,二是太快,毕竟他们是早就在体内埋了红线,这个类似于诅咒,估计先天罡气就是预防他们乱说。

  我与叶子暄急忙背靠背,但是周围并没有看到人。

  我小声说:“我们要不要四处找找?”

  “不用了,他不会给我们机会找这里的东西的。”叶子暄说到这里,突然之间拿出一枝香,向飞刀一样扔了出去。

  与此同时,一个人影出现在我们背后,我急忙回头,只见他也是背对着我们,伸出两根手指,便夹住了叶子暄的香并说道:“你们还是找来了。”

  ☆、第五十节:别墅大战

  “先天罡气?!你也终于出现了。”我不禁笑道:“今日待我渡你成佛!”

  “闯入我的别墅也就算了,还要渡我成佛?管的事太多了,不累吗?”他冷冷的说到这里,随后又将手中夹的那支香甩了回来。

  这支香的速度明显比叶子暄扔出的要快,在空气之中竟然摩擦出了火花,但是这支香在空气之中还没有燃尽,已到了我与叶子暄面前。

  我们急忙闪开,那支香直接钉进入了墙壁之中,就像一根钉平的钉子。

  这种墙壁是钢筋混凝土,钉子都不容易钉,却竟然被他用香钉进了墙壁之中。

  我不由一身冷汗,如果打在脑袋上,后果可想而知。

  除了我与叶子暄,小黑也看到了这一切,它当时也看傻了。

  我之所以知道它看傻,就是因为它张着的嘴巴一直没有合上。

  叶子暄这时抽刀而出,向他砍去。

  他一直没有动,不知道是没有听到叶子暄挥刀的声音,还是来不及反应,总之他没有动。

  我祈祷叶子暄能够一击必杀,但是快要接触到他的头顶时,只听砰的一声,叶子暄的天师刀竟然闪出火花,同时整个人弹了出去,他落地之后,顺势滚了两下,滚到我身边。

  “你怎么了?”我问。

  “他确实人如其名。”叶子暄说:“他有罡气护体,就像金钢罩一般。”

  “本来我以为我找了一个学生帮我做事,可以掩盖一切,却没想到你们最终还是找来了。”他说道。

  “那男生是帮凶,但关那女生什么事?”我问。

  “她又听又看到了这一切,留着,只是祸害。”先天罡气冷冷地说。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我一边说,一边施出佛手眼,万字佛光出现之后,却在他的罡气上面反射回来,不过这本身渡化手眼,佛光反照之后,我们也无损伤,但真的让我惊呆了,因为我个人认为这是我最厉害的手眼。

  此时他冷笑道:“不要费尽心机,束手就擒是最好的选择。”

  我不得不对叶子暄小声说:“叶兄,我们找个机会走吧。”

  叶子暄淡淡地说:“他会给我们机会走吗?”

  我也叹了口气,看着那对男女同学,我想我已预见了我与叶子暄的未来,目前来看只有拼命相博,同时希望江娜尽快来,什么冲锋警员,什么狙击手,有多少来多少,统统过来帮忙吧。——当然,还有王中皇。

  既然如此,我摸了摸小黑,告诉它做好准备,奋力一搏。

  “你也是梅花党人?”我又问。

  “你们知道的真不少”他依然冷冷地说。

  “院子中的梅花树出卖了你。”

  “挥毫落纸墨痕新,几点梅花最可人。愿借天风吹得远,家家门巷尽成春。”先天罡气竟然还吟起诗来。

  “这是什么意思?”我问叶子暄。

  “这首诗的意思很明确,前面两句是指他的身份,后面两句“愿借天风吹的远,家家门巷尽成春。”大有学问,天风就是天子,指武媚,尽成春,则是真龙现世,恩泽家家户户。”叶子暄说。

  “不错,有学问!”听完叶子暄的解释,我不禁对先天罡气说:“果然是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不过我们就要死了,至少让我们死的瞑目吧,你为什么养婴灵?”

  “当然是长生!”他这时不禁哈哈大笑道:“我活了十个世纪,就是为了等到武皇现世。”

  原来他的长生,只是为了等待武则天归来。

  先天罡气,原来就是他——袁天罡。

  一年之前,我们已经接触到了袁天罡,直到今天我们才真正面对他。

  “现在你们已经知道了我是谁,那我就送你们归西!”他说到这里,突然之间转过身来,然后右手放在胸前,手心向上,左手放在右手之上,手心向下,一股蓝光从左右手中发出,形成了一个蓝光八卦,向我与叶子暄打来。

  叶子暄看到这里,他使用了同样的方法,不过却是一个小小的黄光八卦。

  “你也会?”

  “我先前不是用过吗?以气杀人,修道者都会,袁天罡修了十世,自然比我强,现在已有罡气护体,更不可小觑!”

  叶子暄的小八卦虽小,但也有点作用,就是与那大八卦碰撞之后,发出嗵的一声之后,小八卦破碎,大八卦虽然无恙,但是减缓了他的速度。

  我看到这里,马上施出骷髅杖手眼,但叶子暄却根本不等我出杖时,便将我推开:“你就算能用骷髅杖接住这个东西,也会被他的冲击力所伤。

  那八卦打在了墙壁之上,当时把墙壁打穿。

  我草,我不禁想起自己挤在墙壁与八卦之间的情景,但没来得及多想,我更关注面前的一切。

  面前应该是那个男女同学的卧室,里面除了床之外,还有一个电脑桌,上面有一台电脑。

  这个电脑应该是开淘宝店的那台电脑,我突然之间想起,这电脑上应该有秘密吧,急忙向电脑跑去,但是没有跑多远,先天罡气突然之间踢起了地上的垃圾篓。

  原本柔弱的垃圾篓在强者的脚下也他妈的强大无比,直奔电脑而去,砰的一声,电脑爆炸了。

  我顺势拉起床单,还好及时,液晶屏幕上的玻璃没有伤着我。

  电脑屏幕虽爆,但主机并没有问题,叶子暄看到这时,急忙去抢主机,也就是抢硬盘。

  就在这时,我看到先天罡气手中拿了一个遥控器,我急忙说了一句:“叶兄,小心!”

  尼妹的,自身法力加现在武器,无敌了。

  叶子暄马上明白我的意思,急忙起身跳到一边,与此同时,主机在袁天罡手中遥控器按下之后爆炸了。

  叶子暄还没有站稳,先天罡气直奔叶子暄而去。

  小黑看到这里,不禁冲我怀中跳了出去,变成黑虎之后,抡起爪子就要在他后背来一个黑虎掏心。

  就在这时,先天罡气突然之间转身,抓住了小黑的爪子,然后向丢垃圾一样丢了出去。

  小黑向门的方向飞去。

  我顿时呆住了,他继续向叶子暄走去。

  叶子暄此时已经全身带火,真正的与他“火”拼之时,我准备用骷髅杖偷袭。

  但是还没有到他背后,他突然之间又转过脸来、

  当时血压飙升,我急忙说:“误会,误会,我只是路过!”

  但他却根本不理会,一拳就打了过来。

  我急忙用骷髅杖去接,果然,在杖与拳相接的那一瞬间,我顿时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向了我,也跟随小黑的步伐,向门飞去。

  我与小黑还没有飞到门后,突然嘣的一声门破碎掉了,魁星之王破门而入。

  他看到我与小黑,当时也伸出两只手,按在我与小黑的身上,阻挡我们继续飞去,稍后看到先天罡气,不禁大笑:“老贼,今日我必杀你,这样我就可以很快解脱了,哈哈……”

  魁星之王说到这里,起身就踢向先天罡气。

  先天罡气突然扯出一根头绳,魁星之王急忙收脚。

  先天罡气果然够狠,魁星之王以极高的速度踹向他时,他突然弄根绳子,这与高速路上骑摩摩托,前面有根铁丝一样的道理,那就是直接将脑袋割掉。

  果然先天罡气冷笑了一声,然后又演示了一下那个绳子厉害之处——他将那头绳放在椅子上,只是划了一下,椅子顿时变成了两半。

  那红头绳现在绝对是杀人利器,稍稍碰上,岂不是要人缺脚断腿?还好魁星之王收的快,要不然也变成残疾。

  小黑刚才被甩了一下,此时心中更是愤怒,我感应到这里急忙按住小黑,如果这小子真的扑上去,他岂不是要死?

  一时之间,场面有些僵持。

  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一把宝扇,于是急忙掏出宝扇向他扇去——你有头绳,便可以欺我没有法宝?

  一股火被扇出,向先天罡气烧去,但是到了他面前时,他竟然用手指弹了一下,便将火弹了回来。

  好一个一指禅!

  我正准备低头躲过时,叶子暄当时便挡住了火,然后持刀像他的线砍去。

  与此同时,魁星之王从桌子上抄起了一把水果刀,也像先天罡气砍去。

  天师刀砍在线上,直接砍成了两段,但是借此机会,先天罡气却再一次施出了那个大八卦。

  叶子暄与魁星之王再次躲开。

  八卦又将墙壁打穿。

  先天罡气冷笑:“你们就认为我只有一个头绳吗?”

  说到这里,他又拿出来了一把。

  我靠。

  叶子暄这时却并没有持刀去砍,掏出几张符,放在手中,很快符化成灰,接着又拿出一把盐,将盐混在符灰之中,然后说:“魁兄,你去吸引他的注意力。”

  魁星之王点了点头,又向先天罡气再次打去。

  就在先天罡气出头绳时,叶子暄把这混合物撒了上去,那头绳顿时化成了灰,魁星之王冷笑了一声,开始运行五行周天。

  前有魁星之王,后有叶子暄,左有我,又有小黑,先天罡气虚晃一枪,向门外闪去。

  ☆、第五十一节:继续激战

  魁星之王收起五行周天之后,火速向先天罡气追去。

  先天罡气跑向门外,魁星之王,叶子暄也跟了出去,我尾随其后,与小黑也来到别墅之外。

  但是刚到别墅之外,迎面却传来了唢呐的“滴滴嗒嗒”之声,“滴嗒”之声很喜庆,是谁在结婚时吹的调子。

  但是现在结婚,一般都不会这么复古吧?

  听到这调子之后,魁星之王停了下来,叶子暄也停了下来,先天罡气已经不知去向。

  我与小黑也停了下来,因为那唢呐的调子越来越近,同时还有四个人,抬着一顶轿子慢慢走来。轿子是红色的,就是接新娘的轿子。

  原本星月朗朗的夜空,突然之间变成了如血一样的红。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变成了色盲,只能看到红色一样。

  我当时便施出玉环手眼,直接穿透轿子看到了里面的人,不禁暗暗吃惊,里面坐的女人不是别人,就是那个看韩剧的女同学。

  除了女同学之外,还有那个自认为自己是富二代的男同学。

  他们都穿着红衣服,本来很喜庆的颜色,如今却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叶子暄与魁星之王估计都应该看明白了这一点,随着轿子前来,不由向后退了一步。

  但突然之间,魁星之王拎起水果刀就像轿子冲去之时,叶子暄急忙拉住了他:“魁兄,不要冲动,你难道没想过,为什么这两个死人会以这种结婚的方式出现吗?”

  魁星之王冷笑:“我们追老贼,老贼便用这种方式挡我们。”

  叶子暄说:“你说的没错,这是一个风水阵法,名字就叫冲喜,我们现在就在这个阵中。”

  魁星之王说:“冲喜?有什么可冲的?我们都没有病没有灾!”

  叶子暄说:“就因为我们没有病,没有灾,所以才过来冲我们,让我们有病有灾!”

  听叶子暄说到这里,我不禁想回头,进别墅之内,但是却发现,我们刚才出来的门,已经回不去了。

  就在这时,轿子在我们面前,新娘与新朗从里面走了出来。

  面无表情,犹如死人一般,尤其是新娘那猩红的嘴巴,满脸的血,顿时感觉头发倒竖。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也忍不住动手,只怕她先动手,就准备施出骷髅杖准备打她时,叶子暄也一把拉住了我:“不要碰她!”

  魁星之王终于再也忍不住,拿起那把水果刀已经这具血尸完全肢解,就像玩水果忍者一般。

  除了肢解了这具女尸,还有那具男尸。

  叶子暄不禁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各位小心。”

  魁星之王说:“如果我们一忍再忍,老贼何时得而诛之?不过两具死尸而已,又何必忍让?”

  他话的刚落音,那两具刚肢解的男女双尸血顿时如潮水一般流了过来。

  这血流向我们脚下时,我本想躲开,但是还没有躲开时却发现这血如502胶水一般,沾在了脚底,怎么也动不了。

  如果只是动不了,或许无所谓,但这血中还有无数的线虫正在蠕动。

  魁星之王依然冷笑:“想让这些小虫钻进我的身体控制我?做梦!一个小小的阵法而已!”

  当时一掌打在地上,顿时地动了一下,稍后地面出现裂缝,血全部渗入地下。

  渗入之后,我们这时又能动了,我不禁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就在渗入前的一瞬间,还有一只准备往我身上爬。

  然而还没有等我们高兴太久,那血又从地缝之中涌现出来,犹如血海一般。

  叶子暄看到这里,便冲血砍了一刀,当时便杀出了一条“血路”。

  血被分成了两半,当中有一条极窄的路,随后叶子暄顺着血路跑去,一边跑,一边在血路撒符。

  血路变成了符路,两边的血被彻底分开,符落地面,则血不能合在一起,如果不撒这些符,两边的血还会重合,但他刚到符路那头时,突然之间一股力量将他打了回来。

  符路很窄,他极大可能会落在血上面,魁星之王这时拉了他一把,拉到了符路之上。

  我们三人站在符路上,就像站在独木桥上一般,稍有不慎就会跌进血中。

  “前面就是先天罡气,各位小心!”叶子暄说。

  魁星之王从空中直接跳到叶子暄面前,持水果刀对远处的先天罡气说:“老贼,今日我必将让你粉身碎骨!”

  这条路,两边都是血,我们与先天罡气完全是同一直线上的。

  魁星之王便要运行五行周天,但转眼之间,先天罡气已几乎冲到他面前,魁星之王不得不再次收起他的五行周天,然后也向先天罡气冲去,犹如两辆相撞的火车一般,发出了巨大的响声,同时二人升到了半空。

  我站在路面上,只能仰望。

  叶子暄也没闲着,不过他不是去帮魁星之王,而是想破除冲喜之阵。

  叶子暄说:“冲喜本来是家人有病有灾,这时尚未婚配的人便结婚来冲喜,希望病好灾过,但现在是被先天罡气反向操作:可以把我们几个理解是家人,而男女双尸是帮我们冲喜的,这有点像给活人送花圈一样,带诅咒性质,双尸带有极大的怨气,一但我们碰他们,他们的怨气会更大,他们怨气越大,便会传输给先天罡气,他也会越发厉害。所以冲喜这个风水阵,主要是借力打力。无奈魁星之王偏要杀之而后快。”

  “但是说这些没用了,要不我让鬼差帮忙看看。”我说。

  叶子暄说:“不必,叫他们来,也是只送死而已。”

  “这里面有极重的怨气,我们越反抗,怨气越重,先天罡气就会越厉害,所以我们必须去掉这些怨气。”

  “怎么去?”

  叶子暄看了看魁星之王与先天罡气,然后盘腿坐在符路上,点上香,念咒做法。

  此咒为招魂咒,只见招魂咒这条咒语的字从他的嘴中念出,落进血之中,顿时翻腾起了血浆一团团的怨气从里面喷涌而出。

  看到这里,我终于能够找到自己的价值所在,急忙用化佛手眼,去渡化这些怨气。

  别的帮不上,这还是能帮的。

  随着叶子暄不断用咒语搅动血浆,随着我的佛光普照,那怨气逐渐消失,血也慢慢退去,稍后天空又恢复到了先前的样子,而不是四面八方全是血红。

  这时再看魁星之王与先天罡气,他们都在墙壁之上,二人依然在近距离交手。

  叶子暄这时站起身来,准备去帮魁星之王时,呜呜的警报声响起,在很远就能听到江娜的声音:“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厉。”

  说时迟那时快,一只小猫从一边的红高梁地中跑了出来,冲叶子暄便也黑虎掏心。

  这只小猫就是那个八尾小黑,就在它跳出来之后,小黑喵了一声,也扑向了它。

  叶子暄也急忙转身,一刀向八尾小黑劈去,准备结束掉它,但是八尾小黑却转身又向我扑了过来,眼睛之中闪烁着无比仇恨的光芒。

  它怎么又跑到了这里,它之前去了哪里?我已来不及细想,就在它跳到我面前时,急忙施出军持手眼。

  军持手眼一出,也如宝印手眼一般,只是军持手眼的面太窄,只能命令小黑。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八尾小黑根本不吃这一套,不过是后退了一步,离我不远处,虎视眈眈地看着我。

  就在这时,江娜赶到。

  从几辆车上下来目测有三四十名特警,手持冲锋枪,迅速在车前车后摆好冲锋队形。

  看到八尾小黑一时没动,小黑正准备一击必杀之时,突然之间砰的一声,一颗子弹穿过小黑背上面一指之的,然后子弹直接镶嵌进了墙壁之上。

  谁放的枪?现场顿时乱了。

  趁这个当,先天罡气迅速逃走,就在叶子暄与魁星之王面前。

  八尾小黑也趁乱逃走。

  江娜根据子弹的方向,马上对着对讲机说道:“一号,你怎么了?”

  但是江娜刚说完,又一枪打了过来,这一枪是向魁星之王打去的,不过也是打偏了了一点。

  看到这种情竟,叶子暄与魁星之王急忙跳到院内,与小黑也急忙跑进了院内。

  我打电话给江娜:“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的狙击手出了事!”江娜此时也非常急。

  靠,这狙击手是傻逼啊,这能乱打吗?只一枪就要命了。

  就在这时,手机中听到一名警员要去冲锋,干掉狙击手,江娜没有让他冲锋,说:“你也疯了吗?他在玉米地之中,隐藏非常好!”

  随后,她又对我说“我现在不与你说了,我要去找人帮忙。”

  我挂掉了电话。

  墙外在内讧,墙内同样也在内讧。

  魁星之王问叶子暄:“刚才先天老贼走时,你为什么不拦住他?”

  “我无法拦住他。”叶子暄答。

  “是你故意放走他的吗?”

  “魁兄,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禁问。

  “此事与你无关,我马上就要得手,我怀疑,叶子暄认识先天罡气!”魁星之王非常愤怒。

  ☆、第五十二节:唯有一渡 祝各位七夕愉快

  魁星之王刚说到这里,外面又响起了“砰”的一声枪响。

  “魁兄,你不要乱指认,外面现在正打的厉害,江娜领的狙击手现在正在狙击江娜与冲锋队,难不成我们也要学外面吗?”

  魁星之王站起身来,将水果刀扔在一边,发出了咣当一声,然后说:“不管如何,你认识与否,先天老贼必须除去,这样我就可以完全解脱,再也不用过这种生活。

  叶子暄一直没有辩解,只是笑了笑。

  笑声越发无奈。

  这时我突然想起,不论叶子暄的老爸还有先天罡气我都没有看清长的什么样子,我其实应该能够看清的,但是我当时太慌乱,却没有看到。

  那叶子暄呢?魁星之王呢?

  叶子暄看没有看清不清楚,但魁星之王应该是没有看清,否则他不会说的那么不肯定。

  但魁星之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叶子暄认识先天罡气,他凭什么这么说?

  要么他的病没治好,要么就是先天罡气等于袁天罡同时等于叶子暄的老爹。

  但我目前更认为魁星之王需要继续治疗,而不是叶子暄认识先天罡气。

  如果先天罡气真的是叶子暄的老爹,那么他为什么还会一直在暗中帮我呢?

  算了,目前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更应该齐心协力,而不是相互猜忌。

  外面依然持续传来了砰砰的响声。

  魁星之王向别墅门外走去。

  我不由对他说:“魁兄,小心子弹!”

  魁星之王笑道:“我们缩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

  “怎么会没有意义呢?”我说:“江娜正在调集援助人员赶来。”

  “等他们来,那些警察估计全部都被打死。”魁星之王说完之后,冲出了门外。

  就在这时,又是砰的一声,接着传来警车车灯破碎的声音。

  魁星之王不禁笑道:“打的好,我看你能藏到那里。”

  说完便着着子弹打出的方向闪电一般跑去。

  江娜这时急忙叫到他:“不要乱跑,马上回来。”

  但是魁星之王已经跑进了跳过了别墅区的低矮铁栅栏,跳向了玉米地。

  “他这个样子,哎,怎么说呢?”我说:“或许这就是强者吧。”

  叶子暄没有回答。

  不过魁星之王去了玉米地之后,我们确实没有听到枪声。

  我与叶子暄站在门口,大约五分钟后,魁星之王一手拎着一个人,像提着一个小鸡一般,另外一只手提着一把国产M99式狙击步枪,来到江娜他们面前说:“不必躲了,凶手被擒!”

  我与叶子暄也走了过去,江娜他们的警车上面全是弹孔,一边还死了一个警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想拿着冲锋枪干掉这个狙击手的警察。

  江娜他们从车后走了出来,魁星之王把枪与狙击手都扔在了地上。

  很明显,这个狙击手死了,因为他的脑袋上有一个洞。

  “你把他杀了?”江娜问。

  魁星之王说:“不应该吗?”

  说完之后,丢下一张纸走出别墅区门,然后向西走去。

  这张纸是红色的,我捡起之后,才发现是被血染红的,仔细看了一下,原来是一道符。

  我把它递给叶了暄之后,叶子暄说:“并非是魁星之王杀了他,这张符应该是被塞进了他脑子里,所以他被控制之后,才向我们甚至警察开枪。”

  江娜说:“不管怎么样,这次他又帮了我们。”

  叶子暄此时也没有再说话,想了想说:“我先回去,你们慢慢调查吧。”

  说完之后,叶子暄走出别墅大门,向南走去。

  看着他们,我不禁又叹了口气。

  魁星之王应该是一直跟着我们,所以在紧要关头才会出现。

  其实我们的目的不一样,但目标一样。

  魁星之王做这些,只是为了结脱,

  而叶子暄则是为了要替天行道,拯救世界。

  我则是只希望能把姣儿救出来,仅此而已。

  换句话说,我们志并不同,但是道合。

  既然志不同,难免会有分歧,所以我希望今天的不愉快,只留在今天。

  再说魁星之王如果真的愿意跟着我们,也是好事,反正他在我们背后又能伏击别人。

  刚想到这里,一辆警车赶到。

  从上面下来王中皇,还有几个狙击手,整装待命。

  王中皇看到江娜说:“江队长,我们没有发现狙击手。”

  江娜说:“他已经被击毙了。”

  王中皇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向你们开枪?”

  江娜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说:“这是梅花党做的好事。”

  “我们损失了多少人?”

  “一名警员,一名狙击手。”江娜说。

  “多亏魁星之王,我就知道他一定行。”王中皇笑道。

  我这时问王中皇说:“王兄,你不是调查进丰和尚的事去了,关于梁太你调查出了多少?”

  “没有多少,和尚被杀之事,他并不知情、”

  “他说的吗?”

  “没错,不过也有上层的意思。”

  “上层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上层不干净?”

  江娜想了想说:“这个问题我无法具体与你谈,就像上次我们在花园口,那个想讹诈我们的军痞一样,他一样没有受到惩罚,但是王中皇却因这件事被他的岳父骂了个狗血淋头,权利不对称,我们只能做好身边的事,要不然的话,别说身边的事,其他的什么也不做不了。”

  江娜说到这里,我也不知该说什么,这就是现实,明知哪里有错,却无力改变。

  算了,救出姣儿之后,就实现先前的想法,去提一些礼物找王中皇的岳父,希望他能帮我找份稳定的工作。

  江娜去屋中搜索,当然什么也没搜到,随后我抱着小黑,坐着江娜的车回到了302楼下。

  江娜继续回警局,我刚回到302。

  在三楼上,我看到了大庞,他站在门口对我说:“子龙大师,你好。“

  “好啊,大庞。”我一边打招呼一边去开门、

  大庞说:“我们发工资了,这一个月我赚了一万五!”

  “一万五?这是诱惑我去工地搬砖的理由吗?”

  “不过,我们没有工作了,那里的桥已经建好了。”

  “那你们想做什么?”

  “我们准备搬走了,我们二兄弟想拿着钱回乡下去开麻将馆,看你回来,给你说一声,道个别!”

  听完之后,我又是一阵失落。

  草,二庞也要走了,虽然这二个人极度讨厌,但是他们一走,我心里也感觉空荡荡的。

  我走进屋内之后,小黑回到窝内,一个个都走,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算了,不去想这种烦心事了,都走吧,都走了,就干净了。

  我默念出军持手眼,它能控制小黑,为何不能控制八尾小黑?

  想着想着便睡着了,接着我觉得自己去了中街。

  此时我比以前又进步了许多,因为我知道我现在就在梦中。

  中街上站着一个人,戴着一个斗笠,穿一件灰色长衫,手持长剑,立在地面,风吹起他的衣服,犹如西门吹雪一般。

  不过还是被我看穿他是谁,便走到他面前,左右看看了,没看到摄像机,但还是问了一句:“仙长,你又演戏吗?你在演哪位剑客?叶孤城?花满楼?还是司马长风?不过我感觉你应该演江南七怪之首,柯真恶。”

  “少扯,我在练习御剑飞行。”

  说到这里,他提起剑来,那剑飘在空中,他站在上面,迅速消失在我面前,接着又从街道尽头飞来,停在我面前,就像巫婆的扫把一样。

  “仙长,你今日是传授我御剑飞行之术吗?”

  “这把剑乃是三清剑,不是你能用的,不信的话,你试试。”

  我当时提剑,却不想那剑竟然重若千金。

  我靠这哪是剑,就是一块重铁而已,便说:“你今日既不传我剑法,唤我来何用?”

  “我是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你军持手眼目前只能控制小黑,连八尾小黑都控制不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军持手眼,从表面看,与宝印手眼差不多,都是控制作用,但它实际上与化佛手眼差不多。小黑当有七尾之时,它体内有善念,有恶念,军持手眼就是净化它体内的恶念,而不是完全控制小黑,而那个八尾小黑则不然,它完全是恶念而生,你目前净化它不太可能,不过依然会对他造成轻微伤害。”

  “现在它跟着别人跑了,哎,谁强跟谁,还好小黑不是,否则我就更加孤单了。”

  “孤单吗?我不一直单着吗?”

  “你是神仙,我怎么能与你比?”

  你那屋中不是除了手仙之外,还有另外一个花仙吗?

  “你也说,一个手仙一个花仙,但是我需要一个人啊,对了,不知仙长有没有适合的可以介绍一个?”

  “我介绍的你消受不起,比如七仙女,十二彩虹仙子什么的。”

  “那,仙长你看我能发财不?”

  “天机不可泄漏!”张仙天说到这里,御剑而去。

  我醒来之后,又看了看手心。

  军持手眼,原来并非宝印,而是化佛。

  看来不论是对人,对鬼,对怪,还是对小黑,唯有一渡。

  【阴阳手眼】第八卷 第五十三节:气功表演

  此后我再也没有睡觉,一直想着即将触手可得的未来:那就是如今已经知道了袁天罡的身份,也知道了武则天的身份,一个是先天罡气,一个是姣儿,那么很快将又是一场生死相搏。

  就算我与叶子暄不去找他们,魁星之王也不会守株待兔,绝对会主动出击。

  警方那边要铲除进丰,这个我已无心再去过问,尤其是当我听到江娜关于对上层的辩解,虽然很无奈,但她这样说我也真的很失望。

  以前我认为进丰会成为我们的障碍,如今袁天罡并没有想像中控制进丰,所以随它去吧。

  就这样胡思乱想到第二天早晨,门外便开始出现叮叮咚咚的声音,同时二庞兄弟说:”搬这个,搬这个,对,还有那个!”

  二庞兄弟真的要走吗?他们不是开玩笑的吗?我想到这里,急忙穿好衣服坐起打开门,他们果然向外搬东西,收拾行礼。

  “你们真的要回去?”我问。

  二庞兄弟点了点头,大庞说:“现在钱越来越不值钱,而且工作不稳定,各种污染的又厉害,所以我们就想回去另谋个生路,子龙大师,你有何打算?”

  “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做完之后,再做打算,对了,你们用我帮忙吗?”

  小庞说:“谢谢你,子龙大师,一直帮我,这次就不用了,我们能搬的及,祝你好运,对了,我们有些旧家具了,卖不了几个钱,扔了又可惜,送给你吧。”

  我笑了笑说:“我这屋里,也塞不下,你们看看能卖几个钱就是几个钱吧。”

  刚说到这里,手机响了,我一看号码,竟然是狗哥。

  便对二庞兄弟说:“你们先忙,我接个电话。”

  随后回到屋中,按下接听键:“喂,狗哥,什么事?”

  “我已经找到那几个拼图人。”他说。

  “你找到了?他们是谁?”

  “他们就是花园路上的花园七豹。”

  花园七豹?那个偷手机的黄毛不就是其中之一吗?我说当初看那拼图,其中一张怎么有些眼熟,原来是这个原因。

  我以为他是进丰人,原来还是梅花党人。

  这时狗老板又说道:“我要不要与你一起找他们?”

  “不用了,要不然你在进丰中不好做,其他人会说你害同门,我不是进丰人,所以无所谓,我现在就去花园路。”

  “他们并非一定在花园路上。”狗老板说。

  “不用担心,我有办法引出他们。”

  说完这些,我谢过狗老板之后,抱小黑,同二庞兄弟告别,直接去了花园路。

  上次黄毛拦截我们送美惠时,是在汽车北站那里,我也就走到了汽车北站。

  汽车北站这里,除了是长途汽车站之外,还是公交站牌集中所在地,外加省电视台也在这里,自然是各种人来人往,各种车穿来穿去,我看了看四周,能看到一些进丰的人,但是看不到那个花园七豹的显著标志:黄毛。

  正在想怎么办时,无意中看到一个背包的黝黑苍老男人。

  这男人正在等公交车,在他身边有一个穿着极为暴露的年轻女人。

  这女人走到他身边,一下子靠在他的身上。

  男人急忙去扶这女人,却不想男人刚挨到女人,女人马上尖叫了起来,说这男人非礼她。

  这一尖叫,周围的人马上开始围观,接着又从人群中走出几个光着膀子,五大三粗的男人,上去就给这黝黑苍老男人一耳光,接着几人就开始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说:“让你性骚扰。”

  周围一些围观的人,也认为是这男人骚扰,谁也不管不问,还说打的好。

  黝黑男人一开始说自己真的没碰过这女的,最后鼻青脸肿没了办法,才承认自己就摸了这个女的。

  那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仿佛受了莫大的侮辱一样。

  那几个男人看这黝黑男人承认了,便说要赔偿1000块给这女人,赔偿她精神损失与名誉损失还有贞节损失。

  这仙人跳玩的不错,我一想一边自言自语,正愁找不到花园七豹,现在竟然主动送上门。

  果然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自有傻逼立上头。

  那男人抖抖索索地拿出一个小布包,打开后,里面是一叠100块,目测有几千块,看样子应该是孩子上大学,给生活费或者学费的家长。

  那几个人早已按捺不住,伸手就要抢时,我一子冲到黝黑男人面前,然后护住那包钱,对黝黑男人说:“你又没做过,掏什么钱?”

  这几个男人一看我出来,不禁挤到我面前:“怎么,想做出头鸟是不?兄弟们,扁他!”

  这时那个黝黑男人苦着脸对我说:“多谢兄弟,今天就破财消灾吧。”

  我说:“大哥,这钱应该是学费吧?上学是正事,再说,你真想给钱,就那个女人,那种货色,倒找钱也嫌恶心,还想要1000?一毛吧?”

  说到这里,那女人顿时气急,这几个人要上来打我,小黑只是喵了一下,不论是那个女人,以及这几个男的,都被魂魄拉住了手脚,站在地上怎么挣脱也动不了。

  这时,人们越来越多。

  我对着众人供手说:“各位乡亲父老,今天初来贵宝地,为大家献上我的气功绝技,保证比王林大湿更精彩,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不是什么枪头顶喉,挣断钢丝这些小儿科,我先为大家表演第一道开味菜:龟波功!当然,大家可能不相信。因为这一招最早是出现在日本漫画中的,不过后来被我们抗齤日神经病剧中的革齤命先烈打鬼子时学会,你们肯定以为它是虚拟的,但今天我要让它变为现实!”

  说到这里,我让魂魄抬起那几人放在我身边,接着运气,从丹田至胸口,然后伸出双臂,那几个人果然飞出很远。

  “好!”众人纷纷鼓掌。

  那女人以及几个男人想求饶,我便让魂魄封住了他们的嘴,想说话,晚了。

  随后,这个几个人又被魂魄像拉死狗一样拉到我身边。

  我接着说:“各位,刚才那个这个不算什么,现在给各位表演少林大力金钢指,此指主要的作用就是,指在他们中的一个人身上,他们会跟随我的指头被指的方向上上下下。”

  说着,便指向了那个女人。

  不是想要贞节赔偿吗?老子就让你让大家都个够,让大家赔你,岂不是得的更多?

  这女人在随着我的指头上下之时,自然360度全景,大家想怎么看就怎么看,纷纷拿着手机拍来拍来去,如此戏弄一番之后,将女人放下,她的脸通红,但是依然说不出话来。

  此时人们看爽之后,纷纷掏钱捧场。

  我让那黝黑男人去捡钱,然后接着又说:“各位父老,接下来我表演的是周星驰幼年时花十元钱所买的如来神掌,当年星仔是被火云邪神打通任督二脉而得大成,但是我毫不吹嘘,本人虽然没有打通这两种脉,但是已经融会贯通,心领神会,已达到如来神掌最高境界,不过最高境界我不能表演,否则毕竟地动山摇,全城化为灰烬,所以今天我为大家表演的是最低境界:一掌打飞!

  随后,我便使了一掌,挑这几个男人中最胖的那个胖子打去,他当时就飞了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

  众人更是欢呼,我看了看,却没有看到花园七豹。

  草,羞辱他们小弟三次了,他们怎么还不出现?能道花园路上这些老大一点面子都不要了吗?但我刚想到这里,从人群中传来几个声音:“让让……”

  花园七豹果然忍不住出现了,七个人一起出现——那个偷手机的黄毛就是最明显的标志。

  这时小黑收回那些魂魄,这些人屎滚尿流来到这七人面前:“大哥,这小子会绝世武功,我们刚才被他耍了!”

  黄毛伸手打了这几个人一人耳光:“你们就是猪,就这么被人在街上期负?是谁?”

  我这时来到黄毛面前:“是我,你如果忘了我打的鸡蛋,但你应该不会忘了我这小猫会就成黑虎吧?”

  黄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黑,面色一沉,然后对其他的六个人说:“各位兄弟,我们先走。”

  又对那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以及那个讹诈的女人说:“还不快滚,显不够丢人是吧?”

  我暗想,来了,想走,哪有那么容易?准备用鬼差围困他们,突然之间冲出来二十多名手持冲齤锋枪的特齤警,将花园七豹完全包围。

  江娜走到他们跟前说:“你们涉嫌绑架,还有非法集社,现在我要正式拘捕你们。”

  那几个人在众枪口之下,也无办法,更何况我有鬼兵相助,他们全被押上了警车,除了他们,还有那个女的以及那几个敲诈的男人。

  江娜看了看我,笑了笑说:”多亏你把他们引了出来。”

  “没事,我希望你们能尽快把这些人抓到,如果没了他们,那么就只剩下先天罡气与武则天了,他们未必能翻得起大浪。”

  江娜点了点头说:“嗯,我们合作愉快。”

  黝黑男人捡的钱,我与他七三分之后,在众人的目光中,在特齤警的背影中,转身溶进了人流之中,深藏功与名。

  【阴阳手眼】第八卷 第五十四节:人皮盒子

  离开北站之后,我来到路边的一个小公园。

  坐在荫凉处又数了一遍刚才所得:一场气功表演,那黝黑男人得三,我得七,所以我得了二千块,他得了一千块,也算是那几个男人打他之后补偿的医药费吧。

  看着手中的钱,我突然之间感觉自己已经找到了人生目标——那就是街头卖艺,专门气功表演,一天二千,一月六万,一年就是七十二万……我靠,两年就是百万富翁,这是瞬间迈入高富帅的节奏啊。

  我越想越得意,不过突然想起江娜突然包围那几个人并抓到局子之后,进丰的人会不会有反应?如果有反应的话,我也得小心为好。

  虽然说现在并不怕他们,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于是便打电话给江娜,问那几个人怎么样。

  江娜在电话那端也没有隐瞒说:“那花园七豹确实是梅花党人,而且进丰内部的梅花党人名单也从他们手中截获,随后将会一一抓捕。”

  “梁太有没有什么说法?”

  “我把这几个人抓到车上之后就开始给梁太打电话,梁太听后马上表示,这几个人与进丰无关,只是打着进丰的名号在街上行凶而已,这次抓的好,抓的妙,抓的呱呱叫,早就不爽这几个打着进丰名号欺行霸市的骗子了。”

  “梁太既然如此说,看来他真的要完撇清关系了。”

  “没错。”江娜说:“梁太也识进退,而且没有进丰的阻力,抓剩下的梅花党人也很容易!”

  我挂掉电话,看来梅花党之事,在江娜的手中,也可以告一段落了,既然进丰不管不问,我便也放下心来。

  刚想到这里,狗来板突然之间又给我打来了电话。

  看着他的电话号码,我不由一愣,我靠,不是进丰不管吗?怎么还给我打电话?难道梁太派狗来板找我说这件事吗?

  该来的始终躲不过去,我想了想摁下电话号吗:“喂,狗哥,找我什么事?”

  “好兄弟,你把花园七豹弄的警局去了?”

  我一听到这里,果然如此,便笑道:“是他们自己犯事,我哪有那本事?对了,你记不记得我给你说过的一句话,就是不要让你的兄弟们沾惹梅花党。”

  “记得。”

  “没错,花园七豹就是,他们不但绑架人质,还非法集社,你说他们该不该抓?”

  “管他们呢,抓走就抓走吧,反正他们与烈火堂走的近,与我们走的远,真的被抓走了也好,让出地盘给我们。”

  我本以为狗老板会生气,但是没想到他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不由松了口气。

  不过也正常,他已不是狗老板了,不会只顾眼前的蝇头小利,而已经有了长远的目光考量,既然如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便说:“狗哥,还有什么事没?”

  狗老板说:“当然有,这是非常重要的事,也正是我找你的原因。”

  “什么事?”

  “你要先说你帮不帮我?”

  “狗哥,你想让我帮你,如果杀人放火,我一定不会帮你的,但是如果在我力所能及之内,我还是可以帮的,所以你先说让我帮不帮,我给不了你准确的答案”

  “那好吧,我就先说事儿,本来这件事我不该告诉你,但是我怕我一个人又完不成,而其他人也帮不上忙,你要知道,我做堂主,很多人眼红,我怕他们不但不帮我,还会落井下石,所以才想起你。”

  “什么事?”

  “我有一个盒子,想要运送至城外。”

  “什么盒子?”

  “此事由太子爷亲自交给我的,所以我一定要好好办,具体什么盒子,我也不清楚。”

  听他说到这里,我已明白,他所说的盒子是什么盒子,如果我所料不错,应该是那个人皮盒子。

  他们应该是想把那个盒子运走,因为这个盒子目前最需要的,就是武则天,梅花党被抓,可能梁太也怕袁天罡找他麻烦,直接去抢这个盒子。

  如果盒子里装的是武则天遗诏,那么肯定与她登基有关,梁太让送走这只盒子,肯定也应该想到了这一点,尤其是梅花党被查出之后。

  我想到这里便说:“好吧,什么时间送盒子?”

  “今晚七点,在游戏厅门口见。”

  挂掉电话之后,我就与小黑就在公园休息,一直到了下午六点钟,就开始向进丰那里去。

  虽然一路上很热,走到游戏厅门口一头汗,但我还是有些激动,因为我现在要护送那个人皮盒子。

  游戏厅门口停了一辆MPV,车并不豪华,是东风产的,我刚走MPV前,狗老板就从窗户内伸出脑袋,笑着对我说:“好兄弟,我就知道你会来,上车。”

  车内开着空调,上去便是一阵凉爽,车内除了狗老板之外,还有几个进丰小弟。

  我与狗来板坐在最后面。

  随后就开始出发。

  我问:“狗哥,我能不能多嘴一句,盒子放在哪了?”

  狗老板说:“此次是太子爷委托给我的重任,我决不会含糊,所以好兄弟,你放心便可。”

  “那准备送到哪,这个可以说吧?”我笑着问。

  “兄弟尽管放心,不会把你拉的太远。”

  看他不愿意说,我也不在继续问,只是笑了笑。

  车的方向是向南,然后向东,直奔开封方向。

  车没有走高速,走的路与上次我与叶子暄去找王魁的路是一样的。

  路上的车不多,所以司机开的很轻松,但开着开着,突然之间说:“前面有人!”

  随着他的话音,他急忙停了下来。

  我们看了看,哪里有人?

  不但狗哥他们没有看到,我用玉环手眼也没有看到。

  这时狗哥说:“小四,你开车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一直很稳,今天怎么了?”

  那司机说:“狗哥,没事,我认真开。”

  他开着开着,走了大约五里地左右,突然之间又一个急刹,依然说:“前面,前面真的有人,在车前走来走去。”

  虽然没有上告诉,但是这条路在这个时间,几乎是没人的。

  如果说一次,是司机眼花,两次呢?

  狗老板的脸色也不由就化起来,车内的小弟也更加沉默。

  狗老板看着我,我用玉环手眼看了看,确实没事。

  司机又继续开车,这次没开两步,砰的一声,车了一下——车胎爆了。

  还好是刚起步,否则如果正常速度,我们非出事故不可。

  狗老板心情非常不爽,不过车胎爆了也没办法,就让两个小弟下去换胎,但是结果下去了很久也没上来,也没有听到卸轮胎的声音。

  这时狗老板叫他们的名字,但是怎么叫没有叫出来。

  狗老板又让两个小弟下去,却不想刚下车,就听到啊了一声惨叫,接着两具尸体便塞进了车厢内,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车厢,剩下的小弟以及狗哥拿起黑鹰就跑下了车,这时我们才发现,只见车顶上站了一个人。

  司机说:“刚才路上看到的两个人,都是他!”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那人突然之间冲到狗老板面前,接着伸出手。

  他的手很奇怪,就是一把锃亮的刀。

  然后手起刀落,剖开狗老板的肚子,掏出了那个人皮盒子,瞬间逃走了。

  原来人皮盒子在狗老板的肚子中,但现在看来,也不是那么安全。

  运终则命休,狗老板的好运到此为止。

  我骑上小黑去追那人,但是那人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最后,只好骑着小黑回家。

  来到302前,敲了敲二庞的门,他们已经不在了。

  我回到屋内,刚坐下来还没坐稳,电话响了,我一看是梁太。

  我有些忐忑不安地接了他的电话之后,发现他的声音还算缓和:“子龙大师,今天你是不是与聚义堂堂主一起坐车。”

  “没错,不过半路上出事了。”

  “出事?”

  “你让他送那个人皮盒子,被人抢走了。”

  “抢走?你知道是谁抢的吗?”

  “我不清楚,不过我感觉凡是知道送盒子的这条消息的人都可能。”

  “你说的是我吗?”

  “我没这样说,其实这个盒子就算被抢走也没有用,因为几乎没人能够将它打开,凡是打开的很快就会死,不过我不知道那个泰国和尚如何?他能打开吗?”

  “他也没有打开过。”

  “看来想打开这个盒子,也只能是解铃还需系铃人了。”我说:“我想我已经知道是谁了,你也应该知道是谁。”

  “你是说袁天罡?”

  “没错。”

  梁太叹了口气,却也无可奈何,最后挂了电话。

  电话刚挂,江娜又打来了电话,问:“大龙,你今天是不是与进丰的人一起出去了呢?“

  “你怎么知道?”

  “你忘了我有卧底的吗?”

  好吧,我说。你很神通。

  “他送了什么?”

  “人皮盒子。”我说:“不过现在已经被袁天罡抢去了,现在这应该是他们翻盘的最大机会。”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怎么没告诉你?盒子一直就在进丰啊,大家都知道,我感觉没必要再多说了。”我说。

  “现在怎么办?”江娜问。

  “你问我,我问谁?”

  【阴阳手眼】第八卷 第五十五节:龙气上升

  我这么一说,江娜也不再说话,只是说:“那好吧,我们回头再调查凶手。”

  我挂掉电话之后,心中一直忐忑。

  真凶不用调查,那是一个机关人,以刀为手的机关杀手,主谋肯定是武则天。这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知道姣儿得到盒子之后会发生什么,难道真的如先前争夺人皮盒子的人所说:可以得到宝藏,然后富甲天下?可是这对于姣儿来说,根本不算会把,她现在真的不缺钱,那么除此之外,又有什么用?难不成有什么藏兵之地?重新召唤兵马吗?

  每想一个想法,又被后一个想法推翻,因此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这时看了看小黑。

  这家伙时不时做一个翻身动作,完全没有一点忧伤与忧虑之感。

  也罢,小黑终究是小黑,这家伙其实已是一个小“仙”,自然无凡人之烦恼。

  我去冲了个凉,然后准备睡觉。

  没想到这个觉睡的很有意义,因为我做了一个梦,不过这个梦不是关于张天师,也不是关于孟婆的,而是关于那个据传装有武曌遗诏的人皮盒子的梦。

  梦境是这样的:

  一觉睡醒之后,发现屋内一直比较暗,我以为天没亮,然后我又睡了一会,还是很暗。

  屋内之所以暗,是因为屋外不亮。

  我一直睡到自然醒,屋内依然还是很暗,我不由得打开电灯,看了看手机,我草,已经正午12点钟了,但屋外依然如黑夜一般,不过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

  站在窗前,可以看到外面的公路,公路上也没有车,总之一片黑暗。

  难道日食了吗?可是天气预报根本就没报道啊?

  这是怎么回事?我非常好奇,抱着小黑一起走下了楼。

  刚才说公路上没车,而走下楼之后,却发现连一个人也没有。

  当我走下楼时,向四周看了看,又发现一切都变了,变成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之所以说熟悉,这里的街道都是我先前走过的街道,之所以说陌生,路两边的建筑完全不是现在的一排排的楼房,而是古代的那种的琉璃瓦建筑。

  现在不是日食吗?怎么连房子都变了?我更加好奇。

  小黑也非常好奇,不断地看着四周,但却没有一个人。

  一直走到中街才有所改善,原来人们都集中到了这里。

  中街中央,有一红色高台,高台周围画着极其艳丽的画,双龙戏珠,或龙飞凤舞等。

  高台上面站着姣儿,姣儿左边站着先天罡气,虽然看不清他的长像,但我感觉就是。

  右边站着梁太,在台下则是进丰的人,几个堂的人依次排队站好,整装待发。

  姣儿穿的衣服也不是裙子白上衣了,而是雍容华贵的龙袍。

  我的出现显得非常突兀,那些人全部看向了我,这才发现,这队伍之中,不但有活人,还有死人——狗老板也成了领兵元帅。

  看着他们看向我,我非常紧张,正暗想该怎么做时,却不想那几队兵马当时手持长矛唐刀如潮水一般向扑来。

  这是一个梦,我知道,看到这么多人向我冲来,我努力想醒,却醒不了。

  只好骑上小黑,手持骷髅杖打向他们,骷髅杖只是轻轻一击,他们当时便人仰马翻。

  看他们如此狼狈,我正准备乘胜追击之时,先天罡气要跳出来,却被姣儿拦住,然后打开了那个人皮盒子。

  就在这时,我瞬间醒了。

  我从床上坐起,打开电灯。

  刚才的梦很真实,我看了看时间,现在才凌晨四点。

  我走窗前,看到路边的车还在车来车前,不禁松了一口气,梦终究是梦。

  不过这个梦确实很有意义,我本可以看清人皮盒子,但是……

  怎么该醒时不醒,不该醒时就醒了呢?我一边埋怨自己,一边又开始想那个人皮盒子,但是坐在床上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

  算了,不想了,盒子里面的东西,除非是亲眼所见,否则真的不知藏的什么。

  这时,小黑看到我醒,它也醒了过来,看着我。

  “黑哥,过来,听我说会儿话。”我说。

  小黑当时便从窝中跳出,然后跳到床上。

  我摸着它的头说:“黑哥,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小黑没有说话,当然它也不会说话。

  “离开302,就意味着一段新生活。”

  小黑依然没有说话。

  “可是不想离开,恐怕也要离开了,暴风雨已经来了。”我说:“本来鬼节这天,姣儿要杀杨晨用来登帝位,不过我们打破了她的计划,现在她又带走了她的人皮盒子,我估计这个盒子绝对不简单,应该不是我们以前听说的什么遗书之类的东西。”

  小黑依然不说话,当然,它是听众,我希望它能听就行,不需有发表任何意见。

  我接着说:“刚才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姣儿登基的梦,这是不是预示着什么呢?她们胜利了?”

  我刚说到这,花魁突然之间出现在半空:“子龙大师,你又在吹牛了吗?她怎么能登上帝位?”

  “她为什么不可以?”我叹了口气:“她也有些本事的,先前不是抓过你吗?”

  花魁笑道:“那只是意外,不代表她就很有本事。”

  “听你的语气,你对她非常不满,你先前还说不嫉恨被武则天从长安贬往神都,现在还是很恨她,不是吗?”

  花魁却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换了个话题:“子龙大师,你刚才问小黑,说离开是什么意思?我感觉这屋挺好的。”

  我说:“如果武则天登了帝位,我们就是战败者,胜王败寇,我们还不赶紧亡命天涯啊。”

  “她一定不会成功。”

  “我也希望她不成功,算了,不讨论这个了,我一直不知道你为什么跟着我,我就理解为这只是个巧合吧。”

  花魁笑了笑说:“你很快就会明白。”

  我很快就会明白——与叶子暄说话一样。

  不过也不想争论,这个梦或许真的是一个预兆,如果预兆正确,那么灾难就真的来了,既然如此,又忧伤什么?活在当下就是。

  于是我们就开始聊天,当然,是没什么意思的聊,一直到第二天早晨,屋内渐渐明亮起来,我也熄掉了电灯,突然花魁说:有人来了。

  然后她便不见了,接着门外砰砰的响。

  我还想着莫非是二庞兄弟他们又回来了,急忙打开门一看,却是包租婆。

  “房东太太,找我什么事?”

  “子龙大师,有个人找你。”她说。

  “找我?谁?”

  “黄姐。”

  黄姐?听到这里,我急忙问:“她找我做什么?她认识我吗?”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她找你,你要不要去看看?”

  “她现在在哪?”

  “就在下面,我的客厅里。”房东太太说。

  这个女人突然之间找我有什么事?我一边想一边跟着房东太太一起下楼。

  在客厅中看到一个女人,初看此女人穿着朴素,手持一个风水罗盘,与同龄人相比,还算年轻,不过并没有烫染,鬓角已有白发长出,面容和善,眼睛也颇具神色,很普通的妇女,却并没有很普通那种妇女的市侩之气。

  房东太太这时那妇人说:“黄姐,这就是子龙大师。”

  那妇人说:“子龙大师,你好。”

  “黄姐,你好,你找我?”

  她点了点头说:“没错,没想到你很聪明,竟然一点就通。”

  我不禁笑道:“房东太太说你是黄姐了,我能不知道你是黄姐吗?”

  “我说的不是这个,而是房东墙角埋尸。”她说。

  “真的很奇怪,既然你知道那个墙角里埋了一具尸体影响房东太太的风水,为什么不直接挖出来呢?”我问:“我一直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

  “我想让你知道那里出问题。”

  “你是想让我知道那个理尸人?”

  “没错。”

  “可是我一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啊。”我说:“你知道吗?”

  “是谁在暗中一直监视你呢?”她说。

  她这一问我不禁想起了两个人,一个是梁太,另外一个就是叶子暄的老爹。

  梁太可以排除,因为他监视我的时候,我早已住进302——那么只有叶子暄他老爹?

  只是叶子暄的老爹一直帮我,为什么还要埋尸呢?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便问:“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黄姐突然之间走了出去,留下了一句话:不想一错再错。

  我急忙追了出去,但是黄姐已经无影无踪、

  我站在路边,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一方面我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另外一方面,他说的不能一错再错是什么意思?

  天空一片晴朗,但我内心却是一片阴晦。

  我拿起手机,拨起了叶子暄的电话号码:“叶兄,你现在在哪?”

  “红中财务,上班。”叶子暄在那边答道。

  “关于姣儿的事你怎么想?”

  “没什么想法,姣儿无论如何也不能实现他的计划之中。”

  “我也是这样想的。”说完后把昨天的梦告诉给了他。

  就在这时,原来晴朗的天空突然之间乌云密布,原本无风,却风声正紧,

  叶子暄说:“看来,你的梦确实是预兆,武则天龙气上升,王者归来,天色已变!”

  【阴阳手眼】第八卷 第五十六节:剑柄之处

  天空越来越暗,街上的人却越来越多——虽然飞沙走石,但是凉快,人们都出来乘凉。

  我走到包租婆的的屋檐下,抬头看着天空的越聚越多的乌云,所谓龙气,感觉就像阴风一般,从地上直冲天穹,引起天气变化。

  我拿起手机继续对叶子暄说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姣儿登基,如果她真的登基,这个城市的血光之灾是少不了,还有一点,姣儿就彻底变成了武则天。”

  “你的意思是姣儿还有一丝希望?”我急忙问。

  叶子暄说:“没错,但是希望极微小,因为姣儿与武则天待的时间越长,她们融合度就越高,尤其是登基之后,姣儿与武则天就没有区别了,基本上就是武则天又长了一个年轻的身体——虽然姣儿没有廖碧儿好看,但也比历史中的现实武则天要好看,所以武则天也会非常满意。”

  “我说过我要救出姣儿,怎么可能眼看她变成武则天而坐视不管呢?既然这次武则天要出现,我无论如何也要救出姣儿。”

  叶子暄说:“那好,我随后去找你。”

  他说到这里,我不禁想起了黄姐的事,觉得还是说清为好,毕竟这几乎是最后一战,或许我们刚去就有被秒杀的可能,到时想说也没机会说,便说道:“在你来之前,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你别生气。”

  “你说吧,我没什么可生气的。”叶子暄说。

  “你记不记得那个埋尸人?”我问。

  叶子暄答道:“当然记得。”

  “刚才黄姐突然之间找我,说那个埋尸人可能是你爹,另外她还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不能一错再错。”

  “黄姐突然找你?她为什么这个时候找你?”

  “我想可能黄姐也预测到目前这种情况,所以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我。”

  “那黄姐长的什么样?”叶子暄急忙问。

  “很普通。”我说。

  “普通?”叶子暄问:“她具体长的什么样?”

  “我给你具体描述不上来,反正就那样吧。”我说:“就是普通的妇人,手里还拿了一个风水罗盘。

  叶子暄不禁沉默,但是稍后说道:“我很早就想到应该是他。”

  “你也怀疑他?”“没错。”叶子暄说到这里,然后又说:“上一次在抓到魁星之王时,父亲离开,你让我去追他,我没有追他,原因就是我感觉他很陌生,与我以前认识的他不太一样,我当时只是感觉,但是那天在八仙阵那里,就要诛杀吕洞宾与何仙姑时,突然之间我们身后有一个人影,我其实我几乎已经接近他时,我又放弃了,因为这个人就是我的父亲,所以我很诅丧,我一直在想,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袁天罡出现才对啊,怎么会是他呢?所以我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那就是他路过,等袁天罡出现之后,他帮我们。然而我错了,就在别墅那里,先天罡气承认自己是袁天罡之后,我与他交手之后,发现他确实很像我爹,也正因为这个原因,魁星之王才质问我,当时我没说话,原因就是理亏。”

  “埋尸人,先天罡气,袁天罡都是你爸爸?这怎么可能,袁天罡已活了十世,你爸爸是你奶奶生的,他从小长大,也不过一世而已,怎么可能是你老爹?”

  “我也想不明白,所以我一直认为,他不是我爸,但是今天黄姐这样说,我真的不得不这样想。”

  “你父亲是从小长到现在,先天罡气则不然,他是直接修炼的,就算是魁星之王,也是投胎之后再投胎,与先天罡气的套路不同。”

  “所以我很迷茫,我感觉,我爹是真的死了,就算是活了,也不再是他,就像魁星之王,他死了,再活了,其实真的已不是先前的那个人了。”

  “那你想怎么办?”我问。

  叶子暄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坚决反对魁星之王杀李红衣吗?”

  “我感觉哥哥杀妹妹总是有点说不过去,其实我也是反对的,所以就是一颗慈悲心吧。”我答道。

  “当然,慈悲之心是有的,更多的是,我不想看到这种骨肉相残,因为我怕有一天我也会面临到这种情况。”

  此时我也不知该说什么,命运果然会出选择题。

  魁星之王若杀了李红衣,可能在他眼里,他离解脱更近了一步,但是以后的岁月,他更可能一直生活在懊悔之中,如果不杀李红衣,魁星之王认为他离解脱太远,李红衣是他的绊脚石。

  如果袁天罡真的叶子暄的老爸,那么叶子暄是杀,还是不杀?

  杀了,替天行道,世界和平,但他以后一样会生活懊悔之中。

  如果不杀,整个城市的灾劫,再所难免——不,现在已经开始。

  我正想着,叶子暄打断了我的思绪:“不过,你放心吧,黄姐说不要一错再错,我已明白了什么意思,我不会让一错再错的,如今这种天气,冲开天门,则暴雨倾盆,下几年都有可能,你想人们会活吗?所以我们无论如何都让姣儿知道自己是谁。”

  “那好,我等你。”我说。

  刚挂掉电话,一道长长的闪电划过天际,天空开始下雨,雨点一开始比较大,但是稀,接着就是稠密,再接着就如打开了水龙头一般。

  梦中的一切与现实略有不同,就是现在还在下雨。

  这时包租婆站在窗内说:“子龙大师,快回去吧,下大暴雨了。”

  我说:“不用了,我喜欢在雨中散步的感觉,雨越大我觉得浪漫。”

  “别浪漫了,小心感冒——真是奇怪,我昨天听天气预报还没有预测说有雨啊。“

  “一点也不奇怪,气象部门预报天气一般都是:下了就下了,不下就不下,至于下不下,下了才知道,你现在回去看天气预报,估计已经修改了天气预报。”

  我刚说到这里,突然听到小黑在三楼窗口喵喵叫,我急忙在下面看了看它,它当时就跳了下来。

  又是一道闪电,极长的闪电,几乎接触到了地面,稍且雷声更是震耳欲聋。

  就在这闪电之中,我竟然看到有龙在云中行走。

  当然,也不知道是不我眼看花的原因,总之一闪而过。

  有龙就有雨,看来武则天还是有本些本事的,龙气上升也算是没错。

  因为下雨,所以街上已经不在有人,但就在这无人的大街上,一个人影慢慢出现、

  他就是叶子暄,熟悉的衣装,与以往不同的是,他这次还撑了一把黑伞。

  走到我面前时,我准备把他请了进去,叶子暄却说:“不必了,我们现在马上就去剑柄之处。”

  “你去那里做什么?”

  “剑柄之处,就是姣儿现身的地方。”

  “那里现在已经修好了吧,我们可以去桥上。”

  叶子暄说:“没错,我们一起走吧。”

  包租婆这时又打开窗户,两位大师,进来躲一下雨吧。

  我谢过她,然后与叶子暄一起走进雨中。

  雨越下越大,简直就像头顶上水直接浇下来一般,能见度非常低。

  我们走上文化路,这本来是一条主路,但车也不多,仅存的车也亮起了灯,就连路灯也开始亮了起来。

  我们又向着北环走了一会,突然之间感觉身边又多了一个人,我回头一看,正是魁星之王。

  他什么时间是来的,我都不知道,只能感叹他实在太快。

  魁星之王说:“你们今天来,为何不叫上我呢?”

  “魁兄多虑了,突然之间天空出现这种情况,我们怎么会知道呢?所以我们早早赶来。”我说。

  “那你们想怎么办?”

  “目前武则天并没有真正的成气候,不过目前看来,也差不多成了气候,就在她聚气连接天地之时,我们先断了她的龙气。”叶子暄说。

  魁星之王没说话,我们继续向前走。

  有一些正在逛街的人也躲避在路边,倒是我们三人,在路边如侠客一般潇洒飘逸,其实这个时候,打伞与没打伞,完全没有区别,反正全身已经湿透。

  小黑倒是完全不怕水,精神更加抖擞。

  我看了一下魁星之王,他这次手里拿了钢管,不过以我的经验,这不叫钢管,这叫军刺。上次他在别墅之中,是拿了别墅中的西瓜刀,而这次已经准备好了,要给先天罡气放血。

  这个城市很垃圾,不知道路政人员是不是吃屎吃多了,不下雨时,天天挖沟,挖的灰尘漫天飞扬。外省游客一来,还以是到了阿富汗战场,一但下雨,终于不用挖沟了,但排水措施却无比让人蛋疼,水根本就排不出去,很快就变成了维尼期城——不过,威尼斯是旅游省地,这他妈的就是臭水之城——这有一点好处,就是这条路上越发的没有人,也越发的没有车了,基本上等于这种天气帮我们清了场子。

  我们上了新修的桥,来到剑柄之处,离地面约有六米左右,等待暴风雨的洗礼。

  【阴阳手眼】第八卷 第五十七节:最终之战1

  雨水浇在桥面上,顺着桥边沿流到下面的文化路,长长的桥流着水就像一道瀑布。

  不过此时没人有心情看这个,一方面是雨太大,另外一方面还是雨太大。

  就在这雨水之中,叶子暄抽出一根香,上下颠倒一番之后便点燃,接着又掏出五枚五铢钱串在这香上面,待香燃尽之后,那五枚铜钱变成了血红色。

  随后他又拿出罗盘格出五吉位,既:生气,延年,天医,伏位,六煞位置,这五个位置就在剑柄周围,类似于五边形的五个顶点。

  他把这五个铜钱分别放到五个顶点之上,然后对我们说:“五铢钱主要是去煞,五铢既五诛,诛金木水火土五行精怪之物,现在我利用五吉位上方五铢,打造一面围墙,我们现在先站在这里面,以作防御。”

  我点了点头,便站在这五个铜钱之内,魁星之王也站了进来。

  雨就这样下着,闪电不时的出现,天空越发黑暗,还好有路灯,否则真的感觉像是在夜晚,但事实上,现在还不到上午十点钟。

  雨水打在眼睛上,几乎睁不开眼,不过也无所谓,我用手眼一看便知,至于叶子暄,更不是吃素的,又能用天眼看又能用慧闻听,而魁星之王不知何时戴了一飞行员一样的眼罩,看上去又滑稽又恐怖。

  突然之间,耳边响起了脚步声与关节的撞击声,不论脚步声,还是关节声都很特别,咔咔做响,完全盖过了暴雨与闪电之声。

  随着这种声音穿过雨水,越来越近,终于看到是那些机关杀手冲了过来。

  机关杀手是一个很有趣的东西,之所以说它有趣,而是因为它们与机器人相近,不过现在科技造出的机器人并非一定长的像“人”,只要外壳是钢铁,内部是电子线路,以及智能模块就行,而这些机关杀手则是外壳是木头,内部是各种驱动机关,至于智能模块,则是身上的那张白符,当年诸葛亮的木马流牛,也不过就是机关人的一种,虽然木马流牛也并非像人。

  它们没有穿衣服,清一色的穿着铠甲,它们没有手,只有兵器,左手是锃亮的大唐刀,右手则是红缨枪,有些像会动的兵马俑。

  初步目测约有数十人。

  魁星之王早已按捺不住,拎起钢管就跳了出去,冲到它们前面便是一阵厮杀。

  那日机关杀手杀狗哥,只是一瞬间的事,今日遇到魁星之王,则并不那么好对付。

  但魁星之王也并没有瞬间将它们秒杀掉。

  机关人看到有人来,举刀就砍,魁星之王用钢管接唐刀,接着又一把将机关人的脑袋给拽掉。

  脑袋掉了,对于机关人并无影响,原因就是机关人的驱动在上身处,脑袋对于它们来说,只是装饰品,为了好看而已。

  虽然唐刀被魁星之王挡住,但是红缨枪还在,冲魁星之王的心脏就捅去。

  与此同时,其它机关人也全部冲了上来,举刀就砍。

  魁星之王冷笑一声,先是一把拉掉那个没头机关人的胳臂,毕竟这把胳臂就是唐刀,然后拿起唐刀,迅速卸掉了几个在周围的机关人的胳臂。

  除此之外,又有几个机关人冲我们跑来。

  机关人属木,由于五铢钱的作用,它们刚冲到我们面前,就仿佛撞在一面墙上一般,就在这时,叶子暄拎出天师刀,一刀下去,机关人从眉心处,变成两半,成了一堆破木头,什么弹簧,齿轮,白符的全蹦了出来。

  我本来想让叶子暄去掉白符,然后这机关杀手能被我所用,但是现在想想,除了浪费阴兵之外,真的没有任何用,就像上次收的那个汉钟离一般,收了之后,一招未出,便不行了。

  就这样,这批机关人在魁星之王与叶子暄的手下,成了一堆木头。

  魁星之王退了回来。

  叶子暄这时说:“两位,我现在准备开始阻断姣儿的龙气上升,现在天门已开,天光大泄,姣儿必然吸取天光,而成天子,我现在就是断其龙气,让她无法蜕变。”

  叶子暄这样说,当然是让我们两人帮忙,不要让外人冲过来打搅。

  我便对叶子暄说:“放心,叶兄,我们一定会在这里守着。”

  说到这里,突然之间一股黄风出现。

  我草,黄风怪也出来吗?

  不过它一直没有钻进这五铢钱的阵法之中,反倒是天医位直接一道光,打向黄风怪,但是未打中。

  我用玉环手眼看了看,果真是黄风怪。

  西游记中师徒四人所遇到的黄风怪,是一只黄毛老鼠偷了佛祖面前的灯油而成了精气,今日这个也确实是一只黄鼠,应该是袁天罡派来做先锋的——不知道它本身是什么来头。

  平日所见老鼠,有灰白黑三种,灰鼠是最长见的,不论是家中还是田地都有出现,区别就是家中灰鼠尾巴长田中的灰鼠尾巴短而已;白鼠不用说了,在试验室中,总算对人有益的一种小动物;至于黑鼠,体型较大,而且好斗,性格凶悍。

  这三种是初级小鼠,一但得到某种点化,毛发颜色就会发生就化,统一的会变成黄色,说明离成妖之路越来越近。

  黄风就这样在四周飞来飞去,魁星之王早已不耐烦,突然打开钢管,抽出军刺,然后一刺刺向黄风。

  那黄风瞬间变成了血风,血风又慢慢消失,掉到地面上一只死老鼠。

  这期间叶子暄旁若无人一般,拿出三根香燃了之后,又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扯一幡,口中念道:“

  九天玄女真仙圣,通天透地鬼神惊,

  天若见,低头拜,地煞闻知走无停,

  天清清,地灵灵,六丁六甲听吾令,

  金童玉女领天兵,何神不服,何鬼不惊?

  钦吾敕令,普扫不祥,斩断妖精到奉行。

  吾奉九天玄女圣祖道母元君敕,神兵火急如律令,敕!

  他的话音刚落,四个幡突然之间飞向天空。

  就在这时,天空开始出现姣儿的面孔,待那幡出现在半空时,一个闪电,那四幡当时就起了大火,很快落到我们面前,差点砸在小黑身上。

  小黑急忙跳开。

  魁星之王冷笑了一声,站在桥沿上面,运行五行周天,一道光芒直冲天际,面向姣儿,但姣儿瞬间不见。

  魁星之王只好收回五行周天,但就在这时,桥下的水慢慢向上流。

  水往低处流,这是常识,但突然之间往高处流,让我们有些措手不及,很快就到了桥的边沿,瞬间我们脚下已是汪洋大海。

  我草齤他妈,如果这水干净一点还好说,我倒也不怕,不就是游泳吗?——用一句说就是:我就是英雄小哪吒,跳进东海也不怕!无奈这水又臭又黑,我怕被淹之后瞬间中毒身亡,不中毒身亡,也会被熏的头晕眼花,原本就算淹不死,也可能会被淹死。

  不过,叶子暄所布的五铢钱这个小小阵法,却可以防水,不但雨水下进去,而且这蔓延的水也进不去。

  魁星之王冲着天空大喊:“先天老贼,马上出来!”

  其实他这种心态,可以这样理解:当一个长期被折磨的人,看到越来越近的胜利,他的心态是什么?就是几乎会发狂。

  在学校时,魁星之王还算是比较单纯,但是至省大师告诉他,他要去拯救世界,于是他就假死,然后去拯救世界——这要做出多大的牺牲?但是后来他却发现,这个世界太多邪恶,根本不是他一个人能拯救的,他突然感觉自己所做的不值,慢慢的心态发生扭曲,于是不再是为了拯救世界,而是为了完成任务。

  既然是为了完成任务,那么他说越来越盼望能早日完成任务。

  终于,为了完成任务,也就是成大事者,不择手段,开始大开杀戒,六亲不认,虽然李红衣与他不能完全扯上关系,但毕竟还是有些关系。

  如果迟迟不能完成任务,就算是没有李广,他也会疯掉。

  只能叹命运就是如此吧,前世因,后世果,如果没有那一颗珠子,那么现在一切都会简单。

  叶子暄依然很平淡,但我感觉他现在正在走着魁星之王开始的路子:拯救世界——灰心丧气——完成任务——如果完不成——疯掉或者堕落成魔。

  所以,今天要么被先天罡气秒掉,要么秒掉他们,结束这个千年孽缘之后,一切回归为零,重新开始。

  想到这里,我默念出化佛手眼,只希望今天的不要太多毁灭,一切都可以得到渡化,否则先天罡气如果真的是叶子暄的老爸,那么叶子暄与魁星之王再打起来,那么就真的完了。

  只是我不明白,埋尸人与袁天罡是同一个人,也就是叶子暄的父亲,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培养我当杀手?

  这个就有点搞笑,如果能够气功表演,全国巡回演出已是我最大志向,还想着什么杀手?那不是我辈能够仰望的,再说杀手要心细胆大,我均不具备这个条件,但是他究竟想干什么呢?

  【阴阳手眼】第八卷 第五十八节:最终之战2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着我的心间,怎么也想不通。

  但就在这时,突然一股风冲了过来,其实不是风,而是气,当时便将雨冲开,分为左右两边。

  那股气冲到我身上,一个没站好,差点掉到桥下——也就是臭水之中。

  魁星之王被这股气体冲击,巍然不动,接着大笑道:“我还以为你这老贼不敢来,也罢,今日我彻底送你上西天,等无道的武媚再出现,再拿她的脑袋为她登基祭祀!”

  说到这里,魁星之王顺着刚才气体冲来的方向跑去。

  此时的水面与桥面是相平的,但是魁星之王不论走水,还是走桥都如在平地一般。

  叶子暄看到这里,也站了起来。

  我不禁问道:“叶兄,你要做什么?”

  “他既然来了,我不能不去。”叶子暄起身也向雨幕中跑去,跑向魁星之王的方向。

  想阻断姣儿的龙气,看来不是那么容易,刚才叶子暄与魁星之王均已失败,不论是叶子暄用咒语加幡,还是魁星之王用他的那个五行周天。

  如果先天罡气不来,我想叶子暄会继续想办法阻断姣儿的龙气,但是现在先天罡气已经出现,而且魁星之王向他跑去,这让叶子暄如何能静下心来?

  骨肉相残,应该不会,从叶子暄救李红衣的态度上,就明显可以看的出来。

  看着叶子暄跑了过去,我却是没有办法,高手过招,胜负只在一瞬之间,我过去,只能添乱——当然,同时也怕掉进水中。

  小黑吃了上次被抓着爪子扔掉的亏,所以暂时没动。

  虽然雨下的极大,依然可以看到,他们三人正在悬空,目前是叶了暄加魁星之王对阵先天罡气。

  一时之间,无法分清是他们过招引起的电闪雷鸣,还是姣儿出现时引起的电闪雷鸣。

  也罢,我站在这五铢钱五吉位之中等姣儿出现,然后用化佛手眼再加淳淳教诲,一定能感化她改邪归正,苦海回头。

  正想着,突然之间听到小黑喵了一声发出警报,我急忙回头,姣儿不知何时已站在我身后。

  那五铢钱对她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她直接将这五枚铜钱一一捡起,然后放在手心中,两只手就这样一磨,然后铜钱直接变成粉,犹如流水一般从她手心中流出。

  她现在身着龙袍,但是却一点也不湿,发型也完好无缺,仿佛头顶上有人帮她打伞一般。

  她的眉毛画的极浓,眼线也画到很长,嘴巴更是抹了口红,无比醒目。

  我急忙使出化佛手眼,待佛光照向姣儿时,她却不躲开,仿佛这佛光不是佛光,而是阳光一样,同时她说了一句:我躲藏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见到阳光。

  接着她抬起右手,从袖子中伸出一把长刀。

  一开始我以为是大唐刀,但是随后才发现是一把剑。

  姣儿冷笑道:“我与要把尚方宝剑与由桥组成的长剑重合!”

  “你怎么重合?剑是剑,桥是桥。”

  “我把尚方宝剑放在“剑柄”之处就行了。”姣儿说到这里,冷笑道:“当然,先需要一个人的血浇灌我这把剑!”

  她说到这里,闪电一般便刺了过来。

  我急忙施出骷髅杖手眼,接了一剑,却发现她真的不是女流之辈,力气极大,几乎要将我挤桥下。

  小黑喵了一声变身黑虎,直接向姣儿扑去。

  在姣儿未来及收剑,小黑这样突袭快要扑到姣儿时——那只八尾小黑从水中游了过来——

  水太深了,也只能游——但却像一道箭头一般冲了过来,它扑向小黑之后,两只黑虎就进了水中。

  水被它们扑腾起丈余的水花,相互在水中撕咬。

  哎,这两个家伙,简直把自己当成企鹅了。

  姣儿趁机收回了剑,我急忙说道:“姣儿,你听我说,我知道现在不是你。”

  姣儿却是根本不听,又持剑向我刺来。

  我再次躲过,却不想姣儿没再继续刺来,立剑于桥下,静静地站在剑柄中央。

  所谓天光,我用玉环手眼看了看,是一道淡淡的光芒,就在这乌云弥补的天空中透了下来,直接从姣儿的天灵盖进入姣儿的体内。

  姣儿的身体也在发生变化,不过不是很明显。

  她似乎又高了一点,又壮了一点。

  话分两头。

  本来魁星之王持军刺向先天罡气刺去,然而就快到他身边时,依然刺不透他的罡气,就在这一愣神之时,先天罡气突然之间冲魁星之王一掌,魁星之王当时便被打退到水中。

  这时叶子暄来到先天罡气面前说:“我不管你是谁,我只希望你能回头是岸,不要再为武则天的所为所为铺路开道。”

  “岸在哪里?”先天罡气指了指周围的水:“这里哪会有岸?”

  姣儿开始吸收天光之时,被打后退的魁星之王持军刺向姣儿的天灵盖刺去。

  我不由心中一紧,这下姣儿死定了,但是就在魁星之王接触到姣儿的一瞬间,姣儿突然之间一把抓住了魁星之王将要刺下去的那只手腕,然后两人就像掰手腕一样,僵持了一会,魁星之王被甩到了一边。

  “你……”魁星之王刚才的骄傲犹如火一般,瞬间被雨水浇灭。

  姣儿冷笑道:“我已成武皇,臣服我者,当赦,不臣服者,当斩!”

  就地这时,先天罡气突然之间冲到武则天面前:“武皇万岁!”

  姣儿依然冷笑:“袁国师,你的戏演完了。”

  “戏演完了?我不太明白。”先天罡气表现的非常惊讶。

  姣儿持剑笑道:“一年之前,你培养赵大龙,不过是想用来对付我的。”

  姣儿难道想卸磨杀驴?我不禁愣住了。

  不但我愣住了,随后而来的叶子暄,还有魁星之王都愣住了。

  先天罡气说道:“武皇,我对你一直尽忠,十世修炼,就是为了现在!”

  姣儿说:“你为了我?哈哈,你是为了我的那个人皮盒子!我吸收天光之灵,已完全可以看出你们的内心。”

  我更加不解,不由说道:“盒子?”

  “没错,他的目的,不过是想要这个盒子,只是这个盒子,必须我才能打开。所以他才帮助你,希望有一天,你能与你的伙伴联手打败我,在这过程之中,我一定会打开这个盒子来对付你们,这样他就渔翁得利,拿到盒子,从此他才是真正的胜者。”

  袁天罡急忙说:“我没有!”

  听到这里我不由感觉,原来帮与被帮,在这里只不过利用被利用的关系,袁天罡帮武则天不过是想要那个盒子,而叶子暄他爹暗中帮我们,也不过是为夺这个盒子做准备。

  姣儿冷笑道:“你不必辩解,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的。”

  说到这里,姣儿对魁星之王说:“你心中所想的不就是想除掉我吗?来吧?动手啊!”

  然后又对叶子暄说:“我知道你一直想知道袁国师的真正身份,我可以这样对你说,他真的是你爹,不过他也不是你爹。你母亲还在这座城市当中,她不肯相见,就是因为她一开始也在想着这个盒子,但是现在她又想通了,不想再要这个盒子,所以才对你说,不要一错再错。”

  魁星之王冷笑道:“我不管你是谁,今日我一定要让你从哪里就从哪里回去。”

  说到这里,魁星之王向前抱起姣儿,想用对付鱼精那一招,却不想武则天竟然脚下生根一般,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叶子暄持刀向武则天劈去,武则天伸手便夹住叶子暄的天师刀,直接甩到了一边,然后不知从哪里弄了一颗珍珠弹了出去,如子弹一般直中小黑。

  我当时眼就直了,尼妹的,太浪费了。

  小黑正在与八尾小黑恶战,突然之间被武则天打中屁股,不由喵的一声,向我们身边跑来。

  看到这里,我急忙向小黑跑去,同时施出军持手眼。

  小黑跑到桥上时,八尾小黑紧追不舍,我用军持手眼准备净化它之时,魁星之王从旁边持军刺便刺向了八尾小黑。

  军刺直接刺中了八尾小黑脑袋,但是八尾小黑却直接挣脱了军刺,血还没有流出来,伤口瞬间愈合,然后跑到武则天面前。

  我不禁大吃一惊,八尾小黑已成了超神一般的存在。

  格局迅速发生了变化,我,叶子暄,魁星之王,先天罡气,小黑对阵姣儿与八尾小黑

  姣儿坐在八尾小黑之上,手中依然拿着她那把尚方宝剑。

  魁星之王的终极目的就是消灭武则天。

  叶子暄也是。

  我是想救出姣儿,但现在却根本不可能了,用叶子暄的话说,姣儿就是武则天。

  姣儿冷笑一声说:“今天几位要流血让我登基,的确不错。”

  说到这里,她张开双臂,刚才两边还是水,现在直接变成了血,然后从血中出现了许多尸骨,手持长矛,站在血水之上,犹如御林军一般等待姣儿发号施令。

  看到这里,我不禁施出宝印手眼,既然如此,姣儿,对不起了。

  【阴阳手眼】第八卷 第五十九节:最终之战3

  随着宝印施出,阴气又冲上天空,天空更加黑暗,完全如锅底灰一般,只有闪电出现之时才能照亮我们的面孔,全城的孤魂野鬼,地府之中的阴兵鬼卒立即蜂拥而来,发出“呼呼”之声,比风声更大更响,不多时便已压在头顶,如大片大片的乌云。

  姣儿冷笑了一声,挥了一下手中的长剑,我们周围的血水中的尸骨兵犹如得到行军令一般向我们如流水一般涌来。

  我也挥了一下左手,盘旋在头顶的孤魂野鬼瞬间下喷涌而泄下来,向尸骨兵冲去。

  姣儿看了看我们,突然大笑:“你们不是想团结起来对抗我吗?但是你们为何又各怀鬼胎?”

  魁星之王听后也大笑道:“各怀鬼胎?想分化我们?你认为可能吗?”

  姣儿突然又捂着嘴笑了:“朕分化你们?你心中现在想什么,我完全可以看出来,李国师,你是灭了朕还不算,还要灭袁国师;至于袁国师,此时内心依然是并没有真正的想对抗朕,他只是想着等你们与朕同归于尽时,朕会打开盒子对付你们,这时他抢过朕已打开的盒子;至于叶子暄则是想着不能让你与他父亲打起来,你说,你们这样想,能会真正的联手对付朕吗?还没有真正开打,便已是一盘散沙。”

  魁星之王听后冷笑:“你现在自称朕?真是笑话,另外我不是李国师,我只是我!其他人怎么想我不管,但在我内心之中,变是无论如何要送你回到你的老家,去陪你的丈夫李治!”

  先天罡气与叶子暄并没有说话。

  这时我依然希望姣儿能够回头,虽然已经完全没有希望,便说:“那我呢?姣儿?你看到我想什么吗?我只想你能回来,你能道看不到!”

  姣儿不由持剑对我说:“你真的很烦,朕再告诉你一遍,朕不是姣儿,朕姓武,名元华。”

  魁星之王冷笑道:“我真的没兴趣听你说什么,只希望你能尽快消失!”

  说完再次向姣儿跑去。

  不过这一次魁星之王变聪明了一点,没有直接去进攻武则天,而是来到了武则天身后,依然紧握军刺。

  不知道他握军刺握的有多用力,军刺之上竟然开始散发出锋利的黄光。

  叶子暄这时淡淡地说:“武媚娘,昨日你称帝只是过去时,你现在本应该继续陪伴李治,而是逆天现世,既然你如今违反天道,继续执迷不悟的话,我只有替天行道。”

  姣儿却根本无所畏惧,有些挑逗地看着叶子暄:“来啊,我看看你是怎么替天行道的。”

  魁星之王与叶子暄先后发话,先天罡气一直未动。

  难道真如武则天所说,他是在等一个机会?等着武则天放大杀器人皮盒子时,他上去抢吗?

  人皮盒子得到不难,难的是打开,而能打开这个盒子,世间唯有武则天一人。

  先天罡气修炼十世,忍受千年,就是为了能让武则天打开这个盒子。

  这个盒子里面肯定不是金银珠宝,金银珠宝这些东西,除了对普通人有些吸引之外,对先天罡气并无吸引,金银珠宝,对他来说,只是身外之物,而且他也不缺钱。

  这个盒子里面应该也不是一般的奇门异法,以先天罡气的修为,一般的奇门异法,对他来说根本就没什么吸引力,别人会的,他基本上也会,别人不会的,他还会。

  但是这个盒子从武则天的话中得知是一个大杀器。

  究竟是什么杀器?难不成像普京手中的核密码箱一般?

  我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厉害的武器,毕竟,一但放核弹,哪怕是在俄国自爆,整个地球也完蛋了,所以,人皮盒子又会是怎么样的厉害?

  叶子暄看了魁星之王一眼,然后借天眼之火的力量,持火刀向姣儿砍去。

  魁星之王心领神会,几乎在同一时间,持发着黄光的军刺向姣儿的后背刺去。

  就在这前后夹击之时,八尾小黑却轻轻一闪,魁星之王与叶子暄却扑了个空。

  虽然没有击中武则天,但是魁星之王的黄光军刺却差一点点刺中叶子暄,而叶子暄的火刀也差那么一点点砍中魁星之王的脖子。

  对于那些各种傀儡人,如铜人,草人,稍微高级一点的机关杀手来说,就算被打碎,再拿去修复一下,或许还能再次运行,但是叶子暄与魁星之王则不一样,只是一秒之间,二人相互残杀,则真的就死了,再也无回天之力。

  还好,只差那么一点,二人又远离了鬼门关。

  二人闪开之后,表情极其封复杂。

  说不恐慌是假的,是人都怕死,叶子暄也怕死,魁星之王也怕死。

  不过每个人怕死的理由不同,叶子暄怕死是因为他没有完成拯救世界的心愿,心有不甘;而魁星之王怕死,则是因为他至死都没有完成自己的任务,从假死开始到现在真死,同样心有不甘。

  我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其实擦与不擦的效果是一样的,前面刚擦过,马上就会有雨水打过来。

  雨就是这么大,一直未有减弱。

  姣称此时拍手笑道:“真是好笑,想当年朕在长安之时,会经常让一些武士为联表演功夫,刀光剑影之中,看的也无比欢快,只是他们的功夫不论速度还是格斗技巧,完全不及你们,看上去让朕实在生乏,如今看了你们二人表演之后,朕不由提了精神,若是能时常为朕表演,那真的很好,但是今日恐怕只有你们死,朕独活。”

  这个时间,那些尸骨兵虽然如大军压境一般,但却被阴兵鬼卒把牵制,所以暂时并未有事。

  武则天回头看了看尸骨兵,又看了看我们:“你们几个人是一起来,还是单独与朕对阵?”

  刚才单挑之时,叶子暄与魁星之王的结局,大家都看到了,后来叶子暄与魁星之王一起冲杀姣儿,结局大家依然看到,所以魁星之王与叶子暄看向了先天罡气。

  先天罡气点了点头。

  先天罡气此时直接运行大周天,瞬间全身发出白光,白光最后聚集在左掌之上,然后那道白光直接向姣儿打去。

  这道白光,倒并不是白光,而是真气。

  八尾小黑带着姣儿急忙闪开,那股真气却直冲到旁边的一辆泥头车上,车当时就被打翻倒地,车身上的水泥罐子顿时是被打扁,就像两只手挤压在矿泉水瓶一般。

  姣儿又拍手道:“精彩!李国师,袁国师,你们二人原先是效忠于朕,今天却联手对付朕,实在可笑。”

  我们周围的水已变成了血水,而且血水越来越多,这些血水就是当年武则天屠杀人们时的血水,那些尸骨兵,也是她当年杀的人。

  杀人如麻,一点不虚,看到这血海滔滔,我不禁暗想,姣儿真的活过来,血光之灾将降临在每人的头上。

  血水越来越多,似乎他要把生前所有的杀戮之气全部释放出来,血光越严重,则姣儿越厉害。

  看到这里,我们只好重新站位。

  魁星之王出现在姣儿左侧,先天罡气在右,叶子暄在前,就在她准备转身之时,又看到了我,不过我手中此时不是化佛,而是骷髅杖。

  魁星之王运行五行周天,而先天罡气则运行大周天,叶子暄则持天师刀冲姣儿再次砍去,就像一个火龙头。

  姣儿嘴角处露出一丝冷笑,然后持剑冲向叶子暄。

  在姣儿离开原位置的一瞬间,先天罡气的大周天之光与魁星之王的五行周天之光顿时碰撞在了一起。

  两光相光之后,从当中衍生出一道蓝光,直冲天际,当时便把天空的黑幕拉开,露出了阳光,但是阳光稍纵即逝,又被黑暗笼罩了整个城市。

  叶子暄就要砍向姣儿时,却不想骑着八尾小黑姣儿比叶子暄更快,持剑直接刺中了叶子暄的胸部——从前心直穿后背!

  叶子暄依然持刀砍向姣儿,姣儿抽出剑闪到一边,叶子暄不禁站在那里,身上的火慢慢熄灭,然后不由捂着胸口,慢慢蹲了下来。

  因为捂着前胸,血便从后背流了下来。

  姣儿嘴角又露出一丝微笑:“第一个,还有一,二,三,四!”

  说到这里,她主动出击,冲向了魁星之王:“李国师,当年朕尊你为国师,看今天你还有多少本事!”

  魁星之王看了一下叶了暄,然后又冷笑说:“先前的因,我今日就承受这果!”

  随后又运行出五行周天,但没想到姣儿对于五行周天之力,根本不躲,但还是站在了那里。

  待魁星之王也力之时,姣儿说:“轮到联出手了!”

  说到这里,她持剑指天。

  一道闪电引到尚方宝剑之上,武则天又拿剑指向魁星之王,那道闪电离开剑击中魁星之王的军刺,魁星之王当时便闪电击中,直接被打出了视线之外。

  先天罡气看到这里,不由愣了一下,他或许没想到姣儿变成武则天之后,竟然如此厉害。

  【阴阳手眼】第八卷 第六十节:手眼通天:顶上化佛手眼

  先天罡气希望我与叶子暄,魁星之王能与姣儿抗衡,如今看来,这根本不可能。

  叶子暄被姣儿一剑刺穿,能挨多久未知。

  如果能及早去医院治疗,或许能够挽回一命——只是有可能:毕竟是一剑穿心,他没有立刻死便要谢天谢地了,更何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是凡人一个,心脏也不是金钢做的。

  但是在没有打败姣儿之前,哪有机会送他去医院?越在这里耽搁的时间越长,叶子暄也越危险,离死亡越近。

  我此时是又急又气。

  急的是白拂手眼已废,其实就算这个手眼还在,能不能为他的心脏疗伤还是一回事,毕竟白拂手眼并不能改变生死,只是能治疗一些相对普通的伤。

  气的是姣儿如今这个样子,我到底该怪谁?

  先天罡气是主因,如果他一直不想着让武则天完全活过来,然后打开那只臭盒子,能有今天吗?

  魁星之王也是主因,如果当时他不一直想着去送那颗珠子,能有今天吗?

  我如果不接触到二皮脸,能有今天吗?

  所有的因素,都指向了今天。

  但我却又没有办法能把姣儿怎么样,化佛手眼对她根本无效。

  佛光不能渡化,那五行周天对于姣儿来说,也不过是个渣,先天罡气的大周天,没有打中姣儿,所以无法作定论。

  所以现在看来,魁星之王被雷电击中之后,不知道被冲击到了哪里,指望我无论如何也打不赢姣儿——这里面还不包含我同情姣儿的因素,换句话说就算我不认识姣儿,就算我对姣儿像魁星之王对姣儿那样痛恨,就算我使出所有的本事,也无法痛扁姣儿。

  唯一的希望就是先天罡气,只希望他能再次发力。

  先天罡气也非傻瓜,他看到叶子暄受伤,抛却父子感情来说,一个如此能打的帮手已经倒地,危险瞬间增加了许多,所以当姣儿正打魁星之王时,先天罡气又使出一掌。

  一个巨大的掌印从先罡气的左手中发出,直接推向姣儿,但姣儿转身便用尚方宝剑上面的其余雷电指向掌印,雷电击中掌印,掌印皆瞬间消失,雷电持续前行,击中先天罡气。

  我不由一阵担心,先天罡气估计也要飞的不知所踪。

  但是那雷电却在先天罡气面前出现了一下,慢慢就消失了——我差点忘记了,先天罡气是有罡气护体的,可以防御这些雷电。

  我看到这里,急忙带小黑来到叶子暄身边,然后将非常痛苦的叶子暄扶到小黑身上。

  一边扶,一边说:“叶兄,不要着急,我带你去看医生。”

  他的血依然在流,捂着前面,从背后流出,不过流出之后,很快又被雨水冲散了。

  叶子暄没有说话,但时不待我,既然先天罡气还有些本事,我便对他说:“先天神人,你想要她的盒子,她想要你的命,既然如此,与我们也无太大关系,所以你们二人先谈着,我就不打搅了,祝你们各自都能达成心愿,所以我还是主动一点,不在这里了,要不然既影响你们的心情,又影响环境了,所以先走一步。”

  说完之后,让小黑驮起叶子暄,然后准备顺着桥持续向南,进入市中心去求医。

  小黑被击中之后,形动已有些不便,一颗幽冥灵珠带给它的,不过是能呼叫鬼魂而已,还有多一条尾巴。

  但是那个八尾小黑,却有瞬间愈合的本事,这一点,我估计先天罡气也没有。

  我是多么希望叶子暄也有,但我知道这根本不可能。

  叶子暄听说要离开,依然勉强地说了一句:“他……他不可能打过她的。”

  他是指先天罡气,她自然就是指姣儿,这我明白。

  但我暗想,纵然担心又能如何?目前唯一的解决办法也就是让先天罡气再这里撑着,如果魁星之王没事,他肯定还会回来帮忙,所以我便说:“你现在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说完之后,便领着一瘸一拐的小黑准备走开。

  但姣儿转眼之前便拦住了我的去路,同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想走?那有那么容易?”

  “姣儿……”

  我还准备再对她谆谆教诲,却不想我一说姣儿,她更加愤怒:“朕不是姣儿,朕姓武,名元华!”

  同时,持剑向我刺来。

  我瞬间惊呆,这速度急快。

  不过我没有放弃几乎没有希望的希望,当下便施出骷髅杖。

  我不知道她这一剑我能不能接得到,但是内心倒也不那么害怕,反倒有些坦然。

  或许这就是人之将死之前的想法,有种看开生死之感。

  虽然坦然,但是内心还有些不甘,那就是无法将姣儿变回正常,这是最大的遗憾。

  不过这一丝希望竟然实现了,我真的挡住了姣儿一剑。

  她出剑的冲击力非常巨大,刹那之间我感觉我也像魁星之王一样,要飞了。

  但就在我要飞走时,我本能地抓住了小黑的前爪,于是小黑与我一起向北飞去,直到我们再次落地之时,已经到了我所在村口。

  村口依然大水,我急忙爬到路边的法国梧桐之上。

  小黑驮着叶子暄也爬到了树上。

  我这时又看了看叶子暄,他趴在小黑的背上,已经不再动弹。

  我急忙掏出手机,却发现手机已变成水机。

  与此同时,我发现手中的骷髅杖竟然出现了缝隙,很快缝隙越来越多,与宝瓶一样,碎掉了。

  我不由了出了一头冷汗,这骷髅杖确实是救了我一命,但是没了骷髅杖,现在该怎么办?

  想了一会,感觉当务之急还是就医。

  但是想就医,附近能看像叶子暄这种重型伤口的,几乎没有。

  就在我万分着急之时,一个人影又冲了过来,正是魁星之王。

  他站在水面之上,停在我面前,看了看叶子暄说:“看来叶兄已经不行了。”

  “魁兄,不管如何,我们一起去送叶子暄去医院吧?”我说。

  我的话刚落音,两股黑气又停在了我们面前,正是先天罡气与姣儿。

  晕死,阴魂不散。

  这时先天罡气说:“子龙兄弟,今日我要伐无道,你也一起来吧。”

  他说到这里,又施出一个巨大的八卦来,就像上次他对我与叶子暄使出的招数。

  不知道这个东西该叫什么,叫八卦掌,不合适,刚才那个还能叫掌,而这个完全是“气”。

  但是却不想姣儿持剑冲来,直接穿破那个巨大的八卦同时,又冲破了先天罡气的身边的罡气。

  先天罡气腹部中剑,不禁后退了一部。

  我看到这里,彻底没了信心。

  目前能打的,只剩下魁星之王。

  总结一下战果:我的骷髅杖手眼已被打碎,基本上是废了,叶子暄也无还手之力,小黑也成了一个小瘸子,先天罡气腹部中剑,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至于魁星之王……哎,凶多吉少。

  我不禁又想起了大悲咒,或许这是唯一一个机会,但是大悲咒念了一遍,却无任何反应。

  就在这时候,魁星之王持军刺再次向姣儿冲去,军刺的刺尖与姣儿的剑尖相撞,闪出一大片火花之后,姣儿的剑一偏,直接刺中魁星之王,与叶子暄一样。

  看着他这自杀式的袭击,我不由感觉无比的失望。

  突然之间,我感觉一股香气袭来,花魁出现在了我面前。

  看到花魁,我急忙说:“你来做什么?赶快走啊。”

  花魁却飘到我面前说:“子龙大师,今日你有难,我不能不帮。”

  “你想怎么帮?”

  “你不是曾问我,我被武媚娘贬往神都,对她有没有恨吗?我现地在就用行动告诉你。”

  “别闹了,你赶紧走吧,只要不添倒忙就行了,你还想让武则天控制你吗?

  花魁说:“我之所以不俱武媚娘圣旨,是因为我们牡丹与莲花乃佛祖座前之花,今日我助你呼唤神佛之力!”

  花魁说到这里,迅速变成一朵红牡丹,轻轻落入我的手心之中。

  与此同时,花魁的声音响在耳边:“子龙大师,我早已等待这一天,希望你能完成我的心愿。

  红牡丹与我的手眼融合一起之后,奇迹果然出现:为十方诸佛速来摩顶授记者,当于顶上化佛手眼。

  虽然我左手之中出了顶上化佛手眼,但手心中却什么也没有,没有红牡丹,没有化佛时出现的万字印记,只是空空的手心——或许这就是一切归空吧。

  但一切归空,却又非空,手心突然之间出现一道红光,直通天际,犹如先天罡气所运用的大周天一般。

  天空之中,四面八方,经文之声,绵延不绝,仿佛有诸佛之影。

  这经声犹如一道墙,眨眼将武则天与八尾小黑困在里面,武则天怎么挣脱不出这里面。

  看到这里,我希望姣儿能够在顶上化佛手眼之中,慢慢明白自己所做所为,诚心得到渡化。

  当年武则天曾经出家为尼,今日就再次出家吧。

  但就在这时,先天罡气拖着残躯再次使出大周天。

  看到这里,姣儿不禁冷笑:“既然你想要人皮盒子,也罢,我就让你们看一下这个盒子里面有什么!”

  虽然我不知道盒子里有什么,但是我知道,武则天打开这个盒子,一定没那么简单。

  我急忙说到:“不要打开!”

  但已经晚了,武则天打开了盒子。

  先天罡气的愿望终于实现,但他却突然之间大惊失色:“不是这样,我要的不是这样!”

  【阴阳手眼】第八卷 第六十一节:最终章:轮回

  原本有十方诸佛诵经渡化武则天,天降祥瑞之时,但随着姣儿打开了人皮盒子,刹那之间又是乌云压境,并且头顶上还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乌云漩涡。

  人皮盒子从姣儿的手中飞出,飞向了漩涡之中。

  姣儿冷笑道:“袁国师,你想让我死?做梦!既然我已无还手之力,那么大家一起死!”

  她刚说到这里,从漩涡之中发出一股巨大的引力,先天罡气,与魁星之王二人犹如被一块巨大的磁铁吸引,飞向漩涡。

  小黑与叶子暄,八尾小黑与姣儿也一起飞向漩涡。

  与此同时,我也感觉一股巨大的引力吸来,向漩涡飞去,越飞越快,当靠近漩涡时,才发现吸我们并非是漩涡,而是漩涡中心的人皮盒子。

  此时我也终于看清了人皮盒子之中,到底有什么,是人,没错,人皮盒子之中,是无穷无尽的人。

  不过他们就像近边地狱之中的人,努力想脱离苦海一般,想往盒子外逃,但是怎么也逃不出来……

  我也终于明白这个人皮盒子,其实是人们的欲望化身,接着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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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一个荷花池旁边的一个长椅上。

  我揉了揉眼睛,看了看面前的荷花池。

  荷花开的正好,白白的一片片,在绿叶中显得很美,阳光很好,秋风习习,蜻蜓飞来飞去,一幅山水画一般的意境。

  一时之间想不起自己怎么会在这里,我不禁拍了拍脑袋,想着能记起什么,但是依然没有记起,直到看到手中的简历,才想起我失业之后,要去人才市场找工作的。

  但是找了几天,也没找到合适的,心情极其郁闷,听说在人才市场附近的一个很大的公园:紫荆山公园有荷花节,所以过来散散心。

  但是在这荷花池边有一个长凳,往这里一坐,竟然睡了一觉,睡醒之后,果然神清气爽。

  然而神清气爽之后,还是要找工作的,再找不到工作,天桥下面就是我的家。

  我一时有些叹气,虽然我并非玉树临风,但也一幅忠厚老实之像,怎么就找不到工作呢?

  看了看四周别人拖家带口的赏荷花,心中又是一阵失落。

  今天不用去找工作了,现在已经下午,找到一个适合住的地方才最重要。

  我穿过人群,走出紫荆山大园的门,突然听到有人叫子龙大师。

  子龙大师?我无奈地笑了笑,我叫赵大龙,为何不叫赵子龙?要不然别人也可以叫我子龙大师。算了,既然无上天眷顾我赵大龙,还是先找睡觉的地方吧。

  想到这里正要走,却看到一个中年汉子拦住了我的去路:“子龙大师,我叫你的名字,你怎么就不应呢?”

  我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男人,然后说:“大哥,你认错人了吧?我叫赵大龙,怎么成了子龙大师?再说我也不认识你,你是……”

  “子龙大师,我是老刚啊。”中年男人笑着说。

  “老钢?”我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是谁,便问:“我还是没想起来。”

  “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媳妇刚刚生了,生了个闺女,长的可像铜花,村里人说是铜花投胎,投到我媳妇肚子里了,他们想咋说就咋说,反正我挺喜欢我家闺女的,现在就是坐车来市里给媳妇买些补品,让闺女吃奶时也补一补。”

  老钢?媳妇?生子?铜花?我依然毫无印像。

  “子龙大师,你真的忘了吗?你那时去我家,是从紫荆山公园去我们那里,我刚好来这里坐车准备往家赶时就看到了你。”

  我依然没印象,这时老钢说:“公交车到了,子龙大题,我先走了,随后再拜访你。”

  看着他在公交车上还与我摆手,我不禁暗想:“大白天的,哪来的神经病!”

  看着老钢离开,我很快又回到现实,就是我要住哪里。

  这时手机响了,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我摁下接听键,里面传来一个女声:“请问是赵先生吗?”

  “你是……”

  “我是中原拖拉机厂人力资源处的燕熙,现在告诉你,你已经应聘上了我们公司的公关经理的职务,请你现在过来报道。”

  我不禁想起前几天确实有投过这份简历,没想到我竟然应聘成功,刚才的郁闷一扫而光,急忙说:“我现在马上去!”

  根据地址,我坐上公交车来到中原拖拉机厂,是在西郊老工业区。

  门口一个保安,我说明了来意,他让我等一下,然后打了一个电话叫出燕熙。

  不多时,一个女人走了出来,她来到我面前笑了笑:“子龙大师,好啊!”

  我不禁愣住了,又一个人叫我子龙大师?不过还是随口应了。

  她把我带到一间办公室,然后说:“你是公关经理,下面有几个公关科员,你认识一下。”

  公关科员是清一色的女孩,正坐在电脑前,一个女孩说:“子龙大师,我是杨晨。”

  还有一个女孩说:“子龙大师,我是小慧。”

  我感觉这名字似曾相识,却又想不明白我在哪里听过。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进来,燕熙说:“子龙大师,这位是曾佳,是这里的老员工了,现在调到这里,做你的秘书,她对于政府方面的人脉很熟悉。”

  随后我回到自己单独的办公室,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她们仿佛都认识我似的?难道是我长的太帅,已经名传全城了吗?

  不过还没有想明白,燕熙便又给我安排了单人宿舍,并对我说:“子龙大师,我们这里和平时期生产拖拉机,一但战时马上就会生产坦克,因此,不论是农场场主,还是政府单位,都要打下良好的关系。”

  我点了点头然后问了一句:“你认识我吗?”

  燕熙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只是说:“子龙大师,你一会好好休息,明天正式上班。”

  我放下行李之后,收拾了一下房间,心中大喜,准备出去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

  我刚走出门外,一个开出租车的司机停在我身边:“子龙大师,要去北环吗?”

  我看了看他,依然不认识:“你是……”

  “我是大飞啊,子龙大师!”

  子龙大师,又是子龙大师,我感觉很奇怪,他们为什么总是认识我,而我不认识他们?

  想到这里,我一边上了车一边说:“好吧,去北环。”

  我想问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大飞却滔滔不绝,根本不容许我说话。

  他说他每天下午下班都会来接杨晨下班,就这样一直到北环,我也没有插得上嘴。

  我下了车,然后给他钱,他却不要,油门一发动,就跑了。

  这里是北环与文化路交叉口,人永远那么多,但也永远那么繁华。

  我突然感觉这里也似曾相识,但依然像别人为什么叫我子龙大师一样,我始终想不明白。

  突然之间一个人擦着我的身子匆匆跑过,差点把我撞倒,我暗想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也不说一声对不起,但接着又看到一群人拿着黑鹰一边追一边说:“别让他跑了,他手中拿着那把神尺,我们一定要拿到!”

  这群人还没有走多远,又一群拿着大唐刀的人直接拦住了拿黑鹰的人说:“那把尺子是我们的,你们回家吧。”

  大唐刀的人刚说完,又一群拿着军刺也来到他们面前说:“神尺是我们的!”

  三伙人瞬间打了起来。

  好乱的感觉,这些拿黑鹰,拿大唐刀,拿军刺的人又是谁?神尺又是什么?

  这时,旁边有几位看三伙人打架的专家正在向路人讲解。

  一个“专家”说:“现在进丰越来越强大,有警方做靠山。”

  另外一个“专家”反驳:“进丰算个毛,宏兴要是拿到尺子,他们就等着死吧!”

  “现在不是没拿到吗?红中财务的人也开始抢了,如果不是他们,宏兴现在应该早就拿到了。”

  我没有继续看下去,也没有继续听下去,怕那些人伤到我,不由向前继续走去。

  路边有一个极小的小黑猫正在人群中,我走了过去,仔细看了看,目测是被人扔掉的,看样子估计还不会吃东西,我正准备想捡走,一个老太太走了过来,问:“小伙子,你要不要?”

  “哦,你要是想养,你养吧,我怕我养不活。”我说。

  老太太轻轻捡起了小黑猫,离开了这里。

  小黑猫,我感觉我似乎养过一只小黑猫。

  就在这时,我突然觉得我的背包似乎动了一下,不由摸去,竟然摸出一个龟壳,一个黑色的龟壳。

  看到这个龟壳的一瞬间,我感觉脑海中犹如电影倒带一般,瞬间让我记起了许多。

  我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叫我子龙大师。

  普通人打开人皮盒子,人们就会失记忆,但武则天打开之后,并不只是忘记记忆那么简单,它还会吞噬人们。

  我记得最后我也被盒子吞噬,但是我现在却站在北环街头,那叶子暄呢,魁星之王,姣儿呢?还有小黑?

  难不成刚才那个就是小黑,结果被我轻易的就送人了吗?

  我一时之间无比的失望,刚早到工作的喜悦一点也没剩下,只感觉天旋地转,无比悲伤,曾经的小伙伴在哪里?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我又摁下接听键,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传来:“大龙吗?我就在你身后!”

  是他,我急忙回头,除了他之外,在他的肩膀上,还有一只七尾黑猫。

  小黑,原来你在这里。

  我不由欣喜若狂地向他们跑去,我知道,武则天已经过去了,但那把尺子还没有完,手眼也没有完……

  原本有十方诸佛诵经渡化武则天,天降祥瑞之时,但随着姣儿打开了人皮盒子,刹那之间又是乌云压境,并且头顶上还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乌云漩涡。

  人皮盒子从姣儿的手中飞出,飞向了漩涡之中。

  姣儿冷笑道:“袁国师,你想让我死?做梦!既然我已无还手之力,那么大家一起死!”

  她刚说到这里,从漩涡之中发出一股巨大的引力,先天罡气,与魁星之王二人犹如被一块巨大的磁铁吸引,飞向漩涡。

  小黑与叶子暄,八尾小黑与姣儿也一起飞向漩涡。

  与此同时,我也感觉一股巨大的引力吸来,向漩涡飞去,越飞越快,当靠近漩涡时,才发现吸我们并非是漩涡,而是漩涡中心的人皮盒子。

  此时我也终于看清了人皮盒子之中,到底有什么,是人,没错,人皮盒子之中,是无穷无尽的人。

  不过他们就像近边地狱之中的人,努力想脱离苦海一般,想往盒子外逃,但是怎么也逃不出来……

  我也终于明白这个人皮盒子,其实是人们的欲望化身,接着眼前一黑……

  ----

  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一个荷花池旁边的一个长椅上。

  我揉了揉眼睛,看了看面前的荷花池。

  荷花开的正好,白白的一片片,在绿叶中显得很美,阳光很好,秋风习习,蜻蜓飞来飞去,一幅山水画一般的意境。

  一时之间想不起自己怎么会在这里,我不禁拍了拍脑袋,想着能记起什么,但是依然没有记起,直到看到手中的简历,才想起我失业之后,要去人才市场找工作的。

  但是找了几天,也没找到合适的,心情极其郁闷,听说在人才市场附近的一个很大的公园:紫荆山公园有荷花节,所以过来散散心。

  但是在这荷花池边有一个长凳,往这里一坐,竟然睡了一觉,睡醒之后,果然神清气爽。

  然而神清气爽之后,还是要找工作的,再找不到工作,天桥下面就是我的家。

  我一时有些叹气,虽然我并非玉树临风,但也一幅忠厚老实之像,怎么就找不到工作呢?

  看了看四周别人拖家带口的赏荷花,心中又是一阵失落。

  今天不用去找工作了,现在已经下午,找到一个适合住的地方才最重要。

  我穿过人群,走出紫荆山大园的门,突然听到有人叫子龙大师。

  子龙大师?我无奈地笑了笑,我叫赵大龙,为何不叫赵子龙?要不然别人也可以叫我子龙大师。算了,既然无上天眷顾我赵大龙,还是先找睡觉的地方吧。

  想到这里正要走,却看到一个中年汉子拦住了我的去路:“子龙大师,我叫你的名字,你怎么就不应呢?”

  我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男人,然后说:“大哥,你认错人了吧?我叫赵大龙,怎么成了子龙大师?再说我也不认识你,你是……”

  “子龙大师,我是老刚啊。”中年男人笑着说。

  “老钢?”我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是谁,便问:“我还是没想起来。”

  “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媳妇刚刚生了,生了个闺女,长的可像铜花,村里人说是铜花投胎,投到我媳妇肚子里了,他们想咋说就咋说,反正我挺喜欢我家闺女的,现在就是坐车来市里给媳妇买些补品,让闺女吃奶时也补一补。”

  老钢?媳妇?生子?铜花?我依然毫无印像。

  “子龙大师,你真的忘了吗?你那时去我家,是从紫荆山公园去我们那里,我刚好来这里坐车准备往家赶时就看到了你。”

  我依然没印象,这时老钢说:“公交车到了,子龙大题,我先走了,随后再拜访你。”

  看着他在公交车上还与我摆手,我不禁暗想:“大白天的,哪来的神经病!”

  看着老钢离开,我很快又回到现实,就是我要住哪里。

  这时手机响了,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我摁下接听键,里面传来一个女声:“请问是赵先生吗?”

  “你是……”

  “我是中原拖拉机厂人力资源处的燕熙,现在告诉你,你已经应聘上了我们公司的公关经理的职务,请你现在过来报道。”

  我不禁想起前几天确实有投过这份简历,没想到我竟然应聘成功,刚才的郁闷一扫而光,急忙说:“我现在马上去!”

  根据地址,我坐上公交车来到中原拖拉机厂,是在西郊老工业区。

  门口一个保安,我说明了来意,他让我等一下,然后打了一个电话叫出燕熙。

  不多时,一个女人走了出来,她来到我面前笑了笑:“子龙大师,好啊!”

  我不禁愣住了,又一个人叫我子龙大师?不过还是随口应了。

  她把我带到一间办公室,然后说:“你是公关经理,下面有几个公关科员,你认识一下。”

  公关科员是清一色的女孩,正坐在电脑前,一个女孩说:“子龙大师,我是杨晨。”

  还有一个女孩说:“子龙大师,我是小慧。”

  我感觉这名字似曾相识,却又想不明白我在哪里听过。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进来,燕熙说:“子龙大师,这位是曾佳,是这里的老员工了,现在调到这里,做你的秘书,她对于政府方面的人脉很熟悉。”

  随后我回到自己单独的办公室,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她们仿佛都认识我似的?难道是我长的太帅,已经名传全城了吗?

  不过还没有想明白,燕熙便又给我安排了单人宿舍,并对我说:“子龙大师,我们这里和平时期生产拖拉机,一但战时马上就会生产坦克,因此,不论是农场场主,还是政府单位,都要打下良好的关系。”

  我点了点头然后问了一句:“你认识我吗?”

  燕熙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只是说:“子龙大师,你一会好好休息,明天正式上班。”

  我放下行李之后,收拾了一下房间,心中大喜,准备出去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

  我刚走出门外,一个开出租车的司机停在我身边:“子龙大师,要去北环吗?”

  我看了看他,依然不认识:“你是……”

  “我是大飞啊,子龙大师!”

  子龙大师,又是子龙大师,我感觉很奇怪,他们为什么总是认识我,而我不认识他们?

  想到这里,我一边上了车一边说:“好吧,去北环。”

  我想问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大飞却滔滔不绝,根本不容许我说话。

  他说他每天下午下班都会来接杨晨下班,就这样一直到北环,我也没有插得上嘴。

  我下了车,然后给他钱,他却不要,油门一发动,就跑了。

  这里是北环与文化路交叉口,人永远那么多,但也永远那么繁华。

  我突然感觉这里也似曾相识,但依然像别人为什么叫我子龙大师一样,我始终想不明白。

  突然之间一个人擦着我的身子匆匆跑过,差点把我撞倒,我暗想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也不说一声对不起,但接着又看到一群人拿着黑鹰一边追一边说:“别让他跑了,他手中拿着那把神尺,我们一定要拿到!”

  这群人还没有走多远,又一群拿着大唐刀的人直接拦住了拿黑鹰的人说:“那把尺子是我们的,你们回家吧。”

  大唐刀的人刚说完,又一群拿着军刺也来到他们面前说:“神尺是我们的!”

  三伙人瞬间打了起来。

  好乱的感觉,这些拿黑鹰,拿大唐刀,拿军刺的人又是谁?神尺又是什么?

  这时,旁边有几位看三伙人打架的专家正在向路人讲解。

  一个“专家”说:“现在进丰越来越强大,有警方做靠山。”

  另外一个“专家”反驳:“进丰算个毛,宏兴要是拿到尺子,他们就等着死吧!”

  “现在不是没拿到吗?红中财务的人也开始抢了,如果不是他们,宏兴现在应该早就拿到了。”

  我没有继续看下去,也没有继续听下去,怕那些人伤到我,不由向前继续走去。

  路边有一个极小的小黑猫正在人群中,我走了过去,仔细看了看,目测是被人扔掉的,看样子估计还不会吃东西,我正准备想捡走,一个老太太走了过来,问:“小伙子,你要不要?”

  “哦,你要是想养,你养吧,我怕我养不活。”我说。

  老太太轻轻捡起了小黑猫,离开了这里。

  小黑猫,我感觉我似乎养过一只小黑猫。

  就在这时,我突然觉得我的背包似乎动了一下,不由摸去,竟然摸出一个龟壳,一个黑色的龟壳。

  看到这个龟壳的一瞬间,我感觉脑海中犹如电影倒带一般,瞬间让我记起了许多。

  我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叫我子龙大师。

  普通人打开人皮盒子,人们就会失记忆,但武则天打开之后,并不只是忘记记忆那么简单,它还会吞噬人们。

  我记得最后我也被盒子吞噬,但是我现在却站在北环街头,那叶子暄呢,魁星之王,姣儿呢?还有小黑?

  难不成刚才那个就是小黑,结果被我轻易的就送人了吗?

  我一时之间无比的失望,刚早到工作的喜悦一点也没剩下,只感觉天旋地转,无比悲伤,曾经的小伙伴在哪里?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我又摁下接听键,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传来:“大龙吗?我就在你身后!”

  是他,我急忙回头,除了他之外,在他的肩膀上,还有一只七尾黑猫。

  小黑,原来你在这里。

  我不由欣喜若狂地向他们跑去,我知道,武则天已经过去了,但那把尺子还没有完,手眼也没有完……

  完本自评

  一般来说,上架要写感言,完本也要写感言。

  我不写感言,就写个自评吧。

  先评我自己。

  我个人的缺点大家都说过了,但是没人说优点,因此我就补充一下优点。

  我个人认为我做的好的有四点:

  1.从本文开始写,便有无数人跳出来骂我,我从来不在意之些,依然每天准时更新。

  2.在磨铁上架之后,依照约定,该加更时加更,没加更时不断更,一直到现在,当然,大家说还欠三更,无奈本书要写完了,就记到下一本书头上吧。

  3.上架之后,每章节三千字只多不少,一直坚持到现在,不骗大家一分钱。

  4.经过以上三点的努力,我从去年十月份写到现在竟然写了一百七十万字左右。

  所以总结一下我的优点:就是有抗压能力强,有责任心,有毅力,诚实可靠,做事有始有终,拥有一个好男人不可缺少的品质。

  说了我自己,下面说一下书。

  本书原名:住进美女租过的房子,悲剧了,后来应磨铁编辑邀请,来到磨铁来发书,对于上架,我一直在想,自己会不会没人看,没想到还是有人看的,虽然不是很多,但是我也非常欣慰,对于这个,我非常感谢各位对于正版的支持,同时对于捧场的各位,也深表谢意,捧场名单我也不再一一列举,书上面有。

  对于书中的人物,我也一句话点评一下:

  最为聪明的人是赵大龙,

  最为仁慈的人是叶子暄,

  是萌的是小黑,

  最MAN的是魁星之王,

  最狡猾的是叶子暄的老爸,

  ……

  剩下的大家慢慢琢磨,如果有兴趣的,可以重看一遍,你会收获很多。

  关于下一本书。

  我的第一本书叫做《画命》,首发天涯,未入VIP,阴阳手眼算是我第一本入VIP的小说,这本小说写到现在,我收获最大的就是各位道友对我在磨铁上的鼎立支持。

  写书是一件苦差事,这本书当时心血来潮所写,所以无大纲,无存稿,写的很累,几乎没时做其它的事情,比如聊天,写微薄啊什么的,因此下一本书我就先存稿,现在书写完了,便准备更新一下微薄。

  下一本书什么时间出来,可能等到下一年了。

  当然,这期间我也不会闲着,一是写存稿,二是重新看一遍阴阳手眼,顺便修改修改,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接了一个神秘任务,至于什么神秘任务,我完成之后,就会告诉大家。

  如果大家想知道结果,就关注我的新浪微薄吧,我的微薄名字是:拉风熊猫luck

  最后再次谢过对本书正版支持的朋友们,以及《阴阳手眼》吧的小伙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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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内容由【天煞孤星】整理,久久小说网(www.txt99.com)转载。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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