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五卷 天机密钥(下)
第二九二话 沈父
后来想了想可能是唐嫣他们几个小妮子吧。他们给自己打了好几通电话,可是自己一个也没接到,直到刚才接收到移动发来的来电显示,他才知道这帮小妮子给自己打了电话。
反正办公室里面暂时没有任务,他便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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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
终于敲开了出租屋的门。
首先探出脑袋的是蓝婷。
当她看到尹珲的时候,还是兴奋的尖叫起来:“你小子终于来了。我们可把你给盼来了。”
“怎么了?”尹珲看着蓝婷这股兴奋劲,知道肯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进来不就知道了?”蓝婷一边神秘的打开门请尹珲进来,一边指了指唐嫣的房间。
“怎么了?”尹珲仍旧是一头雾水,不了解到底是什么情况。
“有人来考验你来了。”蓝婷一脸奸笑的看着尹珲。
“考验我?怎么考验我?为什么要考验我?”他掉进了一个大谜缸里,他们的话一句也听不懂。
“你的丈母爹来这里要查收女婿,你可得给她争口面子啊。不要让她失望哦?”
“丈母爹?”尹珲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还亲眼看到他父亲的脸皮被人给弄掉了,分明是死了,怎么可能会来这里呢?
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看他一脸紧张,蓝婷才鄙视的解释起来:“瞧把你吓的,这点屁事都承受不起?”
“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还生怕唐嫣遇到危险,想要冲进唐嫣的卧室呢。万一这个父亲还是上次那个拿着人皮面具充当他丈母爹的话,这次肯定不会放过他。
“别急别急。”蓝婷拉住就要闯入房间里面的尹珲骂道:“你要是闯进去可就麻烦大了。其实这次来的,是沈菲菲的父亲。”
“沈菲菲的父亲?”尹珲更迷惑了:“沈菲菲的父亲怎么回事我岳父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唐嫣的关系?”
“切,还真把自己当抢手货了呢。”蓝婷继续鄙视的骂了一句:“只是让你暂时充当沈菲菲的男朋友而已,让她父亲知道,他的宝贝女儿沈菲菲有人保护,不用太担心。”
这么一说,尹珲才恍然大悟,责备蓝婷:“你倒是早说啊。我说呢,我这个帅锅再帅,也不能因为这个而引起你们姐妹之间的纷争啊。好了,我现在准备一下,我待会儿再来见我的丈母爹。”说着尹珲就要走出去。
“你干什么去?”蓝婷拉住尹珲。
“我去换套衣服啊?”
“切,早替你准备好了。在我房间里面,你去换上吧。”蓝婷拉着尹珲就钻进了自己的卧室。
把那套衣服丢在床上,这才转身离开。
砰。
门被关上之后,尹珲立刻双腿一软,倒在了床上。
“这……这里的肉香也太明显了吧。”在这个充满诱.惑的不大卧室里,尹珲的眼睛极其不老实的在四周打量了起来。
墙壁上贴着蓝婷的几张艺术照,半裸的,欲遮还羞的那副模样,让任何男人见了都要心软。
还有干净平整的白色床单上,竟然还零散的放了几件衣服,其中在最上方的还有红色的小裤裤,以及白色的D杯的胸罩,各种各样的诱.惑在吸引着他的眼球,他快要承受不住这股强烈的诱.惑力了,裤子上竟然搭起了一个小帐篷。
摸了摸松软的床单,一想到蓝婷平日里就是在这上面赤身luo体的呼呼大睡,他内心就会冒出来一阵火焰。
“该死,真是该死,脑子想什么呢?”他用力的拍了拍脑门,这才稍微冷静了下来,然后快速的换好蓝婷早就准备好的衣服。
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服,也不知道尺寸怎么这么合身,让自己穿上竟然是如此的正人君子,以前的光辉形象越来越耀眼。
他想着自己待会儿出去的时候要不要摆一个POSE?可是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万一自己的帅气逼人把他们给帅死了,可就出大事了。
于是他还是决定不摆POSE了。
当门被打开的一刹那,愣神望向自己门口的蓝婷忽然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不可思议的盯着尹珲。
“怎么?这次帅吧?”尹珲得意洋洋的走上来,摸了摸发呆的蓝婷头发。
“还……可以吧。”她有些失落的坐了下来,心里后悔这么帅气的男人以前怎么没发现呢?要是早发现的话,就早早的跟他煮成熟饭,也永不着沦落到今天连动一筷子都没有权利的地步了。
“好吧,不和你闲聊了。我得赶快把你未来的岳父从房间里请出来,看看你这个丑女婿。丑女婿总要见岳父的嘛。”说完她便走到唐嫣和沈菲菲共同的卧室,轻轻的敲了敲门:“喂,沈菲菲,你男友来了,急着要见伯父呢。”
这个死家伙,给我机会一定要好好的整他一顿,竟然说自己急着要见他?
呸,他是美少女啊还是钢管女啊,我为什么急着见他?
来了来了。
沈菲菲从房间里走出来,打开门,就看到傻站着的尹珲。
她从房间出来之后,一个看起来并没有尹珲想象中那么老的老家伙从里屋走出来,仔细的打量着尹珲,好像要审核他到底合格不合格。
沈菲菲兴奋的走到尹珲旁边,然后开口道:“我给你们介绍一下,他就是我的男朋友尹珲。尹珲,这个是我爸。”
尹珲很有礼貌的伸出手,礼貌性的问道:“伯父你好。”
“你好。”那个男人的声音有些冷漠。
看来他似乎并不喜欢尹珲这个未来女婿。
一身西装革履,身上的西服一尘不染,一看就知道是有身份的人。
但是他究竟是什么身份,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尹珲并没有因为他的不喜欢而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坐在了未来岳父的对面。
“小伙子在哪高就?”未来老丈人开口问道。
“在政府部门。”尹珲淡淡的回答,声音平淡。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爸,尹珲是在国安局里面上班。”沈菲菲替尹珲补充着。他尽量显得两人亲密无间,这样才能更让父亲相信他们是一对啊。
“国安局?看起来不像啊。”沈父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尹珲:“这么年轻就在国安局上班?我在国安局里面有人,不知道你认识不认识?”
尹珲对他的怀疑没有持任何的态度,没有生气,也没有狡辩,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不知道伯父认识的是什么人?或许我认识呢。”
对于他这种看不起人的大老板尹珲见得多了去了,也不在乎他这一个了。而对付这种人看不起你的最有效方法,那就是开始的时候装萌,最后的时候给他装逼,对方就会彻底的信服你了。
“张宏强,不知道你认识不认识。”沈父开口问道。声音依旧是那么冰冷,好像是冬天的冰窟一样。
连蓝婷都有些受不了沈父的挑剔和这种傲慢态度了。不过看尹珲,依旧是沉稳的坐在座位上,不为沈父的这种态度而有任何的表情,心中真的有些佩服他了呢。
“我不认识这个叫张宏强的。国安局那么大,我不认识也是正常的。”他回答说。
“哦。不过我听说张宏强在国安局里面也是比较出名的,很少会有人不认识呢。”沈父短期茶杯喝了一口,斯文的很。
沈菲菲也是有些被他父亲的这种态度给气的瞠目结舌,可是又不好说些什么,只好撅着嘴坐在一边,一句话不说。
“我最近找他有要事商量一下,可是不小心弄丢了他的联系方式,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问问。”沈父似乎不准备给尹珲台阶下,既然他欺骗自己,那么我就要把这层谎言拆穿。
就算你这是善意的谎言也不行。
在沈父眼里,尹珲不过是公安局的一个小罗喽而已,或许真的和国安局有什么牵扯,不过也只是那种隐隐约约可有可无的小关系而已,根本上不得台面。
“伯父,有什么事儿你可以跟我打招呼,何必找什么张宏强呢?没必要。”
“给你打招呼?”沈父有些鄙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摇摇头:“不行,这件事事关重大,我必须找能说得上话的人才行。”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尹珲在这件事上根本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
“你能给我找到张宏强的联系方式就不错了。小伙子,别让我失望啊。”
尹珲看着沈父,这老家伙还故意伪装出一副善意的微笑看着自己。
他其实知道老家伙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小子,故意充大尾巴狼是吧。好吧,我就释放点能量让你这个大尾巴狼丢掉尾巴。”
“好,既然你让我见识见识你的能量,我也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能量。”尹珲淡淡的笑了笑,心中回击着对方的嘲笑:“再怎么说我的名声也在国安局也是大大的好,连荆棘都准备让我做领队了,这下认识自己的人更多,谁还不知道我的大名?”
“那好吧,既然你想要张宏强的电话,我就打电话问问。”尹珲拿起手机,然后拨通了狙击手的电话。
狙击手擅长玩电脑,国安局所有人的资料电脑上应该都有显示,让狙击手查一下张宏强的职位和联系方式应该并不困难。
就算是在国安局混的小罗喽照样能查得到。
“喂,狙击手吗?”
“是我啊。”狙击手的声音有些懒散困顿,好像是刚刚睡醒了一样:“什么事儿?”
“你帮我查一下张宏强的电话号码。”尹珲毫不忌讳的说:“看看这个家伙到底涨了几头几臂。”
听到这句话,沈父的脸色有些难堪。
蓝婷猜得出来尹珲这是故意给沈父一个下马威,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沈菲菲有些责怪的瞪了他一眼,她才忍住了笑意。
“大哥,谁啊?”电话那端传来一个模糊的女子声音。
“嘘,你他妈的闭嘴。”
“好,好,我闭嘴,待会儿你别忘记给钱就行。”
“这小子,肯定是找人解决生理问题去了。”听着那边偷偷摸摸的对话,尹珲也能猜得出来。
“大哥,别怪我,这都是你逼我的。”
“我逼你的?什么意思?”
“我招妓这件事是你逼我的啊?”
“我逼你的?”尹珲是一千个一万个冤枉啊:“我什么时候逼你了?难道我往你脑袋上顶了一把匕首,然后逼着你去招妓?”
“这倒是没有,不过在天守阁里面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证明自己是处男,难道你还觉得不够残忍吗?”
“好吧好吧,算我错了好吧。”尹珲只能是苦笑一声:“喂,说正事,你知道不知道张宏强这个人?”
“张宏强?没听说过,不过我可以给你去电脑上查一查。”
“恩,那就拜托你了,去帮我查一下吧。”
“好的。不过你得答应我,我招妓这件事千万不能透漏给别的人知道。否则……我也告你天天在出租屋内和三个女同志耍流氓。嘿嘿。”
“好了好了,待会儿查到了给我发短信。”
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沈父脸色有些难堪的看着尹珲挂掉电话。
他没有找纸和笔记下电话号码,很明显就是没要到联系方式。
“怎么样,小伙子,没要到他的电话号码吧?”沈父有些讽刺的问道。
“这个……我同事说帮我查一下,真是让您见笑了,在国安局这么有能量的人我们竟然敢都不认识,看来这个人不简单啊。”
他这一句话说的沈父哑口无言。
“那家伙对我说他在国安局很有能量的?怎么两个国安局的人都不认识他?难道,他只是一个小罗喽?”
他悄悄的拿出张宏强塞给他的那张名片。
“张宏强,国安局第七小组组长。”
“国安局的组长,怎么可能会没人认识?”
正当他胡思乱想间,尹珲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电话看了看短信,说道:“恩,我同事查出来了。果然不简单呢。在国安局里面还是一个组长。伯父,您不是说要他的电话号吗?我给您?”
沈父点点头说:“好,你给我念吧。”
他想看看,尹珲给他的号码给名片上的号码是不是一样的。
如果是不一样的,那么就说明这小子是在蒙混自己。
“让你勾引我女儿,今天一定要替我女儿报仇。不整死你我就不姓沈。”他的心里其实是这样想的。
看两个人说话语气都变了,现场也是火药味十足,沈菲菲就劝解道:“父亲,要不我陪您出去走走?这个房间可能太闷了。”
“不去。”
“尹珲,要不咱们出去走走?”
“不准去。”
尹珲也只能是苦笑。既然你不给自己留一个台阶下,那我索性也撕破你这张老脸吧,看你待会儿还有什么脸继续跟我张牙舞爪。
“182****1352。”尹珲念出了一连串的数字。
沈父的脸上开始露出愉悦的光芒,刚才的紧张神色消失全无。
“小伙子,你确定张宏强就是这个电话?”沈父的目光直逼过来,好像要把他给屯吃掉。
“恩,我确定。”尹珲知道国安局是一个纪律严明的部门,每个成员的登记信息都是百分之百的正确,尤其是联系方式这种重要的资料更是不会错,所以很肯定的回答道。
“咦?张宏强的名片?哎呀你说我这个老糊涂,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沈父一边从口袋中掏出来一张白色的名片一边恍然大悟的说道:“上次在宴会上喝多了,所以宏强给我的名片放到了口袋里忘记了,没想到这次有找到了,真是万幸万幸。”
他一边装模作样的拿着名片盯着看一边解释说。
看着他如此精湛的演技,尹珲恨的是牙根痒痒:“你这个老妖精,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咦?小伙子,你给我的电话和他名片上的电话不对啊。”沈父夸张的张大嘴巴:“你看看你看看,是他的名片搞错了还是你的电话弄错了?我想名片总不会弄错吧。”
沈父一边自豪的递过名片一边开口说道。
尹珲苦笑着接过名片看了看,还真的发现名片上的电话和自己给沈父的号码不一样。
“难道是手术刀那小子搞错了?”尹珲的脸也有些绯红:“这小子关键时刻净掉链子。”
“呵呵,可能是我的同伴搞错了吧。”尹珲满脸歉意的将名片退换回去。
“小伙子,国安局的人怎么可能连国安局一个组长的联系方式都查不到呢?你不会是蒙我呢吧?”
“…………”
“对了,听说国安局的人都有一个工作证明,不知道你有没有?”
这一问可问到尹珲的软弱处了。上级是准备给自己调配工作岗位,所以工作证暂时还没有办下来。
见不到工作证,这老家伙肯定不会承认自己的。
怎么办怎么办?
看他红着脸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沈父一副洋洋得意的胜利表情,简直想把尹珲给踩在脚下。
“我……我没工作证。”尹珲故意装怂说道。
“没工作证啊。”沈父对尹珲更鄙视了:“不光是没工作证,还没脑子呢。要是没有的话可以说是放在了国安局里面,哪有直接就承认没有工作证的呢?”
“哦,对了,你对国安局的处罚条例还清楚吧。”沈父既然已经摸清了尹珲假冒的底细,也踏实了不少,语气变得相对轻松起来:“里面有一条假冒国安局成员的处罚是怎么写的?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
尹珲在心头痛骂着:“娘的,老子就让你威风一会儿,待会儿老子一定要把你给扒皮抽筋然后丢到油锅里面给红烧了。”
“处罚假冒伪劣产品的纪律一向十分严谨。”尹珲淡淡的笑笑:“不过一般没有什么人敢揭发你的。而且就算想揭发也没有什么途径啊。”
听尹珲这么信誓旦旦,沈父终于有了底气,他基本上确定尹珲就是假冒国安局的人了。
他要装逼,要彻彻底底的在一个女儿一个自己幻想对象的面前装逼。
“谁说没人举报?谁说没有举报的方式?”沈父拍案而起,正气凛然,他的头发也随着声音的颤抖而颤抖:“像你这种社会的蛀虫我见多了,在我面前你们统统都得现形。国安局是为人民服务的,哪是你们这群人渣能随便冒充的?娘的,老子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惩罚你们。”
沈父是彻底的甩脸子了,对面的这个人对自己根本构不成任何的威胁,竟然还要骗自己的女儿?
他慢吞吞的拿起手机,轻轻的对照着名片上的号码一个字一个字认真仔细的按了下去。
蓝婷和沈菲菲想阻止沈父的,可是被尹珲拦住了,他故意装出有些畏惧的神色道:“伯父,你真的要这么做?”
“当然,对付你们这种人渣,不能心慈手软。”
“难道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再怎么说我和沈菲菲也是好朋友啊?”
“好朋友?那你们有没有上床?”
尹珲一脸无奈的看了一眼沈菲菲。
沈菲菲生气了,知道尹珲是在调戏他父亲,可是当着父亲的面又不好说,就算说出来他的父亲也绝对不会相信啊。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空号?怎么回事?怎么会是空号吗?”他有些不解的对照着按下的号码和名片上的号码。
“没错啊,怎么可能回事空号呢?”他心里泛着纠缠,然后再次按了一遍号码。
“对不起,您的电话是空号。”那熟悉的温柔女声让老家伙有些脑袋冒汗。
“空号?怎么可能?谁会在名片上印一个空号?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有些人的名片都是印两种的。一种上面的联系方式写的是正确的,这种名片是给他们看得起的人的。另一种名片写的是假号,这种名片一般都是给某些非要死皮赖脸的给他们要名片,而他们无奈之举才送出去的。”
尹珲嘿嘿笑了笑:“伯父不应该是第二种情况吧。”
手术刀这么一说,沈父有些愣住了,刚才还有些气愤的蓝婷被尹珲的这一反击给逗得乐了起来。
“要不您按照我给您找得号码打过去试试?”他试探性的问了一句,看着沈父黑白分明的脸。
他抬起头看着他,有些犹豫不决。
沈菲菲也有些偏向尹珲,沈父紧张的向她投来求救的目光,她却爱答不理。
报应,这就是报应。
被逼无奈,沈父之后拿起电话,然后一个键一个键的拨通尹珲给她的电话号码。
嘟嘟。
他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嘟嘟,嘟嘟!
这次颤抖的不只是身体了,连心都在剧烈的翻腾,翻江倒海的感觉可真不好受啊。
“喂……”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高度警觉的声音,有些紧张。
“请问您是张宏强先生吗?”既然拨通了,沈父还是故意装作镇定,冲着电话问道。
“是啊。”对方诚恳的回答,好像是在和领导讲话一般:“您是?”
“哦,我是沈佳尚啊,就是上次在宴会上认识的那个,你……还给我名片来着。”
“在宴会上认识那个?还给了名片?哦,可能我记性不好忘记了吧。”对方想了想,最后还是有些失望的回答,不过并无歉意。
一句话说的沈父脸红脖子粗的,对方连自己都没记住,这下老脸可是没地儿放了啊。
能让自己记不住的,肯定是对自己没用的。
“有什么事儿吗?我现在很忙的。”对方明显有些不耐烦了。像沈父这种人他见多了。
“哦,就是关于我侄子的问题,他最近因为打群架被关进……”
“啪!”电话那边挂掉了,嘟嘟嘟嘟,在她还没有说完的时候。
沈父愣住了,悬在半空的手一动不动,他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把手拿下来,如果这样做的话岂不是太丢面子了?假装继续说下去?可是万一露馅了怎么办?
尹珲从容不迫的喝了一口茶,然后对沈菲菲和蓝婷说:“蓝婷,既然伯父来了,咱们必须得要好好的招待,你们两个去准备点饭菜吧。”
蓝婷知道尹珲在这次的战斗中胜出了,起身敬了个军礼:“是的先生。”
沈菲菲也是笑了笑跟了上去。
“伯父,要不我给他打电话试试看或许他能给我这个面子呢?”
沈父有点惊愕的看了一眼尹珲,最后还是颤抖着手把手机递了过来。
他心中有点惊骇:“这个家伙弄到的电话是真的,难道说明这个家伙真的是国安局的?”
尹珲有点懒洋洋的接过手机,看着在屏幕上闪烁的一行数字,微微笑了笑。
按下了红色的拨通键,电话便嘟嘟嘟嘟嘟的响起来。
“喂,沈先生不好意思,我现在很忙,待会儿有空了再聊吧。”说完便要挂电话。
“呵呵,你搞错了,我不是沈先生,我是尹珲啊。”尹珲淡淡的说,就好像是在和平常人讲话那般。
“尹珲?尹大组长?哎呀真是对不起啊,你瞧我这记性,我搞错了,刚才有一个小麻烦给我打电话被我给挂了,我还以为这个电话就是那个小麻烦的呢。对了,您这么忙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真的是令我受宠若惊啊。”
“呵呵,您客气了。你说的那个小麻烦其实是我的岳父。”
“啊?”对方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连连道歉:“哎呀,伯父也真是的,怎么不早点提您的大名呢。误会啊误会。”很明显对方在官场混的很熟悉了,这点官场套路还是很熟练的。
“呵呵,你和我伯父讲话吧,他有点事情需要你处理一下。”
“没问题。什么事儿尽管说吧。”对方豪情壮志的很,一副甘愿赴汤蹈火的语气。
尹珲讲电话递给了沈父道:“伯父,什么事你尽管和他说。”
沈父感激又有些畏惧的看了一眼尹珲,然后颤抖的手接过了电话:“您好。”
“伯父您好啊,刚才啊,那都是误会呵呵。”对方的语气亲切的很,就好像他们是十分亲密的老友一样。
“呵呵,是我老糊涂了没给说清楚。”沈父被对方一句话给亲切的不得了,竟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对了,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伯父言重了,您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怎么能说请呢?不过我还是插嘴说一句,您的女婿可是能量大得很啊,马上就要升为我们国安局的领队了,有什么事儿还是他所不能解决的?”
张宏强在电话里客套着。
“国安局的领队?”沈父的手颤抖的更厉害了,手机几次三番的想从手上掉落下来。
“是啊,难道您不知道?尹珲可是我们国安局的大名人啊,有哪个不认识?”张宏强恨不能把所有的金子都贴到尹珲的脑袋上。弄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沈菲菲和唐嫣在厨房听到电话的通话,一个个掩嘴偷笑,这个尹珲,倒是会给人不少惊喜呢。
“尹珲可能是现在不方便吧。”沈父一听说自己的女婿即将升为国安局的领队,也是有底气了,对他讲话也不客气了:“我这个,我的侄子沈从飞因为犯了点小错误被公安局弄到里面去了,你想想办法帮我弄出来吧。”
“哦,这个你放心,我马上就办呵呵。老爷子不用上心。”
“恩。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挂了。”沈父说完,挂掉了电话。尹珲分明注意到他挂掉电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的,可能是报刚才被挂掉的仇吧。
“哼,我未来的女婿是为了的国安局领队,我还把你这个小小的组长放眼里?”
他把手机收好,然后笑脸相迎的看着尹珲:“小伙子,好样的,年纪轻轻就能当上国安局的领队,大爷还真是小看你了。待会儿咱爷俩好好喝两杯。呵呵。大爷年纪大了,脑子也糊涂了,说了不少不该说的话。你就当大爷放屁了。”
老爷子原本就有些风骚的皮肤现在一笑,都皱成一朵菊花了,看的尹珲都觉得恶心。
这种人,他见得多了。
“好了伯父,今天我一定好好的陪您喝一杯。”他也不是一个不识好歹的人,就算不给老家伙面子也得给沈菲菲面子啊,他还知道今天自己的身份是什么。
要是晚上老爷子留宿多好,肯定会要求自己和沈菲菲同房提前生米煮成熟饭的。
要真是那样的话:“嘿嘿,我都不好意思了呢。”
人要是一猥琐起来,连神仙都没办法救他。
酒足饭饱之后,尹珲只感觉脑子昏昏沉沉,四肢都有些不受控制了。身体歪歪斜斜的,才意识到自己喝多了。
他看了看沈父,喝的也差不多了,眼睛都睁不开,上半身要晃了几下,最后咔嚓一声,趴在了桌子上,晕了过去。
不多时便传来了轻微的鼾声。
“好样的尹珲,你要是不去演电影真是可惜了。”沈菲菲伸出大拇指赞叹道。
“呵呵,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准备怎么谢我呢?”尹珲故意调戏的问道,一副坏笑的表情看着沈菲菲。
“你想怎么样?”沈菲菲心情高兴,也就不跟尹珲一般见识了。
“很简单。”他仰头仔细想了想,然后漫不经心的说:“以身相许吧。”
“好啊。”沈菲菲学着色狼的模样咽了一口口水然后瞪着尹珲:“唐嫣姐待会儿就回来了,你得先和唐嫣姐打声招呼才行。”
一边说着还一边故意装出恐惧的表情:“待会儿这里可能会发生人命官司,我得准备好电话,110和120待会儿一个都不能少。”
提起唐嫣他才想起来,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见到唐嫣的身影。刚才沈父在这里他不好意思问,害怕露馅了,这时候才想起唐嫣来,好奇的问道。
“唐嫣姐害怕她在这里影响你发挥,免的被沈父给瞧出破绽,只好躲出去了。不过你放心,待会儿唐嫣姐就会回来了。”
“恩,好吧。”尹珲无奈的耸耸肩,表示自己投降。
本来他是准备今天对唐嫣表白的,这样或许能提前将生米煮成熟饭,享受一下令天下男人都趋之若鹜的那种感觉。
但是现在看来,今天是没有机会了,只能等到沈父离开这里再说了。
第二九三话 皮衣女子
浓密的黑夜笼罩着这个世界,伸手不见五指,一轮弯月挂在半空,和零散的星光相映成趣。
死一样的安静,除了偶尔会有一两声昆虫的声音,这里便再也没有任何生机,好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一般。
簌簌,簌簌!
轻微的生意你有节奏的传来,轻微的簌簌声音会偶尔停下来,不过用不了几秒钟,就会继续响起来。
不远处的树枝在微微的颤动,那树枝早就已经枯萎了,光秃秃的,在安静无风的夜里微微晃动,十分诡异。
“老三,有没有检查到什么?”一个粗鲁但是沉稳的声音缓缓响起。
“没有。”有人做出了回答。
借着暗淡的月光,能隐约看到有几条人影在树枝之间穿梭,夜太黑,看不到他们的衣着打扮,不过却能够看到他们明亮的眼睛,炯炯有神,充满了危机感。谨慎的提防着四周,害怕有任何的人类或者野兽接近。
“奇怪了?”那个低沉稳重的声音再次响起:“都进入零号区了,怎么还是检测不到任何的生命活动呢?”
“咱们怎么做?要不要撤退?”一个听起来年轻一点的声音颤抖着问道。
“不行,继续前行。”沉稳皎洁的声音命令众人继续前行,树枝偶尔打在他们身上会发出呼啦啦一般的声音。
“嘎嘎,嘎嘎!”
一阵突兀响起来的尖锐笑声令大部队停了下来,众人都被这诡异的笑容给吓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蹲在地上半天不敢动弹。
“什么人?”连刚才沉稳低沉的声音都开始变的有些紧张颤抖起来。
“嘎嘎,嘎嘎!”依旧是这种尖锐如同金属碰撞的嗓音。
“做好准备,警惕四周。”声音警告着众人,同时一个虎背熊腰的人慢慢的直起腰身,似乎想看看到底有什么潜在威胁。
“快……”中年汉子的声音急速颤抖,接着好像一股风灌入了他的嘴巴里面,把后面的话给硬生生的挤进去了。
嗖。
一阵风从众人脑袋上方突兀形成,接着便安静无声了。
“团长,咱们要不要继续前行?”说话的是一个女子声音,沉稳,端庄,清脆,一听声音也能猜想得到这个女人究竟是多么的漂亮。
无人回答,只有那偶尔想起的嘎嘎笑声以及小声呼啸的山峰在回答着他。
“团长?”女子轻声的喊道。
仍旧是无人回答。
“团长?团长?你在哪儿?团长不见了?”女子终于惊慌的喊出了声音,然后快速的站起身来四处寻找团长。
人群一听说团长不见了,一个个的都从芦苇中站起身来,目光在四处搜寻,想找出团长的所在。
“给枪上膛,随时注意四周的情况,遇到任何可能的危险可以格杀勿论。”女子迅速的下命令,同时自己也动作敏捷的给枪装上了子弹,谨慎的盯着周边情况。
“嗖嗖嗖嗖。”接连四声风声突兀响起,接着是四名士兵的身体竟然从中间被撕开了,鲜血好像是从天而降的雨水,四处洒落。
“不好,有危险。”突突突突的机关枪声响起。
紧接着机关枪声好像雨点一样的响起,射向四面八方。
就算是有一个敌人的加强团攻击他们,也未必能从这阵枪林弹雨中逃生出去。
啊!
可是情况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另一个黑影忽然从茂盛的藤蔓植物下面飞出来,然后迅速的扑到了队伍中。
两声惨叫声接连传来。
下一秒,黑影再次消失不见。
女子终于惊慌了,从刚才的交锋中已经看出了双方的实力悬殊,就算她拼上队伍所有人,也根本没有取胜的可能。
“倒退,倒退,所有人都后退。”女子大喊一声,同时带领着一支贴身小队朝着山峰的下面跑去。
可是在喊出撤退的瞬间,又是接二连三的人类的惨叫声传来,看来又有人遭遇不测了。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女孩的脑海中只有这一个问题。
若是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死在这里的。
这些人可都是龙队的队员,各个都是精英,可是在这个怪物面前,他们竟然连还手的余地。
那黑咕隆咚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快撤退,快撤退。”她只是疯狂的喊着后退的命令,除了这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啊!啊!
接二连三的人类惨叫声传来,这次的声音并没有间断,而且期间还夹杂着砰砰砰砰以及咔嚓咔嚓人类身体爆破和骨头碎裂的声音。
“吼!”
那简直就是一只野兽的吼叫声。
或许你曾经看过《侏罗纪公园》,里面两条霸王龙争斗的情景可谓是经典的一幕。而现在他们听到的声音,和两条霸王龙争斗时候发出的声音竟然有同样的气势。
可想这怪物的身躯应该是多么的庞大?
啊!
女子身边一个同伴发出了惨叫声,惨绝人寰,惨不忍睹,惨无人道……
他意识到怪物已经攻击到跟前,可是面前黑乎乎的她什么也看不到。
抬头,原本那悬挂在半空的月亮也消失不见了。不过两个比月亮还要大的亮光却悬浮在头顶上方,接着那两串亮光离自己越来越近。
女孩毫不客气的伸出手上的机关枪仰头便射,准备射掉那两团燃烧的火焰。
可是刚刚举起机关枪,他就感觉到有一股庞大的力道用力的拽住了自己的腰部,令她无法呼吸。
然后那股力道竟然用力的将她的身子给丢到了远方,最后只听到砰地一声,身子落到了一处沼泽地上面,溅起了一连串的黑泥。
她努力的挣扎着想从地上站起来,可是可能是用力过度了,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她听到了许多声音在耳边萦绕,看到了各种各样的颜色在眼前晃荡,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活着还是醒着,只是感觉脑袋里面好像被塞进去了一个炭块一般,沉重无比,压的她喘不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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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阳光抚摸着大地,到处都是鸟语花香,叽叽喳喳叫唤个不停。
干净笔直的公路上,寂静无声,这里荒芜的很,甚至都没有车辆经过。
而在大路边上,一个女人的身体浑身是血的倒在公路边上,一动不动,好像已经死亡。偶尔会有一两只蚂蚱从她身上飞过去,也不会叫醒她。
恬静的脸庞干干净净,皮肤白嫩,不像身体皮肤那般的满是污血。
嗡。
一辆汽车经过,地面上一汪水渍被汽车的车轮给碾的飞溅起来,最后落到了女孩的身上。
可能是水太凉的缘故,又或者是水碰到了她背部的伤口,所以才会将她从睡梦中惊醒。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缓缓睁开眼睛,模模糊糊的景象最后终于定格:这是一处旺盛的原始森林。
她强忍着全身的疼痛站起身来,发觉身体除了疼痛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大碍,站起身来走了两步,疼痛感竟然逐渐的减轻。
只是脑子有些嗡嗡作响,十分不适,好像被塞进了什么东西一样。
她努力的回想着,回想着自己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了什么黑色的怪物,接着便被它给扔到了沼泽地里面。
醒来的时候,就在这个地方了。
“这是什么地方?”她看着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心中有些惊恐。
两面都是原始森林,可能是刚刚下过一场雨吧,树叶鲜亮发绿,给人一种美的享受。呼吸了一下清新空气,她感觉身体好多了。
黑色皮衣和黑色皮裤上面全都是污血,看上去早就已经干涸了,粘在衣服上,怎么也拿不下来。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在这个地方?”她再次疑惑的问道。
看了看四周,一辆车也没有。
“哎!”她叹了口气,然后顺着马路朝前走。
这么荒凉的地方,想要搭顺风车得要什么时候啊。
嗡嗡嗡嗡。
走了没多久,身后竟然传来了一阵发动机的声音。她好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的忙回头看看,发现竟然是一辆保时捷跑车。
“停车。”皮衣女孩站在了路中间,看着前方飞驰而来的保时捷跑车。
可是跑车竟然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而且速度看上去还加快了呢。
皮衣女子有些发愣的盯着飞驰而来的跑车,神经一片紧张。心中忐忑不安:“不会这么倒霉吧,遇到了亡命徒?”
身为龙队的队员,自然见多识广,这种专门到荒凉的地方开跑车的家伙是从来都不担心在这种地方撞死人的。
就算撞死人了,他们这种能买得起保时捷的富二代又怎么会在乎一条人命呢?
“得好好的教训一下则个家伙了。”皮衣女孩的嘴角是淡淡的微笑,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匕首。
匕首上面浮雕着一条神龙,其余的和普通的匕首没什么区别。
“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十米……五米……三米……”
因为速度过快,发动机发出的嗡嗡嗡嗡声音震耳,皮衣女孩的心脏也紧跟着砰砰砰的狂跳。
两米……
嗖。
女孩的身影好似一道闪电,一闪而过,她已经确定亡命徒是准备把她撞死得了。
砰。
匕首从手中滑落,她的身子也快捷的跳跃起来,一把抓住了狂奔中的保时捷窗户。
啊!
开车的富二代的手臂上出现了一条血印子,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非条件反射的缩回了手臂。
车子的反向盘失去了控制,沿着直线前行。
女孩抓住车窗子的手臂用力的一拽,身子挺了上去,接着一个三百六十度的翻身,整个身子翻进了车厢内。
“踩刹车。”皮衣女子的匕首适时出现在富二代的脖子上。
那个富二代双目惊恐,忙踩住了刹车。
可是已经晚了,因为他这才注意到,前面的路竟然转弯了。
因为速度太快,想要转弯已经来不及了。只好一边踩着刹车一边用力的转方向盘。
可是遗憾的是,车子因为速度太快竟然飘起来了。
皮衣女子目光凶狠的瞪了一眼富二代,身子再次一跃,从天窗上跳了出来,在车子飞起来撞到山壁上的瞬间从车上跳了下来。
砰。
一声脆响,车子最后在山壁上打了两个滚,最后翻滚到了山下面,踉踉跄跄的,最后还是爆炸了,浓烈的爆炸将车子碎片炸的满天飞浓烟滚滚。
皮衣女子的身体也因为惯性而撞向山壁。砰砰砰,身子也是在山壁上翻转了一千八百多读,最后落在了地面上。
脑袋生疼,鲜血直流,可是她依旧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从地上站起来。直到确定四周没有别的人之后才松下来一口气。
车子冒出的黑烟肯定给这附近的瞭望塔看到,到时候自己就有救了。
她的身子好像被水泥固定住了一般根本不能动弹,只好躺在地上等待着救援人员的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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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叮铃铃。”
尹珲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慵懒的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是柯南道尔的电话。
“她这个时候来电话干什么?”尹珲有些头疼,从厨房的床上翻滚下来,按下了接听键。
“尹珲,有任务。”
“好,我马上到。”他毫不犹豫的答应着,好像这就是他的天职一般。
可是他心中也是懊恼的很,刚刚完成了那次的生死大冒险,可是这才过了每一天时间,才刚刚睡了一个好觉,竟然又遇到了新的任务。
“但愿这次不像是前几次那样的凶险,差点命丧黄泉吧。”他这样安慰着自己,简单的洗洗刷刷,便穿上便衣准备出去。
“呵呵,小伙子,你这匆匆忙忙准备去哪?”沈父正好从外面的宾馆赶回来,手上提着一大堆的早餐。
因为出租屋内没有空房,所以沈菲菲就让父亲在外面住的旅馆。
沈父的身上有一股浓厚的香水味,能闻得出来昨天晚上肯定是出去偷腥了。
“这个该死的老家伙,这么老了也不老实,活该有一天你该死啊。”尹珲的心里痛骂着,不过脸上却是干干净净的笑容:“局里面有任务,我得赶紧回去才行。”
“哦?这么急?要不吃完早餐再走?”他提了提手上的早餐问道。
“不用了。我先走了伯父,有时间再聊吧。”他夺门而出。
“呵呵,看来我未来的女婿还是比较尽职尽责的嘛。”老头儿红光满面的笑了笑,将早餐放到了桌子上,无意间看到厨房里的铺盖。
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顿时火冒三丈,砰砰砰砰的敲击着沈菲菲卧室的门:“沈菲菲,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
沈菲菲极其不情愿的眯缝着双眼从卧室里面探出脑袋来,看着一大清早就这么大火气的父亲,揉了揉双眼无精打采的问道:“大清早的干嘛?”
“昨天老爹不是告诉你要趁早和我女婿生米煮成熟饭吗?怎么昨天晚上没有行动?”
“………”
“你老爹的话都不听了吗?你还是不是我女儿?”
“………”
沈菲菲那叫无话可说啊,只有心里流血的份。
哪有父亲逼着女儿和别人生米煮成熟饭的啊?天啊,我怎么撞上这种人给我当爹?
当尹珲风风火火的来到综合办公室的时候,所有人都聚集在了台球厅。
手术刀和狙击手两个人正玩得不亦乐乎,看到尹珲的到来都是脑门发紧:“这家伙今天怎么来这么早?本来准备多玩一把的。”
“好了,都别玩了,人都聚齐了。”柯南道尔从沙发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手掌示意众人集合。
“现在我有两件事要宣布。”柯南道尔扫视了一眼众人,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类似于奖状之类的文件:“这是从上头刚刚下传下来的任务,尹珲被上头任命为国安九处的副领队。”
“我草,总知道这小子不简单,这才多长时间就混上了副领队的职务。好。”
“早看出来尹珲是人中之龙了,和咱们这些人根本没有什么可比之处。大家都鼓掌啊。”
“………”
小组的成员都夸赞起尹珲了。
“好了,现在废话少说,我们请国安九处的副领队上来给我们讲几句话。”柯南道尔拍了拍手。
尹珲扬了扬头发,故意装逼的向前跨了两步,看着和自己打的火热的同伴,伸手敬了个军礼:“同志们辛苦了。”
“不辛苦呵呵,尹珲,咱们不辛苦。”特种兵嘿嘿傻笑着说道。
“恩。知道我为什么如此被上头给器重吗?”反正这里也没有别的领导,他们爱怎么闹怎么闹。
“不知道。”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心想这小子该不会是给咱们上一堂政治课吧?不带这么张狂的啊。
“好,那我就告诉你们答案。因为我长得帅,知道吗?”尹珲再次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故意甩了甩乌黑明亮的头发。
“我擦,这都好意思说出口?”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
人群三言两语的讨论起来。
“好了,都别废话了,有承认比尹珲更帅的,可以站出来,让我柯南道尔开开眼界。”柯南道尔也打趣道。
尹珲做他们的上司,都是众望所归,所以众人的心情都不错。
尤其是柯南道尔,以后终于有人替自己背黑锅扛重担了。
实在不行的话,自己施展美人计总行了吧。
要是他知道柯南道尔此刻心里所想,肯定会张大嘴巴大吃一惊的。
“您就比他帅。”手术刀指着柯南道尔,郑重其事的说道。
“……”
好,这点我知道。
柯南道尔点点头,接着从口袋中掏出了另一张类似于上一张的加密文件,递给尹珲说:“副领队,给你来念吧。”
尹珲点点头,接过那张密令,从头看到尾,原本舒张开的眉头此刻竟然再次褶皱到一块,表情有些忧郁。
“怎么了尹珲?”见他久久不语,人群都等急了。
“这次任务,怎么又甩到咱们身上了?”身为国安九处的副领队,他有责任推卸这种和他们不沾边的任务。
“他们说这次的任务关乎灵异事件,单反和灵异事件沾边的,当然要给我们不可思议小组了。”柯南道尔也是一脸无奈的叹口气:“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
他眼睛失神的扫过众人一眼,这才问道:“柯南道尔,荆棘现在在什么职位?”
柯南道尔毫不犹豫的回答:“国安九处的主领队。哦,对了,荆棘让我把这个条子交给你,刚才差点忘了。”说着,她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白色的信封。
信封用透明胶布粘着,当着众人的面他也没好意思打开,万一在里面看到什么露骨的言论可就麻烦了。
他随手将信装进了口袋里面,然后问道:“这么说来,荆棘是看到过这封密令了?”
“是的。”柯南道尔也开始便的严肃起来,他感觉尹珲准备做点什么了,绝对不会如此乖乖的接受这个任务。
倒不是因为我们不爱国,实在是有些事不在我们的服务范围之内,就好比公鸡下蛋母鸡打鸣,这不是违背自然规律的事件吗?
“好了,你们在此处待命,我的向上头反应一下,至少得检查一下这个任务和灵异事件到底有没有关联才好。”说着便急匆匆的走向了出口方向。
“哎呀总算是放松了。狙击手,咱们接着来。”在这个新的综合办公室里面,狙击手甚至找到了六星级宾馆的感觉,甚至比六星级宾馆还要豪华,比各种娱乐场所的设施还要全面。
“对了,手术刀,你得跟我走一趟。”尹珲回过头来看着手术刀:“我开车的技术很臭,你得帮我开车才成。”
手术刀刚才还兴致勃勃的情绪瞬间消失全无,扭过头来看着一脸专注盯着自己看的尹珲,试探性的问道:“呵呵,老大,别开玩笑了。”
“对了,柯南道尔,不遵守上死命令的处罚条例是什么?”他装出一副思索的表情看着柯南道尔。
“割小JJ。”黄鹤楼代为回答。
“……”
“!@##¥¥%%……&”
军用悍马用飞一般的速度在马路上飞荡,似乎就要冲出这条马路了。
“老大,到底是什么任务?”手术刀好奇的问道。
“还是上次的老任务。关于零号区的。”
“零号区的?这不是耍赖吗,我们已经找到了头绪,剩下的应该是他们龙队找到零号区然后解决问题才对啊,为什么又找到我们?”
第二九四话 零号区
手术刀满脸的郁闷神色,好像是吃了大亏一样。
“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吃亏的。”尹珲安慰手术刀道,他还害怕这小子一个想不开直接开到西天去呢。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国安局总部。亮明了身份,轻松的通过了各种严格的关卡。
国安局内部算不上豪华,可是他知道这是全国的权力中心,别说是豪华的六星级大酒店了,就算是皇宫他们想住的话也完全可以住进去。
这里只不过是众多领导偶然来一次的地方而已,他们大部分时间不是泡在天上人间就是在公费到处留种。
“哟,尹大领队,好久不见啊。”一个对尹珲来讲不完全陌生的声音传过来。他扭头朝着声音源望去,发现是一个有些肥头大耳的家伙正冲自己微笑。
“你是?”尹珲有些不解的看着那个肥头大耳的家伙道。
“我是张宏强啊,前几天伯父还吩咐我办事来着。”张宏强忙拉近两人的距离:“现在不忙么领队?”他一边陪着笑脸一边递上来一根烟。
“恩,不怎么忙。”尹珲微微点点头,不过看了看他递过来的烟拒绝道:“不好意思,我不会抽烟。”
“哦,不抽烟好啊。”张宏强一边说着一边把放到嘴边的烟重新放回到口袋里,看着尹珲问道:“伯父托我办的那件事,我已经办成了。呵呵。”张宏强好像一个邀功的臣子一般巴结着尹珲。
“恩。那麻烦你了。”他不愿意在这多待,自己还有急事要面见荆棘,所以便准备张口辞别。
“对了,领队,以后有时间了我请你吃饭啊,这是我的名片。”说着张宏强把名片递给了尹珲,他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是真实的号码。
看来自己属于对他有用的那一类人。
“好吧,有时间了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尹珲说完,便准备告辞。
可是张宏强又缠上来了:“不知道领队方便不方便给我留个电话,以后在国安局里面都是同事,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啊。”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我没有名片。”尹珲淡淡的回答。
“没有名片啊?给我一个电话号码也成。”张宏强没有听出尹珲不想和他交往的意思:“你又不是女人。”
“好吧。”无奈之下,他只好掏出手机,按照名片上的电话给他振铃。
“你问我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不多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尹珲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还用这种暧昧落后的歌曲当铃声,对他的鄙视更重了。
“好了,呵呵领队您先去忙。有时间我会请您吃饭的。”张宏强笑眯眯的捧着手机,敬了个军礼便走开了。
看到他的身影从眼前消失之后,手术刀才满脸鄙视的瞪了一眼,扭头问道:“这个家伙到底是干什么的?你有事儿还用的着求他?”
“一言难尽啊。”他想起前几天他未来的丈母爹是如何刁难自己的:“现在的社会,没有个硬权利还真的没法混了呢。走吧,别理他。”
手术刀点点头,便跟在尹珲身后朝着荆棘的办公室走去。
国安九处的领队,一听这职位就让人羡慕,职权肯定不小。
而且听到这个词语在人脑海中浮现出来的第一个形象就是胡子拉碴的大军人,和荆棘的形象完全不相干。
如果不是尹珲早知道国安九处的领队是荆棘的话,肯定不会相信坐在办公桌前发呆的性感美女荆棘就是国安九处的领队。
“我就知道你们会来。”荆棘笑笑,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沙发前,示意他们坐下。
手术刀和尹珲也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怎么?对这件任务有疑惑?”荆棘漫不经心的抽出了一根烟,塞到嘴里点上。
“是啊。”尹珲陪着笑脸道:“我觉得这件事不应该归咱们管了,不如不接这个任务吧。你看我们出生入死的,这还没休息几天呢。”
“只有这一个理由?”荆棘吧嗒吧嗒的抽了一口烟。
尹珲愣神的看着荆棘郁闷的抽着烟,走上去伸出手,毫不犹豫的从她手里接过烟,按在烟灰缸里掐灭了:“女孩子不要学着抽烟。”
荆棘还保持着抽烟的姿势,不过夹在手指之间的烟却被抽调了,她还有些发愣:“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大胆子,敢这样和自己说话。”
“为什么女孩子就不能抽烟?男人却能抽烟?”荆棘没有就那件任务讨论下去,而是随尹珲转变了话题。
“因为男人有很多事情要考虑,烦恼比较多。所以可以抽烟。而女人不用担心这些问题。”他毫不犹豫的回答。
“谁说女人没有这么多的烦恼?告诉你,我还有很多的烦恼。”荆棘傻笑的看了看尹珲,然后从烟盒中再次抽出一根女式香烟,掏出打火机点燃。
“女孩子最好不要学着别人抽烟。”他还是那句话,因为除了这句,他不知该说些什么。
“为什么?”荆棘还是那句话。
“因为我看着心疼。”他终于说出了内心的想法。
荆棘惊住了,嘴巴张开,呈现一个o型。而眼睛也扑棱扑棱的看着尹珲,听了没几秒,就把刚抽了一口的女士烟给掐灭了,还不忘记愤愤的说了一句:“怎么不早说?早说的话就不至于浪费一颗烟了。”
手术刀听着两人的对话,使劲的晃动着身体。他感觉自己现在变成了一只鸡,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回归正题吧。”有了他那句回答,荆棘心里就舒服多了,至少说明眼前这个自己在乎的男人还是在乎自己的:“这个任务我们必须接下,因为这是龙王亲自下的命令。我们不接受,就是违背上头的命令。”
“我们的上级是龙王?”尹珲不甘心的看着荆棘。
“不是。”
“那为什么我们要听龙王的?”
“因为我们听话的话,龙王会派出他的王牌部队把不听话的人给杀了。”
“……”
“我靠,这龙王能量不小啊。”一边的手术刀被这句话吓得从沙发上弹跳起来:“我什么也没说,其实我还是比较支持龙王的。”
他相信龙王这个神秘家伙的能量,想杀死他们几个不可思议小组的成员,应该是易如反掌吧。
“我也是被逼无奈,虽然我没有多少时间可活了,可是不也不想这么早就结束自己的性命,而且还是被时间最残忍的龙队给弄死。”荆棘满脸忧愁,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意思?什么叫你没有多少时间可活了?”尹珲好奇的看着荆棘。
“你知道的。”荆棘从容不迫的笑了笑:“面试你的时候,就已经告诉你了吧。”
“面试的时候?”尹珲的脑子立刻跳到了当初荆棘面试自己时候的画面,那暧昧的画面,挑逗的语言,让她一次次的疯狂。
“是啊,现在想起什么了没有?”荆棘好奇的看着他。
“哦,你说的是你身上阳盛阴衰这件事?”尹珲没有避讳的问道。
“恩,是啊。”
“这个你放心,你要是不介意的话,现在我就把你给你调和一下吧,反正我带着工具呢。”这么一想,他下身的某个器官竟然硬了起来。
不过想归想,他不能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
至少当着手术刀的面是不能随便挑逗上司的。
“恩,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他双拳紧握,表达自己的决心。
“我相信你。”荆棘的眼神坚毅的看着他。
“尹珲,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尽管招呼我。”手术刀其实知道两者谈话的意思。他也巴不得自己帮上忙呢,就算是让自己在旁边傻看着也算是吃了大豆腐了。
“这件事真的没有可商量的余地了吗?”他还是有些不甘心。
“恩,没有商量的余地了。”荆棘毫不犹豫的回答。她摆弄着烟灰缸里面的两根还没怎么抽过的烟,感慨万千。
纤长的手指在香烟上捏来捏起,让尹珲也感觉某个器官瘙痒难耐,恨不能掏出来让她捏一捏。
手术刀更是不堪,鼻血都快流出来了。
“对方给我们的条件是什么?”他问道。
既然给我们任务,至少也得给我们点好处吧。
“条件?”荆棘思考了一会,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了几个金光灿灿的牌子递上来:“这就是给你们的条件。”
尹珲接过牌子看了看,上面写着龙队的字样。看来这个就是能代表身份的龙队牌子了。
“好,成交。”他拿过这随随便便到银行就能提取一百万先进的牌子,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什么时候行动?”他开口问道。
“立刻,马上,快去吧。”荆棘笑着说道:“会有一个叫单刀凤的人联系你的。”
“单刀凤?”听着这个完全陌生的名字,尹珲迟疑了一句。不过还是很快的走出了办公室。
在打开门的瞬间,一把善良的银刀便在眼前闪过,接下来脖子上一凉。
他倒吸一口凉气,吓得忙缩回来,可是已经晚了,一把大手掐住了自己的胳膊。他已经完全无法动弹了。
手术刀也被眼前突发的一幕给镇住了,想逃出军刀帮忙。可是此刻尹珲完全被对方给制服,他没什么可帮得了。
“茅山敛宗的传人?不过如此而已。”那个女子有些失望的说了一句。
“这个是……?”看出对方其实并无恶意,他扭头看着荆棘。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单刀凤吧。
果然,不出他所料,荆棘有些讽刺的笑了笑:“她就是你们的搭档,单刀凤。”
“哦,单刀凤?原来不过如此而已。”尹珲也轻蔑的冲她笑了笑。
“小子,你找死?”单刀凤用力的按下了手中的单刀,直逼向尹珲的脖子,似乎真的要下狠手一样。
可是在她前进的瞬间,她黑皮衣竟然刺啦一声离开了一个裂缝,窘迫的她忙倒退,用手摸了摸身后,竟然摸到了自己柔软丰硕柔美的屁股。
她窘迫的脸红到了脖子根上,靠在了墙壁上,双眼死死的盯着尹珲:“你……下流。”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当时也是急中生智而已。”尹珲急忙替自己辩解:“再说你也拿刀指着我的脖子了,我总不能拿刀也指着你的脖子吧,没地方攻击,只好找了一个最不危险的地方攻击了。”
“你等着,得罪我单刀凤的人,从来没有活的长久的。”单刀凤背靠着墙壁,缓缓的倒退而去。
她不想尹珲看到从皮衣内露出来的大窟窿。虽然他不知道尹珲究竟是用什么犯法攻击自己屁股的,但是他心里明白,其实自己已经失败了,摆在了这个自己看不起的茅山敛宗传人的手上。
“哇,老大,你好厉害啊,怎么做到的?教教我?”手术刀忙凑上去问道。
“很简单,御鬼术。只不过是刚才找鬼帮忙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色鬼而已。”尹珲有些无奈的解释着,心里也七上八下:“第一次和合作伙伴见面就看了人家的大屁股,要是以后慢慢发展,万一搞到床上怎么办?”
他心里多么的自卑:“天啊,为什么要让我长这么帅?让我长这么帅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让我的帅气这么显眼?”
“小心点,你遇到了大麻烦。”荆棘满脸担心的看着尹珲:“这人是龙队里面脾气最暴躁的,曾经有人不小心偷看了他洗澡,结果被他给阉了。你这种情况的话……我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
“没事儿,老大,就算你被阉了,还有我呢,你没有的可以给我借,我保证义不容辞。”手术刀一副肝胆相照的模样说道。
“算了,你还是先保住你的小命再说吧。”尹珲看了一眼手术刀道,嘴角带着一丝坏坏的笑意。
“你这句话……什么意思?”他满脸不解的看着尹珲,从那坏笑中他似乎已经察觉出什么来了。
“什么意思?这还听不明白吗?”他满脸鄙视的瞪了一眼手术刀:“他屁股上那一刀不是你划开的吗?”
“什么?喂,老大,做人讲究的是良心,说话咱们也得……喂,老大,别走啊。领队,领队,你得给我作证,你可千万得给我作证。”手术刀看着尹珲离去的身影,将求救的目光落在了荆棘的身上。
“给你作证?我什么也没看到啊?怎么给你作证?”荆棘一脸疑惑的看着手术刀,转身离去。
这句话都是实话,他根本没看到尹珲如何动手。
“行,狼狈为奸是吧。行!”手术刀气的眼珠子都蹬出来了:“就算你们说,对方也肯定不相信。”
“不相信?我告诉你,我这个妹妹平日里最相信我了。”不小心听到手术刀嘀咕的荆棘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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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任务很艰巨,按照我所想,我们这一次进入零号区,最好派几个精通茅山术的人进去。因为在里面我们遇到的根本不是人。所以需要你们前去探明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才成。”单刀凤站在多媒体的屏幕面前,在她身后一张硕大的屏幕上,是一座山的平面图:“我们大概是在这个地方遇到的怪物。”她指了指那座山郁郁葱葱的森林中心:“我只看到两团燃烧着的火焰在半空慢慢的晃悠,然后我的身体受到了强大的压迫,接着就被丢到了沼泽地里。陷入了昏迷。”
坐在多媒体下面有四五十人,其中大部分都是穿着迷彩服,带着军帽,很是严肃。表情坚毅。
而另外的一些人,则是穿着随便,精神不集中,无精打采的听着单刀凤的讲解。
“某些人,请你们集中精神听我讲解。”单刀凤注意到尹珲等人无精打采的昏昏欲睡,便用手中的教棍使劲的拍了拍桌子,提醒着尹珲等人。
“喂,说你呢。你们都给我集中精神,好好的听领队讲解。”尹珲指着自己的手下训斥道。
“我说你呢,你给我精神点,老老实实的听着,不然在零号区遇到危险我可不负责。”单刀凤一脸鄙视的瞪着尹珲。
其余的龙队的人也都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尹珲等人,看他们精神涣散,一点没有纪律性,都好奇这是一帮什么人。
这群人要是龙队的人,敢在单刀凤面前这么无精打采,单刀凤早就把他们给阉了。
“对,就是说你呢。手术刀,上次偷看了人家的小PP,不对人家负责也就算了,竟然还在这个时候打瞌睡,你这是什么意思?”尹珲对单刀凤早就已经不满了,这次被他给当成手下训斥,自然是满肚子的委屈。
这次正好逮住机会,好好的侮辱他一番。
如此具有震撼性的话从尹珲的口中说出来,现场的所有大兵都愣住了,估计此刻心里都翻云覆雨了吧。
不过他们都没有把这种震撼性的表情表达出来,只是微微用眼睛的余光瞥了一下而已。
龙队的纪律竟然严密到了这种程度,引的尹珲是一阵自叹不如啊。
要是在自己的队伍里,一说谁看到了领导的屁股,那么这个人的身价肯定大涨。
“你……你给我滚出去。”话还没说完,单刀凤手中的刀猛然飞过来,闪烁着窗外投过来的光芒,耀眼夺目,很快就要射中尹珲的脖梗了。
尹珲早就有知道单刀凤会怎么做,所以他也早就做好了准备。
刀子在距离尹珲的脖梗只有一米的时候,竟然砰地一声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上面,乒乓落地。
这小子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侮辱自己的小PP,真是太他妈的气人了。
可是自己的刀子不能攻击到她,才是最气人的。
她踱步上去,从地上捡起那个刀子,目露凶光的瞪着尹珲:“我要向你挑战,生死不论。”
第二九五话 单刀凤
看单刀凤的目光,好像吃人一般。
“我不接受。”他毫不避讳的说道。
“你……你不能不接受。这是我们龙队的规矩。”单刀凤恨不能现在冲上去在她身上捅十几刀二十几刀。
“我又不是你们龙队的队员,凭什么要遵守龙队的规矩。”
“你现在就是龙队的队员,得听我指挥。”
“谁说我现在是龙队的队员了?我凭什么听你指挥?我们两个都是领队好不好?而且还是你请我们来的,我们是客人,按理说你应该听我们的才对。”尹珲发挥着自己嘴上不饶人的优点。
“哼,我就知道你是不敢和我们比试。”单刀凤一收刚才的气愤,转眼变成嘲弄的微笑对尹珲说道。
“激将法没用。”尹珲懒洋洋的回答:“你爱怎么说怎么说。”
“你……”单刀凤悲哀的发现,自己的口才远远不如面前这个男人。
如果是在以前,她肯定一刀挥上去,别管他答应不答应,先砍上一刀再说。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对方文武双全,自己不是她的对手。
还是先不管他了,他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单刀凤最后无奈的退了回去。
“我的话你们都听清楚了吗?明天正式行动。今天我和我们的友军不可思议小组的人去山上探明情况,大致的了解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单刀凤说完最后一句话,便拍了两下手掌。
这是他们的暗号,意思是散会。
龙队的队员秩序井然的走出去,齐刷刷的脚步声引的房间哐当哐当响。
看到他们都出去了,不可思议小组的人才懒洋洋的从桌子上站起来,准备离开。
“请不可思议小组的领队留下来,我有事要和你商量。”单刀凤坐在主席台上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目光涣散,漫不经心的说道。
刚刚踏出一步的尹珲立在原地,慢慢的扭过来脖子看着单刀凤:“你确定要咱们孤男寡女商量?”
“……”
“那好吧。你们在门口等我,要是我遇到危险你们就冲进来。“尹珲不放心的拍了拍手术刀的肩膀。
手术刀用鄙视的目光瞪着尹珲:”要是真的遇到和单刀凤发生了危险,你早就把我们给忘了。”
柯南道尔则是强忍着笑意走出了门口。
自从尹珲坐到了副领队的位子,她的担子终于有人挑起来了,不用他再考虑这些繁琐的事情。
“说吧,到底干什么?”
“很简单,按照龙王的意思,我陪你去山上查探一番,先把大致的情况弄清楚,弄清楚当地到底是不是鬼魂或者怪物一类的东西。”单刀凤把玩着手中的弯刀,一副不屑的神情看着尹珲。
“要是在那种地方……你要是……兽性大发怎么办?”尹珲逗着单刀凤。
他知道单刀凤不是自己的对手,若是动起手来吃亏的肯定是单刀凤。他就是要故意挑逗单刀凤,看看这个女强人到底有多少定力。
“兽性大发?这不是你所要的吗?”单刀凤冷冰冰的看着尹珲,也学着他的样子淡定了不少。
“就你?切,一点情调都没有,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我还是喜欢风骚一点的。”尹珲索性一点脸都不要了,如此露骨的话都说得出来。
“谁说我不风骚……”
可是说完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尹珲的奸计,瞬间脸红脖子粗的,站起身来就往门口走:“这是龙王的命令,当然,你可以不遵守,但是那样的话你就死定了。”单刀凤把玩着手中的单刀走到门口,哐当一声踹开了门。
“我靠!”站在门前面的手术刀被偷袭,忙转身挥舞军刀,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有胆量撞自己。
可是回过头的额时候才发现撞自己的竟然是怒气冲冲的单刀凤,不由得收回了自己的军刀。当初在荆棘的办公室他就领教过单刀凤的单刀威力,是自己所招惹不起的,还是不要招惹他的好。
俗话说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万一惹怒了单刀凤,她把对尹珲的恨转移到自己身上的话岂不就麻烦了?
他笑嘿嘿的看着单刀凤离开,这才松了一口气。
尹珲也踩着轻巧的脚步从里面走出来,看了看众人,恢复了严肃的表情:“你们在这里等我吧,我和单刀凤得到荒山野岭执行任务。”
“老大,要不要带一个盯梢的?”手术刀色迷迷的看着尹珲问道。
“盯梢?不用了,我自己会注意的。”尹珲拒绝了手术刀的好意,急走了两步追上了前面的单刀凤。
“我觉得咱们这样上山太冒昧了,不如今天准备一下,明天再上山看地形。”尹珲一边追单刀凤一边气喘吁吁的说。
“冒昧?你觉得怎么才不算冒昧?国家安全随时都可能被这个零号区给威胁,你却要我们先准备一下?告诉你,我们早就准备好了。在那道龙队牌子时候我们就已经准备好随时给国家牺牲掉性命了。所以说,若是在这次的行动中你死去的话,那就是为国牺牲,不会有人为你的死负责的。”
“这么说来,你杀了我的话,也不会有任何的责任?”尹珲开口问道。
“这个是自然。”单刀凤的声音竟然有些阴森诡异,似乎是故意吓尹珲。
“那太好了,我就在山林里先奸后杀。嘿嘿!”他一副流氓痞子的形象。
“我杀了你。”单刀凤抓起刀子转身就要捅到尹珲的脖子上。
“不要这么暴力好不好。”尹珲忙躲避,他可不想这个时候在这种地方变成亡灵:“你总是想杀死我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帅哥是不可再生资源吗?杀了我天下的帅哥就会少一个。”
“……”单刀凤被尹珲给气的一句话说不上来,可是有没办法用武力教训他一番,只能是将内心的气氛转移到花花草草上,挥舞着手中的单刀将两面的树枝杂草给削掉一般,以此来发泄内心的欲望。
“估计这女人把树枝当成老子的命根子了,为什么每次要从中间位置砍下?真是太狠毒了,竟然想阉了老子。”尹珲看着那被砍的齐刷刷的树枝,心中这样想着。内心也是一阵气愤。
渐渐的,天色渐暗,单刀凤拿起手中一个全球定位系统,确定此处便是零号区域的位置。回头对尹珲说:“小心,我们已经踏入了零号区大致的区域,要是遇到了危险就大声叫,若是没猜错的话,再走一会儿我们就能到上次遇难的地方了。怪物很可能在那个地方再次出来。”单刀凤提醒着尹珲。
一想起和自己同甘共苦那么多年的队员惨死在这里的情形,这个倔强坚强的女人竟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尹珲也收起了刚才的笑逐颜开,进入了严肃对敌状态,这里危险得很,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可能失去性命,由不得他不谨慎。
除非他不想活了。
四面都是杂草树枝以及枯死多年的各种藤蔓植物,放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前方五米之处的景物,因为这里的杂草和藤蔓实在是太多了,好像蛇一般的缠绕起来,做成了一堵厚厚的墙壁。
连一条能通过的路都没有,单刀凤在前面用单刀砍掉许多的藤蔓植物延伸出来的枝叶才勉强能通过。
一股血腥味突兀钻入了两人的鼻孔之中。
“你闻到了没?”夜幕中,单刀凤只能勉强看清尹珲的身影,压低声音小声的问道。
“闻到了,好强烈的血腥味啊。”尹珲用手捂住鼻子:“是不是你那帮队员的尸体散发出的腥臭味?”
“我不确定。”单刀凤的声音稍微有些颤抖。虽然极其不明显,不过擅长听声的尹珲还是听出来了。
“你跟在我后面。”尹珲从单刀凤的身边绕到了前面:“不要离开我。”
单刀凤被尹珲的行动给搞的有些迷糊了,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前一刻还恨自己恨得要死,可是这会儿却充当起男人要保护自己了。
注意到单刀凤怪异的眼神,尹珲解释说:“我不想死在你后面,因为我害怕你的尸体。这样总行了吧?”
单刀凤没有回答,因为他明知道尹珲不是这意思。也没有反驳。
在郁郁葱葱的植物之间钻来钻去,好像一条蛇游刃有余。看着他柔韧的身体,单刀凤忽然对他有种另眼相看的感觉:“这个男人……倒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坏,至少还是有一定实力的。”
不过很快他便自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单刀凤阿单刀凤,天下男人每一个好东西,你怎么能对这个陌生男人有好感呢?”
“站住!”几分钟过后,尹珲停住了身子,同时压低声音让身后的单刀凤也停住了双脚。
“怎么了?”单刀凤忙低下身子,这是意识到危险她的第一个非条件反射:“前面怎么了?”
“没什么,我想撒尿。”尹珲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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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刀凤转过身,尹珲则是往前走了一段路程,解开腰带,假装撒尿的模样。
好了吗?
几分钟过后,单刀凤喊道。
无人回答。
“你到底好了没有?”单刀凤不敢转身,她害怕一转身会看到男人有而她没有的东西。
她没有,她也不稀罕。
依旧只有轻微的风声回答她。
“你再不回答我可就转身了?”单刀凤怒气冲冲的吼了一声,然后转身。
身后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除了挂在半空的月亮和几颗零散的星星,其余的她什么都看不到?
“尹珲,你在哪儿?”单刀凤有些焦急的喊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快点出来。”单刀凤一边焦躁的喊着一边安静的顺着脑海中的线路缓缓前行。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行走在如此众多的藤蔓之间,发出的声音竟然没有风吹过植物的声音大,足以看出这个女人的谨慎。
她不能打开手电筒,因为那样无疑是暴露自己,成为怪物攻击的活靶子。
“尹珲,你在哪儿?”单刀凤再次焦虑的喊了一声。
除了风声,她什么也听不见。
“难道是被怪物给吞噬掉了?”她想了想,基本上确定了这种可能性,也不再喊尹珲了,就当他是被怪物给吞噬了。
可是想到这种可能性,单刀凤竟然没有一点仇敌死去的快感,反倒是有点失落和害怕。
若是这个男人跟在身边,或许自己就不会这么害怕了。她是这样考虑的。可是一秒钟过后,她再次推翻了这个想法。
“单刀凤啊单刀凤,你怎么把做女人最重要的一条信律给忘了呢?男人靠的住,猪也会上树。无论如何,你绝对不能依赖任何一个男人,尤其是这个和你作对的男人。
他死了我应该高兴才对。组织上的任务,我一个人也能完成。
抱着这个欺骗自己的想法,她缓缓蹲下身子,然后轻轻的趴在地上。
那股血腥味道越来越浓厚,她现在只能靠着鼻子的嗅觉指挥自己的方向。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她的任何一步都是如此的轻微,以至于根本不会有人能发现他的行踪。
啪。
忽然,她的手触碰到一个坚硬的东西,她愣了一下,确认四周没有东西注意到她,这才轻轻的顺着坚硬的东西抚摸起来。
有些冰凉湿润,坚硬无比,上面似乎还粘着一些黏糊糊的东西。
当她的手摸到三个空虚的大洞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自己抹在了一块骷髅尸骨上了。
她不确定这个就是她队员的尸骨,因为只是一晚上的时间,队员的尸骨是不可能就腐烂的如此彻底,连身上的肉都没有的。
她再次缓缓爬行。能感觉到地面的冰凉刺骨,一些黏糊糊的东西粘在手上身上,她知道那是从骷髅身上流下来的血凝固在了植物杂草上。
“嘎嘎,嘎嘎。”那熟悉的诡异的叫声再次响起,单刀凤的脑子翁的一下子爆炸了,她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撞到了那怪物。
这下可麻烦了,原本是准备让茅山敛宗的传人尹珲来看看这怪物具体是什么,然后商量出具体对付的办法的。可是现在那小子竟然比自己走的还早。
这下完蛋了。单刀凤趴在地上不敢动弹。她相信自己的实力,绝对不会有人注意到自己的动静的。
“嘎嘎,嘎嘎。”那鬼哭狼嚎般凄惨的声音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想起自己三十多名队员就是死在这个家伙的手上,她就有一种冲出去的冲动。
可是她知道就算自己冲出去了,也只是增加无谓的牺牲而已。不能意气用事。龙队还有很多任务需要自己完成。
“吼!”簌簌簌的脚步声朝着自己的方向跑过来,依据经验,他感觉到对方方向的精准性,心中震撼,明白这家伙肯定不是靠视力捕捉猎物的,肯定有别的感官来追踪猎物。
自己的行踪肯定暴露了,要是不躲闪的话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她从地上爬起来,手中的单刀在身后舞动,竟然好像是一个飞机轮子一般快速的转动。
吼。
那两团灯光再次出现在自己脑袋上空,而且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不好!”经历过上次的事件,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逃得更卖力了。
“快点过来。”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抓住了自己的胳膊,容不得她反抗,竟然一把将他给拽了过去。
她一个踉跄向着胳膊拉扯的方向倒去。
在她身子偏离开刚才位置的瞬间,一股强烈的风便从身后猛然形成。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阵风的温度。
他明白了过来,若不是这双打手拉扯自己的话,恐怕现在早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不要动,把这个吞下去。”
声音很明显是尹珲的声音。
她的手摸索起来,最后顺着尹珲的手臂就摸索到了一个纸一样的小球。犹豫了一下,还是赶快吃了下去。
“恩,好,现在拉着我的手,我带你离开这里。不要说话。”尹珲的声音很低很低,好像是一阵柔风吹过一般。
她点了点头,砰砰乱跳的心脏因为手被一个男人给拉扯着,更加的激动,好像要从胸腔里面跳出来一般。
第二九六话 怪物
那怪物竟然停止了攻击他们,只是在远处嘎嘎嘎嘎的叫着,声音恐怖诡异。
尹珲捏着单刀凤的手使劲的拉拽着,也顾不上枝枝叶叶对身体造成的伤害了,偶尔被树枝划开一个伤口他们也不以为意,继续的狂奔。
怪物的声音逐渐的消失在了后面,他们再也听不到的时候才停下来。
“那是……什么东西。”单刀凤气喘吁吁的蹲坐在地上,借着柔和的手机屏幕的光芒看着尹珲同样满头大汗的脸。
“一句话也……说不明白。”他的目光因为惊恐而变得深邃恐惧,不断的望着四周,确保没有怪物在周边这才放下心来。
“你刚才去哪里了?我怎么找不到你了?”单刀凤喘息了良久,才逐渐的安静了下来。这里距离传闻中的零号区有很长的一段距离,应该不会遭遇到什么危险了。
“你是诱饵,我是钓鱼的,我怎么能和鱼饵在一块呢?那样鱼饵就不会上钩了。”尹珲说这话没有丝毫的思考,看来对方是早就已经酝酿好了这个计划。
“你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声?”单刀凤有些怒气,单刀横在尹珲的脖子上。
他的身体因为虚弱而放松了所有的警惕,所以单刀凤的单刀横在了喉咙上他甚至都没有反应。
“怎么,你不怕?”看着他冷冰冰的眼神看着脖子上的刀,单刀凤好奇的问道
“怕,怎么不怕?一把刀横在你脖子上你不害怕?”尹珲仍旧气喘吁吁的说道。不过喘粗气是刚才的剧烈跑路造成的,而不是被这一把单刀架在脖子上给吓的。
“那为什么从你的表情上看不出你有任何害怕的表情?”单刀凤用力的按了一下刀片,他脖子上柔软的肉深深的陷了下去,好像要喷出血来。
“你这么好看的女孩,会随便杀人?我不信。”他的脑袋摇晃的好像拨浪鼓,脸上表情平静的很。
“……”这么一夸,单刀凤真的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从来没人夸过自己漂亮,当然,也没人有胆量夸自己漂亮。
这要是在以前有人夸她漂亮,她肯定挥刀而上,先把对方给阉了再说。
可是当尹珲在说她漂亮的时候,单刀凤的心居然碰碰狂跳,脸色潮红,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袭上心头,让她不知所措。
天下哪个女孩子不希望男人夸自己漂亮?单刀凤自然也不例外。
“闭嘴,再不闭嘴我就杀了你。”单刀凤拿下单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掩饰内心的那种激动表情。
“为什么让我闭嘴?漂亮的女孩子就是要让男人来赞美的。”他依旧滔滔不绝。
“不许再说我漂亮之类的语言,否则我就真的不客气了。”她的单刀在手上旋转出一连串的刀花,闪烁着屏幕上的光亮。
她心中那异样的感觉好像是一只正在生长的藤蔓植物一般,慢慢的攻占她全身。
令她全身酥麻,浑身发痒。
“好,好,我不夸了还不成吗?”尹珲只能是苦笑一声:“只是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我不夸奖觉得心虚。”
“你还说。”单刀凤一拳头打过来。
既然不敢拿刀捅你,难道还不准用拳头伤你?
可是谁知尹珲的速度竟然丝毫不比自己慢,一把便抓住了那化作虚影的手臂。
他用力的揉捏了两下,酥酥软软的感觉让他有些陶醉,有点享受。
“放手。”单刀凤用力的抽了两下手,却发现手臂却被对方给牢固的抓住,根本动弹不得。
心中对尹珲也有些刮目相看,看来这家伙还是有些本事的。
“你说放手就放手,你说打我就打我,你当我是你的二奶啊。”尹珲愤愤的说:“现在你向我道歉,否则我让你下半辈子在轮椅上过。”
本来他想说下半辈子让她在床上过的,可是仔细琢磨了一下,这句话有耍流氓嫌疑,只好换成是轮椅上了。
“道歉?你休想。”单刀凤的脾气,怎么可能给人道歉。
“那好啊,你不想道歉的话,就别怪我的手吃你胳膊的豆腐了啊。”他一边说着还一边用力的抓着柔嫩的胳膊,想这要是抓在他胸口上,感觉肯定能爽死人。
“你这个流氓。”她的另一只手也攻击了上来,想要打下去。
可是还没等碰到尹珲,胳膊反倒是被尹珲再次抓住。
这下她两只手都动弹不得,更加的恼怒。
“呵呵,没想到你还信仰上帝呢。上帝说过,当一个人打你的左脸是,你把右脸也贴上去。”尹珲乐的脸都皱到一块了,活像是一朵大菊花。
“哼!”单刀凤实在是束手无策,只好不再管他,只是愤愤的将头扭到一边。
“嘎嘎,嘎嘎!”就在两人打打闹闹的时候,那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
“别动。”尹珲一把扑倒单刀凤的身子,急忙喊道。
单刀凤刚才也听到那诡异恐怖的声音,知道此刻不适宜动弹,万一被那怪物给发现了可就麻烦了,所以也就不再动弹,只是任凭尹珲压在他身上。
“嘎嘎,嘎嘎!”那尖锐的金属摩擦声距离他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们甚至能听到树枝被什么体型硕大的东西给压折的声音。
想起那天晚上这怪物一把将自己给丢出去几百米的情景,单刀凤就心有余悸,不敢出声,唯恐会被这怪物给发现。
尹珲安静的趴在单刀凤柔软的身体上,能清晰的感觉到她柔软松嫩的身体。尤其是胸口那两团海绵,更是令他享受不已。
而单刀凤的腿,又细又长,自己的腿完全放上去竟然还没有他的腿上,让他有些自卑。
不知不觉,自己的身体竟然起了反应。都怪刚才的想法太猥琐了,才导致现在难堪的局面。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他有些不知所措的在脑海中想着。
要是那东西硬起来,单刀凤肯定能感受得到的,凭这家伙的脾气,还不得把自己给阉了啊。
可是这又不是自己能控制的生理反应,他只能是听之任之。
硬硬的东西逐渐的动弹起来,真好是在单刀凤那细长的双腿之间来回活动,只要他稍微用力,就能够触碰到单刀凤黑皮裤的顶端。
虽然隔着一层皮衣,但是一想到皮衣下包裹着的美景,尹珲就是脸红气喘,恨不能立刻撕开那最后一层隔阂,进入单刀凤的身体好好的享受一番。
但是他又不能这么流氓,毕竟现在进入的话,那就是强*奸,不是自己这种正人君子所作所为。
正胡思乱想间,那嘎嘎嘎的声音竟然越来越远,最后彻底的从耳边消失。
尹珲重重的舒了一口气,总算救回了一条小命。
“还不从我身上滚开?”单刀凤低声怒吼一声。
“哦,对不住呵呵,对不起了。”尹珲连连道歉,这才极其不情愿的从她身上挪开。
挪开的时候还不忘记狠狠的揩了一把油。
“怎么?你全身都装备了武器?”单刀凤有些不可思议的盯着尹珲双腿间。
“恩,是啊,国产全自动手枪。”尹珲忙解释说,同时把手伸进了口袋里面,准备把全自动手枪给掏出来给单刀凤看看。
“不必了,我不感兴趣。”单刀凤谨慎的起身观察四周,确保四周并无怪物之后,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走吧,你有没有看清楚那怪物的模样?”
尹珲点点头。
其实他感觉今天最大的收获并不是看到了怪物一眼,而是吃了单刀凤不少的豆腐。
可是其实单刀凤并没有如此感觉,估计他真的把男人双腿间的玩意儿当成是武器了吧。
直到确保四周无怪物之后,两人才鬼鬼祟祟的抹黑下山。
一路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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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看到了什么?”会议室内,单刀凤翘着二郎腿坐在会议桌旁边的椅子上,严肃谨慎的问道。
“一个怪物。”
“怪物?什么怪物?”单刀凤被怪物两个字给吸引,她必须确定他们遇到的究竟是什么,才好实施下一步的计划。
“怪物很大,可能不是我们所能对付得了的。”尹珲抽了一根烟。
尽管他不抽烟,可是还是觉得,在这样一个女人面前,用烟来表达自己忧郁的情绪和眼神还是很有必要的。
“你描述一下,我画下来。”单刀凤也从口袋中掏出了一盒女式香烟,抽出一根,熟练的夹在嘴上点燃。
“你也抽烟?”尹珲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单刀凤:“你这么漂亮的女孩不应该抽烟。”
“为什么不能抽烟?”单刀凤一脸无所谓的看着她。
“我看着心疼。”尹珲老老实实的回答。
“放你娘的狗屁。”单刀凤破口骂了一声:“给我老实点,再跟老子玩这套花样,小心我真的阉了你。”单刀凤的眼睛射出一团犀利的目光,直逼向他的脖梗,好像真的要发射一颗暗器,削掉他的脑袋。
尹珲苦笑。
女人和女人怎么这么不一样呢?当初自己劝荆棘的时候也是同样的理由,可是你看人家,高兴的就把烟给掐灭了。
而你呢?不领情也就算了,还出声骂人?你对得起我的关心吗?
“快点说。”单刀凤看尹珲发愣,催促了一声。
“恐龙你见过吗?”尹珲问道。
“没见过。”
“那怪物其实长着一副恐龙模样。”尹珲回答道。
“我说过我没见过恐龙。”单刀凤有些生气了:“我们现在在办一件很严密的案件,这件案件可能关乎国家的财产损失,所以我希望你能认真一点。”
“好吧,恐龙就是……你到电脑上查查看吧,和霸王龙有几分相似的那种动物。”尹珲实在是不敢相信这儿女人连恐龙是什么都不知道。
单刀凤瞪了他一眼,这才走到电脑前,然后输入了霸王龙两个字。
很快,后面的幕布上面便出现了一个霸王龙的图片,威风凛冽,傲视群雄。
“这就是霸王龙?”单刀凤看着丑陋的霸王龙问道。
“是啊。”
“你看到的怪物和这个一模一样?”单刀凤愤怒的目光注视着这个怪物。一想到自己的同伴就死在这种丑陋模样的家伙手里,她就是一阵恼怒。
“也不是全都一样。”尹珲想了想:“眼睛再大一点,脖子和尾巴再短一点,身材再细一点,而且似乎还没有双脚。”
“恩”单刀凤嗯了一声,在脑海中想象着怪物的具体模样。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单刀凤看着怪物,懒洋洋的问道。
“没有了,基本上就是这样子。”他打了一个哈欠,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表,此刻正是凌晨一点钟。
“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要回去睡觉了。”他哈欠连天的说道。
“恩去吧。”单刀凤点点头,独自坐在那硕大幕布的下面,在想些什么。
“你不去睡?”尹珲看着端坐在幕布下面的单刀凤问道:“我也不知道睡哪儿,干脆我到你那凑合一晚上算了。”
他走出门口,看着四周黑漆漆的,才意识到单刀凤根本还没有给他分配住宿和办公室。
“到我那?”单刀凤抬头冷冷的看了一眼尹珲:“你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他立马来了精神,直起腰板脸上挂着兴奋神色:“现在就去?”
“好吧。”单刀凤点点头,然后从多媒体旁边的凳子上离开,朝自己走过来:“来吧。”
尹珲兴奋的跟在身后,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怎么回事?单刀凤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啊?他让自己去肯定有阴谋诡计。
可是万一她真的是寂寞难耐了怎么办?自己拒绝了岂不是吃了大亏?
去,还是不去?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两个人在大楼下面的走廊里面走着,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着。
黑漆漆的夜里,只有他们的脚步声,有点诡异,有点恐怖。
“怎么?你害怕了?”感觉到尹珲的脚有些慢了下来,单刀凤扭头看着尹珲。
不过他看不到尹珲,因为夜太深了。
“害怕?我的字典里面根本没有害怕两个字。”尹珲怎么能在女人面前承认自己害怕了呢?拍拍胸脯来证明自己是男子汉,不害怕。
“那就跟我走吧。”单刀凤再次前行,黑色的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啪啪啪啪的声音。
尹珲跟在身后总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跳来跳去,似乎是在阻止自己跟着单刀凤去。
很快,他们便走出了大楼,重新看到了头顶的星空。
“怎么?你不在这栋宿舍楼里面住?”尹珲好奇的问道。
“这些是给龙队的队员住的,我不在这住。”单刀凤冷冷的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尹珲呵呵的笑笑:“那你肯定住的是单间,而且环境还很清幽,无人打扰的地方才对。”
“你猜对了。”单刀凤回答道。
怪不得他答应自己去她那里去住,就算是再强大的女人,住在那种与世隔绝的地方,绝对是寂寞的。
穿过了几栋大楼,都快要离开国安总部的区域了,单刀凤才停下来。
一阵寒风吹过来,让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忍不住抖动了一下。
“这是哪儿?”尹珲看着四周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声音有些恐惧的问道。
“这是我的私人空间。”单刀凤回答。
“私人空间?这里什么都没有啊?”尹珲满脸不解的四处观察,可是漆黑蒙蔽了双眼,什么也看不到,只好打开手机,接着手机屏幕的光芒仔细的观看着。
他注意到前面有一个白色的石碑,忙走上去用手机照了照,才看勉强能看清上面的字迹。
“单刀凤之墓。”他疑惑了一句,然后抬头向石碑后面望了一眼。
一座隆起的小土丘安安静静的躺在石碑的后面,与世无争。环境清幽,与世隔绝,而且还是单间。
“这就是你说的单间?”就算他是大神棍,可是深夜在这种地方看到身边一个活人的名字刻在石碑上,谁能受得了?
“怎么?你害怕了?”
“没有。”他咽了一口吐沫,稳定了心神:“你住在什么地方?”
“就在坟墓下面。”
“坟墓下面?”他疑惑的看了一眼坟墓。
黑黑的泥土堆砌着,根本没有任何地方能睡人。他也怀疑单刀凤是不是将卧室修建在了坟墓的下面,可是棺材根本没有任何翻动的痕迹……
这就有些麻烦了,一时半会儿他还真的猜不出单刀凤到底是住在什么地方呢。
“跟我来。”似乎看出了尹珲的疑惑,单刀凤走到了石碑前面,轻轻的在石碑的后面摸索了一阵。
嗡嗡嗡嗡的声音响起,接着,墓碑后面的黑坟头竟然缓缓升起来。
一团亮光从坟墓下面透出来,刺眼的很,急忙用手捂住了眼睛。
等到他终于适应了那团强烈的光线的时候,那座坟头已经升空两米了,而在下面则是一个两米高的塑料装扮的长方形棺材,光芒正是从里面透露出来的。
就好像是一个电梯一样,只不过电梯的形状有点像竖立着的棺材而已。
“进去吧。”单刀凤走过去,然后钻入了棺材里面。看了看站在原地一脸担忧神色的尹珲,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句:“进去还是不进去?不进去的话我可就不管你了。”
“进去,进去。”他连连走了两步:“现在你让我回哪去?”
嗡嗡嗡嗡。
那种摩擦的声音再次响起来,棺材缓缓下降。
咔。
几秒钟过后,棺材好像落到了最低端,静止不动了。尹珲看到,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有些单调的大空间。
房间内都是白色的,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家具,白色的衣服。
只有单刀凤身上的衣服是黑色的。
还有挂在墙壁上闪闪发亮尖锐锋利的各种砍刀。
摆设很简单,除了一张床一张写字台一台电视两个椅子外,其余什么也没有。
“哇塞,太棒了,只有一张床啊。”他分明感觉到小心肝在碰碰狂跳,不过并未说出来。而是故作镇定的抽根烟,尽量保持着自己的优雅姿态:“你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像你这样正值青春花季的女人,应该住豪宅,开豪车,有一大堆奴仆伺候着你才好。”他相信单刀凤有这个经济实力。
“我过不惯那种生活。”单刀凤冷冰冰的说了一声,摔掉脚上的鞋子,一个翻身,重重的摔倒在床上。
“恩,时间也不早了,是该睡了。”尹珲点点头,然后准备移驾床上。
“滚!”看到尹珲步步紧逼房间内唯一的一张床,躺在床上的单刀凤怒视了他一眼,而后吼了一声滚。
“怎么了?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尹珲看着一脸怒气的单刀凤。
“到地上去睡。”单刀凤瞪了他一眼。
“地上?那怎么睡?”尹珲不可思议的看着单刀凤:“摆脱,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友军,你不能这样对待支援你们的友军。”
“那好,你到床上来睡吧,我到地上睡。”单刀凤从床上起身,然后抱着一床被子准备打地铺。
“算了算了!”尹珲心中的那股叫苦啊:“我尹珲还不是那种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人,你啊,还是到床上睡吧,我打地铺总行了吧。”他皱着眉头看着坚硬的水泥地板,接过单刀凤丢过来的薄薄一床被子,铺到地板上。
“早知道这样,我就去外面找一家旅馆了。”尹珲苦笑了一声。
不过今天的睡眠质量还是不错的。
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床上,想看看这皮衣女穿睡衣的模样肯定性感无比。
可是当他看到单刀凤身上那套黑皮衣皮裤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下:“天啊,这女人怎么能这样呢?睡觉怎么能穿着皮衣皮裤呢?”
单刀凤也转了个身,不经意间看到尹珲在盯着自己看,瞪了他一眼,迅速从床上翻身起来,然后说道:“走吧。”
“现在?”
“你不愿意离开的话可以在这里多停留一会儿。”单刀凤撇了她一眼,目光猥琐的在房间里面仔细的扫视起来。或许能看到女人隐私的东西呢,比如小胸罩啦小裤裤啦,或许还会有什么意外收获呢,比如存在相机里面的某些东西。
可是令他失望的是,目光在房间里紧密搜寻了一周,根本没有寻找到任何他感兴趣的东西,出了弯刀就是单刀,无奈,只好紧跟了两步,追到了单刀凤的身边。
嗡嗡嗡嗡,棺材电梯缓缓上升。一缕阳光缓缓透过棺材的缝隙照射到他们的脸上,柔和温暖,好像是一直轻柔的小手一般。
等到棺材升上去之后,尹珲才从棺材里面走出去,痛快的伸了个懒腰。
“哟,单刀凤,你想开了?带着小白脸到你的单间去?”旁边一个棺材徐徐升起,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头子一脸慈祥的看着尹珲,嘿嘿笑着问道:“小伙子,厉害啊,能被我们单刀凤看上的男人,你还是第一个呢。”
“少他妈废话,再敢胡说我把你塞到棺材里面去。”单刀凤把玩着手中的单刀,瞪了一眼那老家伙。
“我说单刀凤啊,你什么时候有礼貌一点,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师傅不是?”那满头银发的老家伙据理力争。
“师傅怎么了?到时候给你留一个全尸吧。”单刀凤依旧是连正眼都不看一眼老头,拉着尹珲的胳膊就走。
“好,好,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后悔……”老头在后面叫嚷的声音追了他们一路子,直到彻底远离了这里,他们的人多才清净下来。
“我师父,不用理他。”单刀凤漫不经心的解释着。
“住在棺材里面的还有什么人?你们为什么住在棺材里?”尹珲的睡意正浓,还没有耍流氓的兴趣。
“我们负责国安局的安全工作,只要一有外人深夜闯入,我们在地底下的人能第一时间感应到他们的存在。”单刀凤语气有些自豪的解释说。
“你在地下生活了多久了?”尹珲忽然有种心酸的感觉,心疼单刀凤的长年累月在地下生活。
“大概有十几年了吧,自从拜入师傅门下我就在地下生活了。”单刀凤语气冰冷的回答。
她有些不确定自己和尹珲到底是什么关系了,所以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待他。
第二九七话 荒郊
是仇人关系?不是,他救过自己的性命。
是恩人?也不对,他曾经侮辱过自己。
是情人?更是不靠谱,自己怎么会喜欢这样一个小白脸呢?
尹珲是第一个在她心中没有定位的男人,便只好用平常心对待。
他死了和自己没有关系,他活着……这样的人渣还不如死了呢。
这就是单刀凤对尹珲的看法。
“难道你没有在舒适的卧室里面休息过?五星级的大酒店也没住过?”尹珲瞪大眼睛看着单刀凤,丝毫不知道单刀凤在脑子里如何想自己。
“没有,不习惯住在那里。”
“你执行任务的时候住在哪儿?”
“住地下室。”她声音淡定回答说。
“地下室?”尹珲彻底被这女人给征服了,同时对她也充满了一种怜悯。
“有什么不对?”单刀凤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尹珲。
“你有没有想过换一种生活方式?哪怕是一天时间?”他的双眼诚恳的看着单刀凤,这样的女人要是这么冷酷的过一辈子,真是浪费可惜了。
如果他有沈菲菲一半的活泼就好了。
单刀凤犹豫了一阵子,然后扭过脸,继续前行,并未回答他的问题。
“你想过没有?”尹珲再次问道。
“想过。”这次她回答的很干脆,虽然有点心虚的感觉,不过他能感觉到,她是真的想过。
“那我有时间带你出去见见世面,旅游好吗?”
时间再次凝滞了几分钟,单刀凤的脚步也慢了下来。
“好!”单刀凤回答说,同时脚步也逐渐加快,快速的消失在尹珲跟前。
他知道,单刀凤是不好意思被自己看到她羞红的双颊。
他是女强人,可是前提是他是女人。任何女人都渴望男人的关怀,需要男人的慰藉和爱护。
单刀凤也一样。
看着单刀凤的身影逐渐从视线消失的走廊,他淡淡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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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的任务是去这个地方。”单刀凤手中的木棍指着幕布上显示的那张地图:“我依稀记得,我当时被怪物打昏之后是躺在山上的沼泽地上,而我醒来的时候则是躺在了公路边上……”
“你说你昏死的时候是躺在山上的沼泽地,而醒来的时候是发现自己在公路上?”尹珲打断了单刀凤的话。
“是。”单刀凤点点头。
“当时只有你一个人生还?不会有你的同事把你从沼泽地抢救到公路上?”
“不会。”
“那会不会是你梦游,然后不知不觉中梦游到了公路上?”
“我没有梦游的习惯。”
“这就奇怪了,那你是怎么在昏迷状态的时候从沼泽地到水洼的呢?”尹珲好像看怪物一般的看着单刀凤:“不会是那怪物看你长的好看,怜香惜玉,所以把你从沼泽地挪到了公路上,捡回来你一条性命吧。”尹珲看怪物一样的眼睛看着单刀凤。
“不会。”单刀凤摇摇头:“他们的眼光没你那么高明。”
“也是,在那些恐龙的眼里,如他们法眼的恐怕只有母恐龙了。”尹珲有些不解的拍了拍脑袋:“哎,那你说究竟是什么东西把你从沼泽地挪到公路上的呢?”他最后将疑惑的目光落到了单刀凤的身上。
“可能是镇守零号区的人。”
“镇守零号区的人?”这一个大胆的想法立刻镇住了他。
“可是你是他们的敌人,他们怎么可能会救你?”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单刀凤:“会不会是他们的人看你貌美如花,把你拖到了马路边上,然后进行……你有没有妊娠反应?”
“放屁。”单刀凤骂了一声:“你他妈最好给老娘老实点。”
看单刀凤好像炸弹一样爆炸的情绪,尹珲连连收起了流氓脾性,笑嘻嘻的说道:“我开玩笑而已,开玩笑而已。”
单刀凤刚才的态度实在凶悍的很,令人不自觉的产生一种恐惧感。看来这个女人对自己的贞操看的比性命还重要。
“你的意思是?我们此行的命令是查找到底是什么人把你从沼泽地拖到公路上的?”
“是。”
“我们两个?”
“是。”
“为什么?”
“因为人多目标大,容易被敌方发现。”
“我不去行不行?”
“不行。”
“我偏不去呢?”
“我阉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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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嘎!
军用悍马牢固的停在一个车道的转弯口。
山壁上有明显碰撞过的痕迹,而且路面还有若隐若现的血迹,她冰冷的眼神扫了一眼地面的血迹,皱了皱眉头,小心的绕着那血迹过去了。
“怎么了?”看到单刀凤奇怪表情的尹珲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起前几天被我杀死的一个富二代惨死的情景而已。”声音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杀死一个富二代?”尹珲瞪大眼珠子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们龙队的人可以乱杀无辜吗?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因为不杀死他的话,那么我就有可能被困死在这里。”单刀凤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好像杀一个人对他来说就像是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恩,那个人该杀。”尹珲咬牙切齿的说:“就算死两个富二代,能挽留住你一个人的性命也是值得的。”
“为什么?”单刀凤有些惊诧的看着尹珲。
这要是在别人眼里,杀死她那就是自己滥用职权。可是没想到这个男人尽然敢会有这种看法。
“因为你是女人啊,而且你还很漂亮。”尹珲笑着说道。
单刀凤沉默了,没有反驳,只是聚精会神的开车。
吱嘎。
车子再次停下了,单刀凤从车上走下来,看着马路边上一滩凝固的血迹,面露难色。
尹珲也从车上下来凑到单刀凤的身边,看着地面上那一滩人形的血迹,心好像被烫了一下,生疼的很。
想起这样一个女孩子全身是伤的躺在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她应该是多么的没有安全感啊,多么渴望一个男人陪在身边。
“你用不着可怜我。”单刀凤看着他一脸可怜神色,忽然对这个男人有了一丝好感:“这对我来说,是家常小菜。”
他的心更痛了。
“找找看,看看能不能有什么蛛丝马迹。”单刀凤从哪个人形血迹便站起来,皱着眉头,聚焦精神在四周寻找起来,或许能有什么发现。
可是四周连一个脚印都没有,也没有任何的血迹,让她无方向感。
“零号区在哪个方位?”站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尹珲也是有种摸不着北的感觉。
“在山上。”单刀凤指了指山顶的方向:“翻过这座山头,前面有一连串的山脉,那里就是了。”
“恩,或许是路边的痕迹全都被对方给抹去了,或许山里面会有他们留下来的蛛丝马迹。”尹珲想了想说道:“咱们到山里面去吧,或许能从里面找到一些线索呢。”
单刀凤再次迷茫的看了一眼四周,一无所获,只能是点点头。
说实话,经过前两次的生命垂尾,他现在不敢上山了呢。
不过这不是她想不想的问题,命是政府的,身体是国家的,她又有什么主权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事呢?
幸亏有尹珲在身边,她心里踏实不少。
“单刀凤,快跟上啊。”他回头看着还愣在原地望着自己背影的单刀凤喊了一声。
其实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看吧,天底下所有的女青年都无法抵抗我尹珲的魅力。哈哈嘿。”
郁郁葱葱的山上,枯枝杂草藤蔓丛生,偶尔不小心还会被荆棘给刺到,可是他没有发半点牢骚,心中倒是有些担心单刀凤:“单刀凤会不会从心理上就已经输掉了?要是这样的话可就麻烦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单刀凤,发现单刀凤正挥舞着手中的砍刀,把靠近的枯枝全都给削掉。
“单刀凤,你在前面带路吧。”尹珲对单刀凤说。
单刀凤抬头看了一眼尹珲,然后走在了前面。
“就朝着零号区的方向走。”尹珲说道。
单刀凤点点头,不断的用单刀砍掉四周围拢到她身上的枯枝。
对此,尹珲也只能是无奈的苦笑:“这个女人太犀利了,树枝碰他一下都要生气。以后自己还是少招惹这人的为好。”
其实他明白,这只是自己对她表面的解读罢了,这样的女人内心是缺乏安全感的,所以在遇到任何挑衅都会主动攻击,这样她成功的把握会大一点,也就会越觉得安全。
这也不能怪单刀凤,从小就生活在弱肉强食的环境中,她若是不谨慎,怕是没有今天的单刀凤吧。
她苗条有型的身躯在满天藤蔓中左扭右摆,躲避着枯枝的进攻,看的尹珲是食指大动:“这样的女人,如果穿着漂亮一点,会打扮一点,在外面绝对是女人中的上品。”
如果能抱在怀中把玩一晚,就算是让自己少活一年都愿意。
就在他想入非非的时候,那玲珑曲线却忽然停住了,干净恬静的脸看着尹珲道:“这次你不能在不打招呼的情况下离开我?”
尹珲连连点头:“放心吧,我是不会离开你三米范围的。”
单刀凤这才放心的扭过头,继续挥舞着手中的单刀挥砍着四周的树枝。
咔嚓咔嚓。
两人短短几句交流之后,沉默了下来,现场只有单刀凤挥砍树枝的声音,在众人的耳朵里回荡着。
“你发现什么了吗?”眼见日当正午了,他们意识到他们距离零号区也越来越近了,可是依旧是一无所获。
“没有。”他蹲下腰身,从随身携带的背带中掏出了两块压缩饼干和一瓶纯净水:“先吃点再继续寻找吧。”
单刀凤犹豫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点点头,坐在尹珲旁边三米的地方,接过他丢过来的压缩饼干和纯净水。
艳阳高照,透过密密麻麻的藤蔓树枝洒落到他们身上,感觉十分的惬意暖和。
四周连一只蚊子都没有,也没有什么动物来扰兴,尹珲忽然有一种错觉:他们不是来寻找零号区的战友,若是一块出来野炊的情侣。
虽然野炊的东西只有压缩饼干和一瓶纯净水,可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人。
一个年方二八的的小女人和一个如狼似虎的大男人。
如果他们是来野炊的,在这么安静无人打扰的地方,接下来该发生什么呢?
翻云覆雨,分分合合,上上下下……应该都不足以形容场面的激烈吧。
这种地方的氛围,足以令现场所有的人都无法抵制住他的诱.惑性,场面若是不激烈到七级地震,那简直就是男人的无能。
正在他猥琐的思考这些画面的时候,单刀凤丢过来一颗石子,冷若冰霜的眼神盯着尹珲问道:“你一个人吃着压缩饼干傻笑什么?”
尹珲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忙擦了擦嘴角的流出来的口水,冲她友好的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一些搞笑的事情。”他看着被咬了一半的压缩饼干说。
“你是一个乐观的人。”单刀凤的声音不像之前那么冰冷了:“看着压缩饼干都能笑的出来。”
“我只是有些噎住了而已。”尹珲狡辩着。
“给你水。”单刀凤将手中的矿泉水丢给尹珲。
看着原封未动的矿泉水风口,他好奇的问道:“单刀凤,你怎么不喝?”
“我不喝这种经过加工的东西。”
“经过加工的东西?为什么说这是经过加工的东西呢?这只是水而已。”
“我是害怕我喝了水会撒尿,一个不眨眼的功夫,你又会把我当成鱼饵给抛弃在这里。我一个人……害怕!”她在心中默念,不过并未说出来。
因为那不像是自己的性格,他不能让这个男人知道,自己对他产生了依赖感。
尹珲见他不说,也不再多说,只是喝了一口,然后咬了一口压缩饼干,凑合着吃掉了整块压缩饼干。
单刀凤只吃掉了一半,然后把剩下的一般装入了口袋里,下一次饿的时候还能继续吃。
“你……喝不喝?”他试探性的将水瓶递上去,然后问道。
吃了几口压缩饼干,尹珲就已经感觉到口干舌燥了,他就不信这样一个女人不需要喝水。
她犹豫了一下,这才接过矿水瓶子,两只眼睛冰冷的瞪着他:“现在,你发誓,在你或者我小便的时候不能轻易离开。否则天打五雷轰。”
一句话说的尹珲有种想哭的冲动。
他这才明白单刀凤不喝水的原因,原来是害怕撒尿的时候自己偷偷的跑掉啊。
“你放心,我尹珲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会抛弃我的同伴自己偷偷溜了呢?那根本就不是人做出来的事儿。”
“可是你上次就做出来了这种不是人做的事儿。”
第二九八话 圈套
“可是你上次就做出来了这种不是人做的事儿。”单刀凤回头,毫不留情的对他说这句话。
“……”
似乎这里根本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尽管他们将过来的路给彻彻底底的搜查了一遍,可是根本寻找不到任何的线索。
艳阳高照,都有些燥热,尹珲将外套脱了下来,抗在肩膀上。白色的衬衫露了出来,在阳光的照耀下,竟然反射着一层白色耀眼的光芒。
看一眼,就会感觉这是一个挺阳光的男孩子。
“怎么什么也……”走在前面的单刀凤可能是没有发现蛛丝马迹而有一些伤心了吧,转过身来想和尹珲撒几句牢骚。
可是当她扭头看着白色衬衣装扮的尹珲的时候,被他脸上散发的阳光微笑给惊住了,竟然一句话没说完,剩下的话被堵在了喉咙处。
“怎么了?”尹珲注意到单刀凤凝固的眼神,紧张的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并未发现任何异常,心里还在暗自嘀咕呢:“不会是被我的帅气给镇住了吧。”
“没什么。”单刀凤忙开口掩饰自己的惊慌失措:“我觉得我们犯了方向性的错误,如果他们想隔着一座山把我丢到这个地方来,还用得着亲自送来?直接飞过来把我放到这里,或者是用直升飞机什么的,也不是不无可能。”
“不是吧!”尹珲有些不甘心的问道:“要是真的那样的话,咱们今天的搜查工作不就是白白浪费了吗?”
“我觉得也是。”单刀凤愤愤砍掉旁边一颗手臂粗细的树枝,盯着树枝看了一会儿,最后骂道:“娘的,肯定是乘直升机过来或者是飞过来的,不然这里怎么一点人走过的痕迹都没有?”
“…………………………”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感觉自己吃了一个大瘪。
“现在怎么办?”尹珲举头看看西斜的太阳。
“走!”单刀凤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开。
“走?嘎嘎,没那么简单。”一个苍老尖锐的声音忽然从地表下传来。
就在两人还诧异的时候,脚下却忽然一阵松软,想要快速逃离却忽然一脚踏空。
紧接着两个人身子就直往下掉。
风声在耳边呼啸,冰凉的空气呼吸紧鼻孔,引得他们哈欠连天。两边有不少尖锐的东西挂在他们的身上,把他们身上的衣服都给挂掉了,撕扯开一个个的大口子。
“娘的,遇到麻烦事儿了。”这是尹珲此刻的心声,他下意识就感觉到两边植物的与众不同。若是平常的植物根刺次在身上,顶多就是疼痛而已,可是这种植物的刺刺在身上,竟然有种酥麻的感觉。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身子还在急剧下坠,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刷刷刷刷,眼前不断有亮光在闪烁,单刀凤尖锐的怒吼声和风的呼啸声一块钻入自己的耳朵内。
现在挣扎是没用的,因为他知道,既然对方能让你没有察觉到的落入坑洞内,那么也肯定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控制住你们。
砰!
砰!
随着两声剧烈的沉闷响声,两人的屁股首先和大地来了一个亲切的热吻。
接着脑袋也砰地一声落到地面,嗡嗡作响,好像里面装了一窝马蜂一样,他的意识逐渐的沉迷,最后昏死了过去。
“嘎嘎,嘎嘎,不过如此嘛!”尖锐犀利的嘲笑声从洞口方向传过来。
一个风骚妩媚的中年少妇,全身穿着牛仔皮衣,一脸笑意的看着跌落到陷阱中的尹珲和单刀凤,脸上挂着生理的表情。
中年少妇浓眉大眼,虽然年过中旬,可是肌肤却是鲜嫩好像水蜜桃,身体也保持的很好,紧身牛仔衣完美的衬托着她的身材,竟然看不出一点赘肉。
她弯腰屈膝,蹲坐在了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
这是一个空旷的山头,虽然两边的植物很密集,不过山头的植物大部分都是很低矮的,被她的长筒靴两三下就把这些东西给踹的坦荡。她一脸悠闲的坐在上面,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今天天气真好。”女人笑笑,抚了抚乌黑的头发,接着叹了口气:“这种天气,如果去散步游山玩水,绝对是好时机。可惜,我把这么美好的时间浪费在了两个愣头青的身上,可惜啊可惜。”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摇头叹气,好像这样就能排解出心头的郁闷。
“咳咳,咳咳!”洞口下面传来两声沉闷的咳嗽声,少妇电击一般忙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连滚带爬的走到了洞口前,完全不顾自己的美女气质。
“喂,你们两个醒啦。”少妇往下丢了一颗石子,懒洋洋的喊了一声。
意识模糊的尹珲听到这陌生的声音,快速的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等到意识彻底的清醒,他想起他们两人是遭别人暗算了。
而那个模糊的声音,则是暗算他们人的声音。
“你是谁?为什么害我们?你到底要干什么?”下意识中尹珲问出了这句话,同时借着昏暗的阳光看了看躺在自己旁边的单刀凤。
她的脑袋上有一摊血迹,手上也满是小血空。肯定是刚才下落的时候她胡乱的抓所以把手给抓破了。
“怎么这么多血?”他有些担心的摸了摸单刀凤脑袋上的那一滩红色的东西,确认是血之后,脸色瞬间紧张起来:“单刀凤,你快点醒醒,你快点醒醒。”
“怎么?有一个人还没醒?”听到尹珲的声音,在上面的中年妇女愣神了一下关切的问道。
“单刀凤,快醒醒,快醒醒。”尹珲用手拍打着她的脸,希望能把她唤醒。
两人的脸距离如此之近,所以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单刀凤匀称的呼吸,吹气如兰,尹珲也顾不上吃豆腐了,只想着把她从昏迷中叫醒。
可是单刀凤根本没有苏醒的迹象。
“咳咳。小帅哥,看来这个人是中了我的五色花的毒太深,所以才晕过去了吧。给,我这里有解药,喂她吃下去,三分钟时间他绝对能醒过来。”说着,她便将手中一颗红色的药丸丢了下来。
尹珲连看都不看那药丸,因为他明白,女人不会这么好心要救她。
可是单刀凤依旧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他有些手足无措。
“看来只好用人工呼吸法了,你别怪我。”尹珲心中默念着。
他了解单刀凤的性格,若是自己侵犯了她的贞操,她不把自己给抽皮扒筋就算不错了。
“m……”
他撅起嘴,然后安静的凑到单刀凤的嘴巴上,努力的吮吸起来。
“恩!”
两片欲血红唇刚刚接触到,单刀凤竟然嘤咛了一声,声音之性感是他所不能想象得到的。
“感觉……太美妙了。”尹珲忘情的吮吸着单刀凤的嘴巴,忘情的舔来舔去,舌头钻入了单刀凤的樱桃小口内,尽情的吮吸着那香甜的蜜汁。
“太他妈的舒坦了。”他一边兴奋的想着一边尽情的吮吸着,全然忘记了此次接吻的目的。
“我嘞个去。”在上面欣赏这幅少儿不宜画面的中年少妇满脸的惊诧:“小伙子,你这是准备做一个风流鬼喽?也不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尹珲这才极其不情愿的从单刀凤的嘴上离开,然后看着依旧陷入昏迷状态的单刀凤,有点不知所措。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们和你无冤无仇,为何要陷害我们?”
“和我们无冤无仇?”那少妇嘿嘿笑了笑:“开啥玩笑。你杀死了我姐夫和我姐姐的小白脸,最后还害死了我姐姐,你说这算不算冤仇?”女人嘿嘿的笑着问道。
“杀死了你姐姐?姐夫?”尹珲暗自嘀咕:“你怕是认错人了吧,我根本不认识你姐姐和你姐夫。”
“你不承认就算了。不过有一件事你必须要承认,那就是如果你不把那红色药丸喂他吃下去,恐怕那个小妮子撑不过几分钟了。”女人咯咯咯咯的娇笑着,挑逗的娇笑声能令所有男人热血沸腾。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尹珲怒吼一声,抬头怒吼了一声。
“这可不怪我,谁让这小妮子下落的时候不老老实实呆着,非得要碰我这些五色花的刺呢?”少妇一边说着一边亲昵的抚摸着洞口两边的花朵:“我这些五色花毒可是厉害无比,若是中毒浅了倒也罢了,可是若是中毒深了……呵呵,能挨过一天的人几乎没有。”
尹珲看着密密麻麻覆盖在洞口壁上,好像爬山虎一般的五色花,满是惊讶。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说它是爬山虎?可是他身上结满了玫瑰一样五颜六色的花。
说他是一种花吧,可是谁家的花会这样五颜六色的攀岩山壁呢?
他自知这种话不寻常,或许她说的是实话呢?
再看了一眼躺在怀中昏迷的单刀凤,尹珲终于松口了:“我凭什么要相信你这颗是解药而不是毒药呢?”
“切,我才不会让你们死的这么痛快呢?”女人说完,站起身来拍拍手上的泥土:“你们在这里待一会儿吧,我到晚上再来看你们。对了,不要试图从这里逃出去,因为四面墙壁上的五色花毒会钻入你们体内,到时候连我都就不聊你们。我要去夜店找小白脸去了,你们两个在这里好好的呆着,祝你们今天晚上过的愉快。”
女人说完,起身便走。
“喂,你站住,你给我站住!”尹珲怒吼着,可是那女人根本没有理会他们,脚步声越走越远,最后彻底的消失了。
“该死,真是该死!”尹珲心头满是怒火。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头顶洞口的方向,一块木板慢慢的从一面墙壁上飞出来,最后将洞口给彻底的封死了。
“娘的,该死,真是该死!”尹珲一边咒骂一边来回的踱步,希望能找到什么地方出去。
可是墙壁上的五色花上面全都是扎手的小刺,一想到上面的毒,尹珲就是浑身颤抖。
他看了一眼在地上昏迷的单刀凤,以及这个不到两米宽三米长的陷阱,焦急的额头上都冒出来汗珠了。
“怎么办?到底要不要相信这个女人?”他走来走去,揣摩着。
嗡。
最后一声响过后,唯一的一丝亮光也被彻底的阻隔在了外面。
这里面瞬间变得昏暗无比,伸手不见五指。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洞内重新变得明亮起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散发出亮光的竟然是悬挂在木板上的一个小灯泡。昏黄的灯光照耀下来,还是能满足视线需求的。
一颗火红色的丹药在杂草里很是显眼,他走上去捡起来,仔细看了看。
看上去好像是很普通的糖果一样,不知道会不会有毒。
如果那女人要杀死他们两个,轻而易举,应该用不着这么麻烦吧。
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尝试一下。于是便将手中的丹药塞入了单刀凤的嘴里,然后把嘴凑上去,轻轻的用舌头把丹药推到单刀凤的喉咙处,用力一吹。
丹药很快的便被咽下去了。
他期待着奇迹的发生,于是瞪大眼睛看着昏迷在怀中的单刀凤,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唯恐会错过单刀凤睁开眼睛那一瞬间所创造的奇迹。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现在他是度秒如年,因为他想如果在女人承诺有效的时间内没有苏醒过来的话,就说明那中年妇女其实是在骗自己,那么这颗药丸就不是解药。
可是现在都已经五分钟了,单刀凤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尹珲的心头满是愤怒和悲伤。
“这么好看的女娃,就这样死在了中年妇女的陷害之下,该杀,真是他妈的该杀!”尹珲的眉头都皱在了一块,双手成拳,一拳打在旁边的山壁上。
“咳咳,咳咳!”单刀凤剧烈的咳嗽了一声,身体颤抖着。
“啊,单刀凤,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尹珲忙双手握住单刀凤的肩膀,让她蹲坐在地上,用力的摇晃着:“单刀凤,你快点醒醒,你快点醒醒啊。”
“咳咳,咳咳!”单刀凤再次剧烈的咳嗽了一声,紧闭的双目终于慢慢的睁开了一条缝隙,不过看她无精打采的表情,她身体应该十分虚弱。
“单刀凤,快醒醒,快醒醒。”尹珲唯恐单刀凤会再次昏迷过去,忙急促的喊了两声,希望能将他从昏迷状态唤醒。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看面前的尹珲,声音虚弱但是凌厉的问道:“我们这是……在哪儿?”
“我们被人给陷害了,结果落入了别人的圈套。”尹珲忙解释着:“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你不用着急。”
“被人陷害?”单刀凤狐疑的抬头看了看:“为什么我全身无力,体内好热。”
“你刚才是抓到了旁边的五色花,被花刺上面的五色花毒给毒了。不过你放心,我已经给你吃过解药了。”尹珲忙解释着。
“解药?你怎么会有解药?到底是什么人要陷害我?”她满脸迷茫的看着尹珲。
“是一个女人,他给我的解药。不过我不认识她。”
“一个女人?你和她有仇?”
“不知道,不过他说我杀死了她姐夫和她姐姐的小白脸,而且还害死了她姐姐。不过我从来都没杀死过他姐姐,也根本不知道她姐姐到底是什么人。”
“咳咳。热,好热!”单刀凤却并未理会尹珲的解释,只是用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为什么我会突然这么热?为什么会这么热?”她细嫩的手臂抓着自己的皮衣,想把那层皮衣扯烂。
“你怎么了?单刀凤,你怎么了?你快醒醒。”
尹珲这才注意到单刀凤满脸绯红,忙用手轻轻的拍打了一下他的脸,想把她从这种昏迷状态唤醒。
可是单刀凤根本听不到一般,只是用手不断的撕扯着身上的皮衣,嘴里还不断的小声嘟囔着:“热,好热,我怎么会突然这么热?”
单刀凤身上的皮衣在坠落的时候已经被墙壁两边的花刺给刮烂,这次用手一撕,原本的小缺口也瞬间变大了,露出里面鲜嫩雪白的肌肤。
山洞内出现了一副少儿不宜的画面。
尹珲忙闭上眼睛,不去看那诱.惑人的鲜嫩颜色。
“怕什么?怕什么?看一眼怎么了?我又不是少儿。我是成年人了。少儿不宜,成年人总能宜一眼吧。”
他努力的做着思想斗争。
可是后来理智占据头脑,他呸了一口,吐出一口痰:“都他妈什么时候了,我这脑子怎么还想着这画面呢?真是丢人。”
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抱紧单刀凤,控制住她的手臂,不让她继续撕扯身上的衣服:“单刀凤,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难受,好难受。”单刀凤蛇躯一般的身体在尹珲的怀中动来动去,挠的尹珲的心痒痒的。
尤其是不经意间触碰到单刀凤裸露出来的白嫩肌肤,他更是触电一般的全身颤抖,好像要承受不住触电的感觉,要崩溃一般。
“怎么样,现在感觉怎么样?”尹珲更加用力的抱住单刀凤,因为他害怕自己抑制不住内心狂喷而出的兽欲,会对单刀凤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
她的任何一次颤动,都会击溃心中的生理防线,不得不用强硬的方式抑制单刀凤身体的颤动。
可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因为随着两人身体的愈发紧密,他竟然能感觉到单刀凤身体的凹凸有致,完美的好像一件艺术品,更加诱.惑刺激着他的兽欲。
一次次的爆发,一次次的被压制住。现在的尹珲只有一个词语可以形容,那就是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啊。他多想像野兽一样仰天长啸,吼上一声:“我亚历山大啊。”然后再猛兽一般的扑到单刀凤的身上,把她给吃掉。
可是他不是野兽,所以不能做出这种出格的事儿。
“快醒醒,快醒醒。”尹珲用力的击打着单刀凤的脸颊,可是发现他的脸颊红彤彤的,好像一团火焰。
单刀凤的身体抖动的越来越厉害了,上下胡乱的翻滚,他感觉得到单刀凤力量的强大,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抑制住的。
此刻单刀凤意识模糊,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纯粹感觉到身体的热量,为了散发热量撕扯着身上的衣服,要把身体撕烂,然后把体内那股热腾腾的气体给抽出来。
看着从怀中挣脱出去,然后像蛇一样在地上翻来覆去的单刀凤,尹珲瞪大了眼睛,骂道:“我擦,这哪是什么解药,根本就是春药嘛。”
越看她的身体情况和身体反应就越想。她原本裸露在外的嫩白肌肤,现在好像充血一样,红的好像燃烧着的火焰,他轻轻的用手碰了一下,单刀凤竟然难以抑郁的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声。
不过那痛苦的呻吟声听在尹珲的耳朵里,完全是性感。
尹珲想爬上去再次制服住单刀凤。
可是在自己的手刚刚抓住她的手的时候,竟然被她用力一拽,直接被她给拉到了自己身上。
软绵绵的身体立刻勾引起他男人最原始的欲望,下体也瞬间搭起了一个小帐篷,火辣辣的顶在单刀凤的双腿间。
他低头一看,连瞬间红的如火。
她的牛仔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大洞,而从大洞里能清楚的看到隐藏在里面的神秘蕾丝红色内裤。
“我擦,竟然是红色的……”尹珲的脑子一下子就乱了,刚才还保持的最后一丝理智的情绪瞬间消失不见。
他最敏感的就是红色蕾丝小裤裤了。虽然这种颜色的蕾丝很少。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她一次次的在这种罕见的蕾丝下一次次的败下阵来。
正想着,一个软软的温热的东西贴到了自己的嘴唇上,接着一个香滑的东西直接进入自己的嘴里。
竟然是单刀凤主动送上门来。
这阵势立刻把尹珲给镇住了,虽然他见过小萝莉,也见过制服,可是这种穿着制服的御姐他还是头一次碰到。
这种能烧起男人心中yu火的制服御姐,是天下男人通吃的,而尹珲对这种人是情有独钟,平日里脑子里的幻象女主角也经常是单刀凤担任。
可是今天,竟然梦想成真了,这一幕他不知道想象了多少次,可是从来没期望自己这个梦能成真,但是今天,梦想尽然真的成真了。
“天啊,我怎么这么帅?我都被我自己给陶醉了。”尹珲愣愣的呆在原地接受着单刀凤嘴唇的洗礼。
等到内心的yu火猛然冲出体外的时候,尹珲彻底的化为了一只野兽,猛然抱住了单刀凤,然后将她压在身下。
什么生存?死亡威胁?什么女人?现在统统都是他妈的浮云,老子只要御姐,穿着制服的御姐。
天色大亮。
咯吱咯吱咯吱。
一个中年女人穿着紧身牛仔,双手放在屁股上的口袋上悠闲自得的走过来,看她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可想昨晚的夜店之行没有让她失望。
当她走到山顶的时候,慢慢的蹲下身子,然后轻轻的敲打了一下一块光秃秃的土地。
吱吱呀呀,吱吱呀呀。
一个长方形的木板缓缓的挪开了,下面是一个幽深的大坑,少说也得有十米。
第二九九话 五色花毒
“喂,你们两个死了没有?”
两条裸露的胴ti在阳光的照耀下竟然是如此的美好,从任何角度拍照都是标准的人体艺术照片。
看着蛇一样缠绕在一块的胴ti,妇女好像早就已经意识到事情结局一般淡淡笑笑:“呵,你们两个倒也是挺浪漫的嘛,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懂得享受。我喜欢。”
听到中年妇女的声音,尹珲侧转了一下身子,看着站在洞口低头俯视他们的妇女骂了一句:“我早晚要杀了你。”
“杀了我?嘿嘿小哥,你先把你的大宝贝藏好再说吧。免得我也受不了诱.惑,好好的品味你一番。姐姐我的嘴上功夫很好的哦。MMMMM!”
说完还撅着嘴做出了一个吮吸的动作。
鲜红欲滴的红唇立刻勾引出了尹珲心里的色虫,连下体也很没出息的跟着起了反应。
他低头一看,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赤身luo体的躺在下面,早就已经春光外泄。
“我擦……”尹珲骂了一声,然后迅速抓起旁边的衣服护住自己和单刀凤。
“我靠,这么敏感?你该不会是昨天还是处男吧?”看着被自己简单挑逗一下就有反应的尹珲,女人是追悔莫及啊。
“关……你什么屁事!”尹珲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都什么时候了,他们两个竟然还在探讨这种无聊的话题。
“当然关我屁事了,早知道你他妈的是个小处男,老娘我就不便宜这个小妮子了。”妇女一边生气一边还瞪了一眼单刀凤:“那小妮子怎么样?一看就知道是个雏,便宜你小子了。不过没想到啊,你这个大色狼竟然还保持着自己的清白之身,真是没想到啊。”
“你昨天给的解药,其实是春药对不对?”尹珲怒视着妇女吼道。
“呵呵,你看出来啦。”妇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当然,那不仅仅是春药,而且还是解药。”
“解药?可是为什么单刀凤现在还是沉睡状态?”尹珲抬头怒吼道。
“你放心,单刀凤已经没事了。你昨天已经治疗好她了。他现在只不过是有些疲惫,所以在昏睡而已。”女人嘿嘿笑了笑:“不过这并不是说单刀凤已经没事了,因为她每天都是昨晚上病毒发作的时候,五色花毒都要复发,如果不给他吃春药,过不了一个小时她就会死翘翘。”现在你是选择让她安静的死去还是慢慢的生存下来,听我安排。不过我答应你实现了我的愿望之后我会放过你的。”
“你究竟是什么目的?我们怎么才能实现你的愿望?”尹珲仰头看着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问道。
“很简单。”女人很风骚的笑了笑:“帮我生一个五行至阴的婴儿,我就会放过你们。”
“放屁,放你娘的狗屁。”尹珲破口狂骂:“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怒视着那妇女:“做梦!”
“额,那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了。”那女人白了他们一眼:“你们就好好在这享受吧,我就不打扰了。”说完,脑袋再次从洞口消失了,一个幽幽的声音传来:“给你们一点时间好好的商量商量,看看到底是苟且偷生的活下去还是就这样死去。”话毕,妇女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耳畔。
“咳咳,咳咳!”单刀凤咳嗽了一声,然后慢慢的睁开眼睛。
模糊的看到对面墙壁上的藤蔓植物以及地面上乱蓬蓬的杂草,再往下看就是一堆黑色的皮衣和乱七八糟的衣服堆在一块。
“咦?那衣服好熟悉?”她的第一反应并不是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而是直接关注起那熟悉的衣服来。
“那黑皮衣……不是我的吗?”她轻声呢喃了一声。
忽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忙望向自己身上。
雪白娇嫩的肌肤就那么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之下,没有任何的遮挡物,甚至连自己最神秘的地方也被曝光了。
一双结实坚硬的手臂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身躯,那坚硬的东西还在自己身上一颤一颤摩擦着。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蹦跳起来,然后抓起前方的衣服遮盖住身体,从衣服上抽出单刀就要杀死尹珲。
“喂,小姐,你搞什么?”尹珲连连欠身,躲避着单刀凤次次攻击要害的单刀。
“我干什么你心里清楚。”因为她要一只手捂住身体一只手攻击,所以速度明显下降。而尹珲则丝毫不在乎这些,他又不是处男了,难道还怕走光?
他赤身luo体的蹦来蹦去,一边躲避单刀凤的攻击一边解释:“我是为了救你才这样做的,你听我解释啊。喂,喂,住手,快点住手……”
他这样说也觉得自己有些搞笑:“开什么玩笑?把一个清白的御姐给睡了,然后你再告诉她是为了救她才这么大公无私的睡了她的。估计世界上没有几个傻子会相信。”
别说是单刀凤了,就连尹珲他都有些不相信了。
“你当我傻子?”单刀凤面色冷酷的再次刺刀上来,刀刀直逼要害,看来她没有丝毫手下留情的心思。
“喂,你听我说好不好。大姐。你中了五色花毒的毒了,是你昨天吃了解药然后热火朝天的滚来滚去,人家也没有多想什么,是你主动的好不好。”尹珲忙解释着。
“五色花毒?”听到这个词,单刀凤才愣住了,并没有攻上来,而是默默的发愣,过了一会儿才问道:“你确定是五色花毒?”
“恩,是五色花毒,没错。那个女人就是这样说的。”尹珲连连打包票说道。
单刀凤抬头看了看这些藤蔓植物,果真开着五种颜色的花。
刚才爆裂的脾气这才慢慢的平息下去,不过她的两眼依旧冰冷的看了一眼同样赤身luo体的尹珲,将地上的衣服递上去:“快点穿上。”
尹珲受宠若惊,三下五下的就把衣服穿上了。
而单刀凤则没有尹珲这么幸运了,因为她的衣服昨天都撕烂了,全身上下全都是缺口。穿上了还有不少地方裸露出了一块皮肉,更加的性感了。
尤其是双腿间的那一块缺口,更是让男人饥渴难耐。
尹珲乐此不彼的双手抱膝蹲在地上,好像昨天晚上吃亏的是他一样,又好像他害怕待会儿单刀凤会再吃了他。
单刀凤也缓缓的蹲下身子,一副打坐的姿势。
不大的空间沉默下来,众人都不说话。
“你知道五色花毒?”良久,尹珲才开口问道。
“恩!”
“那你知道怎么可以解毒吗?那个女人说待会儿你就会再次并发,如果不吃……额那个……解药的话,会再次的复发。”尹珲好心好意的提示她道。
“恩!”单刀凤微闭着双目,冷冰冰的回答。
“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尹珲不知道说些什么。
“等会儿。”单刀凤说话简洁明了,尹珲感觉单刀凤从来都没有如此吓人过。
她蹲在地上打坐了一会儿,这才站起身来道:“好了,你过来。”
尹珲忙从地上站起来,然后走到单刀凤身边问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拿着!”单刀凤将手中的单刀递上去。
明晃晃的单刀在昏暗灯光的照耀下竟然闪烁出了明亮的光芒。
“接着呢?”尹珲乖巧的接过单刀,抓在手里,然后问道。
“割我右手臂上的大动脉。”单刀凤说道。
“割你的大动脉?”尹珲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你是准备把毒血从体内逼出来?可是就算你想逼毒血也不一定要割大动脉,割静脉不是一样的嘛?要知道割破了动脉想止血都难。”
“少他妈废话,现在没时间了。”单刀凤瞪了他一眼,然后在胳膊上点了两下,开口道:“好了,现在开始。”
话毕,她重新闭上眼睛打坐。
尹珲有些担心的看了看她,确认她一切都准备就绪了这才轻轻的抓起单刀凤的手。
再抓她的手的时候,她明显的抖动了一下,她还是不习惯男人摸她的。
又可以想象,她连男人摸一下都不习惯,更何况是被一个男人占据了整个身子?怪不得刚才单刀凤要杀了自己呢。
估计后面她是因为想通了尹珲说的没错,的确是她救了自己一命所以才不杀他的。
匕首轻轻的在单刀凤柔软嫩白的手腕上割开了一条小缝隙。
滋滋滋滋。
顿时鲜血好像是刚打开的自来水龙头一样从单刀凤的体内射出来,飞溅到四面墙壁上。
墙壁很快的便被鲜血给染红了,看的尹珲心惊胆战,内心碰碰狂跳他都不确定单刀凤能否撑过这一关。
流掉这么多血,不知道他还能不能生存下来。
“现在我做什么?要不要帮你止血?”尹珲也顾不上鲜血迸溅到自己身上,慢慢的凑到单刀凤身边开口问道。
单刀凤可能也感觉到了非人所能承受的痛苦,眉头深深的皱起,听见尹珲说话,她只是轻轻的回应着:“稍等……一会儿……”
听着她虚弱的声音,尹珲的心都碎了。
再怎么说这个女人也和自己有过一晚之缘,她如此受罪,自己心中自然不好过。
他紧张兮兮的盯着那越来越微弱的动脉,等待着单刀凤说出那句:“好了。”
现在才是真正的度日如年呢。
等过了一会儿,单刀凤终于开口说话:“好了,好……了。”
尹珲好像是得到赦免令一眼,将造就准备好的上衣残布紧紧的裹在了单刀凤的胳膊上,同时解开自己的腰带,将单刀凤胳膊根处给紧紧的勒住了,用力的勒住。
这样能阻拦住心脏往这条胳膊供血,自然也就不会失血了。
单刀凤一个跟头栽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尹珲则是开始给她包扎伤口,免得血继续的流出来。
终于,血慢慢的止了下来,尹珲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身子一软,也倒在地上,
“怎么样?没事吧。”单刀凤看着一身疲软的尹珲,开口问道。虽然声音冰冷,不过她能问出来,尹珲的心里也是很温暖的。
“没事儿没事儿。”他笑着回答。单刀凤这么快就苏醒过来,尹珲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恩,没事儿就好。”单刀凤重新闭上眼睛打坐:“我要亲手杀了你,所以你不能死在这里。”
“……”
“大姐,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好不好?就算昨天我那么做不是为了救你,可是我今天是救了你一条命吧。你以身相许就算是对我的报答也不为过啊?至于要了我的命?”
可是他不敢说出来,因为他知道,如果他说出来的话……
他就死定了!!!!
第三零零话 直升机
看着刚才脸色有些惨白的单刀凤逐渐的恢复了正常脸色,他才放心大胆的舒了口气。只要单刀凤没事儿,他也就没有太多顾虑。
至少他们暂时是不会死在这里的。
等到她长长的舒了口气,身子疲软的倒在稻草堆上之后,尹珲才开口讲道:“单刀凤,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单刀凤撇了他一眼,然后问道:“什么话,尽管说。”
“那个女人说,不会让咱们就这样轻易死去的。而且还答应我们,如果能实现他的一个愿望,我们就可以生还的希望。”
“她说会放过我们?”单刀凤不敢相信的看着沈景冰问道。
“恩。不过我们得答应她一个条件才成。”尹珲看单刀凤的表情,也有一股想要求生的欲望,说不定他会真的答应那个变.态女人的什么条件呢。
“什么条件?”单刀凤的声音明显的有些急促起来,都是求生的渴望导致她会有这种迫切心理。
“我觉得这个条件太过分了,所以我们还是不要考虑了。就算我答应了你也不会答应的!”尹珲摇摇头,一脸犹豫不决的样子。
“少他妈的废话,到底是什么条件?”单刀凤怒视着尹珲,手中的刀再次旋转起来。
这似乎是单刀凤的一个习惯,察觉到有危险临近的时候,他都会不自觉的摆动着手中的单刀,这样才能让心头平静下来。
“你真的要听?”尹珲想了想,还是没敢说出来。
“要听。”
“确定?”
刷刷刷刷!
单刀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横在了脖子上。本来他是有时间反击的,但是考虑到对方不会伤害自己,也懒得动手了。
她可不想造成窝里斗的场面。
“那个女人的条件就是……让你生个孩子!”
“放屁!”单刀凤的单刀猛然压了下去,要钻入尹珲的脖子肉里。
可是他反应敏捷,一个转身自然就躲过了单刀的袭击,躲在一个角落里气喘吁吁:“这可不是我说的,是那个贼女人说的。你要想报仇,就去找她啊,我不过是带个话而已。”
尹珲一边解释着一边看着单刀凤,平日里冰凉光亮的眼珠,此刻竟然红了起来,好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一般。
看着那红彤彤的好像太阳一般的血眼,尹珲害怕了,单刀凤若是急眼失去了理智,还没被那女人给整死就已经窝里斗了,到最后他们就只有一个后果,那就是死。
“你消消气,放心,我们一定会有机会逃出去的。还有国安总部的人,见我们没有回去肯定会来这里找我们。现在的仪器这么先进,说不定就根据我们身上的手机也能寻找到我们呢。你说是不是?”
听尹珲这么一解释,单刀凤严重的怒火才渐渐熄灭了。
尹珲还在心里庆幸,女人真是好欺骗,三言两句就把他给骗了。
“这件事你不能说出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若是有第三个人知道的话,我会把你抽皮扒筋。”单刀凤犀利的眼睛瞪着尹珲。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的。这可是关乎到我贞操的大事儿,要是被那帮小兔崽子知道咱俩的事儿,还不得……”
“你还说!”单刀凤骂了一声,同时再次挥舞单刀准备动手。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成吗?”他立刻惊惧的倒退,同时举起双手。
“哼!”她有用凶狠的双眼瞪了一眼他,这才蹲坐在地上,手中的单刀猛然砍在了一颗五色花上。
白色的浓稠汁液从里面慢慢的流出来,就好像是人血一般。
看着白色汁液慢慢的流到地面上,然后顺着稻草四处流窜,尹珲心中满是惊慌失措。
“怎么样?这五色花能不能被杀死?”看着逐渐枯萎的五色花,他好奇的问道。
“我们不能这么冒险。就算这些五色花全都死了,可是若是不能打开头顶上的木板开关的话,不是白搭?若是对方看到五色花全都死了的话,肯定会对我们更加的防范。”此刻单刀凤已经安静了下来,明白眼前的形势,知道自己杀死了他,甚至可能断了自己的后路,而且这个人还是和自己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留着他还有大用处。
“那现在怎么办?”他看着忙碌着鼓捣其中一个五色花藤的单刀凤问道。
“结成一个绳子。”
“结成一个绳子?”
“恩。”
“难道你想擒贼先擒王,先把这个女人给擒住再说?”尹珲看着她问道。
“没错。”
“果然是好主意。”他赞赏道。同时看着单刀凤顾不上藤蔓上的针刺刺的手上满是伤口,有些于心不忍。
“我来帮你吧。我的手粗糙,扎上没那么疼。”他伸手上去,想要接过藤蔓。
单刀凤冷冰冰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把那根藤蔓递了上来,一句话不说。
虽然他从前没有编制过这玩意儿,而且也从未受过这方面的培训,可是刚才看单刀凤仔细认真的编织着绳子,差不多也学会了。
单刀凤可能太累了,斜靠在了山壁上,双目无神的打量着自己手中的单刀。
刀面上面映出了炽热灯的亮度,反射出来的光芒照耀在他的脸上。肌肤显得更加的白嫩,模样更加的动人。
“啪,啪,啪。”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慢慢的靠近。
“快把绳子给我。”单刀凤伸手接过那根藤蔓织成了绳子,放到了藤蔓的下面,用枝枝叶叶挡住,自己则装作昏迷状态。
他和尹珲对视了一眼,立刻心领神会了这个计划。
“小帅哥,现在怎么样了?姐姐好想你啊。”随着上面的盖子慢慢的打开,一个女人俏丽风骚妩媚的俊俏脸庞出现在上头。
阳光斜照进来,看阳光的亮度,也能猜想的到现在也差不多是凌晨四五点了。
尤其是那张俊俏脸蛋,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从他脸上折射下来的阳光,更是令人迷醉。
“你终于来了。”尹珲喘了一口粗气,好像等他等了好久的模样:“我现在通知你,你的条件我们答应了。不过我们怎么才能相信你会放我们走的?”尹珲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单刀凤。甚至连呼吸都那么的安静,完全看不出行动之前的紧张和烦躁情绪。
“你放心,我什么时候说话食言过?”女人乐的咯吱咯吱的娇笑起来:“只要有我在,我不会让你们吃亏的。你们把这个孩子给我生下来,我非但会放你们走,还会给你们一大笔的代孕费用呢。”
“那好,解药呢?单刀凤已经快要不行了,要是再不给解药,或许他就撑不过去了。”尹珲仰头看着站在上面的单刀凤问道。
“小哥别着急。我找找。”说着低头在怀中搜寻着。
单刀凤眯缝着眼,看着女人的视线没有注意到他们,便猛然抽出了藏在树叶下面的藤蔓,用力的一甩。
啪的一声脆响,藤蔓好像是鞭子一样疯狂的攻击了上去,在半空打出了一个响,最后结实的捞在一脸惊恐低头看的女人脖子上。
他顾不上多想,直接用手一拉,那女人便从上面坠落了下来,随着她的一声惨叫,她的身体和地面来了一个拥抱。
“咳咳,咳咳!”她的身体激起的尘土四处飞扬,本来这个地方空间就不大,尘土好久都没有落下去,尹珲连连咳嗽了好几声。
等到他勉强能看清楚形势的时候,却发现单刀凤死死的用刀抵在了女人的脖子上,横眉怒视,有一种要杀死她的冲动。
她之所以犹豫是在衡量着到底要不要杀死她?若是不杀死她,或许能从她身上得到许多的讯息。但若是杀死他的话……怕是他们所受的罪以及自己的贞操就要白白浪费了。
“别杀死她,别杀死她。我们能从她身上得到很多有用的信息,得不偿失啊。”尹珲忙劝说着。
单刀凤点点头,看着陷入昏迷中的女人,眉头凝成了疙瘩,可见她对这个女人到底是多么的仇恨。
“快点把他给我绑了。”单刀凤一把拽起那女人,然后把藤蔓丢给尹珲。
他二话不说的行动起来。绑女人可是自己最擅长的事情。那让他有种玩SM的感觉。
将女人五花大绑,确认她不会反抗之后,单刀凤才长长的舒了口气,收起了刀子,将下面所有藤蔓的脖梗都给割开了一个伤口,任凭里面的鲜血哗啦啦的流出来。
白色的浓稠的好像血一样的汁液慢慢的流到他们脚下,竟然快要摸过了脚跟。
接触到冰凉的液体,女人才慢慢的睁开神识恍惚的眼睛,等到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才明白自己的处境。
“扑哧!”女人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笑出声来。
“笑什么笑?”尹珲瞪了她一眼:“想活命的话,最好给我安静点。”
“切!”那女人竟然没有一点害怕的神色,反倒是怒瞪了一眼尹珲:“没想到我黄艳艳最后竟然败在了一个女人的手里。我不甘心啊。”
“少他妈废话,再废话我就砍断你的手脚。”单刀凤的单刀横在了女人的脖子上。
“切,你不敢。”女人信誓旦旦的说道,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不屑的表情:“你们还想从我身上得到你们需要的东西。比如情报什么的。呵呵。”
“那好,我就先把你的舌头给割下来,看你还废话。”单刀凤说着就要动手。
“好好好,我闭嘴。”女人总算是妥协了:“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比老娘更不要脸的,真是让我开了眼界啊。不过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你们想从我身上得到情报,没门。”
说完这句话他才算是彻底安静下来,只是看着单刀凤干瞪眼。
她恨不能冲上去把单刀凤给大卸八块,敢偷袭我。
不过看这女人也不是那种悲观的人,都被人给擒住了,竟然没有一点要死要活的表情,反倒是坦然处置。
这样的女人,是最可怕的。
等到那些白色的汁液全都流光了,五色花瓣也逐渐的枯萎,而密密麻麻的藤蔓也是没有了之前的生机,死气沉沉。
“我先爬上去,然后再把你们拉上去。刀子给你,她要是敢反抗,杀了她。”说完把刀子递给了尹珲。
他接过刀子细细的欣赏着。刀子很精致,尽管一路上披荆斩棘的,可是没有一点缺口或者痕迹。
就好像一把新鲜出炉的刀子一样。
看着单刀凤慢慢的抓着藤蔓往上爬,尹珲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他才明白过来,他们差不多已经安全了。
“小哥,商量件事儿如何?”女人忽然开口了,脸上带着诱.惑性的笑容。
“什么事儿?”他抬头看了一眼这女人。
虽然脸上佯装镇定,可是内心却被女人的美貌给震撼住了,他从来都没见过这把年纪竟然还如此娇嫩面庞的女人。
这类女人,应该是传说中的妖精吧。
“我后背有些瘙痒,你帮我挠挠吧。恩,恩。额,好痒,好痒。”女人扭动着身体,不断的娇喘,哦不,那哪是什么娇喘啊,明明就是他娘的呻吟啊。
“不挠!”尹珲很有骨气的说道:“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是色狼,也有像我这样的正人君子。”尹珲教训他道。
女人笑的更欢了,好像觉得尹珲这句话十分好笑。
而事实是,尹珲也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很好笑。
“那我的前胸有些痒,你能不能帮我挠挠。啊……啊……好痒……好样……快点帮我…………快点……恩……恩……好舒服……恩……恩……”女人自顾自的叫起来。
不得不承认,那声音很动听很妩媚,尹珲这个正人君子立刻有了反应。
“帅哥,帮人家挠挠嘛,好痒,好痒的嘛!”女人撒娇着往他身上靠过来。
“挠?还是不挠,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他陷入了沉思,看着女人胸前那肥硕的两团亮晶晶的肥肉,他忍不住的流出了口水。
女人的那两团肉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快要攻击到眼前了,他还没有做出选择。
“我擦,挠就挠,谁他妈的怕谁啊。”尹珲骂了一句,同时伸出手准备做一回好人。
因为他知道,虐待俘虏是不对的。
啪!
啊!
可是在他伸出手掌准备优待俘虏的时候,上方却飞过来一块石头,重重的砸到他手上。他惨叫一声,非条件反射的缩回了手臂,看着上面一个红色的印子,委屈之极。
他抬头看了一眼单刀凤,却发现单刀凤的双眼好想看仇人一般的瞪着他:“你要是不想要这只手的话,就尽管挠痒吧。”
尹珲看了看女人丰满的胸部,不像是什么凶器啊,不至于这么恶毒,要了自己的手臂吧。
“怎么?你不相信?你完全可以试试看。”单刀凤嘲讽着说道。
他看了看黄艳艳,此刻她正一副销魂的表情看着自己,尹珲感觉下半身立刻搭起了一个小型的帐篷。
“帅哥,你到底挠不挠嘛,人家都受不了了。”说完,前胸用力的往前挺,一颗扣子竟然从衣服上崩了开来,两个白哗哗的肉肉来回的颤抖。
“我擦,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Dcup!”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两个大西瓜:“要是摸上去,肯定能高*潮。”他如此想着。
“喂,正人君子,帮忙把她栓到这根绳子上。”单刀凤从上面垂钓下来一根藤蔓植物,
听到正人君子四个字,他有种羞愧难当的感觉。
当然,他也知道单刀凤说的是反话,她的意思其实是君子正人。
将藤蔓小心翼翼的缠绕在女人的D杯上,然后在女人怨恨眼神的怒瞪下缓缓上空。
他抬头看了看女人,却再次被眼前的情景给震撼住了。
这个女人今天到底搞什么鬼,到底是来这里审讯他们还是专门来泡自己的。身上的紧身牛仔早就换掉了,现在穿在身上的是一副黑色的超短裙配上肉色的丝袜,上半身则是好像是日本纯情MM的小白衬衫。
这样纯洁的衣服穿在这样的女人身上,给人的第一印象并不是纯洁,而是风骚。
是的,风骚。喜欢装纯的女人,往往都是我往死里风骚的。
从他这个角度望过去,能很好的看到女人的神秘地带的风景。
白色的蕾丝小裤裤,很有韵味的凸出来,很明显,很肥硕,能让人想象得到里面到底是怎样的情景。白色的半透明蕾丝小裤裤根本罩不住里面的森林,在阳光的照射下,他看的更清晰了,甚至还看到两片薄唇的大致轮廓。
尤其是那两双大长腿,被肉色丝袜这么一衬托,更显得美轮美奂,修长苗条了,他恨不能上去便抓住大腿给狠狠的吞噬一番。
可是还未尽兴,那双长腿却忽然消失了。
单刀凤犀利如刀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死咪咪的小眼睛。
瞬间,他的心好像火灼一般,立刻变的碰碰狂跳起来,脸色绯红,忙低下了头。
昨天刚刚享受了单刀凤的美好胴ti,今天却贪恋起别的女人的美色了,可想自己到底是多么的不正人君子。
长长的藤蔓慢慢的垂下来,他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用力的捉住了藤蔓,然后被单刀凤给拽了上去,
她看到那个女人正双腿叉开的蹲坐在地上,脸上尽是风骚妩媚的表情。那模样嫣然是在说:“快上了我,快上了我。”
可是有单刀凤在,他也不好意思不是。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头顶上竟然传来了直升机的轮子搅动空气发出的轰隆隆声音。
两人惊喜的抬头看,看到飞机上竟然是国安局的标记,足有四五个,正在前面的公路上慢慢升起,看来是没有寻找到他们准备回去了。
“喂,我们在这里,快救救我们。”尹珲蹦起来大喊大叫。
“住嘴。”单刀凤吼了她一声,然后快速的从旁边捡起了一些干木柴堆砌在一块,这才不慌不忙的而将他们点燃。
等到燃烧起来的时候,单刀凤这才扭过脸去,说:“尹珲,撒泡尿把他浇灭。”
尹珲知道这样在火上撒尿会冒出一大团的黑雾浓烟,他们就会注意到他们的存在。
可是当着两个女人的面,会不会显得有些流氓?
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管他呢。
毫不客气的掏出了工具,对准火堆便是呼噜噜的尿了出来。
一团团黑色的火焰冒了出来,粗厚的浓烟好像是一个能随意变形的人一样在半空盘旋着。
他痛快的喘了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直到他说可以了,两个女孩子才慢慢的将头扭过来。
尹珲感觉纳闷儿的很,想黄艳艳这种风骚妩媚的女人,应该看了不少男人的话儿了吧,可是为什么刚才不吃自己的豆腐?
难道自己看错她了,她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种女人?
看来真的是自己看错了。
轰隆隆,轰隆隆。
直升飞机终于注意到了他们的存在,缓缓的飞过来了。直升飞机上有几个人探出脑袋望着他们这个方向,他能想象得到飞机上面的人到底是谁。
肯定是不可思议小组的几个人。
等到直升机在他们头顶上空盘旋的时候他才确定那几个人的确是不可思议小组的人。
因为直升飞机轮子搅动空气而产生的飓风太过剧烈,有不少的藤蔓植物和树枝都折断了,被吹到了很远的地方。一尺多高的草更是被风吹的趴在地面一动不动。
“走吧,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单刀凤看着从直升机上垂下来的软梯到。
“恩。”单刀凤首先爬了上去,然后尹珲用绳子绑着黄艳艳,自己则顺着软梯爬了上去。
等到他爬山去之后,柯南道尔才将黄艳艳给吊了上来。
不大的直升机装的满满的了。
“走吧。”单刀凤命令道。
飞机打了一个转,然后徐徐朝着国安总部的方向飞去。
“尹珲,她是什么人?”柯南道尔指着被捆绑住的黄艳艳问道。
“小妹儿,你好啊呵呵。想必你也被这个大色狼给折磨过吧,床上功夫如何?”黄艳艳挑逗着和柯南道尔打招呼,好像他根本就不是囚犯,而是他们队伍中的一员。
“你……”柯南道尔气急了,想要教训她一拳头。
第三零一话 黄艳艳
单刀凤却是快速的在黄艳艳的身上捏了一下,似乎是按下了什么穴道,黄艳艳立刻昏死过去。
她还真害怕黄艳艳会把自己和尹珲销魂一晚的事情说出来呢。
“别理她,这种人就这样,教训几次就听话了。”尹珲安慰柯南道尔说。
柯南道尔点了点头。
不过她看单刀凤和尹珲身上的衣服都破破烂烂的,尤其是单刀凤裤裆处的情形,都在给她讲述着一个有很大可能发生的事实。
但是她没说,因为她明白贞操对单刀凤这种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直升飞机的速度不是其他的交通工具所能比拟的,非但不会遇到堵车的危险,而且可以畅行无阻,没有红绿灯的束缚。
直升飞机缓缓落下之后,单刀凤扛着黄艳艳半弯腰的走出了直升飞机轮子吹起的风范围,这才缓缓直起了腰。
看着单刀凤离去的身影,尹珲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好像和她呆一块自己才能感觉到生命的意义。
“尹珲,你终于回来了?”手术刀带着其余一些不可思议小组守候在这里的成员迎了上来,看着一身破破烂烂的尹珲和同样糟糕的单刀凤,小声的凑到他耳边问道:“怎么?单刀凤也被拿下了?”
他清楚的记得单刀凤在威胁自己的时候到底是什么眼神,如果自己说出去的话,绝对没有命在了。
于是友善的锤了手术刀一拳,骂道:“你小子就是没个正经,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走,快去给我弄点饭,我都快饿死了。”
狙击手嘿嘿傻笑一声:“正好,咱们正在吃晚饭,你回来了正好一块吃点。”话毕,一行人簇拥着尹珲钻入了集体宿舍里面。
柯南道尔看着这个和手下打成一片的领队,苦笑了一声,无奈的摇摇头,也跟了上去。
“哎,你说你这几天都干什么去了,夜不归宿的,连我都不相信你桃花运这么好。”狙击手一边啃着一只烧鸡腿一边问坐在对面的尹珲,此刻他也是抓着一个肘子在大啃特啃。
被关在下面的时候,他每时每刻都在想象着,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好酒好肉的大吃一顿,给肚子道歉。
“嗨,别提了,刚到那个地方,就掉到了一个娘们的陷阱里面,结果是差点丢了性命。幸亏我机智勇敢,临危不惮,最后时刻才算是以智取胜,从里面钻了出来。”他把逃出生天的功劳归咎到自己身上,反正说大话又不犯法。
“切,这要是我,和单刀凤那种御姐关在一块,我绝对不会傻到主动寻找机会逃出来。你想啊,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肯定会日久生情的。做男人都懂得这个道理吧。到时候你一旦发挥一点英雄主义,再来个苦肉计什么的,保准一骗一个准,女人嘛,就是用来骗的。”
柯南道尔却不愿意了,丢上来一根骨头:“少他妈废话,赶紧吃饭。”
狙击手这才嘿嘿傻笑一声看了看柯南道尔,两口三口的就吃掉了手中的烧鸡腿。
“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也是咱们哥几个上场的时候了吧。我在这呆了几天,屁股都快长痔疮了。”手术刀一脸渴望的看着尹珲。
“下一步的计划还有待商榷。我得和单刀凤好好商量商量才成。”尹珲说话也不忘记手中的食物。
“恩,不过你也得主动点,不能老是听一个女流之辈的意见。对了,我跟你说啊,我前几天还看了一本科普杂志来的,上面写着,只要你有一个女上司,那么结婚之后变成妻管严的概率是百分之七十。如果你有一个女下属,那么结婚时候出轨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虽然我个人不赞成前一种说法,可是后一种说法也不是没有依据。”手术刀说起话来喋喋不休,全然忽略了作为尹珲女下属的柯南道尔的存在。
“闭上你的乌鸦嘴。”柯南道尔再次丢上来一根骨头。
他一个躲避不及时,竟然真的被骨头给攻击到了,满脸的惭愧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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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叔,在接近零号区的地方捉住了一个妇女。”单刀凤将黄艳艳扛到了办公室,然后将她丢到了沙发上,便抓起电话打了一通电话。
“恩,她是什么人?”
“暂时还不清楚。”
“好,这个女人就交给你审讯了,你自己做主吧。”
“恩,我知道了。”
对话简洁,没有废话,可见龙队办事的效率。
“喂,小妮子,老娘叫黄艳艳,你可以叫我小姐,不能说我是妇女,听到没?你下次再敢说我是妇女的话……我就自杀,带着你需要的所有信息去自杀。”黄艳艳对着她大吼大叫。
“闭上你的嘴。”单刀凤烦躁的骂了一句,同时将手中的匕首抵在了黄艳艳的胸口上:“你若是再敢胡搅蛮缠,我就割掉你的舌头,让你从此再也不能说话。”
“好啊,你要是愿意这样做的话,我也没意见。”女人嘿嘿笑了笑:“你们的政策我是知道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要是有人问我的话,我就说我要招呢可是你还要虐待我。虐待战俘的罪名你应该知道吧?反正我是知道的。”
单刀凤看着面前这个奸诈的女人,也懒得理她,只是再次拨了一个号码。
“喂,您好,国安局地下监狱。”
“你们来一趟,我这里有一个很重要的犯人需要你们看守。”
“恩,好的,请稍等,我们的工作人员马上就会到。”
说完对方就挂掉了电话。
黄艳艳的脸上这才有了些惶恐的神色:“喂,你给什么人打电话?是不是要把我关到地下监狱里面?不行,就算打死老娘,老娘也绝对不会去那种地方。老娘我刚画的妆啊,要是进去破相了怎么办?你不能把我送到那里面去。喂,喂。丫头,你听到没……”
任凭黄艳艳在身后嘶喊吼叫,单刀凤却根本不理会。
她心中纳闷儿的很,这种乐观的犯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就算不怕死,可是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吧。
我不喊你妇女喊你什么?难道我要在电话里说“我捉到一个小姐”?
我不把你关到牢狱里面还能把你关哪?找个五星级大酒店然后给你找个小白脸?
还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丫的都落到这地步了竟然还不忍心浪费作为囚犯最后的一项权利……
现在单刀凤只有一句话想说:“我丫服你了。”
很快的,砰砰砰砰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黄艳艳一脸恐惧的看着单刀凤问道:“大妹子,求求你,别把我关进那脏乱的地方去,姐姐求你了好不好。别把我关到那里面去。”
单刀凤却是朝他嘲讽的笑了笑,然后走到门口,咔嚓一声打开了门。
看着站在外面的穿着国安局制服的工作人员,单刀凤请他们进来,然后指了指藤蔓困住身子坐在沙发上的女人。
工作人员都知道单刀凤,她是从出了名的冰美人,就算你主动和她说话,她都不会搭理你的,所以不会有人主动和她说话找不痛快,抓起那个大喊大叫的泼妇便准备带到地下监狱。
“喂,你不能这样对待我,你不能这样对待我。你的上司呢,我要和你的上司谈话。”黄艳艳大叫起来。
“把她带走。”单刀凤回头瞪了一眼仍旧在挣扎的黄艳艳,狠狠的说了一句。
再怎么说这几个人也是大男人,三下五下的便把黄艳艳制服了。
听着黄艳艳惨绝人寰的叫骂声,单刀凤皱起了眉头。
她见过泼妇,而且可以说见过的泼妇为数不少,可是像黄艳艳这种骂起人来上瘾的泼妇……她真的是第一次见到。
该怎么办?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咕噜咕噜。
他的肚子叫唤了起来,想出去找点吃的。
可是走到门口才发现自己穿的皮衣早就已经破烂不堪了,穿这身是制定不能出去了。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她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那几个人都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
原来是自己走光了都还不知道。
他走到窗口,透过窗子正好看到尹珲和不可思议小组的成员从下面经过。便急促的喊了一声:“喂,尹珲,尹珲,上来,我有事要你帮忙。”
正从这里经过的众人听到单刀凤的声音,忙抬头看,发现单刀凤娇嫩冷艳的小脸在阳台上,正妩媚的看着她。
看到她这股奸诈的微笑,尹珲忽然意识到什么,脸色立刻紧张起来,抬头喊道:“你要干什么?我没把那件事说出去啊。”
“什么事儿?”
“我就说嘛,他们一定没那么清白。”
“……”
单刀凤被尹珲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噎的愣了半天,最后才挥手将阳台上的花瓶给丢了下去,甚至还破口骂了一句:“去死。”
“我真的没说!”他仍旧是一脸无辜。
“……”
单刀凤真的是欲哭无泪。
“我找你有事。快上来。”单刀凤挥舞着手中的单刀威胁道。
“那好吧。”尹珲一副怏怏的表情,低头慢慢的走到了楼梯前。
“你们先走吧,待会儿我去找你们。”尹珲说完便咔嚓咔嚓的迈动好像灌铅似的双腿,上了楼梯。
“砰砰砰,砰砰砰!”
尹珲敲响了墙壁。
吱吱呀呀。
门慢慢的被打开了。
单刀凤舞动着手中的刀子慢慢逼上来,脸上显出一股杀气。
“我真的没说,别用那种眼光看我。好像这件事对我来说很光荣似的。我也是有身份的人好不好……”她还没说什么,尹珲就已经狡辩起来了。
“谁说你说出去了?我只是让你帮个忙而已。”单刀凤抑制住心头的怒火。
“帮忙?帮什么忙?”
“帮我买一套衣服去。”单刀凤指了指身上早就烂的不像样的衣服说道。
“……”
瞬间尹珲感觉天空下起了火把,落到他的心里让他的心跌宕起伏。
看来真的是自己想歪了。
什么脑子。
尹珲骂了一句。
“对了,你喜欢穿什么衣服?制服还是皮衣?”
“随便。”
“那你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红色还是纯色?”
“随便!”
“那你的腰围是多少?”
“不知道。”
“你的奶罩要多大的!”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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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荒而逃的尹珲一边咒骂着单刀凤不懂得情调,一边在脑海中幻想着应给给她买什么衣服。
“制服?白领的那种?单刀凤穿上肯定会性感无比,不说别的,单单是那双长腿就有够诱.惑人的了。”
“清纯学生装也不错啊,对,要是再给她买小一号的,那么她的身材不正好透露出来来了吗?”
“不过不管买什么,总得配上一双肉色的丝袜才好。你想啊,肉色的丝袜穿在黄艳艳那种中年妇女的腿上都是如此诱人,要是穿在单刀凤的身上肯定会更好看。”
“小裤裤呢?要不要蕾丝的?对,就要蕾丝的。她肯定会喜欢的!”
“……”
脑海中浮想联翩,不知不觉就走出了国安局总部的门口。
这个地方荒凉的很,四周连个卖早餐的都没有。无奈,他只好步行一段距离,然后找了一辆黑车,前往最近的衣服专卖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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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刀凤站在阳台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将他的身材衬托的完美无瑕,夕阳缓缓落下,照在她靓丽的身体上,裸露出来的嫩色的肌肤竟然好像碧玉一般的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撕扯出一个个大洞的皮衣,更是向世人展示着什么才叫野性的诱.惑。
任何一个从下面经过的人,都忍不住的要瞧一眼这个女人。他们都被这个女人的风姿卓越给迷住了。
第三零二话 礼物
“该死的,怎么还不来?”单刀凤的眼圈有些微红,那副望眼欲穿的表情很是可爱,任何一个从这里经过的男人都会被他的俏皮模样给迷得七荤八素。
当然,所谓的男人,都是性取向正常的男人。
夕阳缓缓落下,黑暗逐渐的笼罩这个世界。
“该死的,该死的。”单刀凤在心里狠狠的咒骂着。
因为身上的衣服破掉了,为了保持自己的贞操,她甚至都没有命令人送饭菜来。
国安局大门外,尹珲不慌不忙的慢慢的钻进了国安局的门口,手上提着四五个精美的包装盒,里面装着他今天的购物成果。
他不着急,就算天色很晚了也不着急。因为黑夜能激发人犯罪的本能,或许单刀凤也会被黑夜催发出犯错的本能呢?
当尹珲有些疲软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的路灯下的时候,单刀凤竟然能有种欣喜若狂的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一闪而逝,转而被愤怒所代替。
“妈的,看老娘怎么收拾你!”单刀在单刀凤的手上舞动出了一串串的刀花,看上去很是漂亮。
啪啪啪!
有节奏的敲门声传来,尹珲带着一脸迷人的微笑站在门口,手上拎着准备送给单刀凤的礼物。
吱吱呀呀。干净豪华的打开门缓缓打开,然后她看到站在门口正色咪咪的盯着自己看的尹珲。
“进来吧。”单刀凤冷冰冰的回答,然后转身。
“遵命。”尹珲故意俏皮的敬了个礼,然后走了进去,一屁股蹲坐在沙发上:“我给你买的东西你肯定喜欢。”一边说着一边将包装袋子和盒子给撕开,将里面五颜六色鲜亮无比的女士衣服给拿出来,然后在他眼前晃了一晃:“看看吧,我买的衣服你绝对喜欢。”
单刀凤看着软作一团似乎没有棱角的布料,心头满是疑虑:“这是什么东西?”
他从来都没穿过这样的衣服。
“你穿上就知道了,别看看起来不怎么样,但是穿上的话肯定漂亮。”尹珲一边对这些衣服夸赞的啧啧不休,一边跑到单刀凤跟前,将衣服递上去:“相信我的眼光,你肯定会喜欢的?”
单刀凤看着这五颜六色的衣服,也不不知道穿上是什么模样,虽然有些不喜欢,不过还是接过了衣服,然后命令道:“你出去。”
“遵命。”尹珲连连点头,然后走到门口,砰地一声关上门。
单刀凤拉上窗帘,目光在四处搜寻,确保四周没有任何能觊觎的地方,这才有些矜持的慢慢宽衣解带,然后摸索着将尹珲买来的衣服缓缓套在身上。
还别说,虽然她从未见过这种布料和样式的衣服,不过穿上去却是十分的舒服。
她缓缓踱步到洗手间门口的镜子前,看到了一幅令她诧异的景象。
白色马甲套着白色的底衫,下半身是一条白色的铅笔裤,高挑的身材配上这身装扮,令人脑海中只能浮现出一个词语,那就是纯洁,纯洁的美女,纯洁的御姐,纯洁的小萝莉……这是一个集所有女人类型于一身的女人。
她欣赏着镜子中的自己,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她甚至有种胡还以镜子里面的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困惑。
“喂,小姐,穿好了吗?穿好了我可就进去了。”尹珲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便砰砰砰砰的敲起门来。
“恩,进来吧。”单刀凤点点头。
她从镜子前挪开,免得让他看出自己对这套衣服的喜爱。
“那你快开门啊。”尹珲在外面急的满头大汗,想要进去的时候才发现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锁上了。
“恩。”单刀凤点点头,然后慢吞吞的好像淑女一样的走上去。
她心里却忽然有一个古怪的潜意识,感觉穿上这身衣服,必须纯洁的好像淑女一样走路才行。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暗骂了一声该死,自己就是自己,装什么淑女。
于是高挑的腿一抬,正踢在了门锁上,门锁咔嚓一声就打开了。
尹珲猴急猴急的打开了门,刚想对开门慢的问题发几句牢骚,可是在抬眼看的瞬间,感觉到一道靓丽的身影闯入脑海,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这……”尽管尹珲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知道一向皮衣装扮的单刀凤穿上这套纯白色的衣服肯定会更好看,可是依旧没想到单刀凤会给人如此强烈的视觉反差,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尹珲有种窒息的感觉。
“太美了!”他不由得小声赞叹,眼睛好像被单刀凤给吸引住了一般,根本无法挪开。
“怎么了?难道不好看?”单刀凤低头打量了自己一眼。
“好看好看,怎么会不好看?”他连连附和:“你甚至比那仙女还要好看。”
“少废话,现在带我去吃饭。”单刀凤冷冰冰的瞪了他一眼。
“你的意思是……我请你吃饭还是单纯的只是吃个饭?”他不自觉的说出这句话,感觉从这个女强人嘴里说出这种话应该不是单纯的字面上的意思。
“废话,当然是带我去吃饭!”单刀凤怒骂道。
“你不要多想好不好。”尹珲也有些生气了:“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单刀凤满脸鄙夷的瞪了他一眼:“少他妈废话,带我去!”
尹珲忙点头答应,然后在前面带路。
现在餐厅里早就已经没有了饭菜,国安局外面他也是人生地不熟,并且和人沟通有困难,要是真的和外面的人起了冲突还真不好办呢。
“你放心,有我在,绝对能把你给喂个饱饱的。”尹珲开玩笑道。
可是单刀凤别说是笑了,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让他有种尴尬的感觉。
“真是太失败了。”尹珲被打击之后便不再说话,只是乖乖的做好自己领头人的身份。
因为国安总部的条约逐渐的松了下来,门口相应的已经有不少的小商贩在门口摆下了各种摊位,不过大部分都是小饭摊,而且价格也贵的要死。
没办法,物以稀为贵嘛。
“你想吃点什么?”看着一望荒凉的公路上摆满了各种小摊,他好奇的开口问道。
“随便。”
“那好,我带你吃鱼丸砂锅吧!”尹珲询问单刀凤的意见。
“我吃斋!”单刀凤简洁明了的回答。
“吃斋?”他被单刀凤的回答给镇住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竟然吃斋?不过他还是很快的反应过来:“你放心,鱼丸砂锅是素菜”
“那鱼丸是什么?是鱼的肉做成的丸子还是鱼蛋?还是鱼下的蛋?”
这句话问的尹珲有些蛋疼,不过他还是很蛋定的回答:“鱼丸只是一种称呼而已,其实里面没有鱼肉,使用面筋做成的一种食物。你要是不放心,也可以不吃鱼丸。”
单刀凤点点头,在一个小摊前坐下。
“老板,两份鱼丸砂锅。”尹珲喊道。
“好嘞,两位请稍等。”老板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烹制砂锅。
两人坐在座位上,一句话不说,只是双目盯着炉子上的火焰。
“老板,这个月的保护费!”此刻,一个虎背熊腰的男子站起身来,然后走到砂锅摊老板跟前,伸出手掌,一脸嚣张的说道。
“呵呵,这个月的保护费是多少?”砂锅摊的老板一看是收保护费的,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容。
“三百!”男人伸出三个手指头。
“三百?”砂锅摊的老板有些吃惊,倒吸一口凉气:“大哥,你也知道,咱们这些在这种地方……”
“少他妈废话,赶紧给我,老子还有事呢。”那男子气的青筋暴起,一把抓住老板的衣领一边要捶打下来。
“我交,我交还不行吗?”老板终于妥协了,麻利儿的从口袋中掏出了三张毛主席头像,递给了他:“给,这是保护费。”
那男子这才笑着装起了钱,然后拍了拍老板的肩膀道:“放心,以后有什么事儿找我,我会罩着你的。”
老板笑着送走了那男子。
不过男子在转身的时候,却忽然注意到了一身白衣的单刀凤,顿时来了兴趣,转了个身走过来。
“小姐,麻烦你,能不能和我合个影?”那面容硬朗的男子走上来,态度诚恳的问道。
“不能!”她冷眼抬头瞪了一眼,然后毫不犹豫的回绝了。
“额……只是合个影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吧。”那男子有些生气了。
“滚!”单刀凤这次连抬看都懒得看一眼,声音平淡的骂了一句。
“我擦,你以为有个俊脸蛋就能胡作非为了吗?老子非得要把你给抽皮扒筋!”那男子的绅士风度瞬间消失。
毕竟单刀凤的回答太绝了些,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得住她的打击。
“刷刷刷刷!”一连串的刀光剑影闪烁起来,等那声音和刀光剑影同时消失之后,那男人的脖子上竟然被割开了一个小伤口,不过血流却不知。
男人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怒气冲冲的瞪着他,而且拳头开始攥起,似乎要攻击而来。
“如果你三十分钟不赶到最近的一家医院,你就死定了。”单刀凤冷冰冰的眼神盯着他的脖子,然后说道。
被女人这种冰凉的眼神盯着,男人的脖子也是感觉到了一阵凉意袭来,于是忙用手摸了摸脖子,却感觉到一阵温暖在手上蔓延。
他将手拿下来,然后看了看,竟然吓得晕死过去了,不过晕死之前还惨叫了一声:“天啊!”
噗通。
“快点上来帮忙,快点上来帮忙,老大晕血!”正说着,其他几个摊位上有几个人走了上来,他们将刚才的一切都尽收眼底,本来想让那帮不肯就范的小商贩看看自己老大的威力,没想到却当场被人给弄倒在地。
经过这一番折腾,在这里吃饭的不少人都将目光投了过来。当他们看到单刀凤的时候,忍不住一阵啧啧称赞。
美女见过不少,可是像这种充斥高贵气质的美女他们还真的没见过。
“好好好!”砂锅店老板看着几个手下手忙脚乱的把那个收保护费的给抬走之后,竟然痛快的骂了一句,然后笑眯眯的看着单刀凤说:“姑娘,刚才多谢你了,这顿饭,我请。”
单刀凤摇摇头道:“不用,我们有钱。”
“你有钱?怎么可能?我看你换衣服的时候也没有从那套旧衣服里面掏出来钱啊?”尹珲被单刀凤这一句话给说的怔住了。
不过单刀凤这时候也怔住了,满脸怒气的盯着尹珲:“你偷看了?”
尹珲愣了一下,坏了,露馅了。
“没有!”不过他还是据理争辩着。
“没偷看怎么知道我没掏钱?”
“我猜的!”对于尹珲这种耍赖脾气,单刀凤早就有了领教,所以不能强攻,只能智取。
“没关系,我不会怪你的。”单刀凤收起了刀子,然后低下了头,压低了嗓音说道:“反正又不是没看过!”
看单刀凤态度终于软了下来,尹珲满脸不可思议:“难道她穿上这身象征着纯洁的衣服,性格也变了?”
看单刀凤不再说话,尹珲悄悄的说:“其实……我只看了一眼。”
“你果然还是看了!”单刀凤的双目瞬间燃起两串火焰,站起身来舞动着手中的刀子,直逼尹珲的双眼。
“我草,上这娘们的当了。”尹珲叫骂一声,连滚带爬的从座位上滚开,朝着国安局的方向跑过去。
“你给我站住!”单刀凤在后面大喊着。
“不就是偷看了一眼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尹珲一边气呼呼的狂奔一边大声喊着:“再说了,又不是没看过。”
这么一句话,吸引了国安局内部不少新来实习的警察的注意,都好奇的看着这个狂奔男。
当然,最令众人好奇的是他那一句偷看。
单刀凤跟在后面,窘迫的满脸如火烧,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要是觉得吃亏了,大不了再看过来嘛!”他知道单刀凤的厉害,以前就吃了不少亏,这次是绝对不能再栽在她手上了。
单刀凤于是停止了追击,鬼知道这家伙待会儿会喊出什么见不得人的话呢。
当他最后终于气喘吁吁的狂奔到不可思议小组的临时宿舍的时候,早就是上气不接下气了。
一直在手术刀的床上喘息了好半天时间,才勉强回过神来,斜倚在床上。
“喂,你没事吧。”正坐在一块打牌光膀子的众男人问道。
“没事儿没事儿。”心想这哪是什么国安局成员,简直就是一帮小混混。
“哦,没事儿就好。”黄鹤楼吧嗒吧嗒抽了一口烟,浓烈的烟雾笼罩了他的脸,然后往桌子上丢了一个一饼,同时嘴里喊道:“鱼丸!”
听到鱼丸两个字,尹珲不自觉的浑身颤抖了一下,只好跑到一个空铺上,用被子蒙上头准备睡觉,想躲避今天这件事。”
“哎,我看着国安局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严肃嘛,谁说晚上不准在广场上活动的?刚才还不是有个混球大喊着我没偷看我没偷看来着,肯定是哪个混球偷看人家姑娘洗澡了的。”狙击手从桌子上捡起了黄鹤楼丢下的鱼丸,开口道。
“是啊是啊,现在的年轻人……哎,像我们这样正经的没几个了。”手术刀也随声附和。
蒙在被子里的尹珲心在想恐怕只有一个词语能形容自己了,那就是汗!
砰砰砰,砰砰砰。
门板响起了一阵毫无规律的抨击声,从声音的强弱上尹珲也能猜测得出对方肯定是单刀凤。
“麻烦了,怎么追到这来了?”正当尹珲躲在被窝里不知所措的时候,门却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半裸着身子的手术刀打开了门,完全一副宅男色狼模样的盯着穿着一身白衣的单刀凤。
一向只和黑色衣服打交道的单刀凤,换上了白色……竟然是那么的令人惊艳。
不单单的手术刀,连黄鹤楼等人也是同样的诧异,不可思议的盯着这个美少女。
“你……”手术刀刚想说些什么,单刀凤却啪的一声给了他一巴掌,并且骂了一句:“不要脸.”转身离开。
手术刀莫名其妙的摸了摸被打的脸,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想要追出去的时候却被尹珲给拦下了:“手术刀,站住!”
他懊恼的看着尹珲喊道:“领队,你要是把我当成是哥们的话,那就跟我去把那娘们给教训一顿。擦,不就是看一眼吗?至于打脸?再说了,她也看我了呢?你看,你看,我还露了那么多呢。”
尹珲哭笑不得的说:“算了,别和这种人一般见识,等到以后有时间了我肯定让她给你道歉。”尹珲劝慰着手术刀,他还真害怕手术刀和单刀凤闹起来矛盾呢。
这样他夹在中间不好做人。再说了,这件事本来就是因自己而起。
“哼,要不是看你的面子,我早就……”手术刀做出了一个杀人的姿势,瞪了一眼单刀凤离去的方向,重新坐回到麻将桌前。
“嘿,你还别说,单刀凤的巴掌就是软和,你说打到脸上的时候,我还闻到他手上的奶香了呢!”手术刀重新坐下来的时候,刚才的气愤消失的无影无踪,反倒是换上了一副欣慰的态度:“就算被那种女人给打一巴掌也是不错的,你瞅瞅你瞅瞅,我现在脸上也是香喷喷的呢。”
第三零三话 男人就是这样
男人就是这样,只要有四个以上的男人聚在一块,谈论的内容自然少不了女人。
“切,你们这群臭流氓,我和你们一样吗?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不好。”尹珲笑呵呵的骂道:“好了,你们最好给我小心点,要是被单刀凤听到你们称她为飞机场,小心他会阉了你们!”
阉了我们?他凭什么阉了我们!特种兵骂骂咧咧的喊了一声。
顿时四周有不少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
一行人瞪了一眼特种兵,然后灰溜溜的爬过。
“这有什么,咱们私下里还给她起了一个外号呢。”
“外号?什么外号?”尹珲饶有兴趣的听着。
“太平公主啊!”
“……”
尹珲无语。
“不要那么色迷迷的好不好,不要玷污了我纯洁的小心灵。”尹珲骂道。
“纯洁的小心灵?切,都是大男人,纯洁的小心灵现在都是骂人的话!”
“再说了,你感觉自己很纯洁吗?”柯南道尔被他们的热情所感染,忍不住的开口问了一句。
“……”
他想了想,其实自己也没那么纯洁。再怎么说自己也把单刀凤给睡了不是!
在一阵打打闹闹中,一行人不知不觉的来到了餐厅。
几个人拿好了饭盒,然后打完了饭,目光在偌大的餐厅搜寻了一圈。最后才在一个偏远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只有一人坐的座位。
此刻餐厅都已经满人了,这里的桌子都是上六个人一个作为,他们几个坐到那偏远位置上去,正好。
可是当他们越走越近的时候才发现,那个独自霸占一张桌子吃饭的,正是单刀凤。
此刻她依旧穿着昨天那套白色的衣服,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摩登女郎。国安局内部差不多都是一些大男人,所以任何一个女人在这都是受保护的珍惜东西,而像他这种摩登女郎,更是被当做国宝一类的人物了。
有这样一个国宝在,不少的男人吃完饭了还用筷子在碗里扒拉着,意图很明显,那就是多看两眼单刀凤而已。
秀色可餐啊,这才是真正的秀色可餐。
尹珲心头那个汗啊,转身就想离开。要是待会儿被单刀凤看见,那小妮子不把自己给剁了才算怪呢。
“尹珲,你干什么去?”特种兵不知道单刀凤和尹珲的关系,再说他也没看到单刀凤,只是看到尹珲转身,感觉奇怪便叫住了他而已。
他忽然有一种将特种兵暴扁一顿的冲动。
特种兵的嗓门沉稳,而且嗓门奇大,这么一喊,整个餐厅的人都听到了。
尤其是单刀凤,两双如刀片一般犀利的眼神立刻抬起来,然后盯着尹珲看。
他竟然感觉到两只锋利的刀芒从她的眼睛里面射出来,然后钻入了自己的心脏,狠狠的搅动,似乎要把自己的心脏给搅的一团糊涂。
“呵呵,你早!”尹珲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厚着脸皮打招呼,然后走了上去。
“恩!”单刀凤冷漠的点点头,继续埋头吃饭。
没有他想象中的暴风雨,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纯洁美妙。世界竟然如此多娇。
几个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坐在那张椅子上,虽然拥挤,但是还可以凑合。
不过在他们坐下的时候,单刀凤却收拾着餐盘站起来了,高挑的身材立刻成了现场色狼们的精神大餐,餐后小酌。
“尹珲,吃过饭后到我办公室一趟,我有事要和你商量。”单刀凤煞白的小脸冲他点一下头,然后踏着纤细的脚步,伴随着高跟鞋抨击地板发出的啪啪啪啪的声音消失在了餐厅。
单刀凤走后,餐厅的人陆陆续续的也收拾好碗筷走出去了。
这下麻烦大了,所谓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过得了初一过不了十五!
不过在其余人的心里却不这么想,都在思忖这贼小子到底是如何勾搭上单刀凤的。
负责打饭的食堂师傅有些愣神的看着国安局的人,半天没反应过来:“今天是怎么回事?是什么节气不成?不然为何这些人在这坐了半天?这要是在以前,这帮人早就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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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单刀凤的门口,尹珲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刺耳的磨刀声。
声音尖锐刺耳,吓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是在干什么?示威?早知道就把那帮臭小子带来给我壮壮胆子了。”
他内心忐忑不安,对这阵霍霍磨刀声有些不安的预感。
砰砰砰!
他敲响了门。
“谁?”单刀凤警觉的问道。
“是我啊尹珲。”他深呼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心境平和的回答道。
“哦,进来吧。”单刀凤冷冰冰的回答道。
“恩,那我就进去了。”说完尹珲推门而入。
这次门没有上锁。他看到单刀凤正跷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用一个砂纸打磨着那把她随身携带的单刀。
“你磨刀干什么?”尹珲开口问道。
“杀人!”单刀凤冷眼相看,然后回答。
“杀人?那些人该杀,呵呵杀得好。竟然害死了我们这么多的兄弟!”尹珲故作糊涂,把她说的杀人理解成杀死敌人的意思,同仇敌忾的说道。
“我要杀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她摩擦的更快了。
他故意装糊涂的左看右顾,最后诧异的盯着单刀凤说:“怎么??你要自杀??”
单刀凤摩擦刀子的手也停了下来,听他这么胡乱狡辩,她真的有种一刀捅上去的冲动。
“你知道我要杀什么人。”单刀凤回答。
“我是你的队友,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呢?”尹珲不相信度单刀凤真的会杀他,不过他确定,如果单刀凤想阉了自己那是绝对不成问题的。
那样的话,他杀死的可就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亿亿万万的“人”!
说到这里,单刀凤从沙发上站起来,手中的单刀闪烁出刺眼的额光芒。
“喂,单刀凤,你冷静一下,这种玩笑可开不得。”尹珲看着她逐渐接近的身影,终于有些发慌了:“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谁说这种玩笑开不得?”她冷笑着步步紧逼上来:“我为什么要和你开玩笑??”
“你再往前一步我就喊啦!”尹珲面露难堪之色。若是说真的对打起来,那么单刀凤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
可是他不想让两人的关系继续恶化下去。
“你喊吧。”单刀凤竟然冲她微微笑了笑。
“我爱你!”他毫不犹豫的喊了出来,然后看着愣在原地的单刀凤,接着哈哈狂笑的加了一句:“中国!”
前后两句连起来组成了一句话:“我爱你,中国!”
他笑的前仰后合,几乎不能抑制住自己的情绪。
“无聊!”单刀凤鄙夷的瞪了一眼尹珲,收起刀子走出了门。
她真的是想不到,国安九处的领队怎么会挑选这种一脑子色-情然后又有着低级趣味的人当副领队。
连这么低级无聊的玩笑都开的出来,和流氓有什么区别。
“喂,喂,小姐,你干嘛去。”
“审讯犯人去!”
“审犯人?哪个犯人?”
“当然是黄艳艳。”
尹珲这才想起,这几天他们的唯一收获就是捉住了黄艳艳这唯一的一条线索。哦不,对自己来说还收获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和太平公主的一ye情。
想起太平公主这个称呼,尹珲觉的实在是太冤枉单刀分了,他只是穿的胸罩有点小而已,其实脱掉了衣服,那里大的就好像是一个白面馒头。
他对手术刀等人有了一种鄙视的态度:不知道硬装大尾巴狼。
刚刚钻进地下牢笼,就闻到一股强烈的尿骚味。
这里的犯人无论是如厕还是吃饭都是在地牢里面,没有一点体育活动,最可恨的是没有阳光的照射,所以潮湿的环境也造就了这种奇闻的味道。
毕竟国安局的地下牢笼都是关一些很重要的罪犯,万一他们逃走了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所以这里也是非常严格的。
当两人走到关押黄艳艳牢笼的时候,脸上都换上那种不可思议的神情。
虽然黄艳艳被监狱给折磨了一天,可是看上去似乎并没有改变太多,甚至还精神了不少。超短裙和肉色的丝袜依旧鲜亮无比,短胸衬衫更短了,此刻她正悠闲的平躺在一根绳子上。
是的,平躺在一根绳子上。那是从牢笼的柱子和唯一的一扇窗子上拉起来的绳子,很细,真的很难想象得到这样一个大人是如何保持身体平衡的。
“黄艳艳,下来。”尹珲敲了敲牢笼的刚进门喊了一声。
黄艳艳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忙惊喜的抬起头,当她看到是尹珲的时候,惊奇的从上面跳下来,然后走过来问道:“怎么,小伙子,是不是准备放我出去?”
“放你出去?做梦!”尹珲毫不留情的回绝道。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黄艳艳有些失望的站着,并没有坐在那脏兮兮的棉被上:“说吧,你们想知道什么?”
这女人……尹珲感觉肺都快气炸了,小姐,您这是在坐监,不是在夏威夷度假好不好!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害我们?”单刀凤手中的刀子依旧抓在手上闪烁出一连串的刀花。
“我是女人。我要报仇所以才害你们啊。”那女人笑眯眯的回答,好像就是嫖客在和顾客谈话一般。
尹珲暗自下了个决定,无论如何,自己是不会问他的。
“你是受什么人指使?我们和你有什么仇?”她依旧冷冰冰的问道。
“不共戴天之仇!”黄艳艳笑眯眯的回答,不过他能感觉到从她话里冒出来的一把把尖刀,那么凌厉!
“不共戴天之仇??”单刀凤满眼疑惑的看着她:“什么不共戴天之仇?”
“你抢我男友喽!”黄艳艳笑着说道:“本来是我看上那个小白脸了,但是被你给抢走了!”她故意装作是生气的模样说道。
“闭嘴。”尹珲也有些生气了:“你要明白你现在的处境。你是笼中鸟,不是来这里做客的,我们没时间和你开玩笑。”
“可是我有时间啊。”女人不急不缓的回答。
“我们为时间和她废话。”单刀凤冷冰冰的说:“来人,把他压到刑房。”
“行房?和谁?”尹珲诧异的盯着单刀凤,难道这也算是一种惩罚?
“实行刑罚的房间,简称刑房。”单刀凤瞪了他一眼,知道这小子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额,好吧!”他只能是干瞪眼:“行房和刑房的发音实在是太像了,我也没办法搞清楚啊。”
站在门口的两个国安局工作人员鞠了个躬,然后走上来,打开牢笼的门,将黄艳艳给压住。
不过看上去她没有丝毫惊恐的表情,反倒是很惬意的享受这一切。
那两个保安早就已经换掉了,自从上次尹珲清理了国安局的内部间谍之后,国安局对这一块抓得很严,对安全措施的资金投入也不少。
刑房在一排牢笼最前方的位置,这样能保证施展刑罚的时候所有的囚犯都能看到,这样也算是给他们上了一堂政治课,邪恶是无法战胜正义的。
虽然现在大部分的正义都是披着邪恶外衣的正义。
“刑官,帮我们介绍一下刑罚!”单刀凤坐在监督官的位置上,看着恭敬的站在面前的刑官说道。
“遵命。”那刑官作揖,然后恭敬的点头。
他嗤啦一声,拉开了一面幕布,幕布后面是一个黑板,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正楷,系统的将刑房的逼供手段分成了三大系统。
刑官走到那面黑板面前,然后有板有眼的开始讲解起来:“我们的刑罚弓分为三部分,也可以称为整个刑法系统的三大分支。主要有轻度刑罚,中度刑罚以及重度刑罚。请问小姐,您是想先听重度刑罚呢还是轻度刑罚呢?”
“就先听重度刑罚吧。”黄艳艳似乎很欣赏刑官的礼貌有加,点点头道。
“恩,那我首先为您介绍一下重度刑罚。”这个男人说话很是彬彬有礼,好像站在他面前的是即将接受他服务的顾客一样。
当然,黄艳艳就是即将接受他服务的顾客。
“重度刑罚一般分为开水法,针扎法,割皮法,放血法等。这些刑罚顾名思义。开水法,就是用一百摄氏度的水烫人。不过我们这不是直接用开水烫,因为那样会给人身留下很难磨灭的伤口。我们选择的这里说的开水,其实是水蒸气,也就是把人固定到打过上面,面朝大锅,锅里面放满水,然后烧开水,让水蒸气慢慢的飞到身上,刚开始的时候你会感觉好像蒸桑拿一样的痛快,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你会感觉到一点疼痛,再然后即使针扎一般的疼痛,到最后就是好像有达到拼命往身体里砍的疼痛。不过疼痛过后我们会让你好好的歇息一番,等到你的身体恢复正常之后,接着蒸桑拿。非但没有毁容的危险,甚至还会起到蒸桑拿还要好的效果,具有美容功效。”
第三零四话 针扎法
“针扎法,是我们刑法人员比较喜欢的一种刑罚,因为这种刑罚能接触到犯人的肌肤,能感觉到一种很美妙的感觉,那简直就是一种美的享受!”
尹珲直翻白眼:“用针扎别人也是一种很美妙的感觉?”
不过刑官并未理会尹珲,而是继续说道“这种针扎法和中医很美妙的结合在一块,既能够让受刑者痛快淋漓的感受到痛苦,又不至于让病人的身体产生任何的伤害。”刑官解释的很详细。
“和中医结合在一块?”一句话说的尹珲瞠目结舌:“难不成你们施展针扎法刑罚的人还是中医不成?”
“恩,当然。而且我们的中医还是在国际上获过奖的。张医生,让领导开开眼界。”
刑官指了指一直端坐在旁边盯着黄艳艳看的色迷迷的中年医生。
“恩!”中年医生站起身来,尹珲才注意到他身穿白袍,颇有医生的风范:“那我就给各位来一个最基本的吧,被一个中医学味诀!”
说完,他便朗朗上口的背起来:
曲池曲肘里,曲著陷中求。善治肘中痛,偏风手不收,挽弓开未得,筋缓怎梳头,喉闭促欲绝,发热竟无休,遍身风瘾疹,针灸必能瘳合谷名虎口,两指歧骨间。头疼并面肿,疟疾病诸般,热病汗不出,目视暗漫漫,齿龋鼻鼽衄,喉禁不能言。外著量深浅,令人便获安。委中曲腘里,动脉偃中央。腰重不能举,沉沉压脊梁,风痹髀枢痛,病热不能凉,两膝难伸屈,针下少安康……
听着这绕口难背的口诀从这个男人的嘴里如此利索的说出来,尹珲就感觉到有些头痛:“这究竟是他妈的医院还是他奶奶的刑房?”
“好了好了,别背了,我们知道了。”单刀凤不耐烦的挥挥手,示意刑官继续说下去。
“你可以想象一下,十根针同时扎入你的手指尖,然后慢慢的旋转,接着在脚指头上慢慢的扎入烧红的银针,你可以想象一下那种滋味应该是多么的享受,我敢保证这个世界上没人能承受得住那种淋漓的痛苦。”说完,他还伸出了自己的手指。
尹珲分明看到,在他的手指指尖上,竟然有十个细密的血痂。
他解释道:“曾经我也是潜伏在国安局的间谍,在这十根银针的逼迫下,我招了。而且还当上了这里的刑官,我相信你也肯定会变成第二个我的。”刑官一字一顿的回答说道。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成为第二个你的。”黄艳艳笑了笑。
“这第三种……”刑官没有理会黄艳艳的答案,只是准备继续说下去。
“别往下说了,就用第二种吧。”单刀凤满脸不耐烦神色。
“那好吧。”刑官有些无奈的回答,可以看出他脸上的失望:“本来还有更精彩的节目的,不过……现在看来我没机会继续向你们展示了。”
他走到黄艳艳跟前,然后对两个工作人员说:“把她绑到柱子上吧。”
两人点头,然后拉起黄艳艳走到一根十字架上,准备动手。
“好吧,我招了。”她垂头丧气的骂道。
“……”
尹珲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顺利,这家伙也太他妈的没骨气了吧,这才说了几句话就招供了……这算是哪门子事儿。
“那你先说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恨?”单刀凤继续上次的问题问道。
“我和你无仇,不过我和那小子有仇。”黄艳艳瞪着尹珲,一副要把它大卸八块的样子。
“和我有仇?有什么仇?”他哭笑不得的看着黄艳艳:“你可不要胡乱冤枉好人啊,我根本不认识你好不好。”
“我跟你说过,你杀死了我姐姐和我的姐夫以及我姐姐养的小白脸,你说我能不报仇?”她怒瞪着他。
“你姐姐的小白脸?什么小白脸?你姐姐是什么人?”他现在感觉自己弱爆了。
“就是蛊门的掌门人。你应该还记的,当初他偷袭你的事。”她终于说道了重点。
一提到蛊门,尹珲就是浑身一震。他当然记得蛊门,当然记得曾经遭受蛊门的侵袭。
那两次的偷袭他差点变成蛊门的蛊虫的培养皿,一想到差点就有虫子在自己的皮肤里面钻来钻去,吸食自己的血液为生,然后一个变十个,十个变一百个,越变越多越变越多,直到最后占据了她的身体……
想到这里他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个人是你姐姐?是她要陷害我的,而且我也没杀死你姐姐啊。”他清楚的记得他姐姐冒充唐嫣的母亲时候,自己并未杀死她,而是被他逃走了。
“这个我自然知道。”黄艳艳笑了笑:“可是因为你没有被她杀死,所以没有完成任务,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她被上级迁怒,所以杀死了她。你说我不找你报仇我找什么人报仇?是吧。”黄艳艳得意洋洋的炫耀着,好像感觉自己的逻辑思维非常的强大。
而尹珲也不得不佩服黄艳艳逻辑思维的强大。
“要报仇你应该找杀害你姐姐的人去报仇啊。为什么要找上我?”他哭笑不得的问道。
“这个嘛……人家不是找不到杀害我姐姐的凶手到底是什么人嘛,所以最后只能找到你来祭奠我姐姐的在天之灵了。再说,如果你们两个能死翘翘的话,那就能给我蛊婴。要是有了那个蛊婴,我就能研究出我们蛊门最厉害的一种蛊虫,血尸。这样既能替我姐姐报仇又能发扬我们蛊门的优良传统,何乐而不为?”
听她说道蛊婴的时候,单刀凤明显浑身颤抖了一下!
听黄艳艳讲的句句在理,他甚至都有一种点头赞同的想法了。
可是他还是很快的反应过来,连苦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天啊,天下怎么有这么无耻的人啊。我看你是想报仇为假,得到蛊婴才是真的。
“你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单刀凤手中的单刀横在了黄艳艳的脖子上,威胁着她说道。
“真的真的,当然是真的。”她连连回答。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单刀凤问道。
“额,我想想……好像没有了。”她仰头思考了一下,最后很严肃的乖乖回答。
“恩,刑官,这个人交给你们处置了。无论是是打是罚,今天晚上之前必须将她给我杀死,明白了吗?”
她收起单刀,不愿意继续和这个女人废话。
既然她没有了利用价值,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属下明白,多谢长官的成全!”刑官双手环抱横在胸前,然后答谢道。
“恩。”单刀凤说完便准备走出去。
“别走别走,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告诉你们。”她看着单刀凤消失在门口的身影,眼神里满是焦急的神色。
“恩?”她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眼睛瞪大看着她:“要是敢骗我,小心我让你受尽酷刑。”
“我真的有一个很重要的情报要和你们分享。”她急促的喊着,双眼可怜巴巴的看着尹珲,那模样俨然是一副即将被强*奸的少女面孔。
她是在向尹珲求援。
不过被这家伙给折磨的差点被人杀掉的他是不准备可怜这个看起来温柔实际上阴狠毒辣的女人了。
“什么情报,快点汇报。”单刀凤问道。
“这件事很神秘,我希望能单独和你们聊聊。”她神秘的笑了笑。
“好。”单刀凤点头,斜眼看了一眼刑官。
刑官心领神悟的点点头,然后带着一干手下走了出去,最后牢牢的关上了牢房的门。
她慢慢的将身子凑到尹珲身边,然后撒娇说道:“小哥,麻烦你帮我把绳子解开。”
“切,我差点没把我害死在那个深坑地下,我不杀了你就不错了。”他声音淡漠的回答说。
“得了吧小子,谁还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要不是我恐怕你这辈子也别想吃上这块嫩豆腐,姐姐我这是在帮你呢。你小子不会没看出来吧。”
一句话说的他哑口无言。
她说的是事情,如果不是黄艳艳的话,恐怕自己就算是求爷爷告奶奶也不可能会得到单刀凤的身体的。
可是……可是我本来也没想得到啊!
“你再敢说一次这件事,我就杀死你。”单刀凤手中的单刀已经刺入了黄艳艳的脖子,一行鲜血从她的脖子上流出来。
只是割破了一层皮而已,来给她一点教训。
“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黄艳艳立马警觉的抬起手,她虽然不是很了解单刀凤,但是知道这种钻入象牙塔的人出手往往是不考虑后果的。
“还有什么情报要说的,现在赶紧说。”
单刀架在脖子上,就算她不想说也没办法了。为了保住一条小命,她也只能是一五一十的交代着:“我姐姐曾经给了我一份遗嘱,说如果她遇害了,就按照遗嘱上面的说明办事。”
看单刀凤果真仔细认真的听着,她才继续的说着:“那张遗嘱上面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们俩给囚禁起来,然后生一个蛊婴。”
“为什么?”她眼神犀利,单刀更犀利的问道。
“哦!”因为单刀刺入皮肤中更疼痛,她痛的倒吸一口凉气,脖子向后扬去,白嫩嫩的脖子上面已经有一个深深的伤口,鲜血顺着脖子汩汩往下流了下来。
“不知道。”黄艳艳直接回答。
看她不相信的表情,黄艳艳生怕她会再次下手,只好忙解释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好不好?不过我姐姐给我留下的遗嘱还有好几份没有拆开,你们要是想得到的话,我可以给你们。”
“你敢耍我们,我就敢把你的脑袋割下来。”单刀凤愤怒的收回单刀,插入腰上:“现在把遗嘱交出来。”
“现在我没办法交给你们。”黄艳艳也不跟他们来虚的:“因为遗嘱不在我身上,而且我现在受伤很厉害,若是不及时止血,恐怕我就要死翘翘了。”她用手摸着脖颈,感觉着汩汩鲜血流出来,脸色有些愠色。
“刑官,给他止血。”单刀凤打开门,然后对站在外面的刑官说道。
“明白!”刑官点点头,然后指着中医开口道:“帮她去止血吧。”
“是的长官。”那个中医很恭敬的敬礼道。
“这时候了都别他妈的假惺惺的了,快点给老娘止血。”黄艳艳感觉失血过多,脑袋有些晕眩了,摸到了一个木头椅子上坐了下去。
一顿手忙脚乱之后,黄艳艳的血总算是止住了。
不过中医交代过,伤口太深,若是感染了恐怕会威胁到呼吸道,所以他现在最好去西医院进行输液消毒。
单刀凤嫌麻烦,直接将这苦差事交给了尹珲。
尹珲也是左右为难的看着黄艳艳。
这女人狡猾的很,万一自己看不了她,惹出了什么麻烦可就麻烦了。正左右为难之际,那泼妇骂了起来:“你还是不是男人?怎么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没听到中医说什么吗?我现在病情危急,若是不输液消炎的话恐怕会危及到呼吸道。所以你现在最好快点带我去西医院。”
“额……好吧!”虽然对方是囚犯,可是现在她的价值远在自己之上。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那么被抓出来问责的肯定是自己。
“走吧!”尹珲抓住黄艳艳的胳膊,就要走向国安局的御用医院。
因为害怕一些还有利用价值的人无法承受的刑罚的痛苦而死过去,所以医院特意建立在地下监狱的右方不到一百米处,所以走了没多久他们便到了地方。
“怎么,快点进去啊。”尹珲看着愣在原地不肯进去的黄艳艳,催促道。
“进去?我是什么身份进去?”她转过身,扭动了两下屁股:“看到没,我的手还被你给绑着呢,我黄艳艳可丢不起那人。”
“废话少说,不进去就算了。”他怒瞪了他一眼,也准备用单刀凤的那一招伎俩。
“行啊,你不管是吧,你不管我可就喊了啊。救命啊,非礼啊,非礼……”黄艳艳大声的嚷嚷起来。
她这一嚷嚷,不少人都向这边投来了异样的目光,看着站在医院门口的两个人。
“你给我进来。”尹珲捂住黄艳艳的嘴就拖进了医院,满脸的悲愤:“真是服了你这种女人了。我解开,我帮你解开还不成吗?”
“呵呵,这才是小乖乖嘛,我亲爱的小弟弟。”单刀凤亲昵的叫了一声。
他也只有哭笑不得的份。
“医生,麻烦你帮她消炎吧。”尹珲带着黄艳艳走到主诊医生的房间。
主诊医生大概也认识尹珲,也没有询问他的身份便欣然点头。他仔细的查探了黄艳艳的伤口以及探听了一下脉搏之后说:“伤口基本上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喉咙处有些发炎而已。吃两次药就行了。”说完便开出了一个药方,递给了尹珲。
“医生,你确定不需要输液消炎?”黄艳艳暧昧的看着单刀凤,然后暗中冲她扭动了两下肥硕的屁股。
医生愣住了,他能看懂她是什么意思。只要让我住院,我保证把你服侍的舒舒服服的。
可是尹珲已经不给她选择了:“走吧,医生都说了只需要吃药就可以。”
“啊啊啊啊,你这个医生太没有医德了,这么漂亮的人都不留下来好好的吃豆腐,你肯定是性取向不正常。”
黄艳艳被尹珲给拉出了主诊医生的房间时候,还是大声的咋呼着,尹珲甚至有种用黑布蒙住脸不让人知道这个风骚的娘们是他带过来的一样。
“喂,全医院的人你们都听着,你们的主诊医生性取向不正常啦,他和这个男人玩暧昧,把我给晾到一边啦啊,你们以后都要注意一下这个人。千万不要被他给盯上,尤其是这些帅哥。”
听着黄艳艳的大声叫唤,尹珲真的有一种一头撞死的冲动。
很快,黄艳艳便吸引了医院的人注意,众人都好奇的看着黄艳艳和尹珲,不明白他们到底搞什么鬼
主诊医生的房间内,主诊医生的双手握拳,用力的捶打着桌子,愤怒的骂道:“没素质,真他妈的没素质,这到底是他妈的什么人!”
出了医院大门的时候尹珲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处境的窘迫。
首先他根本无处安置黄艳艳。
去不可思议小组的集体宿舍?开玩笑,要是住进去还不得被手术刀他们这帮色狼给大卸八块了啊。
去单刀凤的墓穴?不去,打死我也不去。在那打一晚上地铺不得风湿骨病就算是上天眷顾了。
没办法,只好准备去找荆棘,准备在荆棘那里借宿一宿。
现在差不多赶上下班的时间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荆棘。他的目光望向远处,似乎是在憧憬今晚的美好。
****************************************************
砰砰砰砰。
他敲响了荆棘办公室的房门。
没多久,荆棘便打开了门,看到站在门外的尹珲和黄艳艳,有些意外:“你们怎么来了?”
“没地方去住,只好来这里麻烦你了。”他一脸无奈的说道。
“这个女人是?”荆棘已经从这件案子里面调离了出去,早就不管这件事了,所以不知道案件的进展,更不知道他们捉住了黄艳艳这条重要线索。
“这是我们的俘虏。”他忙回答。
“俘虏什么时候这么高级的待遇?还用的着你亲自给他们找地方休息?”
“没办法,这是一个很特别的俘虏。”他苦着脸说,也懒得给她解释。生怕越说越容易引起误会。
“我给管宿舍的人打个招呼吧,给你们两个单独开一间宿舍。”荆棘拿起电话,然后按下了一连串的号码。
“喂,张大爷,待会儿会有两个人过去,你给他们安排一间宿舍。”
“好的,再见。”
简单的两句话,便把这件事给彻底的搞定了。
看来领队和副领队之间的差距……还真是他妈的大啊。
这是尹珲自从插手这件案子之后唯一的一个领悟。
………………
“张大爷,刚才荆棘队长给你打电话了吧。”尹珲敲了敲传达室的门。
“哦,那就是荆棘介绍过来的吧。呵呵,我早给你们安排好了。”说着便打开了门,然后地给尹珲一个钥匙。
当他看到身后的黄艳艳时候,还是有些愣住了:“这是你内人还是……”
“哦,不,这个只是一个俘虏而已。因为伤口发炎,所以不能被关在地下牢笼那种空气不流通的地方!”
“额,可是现在只有一件空宿舍了……”张大爷有些为难的看着他。
“没关系。”黄艳艳友好的冲传达室的张大爷微微笑了笑:“我都已经习惯了。”
“闭嘴,你习惯什么了。”尹珲扭头骂道。
“我说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做过了就不承认了是吧?天啊,我怎么摊上你这种负心汉啊……老天啊,我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啊!”
她再次发挥着大嗓门,呜呜呜呜的愿望的好像处*女一样的哭诉起来。
“闭嘴闭嘴闭嘴!”尹珲气的脑门发情,拽起她的胳膊就往娄山拽:“大姐,求求你别侮辱我的清白了行不?”
“行啊。”她立刻变的正儿八经起来:“今天晚上你要是把我给伺候好了我就不喊了。”
“……”
你丫的!
尹珲斜躺在柔软的床上,用手机看着一本网络杂志,把黄艳艳给晾到了一边。
“哈……”黄艳艳打了个哈欠,然后问道:“尹珲,天色不早了,咱们睡吧。”
“睡吧。”尹珲丢给她一个枕头:“打地铺。”
“打地铺?难道你没听说过怜香惜玉这个词?”她不可思议的盯着尹珲问道。
“听说过。”他很干脆的回答:“可是你说你是香啊还是玉啊?你顶多就是一块砖头而已。”
他毫不留情的说道。
“你真的让我打地铺?”
“就让你打地铺,怎么的吧。”
“你不后悔?”
“打死我也不后悔!”
“那好。我叫了啊。啊……啊……啊……舒服……爽啊……用力……再用力……尹珲你……你是……最棒的……啊……”
“大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第三零五话 蛊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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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
一夜未睡的尹珲被突兀的敲门上给彻底的惊醒,他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忽然感觉腰酸背痛。
咒骂了一句:“从此老子再也不打地铺了”
这么早啊。
黄艳艳也醒了过来,脉脉含情的双眼看着尹珲问道。
她见尹珲没理自己,也懒得和他纠结,目光从他身上转移到了窗外。
此刻还不见阳光,只有东方露出一点鱼肚白而已,她猜测现在也不过是凌晨五六点钟吧。
砰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谁啊这么早,我们还睡着呢!”黄艳艳不耐烦的喊了一句,然后伸了个懒腰,眯缝着的小眼看着尹珲娇柔妩媚的说道:“尹珲,你昨天好坏!”
“喂,大姐,你正经一点好不好,不要胡乱冤枉好人啊。”
为了避免这个女人再胡言乱语,他快速的走到门口,然后打开了门。
单刀凤一脸淡漠的站在门口,看着尹珲说:“现在去找遗嘱。”
“恩。”他也点点头,然后扭头看着黄艳艳说:“走,现在带我们去找遗嘱!”
“走吧。”黄艳艳从床上跳下来,然后很配合的跟了上来。
“其实我觉得咱们没必要把关系搞得这么僵。我感觉杀我姐姐的仇人和你们要找的人可能是同一伙人,咱们不如组成统一联盟战线吧,你们觉的如何?”她好奇的看着单刀凤问道。
单刀凤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不过并未回答。
“你说呢小弟弟?”黄艳艳将目光投到了尹珲的身上。
“这个嘛……个人感觉还是算了吧,你这种人,永远无法明白我们为人民服务的这种人的高尚心理。”尹珲也往脸上贴金。
“切,原来你们这帮人也喜欢玩虚的。”黄艳艳撅了一下小嘴骂道:“什么为人民服务,在我眼里不过是狗屎而已!”
尹珲不再说话,他绝的和这种人说话实在是有够无聊的。
“咱们去哪?”三人来到车库,单刀凤犀利的目光看着黄艳艳问道。
“就去我困住你们的那个坑洞吧。”她回答说。
“上车!”单刀凤跳上一辆军用悍马,然后让两人也上车。
一路的狂风吹的他们的头发倒退,风呼啸的声音震耳欲聋,这辆经过改装的军用悍马,竟然能够把顶棚给撤掉。
到了目的地的时候,尹珲早就头晕目眩了。单刀凤鄙夷的瞪了一眼尹珲:“这种人是怎么当上国安九处的副领队的?”
为了防止黄艳艳跑脱,单刀凤将她的胳膊反捆住。虽然她的抗议声响了一路,不过并无人理会。
终于来到了那个洞口,他们才能听停下来歇息。
“现在怎么走?”单刀凤皱着眉头,看着荒芜的四周,心里竟然升腾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灯笼一样血红的眼睛,几十个人的尸骨……一幕幕血腥的场面在脑海中翻腾,让她有种作呕的感觉。不过她还是一次次的用强大的意志力忍住了。
“接下来就要跳下去了。”黄艳艳看了一眼幽深的洞底,然后开口说道。
啊!
她刚说完,便感觉到一股力量作用在自己身上,接着自己便从坑洞的边缘坠落了下去。
砰!
尘土飞扬,全身的骨头都好像摔酥掉了一般疼痛。尤其是双手,被身子给压在身上,更是痛得她呲牙咧嘴。
“你们……你们这是虐待俘虏,要被……咳咳!”
飞扬的尘土钻入了她的嘴里,让她无法继续嚣张下去。
“砰!”
两个人也全都从上面跳了下去,激起的尘土将这个坑洞给慢慢的占据了。
咳咳,咳咳。你们就不能……温柔点啊!
她一边发着牢骚一边努力的从地上站起来。
“遗嘱在什么地方?”单刀凤冷漠的问道。
“先把我放开,我给你们打开机关。”黄艳艳转过身,将屁股对准了尹珲:“帅哥,快点。”
尹珲征询了单刀凤的意见之后,这才敢解开黄艳艳手上的绳索。
这要是在以前,尹珲绝对不会征询单刀凤的意见,甚至还要和她对着干。
可是今非昔比了,自己睡过了人家,就得听人家的。虽然这两者之间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可是他还是觉得……自己总归是对不起人家的,就从别的方面补偿一下吧。再说她叫喊着完成任务之后要杀死自己,倒不如现在把这个女人给哄骗好了,说不定到时候女人心一软,就会放过自己一马也说不定呢。
她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蹲下身子,将他们前面的五色花给拨弄到了一边。
五色花被单刀凤放血过后,现在早就已经枯萎了,干瘪的好像是在太阳下暴晒了几天的干草。
在五色花藤蔓的后面墙壁上,有一个十岁小孩身高大小的门的痕迹,用力的一推,门便吱吱呀呀的打开了。
里面竟然有亮光透出来。
她才从地上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尘土道:“进去吧,遗嘱就在里面。”
单刀凤和尹珲对视一眼,点点头。
尹珲蹲下身子,然后慢慢的爬进去。
“你,快跟上去。”单刀凤推搡了一下黄艳艳的身体。
“喂,你师傅没交给你做一个油礼貌的孩子吗?”黄艳艳嘟哝着说道,不过还是乖乖的趴下身子,跟在尹珲的身后爬进了那小洞里面。
单刀凤抬头看一眼天,确定上面没人注意他们,这才弯下了腰,慢慢的顺着洞穴往里钻。
顺着光亮,尹珲很快的找到了洞穴的尽头。
那是一处宽敞的足有一个大厅大小的房间,四周摆满了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什么瓷器罐子,碎玻璃屏蹬蹬蹬蹬应有尽有,而且为数不少。
一盏昏黄的电灯悬挂在顶端,刚才他们看到的光芒就是从这个灯泡里面散发出来的。
“长见识了吧?你们没想到吧。”黄艳艳一脸骄傲的说道,好像他把这当成自己的骄傲一样。
“这些是什么东西?”尹珲好奇的走上去,然后打开其中一个破旧的罐子。
一股腐臭的味道传来,有种陈年腐尸的味道。
他仔细的看了一眼,发现里面竟然爬满了类似于蛆虫一类的东西。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这些……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尹珲看着那恐怖的虫子,忙盖上了盖子,他怕自己忍不住待会儿会吐出来。
“这些是我们蛊门的一些比较简单的蛊虫而已!”黄艳艳走上去,将罐子上面的盖子拿下来,然后用力的嗅了嗅罐子里面的味道,一脸惬意的看着尹珲问道:“怎么样小子,我黄艳艳现在是蛊门的掌门人,培养出来的血蛆怎么样?”
“血蛆?那是什么玩意儿?”他好奇的问道。
“我给你看看!”说着黄艳艳伸手从里面抓出了一条活蹦乱跳的虫子,然后扔到了地上。
这条虫子全身呈现血红色,和蛆虫的外形倒是一模一样的,把它丢到地上之后,他竟然活蹦乱跳起来,弹跳起来足足有两米多高。
啪!
当它的活动越来越虚弱的时候,它竟然用最后的力气猛然跳了起来,这一下飞起来足有三米高。然后到达最高点之后,啪的一声爆炸了。
声音很清脆,
血蛆好像是一颗小型炸弹一样崩裂成了碎片,碎片凋零到地面,竟然是如此的令人心中发寒。
“怎么样?”黄艳艳嘿嘿笑了笑,然后盖上了盖子:“来,我给你展示一下我最近几天的研究成果,人体蜈蚣。”说完她笑眯眯的走到另一个罐子前,然后准备打开罐子。
尹珲忽然想起前几天自己看的一个电影,电影的名字就叫做《人体蜈蚣》。场面的血腥和邪恶让他现在想起来还是心中发寒。
他倒是想看看,黄艳艳所谓的人体蜈蚣和电影上看的那个人体蜈蚣,到底有没有什么相同之处。
“住手!”
单刀凤爆喝了一声,然后一把单刀丢了过来,划破空气,最后刺入了墙壁上,砰的一声。
“搞什么啊大小姐?”黄艳艳扶着胸脯问道:“就算想吓死人也别这么嚣张啊,差点没被你给吓死。”
“少废话,快点把遗嘱给我拿出来。”单刀凤眼神犀利的挺身而立。
“好吧!”她无奈的耸耸肩。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国安九处副领队位置的。”单刀凤从尹珲身边经过的时候,鄙夷的说了一句。她走到对面的墙壁上,从墙壁上拔下来了单刀,然后细心的擦拭着,好像在呵护着自己最好的伙伴一般。
“我凭真本事坐到副领队位置的,有什么问题吗?”他有些委屈的回答说。他竟然感觉自己有些小受的感觉了。
“难道你没感觉到黄艳艳准备用蛊虫来攻击我们吗?你没有感觉到一点危险的气息?”单刀凤斜着眼看了他一眼。
“没有啊!”他疑惑不解,现在黄艳艳根本就是被抓在手上的麻雀,要杀要剐还不得都听他们的,她用什么反击?
“你看这是什么?”单刀凤见尹珲还是大惑不解的模样,便走到那个罐子旁边,然后指着罐子上面的一个图案说道:“看到了吗?”
尹珲走上去,仔细观察,才发现那个团竟然是一个骷髅的形象。
这说明里面的东西有剧毒。
尹珲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刚才黄艳艳吧罐子丢到他们身上,那么两人必死无疑……
想起刚才从阎罗殿里走了一圈,尹珲这时候才感觉到后怕,心跳加速。
“切,我没那么卑鄙好不好,早就说了我们要组成统一战线,我需要你们的帮忙,而你们也需要我的帮助。”黄艳艳此刻手上多了几个信封,然后丢给了单刀凤:“我要是想害死你们,早就已经害死你们了。可是我知道,要想找到杀死我姐姐的真正凶手,我还得和你们组成统一战线。”
单刀凤狐疑的看了一眼单刀凤,然后从黄艳艳的手上接过那几个发黄发旧的信封。
她看了看黄艳艳触手可及的地方有一个同样刻着骷髅形状的罐子,如果刚才趁着两人谈话的时候,黄艳艳想把毒罐子扔到他们身上的话,那么两人可能就没有了生还的余地了。
这点让单刀凤有些相信黄艳艳的话了。
“好吧,你加入我们了。”单刀凤冲她点点头,然后将信封装进了上衣口袋里,顺着通道慢慢的爬了出去。
“早就说你们需要我,还不信?”她好像受委屈的女孩子一样唠叨了几句,然后跟着他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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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这次案件亲自腾出来的一件秘密办公室内。
单刀凤将标记着1的信封打开,然后将里面的一张信纸给拿了出来,放到投影仪上。
瞬间,白色的幕布上面出现了一张写满了娟秀字迹的发黄信纸。
上面大概内容就是如何设计陷害尹珲和柯南道尔或者荆棘的。过程很详细,大概意思就是要让女方感染五色花毒,然后让他们两个人产下一名蛊婴进行培育。
只不过是女主角换成了单刀凤了。
因为黄艳艳姐姐死掉的时候还不知道单刀凤是何许人也,她猜想若是行动的话肯定是荆棘或者是柯尔道南。却没想到和尹珲一块行动的却是一块冰块,一块无论任何人都无法融化的冰块。
不过无论女主是什么人,目的都是一样的,都是要按照规定为他产下一名蛊婴,然后下手将他们杀掉。
这就是她要做的第一步。
黄艳艳这时候解释说:“姐姐留遗嘱的时候交代的很清楚,一定要一封一封的看,完成了第一封遗嘱的内容才能看第二封,所以第二封信封我现在还没看。”
第三零六话 最毒辣的蛊术
蛊婴?蛊婴是什么东西?单刀凤并为继续拆开第二封信看,只是双目盯着黄艳艳问道。
房间内静了下来,只有单刀凤的手在信纸上摩挲的沙沙声,一阵诡异的邪风吹过,尹珲感觉全身发冷,便用力的裹了裹衣服。
可是他发现这根本没用,因为这股冷是来自心里的。
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全身发冷,是他所不知道的。
黄艳艳并未直接作答,而是后背倚在了身后的椅子上,轻微的仰起脖子看着白色幕布上面有些触目惊心的蛊婴两个字,陷入了回忆当中。
“喂,我问你蛊婴到底是什么东西?”单刀凤再次问道。
这一次语气犀利,有种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那种危机感,黄艳艳震了一下,从回忆当中苏醒过来,点头说道:“这个蛊婴,其实是我们蛊门最为毒辣的一种蛊术。”
“最毒辣的蛊术?”尹珲重复了一句:“详细点说说看。”
他想起曾经在山边悠远留下的信中看到的那个古老的传说,隐约感觉那和龙有关的传说肯定和他们所说的蛊婴有关系。
“蛊婴其实也是一种蛊虫,只不过这只蛊虫不是像其余的蛊虫那般的细小,数量庞大,而是一整个的个体。要生出这种蛊婴需要十分苛刻的条件,首先需要的是女方必须感染阴气很重的五色花毒,另外男方也需要有很浓厚的阳气,这样产下的婴儿才会因为你们的阴阳不合而呈现奇形怪状的模样,曾经我见到过一只蛊婴,有着三头六臂,很是吓人。这种婴儿的寿命很短,不过他们发育的很快,并且个头永远都是这么小,三年时间便足有长成人类的智慧和力量。四年之后他们的力量就会奇大无比,超出常人,到了五岁,他们的破坏力惊人,连一般的特种兵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有些蛊婴甚至还会有许多特异功能,就好比那三头六臂的蛊婴,动作起来十分迅猛,就连三个特种兵都不是他一个人的对手。”
黄艳艳的脸色苍白,好像被自己所说的事情给镇住了一般。
“竟然如此的邪恶?”尹珲大吃一惊,双目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黄艳艳:“婴儿是没错的,你们为什么要伤害婴儿?”
“我也不愿意啊。”黄艳艳回了一句:“我也是被逼无奈”
“被逼无奈?”他讽刺的笑了声:“难道你把我们关在下面也是被逼无奈?”
“当然。”
“哦?我倒要听听你怎么个当然法,难道还有人举着刀横在你脖子上,然后让你把我们给关到地牢里面?”
“这个嘛……倒是没有。不过我现在面临着比刀架在脖子上更严峻的事。”黄艳艳羞愧的低下头,满脸无奈。
“哦?为什么?”他越来越觉得这件事非同寻常,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蹊跷。
“我体内被我姐姐下了毒。如果我在一年之后吃不到蛊婴的肉,那么蛊虫就会在我体内发作,我就会全身崩溃,呶,就是那血尸。他爆炸的威力你们也见到了,若是成千上万只在我体内爆炸,你觉的我还能活得下去?”她满脸的哀伤,此刻全然不像是那个放荡不羁的女人了。
原来她也有着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啊。他心里这样想着。
“好了好了,反正我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没什么牵挂,你们就不必为我担心,就算我死了也是活该。”黄艳艳暗骂了一句,她现在心情糟透了。
一想起自己最亲爱的姐姐竟然舍得给自己下蛊,她就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她不是一个喜欢自怜的人,可是在面对姐姐的这种无耻行为的时候,她还是为自己感到伤悲。
单刀凤和尹珲同样是惊讶的嘴巴张成了o型,没想到亲兄妹竟然也会互相谋害。
这可是她亲妹妹啊,难道她没有一点的亲情?
“你们也不必感觉震惊。”她看了一眼两人惊讶的表情笑了笑:“我们蛊门就是这样,适者生存,如果她不威胁我,那么她的亡灵就没法转世投胎,一辈子估量凄惨的在这个不属于她的世界生存……都是被逼的啊。”
“……”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单刀凤撕扯开了第二封信封,从里面拿出来一张发黄的信纸。
信纸上面光秃秃的,一个字都没有。
她惊愕了一下,然后打开第三封信封。
上面依旧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这上面怎么没有字?”单刀凤横眉冷对黄艳艳,手中的单刀早就准备后了,随时准备攻击上去。
“当然没有了,因为第一封信的任务你们还没有完成,自然不能看到第二封信。”黄艳艳冷笑了一声:“不然我早就已经偷看了。这个世界上,哪还有什么诚信可言。”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么对不起了。”单刀凤二话不说,直接将手中的单刀丢了过来,直飞向黄艳艳的脖梗。
她不相信,黄艳艳肯定是将遗嘱掉包了,他们现在所那道的其实是假的遗嘱。
甚至连尹珲都不相信。
难不成完成第一封信封上面的条件,第二张信封上就能显示出来内容了吗?
他不相信,一点都不相信。
黄艳艳眼睁睁的看着单刀飞向自己的额头,倒吸一口凉气,他感觉到死神在逼近,在一步步的钻入自己的脑袋中,然后吞噬着乳白色的脑浆,把豆腐一样的脑子给搅拌成了一锅豆浆。
她想死了也好,与其被体内的血蛆给弄死,倒不如现在死了痛苦。也免得经常跑出去危害社会了。
啪!单刀发出了一声刺破声音的爆破声之后,贴着头皮贴了过去,她只感觉到一阵冰凉和一阵从头顶上飞过去的风,最后便没有了直觉。
死了,死了,彻底的死了。
单刀凤啪啪啪啪的踩着高跟鞋走上去,然后将单刀凤从墙壁上用力的拔出来。
哗啦啦,墙壁上的水泥块也跟着掉落下来,原本平整光滑的墙壁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大洞,一个黑乎乎的刀缝。
啪啪啪啪!她再次踩着高跟鞋走到了对面,然后看着黄艳艳说:“睁开眼睛,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愿意说的话就现在说,否则……这次单刀可不会飞偏了。”
“你杀了我吧,反正你们也不会相信我说的话。”黄艳艳睁开眼睛,发觉自己竟然好端端的站在这个地球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不过单刀凤那句话还是把她从宽心中给拉回来,她知道自己还是面临着生命危险。
“那好,我就成全你。”话毕,将手中的单刀丢了上来。
这一次,单刀直指向黄艳艳的眉心。
“不好!”看到这次单刀竟然直指向黄艳艳的额头,沈景冰愣住了,他慌忙凑上前去,然后快速的掏出了一张符咒,用力的丢了上去。
符咒在离手的瞬间竟然变成了一团火焰,瞬间竟然化为了一道犀利的光芒直撞向单刀。
乒乓!
一阵金属碰撞而产生的杂乱金属颤抖音在房间回荡着。
实质化的光芒将单刀撞偏了一个位置,最后它是深深的刺入了她耳朵旁边的墙壁上。
黄艳艳睁开惊魂未定的双目,感觉眉心位置有些痛,同时有一股温暖的液体自眉心处缓缓地流下来,她用手一摸,竟然全都是血,黏糊糊热乎乎的血。
若是尹珲再晚一步,恐怕黄艳艳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你……干什么?”尹珲的申诉彻底的震撼住了单刀凤,她最引以为傲的一招飞刀竟然就这么轻易的被人给击败了,这算什么?这算他妈的怎么回事儿?
她现在重新审视起这个国安九处的副领队了,看起来她也不是以前看的那么窝囊那么狗屁不懂。
“她还不能死。”尹珲正色说道:“我们还能从她身上得到更多的信息。”
“他已经将指导的全都告诉我们了,难道你觉得她还能告诉我们什么?”单刀凤举起手中的三个信封,然后说道。
“不,我相信她说的,而且我也相信这三张信封其实是真的遗嘱,我们听她把话说完。”尹珲看了一眼捂着胸口气喘吁吁的黄艳艳问道:“你说,为什么这两张信封是空白的?”
“因为第一封信封没有完成。”
“那么完成之后第二张和第三张信封就能显示出来了吗?”尹珲的气势咄咄逼人,不容许黄艳艳有丝毫的考虑商量。
她有些吃惊,这个小男人这会儿怎么变得如此犀利了呢?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把我们蛊门的秘密告诉你了。”她看上去很颓废,也很失望,重新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因为她害怕继续坐在那个地方,万一哪句话惹恼了单刀凤,他直接飞来一个飞刀把自己给劈成两半。
“其实这是我们蛊门的独家秘方,曾经中情局出资两个亿购买我们这种独门秘方,我们都没舍得卖出去。”她满脸的骄傲,好像这种秘方是她研究出来的一般。
“中情局出资两个字购买你们的秘方?”尹珲大吃一惊:“你们不卖给他们,他们能放得过你们?”
“切,你认为美国中情局那帮家伙是吃干饭的啊?就算我们卖给他们,他们肯定会把我们蛊门的人给灭口,这样才能保证破解这个秘方的方法不被外界知道。我们坚持不松口,结果最后他们直接给我们扣上了一个歪门邪道的帽子,把蛊门给破坏掉了,几乎杀掉了蛊门所有的人。最后残存下来的一些蛊门传人自发组成了现在这个蛊门。”她的语调低沉了许多,一副哀伤的表情,好像是想起曾经那副惨状的画面:“如果没有中情局那次的杀人灭口,恐怕蛊门现在早就已经成长到了少林的高度,我们也不至于多东西藏的。”
“废话少说,直接说关键。”单刀凤没那么多耐心,骂了一句。
黄艳艳对单刀凤刚才的行为感到气愤,对她本人也没多少好感,使劲的瞪了一眼,解解气这才开始解释:“其实这种独门药方是用蛊婴的血来书写信息,蛊婴的血写在黄纸上的字迹在三分钟之内就是消失,无论什么方法都不能让上面的字显现出来。要想把上面的字显现出来,必须用妊娠蛊婴的妇女的羊水才成,所以妊娠蛊婴的少妇的羊水我们都会流下来。只不过……随着蛊门被中情局给灭掉之后,我们早就已经没有了妊娠妇女的羊水,要想显示出来上面的字迹,必须得要寻找新的羊水。所以……我说的是第一个任务无法完成,那么我们自然没法看第二封信上面的内容。”
经黄艳艳这么一解释,众人震惊。
没想到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缜密的隐藏字迹方式。如果古代用这种方式传递各种文件,那么敌方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无法破译出纸上面的文字。
现在怎么办?是继续跟踪遗嘱上面的信息还是放弃这一条线索?
这是摆在他们面前的两个选择。
如果继续跟踪遗嘱上面记录的信息,那么尹珲还必须施展自己大无畏的精神,和单刀凤组合,然后产下蛊婴,用羊水来让遗嘱上面的字迹现形。
如果放弃这个线索……那么就意味着他们之前的努力就是白费了。
现在怎么办……
尹珲最后将目光锁定到了单刀凤身上。事情的关键还在她身上。
如果她愿意继续追踪下去的话,尹珲到不介意奉献出去自己的贞操。
“别看我,我是不会同意的。”单刀凤毫不留情的回绝了尹珲祈求的眼神。
沉默,十分可怕的沉默。
嗒嗒嗒,墙壁上面的钟声好像雨点一样发出哒哒哒的声音,驱逐着房间的沉默冷清。
可是这股沉默冷清实在是太浓厚了,他们根本不是这种沉默冷清的对手,最后只能是继续哒哒哒的在墙壁上响着。
“不对。”尹珲忽然发出一声感叹,打破了沉默:“如果蛊婴和妊娠蛊婴的妇女羊水全都消失的话,那么这纸上面用蛊婴血写出来的字是怎么回事?你姐姐是从什么地方找来的蛊婴血的呢?”
他这么一问,单刀凤顿时眼前一亮,拍案而起。
就在她站起身的瞬间,不经意间竟然看到窗户的下面有一双贼亮的眼睛,有点像猫眼睛,在看到自己的时候,竟然害怕的闭上,然后快速的转身,彻底消失在黑夜中。
因为隔着一层上了霜的玻璃,她没能看到那究竟是什么,想也不想的直接甩出了手中的单刀朝着黑影刺了上去。
砰。
玻璃被单刀给刺破了,哐当一声全都碎成了碎渣。
尹珲似乎也注意到了在窗户外面一闪而过的眼神,忙追过去。
可是已经晚了,外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除了无止境的黑暗之外。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究竟是什么时候趴在窗户上偷听的?”他满脑子都是这种想法。
“快追!”单刀凤催促了一声。
“晚了,已经晚了。”尹珲镇定自若的回答:“对方的速度很快,好像飞走了一样。”
“飞走了?”单刀凤不可思议的望向了外面的夜空:“你看到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了吗?”
“没有,不过我看到那家伙的眼睛很亮很圆,就好像是猫眼睛一样。”尹珲回答说。
“猫眼睛?会飞?”一直沉默无语盯着窗户的黄艳艳忽然大喊了起来:“蛊婴,那家伙可能是蛊婴?”
“蛊婴!”两人的脑袋瞬间大了:“怎么可能会是蛊婴呢?你你不是说蛊婴已经被完全的消灭掉了吗?”
“是啊,我是说蛊婴被消灭掉了,可是这并不代表现在不会有人重新剩余下蛊婴啊。”黄艳艳走到窗口,然后说:“快去找找单刀。”
两人从窗户上跳出去,很快便在一颗大树上寻找到了单刀。
它已经深深的刺入了大树之中,尹珲飞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将它拔出来。
一丝血红色的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将单刀拿到灯光下仔细的看了一眼,发现那血红色竟然是血。黏糊糊的血。
“这是不是刚才那东西的血?”尹珲将单刀拿给单刀凤。
单刀凤还没来得及仔细看,黄艳艳便一把将单刀从单刀凤的手上抢了过去,然后在那张空白的信纸上划了一道。
红色的鲜血瞬间被印在了纸张上面,很是骇人。
“都仔细看着,如果鲜血在三分钟之内消失的话,那么刚才偷听我们谈话的,就是蛊婴。”
黄艳艳声音严峻的说道,同时双目紧张兮兮的盯着那一道血红色。
三分钟过后,那道红色的划痕已经不见了。
她长长的舒了口气,尹珲和单刀凤则是皱起了眉头。
如果刚才那个是蛊婴的话……那么它到底是什么人繁殖的?他又是为谁工作?他是从从什么时候偷听的,又听到了一些什么?他回去会不会告密……
旧的问题还未解决,新的问题扑面而来,给尹珲一种措手不及的感觉。
“别着急,慢慢来,我们肯定能将这件事理顺。”尹珲看着同样深锁眉头的单刀凤道。
单刀凤点点头,脑海中的忧愁好像是一团乱糟糟的麻绳一般,让她摸不着头绪。
“你们蛊门现在大约有多少人?”尹珲看着黄艳艳问道。
她仔细想了想,最后回答说:“大约五十多人吧。自从被中情局盯上之后,我们的人数从来都没有上涨过。”
“为什么?”单刀凤好奇的看着他问道:“难道中情局直到现在还一直都在盯着你们?”
“这个嘛……倒也没有那么简单。”黄艳艳嘿嘿笑了笑:“你也知道,现在政府的监管力度……我们实在是不敢多人啊。”
“恩,那么这五十多人中,有多少人是女性呢?”尹珲没有被两人的谈话给扯开思绪,依旧按照自己所想研究下去。
“女性嘛……没有多少。算上我大概也就是五六个吧。”黄艳艳回答说。
蛊门是研究蛊虫的,估计没有几个女孩子会喜欢玩弄虫子,当然,除了黄艳艳和她的姐姐除外。
“你确定那个蛊婴不是你生的?”尹珲看着黄艳艳问道。
黄艳艳有些生气的骂道:“你才生那种没屁眼的怪物呢。”
“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尹珲忙推辞说:“既然排除了你,那么蛊门还有四五个女人有产下蛊婴的可能。那么你们蛊门能够和外界接触到的女人有几个呢?”
听到这里,单刀凤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对尹珲的看法不由得又上了几个台阶。
这小子也不是那么的一无是处。
第三零七话 坟头
“只有我和姐姐了。”黄艳艳却根本没有看出尹珲的意图,只是心中有些紧张感而已:“你问这要干什么?”
“就是随便问问。”尹珲卑鄙的笑了笑,然后说道:“走吧,我大概知道那怪物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你知道怪物跑到什么地方去了?”黄艳艳不可思议的盯着尹珲:“别开玩笑了。你总不会认为那怪物是我姐姐生的吧。”
“怎么没这种可能?”他扭头看着不愿走的黄艳艳问道。
“当然了。”她似乎在嘲笑尹珲:“要是我姐姐真的有蛊婴的话,为什么我不知道?而且我敢肯定,姐姐不会这样折磨自己的。”
“切,谁说你姐姐的事你必须知道?你要是了解她也不会被她个下蛊了。”尹珲回讽道:“现在你是我的手下,手下必须听长官的。”
“谁是你手下?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手下了?”黄艳艳一脸的不满。
“你问她喽。”尹珲指着玩转着单刀的单刀凤笑着说道。
“行,算你小子有种。”黄艳艳骂了一句,然后极其不情愿的跟了上去:“不过我敢肯定,你肯定会后悔的。”
“后悔?我凭什么要后悔?”他嘿嘿笑了笑:“难道你姐姐死的时候没穿衣服,你怕我会看见?”
“当然,我姐姐死的时候没穿衣服,因为她已经没法穿衣服了。”黄艳艳早就看出来这小子是准备骚扰她姐姐的坟墓了,心中是一百个不愿意。虽然姐姐对自己做了这么歹毒的事,可是她不愿意扰乱姐姐精修的灵魂。
“切,我管她有没有穿衣服呢。”尹珲骂了一句:“我只是想告诉你,在我面前,最好严谨点。”
“好啊,既然你想去的话,我就陪你去。”黄艳艳也有些怒气了:“只是到时候你们别被吓到就成。”
她紧走两步跟了上去,然后在前面带路:“如果到时候发生什么意外的话,你们不要把罪怪到我头上。”
“怎么这么多废话?快点走。”尹珲催促了一句,他已经急迫的恨不能立刻找到她姐姐的坟墓,然后看看她姐姐是如何生出来这个蛊婴的。
一行人在军用悍马的承载下,来到了一座荒芜的光秃秃的山头。
这里是何零号区基地相反的一个方向,大概是黄艳艳为了让姐姐逃出那帮害死姐姐敌人的手心,所以才把她的尸骨埋在这个地方的吧。
“你们都紧紧的跟着我啊。”黄艳艳嘿嘿的笑了笑,然后开口道:“这个地方鬼魂很多,有不少的豺狼虎豹,要是真的被什么东西给偷袭了,跟我没关系。”
“少废话。”单刀凤手中的单刀闪烁着阴森的光芒:“快点去找你姐姐的墓穴。”
她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因为她感觉继续待下去可能会疯掉。
光秃秃的山岗,到处都是被烧焦的黑土,偶尔遇到一两颗植物也是奄奄一息,没有了水和营养物质的供应,他们根本无法生存。
山上有很多小型的隆起,那都是一些埋葬死人的坟头。穷困人家买不起墓地,便随随便便在山上挖一个小坑埋下自己的亲人。
有些坟头上面还立着碑文,上面写着一些什么字迹。
有些是儿子给父母刻得,有些是妻子给亡夫刻的……
就算是里三层外三层将自己给团团包裹住的尹珲,此刻看到那幽冥一般的墓碑给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好不去注意他们,快速前行。
“小心,前面有一个死婴坑,里面埋葬着许多的死婴,都腐烂了,臭气熏天,要是不小心掉下去的话……肯定会被蛆虫给吃掉的。”黄艳艳提醒着走在最前面的单刀凤。
经她这么一说,单刀凤的速度果真慢了下来,走路小心翼翼的。
走了没多久,果真问道一股刺鼻的腐臭味道,忙用手捏住了鼻子不去看那深坑。
走了没多远,一个深坑出现在他们面前。深坑里面的景象果真是惨不忍睹。
他们感觉刚才黄艳艳的描述实在是太不到位了,因为这里的恐怖和恶心是他们所不能形容的。
大约得有四五十个死婴孩的尸体被随意的丢弃在大坑的四周,身体早就冻的发紫,就好像是一块块乌黑铁青的金属一样。还有一些婴儿的尸体可能时间太长久了,小腹上竟然烂掉了一个大洞,肠子内脏都从里面流出来,时间一长,自然风干了,颇有些腊肠的模样。
更甚者全身上下的肉早就已经没有了,只是到处都布满了蛆虫,慢慢的吃着剩下的一点骨头。
尹珲强行忍住一次次想要吐出来的情绪,狂奔了过去。
就算他见过死人,而且以前还是给死人化妆的,可是他也没接触过这么令人心惊胆战的死人啊。
跑了好久,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的味道,这才算是稳定了下来。
“先生,你踩到我的胳膊了。”刚刚安定下来,尹珲竟然听到一个古怪的声音从脚下缓缓升起。
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想到竟然是自己踩在了一个妇女的胳膊上。而他之所以能认出被他踩中的腐尸是女人,完全是因为他能看到女人胸前那两个肉球。
女人胸前的两个肉球十分显眼,因为上面已经爬满了密集的蛆虫,在贪婪着吞噬着女人最高贵的地方。
顺着身体往下看,会看到她身体四周到处流着黄色的脓水,大约是尸体时间太长了,所以冻的体内的血液都流出来了。
他连连挪开双脚,道歉道:“夫人,对不起啊,我没看到你。”
“夫人?你竟然喊我夫人!”那女人竟然生气了,早就腐烂的嘴巴大声的喊起来:“快点向我道歉,快向我道歉。”
“道歉,放你妈的狗屁,老子从来都不给鬼道歉!”说完,将偷偷捏在手中的符咒丢了下去。
黄符竟然燃烧起来,最后稳当的落在了尸体的脑门上。
哄。
尸体竟然燃烧起来,她再也顾不上装神弄鬼了,从地上弹跳起来,冲着尹珲冲过来:“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擦,给脸不要脸!”他再骂了一句,然后手指捏出了一个结印,打了出去。
砰。
结印正中女人的胸膛,她的身体倒飞出去,最后落到地面。
“道歉,给我道歉。”女人仍旧疯狂的喊着,不过身体已经起不来了,估计是燃烧的火焰把她的身体给烧毁了吧。
他恶心尸体,可是并不害怕鬼。
“她怎么了?”单刀凤走上来,看着那在火中疯狂大叫的女人,心中发寒。
对她们这种没怎么接触过鬼魂的人来说,这场面还是很诡异的。
“没什么,就是不自量力而已。”他淡淡的笑笑,一语带过。
“哦。”她知道有尹珲在身边自己不用慌张,也就不再管这女人的事儿。
“人家还是处*女呢!”被火团团包围的女人拼最后的一点力气喊出声来。
“额……好吧,我向你道歉。”尹珲苦笑一声,然后回过身来,弯腰鞠躬。
这种连死了都要炫耀自己处*女身份的人,是值得尊重的。
“这还差不多。”那女人的声音柔和了许多,一个淡淡的虚影从燃烧的火焰中蹦跳出来,冲尹珲微微笑了一下便立刻跳开了。
他看到那个有着天使面孔的女人,愣了一下。
这么漂亮的女人最后落到被抛尸野外的下场,还真是可怜。
于是从口袋中捏出了一张超生符,扔到了半空说:“给你一张超生符。快去投胎做人吧。”
符咒刚落到地上便消失不见了。
那女尸也噗通一声摔落到地上,两边的石头好像受到什么指令一般快速的跳动起来,最后疯狂的扑到女尸的身上。
很快,女尸便被石头彻底的掩盖住了。
这也算是入土为安吧。
单刀凤和黄艳艳看着尹珲的表演,都是呆在了原地。
走吧!
他扭头温和的冲两人说道。
两女这才反应过来,黄艳艳在前面带路,单刀凤在后面断后,一路朝着光秃秃的山头走去。
随着他们越来越高,越来越高,竟然能够看到四周浓厚的雾气萦绕在身边,他们好像是在登高旅游一般。
当然,如果没有四周那阴森森时不时就出现的死尸的话。
“到了。”黄艳艳停在了山头上,指了指山头上面的一座孤坟。
那是一个很矮的坟头,没有碑文,没有鲜花,只是一座空荡荡的小坟头。
四周空荡荡的,除了动物的死尸之外。
人们都不愿意将自己的亲人埋葬在这么高的地方,一方面祭奠的时候不方便,另一方面半路上还要遇到许多死人和脏东西。
“姐姐,我们来看你了。”黄艳艳走到坟墓前,并未跪下,只是深深的鞠了一躬而已。
“好了,你说完了吗?咱们现在开挖吧。”尹珲挽了挽袖子,然后走到坟头前,准备把这一个矮小的墓穴给抛开。
想起前几次自己差点死在这个娘们的手里,尹珲就有一肚子的气,这次总算能报仇了。
“好吧!”黄艳艳无奈的耸耸肩,然后主动走到了一遍,将头扭过去,好像不忍心看到墓穴里面的情景一般。
单刀凤也皱了皱眉头,虽然她杀人无数,可是从来没挖过别人的坟墓。
她曾今听师傅说过,挖别人的坟墓是要折寿的,是杀手的大忌。万一你挖别人坟墓的时候,被鬼魂盯上,那么出行任务的时候他们捣乱的话,很可能会威胁到自己的性命。
正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尹珲好像看出了单刀凤的忌讳,便笑笑说:“你们是不是有这个忌讳啊?没关系,你别下手了,我自己来就成。”
他施展着茅山道术之中的魁星踢斗,这种道术用的是手脚并用,活动起来十分协调才能起到最明显的效果。
用力的扒拉着,很快不大的坟头竟然被他给扒拉出了一个大坑。
坑很深,似乎能看到下面墨绿色的棺材了。
他更加来劲了,一边挖坟还一边骂着:“该死的家伙,想当年你差点害得老子惨死在你手上,没想到啊没想到,今天我尹珲竟然有机会挖你的坟墓。哈哈,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看着连挖个坟墓都这么兴奋的尹珲,单刀凤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敢情他刚才不让自己下手的原因不是怜香惜玉,而是想报仇啊。
黄艳艳始终没有关心这边的进展。只是目光深邃的望着远方,看着前方迷雾重重,也引起了她的思绪万千。
自己究竟该何去何从?到底什么地方才是自己的归宿所在?他总不能就这样一辈子的研究蛊毒,然后嫁给一个乡巴佬继续研究蛊毒?最后还没研究到老竟然被人给杀死了。
不行,自己不能重蹈姐姐的命运。
自己正值青春年少,徐娘半老……虽然这两个词语有些矛盾,可是老娘喜欢用这两个词语来形容自己。
说不定什么时候出去,能被哪家的大老板给包养呢?然后自己再发挥自己的优势,一哭二闹三上吊,最后混成个正房,吃香的喝辣的那该有多好?
可是后来想想,觉得自己有些没出息,怎么能把自己的理想定位到二奶上面呢?
可是不这样的话该怎么办呢?
对了,加入什么国安局吧。
对,就这样,就凭自己的一身蛊毒,相信也能赢得他们上司的喜爱,说不定他们上司一高兴,把自己给包养了,然后自己再发挥自己的优势,一哭二闹三上吊,最后混成个正房,吃香的喝辣的那该有多好?
我草,怎么又想回去了?
难道老娘天生就是当二奶的命?
她无聊的想着这些。
找到了,娘的,终于挖开了。
忽然尹珲兴奋的叫喊神打乱了她做二奶的理想,不经意的扭头看了一下……
这么会功夫,尹珲竟然真的挖开了那座坟头,难道这家伙是狗,用狗刨式就能挖开?
她淡淡的笑着,扭过身子,很风骚的样子说道:“我再提醒你们一句,要是不想被吓到的话,还是乖乖的听话不要打开了。”
“少废话。”尹珲早就领教了黄艳艳风骚的模样,早就不对他感冒了,骂了一句便是用力的掀棺材板子。
可是棺材板子实在是太结实了,任凭他用力也没法将棺材板子给掀起来,无奈,只好从旁边找了一根棍子,用力的敲了一下。
咔嚓咔嚓。
棺材板子竟然真的发出一连串的声音,接着棺材板子露出了一条小缝。
为了安全起见,提防棺材里面的机关,尹珲并没有伸手上去掀开,而是继续用棍子撬开
砰的一声,棺材板子被掀开了,瞬间一股腐臭的味道从里面传来,这种味道令人窒息,他是适应了好久才终于勉强适应了过来。
一团白色的浓雾在棺材口边蔓延。
奇怪,怎么会有白雾?尹珲紧缩的眉头更深了,一步一顿的慢慢走上去,
单刀凤手上的单刀也在快速的转动,这说明她心里也是很紧张。
一个红色的小包袱,大约有一米长一米宽,安安静静的躺在棺材里,根本没有尸体。
“草,黄艳艳,你敢放我鸽子。”尹珲大怒,拔腿就走到黄艳艳身边,准备把她拽过去。
“尸体就在那包袱里面。草,你认为老娘还敢放你鸽子?”黄艳艳也丝毫不示弱的骂道。
“这么小的包袱……你姐姐难道被人剁成了两截?”
“你姐姐才被人剁成了两截呢。”她似乎非常的生气:“我姐姐被人剁成了碎片。”
第三零八话 悍马
“剁成了碎片?”单刀凤和尹珲同时惊呼:“你开玩笑的吧。”
“你才开玩笑呢,你全家都开玩笑。”黄艳艳气愤的走上去,从尹珲手上夺过了树枝,然后挑开了那个红色的被单。
被单里面一坨坨的烂肉四散开来,一堆模糊的肉泥很快的将棺材底板给盖了起来,红色的腐肉散发出阵阵腐臭,熏得尹珲捂着鼻子都有晕眩的感觉。
“怎么样,这次相信了吧。”黄艳艳一边捂着鼻子快速倒退一边开口回答。
“怎么可能?谁会这么残忍,竟然把你姐姐给剁成了肉酱?”他感觉不可思议的问道。
“我也想知道呢。”黄艳艳撅了撅嘴:“你要是知道的话麻烦告诉我一声啊。”
“好吧。”尹珲无奈的耸耸肩。
他们无法对尸体进行侦测了,就算她真的生过小孩也没法看出来。
因为你分不清什么地方是肚子,什么地方是脑袋。
两个黑乎乎的东西从血浆里面冒出来,竟然是两只黑眼珠。
看着那两只眼珠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尹珲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都他妈的被剁成了肉酱而且躲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还要被人给挖坟……
世界上估计没有比这个更惨的了。
“走吧。”尹珲不想再看一眼,捂着鼻子便要离去。
单刀凤也紧皱眉头,跟在尹珲身后踉踉跄跄的往山下走去。
“喂,你们这两个该死的家伙,把我姐姐再埋了啊!”黄艳艳在两人身后怒骂着。
“她又不是我姐姐,我凭什么要埋了他?”尹珲骂了一句,直到躲到十多米外的地方,闻不到那股熏臭的味道才算完。
“行,我真是瞎了眼看错你们了。”她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然后看着躺在棺材里面的姐姐尸体说:“姐姐,对不住了,都是我不好把他们给带到这里来……其实本来我也想把你给埋了的,可是你看你……现在这幅惨样,谁见了不恶心?所以你也别怪我不讲情义了,我也是没办法啊。再说了你之前也不是在我身上下了蛊毒?咱俩就算谁也不欠谁的了吧。”
说完,还有些无辜的耸耸肩,迈动两双修长的大长腿便追了过去。
看到黄艳艳竟然也追了上来,尹珲是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啊:“怎么?难道你姐姐的坟墓你也不帮他埋了?”
“埋个屁!”黄艳艳骂了一句:“干我们这行的,二十四小时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哪还有心思管这种闲事儿?还是先保住命要紧。这就叫适者生存,你懂不懂。”
一句话说的尹珲干瞪眼,这种无情无义的家伙竟然还有理了。
“不过我总觉得她终归还是你姐姐,不如咱们去把她埋了吧。”尹珲不相信这种女人恶毒道甚至连他姐姐暴尸野外都不管不顾。
“好啊,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去把我姐姐埋了!”她似乎根本没有因为尹珲的这个要求而高兴,只是表情淡漠的回答:“反正我是不愿意回去了,太他妈的脏了。”
单刀凤和尹珲只能是面面相觑,不再说话。
或许,他们从小就接受适者生存的道理,哪还有什么亲情可言?
而且他们相信,如果不是之前她姐姐对她下了蛊毒的话,黄艳艳也肯定不会冒着生命危险把他们两个抓起来。
死了就死了!让我冒着生命危险为你报仇?做梦。
光秃秃的山岗上一片死气沉沉,一团黑雾在半山腰随风四处飘散,就算偶尔遇到一两颗绿色植物,也是吸收了死尸的营养所以才长的旺盛。
如果在这个地方树立一块阎罗殿的牌匾,再告诉他们这里就是地狱,怕是他们真的会相信了
经过几具尸体,最后又来到了婴儿坑中。
大坑猛一眼看上去并无异常,和之前他们看到的是一模一样,再说他们谁也不愿意多看一眼这惨状的画面,一个的将头扭过去,不看这个大坑。
尽管尹珲已经将视线从大坑上面挪走了,可是冥冥中却又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回旋一般,催促他看一眼这个坑洞。
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当是第六感觉吧,并不准备多看一眼。
簌簌,簌簌!
两个轻微的声音传入尹珲的耳朵,他逃离的脚步当场停住了,脑袋缓缓的扭过去。
一双贼溜溜的大眼睛,就那么的瞪着自己。黄色的瞳孔,红色稀疏头发,全身干瘦,简直就是皮包骨头。狗一样的牙齿露在外面,闪烁出白色的阴森森的光芒。
刚才的簌簌好像蛇一样的声音,正是这个怪物发出的。
“簌簌簌簌!”它再次的发出这种声音,犬牙张开,里面的红色长舌头吐了出来。
尹珲分明看到黑乎乎的嘴洞里面,有一只人的眼睛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随着牙齿的闭合而砰地一声碎掉了。
他有着人一样的四肢,不过却瘦削的只剩下皮包着骨头,身体只有婴儿大小。
单刀凤和黄艳艳也都纷纷停了下来,扭头看着这奇怪的怪物。
当他们看到这怪物的时候,竟然惊吓的捂住了嘴巴。
这两个人,无一不是经过战场厮杀出来的,见到的死人和杀死的人不计其数,可是在看到这怪物的时候,竟然全都惊恐的捂住了嘴巴,半天不敢说一句话。
“这……这是什么东西?”尹珲一边悄然后退一边好奇的开口问道。
“这个……这个是……蛊婴!”黄艳艳也是满脸惊奇,不过却并不恐惧,她好像是在打量他们的图腾一般欣赏着,仔仔细细的欣赏着。
这是他们的图腾,是从小就被教育说是他们的骄傲,神一般的存在。
今天她竟然能亲眼看到神的存在,你说黄艳艳怎么能不兴奋?
“蛊婴?”尹珲大吃一惊。
怪物好像根本没发现他们一样,低头继续吞噬着大坑中的尸体,好像大坑中的东西是天底下最美味的食物一般,贪婪的甚至连头都顾不上抬起。
裸漏在外面的犬齿大口大口的撕咬着尸体,冻得发紫的婴儿皮肤被他轻轻的一撕扯,竟然掉下来一整块,他得意洋洋的炫耀着,然后仰头将那块碎皮肉扬起来,张开血盆大嘴接住了,滋滋有味的吃着,时不时的用眼睛偷瞄一下尹珲等人,好像是在提防着他们抢走食物一般。
“快点抓住他,将他包围起来。”尹珲知道这个家伙是他们破案的关键,也是现在唯一可以抓住的线索,用眼睛示意其余的两人到大坑的其余两边,将这个大坑给牢牢的包围起来。
两人点点头,然后悄无声息的挪到了大坑的两边。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那怪物竟然蜷着身子,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大概知道了几个人的意图,想要用自己的吼叫声来把几个人给吓跑。
“小宝贝,乖乖的啊,哥哥不会伤害你的。”尹珲柔声柔气的说道:“跟哥哥回家,哥哥给你好吃的。”
“吼!”他发出一阵低沉的嘶吼声,弓着身子,好像狗伏击猎物时候的那种动作一般,就要攻上来。
“我草,真他妈的给脸不要脸。”他骂了一句,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符咒,然后示威似的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样小子,你要是愿意的话……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吼!
终于,犹如下山猛虎一般,他发出一阵强烈的嘶吼声,便发动了攻击。
速度之快,犹如闪电。
尹珲却并不着急,反手打出了一个结印,直指对方的脑门。
砰。
一阵轻微的爆炸从怪物的额头上传来,亮光刺眼,尹珲闭上了眼睛。
他再看的时候,怪物已经近在眼前。
那双长着长长指甲的手,就要抓到自己脑袋上,要把自己的脑袋给撕成两半。
“砰!”他已经顾不上打出结印了,只是挥舞拳头,准备给他来一个物理攻击,让他尝尝自己拳头的厉害。
拳头和对方的腹部相撞,他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反作用在手上,身子踉跄后退,怪物长长的指甲已经深深的刺入了自己的肉里。
钻心的疼痛差点让他窒息。
欧!
趁他一个没反应过来,怪物竟然扑到了他的身上,将他按在下面,同时伸出双手就要掐住隐晦的脖子。
“我草,玩真的!”尹珲已经没有太多时间反抗了,只是拼命的用手朝后面挥舞,希望能抓起地面的尘土,暂时阻碍一下这家伙的视线,为自己赢得宝贵的反抗时间。
刷拉拉,刷拉拉。
两声干脆利落的声响。
他只看到一片白色亮光从眼前一闪而过,然后是刺破空气的声响。
然后便是有一股温暖的液体落入了自己的脖颈和脸上。
有些热,有些黏糊糊的。
他看到怪物看着被削掉手掌的胳膊,面色沉重的翻身一探,身子竟然往后弹了足有七八米之远,呜咽惨叫了一声,将一具婴儿尸体一脚踹开,钻入了藏在他后面的一个黑乎乎的洞穴!
快追。
尹珲顾不上胳膊上被他划开的伤口,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起来追了上去。
可是已经晚了,黑乎乎的洞穴里面,什么都看不到。
没想到那怪物竟然是在这里面安营扎寨。
他感叹了一句,从大坑里站起来。
刚才蹦过来的时候不小心踩在了一个婴儿的肚皮上,结果他的肚子直接爆破了,红色的肠子和黄色的组织液全都流了出来,贱了他一脸。
“尹珲,你在这等着,我回去搬救兵,我就不相信没法把这怪物给逼出来。”单刀凤说完便要动身。
“别介啊。”尹珲拒绝了:“咱们一块回去吧,我一个人……可能会成为他们狩猎的对象。而且我觉得我们还是走的越快越好,因为这怪物如果是回去叫同伴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那好吧。”单刀凤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回答说好。
在回去的路上,他们感觉彼此之间团结了很多。
他们这次面对的敌人,不是人!所以同为人类,他们感觉应该很亲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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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安局总部!
“喂,哥几个,该是你们出发的时候了,咱们走。”尹珲推开那安安静静的门,然后对里面的人宣布道。
“我草,老子憋了好几天了,终于有时间出去练练肌肉了。”手术刀把手中的牌往桌子上一扔,拍案而起,走到床边便开始换衣服。
“草,终于有任务了。”坐在床边一直鼓捣枪支的狙击手也是骂了一句,咔嚓一声将子弹上膛,做出了一个瞄准的姿势:“看看老子刚刚搞到的这一只AK-47如何!”
“尹珲,咱们这次要执行什么任务?”被烟雾缭绕的黄鹤楼开口问道,他也是忙不迭的穿着防弹背心和正式的衣服。
“待会儿就知道了。对了,柯尔道南呢?”尹珲看着黄鹤楼问道。
“在隔壁。你招呼一声吧。”黄鹤楼永远都是那么沉稳,现在说话都是稳如泰山。
“恩!”尹珲应了一声,然后离开哗啦啦作响的房间,敲了敲隔壁的门。
“柯尔道南,有任务了!”
柯尔道南也是急促的回答:“早就听见了,正在收拾呢,等我三秒钟。”
三秒钟?
1^2^3……
他在心中莫属了三秒钟。
咔嚓一声,门开了,柯尔道南穿着一身警服,然后敬了个标准的军礼:“不可思议小组集合完毕,请指示!”
“先吻一个!”尹珲笑嘿嘿的说道。
“流氓!”她瞪了一眼尹珲,然后走到那帮老爷们的宿舍:“都给我麻利儿点,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啊!”
尹珲看着这火热的场面,总觉得这哪是什么执行任务之前的准备工作啊,根本就是去抢钱之前的准备工作嘛。
“报告领队,不可思议小组集合完毕,请指示。”
不多时,柯尔道南带领着一支精装的军队站在尹珲面前。
虽然这些人高矮不齐,良莠不分,可是尹珲心中清楚,这些人个个身怀绝技,若是让他们对付一个百人小队……恐怕也是轻松就能搞定的吧!
“好,现在跟我出发。”尹珲走到队伍前面,大跨步的走出了沉闷无比的宿舍楼,来到了演武场。
大约一百名身穿迷彩服的高个军人在单刀凤的指挥下,正在进行整顿整编,
她看到尹珲的到来,便示意众人安静下来。
“我擦,这么多人?”尹珲瞪大眼睛看着这群人问道。
“怎么样?比你这几个人强多了吧。”
“切,你这支部队和我这支部队的人没法比。”尹珲轻蔑的笑了笑:“随便拉出来一个都能把你给吓跑。”
“我不信。”
“不信?哼,我就让你信。”尹珲偏离了一个位置,然后指着身后的手术刀,笑笑说:“看吧,这是我们的队伍最丑陋的一个家伙,你难道不害怕?”
手术刀怔了一下,然后锤了一下尹珲的胸膛:“你小子这时候了还开什么玩笑?”
说完还走上去,伸出手礼貌的和单刀凤打招呼:“你好,我是手术刀。很高兴认识你。”
看着他伸出的手,单刀凤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只是鄙夷的瞪了一眼尹珲。
意思很明显,这样培训出来的队伍,根本就不堪一击。
尹珲也不理她的鄙视,也是走上来说:“咱们还是先去执行任务吧,等回来了再好好的较量较量。”
单刀凤迟疑了一会儿,然后说:“好吧,回来了我倒是要领教领教你们不可思议小组的真是能量。”
“队长,带队,出发。”单刀凤喊了一声。
队伍中跑出来一个虎背熊腰的家伙,身材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只健壮的熊。
“全体都有……立正!”
夸夸夸夸。
整齐统一的动作,碰撞发出的声音如此的刺耳。
“跑步走。”
脚步声整齐的好像是一个人在行走一般,每一步都会引起地面的震动。
“至于嘛!”手术刀收回惊奇的目光:“要是让我像这群机器一样天天这样的被人给束缚,倒不如杀了我。”
“行了行了,快上车吧,我的手心都痒痒了。”特种兵还特意挠了挠手心。
走。
两辆军用悍马车上,几个人飞速前进。
“老大,咱们这次面对的是什么敌人?”
“不清楚!”
“那敌人的数量有个大概数目吗?”
“不知道!”
“我们的任务是要杀死他们还是活捉?”
“到时候再说吧!”
“……”
看着这个一问三不知的领队,众人有一种跳车的冲动。
到了荒凉的山脚下,悍马车嘎吱一下停了下来。
特种部队还在后面远远的跟来,尹珲也没有下车,在这里等着他们,瞬间交代了一下任务:“我们遇到的敌人钻入了土洞里面,所以要求我们鞥够钻到洞里面作业。洞口很狭窄,你们都要有心理准备。”
“要钻到洞里?”一说到这,手术刀就想起曾经爬地下水泥管子的场景。
为了找到梵蒂冈的传教士的总部,在水泥管子里面他们没少受罪。
这次,又是钻这种土洞……
总之现在一提到土洞,手术刀的心里就有一股沉闷的感觉,那感觉……就好像是电梯恐惧症一般。
他不想再钻进去了,可是现在不钻进去也办法了。
他看了看前方不远处的光秃秃山岗,一片死气沉沉,黑色的雾气萦绕,地面杂草丛上,越往上就越是稀疏,直至最后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这里不会有脏东西吧。
他这样想着。
第三零九话 危险人类
虽然他对茅山的风水学不怎么懂,可是这类肮脏的地带,是鬼魂的长居地是一般的皮毛知识。
他多少还是了解一点的。
“怎么?害怕了?”单刀凤从车上跳下来看着刚才还有些耀武扬威的手术刀问道。
“怕?我手术刀什么时候怕过。”他从车上跳下来,然后稳当当的站在单刀凤的身边:“倒是你这个女孩子,待会儿要是害怕的话就跟在我身后吧。我会保护你的。”
“切,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单刀凤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却不经意间瞥见了手术刀随身携带的那把瑞士军刀。
“瑞士军刀?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嘛、”毕竟都是喜欢耍刀的,所以单刀凤对手术刀腰上的那把手术刀还是挺感兴趣的。
“当然!”他得意洋洋的举起瑞士军刀,细细的打量着,好像是在看一个绝色美女一般。过了一会儿说:“我这把军刀可是耗费了我不少的能量才得到的啊。怎么着?你喜欢?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让你多看两眼。”说着,就要把军刀送上来。
单刀凤却是连看都不看一眼,将头扭开。
“呵,你倒是挺有骨气的嘛、”他赞叹了一声:“不知道你手里那把是什么玩意儿,不知道方便不方便给我看看。”
单刀凤自知随身携带的这把单刀根本不是手术刀手上那瑞士军刀的对手,因为它们不是一个层次上的,没好意思逃出来给他看。
只是心里恨得慌,那么好的刀,怎么落入了这种男人的手里?真是白瞎了。
“真是小心眼啊。”手术刀讽刺了一句,坐回了车上。
这时候特种兵部队已经来到了跟前,队伍停止的一瞬间,他们感觉耳边瞬间情景了许多。
就好像你二十四小时的被各种机器轰隆隆声音打扰,那声音刚刚停下来的时候,你的耳朵是多么惬意的那种感觉。
“我看不如这样吧。”单刀凤看了一眼特种兵部队:“咱们打赌,输的人就要把他手上的刀送给对方,你觉得这个提议如何?”
手术刀却是直摇头:“算了吧,就你那把破刀,我还不稀罕呢?”
他满脸的鄙夷,根本都不正眼看一眼她的刀。
“你……”单刀凤有些怒气了,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如果你真的要赌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
手术刀终于松口了。
单刀凤有些兴奋的看着他问道:“说吧,什么条件。”
“如果你输了的话,我不要你的单刀,我只要你能陪我一晚。”手术刀色迷迷的小眼睛打量着单刀凤。
纤细的身材被紧身皮衣给包裹着,身体突兀有致,身体到处都是亮点,怪不得会被人送一个冰美人的称号。
“放屁!”单刀凤怒骂了一句:“你就是这样调教你手下的?”她将目光挪到了尹珲身上。
他无奈的耸耸肩,表示事不关己。
其实自己也没想到手术刀会提这么下流的条件来。
特种兵们都好像机械一般的站在原地,权当他们的讲话当成放屁。
尽管他们的心理活动非常的丰富,可是都不敢表现在脸上。因为他们知道特种兵部队的规矩,万一笑出声来,可能会丢掉小命。
“呸!你痴心妄想。”单刀凤再次鄙夷的呸了手术刀一脸的香水,然后扭过头来看着特种兵部队说:“现在,都听我的,立刻进入御敌状态,都安静点,不要闹出声音,免得打草惊蛇。”
她一边说着一边指挥着众人上山去,自己则是留在了尹珲等人身边。
尹珲看着单刀凤,道:“走吧!”
单刀凤则是贪婪的看了一眼手术刀挂在腰上的瑞士军刀说:“你刚才的赌约……我答应你。尹珲你作证,如果他输了的话,就要把那把刀给我。”
她的眼里闪烁着晶莹的亮光,对瑞士军刀势在必得。
“你确定要这么做?”尹珲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手术刀问道。
手术刀点点头:“我确定。”
“好现在赌约开始。”尹珲宣布了一句。
单刀凤挑衅的看了他一眼说:“从现在开始,如果只有一个怪物,那么谁先杀死他就算谁胜利了。如果敌手有很多,那么谁杀死的多就算谁赢了,怎么样?”
“好,就按照你说的办。”手术刀说完还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口水,好像现在他已经隔着衣服看到单刀凤嫩白的皮肤了。
“流氓。”单刀凤鄙夷的瞪了一眼,转身便跟着部队上去了。
她刚才是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军人的面用自己的贞操做赌注。
就算自己赢了,那么也会破坏自己在他们心中冰美人的形象。
“老大,老大,祝福我吧,我终于要摆脱处*男的身份了。”他看起来很兴奋,如果他有翅膀的话,恐怕这会儿已经飞到天上憧憬今天晚上的美梦了。
“快点醒醒吧,你不可能干的过单刀凤的。”尹珲拍了拍手术刀的肩膀:“你不知道这丫头的厉害。”
“喂,你不要张敌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好不好。”刚才还是满脸必胜表情的手术刀被尹珲这么一说,立刻蔫了下来。
“不是我张敌人志气,而是我十分明白单刀凤的能力。你和他相比……还差得远着呢。”尹珲有些讽刺的冲他笑笑,然后沿着山头往上面跑去。
“喂,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听尹珲这么肯定,手术刀有些哭丧脸了。
他了解尹珲,知道这家伙有一张乌鸦嘴,通常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说自己输定了……那么自己胜利的把握基本上就没有了。
“怎么办?怎么办?”她的大脑在转动着。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追上去啊。”狙击手招呼了一声手术刀。
他这才发现原来不可思议小组的人都跟着尹珲上去了,只有自己还留在原地。
“马上来。”他抚摸了一把瑞士军刀,好像在抚摸女人鲜嫩的肌肤一般,深情的说道:“哎,军刀啊军刀,你陪了我这么多年,也没发挥该有的作用,落入这个女人的手里也好,或许他才是你真正的主人呢。”
说完便顺着山爬了上去。
一路上他们没少遇到尸体,尤其是特种兵部队,因为是在一块上山的,前面的人难免会影响到后面人的视线,这样一不小心就会踩到一具尸体上,弄得满脚都是血。
可是他们权当这些不存在,特种兵的训练上面有过一句话,就算是你身边有定时炸弹,你也不能动弹,因为那样会暴漏自己的目标。
他们每一次执行任务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那还顾得上什么尸体不尸体的。
一百多号人将大坑给团团的围住了,尹珲站在大坑内,首先是开辟了一条道路,将路周围的死婴全都清理干净,然后看着那个大洞。
“手电筒!”尹珲喊道。
一个特种兵将强光探光灯递给了尹珲。
探光灯照进了洞穴里,竟然看不到尽头。
看来大洞很深。
尹珲摇摇头,然后说:“炸弹,把这个洞给我炸了。”
特种兵队长点头,然后将腰上的雷管给拆下来,命令众人撤退。
有队长的命令,众人忙窸窸窣窣的后退。
不是他们怕死,而是他们不想就这么死。他们的命要交代在战场上,而不是这个雷管上。
“麻烦你后退,雷管的威力很大。”队长看着伏在队长身边的尹珲说道。
尹珲点点头,然后爬出了那个大坑,躲得远远的。
柯尔道南等人早就躲开了。
“喂,瞅你那点出息。”黄艳艳看着缩到队伍外围的尹珲骂道:“这已经够远的了,已经不会威胁到你的生命了。”
尹珲左看右看,发现自己真的是退到了队伍的外围。也是忍不住脸一红:“人家就是珍爱生命而已,有错吗?”
队长点燃了雷管的导火索之后,将雷管整个的丢入了洞中,他则是快速的从大坑中跳出来,疯狂的跑到远处。
因为这个洞是在大坑朝着斜下的方向挖掘的,所以雷管被丢下去的并不深,大约在十多米的位置就停住了。
队长的身体站定的瞬间,洞穴里面就响起了一阵强烈的爆炸声。
很快,洞口方向的土地竟然下陷,一股股浓烟从里面冒出来,滚滚冲天而起。
看着这股黑色的浓烟,尹珲有些吃惊:“这到底是他妈的雷管还是地雷啊,竟然把地面给炸出来这么大一个大坑。
被雷管这么一炸,洞口出现了断层,一个更大的洞穴出现在断层。
尹珲用探光灯往里面照了一下,仍旧是深不见底。
草,难不成还得继续炸?
尹珲有些头疼的骂道:“这个山洞到底有多深?”
他刚准备走开,继续用雷管炸的时候,却忽然发现一双明亮的眼睛在前方不远处闪了一下,而且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不好!”尹珲暗叫不好,身体猛然躲开了洞口的方向。
在他身体刚刚挪开的瞬间,一个体型似婴儿的怪物从洞口窜出,那速度,犹如子弹一般的快速。
如果那玩意儿扑到自己身上,恐怕自己得在医院躺上十天半个月。
“快点把他捉住?”尹珲怒吼了一声,同时狼狈的从洞口离开。
他害怕待会儿里面会再次窜出来什么东西,因为在大坑下面他根本没有任何还击的能力。
“别开枪,都不要开枪!”单刀凤一边喊着一边朝着怪物扑过去,挥舞着手中的单刀,反射出阴森冷漠的寒光。
嗖嗖嗖。
几刀过后,他把怪物逼到了坑洞的边缘地带,然后飞出一脚,正中怪物的肚皮。
这怪物似乎刚刚成型没多久,指甲和力度都非常的弱小。所以单刀凤三下两下的就处理完了一只怪物。
她用单刀在怪物的脑袋上捅了一刀,然后看着手术刀说:“一只!”
“该我了。”手术刀手上的瑞士军刀也是刷刷刷刷在半空耍出一连串的刀花,等待着从里面再窜出来什么怪物。
尹珲跑上去,仔细的观察那怪物。
手掌好端端的长在胳膊上,虽然指甲没那么长……可是怪异模样却丝毫不亚于他们之前遇到的那一只。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就算那些特种兵纪律再严明,可是如今看到这怪物这幅模样,都忍不住的互相问道。
“谁知道啊。”
“没想到杀了一辈子人,却还不知道世界上还有比人还危险的动物,真是可笑啊可笑!”队长也忍不住的叹息一声,走到怪物前仔细的观察。
怪物有着婴儿一样的身躯,唯一和人类不相同的是,他们的牙齿向外面凸起,紧密排列着,两只眼睛也大的好像是一只猫,脚掌和手掌上面的指甲好像动物的利爪一般。
而且他们行动起来不是靠走的,而是靠爬行。
猛然看上去,就好像是《指环王》上面的库鲁库鲁,被人类驱逐出去的怪物一般。
“出来啊,你们这群该死的东西。”手术刀站在洞口的对面,拿着探光灯往里面照。
他们对这怪物一点都不了解,而刚才尹珲是用探光灯往里照才引出来了一个怪物,所以手术刀也自然把这当成了吸引怪物的方式。
果然,这种方法很奏效,不多时,他真的看到里面有两个明亮的大眼睛闪过,接着便是惊天动地的一声野兽怒吼。
“我草,遇到麻烦了。”手术刀心里打着退堂鼓,在思忖着到底要不要退回去:“刚才遇到的那个声音很小,结果可能是婴儿,可是这次……声音这么大,那么这怪物肯定十分的巨大。万一不对敌手的话可就麻烦了。”他爬了两步,爬到坑洞上面去,这样躲避的时候也有足够大的空间躲避。
单刀凤鄙夷的瞪了一眼,便不再看他,只是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洞口里面的怪物。
嗖!
洞口处的土被震得四处动荡,飞了出来,将怪物给紧紧的包裹其中。
若是不仔细看的话,根本不会发现这一大堆土里面还有一个怪物。
吼!
砰!
那怪物撞在了坑洞的边缘,溅起了三米多高的土浪,直接将手术刀给逼退了去。
等到土安稳下来,众人的视线再次搜过去的时候,发现那怪物竟然已经抱住了弱小的婴儿。
这个怪物的身躯比刚才的怪物大不了多少,不过却有着比他更为惊人的速度和力量。
“这到底是什么?”不光是特种兵们议论纷纷,就连不可思议小组的人也交头接耳。
他们见过怪物,而且还亲自接触过。
就比如上次在梵蒂冈的地下教堂,他们亲眼看到了半兽人的存在,还有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类如何慢慢的变成半兽人的。
可是他们变成了半兽人,模样依旧没有这些动物恐怖。
这些东西,实在是太丑陋,长得太出乎人意料了。
“什么玩意儿?什么玩意儿?”他们的大脑在想着,可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没有一点头绪。
“草,老子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手术刀喊着冲了上去,瑞士军刀在手上舞动出一串串的刀花,在怪物的眼前闪来闪去。
砰砰砰砰的脆响接二连三的响起,瑞士军刀划破空气的声音接二连三的钻入众人的耳朵。
“吃我一刀。”刚才舞出来的的刀法只是为了好看而已,这一次才是实质化的攻击。
手中的刺刀直冲怪物的脑门方向刺过去。
砰!
刺刀果真刺中了怪物的脑门儿,不过并没有刺下去,只是钻进去一寸多长而已。
刚才陷入安静抱着小怪物的大怪物这才明白了过来,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手术刀。
他怒了,眼睛里面满是怒意,他大约也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刚才,就是这个小子,拿刀子捅死了自己的同类。
不,看大怪物这幅伤心的表情,被他抱着的可能不仅仅是他的同类,还有可能是他的儿子,或者兄弟……
对,有这种可能。
吼!
一声怒吼,他原本玩去的双腿竟然直立了起来。
等到他站立起来的时候,众人才发现,他的身体竟然是如此的瘦弱,隔着那一层古铜色的皮,甚至都能看到里面白色的骨头。
在没有肌肉的情况下,他们究竟是如何行动的?
这是所有人的疑问。
可是手术刀没时间管这些。
他看着站在对面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看的“人类”,除了身体瘦一点,牙齿往外凸一点之外,根本看不出和正常人类有任何的不同。
第三一零话 蛊门
吃俺一刀!
手术刀叫骂着扑上去,好像是一只被惹怒的猴子,犹如猛虎下山岗一般的气势,手中的瑞士军刀直指向怪物的眼睛。
吼!
他怒吼一声,接着拍出那有些弱小的拳头。
砰!
乒乓!
随着怪物的小拳头用力打在手术刀的胳膊上,他的手竟然瞬间被卸去了力道,连攥瑞士军刀的力气都没有了,军刀乒乓一声摔落到地上。
看他再次攻击而来,手术刀一阵紧张,知道去捡军刀已经来不及了,便飞出一脚踹在了对手的肚皮上。
可是怪物竟然用力的一挺,他的脚被强烈的反作用力给弹了回来,身体横飞出去。
“我草,不公平,这是一个成年怪物。”手术刀被反弹摔倒在地大声痛骂,双目微红。
他被这个怪物给惹怒了。
“手术刀,要不要帮忙?”尹珲害怕时间拖延的太长,会耽误事情。万一里面跳出来更多的怪物可能会让众人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
“不用,谁都不能动手!”手术刀很有骨气的说道,快速的抓起地面的一大把的泥土,在怪物飞上来的瞬间,用力的洒到他的眼睛上。
趁着怪物闭眼的瞬间,他的双腿用力一蹬,接着这股力道他的身体快速前进,勉强躲过了怪物这么一铺。
它的眼睛被泥土所攻击,看不清楚怪物,只是在原地乱抓,似乎想要捉住手术刀。
他没有丝毫的迟疑,从旁边绕过怪物,捡起了地面上的军刀,随时准备刺过去。
怪物能勉强看到手术刀的身影,也将头调转过来,虎视眈眈的看着手术刀。
“嘿嘿,怎么样,老子的土怎么样?”说着,他再次从地上捡起一大把的土灰,朝着怪物的眼睛上撒过去。
吼!
大概没想到手术刀会来这一招吧,他被惹怒了,洒出了更多的尘土。
泥土再次的袭击了怪物的眼睛,他吃痛不过,惨嚎一声,四肢在半空胡乱挥舞。
草,该是老子发威的时候了。手术刀嘿嘿笑了笑,身子一趴,便从怪物的攻击下逃到了身后,对准后背便是用力的一刺!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鲜血喷涌而出,喷了手术刀一脸。
他来不及躲避温热的鲜血,继续在怪物的脑门上狠狠的刺下去。
吼!
怪物发出最后一声吼叫之后,不再动弹,只是身子摇摇欲坠。
当手术刀拔出军刀的时候,怪物砰然倒地,鲜血直流。
“虽然这家伙是耍赖皮取胜,不过……终归还是杀死了,呵呵!”
他笑了笑,然后将目光集中到那个洞穴上。
现在他已经确定对手不是一只两只了,而是至少在三只以上。
还有一个被削掉了双手的怪物藏在里面!
手术刀,再照一照。
尹珲吩咐手术刀说。
单刀凤却抢先上前:“这个轮到我了。”
尹珲只能是干瞪眼。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他们竟然还在为刚才的赌约而努力奋战。
这算哪门子事儿,现在还有一百多个特种兵直愣愣的看着呢,难不成把他们叫来说当摆设的?
但是单刀凤的脾气他知道,若是自己上前劝阻的话……恐怕会遭到白眼。这种吃亏不讨好的事儿他不干。
黄艳艳则是走到那两具被杀死的怪物跟前仔细的研究起来,满脸的崇拜和惊喜,甚至连眼皮都半天不带眨一下的。
真不知道这家伙有什么好看的。他有些不解的走上去,然后拍了拍黄艳艳的肩膀问道:“黄艳艳,你知道怎么把这些家伙给逼出来吗?你有没有掌握他们的缺点资料?”
她这才有些不舍的抬头,看了看尹珲,眼神迷离的摇摇头,然后继续的观察那怪物。
“你要是喜欢的话,这两个怪物就送给你了。”尹珲耸耸肩。
“切,你才喜欢这怪物呢,你全家都喜欢。”她不耐烦的骂了一句:“你也不动脑子想象,他们长着人类的模样,却要在这里遭受非人的待遇,你不觉得他们很可怜吗?”
“可怜?”尹珲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问道:“这有什么好可怜的?两个怪物而已。他们从小就适应了这个地方,要是让他们去像人一样,每天都要为自己的生存而努力的时候,那才算是真正的可怜呢。”
他瞪了一眼黄艳艳。
“随你怎么说吧。”黄艳艳拍拍手上的尘土站起身来:“待会儿我得好好的安葬他们,毕竟他们是我从小就崇拜的图腾。可不能被你们当成怪物给烧成了骨灰。”
“切,少在这菩萨心肠了。”尹珲骂了一句:“要是你不杀死他们,他们就会杀死你。难道你忍心被这帮怪物给杀死?你可怜他们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再说了,这些家伙尸体的未来不是我们所能左右的,有军部会接手的!”
“军部接手?”她的瞳孔忽然睁得又圆又大:“不行,绝对不能被军部知道。”她斩钉截铁的说道。
“哦?为什么?”尹珲有些奇怪于黄艳艳这么夸张的表情。
“要是军部知道了这怪物是我们蛊门制造的,肯定会把我们蛊门给灭掉的。难道你希望看着我的大好年华这个时候就随着时间流逝?”
“别把我扯进去。他们要是抓走了你……其实我也很开心,至少没人能用大喊大叫来威胁我了!”他的嘴角满是微笑,好像在憧憬没有黄艳艳的日子。
额……
时间凝固了有一秒。
一秒钟过后
“哎呀,小弟弟,姐姐以前那是再和你开玩笑的嘛,你不要这么当真嘛好不好?呵呵,姐姐给你赔礼道歉。我答应你,以后我再也不当着你的面尖叫了好不好?”
不得不说,黄艳艳诱.惑人的能力的确是高人一等,若是形容她是狐狸精的话……你也太高估狐狸精的妩媚风骚能力了。
特种兵距离他们非常的近,两人的谈话他们都停在耳朵里。
尹珲分明看到,又不下于五六个特种兵的下体都搭起了小帐篷。弄得他们十分尴尬。虽然他们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可是根本控制不住这下面的反应。
他们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身上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咬他们一般,只是象征性的不经意的十分轻微的动弹了几下,来掩饰下体的含苞待放。
可是……这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尹珲加快脚步,远离了这个狐狸精。和她呆一块时间太长了他害怕自己也会变得妩媚风骚起来。
黄艳艳只是咯咯咯咯的娇笑着,连尹珲这个家伙也受不了了。
单刀凤手中的直线手电筒不断的在洞内探来探去,可是里面竟然没有了一点动静。
她满脸失望的将强光手电筒扔到了地上,然后吩咐特种兵部队的队长说:“命令手下捡一些干柴火,既然光亮不能把它们逼出来,现在只能是用烟雾来逼迫他们出来了。”
“报告长官,我们有带烟雾弹来!”特种部队的队长声音严肃的说。
“烟雾弹?”单刀凤有些诧异的看着队长。
“报告长官,是的。”特种兵队长点点头。
“那好,就往里面放一颗烟雾弹吧。”她从洞口的方向离开。
对他们这些执行特殊任务的人来说,厮杀都是暗中进行的,因为害怕被民众所发现,暴露了他们组织的存在。
所以对于烟雾弹这种比较引人注目的东西她还真是不怎么了解。她也只是大概的知道一些而已。
特种部队的队长命令一个扛着大枪的士兵往洞里发射了一颗烟雾弹。
只听到一声沉闷的响声过后,地面再次震颤了一下。
不多时,浓厚的烟雾从黑暗的洞口处冒出来,黑白相间的烟雾直升云天。
吼吼吼,吼吼吼!
好像有一百多只怪物在里面怒吼起来,而且似乎还在用力的震荡着地面,地面竟然在砰砰作响。
“看来他们是准备出来了。”尹珲立刻升起了警觉,下命令道:“现在所有人听命,上膛,准备开枪。”
话音刚落,众人便咔嚓咔嚓的做好了攻击的准备,后退了一步,一百只机关枪对准了那个洞口。
就算有一只蚊子从里面飞出来,也得死在乱枪之下。
单刀凤和手术刀也意识到此刻面临的严峻形势。他们面对的不仅仅是一只两只的怪物,而是几十只几百只。
这绝对不是他们的刀子所能对付的。
尹珲也从腰上掏出了除魔手枪,对准了黑乎乎的洞口。
单刀凤也是从队长的手里接过早就准备好的长枪,瞄准了洞口。
他们只等着洞口有任何的动静,就把那制造动静的家伙给射成蜂窝煤。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地下面好像有人在敲锣打鼓一般的沉闷作响,十分规律,地面在轻微的颤抖。
尹珲捏枪的手都出汗了,他能感觉得到,洞口处正有一百多只怪物冲洞口的方向攻击过来。
他们或许能够从乱枪的射击之下逃出两只,然后趁着众人不防备,咬死两个人。
他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他命令不可思议小组的成员蹲在坑洞的上面,这样能够把逃出来的怪物一枪打死。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声音越来越大,地面震动的也越来越大。
特种兵队伍中有不少的人眼睛都瞪得出现了红眼圈,可是依旧不敢眨一下,他们害怕会有怪物趁着眨眼的瞬间从里面跳出来。
呼吸也十分的轻微,现场除了地面发出的咚咚咚咚声音之外,再无其他。
近了,更近了。
等到那咚咚咚咚的声音走到洞口的时候,声音却戛然而止。
一秒钟过去了,两秒钟过去了,世界好像末日来临之前的短暂安宁一般令人度秒如年。
吼!
终于,一声嘶吼声从洞口的方向响起。
一个体型微小的怪物从洞里面蹦跳而出,速度之快,连尹珲都没来得及射击。
等到怪物飞到大坑上面的时候,特种队伍的军人才反应过来,举枪射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子弹好像不要钱似的一个个的钻入了怪物的身体。直到它啪的一声摔落到地上才算是停止了射击,
此刻那怪物哪还有模样,全身上下都是枪洞,黑乎乎黏糊糊的血液从身体里面流出来,将他的身体周围都给包围住了。
“后退,快点后退。”队长慌忙下令。
他才意识到对方竟然能够跳跃如此之快,而且飞的还这么高。
退得远了,也就为自己争取到了足够的射击时间。
吼!吼!吼!
洞内响起来沉闷的吼叫声,似乎是他的同伴再为他的离去而哀呼。
“烟雾弹,上!”尹珲喊了一声,趁着这会儿士兵们的情绪最为高涨的时候攻击,总比谨慎的劳累的时候攻击强。
扛枪的家伙对准洞口再次发射了一颗烟雾弹。
砰。
洞内立刻烟雾满天,里面的吼叫声停止了。
越是安静,潜藏的危险就越是危险。这是他自己总结出来的经验。
砰。
惊天一声巨吼,一只蛊婴从洞口猛然蹦跳了起来。
“吼!”
“吼!”
“吼!”
接二连三的吼叫声不断的传来,同时一道道的虚影不间断的从洞口里面蹦跳而出,直冲他们对面的特种兵疯狂冲过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子弹真的是不要钱的,没有士兵吝啬了,一百个特种兵没人开一枪,那么一只怪物也会被打的全身开花。
“快点,扔手雷。”队长看怪物越来越多,子弹明显已经不够用的了。若是继续这样一个个的攻击,恐怕会给对方制造逃跑的机会。
有一半的人做掩护,另一半的人从腰上解下来手雷,直丢向那个大坑。
“趴下,都给我趴下。”队长怒吼了一声。
尹珲翻身卧倒。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过后,他顾不上耳鸣眼花,从地上弹跳起来观察敌方。
刚才跳跃起来攻击的怪物早就被掀翻到了天上,等到他们恢复的差不多了,才有怪物接二连三的从天上往下坠落。
不过现在掉下来的并不是怪物本身,而是他们的一只腿啊一只胳膊啊一直脑袋啊什么的。
刚才聚集怪物的地方也被炸弹给炸平了,无数的怪物尸体被坍塌下来的土层给砸中,淤血从土层里面冒了出来,将土层染湿了,黏糊糊的。
“怎么办?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单刀凤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现场:“难道就这样放弃瑞士军刀?”
现在她还在惦记着手术刀腰上的那把瑞士军刀
两人刚才各自杀死了一只蛊婴,算是打成了平手。现在没有一只蛊婴是活着的,她已经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心中满是失落。
手术刀也有些失落,大概是因为没有得到单刀凤的身体而感觉有些难过吧。
不过不要紧,他知道,要想打赌,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尹珲拍了拍脑袋上的尘土,使劲的摇摇头,这才感觉听力有些稍微的恢复了,能勉强听到手术刀的声音。
“老大,这些怪物被崩死了。这些尸体怎么处理?”
尹珲看着血流成河,以及各种从怪物身上断裂下来的残肢断臂,挠头不知怎么做。
要是真的把这些东西给交到军部的话,恐怕他们蛊门真的会遭受到灭门之灾。这样一个小门派在军队的眼里,不过是一只小小的臭虫而已。
再说了,蛊门虽然作恶多端,可是多少也是中国的一种古文化,如果不是他们的发展在如火如荼的时候遭遇了中情局的毒害的话,怕是他们的影响力不会低于茅山文化。
因为蛊门的人不仅仅是害人,在治病救人的方面也有很深的造诣。换句话说,每一个使用蛊毒的人,都是一名出色的中医。
可是如果不把这些交给军方处理的话……现场这么多人都见证了怪物的出现,万一这件事被捅到了军部,自己罪责难逃。
“来人,把这些尸体收拾收拾,送到军部!”特种部队的队长持枪检查了所有肢体完好的怪物,确保他们完全被炸死了才放心了下来。
“慢着!”黄艳艳出面阻止:“这些怪物可能关系到这次案件的重要线索,所以你们暂时不能把它们给运走。”
“对不起,这是我们特种兵的职责所在,任何可能威胁到国家安全人类安全的东西,无论是人活着是怪物,都要上报给国安局。”
说着就要命令人收集这些尸体。
“慢着!”尹珲在关键时刻出面制止。
“怎么?”队长看着尹珲。
两人以前没打过交道,不过从职位上来说,队长觉得两人的职位应该差不多吧。
所以没有像尊重单刀凤那样的尊重尹珲。
“我们就是国安局的,这些尸体归我们管。暂时先把这些秘密押送到山下,我们自会处理。”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散发出一股好像将军那般的威势!
“这……”队长果真被尹珲的气场给镇住了,有些犹豫不决的望着单刀凤。
“就按照她说的办吧。”现在单刀凤还在心疼瑞士军刀不翼而飞,也没心情管这些杂七杂八的事。
“好吧!”队长终于妥协了,眼睛瞟了两眼手下,命令他们把怪物给抬到山下去。
第三一一话 龙
黄艳艳一脸谄媚微笑的走上来:“小弟弟,没想到你心里还是挺关心姐姐的嘛。姐姐决定了,回去之后一定好好的伺候你。”
“……”
“说,你喜欢什么?制服诱.惑还是激情燃烧?一般的SM也是可以尝试的哦?”
尹珲只能是躲避怪物一样的躲避开了黄艳艳。
“妈的,早知道只要动动枪就能解决掉这帮低能的家伙,老子来的时候就带火箭筒了。”手术刀一脸惋惜的将军刀收了起来,看了看那个被他们的火药给轰击的一片焦黑的土地。
“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做?”单刀凤走上来,看着那个断层以及不断有鲜血冒出来的断裂泥土问道。
“要不咱们钻进去看看吧,或许能够从里面找出什么信息。”尹珲看了一眼单刀凤。
她有些诧异的看着尹珲道:“原本我认为你会一口拒绝的。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
“你小看我的地方多了去了。”他反驳道。
她径直走到望着黑土发呆的手术刀面前,刷出了一个刀花,吸引他的注意力。
“干嘛,装逼啊。”他说话一点都不懂得矜持。
不过单刀凤却并不介意。
“我喜欢直来直去的!”她挤出了一个很难得的微笑:“这次算咱们打成平手,不过下次你可没那么走运了。”
“平手?”手术刀摇头:“难道你没看到我解决掉那个那个家伙很厉害?”
“这不关我的事。”单刀凤摇头:“我们规定的是数量!”
“那我杀死的那个还怀孕了呢。”手术刀找借口道。
“废话少说,你要是愿意继续赌的话,我可以陪你。”
“陪我?好啊,难道我还怕你不成?”他正为失去一次和单刀凤耍床戏的机会而痛心,她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你说自己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嘿嘿,嘿嘿,到时候你可要听哥哥的话哦,哥哥肯定会好好的对待你的哦!”
单刀凤却是鄙夷的瞪了一眼手术刀,重新走到了尹珲跟前:“走吧,时间不早了。”
“走,进去。”尹珲也是捏了捏鼻子,回答道。
黄鹤楼吐掉嘴中的烟,也点点头。
现场弥漫着的腥臭味道几乎令人窒息,尹珲等人是努力的坚持着才不至于昏死过去。
等到钻入了断层而出现的黑洞的时候,这种感觉就越厉害。
他们随身带着手电筒,烟雾弹和一些手榴弹,这样在里面遇到怪物的时候还能反击,大不了就和他们同归于尽。
低矮的洞穴只能让他们从洞口爬行,慢慢的里面越来越黑,他们不敢打开灯,因为那样的话会成为地方的袭击目标。
这是作为特种兵最基本需要知道的东西,没人会犯这种错误。
“我靠,什么东西,黏糊糊的。”走在最前面的尹珲忽然手按住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心里一阵紧张。
轻轻的嗅了嗅,竟然闻到一股强烈的臭味。
“我草,这里不会是怪物的厕所吧。”尹珲骂了一句,同时打开一个小手电照了照。
果真,地上全都是黑乎乎凝成一块的东西。
看来咱们猜测的没错。
尹珲无奈耸耸肩,也顾不上脏乱了,径直爬了过去。
“他们不会是在这个山洞里生活吧?这个地方这么小。”他一边慢慢爬行一边说。
“谁知道呢。他们那么小的个头,这么小的山洞他们也是能够行走自如的。”紧随其后的黄艳艳也搭话。
本来尹珲是不准备让她跟进来的,可是她却坚持要跟进来,理由是他对蛊婴的了解比他们海了去了。
当然,尹珲等人对蛊婴的了解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所以就算黄艳艳知道一点皮毛,也是比他们对蛊婴的了解海了去了。
不过他们越往里走越感觉空间宽敞,虽然这里面依旧还是阴暗潮湿,不过能够直立着身子行走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很奢侈的事了。
臭味熏天,坚持一会儿便不得不用嘴呼吸。
簌簌,簌簌!
轻微的簌簌声音响起。
“哪里在响?”尹珲开口问道。
簌簌,簌簌。好像是电台的声音。
奇怪,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怎么会有电台的声音呢?
“报告长官,报告长官!”
一声突兀传来的扬声器发出的声音令众人全身一颤。擦,原来是对讲机的声音。
单刀凤不好意思的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小型对讲机,回答说:“收到收到。”
“你们说的那个断掉手掌的蛊婴没有找到。你们说的那个断掉手掌的蛊婴没有找到。”对讲机的声音有些粗糙杂乱,可是他们依旧能清楚的听到对讲机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没有找到?”尹珲迟疑了一句:“那么说来,那个怪物还躲藏在这里面?”
一句话,众人顿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有可能,很有这种可能。
“收到!”单刀凤说完便将对讲机给扔到地上一脚踹碎了。
要是他们对面就是敌人,对讲机这时候响起来,那么对讲机可不是方便他们通讯的高科技了,而是害死他们的杀人凶手了。
对于这种潜在的危险,他们不能心慈手软。
“上刺刀,开手电。”尹珲下令。
“可是……这不是正好暴露我们的目标吗?”众人在后面反对道。
他们都很奇怪,他明知道这样做对自己很危险,可是他却依旧下这样的命令。
“别啰嗦了,这么小的洞,就算我们暴露了目标,我们也能发现他们。再说了,他们长久的在这里生存,眼睛可能退化了。靠着其余的东西狩猎呢?而且我们还有高科技的枪在手上,可以进行远程射击。”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也没有反对。反正走在最前面的人是尹珲,首当其冲的是尹珲,和他们这帮人根本没关系。
从这个时候开始,山洞竟然越来越大,空间越来越大,他们甚至能够直立行走了。
强光手电筒打开,前方依旧看不到尽头,也看不到任何的生命痕迹。
“都提防着四周。”尹珲说道,并没有关闭强光灯。
他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预感到四周有什么东西在潜伏着,随时准备攻击他们。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他确信,这种感觉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的。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除了他们小心挪动,脚面会和泥土摩擦发出簌簌簌簌的声音之外,他们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响。
现在,他们所在的洞穴,竟然比一个豪华的高级大厅还要宽阔。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尖锐的嗤笑声传来。
“怎么回事?是什么怪物?”众人的心中同时升起这一个疑惑,咔嚓咔嚓的举起枪四处瞄准。
枪上面的光束散向四面八方,令这个恐怖阴森的洞穴充满了温馨。
呸,他妈的什么温馨,分明就是死神来临之前心跳的感觉!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安静的洞穴也好像是跟着他们的心脏在跳动一般。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尖锐犀利的笑声不停歇的传来,扑棱棱,扑棱棱。还有东西在四周蹦来蹦去,头顶时不时的有泥土掉下来。
“关灯!”尹珲下命令,声色俱厉的喊道。
“啪!”这次众人没有犹豫,也没有任何疑问的关闭了灯。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刚才嘎嘎嘎嘎的声音也慢慢的消失了。
尹珲缓缓的蹲下身子,然后拽了拽身边的人。
那个人也跟着慢慢的蹲了下去。他有拽了拽他旁边的人。
就这样,无声无息的交流展开,不到一分钟时间,不可思议小组的人,包括单刀凤和黄艳艳全都蹲了下来。
嘎嘎!
一声尖叫声传来,有东西从头顶直落下来。
“射击头顶!”尹珲大喝一声,强光手电立刻指向头顶。
两只失去手的胳膊直勾勾的指着尹珲的脑袋抓来,伤口处还滴答着鲜血。
可是他还没有落到尹珲的身上,啪啪啪啪啪子弹射击的声音便接连不断的响起。
他的身体被射成了煤球,被子弹的力量给打到了远处,最后噗通一声摔到了地上。
强光手电筒照了照那怪物,确认他死翘翘了,这才继续前进。
那簌簌簌簌的声音消失不见。
他们不能确定这里面到底还有没有那种怪物,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小心翼翼的注意四周。
有强光手电筒,他们的胆子也稍微大了一点。
“咦?墙壁?”尹珲忽然发现,前方不远处竟然没有了通道,他们走到了尽头!
“快上去看看。”尹珲不由的加快了脚步,想看看他们是不是走到了尽头。
黄色的土壤,呈现黑乎乎的颜色。泥土很硬,上面有无数的好像被爪子给抓出的痕迹,很深,看起来还有种文字的模样,似乎排列的有规律!
“我嘞个乖乖,他们不会是研究出自己的文字了吧。”尹珲用强光手电照着墙壁上的痕迹问道。
身后的众人仔细的瞧了瞧,都不发言。
最后还是特种兵骂了一句:“什么他妈的字迹,干咱们屁事,咱们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其余的出口。这么多怪物总不能就挤在这么小的地盘吧。”
特种兵一边说着一边摸索着四周的墙壁,想找找看有没有机关什么的。
咚咚咚。
有人似乎在敲墙壁,咚咚咚咚的声音十分的明显。
“奇怪,都仔细的听着,别动。”尹珲首先注意到那奇怪的声音,忙制止众人的动弹。
咚咚咚。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仍旧不断的有声音响起,就好像是小鸟啄食一般,那吱吱吱吱的声音好像小鸡在叫唤。
“谁在这养鸡了?”特种兵瞪大的眼睛看着脚下问道。
“谁养鸡了?”尹珲差点没笑出声来
不过看特种兵直勾勾的盯着脚下,他似乎也想起了什么,趴着身子砰砰砰砰的敲击了一下地板。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他敲击了四下,下面也有着四声敲击声回应着。
看来……他们是听到下面有声音了。
他缓缓倒退,命令众人也退出去。
他轻轻的扒开上面的一层尘土,果真发现一层厚厚的木头地板。
他再次敲击了一下木板。
咚咚咚咚。
下面依旧有人回应着:“咚咚咚咚!”
声音听起来很是规律,犹如高智慧的人在回应着他们的敲击一般。
他从地上站起来,众人面面相觑。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尖锐细嫩的叫声持续不断的从下面传来。
“听我吩咐,在我扒开这层木头的时候,都注意这下面,只要有危险立刻开枪。”
“明白!”
咔嚓咔嚓子弹上膛的声音在偌大的大厅回荡着。
“1.2.3!”
他感觉每喊出一次,自己的生命距离死神就会近一步。
哐当。
那块足有三米长三米宽的木板子被掀开了,尘土飞扬,尖叫声疯狂的涌入他们的耳朵,似乎想把他们的耳膜给震碎。
在掀开木板的瞬间,啪啪啪啪啪子弹射击的声音便接连不断的传来,砰砰砰砰脑袋崩裂声音更是不绝于耳。
他快速的倒退,知道下面隐藏着危险。
当他最后倒退到众人身边,再往里看的时候,表情惊呆住了。
不仅仅是惊愕,还有激动,吃惊,震撼,等等各种复杂的感情糅合在一块才形成了现在的表情。
“停止射击!”他一声令下,枪声戛然而止。
看着下面这个三米长三米宽的大坑里面竟然满满的全都是幼小的怪物,他愣住了。
其余人也全部都镇住了,就那么的看着大坑中奇形怪状的怪物。
这种怪物和人类唯一的区别是……他们竟然长出了尾巴。
而且有些怪物的尾巴已经长到非常的完美了,他们蜷缩着身子,看着这群陌生的攻击者,小眼睛充满了恐惧。
这幅表情十分的可爱,他们竟然不忍心动手杀死他们了。
“真是一帮可爱的小家伙。”过了好半天,手术刀才说了一句话打破了现场的沉默。
当然,他这完全是在自嘲,没人会感觉怪物可爱。
有一个小家伙可能比较年长一些,从哪个大坑里面跳出来,匍匐着身子前行,大嘴向外面凸起,尾巴在后面翘着。
那尾巴足有他身体一般长,不断的摇晃着,控制着身体的平衡。
唧唧唧唧,唧唧唧唧!
他发出虚弱的叫声,好像快要死掉了一般。
众人都好奇的看着这只怪物的行动,不知道他准备逃往哪里。
可是,他们小瞧了这只只有刚出生婴儿般大小的东西,因为那小家伙张开凸出的大嘴巴,满嘴的牙齿狠准稳的咬在了手术刀的脚!
“我擦,不要命了。”他毫不犹豫的用军刀刺入怪物的脑袋上,然后一甩,便将他的脑袋给割成了两半,丢入了那堆小家伙的窝里。
“一群只会爬行的低智商怪物。”他不齿的骂了一句,举起枪便准备射击。
“慢着!”尹珲阻止了手术刀的枪毙行动。
“怎么了?这很明显就是那群怪物的后代!”手术刀很有自信的判断着。
“你没发现他们在进化吗?”尹珲抬头看着手术刀。
“进化?”所有人都迟疑的重复了一句。
“是啊,进化。大自然的进化,优胜劣汰的进化!”他情绪激动的看着那群别样的怪物:“你们发现没有?他们的模样和几十亿年前被大自然淘汰掉的恐龙极为相似!”
看尹珲情绪如此激动,渲染的手术刀也有些惊恐了。
“2012!不是吧,难道二零一二真是是世界末日?上帝要让这些恐龙复活,然后把夺走人类对这个世界的掌控权?”特种兵虽然木讷,不过有时候头脑还是会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串联起来的。
“2012?”被特种兵这么一提醒,众人的心果真咯噔跳了一下。
“从这满坑满谷的怪物的数量上也能发现这些怪物的繁殖能力非常的强大,等到他们再繁衍下一代的时候,肯定也会出现新的进化。到时候这些再次进化的家伙就会吃掉那些没有进化的家伙,这就是大自然的适者生存,优胜劣汰,最后这种自然选择会重新的让恐龙复活,让2012世界末日成真,将人类从地球上赶出去!”单刀凤不屑的向众人解释着,声音严肃,表情丰富,说的跟真事儿一样。
不过最后他还是笑出声来:“开什么玩笑,我们现在不是在看科幻片!”
“那你的意思是?”尹珲看着单刀凤。
“灭了他们!”她毫不犹豫的说道。
尹珲有些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
“灭了他们?万一你的猜测是对的怎么办?这里藏匿着一窝怪物,其他的地方也可能藏匿着同样的怪物。我们不如研究下这怪物的生理习性,或许会对我们的行动有好处呢?”尹珲建议道。
他想起龙王和山边悠远的那封信上给自己提到过一种动物:龙!
或许,那封信上说的是真的,龙,是真的存在的。只不过……现在他们正处在快速的进化中,用不了多久,这些龙就会横空出世,剥夺人类在这个世界的生存权利。
第三一二话 只是推测
现在的一切都只能是猜测,是的,只是猜测。
或许,这次的任务真相大白,等到他们寻找到零号区的时候,才会真相大白。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手术刀满脸的不耐烦问道:“要杀就杀,要养着就带回去,你们喜欢呆在这里,我可没那么多的闲工夫陪你。”
他用手捏住鼻子,然后看着尹珲问道。
“那好吧,既然大家都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我们就投票表决吧。”尹珲也实在是下不了决心来。
要是把这些怪物带回去……追查到最后,蛊门必定会被查出来,他可不会怀疑军部的能力。
但是不带回去的话,他们这条线索难不成就这样断了?
辛辛苦苦才得到的一条线索,就这样没有了?
他不敢妄自下定论,便看了看身边的众人:“现在觉得应该带回去的举手!”
刷刷刷。
耳畔有几声风吹过,他知道是有人举手。
数了数,除了黄艳艳和自己之外,全都举手了。
他无奈的看了看黄艳艳道:“没办法了,这是民意!”
黄艳艳有些不舒服的耸耸肩,然后问道:“难道没有别的方法了吗?我们把他们藏起来,不让军部知道怎样?”
“说的容易。军部是那么好骗的?”尹珲摇头,表示这个问题很棘手。
“那你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蛊门的人被赶尽杀绝啊!”黄艳艳发嗲道:“这样吧,咱们做个交易。只要你们不把我给叫出来……现在……我说的是真的啊,我一个个的陪你们过夜如何?”
不得不说,黄艳艳这个提议的确让在场的男人动心了。
尹珲可就纳闷儿了,为什么黄艳艳会那么的在乎蛊门?依自己对她的了解,就算蛊门里她最亲近的人都死翘翘了,估计她也不会这一下眉头。
可是她此刻怎么这么拥护蛊门了呢?
不过她不明白的是,越是这个时候,男人们越是要表现出他们的功名正义,若是这时候一边倒的话,难免会惹来闲话。
见众人都没有表态,尹珲也只能下令:“把这怪物带回去几只,剩下的解决掉。”
尹珲这么一说,其余的几个人都忙碌起来,小组的人除了柯尔道南之外,都抓住了一只蛊婴在手中。
“好了,就这么多吧。”尹珲点头,然后举起手中的机关枪,对准了那个大坑,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蛊婴,闭上眼睛,按下了扳机。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些蛊婴和尹珲其实是同类。
同类……怎么能互相残杀呢?
而且这些还只是蛊婴的婴儿而已,并未危害到社会,自己凭什么波夺走他们在这个世界生存的权利?
可是一想起来当初袭击单刀凤三四十个手下的霸王龙模样的家伙,很可能是这些发育成熟的蛊婴的时候,他还是咬咬牙,然后开枪射击。
砰砰砰砰。枪击射击的声音在洞穴内回荡着,震耳欲聋,婴儿柔弱的哭喊声嘶叫声接二连三的传来,
等到枪声停止的时候,坑洞里面早就已经安静了下来,刚才还活蹦乱跳看着这群陌生人叽叽喳喳兴奋的叫个不停的婴儿,此刻全都躺在了血泊中。
鲜血从他们体内涌出来,坑洞下面的鲜血足有两寸多高。
“走吧!”场面太血腥,尹珲不想继续看下去。
“恩,走!”
尹珲带头,众人随后。
被抓在几人手中的蛊婴叽叽喳喳的乱叫乱挣扎着,想从他们的手上挣扎下去。
叫声恐惧尖锐,好像他们面对着世界上最毒辣的一群人。
好容易从这个沉闷阴森的洞穴中走出去,他们都张开大嘴使劲的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尹珲,我走了,你们好自为之吧。”黄艳艳拍了拍尹珲的肩膀,叹了口气。
“走?你往哪走?”尹珲看着黄艳艳问道。
“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开你们啊?”他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哼,你现在是戴罪之身,我们怎么能放你走呢?”尹珲嘲弄道。
“那你说我的命值钱还是单刀凤的命值钱?”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开口问道。
“这么说吧,我觉得人的生命都是平等的。”
“屁话!”黄艳艳骂了一句:“人人平等那是糊弄那些相信人人平等的人的,像我这种天天和死神打交道的人来说,世界上根本没有完全平等的两个人。”
“非要让我在你们当中选择一个吗?”尹珲笑了笑,扭过头看着黄艳艳。
他这才明白为什么黄艳艳会问出这种奇怪的问题了,因为他这才看到架在单刀凤脑袋上的一把手枪。
这女人,为了逃跑竟然连这种准备都做好了。
他甚至都没有感觉到黄艳艳动手。
“你为什么要离开队伍?你在这里,我们可以帮你洗刷以前的案底。可是你要是逃走的话……又得像以前那样浪荡于各个城市,连睡个安稳的觉都那么奢侈?”
“我呸!”黄艳艳骂了一句:“难道我会傻到相信你们这帮给政府做事的?”她啧啧说道:“像你们这种人我见多了,也就是耍一张嘴皮子而已。你们什么都可以说,但是根本就不会去为自己是说的话负责。我可不像你们那么随便,我说错一句话,冒险做一件事,那么便有可能失去性命。所以说……我的命比你们的贱!”
她一边说着一边倒退,手上的枪紧紧的抵在单刀凤的脑门上。
单刀凤也紧紧的跟着他。
“黄艳艳,你最好想清楚了,有我在你是绝对不会被军部给抓走的。”说完他还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牌子:“这是国安局不可思议小组的副领队的工作证,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拿去看。”他将手中的工作证丢到了黄艳艳脚下。
“国安局不可思议小组的副领队?这个职位不错。”黄艳艳根本没把她的话当真,只是对那个牌子感兴趣:“好,这个职位不错,你要是真的为我好的话,以后我用得到这牌子的时候,你别为难我就成。“
说完,她指着黄艳艳的脑袋,有些怪异的语调说:”把牌子捡起来。“
单刀凤不屑的蹲下身子,然后将牌子递给黄艳艳。她吹了吹上面的尘土,淡淡笑了笑:“行,看在我们交情的份上,你们不逼我我是不会闹出人命的。现在,你送我到安全的地方,我自然会放了你。”
单刀凤没有反抗,只是随着黄艳艳的后退而后退。
“你确定不再考虑了?”尹珲笑着问道。
“考虑?我他妈的还有机会考虑吗?”黄艳艳刚才的良好态度消失,转变成现在有些歇斯底里了:“我要是再不跑的话,就要被军部给捉了去。然后道刑房里面承受那些变.态的刑罚。”说着,她已经倒退了足有三四十米的距离:“不要追过来,否则我会把单刀凤给打个脑袋开花,我们都不想见到这种场面是不是?那各位最好安静点。”
“最后一次机会!”尹珲看着单刀凤离去的方向。
单刀凤的眼圈微红,就那么的看着尹珲,看的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想看看,尹珲到底是不是真的对黄艳艳束手无策了?
不过从他的自信眼神上看来,他还没有到黔驴技穷的时候。
“什么最后一次机会?啰啰嗦嗦的,跟个娘们一样。”黄艳艳瞪了一眼尹珲:“以前真是看错……”
可是话还没说完,她的手竟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推开了。
速度太快,她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于是忙啪啪啪啪的开了枪。
强大在了泥土上,捡起了一连串的土浪。
啪!
又是一记强大的攻击,手臂一麻,好像被火钳子给烫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手上的枪也一下子摔落到地上。
“啊!”她尖叫一声,目光最后落在了单刀凤的身上。
单刀凤傲然挺立,身体没有半丝移动的迹象。
“怎么回事?她……明明没动,那刚才的力道……是怎么回事?”她满眼狐疑,不过手臂已经没有了力量,而且看着那逐渐接近的明晃晃的单刀,知道没有反抗的余地了,只好闭上眼睛。
“败了,这次是真的败了!”她甚至都想好了,见到阎罗的第一句话就是:“阎罗,要不要包养小妹妹?”
一股冰凉的感觉横在了脖子上,并且钻入了肉里。
一团温暖的液体慢慢的流到脖子上,然后钻入了胸口里,爬上了胸口的两座山峰上……
“慢着!”她模模糊糊中听到有人喊停,接着那冰凉的东西就从脖子上离开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想要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脑子也是安静的很,除了耳畔的风声会时不时的夹杂着一两句人声。
她能听明白他们的讲话,可是却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慢慢的,这最后的一丝感觉也没有了,他彻底的沉睡了过去。
第三一三话 小蚯蚓
尹珲和单刀凤将那几只怪物交给了国安局的研究所之后就离开了。
本来尹珲是准备去睡觉的,可是还没走开,便被单刀凤给叫住了。
“尹珲,多谢你刚才的救命之恩,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我一定会还的。”单刀凤说话有板有眼,不像是开玩笑。
而且她也从来都不会开玩笑。
“没事儿呵呵,没事儿。”尹珲笑笑:“咱俩谁跟谁啊。”本来他想在后面添上一句:“反正我都睡过你了。”可是想了想还是没说出来。
因为他确定,若是自己说出那句话的话,他就死定了。
“这个人情我一定会还给你的。”她却不领情:“而且我严肃的告诉你,虽然我欠你一个人情,可是我以前说过的话是不会收回的。”
“你以前说过的话?什么话?”他好奇的看着单刀凤问道。
“我说过,任务完成之后,我会亲手杀了你。”她瞪了一眼尹珲便离开了。
他留在原地,半天没说一句话,只是看着这女人孤独的身影,暗骂了一句:“这女人怎么回事儿?前一秒还说欠自己一个人情,后一秒却说要杀死自己……还是别跟这女人较劲了,脑细胞死亡的速度太快!”他摇头,收回了自己的思绪,准备走回宿舍好好的睡一觉。
却不经意间瞥见还躺在军用悍马上面的黄艳艳。
又是一个大麻烦!
他感觉脑袋都大了,不知道该怎么处置黄艳艳。
“喂,假如你没死的话,就快点醒醒。”尹珲轻轻的晃了晃黄艳艳。
可是她闭着眼睛,呼吸匀称,还是处于昏迷中。
“我草,有这么严重吗?”他搔搔头,然后将她抗在肩膀上。
若不是自己在关键时刻召集附近的鬼魂,偷偷的打掉黄艳艳手中的枪,怕是此刻单刀凤早就已经被灭掉了。
在她手中的枪落到地面的时候,单刀凤才出手一拳打在了黄艳艳的脑门上,才让她陷入昏迷状态。
一滴鲜血滴在了自己的脖颈上,湿湿的暖暖的。
“我草,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他大骂一声,这才想起之前单刀凤在黄艳艳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刀痕。
上一个刀痕还没有好利索,这次又被单刀给划开了一道口子,流出的血不少。万一失血过多而死,他们可就真的遇到了大麻烦。
“哎,算我倒霉!”尹珲一咬牙,掉头就扛着黄艳艳往医院跑。
他现在有种强烈的苦逼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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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让开快让开!
尹珲一边大喊一边大跑钻入了主诊医生的办公室。
“快点,人命关天,先把这个给治好。”尹珲看满屋子的人,忙喊了一声,把那些人给喊开了,接着把黄艳艳给丢到了看病的桌子上。
主治医生看着这个熟悉的女人,苦笑,一脸的苦笑。
是她,是她,没错,就是她,上次在医院大吵大闹的人就是她。
那个说自己是同性恋,对女人没兴趣的女病人,这次又来了。而且伤的还是同一个位置……
这点让医生感觉无比的头大。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他的大脑在快速的运转,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这女病人。
他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人在对话。
一个叫攻,一个叫受。
小攻对小受说:“难道你忘记他是怎么对你的吗?你在下属面前吃尽了苦头,所有人都在嘲笑你呢。”
小受反抗说:“可是我的职责就是治病救人啊,要是不救她的话,上头怪罪下来我可承担不起。”
于是小攻踹了小受一脚说:“你感觉是你的尊严重要还是你的工作重要?”
小受想了想说:“我觉得工作重要!”
可是刚说完,小攻就攥紧拳头要打下来。
在这观念关头,小受忙补充说:“尊严更重要。”
“乖,这才是我的小受嘛,快点不要治了,或者把她给治死就更好了。”小攻看起来满脸的兴奋,轻轻的抚摸着小受的眉头。
小受想了想,觉得小攻说的有道理。
“喂,你发愣干什么?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我可找你问话,就算你赔上性命也不能赔偿这次的损失啊!”尹珲的语气满是不善。
这句话刚说完,小受便猛然转身,手上多了一柄匕首,凶猛的插进了小攻的肚子上,笑了笑说:“小攻,其实我有一句话忘了告诉你,其实,这个人说的对,我真的是有断袖之癖呢,换句话说,我是他妈的同性恋,玻璃!”
说完,用力的搅动了一下手中的匕首,在他的肚子上用力的翻滚着,似乎要把他的肠子给掏空掏干净。
“喂,你……到底要干什么?”小攻满脸惊恐的看着小受。
小受摆摆手,一脚踹在了小攻的肚子上,这才撕下了外面的面具,奸诈的笑了笑:“其实我不叫小受,我叫禽兽!”
小攻当场就吐血身亡了。
主治医生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黄艳艳脖子上的伤口,说道:“幸好这两次的伤都没有伤到脖子上的大动脉,否则这家伙早就死两次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是做什么工作的?怎么老是脖子受伤呢?”主治医生一边处理着脖子上的伤口一边开口问道。
“她只是一个跑龙套的,因为剧情有需要,所以只能是脖子受伤了。”尹珲笑着回答说。
“哦,跑龙套啊,跑龙套应该到影视基地去跑啊,到这里来干什么?这里每天可都是现场直播,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和专业,很可能没命。”
尹珲笑而不语。
包扎好之后,黄艳艳还是在昏迷当中,无奈,只能是再要了一间病房,住了进去。
他本来想离去的,可是想起黄艳艳这家伙肯定会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走,最后还是决定留下来看守她。
他知道,这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只要给她一份机会,她就会付出十倍的努力去争取。
砰。
他将黄艳艳丢到床上,这才感觉浑身疲惫不堪,刚执行完任务,自己身上还是脏兮兮的,便想起洗个热水澡。
可是这里是医院,哪有什么洗澡的设施?搜寻无果之后,最后毅然决然的决定在洗手间里面洗吧。
找了两个白色的盆子,在下面的医院买了一条浴巾和一小袋的沐浴露,便钻入了洗刷间。
这里还算是干净,至少比他们执行任务所在的怪物洞穴干净多了。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噢噢噢噢……
当温热的水顺着身体流下来的时候,身上的污垢好像是垃圾处理厂流出来的黑水一般的泥泞,不多时地面便堆积了一层厚厚的污泥。
这次的任务可真他妈的肮脏。看着地面上黑乎乎的泥土,他这样的想着,眼睛不经意的飘向了镜子上,看着自己的模样,竟然有些陶醉了。
哗啦啦,哗啦啦!
轻微的流水声钻入了自己的耳朵。
黄艳艳艰难的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闭上眼睛适应了好久才总算适应了强烈的光线,她想从床上坐起来,却发现身体虚弱的很,哪有什么力气啊。
“奇怪了,怎么会这么虚弱呢?”她一头栽倒在床上,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
她想起了蛊婴,想起了自己挟持单刀凤,想起了那股莫名其妙的力量。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她努力的回想着,想起迷迷糊糊被单刀凤给敲在了脑袋上,昏迷了过去。
“可恶,真是可恶。”单刀凤咒骂着,咒骂着那个将自己打晕的家伙。
一股怨恨终于在身体里散开,化作了一团团的力量,支撑着她从床上坐起来。
然后穿好了早就准备好的棉拖鞋,下了地。
脑袋好像缺氧一般,让她的头昏昏沉沉,过了好久才勉强适应过来。
一股强烈的尿意让她缓缓的走向洗手间。
“哼,那个该死的跟屁虫这次怎么不跟着我了呢?肯定是看老娘身体这么虚弱,所以确信我没办法逃跑了吧?切,老娘待会儿养足了力气照样逃跑,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该死的家伙能把我怎么着?”一边想着一边走向洗手间。
“身上好脏啊。”她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和四肢,上面满是泥土,甚至还有蛊婴屙的屎尿味道。
听着洗手间里水流的声音,他确信是哪个王八蛋没有把淋浴的闸门给关好所以才会有发出这种滴答滴答的声音。
努力了好久,才终于将身上的衣服给脱掉,只剩下上半身的小罩罩以及下半身的小裤裤。
“完美的身材,真是棒极了。”她在透明玻璃上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魅力胴ti后,便悄悄的伸出手,摸住了门扶手,准备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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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里怎么会有反应?”尹珲不经意间,手指竟然碰到了男人能伸能屈的地方,却发现那根东西不老实的四处动荡,最后硬了起来。
“我呸,你这个不争气的玩意儿,当初我是怎么教导你的?千万不要被美色所诱.惑,女人每一个好东西。”说完,还恨铁不成钢的用力拍了一巴掌那玩意儿:“早就告诉你多少次了,可是你就是不听。难道你忘记了单刀凤和黄艳艳的教训吗?差点把命给你搭上啊!”
说完,又是教训了他一巴掌。
啪!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
只穿着很少衣服的黄艳艳,看着站在里面教训那话儿的尹珲,惊的目瞪口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好像驴鞭一般大小的玩意儿。
尹珲的手也停在了话儿身上,他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你……你醒了?”过了好半天,尹珲才开口问道。
“恩,是……是啊!”就连身经百战的黄艳艳也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尴尬的回答道。
“啊!!!!!!”
两人对话了一句之后,才尖叫了出来。
砰!黄艳艳关上了厕所的门,大骂道:“臭流氓,臭流氓,你这个臭流氓。谁让你在这里面脱光光的?”
“我嘞个去,大姐,我脱光光管你啥事儿?我早就在这里面洗澡了,你冒昧闯进来,我还没找你要观光费呢,你竟然恶人先告状起来了?”
“你……你还有理了你,这个臭流氓。”黄艳艳恶毒的骂道:“老娘的身体不也是被你看到了?”
“看是看到了,可是我没全看到你!”尹珲回击着。
“我草,你还想看什么?”黄艳艳一边骂着一边往洗手间的门上扔了一个大花瓶。花瓶摔到门上,竟然噼里啪啦的一阵脆响。
“我想看……算了,就算说了你也不让我看。”尹珲忽然感觉自己有些无聊,怎么和他争论起这个问题来了。
可是黄艳艳得理不饶人,竟然再次的逼问道:“快他妈的说,你到底想看什么?”
“啪!”尹珲彻底的被激怒了,一把打开了洗手间的门:“我他妈的什么都想看!”
四目相对。
将尹珲上上下下给打量了个遍的黄艳艳嘿嘿笑了笑,最后不屑的转身,嘟囔了一句:“真小!”
真小真小真小真小真小真小真小真小!!!!!!!!!!!!!!!!!!!!!!!
两个字好像是用超级扩音器喊出来的一般,在尹珲的脑子里面来回的回荡着。
“小?这也算小?你到底有没有见过男人的这玩意儿?这也算小?信不信我用这小东西教训的你服服帖帖的?”尹珲的心中无力的想着。
他匆匆忙忙将身上擦干净,然后动作敏捷的穿好衣服,这才啪的一声从洗手间走出来,走到黄艳艳跟前问道:“你说我小,我倒是想知道了,我到底哪里小了?”
“切,你全身都小。”黄艳艳冷嘲热讽:“总之,就好像蚯蚓那么小!”
“蚯蚓?再小也比蚯蚓大吧?”此刻他只有苦笑的份,知道继续和她争论下去自己肯定会吃亏,只好不再理会他。
疲惫感传来,袭击全身,令他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我先睡觉了啊,你要是敢逃走的话,外面的警卫会立刻注意到。所以,你最好还是死了逃走的那份心。”
说完便躺在了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啊……啊……好痒……快点*插*进来……好痒……我快要受不了了……你快点*插*进来……!”在尹珲刚刚有一丝睡意的时候,那发嗲的声音竟然无比兴奋的叫了起来。
“我嘞个去!”她是欲哭无泪啊:“老大,算我求求你了,求求你别喊了好不好?”
“好啊!”黄艳艳这才停止了呻*吟:“给我道歉。”
“大姐,对不起。”尹珲苦着脸说道。
“恩,这才是我乖乖的小弟弟嘛。嘿嘿!”黄艳艳这才满意的笑了笑:“现在,说你有一个小蚯蚓!”
“……”
“说啊,不说我可就要叫了啊!”
“……”
“啊……啊……”
“我说,我说还不成吗?”尹珲几乎是含着泪开口讲话的:“我……我有……一个小……蚯蚓!”
“乖,这才像话嘛。小蚯蚓快睡觉,姐姐先去洗个澡。”她满意的点点头,满脸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一瘸一拐的朝着洗手间的门口走去。
他想以后就算是杀了自己,也不和这个人同住一间病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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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房间,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时间,同样的人物……
尹珲睁开眼睛,再次看到在外面张牙舞爪的树枝,以及红润的太阳从远方缓缓升起,一丝光亮透过窗户照在自己脸上,红色的光芒立刻让他对人生充满了无限的希望。
“小蚯蚓,你醒了?”睡在躺椅上的黄艳艳在他睁开眼睛的刹那间便喊出了这个令尹珲全身动荡不安的外号。
“啊啊啊啊,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小蚯蚓。难道你没听见?”尹珲刚才的美好感触瞬间被抨击的无影无踪,他从床上蹦起来,几乎是用吼的冲她喊道。
“可是你昨天晚上亲口承认自己是小蚯蚓的啊?”黄艳艳故意装出一副羸弱的样子道。
“……”
“我什么时候承认了?”
“你说的啊,你说我有一个小蚯蚓……”
“……”
他只能是认栽了。
我现在郑重的警告你,以后不要再叫我小蚯蚓了。这是尹珲想对全世界的人民喊出的那句话。
可惜,他没那个勇气,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你伤口怎么样了?”尹珲决定宽宏大量,转移一下两人的话题。
“恩,差不多没事儿了吧,小蚯蚓。”黄艳艳回答。
“你是准备继续呆在这里,还是准备让我给你安排一个宿舍呢?”他决定自己绝口不提小蚯蚓的事儿,她可能就会跟着自己转移话题了吧。
“恩,不然给我安排个宿舍吧小蚯蚓,在这里住着很不习惯呢小蚯蚓。”她想了一会儿,然后郑重其事的说。
我忍,我忍,我一忍再忍。
他憋住内心想要爆发的火山,再次问道:“那好吧,我现在就去给你安排房间,你要不要跟我去?”
“好啊,小蚯蚓。”
“……”
“天啊,你饶了我吧。”尹珲苦笑着。
“小蚯蚓,我觉得今天天气不错,适合散散步什么的。”
“大姐,请明白你的身份,你是我们的罪犯好不好?”
“你这句话大姐就不爱听了,小蚯蚓。”
“小蚯蚓就是不爱听。”尹珲的自尊心受到严厉的打击,大跨步的离开,不再理会黄艳艳。
“呵呵,太可爱了。”黄艳艳笑嘻嘻的说道。
……………………
……………………
截至今日,宿舍早就已经满员。
当尹珲从宿舍管理员那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感觉脑子有些乱糟糟的,好像有人在脑子里面放入了一颗炸弹,在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轰隆一声爆炸了。
“这下可麻烦了,你说我该把你安排在什么地方呢?”尹珲上下打量着黄艳艳。
第三一四话 刺客
黄艳艳则丝毫没有为此发愁,反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宿管员老大爷,看着她直勾勾盯着自己看的眼睛,满是享受。
尹珲也注意到她这幅奇怪的表情,和宿管员大爷那色迷迷的小眼睛大概也猜出什么事了,便笑了笑说:“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和宿管员大爷住在这一个小房间里面吧。”
“好啊,如果你愿意的话!”黄艳艳竟然有些兴奋,十分干脆利落的回答着。
“……”
尹珲无话可说,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不害臊。
“嘿嘿,你要是愿意住在俺老头子这里的话,俺也无话可说。”宿管员老大爷笑嘻嘻的回答,满脸的皱纹无一不像外界透露着这是一个老色狼的信息。
“那……这样啊!”他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要是真的愿意这么做的话……你就住下好了。”尹珲露出一个卑鄙的笑容:“小蚯蚓伺候不了你,那我就走了。”说完转身便准备离开。
“啧啧啧啧,你看这小没良心的啊,老娘什么地方都被你给看了,到头来竟然给老娘倒打一耙?你要是把老娘推给一个小白脸也成啊,这个老家伙……还不如你那小蚯蚓呢。”黄艳艳一边叫骂着一边跟了上去。
他实在是想不出来,这个女人脑子里究竟一天二十四小时在想些什么,难道他真的不知道害臊吗?
看着两个小青年打打闹闹的离开,原本挂在宿管员大爷脸上的色迷迷笑容消失不见了,转而变成了严肃谨慎的表情。
他捏了捏嗓子然后钻入了厕所里面。
一脚踢开了马桶上面的盖子,然后从盖子上面取下了一小块。
白色的塑料盖子被取掉之后,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荧幕。他按了下抽水马桶的开关,屏幕立刻就亮了起来。
“请输入声波密码!”屏幕上面自带的小喇叭尖锐的机械声音说道。
“编号10000!”宿管员大爷捏住了嗓子说了一句话。
声音完全变了调,听上去很怪异,有种怪物的感觉。
“啪!”
屏幕上面出现了一个老家伙。
老家伙嘴上的八角胡很是明显,头戴着一定大官帽,手上是一根长长的刺刀,正端坐在一张椅子上,他身后的墙壁上挂着一面日本国旗,红色的太阳冉冉升起。
一眼就能看出这是日本的某个军官。
“报告长官,他们发现了我们基地秘密研究的新型战士!”宿管员老家后对着马桶说了一句。
“八嘎!”日本军官竟然猛然站起,抽出了手中的刺刀对准了摄像头:“八嘎,到底是什么人泄的秘?他们是从什么地方找到我们新型战士的?”
“报告长官,他们找到的新型战士只是最古老的一种雏形而已,我也不确定那些怪物和我们的新型战士到底有没有关联,只不过……是在外型上有些相似而已。”宿管员大爷的语调明显的颤抖起来,看起来他非常害怕屏幕里面的官员。
“八格牙路,八格牙路!”屏幕中,军官抽出刺刀愤怒的将两边的桌子椅子给掀翻,砍断,直到最后累的气喘吁吁了才终于对准了摄像头骂道:“无论如何,我都要看看那些怪物到底是什么?我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隐藏在我们零号区的内部!”
“是,是,长官!”他忙随声附和,并且提出了自己的见解:“依照我的猜测,这次的泄密事件很可能和一个女人有关。”
“谁?”
“黄鲜鲜!”
“八嘎!”日本军官刺刀再次指向摄像头:“黄鲜鲜早就已经死啦死啦地,怎么可能泄密?难道死人还能泄密?”
“长官您听我说。”宿管大爷连声劝说着:“黄鲜鲜是死了,可是……我最近发现了一个人,和黄鲜鲜长相有些相似,而且据我所知,这个人叫黄艳艳,很可能是黄鲜鲜的妹妹。或许这次的泄密事件……和黄艳艳有关!”
“我不管什么黄艳艳黄鲜鲜,我只要你今天晚上把他们给杀了,否则你就自杀吧。”
话毕,对方啪的一声关闭了摄像头。
这边的屏幕上,也啪的一声暗了下去。
“哼哼,看来是时候我出马了。”宿管大爷直起腰身,将机关盖好之后,走出了洗手间。
将身上的衣服换好,然后挺了挺后背,目光有些迥然的盯着尹珲和黄艳艳的身影,嘴角是一丝怪异的微笑。
“喂,小蚯蚓,你今天到底把我安排在什么地方?咱们是合法的好不好,别这么偷偷摸摸的,搞得跟什么一样。”黄艳艳满脸不悦的说道。
“你丫闭嘴!”尹珲有些着急了:“你再他妈的跟老子废话,小心我把你送到地下监狱去。”
“嘿,你要是真有那本事,你就送啊。”黄艳艳笑着说道:“你要是把我送进去了,我就对看牢狱的大哥说,你是一个小蚯蚓啦,五秒钟先生啦……而且还有同性的爱好呢。”
“……”
“对了,有了!”尹珲拍了拍脑门,然后拉着黄艳艳,走上了宿舍的长走廊里面,说:“我想到一个地方能安置你了。”
“哦?什么地方?”她舒了一口气的说。
只要不让她住地下监狱那种肮脏终日不见天日的地方,关在什么地方也比这里强。
“跟我来就知道了。”
尹珲想到了柯南道尔,将她安排的奥柯南道尔的房间,这女人应该就没办法搞鬼了吧!
不行,万一他对柯南道尔说自己小蚯蚓的事儿呢?
不过想了想,他最后还是否定了这种想法。因为柯南道尔见识过自己的大泥鳅,是不可能就这样妥协的。
“喂,你到底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左拐右拐,黄艳艳都有些不耐烦了。
“到了!”尹珲走到国安局给他们安排的招待所的时候,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敲了敲门。
“柯南道尔,快开门。”
柯南道尔好奇的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人,满脸疑惑。
“今天就让黄艳艳暂时住在你这吧。”尹珲回答说:“宿舍那边已经住满了国安局的工作人员,其他的地方又不安全,只好想到你了。”
“没问题,请进吧。”柯南道尔很热情的请黄艳艳进去。
“小妹妹,你真是太好了,来,姐姐给你讲一个小蚯蚓的故事!”
“……”
他连连退了回去。
“小蚯蚓?那是什么?”柯南道尔满脸狐疑的问道。
………………
………………
“喂,老大,你怎么把他带到这种地方来了?”手术刀一边拿着洗刷用具一边开口问道。
“没办法,其余的地方都安排满了。”
“切,我看你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吧。”手术刀有些嘲讽的笑了笑:“你那点小心眼,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切,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尹珲瞪了他一眼,躺在宽松的床铺上,准备昏沉入眠。
“其实啊,我个人感觉还是让黄艳艳住在咱们房间才是最安全的,因为你也知道,当初咱们挤在一个房间,就是考虑了安全方面的因素。若是黄艳艳住进来,咱们肯定会更安全了。“狙击手也开口说道。刚刚从洗澡间钻出来,水珠从他身上缓缓落下,将他褐色的肌肉给映衬的很是美好,丰富多彩。
他走到窗户前,在太阳的暴晒下进行日光浴,虽然强烈的紫外线具有杀毒效果,不过看狙击手身上那黝黑的皮肤,他也能想得出来这个人肯定是日光浴晒的太多了。
“切,还他妈的安全感,我看他要是进来了,我就没安全感了。”尹珲愤愤的想了一句,便不再理会两人。
“喂,小子,你没事吧。”手术刀拍了拍尹珲的肩膀。
“没事儿,别理我。”尹珲没好气的翻过身子准备继续睡。
喷喷砰砰。
这时候响起了一阵杂乱无章的敲门声。
“谁啊?”
“是我啊。”黄艳艳那具有强烈象征的尖锐妩媚声音响起。
黄艳艳黄艳艳黄艳艳黄艳艳黄艳艳!!!!!!!!!
他的名字好像炸弹一样在尹珲的耳边炸响,怎么刚刚把她送走,转眼间又跟上来了?
这人可真是阴魂不散啊。
“干嘛,我们都睡觉了,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好了。”尹珲没好气的拒绝了。
“别啊,我有重要的事儿要和你们商量。”黄艳艳娇笑的声音勾引着众男人心中的欲望。
手术刀甚至想窜上去开门了。
可是在手术刀动弹一下的瞬间,尹珲便从床上翻床跳下来了:“站住,你给我站住!”
他将手术刀按倒在床上之后,骂道:“没时间,我们都已经睡了。”
“咯咯咯咯,小弟弟们,姐姐给你们讲一个小蚯蚓的故事啊!”
………………
他现在真的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
……………………
夜深了,尹珲独自躺在那张豪华单人床上,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他的眼睛瞄向了窗外,看着挂在半空的那轮圆月,时不时的有乌云从他的身边经过,时明时暗。
不过无论它处于什么样的状态,总是给人一种很美好的感觉,比如嫦娥,比如月老……虽然这一切都是人杜撰出来的,可是不知道月亮寄托了多少人的相思之情。
这么美好的夜晚,不知道荆棘那小姑娘有没有见到过。整日在坟墓里面过活,肯定很少见到这轮圆月吧。
不曾见过圆月,那么肯定也没有享受过观赏月光时候的那份惬意和舒服。
浪费了这么大好的机会,真是一种浪费呢。尹珲笑了笑,想着这一切。
若是就这样白白浪费了时间的话,岂不是太令人伤感了?
他不再多想,准备借着一股突如其来的瞌睡昏沉睡去。
嗖嗖嗖嗖。
一阵奇怪的风从面前吹过。
尹珲的睡意瞬间消失不见,他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天阶月亮凉如水,并未有任何异常的反应。
“奇怪!”他暗自叹了一句
这么宁静的夜晚,怎么会有风吹过呢?他拍了拍脑袋,觉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啪!
另一个奇怪的声音忽然响起,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房顶上落了下来。
虽然声音很轻微,可是对尹珲来讲……这声音在她耳朵里经过了无限的放大,甚至比一个爆炸产生的影响力还要巨大。
他是一个专门治理灵异事件的人,知道深夜任何轻微的动静都可能是鬼怪作祟,忙将脑袋从窗户上伸出去,四处望了望,并未发现任何的异常。
越是找不到异常之处,他就越感觉到事情的蹊跷。
他蹑手蹑脚的从床上起来,安静的守在窗户边上,谨慎的看着窗户外面,他确信,守株待兔肯定会有成效的。
果真,大约一刻钟过后,下面响起了一阵咔嚓咔嚓轻微的声音,伴随着轻微的猫叫声。
若是普通人,肯定会把这归于小猫从房顶走过所发出的轻微声音。可是尹珲却不这么认为,在她眼里,任何深夜的任何动静都可能是冥音。
冥音是什么?冥音就是另一个世界所造出来的声音。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这种声音持续不断的传来,猫叫声也不绝于耳。
等到那种声音踩到自己耳边的时候,他伸出脑袋看了看,惊奇的发现,一个淡黑色的人影,正踩在柯南道尔和黄艳艳那个房间的窗户上,做着轻微的动作,咔嚓咔嚓的声音正是从他的方向发出来的。
而那个黑衣人影,会时不时的发出一两声猫叫的声音。
“不好!”尹珲暗叫一声,同时蹑手蹑脚的从床上走下来,叫醒了手术刀。
他警觉的睁开眼睛,透过月光,看着尹珲的脸,刚想说话,却发现他冲自己做了一个严肃的别说话动作。
经验丰富的手术刀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不再说话,只是瞪大奇怪的眼睛看着尹珲。
尹珲读懂了他的眼神,他是在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别说话,跟我来。”他轻轻的伏在手术刀的耳朵上面开口道。
手术刀点点头,穿着睡衣,套上鞋子便跟了上去。
“咱们要干什么?”手术刀小声的问道。
“别说话,跟进我就成。”尹珲同样是那句话,带着手术刀爬到了楼顶。
“在柯南道尔那个房间的窗户上,有个黑衣人准备钻进去,咱们势必要将他堵在里面。一定要捉住他,记住了吗?”尹珲轻轻的说道。
“记住了。”
“好,现在你把柯南道尔房间的正门给堵上,待会儿那混蛋进去之后,我从窗户上进去,把那家伙给堵在房间里面。”尹珲说道。
“好,就这么办吧。”手术刀一脸奸笑的说道。
虽然这招卑鄙,不过这种恶作剧的攻击是手术刀最喜欢的。因为他能够给对手一个惊喜,让对手知道知道到底谁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他蹑手蹑脚的走下去,然后站在柯南道尔的门口,等待着黑衣人进去。
尹珲脱掉鞋子,小心翼翼的趴在楼边沿上,听着下面窗户上传来的动静。
咔嚓咔嚓的声音还在持续,等到那声音消失之后,他会第一时间从窗户钻进去,把黑衣人给堵在里面。
就算他有两双翅膀,估计也飞不走了吧。
咔嚓!
噗通。
那撬窗户的声音终于停歇了,接着他便听到一声尖锐的猫叫声,然后黑衣人噗通一声钻入了房间里面。
手持刺刀,便往对面床铺上面砍。
砰!
在这一瞬间,手术刀破门而入,看到这惊险的一幕,直接将手中的瑞士军刀给丢了上去。
砰。
瑞士军刀和刺刀相撞,产生了一系列的火光,最后撞到了西面的墙壁上,坠落到了地面。
“我草,什么人。”黄艳艳抓起盖在身上的被子,惊叫着跳了起来,看着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看的黑衣人,骂了一句:“我草,来暗杀老娘的?你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柯南道尔也从床上跳起来,从枕头下面掏出了一把匕首丢了过来。
黑衣人见事情败露,没有反败为胜的机会了,只好快速躲闪着匕首,同时朝着窗口的方向跑过去,准备从窗口跳出去。
可是还没到窗口,另一个人影从窗户上翻进来,一双冷漠的眼睛盯着他。
第三一五话 华佗在世
他来了一个紧急刹车,这才勉强站稳了身子,看着堵住窗口,穿着睡袍似乎还有些睡眼惺忪的家伙。
“嗖嗖嗖嗖!”那黑影明知自己不是他们四个人的对手,掏出手中的枪对准尹珲的脑门便射击,身体也没有停止前进的意思。
“我嘞个去。他妈的佩着枪还用匕首杀人干什么?”尹珲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危险,一个反转身,勉强躲过了黑影的攻击。
想了想也差不多明白了,这个人肯定是不想被尹珲的人发现,负责逃走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很艰巨的任务。
不过窗口这个出口也被尹珲给露了出来,黑影加快脚步,快速的挪动。
可是就在身子刚刚探出窗口的瞬间,窗口传来了砰的一声脆响,黑乎乎的浓烟从黑影的脑门上慢慢的升腾,慢慢的飘荡进了屋子。
红白血浆在月色的映射下煞是耀眼明亮,那场面非但没有让尹珲感觉到恐怖,反倒有一种很美丽的错觉。
“谁开的枪?”柯南道尔从床边离开,手上拿着一柄短小精悍的黑色手枪。
那是他随身携带的除魔枪。
“把他拽进去吧。”一个犹如天籁的女子声音传入众人耳朵,犹如天籁一般的魅力动听。
尹珲听得出来,那声音其实是荆棘的声音。
她怎么来了?
带着这股疑问,他上前将男人从窗户上拉开。
嗖的一声,他就好像是一道闪电般炸了进来,稳当当的站在了尹珲面前。
“你怎么来了?”尹珲看着这个不速之客问道。
“怎么?我不能来?”女人皱了皱眉头,看着躺在地上的蒙面男子。
“能来能来,当然能来。”尹珲陪着笑脸说道。
他想上前掀开黑衣人的蒙面布,想看看埋藏在黑色蒙面布下面的到底是一副怎样的面孔。
当黑布从黑衣人脸上拿开的时候,众人的眼睛都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黑衣人。
这个人他们都认识,正是今天白天他们刚刚见过面的宿管员大爷。
“没想到竟然是他?”荆棘皱着眉头看着躺在地上的黑衣人,若有所思。
“怎么?”尹珲看着荆棘。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尹珲说:“把尸体送到医院太平间!”
尹珲点头,看着站在身后的手术刀道:“走,咱们两个把他抬过去吧。”
手术刀嘟哝了一下嘴巴,极其不情愿的说:“深更半夜的,你让我帮你运这个尸体……真是没见过这么偏心的老大。”
“少废话,让你运你就运呗,哪那么多的废话。”尹珲骂了一声,然后搬起了尸体的脚。
等到两人将尸体转移开之后,荆棘这才从窗户上一跃而出。
看着地面上那一滩血迹,黄艳艳撅撅小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钻到被窝里面继续沉睡。
柯南道尔本来准备换个地方的,虽然她整天和尸体打交道,可是让他守着一团血睡觉,多少还是有些不习惯的。
但是见黄艳艳没有转移阵地的意思,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是也钻到了被窝里,摈弃一切杂念,开始昏沉入眠。
可是后半夜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的心还在狂跳,因为想着刚才在睡梦中的时候可能发生的事儿。
或许那黑衣人已经将刀横在了睡梦中自己的脖子上,正准备切下去的时候,被手术刀给拦下来了。
如果……再迟一秒钟的话,怕是他们已经没命继续活下去了。
她不准备继续想下去了,因为现在的他,额头上早就已经噙满了豆大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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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某偏僻的乡村,一栋荒废了几十年的旧建筑。
虽说这里是一个村庄,可是村庄里根本连一个人都没有,只有破旧的荒废了的各种老式建筑,房子倒得倒,塌陷的塌陷,已经没有几个保持着原样了。
有的地方,地面甚至都裂开了一个个的大裂缝,看上去就好像是常年缺水一般。
不过唯有一个破败的老式竹楼并为塌陷,依旧坚固的耸立在那里,风雨不倒!
一个中年人,穿着一身黄色的长袍,脑袋上带着黄色的帽子,手上住着一根长旗,红色的旗上面裱着金黄色的几个大字:药到病除,华佗在世!
字体鲜亮,非常的鲜艳。
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一个卖狗皮膏药的游荡郎中。
你并不会觉得一个游荡郎中出现在这样一个穷困的山村有任何的不妥。
可是,如果你知道这个山村空无一人的话,你就会感觉这个游荡郎中有问题。
不是脑子有问题,那就是神经有问题。
其实,你说的这两种都不对,因为这个郎中的脑子没问题,精神也没问题,而是他的人品有问题。
他左瞅瞅右瞧瞧,好像小偷一般偷偷摸摸的慢慢前进。
等他确认四周没有任何人注意他的时候,才会轻轻的往前跨一步。
就这样谨慎的走到那个古老的旧竹楼前的时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他轻轻的敲了敲竹门,传来啪啪啪啪的声音。
两长一短,好像美国大片上的间谍敲门时候的声音。
无人回应。
他再次敲了一下竹门,同样是两长一短。
“谁啊?”里面传来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好像嗓子里被一口浓痰给卡住了一般。
“是我!”游荡郎中开口道。
“哦,进来吧。”那声音依旧是粗鲁无比,犹如垂暮老年人的嗓音一般。
吱吱呀呀。
他推开那扇竹门,然后走了进去。
一股发霉的味道钻入鼻孔,令人作呕。不过他还是尽量压制住内心的动荡不安,并未吐出来。
房间内的摆设很简单,一张竹床,一张竹椅,一些简单的用来做饭的工具。
竹椅上,一个老头正端着一个紫砂壶品茶,双目微闭。
此刻,他看到这个一身郎中打扮的人,闭着的眼睛终于张开了一条小缝,看着面前这个人。
“主,我有情报。”游荡郎中话语很简洁,身体微微弓着,这样才能表现出自己对面前这个垂暮老人的尊重。
只是他口口声声说的那一句主,让她有些搞不懂。
主?主是什么?是耶稣,是耶稣基督,是这个世界的掌权者,是所有恶人的敌人,掌管着天使,掌管着这个世界的一切……
难道……面前这个肮脏甚至可以用埋到黄土里半截的人来形容的家伙,就是我们的耶稣基督?
不不不不,你太侮辱我们的耶稣了。
“什么情报?”主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色彩,一丝好奇的表情。
“蛊门的一个人,成功进入了国安局内部,并且看上去……似乎已经赢得了他们的信任。”游荡郎中有些得意的说道。
“哦?是谁?”
“是黄艳艳!”
“黄艳艳?”老者脸上的褶皱轻微的舒展开了:“黄艳艳是什么人?”
“黄艳艳是黄鲜鲜的妹妹。”
“黄鲜鲜”听到这三个字,骷髅老者拍案而起,啪的一声脆响:“黄鲜鲜的亲妹妹,这个人可靠吗?”
“放心,绝对可靠。”骷髅老者这么一生气,游荡郎中立刻吓得脸色惨白,一动不动的愣在原地,不敢说一句话。
“可靠!”老者再次怒骂了一声:“上次黄鲜鲜的时候,你也说他可靠,可是,到最后还不是叛变了?”
骷髅老者这么一生气,游荡郎中吓得脸色惨白:“这次……我用我的性命保证……黄艳艳……绝对值得信任。”
看郎中用自己的性命为黄艳艳担保,老者这才有欣慰的点点头,然后坐在竹椅上,道:“我就再信你一次。一有情报立刻向我报告。你先离去吧!”
郎中点点头,抓住自己的招牌灰溜溜的离开了竹楼。
等到郎中离去之后,骷髅老者这才淡淡的笑了笑,那笑意很深奥,无人能读懂笑容里面到底蕴藏着些什么。
恐怕只有他自己能明白笑容中的深层意义吧。
啪!
哐当哐当。
刚才被骷髅老者拍中的桌子,竟然噼里啪啦的散落了,堆积在上面一层厚厚的灰尘也飞了起来,呛得他咳嗽了好久。
“妈的,妈的!”等到他离开了那竹楼足有三四十米远的距离的时候,才恶狠狠的骂了一句:“黄鲜鲜?哼,都他妈的是你,让我在主面前的威信大大降低。老子早晚有一天要把你从阎罗殿拉回来,惩治你一番!”
游荡郎中一拳打在了身边的石头上,那石头竟然砰地一声爆炸了,碎裂的石块迸溅到半空中,撞到别的山壁上竟然也能将山壁给打出一个深深的大坑。
可见力道之大。
“这次,我得谨慎一点。”郎中的嘴角挂着一丝笑意,满是轻蔑的讽刺。
“我得和黄艳艳联系联系,免得那小丫头暗地里给我搞什么鬼。”郎中忽然想起刚才自己在骷髅老者跟前用自己的性命为黄艳艳担保的事情,有些不放心起来。
他这辈子最不担心的就是自己,要是黄艳艳这次再像她姐姐那样,自己的小命真的要保不住了。
他将随身携带的酒葫芦打开,歪着葫芦从里面倒出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黑色的肉蛆在他手上翻滚着,挣扎着要从他的手心逃出去。
它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命运了。
可是郎中是不会给他生存机会的,只要是被他捏在手心中的人,他是不会给他留下一条活路的。
啪!
郎中的手臂拍下来!
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手臂的缝隙窜出来,最后黏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那是一个血肉模糊的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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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熟睡中的黄艳艳被一声轻微的啪声所惊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第一眼就看到房间正中间的一团血。
“该死,大早晨的就见血!”她骂了一句晦气,然后从被窝里出来,穿上衣服,准备到洗刷间洗洗刷刷。
她一手拿着杯具一手拿着洗具,在镜子面前扮鬼脸,欣赏着自己的美好娇嫩的脸蛋。
啪!
那轻微的啪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惊愕住了,愣在了原地。
啪!
又是轻微的声音。
她急忙从口袋中掏出来了三个黑乎乎的东西。
三个黑乎乎的蛆虫,早就已经死掉了,内脏从皮壳里面挤出来,身体也是扁平状,好像被人给拍过一般。
她的脸色立刻紧张起来,对着三个虫子连拍了三下,这才喘了一口气。将三个黑乎乎的虫子装到了口袋中,继续进行洗刷行动。
啪啪啪啪!
接连四声啪啪啪啪的声音,让惊魂未定的黄艳艳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当她意识到是有人敲门的声音的时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刚才要跳出来的心脏这才安抚了下来。
“黄艳艳,开门!”柯南道尔标准的北京话传来。
黄艳艳很是奇怪,这样一个洋妞,中国话怎么说的比自己还要标准呢?难道这家伙也和自己一样,是某个组织的间谍?
可是后来他否定了这个想法,有哪家的间谍甘愿在中国呆这么多年呢?
啪!
黄艳艳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同样一手拿着杯具一手拿着洗具的柯南道尔,微微笑了笑。
“这么巧?”
柯南道尔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最后出于礼貌,还是点点头说:“是啊,真巧。”
虽然她知道这句话是废话,因为整个房间只有这么一个洗刷间。这不是巧合,而是必须事件。
黄艳艳简单的梳洗完毕之后就出去了,柯南道尔则是看着这个奇怪的人,无奈的摇摇头。
的确,在柯南道尔的眼里,黄艳艳是一个很奇怪的人,昨天她明明说要给自己讲一个小蚯蚓的故事,可是后来却食言了,任凭自己怎么问她她也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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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尹珲皱着眉头看着正在对黑衣人进行解剖的手术刀问道。
“没虾米发现。”手术刀有些失望的摇头:“这老家伙就是一狡猾的狐狸,从他身上什么都没发现。或许他是将身上的情报都放在了住所也说不定呢。”
经过一整夜的折腾,两人都有些疲惫了,在t听完手术刀这番泄气的话,尹珲终于一个没站稳,蹲坐在了地上。
“娘的,折腾了一晚上,连个屁也没能挤出来,真是太丢人了。”手术刀也气急败坏的坐在太平间的地板上骂道。
原本两人是准备从这家伙的身上搜出一些什么线索来的。可是搜遍全身什么也没发现,后来手术刀干脆动用起自己的老本行,死马当活马医吧,看看能不能从身体里面找出什么线索。
结果折腾了一夜,两人什么都没发现。
或许还可能落下一个擅动尸体的罪名……
想起这个罪名,尹珲就是一阵头疼。
“走吧,咱们到这家伙的住所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尹珲用手扶着后面冰凉的尸体柜,从地上站起来对手术刀说道。
手术刀点了点头,然后跟在尹珲身后朝着宿管员的宿舍走去。
不过宿管员的门口已经沾满了一排的警卫兵,将门口给团团包围。
看来已经有人向上头报告了。
“对不起先生,这里面你们不能进去。”门口一个带着大官帽的武装战警拦住了准备进去的两个人。
“我还国安局的副领队,这个人和我执行的一个任务有密切的关系,你必须让我进去。”尹珲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证件给大官帽警官看了看。
“这……”他有些为难的想了想,最后说道:“这样吧,我先给里面的人通报一声,得到他们的允许你再进去成吗?”
尹珲知道他们这些下属也有很大的压力,便点了点头。
大官帽一脸感激的看了一眼尹珲,转身钻入了房间里面。
不多时,那个大官帽便走出来了,对尹珲和黄艳艳说:“两位请里面请。”
两人点点头,然后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刚刚进去,便看到一个正俯身检查一张老式椅子的荆棘。
“荆棘?没想到是你?”尹珲看着同样一脸惊愕的盯着自己的荆棘打招呼说。
“恩!”她还是冷冰冰的回答说:“这个人和我执行的任务有关系,我来这里查探一下!”
尹珲笑了笑说:“真是凑巧呢,对了,你有什么发现没有?”
荆棘摇头:“没有,所有的家具家电都正常,没有发现任何的通讯设备。”
荆棘都说没有检查到任何的蛛丝马迹,更别说自己了。
自己是个半路出家的和尚,可比不上这些专业人员。
“随便看看吧,或许能发现什么呢。”荆棘看尹珲有些失望的样子,安慰她说。
“那……好吧,我就检查检查,”说着便仔细的在房间里面搜索起来。
“要是手术刀那帮人在这就好了,他们肯定会把这里所有之前的东西中饱私囊,这是他们的优良传统。当然,他也不排除爆破手在这非要把这个房间当成他的艺术牺牲品的可能。或许他一个兴奋,在房间里藏下了一个隐形定时炸弹,若是把房间给炸飞了,可就麻烦了。”
胡思乱想着,心不自言检查着房间,也没有在房间发现什么东西。
“报告!”门口,刚才那个高大的警官再次敲门。
“说!”荆棘好像已经熟悉了这一切一般,连头也不会的便开口。
“有一个叫柯南道尔的人要进来。”他的声音洪亮如钟,甚至连外面的人都能听得到。
这种人可不适合做这么保密的事,他真怀疑荆棘怎么会用这种人。
“恩,让她进来吧。”荆棘回答道,依旧没有扭头看这个家伙一眼。
“是的!”
大汉的脚步声在不大的宿舍走廊间回荡着。
不多时,两个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徐徐从门口方向传进来。
吱吱呀呀。那扇门被推开了。不过尹珲看到的却并不是柯南道尔那张标准的外国美女的脸,而是一脸妩媚笑容的黄艳艳。
“怎么是她?”看到这个女人,尹珲的头就有些痛起来。有种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感觉。
“咦?小蚯蚓,你怎么在这?”最担心的事儿还是发生了,黄艳艳毫不留情的和尹珲打招呼。
“恩,我所执行的任务和这个人可能有很重要的关系!”尹珲说着。
“小蚯蚓?”一直炯炯有神在房间搜索着蛛丝马迹的荆棘忽然抬头,盯着尹珲疑问的问出了那三个字:“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个外号?”
“只是一场误会而已。”尹珲忙解释说:“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
“复杂?小蚯蚓还有复杂的意思吗?”荆棘的脸上仍旧是满脸疑惑。
“没什么,还是快点找找吧,或许众人力量大,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呢。”
尹珲的心里其实还是想走的,因为他发现房间里的三个女人……他一个都不想和他们相处。
不过手术刀这个家伙却是有了眼福,时不时的看看黄艳艳,然后偷偷摸摸的盯着荆棘的屁股……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保密中进行的,没有人注意到。
“我觉的咱们还是走吧,这里好像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尹珲寻找了一会儿,终于把戏份做足了,现在离开应该也不会有人有异议。
“小姐,你不能闯进去,小姐,你不能闯进去……”走廊里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以及一个男人劝说的声音。
“都给我滚开。”尖锐凛冽的女子嗓音。
尹珲听到这声音就全身发毛,因为这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单刀凤。
第三一六话 死神组织
这个女人……怎么又来了!
尹珲头皮发麻,脚趾头发硬,全身发凉……
天啊,我到底是招你惹你了,干嘛一大早的就跟我过不去啊。
咔嚓!
门被打开了。
单刀凤站在门口,手上的单刀闪出一连串的刀花。
“单刀凤?你怎么来了?”尹珲忙迎上去,陪着笑脸问道。
“这次的案件和我执行的任务有关,我怎么能不来看看?”她的声音冰冷异常,和荆棘有的一拼。
不过荆棘似乎早就已经熟悉了单刀凤的这种性格,并未多说,只是看了一眼后继续的搜查着什么。
“报告领队,刚才这个人是强行闯进来的,没有拦住!”那个警官一脸惊慌的打报告说。
“恩,没你们事儿了,出去吧。”荆棘冲那帮人点了点头。
一帮警卫这才踩着明亮的地板走了出去,重新将房间给包围起来。
忽然,荆棘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般,急急忙忙的钻进了厕所里面,然后一脚把马桶给踢破了。
马桶碎裂的声音响起,一片片的碎渣落到地上,里面还有一些水也流了出来,地面乱糟糟的。
“怎么了?荆棘,发现什么了?”荆棘的这个奇怪动作立刻引起了众人的好奇,都把好奇的目光投放过来,看着荆棘。
“每个马桶内部,国安局都配备了一个高级录音器,为的就是能记录下任何人在最隐蔽的私人空间所讲的话!”她一边在破碎的马桶碎片上翻腾一边解释说:“不过,这属于十分高级的机密,只有组长身份以上的人才能知道。这个宿管员……黑衣人肯定不会知道马桶里面的秘密,或许能够从马桶里面的录音器里发现什么秘密呢?”
说完的时候,荆棘已经站起身来,手上还捏着一个小小的电子装置。
她小心翼翼的将那电子装置挪到了一个小型音箱前面,然后将音响上面的插头插入了音响里面。按下了播放键之后,里面果真有声音。
“看来这个小型录音器还是派上了用场!”荆棘赞叹一句:“龙王不愧为龙王,连这么高明的手段都能想得出来。”
“龙王?”尹珲疑惑了一句:“难道这个小录音器……是龙王发明的?”
“当然。”荆棘有些骄傲的说:“当年龙王还很年轻,只是龙队里面一个普通的小官而已,这个厕所里面的录音器只是他千百个发明里面最普通的一种而已。”
说着她将录音器小心翼翼的装入了一个证物袋里面,道:“这个小型录音器现在得到专业的办公室去查证研究,关于这录音器里面到底蕴藏了什么天机,等到我破解出来会通知你们的。对了,你跟我来一下!”
尹珲点头,心中诧异荆棘为何把自己叫上。
走到门口的时候,荆棘吩咐那小头目道:“把这里给我封锁起来,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准人进来,否则……出了什么事儿你可承担不起。”
那警察连连点头,眉头上满是汗水。
跟在身材高挑的荆棘身后,看着那扭动自如有些肥硕的屁*股,尹珲的心中有一种想犯罪的想法。
可是很快这个想法便被他给压下去了,因为他不能这样明目张胆的吃上司的豆腐。
两边排成队在食堂打饭的同事看尹珲这吃豆腐的眼神,各个都是双目微红,要下手把他给掐死的想法在脑海中翻腾。
砰!
那扇门被关掉之后,尹珲想犯罪的想法就更加的强烈了。
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外面的人和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不会来影响他们了。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多少让人有些不舒服。
“荆棘,什么事儿?”尹珲压抑住内心的激动,谨慎的开口问道。
“和你商讨一下案件!”荆棘的双目微凉,看尹珲的表情……给他一种淡淡的暧昧成殇的错觉。
“商讨一下案件?”尹珲疑惑了一句:“可是我们两个执行的案件……不是同一个案件吧。”他提出自己的疑惑。
“恩,我知道,这点不用你提醒。”荆棘的眼睛微微低了低,示意尹珲坐下。
他从旁边抓过来一把转椅,和荆棘面对面的对坐着。
“我现在怀疑我们两个处理的案件,有些共同点,或许……这两个案件根本就是同一件案件呢。”
荆棘压低声音,唯恐会被第三者听到。
“同一件案件?”尹珲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这怎么可能?对了,你手头上是什么任务?”
“我在调查一个组织,一个神秘的组织。”荆棘的声音依旧那么冷酷无情:“这个组织杀人无数,比任何有名的刺客组织都要强大,他们的隐蔽功夫也是非常了得,直至现在……我都没有找到他们的老巢到底在什么地方。”
“哦!”他点了点头:“可是这和零号区的案件有什么关系呢?”
“很简单。”荆棘终于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我怀疑……那个黄艳艳便是那个杀手组织里面的人。”
“什么?黄艳艳?”尹珲叫出声来:“怎么可能?黄艳艳是蛊门的人。如果他是杀手组织的人,来我们这干什么?要想杀人的话,直接杀掉就是了,没必要在狼窝里面呆了这么长时间而不动手!”尹珲立刻反驳。
不知为何,这种为黄艳艳反驳是出于自己的下意识动作。
他要保护黄艳艳,就好像是保护自己的亲人一般。
“这是怎么了?那个女人那么坏,还经常讽刺自己小蚯蚓,自己怎么会替她辩解呢?”
“他们是要放长线钓大鱼,或者……他们这次的任务不仅仅是杀人那么简单。”荆棘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看尹珲还是一脸不相信,她补充说:“当然,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她到底是不是那个杀手组织‘死神组织’的人,还有待考证!”
“恩,多谢你给我打了招呼!”或许是被荆棘这么一说,他也开始怀疑黄艳艳了。
黄艳艳或许真的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可是看她也不像是坏人啊。
不对,妈妈曾经告诉过我,女人没一个好东西,所以我不能这么相信女人。
一阵心理斗争过后,他暗暗下了决心,不能那么轻易的相信黄艳艳,一定要对她多加提防,越是这种风骚的女人……她的威力就越强大!
“对了,那个死神组织,到底是怎么回事?”
“死神组织,据我这么长时间的调查了解,他是一个很隐蔽的杀手组织,成员很少,可是任何一个都是各方面的精英,比如有专攻枪术的,有专攻蛊虫的,有专攻情报收集的,蹬蹬蹬蹬,至于他们的头头……死亡天使,那在杀手界简直就是神一般存在的人物,他的传奇,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杀手界历史上是人人闻之色变的,凡是被他定为目标的,从来都没有人能活下来!”荆棘漫不经心的解释着,好像是在给尹珲讲着一个神话故事。
“那么神?”尹珲的嘴巴瞪得大大的,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荆棘。
“恩。”荆棘点点头:“他的手下也全都是高手中的高手,精英中的精英,据说……他是将杀手界各个组织的头目召集在一块,才组成了这个杀手组织。其实力……怕是一个千人军团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你说的可是真的?”他听得内心澎湃激昂,从没想到过电影上才出现的神秘组织竟然活生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
“假的!”荆棘瞪了一眼尹珲。
他明白这是荆棘在说反话,这个时候了,她这种性格的人怎么可能会开玩笑呢?
“可是……照目前他们的传闻来讲……黄艳艳的实力好像有点弱了!”尹珲反驳道:“她连我们都打不过,怎么能被死神组织的人给看中呢?”
“如果她不被你们给擒住,又怎么打入国安局内部来呢?”
荆棘一句话,打破了尹珲脑袋里聚集一团的乌云。
被他这么一说,这种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
“我就说嘛,那女人绝对没这么简单!”他楞着说。
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上去玩世不恭妩媚风骚恨不能和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发生关系的女人……竟然还有这样的传奇。
她是在这卧虎藏龙,扮猪吃虎呢。
“我们怎么办?把那个小妮子给抓起来,严刑拷打?”尹珲看着荆棘问道。
荆棘摇头:“不行,不能打草惊蛇,她是我现在唯一的线索,你要是把我这个线索给扯断的话,我就杀了你。”
她说话没有一点表情,不会有人怀疑。
他怔了一下,心咯噔咯噔的狂跳。
“那我们怎么办?”尹珲问道。
“帮我暗中盯着黄艳艳,她有任何的动作,都要及时通知我。”荆棘说道。
“恩,我办事,你放心!”尹珲拍了拍胸脯,从座位上站起来。
“没事儿的话就走吧。”荆棘低头研究着那个小型录音器。
“那录音器里面的内容……研究出来麻烦通知我一声。”尹珲开口道。
“恩,你放心!”荆棘头也不抬的回答说。
“那……好吧!”看她似乎真的没有挽留自己的意思,尹珲也不好继续在这赖下去了,只能是推门走掉了。
想起以前自己和荆棘差点没吻上的暧昧关系,再想想现在这种冷冰冰好像陌生人甚至有些仇视的关系……他真的有一种找个火坑跳下去的冲动。
现在女人怎么都这样啊,把人家的情-欲挑逗起来,然后就把你置之不理……这还算是女人?根本就是女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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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部研究所内,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将一团有着人身模样的怪物团团围在中间,对他们进行着一系列的试验和检查。
这已经是他们和这群怪物打交道的第三天了。因为这是属于军部高度机密,这三天时间内,所有人的手机和任何通讯设备统统关闭上交,没日没夜的和这群怪物打交道。
当最后试验团的团长完整的将印着他们研究成果打印在十五页A4打印纸的时候,众多穿白大褂的人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工作,终于结束了。
可是他们知道他们的任务还没有结束,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们必须和国安局签署保密协议,然后和外界继续隔离十几天,直至组织上用某种特殊的药剂对他们的大脑进行处理,将这些记忆彻底的从他们大脑中清除掉才成。
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被清除记忆了,所以众人都对这个程序十分的熟悉。
在团长的带领下,十几个研究团成员走向实验室的门口,按响了门铃。
守在门口的特种兵听到铃声,抬头看了看里面,见试验团的团长正举着打印纸冲他们打招呼,也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于是点了点头,走上去打开了门上面的锁。
咔嚓咔嚓咔嚓,门缓缓的被打开了,团长将手中的打印纸交给了门口的士兵。
那个士兵看了一眼,然后惊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带着自己的手下走开了。
咚咚咚咚。脚步声强壮而有节奏感,就好像……好像是发生了轻微的地震一般。
等到团长走到了队伍最前头,队伍才开始缓慢前行。
门缓缓的闭合,三厘米,两厘米,一厘米……
在门缝还有最后一厘米的时候,队伍最后面的一个士兵用力的往后甩了甩脚。
她的军用鞋跟上面竟然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被甩了出去,通过门缝钻入了紧密包围的实验室里面。
看着众多军队离去,那团长模样的人回头和众人击掌:“终于完成任务了。哈哈!”
“团长,这次你要请客哦。”一个女研究员凑上身子,轻轻的揉捏着队长的后背。
“请客,请客,我是一定要请客的。”团长粗大的手掌也伸到女研究员的身后,用力的揉捏着她肥硕的屁*股!
因为队员全都站在他们前面,所以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奇怪举动。
“走,咱们去休息休息。你们放心,有我在,上头是绝对不会亏待了大家的。”男人笑眯眯的再次捏了捏女人的屁股。
啪!
一个湿漉漉冰凉的东西忽然蹦到了自己手臂上,然后好像针扎一般的感觉。
“奇怪,什么东西?”他急忙扭过头,看了看手臂,发现手掌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血洞。
第三一七话 救命
洞口很小,不知道到底是怎么造成的,有很轻微的疼痛,可是他并未在意。
现在最重要的是举办一个小型的庆祝宴会,来庆祝他们这次的研究成果。
团长走到一个冰柜前从里面取出了十几个被子,然后拿出了两瓶XO,给诸位倒上:“来,庆祝我们这次的成功。”
“干杯!”
“哈哈,好,好,都喝!”
“……”
虽然一大帮子的人只是喝一瓶的酒,可是现在他们要的是那种心情,好的是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酒劲很大,众人还未喝多少,便有些微微醉意。
“我……先去洗手间……方便一下!”正和队员交流的团长冲众人微微一笑,然后便拉着倚靠在身边的女研究员走掉了。
女研究员只是抿嘴轻轻笑了笑,便跟了上去,
厕所内,不多时便想起了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众人相视一笑,他们都知道团长这个大色狼到底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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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研究团们已经将研究成果研究出来了。”特种部队的队长将报告报告交给了尹珲。
他简单的翻看了两页,然后点点头,说了声谢谢。
队长敬了一个军礼之后便离开了。
看着手上拿厚厚的报告,尹珲还真有些头疼,专家不愧为专家,才三天时间,竟然将他们的生活习性给研究的彻彻底底,要知道这可是和他们不同类世界的动物啊。
他拨通的单刀凤的电话。
“喂,单刀凤,那些怪物的研究报告已经出来了,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恩,我马上到。”单刀凤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好吧!”他听着电脑里面传来的嘟嘟嘟嘟的忙音,无奈的耸耸肩便跟了上去。
嘎嘎嘎嘎!
刚想完,门铃竟然响了起来。
他皱了皱眉头,谁会来自己这里呢?
啪!
他打开门,却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是单刀凤。
他有些惊愕的看了看单刀凤,然后问道:“怎么来这么快?”
“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这里。”她冷冷的回答。
“那你还接我电话?”
“我喜欢在电话里说话,不行?”单刀凤瞪着眼看着尹珲。
行,行!
他转身,做出了一个很潇洒的请的姿势。
电话是尹珲前几天刚刚给她买的一个,因为考虑他要联系单刀凤的话,很麻烦,不如给她买个手机。可是自从给他买了手机之后,她竟然迷恋上了这个从未接触过的高科技玩意儿,有事没事儿的时候就给自己拨个电话号码,每次都是自己的手机响两下就挂掉。
虽然尹珲对此很无奈,可是也不好说她什么。
有的时候他甚至都感觉是不是自己的手机坏掉了,为什么会没人给她打电话呢?
所以尹珲给她打电话,她总是很痛快的接听……哪怕是他在门口。
从这一点上,尹珲能判断得出来,单刀凤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冷酷无情,肯定还有热火的纯情一面。
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这热火的纯情一面到底表现在什么地方,可是他感觉总有一天自己能看到他热情高涨的时候。
“研究报告呢?”单刀凤走进来,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桌子问道。
“在这呢。”尹珲将手中的报告递给单刀凤:“他们刚送过来,我还没攥热呢。”
“这些纸怎么会热呢?就算你捂住也不会变热!”单刀凤好像在提醒一个犯了错误的小男孩一般,开口教训道。
“这女人……怎么越来越没有人情味了呢?”尹珲的眼神有些怪异的盯着单刀凤看了一眼,却发现她正在看着那密密麻麻印着铅字的报告。
“怎么,有没有什么发现?”他凑上去,靠近单刀凤的肩膀,看着被她拿在手中的报告问道。
他能清晰的闻到从单刀凤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味道,女人特有的那种香味大概是天下男人最沉醉的东西,闻了一下竟然有些麻醉了。
“这个有点可疑。”单刀凤修长匀称的手指指了指生活习性一栏:“喜欢阴暗潮湿的环境,眼睛严重退化,嗅觉和触觉比较灵敏,喜欢吃观音土!尤其喜欢带有硝酸盐的腐蚀性食物。”
尹珲点了点头:“的确,这个有很大的问题。”
“恩,以我之见,就从这个地方寻找突破口,或许能找到零号区的所在!”单刀凤忽然胸有成竹的说道。
他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个女人。
一般没有百分之百把握的事,他是不会随便说出来的。
可是根据这怪物的生活习性,怎么能判断出零号区的位置呢?
单刀凤似乎看出了尹珲的好奇之处,便主动解释说道:“我看这些怪物和那晚我们去零号去附近寻找那个杀死我手下的怪物有些相似,而且我也感觉这两者冥冥中有什么联系,既然有联系,那么生活习性应该也差不多吧。”他顿了顿,看着尹珲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便更有耐心了:“或许我们那晚遇到的怪物也是喜欢生活在这种环境中呢。你想想看,什么地方具有这么好的环境?喜欢阴暗潮湿的地方,因为没有阳光所以眼睛退化了,喜欢吃土,这一切的一切,直指向一个地方,那就是地下!”
“什么?地下?”尹珲大吃一惊:“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会把基地建在了地下?”
“有什么不可能呢?”单刀凤将报告丢到了桌子上说:“如果是在地上的话,那么明显那么大的基地怎么可能不被发现?”
尹珲想了想,他这句话说的的确有道理。
“好了,我们继续研究下,或许还会有什么新的发现呢。”单刀凤看尹珲还是满脸惊愕,便提醒他道。
“恩好!”尹珲笑了笑,走上去欣赏着抓住地图的哪纤纤小手。
对他来说,看这种密密麻麻的小子简直比要了他的命还要痛苦。
所以他只是看单刀凤的匀称小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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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研究室的洗手间!
啊!啊!我要……射了!!
穿着白大褂,下半身的裤子被扒下来的研究队队长声音激动的喊出了声音,一个芳龄女子赤身luo体的伏在男人的身下,帮助他完成了一系列的生理反应。
女子的樱桃小嘴有些依依不舍的从那根大棒子上挪开,含着那温热的液体,杏眼直溜溜的看着队长,轻轻的站起身来,细嫩的手臂保住了团长的身子。
“恩,小李,不错,非常的不错。”团长一边提裤子一边赞赏的拍了拍女孩丰硕的屁*股,然后用力的揉捏着女孩的女乃子,脸上是一阵畅酣淋漓过后的舒适感。
“多谢团长关心。”女孩很优雅的笑了笑,他这一张嘴,里面那黏糊糊的液体漏了出来,被团长给看到。
他有些惶恐的问道:“小李,你的嘴里……”
“呵呵,团长,你是不是心疼了?你好坏啊,一下子杀死了那么多人!”女孩一边依偎上来身子一边开口撒娇道。
“啊,小李,不对,不对啊,你嘴里的……怎么会是黑色的?”团长有些恶心的将小李蛇一般的luo体从自己身上推开,往后倒退了两步。
“黑色的?怎么可能?”小李不敢相信的走到镜子前,张开嘴,看了看,果真,嘴里黑乎乎一片,就好像是一堆腐臭的大便。
欧!
她一个没忍住,趴在水管上面就大吐特吐起来。
黑乎乎的液体从她的嘴巴里慢慢的流出来,场面十分的恶心。
越是恶心,女孩越是要吐,竟然欧欧的吐个不停。
团长也是看的反胃,走了出去。
他不愿意继续多呆在这个地方,甚至有些后悔和小李童鞋发生关系了。
万一她要是有什么病的话,可就麻烦了!
啪!
团长关门的声音立刻让那些七嘴八舌的研究团成员住了嘴,看着精神矍铄的团长,都热情的和他打招呼。
“团长,咱们什么时候能出去啊。”
“团长,下次有任务了,可不要忘了我啊。”
“哈哈,这次咱们可要发大财了,我觉得,这件事如此的保密,可见这件任务的重要程度,而咱们又如期的圆满完成任务,上头肯定会种种奖励我们的!”
“团长,从厕所里面出来瘦多了啊!”
“……”
众人都主动和团长搭话。他们都知道这家伙的能量,据说国安局里面有熟人,要是和他搞好了关系,以后的仕途可是一通到底的啊。
“呵呵,你们放心,既然在一块干过,那咱们就是老朋友,有了好处我怎么能忘记老朋友呢?哈哈哈哈!”
他这一句风趣投机的话,现场的众人都哈哈的笑了起来。
可是,刚笑了一声他就感觉到不对劲,嗓子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用力的咳嗽了医生,那口痰终于从嗓子里面蹦了出来,他走到一个垃圾筐旁边,吐了一口浓痰。
一个黑色的液体,黏糊糊的,落入了垃圾箱里面。
“咦?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黑色的?”团长的脸立刻变得有些铁青起来,看着那黑乎乎的东西,一阵恶心干呕。
刚才小李就是吐出了一口口的浓痰,难道……这是一种怪病?是他把这个传给自己的?
可是还没说完,他感觉下体有些湿润,一股强烈的尿意突然袭来。
哗啦啦,哗啦啦。
他甚至都没有忍住,便听到下面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声音,忙低头看了一眼,尿水正从自己的衣服里面慢慢的渗透。
“天,这下可要出丑了!”团长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往洗手间方向走过去。
滴答,滴答!
滴水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很是明显。
因为刚才团长尿裤子的时候,所有人都被镇住了,虽然努力的不往这边看,可是还是忍不住的轻轻笑出声来。
看到团长的脑门上冒出了黑线,这才停止了说笑,只是安静的看着另一个方向。
团长加快了速度,可是却感觉……下体的尿意竟然越来越浓,越来越浓,尽管他现在仍旧无法控制住尿下来的液体。
他的双腿间好像有一个喷壶一般在往外面喷射着尿水。
他低头看了一眼,有些愣住了。
因为他发现,被他尿出来的尿,竟然是黑色的。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团长的心在碰碰狂跳。
联想到之前手臂上的奇怪血洞……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走到手术台前,抓起手术刀划开了自己的手臂上那个小型的血洞。
伤口变成了黑色,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下体越来越痒,越来越痒,那种痛痒的感觉让他有种想要切割掉那玩意的冲动。
“娘的,肯定是被那个娘们给感染了。”他破口大骂道。
众人面面相觑,看着奇怪的团长,一声不吭。
不知道为什么团长会忽然变成了这幅怪异模样。
终于,那股瘙痒难耐的感觉让他痛不欲生,他抓起手术刀,直接在胯部横刀划过。
鲜血好像断了线的珠子从胯部流下来,不多会儿地面已经慢慢的全都是血。
而那根常常的肉*棒,则是在地上轱辘了几圈之后,安静的躺在黑乎乎的鲜血里面,很是狰狞。
“啊!不好!”其中一个研究团的团员大吼一声,冲到电子门旁边,用力的敲打着门大喊道:“快点开门,你们快点开门!”
“快救救我,你们快救救我。”那个团长眼神惶恐,看着那早就抑制不住的鲜血,冲这帮人走上来,一边走还一边喊着:“求求你们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我快不行了,你们行行好救救我吧。”
刚才还是众人巴结对象的团长,此刻成了见而避之的瘟疫。
“快点跑,快点跑,别让他靠近我们。他身上有瘟疫。”一个比较壮实的汉子从口袋中掏出了口罩,带上,然后伸手从旁边抓起了一个凳子用力的丢过去。
碰!
凳子恰好打在了团长的胯下。
砰!
凳子砸到了腿上。
咔嚓!
一声脆响,团长的腿竟然向后面弯曲,然后蹲倒在地上。他的骨头刺破了肉和裤子,露了出来,白色的骨头很是狰狞恐怖。
啊!
女人疯狂的大叫,走到了研究所的一个角落。
男人自发的组成了一个保护圈,将女人护在里面。
“救救我……救救我!”团长依旧在做着最后的乞讨,希望有人能救下她来。
可是无人说话,只有他自己求救的声音。
哗哗哗!
他身上的血液好像流水一般从身上缓缓的流出来,好像是一条小溪一般。
不过这些并不是鲜血,而是黑乎乎的液体。
他的裤子竟然慢慢的被什么东西给侵蚀了一般,慢慢的化为了无有,露出了里面早就腐烂的腿。
腿上面是黑乎乎的,爬满了黑色的虫子,滋滋滋的声音好像是虫子在吞噬着他的皮肉一般。
看着这密密麻麻的虫子,众人都恶心的要吐出来。
现在不仅仅是他的腿上,他全身上下也全都被虫子给占领了,黑乎乎一片,连一点完好的皮肤都看不到了。
“救……命……啊……”他早就已经腐烂的嘴巴也在缓缓的睁开,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时不时的会有黑色的污水从最里面喷发出来。
欧!
一些女研究员终于受不了现场这折磨人的场面了,对着墙壁大吐特吐起来。
“快放我们出去,快放我们出去。”男人们用力的敲打着实验室的玻璃门,想要召唤来外面的人帮他们。
没有看守这里的特种队队长的指纹,没有人能够打开这个研究室的门,可是现在……他们已经拿着研究成果去交差了。
这里面连一个蚊子都飞不出去,更何况是他们这些人了。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着特种队队长的到来,然后打开门放他们出去。
“救……命……”团长在喊出最后一声含糊不清的声音之后,直立的上身重重的摔倒在了地面上。
顿时,他的身子竟然碎成了好几半,碎裂开来,腐肉触碰到地面上的黑水,逐渐的融化,黑色的虫子很快占领了他的身子。
成千上万的虫子在他的身上蠕动,看不到任何一处完好的皮肤。
“啪!”
这时候,厕所的门被打开了。
一个同样全身被黑色虫子占据的女子推开了门,从里面跑了出来。
她全身都长出了白色的水泡,水泡破掉之后,里面流出来黑色的脓水将她全身上下都给浇遍了,看上去场面煞是恐怖。
“怎么……怎么回事?”女人看到他们的同事小李,一个个的震惊的把嘴巴长长了哦字形。
“不知道,大家都做好攻击准备,别让他们靠近我们。”一个男人自发成为众人的队长,开口说道,同时从旁边抓起了一个凳子,准备抵御那个女人。
“救命,救命!”女人的声音桑仓低沉,咕噜咕噜的,好像嗓子里有一口浓痰。
欧!
她看到早就变成了虫子之家的团长,竟然也作呕了。呕吐出来一大滩的黑色脓水。
看着黑色的脓水,他满脸的不可思议:“救我……救我!”
说完她还朝着这边走过来。
“站住,站住,否则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那虎背熊腰戴眼镜的研究员手上举着板凳威逼着对面的女人。
女人最后还是听话的站住了脚,不敢继续往前走。
因为他害怕那男人的一板凳,会把自己娇小的身躯给砸成两截。
她怪怪的找了个角落,小心的靠上去,也是尽量远离早就已经被虫子给占据了身子的团长。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一个男研究员终于发现了特种部队的到来,好像见到了他们的救命恩人,用力的敲击着玻璃墙壁。
砰砰砰砰的敲击声令他震耳欲聋,那些特种部队的队员也看到了里面的情景,一个个的面色难看。
队长走到门口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里面的情景,皱起眉头,拿起门口旁边的话机子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我们也没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他是从厕所出来了以后就变成了这幅模样。”
“那你们有没有和他接触过?”队长依旧厉声厉色的问道。
“没有接触过。”
“没有接触过?”他皱了皱眉头,看了看摆放在实验桌上面的几个酒杯,皱了皱眉头:“那酒杯是怎么回事?”
第三一八话 军医
“那酒杯……我们没喝里面的酒。麻烦你们快点开开门,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了。”男人大声地吼叫着,用力的敲打着窗户。
“军医,军医,快点来看看!”队长放下电话,然后转过身对着身后的队伍喊道。
“遵命!”从队伍最后面走出来一个男队员。
棱角分明,冷酷无比,给人一种冰帅哥的形象。
“看看这些人有事没有?”队长看着军医道。
“遵命!”医生拿过电话机子,然后说:“请你们把眼睛凑到玻璃门上,我要检查你们的瞳孔!”
几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努力的睁开眼,然后凑到了玻璃门前。
军医则是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小型的手电筒,在他们的眼睛上照来照去,仔细的观察了半天,这才点点头,示意他们可以把眼睛收回去了。
“怎么样?”队长急切的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被感染了?”
“被感染了?”队长的心咯噔跳了一下,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些人:“可是我看他们……没事啊。”
“你们学着我这样做!”军医重新拿起电话,然后说道。
那群人点了点头。
军医用手轻轻的拍打着自己的脸颊,啪啪啪啪啪,声音很响。
队长满脸疑惑的看着军医。
里面的人也好奇的看着狂扇自己巴掌的军医,感觉有些好笑。
“都跟着我这样做!”军医再次喊了一声,严肃,震惊,给人一种不容反抗的压力。
啪啪啪,啪啪啪!
里面的人也全都开始啪啪啪啪的扇起自己的巴掌来。
队长有些担心的看了看军医,小声的提醒他说:“这些都是国家有名的研究员,要是得罪了他们……”
“可惜,他们已经没机会了。”军医还未等队长说完,便开口讲道。
“没机会了?什么意思?”他有些不解的看着军医。
“你看喽!”军医的下巴点了点,示意他看着对面的人。
队长看了看,发现这些人的脸都肿胀了起来,脸皮充血,好像是一层晶莹剔透的薄膜在包裹着里面的血水。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这样?”队长有些惶恐的问道:“他们怎么这么用力的扇?”
“因为他们的大脑早就已经不受自己支配了,所以也不知道下手的轻重!”军医一边说话,一边撕扯自己的脸皮。
里面的人也照做。
撕拉,撕拉……
电话里面传来一阵电磁收到干扰而发出的声音。
然后,他们看到,那群猛然用力撕扯自己脸皮的人,竟然将自己的脸皮给撕成了两半,黏糊糊的从自己的脸上掉下来,落到了地上,碎成了一堆肉泥。
啊!
连队长都被这灵异现象给镇住了,连连倒退了好几步才终于勉强停住了脚步,不可思议的盯着面前发生的这一切。
“这……这是怎么回事?”队长抓住军医的肩膀,大声的喊叫。
“他们……他们中了蛊术!”
“什么?蛊术?”队长满脸惊诧,再次看了看里面的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黑色的蛆虫一个个的裂开了,从里面飞出了一个个黑乎乎的蚊子,成千上亿只,在这个房间里面飞来飞去。
不多时,上亿只蚊子已经将研究大厅给满满的占据了,乌压压一片,就算是在外面也能听到里面传出的嗡嗡嗡嗡蚊子扑扇翅膀的声音。
“啊!”
“啊!”眼睛研究员怒吼一声,将手中的椅子扔到了玻璃门上。
可是这能够防弹的玻璃,他怎么能敲开呢?凳子被砸碎了,可是成千上万的蚊子已经将他们给紧紧的包围住了。
在蚊子群里面挣扎了一会儿之后,他们便没有了动静。
不仅仅是队长,那些训练有素的特种兵也全都吓得腿软,连战斗站不稳。不少人都已经吓到歪倒,若不是身后有墙壁支撑着他们的身体,怕是他们早就已经瘫痪在地上了。
“喂,不可思议小组吗?”队长快速的拿起电话,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是……是啊!”尹珲拿起电话,上面显示着特种部队队长。
奇怪,他来电话干什么?
“这里……发生了不可思议的……灵异事件……我感觉你们还是……来看看的比较好!”队长的心碰碰狂跳,不得不一次次的用力呼吸才能勉强说出话来。
“恩,我马上到,你们在哪儿?”从队长的语气里也能听得出来,事情肯定没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们在……在这个临时研究室里面。”
事情肯定很严重,不过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就是他猜不到的了。
“怎么?”荆棘的眼睛微微抬起来看了一眼:“发生了什么事儿?”
“不可思议的灵异事件!”尹珲说出了队长的原话。
“灵异事件?什么地方?”
“临时实验室。”
“就是研究这些怪物的临死实验室?”
“恩,是啊,你去不去?”尹珲看着荆棘问道。
“恩,去。”出乎尹珲的意料,荆棘竟然放下了手中的研究资料,站起身来准备随他一块去。
“走吧!”尹珲转身出了办公室的门,顺便还给不可思议小组的成员打了通电话。
休息了一整天,这帮人的精力早就已经恢复了,恨不能找点事儿做呢。一听说有灵异事件,一个个的精神昂奋,还在电话里说马上就到。
当尹珲来到的时候,看到不可思议小组的人早就已经来了,不得不佩服他们的神速。
“领队,你终于来了。”队长忙迎上来:“你快进去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这里招鬼了?”
“招鬼?”尹珲看了一眼队长:“你们特种兵也信鬼神?”
“当然信了,否则我们杀了那么多人,不给他们烧香拜佛的话,他们还不得把我给撕成碎片!”一边说着一边亲自给尹珲开路:“你看看!”
尹珲看的时候,看到大厅上空时一层密密麻麻的蚊子,而地面,则是一滩滩人形的污水。
“那黑色的是什么?”尹珲开口问道。
“是临时抽调来的高级专家!”队长一五一十的回答说。
“专家?专家怎么会变成那一滩滩的黑水?”
“他们被蛆虫给吃掉了肉,然后这些蚊子又上去吸食他们的血液,最后他们就变成了这幅怪模样。”队长的声音有明显的颤抖。
“哦!”他点了点头,道:“他们这不是遇到了灵异事件,很可能是中了蛊虫。”
“蛊虫?刚才我们的军医也这么说!”
“不好!”尹珲的脸色忽然凝重下来:“你们在这里守着,我去去就来,千万不要打开门,千万不要让里面的人或者东西钻出来,就连通风口也得堵住,快点。”
“明白!”
队长敬了个军礼,便去安排人手了。
这么密闭的大厅,肯定会有通风口的。
尹珲看了看柯南道尔问道:“柯南道尔,有没有发现黄艳艳?”
柯南道尔摇摇头:“没有,今天一大早起床就没看到她。”
“坏了,肯定是这个女人!”尹珲的手用力的攥成拳头,一拳打在了墙壁上。
墙壁并没有事儿。
反倒是尹珲的拳头有些生疼。可是为了在手下面前保持自己的形象,他还是忍住了那股疼痛并未表现出来。
“我去去就来,你们在这守着!”尹珲的脚步好像一个发动机一般快速的倒腾着,很快的便走出了大厅。
她先是去柯南道尔的房间转了转,并没有发现黄艳艳的行踪。
然后又在大厅内找了一圈,依旧没有发现黄艳艳的身影。
他将搜索范围扩展到了国安局外面。
在国安局门口的公交站牌上,一个身材靓丽的女人正端坐在公交站牌专门为乘客提供的椅子上等车。面容焦急。
他刚想冲上去,却忽然觉得这样太鲁莽了。
想想之前荆棘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黄艳艳很可能和一个叫死神组织的组织有关,她觉得还是跟踪她比较好,或许能发现什么呢。
他暗自下了决心,躲在了门口的传达室,在窗口位置盯着黄艳艳的行踪。
一辆黄色的出租车过来了,黄艳艳叫住了车,并且上去了。
看到黄艳艳离去,尹珲才急忙追出来,叫住了另外一辆出租车道:“快点跟上前面那辆车!”
司机师傅点头,然后开车跟了上去。
车子不急不缓的慢慢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看上去并没有注意到后面的这辆出租车。
“先生是国安局的人吧。”司机师傅一边开车一边喝尹珲交谈。
“不是,我来这里探视一个朋友。”尹珲并未如实回答,因为他不能让随便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哦,不是就好!”司机师傅乐呵呵的说:“我还真害怕你是国安局的人呢。上次我就是从这里经过,然后从国安局里面走出来一个人,说是要征用我的车,结果……到最后我也没找到那辆车。”司机师傅失望的叹口气:“后来我到这里面查了一下录像,人家说那个人根本不是国安局的人!”
尹珲淡淡的笑笑,算是回应了。
他没有心思和这类人开玩笑!
“你追前面那辆车干什么啊?”司机师傅明显是一个话唠,见尹珲不答话,他竟然主动问话。
“前面那个人是我女朋友,闹了点小矛盾独自走了,我怕她出点什么事儿就跟上来了。”他胡乱的编造了一个理由说道。
“哦,那就好!”司机师傅笑呵呵的说道:“我认识前面那个司机,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停下来。”司机师傅一脸和蔼的看着尹珲,嫣然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不用!”尹珲笑着回答说:“若是她知道我在后面追她的话,肯定会更生气,还是让她慢慢的生气吧,或许气消了就行了。”
“小伙子,你这样可不行,当男人可不能这么被动啊!”司机师傅一脸不甘心的劝说道:“男人嘛,就要有个男人的样子,你怎么能这样不负责任呢?假如……当然,我说的是假如啊,如果你媳妇儿真的生气了跑了,而你没有跟在后面追,而她恰好坐在我的车上,你说她为了报复你而要和我发生关系……当然,是她要强行和我发生关系,你说我是答应呢还是拒绝呢?估计天底下没几个人愿意会拒绝这种诱.惑……”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口问道:“你觉得呢?”
尹珲仔细的想了想,最后点点头:“恩,我也觉得你说的很对。”
“所以说嘛小伙子,做男人要主动些,女人就是一些容易被骗的动物,三言两语就骗过来了,没必要弄到这种程度,你说呢?”
“恩,司机师傅你说的很对。”
“你知错了?”司机师傅看着尹珲问道。
“…………”
——————
——————
司机的话好像是蚊子嗡嗡嗡嗡的声音一般,在自己的脑海中上蹿下跳,好像要撑爆自己的脑袋。
“妈的,你给老子闭嘴!”尹珲终于受不了这种话唠了,破口大骂道。
“咦?小伙子,你怎么能这么无礼呢?怪不得你女友生气了,就算是我我也会生气的。”司机师傅一边说还一边用力的踩油门:“你看,刚才被你这么一说,差点没跟丢那辆车。”
“少他妈废话,赶紧停车!”尹珲狂骂一声。
“小伙子,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被我的话给激怒了?可是为觉得我句句在理啊,你这人怎么能这样不讲理呢……”
“我现在要征用你的车!”
尹珲从口袋中掏出了国安局的工作证明给那个人看。
他这么一掏出来,司机师傅立刻傻眼了,不敢相信的盯着那工作证明看。
“看什么看,老子这是真的,快点停车,我要征用你的车!”
司机师傅无奈,只好松开了油门,踩住了刹车,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吧,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你给我三万块钱,这辆车归你了怎么样?”司机师傅从车内钻出来,一脸无奈的看了看坐在驾驶位上的尹珲问道。
“少他妈废话!”尹珲骂了一句,然后踩下油门开走了。
只留下一脸悲愤的司机师傅望着越来越远的车屁股骂了一句:“这个社会……真他妈的黑暗。”
没有了那老司机的叽叽喳喳,尹珲感觉耳朵里清净多了。
虽然自己没有驾照……可是有了国安局的工作证,那可是能抵得上任何一种证明呢,同时他也考虑着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去考驾照……
不过现在看来……他近段时间似乎没有了时间了。
看着前面那辆黄色出租车,尹珲恨不能窜上去将司机给拽下来暴扁一顿:“老子是新人,你他妈的就不能开慢点?要是出了事故谁他妈的负责?”
可是……现在看来……他的这种想法只能是自己对自己说了,因为前面的出租车早就已经甩给他一个车屁股,跑了个没影了。
“我嘞个去!”尹珲叫骂了一声,然后加快了油门追了上去,他就不相信,同样是车,同样消耗的是油,为什么自己的车就跑不过前面的车。
他已经将车子开到了一百三十迈,可是和前面的车子相比……自己还是有些慢!
我*!
他狂骂了一声,将油门踩到了底,车子好像飞了一般追了上去。
一辆他妈的破夏利,竟然被他开到了一百六十迈……那感觉,真他妈的爽。
他甚至能感觉到车子是在高速公路上飞翔,而不是在公路上行驶。
我靠,前面有车子
尹珲急忙慢了下来,然后摇晃着方向盘,好容易躲过了车子。
啪!
经过测速区的时候,电子摄像头拍了一张照。
看来他是超速太多了。
可是和前面的出租车相比,自己和他之间的距离依旧没有拉近。
想必前面的车也超速行驶了吧。
肯定是黄艳艳那小妮子逼迫着出租车司机,所以他才开这么快的。
第三一九话 天下第一追踪高手
难道是他发现了自己?
这种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否则司机师傅不可能开这么快!
出租车内,一脸微笑的黄艳艳盯着后视镜,那辆黄色出租车好像蹒跚学步的孩童一般,左躲右闪的跟在身后,一眼就能看出开车技术的生疏。
“这家伙……速度怎么这么慢?”黄艳艳骂了一句,掏出了一个圆形的装饰精美的水晶盒子,从里面掏出来一些化妆品精心细致的化妆,好像根本不把后面的追兵当回事儿。
“艳姐,你可真够臭美的啊。”开车司机乐呵呵的看着黄艳艳。
如果你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这个司机,其实就是守护在研究室的特种部队的军医,也就是那个往研究室里面丢蛊虫的那个家伙。
“少废话,快开车。”黄艳艳亲昵的骂了一句。
“呵呵,黄艳艳,那小子你搞到手了吧?”司机小师傅依旧一副笑眯眯的神色问道。
“你也不瞅瞅老娘是什么人!”黄艳艳不耐烦的嘟哝了一句,将化妆用品收了起来。
唇红齿白,面容姣好,肌肤透明……怎么看怎么像大美女。
“那是,艳姐是什么人,咱蛊门谁人不知,那人不晓!”小司机讨好的笑笑说道:“我就纳闷儿了,一个没驾照的家伙,竟然也敢上路?他不怕交警查他?而且还蛮横超车,这可是没驾照的人大忌啊!”小司机面色轻松的超了几辆车之后,从后视镜看了看跟在后面的沈景冰问道
“切,我说你是装糊涂呢还是真的没脑子,这公路都是人家开的,人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就算当场把我们给撞到了河沟里,人家依旧不用背任何的刑事责任。”黄艳艳骂了一句。
小司机想了想,说得到也是。
于是便不再说话。
“要不咱们开快点吧,那小子……速度也真够逊的,我都有些受不了了。”良久,司机开口说道。
“不行,那小子真的要是被车撞死了,咱们之前付出的努力可就白费了。”黄艳艳严厉制止了他的这个想法。
“那……好吧!”他无奈的耸耸肩:“现在看来,也只能这样办了。”
小司机看起来技术很娴熟一般,虽然偶尔超超车,可是却一直没有让跟在身后自认为开车技术赶超专业赛车后的尹珲甩掉。
好容易才钓上来的大鱼,可不能就这样的被甩掉。
“怎么样,艳姐,咱们到地了,要不要停下来?”小司机看了看前面的一根涂着红色油漆的电线杆子问道。
“在前面的拐弯处停下来,别让他看到。”黄艳艳漫不经心的说道,好像这一切和她无关一般。
“至于嘛,依我看,咱们就停下来,然后把那小子从车里给弄出来,先把他给揍个半死再说,先把咱们的气场给散干净了,让他感觉感觉咱们的决心。”小司机开口道。
啪!
可是刚说完,刚才还面容和蔼的黄艳艳却打了小司机一巴掌:“没用的东西,师傅怎么教导你的?不论任何时候,尤其是在面对自己不了解的敌手的时候,更不要情敌,难道你他妈的把这些都当做耳边风了吗?”
小司机吓到了:“艳姐,对不起,我以后会记住的。”
“恩!”黄艳艳刚才严肃的表情转瞬即逝,现在重新换上了一副惊喜的表情:“好了,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吧。”
小司机点点头,然后将车子开到了前方转弯路口的里面,这样能确保尹珲在不转弯之前是不会看到他们的车辆停下来的。
“看来那小妮子果真是有什么奸情,否则不可能来到这么偏远的郊区!”透过车窗他能发现外面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深山老林,除了脚下的公路有人工痕迹之外,其他的地方根本看不出有人类活动的任何痕迹。
哎……
他叹了口气,感觉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凄惨了。
他想到了一副画面,这个偏远的地方,不正好适合杀人越货,放火烧林的好地方呢?
一根修长竖立在路边的电线杆子上面有一些红色的漆,看上去好像是鲜血的颜色。他定神的盯着那红血看了好久,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难道……刚才的画面是对待会儿即将发生情况的真是对照?
“哎呀我*!”他一个没来得及刹车,车前灯撞在了前面一辆黄色出租车的车屁股上。
刚才只顾着看电线杆子了,所以拐弯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到这辆黄色出租车。
吱嘎。
他踩下了刹车,可是已经晚了,因为车子早就已经停下来了。
“砰!”
“砰!”
“砰!”
“砰!”
接连四声车玻璃碎裂的声音传来,将他的耳膜快要震碎了。
一个个黑乎乎的枪口从四个车窗里面伸出来,指着尹珲的脑袋:“现在……给我乖乖的下车!”
尹珲扭头看了一眼,冷酷的眼神镇定无比。
自己果真被黄艳艳给注意到了。
“哟呵,这小子,没想到倒挺有种的嘛,怪不得咱们艳姐被他给迷得七荤八素的!”一个中年大叔的声音笑嘻嘻的嘲讽着说道。
尹珲忽然感觉这声音有些熟悉,回头看了一眼,瞪大了眼珠子:“这家伙不是被自己给丢出出租车的司机吗?这家伙怎么又来了?而且速度还是那么快?”
“瞪什么瞪,快他妈的给老子出来,最好给我乖乖的,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一个长胡子的中年汉子也大喝一声。
他知道自己是着了别人的算计,想要逃走是不可能的了,只能是在这里乖乖的听命了。
“别对我大呼小叫的。”尹珲好像根本不把这当回事儿的笑着说道:“我配合你们还不成吗?”
他这一句话把现场的众人给迷住了:“天啊,没想到天底下还有这么听话的人质!”
尹珲乖乖的从车内走出来,然后打了个哈哈道:“是你们违章乱停车所以我才撞上去的,虽然这里没有摄像头……可是从现场调查取证我们也能够找出究竟是谁的原因,实在没必要动枪啊我说个几个!”
尹珲故意装糊涂。
“嘿,我说咱们不会是抓错人了吧。这小子……我看着中呢么有点傻啊!”长胡子瞪大狐疑的眼睛,左右看了看,想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抓错人了,是不是身后还有一辆车。
可是让他失望的是……前前后后就这小子的一辆车!
“或者……他是被撞傻了?”
“切,就这么点小计俩就想骗我们?故意装糊涂是吧,那我就让你们知道知道,你是遇到了什么情况!”说完,之前被自己丢下车的司机微微笑了笑,一脚踹在了尹珲的肚子上。
他捂住肚子,身子向后倒去。
“明白了吧。”踹尹珲肚子的家伙得意的笑着问道。
“明白了!”他是一肚子的苦水啊。
看来自己想装糊涂是装不成了。
虽然肚子里面好像有一锅粥在胡乱的翻腾,可是最后他还是直起了腰,任凭四把黑乎乎的手枪顶在自己的脑门上。
“我要见你们的主子。”尹珲开口笑道。
“见我们的主子?没问题!”那个看起来年纪稍微年轻一点的司机嬉皮笑脸的说道:“跟我们走,待会儿自然会让你看到我们主子的。”
“咦?黄艳艳?你拿枪干什么?”尹珲忽然看着前面那辆车的方向望过去。
那四名将自己挟持住的家伙也慌忙朝车子的方向望过去,可是出租车还是好端端的停在那里,哪有什么黄艳艳的影子!
他们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忙回过头来。
啪啪啪啪!
可是刚扭过头,他们稳当当抓在手里的枪竟然集体消失不见。
然后听到了四声突如其来的枪声。
接着左腿上好像被什么灼烧了一般的疼痛,有温热的液体从体内缓缓的流出来。
噗通!
四人统统摔倒在地上,捂着腿大声地求救。
刷!
尹珲刚将枪收起来,脑门上竟然又有一个黑乎乎凉飕飕的东西顶着自己的脑袋。
他愣了一下,不敢乱动。
“哟,小弟弟,没想到你还是有一手的嘛!”黄艳艳娇嫩妩媚的声音钻入自己的耳朵,听起来十分舒服,若不是脑袋上有一个凉飕飕的东西给指着,他甚至会发情。
“呵呵,一般一般啦!”尹珲一边回答着一边准备转身。
“艳姐,杀了他,杀了他!”躺在地上的四个人大声地哀嚎着,双手捂住的伤口依旧汩汩的流出鲜血来。
“杀了他?哼,他的命比你们的值钱多了!”黄艳艳骂了一句:“一群没用的废物,赶紧包扎好伤口!”
说完,他往他们面前扔了一个白色的瓶子。
那帮家伙就好像嫖客见了妓女一般的兴奋,抓起瓶子将里面的白色粉末一点一点的涂抹在自己的伤口上。
然后从衣服上撕扯下来一块碎布,紧紧的缠住,这才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刚才紧皱的眉头也已经平淡了下来。
“如果你愿意杀死那个家伙的话……我就乖乖的配合你!”尹珲指了指刚才那个踹到自己肚子上的男子说。
黄艳艳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呵呵,小哥你是装傻还是真傻?竟然提出一个这么白痴的要求?哎哟真是笑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人……哈哈哈哈,还真是脑残啊,这样的人是怎么进国安局的?要是没点硬关系是绝对不可能进去的。哈哈哈哈!”那四个人也疯狂的大笑起来。
“这个要求很白痴?”尹珲回头看了看黄艳艳。
黄艳艳却有些为难的神色看了看他,没有多说。
“好吧,如果你很为难的话……我也没办法!”他无奈的耸耸肩,然后坐在车头上:“反正都是一死,我还是在这里乖乖的等死吧。免得我乖乖的被你们给弄走还得慢慢的折磨死!“
“你……”黄艳艳气的有些说不上话来了。
不过最后她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连看都没看,直接举枪便射击。
啪!
刚才还威风八面,踹尹珲一脚的家伙,此刻脑袋直接爆炸了,脑浆溅了他们一脸。
他们都吓傻了,愣在原地,目光痴痴的盯着慢慢倒下去的同伴。
直到最后那个家伙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上之后,那帮家伙才回过神来,有些气愤的看着黄艳艳:“艳姐……你这是……”
“没办法,大局为重喽!”黄艳艳刚才还为难的表情,现在已经得到了解脱。他笑笑的问道:“怎么样,现在能配合我一下了吗?”
尹珲摇摇头,脸上是很为难的样子。
“你就答应嘛,就看在我以前对你照顾无微不至甚至以身相许都不皱眉头的份上行不行?”黄艳艳依旧用蛊惑性的语言说道。
三个人都面面相觑,脑袋上升起了一个个大大的问号!
“这是抢劫犯在和人质对话?他们宁愿相信是一对奸夫yin妇在甜言蜜语!”
“不行。”他叹了口气:“我有那心,可是你也得给我足够的尊严不是!”
“你还想要怎样?”黄艳艳急了:“老娘现在就让你上了怎么样!”说完他拉下了保险栓!
“不是你的问题,是他们三个的问题!”他的眉头更皱了:“原本我没打算这么做的,可是他们不懂得尊重别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他们那样侮辱我,你觉得我心里能过意的去?”
“我*,少他妈废话,艳姐,如果你把咱们当成是兄弟的话,直接把他给绑了扔到车上,然后去见师父,这样多利索,干嘛非要和他婆婆妈妈的,这小子是蹬鼻子上脸啊。”大胡子有些忍不住了。
“闭嘴!”黄艳艳骂了一句:“那好,我就答应你最后一个摇头。你们……给他跪下!”黄艳艳另一只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了一支枪,对准了他们。
“艳姐……你……你这是……”他们三个人更糊涂了:“你不要上人质的当,他这是摆明要让我们起内讧呢。”
“废话,快点跪下!”黄艳艳骂了一句:“给这小子道歉!”
尹珲嫣然一得胜将军的模样,十分乖巧的在黄艳艳的枪口下,撒娇模样的看着三个人。
“给你们三次机会。一……二……三……”
三字刚说完,三个人哐当一声全都跪倒在地。
“这样才对嘛,这样我才能看出来你们的诚意!”尹珲嘿嘿笑笑,然后打开车门,钻入了车内。
那模样,好像他才是这帮劫匪的头一样。
黄艳艳看了看跪倒在地的三个人,有看了看坐在车子里翘着二郎腿听着的尹珲,苦笑着摇头:“这他娘的算什么事儿?”
“都起来吧。”黄艳艳瞪了他们一眼,道:“开车,直接去见师父。”
“是,艳姐!”几个人忙起身,然后钻入了那辆被撞的车子里面。
汽车很快的便发动了,载着几个人往前方开去。
他不知道前方等待他们的到底是什么,是美人计还是苦肉计,不过无论是什么计,他能够成功逃脱魔掌的可能性……非常低。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尹珲问道。
黄艳艳坐在后车座上,手上一把黑乎乎的手枪指着他的脑袋。
“这个嘛……你是知道的!”黄艳艳笑着回答说。
“我知道?你们蛊门为什么要抓我?”他开口问道。
“因为你知道的太多了。”
“知道的太多了?我知道什么了?你们和零号区有关系?”尹珲逼问道。
“零号区?多多少少有点关系。”黄艳艳笑嘻嘻的说:“难道你还想继续知道更多的事情?你要知道,你知道的越多,你存活下来的可能性就越小。
“没关系,反正我觉得我知道的越多,你们也就越危险。”他从容对答道。
“嘿,你放屁那!”开车的小司机骂了一句:“你当你是钢铁侠,还能从我们手里逃脱?”
“那也说不定。”
“不一定?哈哈,这是一定的!”尹珲狂笑了一声:“我身后有一个很厉害的保镖,不到关键时刻是不会出手的。你们最好注意点。等到我知道的事情足够多了,那个保镖自然也就会出手把握救下来,到时候你们就等着瞧吧,我一定要让你们瞪大狗眼看看,我堂堂国安九处的领队,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我呸!”那个小司机骂道:“老子是天下第一追踪高手,要是身后有人跟踪我们的话,老子第一时间就能注意到。”
“是啊,如果不是这么有自信的话,我们也不可能打草惊蛇!”
黄艳艳也补充道。
“哈哈,看来你这个追踪高手得要好好的训练训练了。我的那个保镖你都没发现,看来你真是愚昧到家了。没有真本事还要在这逞能?你这种人我见多了。”
他骂了一句,同时回头看了一眼!
他多么希望能有一个保镖从车屁股后面冲进来然后把这帮人给打跑,然后把自己给救回去啊。
可惜……这一切都只能是在自己的想象之中发生,然后自己在他们面前YY一番。
第三二零话 蛊王
“啪!”
一个巴掌打在了自己的左脸上,火辣辣的疼,有种灼烧的感觉。
他看了一眼死人,想看出巴掌的来源,却并看不出任何人有任何出掌的痕迹。
“我*,是哪个王八蛋打老子?”尹珲叫骂着。
可是无人主动承认。
“草,真他妈的见鬼了。”他继续骂骂咧咧道:“黄艳艳,你快点给老子找出来到底是谁打老子的巴掌,否则老子是绝对不会配合你们的。”尹珲继续的狂声叫骂着,眼睛在四个人身上挪来挪去的。
她一脸不屑的瞪了一眼尹珲,骂道:“原本我认为你是一个可敬可尊的汉子,可是现在看来……你他妈的不过是一个屁精而已。你最好给我安静点,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啊。”
看她的小俏脸似乎真的有些生气了。
“你……行,你等着,等到了你们师傅面前,我非得要好好的治治你们的骄横跋扈不可!”
他似乎已经猜出了到底是什么人打自己的巴掌了。
在车内,似乎除了黄艳艳,没有人敢再打自己巴掌了。
“还有个保镖跟着?切,你从里到外我都研究的透透彻彻,你还有保镖?放屁呢吧。”她一边继续的打扮自己的漂亮脸蛋一边骂骂咧咧:“我算是他妈的明白了,你这个人不过是个泼皮无赖而已,哪有什么能量,老子现在后悔杀死了那个家伙了!”
“这……”尹珲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是感觉这个人的变化实在是太快了。
“啪!”又是一巴掌,这次他看的真真切切,打自己的是前面那个小胡子。
“啪!”又一声巴掌响,是黄艳艳打在小司机脸上的声音。
“艳姐,你……”小司机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黄艳艳,不明白他为何要打自己的巴掌。
“怎么,你觉得我打你打的很冤枉?”黄艳艳柔和的目光扫过司机的面庞。
“这……没有!”虽然小司机一脸的不情愿和委屈,可是却也只能是无可奈何。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黄艳艳放下手中的小镜子看着司机问道。
“额……艳姐打的对。”司机点头哈腰的恭维道:“艳姐教训的对。”
“放屁!”她骂了一句:“这个男人是我的马子,所以只允许我打他,不允许你们动手,明白了吗?”
“明白了!”虽然他们都不明白,可是最后还是异口同声的回答说明白了。
因为他们明白,若是这时候还不明白的话,那么他们就连死也会死的不明白。
“好吧,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们快去见师父!”她喊了一句,不再言语。
只是尹珲有些心头发颤的看着黄艳艳,问道:“我……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马子了?”
“切,你这个人吧,真猜不出你是装傻还是真傻!”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尹珲纳闷儿的问道。
“这还不明白?”黄艳艳奋力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的不理解:“真是服了你了,做人马子竟然连做马子最起码的觉悟都没有,现在我都有点后悔泡你了。”
“……”
他那叫欲哭无泪啊。
又前行了没多久,车子便从原始森林上了高速公路,在黄艳艳的要求下,尹珲主动用黑纱布蒙上了眼睛。为了安全,她还让两边的人检查了一遍,确认黑纱布将眼睛彻底盖住之后这才是放心了。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风驰电掣一般的超车,这个地方应该很荒凉吧,因为从始至终都没有听到几辆车子从旁边经过。
他知道在四个人的严密看守下是无法逃脱的了,只能是船到桥头自然直了,乖乖的在这个地方等待着接下来的宣判。
或生或死,就看他们师傅是什么样的家伙了。
又走了好长一段时间,车子缓缓慢了下来,车子开始剧烈的颠簸,看来地面不平稳,连四周的汽车引擎声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们已经下了高速。
“好了,把黑纱布给他取下来吧。”黄艳艳回头对坐在尹珲两边的家伙开口道。
“是,艳姐!”两双手在自己的后脑勺动弹了一阵,最后将黑纱布从脑袋上取了下来。
这是一个很陌生的地盘。
四周郁郁葱葱全都是参天大树,地面到处都是杂乱的杂草,还有为数不少的枕木或者断木,上面长满了榛子和木耳,或者是各式各样五颜六色的蘑菇,若是将这里形容为大自然的菜篮子的话,绝对是最恰当不过的了。
“到了!”司机小声说了一声,车子很快停了下来。
黄艳艳从车上钻下来深深的呼吸了一下这里的清新空气。
尹珲也在两个人的押送下,从车里钻出来,尽情的呼吸了一下大森林的清新空气,伸了伸懒腰,然后打了个哈哈:“世外桃源啊,真是世外桃源啊!”
“放屁,这里叫地狱,我们的师傅,蛊王的地狱!”大胡子一句话打断了尹珲的美好想象。
“你们这些人……哎,给你们这些美好的事物真是被你们给浪费了。”他用力的摇摇头:“真是一群暴殄天物的家伙。”
黄艳艳并未理会几个人的斗嘴,而是走到前方一颗十分粗大的树前,用力的敲了敲那需要五人环抱才能抱得过来的大树。
“师傅,我们来了!”黄艳艳语气很恭敬,没有了平日里的骚包。
大树并没有任何回应。尹珲乐滋滋的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她是看电视看多了吧,这树里面还当真有大树精不成?”
吱吱呀呀!
就在尹珲嘲笑黄艳艳那有些无聊举动的时候,却亲眼看到粗大的树干竟然向外凸出了一块,然后是一个缝隙从大树干上出现。
一个江湖郎中打扮的老家伙,红光满面的看着被两根手下压住的尹珲,冲黄艳艳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钻入了大树干内。
“草,这么倒霉?真的遇到了大树精?”尹珲发愣的想着。
旁边两个人不容分说见尹珲五花大绑之后便带入了大树内。
虽然他们确定尹珲是百分之百的没机会逃脱掉,可是他们也是做好了这一步工作。
首先这一点能从气势上震慑住他们的犯人,让他们时刻意识到自己处于危险境界,另一方面也是出于正规反面的考虑,把人给牢牢的帮助,也是证明他们就是有这方面的专业。
尹珲的脑袋刚刚钻入大树干内,便有一股强烈的发霉的味道传来,好像里面堆砌着不下于几百具的尸体一般。
里面很昏暗,除了头顶上有一盏昏黄的油灯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照明用品。
嗡嗡嗡嗡。
尹珲刚刚钻进去,身后便响起了这阵嗡嗡的声音,回头看一眼,发现是黄艳艳在关树洞。
她的手拽了一下树干上方一个类似于门扶手的东西,用力一扯,树洞上面有一层皮就落了下来,正好将洞口给堵住。
就好像是卷帘门一般。
“看什么看,快点走!”大胡子用力的扯了一下尹珲,便带着他钻入了地下面的一个洞口。
洞口是朝着地面挖去的,表面上只容许一个人钻入。他们按照次序一个个进入之后,尹珲这才看清楚了洞内的基本结构。
洞穴很大,差不多有八十平米左右,墙壁四周摆满了各种的架子,架子上面摆放着一个个的盒子罐子,很是老旧,估计就是他们的用来养蛊虫的罐子吧。
而蛊王正坐在一个破旧的小木桌子后面,偶尔不经意抬头看一眼尹珲。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擒住我?”尹珲开口问道。
蛊王听到尹珲讲话,这才将手中的笔放到了纸上,目光灼灼的看了一眼尹珲:“你就是尹珲?”
“不是!”他毫不犹豫的回答。
“哼,难道你认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你撒谎我就会放了你?”蛊王冷冷的说道。
“知道还问,你这不是废话吗?”他一副据理力争的表情。
反正横竖都是一死。在他们面前有骨气一些,活的时间还长久一点。
若是主动向他们示弱的话……怕是他们在得到需要的情报之后,自己就要被大卸八块然后被他们拿去养蛊虫了。
“好吧!”蛊王从座位上离开,目光凶狠的在尹珲身上扫来扫去,好像在寻找一些什么东西。当他来到尹珲跟前的时候,一拳打在了他的肚皮上。
扑哧!
肚子里面火辣辣的疼啊,他的背弓下去,就好像是一个大虾米一样。
“怎么样?我那些还是不是废话?”蛊王问道。
扑哧!
尹珲吐出一口的鲜血,喷在了蛊王的脸上,然后他则是装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当然,你那些不是废话难不成还是金玉良言?”
“你……”蛊王指着他的鼻子,即将再打上一巴掌,可是被黄艳艳给拦下了:“师傅,这小子喜欢吃软的,咱们不能来硬的。”
“艳艳,你竟然也替他说话?”蛊王有些生气的看着黄艳艳。
她莞尔一笑,表情很是自然:“师傅,我这不也是为了咱们伟大的计划吗?为了成功,退一步海阔天空!”
听着黄艳艳七拼八凑的谚语,他有种想笑的冲动,可是蛊王却相信了,脑袋点的好像是捣蒜一般。
“知道今天为什么要把你绑来吗?”尹珲开口问道。
“这不是他妈的也十分废话吗?”尹珲怒声怒气的骂道:“我他妈的要是知道的话,还用的着被你们绑?早就已经逃走了!”
“……”
蛊王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可是黄艳艳的话也有几分道理,自己不能不遵从,先他妈的问出来事情的真相,然后再好好的折磨这小子。
自己受的什么气,那么这小子待会儿就要加倍的偿还。
“那我就告诉你,我是为了得到山边悠远留下的那个密码箱的密码,所以才请你过来的。”
“你他妈的这也算是请?五花大绑的?很明显就是他妈的绑架!”
“……”
尹珲的义正言辞弄得蛊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给他松绑!”蛊王看了看站在他身边的两个人开口道。
虽然两人一百个一千个不情愿,可是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连蛊王都亲口要求了,他们哪有说话的权力?
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
将绳子解开之后,尹珲才轻轻松松的伸了个懒腰,看到旁边有一个凳子,便坐了下去。
看着他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众人皆怒。
连黄艳艳大胡子司机这些人都没有权力坐,这小子竟然如此不知廉耻的大摇大摆心安理得的坐着,真是一个招人恨意的家伙。
“其实你也不必跟我玩这套心计,直接告诉我,愿意说出密码的话,那么我就答应饶你一条性命。但是若是你不愿意说的话,我手中的蛊虫……可不是吃素的。”蛊王说着从口袋中捏出了一个状如土鳖的黑色小虫子,举在面前晃了晃,面露得意表情:“艳艳,告诉他这个土鳖蛊的威力!”蛊王看了一眼黄艳艳开口道。
黄艳艳想了想,最后点点头:“土鳖蛊的威力巨大,他能够顺着你的食道首先毁坏你的消化系统,令你无法补充能量,然后会进入你的各大血管动脉内,将你的血管动脉给完全的占据,破坏你的血液循环系统,最后等到你人还有一口气的时候,再从你的心脏处咬出一个破洞,从体内钻出来。期间你所承受的痛苦,是常人所不能忍受的。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令不少的犯人被活活折磨死。期间所有被施土鳖蛊的人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痛痛快快的死去,可是我们的各种设施,让这个人是无法求死,只能活着忍受这种痛苦煎熬!”
说完的时候,还执意看了一眼尹珲,发现他的脸色果然有变,心中欢喜,讲的更加带劲了。
讲完的时候,尹珲才咽了一口口水,长长地舒了口气,双目无光的看着蛊王。
“说啊,你愿意直接交代呢,还是挨了鞭子在过河?”蛊王问道,脸上得意表情可见一斑。
“在我没有看到这土鳖的威力之前,我是不会主动交代的,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呢?”尹珲现在只想着如何拖延时间,根本没有逃走的意识。
因为他知道,那些只能是徒劳而已。
“你想见识见识这土鳖的威力?很简单!”蛊王的嘴角泛起一丝盈盈笑意,冲大胡子使了一个眼神。
大胡子点点头,然后转身,走到墙壁跟前,在墙壁上摸索了一阵之后,在墙壁上按了下去。
那块砖头竟然凹了下去。
接着不算大的大厅里面便回荡着嗡嗡嗡嗡的声音,刺耳之极,就好像有不下于几百只蚊子在耳边嗡嗡飞翔一般。
那扇墙壁上竟然破开了一个小门,门打开之后,里面便露出来了一具血淋淋的尸体。
尸体上面长满了各式各样的杂草,若不是脑袋还那么完好无损的挂在一个钩子上,他们甚至会认为这是一个做的比较逼真的稻草人。
“这具尸体便是中了土鳖蛊的一个犯人!”大胡子走到尸体前,没有丝毫厌恶的意思,主动充当起了讲解员的工作:“这个心脏位置有一个大洞,不过可惜你看不到了,因为我们在他身上培育了冬虫夏草的蛊虫,他全身上下都被植物给占据,成了他们的营养品,要是再早来两天时间,你就能见识到这家伙惨嚎时候的过瘾场面。”
“这人才死了两天?”他惊讶的嘴巴久久不愿合上。
“是啊,才死了两天。”蛊王回答说:“怎么?你觉得他不像是死了两天的?”
“我看……倒像是死了半年的!”他的声音终于有些畏惧了。
不是他胆怯,而是因为……他也是个人,一个正常人。
就算是铁胆英雄,在面临这幅血粼粼画面的时候,想要保持面不改色……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你还是不愿意说的话,别怪我蛊王对你不客气。”蛊王开口问道。
他忽然感觉,自己之前和这家伙讲的都是一些废话,说来说去这小子连说出来的冲动都没有,看来还是自己的行刑逼供有效果。
“你们……拿到了山边悠远的那个箱子?”尹珲开口问道。
“那个箱子拿是拿到了,现在就欠你的一条命或者是你嘴里的密码了!”蛊王开口说道:“命是自己的,密码是国家的,我不相信你伟大到了这份上。”蛊王摇了摇头,走进了尹珲。
他决定还是不多说废话了,多说无益,直接上刑。
“你说不说?”蛊王再次开口问道。
“不说!”
“好,有骨气。”蛊王的脸色开始铁青,看起来他是生气了:“我就喜欢有骨气的家伙,那样的话,我就可以有更多的材料去修炼蛊虫了。哈哈哈哈、你放心,在你没有说出密码之前,我是不会让你死的,就算是你快死了,搭上我这条老命我也要把你救回来,我要让你尝尽天底下最让人无法忍受的疼痛。”
第三二一话 人质
蛊王情绪激动的走上来,手中的土鳖在他的手心里钻来钻去,好像要寻找什么地方钻进去一般。
“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说。”尹珲破口骂道,一边说还一边逃窜,想要从地下室钻出去。
黄艳艳的手心攥出了一大把的汗,额头也是因为紧张而皱起了明显的皱纹。
他不希望尹珲就这样离开人间……更不忍心看着他在以后受苦受难。
看着蛊王一步步的逼近尹珲,黄艳艳有种冲上去救下尹珲的冲动。
“把他给我按住!”蛊王喊了一声。
大胡子和小司机都冲上去,要按住尹珲。可是他毕竟是国安九处的副领队,虽然只是和荆棘简单的学了一两招,也只是接受过短暂的培训,可是身手仍旧十分了得,对付他们这两个一心钻研蛊术的小青年,还是绰绰有余的。
看着大胡子伸上来要抓住自己领带的鹰爪,他一个侧身然后是一个下绊,那个男人一个没忍住便被绊倒了,摔在地上,鼻血好像从天而来的黄河水,涌了出来。
司机一见大胡子中招,谨慎了许多,干脆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匕首,捅向尹珲的腰部。
可是他身手异常,眼疾手快,飞起一脚正好踢在了司机抓匕首的手,匕首一个没抓住,飞了起来,最后乒乓一声落到了地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音。
等到四周安静下来的时候,司机和大胡子早就躺在了地上,前前后后收复这家伙不过是一分钟的时间而已。
“给我站住!”一直没有上前的壮汉大喝一声,然后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把黑乎乎的手枪。
黑得发亮的手枪好像是死神深邃的眼睛一般,直勾勾的指着尹珲。他安静下来,看着那把黑乎乎的手枪,一动不动。
蛊王脸上的笑容,竟然是如此的卑鄙无耻,阴险狡诈。
他相信,若是自己落入他手上,只有死路一条……或者是生不如死。
“给你十秒钟的时间考虑!”蛊王一边靠近一边数着数:“1.2.3.4.5.6……”
等到数到十的时候,他也已经走到了尹珲的身边,看他人就死死咬住牙齿的样子,邪恶的笑了笑,捏住尹珲的嘴就要把土鳖放进去。
没想到的是他竟然那么配合,在他捏上去的瞬间,嘴巴轻松的就张开了,他趁机将土鳖塞入了尹珲的嘴巴里。
咔嚓!
黄艳艳刚想出动捏在手中乌黑的手枪,却听到咔嚓一声脆响。
众人都疑惑起来,目光搜寻那咔嚓一声的来源。
当他们最后确定声音其实是来自尹珲嘴巴里面的时候,一个个惊的目瞪口呆。
“天啊,难不成那小子……把土鳖给咬碎了?”
连黄艳艳都是满脸不可思议。
尹珲将被咬成两半的土鳖虫从嘴里吐出来,又大口大口的往外吐着口水。
“天啊,土鳖……哎呀我的土鳖蛊啊,我好容易才培养出来的土鳖蛊,就……就这样的被你给残害了,我那苦命的土鳖蛊啊!”蛊王看着断成两截的土鳖,肝肠寸断,若不是守着犯人,恐怕他早就心疼的趴在地上,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众人都明白,蛊王对自己培育出珍稀蛊虫的感情,尤其是对土鳖蛊这一类比较一类的蛊虫情有独钟。如今他最喜爱的土鳖蛊就这么残忍的死在了对手的嘴里,这口恶气他怎么能咽得下?
他现在只感觉到无数的苦水好像是从苦胆里面挤出来的苦水一般,难受的很,味蕾感受着那苦涩的味道,就让他有种昏沉的晕死过去的冲动。
“你……你竟然害死了我的土鳖!”蛊王的眼圈微红,直立着腰身盯着尹珲,真想冲上去把尹珲给掐死:“你说……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的土鳖?”
“我要是不咬死他,那么就要被他咬死,你说我为什么要咬死他。你他妈的这不是说的废话吗?哎我说你一个堂堂蛊门的王者,怎么那么多废话?依我看你干脆死了算了。”尹珲开口骂道。
“你……你……我让你死,我要让你死……”蛊王说完,一个转身,一颗子弹便从突兀出现在他手上的枪里面射出来。
子弹被他的这种甩动的力道给甩的偏离了一个方向,不过很快的,子弹偏离的角度在后面的空气摩擦力中很快的又转换了一个方向,目标直指向尹珲的脑门。
看来,他是真的痛下杀手了。
“不好!”他心里暗叫不好,想躲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子弹带来的温度在额头上灼烧的感觉。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他的大脑急促的想着,可是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没办法了,只能是用手来阻挡子弹了。”他苦笑一声,快速的调动手臂,挡在了额头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尹珲闭上眼睛,等待那股温暖熟悉的血液顺着洞口流下来。
可是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并没有温热的液体从体内迸溅而出。
他好奇的将胳膊从脑袋上挪下来,仔细看了看,发现手臂竟然完好无损。
“怎么回事?子弹明明已经打上来的,他分明看到了子弹那咄咄逼人的热量以及杀人的杀气的,可是……”
“艳艳,你……竟然是你!”蛊王不可思议的呢喃道。
听蛊王呢喃的话语,尹珲将目光投向了黄艳艳。
果真,他手上攥着一把黑乎乎的枪,想必是刚才她救场的吧,他的子弹将即将钻入自己脑门的子弹给打的偏飞了,从而救下自己的一条小命。
“师傅,对不起!”黄艳艳叩拜在地道:“我只是不愿意看到你因为自己的冲动而犯下不该犯的错误而已。这个人身上的情报……不仅仅关系着我们的任务成功与否,还关系着你我师徒父子的命运,所以我感觉……咱们还是从长计议吧。”
蛊王犹豫了一下,长长的叹了口气,若是刚才他真的痛下杀手的话,怕是他的领头上司是绝对不会饶了自己的。
可是……现在这家伙嘴硬的厉害,他是撬不开的。
“艳艳,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得到什么情报?”
“若是师傅信得过我的话,那么就把他交给我,只需要一晚上的时间便可以了。”黄艳艳打包票道。
“那……好吧。”最后他终于妥协了:“既然你有办法,我就把这小子交给你,最迟到明天,若是你不能给我说出来密码的话,我也没办法保住他,只能交给上头了。”蛊王终于妥协了。
“恩,请师父放心!”黄艳艳冲蛊王做了一个仪,然后看了一眼尹珲,道:“现在,我要借用师父的这个地盘,不知道师父你愿意不愿意!我要用这个地盘,借用师父这里的各种道具,逼问出师父需要的答案。”
“恩,可以!”蛊王很爽快的答应了:“我们走!”
他瞪了一眼其余的三人,带他们走出了房间。
刚才尹珲一招之内解决了他们,让蛊王脸上挂不住面子。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黄艳艳上下打量着尹珲,啧啧称赞:“这小帅哥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死了,岂不是太可惜了?所以……哎,你还是乖乖交代,然后入我蛊门门下,我蛊门可是十分看重你这种人才的啊!”黄艳艳坐在老式椅子上,挑逗的眼神看着尹珲:“如果你愿意加入的话……我可以牺牲自己的身体,来一个美人计的啊!”
她说完,便用力的在牛仔裤上撕扯了起来。
很快,牛仔裤的一条裤腿便被她给撕扯的只剩下上面短短的一截了,残次不齐的端口以及显露出来的嫩白细长大腿,让所有男人看一眼都浮想联翩。
这场景……真的是太他妈的香艳了,给人一种野性的诱.惑。
“怎么样?要不要尝试着撕掉另外一条裤腿?”黄艳艳翘起了二郎腿,将那短的都能够看到里面打底裤颜色的长腿给翘起来道:“给你一次机会,就算是我对你施美人计了吧。”
尹珲瞪着修长匀称的大腿,口水狂流。
他现在真想猛扑上去,然后将大长腿给整个的塞到肚子里面去。
“咯咯,咯咯,不要那么见外,上吧!”黄艳艳笑着继续诱.惑,脸上表情泛起红晕,好像处在gao潮一般。
“你……你们这群无耻的家伙。”尹珲声音激动的骂道:“不要诱.惑我……否则……我可就不客气了。”
虽然这幅场景的确很香艳,而且连尹珲本人都有些受不了如此强烈的野性诱.惑。可是一考虑到自己的生命随时都可能受到生命威胁,或者是她在这四周藏着什么录像机瞪高科技设备,用那些照片来逼自己的话……
怕是从此自己不想归入邪门也无路可走了。
“怎么样小子,姐姐虽然说我年龄大点,但是姐姐的嘴上功夫了得,要不要试试我的嘴上功夫?”一边说着,她还一边将手指伸入了嘴中尽情的允吸着,那副陶醉,那副贪婪……
尹珲竟然有了反应。
这也不怪尹珲,只要是任何正常男人见到这香艳场面的时候,都会起这种反应。
“好……好吧!”尹珲红着脸,揶揄的走上去,脸上满是色迷迷的表情,因为有个膨胀的物体让自己行走起来不方便,所以他是一瘸一拐的走上去的。
他走到黄艳艳那条丰满修长的大腿跟前,蹲下身子,用手尽情的抚摸,嘴巴也凑上去,深情的吻着。
“啊……啊,豪爽,豪爽……快点……快点……进来……我要……我要啊!”他的嘴刚刚接触到黄艳艳的肌肤,她竟然肆无忌惮的大声叫了起来,那模样俨然是gao潮时候的神色。
一股甜蜜的芳香从她的身上传出来,如此的令人震撼,令人无法从这种体香中自拔。
加上黄艳艳这可以称为女人一绝的呻吟叫-床声,尹珲有种全身酸软无力的冲动。
他忽然注意到,黄艳艳双腿间,竟然有浓浓的水滴从胯部往下滴,一滴一滴,浓厚的香味就是从那个地方传出来的。
她竟然潮*吹了……
她一脸享受的闭着眼睛,双腿叉开,丰韵的手臂按住尹珲的脑袋,让他直往自己的胯部吻去。
“别动!”
忽然,尹珲手上多出了一把匕首,抵在了黄艳艳鲜亮嫩白的脖子上。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一脸陶醉的表情也潜伏了起来,幽怨的双眼睁开,明亮的眸子等着尹珲:“你小子……总算是明白了!”
“明白了?明白什么了?”尹珲一脸不解。
“把我当人质啊?”黄艳艳嘟哝了一句:“你把刀子横在我脖子上,总不会是要逼迫我脱光光然后给你吹*箫吧。”她瞪了一眼尹珲。
他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其实……他本意就是这样。
不过黄艳艳说把他当人质,倒也是提醒了他,的确,这是一个千载难逢逃脱的机会。
“走,现在你是我的人质,!”尹珲将匕首横在黄艳艳脖子上,唯恐她会有任何的反抗。
“这才像话嘛!”黄艳艳微微笑了笑,然后很配合的起身。
“喂,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人质?”黄艳艳有些生气的站住了,回过头来看着尹珲。
“……”
他无话可说,碰上这样的人质,只能说是自己倒了八辈子霉了。
“你这样只是拿刀指着我,身体根本没有束缚住我,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能反抗好不好?再说他们那些人也不是傻子,你这样装模作样他们也能看得出来……”
“……”
“那你说我怎么办?”虽然他不明白为何黄艳艳会这么配合,可是他也实在无话可说。
“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吗?”黄艳艳骂了一句,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身子:“用手勒住我的身子,然后将匕首架在我脖子上,明白了吗笨蛋。”
在黄艳艳这个人质的手把手教学下,我们伟大的尹珲同志总算是学会了如何挟持人质。
他的左手环抱住黄艳艳的前胸后背,右手则是持刀横在了单刀凤的脖子上,那阵势,就好像他有任何的反抗举动都要被他给割掉脑袋一般。
“走,上去!”尹珲用命令的口吻说。
黄艳艳要救自己,这是摆明的了,虽然他还不知道为何她要救自己,可是生命垂危他也没有时间想这么多了,还是先从这魔掌中逃出去吧。
在黄艳艳的带领下,他们从楼梯口处慢慢的踩着楼梯上去了树干中,她动作熟练的打开了树皮,然后从洞内重新走出去了。
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他感觉自己真的有种欲仙欲死的冲动,尤其是双手给他带来的一股股错觉,体内澎湃激昂的激情就不能平息下去。
“怎么样?现在你感觉如何?”黄艳艳娇笑的问尹珲道。
“不怎么样!”尹珲怒骂一声:“你现在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老子就把你给杀了,喂里面的蛊虫!”他明知四周有人暗中埋伏着,所以不敢露馅。
“哼,既然你已经中了我的五虫毒,那么我就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你没有多少时间可活了。虽然你现在没感觉,可是并不代表五虫毒对你不起作用!”黄艳艳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少他妈废话,我死了能拉上你垫背也值了!”尹珲一边倒退一边说道。
他们做这一切都是给埋伏在四周的人看的。
“哼,还躲藏着干什么?出来吧。”他冷笑一声,目光不经意的在四周瞟过。
“哼,混账,快点放开我的徒弟,快点放开!”蛊王终于受不了了,从他们头顶的一颗大树上跳下来,最后稳当当的站在面前,好像是一只身手敏捷的猫咪一般。
“哈哈,终究还是出来了!”尹珲狂笑一声:“该死的,该死的,你们让我吃下那么难吃的东西,这仇早晚有一天我是要报的!”尹珲出声怒骂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就凭你?哈哈哈哈哈,你还嫩点!”
“给我跪下!”尹珲手中的匕首在黄艳艳的脖子上用力的按了下去,吓的她尖叫了一声,一行鲜红的血液顺着脖子慢慢的流下来。
“切,难道你认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演戏吗?”蛊王的表情忽然轻松自在的回答道:“黄艳艳,亏我以前那么信任你,没想到你竟然叛变了我!”蛊王玩弄的口气笑道。
“师傅,你在说……什么……啊!”黄艳艳的脖子被一把匕首给勒住,喘气都很艰难。
“我在说什么?你心里有数!”蛊王暗骂一声:“你这个白眼狼,我万万没想到,出卖蛊门的人,是你……”
尹珲也有些愣住了,原来这老家伙早就已经怀疑黄艳艳了啊。
“师傅,我没有……”黄艳艳依旧反驳着师傅的话:“你不能冤枉我!”
蛊王则是不屑一顾的瞪了一眼尹珲:“小子,既然她现在是你的人质,那么还请你下手吧。”蛊王说着,转过身去,释放出一股天地浩然正气:“替我蛊门铲除孽徒。”
第三二二话 小司机之死
“好啊,没想到你身为蛊王竟然连自己徒弟的性命都不在乎,真不知道他们几个跟你混到底有什么意义。”尹珲准备发扬老风格,挑拨离间。
“切,你少在这挑拨离间了,这招根本不管用。”那个小司机一脸鄙夷的瞪着两人:“要杀人就快点杀死吧,你把它干净利索的解决了,我也好赶快帮你超度。”
“好,既然你们蛊门无情,就别怪我对她不客气了。”尹珲的手心都冒出了一层热汗,他不确定这帮人是来真的还是在演戏。
自己到底要不要把黄艳艳给杀了呢?
他有些于心不忍了。黄艳艳是为了救自己才被自己劫持的,若是自己痛下杀手的话……岂不是太没有良心了?
想到这,他仔细认真的看了一眼黄艳艳,她双目满是委屈,饱含泪水,似乎对蛊王是真的失望了。
“慢着,师傅,我明白你为什么怀疑我了。”在空气凝固的这一刻,黄艳艳终于开口说话了。
“哦?我倒是纳闷儿了,你倒是说说看我为什么怀疑你?”蛊王刚才的鄙夷这时候换成了嘲笑,轻蔑的眼神瞪着黄艳艳。
“你感觉我们走漏了风声,肯定是有内奸,而我是和国安局唯一接触的人,你自然把目标锁定了我。但是现在我要很清楚的告诉你,进入国安局的人不只有我一个,还有一个人冒充是特种兵部队的军医进入过。”
“哦,你说的是他?”蛊王指了一下小司机开口道。
而那个司机则是有些慌张的说道:“师傅,不是我,绝对不是我,我怎么会背叛师门呢?绝对不可能的。”
“我知道不是你。”蛊王微微笑了笑:“现在,你杀了她。师傅以前是怎么教导你的,对你不利的人,都要杀掉。”
“恩!”小司机点点头,绝情的举起手中的枪支,对准了黄艳艳便扣动下了扳机。
没有丝毫的犹豫。
砰!
一声枪响,浓烟冒起,鲜血好像是泉水一般的从脑袋里面流出来,地面都被染红了。
不过,中枪的根本不是黄艳艳,而是那个小司机。
而拿枪的,则是蛊王。
他一边将枪口上面的烟吹散,然后装入口袋中,看着小司机的脸轻蔑的笑了笑:“果真不出我所料,他竟然真的背叛了我。”
尹珲被这一幕给搞的头绪紊乱,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艳艳则是猛然一拳头打在了自己的手腕处,顿时一股被高压电给电到的感觉顺便传遍全身,让他的双腿有些弯曲。
“怎么回事?”他的脑袋里面是满满的问号,争相在里面翻腾滚动、
他手中的匕首一个没捏住,掉到地面,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接着脑袋一昏,身体也跌落到地面,四肢无力,头脑晕眩。
他强忍着这股眩晕感,努力的坐在地上,疑惑的看着这一幕。
黄艳艳蹲下身子笑嘻嘻的对尹珲说:“帅哥,多谢你帮我们查出了内奸。”
“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双目瞪得滚大,因为他害怕自己稍微闭上眼睛就有可能晕死过去。
“很简单,刚才你是被我们当成了临时演员,给这个内奸演了一场戏而已。”黄艳艳不屑的蹲下身子:“难道你刚才当真认为我是在帮助你逃脱了吗?呵呵小弟弟,你可真是太可爱了。”
“哦不明白,我不明白!”他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我的身子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力气?”
“很简单,你咬断的那个土鳖,只有它身体里面的汁液才是真正的蛊毒。现在你已经中蛊,若是不交代出来密码的话……怕是你就真的要完蛋了。”
“哈哈,哈哈,哈哈!”他狂笑起来。
看来和他们的对战中,自己是真的输了。
他一头栽倒在地面,昏死过去。
黄艳艳看着蛊王一脸惋惜的盯着躺在地上的司机,道:“师傅,算了,这种人渣我们就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了。”
蛊王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哎,不瞒你说,我以前把他当成了我最信任的徒弟来看待,可是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如你所说,叛变了蛊门。”
“师傅,其实我早就已经察觉出他的不对劲了。”黄艳艳笑了笑:“不过今天将他除掉了,正好也是给我们蛊门的人一个教训。”
蛊王点点头。
“这么好的尸体不能浪费,你们两个,把他抬进去,当成培养皿。”黄艳艳看了看站在两边傻愣的两个跟班开口道。
“是,艳姐!”刚才还好端端站在自己面前活蹦乱跳的一个人,才这么会儿的功夫就死翘翘了,他们心中多少有点恐惧,觉得很不是滋味。
听她这么一说,两人连忙行动将司机给扛到树洞里面去。
他们从小司机的死,也知道了这女人的狠毒,都不敢再招惹他。
蛊王带着他们两人进去之后,黄艳艳才面带微笑的走到尹珲跟前,将他宽大的身体抗在自己脆弱的小肩膀上。
在她钻入坑洞的时候,还不忘记将门口那滩血迹给清理了一下。
不过,还是有一丝不易察觉出的血迹在草叶上面,她看了一眼,妩媚的笑了一下。
将尹珲重新丢到了凳子上,黄艳艳气喘吁吁的问道:“师傅,咱们现在该怎么办?这家伙是已经死了,我们可以把他当成培养皿,可是这个家伙呢?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绝对不可能告诉我们密码的!”黄艳艳看着安然入眠的尹珲,有些担心的问道。
“放心,有我土鳖蛊的残毒在他的体内,就算这小子有一百多个胆子也绝对不可能撑得过去。”蛊王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开口道。
“哦,师傅既然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黄艳艳娇笑了一声:“我在国安局的身份肯定也暴露了,无法回去了,师傅是不是再派一个新人混到国安局里面呢?”黄艳艳乐呵呵的笑道。
“这个嘛……以后再说吧。”蛊王摇摇头:“这件事以后再商榷,现在最重要的事便是从这小子的嘴里知道密码箱的密码。”
“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看着昏沉入眠的尹珲,黄艳艳随口问了一句。
“至少得要到明天。到了明天,蛊毒发作,是咱们盘问的最好时机。”蛊王得意的说了一句:“你今天就在这守着她吧,我要回去休息了。”
黄艳艳点点头,看着蛊王走到旁边的一个门前,打开门钻了进去。
其余的两人则是同样走到那扇门旁边的两扇门前,打开门钻进去便休息。
黄艳艳一个人坐在座位上看着昏迷在椅子上面的尹珲,有些惋惜的摸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叹了口气:“多好的帅哥,就这样的没了,真是可惜啊!”
他纤长匀称的手指在他的脸上摸来摸去。摸来摸去,好像要在这小子临死之前好好的吃他的豆腐一般。
忽然,她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多出了一个红色的弹丸,很小,就好像仙丹那么大小一般,晶莹剔透,不知什么材料做成。
当她的手再次划过尹珲嘴边的时候,将红色的药丸塞入了尹珲的嘴巴里面,用手塞了塞,按住了脖子,咕咚一声便咽了下去。
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动作,黄艳艳才微微笑了笑,眼睛就那么的盯着尹珲。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尹珲睁开眼睛的时候,黄艳艳脸上的笑容才消失,她把手上的一个纸条递给了尹珲。
他接过纸条看了看,然后微微笑了笑,继续躺在那张椅子上睡觉。
就好像刚才根本就没有苏醒过来一样。
看他重新进入梦乡,黄艳艳才笑着点点头,也找了一个地方睡觉去了。
他是被一阵铃铛的吵闹声所吵醒的。
他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发现眼前的景物上下颤抖,迷糊不已,便用力的甩了甩脑袋。
这么一甩,四周才安定下来,他看了一眼,发现蛊王手上正拿着一个铃铛,而两个手下则站在他身后,黄艳艳一脸妩媚的模样看着自己俊俏的脸蛋,带着讥讽和嘲弄的微笑。
“小伙子,昨晚上谁的怎么样?”蛊王笑眯眯的看着尹珲,说完,他还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铃铛。
“啊,好痛,好痛!”尹珲的眉头拧紧,一下子从椅子上跌落下来,双手捂着肚子痛苦的呻吟着,大汗淋漓。
直到那铃铛没有了声音,尹珲才勉强用手撑住身子,从地上半蹲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蛊王:“你们……这群卑鄙无耻的家伙。”
“卑鄙无耻?好,我就喜欢被人这样形容。”蛊王不怒反笑:“作为蛊门的人,越卑鄙就说明这个人的道行就越深。”
“……”
他无话可说了。这群人竟然把卑鄙无耻当做夸人的褒义词,他还有什么贬义词用来骂人呢。
虽然中华汉字的含义非常的丰富……
“黄艳艳,亏我以前那么信任你,你竟然也背叛我。”
“背叛你?切,你太高估你自己了,我从来都没有忠诚于你,又怎么谈得上背叛呢?”黄艳艳满脸嘲讽的模样,看的尹珲恨不能冲上去将他给暴扁一顿。
“你……行,算你们恨!”他还是很不解恨的骂了一句。
“你骂完了吗?骂完了就该交代出你的密码了。”黄艳艳走到蛊王跟前,然后恭敬的问道:“师傅,让我来审讯他把,您就在旁边看着。这点小事儿就不劳烦您亲自出面了。”
“呵呵,还是艳艳你心疼师傅。好,为师就把这里交给你。”说完将那铃铛递给了黄艳艳,他则是找了一个位子坐下去。
叮铃铃,叮铃铃!
黄艳艳毫不客气的摇晃着铃铛,清脆的铃声钻入尹珲的耳朵,让他有种肝颤寸断的感觉。
啊!啊!好痛,好痛,我快要受不了了。
尹珲的痛苦呻吟声听在蛊王等人的耳朵里,竟然那么的悦耳动听。
“黄艳艳,我*你祖宗十八代,我要让你生不如死。不要给我机会!”尹珲痛的呲牙咧嘴在地上打滚,凶狠的目光一刻不曾离开黄艳艳的身体。
不过黄艳艳的眼神一直都是冷冰冰尖锐无比的,高傲的眼神似乎根本没看到尹珲在地上打滚。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蛊王的传人,能做到如此心狠手辣果真很不一般。”蛊王哈哈的狂笑着。他为自己拥有一个比自己还要心狠手辣的徒弟而感觉到欣慰。
听着那清脆的铃声和尹珲痛苦哀嚎的声音,蛊王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美妙的交响曲。
“你到底说不说出密码箱的密码来?要是不说的话……哼,就别怪我对你下毒手了。”黄艳艳说这话的时候也没有摇晃手中的铃铛,只是声音冰冷的问了一句。
“我说,我说!”尹珲在地上不断的打滚,最后还是妥协了。
黄艳艳这才笑眯眯的说道:“好吧,既然你肯说,那么就说吧。”
她手中的铃铛这才停下来。
“你们……你们杀了我,给我来个干脆的!”他没有说,只是双目血红的瞪着黄艳艳。
“敢耍我,我*你妹!”黄艳艳气愤不过,继续摇晃着手中的铃铛:“你他妈的快点说,要是死了老娘可不管!”
“我……我他妈的才不说。”他气的躺在地上翻来覆去的叫骂着。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惨叫声在不大的房间内回荡着。看的蛊王也是轻微皱起了眉头。
这么凶狠毒辣的女人,他是第一次见到。
她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反常呢?
但是他并没有出声阻止,而是继续兴致勃勃的观看两人的表演。
“好,我说,我说!”尹珲可能是终于承受不住这种痛苦了,忙松口道。
“那好,你说吧。”黄艳艳一直在摇晃铃铛,甚至连手臂都有些酸软了。只好将铃铛丢到了旁边的桌子上面,然后俯下身子问道:“密码是多少?”
“哼,想要知道密码,你们首先得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尹珲抬起那仿佛历尽沧桑蓬乱的头,惨白的双目开口问道。
“那好,你说吧,到底是什么条件。”
“你们……要让我亲自打开密码箱!”
“你想亲自打开密码箱?为什么?你一个将死之人知道这么多没用的事儿有什么好处?”黄艳艳饶有兴趣的问道。
“山边悠远曾经对我说,那里面有对我非常有用的东西,所以我……我觉得我应该去看看,那密码箱里面到底有什么对我有用的东西。”他胡乱编造了一个理由。
黄艳艳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师傅,然后轻轻的走上去,将嘴巴附在蛊王的耳朵旁边,小声的说了一些什么。
“恩,好,就怎么办吧。”蛊王点点头:“将死之人,我就满足你最后一个愿望,免得你最贵也不会放过我。”说完便是起身,然后对黄艳艳说:“你带着他跟我来吧。”
黄艳艳点点头,用手镣脚铐束缚住尹珲的四肢,这样能保证他不到处逃窜,然后拿起桌子上面的铃铛,说:“师傅答应你让你在临死之前看看那个密码箱,你要懂得感恩啊,到了下面多替师傅给阎罗说说好话!”
尹珲当时就想说我呸你一脸臭狗屎,可是后来想了想这句话对自己也无利,干脆就直接吞咽了下去,没有说出来。
蛊王带着两人走出了大树,然后在林子里面开始绕起来了。
这里到处都是高的吓人的大树,到处都是灌木草丛,行走起来十分不方便。更别说还带着手镣脚铐的尹珲了。
在他的强烈抗议下,黄艳艳才在得到了师傅蛊王的允诺之后打开了他脚上的链子,这样行走起来也没有那么困难了。
终于,蛊王在一颗两人环抱粗细的大树旁边停下来,将树干打开了一条裂缝,然后是掏出了一个大洞。
洞里面空荡荡的,空间很小,只有一个柜子大小,里面有一个黑色的密码箱,安静的躺在里面。
“小子,给你一个机会,打开密码箱!”蛊王笑着说道。
“打开密码箱?打开你妈个头啊。”尹珲接过密码箱,然后快速的跑掉了。
“切,别做无谓的挣扎了,难道你认为你能逃得过我土鳖蛊的蛊毒?”蛊王看了一眼黄艳艳,用命令的口吻道:“艳艳让他好好的长长土鳖蛊的威力。”
叮铃铃,叮铃铃!
黄艳艳用力的摇晃起来。
不过惊诧的一幕出现了,尹珲好端端没事儿人似的端坐在了一颗大树上好好的休息,完全没把铃铛当成一会儿事儿
“师傅,是不是铃铛坏掉了。”黄艳艳好奇的问道,同时将手中的铃铛递给了蛊王。
蛊王用力的摇晃了几下,可是依旧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尹珲依旧一副嬉皮笑脸模样的坐在地上看着他们两人。
“奇怪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仔细的瞅了瞅铃铛,又看看屁事儿没有的尹珲,有些招架不住了,骂道:“娘的,老子让你尝尝我子弹的厉害。”
话还没说完,便听到揪的一声,一条细小的火舌钻入了蛊王的胳膊内。
他感觉到胳膊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再看的时候,自己胳膊上竟然有一个黑乎乎的血洞,鲜血正从胳膊里面我往外涌。
而拿枪的人,则是黄艳艳。
第三二三话 背叛
蛊王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黄艳艳,问道:“你……你这是干什么?”
“对不起了师傅,其实我才是蛊门的内奸。”她奸笑的模样很好看:“你杀死的那个小司机是无辜的。”
“是你……竟然是你!”蛊王靠在了大树上,不可思议的盯着黄艳艳:“没想到师傅我的一世英名,竟然败在了自己徒弟的手上,真是……真是老天作弄人啊。哈哈哈哈!”他仰天长啸,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师傅,用不着这样。”黄艳艳笑着劝说道:“你应该为我感到骄傲才对,因为你说的嘛,越是卑鄙狡猾,那么道行就越深,师傅你看我的道行是不是比你还深?这算不算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哈哈,哈哈,算,算!”蛊王好像疯了一样的笑道:“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土鳖蛊不管用了?”
“因为,我昨天晚上就已经给了他解药了,你说怎么会不管用了?”她笑着解释,手上的枪准备按下去开枪。
“慢着!”蛊王也看出来了黄艳艳的动作,开口笑了笑:“你为什么要背叛我,背叛我有什么好处?”
“因为我被他们给下了蛊。师傅,会下蛊的不只有我们!”他最后惨笑了一声,然后扣动了扳机。
不过在扣动扳机的瞬间,蛊王的身影竟然化作了一道亮光,从她面前一闪而过。
森林上空回荡着师傅的声音:“记住,今天这一切,我要加倍的报复在你们身上。”
尹珲则是无所谓的摇摇头:“没关系,不会再有下次了。”
他瞪了一眼黄艳艳,然后说道:“没想到你这个间谍可真是够卑鄙的。”
黄艳艳苦笑一声:“没办法,其实我感觉你们国安局的人才是最卑鄙的。”
“你怎么知道?”尹珲不相信的摇摇头:“至少我们知道亲情大于生命,我们不会为了自己的活命而背叛亲人!”
“切,少在这跟我文绉绉的了。”黄艳艳骂了一句走上来:“若是让你在亲情和尸体被弄成培养皿之间选择一样,你会选择那样?”
尹珲沉默了,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
“所以我说,小伙子不要认为自己的道德多高尚,有时候也要处身设地的为别人想一想。”黄艳艳娇笑的走上来,然后抬头喊了一句:“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嗖嗖嗖嗖。
一阵风声在耳畔响起。
接着便是一个令人燥热的心冰凉下来的声音:“这就是山边悠远的密码箱?”声音沉稳干练冷漠,嫣然一副政府工作人员的态度。
“是啊。”尹珲回头看着一身皮衣装饰的荆棘,点了点头:“应该没错。”
“那好,打开密码箱看看。”荆棘将手中的枪收起来,充满期待的仔细盯着密码箱。
他点点头,然后在输入密码的按键上按了一连串的数字。
啪。
密码箱果真打开了。
不过让他们大跌眼镜的是,密码箱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黄艳艳瞪大眼睛看着空荡荡的密码箱。
尹珲也惊慌失措的在里面四处摸索着,希望能从里面找到任何一个不一样的地方。不过令他失望的是,里面到处都是软绵绵的,摸不出有任何的异常之处。
“奇怪了,怎么回事?”荆棘也是满脸诧异。
“被耍了?”这是尹珲的第一个念头。
“应该是被耍了!”尹珲冷笑了一声,然后望了望四周,蛊王早就已经失踪的无影无踪了。
“又让那老小子跑掉了。”他颓废的喘了一口气,蹲在地上:“这是不是说我刚才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根本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倒也不能这么说!”荆棘摇头,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电子显示仪,上面有一个小红点在逐渐的移动。
“这是什么?”他站起身来看着那移动的小红点问道。
“这是这次行动的唯一成果。”她回答说:“黄艳艳在铃铛上面装置了GPS追踪定位仪,有了这个仪器,就算他逃到了天涯海角我们也能够寻找得到他的踪影。”
“还是高科技牛逼啊!”他刚才的颓废神情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咱们走吧,去看看那老小子到底要搞什么鬼。”
“现在还不是时候。”荆棘则是摇摇头:“国安局那边不能没人看守,你们两个回去指挥国安局的行动,我去跟踪蛊王。”她的脸色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
“那好吧!”他只能是无奈的叹口气:“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无话可说。”他想起自己一直都在蒙在鼓里的事情,心中就是一阵窝火:“只是下次再有行动的时候,麻烦事先通知我一声,不然我连怎么表演都不知道。”
“你表演的很好!”荆棘收起了电子仪器,说道:“土鳖蛊的疼痛连我都没看出破绽,刚开始我还认为黄艳艳并没有给你解毒呢。”
“我哪有那胆啊。”黄艳艳哀怨的骂了一句:“你什么时候给我解药?”
“解药正在研发中!”
“那这么说我配合你们工作还不一定能得到解药喽?”她的小脸出现丝毫的愠色。
“恩!”
“那我还配合你们干什么。”她有些生气的骂了一句。
“如果你不配合我们,只有死路一条!”荆棘的声音很冷漠,让人不容置疑。
“切,你的话我才懒得信呢,谁知道我到底有没有中毒!”
“信不信由你!”荆棘说完便是脚下生风离开了。
尹珲知道她是去追踪荆棘了,所以也没有阻拦。
倒是黄艳艳有些颓废的扭过头来看了看尹珲道:“走吧!”
他也是有些哀怨的瞪了一眼黄艳艳:“你可真是厉害啊。”
“厉害?有什么厉害的?”她好奇地瞪着他问道。
“很简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赢得荆棘的信任,连我都不知道的行动,你都了如指掌,你说这你还算不厉害?”
“你不是脑袋秀逗了吧。”她不可思议的瞪着尹珲:“你要是想被她信任的话也简单啊,吃下他给你的一颗毒药,然后再告诉你只有她自己手上有解药,他绝对会把下次行动的知情权赋予你的。”
“……”
他无话可说了,因为他自信无法用身体的生死来换取行动的知情权。
“再说了,你表演功夫也不到家,若是你知道了我们这是反间计,表演上露出了一点破绽,那么这次的行动岂不是要完全的失败了?”
尹珲这次是真的无话可说了。
人家都说女人是狐狸精,擅长伪装自己。
这个女人的确是擅长伪装自己,表演功夫如此逼真,甚至连尹珲都被她给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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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安局总部大门口。
一辆采访车早就已经等在了门口,有一个身材高挑的女记者从里面钻出来,手上拿着一个话筒,身后跟着一名看着摄像头的男人。
“你好,请问你是国安九处的人吗?我们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们,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不方便!”尹珲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甚至连停下都没有停下。
“先生,只是几个简单的问题而已。”那女记者迈着修长的大腿跟了上来:“先生请你理解一下我们记者,我们也不过是想混口饭吃而已。”
“对不起,我没有什么可说的,要问的话,请你问身后这个人吧。”他把这种麻烦的事儿推脱道了跟在身后的黄艳艳身上。
黄艳艳却是骂了一句:“去死,这种事儿你怎么不接着。”说完她也是加快脚步跟上了尹珲,并不准备接受他们的采访。
“那请先生和我合个影怎么样?”那女记者见两人即将进入国安局内,情急之下便喊出了这句话。
“先生请问您认识不认识柯南道尔?”女记者急促的喊了一声。
“怎么,你认识柯南道尔?”他扭过身来看着女记者问道。
“恩,柯南道尔和我有过一面之缘。”女记者笑了笑,然后跟上来:“如果您不想接受采访的话,那么就和我合个影吧。”
尹珲心想合个影能打发走这麻烦的狗仔队也成,便勉强的点了点头。
而黄艳艳则是面色严肃的转过身,站在尹珲的旁边。
“摄像,开始照吧!”女记者拿着话筒说道。
“恩!”摄影师点点头,将手中的摄影器材扛在肩膀上,咔嚓一声按下了快门。
快门声有些尖锐刺耳。
他竟然看到镜头的玻璃竟然碎裂了,紧接着便是一个人影挡在了自己前面。
啊!
那个身影痛苦呻吟了一声,便倒在地上。
尹珲忙扶住了她,可是却没想到,那女记者手中的话筒竟然变成了一把匕首,刺向自己的腰上。
“救命啊!”尹珲高喊了一一声,同时伸出右手握住了刺向自己心脏的匕首。
手指火辣辣的疼,鲜血从手指上汹涌的喷溅而出。他用手指挡住了匕首钻入心脏的趋势。
“去死!”女记者忽然疯狂了一般用力的转动着刀子。
刀子在自己的手心中来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尹珲的手都没有知觉了,可是依旧用力的攥住那把匕首。
听到尹珲这一声救命,门口持枪的两个保卫这才反应过来,开枪射击,啪啪啪啪啪,打在尹珲四周的土地上,溅起了一连串的灰尘。
女记者和摄影见势不妙,都抓紧逃窜了,两名包围追了一会儿,并没有追到,便退了回来,将尹珲和黄艳艳扶起来:“你们两个没事吧。”
“我*,你们眼睛瞎了吗?快点送我们去里面的医院啊!”
听尹珲的训斥,两人大概也猜出这个人身份的不简单,便每人扛起了一个连忙朝着国安局里面的医院走去。
尹珲手心处钻心的痛苦让他一次次的昏厥,然后又一次次的从痛苦中苏醒过来。他不知道自己的手到底是怎么了,只是感觉到一阵莫名的疼痛撕心裂骨一般的痛苦不堪。
他不知道黄艳艳受伤情况如何,不过他知道她是为了救自己才受伤的。
那个摄影机里面,根本不是正常的摄影机,而是一种暗器,他曾经也曾经听说过这种高科技,只是万万没想到今天自己在现实生活中见到了这种高科技的玩意儿。
等到他手上钻心的疼痛再次深入骨髓的时候,他痛的醒了过来。
他是躺在一个白色的房间内,四周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似乎都很关切的盯着自己。
“你怎么样了?没发生什么事儿吧。”他的手刚刚动了一下,就听到一个柔弱的女声钻入耳朵。
他听得出来,那是柯南道尔的声音。
他努力的瞪大眼睛看柯南道尔,可是却发现只能看到一层模糊的淡影,无论他如何的努力,也只能看到这一层模糊的虚影。
“我……我没事。”他努力的想用手撑着身子半坐起来,可是却不小心触碰到了伤口,更大的疼痛袭来,让他又一次的想要休克。
“你不要动,你不要动。医生说你伤口上有毒药,幸亏送来的及时,否则晚几分钟小命都保不住了。”柯南道尔关切的交代说。
“恩!”他努力的回答一声,等到那阵伤痛过去了之后,他才再次的开口问道:“黄艳艳怎么杨了?”
“她也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柯南道尔解释说:“子弹还差几公分的高度就摄入了心脏!”
他明白,那摄影记者是朝着自己的心脏射来的,可是黄艳艳的心脏位置比自己的心脏要低上几分,所以并没有射中她的心脏。
“那帮人……到底是什么人!”他努力的不让声音颤抖,可是最后发现这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控制住的。
“现在还在调查中!”她回答道:“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追查到凶手的,你只需要在这里乖乖养病便可以了。”
“恩!”他声音温顺的回答说,就好像是一只很听话的小绵羊一般。
“对了,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关于那几个人?”柯南道尔再次追问道。
“没发现什么不对劲。”他摇头。
自己和他们接触的时间太短,甚至都没有怀疑他们的身份。
若不是和他们平日里有怨仇的话,他们肯定不会这样不明不白的杀死自己的。
若是没猜错的话,他们肯定和蛊王有关系,和那个神秘的杀手组织有关系。
“这个地方,不是不允许有记者采访的吗?”他感觉自己的伤口也好的差不多了,便从斜倚在椅子上好奇的问道。
“是啊,的确有这个固定,而且效果很显著,没有记者愿意为了几个钱而冒着坐牢的危险来这里采访,但是据我们逼问门口的两个门卫,他们则只是说并没有人给他们传授这个概念,他们也没有关注这一个问题。”
“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尹珲摇摇头。
“你怀疑门卫和这件事有关系?”
“不是怀疑,是肯定!”
“肯定?你有什么证据这么肯定?”
“因为在照相机拍照的时候我已经喊下了救命,而他们并没有出手相救的意思,直到那女记者的匕首被我给挟持住的时候他们才上前……或许本来他们是猜想我必死无疑,死无对证了,所以才没有出手相救的意思。但是后来我挡住了女记者的匕首,他们才意识到他们失算了,我死去已经不可能了。而他们又不能出手把我杀死,只好来救我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从座位上站起来,对黄鹤楼说:“黄鹤楼,立刻控制两个门卫,加紧时间审判。”
“明白!”黄鹤楼点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尹珲道:“老大,你安心在这里养伤吧,这个仇我一定会替你报的!”
“恩,我看好你!”尹珲回答道。
“好吧!”无功不受禄,还没办事就先被夸上了,他还有什么拒绝的余地呢?
当下便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抬起手臂看了看,看到上面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苦笑一声:“我的手没事吧。”
他现在还清楚的记得那女记者是如何凶残的将刀子在自己的手上旋转三百六十度的,那种十指连心的疼痛,恐怕他这辈子都没机会忘记了吧。
“没事,医生说只要用西药去毒,中药调理,很快这只手又可以用了。”
“那他们有没有说我什么时候能够恢复?”
“这个……他们还没说!”
“柯南道尔,我命令你告诉我。”尹珲知道她是在好意的隐瞒自己。
“他们说……至少得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握筷子。两个月的时间才能拿笔写字,想要握枪上战场的话,至少需要休养四个月。”
“四个月?”他惊讶的张大嘴巴:“那我岂不是要躺在这张床上四个月?”
第三二四话 下毒事件
“也不是,因为你伤的是腿,你随时都可以下床,不用在床上躺着。”
“我的意思是,这四个月之内我什么都不能做?”
“也不是,你可以吃饭撒尿!”手术刀也补充了一句。
“你就安心吧,有我们呢,你安心养伤。”柯尔道南看出了尹珲的心思,劝说道。
“放心?四个月?”他苦笑一声:“现在我连一秒钟都不想在床上多呆,一想起要在床上躺四个月……那还不如杀了我呢。”
“你死了以后就真的要在床上躺一辈子了,但是如果你配合的话,或许三个月就可以不用在床上躺着了。”
听他这么一说,尹珲的心里更没谱了。
三个月的时间,那也不是一个短时间啊。
“现在那些专家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他安静了下来,决定还是好好的梳理一下头绪的好。
“我们正在追查中。”柯尔道南回答说:“不过守护实验室的一名特种兵军医不见了,我们初步怀疑这次的下毒事件和他有关系。而且从现场的监控录像上,我们能看到那个军医往实验室里面扔进去了一个黑色的东西,我们怀疑,那个黑色的东西就是罪魁祸首。”
他安静的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的确,在追踪蛊王的时候,他也的确见到了那个特种兵。
他究竟是怎么混进来的?他可是清楚的知道特种兵选拔的苛刻条件。
“把录像拿来我看看!”尹珲觉得还是亲自看一眼的为好,这样也不会漏掉什么。
她点了点头,冲身后的手术刀点点头。
这么长时间的配合他们早就已经有了默契,他能明白柯尔道南的意思,当然是把录像调过来。
“还有,从那份报告上你们发现了什么没有。”
“对那些怪物的生理特点以及生活的环境来说,我们猜测那种怪物可能喜欢住在地下。我们初步怀疑,零号区之所以这么隐蔽,有可能是因为施工者把他们建在了地下。”
“建在了地下?”虽然他曾经也有过这种想法,可是后来还是很快的被自己扼杀掉了,因为他想象不到,能藏匿体型如此硕大怪物的地下,究竟有多么广阔的空间,工程量应该是多么的巨大。
现在听她这么一说,这种大胆的猜测再次的浮上心头。
“你觉得呢?”柯尔道南见他陷入沉思,便轻轻的问道。
“恩,这种可能性非常的大,否则也不可能如此隐蔽。”他点点头。
“好了,资料调过来了!”手术刀这时候推门而入,手上拿着一个光盘,打开了病房内的电视盒DVD,将碟片放入了影碟机里面,然后开始播放那副画面。
特种部队队伍整齐的往前走,一个挨一个,整齐有序,就好像机器人一般。每一个动作都那么的协调整齐。
注意看最后一个人。
柯尔道南一边看一边提醒尹珲。
他的眼睛灼灼的盯着画面看。
果真,画面转到最后一个人脚下的时候,那个人的脚上竟然真的飞出去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黑色的东西透过即将关闭的门的缝隙进入了实验室内。
回放!
尹珲命令道。
手术刀按下遥控器,回放到那个人丢进去蛊虫的那段录像。
他仔细认真的观察着,除了那黑色的小玩意儿外,再也没有其他。
若是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发现那个小黑点。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新发现?”他好奇的开口问道。
“新发现……倒是没有。”尹珲摇摇头:“不过我认识这个人。”
“你认识这个人?”众人皆张大嘴巴看着他:“你怎么认识这个人的?”
“我跟着黄艳艳去找蛊王的时候,就看到这个特种兵跟在蛊王身边,他是蛊王派来做内奸的。哼,这帮人实在是狡猾奸诈,竟然能让人混到国安局总部来!”他看了一眼柯尔道南。
她点点头。
她能明白尹珲这句话的意思,既然能让一个人进来,那么让整个人进来的人也可能是内奸,一切都要小心谨慎行事。
“你们都去忙吧,我这里暂时没事了。”他看了一眼外面,阳光明媚,白云朵朵,植物花朵也都茂盛的开放着,真是散步的好天气啊。
可是自己的手……算了,还是不去散步了,免得又遇到什么麻烦事儿。
“那好吧,你好好保重,我们去研究案件!”柯尔道南告别了尹珲,其余的人也都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刚才还人满为患的病房,现在只有尹珲自己了。不过毕竟是国安九处的副领队,还是有特权的,不多时,一个容貌俊美的温柔小护士走进来。
小护士看上去属于萝莉型的,因为她的面容实在清纯可爱。
“你好,我是您的护士,叫田爽,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对我说就成。”田爽知道这个大人物她可得罪不起,所以说每一句话都十分谨慎。
当然,不犯错误最好的方式就是闭口不语。
所以从进来到现在她只说了一句话。
“恩,你扶我起来。”尹珲开口道。
“恩!”小护士点点头。
虽然伤到的只是手,可是不知道他们给自己用了什么药,脑袋竟然都昏昏沉沉的。
“我的脑袋是怎么回事?明明只是伤到了手而已,为何我的脑袋也跟着眩晕?”
“您手上被匕首给感染了剧毒,这是一种在国际上很罕见的剧毒,没有很明确的解毒方法,唯一能做的就是以毒攻毒,而且效果都不怎么好!”一说到专业方面的事,小护士明显大胆了许多,也不怕说错话了:“因为治好了这种毒,还得解另一种毒。幸亏你来得早,我们及时把毒血给抽了出来,才不至于您不治身亡。”
“哦,这么狠!”他有些大吃一惊,没想到对方早就已经下了杀手。
“恩。”小护士一双纯洁的大眼睛看着尹珲,甚至有些为刚才自己说出那么专业的知识而有些洋洋得意。
“和我一块送进来的那个女人怎么样了?”他开口问道。
“您说的是那个黄艳艳吗?”小护士好奇的问道。
“恩。是啊。”他不愿多说,所以只是简单的回答。
“他恢复的很好,子弹射中了肩胛骨,不过我们已经将子弹取出来了,她早就脱离了生命危险,现在只需要对伤口消炎,慢慢的调理身子就行了。”
“你带我去看看她把!”尹珲用力的挺了挺身子,想从床上下来。可是晕眩的脑袋让他无法做的了这个动作,只好再开口麻烦小护士。
“您现在最好好好的在床上休息,不要乱动,这样会让你的头有更强烈的眩晕感的。”她急忙上前准备阻挡尹珲。
可是虽然他受伤了,但是仅存的一点力量也比这个小萝莉护士大了不少,态度强硬的从床上站起来,一把搭在小护士柔嫩的肩膀上:“带我去见黄艳艳,这是命令。”
一听到命令两个字,田爽再也不敢反抗了,连连点头,然后用羸弱的身子支撑着这个八尺男儿的身子,慢慢的往黄艳艳的病房踱步而去。
这个女人真是奇怪的很,前段时间还要对自己打打杀杀,以身相许的挑逗自己,可是转眼间竟然变成了这个伟大的女人,竟然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捍卫别人的生命,牺牲自己来挽回国家的利益,让党和国家避免了一个非常大的损失……好吧,他承认自己有些夸大其实了,但是自己死了,对许多人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损失不是。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这时候应该响起一首歌,那就是王心凌的《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你也猜不明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叫喳喳,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乐开怀,更不知道他为什么胸口那么挺,你也猜不明白她到底怎么才愿意跟你上床!”
现在他确定女人救他最靠谱的一个原因就是:这个女人,肯定是被自己的帅气迷住而爱上自己了。
当小护士将尹珲带入黄艳艳病房之后,早就已经累得身体发软,肩膀肿痛了。这个男人是吃石头长大的吗?怎么这么重?
看小护士脸上痛苦的表情,他自己也觉得有些残忍了,站在面前的这个是小护士,不是卖苦力的。
“你也坐下歇会儿吧。”他说道。
“不用,我不累!”虽然她的笑容是很明显装出来的,不过还是拒绝坐下。因为她们医院有明确规定,在这些大人物面前最好不要和他们平起平坐。因为能住进特等监护病房的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对人类的等级分的很明确,他们绝对不容许处于下层社会的人和他们坐在一个房间里。
“这是命令!”
小护士毫不犹豫的坐了下来。
小护士就是一个接受命令办事的充气娃娃。
尹珲的这四个字把黄艳艳从沉睡中唤醒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坐在床头的尹珲,善意的点点头,打了个招呼。
知道现在他才发现,原来女人在身体虚弱的时候的笑容竟然是那么美妙。
“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来看我。”她开口第一句话便是这。
“恩,我良心还不小呢。”尹珲也回答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有点口渴。”黄艳艳的嘴唇蠕动了几下。
他仔细的看了看,原本丰润滑腻的嘴唇,这时候竟然干裂了开来。
“难道你们不喂她喝水吗?没看到嘴唇都干裂了吗?”他有些气愤的责问道。
这时候一直陪在黄艳艳身边的护士惊得站起来,弓着腰道歉说:“对不起先生,实在是抱歉的很,病人现在不能进水,因为伤口伤及到了他的食道,若是现在喝水的话,可能会感染伤口。所以这两天我们只能插胃管喂饭!”
他皱了皱眉头,无奈的叹口气,示意护士坐下。
“你也听到了,你不能喝水吃饭的。”他无奈的耸耸肩。
“可是我嘴唇干裂怎么办!”黄艳艳有些难过的说道。
“这……你们两个先出去吧。”沈景冰看了看那两个护士。
两人点点头,然后走出了房间。
房间内只有孤男寡女了。
他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将门重重的关上了,这才喘了一口粗气道:“好吧,我来给你治治嘴唇干裂的毛病。”
“你?切,你那有……”还没等她说完,尹珲的嘴唇便靠了上去,趁她一个没注意,咬了上去。
香醇滑腻的嘴唇,给他留下了深刻而美好的印象。
那一刻他在想,原来蛊婆的味道也不错呢,就是不知道床上功夫如何。
“唔唔,唔唔……”黄艳艳想从尹珲的嘴下挪开,可是奈何身体被各种仪器管子插着,根本动弹不得,所以只能任由那个具有强大力量的嘴唇靠在自己的嘴上吻个不停。
“怎么样,现在你感觉如何?”过了好久,尹珲的瘾才逐渐的消退,他将嘴从黄艳艳的嘴唇上挪开,有些依依不舍的舔了舔嘴唇问道。
“我感觉,我被你强*奸了!”她满脸委屈,似乎真的有一层薄薄的水雾笼罩在眼睛上。
“……”
“不至于吧,我这是在给你看病好不好。”反正便宜是沾了,自己怎么解释都成。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也没办法,大不了你再吃过来我的豆腐。
“看病?你糊弄鬼去啊。”她的面部表情依旧是满脸委屈,给人一种很可怜的感觉:“可惜了,我的初吻就这样没了。”
“初吻?不是吧。”尹珲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你还保留着第一次?”
“废话!”黄艳艳骂道:“难道你看老娘不是处女吗?”
尹珲摇头,他看黄艳艳和处*简直就是天生的反义词。
“也难怪你不相信,因为见过我的男人都觉得我妩媚成熟,哎!”黄艳艳感叹道。
“难道……你真的是处*女?”他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在以前看黄艳艳如此的风骚妩媚,第一眼的印象就是这个女人不是狐狸精也得是一只鸡,可是却没想到她还保留着第一次……
天啊,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天理啊。
“老天,你是准备便宜我这个家伙了吗?”尹珲乐滋滋的想着。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黄艳艳突然一句话打断了尹珲的YY。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尹珲诧异的问道:“那你说我在想什么?”
“你在想你如何才能把我勾引到手!”
“……”
他目瞪口呆,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很疑惑怎么被我猜中了是吧。”她洋洋得意的问道。
“是啊,你……你怎么猜中的?”他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很简单,虽然老娘还是处*女,不过对男人女人方面的研究比你这个家伙要深奥的多。”她一边说着一边挺立了一下臀部,更靠近了一下尹珲:“因为我感觉到你这个地方搭起了小帐篷!”
他的脸瞬间一片红潮,忙躲开了这个女人,不敢再靠近她。
这个女人,天生就是自己的敌人。
“好了,你慢慢养病吧,我没时间和你在这里浪费时间,我得去看看他们工作进展的怎么样了。”
说着便艰难的起身,用一只手扶着墙准备走出去。
“你的手怎么样了?”黄艳艳这时候才有些不情愿的开口问道。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不影响走路。”
“废话,我知道不影响走路。”黄艳艳娇嗔的骂道:“我说的是伤口。”
“伤口啊,医生说残废了,这辈子这只手就别拿起枪了。”他叹了口气,一阵哀伤:“不过这样也好,我后半辈子的生活也能安定下来了,不用每天和枪打交道了。”
“咯咯,活该,这就是你应得的下场。”黄艳艳娇笑着讽刺道。
“你信不信我废了你,让你下半辈子没有性生活!”听她竟敢这样嘲笑自己,他有些生气的骂道。
反正这里面又没有外人,而且耍流氓又不要钱,和这个女人耍耍流氓倒也是不错的娱乐方式。
“就你那双手?切,老娘我还真不把你那只手放眼里。”她的语气满是不屑,目光也从他的身上转移到了天花板上。
“看来是时候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了。”尹珲的脸色苍白,刚才说的话太多,已经感觉心脏的血供应不到脑袋了,只好慢慢的挪步到刚才的座位上重新做下去休息。
“怎么样,这天花散的毒性还行吧,刚才你是不是感觉脑袋有些供应不上血,有些发懵,快要晕倒的感觉。”
“你……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那毒药是天花散?”尹珲用全部的力气来支撑着自己脸上的诧异表情。
“这还不简单!”黄艳艳冷笑一声:“因为那毒药其实是我发明出来的,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人配出解药来。”
“是你?那两个人也是你安排的了?”他惊恐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有些防备的看着黄艳艳。
“白痴!”她骂了一句:“他们要是我安排的,我还会替你挡住一枪?”
他想了想,才明白自己的愚昧,于是重新坐下去。
“其实那毒药在我们蛊门早就已经很流行了,而解药只有我自己有。凡是蛊门的人都可以对人下毒,但是能解毒的,蛊门只有我一个人。”
“你有解药?那太好了,快帮我解毒啊。”他兴奋的说道。
“现在不方便替你解毒。”她打消了尹珲这股兴奋的表情道:“等到什么时候有时间了,我自然会帮你解毒了。你再耐心的等等。”
“不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尹珲可不会吃她这套,自己就龌龊的觉得这女人肯定是想让自己吃苦头。
“不方便就是不方便,那那么多废话!”黄艳艳有些不高兴了:“你快点走吧,我没时间继续陪着你,我要休息休息。”
“切,你想休息你早说啊,不过现在你说已经没有意义了,除非你把解药给我,否则我会二十四小时的在这里骚扰你。”
不能自由自在的活动,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所以一听说还有方法能解毒,他的心立刻兴奋起来,哪能安静下来。
“我说了不方便,一百个一千个不方便,你要是不听话的话,我可就真的不给你解毒了。”看她脸色严肃,看来她是真的生气了。
一般男人在看到女人真生气的时候,都是会知趣的走开的。
但是我们的尹珲同志是一般的男人吗?不是,所以我们的尹珲同志依旧是不知趣的站在原地骚扰者黄艳艳。
“是不是给我解毒非常的麻烦,需要一系列的手续。比如针灸啦拔火罐啦什么的。”
“不是,很简单。不过老娘现在我是真的不方便,你再在这里继续纠缠的话,我可真的要叫了啊!”
“好啊,你叫吧,你要是敢叫的话我就敢堵上你的嘴,然后把你给叉叉OO了。”尹珲也不再害怕这个暂时丧失了行动能力的女人:“快点告诉我,解药在什么地方?你要是不告诉我的话,我可就……”说着,她脸上换上了一副淫*荡的微笑,那双几乎是处*男的手缓缓伸向黄艳艳的胸脯。
第三二五话 住手
“啊,住手,住手!”黄艳艳终于在危急时刻喊了出来。
他的手却并没有收回去,而是依旧留在原地,处于悬空状态,随时都可能摸下去。
“快点告诉我,解药到底在什么地方。”尹珲再次逼供道。
“在……在……”她还没说出来,脸倒是先红骚起来。
他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个女人……似乎把一些比较隐蔽的东西藏在了十分隐蔽的地点。
“是不是……在这里!”他有些充血的眼睛望了望黄艳艳胯部,那个地方十分的柔美,凹凸有致,若是冠以凹凸曼的称呼,一点都不为过。
黄艳艳痛苦的闭上眼睛:“天啊,你还是杀了我吧。”
“嘿嘿,嘿嘿!”他傻笑了两声,不过那双贼眼睛却一刻不停的没有离开过她那迷人的胯部:“看来真的如你所说,有些不方便呢。”
他知道黄艳艳的肩胛骨被打中了,所以现在双臂都不能动弹,因为那样会牵扯到伤口。
从哪个地方取出解药的方法只有一种,那就是自己的双手代劳。他甚至都在脑袋里淫邪的想着,真是便宜了自己的这双贼手了。
“好吧,我可以代劳,但是你不可以把这件事说出去。”思忖了良久,尹珲才终于厚着脸皮憋出了这句话。
“不行,绝对不行,一千一万个不行。”黄艳艳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喊道:“不能那样做,老娘的第一次得要献给老娘的白马王子。”
“你看我长得白吗?”
“白!”
“那就成了。”他毫不客气的伸出手去,准备钻入那什么的被褥内,好好的摸索了一番。
“你&……住手,住手!”黄艳艳几乎都快哭出来了。
“怎么?你想亲自拿?你不害怕这只手被废掉?”尹珲的手缩回来,然后问道。
她的眼睛闭上了,两滴柔和的眼泪从眼角流下来,看上去楚楚可怜。
“你也不想我就这样变成废人吧!”他恢复了正色,脸色严肃起来。他决定,还是和她讲硬道理。
你的一次无私奉献,就能换回别人光明正大的一生,甚至还有可能拯救全世界……好吧,这句有点夸张了,可是,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你……你得为我负责!”过了良久,黄艳艳才睁开有些惶恐迷茫的眼神看着尹珲说道。
“恩,你放心!我不是那种没谱的男人!”他也正色的点点头。
“轻点!”黄艳艳的声音很娇柔。
“恩,你放心。我不是那种没谱的男人。”他还是那句话。
尹珲忽然感觉,这个女人,也是一个正派人士。
以前看她放荡不羁,不知道和多少男人同床共枕过了,可是从刚才的事情上看,黄艳艳肯定还是处*女,自从确定了这个事实之后,尹珲的心里踏实了不少,而且还有一股莫名的兴奋。
或许这就是男人的通病吧。
看女人跟了别人,那么你的第一想法就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想起这个被自己中意的女人在别人的床上和别的男人XXOO,心里总不是滋味。可是当你得知这个女人其实并没有和男人有什么的时候,你就会忽然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他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神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那双纯洁的小手慢慢的钻进被窝,一股温暖立刻袭上来,将他的手给紧紧的包裹住。那种美妙的感觉,估计会让他记住一辈子。
他慢慢的感觉着被褥的细腻松软,慢慢的往里面探索着。
黄艳艳闭上眼睛,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病房上面的无影灯散发出来柔和的光芒照在她白净的脸上,有一滴晶莹的泪珠反射着晶莹的光芒,将她的小脸点缀的美丽异常,让任何一个见到的男人都会产生十分强烈的怜爱感。
忽然,他的手触碰到了一丝更为柔软更具有弹性的柔软物体上面。
他一个没忍住,竟然全身打了个激灵。
而黄艳艳也是很夸张的颤抖了一下,甚至还有轻轻的呻吟声从樱桃小口中传来。
“她……竟然摸一下都有反应。”他的心里在发颤:“自己又糟蹋了一个清白的女人啊。”
虽然明知自己在糟蹋她,可是这强大的诱.惑力还是促使他没有停下手,继续在里面摸索着。良久之后,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丝有些滑腻的东西上面。
他知道,那是黄艳艳穿着的小底裤。虽然不知是什么颜色的,不过他能摸得出来,内裤是很老实本分的尼龙材料的,为了确信自己的想法,他还用力的摸索了两下,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轻……轻点!”黄艳艳再次轻轻的呢喃道。
尹珲扭头看了一眼,竟然惊奇的发现……黄艳艳的脸上竟然翻了一层红晕。
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
他的心里一直都在响彻着这种声音,他都分辨不清那声音到底是惊讶还是赞叹。
他很享受的在哪滑腻腻的东西上面上下摸索着,摸索了好半天,才终于在中间部分有些隆起的地方摸索到了一些材料。
他直接下手抓了一下,那布袋竟然从内裤上脱落了下来,有一层类似于纸的材料,很粗糙的和自己的手摸索了一下。
这应该就是解药了吧。
他将里面的东西慢慢的摸索出来,不过在缩回来的时候又遇到了麻烦。
因为他的手不小心从小裤裤上,滑到了娇嫩柔软的皮肤上。
皮肤一接触,黄艳艳竟然又发出了一声性感的“嗯”的声音。
这好像是默许了尹珲这种肆无忌惮的行为,他有些不忍心抽出手来了。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啊,这时候不逮住机会,以后再想要重温这幅温馨性感的场面……可就没有了。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他的心里有两个小东西在打架。一个名字叫色狼,另一个叫君子。
色狼对君子说:“君子,你就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吧,从小到大,你有过几次这样的艳遇?”
“可是上学的时候老师就教育我们说不能贪图小便宜!”君子似乎非常有理的反驳道。
“是啊,老师的确这么说过,可是现在我们贪图的不是小便宜,而是大便宜,所以……嘿嘿,老师有没有教育你说不能贪图大便宜啊?”色狼的脸上满是淫秽的笑容,两只手来回的搓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个……倒没有说过。”君子有些为难了,不知道到底该怎么抉择。
“所以我说,咱们还是快点,速战速决!”色狼嘿嘿的笑着,就要伸手下去摸索了。
“慢着!”君子忽然蹦出来,手上拿着一把匕首,顶住了色狼的脖子:“快把你的脏手拿回来,你不能这样糟践人家女孩子。”
色狼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将手缩了回来,叹口气道:“哎,以后你会后悔的。”
“我为什么要后悔?哼,难道你不知道我是一个正人君子吗?正人君子怎么能落井下石呢?”君子正气凛然教导色狼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色狼反驳道:“这不是落井下石,这是互相满足,难道你没看到吗?黄艳艳这个骚娘们也是需要你的手摸索一番的。”
他犹豫了一下,正在思考色狼说的话到底对不对。
就在这时候,黄艳艳又轻轻的喊了一声:“轻点!”
这一句话又把他喊蒙了。
是啊,黄艳艳看起来也是十分需要的。
在他犹豫的瞬间,那个色狼猛然蹦跳起来,然后掏出了刀子直接捅在了君子的肚子上。
君子愣了一下,然后感觉到肚子上有大片大片的血液流出来,他感觉到脑袋一阵眩晕,然后就昏倒在地上了。
君子还残存最后一丝理智的时候,勉强睁开了眼睛,看着站在面前笑眯眯的色狼。
色狼看着仍旧心有不甘的君子,嘿嘿笑了笑,伸手一撕,将脸上的面具撕扯了下来!
君子惊诧的瞪大眼睛看了看,最后不甘心的突出了一口鲜血,死过去了。
因为他发现,那个根本不是色狼,而是黄艳艳。
君子死后,尹珲好像得到了鼓励一般的用力的摸索了起来,他摸索到了黑色的发丝,以及那隆起处的瓦沟,有些湿润。
“恩,恩!”她竟然有反应的呻吟起来。
咔咔咔咔。
门在这时候被打开了,两个小护士从外面冲进来,眼神焦灼的看着黄艳艳问道:“你……你没事吧。”
她脸色潮红,看上去好像缺氧的征兆。但是两人仔细的用眼睛检查了一下吸氧管,一切运行正常。
“没事!”她努力地才挤出了这两个字。
田爽的眼神不经意的落在了尹珲的胳膊上,发现他的手臂竟然钻进了黄艳艳的被窝内,惊讶的用手捂住嘴巴,然后拉着另一个护士说了声抱歉之后,便匆匆离开了。
“你拉我干嘛?咱们这样离开,万一他们出了事,我们可承担不起啊。”
照看黄艳艳的护士有些生气的说。
田爽小护士却是没有回答,喘息了好久,花枝乱颤的,等到好容易才恢复了一口气之后,才小心的凑上去耳朵说了一大通的东西。
说完,两人都面红耳赤的站着,一句话不说。
++——————————————————————————————
“你猜他们会怎么想?”病房内,脸色终于恢复正常的黄艳艳开口问道。
“他们会怎么想?我想这不关我的事儿吧。”尹珲将手从被窝里拿出来,闻到了女性身上特有的那种清香。
“你说过的,要为我负责。”黄艳艳气喘着说道。
“当然,我说过会对你负责,就自然会对你负责!”尹珲点点头:“不过我想在我对你负责之前,总得把药涂到手上吧,否则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恩,不过你不要乱涂抹,先让医生把你手上的其他的解毒药物给清理干净了,再把这药物上上。”
他点点头,拿着药准备离开。
“千万别告诉他们这药的来历,因为我现在还不想死!”黄艳艳开口道。
尹珲明白,现在对惩治发明毒药的罪犯的刑罚可是很严重的,尤其是这种在国际上都没有研究出解药的巨型毒药。
他点点头。
心中却极为纳闷儿,这个害死了为数不少的人的女人,就应该千刀万剐,甚至这样都不解恨,可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还有一丝偏袒之心呢?
难道是自己爱上了这个女人?
切,开玩笑。这玩笑可是开大了。他苦笑一声,拖着仍旧有反应的身体离开了。
刚走出病房,便被守在门口的两女子给看到了,忙走上来要搀扶他。他摆摆手,示意不用他们搀扶,而是对田爽说:“田爽,去把主治医生叫来!”
田爽本来就不想和这个大色狼呆在一块,被他这么一说,就好像得到了解脱一样的快速的离开了。
看着她逃窜的身影,他除了傻笑就还只剩下傻笑了,看来刚才这个小护士已经误解了他们的暧昧动作。
误解了吗?没有,他这么说只是为了好听而已。
他一瘸一拐的走回自己的房间,然后安静的躺倒床上,感觉有些腰酸背痛腿抽筋的,脑袋昏昏沉沉。
这个平日里看起来不怎么耗费体力的劳动量,现在却让他付出了抽光身体力量的代价。要是以后自己只能这样的话,他宁愿死了算了。
很快,一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医生便走进来了,好奇的问道:“先生,请问有什么吩咐!”
“把我手上的解药都清理干净,我有解药!”说完他将还带着一丝体香的解药递给了医生。
那主治医生满脸疑惑的看着解药,摇摇头解释说:“先生,对不起,您中的这种毒药在国际上都非常的罕见,直至现在都没有解药,所以我感觉……还是不要冒险了。”
尹珲也忽然觉得主治医生的话有道理,万一是那个小妮子在糊弄自己呢?万一这是毒药而不是解药呢?
但是下一秒他又感觉这个想法多么的卑鄙无耻,她为了救自己甚至都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又怎么会害自己呢?
虽然她现在完全不知道黄艳艳为何要救自己。
“现在我得首先去一些解药的样本去化验,若是真的能解毒的话,我们肯定会对您实施解药的!”主治医生有些为难的看着尹珲。
他自己是这方面的专家,自然知道这种解药霸道之处,在国际上那么多专家都没有研究出来解药,他一个对此一窍不通的家伙怎么会有解药。
他说那番话也只是想稳住尹珲而已。
“那……好吧!”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将手中的解药倒出来了一点:“你们拿去化验吧。”
主治医生小心翼翼的将尹珲倒在桌子上面的白色粉末收起来,好像捧着黄金一样的小心翼翼!
第三二六话 As2O3
他感觉身体有些虚弱,比刚才还要虚弱。心中恐惧这毒药果真是霸道的很。
想必这种毒药也贵重的很吧。
他们竟然把如此贵重的毒药用在自己的身上,可想那帮人是多么的看重自己。
他们越是看重自己,那么自己越要坚强的活下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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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把这药物拿去化验一下!”穿着白大褂的主治医神走入了化验室,将手心中捧着的一丁点的药物递给了一个带着眼镜的斯斯文文的年轻人。
“恩!”他点了点头,然后轻轻的接过那些药物,小心翼翼的将他们放入了药物分析仪里面。
他要首先把里面的成分给分离出来,然后逐个得对他们进行分析,以此来确认他们的成分。
而那个主治医生则是躲在了一个角落里,有些郁闷的抽着烟,上头把这么重要的病人交给自己,而自己却对他身上的毒素没有几成把握,这让他很是郁闷,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要是以前遇到这种病例,他会毫不犹豫的拒绝接受病人,因为这会影响他的手术成功率,对自己未来的仕途是不好的。
可是这次的救治对象不一样,这个救治对象可是国安九处的副领队啊,就算自己有两个脑袋也不一定敢拒绝接收他。
依照病人现在的伤势,别说四个月了,就算是半年时间身体也不一定能复原,到时候这家伙把罪怪道自己头上,可就麻烦了。
现在他只是想着如何把这份责任从自己的头上推脱掉,比如请假或者什么的。
正郁闷着,化验员小李却有些惊慌失措的跑过来:“医生,这里面的主要成分……竟然和砒霜有些相似……”
“什么?砒霜?”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小李。
见他很诚恳的模样,他不敢相信的一把将小李推开,自己走到了打印机打印出来的报告上面看。
果真,一个打印着“主要成分是三氧化二砷分子式As2O3”的铅字活生生的呈现在面前。
只要是懂的医学的人都知道,这三氧化二砷分子式As2O3,也就是砒霜的重要组成部分。
“怎么……怎么会这样?”主治医生有些慌张的将那张纸拿在手上仔细的看了良久,才叹了口气,苦笑一声:“幸亏我检查了一边这药物,否则我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若是尹珲被这毒药给害死了,非但自己要受到牵连,甚至连自己好容易才在医院布下的自己的手下也会受牵连,孩子母亲父亲妻子……都可能会牵扯进这件事。
一滴苦涩的水分滴进了眼睛里,他用力的揉揉眼,这才感觉好多了。
刚才竟然因为太紧张,而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来。
他的双腿有些发软,扶着旁边的墙壁适应了好久才用上力气,准备走回去向尹珲解释这种药物的成分。
当他推开门的时候,发现尹珲也是双目充满渴望的盯着门口。他要治愈自己伤痛的渴望比他这个主治医生要强烈的多了。
他治不好病顶多身败名裂,可是若是他的病治不好的话……怕是下半辈子就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医生,怎么样?”尹珲眼神灼灼的盯着主治医生问道。
“对不起先生,您那包药的主要成分是砒霜,也是毒药,快点把那包药给我,我要把它处理掉。”主治医生满头大汗的惊慌说道。
“砒霜?”他差点没从床上跌落下来。
“怎么可能?那怎么可能会是砒霜?她没理由害自己啊?”
想到这里,他撑着身子重新从床上站起来,对主治医生说:“快点扶我去隔壁的病房,我要当面向她讨个说法。”
那医生哪敢怠慢啊,本来这小护士的工作他也主动承担起来,走上去,让尹珲扶着自己的肩膀,一步一步的往隔壁走去。
透过玻璃窗户能看到里面,黄艳艳正在熟睡,脸上是一个幸福的微笑,甜甜的小酒窝装饰着她的小脸,更加的娇嫩可爱了。
啪!
他顾不上欣赏这美景,而是一下子推开了门,叫嚷起来:“黄艳艳,黄艳艳,你快点给我起来,快点给我起来。”
她终于被这阵噪音给惊醒,睁开眼睛,看到眼前模糊一片,于是用手揉了揉,轻声轻语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尹珲将手上的那包药丢到黄艳艳的床上,问道:“不想给我姐要也就算了,为什么要给我砒霜害我?”
“砒霜?”她瞪大眼睛,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大概也明白什么了,笑了笑:“你说这解药的主要成分和砒霜相似吧,这解药可不是砒霜。”
“放屁,还他妈的解药,你见过谁喝了砒霜活蹦乱跳的吗?”他是气急了,脑子里面有一个气包子在蹦着跳着,好像要膨胀了一般。
“切,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黄艳艳艰苦的骂了一句:“那就是解药,你要是不信的话,就把它给我吧,反正这点解药我是花费了无数的心血才研制出来的,我才不舍得给你呢。”说着便是轻轻地伸出了胳膊,想要躲过解药来。
“解药?好,你怎么证明他是解药。”这好容易得来的东西,他可不希望就这样被人给收回啊。
“你爱信不信,我凭什么给你证明。”她重新恢复了那不讲理的泼妇状态,嬉皮笑脸的说道。
“你……好,我先喂你吃,要是你没事儿的话我再用。”他忽然想起这个完美的方案来,缓缓走到黄艳艳身边,准备将这解药慢慢的倒进他的嘴巴里面一点。
“不要,不要,这毒药只能外用,不能内服。”黄艳艳尖叫起来,他相信尹珲这种没胸没脑子的家伙肯定会办的出来这种事儿的。
“哦,我凭什么相信你?”尹珲的嘴角是一副坏坏的微笑。
说实话,他也不相信那是毒药。
“你问那医生喽,这是最起码的常识,也就是你这种白痴不懂得而已。”看到尹珲脸上那副坏坏的笑容,她才知道自己上当了,撇了他一眼。
“你知道怎么证明这是解药而不是毒药?”他将目光转移到医生身上。
“恩,按照国际惯例,若是将解药和毒药掺合在一块,发生反应变成另外一种无毒的物质,就能证明这解药很灵验。”
“你试过了吗?”尹珲的眼神灼灼的盯着他。
“没……没试过。”医生尴尬的解释说:“我是……我是害怕你拿着这种毒药会擅自使用,所以没有做实验便冲过来了。”
“还他妈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试解药?”尹珲破口骂道。
“是,是!”他好像一只战败的狐狸一般,夹着尾巴便跑了。
尹珲将脸扭过来,刚才还有些愤怒的扭曲的脸,现在则是笑成了一朵大菊花:“呵呵,艳艳,你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黄艳艳将头扭过去,不再理会尹珲,她为刚才的事感到生气。好心好意的救你,却被侮辱成是拿毒药害你。
真是冤枉好人啊。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尹珲依旧厚着脸皮道歉说:“再怎么说咱们也是一条战线上的蚂蚱,要是不团结的话,可能会被人给分开烧着吃了,你不想咱们这两只蚂蚱最后就落到这个下场吧。”
好男人是什么,好男人就是能装的了逼,能卖得了萌。
尹珲感觉自己就是标准的好男人。
“切,你他妈的才是蚂蚱呢。”黄艳艳骂了一句:“快点去看看那到底是解药还是毒药吧,别打扰姐姐休息。”
“呵呵,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尹珲扶着墙,慢慢的走到床的那一边去,这样就能看着黄艳艳的眼睛问这个问题了。
人家说心灵是眼睛的窗户,自己肯定能从这扇心灵的窗户里面看出他说的话的真假。
“请问,黄艳艳小姐,你为什么要救我?”尹珲看着黄艳艳的眼睛问道。
她首先是怔了一下,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救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
“我是说真的,你不要开玩笑。”尹珲没有因为她骂自己狼心狗肺而生气,因为他觉得这是男女之间亲昵的表现。
“我也没和你开玩笑啊。”她很明显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说完还将脸扭到了另一个方向。
于是他不得不再次沿着刚才的轨迹转到黄艳艳的脸正对的那一面,再次严肃的开口问道:“我再严肃的问你一句,你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命来救我?”
她明显的不耐烦了:“有提示吗?”
“……”
“有,现在我给你四个答案,A,你喜欢我。B,你爱上了我。C,你是我的粉丝,不希望我出事。D,你把我当成你心目中的图腾,你要用自己的生命去捍卫图腾。”
“切,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黄艳艳没有一点情面可讲,直接骂道:“就你这种人啊,还是算了吧,上面四种答案都不沾边好不好,既然你想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吧,其实真实目的就是……你要是死了,荆棘那小妮子肯定不会放过我的,肯定会把第一嫌疑犯的帽子扣到我头上,到时候我连生存的机会都没有了。不过现在看来我当初的选择还是比较正确的,至少我现在还活着。”
“……”
“好吧,既然你这么虚伪不肯说实话的话就算了。”其实他自己才觉得自己说这句话是真的很虚伪呢:“你在这慢慢养伤,我好了回来看你的。”他说着便拖着残缺的身躯慢慢的往自己的病号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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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化验室的门被用力的推开了,尹珲的主治医生额头上满是黑色的线条,若是现在站在他面前一个人,他肯定会把那个人给解剖了的。
“小李,你过来!”他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盯着正在那边装殷勤的化验员吼道。
化验员首先是愣了一下,不过还是没有经受得住主任的话语威胁,还是走了过去。
不祥的预感从心头慢慢升起:“不会是刚才化验出错了吧?不会啊,自己可是很认真仔细的检查了两遍的啊。”
“主任,什么事儿?”他谦卑的问道。
他从来没见主任发这么大的火,这还是他头一次见。
“小李啊,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了,做事要认真要负责。可是为什么这件事你没有做好!”主任凶狠的目光直瞪着他问道。
那个叫小李的化验员怔了一下,脸色立刻显得苍白无力,那是被吓到了:“主任,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不好,我现在重新化验一遍。”
“不必了。”主任的脸色紫青道:“小李啊,你首先要搞清楚咱们这是公立医院,所以任何事都不能马虎,咱们医院的规矩是,做事不能有丝毫的马虎,犯了错误总是要承担责任的。这样吧,你先回去休息两天,反省一下,什么时候感觉自己反省的够了再来吧。”主任的目光一刻未曾在小李的身上停过,似乎根本不想多看他一眼。
小李吓得身体颤抖,他知道主任让他回去休息两天的意思,休息两天?不,那意思是说已经把他辞退了。
“主任啊,我求求你了,以后我会认真做事的,我绝对不会再像今天这样了。”小李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刚刚大学毕业,好容易才在这家国企找了个好工作,要是就这样再被辞退的话,他就要回家当啃老族去了。
“我可以给你机会,但是医院的规矩你是知道的。”主任说完便是用手扶着额头,有些棘手的表情。
小李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忙用手在身上翻腾了一番,最后终于从口袋中摸索出了一沓钞票,塞到了主任的手里:“主任,您看这样可以吗?”
主任刚才还愤怒的眯成一条线的小眼这才舒展开来,笑着拍了拍小李的肩膀说:“这才是好孩子,这才是懂事的孩子啊。好,现在你把毒药和解药混一块,试试看这到底是不是那毒的解药。”
小李点点头,然后满心欢喜的去办事了。
他心头有无限的委屈,若是轮刑罚的话,这件事绝对和自己没关系。但是自己小小的化验员,哪有什么说话的权利啊。
所以要想在职场混,最好的法子就是听话听话听话听话。
男人要在公司里听话,女人要在床上听话,才有可能在这个充满竞争的社会有一个好位子。
过了好久,小李看着解药和毒药混合在一块冒出来的一阵白烟,惊喜的喊道:“主任……主任,竟然真的有反应,竟然真的有反应啊。”
主任丢下手头上的那根烟,忙走了上去,惊喜的看着那一阵白烟,脸色都兴奋的扭了起来:“快点……快点召集医护人员过来,快点!”说完,他也顾不上现场了,而是一溜烟从实验室跑了个没影了。
“尹先生,尹先生,那……竟然真的是解药,您手上的毒……可以解,您稍等,我立刻为你安排手术,我马上就为您安排。”说完他匆匆忙忙的走出了办公室,然后去准备手术器械。
看着兴奋的好像打了鸡血的医生主任,尹珲也微微笑笑,他大概已经看出自己康复的希望了。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主治医生便带着一大帮子的医生走进来了,推着尹珲的床便去手术室。
将手术室的无影灯打开,一群人便忙活起来。
首先是给他打了一针麻醉剂,他原本便昏昏沉沉的脑袋现在更加的昏沉了。有种想睡觉的欲望。
接着便感觉那手上的手竟然传来了阵阵酥麻的感觉,他想应该是那帮人在帮助自己清除伤口上面的药物残留吧。
他的眼睛一直都盯着对面的钟表,看着钟表滴滴答答的很有节奏的走过了一圈又一圈,不知不觉中竟然在昏迷中睡着了。
一直守在手术室外面的单刀凤,有些焦灼的在走廊里走来走去
这几天一直忙于处理案件,有些忽略了尹珲,当他想起来的时候,才听说尹珲还在医院里面躺着。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没有任何的犹豫便赶来了,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太多的时间能够耽误。
当她来到的时候,才从一个小护士的嘴里得知尹珲正在手术室做手术,只能在手术室的走廊外面等着。他不知道那该死的家伙到底有多严重,心里一直都在替他担心。
她心中也莫名其妙的很,哪一个大色狼,自己又何必担心他的伤亡呢?
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个理由,能让自己问心无愧的担心尹珲的病情:“因为我早就发下了毒誓,这次任务结束后要亲自杀了他。在这之前,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他。”
虽然这是一个很自欺欺人的想法,他自己心中也清楚,可是还是坚持不移的相信,什么叫自欺欺人,这才是自欺欺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首先走出来的是穿着白褂的主任医生。他看了一眼单刀凤之后,有些好奇的问道:“请问您找什么人?”
他知道单刀凤的身份,所以有时候还是自己主动把热脸贴上去的好。
“我找尹珲,他现在怎么样?”
单刀凤开口问道。
“他已经脱离危险了。”主治医生呼了一口气:“你就放心吧,他是不会有事的。”
“恩,那我就放心了。”她点了点头。
手术室的门再次推开,一张铺着白床单被单的病床从里面推出来,躺在病床上的,正在脸色苍白的尹珲。他的双目紧闭,好像死去多时的死人一样。
她哪里知道,这是打了麻醉剂的效果。
她的心一紧,走上去,然后拍了拍尹珲的脸颊,发出啪啪啪啪的声音:“喂,喂,小子,你可不能死啊,你得等我杀了你才成。”
旁边的护士医生都被单刀凤这夸张的动作给吓到了,有些惊慌的问道:“小姐,你不能这样,你这样会扰乱病人的休息。”
“他没事吧。”单刀凤的语气总算柔和了一点,开口问道。
“手术非常成功,这位先生的解药很管用。”主任医师走上来,笑着说道:“您尽管放心好了,过不了今天,他就会从床上站起来的。”
“恩!”他点了点头,亲自推着尹珲进了病房。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单刀凤决定留下来照看这个和自己似乎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仇人。
为什么要照看他呢?
因为这个男人必须死在自己手上才成。
看,又自欺欺人了吧,这很容易让外人把他们两个看成是一对情侣。
当尹珲被耳畔那一阵阵鸟叫声惊醒的时候,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尤其是以前昏昏沉沉有些发懵的脑袋,现在竟然彻底清醒了,刚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缕阳光正透过窗户照进来,外面的花花草草枝枝叶叶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香味。他用力的嗅了好久才依依不舍的正常喘气了。
“咦?不对,怎么还有一股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尹珲忽然问道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于是扭头往四周看了看。
当他看到一袭紧身黑衣打扮的单刀凤趴在旁边睡着的时候,他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
“单刀凤……你……你怎么在这!”他吃惊的喊了一声。
他这么一喊,单刀凤警觉的起身,抓在手中的匕首哗啦啦的挥舞起来。
那动作太快了,快到在单刀凤睁眼的瞬间,才将匕首从自己的脖子上拿下去。
想必刚才若是她不睁开眼睛的话,自己岂不是要直接被单刀凤给砍成两截?
“喂,大小姐,你这是干嘛?我刚刚从鬼门关回来,你不会又要把我送回去吧。”尹珲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当然要送回去,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单刀凤将匕首收起来,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嘱咐道:“在我没有杀死你之前,你要好好的活着。”
第三二七话 苍鹰
他有几秒钟的失神!
几秒钟失神之后,他有些渴望眼神的看着单刀凤问道:“我能不能把这当成你对我变相的问候?”
“不能!”
“你好残忍!”
“你知道的太晚了。”
“难道一点YY的空间都不能留点吗?”
“对不起,不能!”单刀凤走到尹珲病床前,用匕首按了一下尹珲被纱布给紧紧包裹住的手臂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感觉?”
“有!”
“那我就放心了,在我没有杀死你之前,你不能缺胳膊少腿的,因为那样杀起你来……会很没有快感!”
他感觉自己都快哭了。天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啊,不懂得怜香惜玉就算了,还要这样伤人家的纯洁幼稚的小心肝。
“没事儿的话我就走了。”单刀凤收起单刀,然后准备出去。
“慢着,我跟你一块去吧。”尹珲开口说道,同时挪动了一下身子,感觉身体控制自如,之前那种眩晕感已经消失不见。
“好吧。”单刀凤点头:“这样我还踏实点。”
尹珲惊愕的看了她一眼。
她似乎也意识到这句话的语误,忙开口道:“我的意思是说,这样我能保证你不被别人杀死,而是死在我手上。”
他最后一点YY的空间也被剥夺的一干二净。
“案件进展的怎么样了。”他走了两步,感觉手上的伤口对自己的行动并没有太多的影响,这才放心大胆的跟在单刀凤身后
将毒素从身上清除干净之后,他就只是相当于手上受了点伤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当两人从黄艳艳房间经过的时候,她满是失望的眼神看着两人般配的身影,哀怨的叹了口气:“如果再让我选择的话,我会选择B。
他回想着刚才尹珲满是情感的提示他那道选择题的画面,不自觉的流下了一行眼泪。
声音若隐若现的在耳边回荡,又好像是来自遥远的地方,那种感觉……真的让他有种想哭的冲动。
“有,现在我给你四个答案,A,你喜欢我。B,你爱上了我。C,你是我的粉丝,不希望我出事。D,你把我当成你心目中的图腾,你要用自己的生命去捍卫图腾。”
那熟悉的声音,那熟悉的笑容,若是重新给自己选择机会的话,她会选择B。
可是,若是自己选择的话,他会给自己机会吗?
希望很渺茫,所以他才没有回答B。
“案件进行的很顺利。”单刀凤说了一句相当于废话的很没意义的话。
“下一步你有没有想好该怎么做?”他好奇的开口问道。
“没有!”
“走,去找不可思议小组的人,大家集思广益才能更快的找到解决方案吗。”尹珲笑着拍了拍单刀凤的肩膀。
单刀凤邪恶的目光盯着尹珲邪恶的手臂,冷冰冰的说:“把你的脏手从我的身上挪开,信不信我把你的手给剁下来。”
“我不信,因为你说你要我不能缺胳膊少腿的被你杀死,那样会很没光彩!”
“……”
单刀凤没有话说,只是一脚踹在了尹珲的腿上。
哎哟!
他一个没忍住,身子竟然跌倒在地上,幸亏他将所有的保护全都施加在自己的胳膊上,才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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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阳高照,在一处荒废的山村里面,到处都是被废弃的房屋,倒塌的和没倒塌的破砖烂瓦向世人证明这是一处荒无人烟的地狱。
不过却有一个穿着黄色道袍的江湖郎中,腿有些一瘸一拐的往这个方向走过来,他捂着自己的腿,上面有斑驳的血迹慢慢的流出来
这一幕很是诡异和搞笑,一个江湖郎中,甚至都没办法只好自己腿上的伤口,这不是自砸招牌吗?
他哪一张举在头顶写着华佗在世的黄旗随风凛冽,已经有些年头了,看上去随时都可能从上面凋零下来。可是苍老的江湖郎中也没时间管那张旗子,自顾自的往前奔跑,时不时的回头望一眼,好像担心有什么人追踪他一样。
这时候,他走到一个发旧的主楼跟前,用力的敲那扇竹门,啪啪啪,啪啪啪,声音刺耳尖锐,就好像是外面的人遭遇了生命危险一样。
“进来!”竹楼内,一个老人端着茶壶喝水,神态安详,表情安逸。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老人看着一脸仓皇神色的人开口问道:“堂堂一代蛊王,还有怕人的时候”
“不好……老大,不好了!”蛊王脸上满是惊慌神色,慢慢的凑到老人的耳朵边上,轻轻的说:“皇后出现了。”
“皇后?享誉杀手界的皇后?”老者听到这两个字之后,脸色表情凝固了,似乎是不敢相信的重新问了一遍。
“是啊,皇后!”蛊王开口道。
“你的意思是……皇后追踪你而来?”老者的身子从竹椅上离开,然后走到蛊王跟前。
蛊王被老者的这幅模样给吓到了,一下子跪倒在地,大声的哀求起来:“老大,你一定要救救我,一定要救救我啊,求求你了。”
“啪!”一个尖锐的耳光打在了蛊王的那张老脸上。
之前在徒弟面前还威风八面的蛊王,在这个老的不像样的老人面前,竟然好像是老者的一条狗一般,骂不还嘴打不还手,除了恭敬的讨好他,他不敢有别的心思。
“真是该死!”老者骂了一句:“走,快点离开这里。”
话音刚落,外面却忽然响起一声嘹亮的鹰叫声音。
那凛冽的鹰叫声音让两人都不由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闯了大祸了。”老者竟然吓得一屁股蹲坐在了竹椅上:“现在怎么办?我功力恢复还不到七层,根本就不是皇后的对手!”
他焦灼的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将目光投向了蛊王:“你现在倒是说说看,我们如何是好?”
“老大,以我之见……派猴子出去引开皇后,然后我们趁机逃走如何?”
蛊王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哎,也只能这样了。”老者叹了口气,将椅子挪开,然后敲了敲躺椅下面的地板,道:“猴子,你伤口恢复的如何?”
“报告皇帝,我现在差不多已经痊愈。”
“那好,你正好出去帮我们引开一个敌手。这是一个很强劲的对手,千万不可大意。”
“明白,您放心。”那声音有些尖锐,好像猴子鸣叫时候发出的声音一般。
“好,快去快回,把他们引到前方的小树林,一个钟头后,我们在后方十五公里处的水塘边汇合。”
“明白!”猴子说完,房间下面的泥土竟然往上翻滚了起来,就好像下面有什么东西从地下经过。
当地面终于安静下来之后,蛊王和老者才同时重重的舒了口气。
“你这次差点犯下一个天大的错误。”老者狠狠的瞪了一眼蛊王。
蛊王连忙俯身,道:“下次不敢了,属下下次绝对不敢了。”
“下次?要是有下次,老子就剁了你。”老者走到窗户前,偷偷的往外看了一眼。
一个看上去只有巴掌大小的黑影在半空盘旋,随时可能落下来将他们的房子给撞倒。
“嘿嘿,嘿嘿,皇后,我在这里,来抓我啊,来抓我啊。”忽然,地面竟然是一阵崩塌,有一个身影猛然从地下钻出来,冲半天空的黑鹰打招呼。
黑鹰注意到了这个人影的存在,发出了一声凌厉的叫声,收起了翅膀俯冲而下,脖子两边的毛发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真是该死,速度竟然又快了。”那个身材瘦削尖嘴猴腮的家伙骂了一句,然后一个转身重新钻入了地下,好像一只蚯蚓一般快速的往前方前行。
果真,盘旋而下的苍鹰改变了一个方向,追向了前方的绿树林。
老者微微笑笑,然后带上自己的茶壶,从后门走出去,迈动着奇怪的步伐,健步如飞的离开了这座凄惨荒凉的小楼
蛊王捂着腿跟在后面,他不敢高声喊,因为他害怕在头顶盘旋的黑鹰会飞下来然后把他给捉到皇后那里,被残忍的给肢解了。
他知道皇后的厉害和残忍,被她视作目标并且成功捕获的人,她都不喜欢留全尸的。
盘旋而下的黑鹰完全的落到地面的时候,身体早就变成了一个人体大小,他好像通灵一般的在地面寻找着隆起的痕迹,顺着痕迹健步如飞的追上去。
忽然,隆起在脚下消失不见了,他意识到什么一般,用力的将足有一把砍刀那么长的嘴巴向下面啄去。
但是底下出了泥土,他感受不到有任何的活物。
它发出一阵凛冽的叫声。
呼噜噜,呼噜噜
一阵粗鲁的哨音随之传来。
苍鹰重新冲天而起,飞向了哨音的方向。
呼噜噜,呼噜噜,哨音再次响起,苍鹰改变了方向,攻向前方不远处的一座旧竹楼。
他犹如钢铁一般的身子钻入了竹楼内,竹楼竟然被他硕大的身躯给撞得倒塌,粉碎,轰隆隆的倒塌声不绝于耳,犹如是平地而起的一只火箭。
看到竹楼完全的坍塌下去,那苍鹰才悲哀的名叫了一声。
里面没有人爬出来,它的任务,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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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咱们应该开一辆挖土机到零号区的大概位置,挖他个三天三夜,我就不相信了,咱们这么多人还不能把该死的怪物从地底下挖出来。”
说话的是手术刀,他一边摆弄着自己的瑞士军刀一边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不成,这样会打草惊蛇了。”柯尔道南摇摇头。
“可是现在我们怀疑基地是在地下,但是我们如何才能找到地下入口的所在呢?”黄鹤楼满脸疑惑,他仔细的盯着柯尔道南开口问道。
“依我之间,咱们不如用高科技,或许用声波什么的能探测到下面有没有洞穴。”遇事儿爱冷静分析的柯尔道南说道。
“用声波的话,同样会造成比较大的噪音,而且基地的范围比较大,我们不能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测量,耗时又耗力,同样可能会打草惊蛇,这样也不是好办法。”狙击手一直都在摆弄着那只新的狙击枪,额头上皱起了一片片的疙瘩。
“现在怎么办?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特种兵这时候也开始忧虑起来,在这个地方呆了那么长时间,出了从荒山野岭带回来一些野崽子之外,他们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有做。
这让他们脸上很是挂不住面子。
吱吱呀呀。
就在他们叽叽喳喳讨论个不停的时候,门却突然被推开了。
首先走进来的是穿着紧身皮衣的单刀凤,然后是一脸郁闷跟在身后的尹珲。
“老大,你怎么来了?”看到单刀凤和尹珲的到来,众人都有种一群无头的群龙终于找到首的感觉。
“我怎么不能来!”尹珲笑着回答说:“这么热闹的地儿,我可得来这里凑凑热闹。”
“好,刚才我们还说你呢。”手术刀笑着说道。
“刚才还说我了?我怎么没听到?”他故意装作一脸迷糊的问道:“刚才我除了听到你们说怪物啊野崽子什么的,也没听到提我的名字啊。”
“哈哈,跟你客气客气的,你还当真了。你的伤口没事吧。”黄鹤楼看着他谈笑风生的样子,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不相信呢。
医生说至少要在床上躺四个月的时候,黄鹤楼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下玩蛋了,群龙无首,以后的行动有可能会停滞不前。
但是现在看来,他这小子真是福大命大,差点就被医生宣布死讯了,过了没几天时间又开始活蹦乱跳的了。
“医生不是说你要在床上躺四个月吗?你怎么下床了?”柯尔道南有些担心的迎上去开口问道。
第三二八话 骷髅
“我已经找到了解毒药,所以现在我手上的伤只是被利器割伤而已,没什么大碍。”尹珲忙解释道。
“不是说那种毒药还没有研究出解药来吗?你是怎么找到的?”柯尔道南满脸疑惑的问道。
“说来话长,以后有时间了我再和你们好好的说吧。对了,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呢这么热闹。”尹珲转移了话题,不想在自己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
“我们在商议如何才能寻找到地下基地。”柯尔道南解释道。
从始至终,单刀凤都好像一个附属物一般的跟在尹珲身后,看着众人和尹珲寒暄说笑,她只是一脸冰冷的跟在尹珲身后,不知道的还认为她是尹珲的保镖呢。
她内心没有寂寞的感觉,没有被孤立的感觉,因为她喜欢独来独往,喜欢一个人做事,不喜欢和这帮人交流沟通。
可是在他看到尹珲和众人说笑的时候,内心竟然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她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感觉,因为她以前从未经历过那种奇妙的感觉。
仔细的感受了好久,才忽然觉得,内心那是一种妒忌,为自己不能像别人那样和尹珲说说笑笑的妒忌。
“单刀凤,你对此有什么看法?”他早就注意到了单刀凤这种奇怪的情绪,于是便好奇的问道。
“我没什么看法”单刀凤态度冰冷的说:“你们商量你们的,不用管我。”
手术刀看着单刀凤那落寞的表情,无奈的冲尹珲耸耸肩。
尹珲也是无奈的笑了笑:“好了,现在咱们一块讨论讨论吧,总得想方设法寻找到零号区的位置才成。”
有了尹珲的领导,众人都感觉现场的气氛好多了。
“现在科技进步了,咱们完全可以用高科技这个优势去探索零号区的位置,就比如声波什么的去探测地下是不是空心的,你们觉的这个怎么样?”这是尹珲早就在心中酝酿的一个想法,虽然也考虑到了会打草惊蛇的后果,但是他觉得或许这件事隐蔽一些,或许能实施。
“我们刚才也提出了这个看法,但是最后觉得这样会打草惊蛇,所以不能用。”柯尔道南说出了大伙的顾虑。
“有没有那种没有声音的声波探测仪器?咱们隐蔽一点,或许能逃脱敌人的注意。”
“没有,要想用声波探测下面,仪器必须让地面产生震荡从而反射声波,无论如何下面肯定能感受得到我们的声音的。我以前办案用过这种方法,所以对他比较了解。”
“那这样可就麻烦了。”他瞪大眼睛想了想,继续说:“或许用最原始的方式,去零号区往下打井,或许能实施的通。”
“往下打井?所用的仪器也会发出很大的噪音,而且钻井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再说那里晚上会有怪物在附近活动,怪物肯定会把挖井设施给毁掉。所以这个方案也完全行不通。”
“如果我们用人工掘井的方式,往山下面挖呢?这样就不会惊扰到他们了,而且到了晚上我们可以退回来,保证人身安全。就算那些怪物想搞破坏,也根本不会找到什么东西破坏。”尹珲再次讲出自己的想法。
“用人工的方式打井?”他这么一说,现场安静了下来,没人支持也没人反对。
大家都低头沉思。
过了一会儿之后,尹珲才开口问道:“你们觉得这个方法如何?”
“虽然有些原始,而且看起来计划很愚笨,不过想法却很大胆,按照现在的情形来看,似乎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柯尔道南首先打破了沉默说道。
“恩,我也觉得这个可能是现在唯一的方法。”手术刀第二个开口。
“只是那山上到处都是石头,我害怕我们人工的话……那些石头不好处理,还有那基地少说也得有几十米深处,人要是在山上十几米深处的话,会有窒息的危险,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具有很大挑战性的强体力的活……”
“若是害怕危险的话我们也不会加入国安局。”还没等谨慎的黄鹤楼说完,尹珲便提出自己的想法辩驳了黄鹤楼。
他低头想了想,也不知有没有想通,反正是不再开口说话了。
“那好吧,现在咱们投票表决。”看现场如此安静,尹珲只好用了这最后之举。
他抬起手,目光灼灼的望着众人。
“同意人工掘井的请举手。”尹珲开口道。
刷刷刷刷。
现场除了单刀凤之外全都举起了手。
尹珲有些无奈的看着单刀凤道:“好吧,说出你的想法。”
单刀凤想了想,鄙夷的瞪了她一眼:“这是小孩子才玩的游戏,我不会参加。”
“什么意思?”
“我决定的事情我会自己做,就算别人不同意我也会去做,举手让大家表决,那是小孩子才玩的把戏。”单刀凤说完转身便离开了。留下站在原地面面相觑的众人。
“这……”黄鹤楼苦笑一声:“这最原始也是最传统的方法,在这女人眼里竟然是小孩子才玩的玩意儿,她没病吧。”
尹珲摇摇头,他理解单刀凤,她们这些在战场上厮杀的人,只要下决心做一件事那是绝对不会考虑别人意见的,因为他们没有时间。
对他们来说,任何一秒钟时间都可能决定他们的生死存亡。他们不能浪费一分钟时间。
“那……好吧,你们都去准备准备掘井的工具,我去和单刀凤商量一下具体细节。”他找了个理由追了出去。
他了解单刀凤,她认定的事,别人做什么都不会改变她的想法。她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这点让尹珲很为难。
所以他决定还是追上去问个清楚。
幸亏她还没有走多远,他刚走出门的时候就看到单刀凤即将从走廊转弯的身影。
“单刀凤,等等我。”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追上去,将脸扭曲成了一朵小菊花“
单女士,请问你对我的掘井方案有没有什么不同的意见?”
“没有!”
“那你这是准备干嘛去?”听她说没有意见,也就是说她同意尹珲的这个方案,他才舒了一口气。
“我去准备掘井的材料。我没时间和你们在哪里玩孩子过家家的游戏。”单刀凤表情严肃,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而事实是,她的确没有和尹珲开玩笑。
“好吧。”他只好妥协:“不过我要明确的告诉你,我们那不是在玩小孩子的过家家游戏,我们是在听取彼此的意见,只有大家团结,才会有力量。”
听着尹珲的长篇大论,单刀凤却只是摇头,直到他说完了单刀凤才开口道:“我不知道什么团结不团结的,我只知道如何在枪林弹雨中生存下来。”
他愕然。
的确,这样的女人,人生和他们这些人不同,对他们来说,生命随时都可能终止,所以为了让生命的年轮继续转下去,他们没时间考虑那么多。
“哎,等等我,我和你一块去准备。”尹珲追了上来。
既然已经决定了手工掘井的方式,那么就没那么麻烦寻找多么精密的仪器了。因为就算寻找到再好的仪器也可能会被敌人发现,然后被怪物给毁掉。到时候非但不能寻找到零号区,影响最严重的就是会打草惊蛇。
这是他们现在最需要注意的一点。
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现在敌在暗我在明,他们或许知道我军的一切,包括军事力量和武器资源,但是咱们对他们却一无所知。
所以为了在那场铁定的战斗之前弄清楚敌人的所有资料,必须暗中窃取,不能打草惊蛇。
得不偿失的事他们是不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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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珲亲自从一大帮的特种兵里面挑选出了是个身强力壮的人,又专门在钢铁集团定制了十几把精钢铁锹和铁镐,还有一个专门用来运土的利用杠杆原理制造的滑轮运土机。
说是一个运土机,只是两个滑轮和一个皮带所组成的最简单的组合而已,拆装容易,不用的时候可以拆下来直接带回来,不会被对方发现。
一个上午的准备时间,众人都做好了准备,尹珲和单刀凤带队,便带着众人上山了。
部队早就已经将零号区给大致的画了一个位子,而这个被官方称为零号区的地方和他们所寻找的零号区还是有差别的。所以他们根本不确定这个地方的地下就是零号区。
尽管知道这一切有可能是白忙活,可是没有人愿意退缩,事情必须一步步的来,不能因为努力后可能没结果便放弃。
一行人上了山,找了一个相对隐蔽,但是又不至于离怪物活动范围太远的地方开始掘井。
因为若是离怪物活动范围太远的话,有可能根本挖不到零号区。若是离得太近,隐蔽性不好,就会被发现,首先选址一事上就浪费了他们大半晌的时间。
俗话说好的开端等于成功的一半,为了这成功的一半,别说浪费半晌了,就算浪费一天时间他们也愿意。
将上面的石头给挪开之后,下面便是松软干涸的土地了。
有一些生存力比较顽强的植物在干涸的土地里面钻出来,露在外面的枝干很是粗壮。要想在这么干旱的地区成长,没有一个好的身子骨可不成。
“好,就从这里开始挖吧。”尹珲在西面花了一个大概的范围,便命令领头的那个穿着迷彩服的家伙挖了起来。
迷彩服能和四周的植物完全的融为一体,若是距离远了根本不会发现这个人的存在。
这也是为什么世界上大部分的军队都把军服设计成迷彩服的原因。
哐当哐当,那个虎背熊腰的家伙干起活来还真的像是一只大狗熊,动作有些愚笨,但是却每一次都非常的用力,铲下去就会把干涸的土地给挖出一大块上来,丢到一边去。
其余的几个特种兵也都忙着干起来,在划定的范围内用力的铲起一块有一块的地皮来。
等到夕阳斜下去的时候,尹珲便喊住了众人,不让他们继续挖下去。若是继续呆着的话,可能会引出怪物了。
将现场收拾干净了,众人便迎着夕阳下山。
等到下山之后,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虽然伸手还能见到手指,但是并不表示那些怪物不会发现他们的存在。
众人驱车,赶紧离开了这个地方。他们不敢继续在这个地方待下去,因为任何一秒钟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军用悍马在此处留下一连串的灰烬,消失在了远方。
午夜时分,这里显得很是荒凉凄惨,偶尔会有一两声老鸹的叫声,配上那轮残缺不全的月亮,让任何一个呆在这里得人都会觉得伤感恐怖。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轻微的骚动声从山脚下的一颗大树上传来。
啪。
那三人环抱的大树树干这时候才从中间打开了一扇门,两个人影蹑手蹑脚的从里面钻出来。左看右看,确认无人之后,两人才开始交谈说话。
“大哥,准备的怎么样了?”
“放心,今天白天俺已经量好了,这里的风水不错,而且俺还查阅了不少的典籍文学,这里绝对是一锅很丰盛的八宝粥。”
如果你是普通人的话,可能会把这个打扮的粗鄙好像农村人一般的人口中所说的八宝粥理解成一锅能食用的八宝粥。但是若你是干土夫子这行的话,你才会真正明白这人所说的话中具体含义。
土夫子是盗墓贼比较文雅的称号,他们一般把盗墓不叫盗墓,因为那样会惹祸上身,他们的行话成盗墓为找粥。如果找到一座比较肥沃富贵之人的古墓,那么就会叫找了一锅八宝粥。如果只是找了一个普通坟墓,里面没有什么宝贝的话,他们就会称为清汤寡水,没什么甜头。
这是近代才在土夫子这行里面慢慢流行开来的。
“好,干了这一票,咱哥俩不能再多干了,咱们是时候回去娶个媳妇儿,孝顺咱老母亲了。”那个有些稚嫩的嗓音说。
“恩,还是俺弟弟有孝心。”
“嘿嘿,嘿嘿!”
两道人影蹑手蹑脚的在丛林中穿梭,虽然是在深夜,可是他们不敢电灯照明,因为这是他们土夫子晚上盗墓的规矩。万一电灯惹怒了哪家的鬼魂,他们可就要倒大霉。
两人一句话不说,只是踩着脚下的石头和各种植物枯萎留下来的尸体残肢前行,郁郁葱葱的大树将他们头顶的月亮给遮盖住了,四周的藤蔓好像是一排排的军队,将他们紧紧的围在其中,他们哪怕有任何一个怪异的挑衅行动,那些身处黑色触角的藤蔓就要把他们给包裹住然后大吃一顿。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双脚踩着地下的植物发出的簌簌簌簌声音警示着他们,让他们随时准备防范任何可能的危险。
“啪!”
忽然,走在前面的哥哥一不小心被什么硬东西给绊了一下,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方倒去。
身后的弟弟想伸出手拉住哥哥,可是没用,哥哥的身子还是往前面倒去。
哎哟!
哥哥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嚎声,在残缺不圆的月亮下面显得很是怪异恐怖。
“怎么了?哥哥?”弟弟紧张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被什么东西给绊倒了。”哥哥苦笑着解释说:“娘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老二,快点打开灯看看。”
那个叫老二的家伙快速敏捷的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手电筒,小心的顺着他的脚往下照。
当手电筒最后照在了一团白色的东西上面的时候,两人的心咯噔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处。
那白色的东西竟然……是人骨头,人的骷髅。
“我草!”大哥吓得连忙收起了腿,用力的将那块白色的骷髅给踹跑了:“娘的,今天运气不好,咱们是回去还是……”
大哥看了一眼老二。
老二也仔细端详着大哥,手电筒照在他的眼里,反射出一个明亮的亮点,他分明看到了一向胆大包天的大哥眼里闪过一丝恐惧的神色。
“大哥,你的胆量怎么这么小了。”老二嘿嘿嘲笑道。
“切,还不是被那玩意儿给吓得。”大哥骂了一句,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说:“走。我就不信了,今天运气这么背。”
老二也跟着嘿嘿傻笑了两声,跟了上去。本来他想说还是回去吧,但是大哥认为自己嘲笑他,于是就继续往前走了。
他也不好意思叫住大哥,因为那样是很没出息的行为,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跟着大哥前进。
“大哥,到了没?”过了一会儿,老二开口问道。
“恩,要不咱们就在这里吧。”走在前面的老大站住了身子说道。
“好,就在这里吧。”老二放下手中的洛阳铲和用来避邪用的一个黑驴蹄子,回应道。
两人大量了一下四周,确保四周无人,这才开始慢慢的挖起盗洞来。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就在两人一边憧憬着找到一大把金银珠宝的美好场景一边挖盗洞的时候,却忽然听到了这尖锐的笑声。
两人立刻停止了挖掘,猛然扑倒在洞内,唯恐会被人发现。
过了好久,那声音都没有再出现,老大才破口骂道:“娘的,哪个该死的老鸹在大晚上的不睡觉瞎叫。”他这么说其实也是为了张张胆子而已。
“大哥……有句俗话……不是说……老鸹叫,死期到……吗……”老二的声音明显开始颤抖起来。
“……”
“放屁,少废话,快点挖。”老大骂了一句,自己也开始挖掘起来。
可以看得出回来,他对老二那句话十分的忌讳。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挖了没多久,尽然又从四周传来了这阵奇怪的叫声。
“我草,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哪传来的声音?”老大将手中的洛阳铲往四周拍了一下,却并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心中有些苦恼了。
啪!
铲子拍到了一个坚硬清脆的东西,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他愣了好久,也没发现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好有些呆愣的站在原地,看着同样呆愣住的老二。
“嘎嘎,嘎嘎!”
那阵尖锐的笑声刺耳恐怖诡异,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恐惧感。
“我草,快跑!”老大骂了一句,他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丢下洛阳铲从盗洞里面跳出来就要跑。
啪!
跟在后面的老二眼睁睁的看着一个白色的骨头就那么的拍到了老大的脑袋上,他的脑袋好像是一个炸弹一样的爆炸了,脑浆崩了一地,他脸上也感觉到不少的温热的液体。
他知道那是脑浆。
老二吓傻了,愣愣的看了好久,也没想出来个所以然来。
以前和老大盗墓的时候,从来没碰到过这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今天这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白色的骨头再次朝着自己的脑门方向拍过来,他甚至感觉到了强大的手掌所带出来的强烈的风。
那阵风吹到自己的脖子上,他的脖子一冷,不自觉的缩了回去。
嗖!
那骨头没有打中,擦着他的头皮从脑袋上飞了过去。
他这次明白了,他遇到了大哥经常给他讲的那些“脏东西”了,于是抓起黑驴蹄子便四处挥舞着跑掉了。
等到他马不停蹄的跑出去足有半个小时的时候,才慢慢的慢了下来,听着后面的声音。
第三二九话 地宫
后面安静的很,除了自己因为劳累而重重的喘息声之外,再也没有其余的动静。
他回头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危险,才将一直抗在肩膀上的黑驴蹄子给卸了下来。一想起大哥就倒在山头上,他的内心就是一阵愤怒,想要报仇。
但是当他一想起那白的吓人的骨头的时候,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掐住自己的脖子,让他不能呼吸一样。
“大哥,俺明天再到山上去救你。咱娘不能没有儿子啊!”在原地踌躇了良久,他还是决定不去山上救大哥了,因为他们的娘不能没有儿子。
他准备钻到树洞里面,安静的等待天亮。
啪!
在他转身的瞬间,一道白色的亮光从自己的眼前一闪,接着他就什么都不知道,直接晕死过去了。
一具干巴巴的骷髅,动作很机械的舒展着自己的拳头。
她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的肌肉,全都是白森森的骨头,打在人身上力量可想而知了。
他那双空洞的眼睛盯着老二良久,才缓缓的从他的身上转移开,然后一步一步的往山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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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旭日从山上升起,和煦的阳光照在这座规模庞大防守严谨的古堡大院内。
尹珲的床头靠着窗户,所以阳光手心从窗户上照射进来,落在他的床上。
他被这明晃晃的光芒给刺的睁不开眼睛,于是转了个身,适应了好久才慢慢的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砰砰砰,砰砰砰!”
他睁开眼睛的一瞬间,门便响起了一阵粗鲁的敲门声。他才明白自己不是被光芒照醒,而是被这敲门上给喊醒的。
他赤.裸着上身从床上坐起来,然后睡眼惺忪的走到门口,啪的一声打开门。
打开门的时候还打着哈欠,条件反射的问道:“谁啊,这一大早的……”
当他看到站在门口,正一脸严肃的盯着自己赤.裸上半身看的单刀凤的时候,立刻吓得清醒过来:“你……你怎么也不说一声!”
“快点起床,别忘记行动。”单刀凤说完,便好像视而不见一般的转身就走。
视而不见……
喂,我这么保守的正人君子被你看了不对人家负责也就罢了,至少道个歉再走啊,或者你再让我看过来……
天,世界上怎么还有这种人啊。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走到手术刀的床边,踢了一脚他的床骂道:“都他娘的起来,开始行动了。”
他是将单刀凤强压到自己身上的怒气转移到了手术刀的身上。
手术刀有些委屈的看了看他们,只好无奈的耸耸肩,这种在女人身上吃了瘪只能从同伴身上找不回来的家伙,他见得太多了。
没有和尹珲多说,手术刀默默地穿上衣服,心头满是委屈。
其余的人也全都被两人的话语给吵醒,知道他们还得去执行任务,从被窝里钻出来,穿上令人飒爽英姿的迷彩服……当然,对个别人来说能让他们显得飒爽英姿,对于有些人吗……只能让他们看起来好像是一个怪物。
就比如那一个壮如公牛的特种兵,他穿上了那身显得有些瘦削的迷彩服,简直就好像是一头壮硕斑马。
他们没有继续和尹珲啰嗦,洗刷完毕便道制定地点集合。
尹珲临走前还执意到医院看了一眼黄艳艳,看她身体恢复的如何,看他整天乐呵呵的,自己心里也有了谱,能保持心情愉快的病人康复的最快
悍马车在山脚下停住的时候,众人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睡意当中不愿意苏醒过来。
尹珲见不可思议小组的成员都无精打采的样子,心里有些担心,要是让他们这样进入危险区域的话,他们肯定十分危险。
他们不像那群膀大腰圆的特种兵,身体健硕,蛮力用不完。他们都是各行各样的精英人士,他们的职业并不要求他们有多么强大的体力,所以昨天的高劳动量的工作让他们结结实实的睡了一晚上,到现在还没有完全的歇过来。
“都给我来点精神,今天完成任务后,回去我会给你们奖励的。”尹珲拍了拍悍马车解释的车身喊道。
“什么奖励啊?”有人无精打采的问道。
“给你们找两个妞如何?”他开玩笑道。
可是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幽默,单刀凤倒是主动搭话了:“变.态!”
说完,还用力的摔了一下车门,以示自己的不满。
看着单刀凤落寞孤独离去的身影,他只有哭笑不得得分。
这女人……真的是太和人不一样了。
“现在我要告诉大家的是,我们以后就没时间在这里多啰嗦了,我们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去做事,因为时间就是生命……”他故意提高分贝,想让单刀凤听到,或许听到这些话她心里会高兴一些。
可是她根本就没有理会尹珲的装模作样,从车子的后备箱里面拿出了一个铁锹便准备上山。
“服了你了!”他苦笑一声,命令众人下车,拿起各自的家伙事儿便准备翻山越岭前往零号区。
从这条公路到达零号区,起码得有三个小时的脚程,其中得穿越两座山头和一个沼泽地,路上还要地方两边埋伏好的野兽的攻击,他们的生命随时都可能有危险。
所以他们不得不谨慎的全副武装。
“咦?快来看,这里有个人。”在前一辆悍马车上的柯尔道南下车之后便有些诧异的喊了起来。
身后的人听到她有些急躁的声音,也能猜得出来事情肯定不对劲,忙跑了上去,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他们看到躺在草丛里面一个穿着比较土气的家伙横躺在地上的时候,都感觉有些诧异。
这种地方荒芜的很,就算是有车经过这里,也很少会敢在这里停下来,因为这里很早以前出过一次大型车祸,据说有大约五十多辆车相撞,足有几十个人死亡,这里被封锁了一段时间之后,外面便盛传此地闹鬼。
后来从这里经过的车子越来越少,越来越少,基本上这条路都快荒废了。
可是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此处呢?而且看他身上的露水很大,几乎已经将他的身子给浸湿了,肯定是在这个地方过夜了。
这个人有蹊跷。
单刀凤的第一印象便是这。
尹珲也点点头,他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他走上去,在那个昏迷人的鼻子上弹了一下呼吸,然后又摸了一下脉搏,皱皱眉头:“身体有点虚弱,快点送回去处理。”
一边说着一边动手将她的胳膊给抬起来,准备将他给抬到车子里面去。
另外的一名特种兵也上来搭把手。
当把他抬起来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原来这个人的后脑勺上有一块伤口,有些血液已经凝固在头发上了,让那一块头发看起来有些脏乱。
“你们把他送回总部,我们上去继续挖掘。”尹珲看了一眼打着哈欠的手术刀。
昨天这小子为了证明自己的男子汉力量,劳动量最大,尹珲决定让他今天好好休息休息。
“好吧,那你们慢慢的挖掘。”手术刀上了车,发挥自己精湛的车技,在山路上盘旋而飞。
幸亏坐在车上的是一个晕死过去的人,若他是醒着的话……怕是早就已经吓的晕死过去了。
尹珲看着一脸严肃的单刀凤道:“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她毫不犹豫的回答说:“我怀疑这个人和零号区有关。”
“哦?为什么这么说?他也有可能是被人绑架了,然后丢到这种荒凉的地方来了呢?”尹珲提出自己的疑问。
“不可能。”单刀凤毫不犹豫的回答:“当初我醒来的时候,也是躺在这个地方。”说完他走上去,在刚才那个晕倒的人躺着的地方用手扒拉了一下上面的一层土。
有一摊红色的土层在地上很是明显,看上去已经结成了一层硬块,有些时日了。
看着那滩红色的土块,他有些惊讶的问道:“这……这是你当初流的血?”
单刀凤点点头,然后看着他有些怪异的眼神,问道:“怎么?你心疼了?”
“……”
“有点!”虽然这句话很虚伪,不过他还是说了出来。
不过当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给人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暧昧味道。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没什么好辩驳的。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对你根本就不来电。”
尹珲被他这句话给镇住了,因为他从来没想过,单刀凤会说出在当下如此流行的话。
“不来电?谁告诉你这个词的!”他半笑不笑的表情看着单刀凤然后开口问道。那模样甚是怪异。
“我自己学的。”单刀凤毫不含糊的回答。
“你从哪学的?”
“在网上。”
“你也会上网?”他怎么也想象不到,这个女人是如何一边玩弄刀子一边怕怕点鼠标的情景。
“当然!”单刀凤瞪了他一眼:“难道你不会上网?”
“……”
他觉得自己无话可说。
这样一个整天和死神打交道的人,竟然也会上网……这件事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为了避免这样尴尬的事情再次发生,他的目光投到了案发现场,想从第一现场提取到什么线索。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被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所吸引。
他急忙走了两步,走上去,仔细的观察了一番,最后确认这个就是黑驴蹄子之后,他惊诧的喊道:“你们快来看,你们快来看,这个黑驴蹄子。”
单刀凤则是满不在乎的看了一眼,语调怪异的问道:“怎么?你没见过黑驴蹄子?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
“不是,这个黑驴蹄子……证明这个人不是简单的人,至少应该懂得茅山防鬼之术!”尹珲兴奋的解释着。不过看单刀凤对着根本就不感兴趣。
“好吧!”见自己的热脸贴到单刀凤的冷屁股上,他不再一惊一乍的,只是简单的拿出了一双白手套,将黑驴蹄子拿起来说:“把这个装起来。”
众人一阵手忙脚乱的将黑驴蹄子给装起来之后丢到了车上。
“走吧!”单刀凤并没有在这里多停留,对她来说,只有挖掘坟墓才是正道,什么处理犯罪现场……那简直就是不务正业。
尹珲也没有多说,因为他明白这个女人的性格,自己对不起她的话……她手中的刀子可不长眼啊。说不定一不小心就要把自己给阉割了呢。
当他们走到昨天那个地方的时候,早就累得疲惫不堪,顾不上身体上的疲劳,将那个地方给胡乱的翻腾了一番,确认昨天挖掘的地洞没有被发现,这才起身拍拍手上的尘土,笑了笑:“看来咱们的行动没有被发现,这还是比较奏效的方法吧。”
“少废话,快点挖!”单刀凤将抗在肩膀上的铁锹丢了下来,正好钻入洞穴里面。她也是一个纵身,跳了下去。
“好吧!”尹珲看着早就被下面的黑暗吞噬身影的单刀凤,苦笑了一声,也跳了下去。
昨天忙碌了半晌,才不过挖出了一个三米深的洞而已,下面顶多只能站三个人,所以剩下的人都只能站在上面清理土。
尹珲闻着单刀凤身上的迷香在这不大的空间弥漫,欣喜若狂,能一边干活一边闻这股令人麻醉的香味,真是一种享受啊。
洞穴不算是很稳固,所以上面时不时的会有尘土落下来,两人干了没有多久,身上便已经被尘土给占据了。
单刀凤的铁锹一刻不停的挥舞着,就好像那些尘土对她来说,根本什么都算不上一般。
尹珲倒是惊奇这样一个瘦削柔弱的女人到底是从什么地方积攒上来的劲,怎么能够把这么沉重的土给挥舞的轻松自如。
咔!
就在他偷偷的欣赏单刀凤干活时候美妙身影的时候,他的铁锹却忽然铲倒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那玩意儿应该非常坚硬,因为他感觉自己被铁锹给震得虎口发麻。
咔!
另一声尖锐的碰撞声传来。
一直在忙活着的单刀凤也停了下来,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的铁锹。
铁锹到底碰到了什么东西?竟然发出如此强烈的响声?
他和单刀凤对视了一眼,然后便开始快速的清理上面的一层土。他们都意识到,下面肯定有什么东西。
当他们终于把上面的一层清理掉的时候,一个青涩的大石头出现在他们面前。
说是石头,倒不如说他是一块石碑,因为那块石头很平整,虽然上面并没有字迹,不过那平整的表面很明显是经过人工雕琢的。
两人再次看了一眼。
尹珲的笑容和单刀凤冰冷的面容相碰撞,没有任何的反应。
“看来这块石头有蹊跷。咱们要不要继续挖下去?”尹珲看着单刀凤。
“废话!”她骂了一句,接着挖起来。
尹珲有些委屈的看着这个强劲的女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才好。
雷厉风行?办事认真?不喜欢废话?
的确,这些词语加持在一个男人身上,那么这个男人保证会是男人的偶像,女人的王子。
但是这么多优点加持在一个女人身上,倒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他只能用一个表情来舒展内心的不愉快了。
接着和单刀凤开挖起来。
不多时,那块石头便已经露出了两米宽两米长的规模。他仔细的看着那块大平台,脑海中忽然升起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或许,这根本不是什么石头,也不是什么石碑,而是一座坟墓的地宫门。
或许,这块石头下面,是一个规模恐怖的墓穴……
跟着这个他继续的联想,或许昨天自己今天救得那个人,就是来此处盗墓的。因为一般只有盗墓贼才喜欢盗墓的时候才扛着黑驴蹄子……
种种迹象表明,他们的脚下,很可能是古代某一个帝王将相的墓穴。而且甚至有可能有数之不尽的金银财宝。
但是单刀凤却并不这么想。
或许,这个就是进入地下基地的门口呢。
两人各自交流着自己的看法。
截然不同的结论,他们两个只能沿着洞穴爬了上去。
两个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特种兵想下去继续的挖洞,却被他给拦住了。
“怎么?难道我们不需要继续挖了吗?”柯尔道南看出来了,两人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才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下面上来的。
“发现了一块大石板。”尹珲小声的和他们解释说:“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怎么处置这块大石板?下面有可能是地下基地的入口,也可能是一座墓穴的地宫,甚至还有可能那只是一块比较平坦的石头而已。我们现在面临着两种选择,第一种,马上回去,第二种,留下来把石头打开。不过这有可能会惊扰到地下基地的人,他们知道了的话……恐怕咱们就没有机会吃晚餐了。”
“那你的意思是……咱们回去坐以待毙?”
“不!”尹珲劝解道:“我的意思是,咱们回去问问那个昏迷的人,或许能从他的口中得知一些信息……如果他对此一无所知的话,也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尹珲的目光在几个人身上望来望去,希望他们能拿定主意。
可是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并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不如……咱们举手投票吧。”最后尹珲只能是又用这个原始而且最有效的方法了。
他还质疑看了一眼单刀凤,见她并无异色,这才放下心来,至少说明她不会再嘲笑自己“这是小孩子的玩意儿了”。
“同意回去的请举手。”
刷刷刷!
除了单刀凤,众人全都举起了手。
就算他们再怎么不怕死,再怎么愿意为国捐躯,可是他们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第三三零话 盗墓贼
“那好吧,咱们现在收拾收拾,赶紧回去!尽量早做决定。”尹珲点点头同意,然后让众人忙收拾着现场的杂物。将这个洞口给重新掩埋好之后带着众人准备离去。
郁郁葱葱的树林将他们的道路给完全的阻隔,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要想生存下去,必须用自己的双脚开出一条路来。
几个人顺着来时的路一点一点的往回走,尹珲走在最前面,单刀凤在最后挥舞着单刀断后。
所有人都保持着警惕,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这群组织谨慎的人给发现。
忽然,走在最前面的尹珲停了下来,他闭上了眼睛感受了一番,然后转过身来看着众人。
看他的表情,众人也明白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对劲,忙开口问道:“怎么了尹珲,发现什么不对劲了?”
“此地的阴阳失调,我有种很强烈的感觉,这里昨天肯定死过人。”尹珲信誓旦旦的说道,同时目光焦灼的在四周寻找起来。
“哎哟,这是什么?”忽然,黄鹤楼尖叫一声,然后捂住自己的脚。
有鲜血从他手指缝中流出来,滴答到地上,将地面染成了触目惊心的血红色。
“怎么回事儿?哪里的血?”他好奇的问道。
“我的脚,我的脚被割伤了。”黄鹤楼一只腿跳着离开那个地方,低下头看了一眼,发现了一个尖锐的东西露出了土外面,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一圈白色的光芒。
看着那白色的东西,尹珲好奇的凑上前,让众人躲开这片区域,自己则是慢慢的蹲下去,好奇的看着那散发出光芒的亮光。
“这是什么玩意儿?”害怕那家伙有毒,尹珲从旁边拽了一颗藤蔓植物的叶子,用叶子隔着皮肤和尖锐物品。
在这荒山野岭的,出现人类的东西,总归是比较稀奇古怪的,所以他决定探究个究竟。
他用力的拉扯了一下,可是那玩意儿好像牢固的长在地里面的一样,根本拔不出来,甚至都纹丝不动。
“奇怪了,怎么会这样?”尹珲骂了一句,然后轻轻的弯下身子,用身上携带的小铲子挖掘起来,想把那玩意儿给挖开,看看下面到底是什么。
不过更加令人惊诧的景象再次呈现在他们面前。
一张惨白的脸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泥土下面,狰狞恐怖,嘴巴张大到了一个诡异的程度,看上去就好像是死之前受过什么恐惧的刺激一般。
泥土已经钻进他的大嘴巴里面,和口水混在了一块。
尹珲简单的清理了一下她的口腔,让他的嘴巴闭上,然后看了一眼四周正好奇盯着死人的人开口道:“现在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他给我从下面给弄上来啊。”
众人连连点头,然后七手八脚的搭把手,开始用铁锹将那家伙从下面挖出来。
当众人清理完尸体上面的尘土之后才发现,这具尸体身上的衣着打扮和今天早晨他们在山脚下遇见的那个昏迷的男子有些相似。
众人隐隐感觉这两个人肯定有什么关联。
同样是朴素衣裳装扮,鞋上还绷着一块白布,而那把明晃晃的洛阳铲则是很好的证明了他们的盗墓贼身份。
“我感觉这个人肯定和今天早晨咱们遇到的那个人有关!”尹珲走到柯尔道南身边,小声的说道。
“恩,我也这么觉得。”他抬头,有些纯洁的眸子盯着尹珲:“要不要把这具尸体送回去,研究研究?”
他看了看单刀凤。
他心中有一个想法,虽然这个想法有些不近人情,有些不人道,可是这样能让他们将尸体最大化的利用上,能让这具尸体死了也不必蒙冤。
现在他不敢说出这个想法的原因是,要听取其他人的意见,或许他们能有更好的方式处理这具尸体呢。
“你打算怎么做就怎么做。”单刀凤看尹珲望向自己的眼睛,开口讲道。
他明白尹珲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
“那……好吧!”尹珲微微笑笑,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这才酝酿了一下情绪说:“我觉得……这具尸体丢在这里的话,或许对我们有更大的帮助,我们可以在尸体的眼睛上动动手脚,让他晚上在这里帮我们盯着点。
此话一出,便惊了众人。
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后集体将目光投到了尹珲身上:“你不会被这尸体给吓到了吧。”
尹珲知道众人会误解,忙解释说:“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让这具尸体身上动动手脚,能够让我和他通灵,借着他的眼睛,我就能看到这里晚上所发生的一切!”
“……”
“真的有这么厉害?”
“领队不愧是领队,还有这种奇妙招数”
“茅山敛宗的传人,果真名不虚传!”
“……”
尹珲刚说完,众人便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大部分都是对尹珲这门法术的赞赏,却没有人关心尸体愿意不愿意。
不过现在尸体已经没有了话语权,就算他不愿意也得愿意。
做人难,做鬼更难啊。
既然得到了众人的肯定,尹珲也不在这瞎耽误工夫,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符咒,放在了脚下一块相对平整的石头上,又从旁边拽了一些发黄枯死的小草,将他们扎成了一个小稻草人的形象。最后从尸体的头皮上拽下了两根头发,一根头发绑在了稻草人的脖子上,另一只则是用牙齿咬住,不让他掉落下去。
众人看到尹珲竟然用嘴唇咬一个死人的头发,都觉得有点恶心。
以前他们从来没见过尹珲如此恶心的施过法术,因为在他们的心里,茅山道士施法捉鬼的时候,每一个动作都是帅气逼人的。
当小稻草人终于成型之后,尹珲快速的咬破手指,一滴鲜血从手指处滴了出来,他连忙用手撑开死尸的眼睛,惨白的眼珠向上翻卷着,能看得出来他已经死了多时。
一滴鲜血从手上滴出来,然后落入了尸体的眼中。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尸体的眼睛在被血给侵染了之后,竟然迅速的变红,迅速的变红,等到那滴血液均匀的涂抹在眼珠上的时候,那黑色的眼珠竟然从上面翻卷了下来,死死地盯着尹珲。
尹珲的眼珠子往左边望了一下,尸体的眼珠子竟然也往左边望了一下,他又往右边望了一下……不得了,他看到单刀凤的紧身皮衣因为太紧的缘故,竟然将他的小裤裤的线条给勾勒出来了,很是性感妩媚。
他一时间竟然有些着迷了,不忍心将眼睛挪开。
知道单刀凤发现了这其中的猫腻,才挥舞着匕首,叫着喊着要割掉他的脖子,他才依依不舍的将眼珠扭转了另一个方向。
做完了这一切,他才将那个小稻草人放入了死尸的怀抱中,点点头道:“走吧,大功告成。”
柯尔道南也点点头。
黄鹤楼忽然想起了什么,忙开口问道:“对了,你刚才要在牙齿间的那根头发呢?有没有用?你说话的时候是不是不小心把那根头发给弄丢了?会不会影响效果!”
黄鹤楼最为胆大心细,发现了这件事的不对劲。
“恩,放心,我已经将他吃下去了。”尹珲没有丝毫顾忌的说道。
“吃了?”
这次不单单的黄鹤楼,就连单刀凤柯尔道南等人也是不敢相信的盯着他问道。
“是啊,有什么不对?”他好奇的问道。
“这个嘛……倒是没什么不对,只是……觉得有点恶心而已。”柯尔道南吐了吐舌头,故意做出一个俏皮的模样。
她能做出这个乖女孩才做出来的动作,很是令人吃惊。不过这一个动作却把她的似水柔情表达的淋漓尽致,他就喜欢这样的女孩子。
“好吧,恶心……就恶心吧。为了为建设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而努力,做出一点小牺牲也不是不可以!”
“……”
众人都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是小牺牲,不过若是让他们做的话……他们绝对不会去吃死人身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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隶属国安局内部的医院内,今天早晨被手术刀给送来的那个盗墓贼正安静的躺在病床上,他的一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天花板,另一只眼睛则是紧紧的闭上,一动不动。
猛看上去,会给人一种很安详的感觉。可是若你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原来这个人的眼睛的瞳孔……竟然是裂开的。
别人的眼珠都是呈现一个圆形,而这个人睁开的那只眼睛的眼珠,却是从中间裂开了,成了两个半圆。如果你不仔细看的话,是绝对不会发现的。
“娘的,不就是被吓晕了吗,至于这么长时间都不醒吗?”手术刀一边无聊的剥着橘子一边骂骂咧咧道。
五六个管子插在那家伙的身上,有检测心脏跳动的仪器,也有输氧管,甚至还插着胃管和尿管。
“要是我躺在这里啊,老子早就羞羞的起床然后一头往墙上撞死了。”他将一块橘子放到嘴里用力的咀嚼着:“又不是不能吃饭,还他们插胃管。又不是不能撒尿,还他妈的插尿管……对了,他要是大便怎么办?”
他想了好久,却忽然感觉有些恶心,连含在嘴里那个甜滋滋的橘子也充满了屎尿的味道……
草,真他妈恶心人!
手术刀一边骂着一边走到垃圾箱跟前,将嘴里的食物吐到了垃圾箱里面。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从走廊的尽头传过来,他抬头望过去,却发现是不可思议小组的成员在尹珲的带领下大摇大摆的走过来。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带着这个疑惑,他在尹珲走进来打招呼问道。
“有点事需要处理一下,所以回来了。对了,那个盗墓贼呢!”他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那家伙才好,只好把他称作盗墓贼!
“盗墓贼……还在里面享受着大爷的待遇!”手术刀骂了一句,然后推开手术室的门,那个家伙正躺在当门的床上,半睁着眼睛。似乎在看着他们。
尹珲看到这只眼睛的瞬间,愣了好久,竟然忘记了进入房间。
“怎么了尹珲,怎么不进去?”身后的人见尹珲愣在原地,催促着说道。
“黄金瞳……这个人竟然是天生的黄金瞳!”看着那个半睁着眼睛的家伙,他情绪激动的开口道。
“黄金瞳?那是什么?”身后众人疑惑的问道,面面相觑。
“这个以后再和你们解释!”他随便找个借口敷衍了一下,然后走进来,将众人关在外面。
看他神秘兮兮的样子,众人也知道他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于是也不上前去打扰他,只是在病房的外面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的尹珲到底要做什么。
只见他走到那病人跟前,然后咬破手指,在半空划了几个符咒,轻轻的丢在那具尸体的脑袋上。
做完了一系列繁琐的动作,他这才轻轻的放下手,将他睁开的眼睛给扒拉下去,这才常常的舒了口气,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脸色惨白,好像刚才的那几个简单的动作让他脱力了一般。
见尹珲颓废的坐在椅子上,不再有什么动作,守在外面的人才敢贸然走进去,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有些担心的问道:“尹珲,你脸色苍白,要不要去看医生?”
他摇摇头,笑笑说:“不用,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虽然众人心里都很好奇那黄金瞳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不过他们并没有在此刻询问,因为尹珲的脸色苍白,双手还捏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双目微闭,看上去就好像是在运功疗伤一般……虽然他们并不是很相信世界上还有运功疗伤这玩意儿,可是尹珲这幅模样也不像是在耍猴,他们就耐心的看着。
直至最后尹珲咳嗽出声来,脸色逐渐的有了血色,众人才放下心来。
“咳咳,咳咳!”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在尹珲咳嗽清醒的时候,那名盗墓贼也咳嗽了一阵,然后睁开了眼睛。
等他看清楚四周的清醒,这才有些惶恐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种地方?”
“没什么,你现在安全了,你是在医院里。”
“医院里?”盗墓贼喃喃自语了一声,不过很快脸色再次的瞬变:“怎么可能?这里不是医院?这里不是医院,你们怎么都穿着军服……我……我招……我什么都招!”
他这是把这群人当成是军队的人了。
他心里还纳闷着呢,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名气,竟然让这么多身穿迷彩服,而且其中还有一个人的肩膀上缀着三颗星。
虽然他是做盗墓一行的,可是对军队的官衔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三个星代表着什么职位他心里清楚的很——那代表着她杀死自己可以不用承担任何的责任。
这个世界不是人人平等的吗?那是屁话,在这些人面前,你就是一个臭虫。
“招吧,你是干什么的?”尹珲没有接着给这个吓破胆的家伙讲他现在的处境……就算他再怎么解释,这个社会最底层的盗墓贼可能也没心思听得进去。就算听得进去,估计也没胆相信。
“我……我是一个盗墓贼,只要你们放过我,我愿意把我所偷盗的所有古董和珠宝首饰都交给你们。”盗墓贼脸上的惊恐足以将他的理智淹没,现在对他来讲,什么金银珠宝都是身外之物……虽然当初他是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这些身外之物:“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就这么死了啊。”
“你放心,我们不会杀死你。”尹珲笑笑:“不过你必须要答应我们,要按照我们的要求办事,要是反抗的话……我就让你上没老下没小,最后还要把你给阉了!”
“……”
本来柯尔道南还想说些什么的,可是在听到尹珲那“阉了”两个字的时候,还是把说道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他估计自己再说出什么,也没有这两个字的威力巨大。
“我一定听你们的,我一定听你们的!”如果那个人能从床上下来的话,恐怕他现在早就给这些人磕头了。
“那我先问你,你是怎么得到黄金瞳的?是天生的还是后来发生了意外?”他义正言辞的问道。
“黄金瞳?”盗墓贼有些犯傻,看着尹珲,好像听不懂他的那番话一样。
“恩,对,黄金瞳!”
“什么黄金瞳?我不知道!”
他叹了口气,离开座位,装作要离开房间的样子,道:“看来你不愿意和我们配合了,算了,单刀凤,阉了他吧。”
“恩!”单刀凤恩了一声,然后将手中的单刀丢了出去,毫不犹豫,没有思考半秒钟。
砰,嗡嗡嗡嗡!
啊!!!!!
单刀扎在盗墓贼的裤裆处,刀柄高频率的晃动,发出一阵阵嗡嗡嗡嗡的声音。
走到门口装作准备走出去的尹珲愣住了,他没想到这女人下手这么狠毒,这么快就把这个人给做了。
他心有余的扭过头,发现盗墓贼竟然重新晕死过去,而那刀则是扎在男人裤裆处,衣服都破了一个大洞。
“我只是让你做做样子而已,谁让你真的阉割了!”尹珲苦笑着责备道。
“我没有时间和你开玩笑。”单刀凤走上去,将刀子从衣服的破洞上扒下来,用卫生纸精心的擦拭着。
不过上面并没有血渍,只有一个湿乎乎的液体。
“喂,醒醒,醒醒!”单刀凤走到那男人身边,用匕首敲打着他的脑袋,把他从昏迷中唤醒。
“我……没死?”盗墓贼睁开眼睛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这。
“没死!”单刀凤简洁的回答。
“可是……我那里黏糊糊的,你……你把我阉割了!”
一股极其强烈的尿骚味从下面那个地方传来,众人看了看,一股黄色的尿水顺着床慢慢的滴答下来。
他竟然吓得尿裤子了。
看来这单刀凤也不是那么绝情,刚才只是吓唬这盗墓贼而已。
他似乎也发现了这个问题,长长的舒了口气,躺在床上。
他能感觉到身上的汗渍早就已经将衣服给侵染透了,黏糊糊的粘在身上。
“哎呀我的娘啊,幸亏没有把我给……俺娘可还指望着我这里传宗接代呢!”
他努力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这样对方攻击的目标就少了许多,也不至于随手一甩就差点要了自己的命。
“你说不说黄金瞳的事?要是不说的话……这次飞刀可没有那么长眼了。”单刀凤手上的单刀在盗墓贼早就已经吓得惨白的脸上划过,轻笑着问道。
“我说,我说!”盗墓贼原本就惨白的脸被冰冷的刀片划过,竟然出现了一片红色的红晕,犹如天上的一片彩霞。
“我……是真的不知道什么黄金瞳,不过我有特异功能,不知道和黄金瞳有没有什么关系。”那盗墓贼终于决定坦白了,因为这样可以从宽!
放屁,坦白从宽过吗?没有,因为他和人人平等一样是用来骗人的,是为了安慰那些总是抱怨命运不公的底层社会人的。
第三三一话 特异功能
“哦,什么特异功能?就是要你的这个特异功能。”尹珲立刻来了兴趣,给单刀凤使了个眼色,让他别在那刀子威胁盗墓贼了。
因为尹珲发现这个盗墓贼胆特别小,若是用刀威胁他的话,他甚至连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是……是这样的。”那盗墓贼咽了一口吐沫,才开始讲起来:
俺小命是叫二狗,从小就跟俺大哥大狗靠盗墓为生。当初第一次跟大狗出去盗墓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了什么怪异的事情,脑海中有个人影,一直在跟着我。后来我把这个奇怪的想法告诉了我大哥大狗。可是大狗却说我这是被吓的,他第一次的时候也是这样,让我放松精神就不会看到那个人影了。
当时为也认为是我多想了,也没太在意,只是认为是心理作用在搞鬼。
可是一直到我们进入墓穴,那个影子一直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而且我还看到那个黑影闯入了和我们这里一模一样的墓穴,还冲我呲牙咧嘴的笑,我吓坏了,再次告诉我哥哥这件事。
可是大狗还骂我胆小,这还没进到里面就吓成这样,还吓唬我说以后不带我来了。我害怕大狗真的不带我来了,只好强忍着内心的恐惧跟了进去。
而我脑海中也出现了这样的情景,一个黑乎乎的陌生身影,慢慢的钻入了和他们所在墓室一模一样的墓室之中。不过他钻进去之后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直接往旁边耳室的墙壁上撞去。
那场面是如此的逼真,我甚至还认为那个撞向墙壁的人就是我呢,于是连连后退。
我还看到那个人影撞在了墙壁上,黑乎乎的脑袋里面飞出了许多的鲜血,将墙壁上给染成了红色。
就在这时,走在我前面的大狗叹了口气,然后准备退回去。我于是便好奇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娘的,这锅粥有人已经端了,咱们走吧。”
我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于是大狗指了指耳室的墙壁根,说:“看到了吧,这个人就是盗墓贼,他死在了这里。”
我看了一眼那个盗墓贼,惊讶的张大嘴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甚至连动都不敢动了,因为我发现,那个人影竟然如此的熟悉。
“如此的熟悉?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尹珲这时候插嘴好奇的问道。
“那个黑乎乎的人影……竟然和我脑海深处的那个人影是一模一样的。是的,一点没错,和我脑海中的黑影一模一样。就好像从我脑海中跑出来的一样。”
说到这里的时候,二狗子还大大的咽了一口吐沫,脸上满是恐惧的表情。
“和你脑子中的黑影是一模一样的?”众人瞪大眼睛问道。
“是啊,而且这种特异功能,一直陪伴到我现在。无论我到那个坟墓,就能清楚的从脑海中‘看到’这个地方最近发生过什么,发生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笑了笑。
“怎么了?”众人看着尹珲那神秘的笑容问道:“这就是你说的黄金瞳?”
“没错,这就是黄金瞳所具有的特异功能。”他笑了笑。
“这……这不是封建迷信吧,世界上还真有这件事?”黄鹤楼瞪大眼睛看着尹珲,满脸不敢相信的眼神。
自己当了一辈子的警察,就是靠着严谨的科学和缜密的推理来破案的,还真的很少接触这类涉及封建迷信的东西的。
虽然自从加入了这不可思议小组之后,遇到的事情就是越来越诡异,可是像这种挑战他对科学相信态度的事件,还是很少接触到的。
今天首度试水,他还是有些受不住的。
“其实这并不是纯粹的迷信,还可以用科学来解释。比如拥有黄金瞳的人都是因为人的大脑产生了某种病变,最直接的后果就是他可以感受到某种阴气较重地方的某些细微的东西,比如曾经有人在此处留下的脑电波或者是其他的一些信息素,结合拥有黄金瞳的人对周围视听综合起来,在脑海中形成的一副画面。”
经过尹珲这种非常官方的科学解释,黄鹤楼有些赞同的点点头。
其实这也是他们不可思议小组的职责所在,将一些灵异事件转变成科学来给众人解释,让那些原本就应该碌碌无为的人继续碌碌无为的在这个世界生存,为那些站在最顶层的人做垫脚石。
“我有个疑惑,不知道能不能问一下。”二狗子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开,完全把他给撇在了一边,只好积攒了一下勇气开口问道。
“你想问什么,尽管开口问吧。”尹珲倒是挺大气。
“那黄金瞳到底是什么,是不是和我的特异功能有关?”他的脸都被各种疑惑给占据,若是再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他甚至会相信自己的脑袋会爆掉。
“恩,黄金瞳和你的特异功能的确有关系。其实拥有黄金瞳的人你不是第一个,当然,也不是最后一个,在历史上和现在都有过关于黄金瞳的记载。比如有些野史中,某些人坚定的认为曹操之所以能够称霸三国就是因为他有黄金瞳的原因。而且在各种史书上还有许多借阴兵之类的描述,其实概括起来都是对黄金瞳的描写。而在国外的文化中,也有黄金瞳的概念,只不过他们并没有明着表达出来这个名字而已。比如在黑夜传说中的狼和吸血鬼能够在同伴被杀的现场感受到当初战争的惨烈,以及同伴是如何死于敌人之手……”
他滔滔不绝的江浙,却发现二狗子有些犯迷糊。
像二狗子这种整天面朝黄土背朝天和坟墓打交道的人,又怎么会看黑夜传说那种狼人和吸血鬼的电影呢……除非他们感觉自己的胆子够大,到了坟墓里面不担心身后有这两种东西的追随。
“简单来说,这个世界上,每一百万个人之中,就有一个人带有黄金瞳,所以这种人非常的罕见。就算有人是黄金瞳,也不一定会被人发现。”他大概的解释了一下,便继续说:“或许,我们可以借用这个黄金瞳为我们做点事情呢。”
他的眼睛扫过众人一眼,却发现众人都若有所思。
看来他们也打起这个二狗子的主意了。
“对了,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二狗子此刻精力恢复的很好,想从床上下来,却被手术刀给拦住了:“干嘛去?想跑?”
“不是,我大哥还在山上,我得回去看看我大哥的死活……我不能不把我大哥的性命当回事。”二狗子说完便要再次挣扎着从床上走下来。
这家伙,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关心自己的死活,等到一切都处理完了才想起他的大哥大狗子来……看来他们哥俩的感情一定很糟糕……非常的糟糕。
“不用去了,我们已经发现了你大哥的尸体!”单刀凤将二狗子按倒在床上。
“啊?我大哥死了?”二狗子的脸先是惊愕,然后拼命的想要让自己变的悲哀一些痛苦一些……至少也得是那种如丧考妣的感觉。
可是他怎么装都不像,那种表情十分的奇怪,就好像……想拉屎却又拉不出来的样子,脸憋得通红。
“放心,我们已经安葬了你大哥,你安心在这里养病。”
“那我就放心了。”二狗子可能也感觉得到自己的尴尬处境,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你们要怎么处置我?我上有老下有小……他们不能离开我。”
“你放心,如果你肯配合我们的话,我们是绝对不会为难你的。”他从床边的座位上站起来,然后笑着问道:“你们上山盗墓,可知道那是什么人的墓?”
“大概有一个范围而已,听我大哥说那是秦朝时代某一位皇帝的墓穴,不过具体是哪位皇帝的墓穴,我们不是很清楚。”
“不会是秦始皇的吧。”手术刀随手说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二狗子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狂妄的笑了起来,甚至还连眼泪都笑出来了:“我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那秦始皇的墓穴是在陕西临潼县,距离这里至少也得有七八百公里的路程……那秦始皇的陵墓再大,也不能大到这个地方来吧。哈哈哈哈!”
手术刀见他竟然敢公开嘲笑自己,怕的一巴掌扇了下去,二狗子狂妄的笑容戛然而止,相反的脸上却是被一副悲伤的表情所替代。
“我……不过是纠正你的错误而已……你……至于这样吧。”二狗子满脸委屈的说道。
尹珲能理解二狗子的心情,他们这些专门盗墓的盗墓贼,或许在其他方面不感兴趣,可是一说到盗墓方面,他们的心就会被点燃感染,那还顾得上是什么场合,无论如何都是要把自己的见解给说出来的。
就好像那个在鲁班门前弄斧的家伙,鲁班肯定有一种想要骂死他的冲动。
这是任何人都无法避免的,即便是再训练有素的间谍。
他想起曾今有一个很能证明这个观点的例子,有一个间谍被敌国给捕,敌国给他用了所有的刑罚,可是他却是咬紧牙关,不招供。无奈就在那些刑讯人员准备将他解决的时候,有一个非常有名的间谍研究专家提出了一个让他招供的方案。
于是在那名间谍研究专家的安排下,这个间谍每次从刑房走回牢房的时候,都会从一个课堂上经过。这个课堂是在间谍研究专家的安排下临时成立的,主要内容是如何让一群学员成为一名出色的间谍。
不过间谍课上,老师所讲的内容全都是有悖于间谍知识的,最后经过了几次折磨之后,那名撑过刑讯逼供的间谍再也受不了了,蹦出来将自己的知识全都告诉了那些学生。
也正是因为那间谍受不了别人对自己这行业的错误教诲,才站出来讲话,暴露了自己的间谍身份。
所以有时候,少说话还是没错的。
二狗子就属于那种愚昧的间谍那种人。
“是秦朝时候某一个帝王将相的墓穴?”尹珲轻轻的用手拨弄了一下脑袋,觉得这个墓穴和他们现在所调查的案件有些接不上头绪,便继续顺藤摸瓜的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有秦朝时候的墓穴的?看风水吗?”
“不是,我的祖上有一本寻粥指南,有了寻粥指南上面的信息,我们就能够寻找得到这古墓的存在。”二狗子准备和盘托出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保住自己的小命。
“寻粥指南?”特种兵有些木讷的表情看着二狗子,想了一会儿之后,估计脑子还是没转过来弯,还用手摸了摸后脑勺。
“是啊,寻粥指南!”他说完,还从胸前口袋里掏出了一本有些像小人册子大小的掌上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各种小字,有些还配有简单的粗线条图片。
那小册子已经泛黄,看来是经历了不少时日的风吹日晒,才有了今天的这幅皱巴巴模样。
“奇怪了,明明是寻墓的,为什么要叫寻粥指南呢?”特种兵的目光瞟向尹珲,意思是向尹珲请教。
尹珲点点头,然后耐心的解释说:“盗墓贼其实有许多的称号,比如土夫子啦,倒斗者,还有一个叫法比较普遍的称呼,名叫寻粥人。当然,这里所谓的粥并不是平常人家喝的粥,而是被埋在地下的粥!”
“被埋在地下的粥?那粥还能喝吗?”特种兵再次疑惑的问道。
“……”
为了让特种兵以后不再犯这种白痴级的错误,尹珲还是耐心的解释说:“这个粥,指的就是墓穴。”
这种人,除非给他明说了,否则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转过来那个弯的。
“哦,我说嘛。”特种兵恍然大悟的说道:“不就是盗墓吗,至于叫的这么文绉绉的?还寻粥人。哎,一说到粥,我的肚子倒是有点饿了,你们饿不饿?要不要我给你们买来便当?”
“……”
对于特种兵的这种行为,他们只能是集体的狂晕,然后吐血,不吐上三升他们都感觉对不住自己。
“好了,特种兵,既然你肚子饿的话,你就先去吃饭吧,待会儿到宿舍集合,不要到处乱跑啊。”尹珲决定放弃对特种兵的智商训练。
“恩,我就先走了。”他硕大的身躯踩过门槛,每一步都会让二楼的地板震上一震,他们甚至还担心地板会不会承受不住他的压力而倒塌。
直到这种声音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们才舒了一口气。
“这寻粥指南是你祖上传下来的?”尹珲恢复了正色,从二狗子手上接过那本泛黄的旧书,拿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看。
这上面大部分都是记载的某个地方有某个人的墓穴,而且其中大部分都已经被别人和自己踩点端锅了,很少有没人光临的粥。
不过还是有一些墓穴没人进去过,那些他的祖先没有进去的墓穴都是用红笔标注的,就比如国安局附近的那座墓穴就是用红笔写上去的。
而且看手册上面的描述……那很可能是一个比较富有的贵族的墓穴。至于如何的富有,上面没有明确的表示,只是在上面用红字标记了一行字:“此墓诡异,有怪物出没,后代若有心思端粥者,三思而后行。量力而为。”
从这句话中,他就能猜出当初他们的祖先为何不端这锅粥的原因。
很简单,就是因为他们碰到了这里的一个怪兽,结果就吓得没敢端了这锅粥。
或许他们认为,等再过几年,这些怪物被大自然灭绝或者被人类灭绝了,后代子孙还是会有机会光临这座墓穴的。
这样解释的话,就非常的形象了。至于到底是不是这样子,还有待考证。
看着想得入神的尹珲,柯尔道南拿过小册子仔细的看着对这座墓穴的描写,也陷入了沉思。
很明显他们想到一块去了。对他们这些聪明人来说,不用直来直去的,
他再翻了几页,并没有从上面寻找到任何关于那些怪物的描述,看来他们祖先对那些怪物的描写也仅限于“有怪物触摸”的程度。
“你这本册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流传下来的?”尹珲问道。
“大概从民国年间被……我的太爷爷传给我爷爷,然后我爷爷有传给了父亲,我再子承父业,得到了这本小册子。”
“这么说来,这本小册子的年龄大概得有七八十年了,难道……难道说零号区在中国已经潜藏了七八十年而没有任何行动?他们潜伏了这么长时间,到底是为了什么?”
尹珲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俗话说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这座被埋在地下的鸟就会一鸣惊人了。
他想起曾经在山边悠远的书信里面看到过这样一句话:“建设以日本为中心的大东亚共荣圈!”难道,他们是真的要建设大东亚共荣圈?
能放出这种豪言壮语,以及表面上看似乎不可能的事,可见他们有很大的把握。
他的身体有些发凉,这才意识到了时间的紧迫。
或许明天,也可能是今天晚上,或许是几小时之后,也可能是几分钟之后,甚至都可能现在已经开始了……
只是他们还没发现而已。
尹珲感觉自己肩膀上的担子是如此的沉重,他目光深邃的看了看众人。
众人也同样是低沉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他们都是聪明人,从尹珲刚才那句“零号区在中国潜伏了七八十年”那句话上,他们也都想到一块去了。
第三三二话 耶稣
“我说……你们不会把这当真了吧。”手术刀或许有些不适应这种紧张气氛,故意搞怪的问道。
可是没人迎合他这么搞怪的问题,众人脸上依旧是那种深邃的恐惧,气氛依旧如此压抑。
“好吧!”手术刀只能是无奈的叹口气,遇到这一帮不解风情的家伙,他心里自认倒霉。
他就是一个天塌下来也有人盯着的乐观派!
“如果你们真的感觉压抑的话……咱们现在就应该行动起来,就算你装深沉愣上两天两夜,可是如果不行动的话……一切都只是空话而已。”
经手术刀这么一提醒,众人才反应过来,一个个的收回恐惧的目光,可是又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插手为好,所以现场的气氛很是紧张。
“什么大东亚共荣圈?什么零号区……什么潜伏在中国……你们可不能这样冤枉人啊,我只是一个盗墓贼,真的没有那种想法,我甚至连大东亚共荣圈是什么都不知道……”二狗子吓得浑身颤抖,刚才那种尿骚味再次的弥漫。
他又泄了。
这次一个没忍住,又尿了出来,现场的骚味十足,让他们有些呆不下去了。
他看着众人那充满恐惧感的目光,继续的解释着:“那小册子,只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我只是偶尔翻看翻看,什么潜伏在中国,什么大东亚共荣圈都不管我的事啊。求求你们放了我,让我回去养老母亲。我真的不知道!”
他趴在床上叩头求饶。
也难怪二狗子会害怕了。
不可思议小组的成员加上单刀凤这个女强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场实在是太强烈,房间里的威压让尹珲都感觉有些受不了了,更何况二狗子这种普通人呢。
他这么一折腾,竟然将身上的各种管子给折腾掉了,他感觉呼吸有些困难,脸憋得通红。可是为了安全,他还是趴在地上苦苦哀求着。
“你起来吧,我们知道你是清白的!”他的声音太烦躁,尹珲干脆出声制止了他。
有了这个看起来好像小头头的家伙开口,二狗子终于镇定下来,好像一头委屈的小狗一般蜷缩在床上,眼睛有些恐惧的瞪着面前的人。
“你觉的……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尹珲问手术刀。
手术刀摇头:“我觉得先把肚子填饱,这样才有力气思考问题啊。”他摸了摸自己那正在唱空城计的肚子说道。
“好吧!”反正他也想不出来该做什么,索性就不再去多想,准备带着众人去饱餐一顿。
有句话说的话,磨刀不误砍柴工,不吃饱怎么有力气减肥啊。
现在用来形容他们真是太恰当不过了。
无论什么时候,有手术刀这个乐天派的人跟在身边,就算世界末日了他们也同样是唯物主义者,不会因为某些事情而影响自己的食欲。
“我能不能也跟你们去?我好想好久没吃东西了。”二狗子的肚子咕噜噜的叫唤一声。
自从下山,他就一直用胃管围着流质食物,可是这些食物只能提供勉强足够的能量,根本不当饱。
“走吧!”尹珲干脆转身带着一帮人去餐厅大吃一顿。
就算他们饿上十天半个月的,这个世界也不会因为他们有任何的改变……当然,除了这些人可能会饿死之外。
现在还不是用餐的时间,所以基本上也没有多少人,除了好像一头熊一般在大吃特吃的特种兵之外。
特种兵看到尹珲,忙招呼他们过去。
“今天的红烧肉啊味道不错,你们快尝尝!”说完特种兵还扬了扬筷子,上面那肥而不腻瘦而不柴散发出浓浓香味的红烧肉让人看一眼就有胃口。
“看这家伙吃的这么香,我也饿了。”手术刀没有在这里多做停留,走到打饭的窗口打了一份饭便坐在这里大吃特吃起来。
“走吧。”尹珲带着众人走到窗口旁边,打了饭之后就在这里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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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这里应该没什么危险了吧?”在一处荒无人烟的荒漠地带,两个人在一块绿洲附近艰难的行走。
“咱们就在这里安营扎寨吧。”那个看起来年老一点的家伙说,他将手上的拐杖丢到地上,然后坐在一颗椰子树下面乘凉。
而另一个身体瘦削的家伙则是从他丢到地上的包袱里面取出了一颗红色的桃子,那桃子看起来被太阳晒得时间太长了,所以都已经干瘪了。
他将那桃子递给老者道:“师傅,吃点吧。”
老者的双目满是愤怒的火光,骂道:“猴子,老子教训你多少次了,这桃子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吃。难道你忘了吗?”
“……”
“为什么啊师傅?”猴子看着老者那干枯的嘴唇问道。
“快他妈的给老子端水,没看到老子快他妈的渴死了吗。”老者却忽然愤怒的吼道。
被老者这么一吼,猴子才忙从包袱里翻出了一个盛水用的盆子,走到那片绿洲唯一的一处湖泊旁边,灌了一大盆的水。
他小心翼翼的将盆子端到老者身边,那老家伙好像几辈子没见过水一般咕咚咕咚的关了起来。看着那水位线逐渐的下降,猴子都怀疑老家伙的肚子是不是被撑爆了。
“啊,这水好甜啊。”老者微微笑了笑,然后从地上坐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
猴子动作敏捷的跳到湖泊旁边,也灌了一盆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直等到肚子被撑得咕噜噜的圆滑的时候,才终于抬起头,看了看四周。
四周是一望无际的沙滩,想要走出去简直犹如登天。
“猴子,就在这里安营扎寨吧。”老者从包袱里取出了一个帐篷,然后将帐篷张开,搭了一个临时住宅。
“师傅,那皇后不会再追上来了吧。”等到两者坐到帐篷里休息的时候,猴子才心有余悸的问道。
一说到皇后两个字,老者的脸上满是愤怒的表情,双手握拳,竟然发出了骨头错乱的咔嚓咔嚓声。
“皇后,哼,该死的皇后。等到我实力恢复到十成的时候,我一定要让你碎尸万段。”
他的双目满是仇恨的目光,望向远方,似乎陷入了深沉的回忆中。
猴子没敢多问,只是战战兢兢的服饰在老者身边。
过了一会儿之后,老者的表情才稍稍的恢复,他看了看猴子道:“那觉得蛊王那人如何?”
猴子想了想,很认真的回答:“奸诈狡猾,凶狠恶毒,十恶不赦!”
“你觉得他靠谱不靠谱?”老者微笑着问道。
“靠谱不靠谱?”猴子愣了一下,有些惊愕的盯着老者:“师傅,你的意思是……你怀疑他!”
“是啊!”老者叹了口气:“为什么他安排进两个阵营的人全都叛变了?为何他明知皇后对我们是威胁,还要把皇后引导这里来。”
“……”
“这么说来,那蛊王的确有可疑之处!”猴子骂道:“我就知道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觉的我们应该怎么处理?”蛊王深邃的目光望着猴子,一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眼神看着他。
“我觉得首先应该找出证据才对!”猴子有些心软的说道:“毕竟和我们同事那么长时间,不能因为这莫须有的罪名就……咔嚓!”说完,他做出了一个割头的姿势。
“的确,我们不能这么做。”老者笑了笑:“所以我决定把这个任务派给你,让你去帮我寻找蛊王叛变的证据。若是有了足够多的证据,你可以先斩后奏!”老者又喝了一口水,让干涸的身体被水滋润着,感觉真好。
“恩,师傅,您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去找蛊王!”猴子一边说着一边准备倒头便睡。
“喂喂喂你搞什么灰机!”老者不耐烦的打在猴子的脸上:“谁他妈的让你睡了。”
猴子蒙住了。
首先他不知道师傅这么严肃的人,什么时候学会搞灰机这个时髦用语了,另外它也不知道师傅为什么要打自己。
他当场怔住了,不明所以的看着老者。
“还他妈的愣着干什么,快点去给我追踪蛊王。另外通知其余的人,快点到这里来集合,我觉得,该是咱们行动的时候了。”
看着老者那不像是开玩笑的表情,猴子也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咕咚咕咚的用自己那矮小瘦削的身体储存了一定量的水后,便走出了这个让人流连的帐篷。
哎,真是一个令人难忘的老家伙。
猴子行走在烫脚的沙漠上,仰头看着那恶毒的大太阳,心里直骂娘。
“娘的,老子陪你来这里,就给你扎了一个帐篷和端了一盆水。要是你让老子在这休息一晚上也行啊,可是……我草,连在这里过夜都不让过夜,你他娘的算什么玩意儿。”他一边走一遍骂,刚才喝下去的水似乎已经被恶毒的太阳给蒸发干净了,现在他直感觉到一阵头晕脑胀,嘴唇发干。
不过他还是拼劲最后的力气保持自己的理智,他明白,若是在这里倒下了,那就一辈子也爬不起来了。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就在这时胡,猴子手上的那块金光灿灿的表响起了一阵阵的响声,就好像是闹钟响了。
他连忙将手表从手上摘下来,看着那上面显示着的一行小字:“计划很顺利!”
他笑了笑,然后骂道:“没想到那该死的土夫子倒还是有两下子,这么容易就混到了里面去。”
而坐在帐篷内的老者,也是一脸欣慰的看着自己手上那块闪着淡蓝色荧光的手表,很是欣慰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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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的地下商场内,一个穿着西服的家伙坦然自若的走在人行道上。若是你不仔细看的话,绝对不会发现他有任何的不同。可是如果你仔细看他手上那散发着荧光的表的话就会发现,这块表其实和老者以及猴子的手表是一模一样的。
这块表是专门为四个人打造的。他们是死神组织的四个核心成员。
此刻他听到手表上传来滴滴滴滴闹铃的声音,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将那块手表从手臂上摘下来,仔细的看了看。
当他看到上面计划很顺利几个字的时候,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这家伙,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厉害,直到这时候才混到里面去。”
他将手臂放下,望了望四周,确认无人注意自己,这才从旮旯里走出来,大摇大摆的从人群中走过。
他从三层楼上到第四层楼,眼神便开始变得焦灼起来。
眼睛在各个商铺之间来回的转换,想要寻找到他的目标。
这已经是他第一千零二十三次的执行任务了。按理说心里不应该紧张的。
可是现在他的心却不自觉的压抑起来,因为他这次要杀的对象,光听名字也会让他们心里发毛、
耶稣。
是的,耶稣。
这不是一个神的名字,而是一个杀手的名字。
这是杀手界的一个传奇,他执行任务几十次,却从没失手一次。他每个月只接一单生意,而这一单生意的钱,则足够他生活好几辈子。
他杀人,不单单是为了赚钱,也是为了兴趣。他觉得自己几天不看见血的话,就会全身发痒,身体难受。有时候实在受不了了,还会往自己身上开枪,看看血是什么颜色的。
他要时刻提醒自己,他这辈子是离不开这鲜红的令人恐惧的颜色的。
可是,就在前几天,这个在杀手锏可以当成神来供奉的前辈接到了一封挑战书。
有另一个杀手说,他要向他挑战。
他要挑战的是如何在两天之内追踪到他的身影并且将一颗子弹射入他的大脑。
耶稣对此只是笑笑。这种狂妄的家伙,自己是应该给他一些教训的。得让他知道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是要尊重长辈。
西服男安静的从人群中划过,眼神每移动一个地方,脑海里都会响起砰地一声,他要模拟出对手从他所看到的地方朝自己射击的最佳时机以及最佳角度,这样才能快速的躲闪。
可是令他失望的是,整个四楼他都转了一圈,可是依旧没有寻找到目标。
耶稣的容貌他恨清楚,甚至生怕自己会忘记,他还将一张他的照片吃到了肚子里。虽然他不确定这样到底管用不管用,可是为了生,他不吝啬这一点小小的牺牲。
因为他心里清楚,若是失败了,输掉的不仅仅是自己的信誉率,而是自己的性命。
他这时候意识到对手的不简单,他的眼球已经忙碌的将这里的所有人都给看了个遍,没有人带给他危险的气息。
真正的杀手,就算是他站在你面前,你也不会感受到他身上的危险气息。
可是他不一样,他有着很强的辨认杀手身上气息的能力,就算有一个杀手在人群中离自己十米多,自己也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
他将身子靠在了一边,脸上是颓废的微笑。或许,自己已经失败了。
咔嚓。
一个微小的声音传入了自己的耳朵。
他立刻从墙壁上走出去,他知道那咔嚓声音是什么。
那声音是给枪上膛的声音。
他知道自己输了,在那枪声传入耳朵的瞬间便已经输掉了。
对方发现了自己,而自己没发现对方,那么对方就已经夺走了自己的生命。
他没有举枪举枪反击,因为那样只会加速自己生命的流逝。
就算自己的速度太快,也快不过对方已经瞄准了目标的自己。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举手投降。
可是即便自己跪下,也不可能会被对手给谅解,因为杀手从来不会给威胁过自己的杀手生存机会,那样会坏了他们在江湖上的名声。
“啪!”
垃圾箱里面传出来了一声枪响,接着便有一颗子弹从里面射出来,将垃圾箱给射穿了,子弹带着一阵浓厚的烟雾从里面射出来,直冲向西服男的大腿、。
啪。
毫无意外的,西服男的大腿手上,跪倒在地上,而抓在手上的那把枪也被丢在地上。
这一声枪响太突然,四周的群众都被惊吓的连连逃窜,他们似乎都被吓到了。很快,西服男的周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垃圾箱的盖子被打开,一个面容带着诡异微笑的中年男子从垃圾箱里面站出来。
他身上穿着一套休闲装,若是不仔细辨认,根本不会发现他是杀手身份。
“你输了!”耶稣微笑着说道。
“不一定!”
西服男忽然爽朗的笑了出来。
话音刚落,一把枪抵在了耶稣的后脑勺上:“我说过,我要把子弹射入你的后脑勺!”
话音刚落,枪便砰地一声响了。
耶稣在最后的时光,回过头来看着那个长着和被自己射中的男人一模一样的脸的时候,不甘心的倒了下去,鲜血将地面染红了一大片。
“大哥,怎么才来!”手上的西服男表情痛苦的捂着腿上的伤口骂道。
“怎么,这点时间都不能坚持?看来你又退步了。”另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摇头叹气。
“嘿嘿,我坚持个屁!”西服男嘿嘿傻笑了一声:“你再在这里楞下去的话,待会儿闯进来的保安科不会让我们在这里呆着。”
“知道还废话。”墨镜男骂了一句,然后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倒出来了一点白色的药粉,在西服男的伤口上涂抹了一下,算是简单的处理了伤口。
两人看着迎面而来的数十个保安,轻蔑的笑了笑,毫不犹豫的走上去,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先生,对不起,麻烦你留下来配合我们调查。”保安队长手上拿着对讲机走上来阻止了两人。
“我犯了什么罪?我凭什么要留下来?人人平等,你们不能说让我们留下来我们就听话的留下来!”西服男和那帮保安起了争执,面红耳赤的和他们争辩道。
第三三三话 皇后
“我们怀疑你和这起谋杀案有关,所以请你们配合一下,警察马上就到。”
“什么?警察马上就到?”那墨镜男紧张起来:“还他妈愣着干什么,快点制造谋杀案吧,我们可不能让警察白跑这一趟。”
经他这么一说,两人也急忙开始行动起来,从口袋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了枪,对准最前面的那个保安队长的脑门便开了一枪。
砰
一声沉闷的响声过后,队长的脑袋好像一个裂开的西瓜一般,红色的白色的东西从脑袋里面溢出来,流了一地,场面看上去很是恐怖血腥。
“啊,杀人啦,杀人啦!”跟在身后的那帮小罗喽哪见过这阵势,一个个吓得抱头鼠窜,往任何一个可能保住他们性命的地方疯狂跑去。
可是墨镜男和西服男根本不给他们这个机会,手上的枪砰砰砰砰的射击,不多时刚才还四处跑的人都倒在地上,鲜血汇成了一条小河。
“扑!”西服男还装帅的甩了甩头发,然后吹了吹枪口上冒出来的白雾,满脸得意的看着这些躺在地上的自己的成果。
“都告诉你们不要挽留我们了,可是你们……哎,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他苦笑了一声,然后将枪收起来,快步跑入了三楼的人群中,混成那帮人的一员,趁着慌乱逃出了大厦。
他回头看着这栋明晃晃的大厦,并没有多说什么,不过却对这里有些垂帘。
以后自己在杀手界也会有名了。不知道这是福是祸。
杀死了杀手界的传说耶稣,以后自己的身价会成倍成倍的往上涨,可是这也是向外界宣布,自己随时接受别的杀手的挑战。
西服男和墨镜男逃出了市区,来到了郊区,这才算是放松了下来。
“我觉得咱们没多少时间了,还是去见见师傅吧。”墨镜看了看高悬在头上的太阳说道。
“没多少时间?切,开玩笑吧。”西服男则是毫不在乎的说道:“我觉得就凭咱俩,天底下还没有干不成的事儿呢。”
“别说了,你先把你腿上的伤治好再说吧。今天的任务是完成不了了,该是时候给师傅交差了,等到你养好伤了,咱们再去执行这次的任务。”说完他便从车上下来,准备换辆车。
这辆车在他们杀人的时候已经被曝光了,为了不和那帮麻烦的警察发生冲突,他还是决定换辆车。
“那怎么成?师傅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西服男有些生气的说道。
“不行,现在必须听我的。”墨镜男争执了一句,走到这条很少有车辆经过的荒芜公路上。
他手上举起两张一百块的人民币大钞挥舞着,双目仔细的盯着前面那辆崭新的北京现代伊兰特。
司机应该是个新手吧,因为车子在老远的地方就刹车停住了,这样墨镜男不得不嘟哝着嘴往前走了两步。
他用人民币敲了敲车窗。
司机见钱眼开,摇下了车窗,一脸热情的看着墨镜男问道:“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们的车子坏了,希望你能帮帮我们。”墨镜男无奈的耸耸肩,然后将那两张人民币递了过去。
司机笑了笑,说道:“大哥不用这么客气。”就在他准备接过钱的时候,却忽然发现那两张钱里面,有一张有些异样,仔细的看了一眼,却发现那根本就是一张冥币。
“你……你这不是冥币吗?你这不是糊弄人吗?”
“是啊,谁说冥币就不能花了!”墨镜男幽默的耸耸肩,脸上带着微笑问道。
“冥币是给死人花的,你当我是傻子!”司机骂了一句。
“你很快就要变成死人了。”墨镜男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枪,对着司机的脑袋便突突突突的射击起来,直到那司机的脑袋变成了一个蜂窝煤,他才停了下来,对司机的尸体说:“难道你不把自己当成傻子吗?明知道是给死人花的还要接过去。”墨镜男笑了笑,将司机的尸体给丢到了车厢后面。这才做到了驾驶位上,招呼西服男上去。
“你可真够麻烦的。”西服男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嘟哝着:“直接开枪不就得了,一个破伊兰特而已,至于你这么爱惜?”
墨镜男却解释着道:“杀人总得有一个理由不是。这个人太贪心了,我把他杀了只能是替天行道。”
“切,狗屁理由。”西服男很明显不赞同他这个理由,斜躺在椅子上昏沉如眠。
可是他刚闭上眼睛不久,车子猛然一个刹车,他的身子由于惯性往前方撞去。
若不是他有系安全带的习惯,怕是这时候早就已经变成血人了。
“我草,墨镜,你要是谋杀也不至于这么残忍吧?万一我甩出去不死怎么办?”西服男一脸怒气的盯着墨镜。
“你看看前面。”墨镜却并不生气,只是点了点下巴,示意他往前面望望。
他抬头看了看前方,脸上刚才的那浓郁气愤已经消失不见,转而换上了一种淡淡的笑容:“怎么又是这小子。”
一个瘦弱的矮个男人站在车子前方不到一米的位置,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墨镜,你开车还是那么帅。”瘦男人嘿嘿的笑着。
“少废话,快上车!”墨镜咬下车窗玻璃骂道。
“猴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西服也是面带笑意的问道。
“还好还好!”猴子一边微笑一边往车上走来,敏捷的一跃,身子跳上了车子。
“我草,西服,这又是你的杰作吧。”瘦子诧异的看着躺在后车厢的那脑袋开花的家伙问道。
“这是墨镜造的孽好不好!”西服撒娇的语气道。
“不对啊。”瘦子从后视镜上打量了一下墨镜:“墨镜,你什么时候学会西服的手法了,如此的凶狠毒辣。这和你那善良的死神称号不符啊!”
“跟他在一块,只会学的越来越坏!”墨镜目不斜视的继续开车。
“对了,你怎么有时间来这里了?”西服好奇的问道。
“来找你们喽!”猴子笑着说道。
“找我们?找我们干嘛?”西服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传达命令来了。”
“传达命令?”墨镜踩下了刹车:“麻烦你告诉师傅,西服受伤了,可能需要一段时间的休养,暂时还是不能接下任务了。”
车内的气愤尴尬起来。
过了好久那猴子才哈哈狂笑起来:“你放心啦,我是在和你开玩笑的啦。师傅只是让我召集你们去集合,也是时候开始行动了。”
“这么快就开始行动?”墨镜挂档重新开车,然后好奇的问道。
“是啊,怎么?有什么问题?”猴子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没问题。只是这样的话会不会太仓促了。”
“不仓促,怎么会仓促呢?”猴子笑着解释说:“盗墓王子已经闯入了他们内部,现在只等着我们收网了。”
“那好吧。”墨镜男只好妥协说:“我们现在就去基地。”
“别去了,基地已经转移了。”猴子说道:“老基地被皇后发现了,现在的基地已经转移到了沙漠中。”
“什么?被皇后发现了?”墨镜男又是猛踩刹车:“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不知道?师傅怎么不通知我们?”
“通知你们?通知你们有用吗?再说我这不是赶过来通知你们了。”猴子不满的看着墨镜:“我说你能不能总是猛然刹车,我这里没有安全带的好不好!万一出点什么事儿你负责的起吗?”
墨镜男重新发动车子。
他不能在分心的时候开车,因为他害怕自己的一世英名会毁在这个小细节上。
“皇后有没有说什么?师傅他老人家有没有受伤?”
墨镜脸上满是诡谲的担心。
“幸亏我猴子一世英名,反应敏捷,在关键时刻将皇后给引到了别的地方去,师傅和蛊王他们才有时间逃脱。”猴子邀功的口气说道。
“你把皇后引到别的地方去?”墨镜男本来还想踩刹车的,可是后来想了想猴子和西服的唠叨,还是没有踩下去:“怎么可能?皇后是什么人物,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被你给引开了?”
“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只是后来我又想了想,既然师傅的功力因为上次的大战倒退了,那么皇后的功力肯定也退化了,或许就是因为他的功力退化了,所以就没有发现这其中的猫腻!”
“虽然皇后的功力可能退化了,但是她的智力不会退化,她不会看不出,这其实只是调虎离山计的。”墨镜冷静的分析着。
“咦,你说的还真是这个理儿!”猴子想了想,觉得墨镜说的很有道理,脸面开始变得恐惧起来:“那现在……咱们怎么办?我们必须马上把这个破绽通知师傅。说不定师傅……咱们是不是中了皇后的调虎离山之计……师傅现在会不会有事。”猴子满脸惊恐的问道。
墨镜没有多说,只是将油门踩到底,然后快速的往前方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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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某郊野的乱坟岗。
一名身穿黑色披风的女人站在一座孤独矮小的坟头前,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墓穴。
墓穴前树立的那简单的木板上简单的写着几个字:“杀手皇后之墓!爱徒皇立!”
这个穿着披风的女人,上半张脸带着一个铜质的面具,冰冷异常,那双露出来的冷峻眸子里散发出来的寒光,让人望而生畏。
她就是在江湖上人送外号为皇的杀手,是皇后的得意门生。她很少会接单子,大部分都是和师傅一块行动。
如今师傅死了。她没有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她还能清楚的想起前几天师傅和另一个高手对战的情景,两人在枪林弹雨中穿梭,到处都留下他们虚幻的身影,他们所发出的任何一级攻击打在人身上都足以致命。
师傅在和对手对战了几个小时之后,终于将对方给打跑。
不过自己也受伤了,撑了几天之后一命呜呼。
为了让师傅的名声永存,她选择了将师傅死亡的消息封存起来,而自己,则要重新将皇后那响当当的名号重新闯出来。
站在她身边的,是一只灰色羽毛的黑影,铁骨铮铮的站在他身边,流露着感情的双眼看着那座孤坟,低头叹息。
它的每一片羽毛都流露出一种柔美的线条,摸上去很柔弱,可是如果在它舒展翅膀的时候,羽毛就会变的十分坚硬,就好像是一把把的匕首一般,摸上去甚至都会划破手指。
皇跪下了,他也急忙跟着趴下身子,低头默哀。
“师傅,您放心,我一定会实现您的愿望,您放心好了。”皇趴下身子,重重的磕了两个响头。
那黑影似乎也看懂了磕头的意思,也连连用头砸了两下地面,发出啪啪的声音。
“黑鹰,走,咱们去为师傅报仇!”少女站起身来,身上的黑色披风在风的吹拂下发出啪啪啪啪拍打身体的声音。
黑鹰张开硕大的翅膀,顿时他的身体增大了好多,皇跳了上去。
黑鹰一声凄惨的鸣叫,便带着他飞离了此处。
只留下一座孤零零的坟墓,在荒山野外默默无闻的感受着这个世界的荒凉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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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降临,这个世界的邪恶从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冒出来,在任何一个可以的角落作乱。
强*奸,杀人,抢劫……
潘多拉的盒子时时刻刻的在惩罚着这个世界,惩罚着这些不知悔改的人类。
不过大部分的人根本不知道潘多拉的眼睛再时时刻刻的盯着他们,于是他们继续的为所欲为,毁坏着这个世界的平衡。
午夜十二点,所有的灯光都灭了,很少有人会在这时候活动,即便是罪犯。
国安局总部的一间秘密办公室,不可思议小组的成员以及单刀凤正围坐在一块。
尹珲的双目紧闭,他的一只手抓住旁边的柯尔道南,而另一只手则是抓住单刀凤。
柯尔道南的另一只手抓着手术刀,手术刀的另一只手抓住黄鹤楼,就这样一个抓一个的,他们连在了一块。
单刀凤不喜欢被人给抓着,所以身子会时不时的转换一下姿势。
尹珲可以这样,将自己通过大狗的眼睛看到的情景传达给其他的人。
当然,这也是他们道术的一种。
现在出现在众人脑海中的,是一片安静死寂的荒野,这里的猪脚是各种各样的藤蔓植物以及一些大树什么的。偶尔会有一两团鬼火在远处燃烧起,看上去很是恐怖震撼。
他们就这样的看着远处以及近处的情景,心里头都有些惶恐。他们都不明白待会儿即将看到什么,可是他们却知道,待会儿看到的东西可能是他们所不想看到的。
哗啦啦,哗啦啦。
忽然,四周响起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呜呜呜呜呜。一阵诡异的风吹来,发出这如同鬼叫一般的声音,听得众人是毛骨悚然。
嘎嘎,嘎嘎,嘎嘎
那阵凄惨的呜咽声还没有停住,就又响起这诡异恐怖的叫声。顿时众人只感觉脑袋一阵酸痛,再看的时候却发现面前出现了一副诡异的画面。
一个光秃秃的骷髅,正动作缓慢的往自己的方向跑过来,他们的手指张开,手臂伸长,似乎想插入自己的身体。
看着那诡异的阴森白骨,众人的心跳加速。虽然他们心中清楚,那骷髅根本不可能会伤害到他们,现在他们只是通过怪物的眼睛“看”到眼前这所有诡异的事情而已,可是那如身临其境的感觉还是让他们不自觉的感到害怕。
“没事儿,不要害怕,不要害怕。”尹珲安慰着众人:“这些只是幻境,我们根本不是那双眼睛的主人。”
这幽幽的声音好像是天上神仙讲的话,绵延悠长,传入他们的耳朵,让他们都感觉到安心踏实。
第三三四话 虫体
一干人等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一瘸一拐的骷髅慢慢的靠近他们,每次骷髅骨头和地面碰撞摩擦都会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骨头也会发出磕巴磕巴的声音,很是骇人。
骷髅越走越近,越走越近,直到最后站在那身体的跟前,仔细的打量着他。
这时候,四面八方也传来咔嚓咔嚓骨头和地面摩擦的声音。
尹珲用力的扭转了一下眼珠,那尸体的眼珠也扭转了一下,这下落入他们视线的重新换了一个景象。
荒芜的杂草丛中,四五只惨白惨白的白色骷髅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出惨白色的光芒,妖艳的白光将两边的植物也给渲染成了一种恐怖的白色。
他们空洞的眼眶直勾勾的盯着那具尸体,好像猎豹看到了自己的猎物一般猛攻上来。
最后四面八方竟然全都沾满了大同小异的惨白色骷髅。他们没有了肉体,没有了肌肉,可是却又一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他们的身体在行动。
“嘎嘎,嘎嘎,嘎嘎!”其中一具骷髅上下牙齿碰撞摩擦发出这般瘆人的声音。
其余几个家伙也咔嚓咔嚓的发出这种令人害怕的声音。大约有七八只这样的骷髅将这具尸体给团团包围,然后对视了一眼,大概是在决定该怎么处置这具尸体。
最后他们对视了一会儿之后,点点头,然后将这具骷髅给抬了起来,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样一来,落入尹珲等人视线中的就是漫天的星辰以及那轮月亮了。这具尸体在慢慢的前行,缓缓的在那帮骷髅的抬着下前行。
走了一会儿之后,面前却忽然变得昏暗无比,任凭他们再怎么努力的睁开眼睛也什么都看不见。甚至连天上的星星都没有了。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儿?”
“我怎么忽然看不到了?是不是发生了意外?”
“……”人群发生了一点小骚乱。
“大家不要着急,可能是对方将我们的眼睛给蒙住了,所以才看不见。或许待会儿我们就能看到了。”
经他这么一提醒,众人也安稳了下来,都在等待着眼前重现光明的那一刻。
可是过了好久,他们也并没有看到任何的异常。
就在众人准备放弃的时候,却忽然发生了一件诡异恐怖的事。
他们眼前一亮,一盏盏明亮的灯光将他们的眼睛差点没闪瞎,过了好久才逐渐的适应那强烈的光线。
然后他们看到,一台台精密的仪器以及许多高科技产品整齐有序的摆放在一个硕大的大厅中,大厅很大,可以说是一个非常高科技的现代化工厂,一眼望不到尽头。
就在他们被这些高科技给镇住的时候,却忽然有一丝红色的东西进入他们的视线,尹珲用力的变换角度,想看看脑袋上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这么一看,众人都吓傻了,因为他们看到一张恐怖硕大诡异的大脑袋,将尸体的闹顶盖都给吞咽了下去,脑浆正从里面流出来,那鲜血流到眼睛上,也造成他们视线受阻。
众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幅场景,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咔嚓嚓,咔嚓嚓,咔嚓嚓。
那怪物的牙齿,每个都足有拳头大小,咬下来足以见他的骨骼彻底的咬碎。
终于,众人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怪物硕大的牙齿咬在了自己的眼睛上,于是一个个的闭上眼睛。
尹珲知道想再看下去已经没时间了,忙松开众人的手,然后趴在桌子上气喘吁吁。
刚才发功,已经耗费了他大部分的能量,他的体力耗费的尤其大,甚至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了。
“尹珲,你没事吧。”柯尔道南关切的问道。
单刀凤也有些紧张兮兮的看着他。她不好意思表达自己的担心,因为那样会让自己感觉非常的尴尬。
再说她也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担心。难道要像柯尔道南一样用手拍打他的后背,发生身体接触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可没做好怀孕的准备。
他咳嗽了好久,才终于缓过了那口气,目光深邃的看着众人道:“看来上头的猜测果真没错,山上果真有一个零号区。而且那零号区肯定非常的隐蔽,看起来规模庞大的很。”尹珲叹了口气:“从刚才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的时间看来,零号区距离死尸的距离并没有多远,我们可以从那个地方开始搜索。”
众人很赞同尹珲的这句话,纷纷表示他话语的正确。
“好了,现在不多说了,都回去休息吧,明天咱们继续挖井,我就不信,咱们挖不到那里面去。”尹珲回头看了一眼众人,然后开口说道。
众人也都是带着各自的疑虑,回到自己的宿舍。
办公室外面,有个身影鬼鬼祟祟的将耳朵附着在墙壁上,仔细的听着里面的谈话。
等到脚步声缓缓传来的时候,他知道那群人终于散会了,于是忙踮着脚准备离开。
吱吱呀呀。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手术刀第一个从里面钻出来,看了看外面没有人,并没有起疑心,径直走向不可思议小组男同胞的集体宿舍。
尹珲走在队伍的最后。
当他走出门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一点异常之处。
门下面有一个黑乎乎的虫子,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只黑色的蛆虫。若是不仔细看绝对不会发现。他也是在低头沉思的时候,漫不经心的看到这虫子。
在看到这虫子的瞬间,他想起在录像上看到化验大厅的那些科学家是如何的死在这些虫子的暴虐下的。
他仔细的观察着这虫子,慢慢蹲下身子。
单刀凤也发现了尹珲的奇怪举动,走上来问道:“怎么了?”
“你看看这虫子!”尹珲的身子挪了一个位置,这样单刀凤正好可以看到那虫子。
黑色的虫体反射着白炽灯的光芒,很不容易被发现。
“怎么,有什么异常?”
“难道你没觉得这虫子很熟悉吗?”
“熟悉?”单刀凤愣了愣,然后想了一会儿:“你说的是,害死研究专家的那些人?”
“是!”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用卫生纸将那张小虫子给夹起来:“是不是有人要害咱们?”否则这里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小虫子?”
他想起当初对那帮科学研究专家实施这种蛊虫的那个该死的家伙,他是那名蛊王的手下,上次自己被蛊王带走准备让他说出密码箱密码的时候,就再也没有见到他。
想来他们已经重新和蛊王汇合了吧。
不过为什么他们的蛊虫会出现在这种地方?难道……他们回来了?
这个想法好像炸弹一样将他的脸色给炸的惨白,他立刻叫嚷起来:“手术大,柯尔道南,你们都站住,搜索这附近,可能有蛊门的人出没。”
听尹珲这么一说,众人也立刻警觉起来,分成了好几队在不大的大厅里面搜寻起来。他们刚才并没有走远,所以也听到了尹珲的分析,听他这么一说,众人都匆匆忙忙的忙活起来,手上拿着枪,嫣然一副反恐精英在大厅寻找敌手的情景。
可是干净明亮的大厅,根本没有半个人影。
众人回来回合之后,报告了自己的成果。
尹珲感觉到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在他们没有得到目的害死自己之前,他们应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蛊虫……黄艳艳……不好!”他暗叫了一声,然后急匆匆的离开了大厅。
看着尹珲离去的身影,众人面面相觑,然后也全都会宿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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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急促稳重的大脚踩在医院的地板上,和地板摩擦发出啪啪啪啪的声音,很是刺耳。
他的脸色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微红,气息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来到一处贵宾病房之后,猛然用力的推开了门。
里面黑漆漆的,只有一盏昏黄的小台灯还亮着,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敌人,他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黄艳艳,你没事吧。”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墙壁旁边,按下了开关。
啪,一声,白炽灯亮了起来,将不大的病房给照亮。
可是令他诧异的是,病床上的被子竟然被掀开了,而上面根本就没有黄艳艳的身影。
“奇怪,不好!”他暗叫一声不好,然后忙上去摸了摸床铺。
床铺上传来一阵清新的花露水的味道,而且床铺还带着温度,这说明她刚刚离开床铺没有多久。
“黄艳艳?你在吗?”他紧张的喊着黄艳艳的名字。
啪嗒!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
一个穿着条纹病服的女人从洗手间里面钻出来,满脸疑惑的看着尹珲,不解的问道:“大半夜的闯到这里来干嘛?发情了?”
“不是,我来看看你有没有发生意外。”看到她好端端的,自己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喂,你到底会不会说话啊,大半夜的咒人发生意外?”她一边扶着墙壁走来一边亲昵的骂道:“说吧,到底是什么事儿?”
“我们在会议室发现了这个!”尹珲将手中的蛊虫递给了黄艳艳:“这是不是蛊门的蛊虫?”
她诧异的打量了那蛊虫好久,然后接过来,用力的一捏,蛊虫竟然啪的一声碎裂了,黑色的污水从他的体内迸溅而出,将一块墙壁都染成了黑色。
“是啊,怎么?蛊门的人又追来了?”看来她也是很紧张:“我出卖了蛊门,他们肯定也不会放过我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肯定是来杀我的。”
说完她还故意装出一副恐惧的模样,往尹珲的怀抱里扑过来:“你可要保护我,一定要好好的保护我啊,我可不想被他们给抓走。”
尹珲看着这明目张胆,分明就是要吃自己豆腐的黄艳艳,无奈的笑了笑:“放心吧,就算你被他们抓走了,也不会被他们折磨死的。”
“为什么?”
“因为你会死在荆棘的毒药上!”
“我呸!”她刚才装出的那副小女孩的形象瞬间消失全无:“我说你这种男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干脆一头撞死算了,不解风情也就罢了,还说出这么伤感情的话。”她一边撅着嘴走到床上一边骂道:“快点滚蛋,别影响姑奶奶睡觉。”
“万一蛊门的人来这里要捉走你怎么办?”尹珲笑着问道。
“捉走我?就他们想捉走我,切,也不看看我黄艳艳有多大的能耐,就他们那几个人还想和我斗?你也太看不起我黄艳艳了。”她转过身去,闭上眼睛:“快点走吧,我要休息了。”
“红吧!”听她说话这么有信心,尹珲只好苦笑了一声:“对了,忘了告诉你,你那个解药非常有用,不知道你还有没有,或许多一点我的伤口会恢复的更快。”
“别在我面前题解药的事儿!”黄艳艳破口骂道。
她这生气的模样,倒还真有小女孩的气质和纯洁,和以前那个恶毒少妇有着天壤之别。
“我不信,我要检查哦!”
“啊,强奸啦,非礼啦,快点来人啦!”还没等尹珲说话,黄艳艳便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服了你了。”尹珲骂了一句,快速的逃离而去。
这样的女人……自己还是少惹为妙。
“真是一个可爱的小男人。”黄艳艳躺在床上,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身影,嘿嘿娇笑两声,然后准备闭上眼睛睡觉。
不过一闭上眼睛,她就会想起当初被这个男人给羞辱的场景,那双大手每一次的动作都能挑拨心弦,现在想想,他还感觉自己的那种地方痒痒的,忍不住的想用手去摸一下。
不过自己的小手怎么会有尹珲的手掌具有男人气味和力度呢?所以尽管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没有那晚上的感觉。
“草,我这是想什么呢?”黄艳艳愣了好久,才忽然想起自己的想入非非:“真是无可救药了。”他摇摇头,准备去睡觉。
可是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那轮皎洁的太阳,心里有些孤独寂寥。
月亮会不会也孤独呢?它独自在天上悬挂了多少年了呢?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或者是亿亿万万年。
那么它会不会也会感觉到孤独呢?
她看着那轮犹如玉盘的月亮,想入非非。
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样的,即便表面在强大再冷酷的女人,在看到天上悬挂的那轮大太阳的时候,也会有孤独寂寥的感觉。
那种感觉甚至比蛊虫还要厉害,在他们的心里钻来钻去,似乎似乎要把他们的心灵给钻透,然后当成是他们的食物给吃个干干净净。
啪!
就在她想的入神的时候,一个轻微的脚步声打乱了他的思绪,她浑身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的扭过身,将脸对着门。
“是尹珲退回来了吗?”
她这样想着。
守身如玉将近三十年,她是第一次如此强烈的渴望一个男人。渴望一个男人的大手在自己嫩白的肌肤上摸来摸去,带给自己那种好像触电般的感觉是她所渴望的。
渴望有一个男人那硕大的硬物来安慰自己那孤独寂寥的小河,让空虚了将近三十年被自己收拾成桃花形的小河给充斥的满满的,让自己一次有一次的进入那种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状态……
天啊,那种感觉肯定非常的爽!
她的脸渐渐的起了一层红晕,好像潮红。
啪啪啪啪!
那脚步声非常的轻微,就好像是一团棉布掉在地板上的声音。一般熟睡中的人是不可能被这轻微的声音给惊醒的。
可是,那声音还是被黄艳阳给准确无误的听进了耳朵里面。
她是苗族的女孩,而且加入蛊门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感官比较强烈,尤其是听力。
她眯缝着眼睛,想看看尹珲到底要搞什么鬼。
如果他真的要非礼自己的话……那自己就象征性的挣扎几下,然后让他尝点甜头,鼓励一下,这样玩起来才回有激情。
想到这点,他兴奋的点点头,然后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高*潮!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脚步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并且很快的便已经走到了病房的门口。
黄艳艳眯缝着眼睛,她可以不是很清晰的看到门外面的情形,可是外面的人却看不出自己没有睡着。
当脚步声走到门口的时候,戛然而止。
一个瘦削的身影在门口踌躇了一会儿之后,轻轻的将门推开了一条小缝!
“不是尹珲!”她有些惊讶。
那矮小瘦削的身材和尹珲那简直可以称为黄金分割点的身体相比,简直相差太多太多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深更半夜来这里?他到底要做什么?
她继续保持着稳定的呼吸,因为他不想惊扰那个人,他要确定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虽然他看不清楚那人的容貌,可是却能借助他散落到房间内的影子判断他的大致身形。
他觉得这个身影很陌生,他似乎从来都没有见过。
一个陌生人来这个地方,肯定是要对自己做什么见不得的事?
她没有出声惊扰对方,因为就算自己出声惊扰了他,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他也会轻而易举的杀了自己。
啪!
一双有些黝黑粗糙的手从门缝里伸进来,然后轻轻的谈了一声。
一个黝黑的虫体从他的手心中蹦出来,然后掉落到自己所在的床铺上。
她心里一惊,想起了被抓在尹珲手中的那个黑乎乎的东西。
“蛊虫?蛊门的人终于来了!”她的大脑在快速的转动着。
透过那薄薄的一层棉被,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那蛊虫在床背上慢慢的蠕动爬行,最后爬到了棉被的另一端,钻到了被窝里面。
她早有准备,轻轻的用手一捏,便抓住了那不断蠕动的血蛆。
她是蛊门的人,知道中了蛊毒的人会有何种反应。她首先是猛然见到抖动了一下身子,然后用手摸了摸被虫子钻入的地方,梦呓了一句之后,便转身继续呼呼大睡。
“身材不错,就这样死了,真是可惜啊。”黑影摇头叹息了一声,然后轻轻的关上门,转身离开了。
等到那啪啪的脚步声走远了,她才慌张的从床上坐起来,用力的一掐,便把捏在手指甲上的蛆虫给掐断成了两截,丢到了垃圾箱里面。
这才慌张的跑到门口,从门缝里面往外面望望,确认那杀人凶手已经走了之后,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该死,真是该死。”她叫骂了一声,然后走回病床,按响了叫护士的按钮。
叮铃铃,叮铃铃。
不多时,一个满脸微笑的女孩子便走了过来。
这个护士,就是以前伺候尹珲的田爽护士。
“刚才有人进来了,难道你们没发现吗?”黄艳艳的头上布满了黑色的线条,不满的问道。
“有人进来?”田爽有些惊讶的问道:“没有吧?这么晚了?”
“我明明看到有人进来了。算了,我不和你多说了,帮我给国安九处的副领队打电话,就说我找她。”
“对不起小姐,我知错了,我刚才就是不小心打了个盹而已,却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就会有人闯进来。而且我已经把门锁好了。小姐……”
她明白,这种千金大小姐岂会和她们讲道理,就算是诬陷你的你也得受着。
“你放心,我不会怪你的,你快点给国安九处的副领队联系,我有重要的情报要汇报!”黄艳艳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听她这么说,田爽这个俏美人的脸色才终于正过来,点点头,说道:“我得回护士站找他的号码,请您在这里稍等一会儿吧!”
“恩,你尽量快点。”一边说着还一边从床上下来。
“恩!’田爽说完便急匆匆的离去了。
黄艳艳也没胆量在这个被蛊门的人给盯上的房间继续呆下去,而是跟在护士的身后,朝着护士站走去。
她心中纳闷儿的很,蛊门的人到底有多大的势力?竟然能几次三番的打入国安局内部来。
想必那蛊王肯定是倾巢出动了吧,上次是姐姐背叛了他,这次自己又背叛了他。蛊王那老家伙……可真是够衰的啊。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是加快了脚步。
蛊王的实力他心中清楚,要是他认定的事情,就算他拼了性命也要争取。他若是真的急眼了的话,自己肯定会遭殃的。
当黄艳艳走到护士站的时候,田爽刚刚放下电话。她脸上挂着一幅甜蜜的笑容:“您放心吧,国安九处的副领队正在往这边赶,让我告诉你不用着急,在这里等着他就成。”
“恩!”她点点头,然后在护士站的位子上找了个椅子坐下,无聊的翻看着手中的医学杂志。
很快,走廊的另一端传来了一阵光明正大的脚步声,他能听到皮鞋的高跟踩在地面发出的啪啪啪啪声,很有节奏感,听起来就好像是在打走一曲交响乐。
她急忙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示意尹珲自己在这里。
尹珲皱了皱眉头,加快脚步走上来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要谋杀我!”黄艳艳看着尹珲,一字一顿的说道。
听到谋杀两个字的时候,安心做笔记的田爽小护士明显浑身一震,脸色苍白。尹珲注意到这点,害怕待会儿黄艳艳说出来的话,会让这件保密的事情流传出去,便示意她和自己到病房里面去。
黄艳艳点点头,然后跟在他身后,喘着粗气,进入了房间。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进来之后,先是仔细的检查了四周,包括洗手间和阳台以及门口等各个位置,确保没有任何人监听才开口问道。
“有人往我身上放蛊虫。”黄艳艳一边说着,一边讲垃圾箱从旁边给拿过来,指了指里面被掐成两截的蛊虫道:“就是这个!”
他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个蛊虫和自己捏在手上的蛊虫一模一样。
现在看来,下蛊虫者,一定是同一个人。
“事情有些蹊跷。”尹珲淡淡的说道:“门窗都被锁了,怎么会有人闯进来?是不是你看错了?”
“看错?切,你以为都像你一样啊。”黄艳艳不满的说道。
“那你是什么时候看到有人往你身上丢蛊虫的呢?”
“在你离开后不久,就有一个人从走廊的另一端走过来,将门打开了一条小缝之后,便将手伸进来,将蛊虫扔到我身上。”黄艳艳详细的说道。
“从另一端走过来?是从左端还是右端?”
“右端。”她毫不犹豫的回答。
“门是锁着的,而且我走的时候也没有看到有人上楼来,那么就说明,凶手可能就是住在这个走廊。”他从床上站起来,仔细的看着黄艳艳问道:“你可看清楚了那人的面容?”
“没有!”
“那他大略有什么特种?”
“没看清。”
“他是什么身材总得看到了吧。”尹珲觉得有种和文盲讲解文言文时候的那种抓狂。
“身材瘦削矮小。”她努力地想了想,终于想出了这个不是特征的特征。
“好吧。”他只能是苦笑一声:“走,我带你去走廊的右边病房一个个的检查,我就不相信找不到那个凶手。”
黄艳艳急忙从椅子上坐起来,骂道:“娘的,今天要是让老娘逮到那个敢对我下蛊虫的人,老娘非得他的的腿打断,脑袋揪下来不成。”
一边说着还一边从门后面拿起了一个笤帚,道:“走!”
看着抓在她手上那根光秃秃的木棍子,他有些为难的说道:“这里是医院,待会儿可不能随便实施暴行。”
黄艳艳想了想,将扫帚换了个方向抓在手上,或许这样就不至于落下一个实施暴行的罪名了。
第三三五话 皇帝
尹珲无奈,只好让她爱怎么做怎么做。
他带着黄艳艳,首先从走廊最西面的一个房间搜查。
他们不用进入房间,在门上的玻璃窗户上也能看到里面的情形,不用一个个的敲门。
病房里面开着暖气,很热,大部分人都没有盖被子,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的身体特征。可是这里的每个人都是五大三粗的,军人每天的训练让他们的身体也必须长成这幅模样。
“怎么,有发现了没有?”尹珲看着黄艳艳仔细的看来看去的贼眼睛问道。
“没有!”她摇摇头,继续一个窗口一个窗口的望。
大部分人都是五大三粗的壮汉,这样找到那瘦削矮小的人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他走到护士站上,敲了敲桌子。
正双手托着腮帮子几乎快要睡着的田爽猛然惊醒,看了一眼尹珲,吓得猛然从凳子上站起来,神智恢复了不少。
“不好意思,我只是……不小心睡着了。”
“恩,没关系。”尹珲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冷静的说:“先把口水擦干净吧。”
田爽先是一愣神,接着便是羞得满脸通红,忙转身将嘴上的口水给擦干净。
看着那红扑扑煞是可爱的小脸蛋,尹珲有一种想把她潜规则的冲动。
“我问你,走廊右边有没有住着身材瘦削的病人?”尹珲开口问道。
“身体瘦削的家伙?好像没有!”他想象,最后摇了摇头。
“没有?那就奇怪了。”尹珲有些颓废的准备走开。
“对了,有一个比较矮的家伙,不过看上去并不瘦啊。”田爽猛然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的说道。
“哦?在什么地方?快带我去看看。”他急忙开口问道。
“恩,你跟我来。”他领着尹珲,往前方走去。走到了位于中间的一间病房的时候,轻轻的敲了敲门:“这个人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尹珲看了一眼,发现他就是那个土夫子二狗子。
他的身体在田爽这个瘦得好像排骨一样的女人眼里,的确是不瘦。
不过在尹珲看来,这土夫子再瘦下去的话……可能就要前胸贴后背了。
此刻他陷入昏睡当中,并没有他们的到来而有任何苏醒的痕迹。
“尹珲,你们干嘛呢?”黄艳艳站在门口看着盯着着一个陌生男人看的尹珲问道
她忽然注意到这个男人的身体,瘦削无比,矮小精炼,和自己看到的那个身影非常的想象。
“尹珲,他好像……好像那个要杀我的人。”她惊惧的咽了口唾沫,然后开口说道。
“嘘!”他示意黄艳艳不要说话,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将众人都轰出去,慢慢的关上门。
来到了护士站,尹珲才小心谨慎的问道:“是他,你确定?”
“当然不能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只是说,他的身形和那家伙差不多而已。”她毫不犹豫的回答说。
虽然他非常想找出凶手,但是也不能无赖好人不是。
“恩。那好。从现在开始,你们注意他的一举一动,要是他有任何异常的举动,都要及时通知我,明白了吗?”他看着田爽语气严肃的说道。
“恩,明白了。”田爽有些害怕的点点头。
“好。黄艳艳,你也回房去睡吧。”尹珲看着黄艳艳,眼神中闪过一丝困倦:“我也要回去休息了,明天我还有任务呢。”
她看了看田爽,然后看了看尹珲,有些神秘的对他说:“你过来,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被她的神秘所吸引,尹珲起身追了上去。
很快,他便跟着黄艳艳进入了她的病房里面。
“你要对我说什么?”尹珲开口问道。
“你忍心看着人家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在这里面临危险吗?要是我被人杀死了,你可怎么办?我怎么放心留下你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呢?”
“切,你又不是我娘,你有什么不放心的。”他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她瞪了瞪眼睛:“好吧,今晚你在这里陪着我吧。我可不想这么快就死。”黄艳艳骂道。
“可是我睡哪呢?”
“睡地板。”
“那我还是回去睡床吧。”
“真是一头大色狼。”她骂了一句:“来,睡姐姐身边。”
他怔了一下,没想到她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
双腿好像灌铅了一样的沉重,好容易终于走到他身边,慢慢弯下身子准备躺下的时候,却忽然感觉心跳加速,血液倒流一般的痛苦。
无奈的很,只能是离开了床,笑笑说:“算了,看来我还是不适合和女人同睡一铺。”
“切,早知道你是一个胆小鬼了。”她好像早就已经知道了结果一样,蒙头大睡,也不管尹珲干瞪眼,看着坚硬的地板。
没办法,最后只能是准备在沙发上将就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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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邃的夜空,高挂的星光好像眼睛一般的眨啊眨啊,那轮圆月看着人世间的悲欢离合,时而明亮时而暗淡,似乎也为人间的感情所渲染。
一片乌云从他身边经过,将他圣洁的光辉全都挡住了
而在圆月的下方,一片一望无际的黄色大沙漠安静的躺在这个星球上,死气沉沉,犹如世界末日一般的场景。
远处呼啸着一阵阵狂风,大有将黑暗驱逐的趋势。
在一片黄色之中,有一片白色很是耀眼,虽然白色不是很大,但是在单调的黄色里面也能起到醒神的作用。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i!
帐篷内忽然响起了电子仪器发出的轻微滴答声。
一脸横肉的老者忙从地铺上坐起来,从旁边抓起了闪着蓝色荧光的手表看了好久,最后怒骂一句,将手表摔倒了帐篷上,骂道:“该死的,还他妈的自称盗墓王子,不过是一个饭桶而已。”
他躺到白色的床单上,准备继续昏睡。可是却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娘的,事事不如意,等到老子功力恢复了,一定要报仇?”老者有些肌肉萎缩的拳头往天一举,然后走出了沙漠,望着这片一望无际的沙漠,心中感慨万千。
他回想起同样是月高风清的夜晚,自己是如何和另一个和自己实力相当的女人打斗,战场的血腥和残酷是他这辈子所不能经历过的。
两者大战了好久,依旧没有人落败下风。因为他们对彼此太了解了,甚至都能猜测得到他们下一秒准备出什么招式,用什么招式抵挡最有效。
可以这样来形容两人,他们就好像是一个人一样,根本谁也不可能战胜谁。
可是最后不知道这女人究竟用了什么招式,竟然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落入下风的自己知道若是继续纠缠下去,自己有可能会被对方斩杀。
最后是不惜牺牲自己修炼多年的功力抵抗住对方的一招致命袭击之后,不敌逃走。也正是因为这次的战斗,自己的功力损失了五成,才败在了那个女人的手上。
如今,自己的功力已经恢复到了八成,等到恢复到十成功力的时候,也是自己雪耻的时候了。
他的拳头攥的咔嚓咔嚓作响,内心中的愤怒让他一次次的抓狂。
“啊!!!!!!!”他怒吼一声,声音震荡了好远好远,掀起了一场小型的沙尘暴。
嘎!!!!!!!
一声悠扬的苍鹰声音在半空响起,钻入他的耳朵,让他刚才还雄心壮志的脸色顿时变成了惊恐神色:“我草,这么快就追来了。”
刚才那种雄心壮志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他瞬间变成了一个瞬间落败的落魄者,匆忙收拾了一下行李之后,便朝着别的方向逃走。
一名戴着铜质面具的女人披着黑色的披风,站在在半空盘旋的苍蝇身上,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人间,眼神中犀利的目光好像尖刀,射中在下面仓皇逃跑蚂蚁般大小的人影。
“走,去为师傅报仇!”
苍蝇好像听得懂女人的话,一声凌厉的鹰叫瞬间将四周的空气凝结,它则是一个俯冲,脑袋朝下,朝着在下面疯狂奔跑的人飞了过来。
“我草,这么倒霉!”老者怒骂了一句,将行李都丢在了地上,然后狼狈不堪的跑到了湖边,噗通一声跳到了湖水里面,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他的大脑里面有一个名叫愤怒的泼妇在破口狂骂:“该死的皇后,因为你老子的功力损失了近五成,现在好容易恢复到了八成,难道你还要把老子最后这点能量也给废了吗?我呸,你休想。被给老子机会,要是以后老子恢复了功力,第一个拿你开刀,重震我皇帝的名号!”
他施展着闭气功,安静的在湖水下面看着上面的情景。
苍鹰安稳的落在了沙漠之上,两只凌厉的爪子用力的将白色的帐篷给撕开,露出了里面的衣物杂物。
苍鹰的嘴巴凑上去,叼住了衣物,递给了面具女人的手上。
她愤怒的捏着衣服,冷笑一声:“就是他,没错。皇帝肯定没走远,苍鹰,快点在四周寻找。”他数万,自己也是快速的奔跑起来,速度快的好像在漫漫黄沙上飞过一般。
苍鹰也发出一声凌厉悠扬的鹰叫声,飞起来在半空盘旋着,寻找皇帝的下落。
皇帝则是潜伏在湖底,安静的看着一人一鹰从湖水的上方和岸边跑过去,心里有些小兴奋:“人家都说胸大无脑胸大无脑,这两个家伙看来是真的胸大无脑。”
过了半个钟头左右,一人一鹰没有再回来,上面也没有了什么动静,早就被憋得脸色通红的老者这才从下面浮上来,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慢慢的爬了上来。
当他看到被苍鹰尖锐的嘴巴给撕裂的帐篷的时候,气的大骂了一句:“我草你妈的苍鹰,把老子的帐篷弄坏了,你妹啊!”
很难想象,一个看起来与世隔绝的隐士老者,竟然会骂出这样时髦的骂人话语。
从这一点上,估计大家也看出了老者的不同,是的,他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当他终于将所有的东西都弄好了之后,这才准备好好的补充一下刚才被消耗的有些过量的体力。
可是他的屁股刚刚接触黄沙,就听到外面一声凌厉的鹰叫,一个几个冷冰冰的女子声音:“皇帝,受死吧。”
“我……你妹啊!”老者气的从黄沙上蹦起来,骂道:“你他妈的早出来不行啊,老子刚刚坐下!”
“哼,你这种人,死有余辜。受死吧。”说完皇后便疯狂的冲了上来,手上抓着一把匕首,看起来气势汹汹,速度超快。
“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是那副臭脾气。”老者嘿嘿笑了笑,然后转身就要逃走。
他知道,若是自己再次和皇后交手的话,功力势必会再次损失,所以他现在最明确的选择就是逃走。
这样虽然会耗损双方的功力,可是至少比自损功力强,距离他们行动的时间是越来越短了,他没时间浪费在和人勾心斗角这件小事上。
望着男人狼狈逃窜的身影,皇后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微笑着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把反射着月光的手枪,对准皇帝的方向啪啪啪啪的开了两枪。
当子弹刚刚从枪膛里面射出来的时候,皇帝便感觉到了不对劲。
当那转眼而至呼啸着要钻进他身体的子弹碰到自己衣服的瞬间,他的身体猛然一个前扑,扑倒在地。从开枪到他趴在地上,几乎是同时完成的动作。
可想这个老者的速度之恐怖。
而这还只是老者功力恢复到到八成时候的速度,若是他恢复到了正常状态……恐怕天底下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了。
“我草,耍赖皮啊,他娘的皇后什么时候也开始用枪了。”他一边骂骂咧咧的从地上爬起来准备继续逃跑,一边继续的叫骂着。
就算自己手脚上不能胜过他,可是至少口头上得占便宜吧。
而跟在身后的皇后则是没给他一丝逃跑的机会,手中的手枪一刻不停的啪啪啪啪的射击着,子弹和地面的沙土碰撞,每次都会溅起一连串的沙窝。
“皇后,你他妈的怎么能这样?有种咱俩拳脚比试,少用这种高科技的玩意儿。”皇帝一边在前面疯狂的躲闪子弹一边破口狂骂。
可是紧随其后的皇后并没有被他的叫骂动容,而是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小型电子手雷,将手雷当成飞镖,瞄准了皇帝飞奔而逃窜的方向,拉下了绳索便丢了过来。
子弹好像一颗流星般,划过一条直线直冲着皇帝的方向炸过来。
“我草,不用子弹你竟然换成炸弹了。你小心你的枪屁股走火,把你的枪屁股给打开花!”老者一边叫骂一边在前面疯狂的逃窜。
皇后紧紧的皱了皱眉头,他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皇帝不是这么随便的人,骂起人来怎么如此的轻浮?
还没等她想明白,她面前的沙土忽然爆炸了,四五个三个人影从沙土里钻出来,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弯刀,反射着月亮的光芒。
三人用力的将手中的飞到丢过来,然后从口袋中掏出了黑乎乎的枪,啪啪啪啪的射击着。
弯刀在各自子弹的控制下,好像长了眼睛一样的在半空盘旋飞过来,皇后拐弯他们也拐弯,皇后弯腰他们也弯腰。
“不好,中埋伏了。”皇后知道局势的紧张,翻身打过一颗子弹,将一只飞奔而来的弯刀给击落之后,便跳上了飞鹰的后背:“苍鹰,快走。”
弯刀反射出来的光芒闪耀着苍鹰的眼睛,让他意识到危险,忙震动翅膀,
巨大的翅膀卷起了一大股的狂风,地面的沙尘也跟着飞了起来。
刷刷。
剩余的两道飞到从苍鹰的脚下掠过,将它叫上的一层皮给削掉了,一滴滴的血液从脚上流下来。
苍鹰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之后,便飞离了众人的视线。
“哼,雕虫小技,何足挂齿。”皇帝看着远去的苍鹰身影,淡淡的一笑。
他转过身,然后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打扮的猴子,骂道:“该死的,猴子,我怎么教你的?模仿我要认真,要深沉稳重,你怎么能那么恬不知耻的骂人呢?”
“师傅,您不知道,那都是现在比较时髦的骂人词,我这不是为了彰显您的与时俱进吗?”
“你妹,少他妈废话,快把老子的衣服换下来。”穿着猴子衣服的皇帝怒不可遏的骂道。
第三三六话 流沙
猴子和其余几个人面面相觑,然后没有继续废话,老老实实的把衣服脱下来了。
“刚才的事,你们怎么看?”皇帝一边和猴子换衣服一边问道。
“我感觉……那娘们真是太不厚道了,怎么能学着咱们用高科技呢。”墨镜咔嚓一声将子弹从枪里面弄出来,然后装入了口袋里面。
“皇后向来都不会用这种武器的,她也不屑于用。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破坏了自己的规矩,用起枪来了。”他也皱起了眉头,然后有些疑虑的问道。
“可能他觉得这样比较方便一点吧,一枪就完事儿。”猴子穿好自己的衣服,依旧发挥着话唠的优点说道。
“不对,她用飞刀比较厉害,很少接触这种高科技的玩意儿。”他若有所思的用手抚了抚脑袋,用力的思考着。
听了他的话,众人面面相觑,都有些惊诧的问道:“你的意思是……那个人可能不是皇后?”
“我有这种顾虑。”皇帝的眉头皱的老高:“关键是如果她不是皇后的话,那会是谁呢?她的实力似乎不亚于皇后!以前可从来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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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
在一座荒山的山顶,一只羽毛凛冽的苍鹰从天上缓缓降落下来,不过当他的身体降落到石头上之后,并没有站稳,而是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嘎嘎嘎嘎的痛苦尖叫着。
坐在苍蝇后背上的皇后也一个没站住,踉跄的从苍鹰后背上跌落下来,身子从万丈高崖上往下掉,带动着一块块的碎石头也跟着她往下掉。
幸亏她关键时刻抓住了山壁上面的一颗凸出来的石头,才勉强让自己下降的身子停止了下降,她气喘吁吁的喘息了好久,才终于稳住惊动的魂魄,有些担心的看了看摔倒在地上的苍鹰。
她抓住石头的胳膊一用力,身子便飞了起来,最后稳稳当当的落在苍鹰旁边,关切的抚摸着它凌冽的羽毛问道:“苍鹰,你的伤口如何?”
它只是凄惨的叫了两声,然后努力的站起来。
可是刚刚站起来,便再次的摔落到地面,痛得他再次的哀嚎起来。声音凄惨悠扬,和这座山上凄惨的景物组成了一首凄惨的歌谣。
“快点站起来。”皇后有些着急了,用力的扶住苍鹰的身体,想把它扶起来。可是苍鹰的身体实在是太重了,尽管她用尽全力也无法将它从地上扶起,急得满头大汗。
终于,它用力的尖叫了一声,忽闪着自己硕大的翅膀,这才勉强让身子飞起来,双脚伸直,让皇后帮他检查伤势。
幸运的是,脚上只是掉了一层皮而已,并没有真正伤害到苍鹰的脚趾,这也意味着以后苍鹰还能够正常的起飞降落和行走。
她兴奋的从口袋中掏出解药,仔细认真的给他涂在伤口上。
直至苍鹰发出一声尖锐悠长的叫声,皇后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她从那鹰叫里面听出这只苍鹰舒适的感觉。
“哼,皇帝,总有一天,我要报仇!”她伸手冲天喊了一声。
声音竟然比鹰叫还要尖锐悠扬,在空气中传出了好远。
不知道声音是被前方哪座山给挡了回来,连回声都那么的有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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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窗外和煦的阳光照在自己脸上的时候,尹珲才慢慢睁开眼睛,看着那轮硕大的好像要闯入地球来的太阳,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喂,快点起床啦。”尹珲用力的晃了晃黄艳艳。
“干嘛?”黄艳艳这才睁开朦胧的双目,看着细致仔细上下打量自己的尹珲,忙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胸口:“色狼,大早上的就发春啊。”
尹珲骂道:“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还不起床?”
遇到这样的女人,他也只能是无奈的耸耸肩。
“起床这么早干嘛?又没啥事儿。”黄艳艳抬头看了看那还在输液的吊瓶问道。
“今天你跟我们一块去行动。”他一边讲病服丢给黄艳艳一边说道。
“和你们一块行动?喂,大哥,麻烦你睁开眼睛仔细看看成不成?我现在的身份是病人好不好?就算你铁石心肠不懂得怜香惜玉,那至少看我是病人的份上,不要这样虐待我好不好!”黄艳艳对尹珲的态度十分不满,有些发泄的骂道。
“我还不愿意带着你行动呢。”尹珲也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如果你想要被蛊门的人给杀人灭口的话,就留在这里吧。你觉得蛊门的人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大白天的,再说这可是在国安局内部啊,难道他们真的能光天化日之下的混入国安局里面,然后杀人?那你们这些人也太窝囊脓包了吧。”她讥讽着说道。
“随便你喽。如果你相信他们的话,那就请继续相信,我不会阻拦你的。”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门口:“你别忘了,昨天那个人是怎么混进来的。这栋楼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十足的把握杀了你。”
“可是他们杀了我,他们也跑不掉了不是吗?”
“他们是一帮亡命之徒,杀了你他们本来也没准备继续活下去。”他哐当一声关上门,然后啪啪的走了。
“喂,我开玩笑的,怎么这么小气?”黄艳艳叫骂着追了上去,打开门。
却发现尹珲正站在门侧面冲他微微地笑着,脸上满是嘲弄的笑容。
“敢骗我。”黄艳艳哐当一声,将门关上,这才慢吞吞的开始收拾自己。
等到她把自己收拾成一个窈窕淑女之后,才走出门,看着尹珲道:“怎么样?本姑娘长得还不赖吧。”
“恩,不赖不赖!”他胡乱的敷衍了一句,便神情恍惚的顺着走廊走过去。
昨晚上精神高度集中,唯恐会再有人来袭击,所以一晚上几乎没怎么睡觉。现在身体感觉有些松松垮垮了。
都是这段时间的高密度劳动,把他的身体给累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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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厅内,众人集合完毕,只有一个人还没有集合。
他就是今天的主角,二狗子。
“手术刀,你去把二狗子叫过来。今天我们带着他一块行动。”
手术刀点点头,然后跑步走开了。
单刀凤一直漫不经心的擦拭着手中的匕首,偶尔抬头,冷冰冰的眼神会和尹珲无奈的眼神捧在一块,便快速的扇去。
尹珲觉得,这个女人心里装满了秘密,那秘密可能是自己这辈子永远都无法发掘出来的秘密。
“我说你他妈的倒是快点啊,没见过你这么罗嗦的。”不多时,大厅的外面便传来了手术刀不耐烦的叫骂声。
“这就来了,这就来了!”二狗子那欠扁的普通话应和着:“这个地方好大啊,这里是干什么用的?”
“少他妈废话,我没时间和你解释这么多。”手术刀推开门之后,气呼呼的走进来,然后看着尹珲说:“领队,以后别他妈叫这人二狗子了,直接叫他话唠算了,怎么那么多话?”
“抗议,你有不是俺爹,怎么能随便给俺取名呢?”
“抗议无效,谁说我不是你爹了?”
“你要是愿意和俺娘白头偕老,把俺娘伺候好了,俺就愿意喊你爹!”二狗子一字一顿的说道,那语气那表情,让人看不出有任何装出来的成分。
“……”
“不是吧,这人……难道天生就缺心眼?”
众人无语。
尹珲也只能是苦笑一声,不去和他争辩这件事。
“在行动之前我想问问大家还有什么建议?因为这次我们可能会直接闯入敌人的老巢。所以我们这次行动必须得谨慎。”
尹珲双目炯炯有神的扫过人群。
“我觉的……咱们这次去应该带着军队去了,要是真的发现了对方的老巢,我们还可以借助现代化的高科技武器赢取一丝逃命的机会啊。”
“不行,我坚决反对。”一直沉默不语的单刀凤开口说话了:“若是我们命令部队去的话,肯定会引起更多更大的伤亡。所以我们悄悄潜伏进去,尽量不惊扰到他们。这样才能让我们的生命被最大化的利用。”说完还瞥了一眼手术刀,有些鄙视的看着这个胆小鬼。
“谁说的?我们把他们的大门都打开了,还指望着不被他们发现?切,开玩笑吧。”手术刀不屑的问道。
“好,如果你觉得带军队去的话更好,你现在就去找军队吧,如果他们愿意跟你去的话,我没有一点意见!”
单刀凤不再和他争辩,而是继续炯炯有神的盯着手里的单刀,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
他一直垂涎手术刀手上的瑞士军刀,可是自己也不是那种强取豪夺之人,在没有借口之前,自己怎么好意思夺过他手里的瑞士军刀?
他指向惹怒这家伙,然后赢取和他打赌的机会,或许就能顺利得到瑞士军刀了。
手术刀则是淡淡的一笑:“想激怒我?没门。不就是想逼我和你交手,然后把军刀输给你吗?呸,我才不吃你那一套呢。不找部队就不找,反正我的命又不值钱,能拉上你垫背我心甘情愿呢。”他嬉皮笑脸的说道。
被看透了自己的心思,单刀凤不再多说,只是低头沉思。
“好了,都不要闹了,咱们现在就出发。记住,发现危险了立刻撤退,不要盲目的去攻击他们,在没有摸清楚对手实力之前,我们谁都不能盲目行动,记住了吗?”
“明白!”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说。
“那好,现在都跟紧我。”尹珲在前面带队,黄艳艳紧随其后,然后是不可思议小组的成员。
单刀凤将单刀插入了皮衣内,也站起身来,跟在了最后面。
军用悍马好像一头脱缰的野马,在宽阔平坦的大草原上奔跑急驶,扬起一连串的灰尘,在悍马车的后面形成了一个长长的尾巴,过了好半天才缓缓的坠落到地面。
当车子再次戛然而止的时候,众人都有种作呕的感觉。
看了看坐在驾驶位子上的手术刀,那是一阵鄙视啊,这人,就算想装逼也不至于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吧。
不过任凭他们怎么说,手术刀也不会在乎,他只管发挥自己的车技,那管得了你们的死活?
顺着那一条这几天用他们的脚开拓出来的羊肠小路,跋山涉水,慢慢的向着前方的零号区域走去。
披荆斩棘,跋山涉水,等到体力消耗了一大半的时候,才终于走到了他们挖坑的据点。
尹珲甚至都考虑着到底要不要下次来的时候直接派一辆直升飞机来,光爬山都把体力消耗了一大半了,还有个屁力气执行任务啊。
不过这个想法只能是在心里藏匿着而已,不会真的说出来,因为若是他说出来的话……他们肯定会用强硬的手段逼迫自己执行这个想法的。
“二狗子,你跟我跳下去看看那块大石头。你应该认识那块大石头吧。”他看了看二狗子,然后笑着问道。
“恩,我尽量吧。”二狗子点点头,一脸严谨的从他们挖出来的洞口方向往下望了望。
大约一个得有五米多的深坑下面果真有一块白色的平整的岩石。
他一眼就能辨认的出来那块岩石的异样,出现在这风水宝地肯定不简单,甚至很有可能和大狗说的那秦朝时候的八宝粥有关系。
他神情激动的从下面冒出脸蛋来,笑着说道:“这石头不简单,很可能是秦朝时候那个大墓穴的地宫入口。你们谁跟我下去?”
刚才的自卑和异己感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他感觉自己就是这帮队伍的老大,毕竟对这种古老墓穴的认识,自己才是专家,而他们不过是一个个的门外汉而已。
“我和你下去。”尹珲开口道。
“恩。”二狗子点点头,然后纵身跳了下去。
紧接着尹珲紧随其后,也跳了下去。他目光迥然的看着四周,四周的泥土似乎有些干燥了,可能是这几天一直晾晒的缘故吧。
“记住,待会儿搬开这块大石板之后,不要呼吸,因为坟墓里面千年的戾气会让你中毒。”他看了看尹珲,见他点头确认了,这才放心大胆的走到青石的一端,准备招呼尹珲动手。
他首先找了一个容易下手的地方,这才慢慢的用随身携带的洛阳铲挖开了下面的一片土层。
等到他确认自己找准了撬开青石板的方位之后,这才将手中的洛阳铲丢给了尹珲,道:“在你那边的角上挖开一个小坑,这样才容易将青石板挪开。
他点点头,拿起洛阳铲动手起来,好容才将青石板下面的泥土才弄松软了,挖出了一个小坑,这样正好能把自己的手放下去。
“准备好了吗?”二狗子嫣然一副老大的姿态问道。
“恩,行了。”二狗子回答道。
“好,我喊一二三,就用力的掀开啊。”二狗子说完便要喊起来。
“等等等等。”尹珲制止了二狗子的盲目行动:“现在就开始?就咱们两个人?”
“是啊,你还想几个人?”二狗子开口问道。
“咱们两个到底行不行啊,这块大青石板很重吧?”
“那当然了。”二狗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解释说“我并没有说石板给整个的掀开,因为里面可能会有机关,掀开的话咱们可能会被炸成刺猬,我只是说把青石板挪一个位置,让里面的戾气和阴气从里面冒出来而已,等到戾气消散干净了咱们再进去。”
听他这么一解释,尹珲才点点头道:“哦,你这么说的话,我就明白了。”
“那还愣着干什么?时间就是金钱,快点动手吧。”二狗子教训说。
现在他哪还是什么低三下四的二狗子啊,完全就是这支队伍的老大。
“1.2.3!”在二狗子喊出三的时候,两人用力的挪动青石板。
嗡嗡嗡嗡。
青石板竟然发出一阵沉闷的嗡嗡声,那是石板和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很是沉闷刺耳。
“怎么样?”二狗子拍拍手上的泥土,然后带着欣慰的笑容走上来,有拍了拍尹珲的肩膀。
“再他妈的在我勉强装逼,信不信老子当场枪毙了你。”尹珲哪还有时间和他开玩笑啊,这里面全都是戾气,呆的时间长了,自己的身体可能会出现什么毛病。
他用手抓住泥土墙上面的凸起,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终于爬了上来。二狗子也紧随其后的爬上来了。
虽然只是在里面呆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可是现在他感觉自己竟然真的有些头晕脑胀了。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回事。
“好了,大家都在这上面等等吧,等到坟墓里面的毒气全都流出来之后,咱们再进去。”尹珲让众人尽量远离洞口。
众人都很听吩咐的离开了洞口,他们还真的害怕这隐藏在地下几千年的墓穴呢。
谁知道里面会不会蹦出来什么千年古尸一类的东西呢?
大约过了半个钟头,二狗子走上去,然后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看了看,还伸鼻子往里面嗅了嗅,确认里面没有什么危险之后,这才冲尹珲等人点点头:“好了,现在里面的毒气都放干净了,我们可以去里面寻宝了。”
尹珲站起来,警告众人道:“到了里面,就算看到了金银珠宝也不能乱动,因为这里面机关众多,万一中了什么机关埋伏的话,可就麻烦了,你们都记住了吗?”
众人点头。
不过二狗子却有些不情愿了,度弄道:“你放心,里面存放珠宝的地方是不会有机关的,这是几千年来祖宗们从未改变过的规矩,机关只设在甬道里。”
可是他还没说完,就被尹珲一眼个瞪了回去。吃了瘪心里有些不舒服,可是又不能说什么,只好干瞪眼。
扑通。尹珲第一个跳到了大坑中,双脚踩在大青石上,青石竟然发出了一阵空旷悠长沉闷的声音。
他急忙找了个地方躲起来,免得上面飞下来的人砸到自己。
扑通。
第二个跳下来的人是单刀凤,她随身携带的单刀反射着外面的光芒,很是刺眼。
然后是二狗子,黄艳艳,不可思议小组的人才接二连三的跳下来。
现在都听我的命令,一点一点的将地宫入口给打开,因为这下面可能有机关,所以都小心点。
尹珲走到一个角落里,然后准备掀动大青石。
“明白!”众人连连点头,然后都俯下身子,准备掀动青石板。
在众人的齐心合力下,青石板那么轻易的就被掀开了,下面空洞洞的,只有一望无际的黑暗。
尹珲忽然想到昨晚上他们和尸体通灵的时候,脑海中出现的短暂黑暗。那黑暗和下面的暗无天日,实在是太像了。
他忽然明白过来,或许昨天晚上他们看不到东西的原因不是大狗尸体的眼睛被蒙住了,而是因为大狗被那群骷髅给拽到了一个地下通道里面,就好像这个幽深的洞穴一样。
啪!
二狗子打开手电筒,往下面晃了晃,没有任何的反光之物,也没有任何的怪异之处,点点头道:“好,这里可能是墓穴的甬道,这里的机关很多,大家都紧跟着我,一步都不要走错,因为你走错任何一部都可能把自己给送到另一个世界去。”他一边谨慎的说着一边往下面丢了一块大砖头。
砖头呈现直线下降的趋势,等到落地之后,尽然有无数的沙子从甬道的四周流了出来。将砖头一点一点的埋没了。
“我草,果真有机关。”二狗子叫骂了一声,然后继续盯着下面看。
等到沙子完全的流干净了之后,二狗子才叹了口气,又丢了一块砖头。
这次继续有沙子流出来,不过已经很少了。
等到他丢下去第三块砖头的时候,沙子几乎已经不流了。
他炫耀的讲道:“这里的沙子已经被弄好了,没有什么别的危险了。”
说完便从腰上抽下来了那根白色的腰带。
没想到那腰带在他的腰上缠了足足有十多圈,飞了好长时间才终于把那根腰带给取下来,最后当绳子展开之后,尽然有十多米长。
他将绳子的一端递给了尹珲,另一端丢到了洞口里面道:“我先下去探探风水,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叫你们下去的时候你们再下去,记住了吗?”
“下去吧。”尹珲点点头,然后将绳子的另一端交给了手术刀,自己则是抓住绳子靠里一些的位置,他还真害怕自己不能承受这家伙的重量呢。
“恩”二狗子交代完之后,这才慢吞吞的抓住绳子,慢慢的往下爬,就好像一只敏捷的猴子。
当他最后终于到了对面之后,才发现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些沙子很是松软,他每一脚踩下去都能把自己的身子给陷下去。
无奈只能是憋了一口气,顺着沙子沦陷了下去,在四周摸索了一番,终于在某一个方位摸到了一个出口,于是用力的一推。
那墙壁上的一个木头小门被推开了,流沙好像水一样的往下流下去,很快他便再次的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
他仰头做了一个OK的手势,便用手电筒照了照木门里面的清醒。
这是一个大约有一个人高大的门,容许一个成年人直立着身子通过,墙壁四周全都是古旧的砖头,而且看上去有脱皮的痕迹,看来这些砖头有一定的年岁了。
他不敢贸然闯入甬道,而是从地上摸索了一番,找到刚才自己丢下来的砖头,丢了进去。
砰砰砰砰。
砖头和四周的墙壁相碰撞,竟然再次的引发了一连串的机关,一个个的飞镖从砖头缝隙中钻出来,刷刷刷刷的泛着寒光,在通道里面想撞在一块,产生的金属声音令人望而却步。
连二狗子都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心里直打颤。
“好了,你们都下来吧。”二狗子抬头,招呼他们下来。
早就在上面等的不耐烦的尹珲等人将绳子固定在一个地方,然后慢慢的爬了下去。
等到他们看到甬道里面泛着寒光数不清的飞镖时候,一个个的倒吸一口凉气:“二狗子,这些机关还能用?都这么长时间了?”
二狗子点点头:“古代的防腐技术做的特别好,尤其是秦朝时候这些王公贵族的坟墓,更是费尽心力的弄这些机关。虽然理论上他们可能早就失效,可是也不乏有不失效的。”他嫣然是一个专家模样,详细的给他们讲解着机关。
“可是……”黄艳艳刚想说什么,不过被尹珲瞪了一眼,便不再多说。
她从尹珲刚才的眼神中也看出来了,这个男人,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二狗子重新往里面丢了一块砖头,确认这里面在没有发出飞镖之后,这才领头走在前面。
第三三七话 小篆
他们脚下是铺的密密麻麻的古老砖头,散发出一股古旧的陈年气息,洞穴上面也满满的布满了灰色的苔藓,看来有些年数了。
他们每走一步,脚下都会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就好像踩在了沙土上一样。诡异的声音在这死一般安静的房间里面显得很是诡异,令人心中发寒。
“都不要拥挤,慢慢的走,不要推我。”二狗子一边提醒着众人,一边加快脚步,他手上的手电筒的光似乎越来越暗淡了。
走了没多久,他们便来到了一个石头门旁边。
手电筒照了照石头门,发现石头门上刻满了各种各样的字迹,那些字迹很奇怪,横七竖八好像一具具尸体一般。
他猜测那可能是秦朝时候的小篆,到底写的是什么他也看不懂,便没有在上面的文字上多下功夫。
“二狗子,能不能打开这扇门?”尹珲摸了摸那块大石头,坚硬得很,若是用蛮力的话可能无法将他打开。
石头中间甚至连一个裂缝都没有,他甚至怀疑这门能不能打开。
“我尽量。”二狗子一边打回答一遍凑上去,手在四周摸索了起来,好像要寻找什么机关。
“我们来帮你。”尹珲也上去在石头大门上摸索起来,这么厚重的门,不知道墓主人会不会安排下什么机关。
可是摸索了良久,也没有摸到摸到异常之处。
石头门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手摸上去没多久便被那些灰尘染成了黑色。他吹了吹手上的灰,仔细的观察了好久,最后有些绝望了。
正盘算着到底要不要用高科技的武器将门强行打开的时候,那石头门却发出了一阵嗡嗡嗡嗡的声音,听起来就好像是要打开了一样。
他急忙后退了一步。
因为在电影上看到过,正宫的正门往往会安排为数不少的机关,在门打开的瞬间从里面射出来,将试图打开门的人给射程刺猬。
不过门徐徐的上升,里面除了冒出来一阵青白色的烟之外,也没有什么异常。
开始他还怀疑那烟雾是毒物,可是看二狗子一直都没有躲闪的在烟雾中站了好久,直到那扇石门打开才钻了进去,这才放心大胆的跟了上去。
柯尔道南等人也紧随其后,他们都不想在外面多呆。万一要是遇到了什么危险,那颗不是闹着玩的啊,
可是等他们走进去之后才发现有些不对劲,这里面黑乎乎的,刚才那唯一的一点亮光也没有了。而石头门竟然在他们全都走进了之后,砰地一声关闭了,发出的声音震耳欲聋,吓得众人心咯噔跳了一下。
“怎么了?什么情况?”黄艳艳叫骂了一声,伸手四处摸索:“尹珲,你还在吗?我是病人,你可要好好照顾我。”
她一边抹黑摸索着一边焦急的喊道。
“黄艳艳,别动。大家都呆在原地别动。这里面可能有机关。”虽然大家都看不到尹珲的人,但是有他这句话,便都安静了下来,心里踏实了不少。
“二狗子,开灯,快点开灯。”尹珲喊了一声。
可是并没有人开灯。甚至都没有人回答。
“二狗子?二狗子?”尹珲再次喊了两声。可是依旧无人回答。
“完了完了,肯定是那家伙被什么鬼怪给抓走了。”关键时刻,手术刀也不忘记发扬自己乐观心态:“那老兄命可真差。”
他一说到鬼怪,众人开始有些骚动起来,尹珲听到黑暗中传来了给枪上膛的声音。
“都不要开枪,可能会误伤到自己人。”他忙制止了众人:“二狗子可能不是被什么东西给抓走了,他是背叛了我们,他已经独自逃走了。”
“背叛了我们?”手术刀不敢相信的问道:“看那家伙老实巴交……也不像是这种人啊。”
“是啊,如果被你看出来的话,他还是别当黑社会了。”
“黑社会?”黄鹤楼也诧异的问道。
“是啊。”尹珲笑了笑:“我早就知道这小子有问题,没想到还真被我给猜到了。”
“你怎么猜到的?”柯尔道南冷静的问道。
昨天晚上他刺杀黄艳艳不成,反而差点败露了行踪。而且今天带我们来的坟墓又是漏洞百出,我凭什么不怀疑他?
大家都没有说话,可能在思考着他这句话的意思。
“首先,他说这是秦朝时候一个大官的墓,可是为什么这个墓穴如此简单?哪个大官的墓穴会这么简单?甚至连像样的陪葬品都没有。还有这里面的机关,这怎么可能?两千多年了,别管保管的多好,质量有多硬,两千年铁早就已经化为了泥土,怎么还会这么锃光瓦亮?所以我说,这一切都是他们早就已经预谋好的。”
“有那么精确?”柯尔道南好奇的问道:“这一切有些不可思议吧。他怎么知道我们会在这里挖洞?”
“那就要问他们了。”尹珲淡淡的笑笑。
“老大,你也太不仗义了吧。明知道这里是虎穴,还让我们来钻!”手术刀苦笑一声问道。
“呵呵,放心,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让你们出去的话,我也不会带你们进来了。我就是想看看二狗子到底有什么阴谋而已。”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闪着蓝色荧光的东西道:“幸亏我在二狗子的身上装上了跟踪定位仪,别管他在什么地方,我都能清楚的探明他的位置。”
众人看到蓝色荧光上满果真有一个红点在闪烁。他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然后指了指头顶上,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二狗子就在我们头顶上。”
说完,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手电筒,往上面照了照。
果真,有一个人正双脚勾着手臂粗细的藤蔓植物,脑袋朝下的盯着他们,手上还有一把锃光瓦亮的枪。
“我草,什么时候被你安上了定位仪?‘”二狗子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昨天晚上就撞到你鞋跟底下了,可惜你现在都没发现。”尹珲摇摇头:“这说明你不是一个很好的反跟踪高手。”
“我当然不是反跟踪高手了,猴子才是。”二狗子嘿嘿笑了笑:“另外,请允许我向你介绍一下我的身份。请你们以后不要再叫我二狗子了,因为我的名字不是二狗子。本人是死神组织的正式一员,人送外号盗墓王子。”他轻轻的在上面荡漾着,一脸陶醉的说道:“盗墓王子?这个名称威风不威风?”
“威风。的确够威风的。”手术刀咂咂嘴:“你这个盗墓王子,有没有把你祖先的坟墓给盗了。”
“切,手术刀?久仰大名了。”盗墓王子将二狗子的身份完全从自己身上脱离下来,现在的他嫣然是一个训练有素的间谍,手上的枪散发出来的寒光逼向他们的眼睛,让他们没有胆量反抗。
“告诉你们,不要试图反抗,因为我一颗子弹打下去的话,就会让你们的脑袋开花。要是不信的话,我很乐意为你们示范。”一边说着还一边得意的看着手术刀。
“算了,想示范的话,你自己慢慢玩吧。”手术刀无奈的耸耸肩道:“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为什么要把我们给关起来?”
“我想要什么?很简单啊。”盗墓王子阴险的笑了笑:“现在你们只要乖乖的在下面等着,然后双手抱头,等着师傅来惩罚你们。”
“你师父?”良久未开口的黄艳艳忽然惊奇的喊道:“皇帝?难道皇帝要来这里?”
盗墓王子先是怔了一下,脸色阴森的盯着黄艳艳:“原来你就是那个叛徒。今天正好可以请里门户。”
说完就要开枪。
可是在黄艳艳开口说话的时候,尹珲已经将他拦在了自己怀中,这样上面的盗墓王子就不可能打到黄艳艳了。
自己留着对尸王还有用,相信他不会对自己开枪的。
“你给我让开。”盗墓王子骂道:“否则别怪我的子弹无眼。”
“子弹无眼?好啊,我倒是想见识见识你的子弹是怎么无眼的。”他气势十足的反驳道:“我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再不不把枪从黄艳艳身上挪开,我保证待会儿我让你死的很难看。”
“让我死的很难看?”他疯狂大笑起来:“就凭你?还想让我死的很难看?你以为你是谁啊。拜托你先弄明白自己的身份好不好。你才是人质,我是绑架者。”
盗墓王子对他这种不知死活不认清自己身份的行为表示非常的愤怒。
“我知道。”他并没有和他争执这个身份的问题,而只是开口道:“我的意思是,待会儿你师父要知道密码箱密码的话,我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把你给解决掉。用一个小罗喽换一个价值连城的密码,恐怕没有几个傻子愿意。当然,如果你认为你在你师父心里有很重要的位置的话。”尹珲淡淡的笑笑。
“本来我认为只有我卑鄙,没想到你竟然比我更卑鄙.”盗墓王子站在那足有十几米高的藤蔓上,怒视着尹珲:“好吧,这个条件我可以答应你。”
黑乎乎的枪口终于从黄艳艳身上挪开了。
他这才松开黄艳艳那松软的身体。
“小帅哥,这样都能有反应,真是爱死你了。”黄艳艳非但没有为刚才对自己的拯救有丝毫的感激之情,反倒是继续发扬着自己风骚的脾性,挑逗尹珲说。
“再不闭嘴的话,他要是开枪我可不管了。”尹珲也不想和这女人啰嗦,干脆就不给他好脸色看。
“男人啊,都是这样。”她感慨了一声,便蹲在地上,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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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气冲冲的太阳悬挂在正中央,愤怒的望着这个世界,似乎要把这个世界上的生命全都烤熟。
一行五人动作敏捷的沿着一条藤蔓小路往零号区的方向赶来。他们腿脚灵活,动作多变,看上去速度很快,一眼就能认出这些是习武之人。
“师傅,快到了吧。”猴子抬头看了看那硕大的太阳,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
“恩,前方就是了。”老者漫不经心点点头,然后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将三人甩在了后面。
“真是奇怪的老头。”猴子看着那跑出去很远的老者身影,冲身边的两个西服男无奈的耸耸肩。
墨镜只能苦笑一声:“这才是当头头的料,现在看来,你不是。”他说完,也加快了脚步追上去。
“喂,等等我,等等我。”猴子焦急的追了上去。他可不希望被他们给甩了,毕竟在这荒山野岭的,遇到了比自己腿脚还快的猛兽,他可不是对手。
猴子也就是靠着自己反应能力和逃跑能力追踪能力很强大,才被皇帝所接受,称为死神组织的一员。
若是论起攻击来……他可远远不是墨镜和西服的对手,连潜心玩蛊虫的蛊王他都可能会沦为手下败将,更别说遇到比蛊王还要厉害几倍的真禽猛兽了。
虽然说他身上都会有一把枪随身,可是自己的射击术实在不敢恭维……
就在他想着的时候,三个人的身影早就变成了小蚂蚁了。
“哎,真是可悲的人啊。”他叹了口气,用力的一抓从书上垂下来的藤蔓,身子竟然飞了起来。
借着藤蔓甩动的力量,他的身体快速的往前方飞走,在快要掉下去的时候,抓住了前方的另一颗藤蔓,再次摆动着身体。
经过几次重复性的动作,他刚才还远离师傅等人的身体,竟然当头赶了上去,并且很快的就和他们齐头并进了。
“不知道盗墓王子完成的怎样了。”墨镜嘟哝了一声。
师傅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问问。”
墨镜得到了允许,忙不迭的从手上掏出那块泛着蓝色荧光的手表,仔细认真的在蓝色荧光上按了几下。
那上面出现了一行小字。他连续点击了屏幕两下,消息便发送出去了。
“高科技,就是牛逼。”西服男看着墨镜动作敏捷很快便发送完一条讯息,不由得赞叹道。
第三三八话 盗墓王子
滴滴,滴滴!
电子仪器的响声突兀响起,在这个阴森恐怖黑暗的空间内很是诡异,众人的心都是噗通一声,跳了一下。
“谁的手机?”尹珲有些兴奋的问道:“如果这里有信号的话,那么外面的人应该能找得到他们。”
众人忙翻起自己的手机来看。
“哈哈,你们都别忙了,是我的高科技。”一直站在上边的盗墓王子哈哈笑了笑,然后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小小的泛着蓝光的玩意儿。
那玩意儿看起来好像手表,不过泛出的蓝光幽然,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声音,好像是一直奇怪的眼睛盯着他们看。
“哈哈,老大终于到了,你们的死期到了。”盗墓王子嘿嘿笑了笑,然后在上面按下去了一个键,对着手表讲了起来:“老大老大,我已经将他们给控制住了,你什么来到?”
“我们就在这上面呢,好好的看着他们,我们马上就到。”
“恩,我一定按照老大的命令做事。”盗墓王子恭维了一声,然后将手表放下了:“在这里乖乖等着吧,否则我会把你们一个个的给爆了脑袋。”
尹珲只是抬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没有其他的行动。因为他懒得和这个人讲话。
“大家都不要害怕。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当中,你们不会有事的。”尹珲安慰众人道。
众人点头,表示相信他。
本来准备来这里是寻找零号区的入口的,却没想到竟然中了别人的圈套,这下可玩完了。
没想到尹珲竟然在这个绝望的时候告诉他们,说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当中,让他如何不兴奋?
就在众人兴奋的时候,脑袋上却忽然传来了一阵嗡嗡嗡嗡的震颤的声音,看起来是有人搬动那块大青石了。
难道是这家伙所谓的老大来到了?
他皱皱眉头。
其实这一切根本不在自己的算计之内,刚才那句话只不过是为了安抚众人而已。
若是待会儿那家伙真的要来狠的话,自己该怎么做?
他用力的拍了拍脑袋,想着接下来的对策。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轻微的脚步声从石头外面传过来,和他们的心跳同样的频率。
尹珲心中清楚,他们每靠近一步,他们生存下去的几率就少了不少。
若是被这帮人识破了自己善意的谎言……可就麻烦大了。
擒贼先擒王,若是能够擒得住他们的老大,那么自然就能够反败为胜了。幸亏现在他们没有中他们的毒或者其他的什么,他们还有有很大的反抗机会的。
只不过他现在正在犯一个错误,一个把敌人看的有些弱智的错误。
“盗墓王子,你在里面?”大青石好像被人敲击了一样,发出啪啪啪啪诡异的声音。若不是紧接着响起了人声,他们早就吓得有些神经衰弱了。
“是啊,快点开门,放我出去。”手术刀学着盗墓王子的声音。
“呵呵,若是没猜错的话,这位就是国安九处不可思议小组的成员吧。恩,的确和传说中的一样,脸皮够厚!”外面是那个苍老的声音,带着沧桑的味道嘲弄着笑道。
“我呸!”手术刀骂了一句:“谁说我们不可思议小组的人脸皮厚?你说的吗?你姥姥的!”手术刀气的在里面狂声大骂,特种兵等人也充分发扬其泼妇的风格,叫骂起来。
“呵呵,这些只是道上传闻而已,一个脸皮厚的领队把不可思议小组的人都给训练成脸皮厚了!”外面老者玩笑似的口吻,笑着说。
尹珲却越听越不对劲,那个脸皮厚的领队,不正是说的自己吗?
他也考虑了一下那个脸皮厚的领队有没有可能是荆棘,不过后来想了想,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只好不再去多想。
“废话少说,我们没时间和你们在这里磨磨唧唧,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尹珲开口问道。
“想要什么你心里清楚。”外面老者历尽沧桑的声音,沙哑而又威严:“好吧,我明说吧,蛊王的密码箱是被你拿走了吧。你又是知道密码箱密码的人,那密码箱肯定被你打开过,里面的东西对我们很重要,希望你能把密码箱给我们。”
尹珲却恍然大悟似的笑了笑:“哦,原来你说的是密码箱啊。我想告诉你的是,蛊王根本就没有把密码箱给我们。他只是用了一个假的密码箱骗我们,把我们的密码给骗过去之后,他早就已经逃之夭夭了。”
尹珲坦然自若的回答。
“好吧!”老者有些不耐烦了:“你不愿意说的话,也可以,那你就在这等着吧。等到哪天想通了再把密码箱的密码告诉我们。”老者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慢着!”尹珲喊住了他们:“我可以用我的人格发誓,蛊王给我的密码箱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早就已经将真的密码箱给拿走了。如果你们当我是在偷奸耍滑的话……我也没办法。不过我建议你们找来蛊王当面对峙,当时打开密码箱的时候,蛊王也在场。”
尹珲用平常心自然的开口说道。
“好吧,如果你坚持下去我们也没办法,那你就在这里好好的过下半辈子吧。我们走!”
隔着厚厚的石板,外面传来了皮鞋和地面摩擦发出的啪啪啪声。
“喂,老大,我呢,我还没出去呢?老大,我还没出去呢。”盗墓王子大声的呼喊起来。
良久才传来了猴子尖锐的声音:“盗墓王子啊,你可是在墓穴里面啊,那里不是你自由发挥的天堂吗?你自己找个盗洞钻出来吧,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盗墓王子这才骂骂咧咧的说道:“好吧,你们这帮该死的不讲义气的家伙。”盗墓王子说完,将脚上的鞋子给丢了,便匆匆忙忙的跑了。
当他的身影从手电筒的照耀下彻底消失之后,尹珲才叹了口气说:“总算没有生命危险。”
“没有生命危险?你这是什么意思?”黄艳艳有些诧异的问道。
“这都听不明白吗?就是说没有生命危险的意思。”尹珲恶狠狠的解释。
“你不是说这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吗?怎么说没有生命危险?”她凶巴巴的问道。
“切,我说一切尽在我掌控中,是为了安抚你们好不好,免得某些人吓得好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逃窜。”尹珲轻蔑的说了一句。
“……”
“可恶,真是可恶!”黄艳艳骂了起来。
“现在咱们怎么办?”手术刀有些仓皇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开口问道。
“现在……当然是找出口了。”尹珲骂了一句。
“额……找出口?这个墓穴被他们给堵住了,我们还怎么找出口?”黄艳艳再次骂道。
“那好啊,你愿意留在这里就继续留在这吧,反正我没时间和你在这里玩。”尹珲说完,便大声的喊道:“我们顺着盗墓王子身上的跟踪仪器,跟着他,肯定能寻找到出口的。”
“可是他不是已经将跟踪器给丢了吗?呶,你看看,鞋子都在这呢。”
“切,难道你觉得我会把跟踪器确切的位置告诉他?你个笨蛋。”尹珲骂了一句之后便离开了。
额,好吧。
尹珲手上拿着一个手机照明,虽然荧幕的光只能照亮很小的一个范围,可是却足够他们在这大厅里面走动了。
众人都掏出手机照着脚下的路,走了没多久,竟然走到了大厅的尽头。
尹珲从口袋中掏出了那个定位仪器,看到上面的小红点,似乎还在他们附近游走。
“不好,盗墓王子还在我们附近游走,都注意一下。”尹珲警觉的喊道。
顿时,众人都着急忙慌的四处查看起来。
最后终于发现了盗墓王子的行踪,都纷纷的往他的方向跑过去,想把他制服。
“嘿嘿,你们这群笨蛋。都上当了。”盗墓王子一边奸笑一边往大石门的方向跑过去。
嗡嗡嗡嗡。
大石门开了一条缝隙,盗墓王子好像是一条滑行的鱼一样从石板下面滑溜了过去。
众人还没有追上,大石门便哐当一声砸落下来,沉闷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着,听得人肝肠寸断。
“哎,最后一个出口也没有了,现在可怎么办?”黄艳艳绝望的骂道。
“放心,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尹珲的声音始终是那么镇定,给人一种领导者的气息。
“真的假的?”
“心诚则灵喽!”他笑着说道,声音听起来并没有那么绝望:“快走,我带你们寻找出口。”
“尹珲,你说这个到底是不是真的坟墓?万一这个只是他们临时挖的一个墓穴怎么办?要是那样的话,他们肯定会把这里给密封起来,我们是不可能逃出去的。”
“不像,虽说这里的墓穴很隐蔽简陋,可是从哪些青砖上我还是能判断出这座墓穴的年龄的,绝对不是他们临时挖的。咱们再找找,肯定能找到出口的。”尹珲一边安慰着众人,一边带着众人往前面的方向走去。
“尹珲,你不觉得这件事很奇怪吗?”跟在他身后的柯尔道南小声的问道。
“奇怪?怎么个奇怪法?”他被柯尔道南神秘的声音给吸引住了,于是便好奇的问道。
“为什么这么凑巧,我们就在他们早就设计好的墓穴通道上面挖掘?为什么我们又是在这个时候遇到了盗墓王子?你不觉得这一切都是在别人的设计当中的吗?”
听她这么一说,尹珲的心也是砰砰乱跳的,的确,他说的没错,这一切都是如此的巧合,巧合到就好像是被人精心设计过的局一样。
“你的意思是……”他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开口问道。
“很简单,我们之间有内奸,或许,是内奸诱.惑着我们在这个地方挖洞的。”柯尔道南的眼睛在手机光芒的照耀下,散发出一股很妖艳的光芒,很是震撼人心。
“有内奸?”听到这两个字。他的心砰地一声提到了嗓子眼:“怎么会有内奸?这里只有不可思议小组的成员和单刀凤,谁有这个内奸的可能性?”
听柯尔道南说道内奸的时候,众人都纷纷放弃了寻找出口的行动,而是把所有的心底都聚焦在了寻找内奸上面了。
“内奸?怎么可能?我们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内奸呢?”
“是啊,如果说真的有内奸的话,我觉得可能是那个女人。”
“你说谁?”单刀凤手上的匕首反射着手机屏幕的光,在爆破手的脖子上照来照去。
“我说她,我说她。”爆破手忙用手指了指黄艳艳。
“我呸啊,你们看我一个女人家家的就欺负我是不是?你们找洞口的时候,老娘我可没跟着,你们这帮没良心的怎么能怀疑我呢?”
黄艳艳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上前便是对爆破手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真是……哎,没办法啊。我错了还不行吗?”爆破手一边哀求着一边躲闪黄艳艳那要把他给掐死的白惨惨的爪子。
“这还差不多。”
“好了,都别闹了。”尹珲喝止住了两人:“我觉得有内奸这种可能性不是很大,先别管这件事了,还是先找到出口再说吧。”
众人停止了嚷嚷,而是按照尹珲的吩咐办事。
手机荧光在这完全黑暗的环境中很是耀眼,亮光在这里面分散开,四处摸索着墙壁。
“怎么样?有发现什么吗?”尹珲寻找了好久无果之后,这才小声的问道。
“没有!”
一个凄厉的孩童声音响起,尹珲忙转过身,看看那声音来源之处。
四周全都是黑暗的地盘,他什么都看不见。
他还认为刚才是自己产生了幻觉呢,便不再多想。
“柯尔道南,发现什么了吗?”感觉到这阴森封闭的空间有些太安静了,安静的可怕,尹珲只好用自己的声音驱逐这死一般的安静。
“没发现什么,嘻嘻!”尖锐的孩童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清晰,尹珲的心忽然狂躁起来。
“不好,有危险。”他确信这里面的确有脏东西之后,便快速的举起手中的手机,喊道:“快点过来,有危险。”
可是奇怪的是,并没有人过来。
“嘻嘻,把那亮光都扔掉。”那尖锐的声音再次喊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尹珲眼睁睁的看着众多手机亮光往石头上撞击了一下之后,便被集体丢到了大厅的中央位置。
“柯尔道南,黄艳艳,单刀凤,你们听得到吗?”尹珲紧张的喊着,同时将手上的一张符咒的丢了出去,想要把那鬼打的现出原形。
可是符咒却只是在半空中盘旋了两下,接着便无力的飘零到地面,一动不动。
“哼,难道你感觉这样我就会害怕你了?”尹珲轻蔑的笑了一声,从后背上抽出了桃木剑,舞出了一个攻击诀之后,便用力的往前一推。
在桃木剑的剑尖上形成的光芒迅速的实质化,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攻击过去。
“嘎嘎,嘎嘎,你要杀死我吗?你要杀死我吗?”
在实质化的刀芒下,他看到了柯尔道南微微低下去的头颅,她的脸色铁青苍白,脸扭曲到了一个诡异的程度,很是骇人。
“你……你这个该死的东西。”尹珲怒骂了一声:“受死吧,你竟然敢伤害我的同伴。”
说完,直接咬破手指,挤出了一个血咒。
血咒迅速的化为了一个悬浮在半空中的太极八卦图案,等到图案即将落到柯尔道南身边的时候,她的身后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接着柯尔道南便晕倒在地。
“柯尔道南,你没事吧。”尹珲急忙追上去,要把柯尔道南给救下来。
她的脸色苍白,眉头发烫,他轻轻的掰开她的眼睛看了看,瞳孔阔张,还有分化的迹象。
“该死,竟然敢抽走她的魂魄。”尹珲轻轻的将柯尔道南抱起来,然后抱到房间的一个角落,在他周围放下了摄魂幡,这样能保证不被这大厅里的鬼魂给侵害。
“你他妈的快点给老子站出来,否则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尹珲谨慎的举着手中的桃木剑,警戒的望着四周。
可是令他感到意外的是,那个鬼魂不再发出任何声音,而且连自己同伴的踪影也完全寻找不到了。
“不好,不会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吧。”尹珲紧张的四处张望,希望能看到任何一个自己同伴的身影。
可是令他失望的是,他将整个大厅给绕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
“该死,真他妈的该死。”尹珲骂道。
竟然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将一帮高手给不声不响的掳走,实在是太可恨了。
他走到柯尔道南跟前,然后蹲下身子,在她的额头点了一个血点,慢慢的将自己的阳气输送到柯尔道南的身体里面。
果然,慢慢的,他睁开了眼睛。首先他看了看四周,然后迷茫的看着尹珲问道:“尹珲,这是怎么了?我们是在哪儿?”
“难道你不记得我们在哪了?”尹珲看着她问道:“你再仔细的想象,试试看能不能想得出来?”
她闭上了眼睛,仔细想了一会儿之后,脸上竟然出现惶恐的神色:“刚才……有个人……钻到了我的身体里面,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断断续续:“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别担心,会没事儿的。”尹珲一边解释着一边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手术刀他们都失踪了,我们仔细找找,肯定能找到他们的。”
柯尔道南满脸诧异的问道:“什么?你说手术刀失踪了?那黄鹤楼呢?这个地方这么小,他们怎么会失踪呢?”
看柯尔道南紧张惶恐的神色,尹珲知道她真的是被吓坏了,一把将她搂到自己怀里,压低声音,尽量稳住声音的情绪解释道:“你放心,他们是不会有事的,它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它是什么人?它为什么要和我们作对?”柯尔道南心中惊慌的问道。
“它是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在哪里?”她惊恐的四处查探,想找出那个女人的存在。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尹珲嘲讽的笑了笑,将手中的桃木剑刺入了柯尔道南的身体里面。
啊!
凄惨的鬼叫声在这个大厅里回荡着,尹珲怀抱中的女人好像是泡沫做的一样,正在逐渐的消退,直至最后化为了无有。
“手术刀?黄鹤楼?你们听到了吗?”等到怀抱中的那个鬼彻底的魂飞魄散之后,尹珲才焦急的喊道。
可是依旧无人回答,房间内出了被丢弃在地上的手机发出的白色荧光之外,他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任何东西,除了自己的声音,他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该死,真他妈的该死。”尹珲骂了一句,走到那堆手机面前,准备收起手机。
1.2.3.4.5……
他小声的数着地上的手机,却发现地上只有六个手机。
他们七个人,怎么只有六个手机?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忙一个个的将手机抓起来。
当他检查到最后,发现没有柯尔道南的手机过后,他急忙拨通了柯尔道南的号码。
“嘟嘟,嘟嘟!”电话传来很有节奏感的嘟嘟声,他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只要手机还能打通,就没有太大的问题。
“咔嚓!”终于,电话接通了,尹珲激动的问道:“柯尔道南,是你吗?你们在什么地方?”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手机里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声音:“你杀死了我儿子,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他重复了一句,然后怒骂道:“你要是敢对他们有任何的伤害,我就把你打得魂飞魄散。”
“把我打得魂飞魄散?嘎嘎嘎嘎,我倒要见识见识你这个倒是到底有几份的能耐。”
哐当。
手机被摔碎了。
“哼,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他轻蔑的笑了笑,将手机放入了口袋中。
“等等,等等,好奇怪,好奇怪的声音。”尹珲忽然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他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过了好久才忽然想起到底是什么不对劲。
刚才那尖锐的女子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女子声音虽然凶狠,但是却充满了伟大的温柔气息,就好像……就好像是一个自己分别依旧的老朋友一般的熟悉。
这声音……是唐嫣?沈菲菲?还是蓝亭?不是,都不是,她们的声音自己再熟悉不过了,不可能是他们的声音。
“那么,那声音是单刀凤的?黄艳艳?柯尔道南?”
更不可能,她们的声音简直就好像是长在自己的脑袋里,怎么着自己也不会分辨不出他们的声音。
“那么这声音是……”就在这时,他的脑袋里冒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那想法好像一千二百伏特的高压一百年,将他全身给电击了一下:“欧阳雪!!!”
“欧阳雪?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她?
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就快要炸掉了,怎么可能?
自从上次欧阳雪离去之后,他已经好长时间都没有见到她了,这次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恐怖阴森的地方?
在自己的心里,欧阳雪纯洁的好像是一名天下无敌的美少女,是所有女人中的气质女王,怎么会和这阴森恐怖的墓穴牵扯上关系?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他这样想着,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那声音之下,到底是怎样的一张面孔。
他安静下来,偌大的大厅便也跟着安静了下来,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显得那么突兀明显。
他慢慢的蹲下身子,从口袋中掏出了百纳囊。
自从接连几次遇到危险之后,他便再也不敢尝试着将保命的家伙随处乱放了,全都放到了百纳囊里面,随时准备保命用。
已经很久都没有遇到这类需要动用法宝的鬼怪了,今天遇见了,还是很出乎他的意料的。
他从百纳囊里面掏出了太乙神弓以及阴阳镜,便开始了自己的捉鬼之旅。
首先他将太乙神弓张开,一只手拉住,另一端则是用脖子固定住太乙神弓,还有一只手抓住了镜子,这样方便他寻找鬼魂。
阴阳镜发出的光芒照亮了一块不大不小的地方,竟然能映衬出被黑暗包裹的墙壁以及四周所有的东西。
这就是阴阳镜的神奇之处,就算在黑暗中,他依旧可以让你看清楚四周的清醒,能寻找得到鬼魂的存在。
忽然,他走了没几步便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他每往前跨一步,身后竟然会有另一个脚步声。虽然那声音很轻微,甚至可以和自己的脚步声混淆……本来他也把那声音当场是自己的脚步声的,可是仔细聆听了几次之后,他听出了声音的不对,那脚步声肯定不是自己的声音。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他有些紧张的想着。
鬼很可能在自己身后,可是自己又没有办法回头。因为他一回头的话,后面的鬼可能就会扑到自己身上了。
毕竟自己身上只有三把明火,回头的话,那只鬼肯定会吹灭自己肩膀上的火的,那样的话……可就麻烦了。
他小心翼翼的将阴阳镜扬起一个角度,这样就能看到身后的情景了。
果真,在镜子的一角,他发现了自己的肩膀上有密密麻麻的头发丝,浓郁的黑色好像是一块黑布一般披散在自己肩膀上。
虽然看不到她的容貌,但是尹珲能想象得到这张鬼脸的恐怖之处,脸色惨白,眼神上卷,嘴里流着尸水,嘴巴大大的张开,一个诡异的长度。
“好吧!”他苦笑一声:“既然不能施展太乙神弓,那我就让你尝尝我除魔手枪的威力。”
他好像根本没发现似的,继续前行。
右手则是慢慢的将阴阳镜收回了百纳囊中,又偷偷的从里面掏出了除魔手枪。
在掏出枪的一刹那,他的手反着扣动了扳机。手枪发出砰砰砰砰的声音,震耳欲聋。
啊!
第三三九话 欧阳夫人
身后的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趁着这会儿,尹珲顺势往前一滚,这才滚出了那只鬼的攻击范围。
他这才敢回头,看着那长发披肩的女鬼,淡淡的笑了笑:“说吧,你到底把我朋友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你朋友?朋友?”那白袍女鬼凄惨的呢喃着,幽怨的声音在房间内流浪着,钻入人的耳朵是如此的令人心酸。
“你愿意为了你朋友去死?”那白袍女鬼开口问道。
“去死?我为什么要去死?”尹珲自信满满的笑笑:“难道你觉得我会死在你手上?”
女鬼凄惨的笑笑,然后轻轻的丢掉手上的子弹。
那几颗变形的子弹在他的手上安安静静的躺着,在她的手反过来的时候,啪啪啪啪的落到地上。
“啊!”尹珲震惊的张大嘴巴:“除魔手枪……都没法伤害到你?”
他心中清楚,连除魔手枪都没法伤害到的鬼,到底变.态到了什么程度。
“当然,除魔手枪是用来除魔杀鬼的,我又不是魔鬼,他为什么会对我起作用?”
女鬼淡淡的笑了笑说道。
“什么?”尹珲更加的诧异了:“你说你不是鬼?那你……”
“你要问我为什么要出现在这个地方吗?”女鬼淡淡的笑道。
“是啊,你……既然不是鬼,为什么会在别人的墓穴里?”尹珲惊慌失措的问道。
“我说我不是鬼,但是我也没说我是人啊。既然不是人,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别人的坟墓里?”他淡淡的笑着问道。
“你……你开什么玩笑?”尹珲愣了好久,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三界之内,只有人鬼神三种主宰,你不是人,也不是鬼,那你是…神仙?”
问完他才后悔了,世界上有这么恐怖的神仙吗?
“神仙?呵呵,你见过这么落魄的神仙?”女鬼淡淡的笑了笑,慢慢的往尹珲的方向走过来。
尹珲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
他觉得这女人凡事太主动了,谁知道他是不是撒谎呢?她说自己不是鬼不是人的,自己就会相信他?
可是当他用自己的阳气感悟他身上的阴阳二气的时候,却发现……她身上根本没有任何气息。
好像察觉到她这个小动作似乎,女鬼淡淡的笑了笑:“怎么?有发现我身上的气息吗?”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他有些急躁的问道:“你明说吧,你是敌是友,若是敌人的话,直接开战,若是友人的话,那就把我朋友给我!”
“我问你一个人,如果你能答得出来,我就把你的朋友交给你。”他淡淡的笑着问道:“你可认识欧阳雪。”
“欧阳雪!”尹珲惊叫起来:“你认识欧阳雪?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见尹珲如此的紧张,女鬼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忙紧张的开口问道:“你果真认识欧阳雪?”
他本来想说的是:“我非但认识欧阳雪,甚至还和欧阳雪睡过呢。”
但是后来想想,这样说的话,岂不是毁了欧阳雪的名声?
算了,还是老老实实交代吧:“我和欧阳雪是朋友。你又是他什么人?你怎么知道我认识欧阳雪的?”
“你和她是朋友?他现在生活的怎么样?”女鬼凄惨的问道。
“她现在生活的很好。”尹珲回答:“你也该回答我一个问题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脑袋里满是疑惑,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会在地底下遇见熟人。
“我是她母亲。”
“他母亲?”尹珲怔了一下:“她从来都没和我说起过母亲的事?”
“是吗?从来都没说过?”女人很伤心的叹了口气:“可能是我对她的关怀不够吧。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
“你怎么知道我认识欧阳雪?你既然不是人又不是鬼,那你到底是什么?”尹珲开口问道。
“我是什么人?”她仔细想了想,最后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你也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他忽然觉得这句话对这个有机会成为自己丈母娘的女人有些不恭敬,忙改口道:“我看你还是人类吧。”
“人类?什么是人类?一个没有心跳没有呼吸的尸体,能算得上人类吗?”
“没有心跳没有呼吸?那就是……活尸!”
想到这里,他愣了一下,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女人。
脸色惨白,双目狰狞恐怖,四肢僵硬,若不是她还站着和自己说话的话,他绝对会把她当做是一具尸体。
可是,情况却不是这样,因为她的的确确站在自己面前,和自己讲话。
“活尸?或许用活尸来形容我,真的很是恰当呢。我就是一个活着的行尸走肉。”她哈哈笑了起来,好像终于为找到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的答案而兴奋。
“既然不是敌人,那麻烦你把我朋友还给我吧。”尹珲开口说道。
“把你朋友还给你?”她仔细想了想,最后摇摇头道:“不行,我不能把你朋友还给你。”
“不能?为什么不能?”尹珲重新做好了战斗准备。
他曾经听师傅讲起过关于活尸的传说,可是从来都没有遇到过,也没有处理过关于这活尸的任何事情。
今天第一次遇上,他竟然有些从容不迫的感觉,好像对这场战斗很有信心取胜一般。
“在这场战斗爆发之前,我想告诉你们的是,你们的朋友不在我手上,所以我不能把你的朋友还给你。”
“不在你手上?你糊弄鬼呢!”他自然不会相信她的鬼话。
“不管你信不信,你不是我的对手,就算你战胜了我,我也没办法交出你朋友。”
“那你说我朋友在谁手上?他为什么要掳走我朋友?”他的眼神逼着女人问道。
“你朋友在他手上,而我们,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你最好还是听我的规劝,赶快出去吧。”活尸淡淡的笑了笑。
“出去?不行,我不能把我朋友丢弃在这里而不管不问!”尹珲拒绝了他的建议。
“为朋友两肋插刀,我很高兴,欧阳雪长大了,会自己挑选朋友了。”女人的嘴角泛滥起一抹微笑。
那笑容很难看,估计是他费了好大得劲才终于挤出来的吧。
“你知道被捉走的那群人里面有一个话唠吗?他叫手术刀,是欧阳雪的对象,是你的女婿,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女婿被他们给捉走吗?”他忽然响起了什么,忙开口说道。
“我女婿?”活尸皱了皱眉头,然后盯着他问道:“那个被你称作手术刀的家伙,娶了我女儿?”
“是啊。”他奸诈的笑了笑:“你想你女儿守寡的话,完全可以视而不见。”
“我不喜欢他!”活尸很遗憾的叹口气,低下头:“我不喜欢话唠。”
“可他至少是你女婿啊,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尹珲紧张起来。
“见死不救?呵呵,我凭什么救他们?”活尸疑惑的看着尹珲:“给我一个理由,我就帮你们就他们。”
“理由?你要理由是吧,很简单。”他仔细的想了想,然后将手中的太乙神弓对准了活尸女人:“如果你不帮我的话,我就用太乙神弓射杀你。太乙神弓你知道吧,是我们茅山敛宗的传宗之宝,不管是人是鬼,只要被活尸射中,必死无疑。怎么?你要不要试试看?”
他一边示威似的摆弄着太乙神弓,一边嘲笑的语气看着他们。
“我连除魔枪的子弹都不害怕,难道我还会害怕你手上的一张破弓?”女人似乎对尹珲的这种胁迫手段非常不满,声音竟然变的比刚才的还要冰冷:“不过如果你愿意答应我一个条件的话,我可以帮你救出你的同伴。”
“说吧,什么条件。”他喜出望外,本来他也没有多少信息让女鬼帮他救出同伴。
“很简单,出去之后,你让那话唠和我女儿离婚,你娶我女儿。”女人冷冰冰的说道。
“不至于吧。”他苦笑一声:“竟然被一个活尸相中,要给他做女婿?”
“怎么不至于?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就不帮你救回你同伴。”活尸冷冷的笑了一句。
“好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也只能委曲求全,答应了下来。
“跟我走。”活尸见他答应了下来,自然也会履行承诺,带着他去找同伴。
尹珲对对手的底细是一无所知,准备临时抱佛脚,先从这女人这里获取点东西。
“我想问问,那个捉走我同伴的到底是什么?”
“那是一群鬼。”
“一群鬼?”尹珲倒吸一口凉气:“具体的有多少个?”
“大约有几百只吧。”活尸淡淡的回答道。
“几百只?”他差点没踉跄着摔倒在地上:“怎么会那么多?这里以前是乱坟岗吗?”他全身凉飕飕的,就好像是有一大盆的凉水忽然浇灌到自己身上一样。
“乱坟岗?不是!”活尸女人摇摇头:“你知道现在该怎么称呼我吗?”
他一阵愕然之后,没想到这女人转变话题的速度如此之快,他甚至都没想明白。
“岳母大人!”尹珲乖乖的喊了一声。
他还是第一次喊一个不是人的女人叫岳母大人呢。
“恩。”活尸女人这才淡淡的点点头:“暂时先不要叫得这么亲切,你可以喊我欧阳夫人。”
“呵呵,欧阳夫人好!”尹珲忙改口,他还不习惯喊别人叫你岳母呢:“对了,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全都聚在这一块?”
“那些都是日本鬼,都是抗日战争时候的日本鬼子。”活尸淡淡的回答。
“抗日战争时候的日本鬼子?被解放军叔叔给打死的日本鬼子?”他忽然有些惊诧的问道。
“不是。他们不是被解放军枪杀的,他们是死于自杀。”
“死于自杀?”尹珲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他们怎么会自杀?他们自杀干嘛?”
“日本战败了,这群愚昧无知的家伙,不自杀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安置方法?”欧阳夫人瞪了他一眼问道。
“额……这个到没有。不过我想问问他们是不是剖腹自杀的?我听说日本军人都很崇拜这种为天皇效忠的自杀方式?”
“……”欧阳夫人有些后悔刚才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这个人了,这个人才是真正的话唠,专门爱说废话的话唠。
“是剖腹自杀。这个墓穴也是他们的坟墓。”为了免得这个人继续问下去,欧阳夫人只好把更详尽的信息都透露给了他。
“他们的坟墓?可是为什么没见到他们的尸骨呢?”
“因为他们的尸骨都被别人给偷走了。”
“被别人偷走了?谁干的?谁要偷走他们的尸体?有什么作用?”他一连问出了这么多的问题,让欧阳夫人有些招架不住了。
“被一群日本军人给偷走了,在他们刚刚被收敛到这里面的几天时间里就被人给连夜转移走了。”
“被日本军人转移走了?”尹珲很是诧异的问道:“转移走做什么?”
第三四零话 色狼
“你确定你问的这些问题我都知道答案?”欧阳夫人的脚步停下来,扭头看着尹珲。
“恩,你一定知道。”他信誓旦旦的回答道。
“你怎么知道的?”欧阳夫人来了兴趣,好奇的问道。
“因为你在这里呆的时间很长,知道的自然多了。”尹珲淡淡的笑着回答说。
“你说对了。”欧阳夫人很勉强的淡淡笑了笑:“他们的尸体被转移走,然后被一些大型的怪物给吃掉了。”
“被大型怪物给吃掉了?”听到这几个字,尹珲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那些硕大无比的恐龙:“你说的是不是那些恐龙?”
“恐龙?”欧阳夫人愣了一下:“你也见过那些怪物?”
“是啊,我见过。”他的声音也激动起来:“你知道那些恐龙的来历吗?”
“我不知道。”她回答说:“他们来无影去无踪,我不知道他们住在哪儿究竟来自什么地方。”
“哦!”他有些失望的回答说:“不过那些日本人也真够残忍的,竟然把自己同胞的尸体喂那些怪物。”
“所以他们的鬼魂无法转世投胎,只好聚集在这个地下坟墓里,等待着过来人,用他们的身体换取自己转世投胎的机会。”欧阳夫人说道这里,便停了下来。
尹珲一个没防备,竟然撞在了欧阳夫人的后背上,差点摔倒在地:“怎么不走了?”
“到了!”欧阳夫人转过身来,说:“注意身后!”
他忙回头,果真看到身后有一个淡淡的虚影,他快速的捏出了一个结印,攻了过去。
啪!
那个虚影被结印打中,往后飘了过去。
“臭婆娘,你竟然带这个陌生人到我们的地盘。”一个粗鲁的男子声音从半空中响起。
“啪!”
欧阳夫人伸出手掌,打在了空气中,竟然响起啪的一声脆响:“臭婆娘也是你能喊的?”
“我草,你这个该死的家伙!”那看不见身影的日本鬼气呼呼的骂道:“难道你忘记了吗?我们众人合力也可以和你打个平手,你竟然如此嚣张的挑战我们的耐性……哼,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是啊,我可以和你们打个平手。”欧阳夫人冷漠的说:“不过现在不是我一个人,我请来了帮手,只要他能分开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的力量,我便足以将你们全部斩杀!”
尹珲知道这个大厅里面有异常之处,快速的咬破手指,在额头上开了天眼,四处望了望,惊诧不已。
不大的大厅上面,却漂浮着满满的一大堆的虚影,全都穿着日本军装,黄色的军装很是刺眼。
此刻他们全部都横眉怒目的瞪着尹珲这个陌生人:“小子,你是什么人?识相的快点滚,否则……嘿嘿,别怪老子把你的肚子给剖开。”一个冷峻的家伙笑着说道。
“那你就尽管上来吧。”他淡淡的笑了笑,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太乙神弓,直指向那名呲牙咧嘴狰狞恐怖望着自己的鬼。
“小子,你敢?你若是动手的话,我这里还有千千万万个我啊!”那个日本鬼淡淡的笑着,脸上满是讽刺的表情。
“嗖!”太乙神弓带着一道强劲的力道直冲那个嘲弄自己的日本鬼飞了过去,刺向他的脑门,要把它给彻底的射穿。
“八嘎!”那个鬼怒吼一声,可是还没等这句话说完,那弓箭便已经射中了他的眉目,弓箭从他的额头处飞了出去,将他的身体射穿,慢慢的魂飞魄散。
“他……他也能看得到我们?”众鬼立刻慌了神,叽叽喳喳的交谈着,言语中充满了恐惧。
“若是再不把我朋友交出来……哼,别怪我把你们全部射杀!”他举了举手上的太乙神弓,面色严肃的逼迫着这帮人。
虽然他并不清楚为何这帮日本鬼会说中国话,可是现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用自己的实际行动震慑住他们。
果真,他这么一举弓箭,那些鬼立刻有些慌神了,鬼哭狼嚎的似乎逃窜。
可是尹珲的阴阳眼能清楚的看到他们的淡淡的鬼影,嘴角露出一丝狰狞的恐怖。
“若是你们愿意把我的同伴还给我的话,我可以考虑给你们超度,让你们转世投胎,否则……你们只能做我太乙神弓下的孤魂野鬼。”尹珲手上的太乙神弓发出明晃晃的光芒,让那帮鬼望而却步。
“我……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一个手上拿着大砍刀,一副军官装扮的日本人问道。
“就凭我手里的太乙神弓。”他没有一丝松口的意思,无形中让那帮日本鬼对他更是充满了畏惧。
“那……好吧,我就答应你把你的同伴放了。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我的要求不是让你给我们超度。”
“不是给你们超度?那你们想要什么?”尹珲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些鬼。
他知道,作为孤魂野鬼最大的痛楚之处就是找不到落脚点,他们唯一生存下去的念头就是有朝一日能得到转世投胎的机会。
可是这帮被困在地下几十年的孤魂野鬼,却拒绝了这个机会,让他很是诧异。
“我们想要的,就是要找到将我们尸体偷走的日本同胞,我们要当面质问他们,我们效忠天皇一辈子,为何连死了都要夺走我们的尸体?”日本居官的脸上冒着一层黑线:“这不公平,对我们不公平。”
“好,我答应你们。”尹珲收起了太乙神弓:“我会帮你们找到那帮凶手的。”
“天皇万岁,天皇万岁。”听尹珲信誓旦旦的答应他们找出凶手,那个日本军官竟然高举着手中的砍刀,大声的呼喊着天皇万岁。
身后的众多小鬼也是一个个的慷慨激昂,举着手中的刺刀,高声狂呼天皇万岁,天皇万岁。
尹珲看着这帮只顾着慷慨激昂的家伙,怒吼了一声:“快把我的同伴交出来。”
“我们已经送回到了阳间,你们会去就能找得到。”日本军官虔诚的行了一个军队礼。
尹珲点头,然后看了看欧阳夫人说:“欧阳夫人,既然他们没事儿,那我们就回去吧。”
欧阳夫人看了看尹珲,然后将目光转移到那个日本军官身上:“若是你有一句谎言,小心我把你们打的魂飞魄散。”
“嘻嘻,欧阳夫人,再怎么说咱们也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我怎么会骗您呢?再说,我又怎么敢骗你呢?”
“哼,你知道就好。”欧阳夫人瞪了他们一眼,然后带着尹珲顺着不大的空间转起圈来。
他知道欧阳夫人现在走的步法叫乾坤步法,借助着这种步法,可以从一个世界走入另一个世界。别看刚才他们只是围着大厅转了几圈,可是他们却是走到了和这个阳界重叠的另一个世界,阴间。
天人两隔,就算他们同处一个大厅,可是依旧不会有交际的时候。
走了两步之后,尹珲只感觉到眼前有一丝亮光闪过,便看到了一直安安静静躺在地上的手机,散发出的白色荧光很是明显。
“手术刀?手术刀?你们在吗?”尹珲急忙呼喊着他们的名字,可是一直都得不到回应。
“在这里!”欧阳夫人冰凉如水的声音不急不缓的从一个角落传来,好像一条潺潺流动的小溪,慢慢的流入自己的耳朵里,很好听。
“恩!”尹珲忙朝着那个声音走过去。
果真,接着手机屏幕散发出来的光芒,他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众人。
他们看起来已经昏迷了,他害怕他们会出事,便大声地呼唤着他们的名字,想把他们从昏迷中唤醒。
“没用!”欧阳夫人冷冰冰的说:“他们的七魂六魄被日本鬼伤害到了,除非在这里呆上七天时间,让他们的魂魄慢慢自愈!”
“那些鬼吞噬了他们的七魂六魄?”
“不是吞噬,只是侵占了一点而已。”她有些不耐烦的解释着:“那些鬼被困在地下,穷凶恶极,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等待着人类的进入,好容易有人进来了,他们自然要好好的分享活人的阳气了!不过有我在,我提前警告了他们,他们才只是暂时侵占了他们的魂魄而已,否则他们的魂魄早就被他们给吞噬掉了。”
听她这么一说,尹珲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就差一点这帮人就要献身于此了,想想都后怕。
“我们要在这呆上七天时间?这里没水没食物,我们岂不是要直接饿死?”尹珲瞪大眼睛看着欧阳夫人道。
“不会!”欧阳夫人摇摇头:“至少他们不会。”她指了指在地上昏迷的众人说道。
“他们不会,可是我呢!”他有些烦躁的问着。
你总不忍心看着你钦定的女婿眼睁睁的在这里饿死吧。
“你可以离去,我会帮你们看着他们。”欧阳夫人淡淡的说道:“七天之后,你带着欧阳雪来见我,否则……别怪我对他们下手。”她的脸柔和的线条此刻忽然变得尖锐起来,就好像是在对自己的手下发号施令一般。
“你这是在威胁我?”尹珲也意识到事情的真相,冷冰冰的看着欧阳夫人。
怪不得她那么热心肠,要帮助自己救出同伴,原来是因为这个。
“你到底答应不答应?若是不答应的话,我要饱餐一顿了。”欧阳夫人的眼神犀利看了一眼尹珲。
“我答应,我答应。”尹珲苦笑一声。
人家都说千万不要相信女人那张嘴,现在看来,那句话简直就是他娘的劝世良言啊。
“不过我怎么相信在七天之内他们会完好无损呢?我怎么会相信你能够照顾好他?”尹珲眼神灼灼的看着欧阳夫人。
“他们的魂魄被侵占,我可以帮他们愈合,而且我还会给他们能量,这样能维持他们的生命。当然,我不会排除那些鬼随时来骚扰他们。我会尽量抵抗住他们的攻击,所以说,你还得尽快赶来。七天之后若是你不回来,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他们了。”
欧阳夫人语气严谨的说道。
他相信欧阳夫人,若是七天之内不赶回来的话,怕是自己的同伴真的没几天活头了。
“那好,我就答应你。不过我如何从这个地方出去?我是被人给堵在这里的,他们不会轻易放我出去的。”他看了看那扇大青石门板问道。
欧阳夫人抬头瞪了他一眼,说:“你跟我来。”
尹珲急忙追了上去,一脸恭敬。
他心想这女人会不会给自己一个法宝,一个可以瞬间转移到另一个地方的法宝。
“你跟在我身后做,我可以通过时空扭曲法将你送到另一座山头,到时候就是你自己的事了,如果不想他们死的话。你最好还是不要找你的朋友来报仇。因为如果你找人回来的话,我先把这个女人掐死。”她的手指了指柯尔道南道。
“你掐死她好了,我不会在乎的,反正我又和她不熟。”为了不让她伤害柯尔道南,他故意拉开了两人的关系。
“是吗?”她好像知道事实真相似的笑了笑:“难道现在社会连不熟的人都能随便上床?”
“……”尹珲目瞪口呆,他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看出这点的。
他本来想问来着,可是又不好问出口,只要缄口不语。
“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去吧!”
欧阳夫人做了几个看起来不怎么连贯的动作,那动作一点都不美观,就好像乡村里的大神棍舞动道具时候的动作,很是丑陋。
不过她似乎很陶醉那套动作,痴迷程度不亚于老年人对太极的痴迷。
忽然,一道亮光在自己眼前亮起,他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不过那道光还是在眼前晃动。身体也忽然变得颠沛流离起来,好像周围发生了地震,轰隆隆的声音不绝于耳。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悬浮在头顶的太阳,火辣辣的阳光将她的身体笼罩住,晒得他有些生疼。
他捂着脑袋从地上站起来,看看脚下光秃秃的泥土以及前方不远处的郁郁葱葱的大树,感觉脑子里面混乱无章。
用手使劲的拍了拍脑袋,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思考了好久,才终于想出来欧阳夫人的事情,自己现在是要去寻找欧阳雪,来拯救自己的同伴性命。
想到这,他顾不上什么了,直接踩着山头往下方狂奔而去。
等到他走到山下那条幽静荒芜的公路时候,惊奇的发现地面的一滩血迹。
难道又是单刀凤出事的那个地方?
尹珲苦笑一声,虽然他觉得好几次不经意的闯到这个地方来肯定有原因,可是他现在根本没有时间思考这些问题。
当务之急是找到欧阳雪那个小丫头,然后带着她来这个地方救出自己的同伴。
他顺着公路走了不久,就发现他们来时候停泊在公路上的军用悍马,踩着油门便朝着国安总部的方向飞奔而去。
现在一分钟对她来说都是那么珍贵,有时候一分钟能杀死一个人,也能害死一个人。
所以他不能耽搁。
当他飞奔而至国安总部,连车子都来不及停到车位,便急匆匆的往荆棘的办公室走去。
站在门口的那个保镖拦住了要闯入荆棘办公室尹珲:“先生,这里是重要办公场合,除了荆棘小姐,谁都不能进去!”
“我要找荆棘,你帮我通报一声。”他甚至连和保安斗嘴的时间都没有了。
“荆棘小姐已经十多天时间没有回来了。她不在这!”保安脸色严肃的说道。
“什么?十多天没回来了?他干嘛去了?”尹珲瞪大眼睛看着保安问道。
“不清楚,因为她是国安九处的领队,有行动的自由,不用向上级汇报,所以我们都不知道。不过她现在正在调查一个神秘的组织,估计是去执行任务去了。”
这个保安曾经见过尹珲,知道她是国安九处的副领队,所以这个机密也是报告给了尹珲。
他点点头,知道保安是不敢骗自己的。
从荆棘的办公室退出来,他决定独自一人去找欧阳雪。
他摇下了车窗玻璃,笨重的悍马车在军用通道上犹如是低飞的飞机,风驰电掣般往前冲。
猛烈的风从窗户上钻进来,让他有些发烫的脸瞬间冰冷了下来,灼热的意识也立刻清醒了不少。
他一直都在思考着一个问题。
那就是为什么荆棘会消失?
是的,荆棘为什么会这段时间不在。
这段时间的事情太多了,比如盗墓王子的出现,比如他们被一帮人给围困在地下坟墓里面,而恰好在这个时候,荆棘又不在。
虽然她出去执行任务的可能性非常之大,可是尹珲觉得事情远远不止她出去执行任务那么简单,这里面是不是还藏着什么猫腻?
欧阳雪?那个欧阳雪到底在什么地方?
自从上次她中了迷药和自己做了一回小情侣之后,她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他回想了一下,却忽然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依欧阳雪的性格,自己占了她便宜,她不可能会这么简单的放过自己的。
可是为什么那么长时间他连一个电话都不给我呢?
越想越不对劲,他干脆调转车头,然后朝着唐嫣他们的出租屋走去。
或许能从他们几人身上得到什么消息呢?
吱嘎!
军用悍马在小区的楼下停下了,引得居民楼里面的人纷纷探头探脑的观看。
看着那代表着权力的军用牌照,让不少的居民叹为观止,不断的叹气呼吸,就好像这是他们年轻时候的梦想,可是如今梦想被别人实现的那种心情。
这种心情很不好受,就好比你从小暗恋的一个女人,然后长大之后,这个女人却被一个陌生男人骑在胯下时候,你心头的酸涩。
尹珲顾不上这些,急匆匆的跑到了楼上,砰砰砰的敲着门。
里面传来了蓝亭慵懒的声音:“是谁啊?”
“是我啊,尹珲!”他急促的说道。
“哦,来啦来啦!”蓝亭的高跟鞋和地板碰撞发出啪啪啪啪的声音,就好像是有人用锤子敲击地面一般。
“哇你小子还知道回来啊!”蓝亭一边骂着一边开门。
刚开门尹珲就被面前这一副香艳的场面给迷惑住了。
一个穿着红色吊带睡衣的女子,打着赤脚给他开门,他梳成一束的发髻整齐的盘在后脑勺上,给人一种古典美。身上还飘散出浓厚的奶香味道,那件低胸的领口把硕大的白肉给漏了出来,看一眼都会让人起反应。
尹珲愣了好久,也没反应过来。
“啊,色狼。”蓝亭也注意到他眼神的不对劲,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穿着睡衣的性感模样,骂了一句便走开了:“给你一次机会,现在唐嫣和沈菲菲都不在,你可以做你想做的。”蓝亭故意挑逗的眼神看着尹珲。
尹珲正在了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开……开什么玩笑……你让我做我想做的?”
“是啊!”蓝亭脸上带着蛊惑性的笑容看着尹珲:“都是成年人了,害怕什么怕,来吧。”蓝亭闭上眼睛,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似的,双腿叉开,双手平举。
一股强烈的尿意袭击了自己的脑袋,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去洗手间。
再说了,在唐嫣的地盘自己勾引其他的女人,真是不要命了。就算找小三也轮到沈菲菲那个小妮子了,你嘛,只能算第四了。
再说这个女人自己对她太清楚了,刚刚上了一回女人的当,自己可不会再轻一点相信女人的谎言了。
想通了这些,他的脸上带着一股微笑,安静的走到洗手间门口,轻轻的推开了门,钻了进去,不多时传来哗啦啦的声音。
第三四一话 烫手山芋
蓝亭瞪大一双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洗手间的门,无奈的摇摇头:“算了,你们赢了。”说完,他从那个名牌LV包包里掏出了两张百元大钞:“今天我请客。”
“这还差不多。”沈菲菲和唐嫣从卧室里面钻出来:“真没想到这小子还有些定力。”
是啊唐姐,真是恭喜恭喜。
“呵呵呵,恭喜什么啊,还不是蓝亭的演技差,要是她的尺度再大一点,我保证这个混蛋早就已经扑上去了。”唐嫣羞红的小脸笑着说道。
“我演技差?”蓝亭瞪大眼睛:“那你让我怎么做?尺度大一点?难道你真的不害怕你的男人把我给生吞活剥了?”
唐嫣只是从容笑笑,一副我的男人我了解的样子。
“好了,快点把那小子给我从里面拽出来。不是被我勾引的去打飞机了吧。”蓝亭一边说着一边往洗手间额方向走去。
尹珲在里面把这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额头上惊出了一头冷汗。
原本他是去里面检查一下是不是有人躲在厕所里面的,见里面没人,就准备冲出去和蓝亭做自己想做的事。
可是没想到还没等自己的色狼模样露出来,便发现了他们的阴谋诡计。
看来做事之前还是多考虑一点的好啊,免得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
砰砰砰。蓝亭敲响了门:“喂,你在里面干嘛呢?你已经通过考验了,现在赶紧出来吧。”他有些不耐烦的喊道。
“什么考验?我堂堂正正的男人怎么能对自己未婚妻的朋友下手呢?你们也太看不起我尹珲了。”他义正言辞的说道:“虽然我分流倜傥帅气十足,在外面靠着自己的智慧和美貌赢得了一大批的粉丝,可是我从来都把我定义为一个负责人的男人,不能对不起我的未婚妻……”尹珲是准备把天下所有的褒义词都用在自己身上,反正夸自己又不要钱。
“切,少在里面装逼了,快点出来吧。这厕所不是隔音的。刚才的话你他妈早就听见了。”蓝亭不耐烦的骂了一句。
“嘿嘿,嘿嘿!”被人拆穿了,尹珲只好陪着笑脸从里面走出来:“其实我说的那些一点都不为过。”
“还装逼。”蓝亭愤愤的骂了一句:“我现在怀疑你是不是性冷淡啊?要不就是有通性取向,否则怎么会对我这标志的身材没兴趣?”蓝亭上下左右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把自己打量了个遍,然后好像是在询问一个世界上最荒诞的问题一般的问道。
“喂,小姐,你当着别人未婚妻的面勾引男人,你不觉得这样很耻辱吗?”他笑着说道。
“切不说了,因为你我被他们给骗了两百块钱,你说怎么办吧。”蓝亭指了指唐嫣:“要不……你以身相许吧。”
尹珲愕然。
唐嫣也愕然,沈菲菲的眼睛则是瞪得比铜铃还大。
“蓝亭,你没事吧,怎么写网络小说,你把自己给塑造成女流氓了?不简单啊不简单!”尹珲啧啧称赞。
“你还夸她?都是你带坏的。”沈菲菲骂了尹珲一句。
“嘿嘿,这怎么说怪我呢?”他躲开了沈菲菲抓过来的手,若是被她的指甲给抓一下,自己身上肯定见血。
“说吧,你这次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儿?”唐嫣有些烦躁的问道。
这个男人若不是因为什么事儿的话,才懒得回来一趟呢。
或许自己应该一改往常的温柔,对他凶一次,他就会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会回来的频繁一些了呢?
“你们和欧阳雪联系过吗?”尹珲紧张的开口问道。
“欧阳雪?”听到这个名字,唐嫣及时一股莫名的火气。
“干嘛?你想死灰复燃?”他早就知道尹珲和欧阳雪那段不是秘密的秘密了。
“不是不是!”他苦笑,女人的醋意还真是说来就来啊:“这次是工作需要,真的很重要。”
尹珲的眉头拧到了一块,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攒肉丸子一般。
“没有!”唐嫣毫不客气的回答。
“好吧!”他无奈的笑笑:“这次是关于我几个同事的性命,若是七日之内无法寻找到他,我的同事们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他转过身,走到门口,没有一丝解释,只是脸上带着一股驱之不散的乌云:“唐嫣,我没时间在这里和你们待下去,因为我身上扛着的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性命,而是我同事整整就个人的性命。”
说完,没有解释便夺门而出。
唐嫣和沈菲菲蓝亭对视了一眼,知道若不是真事儿的话尹珲也不会急成这幅模样。
“怎么办?咱们要不要把事实告诉他?”唐嫣看着沈菲菲问道。
沈菲菲则是有些为难:“若是他知道了真相,会不会伤心?”
“可是若是他回去找欧阳雪的话,肯定也会知道事实的真相。”
“啪!”门猛然被推开了,尹珲一脸紧张的看着唐嫣:“唐嫣,告诉我,到底真相是什么?你们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这件事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我必须要知道欧阳雪的行踪?”他走上来,双手用力的钳住唐嫣的胳膊,双目深情的看着她。
她有些无助的看了一眼沈菲菲。
沈菲菲低下头,叹口气说:“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你就告诉他吧。”
唐嫣点点头,然后双目正视着尹珲:“尹珲,我告诉你事实真相吧。事实就是,欧阳雪在一次行动中因公殉职。”
“什么?因公殉职?”这四个字好像晴天霹雳一样打在自己的头上,令他好半天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殉职了?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你肯定是骗我?”尹珲惊慌失措的问道,双手用力的摇晃着唐嫣。
沈菲菲见唐嫣表情有些痛苦,而尹珲也有些怪异之处,忙走上来拉开了两人,有些生气的对尹珲说:“你冷静一点,现在不是你发狂的时候。欧阳雪根本不是你什么人,而唐艳姐才是那个要陪你走完下半辈子的女人,你怎么能为了别的女人,让你的女人受委屈呢?”
沈菲菲一席话好像一盆凉水一般浇在尹珲那火热紊乱的脑袋上,让他刚才燥热的脑子瞬时清醒了下来。
他一屁股蹲坐在地上,双目无神的看着唐嫣。
唐嫣看他表情这么痛苦,无奈的叹了口气,慢慢的蹲下来,用手抓着他的手,劝道;“尹珲,不要着急,人死不能复生,虽然她牺牲了,可是我会陪你一辈子。”
他无神的双眼看了看唐嫣关切的眼神,忽然感觉到一种至亲至爱的感动。
能有一个女人亲口在你最颓废的时候告诉你,我会陪你一辈子,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被这句话里面的柔情所融化的。
“恩,唐嫣,谢谢你。”尹珲将她抱在怀里,感受着从她身上传来的温暖。
沈菲菲和蓝亭对视一眼,然后都不好意思的一副少儿不宜的表情,将脸挪开了。
想起那个曾经和自己并肩作战的美女战士光荣牺牲,他心里有说不出的悲痛。
她在遭遇危险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呢?在她害怕的时候,有没有想找个肩膀靠一靠呢?在他最痛苦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让自己去安慰安慰她呢?
在生命最后弥留时刻,她有没有想过自己?
她只是一个女孩子啊,一个原本应该被男人娇生惯养一辈子的女孩子啊……
哎……
过了好久,他才慢慢的缓过了这股悲伤欲绝,将唐嫣从地上抱到沙发上,解释说:“就算是欧阳雪的尸体,我也要带着她的尸体去!”
唐嫣看他表情如此坚毅,知道自己再多说也无益,只好点了点头。
“你们是什么时候得到这个消息的?”尹珲看着唐嫣问道。
唐嫣走了之后没多久,便有人打电话送来了这个消息。不过当时你不在这里,我们也没有通知你。”她带着歉意的表情说道。
“恩。好,我现在就去!”他收拾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说道。
“我也要跟你去。”唐嫣从沙发上站起来:“毕竟我们曾经也是朋友,去祭奠一番!”
尹珲点了点头。
唐嫣沈菲菲蓝亭三个跟屁虫跟在尹珲身后,下了楼。
军用悍马旁边围满了一群不明真相的群众,好像是在看车祸现场似的。
尹珲好容易才费力的挤了进去,在一群人或羡慕或妒忌的眼神中上了车,嗖的一声窜了出去。
“那么年轻就坐上了军官,厉害啊厉害!”
“是啊,那个年轻女孩我还认识呢,就是我家隔壁邻居。”一个老太太脸上满是高傲的表情,好像和那女孩住隔壁他身上也沾了不少光一样。
军用悍马车上,尹珲的漂移动作引得三个女孩大呼小叫,就好像高*潮时候的状态一般。听着这个声音,驾驭者军用悍马,那种感觉,真是快哉爽哉,令人痛快无比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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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嫣所在的公安局。
当悍马车停下来的时候,站在门口的两个保安立刻笔直的站直了身体,眼睛时不时的盯着那军用车牌,心脏碰碰狂跳,好像在接受着首长检阅一般的严肃。
他顾不上和保安啰嗦,直接走进了里面,看两人的气势,两个保安也只是象征性的检查了一下证件,便放行。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远处,其中一个保镖才声音颤抖的说:“你……你刚才看到那个男人的证件了吗?”
“我好想看到了。”另一个保镖也有些惶恐的回答:“那上面……写着的似乎有国安局的字样,你看到了没?”
“我也看到了,我还看到了国安九处副领队的字呢?‘
“会不会是咱们看错了?”
“我觉的不会看错的,我们两个人不可能同时看错。”
“那么……那张工作证是假的?”
“我看有这种可能。”
“那你为什么不拦住他?”
“我草,万一是真的怎么办?我要是拦住他,我这条小命就要交代了。”
“说得到也是。”
“那咱们还是快点通知局长吧。让局长去处理这件事。”
“对,把这烫手山芋给扔出去。”
“你怎么能说咱们把烫手山芋给扔出去呢?这么大的事儿,就应该局长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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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办公室。
局长办公室的门是反锁着的,办公桌上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不过那一大堆的纸张都摆放在了地面上,让地面显得杂乱无章。
一个男人赤.裸着下半身,痛快的呻吟着,闭着眼睛,四十五度的扬起了头,时不时的用手抓一下自己赤.裸裸的大腿。
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女人则是半跪在地上,黑色的丝袜和地面不断的摩擦着,发出丝丝丝丝的声音,丝袜上面有一个被抓出来的小洞,露出里面鲜嫩的肌肤。
她乌黑浓密的头发在男人的胯间来回的摩擦,把那张迷人的笑脸全部的融入男人的双腿间,嘴巴发出噢噢噢噢的呻吟声,令这个不大的房间春心荡漾。
叮铃铃,叮铃铃。
放在地板上的电话响了。
局长微闭着的眼睛这才缓缓睁开,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之后,这才慵懒的用脚夹起电话,抓在手上,接住了。
从始至终,女人嘴巴上的活塞运动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反倒是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喂,什么事?”局长不耐烦的问道。
“有……国安局的人来了。”那个保安声音明显有些颤抖。
“国安局的人?你瞎说呢,这么偏僻的小旮旯怎么会有国安局的人来?”
“真的,他们是开着军用悍马来的,连拍照都是军用牌照呢。”保安忙开口说道。
局长的目光有些慵懒的往车窗外瞟了一眼,当他看到那辆崭新的军用悍马的时候,吓得脸色都青了。
同时,下体竟然好像有一只只的小蚂蚁钻入了里面,让他的马*眼是一阵阵的酥麻,犹如被电了一般。
终于,在那名小美女秘书的加速运动下,一大股白色的东西从里面射出来。
小秘书眼睛微微一翘,好像等待着打赏的奴婢。
“快点收拾收拾,有人来检查了。”局长全然忘记了身上的爽,从桌子上跳下来,抓起裤子就要穿上。
“检查?”两个字好像晴天霹雳,在小秘书的脑袋上炸响了。
若是被发现两人大白天的偷情,那么责任肯定是在自己身上,像局长这种高高在上的人物只要随便找一个借口,就会让自己从此无立足之地,而他大不了暂时降级而已。
想到这些,她也顾不上收拾自己的衣服,将众多文件从地上给收拾好放到桌子上。
而收拾了还不到一半,门便被敲响了。房间内的两个人顿时全身一阵,愣了好久。
“怎么办?局长?”小秘书满脸惊恐的问道。
“来不及了。”局长说了一句,拉住小秘书便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你先到里面去躲着,千万不要出声,外面交给我。”
小秘书连连点头,一脸惊恐的看着局长那张奸诈的笑脸慢慢的消失在洗手间门口,直到哐当一声响,将两人阻隔在了两个世界。
砰砰砰。
可能是长时间没人开门,外面的人明显有些不爽了吧,敲门声更大了。
“来了来了。”局长一边应着一边小跑的跑上去,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个人,脸上满是惊喜的表情:“尹珲?怎么是你?快请坐快请坐。”因为以前尹珲也是在这个地方工作,只不过那个时候他只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自己没怎么和他打交道而已。不过他曾经也办过一两件案子,自己对他也算是比较配合,估计他不会那么狠,把自己拉下马。
“我没时间和你客套。”尹珲并没有被他的热情所打动,而是直接开口问道:“唐嫣是怎么牺牲的?”
“哎,欧阳警官是一个伟大的人民警察,为了维护人民群众的生命利益,葬生在了一场大火中。”警官刚才还满是巴结的嘴脸立刻悲哀下去,讲解着欧阳雪的伟大事迹。
“她被葬在了什么地方?”尹珲再次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四位请到里面坐!”局长忙让路,指引着他们进去
“不进去了,就在这说吧。”尹珲看了看里面满地狼藉,以及局长脸上那仍旧为褪去的红潮,大概也猜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里面应该不方便吧。”
局长怔了一下,然后迅速反应过来,陪着笑脸道:“呵呵,这些资料摆放在我的办公桌上,不小心泼上了咖啡,我把他们放在这里晾晒一下而已。”
“恩,这些我不管。”他淡淡的笑了笑:“你带我去找欧阳雪的墓!”
局长有些为难的说道:“这样啊……要不我处理完了这里的事再说吧。你们等我五分钟?我把这些资料马上就整理好。”
尹珲早看出了这家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便点点头说:“那好,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我们到车里去等你。”说完便带着三个大美女走了下去。
一路上被三个女保镖包围的尹珲吸引了局子里所有人的注意,有的羡慕,有的愤怒,有的感慨,世界怎么如此不公?
第三四二话 朋友,敌人?
不过尹珲全然没把这些人放眼里,要是自己愿意,弄死他们甚至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等到众人走出了公安局的大楼,才长长的喘了一口气。他们三个人还不适应公安局里面那种氛围。
“尹珲,你刚才在看什么呢?我看你眼睛一直在里面看来看去的。”唐嫣开口问道。
“难道你们没发现现场有什么异常吗?”他苦笑着问道。
“没有啊?哦,你说的是那些放在地上的书吧。他不是说上面撒了咖啡吗?有什么不对?”沈菲菲也开口说道。
尹珲摇摇头,将目光投向了蓝亭:“蓝亭,你觉得那是怎么回事儿?”
“我觉得上面不可能撒了咖啡,因为若是撒了水上去的话,那些资料怎么不分开晾晒,而是整齐的堆砌在一块?”蓝亭用自己一个写手严谨的思维讲道。
“恩,事情的确和你说的有些关联。”他点了点头:“不过你觉得他为什么要把书本摆放在地板上?”
“他要用那张桌子吧。”她想了想,也想不出个究竟来,只好这样大略说了个方向。
“恩,没错,但是他要用那张桌子干什么呢?”尹珲循循善诱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他要用那张桌子干什么?”蓝亭瞪了他一眼,加快了脚步追上了前面的两女,不再和这个男人商讨那些毫无意义的东西。
“很简单。”尹珲笑了笑:“办公室里只有一男一女,而且门还是反锁着,还用到了桌子,根据这些东西你们联想到了什么?”
“啊,我明白了。”沈菲菲忽然兴奋的扭头看着尹珲,伸出大拇指赞叹了一声:“不愧为大侦探啊,我看你以后就叫柯尔道南吧。”
“呵呵,不行,我不能叫柯尔道南,因为我手下已经有人叫这个名字了。”他回答道。
“哦,那真是可惜了。”沈菲菲有些怏怏的说道:“不过我就纳闷儿了,就算是打牌也用不着反锁门吧。”她一脸疑惑的摇摇头。
“什么?打牌?”听到这令人哭啼皆非的解释,尹珲哭笑不得。
“是啊,不打牌干什么?”沈菲菲瞪了他一眼,难不成还要做那种事儿?
这句话是她不经意间说出来的。不过在说出来的时候,他就有些后悔了,忙用手捂住了嘴,吃惊的看着尹珲问道:”你说他们……大白天的在办公室做那种事儿?”
“你总算是想明白了。”他洋洋得意的回答。
“别理他,沈菲菲,快点上车吧。”唐嫣拉过了沈菲菲,还瞪了一眼尹珲,责备他诱拐小女孩。
他只能嘿嘿傻笑两声,表示自己下次不敢了,唐嫣才收回了那杀人的眼光,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尹珲站在驾驶座位上,看着那拽动着肥胖的身躯一路小跑过来的局长。
当他走到的时候,早就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身肥膘上上下下的颤动,比蓝亭胸口的颤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然,若是论美感的话,那可就没得比了。
“忙完了?”尹珲开口问道。
“是啊,忙完了。”胖子一边从口袋中掏出一包大中华,一边说着:“你也知道,做局长的,总是有那样这样的事儿,有时候甚至连吃饭的功夫都耽误了。”
他乐呵呵的递上来一根烟。
尹珲却摆手,示意自己不会抽烟,道:“快上车吧。”
局长忙点点头,一路小跑从车尾巴后面绕过去。他想看看这悍马的车牌号到底是不是军牌。
当他看到黄色的车牌上那一个明显的军字的时候,心跳加速了不少,看来这个家伙果真很有料。
当初这家伙不过是一家殡仪馆的入殓师而已,没想到这才多长时间,竟然坐到了这个位置上。
人生的大起大落来得太快,实在是太刺激了。
周星驰的原话。
胖局长一边沉闷的抽烟一边和尹珲讲着欧阳雪的事。他发现这家伙对别的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只对欧阳雪这个死女人有话题谈。
说实话,欧阳雪这种高贵的女人,自己的心里也对他有点小想法,可是终归威慑于他父亲的力度,不敢随便造次。后来这女人竟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自己心里也堵了一阵子,惋惜不已。
直到来了这个比欧阳雪还要俊俏的女秘书,他的心才逐渐的转移到这个知人冷热的小秘书身上来。但是他心里始终还有一抹欧阳雪的身影,她穿着警服的模样,是自己心中永远无法替代的靓影。
车子在局长的指挥下,慢慢的驶入了和平墓区。
这是一座位于东城的墓区,被市公安局买下来了,专门埋葬那些为了公务而牺牲的战警,欧阳雪自然也被埋葬在这里面。
在如今这个墓地昂贵的时代,这块墓地对那些将死的警察也是一个不小的诱.惑。
车子在墓区的门口停下来,看门的老大爷也不是糊涂汗,看到后面那一个军用牌照的时候,立刻从保安亭迎上来,伸手敬了个军礼。
尹珲连看都不看,在胖局长的带领下进入了墓区,最后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欧阳雪的墓穴。
一块洁白的石碑,一个凸起的不大的用大理石堆彻的精致小坟头,组成了这座看起来似乎价值不菲的墓地。
石碑上面刻着欧阳雪的名字以及生前事迹,还有一张她的照片,一笑百媚生的模样令人心动。
这幅照片很珍贵,因为尹珲很少会看到欧阳雪笑的时候的模样。想起以前两人的打打闹闹,尹珲就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可是如今,这样警察中的一支奇葩就如此的凋谢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令人惋惜的事。
“欧阳雪,没想到我们再见面的时候,竟然是在这种地方。”尹珲苦笑似的自嘲了一声,慢慢的蹲下身子,捧起了一堆土,轻轻的说道墓碑上:“在下面好生安歇吧,不要再牵挂人间的事情了。”
他跪下,磕了两个响头之后,又看了看胖局长,说:“走吧!”
胖局长本来也不想在这个阴森的地方多待下去。既然他说要离开,还是快点离开的好。
于是忙不迭的准备做了个请的姿势,让尹珲走到前面。
谁知尹珲非但没有走到车内,而是走到门卫处开口问道:“大叔,刚才是什么人来看欧阳雪了?”
“欧阳雪?你说的是那个英年早逝的女英雄吧。哎,真可惜啊,年纪轻轻就这么懂事儿。以前倒是他的父亲经常来,可是这段时间已经有好长时间没人来看欧阳雪了。”
“欧阳雪的父亲?”胖局长满脸惊诧的看着守门人:“欧阳雪的父亲也会来看她?真是奇了怪了。”
尹珲觉得这句话有些诡异,便扭头问道:“此话怎讲?”
“欧阳雪的亲生父亲早就已经死了,他现在的父亲是她母亲重新嫁的男人。不过这个男人似乎从来没把欧阳雪当成女儿,只是简单的给了她一栋别墅,在公安局找了份工作之后便再也没有管过她。自从欧阳雪牺牲后,她父亲更是难得来一回。”
“哦!”尹珲恍然大悟:“怪不得从来没听欧阳雪说过他的父亲和母亲,原来是这回事儿。”
以前只感觉欧阳雪有个富有的老爸老妈是多么幸运的事儿,今天看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你确定最近这段时间都没人来看欧阳雪?”尹珲再次诧异的问道。
“是啊,从来没有。”看门老头想了想,还拿起手中那本记事本翻了一遍,才确定的回答说。
“那就奇怪了,放在墓碑前的那束花怎么解释?看上去是还很新鲜,就好像是刚刚放上去的一样。”尹珲扭头看了看安静的躺在墓碑上的花,有些诧异的问道。
“哪里?”守墓老人抬眼往欧阳雪的墓碑上看了一眼,的确看到了一束黄色鲜艳的野花。
“奇怪啊,最近几天真的没人进来!”守墓老人有些想不明白:“难道是我记错了?”
尹珲此刻已经重新走到墓穴前,拿起了那束花,仔细嗅了嗅上面的味道,清新脱俗,就好像欧阳雪给人的印象一样。
一个淡淡的脚,出现在尹珲的视线里。
那个脚印不大,看上去就好像是女士皮靴踩在上面才留下的脚印,那么清晰的拓印在墓碑上,就好像是一朵梅花般鲜艳。
“女士皮靴?脚印怎么会出现在墓碑上呢?”男人的第六感有时候也是非常奏效的,不知为何,他忽然感觉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这脚印肯定没那么简单。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加快脚步走到保安亭问道:“老人家,这里有没有监控录像?”
老头点点头:“有啊,不过监控录像只是监控门口附近的位置,不知道能不能监控到那个角落。”老者说完,转身便露出了身后的那个灰白色的古旧大头电脑屏幕:“咦?正好能看到那个墓碑一点点。”
“快点往回倒退,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尹珲忙焦急的说道。
老者点头,坐在了椅子上,用自己那生疏的动作,慢慢的倒退着录像。
录像好像没有变化一般的慢慢倒退,那朵黄色的花束安静的躺在那里,就好像它已经安静的在哪里躺了好几年了一般。
忽然,那黄色的花束竟然开始动弹了,慢慢的往墓碑上面的方向飞去,同时有一双黑色的皮靴突兀的出现在墓碑的上方,在花朵升空的瞬间便和花朵一块消失了。
“停住,就是这里。”尹珲知道刚才他们看到的是反动作,实际上所有的一切应该是反着的才对。
老者慢慢的令镜头往正面方向开始播放。
一双黑色的筒靴猛然踩在了石碑上,然后一朵黄色的花束从天而降,安稳的落在了墓碑的上面,接着那双黑色筒靴踩着石碑往前方奔去,消失不见。
众人都呆住了,看着那长筒靴,愣的无神
“怎么回事儿?怎么会有人踩在长筒靴上面?那长筒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胖子局长脸上带着怒气的逼问看门老头:“一个坟墓你都看不住,你还有脸继续看下去?”
“局长,对不起,我真的没看到这个人从正门进去。”那老头满脸恐惧的解释着。
“哼!”局长满目鄙夷的瞪了一眼:“以后给我小心点。”
“快上车。”尹珲拉着唐嫣急匆匆的离开了这个保安亭,朝着悍马车的方向走过去。
胖局长本来也跟了上去,想上车的,但是尹珲考虑到这次行动的缜密性,还是让他留在此处,打电话让他的部下来接走他。
本来就不愿意跟着这个奇怪的家伙东奔西走,听他这么一说,自己更是乐意的很,便告辞了他们,看着悍马车留下一行绝尘离去。
他叹了口气,进入了保安亭内,看着老者问道:“这里有车吗?”
老者嘿嘿笑了笑说有,然后带着他走到保安亭后面,指着那辆快要烂成两半丢到路上都没人捡的小自行车道:“这是我的专用坐骑。”
“不是吧。”胖子感觉自己的小心肝都快跳出来了:“只有这一辆?没有汽车什么的?”
“汽车?我一个看大门的,哪有钱买那个。嘿嘿。”老者有些不好意思的抱歉的说道。
局长怀疑自己的重量基本上能把这辆自行车压成废铁。
不管那么多了,先骑到市里找到公用电话亭,给手下打电话让他们来接自己吧。
他跨上自行车,开着这种节省能源环保的行车方式,一步一步的往局子里面走去。
“尹珲,你发现什么了?”看他如此慌张的表情,坐在副驾驶座的唐嫣好奇的开口问道。
“我觉得欧阳雪根本没死。”尹珲漫不经心的回答说。
“没死?怎么可能?”不仅仅是唐嫣,连身后的沈菲菲都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可是这怎么可能?”
“我敢肯定,欧阳雪没死。”
“没死?你有什么证据说她没死?”唐嫣好奇的问道。
“难道你们没发现这件事很巧合吗?为什么在我们来之前,会有一个神秘人往欧阳雪的坟墓上送花?为什么她又穿着欧阳雪最喜欢的那双筒靴?还有欧阳雪喜欢黄色的野花这个秘密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既然那黄色的野花不是我放的,那么肯定是欧阳雪放的。”尹珲将自己的证据说了出来。
“可是这也只能是猜测而已,这一切的理由若是找理由解释的话,都有很多种解释的。”
唐嫣似乎有些不相信。
“可是我相信欧阳雪不会那么轻易的就牺牲的,她一定还活着。”他一边说着一边情绪激动的踩刹车。
证明美国悍马真正优势的地方,就是在这种偏僻的怪石嶙峋小路,虽然那些小路根本就没有悍马车的车盘宽,可是开上去的话会给人一种非常强劲的感觉,就好像驾车在一条具有挑战性的赛道上一般。
越是难开,他越是加油门。车子竟然真的如同一辆悍马一边狂飙起来。
他是沿着那黑色筒靴离去的方向追过去的,她相信如此多的巧合不仅仅只是巧合,肯定是有心人在指引自己。
可是开了好久,还是没有找到那个神秘的女人,尹珲感觉自己都有些绝望了。难道之前所想全都是幻想?全都是自己的猜测?
前方就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大树林了,树木很茂盛,他们根本就开不进去。如果继续追寻下去的话,只能下车了。
当初在看到那黄色花束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他再次的下定决心,就算是徒步穿越这片森林,也要找到欧阳雪。
或许等待自己的是一大片无尽头的失望,可是无论如何,自己都要争取,就算有一丝一毫的希望也要争取。
他从悍马车上下来,然后看着他们几个人说:“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到森林里面看看有没有人,如果我到明天早晨还没有回来的话,你们就先走吧。”
“尹珲,我也要跟你去。”唐嫣从车上下来,然后深情款款的看着尹珲。
他看着她那双忧郁担心的眼神,心头充满了感动,他走上来,将欧阳雪紧紧的抱在怀中,好像安慰一个小孩子一样的劝她说:“唐嫣,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相信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唐嫣看着他坚毅的眼神,这才犹豫着点了点头。
他见唐嫣答应了,便放心的转身,钻入了那片郁郁葱葱足有两层楼高的大树林。
树林里面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植物,有些树上还有一些野果子,偶尔会遇到一两只小兔子等的野兽,不过尹珲都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因为他的目标不是这些,而是欧阳雪。
“欧阳雪?”他走了一段路之后,疯狂的宣泄着心中的感情,他要用自己的真情打动欧阳雪,让那个一直似乎在躲避自己的欧阳雪现身。
可是欧阳雪没有现身,这让他有种自言自语的古怪感觉。
不过他还是高声呼喊着欧阳雪的名字,因为他相信,就算欧阳雪真的离开了这个世界,也会感觉到潜藏在自己内心深处的那种强烈的感觉。
虽然自己从来都没有和他表白过,不过内心对欧阳雪的爱意,却是无法欺骗自己的。
“我知道你在这里面,哈哈,我知道你在故意躲着我。可是我希望你能站出来,接受我的表白,我明白以前我是多么的愚昧,我一直认为我们只是很好的朋友”
“可是我现在知道我错了,彻彻底底的错了,我无法欺骗自己,我无法欺骗我内心深处那颗走啊就被你占据了一大半的心!”
他一边疯狂的往前奔跑,一边疯狂的大喊着欧阳雪,这样是最好的宣泄方式,他要把自己内心深处对欧阳雪的爱意全部表达出来。
“我爱你,虽然我以前没有说出来,那是因为我以前混账,我希望你能原谅我的混账,接受我这份迟来的爱,欧阳雪,我求求你,不要再这么我,快点出来吧。”
四周不断的有树枝或者是荆棘刺破自己的皮肤,他也顾不上那么多,只是有时候那些小伤口被汗水浸湿,会让伤口有些疼痛,他也只是把嘴凑上去,然后用力的吮吸一口,将伤口上面的血渍和汗渍舔干净之后,便继续的狂奔。
一枝坚硬横出来树枝挡在路上,将他的上衣撕下来一块,上面还沾带着一丝红红的血迹,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等到尹珲那狼嚎般的哭喊声以及他肢体和树枝碰撞的声音缓缓消失之后,才有一个人慢慢的从大树上落下来,看上去就好像是仙女下凡一般。她的脸上蒙着一块铜皮面具,把她的脸给遮盖住了一大半。
她有些心疼的眼神落在那块白色的破布上,轻轻的凑上去,然后小心翼翼的抚摸着上面的血迹,叹了口气:“哎,现在才说,晚了,晚了!”
“不晚,怎么能算晚了呢?”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钻入她的耳朵。她惊讶的抬头,却忽然发现一张俊俏阳光的脸正满脸微笑的看着自己,那副微笑,好面熟。
“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你还是那么调皮。”尹珲一边兴奋的走上来一边爽朗的说道。
“我?你不认识我。”皇后淡淡的笑了笑。
尹珲怔了一下。
因为这声音沙哑粗鲁,和欧阳雪的声音有千差万别。难道这个真的不是欧阳雪?
不过肯定和欧阳雪有关系。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尹珲焦急的开口问道。
“我是皇后。”
“皇后?皇后是什么人?”
“皇后,是你的敌人的敌人。”
“这么说我们是朋友了?”尹珲半笑不笑的问道。他的心情很失落。原本她认为这个人是欧阳雪的,可是现在看来……欧阳雪似乎真的遇害了。
第三四三话 因为你喜欢我
“是,也可以说不是!”皇后淡淡的回答,将攥在手中的那块白布小心的装入了口袋,为了不引起尹珲的注意,她还执意盯着他的眼睛,这样能吸引他的目光,不让他注意自己的小动作。
不过尹珲的余光还是瞥见了这个不经意的额小动作,他的表情瞬间变的兴奋起来。
他仔细的观察着皇后那露在面具下面的那张俊俏模样,惊奇的发现那下巴尖尖的好像一个小型的鹅蛋,和欧阳雪的下巴真的好像。
还有那嫩白细腻的肌肤,更是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这种披着黑色披风带着一种无与伦比的神秘感,是众多喜爱SM男人的最爱。
他笑了,那么彻底的笑了,他感觉这个女人,就是欧阳雪。
对方被他这样打量着,有些烦躁的问道:“你看什么看?”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大不了你再看过来。”尹珲嬉皮笑脸的走上来,问道:“姑娘,你难道长的很丑吗?”
“你……”皇后被这个泼皮无赖如此说,竟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你要是不丑的话,干嘛要带着一个面具,披着黑色的披风?到底是为了什么?”他扬起小脑袋,装作一脸纯洁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若有所思的看着她那张面具下的深邃面孔。
“你管得着吗?”皇后怒斥了一声。
“虽然我管不了,可是你这样会给人一种错误的感觉,会让人感觉你这张面容下肯定是一张很令人恐怖很丑陋的面容。”尹珲继续说着。
“你……你再敢胡说我就把你给杀了!”皇后凶狠的骂道。
她的眼神灼灼的看着尹珲,眼睛里透露出的恨意,让他有十二分的相信,他要是说杀自己,肯定会下手杀了自己的。
“好吧!”尹珲只好自讨没趣的说:“既然你不是欧阳雪的话,那我就走了,反正这个消息对你又没用。”
“既然来了,那就说吧。”皇后开口道:“我倒是要听听,你大老远的来找我朋友到底是所为何事。”
“你怎么知道我大老远的来?而且这个消息我只说给欧阳雪听,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尹珲眼神灼灼的看着皇后。
“你问我要理由?”她不屑的看着尹珲问道。
“是啊,我问你要理由。”他觉得自己应该挺起胸膛像个男人,至少要表现出自己男子汉的形象,不能老是在男人面前维持小受的形象。
万一以后结婚了,真的变成小受了怎么办?
“因为你不说的话,我就杀了你。”话音刚落,她手上便多了一把黑色的手枪,精湛的工艺,以及出枪的速度,让尹珲不得不相信这个看起来有些坚强的御姐会用枪。
“好吧,我说。”他只好妥协了,笑着说道:“我找到了欧阳雪的母亲,欧阳夫人让我带她回去。若是不带她闺女去见她的话,她就会杀了我同事。不过现在看来,只能算是我同事命短了,他们没有机会继续呼吸这个世界的新鲜空气了。”
“哼哼,你当我是傻子?欧阳夫人早就在几年前过世了,她怎么会胁迫你的同事?”女人冷哼一声,背过身去。
尹珲看着那被黑色披风所透露出来的标志小蛮腰,色心大起,真的想上去用手量一量那腰到底有多大。可是又怕那女人手上的枪不长眼,万一把自己的脑袋给射穿了可就麻烦大了,只好压制住内心的那股yu火,耐心的解释着:“你听我说啊,欧阳雪的母亲并没有死,她当初是死了,可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魂魄并没有离开身体,依旧继续的被困在体内,于是便出现了她这种活尸。现在她是一具活尸,还有人类的思考。虽然身体没有心跳没有呼吸,但是……她依然还是有脑子的尸体不是?”
尹珲的解释让皇后不由得慢慢扭头,看着尹珲,有些不相信的摇摇头:“难道你认为这样就能糊弄的过我吗?哈哈,你也太小瞧我了。”尹珲笑了一声。
“糊弄你?好吧,被你看穿了,我先走了,至于欧阳夫人嘛……我就直接告诉她他女儿已经死了。可惜了啊,我的同事。”
尹珲苦笑一声,然后装作毫不留恋的转身朝着自己来时的方向走去。
“站住,我和你去。”后面的皇后喊住了尹珲,面色严峻的看着她。
“什么?你跟我去?”尹珲故意装出惊诧的表情,虽然尹珲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说这个女人是欧阳雪。可是他还是故意不揭开这最后的一层薄膜,他倒是想看看,这欧阳雪到底想装纯到什么时候。
做人莫装逼,装逼遭雷劈。做人莫装纯,装纯遭人轮!
这是一个在现代社会非常具有适应性的箴言,所以劝解各位一定不要像欧阳雪这样的装逼装纯,否则真的可能遭雷劈遭人轮。
“恩,我和欧阳雪是朋友,而且也认识欧阳夫人,我去看看故友的母亲,这不过分吧。”皇后一字一言的说道。
“呵呵,不过分,这怎么能算过分呢?”尹珲还巴不得这个女人跟自己回去呢:“走吧!我有车。”
皇后却是摇摇头,道:“你在前面走吧,我有鹰!”
“……”
尹珲感觉这欧阳雪,哦,不,这皇后怎么这么装逼呢?
虽然他不明白皇后口中所谓的鹰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不过他还是乖巧的点点头,然后狂奔到了悍马车上,将车子退了回去,从殡仪馆门口的那条羊肠小路前行。
“尹珲,怎么?没有找到欧阳雪?”唐嫣坐在副驾驶座上,有些担心的问道。
“放心,已经找到了。”尹珲的心情看起来不错,这才是欧阳夫人要求的第二天,自己已经找到了欧阳雪,看来事情进展的还是很顺利,那些同事的性命看来应该可以保住了。
“我怎么没看到欧阳雪呢?“唐嫣回头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欧阳雪的身影。
“他自己有交通工具。”尹珲淡淡的回答说。
“他自己有交通工具?”沈菲菲在后车位上好奇的问道:“什么交通工具?”
“他说他有鹰来着。”他皱了皱眉头:“可能他口中所说的鹰,应该是一个直升飞机的品牌吧。或许他正开着直升飞机在头顶的上空盘旋呢。”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后视镜上望着倒映出来的半边天空。
一个黑色的小点逐渐的接近悍马车,黑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当那黑点大到足够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的时候,尹珲才惊奇的发现,那果真是一只鹰。
不是什么高科技的玩意儿,就是一只鹰,一只翱翔在半空的鹰。
“这鹰……我嘞个去,这疯女人还真骑着鹰。”尹珲猛然踩下刹车,身后没有扎安全带的沈菲菲和蓝亭身子猛然往前扑去,差点没撞到车后座椅。
“怎么了?”蓝亭有些愤怒的问了一句,刚才差点没让她毁容,这让自己总是追求完美的女孩子有些不满。
“没……没什么,就是……看到一个怪异的玩意儿!”他的双腿哆嗦着从车里钻出来,然后打招呼让那只鹰慢慢的降落下来。
那是一只站起来足有人体大小的苍鹰,张开翅膀的样子很是威武,身上凌厉的羽毛犹如匕首般的坚硬。苍鹰在飞下来的时候,还卷起了一阵不小的狂风,吹得尹珲连连后退,直到最后扶住了车头的后视镜才勉强站稳了脚跟。
欧阳雪在苍鹰落地的瞬间也从后背上跳下来,动作连贯流畅,看起来经过了不少次的训练了。
“怎么不走了?”皇后皱起眉头问道。
唐嫣和沈菲菲蓝亭也从车里钻出来,看着那只威武硕大的苍鹰,一个个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这苍蝇,比在那副经典的画作《大展宏图》里面的苍鹰更加的具有震慑力,看一眼就会让人心神动荡,就好像是自己钻入了画中。
“怎么回事儿?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唐嫣有些害怕的走到尹珲身边,有些惊惧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朋友而已。”尹珲故作轻松的走上去,想摸一摸那只苍鹰的羽毛,在三个女孩面前装逼,让他们看看自己和这么好的苍鹰都能搞好关系。
可是事情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因为在他们伸手上摸她的时候,那苍鹰直接下嘴就要咬尹珲的胳膊,要不是自己有丰富的作战经验,恐怕刚才那一嘴就要把自己的胳膊给废掉了。
“呵呵,这只鹰这么有自尊感呢。”尹珲笑了笑:“和你一样,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也!”
皇后却是瞪了他一眼,道:“这是一只通人性的鹰,看到和他一样的出声都会下嘴咬。”
他尴尬的笑了笑,这句话在骂自己是和这只鹰一样的畜生。他又不是脑残,怎么会听不出来?
“好吧。不过以我之见,你还是上车吧,这苍蝇速度再快也快不过这悍马。再说这悍马车安全结实,比你那苍鹰安全多了。”他知道继续讲下去自己也不会占便宜,只好开口这样要求道。
“好吧!”皇后微微愣了愣,然后看了一眼苍鹰:“你跟在车子后面,不要离开。”
那苍鹰似乎听懂了皇后的话,点点头,忽闪着一双硕大的翅膀飞了起来,卷起的狂风将地面的尘土都给卷的飞了起来,在他们身边环绕循环。
他有些受不了这么浓厚的灰尘,忙钻上了车。
为了照顾这个面具女人,唐嫣主动坐到了后面,和蓝亭沈菲菲三人挤在一块。
尹珲在驾驶位上,皇后坐在副驾驶位上。
三个女孩子都被这女人的奇怪装束以及刚才的苍鹰给吓住了,都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偶尔不经意的瞥一眼,然后便迅速的转移开自己的视线。
过了好久,唐嫣才终于小声的出声问道:“尹珲,这个是什么人?你怎么不介绍介绍?”
尹珲笑了笑,用宁静的语气解释说:“这个是我的敌人的敌人,也就是我的朋友。同时也是欧阳雪的朋友。”
敌人的敌人?唐嫣小声的嘟哝了一句:“你方便不方便透露一下这个敌人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敌人嘛……对了,这个敌人到底是什么人?”尹珲忽然发现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自己哪个敌人的敌人。自己的敌人实在是多了去了,从情敌到工作上的敌人,那数量海了去了,他哪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自己哪个敌人的敌人?
“皇帝!”皇后声音严肃的简洁回答。
“皇帝?秦始皇?还是雍正帝?”尹珲发现自己的脑子乱糟糟的,什么皇帝皇后?难道是有人要推翻现在的社会主义,重新建立一个由皇帝专政的半封建半殖民地社会?
“皇帝是一个代号。”皇后望着这个看起来有些白痴的男人:“是杀手界对死神组织头目的一种称呼。”
“哦,原来如此。”尹珲故意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说道。他当然知道皇帝是对某一个人的外号而已,可是他就是要卖萌,就是要和皇后搭讪,你管得着?
或许这样能从皇后的嘴里套出什么来呢。万一她说漏了嘴,把自己的身份给说出来,也用不着自己费尽心思的去弄清楚事实的真相了。
“不过我似乎根本不认识这个皇帝,而且似乎我们和这个皇帝没有交集,不是敌人关系。”
“不是吗?”皇后淡淡的苦笑一声:“看来国安九处的副领队也不过如此,和大街上的白痴差不多。”
她心里真的有点后悔和这个男人结盟呢。
她就是在上次的袭击事件中发现自己根本不是皇帝等人的对手后,这才想着要拉一个盟军呢。可是挑来挑去,似乎只有国安九处的这个看起来貌不惊人的小子有这个能量了。
不过经过接触才发现,这个男人还是有点白痴,人家都逼到老巢了,他竟然还不知道有人和他作对呢。
尹珲却不以为然的摇摇头。
他怎么不知道死神组织?上次荆棘告诉自己关于这个死神组织的信息之后,便神秘的消失了,直到现在自己都没有找到他。
他说不知道,只是想让这个女人多说说话和自己沟通沟通而已。毕竟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青春花季的女人沦落为单刀凤那种冷漠淡定的女人。
“那皇帝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那个把我们给逼入墓穴关起来的老家伙?”尹珲开口问道。想起自己的同事还因为这小子的原因而生死不明,他就恨得牙根痒痒。
“把你们逼入坟墓?”皇后不屑的骂了一句:“你们是被他们逼进去的?”
“……”
“好吧,我承认我们是自愿走进去的,可是……我也没想到他们能量那么大好不好。”他苦笑一声继续解释着:“他们也是你的敌人?”
“是!”
“可是你为什么要拉着我一块战斗?你直接自己解决了他们不行吗?你来我这里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记你一个人情吗?”尹珲故意卖萌,表情纯洁的问道。
皇后感觉自己那修炼了十几年的忍术在这里都不管用了。她杀人一样的目光盯着尹珲骂道:“现在,闭上你的嘴巴,否则我把你的眼睛给刺瞎。”
皇后淡淡的笑了笑,然后看着隐晦。那股要杀人的微笑,果真震撼住了尹珲。
他咽了一口吐沫,将头扭过去,自觉的闭上嘴巴。
很快,车子便来到了北京,这个在建设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基础上,而大力发展社会生产力的国家的首都,政治中心。
即便在这个国家权力中心,依旧有为数不少的黑暗,蒙蔽住大众的眼睛。
这不是尹珲所能左右的事情,所以尽管位于重要职位,他依旧不能把这些贪官怎么着。
他的职责是维护国家安全,至于这一两个官场蛀虫,似乎还并不能影响到国家安全。
他首先是将唐嫣沈菲菲和蓝亭三个人丢到了公寓里面,然后便驱车带着皇后往国安总部的方向走去。
车内的气氛一度的沉闷无比,让尹珲觉得有些轻松不自在。
他一直都把坐在副驾驶位的女人当成是欧阳雪,一想起曾经自己对她的伤害,心中的愧疚就会加深几分,更加让自己无颜面对他。
“那三个女人是你什么人?”皇后忽然开口问这个问题。
尹珲的心咯噔一下,跳了起来。
他觉得皇后这样的女人,绝对不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她现在的身份,应该是欧阳雪,那个会撒娇吃醋妒忌愤怒的欧阳雪,那个有着人类悲伤喜欢情感的欧阳雪。
“怎么?你吃醋了?”尹珲淡淡的笑着问道。
“信不信我杀了你?”皇后开口问道。
“不信!”他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好,我就证明给你看。”说着便从口袋中掏出那把黑乎乎的手枪,抵在尹珲的脑门上。
“现在信不信?”
“不信。”尹珲继续坦然自若的说着。
“不信?”皇后的脸上出现了诧异的神色,眼神直愣愣的看着她,这着实出乎自己的意料,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怕死的家伙竟然敢直言不害怕他。
这是他娘的什么精神?这是他娘的脸皮厚到一定程度的精神。
“你为什么不信我杀了你?”
“你不舍的。”
“我怎么会不舍得?”
“因为你喜欢我。”尹珲说完,眼神灼灼的看着皇后那双深邃的好像夜空一般的眸子。
第三四四话 软剑
“喜欢你?”皇后冷笑一声:“你这样沾花惹草的采花贼,我怎么会喜欢你?”
“你喜欢我的灵魂,喜欢我的内涵,喜欢我的……喜欢我的太多太多了,喜欢这种东西,你是无法用自己的心去理解的。你永远都不可能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一个人。”尹珲嫣然变成了爱情方面的专家,发挥着自己高人一等的口才,忽悠着皇后。
扑哧!
皇后笑了,是的,笑的那么自然那么美,他觉得这应该是自己见过的最美的笑容。
“笑什么?”虽然他已经被他的这股美给震慑住了,不过他还是开口问道。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皇后淡淡的说道。
“不要脸?”尹珲笑着说道:“我这顶多就是自恋,是自信,怎么能算是不要脸呢?”
皇后摇头,不再多说,只是那双清澈的眸子忽然充满了某种神秘的感情。那是一种他看不透摸不清的感觉。
尹珲没有去国安局总部,而是直接开到了零号区那条公路上。
“你知道我被他们给困在墓穴里面?”尹珲一边从车上下来一边问道。
“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追着我去那么远的地方,然后又跟着我来到这种地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开口问道。
“我想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资格和我同盟!”皇后看着他,回答。
“那你觉得我够格不够格做你的同盟呢?”他好奇的看着皇后问道。
“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还跟我回来。”他抬头看了看那需要翻山越岭才能走到的目的地,心里有些后悔了,自己应该先去国安局休息一阵,然后再来这个跋山涉水的把那些没有任何反抗便被鬼怪给弄得眩晕过去的家伙们给救出来。
“我跟你回来是想看欧阳雪的母亲。”皇后从车上走下来,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说道:“而且现在我还不是皇帝那帮人的对手,遇到他们我会逃跑,而你……哼,死活与我无关。”皇后眼神傲然的扫过她的身体,不再理会他。
“哇,你这个女人……好狠毒啊。”他好像看怪物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着皇后:“你这种性格,这种和我斗嘴的模样,让我忽然想起一个人。”
“什么人?”皇后一边无聊的和尹珲讲这话,一边跟在他身后往山上走去。
“一个朋友。”尹珲的语气忽然变得低沉下来,好像想起了一些伤心往事:“一个令我记忆深刻深深爱着的女人,一个在我心中划过一道亮空的女人。”他说完,还质疑回头看了一眼皇后,想看看她的表情。
可是他只能看到那张铜面具,至于面具下到底掩藏着一副什么嘴脸什么表情,他不知道,虽然他十分想知道。
“男人都是一样的,油嘴滑舌。”皇后鄙视的骂了一句:“你有了唐嫣,难道还嫌不够?不怕她们发现吗?”
“发现?那就要看男人的本事了。”尹珲咂咂嘴:“本事大的男人,他不会让正宫发现小三的。就如同我,如果我不愿意让唐嫣知道你的话,很简单,这次不带她去找你就是了。”
他这句话暗中把皇后当成自己和唐嫣之间的小三了,他还未自己这么聪明,神不知鬼不觉的吃了别人的豆腐而感觉到高兴呢。
“哼,真是无聊。”皇后有些生气的骂道:“鬼才愿意给你当小三呢。”
“其实你这么说也不错。能有一个鬼做小三,那种生活倒也蛮不错的。偶尔烦腻了正宫,换换口味也不错。她们应该不介意玩制服诱.惑或者SM的吧,你说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呢?”一边说着还一边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表达自己心中那无比痛恨的后悔表情。
“真不要脸。”皇后骂了一句,便走到了尹珲前边,不再和他说话。
“嘿,你这种人……怎么说话的。”他有些生气的追上去:“这怎么能叫不要脸呢?这叫情调好不好,人活着还不是为了……喂,等等我。”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发现皇后已经走到了前方很远的位置,自己加快了脚步,才终于勉强追了上去。
“你跑这么快干嘛?”尹珲追上去的第一句话就是带着责备的语气问道。
“我感觉到了危险。”皇后毫不犹豫的说道。
“感觉到了危险?”他苦笑一声:“感觉到危险,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跑掉呢?就算你不救我,至少也得告诉我一声啊。”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皇后头也不回的问道。
“因为你喜欢我啊。”
“放屁!”皇后有些歇斯底里了:“别在我面前提喜欢这两个字,你不配。”
看他的眼珠,瞪得硕大如玻璃珠,看上去有些狰狞恐怖,他还真的不敢再有任何的挑衅话语说出来了。
“现在怎么样?危险解除了吗?”他变得正儿八经起来,开口问道。
“还没有解除。”皇后摇摇头,同时低头看了看脚下,指了指地面上那个硕大的脚印说道:“看到了吗?刚才有怪物的视线从我们身上扫过去了。”
“什么?这么说我们被发现了?”他有些惊奇的喊道。
“叫什么叫!”皇后瞪了他一眼:“放心,现在阳光充足,他是不会来骚扰我们的。快点行动,至少晚上我们不能呆在这里。”皇后一边欠身前行一边向他说道。
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他乖乖的跟在皇后身后。
很快,当两人来到墓穴入口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快点下去。”皇后开口说道。
“下去?”尹珲摇摇头,小声的说:“下面肯定有死神组织的人看着被困在墓穴里面的不可思议小组成员,我若是现在就进去的话,他们恐怕不会轻易饶了我。”
“废话怎么那么多。尽管下去就是,我掩护你。”皇后瞪了他一眼。
被她的这个眼神恐怖的怒视下,他只好无奈的耸耸肩,然后从洞口上跳了下去,
哗啦啦,哗啦啦。
他的脚落地的声音引起了里面人的注意,有一个瘦子从里面望了过来,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黑衣,是你吗?”
“墨镜,是你吗?”
回答他的,只有甬道的安静。
“不好,有危险。”猴子暗叹一声,咔嚓咔嚓安装着武器,很快,一柄机关枪被他抓在了手上,黑乎乎的枪口直指向洞外。
“什么人?快点站出来,否则我就开枪了。”猴子的追踪能力很强,很快便将目标锁定了尹珲。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被猴子给锁定的呢?那是因为激光枪射出来的激光已经照在了尹珲的额头上。
他知道死神组织人的厉害,不敢贸然行动,只好安静的站在原地,傻傻的冲猴子笑了笑。
“我草,你……你不就是国安九处的副领队尹珲吗?你怎么……怎么跑到外面来了?”猴子满脸惊恐的瞪着尹珲,手心都攥出了冷汗,这件事实在是太稀奇古怪了。
同时它的脑袋里也响起了一个警钟,警告自己千万不要小看这个男人。能够不知不觉的从密闭的墓室里面逃出来,说明这人绝对有着邪门异术的。他决定,在这家伙有任何一个可疑的行动之前,自己就开枪毙了他。
只有死人才能带给他安全感。
尹珲也是苦笑连连,皇后刚才还信誓旦旦的对自己说会掩护自己的,可是刚下来就被人家的枪给指着脑袋,这让他如何是好。
就在他发愣的当儿,另一个温柔的熟悉声音在甬道里面回荡着:“放下枪,否则我让你的脑袋开花。”
尹珲愣了一愣,因为那声音是皇后的,而皇后的声音,却是从猴子那边传过来的。
震撼,绝对的震撼。
他是如何从这么窄小的甬道过去的呢?竟然没有被猴子注意到。而自己甚至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常。
难道,他会传说中的隐身术?
“嘿嘿,嘿嘿,大姐,凡事好商量,用得着动刀动枪的吗?”猴子陪着笑脸,将手上的枪咔嚓一声丢到地上:“我现在是你的人了,你愿意把我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过我可很清楚的告诉你,我在死神组织那边多多少少也是个官,你用我来威胁他们的话,会得到你们想要的任何东西,我保证。”
他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他也不急着知道到底是什么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枪抵在自己的脑袋上,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保住小命,尽量说些客套话,这样以后才有机会知道是什么人。
“算你还识相,快点走,否则我真的开枪了。”皇后手上的枪用力的顶了顶他的脑袋。
“啊,你是皇后?”猴子终于听清楚了皇后的声音,愣了好半晌:“你……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少他妈废话,否则我就开枪了。快点到前面去,把墓穴的门打开。”皇后声音冷漠的说道,不给他丝毫反驳的机会。
“好,好,我按你的命令做,你冷静一下!”猴子举起双手,战战兢兢的走到墓穴的门口,然后按下了开关,石门这才慢慢的上升,露出里面更为宽大的空间。
尹珲在后面看的是目瞪口呆啊,这猴子也太没有骨气了吧,就算有人把枪抵在你的脑袋上,可是至少你也得说几句有骨气的话不是。
可是你这样……随随便便几句话就被人给打发了,哎,做男人真失败啊。
他一边替猴子感到悲哀,一边顺着甬道爬了过去。
虽然他心里明白,若是他有一丝一毫的反抗,哪怕是口头上沾点便宜,皇后也会毫不留情的开枪,可是也没见过见风就倒的。
“来了!”冷漠的声音在这个冷清的墓室内响起,感受到声音中传来的含义,尹珲竟然浑身打了个颤。
“是啊!”回答的是皇后:“你是欧阳雪的母亲?”
“是啊!”一个穿着白袍的女人,从黑暗中慢慢的站起来,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只僵尸般的阴森恐怖:“雪儿,没想到我还能见到你。”
“我不叫雪儿。”皇后冷艳的回答说:“我现在的名字是皇后!”
“皇后?”欧阳夫人愣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终于拜皇后那小贱人为师了?”
“不许你侮辱我师傅。”噌的一声,一道亮光从皇后的腰上飞出,一把软件,瞬间横在了欧阳夫人的脖子上:“你没有资格侮辱我师傅。”
“我没有资格?”她冷冷的笑了一声:“你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小贱人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过,不允许你侮辱我师傅。”皇后手中的软剑用力的一挑,便从欧阳夫人的脖子上挑下来一块皮肉,不过并没有血液从里面流出来。
“哎,我还是败在了皇后的手里。”欧阳夫人有些绝望的叹了口气:“她死了?”
“我师父死了。”皇后点点头:“不过她永远都活在我心中。”
尹珲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个皇后,还真是搞笑,连这么老土的话都说的出来。
“怎么死的?”
“被皇帝给杀死的。”
“啥?”猴子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你说皇后死了?被我师傅给杀死了?我嘞个娘啊,我师傅那么厉害呢。”猴子洋洋得意的说道。
“啪啪啪啪啪!”一连串的巴掌打在了猴子的脸上,速度之快,连他这个追踪专家都没有反应过来。
当脸色青肿起来好像酱猪头肉的时候,他闭上了嘴巴,虽然内心激动无比。
原本他们都当是皇帝败在了皇后的手上呢,却万万没想到,皇后已经被师傅打死了。相比他击败师傅的必杀技,也是牺牲自己的生命才得以战胜师傅的吧。
“死了?哈哈,恶有恶报,恶有恶报!”欧阳夫人狂热的笑了起来。
“不允许你侮辱我师父。”皇后手上的剑再次的挑向欧阳夫人的脖子。可是欧阳夫人快她一步反应过来,身体一侧,手指甚至比子弹的速度还快,将软件夹在了手掌心,尽管皇后用力的抽取,可是软剑丝毫不动。
“雪儿,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也是身不得已,希望你能理解我。”
“理解你?我凭什么理解你?当初你狠心丢下我和父亲的时候,怎么不理解我?”皇后圆目怒视着欧阳夫人,脸色铁青,好像是仇人相遇。
尹珲则是满脸微笑的站在一边,欧阳雪总算承认自己的身份了。
虽然他明白,欧阳夫人和欧阳雪之间肯定有什么错综复杂的各种关系,至少现在他明白欧阳夫人抛弃欧阳雪的事实。
至于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那不是他现在所能明白的。
“好了,我们现在还是先对付敌人吧。以后有机会了,你们再解决这点私事儿。”尹珲终于开口说话了,他走到欧阳夫人身边,然后看了看安静的躺在地面好像睡着了一般的几个人开口问道:“他们没事儿吧,欧阳夫人。”
欧阳夫人瞥了一眼尹珲,然后走上去,食指和中指重叠,在每个人的胸口上点了一下,最后站起身来道:“好了,他们可以走了。”
“咳咳,咳咳!”几个人剧烈的咳嗽起来,然后一个个的睁开迷茫浑浊的眼睛。
四天时间,没有食物,他们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不过尹珲也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自己被欧阳夫人给骗了。
什么灵魂受损?什么需要昏迷七日?全他妈的扯淡,他们都是被欧阳夫人这个该死的活尸给点了穴位,所以才陷入了植物人状态的。
他有一种把那具活尸给粉身碎骨的冲动。
可是从刚才的动作上,他也看出来了,自己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还没把人家给粉身碎骨呢,自己反倒先被粉身碎骨了。这要是传出去,不好。
尹珲给自己兄弟报仇的时候,被仇人给杀死了。说出去不好听。
“你们没事吧。”他暂时把这股仇怨放到一边,转而开始关心他们几人的身体状况了。
他将柯尔道南抱在怀中,却发现她的身体很轻盈,就好像是一个婴孩的身体一般。
他们脱水了。
“我渴……”她努力的挤出了这两个字。
“好,你们都别说话,我带你们回去。”尹珲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然后问道:“手术刀,你们几个人还能走吗?”
“没问题!”手术刀的声音也是虚弱无比。
“黄艳艳,你还好吗?”尹珲紧张的问道。
黄艳艳是带着伤跟他们来的,她的身体最虚弱。
“你放心,我已经喂她吃过东西了。”欧阳夫人忽然开口道。
“哦?”他皱着眉头看了看欧阳夫人。
她的身体太虚弱,若是再不给他吃点东西补充一下能量的话,我怕她会撑不过这几天。
她得声音平平淡淡,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一般。
“草,他们要是有什么事儿,我他妈的就算死了也得找你算账。”一想起自己的同伴差点就死在这个活尸的手里,尹珲就是一肚子的火。
就算这个人有可能成为将来的丈母娘。
欧阳夫人没有说话,她不屑于和这个凡人争辩一些什么。
“那么……你父亲现在还好吗?”欧阳夫人踌躇了好久,才终于开口了。
“好,很好!”皇后心酸的笑了笑:“这些年你见过他到你的坟墓看过吗?就算你的墓被平了他也不知道。现在他又给我找了一个后妈,生活的很好。”
她故意说这些话激怒欧阳夫人。
欧阳夫人无奈的叹口气:“总有一天,你会理解我的。”
“欧阳雪,帮个忙,帮我把黄艳艳抱着,他们需要治疗,我们要第一时间去国安局总部。”尹珲的声音很急迫。
经他这么一说,欧阳雪才发现有一个女人还虚弱的躺在地上,没有挪动。
“他是你什么人?”
“我和她真的没任何关系。”尹珲苦笑一声,他还真的害怕说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小四的时候,欧阳雪会直接拿刀把她给剁了。
“恩!”欧阳雪点点头,然后蹲下身子,将他慢慢的背到了后背上。然后说:“走吧。”
飞了九牛二虎之力,他们才终于从这个洞穴下面钻了出去,四天没有进食,他们体内最后的力气也在爬上洞穴的时候用光了,在出去洞口的时候,一个个的瘫软在地上,无法动弹。
尽管尹珲给他们打气鼓劲,可是依旧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站起身来,无奈,尹珲只好拨了一个电话给总部,让他们派来两辆直升飞机,另外还每辆直升飞机上还配备了一名医生。
第三四五话 老白
“恩!”欧阳雪点点头,然后蹲下身子,将他慢慢的背到了后背上。然后说:“走吧。”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们才终于从这个洞穴下面钻了出去,四天没有进食,他们体内最后的力气也在爬上洞穴的时候用光了,在出去洞口的时候,一个个的瘫软在地上,无法动弹。
尽管尹珲给他们打气鼓劲,可是依旧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站起身来,无奈,尹珲只好拨了一个电话给总部,让他们派来两辆直升飞机,另外还每辆直升飞机上还配备了一名医生。
墓穴内,安静无比,所有人都已经走出了洞穴,刚才还有些喧嚣的洞穴此刻彻底的安静了下来,没有半点的声音。
簌簌,簌簌,簌簌!
忽然,一阵轻微的簌簌簌簌声音从墓穴的一个角落里传来,同时有叽叽叽叽的轻微声音。
接着从洞口透进来的微弱的光芒,一个角落的土堆里竟然冒出了一个白色的小老鼠脑袋,小老鼠那双散发着精明光芒的眼珠子咕噜噜的四处转了转,并没有发现危险,这才从洞口内钻了出来。
一道明晃晃的光线,从老鼠洞内射出来。
光线很强烈,就好像是一根灯管在老鼠洞内散发出的光线一样,很是耀眼夺目。
小老鼠四处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的人类,最后顺着甬道爬了出去。
他站在地宫门口的下面,仰头看了一眼,发现了一个穿着白袍的女人。
小老鼠好像浑身被电到了一半,叽叽叽叽的叫了一声,从地上跳起来钻入了甬道里面,慌慌张张的钻入了老鼠洞内。
那束灯光消失不见了,老鼠洞重新被老鼠的身体给掩埋塞住了。
小老鼠从洞里面拼命的往下面挖土,松软的土被他的身体四肢给推到了两边,很快,土层变得稀薄透明了,他用力的敲了敲最下面那层土堆,土层终于翻滚开了。
而泥土被翻开之后,下面的一张完全透明的玻璃出现在他面前。小白鼠用力的抓挠着玻璃,弄得玻璃吱吱呀呀的响着。
吱吱呀呀的轻微声音将在玻璃下面的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东西给唤醒,那带着眼睛的白衣服的家伙,慢慢的额睁开眼睛,抬头看了看玻璃后面土层里面的小白鼠。
“哦,我的天啊,小白,你怎么钻到那里面去了。”那个穿着一身白的家伙从地上站起身来,伸手敲碎了玻璃,泥土从外面流了进来。
这是一个小型的办公室,办公室内被一根亮亮的节能灯给照的亮如白昼。尽管这是一间位于地下的办公室,可是若是不看头顶上那层被玻璃隔绝在外面的泥土,你根本就不会发觉这里其实并不是在地面。
他亲昵的将小老鼠抱在怀中,然后放在了办公桌上面。
白色的房间内的摆设很简单,除了一张办公桌以及上面密密麻麻的文件,以及一个看起来很破旧的笔记本之外,再无其他。
“下次再也不能这么轻易的离开老白了。知道吗?你是爸爸唯一的骨头,我可不能让你遇到意外。你要是出了意外,我也不想活了。”中年男子将叽叽喳喳乱叫的小白鼠轻轻的放在办公桌上面一个白色的盒子上面,盒子里面铺垫着白色的棉套,看起来是一个温暖的小窝。
可是老白将小白放到温暖的小窝上面之后,小白依旧叽叽喳喳的乱叫着,好像被什么给吓到了一样。
老白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小白鼠的眼睛,发现它的眼神惊慌失措,于是便轻轻的将小白鼠端在了耳边,仔细认真地聆听着它的叫叫喳喳。
等到小白鼠似乎讲完了之后,老白的脸立刻变得煞白,他拍案而去,将小白鼠揣在了怀中,急匆匆的走出了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门口外面,是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一眼望不到尽头。
通道也全都是用白色洋灰装饰的,光滑细腻,这里很冷清,出了换气口那里发出的嗡嗡嗡嗡声音之外。
“编号111,编号112,出列。”老白站在门口,大喝一声。声音在这个偌大的走廊里面传的好远。
在他看不到的走廊尽头处,声音是过了好久才终于被被它反弹回来的,可想这个走廊的长度。
吼吼吼。
似乎有怪物的吼叫声从远处传来,不过他并没有当回事儿。
咔嚓咔嚓咔嚓。
他所在位置的通道两边的房间门被打开了,两个穿着日本忍者装束的日本忍者,手持砍刀从房间内走出来。
对着老白敬了个军礼,然后开口问道:“长官!”
“恩,你们穿好一号服装,跟我出去一趟。”老白开口说道。
两个日本忍者对视了一眼,最后有些为难的说道:“报告长官,在没有得到上头的直接命令前,我们谁都不能走出零号区。”
啪啪!
老白直接甩出去了两巴掌,打在两个家伙的脸上,骂道:“八嘎,老子才是你们的顶头上司,我就是你们的司令,你们必须听我的。”
两个忍者被打的终于被醒悟了过来,连连鞠躬,表示自己的誓死遵从。
“好了,你们两个快点去收拾收拾,要是露馅了,我第一时间裁决你们。”
“嗨!”两个忍着低头答应,然后快速退回自己的房间。
老白也快速的退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换上了一身轻松便捷的休闲装。
等了一会儿,两个忍者才终于从房间内走出来。他们也换上了一身轻松愉快的装束,看上去就好像平民百姓一般。
“记住,待会儿在外面遇到了邻居,你们要笑着说话,不要老是摆出这幅别人欠你几千块钱的表情,明白了吗?”
“明白了!”
“那你们学一个我看看。”老板满脸严肃的问道。
“嘿嘿,嘿嘿!”
“八嘎。笑不是你这样的。笑得时候要露出八颗牙齿,才是最标准的。妈的,没文化真可怕,再学一个。”老白脸上表现出不满的情绪。
两个忍者对视了一眼,然后慢慢的裂开嘴唇,一个牙齿一个牙齿的慢慢往外蹦。
老白失望了。
这两个人是从小就被训练成忍者,是大日本帝国最为有声望的刺客,想要让他们学着这群点头哈腰的中国人一样的装逼,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
他们根本连笑容是什么都不知道。
“哎,真是服了你们了。”老白叹了口气:“行动取消,你们退回去吧。”
“嗨!”两人机械性的回答了一声,然后相互对视了一眼。
他们不知道为何长官要取消任务,他们觉得自己并没有做的不好,你让我笑我就给你笑。你让我换衣服我就换衣服。
“请问长官,我们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的吗?”两个忍者开口问道。
“有!”老白苦笑了一声:“下次我说一号服装的时候,要把你们的砍刀摘掉,知道吗?他们这是社会主义,咱们不能带着砍刀上街。”
“可是砍刀是我们的兵器,我们不能离开兵器。”那名刺客反驳道。
啪!
“有时候不用兵器,比他妈的用兵器牺牲的更少,得到的利益更多。知道了吗,你们这两个机器。”老白怒了,生气的吼着,声音从老远的地方再反弹回来,回音都要骂他们两句。
“知道了!”两个忍者连连点头。
“这还差不多。”老白轻蔑的笑了一声:“退回去吧。记住,你们的生命是伟大的日本天皇赐给你们的,你们要为日本天皇效忠,知道了吗?”
“日本天皇万岁。”一提到日本天皇,两个人立刻情绪激动的跪在地上,好像是日本天皇就是他们心中的神。
其实,日本天皇就是他们心中的神。
老白满意的沿着长长的走廊往前走。
当他走到一个写着编号345的房间门口的时候,脚步戛然而止。他清了一下嗓子,然后喊道:“编号345,立刻出来接受命令。”
“收到!”一个尖锐凌厉的女声从房间内传出来,接着便是一阵木屐和地面碰撞发出的啪啪啪的声音。
吱吱呀呀。
那扇破旧的单木门被缓缓的推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身着和服,背着一个枕头出现在门口。
看到站在外面的领队,他急急忙忙的跪倒在地上,说道:“编号345拜见白大人。”
“恩,你跟我出去执行任务。”老白似乎很满意这个女孩,不由得露出一副欣赏的表情,语调也变得和蔼可亲。
“是的大人。”和服女孩从地上起身,然后问道:“请问大人,我们需要什么衣服?”
“换上一号装备。记住,这次的任务只是打听一些口风而已,并不是发动战争,所以不用带很多武器,知道了吗?”老白执意嘱咐了一句。
“明白!”女孩莞尔一笑,嘴角露出一个甜蜜的小酒窝,配上那一身瘦削的和服,让这个女孩充满了一种古典美。
她踩着木屐轻轻的退了进来,走到一号柜子前,将里面的衣服拿出来,然后开始缓缓脱掉自己身上的和服。
老白踱步走进来,坐在了女孩的床上,细细的欣赏着这一切。
洁白近似半透明的肌肤看上去犹如婴儿的皮肤那般细腻,若是能摸上一把,肯定手上留香十几天。胸口上那两座山峰在她的动作下,颤颤巍巍的似乎要从上面掉下里一般,双腿间那浓密的森林散发出更强烈的诱.惑,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抵抗的住那心形的森林释放出的诱.惑。
老白是男人,而且还是一个生理和心理都正常的男人。所以他早就已经在身上搭起了一个小帐篷。
和服女孩似乎注意到了老白那浑身的颤抖,冲她莞尔一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说道:“长官,要不要我给您舞一曲?”
老白摇摇头,从床上站起来道:“如今大日本帝国正处于行动的最紧要关头,我们怎能沉迷于米色之音?”
和服女孩忙跪下,道歉。
“恩,你起来吧。”老白倒是大度的很:“只是这次出行,为了获取大日本帝国所需要的情报,可能会牺牲你的身体,你做好准备了吗?”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女孩声音羸弱的回答:“只是……我有一个愿望,不知大人能否答应我。”
“好,你说!”老白声音有些激动的开口说道。
“我生是天皇的人,死是天皇的鬼,我从小就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将我的贞操献给天皇陛下。所以,请求大人能成全了我这个愿望。让我把我的第一次贞操献给大人。”
和服女孩声音带着强烈的诱.惑性。
“好,我答应你。为了大日本帝国的荣耀,我牺牲一下身体也是可以的。”老白匆匆忙忙的开始行动起来。
一阵翻云覆雨过后,老白早就已经精疲力尽了,她看着这个仍旧坐在自己的身体上晃晃悠悠一脸陶醉的和服女孩,有些后悔了。
这个女人……到底是干什么的?自己都他娘的泄了两次了,可是她依旧还是意犹未尽的样子……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发现这个女人其实并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第一次了……我的娘啊,刚才装的那么纯洁,谁会看得出来那是装出来的?”
他的脑袋有些大。苦笑着摇了摇头。
“啊……啊……恩……恩……好舒服……再来……再来……!”女孩浑身颤抖着,用力的强*奸着身体下面的领队。
当女孩终于泄了的时候,领队已经全身虚弱的倒在床上了。
悲哀,这是日本人的悲哀。那么短小精悍,怎能满足女人的需要?
还是漂洋过海来中国吧,让我们好好的为你们服务,让你们尝尝中国男人的味道。
这是以后尹珲审讯日本女孩的时候从他口中得知这件事之后,所领悟出来的唯一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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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安局总部。
尹珲手里提着九个人的午餐,一瘸一拐的往医院的方向走去。他们九个人在医院里需要照料,那么打饭的重任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一楼一楼的蹒跚着走到了楼上,然后将手里的饭交给他们,又得空着肚子跑回餐厅,再打三个人的饭,送到宿舍里面。
欧阳夫人和欧阳雪被安排了两个房间。这几天他们一直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尹珲给他们打饭的时间,他们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一句话不说,只是打坐练功。
虽然尹珲并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不是在练功,可是她知道他们的确是在打坐。
心里满是疑惑,欧阳雪和欧阳夫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为何从以前那副活泼开朗的都市白领变身为一名来无影去无踪的杀手?还有死神组织的人,他们要得到山边悠远的密码箱到底所为何事?
一个个的迷惑将他的心脏给堵住了,让他无时不刻不经历着这种疑惑的折磨。
“欧阳夫人,这是您的饭菜。”尹珲打开门,将盛放着饭菜的饭桶放在了门口之后,便匆匆离开。
“尹珲,站住。”欧阳夫人却忽然开口说话了。
她似乎并没有张嘴,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打坐。
以前尹珲都是放下饭菜之后便离开,欧阳夫人绝对不会和他说一句话。可是今天,他竟然主动和自己说话了,这是从墓穴回来之后,他和自己说的第一句话。
“欧阳夫人,你有事儿?”尹珲试探性的问道。
“恩,有事儿。”欧阳夫人点点头说:“坐吧。”
这么客气?
尹珲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还从来没见过活尸这么客气的呢。
“手术刀是我女婿?”欧阳夫人怀疑的目光看着尹珲,表情有些凶狠。
“这个……我还是先送饭去吧,回来了在回答你的问题。”
尹珲苦笑一声,要是让她知道自己欺骗了她,她还不得把自己给废了啊。这样一个疯子一样的女人,自己可招惹不起。
“放下!”欧阳夫人的声音凌冽威严,吓得尹珲浑身颤抖了一下,乖乖的放下了手中的饭桶。
“我问你话呢。他到底是不是欧阳雪的对象!”欧阳夫人面色严厉,那张惨白的脸上没有丝毫血色。名符其实的行尸走肉。
“额,这个嘛……也可以这样说……其实我觉得是不是都无所谓,人没事儿才是最安全的。”尹珲这样解释着。
咔嚓!
欧阳夫人的手好像鹰爪一般迅速的抓向自己的脖子,尹珲吓得连连倒退,想躲避她的爪子袭击。
可是他的脖子刚刚后退,便有一只鹰爪抓在了自己的脚踝处,那双惨白惨白的手,正是欧阳夫人的。
她竟然使诈,来了个声东击西,让尹珲摸不着头脑。
“说,到底是不是?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拧断你的脚筋!”她声音严厉的吼道。那声音仿佛就是钢铁和墙壁摩擦发出的声音。
“好吧,我招,”尹珲苦笑一声,再不说的话,自己的腿就要废了:“手术刀不是您女婿。”
“真的?”欧阳夫人的脸色有些铁青的看着他:“你敢说谎话骗我,我就宰了你。”
“真的,我没骗你。不信您可以去问她啊。”技不如人,尹珲也只能是苦苦哀求了。
“哼,算你识相。”欧阳夫人将手从尹珲的脚踝处挪开:“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女婿,除了欧阳雪,你谁也不能娶。”欧阳夫人厉声厉色的吼道。
“额,不是吧。”尹珲有些哭笑的说道:“我要是娶欧阳雪的话,我怕她杀了我呢。你看,现在的欧阳雪早就不是当年的欧阳雪了,她现在是一个杀手,被杀手界称为皇后的杀手,我可不敢要她。”尹珲准备委婉的拒绝掉。就算自己再贪心,可是国家的法律不允许他这么做。
“那好,如果你不答应,我现在就杀了你。”欧阳夫人的手用力的掐了一下尹珲的脚踝,他的脚上顿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似乎要把他的全身都给吞噬了。
“啊,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吗、。”尹珲委屈的喊了起来,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小白鼠,任人宰割的小白鼠:“不过你说我是你女婿,我也愿意做你女婿。不过这件事得你亲自去和欧阳雪说,我怕我去了的话,他会把我给杀了。”他苦笑一声,现在的欧阳雪可不是以前那个欧阳雪了。
“我去说?”欧阳夫人将手从尹珲的脚踝处挪开,冷笑了一声:“难道你感觉我会亲自去说?我要你明媒正娶,带着礼金,带着媒婆到我这里来说亲。”
欧阳夫人的目光凌厉的看着尹珲,补充道:“给你七天的时间准备,如果准备不周的话,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可是,你认为欧阳雪会答应嘛?”尹珲笑着问道。
“我看得出来,其实这个小丫头还是很喜欢你的。如果我能把你当成惊喜送给她,或许她会和我和好的。”欧阳夫人的脸上出现一丝憧憬的神色。
第三四六话 弃女休妻
尹珲有些诧异的看着欧阳夫人,万万没想到活尸竟然也会有这种想法。
“怎么?你不这样认为?”她注意到尹珲的怪异表情,阴阳怪调的问道。
“当然,当然!”他忙敷衍着回答道,若是自己不赞同的话,谁知道这女人会不会把自己给撕了呢。
“不过我还是有很多疑惑,您和欧阳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母女俩怎么落到了这步田地?”
尹珲刚问完这个问题,欧阳夫人脸色就有些难堪了,似乎想起了曾经的某些事情。
看他深深陷入了回忆中,尹珲也不便打扰她,万一这女人兽性大发,把自己给生吞活剥了可就麻烦了。
“要说起这段往事,那可有的说了。”欧阳夫人却并没有像尹珲想象中那样抓狂,反倒是语气十分平静,就好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事一般:“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说着说着,双目静安泛着晶莹的泪光。
尹珲很是吃惊,她万万没想到活尸竟然也会泛起泪光,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原本他只是认为活尸的尸体只是单纯的尸体而已,没有了任何的生理机能,甚至连正常的新陈代谢都没有,不能吃饭排泄,只能机械的运动。
或许,这就是母爱,伟大的母爱能够创造出任何的奇迹。
“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欧阳夫人淡淡的说道:“当时欧阳雪还很小,我的夫君因为插手一件神秘事件而死亡,我一个女人家家的,没办法只好改嫁他人,也就是欧阳雪现在的父亲。可是令我没想到的是,这个男人最后竟然和另外的一个女人好上了,我发现之后便大吵大闹,可是谁知道竟然被那个卑劣的男人给害死了。或者说,是被害了个半死。因为我是冤屈至死,所以根本无法转世投胎,灵魂只好在在这个世界游荡。偶尔一次不小心,我被一个道士给捉住了,我苦苦哀求之下,答应了他要强*奸我尸体的要求,然后他按照我们之间的约定,将我的魂魄强硬的打入了肉体内,将我做成了活尸,只要我满足他五年的欲望,就可以放我解脱。于是我暗中偷偷的修习道士随身携带的一本武功秘籍,凭借着我活尸的先天条件,五年之后,我成功的将道士给斩杀,算是将我荣辱的五年给讨了回来。我四处游荡,到处打探欧阳雪的消息。后来我终于在一家警察局发现了欧阳雪,可是因为我知道欧阳雪会恨我,恨我当初改嫁给这个令他憎恶了一辈子的男人,还有我活尸的身份,害怕她接受不了,只好在暗处观察她。可是,后来我的这最后的一点慰藉也被人给夺走了,一个在殡仪馆工作的大法师将我给收了,苦苦哀求之下,他才答应放我一条生路,让我一辈子只能在那个窄小的墓穴内度日。”
一提到殡仪馆,尹珲却忽然有些被镇住了。
“殡仪馆的老头?你说的是哪个?知道叫什么名字吗?”他找急忙慌的问道,因为他意识到了一种情况,那个殡仪馆的老头,或许就死自己的师傅赵德水。
“那个大师的名字叫赵德水。”欧阳夫人愣了一下,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会一下子变的如此惊慌失措。
“赵德水?”他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双目盯着欧阳夫人:“那个人是我师傅。”
“你师父?”这次该轮到她震惊了:“赵德水是你师父?他是茅山敛宗的人,难道……你也是茅山敛宗的?”
“恩,没错。”尹珲苦笑一声:“我还是茅山敛宗的掌门人。”
“那你为何要为国安局工作?”她眼神灼灼的看着尹珲。
“这两者之间有联系吗?”尹珲苦笑了一声:“茅山敛宗的人,难道就不能为国安局工作了吗?”
“恐怕你师父不愿意你插手政府的事吧。我了解他。”欧阳夫人的脸上忽然挂上了一种母性的慈爱,就好像……好像是在看着自己的女婿一般。
不对,不是女婿。尹珲愣了愣,然后摇摇头:“这样看,倒好像一个女人看着自己小情人的那种暧昧的小眼神。
难道……欧阳夫人也喜欢上我了?
就算我帅气,可是你这个当岳母的也得有个岳母的模样不是。
尹珲无奈的笑了笑,他从黄色网站上浏览了不少关于这方面的小说,真是五花八门,有时候自己仔细认真沉静坚毅的想一想,这也不失为一种寻找激情的好办法。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我是不会有太多反抗的。他眼神灼灼的看着欧阳夫人。
看着他发愣的样子,欧阳夫人竟然真的有些纸醉金迷了:“怪不得我看你的性格和他如此相近……原来你就是他徒弟,你还真的有些像你师傅的性格呢,风流不羁,风流倜傥。”欧阳夫人摇头苦笑了一声。
“我师父年轻时候也这样?”尹珲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欧阳夫人。
“当然,你师父年轻的时候,那也是伸手就能召唤一群小美女的货色,尤其是穿上道袍的时候,和香港的电影明星林正英有几分相似,简直就是年轻时候的林正英。可惜……他恪守道家规范,没有娶妻生子。”活尸欧阳夫人脸上有几分遗憾神色。
他感觉并不是一个活尸在讲恩人的故事,而是一个哀怨的小情妇在讲着当年和一个小英雄的暗恋史!
“额,欧阳夫人,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他犹豫不决的问道。
“哦?你想说什么?尽管说。”欧阳夫人点点头。
“您是不是看上我师傅了,所以才……那个那个!”尹珲不知道该怎么表达那层意思,只好伸出两只大拇指,对着弯弯了几下,意思是那个那个了。
你懂的。
“哎……”欧阳夫人摇头:“既然你问,那我就说吧。”她的表情有些不对劲,虽然脸色依旧苍白,可是脸上肌肉抽搐的模样还是很明显的:“那么多年过去了,我却一直把这件事放心上。”
其实从欧阳夫人现在的面容上看,她也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五官小巧,身体成熟大气,凹凸有致,若不是那张脸过于惨白,梳妆打扮一下,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质绝对不输于欧阳雪。
他从来没想过竟然有人的尸体会如此性感迷人,这是破天荒的头一遭吧。
尹珲看着欧阳夫人那副哀伤的表情,听着一具尸体和一个人类的风流史。
大约是十年前,欧阳夫人在这个警局租了一个小房间,孤身一身,哦,不,应该说是孤身一尸,每天最幸福的事就是看着欧阳雪每天上班下班。
虽然孤独,可是每天能看到自己的女儿,倒也是其乐无穷。
她准备将这里当成是自己永久的老巢,可是后来,附近的殡仪馆来了一个高人,似乎是察觉到了这里的不对劲,便来此处拜访,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不用说,这个高人自然是尹珲的师傅,赵德水。
当他打开门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脸色苍白毫无生气的欧阳夫人。他所作的第一件事便是直接打出了一个结印,将欧阳夫人击倒在地,然后迅速的关上门,准备将欧阳夫人处理掉。
不得不说,当时欧阳夫人每天在出租屋内只穿着低胸吊带睡衣,将她完美的身材完美的展现出来,身体皮肤白皙的很,虽然没有血色,可是所散发出来的诱.惑依旧是常人所不能抵抗住的。
她苦苦哀求赵德水能放他一命,在这个看起来柔弱无比的女人的苦苦哀求以及对她身世的同情下,他还是于心不忍,并没有将他给斩杀,只好让她继续呆在这里,并且一而再的警告她,若是敢影响人类的生活秩序的话,他会毫不留情的将他斩杀。
女人连连点头,然后目送着这个正义高大的中年绅士慢慢离去。
尹珲感觉,师傅赵德水之所以会放过她,可能有一方面的原因是同情她的身世,可是大部分的原因应该是师傅对这个女人产生了一丝怜爱之情。
是的,一个老处男对一个穿着吊带睡衣的成熟妩媚女人的怜爱。
这是所有男人的致命伤。问,我师傅赵德水是男人吗?答,是的,而且还是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尹珲估计若不是道家的条条框框限制着他的身体,恐怕那老头子早就就变成一代情圣了。
他忽然特别想知道,师傅这个正人君子,当初到底有没有和这个女人XXOO,要知道,虽然茅山敛宗的条条框框上写明了不得娶女人为妻,不准和女性有染。可是这并不代表着师傅不能和女尸体有染啊。
不知道师傅当时是不是也怀着和自己同样龌龊的想法。
就这样平安无事的度过了一年半载,赵德水经常会来这边看我,可能是处于对我的怜悯,偶尔还会给我补充一下阳气,这样就不害怕被别的道士高人发现了。在那段时间里,我一直把赵德水当成是自己的老公,而把欧阳雪是我们的女儿,虽然并不能和她真正的相处,可是我已经很知足了。能够亲眼看着她从一个小小的警察,慢慢的变成一个雷厉风行的警官,我很是兴奋。赵德水对我的态度也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除了会给我补充阳气之外,偶尔还会给我讲一两个笑话。虽然我不会笑,可是我还是努力的挤出一丝笑,我能够感觉到幸福的味道。
等等等等。在欧阳雪讲到这里的时候尹珲却忽然打断了她的讲述。
“怎么了?”欧阳夫人看着听得目瞪口呆的尹珲问道。
“我想问一下,我师傅再给你补充阳气的时候是用什么方式?”尹珲的脸上带着坏坏的笑意,果真不出自己所料,师傅绝对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正人君子,甚至连一个尸体都不放过。
“你师父喜欢用六九式!”欧阳夫人毫不犹豫的回答说。
“啊死老头怪老头坏老头不要脸的老家伙!”尹珲的心里瞬间被炸出了一大堆这样的想法,这老头子还有这爱好。每天正儿八经的告诉自己不要轻易招惹女人,他自己倒好,竟然如此嚣张,私底下如此风骚。
数风骚人物,还看今朝。
然后呢?尹珲问道。
“对了,你认识不认识一个叫唐嫣的?当时唐嫣还很小。”欧阳夫人忽然开口问道。
“唐嫣?认识啊,怎么了?”尹珲察觉出了事情的古怪。他竟然还认识唐嫣?
“后来,我和你师傅关系很密切了,终于有一天,你师傅不忍心我一个人呆在这冷清的地方,把我带到了家中,做他的妻子。”
“这么说来,我还得喊你师母喽?”尹珲打趣道。
“恩,可以这么说。”欧阳夫人点点头。
尹珲想了想,有些头疼。虽然说自己并没有实质上的师母,可是这个女人多多少少也是和师母这两个词沾边的。前面说师傅一辈子没结婚是假的。而且师母辞世的时候,还留给师傅一个锦囊。
这么说来,那个留下锦囊的人,应该就是这个欧阳夫人喽?
而且唐嫣所说的师母,应该也是这个人。
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巧合的事,真是太让人心中兴奋了。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才认识了唐嫣,对了,你知道唐嫣在什么地方吗?现在算算,唐嫣也应该快要结婚了吧。”欧阳夫人叹了口气,问道。
“是啊,他的确快要结婚了。”尹珲的脸上满是不自在的表情:“而且那个要结婚的对象,其实就是我。”
“什么?你说唐嫣是你的未婚妻?”欧阳夫人拍案而起,无神的眼睛盯着尹珲逼问道。
看上去就好像是尹珲在说是的时候,自己就猛然扑上去,然后把他给撕成两半。
“师傅临死前交代给我的,要我好好照顾唐嫣,好好的过一辈子。”尹珲苦笑着解释道。
人算不如天算,这……这都他妈的什么事儿啊。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唐嫣是欧阳夫人的干女儿,而欧阳雪,则是她的亲女儿,干女儿的父亲要让他去欧阳夫人的干女儿,而欧阳夫人则要让尹珲娶自己的亲女儿,你这到底适合让我娶哪个女儿啊。
不过别管娶哪个女儿,她都是自己的额丈母娘。一想起自己有一个活尸丈母娘,他心里就发毛,而且这活尸的功力还在自己之上,万一哪天自己和她女儿干仗,自己有可能小命不保……
算了,还是让天去算计吧,既然是上天安排的这段错综复杂的缘分……我随波逐流总行了吧。
欧阳夫人思考了好久,才颓废的后仰身,靠在墙壁上,喘了口气:“天啊,你脑子烧坏了吗?”
他想说的是老天的脑子没烧坏。可能是自己太风流倜傥了吧,颇有师傅年轻时候无耻的神韵。
过了好久,欧阳夫人才叹了口气,道:“算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看起来她这个做母亲的对待两个女儿倒也没有偏心。
“对了,欧阳夫人,后来您怎么到零号区的那个墓穴里面了呢?”尹珲开口问道。
“后来啊……哎!”欧阳夫人再次的叹了口气,仔细的想了想,组织好了语言,这才开口说道:“后来殡仪馆发生了一件怪事,接二连三的有人死去。那是我搬到你师父房子里不久之后发生的事情。你师父那段时间心情不好,于是便迁怒于我,还说是我将他们害死的,我一气之下,便离开了这个男人,我前后共经历过三个男人,早就对男人厌倦失去了希望,便发誓永不和男人接触,这才躲到了那种地方。”
说到这里,欧阳夫人低下头,似乎是在回忆着当年的美好画面:“我在想如果我当初不离开的话,现在应该是什么情况。”
尹珲被震撼住了,虽然这个故事看起来是一个悲伤凄惨的故事,可是尹珲被震撼到了,彻彻底底的被震撼到了。他从来没想到师傅年轻时候竟然还有这样的风流史。
“对了,你说的那个小狐狸精是怎么回事儿?还说欧阳雪拜了那个小狐狸精为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尹珲看着欧阳夫人问道。
“小狐狸精?小狐狸精?哈哈,她就是一个狐狸精,一个天下男人见到都要被迷倒的小狐狸精。欧阳雪的亲生父亲就是因为爱上了他,才会抛弃我,可以说今天的惨状全都是他一人所导演。”
“哦?怎么回事儿?我倒是想知道了。”尹珲抬头看着这个人开口问道。
“你想知道?你想知道?那好,那我就告诉你。”欧阳夫人脸上满是冷笑。
“她的父亲是一个特种部队的队长,因为经常执行神秘任务,暗中刺杀了不少人,而成为不少人追杀的对象。后来有一个叫皇后的杀手来刺杀他,可是却被他父亲给打败了。他的父亲被皇后的美妙所吸引,于是将她囚禁起来,久而久之,两人产生了感情,之后的事情你就知道了,弃女休妻,无恶不赦。”欧阳夫人因为仇恨,而咬紧牙关,仿佛要喝人血吃人肉。
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竟然能让女人如此的气愤愤怒。
他愣在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欧阳夫人依旧在讲着属于自己的故事:“那狐狸精看欧阳雪聪明可爱,便提出要把她收为徒弟的想法。可是被我一口回绝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竟然还有这个想法,并且最后终于成功的把欧阳雪变成她的接班人,称为一名杀手。”
欧阳夫人满脸悲哀神色,时不时的摇头叹息。
“欧阳夫人,你放心,有我在,我是不会让人伤害欧阳雪的。”他知道她是担心欧阳雪的安危便出声劝慰道。
“但愿吧。”欧阳夫人叹了口气:“天下男人的话我是不会再相信的了。”
第三四七话 这才是我的欧阳雪
“但愿吧。”欧阳夫人叹了口气:“天下男人的话我是不会再相信的了。”
“欧阳夫人,您这话就有些片面了,并不是所有男人都是负心汉吧。”尹珲有些不待见这句话了,什么叫不相信天下男人了,难道所有男人都是一路货色吗?至少自己比他们好点吧。
“你说的是你吗?”欧阳夫人冷笑一声:“欧阳雪,唐嫣,柯尔道南,单刀凤,还有那什么黄艳艳,你说你哪个没有招惹?小小青年不学点好,简直就是一个流氓痞子。”
“……”
他沉默了,这个活尸说的倒也对,难道自己真的是流氓痞子吗?他想不通,也不敢继续想下去。
如果告诉他还有沈菲菲和蓝亭都在暗恋自己的话……这要是放在封建的旧社会,是要给自己安一个流氓罪,枪毙一百回的啊。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哆嗦。
“好了,不和你多说了,你去劝劝欧阳雪吧。”欧阳夫人从床上站起来,看着尹珲说:“去吧。”
尹珲点点头。
其实他感觉很奇怪,她是一具活尸,活尸是不会吃东西的。可是每次自己送来的饭菜都是一干二净,难道是被她给吃了?
他不确定,或许她是想努力的学着人类生活,吃饭排泄,但是这又能怎样呢?就算她拼命的想融入这个社会,桀骜不驯的人类可能会答应吗?
而有些人则是对自己的生命毫不在乎,根本不把它当回事儿,世界真的很不公平。
尹珲将饭盒放下之后,很恭敬的走出了欧阳夫人的房间。
在他的隔壁,则是欧阳雪的房间。尹珲轻轻的敲了敲门,便听到她冰冷异常的语调“进来”
“呵呵,该吃饭了。”当他看到端坐在床上一脸忧郁的欧阳雪的时候,心头猛然一沉。为了让她的心情好点,他还是很努力的挤出了一丝笑意。
“放下吧!”欧阳雪点点头。
“欧阳雪,刚才你母亲和我说了好多话。”尹珲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的离去,而是站在原地,好像一个木桩子似的,手上提着一个饭桶。
“那和我无关。”欧阳雪冷冷的说道:“而且,她也不是我母亲。”
“不是你母亲?”他皱皱眉头,看来这个人对欧阳夫人的怨念还是够沉重的啊。他不确定自己到底能不能当这个和事老,但是既然欧阳夫人已经把这个重担交给自己了,总得试试看吧。
“那是你们互相之间不够了解,所以才会产生误会的。”尹珲将饭桶打开,端出了米饭和两份精致的小菜,以及一份豆腐脑,慢慢的放在桌子上。
“你走吧。”她依旧是那副冰冷的态度。
“能不能再让我看你吃一次饭?”尹珲将准备已久的台词搬了上来,我就不信我感动不死你,小样。
果真,欧阳雪先是愣了一愣,而后有些疑惑的双眼看着他,这个曾经给他带来过温暖带来过笑容带来过感动的男人。
这一次,她再次带给自己那种久违的感觉。
她该拒绝吗?
她自己都不知道,只好缄口不语。
“好吧,如果你坚持让我走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似乎看出了她的为难,尹珲主动从地上站起来,便准备离开。
“慢着!”欧阳雪终于开口说话了:“坐下!”
他喜出望外,乖乖的坐在了欧阳雪对面,笑嘻嘻的看着欧阳雪。
“你笑起来很讨厌。”她开口说道。
“是吗?”尹珲忙收起那堆积在腮边的两团肉:“这样好点了吧。”
欧阳雪抬头看了看,摇摇头:“这样更讨厌。”
“呵呵,这才是我的欧阳雪。”尹珲爽朗的笑了起来,他发现他重新找到了曾经那个喜欢和自己斗嘴,就算偶尔见一次面还恨不能就地挖个坑把彼此给埋到地下。
“你知道刚才我岳母和我说什么吗?我岳母说让我娶了你,然后给她生一大堆的孩子。”他乐此不彼的夸张的讲着,看起来好像占了天大的便宜一样。
“她不是我母亲。”欧阳雪脸色再次阴沉下来,刚才好容易找到一点欧阳雪的感觉,被他这一冰冷的脸给震的倒退了回去。她只好一语不吭,好像吃瘪一样的看着欧阳雪一点一点的吃饭、。
被她这样盯着,她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已经很久都没有和外人坐在一块吃饭了,这几年来,从国安局总部离去之后便一直跟着师傅修行,虽然时间很少,可是却让自己充分发挥了从父亲那里继承的潜质,她的实力稍微逊色于皇后而已。
能在几年之内,一跃成为杀手界的一流杀手,本身便是一个传奇,一个具有神话色彩的传奇。
现在这个杀手之中的传奇却要被一个男人给看着吃饭,让她很不适应。
而尹珲则是想看看,看看这个传说中刺客界的传奇到底是怎么吃饭的。就好像他想知道蜘蛛侠超人是怎么撒尿的一般。
不过超人蜘蛛侠这类大英雄似乎很少撒尿。
“你非要这么盯着我看吗?”欧阳雪冷冰冰的眼睛射中尹珲的眼睛,只听到啵的一声。两者对视,一股强烈的电流在两人之间来回动荡着,滋滋滋,滋滋滋,将两人的心灵连接起来。
“欧阳雪,告诉我,为什么要去做杀手?为什么要这样?”尹珲情绪激动的伸出手,想要捉住欧阳雪的胳膊。
她却本能的躲避着:“因为有人让我做她徒弟,这样可以天下第一,没有男人敢欺负我。”
“哎,你怎么这么傻啊!”他有些心疼的看着她:“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帮你报仇。”
“你。你欺负我了。”欧阳雪的眼圈有些微红,看着尹珲说道。
“我!”他目瞪口呆,仔细的回想着,他想起当初自己是如何欺负欧阳雪的,让他中了毒却并没有给她解药,让他无形中迷恋上了自己。
“我保证,我会保护你一辈子。”他的心猛然一痛,感觉自己真的很畜生。偷走了别人的心以后,却不负责任,实在是男人的耻辱。
他张开双臂,准备用自己硕大的手臂将欧阳雪给包裹住。
欧阳雪倒也是很配合,小鸟依人一般,慢慢的歪倒在尹珲的怀抱中,脸上带着羞涩的神色。
欧阳夫人站在门口,透过尹珲执意给她留下来的一条门缝隙看到里面的一切,淡淡的笑了笑。
她安心了,彻底的安心了,这是他们年轻人的天下,是人类的天下,只要她能过得好,自己过得再差又能怎么样呢?
她淡淡的笑了笑,然后转身,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老大,咱们什么时候能到啊。”一名妙龄女郎一身村姑的打扮,跟在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身后。
“不许叫我老大了。”跟在前面的中年男子厉声呵斥:“以后要叫我阿爸,知道了吗?”
“知道了。”女孩有些不悦的回答说。
“来喊一声试试。”中年汉子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阿爸!”女孩有些不情愿的喊了一声。
“恩。好!”老白领队笑着说道。
“这还好啊。”女孩愤愤的发表着自己的意见:“听起来就好像一个哑巴在说话一样,阿爸阿爸阿爸阿爸……多难听啊。”
“你懂个屁。”老白有些生气的训斥道:“这是中国的国情,少数民族就得是阿爸阿爸的喊。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是苗族女孩,和老爸一块来这里采集药物的,可是半路上遇到了抢匪,把我们身上的东西都给抢光了,记住了吗?”
“记住了。”女孩嘟哝着嘴回答。
男人看出了女孩的不情愿,忙劝解说:“宝宝不要生气,等到回去之后,阿爸和你乱*伦好不好!”
“好!”女孩这才高兴的撅起小嘴说道。
“小花,前面的那座大院落看到了吗?那里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国安局总部。我们到了里面一定要谨慎再谨慎,千万不要露出马脚,记住了吗?”老白脸色严肃的问道。
“记住了。”女孩再次漫不经心的说道。
当两者慢吞吞的走到国安局总部门口的时候,却被门口的两名保镖给拦住了。
“你们干什么的?这里不能随便乱进。”一脸严肃的保镖很是威武,站在那里给人一种莫名的压力。
“哦,这位先生行行好,我们是从苗疆过来,来推广我们的药草的,可是半路上却遇到了抢匪,非但把我们的药草给抢走了,还把我们身上的钱财搜刮的一干二净。我们看这附近也没有什么地方投靠,现在天色快黑了,我们就像到里面借宿一晚,不知道两位方便不方便通融通融。”
“对不起老先生,我们这里是国安局,外人不能随便进入。就算您是沦落街头也不行。您还是去前面的几个地摊前问一问吧,问问他们谁愿意让你们住他家一晚。”那名保安不给他们一丝商量的余地。
“哎,你们可怜可怜我这把老骨头吧,我这个老东西死在外面倒也没什么,可是我闺女还年轻,这外面到处都是流氓,万一遇到了小流氓糟蹋了我闺女,我以后可还怎么活啊。”老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丧着。
“对不起老先生,我们这里实在是不方便收留外人。尤其是这段时间是紧抓严打的时期,如果您再不离开的话,那就别怪我们用强硬手段了。”
两个保安没有一丝通融的意思。
开玩笑,这里是国安局好不好,要是任何人都能进去的话,万一是刺客杀手怎么办?国家机密泄露了怎么办?别看你是老先生,就算你们是奄奄一息就要死去的人,国安局照样是坐视不管。没办法,我们这是为人民服务,这里是公家的,你怎么能占公家的便宜?
“哎,你们真是狠心啊,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我这个孤寡老人就这样死在外面吗?”老人哭的更厉害了,小女孩也是跟着啜泣起来:“两位大哥,你们行行好吧,我们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刚刚从老家过来,什么都没做就被劫匪给抢走了药草。要知道我们可是受了乡亲们的重托啊,没想到……我们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干脆死了算了。”
说完就要往保安亭上撞。
这女人可能看电视看多了,都现在了还玩这套古老的玩意儿。
但是看那两名保安,似乎真的有恻隐之心,其中一个保安想来个英雄救美,走上去拦住了姑娘,顺势还摸了一把姑娘胸口那鼓囊囊的东西:“这样吧,你们在这里等我半个时辰,半个小时之后我就下班了,下班之后我给你们找个宾馆好不好?”
他声色俱厉,尽量表现出自己的侠肝义胆。
“啊,这样啊,真是太好了。还是这位大哥人好。”小花这才破涕为笑,从地上站起来,然后扶起自己的老父亲,说:“父亲,咱们就等一等吧,这个人真是好人。”
“是啊,呵呵。”老家伙很慈祥的笑了笑,问道:“小伙子,你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才二十四岁,伯父。”他很亲切的和老者攀谈起来,从那老家伙的眼神中,他似乎感觉都一种来自岳父的伟大力量,他感觉,自己就快要找到自己的另一半了。
“小伙子不错,还没结婚呢吧。”
“我还没结婚呢,伯父。”小伙子善意的笑了笑,一口一个伯父的称呼着,亲切的不得了。
而另一个保安则是充满了妒忌,后悔刚才英雄救美的不是自己。
自己还是他娘的单身呢,单身就他娘的单身吧,都守着自己的贞操过日子二十四年了,从来都没有那个女人愿意跑上来说愿意帮自己解决这个问题。好容易有个女人找上门来了吧,还被自己的朋友给抢走了
不行,待会儿一定得和他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见面分一半。自己要那个小姑娘,把老家伙分给他。
“好,好。工作负责,而且又懂得尊老爱幼。我喜欢,哈哈!”老者爽朗的笑了起来。
三人就那样笑着谈着,很快时间便过了半个钟头。
和别人交接下班之后,那名小保安便满脸期待的说:“伯父,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先带你们去吃饭吧。”他指了指门口的小摊。
“不用了,我们都吃过了。”老白笑着说:“我看还是先给我找一家宾馆吧,我得好好的歇一歇了,我这身老骨头,都快不行了,以后还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他说这句话,说的小保安是心花怒放啊,这不是明摆着要让他闺女介绍给自己呢嘛。
“呵呵,伯父都这把年纪了,身体还能这么硬朗,的确是很少见呢。”
“小伙子嘴真甜,还是城里人有素质啊。哎,要是小花也能嫁给城里人的话,那该多好啊。”老白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幽怨的神色:“只可惜,我们这出生在乡下的,哪有人会看得上我们啊。”老白接连叹了几口气。
保安终于激动起来,脸上满是惊喜的神色:“伯父,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您看我……怎么样?”他的脸上满是惊喜的神色,恨不能现在就扑到那个一说话就红半边脸的女孩身上去。
这种货色……嘿嘿,我喜欢。就算自己以后找小三的话,估计她也不会有意见。
他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偷偷的乐翻了天。
“恩,小伙子,你喜欢我家姑娘?”老者也是一脸兴奋的问道。
“是啊,姑娘人美,而且声音也甜,如果伯父愿意把你女儿交给我的话,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宠着她爱着她,绝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的。”
“好,好!哈哈。”老者猖狂的笑了起来:“这样吧,干脆你找一个酒店,今天晚上你们就订婚。定完婚之后我就回去,有了你这个在什么公安局里上班的女婿,我也不怕村民们的责备了。”老者红光满面的说着。
“伯父,是国安局,国家安全局,简称国安局,比公安局要厉害多了。”
“那啥,那国安局比公安局还要厉害撒?”老者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是啊,公安局的人都得听我的。”反正吹牛逼不要钱,而且看这两个家伙,似乎并不懂得什么公安局国安局的,那就用力的努力的吹吧。
“哎哟,那可厉害的不得了。”老白伸出大拇指,很是惊奇的说道。
“我们从这里打车过去吧,用不了多长时间的。”保安看到旁边的公交站牌开口道。
“恩,我都听我女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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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国安局最近的一个镇子,开车只需要一刻钟的时间便到达。他们找了一家还算过得去的宾馆,便住了进去。
小保安没什么钱,所以只能开了两间普通房。不过他相信两件普通房在他们看来,已经算是非常豪华的了。
小保安慢慢的推开门,脸上堆满了笑意:“伯父,快进来吧。要不要我叫客房服务,您还是吃点东西吧。”
老白摇摇头,笑着说道:“小伙子,你也快点坐下来,伯父有话要和你说。”
小保安点点头,然后看了看小花,也冲他点点头,便乖巧的坐了下来。
“小花,你喜欢这个家伙吗?”
“喜欢。”小花红着脸说道。
“那好吧,这个人就交给你了。”老白轻轻的拍了拍小保安的肩膀,笑着说道:“去洞房吧。”
小花点点头,上来就要解小保安的衣服。
啊!
他被吓住了,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竟然明目张胆的当着岳父的面洞房。这……自己还不太习惯。
“伯父,这是……你们那里祖传的规定吗?”小保安目瞪口呆的问道。
“不是我们那里的规定,不过却是这个母狼的爱好。你好好的享受这个女人的服务吧。保证让你爽翻。”老白乐呵呵的狂笑起来。
“啊……你们……你们这是准备干什么?”小保安终于明白了事情的不对劲:“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啪!
小花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脸颊上。顿时一个红扑扑的手印印在了他的脸上:“我这是要警告你,你最好老实的配合点,老娘最喜欢玩SM了。”
一看刚才还温柔完全说话羞涩的姑娘,转瞬间却变得如此放荡,那小保安被彻底的震撼住了。
她的确是一只母狼,一把将小保安按倒在床上,扒开了他的衣服裤子,他整个人呈现一个太字躺在床上。
而小花更狠,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光,出了一个黑色的奶*罩以及下半身的蕾丝小裤裤,其余全都不剩。
那蕾丝小裤裤将她身体的凸凹完美的呈现出来,看上一眼都会让人流口水。他的那个地方不由自主的膨胀起来。
砰!
女孩身子用力的一沉,蕾丝小裤裤竟然直接破了一个洞,小保安啊的一声惨叫,痛的差点晕死过去。
不过之后一个温暖柔顺的东西将自己的那东西给包裹起来,他再次的苏醒过来,半睁着眼看着在自己身上动来动去的母狼,哀嚎一声,就要扑上来。
第三四八话 性,奴
老白则是自始至终都站在角落里,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就好像是在看一场美国进口的SM片,没有一点不适感。
等到小花将保安给全部榨干之后,这才抹了一下嘴唇,然后嘴角带着微笑,慢慢的从他身上起来,嘿嘿的傻笑着。
就好像……好像一只吸血鬼满足了嗜血的欲望之后从尸体身上离开。只不过吸血鬼是用上面的嘴咬破别人的脖子,而她则是用下面的嘴咬破了下面的龟*头的脖子。
看着那只下体已经糜烂,脸上仍旧是爽歪歪的表情,老白当场愣在了原地,竖起了大拇指说道:“不简单,厉害,厉害。”
“嘿嘿,一般般啦,一般般。”小花好像一只刚刚吃饱的野兽,慢慢的从他身上爬下来,然后摸了摸嘴唇,双腿叉开,慢慢的走到老白跟前,笑着问道:“老爸,咱们要不要乱*伦!”
乱个屁!他有些反感的看了看那只糜烂的家伙,摇摇头道:“快点行动吧,我们还得快点赶回去,我的那些小宝贝还等着我呢。要是三天不看见我,我怕他们会从地下跑出来提前行动呢。”老白一边找借口一边走到镜子跟前,然后双手横在胸前,似乎是在运气。
小花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忙躲在了一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老白,他们的领队。
他早就听说这个老白具有特异功能,是将缩骨功修炼到了一定水平之后才具有的特异功能,能够给改变全身的骨骼肌肉,让他们按照自己所想的进行变形。
变形的最高境界,甚至可以变形成任何人的模样。
她早就想亲眼看看这种只在传说中才出现的变脸了,今天终于有机会,他自然要仔细认真的查看,看看他到底要搞什么鬼。
很快,他看到老白的身体在缓缓变化,原本穿在身上正合体的军大衣,竟然在他缩骨功的作用下,慢慢的萎缩了起来,就好像是身体缩小了不少。
等到身体缩到和这个小保安差不多的时候,他才再次用力的吸了一口气,两只手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脑袋,用力的扭曲着,好像那是一个橡皮泥一般。
用力的拉扯了一下,他的脸慢慢的变形,慢慢的变形,直到最后变成了那小保安的模样。鼻子塌陷了下去,眼睛也明显瞪大了,嘴巴也没有以前那么大,耳朵也稍微向后面挪了一下位子。
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小花愣住了,不可思议的盯着面前这幅景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天啊,这到底……到底是特异功能还是折磨人啊。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难受,过了好久才逐渐的适应了过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笑着说道:“好了,现在你帮我把我的头发剪短吧,剪成和那家伙一样的发型。”老白笑着说道。
任何一个行动动作,竟然和小保安相差无几,甚至连声音也变成了小保安的模样,如果不是他那头蓬乱的头发,他甚至会直接会把这个人当成是小保安。
“老大,你这……太厉害了。”小花愣在原地,啧啧称赞道。
“哈哈,当然厉害了。”老白似乎对小花的夸赞很是受用,满意的点点头:“这还不是我发挥全部的功力呢。若是我出全力的话,连你的样子都能变成呢。”
“是吗?”小花有些惊慌失措的问道:“连女人的模样都能便……真是太厉害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把剪刀,动作熟练的靠到老白的身边,仔细认真的为他剪着蓬乱的头发。
等到蓬乱的头发编成平整的平板头的时候,小花才满意的点点头,笑着说:“老大,看着如何?”
“咦?我岳父怎么不见了?”他一脸疑惑的从椅子上站起身,目光有些惊慌失措的四处望了望,最后看到躺在床上的小保安,有些惊慌的问道:“他……他怎么和我长得一样?”
“咯咯。”小花自然知道老大已经进入了小保安的角色了,自己也立刻进入村姑的角色:“伯父喝酒喝多了,在宾馆睡觉呢,咱们快点去国安局你的宿舍吧。我今天要好好的伺候伺候你。”
“嘿嘿,好,好。不过你介意不介意玩3P?”
“别说是3P了,就算是10P老娘我都能受得了。”
“那好,那咱们就来10P的。”小保安微微的笑着,将身上的衣服脱光,小花则是看着他身上的唐褐色的胸膛,陷入了深深的陶醉当中。
他换上了小保安的迷彩服之后,从身子里面掏出了一大堆的证件,和小花仔细的研究着。
“哦,原来我叫程欧生,这个名字可真够俗气的。”他有些不满意这个名字,连连摇头。
“老公,快点走吧,我现在都快等不及来10P了。”小花撒娇着用自己胸前二两肉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弄得老白浑身上下的不自在。
不过老白决定还是不碰这女人了,这女人发起飙来……能活活把人给折磨死,那位正值壮年的小保安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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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安局总部,尹珲正端坐在欧阳雪的对面,看着她长着小嘴将最后一口饭吃完,这才笑嘻嘻的说:“欧阳雪,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便会从前那个活泼可爱的欧阳雪的。”
看着他脸上狡黠的笑意,她忽然感觉到一丝亲切感,当初自己是不是也像他一样拥有这最纯洁最狡黠的笑容?
她不清楚,因为她早就在师傅的帮助下成功的遗忘了过去,她现在拥有的,只是对未来的憧憬。
“我带你去下面走走吧。”尹珲看看外面天气晴朗,主动开口说道。
她刚开始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不过看了看外面的晴朗天空,便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虽然她带着面具,身穿斗篷,一副侠肝义胆的大英雄形象,可是尹珲还是把她当成是小女孩,一边指给她看那边的小孩,一边指给她看这边的小花。还说你以前最头疼看见小孩了,而看到这种淡黄色的话又会喜欢的不得了。
听她这么说,她原本有些拘谨的神情果真放松了不少,蹲下身子慢慢的嗅着黄色菊花上面散发出来的清新淡雅的香味,有些以前的感觉了。
“到那边池子边去走走吧。”尹珲提议道。
“恩。”欧阳雪很爽快的答应了,她现在真的把自己当做是小女孩,跟在尹珲身后,她去哪里,自己就跟去那里。
这是一座人工小湖,是整个国安局最为靓丽的一个风景之一,小湖不是很大,不过却给人一种很赏心悦目的感觉,湖中心有一座小岛,小岛上面有一座亭子,看上去有些破旧,似乎已经经历了很长时间了。
不过也就是他的这种旧,会给人一种古典沧桑的感觉,步入其中,不自觉的就会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他们顺着精致雕刻的栏杆走到了湖中心的小亭子里面,坐在上面的座位上,仔细的看着湖水下面偶尔冒出头的各种小鲤鱼,心里有些狂喜。
“这个是锦鲤,我最喜欢吃了。”尹珲忽然指着湖水里面冒出来的一条花白色的肥硕的锦鲤说道。
唰唰唰。
尹珲话音刚落,便有一把飞刀从欧阳雪的手上滑落,好像一颗刚刚射出的子弹,直射入那条锦鲤的嘴巴上。
扑。
水面溅起了一连串的涟漪,四处波荡,而刚才还欢呼雀跃的小锦鲤却仰面朝天的漂浮在了水上面,一丝淡淡的红色血迹在小锦鲤的四周缓缓蔓延。
“你这……”尹珲傻眼了,不是为她的身手傻眼,而是因为她竟然如此狠毒,杀死了一条活生生的小锦鲤。
“你不是喜欢吃锦鲤吗?这算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吧。”
她的眸子明亮,不像是在开玩笑,而且,现在的她似乎也不会开玩笑。
他点点头。知道自己不能辜负欧阳雪的期盼,便一个猛子从亭子里跳下去,抓住了锦鲤,便靠上了岸。
“平时手术刀那小子最喜欢从这下面抓锦鲤,偷偷的到厨房做烧烤锦鲤了,今天我也偷偷腥。”他冲欧阳雪爽朗的笑了笑。
“我不喜欢吃鱼。”欧阳雪摇摇头:“我喜欢喝营养快线。”
“营养快线?”他愣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陷入了沉思当中。
以前自己也是很钟情于营养快线的。可是现在因为工作的原因,自己竟然将营养快线的事情给忘记了,欧阳雪这么一说,自己倒响了起来……今天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
他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欧阳雪,我今天带你去野炊好不好?”
“野炊?”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啊。”
“走。”尹珲浑身湿漉漉的从小亭子的座位上站起来,然后拉住欧阳雪的嫩白冰凉的小手便顺着走廊朝着宿舍走去。
要野炊,首先要准备一些野炊用的工具吧。
他手上提着一条花白色的大锦鲤,从湖边保安的身边走过的时候,一大队的保安投来了异样的目光。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堂堂的国安九处副领队,竟然……竟然跳到小湖里面捉鱼?
这要是说出去,国安局还不得被人给笑掉大牙啊。
可是自己身份卑微,也不敢阻拦,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这两个怪胎慢慢的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队长,那国安九处的副领队……是不是不正常啊,没事儿跳下湖捉鱼……这不是明摆着吃饱撑着了吗?”
他平时和队长关系不错,就算说那副领队的坏话,队长也绝对不会告密。
“是啊,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处于恋爱中的男人和女人,都是不正常的。”
“你说那副领队和面具女人在谈恋爱?那我估计明白为什么那个副领队会喜欢这个女人了。”
“哦?你知道?”队长脸上有些诧异的表情,看着他问道。
“是啊,估计和我有一样的爱好,喜欢玩人兽大战吧,他让女人戴上面具,肯定是给她办性-奴了。哎,现在的社会啊,咱们下等人只能干想,而人家却直接做上了。可惜啊可惜……”
“是啊。”队长也跟着叹了口气:“不仅仅是你们俩喜欢人兽大战,连我也有点这方面的倾向。”队长目光深邃的望着和他说话的小保安。
小保安的脸却瞬间变得通红无比,犹如是一只熟透了的大苹果:“队长……我……我愿意为你做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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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大,你这是干嘛去?”手术刀哈欠连天的看着在房间内收拾东西的尹珲问道。刚刚睡了一个午觉,他精神亢奋,恨不得找个女人发泄一下。
他因为无法忍受医院里那股消毒水味道,主动从医院里出来,反正身体又没受什么伤,在里面呆着也是耗费精力,倒不如在这里逍遥快活的跳到湖水里面偷腥。
“咦?锦鲤?你……你们怎么搞到的?”他看着站在门口的皇后手里提着一条足有半斤重的锦鲤,又看了看尹珲湿漉漉的衣裳,恍然大悟的说道:“我草,原本我以为这种荒唐事儿只有我能做得出来呢,没想到,堂堂国安九处的副领队也为了解馋跳到湖水里面去偷鱼吃。不得了啊不得了。”
“少废话了。你别打这锦鲤的主意了。”
“你放心,就算我有那心也没那胆啊。”他笑嘻嘻的说道。
他看着尹珲手里提着牛肉干罐头烤肠之类的东西,好奇的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去?拿这么多东西?喂,那烤肠……”
“少废话,我和欧阳雪出去野炊,你小子乖乖的在这里吃泡面吧啊。”他讽刺的看了一眼手术刀,生怕手术刀会跟上去似的,忙走到了门口,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然后笑着说:“咱们走吧。”
她点了点头,然后跟在尹珲身后向外面走去。
尹珲则是在心里打着如意小算盘,野炊的时候先给他来一个浪漫的,让他的铁石心肠先软下来,说不定她一个感性,会和自己打野战呢?
对,就这么办,就这么办。他越想越兴奋,越想越兴奋,脸都笑成了一朵菊花了。
路过门口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村姑打扮的小姑娘,正在和保安们说着什么,皱了皱眉头。
从哪里来的小村姑?怎么到这种地方来了?
不过他不决定多管,虽然现在村姑属于稀罕货,不过他不想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但是有时候自己不风骚,风骚倒是把自己给招惹了。
其中一个小保安看到尹珲,大声的喊了起来:“副领队,您就是国安九处的副领队吧。”
一个小保安匆匆忙忙跑到尹珲跟前,点头哈腰的问着。
“是啊,怎么了?”尹珲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我叫程欧生,是这个门口的小保安。是这样的,我从乡下来的妹子来找我了,我没地方安置她,在外面租宾馆的话我又不放心,所以想把他带到我的宿舍里面去,您看……您能不能给我担保一下?我保证不会有事儿的,她在农村里面没见过世面,什么都不懂,我只让她呆在我的宿舍,不会让他出来的。”
尹珲看了看站在他身后一脸羞涩的女孩子,问道:“你是他表妹?”
女孩羞涩的点点头,脸都红了一大片,好像尹珲一句话把她给弄到高*潮了一般。
“你们什么地方的?”
“我是从苗疆过来的。知道表哥在公安局里上班,就想来投靠他。”女孩子说话有些结巴,从始至终眼神都迷离着,不敢看尹珲一眼,好像看一眼就会怀孕似的。
“这里是国安局,不是公安局。”小保安重申了一句。
“哦,是国安局,是国安局。”她好像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一般连连改口。
看她的样子,倒也不像是坏人。
“那好吧,你就住进去吧,不过你要看守严实点,要是出了什么乱子,我拿你问罪。”
“恩,好,好!”小保安连连点头,亲热的好像看到了自己亲爹一样,恨不能当成就给尹珲磕两个响头。
尹珲扭过身去,看着欧阳雪说:“咱们走吧。”
她点点头,这次走在了前面。
走到半路的时候,她忽然开口问道:“你们男人是不是见了漂亮女人就没有了抵抗力?”
“……”
“不是啊。”他苦笑一声,知道她的醋意上来了,肯定是自己刚才答应了女孩子的请求,所以才生气,这一点倒是和以前的欧阳雪没有多大的区别。
“我只是看她不像是坏人,而且住在外面的确不安全。你也知道,虽然这里是国安局,可是附近的镇子治安也是很乱。”
“你不用解释。”她冷着脸说:“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坏人呢?”
“你见过坏人这么纯洁?”
“你看我像坏人吗?”
尹珲看了一眼,摇摇头:“像。”
的确像,一身黑色披风,带着铜质面具,这要是在不知情人的眼里,简直就是头号抢劫犯。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纯洁了?”她的语调忽然变得急促起来,舔着脸问道:“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额……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尹珲是百口莫辩:“我的意思是,他看起来很纯洁,不像是坏人,而你不纯洁,我也没说你不是好人……”
“你说谁不纯洁?”
“不是不是,你听我解释啊,我的意思是你也很纯洁,和她一样的纯洁,你们都是好人。”
“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说你纯洁也有错吗?”尹珲懵了,彻底的愣在了原地。
“她看起来有我纯洁吗?”
“……”
“不说话?哼,我有一千零八种方法让你说话。”说着,她甩动着手中的刀子,逼到尹珲的脖子上,冷笑着问道:“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我信。”他的大脑即将崩溃,有些受不了欧阳雪这种瞬间的转变。这和以前的那个欧阳雪有些相似了,不,应该是比以前的欧阳雪更过了。
“那我杀了你不就是坏人了?那我就不纯洁了是不是?”
“不是,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最纯洁的。”尹珲忙解释着说道。
这句话其实是他违心说的,他感觉最纯洁的其实是自己。
时间凝固了几秒钟,然后欧阳雪才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个是不是以前的我?”欧阳雪脸色颓废的看着尹珲。
他这才反应过来,感情刚才欧阳雪是在演当年的自己啊。
“是,很像,非常像。”尹珲拍拍手掌,点头说道。
第三四九话 真他妈的浪漫
“那你喜欢以前的我吗?”欧阳雪眼神灼灼的看着尹珲,好像两个新婚夫妇站在离婚法庭上对峙一般。她手上晃动的刀子表示,你要是不喜欢我,我就杀了你。
“喜欢。”
“那现在的我呢?”她的眼神深邃,仿若深夜的星星,令他看不清。
“也喜欢。”
“你怎么这么花心?”欧阳雪看着尹珲的痴迷模样,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他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就喜欢你这幅傻乎乎的模样。”
“是吗?”他嘿嘿傻笑了一声:“以前你也这么说过。”
虽然她没说过,可是尹珲说她说过,那么她就是说过。
“是吗?我以前还说过什么?”
“你还对我说,以后你一定要嫁给我,然后我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喜欢野炊,你就跟我去野炊,我喜欢野战,你就跟我打野战……”他神色激动的说着,目光忽然迷离不定的在欧阳雪的身上扫来扫去:“这些话你还记的不记的?”
浪漫,真他妈的浪漫,还没有野炊就这么浪漫,就算这女人有钢铁一样的心,也应该被融化了吧。
“放屁。”欧阳雪骂了一句,便加快脚步走到前面去。
刚才还围绕在尹珲身边令他陶醉的浪漫感觉,瞬间消失全无,他是哭笑不得啊。
苍天啊,大地啊,你他妈的到底唱的是哪出戏啊。
叫骂了一通之后,他最后还是快速的追了上去,跟在欧阳雪的身后。
虽然现在气氛有点尴尬了,不过……或许待会儿野炊的时候会好点,说不定野战还能继续呢。
这是一处距离国安局不是很远的小山,山上绿草如茵,坡度不是很陡,他们很轻松的便爬到了顶端。
山上则是光秃秃的,没有人呵呵的植被,只有错综复杂的大石头凌乱的摆放在地面,和来时候的绿树成行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人找了一块比较平整的平地,尹珲便急忙将带来的毛毯子给铺到了地上,那是黄鹤楼从军需处心灵的一条毛毯子,因为他有老寒腿,害怕这里的的潮湿环境会让老寒腿恶化。
尹珲看着愣在原地,不知该做什么的欧阳雪,笑着说道:“欧阳雪,你可以把那条鱼给活剥了,把内脏什么的给弄出来。”
欧阳雪点点头,她擅长做这种事儿。虽然经常剖的是人肚子,不过这条鱼应该比解剖人还要简单吧。
她手中的刀刷刷刷的旋转起来,反射出来的明亮光芒照耀着自己的眼睛,让尹珲有些目瞪口呆。
现在的女人……怎么都喜欢玩刀子啊。
尹珲则是将行李袋中各种食物给掏出来放到毛毯上,用白纸垫着,又从四周寻找来了一些干柴火,用木棍架起了一个烧烤架,点上火堆之后,将带来的烤肠穿到棍子上,慢慢的伸到火堆上面烧烤起来。
此刻,欧阳雪手上的鱼也已经被处理的一干二净了,尹珲忙从她手上接过鱼,穿在了烧烤棍上,慢慢的烧烤着。
欧阳雪看着四周的大石头,心头有些悲伤。曾经她不止一次的和师傅在乱世错综的山上过夜,吃过不少生肉。因为她们执行任务的时候不能被别人发现,所以不敢生火,只能现场逮到什么就吃什么,而且还整天提心吊胆的,唯恐会有杀手或者仇家来追杀。
虽然这次她又再次的在山上,不过条件有了很大的改善,非但有了一个男人关心,还有许多的食物,这在以前是她做梦都想不到的。
每次在吃生老鼠肉的时候,她就想象着,如果能生起一堆火,能弄来一大堆的烤肠大快朵颐多好啊。
如今梦想终于实现了。可是师父她老人家……哎,真是可惜啊。
她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欧阳雪?怎么了?”尹珲看她满脸伤心的表情,心中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想起了一些往事。”她这才从回忆中醒过来,看了看那散发出诱人色泽和浓郁香味的烤肠,冷冰冰的说道:“好香啊!”
“咯咯,这是你对我的夸奖吗?”尹珲有些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烤鱼和香肠道。
“算是吧。”欧阳雪冰冷的蹲下身子,然后仔细的看着那烤肠,说道。
“往上面撒点胡椒粉和盐巴作料吧。”尹珲笑着说道。
欧阳雪点点头,然后从毛毯上拿起了作料,使劲的晃动着料筒。
轰。
作料全都洒在了烤肠和烤鱼上面,掉到下面燃烧的正旺的火堆上面,瞬间迸溅起了一大把的火堆。
他吓的丢掉手上的棍子,连连后退,要是烧到自己毁容了可就麻烦了。
等到那火焰灭了下去之后,尹珲忙冲上去将棍子从里面拿出来,然后看着那黑乎乎的烤肠和烤鱼,无奈的叹了口气:“看吧,你又犯了谋杀罪名。”
欧阳雪也是有些惋惜的看了看黑乎乎的烤鱼和烤肠,道:“不能吃了吗?”
“看起来好像不能吃了。”他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最后摇摇头:“要不你试试看?”
她想也没想的抓过棍子,用刀子小心的挑了一点黑乎乎的东西,没想到鱼肉里面竟然还是鲜嫩雪白的嫩肉。
她将黑乎乎的一层皮给剃掉之后,露出里面那白嫩的鲜肉:“估计这些肉能吃。”
他用匕首小心的剃了一点,然后慢慢的塞进嘴里。
果然,鲜嫩爽口的肉让她沉醉,又用匕首划出了一大块的肉,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看来应该能吃。”尹珲喜形于色,忙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把小刀,然后慢慢的从上面踢掉一块肉,慢慢的放到嘴里。
香气扑鼻,滑嫩爽滑,的确是肉中的上品。
“不错,不错,肉很好吃。”
“来,吃这个。”尹珲将烤肠掰断,然后递给了她一根。
欧阳雪看着那好像肠子一样的东西,摇摇头:“算了,还是你吃吧。看起来像是肠子一样。我吃不下去。”
她这么一说,尹珲也没有心情吃烤肠了。他忽然想起曾经在《生化危机》里面看到人吃人的肠子情景,血腥恶心的场面,让他差点绝食。
他将烤肠丢到了一边,然后神秘的说道:“欧阳雪,有个小奇迹要告诉你。”
“哦?奇迹?什么奇迹?”欧阳雪脸上倒有些期待的表情看着尹珲。
“呵呵,你猜!”尹珲决定来点有情趣的。
“营养快线。”欧阳雪毫不犹豫的回答说。
尹珲愣在了原地,不可思议的看着欧阳雪,刚才脸上的惊喜表情瞬间变成了悲哀的情绪。
“你怎么……一猜就中!”他有些无奈的从口袋中丢出了那瓶营养快线:“太没情趣了你这种女人。”
欧阳雪倒是惊喜的从地上抓起营养快线,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终于舒适自然了。
刚才吃鱼肉还真有点噎得慌,喝一口甜滋滋的营养快线,让她感觉舒适了很多。
“喝营养快线,他好,我也好。”她淡淡的笑着说了这句广告词。尹珲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吱嘎,一声尖锐的鹰叫,从半空传来,听上去很是急促短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走吧,我不想在这里多呆了。”她从地上站起来,然后将匕首收起来。
“为啥?”尹珲有些面无表情的问道。
“不为啥,我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欧阳雪的声音冷漠,不给人意思商量的余地。
“那……好吧。”尹珲从地上站起来,然后无奈的叹口气。
“我又不想走了。”欧阳雪见尹珲站起来了,又忽然的坐了下去。
“喂,大小姐,你到底走不走啊。”尹珲的心里好像有一只虫子在上下扑腾,让他喘不过气来。
这个虫子就是欧阳雪,看来她是准备把自己搞吐血才行吧。
“不走了。”欧阳雪表情木然的看着尹珲。
“好吧。”他也无奈的坐了下来。说:“我陪你。”
“你走。”她看着毛毯子,声音低沉的说道。
“额,为啥!”他觉得自己脑子有些不够用了,直到现在他才体会,为什么有人说女人心海底针了。
这个女人的心,真的比海底针还要神秘,任凭自己如何摸索也摸索不出来一个头绪来。
自己带她来的,可是她迷恋上这里之后,却又要把自己给赶走,这算是哪门子道理?
“额,我为什么要走哦?”见欧阳雪沉默不语,他只好再问了一遍。
“因为你刚才说你要走的。”
“可是你也说你要走了,为什么不走?”
“我是女人,我可以说话不算数,可是你不同,你是男人,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数。”她分明就是一个不讲理的女人,在拼尽小时候吃奶的劲钻牛角尖。
“好吧!”他苦笑了一声,和她讲道理,不如一头撞死来得痛快。
孔子不是说过嘛,唯女人与君子难养也。这女人的确是够难养的。
他从地上站起身来,然后说:“你什么时候愿意回去了,给我打电话,我派直升飞机来接你。”
说完,脚步往前迈了一步,就要离开。
“你留下吧。”欧阳雪舒了口气,身子半躺着,倒在石头上,说:“留下陪我。”
“……”
他没说什么,因为他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忽然感觉自己是被人当猴耍呢。
“那……这次我为什么要留下?”
“我是女人,你忍心让我一个人丢在这?”她炯炯有神的眼睛有些惶恐的看着尹珲问道。虽然没有一点可怜巴巴的模样,但是如果就这样离开……的确有点过意不去。
“这个嘛……那好吧,我就留下陪你。”尹珲苦笑一声,坐在了对面。
坐到我这边来吧。
欧阳雪忽然有些亲昵的说道。
额……
他的嘴巴张大成圆形,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让我和你做一块?你……是忽然被我感动了,还是那营养快线里面被下了药?
为了确定,他拿起营养快线喝了一口,然后等待着药性上来。
可是还没等药性上来,欧阳雪却再次瞪了他一眼:“快点过来抱住我。”
她的话自己不敢不听,于是忙凑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紧紧的接触着她的肌肤,野战的前奏,终于被欧阳雪给主动打响了。
以后有事儿没事儿就来这种地方野炊,的确是不错的选择。连这座冰山都能被融化,看来野炊的威力的确不容小觑。
“有危险。”在尹珲靠上去的时候,欧阳雪开口说道。
“危险?”尹珲瞠目结舌的看着她:“什么危险?”
“这里有人。”
“有人?什么人?”
“一个死人。”她淡淡的回答说。
“死人?死人有什么危险的。”尹珲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欧阳雪:“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死人?”
“我的鹰告诉我的。”她淡淡的回答说:“刚才的鹰叫短暂急促,说明有危险,我发现有一个死人在往我们这个方向走过来。”
“死人在往我们这个方向走过来?”尹珲瞠目结舌的问道:“你确定是走,而不是被别人给搬运过来?”
他说着,就要抬头,想看看那死人到底在什么地方。
可是还没等他抬头,便听到了大石头后面响起了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就好像是有什么铁器和大石头碰撞产生的声音一样。
“低下头,不要说话。”欧阳雪小声的对尹珲说道,同时悄悄的从口袋中掏出一柄手枪,冲尹珲做了一个手势。
他看懂了,那意思是让他从左边包抄,而自己从右边包抄。
他领悟的点点头,掏出除魔手枪,小心翼翼的从石头的左边绕过去。
“别动,再动我就开枪了。”尹珲忽然从石头的左边站出来,手上的枪黑乎乎的枪口直指着挖地的那个人。
他从这边看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宽松的衣服,让他看起来身体十分臃肿,身体做着十分机械的运动,看起来就好像是生化危机里面的丧尸一般。
“喂,你听到没有,我让你住手。”为了显示自己的威风,他用力的一脚踹在了那人的屁股上。
可是那人却并没有挪动,继续在挖掘着地面的泥土,铁锹时不时的和大石头碰撞,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尹珲,这个人你认识。”欧阳雪将手枪收起来,然后放松了戒备,示意尹珲过去。
尹珲忙走过去,从正面观察这个男人。
当他看到这个男人的脸时候,心脏怦的一声加速了跳动。
他看到一个男人苍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瞳孔裂开,脸上似乎还有一些口红的印记,好像刚刚被女人给XXOO了一样。
不会是这个小白脸被女人给XXOO了之后,跑到这里来自寻短见的吧。”尹珲那流氓脑子这样想着。
“喂,你不就是门口的那个小保安吗?”看着那张有些熟悉的脸,尹珲终于想起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名保安。
他就是今天在门口央求自己让他表妹进入国安局的小保安。
难道是他被他表妹给强*奸了之后偷偷跑到这里来寻短见?不是吧,看他表妹没有那么彪悍啊。
不行,回去之后一定要试试看,看看他表妹有没有那么厉害。
“不用喊了,她已经死了。”欧阳雪摇摇头,然后走上去,用手捏起小保安的脸说道。
“死了?”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死了怎么还能动弹?”
“他这是中了东洋邪术。”欧阳雪仔细观察了良久,这才确定的回答。
在她捏住小保安脸的时候,小保安依旧没有停歇的用铁锹挖着坑,好像根本没有这个人存在一样,目光呆滞的望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东洋邪术?东洋邪术也能让死人活动?”他有些惊讶的问道:“我以前还从来没接触过呢。出了阴阳师能控制木偶式神,这类让死人复活的邪术还是我头一次听说。”
一边说着也一边走上去仔细观察那小保安。欧阳雪离他这么近,还挑衅他他都没有反抗,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这不是让死人复活,只是让死人具有活动能力而已。”她脸色严肃的解释着说道。
“这不就是僵尸吗?”他看来看去,最后还是决定把她归为僵尸一类的尸体上去。
“这不是僵尸,因为他不具备任何的攻击能力,他只会按照下了邪术的人的要求办事。现在看来……”她仔细看了看他手上的铁锹以及被他挖出来的一个坑,说:“他应该是被人谋杀了,然后凶手吩咐他去把自己给埋了,于是他便到这个地方给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
“恩,不过究竟是什么人会杀了他呢?难道是他的表妹?没看出来啊,他表妹竟然如此彪悍。”尹珲露出一脸坏笑的看着欧阳雪。
“还愣着干什么?快回去看看那个小保安啊。”欧阳雪提醒着他说道。
尹珲拍了拍脑子,骂道:“草,差点被你耽误了正事儿。欧阳雪,你在这看着这个家伙,我回去看看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收起枪,脚下生风嗖嗖嗖嗖的飞一般的离开了。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欧阳雪才收起自己的枪,坐在大石块上,看着这具尸体机械一般的动作挖坑,等到那个坑差不多大小的时候,他便躺了进去,然后用铁锹见挖出去的土给重新挖下来,将自己给埋住。
东洋邪术,果真名不虚传。欧阳雪赞叹道。
等到尸体的上半身被盖住了之后,尸体又从两边挖来了一大块的泥土,把自己的脸也给掩埋住,很快,他的身子彻底消失在了泥土下面,若是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这个泥土下面掩埋了一具尸体。
真是……这东洋邪术就是好。杀了人还能让被害人替他毁灭证据。
尹珲脚下生风的跑下山,然后快速的朝着国安总部的方向跑去。
一分钟都有可能救下一命,他那表妹到底是什么人?
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抓住一名保安便紧急的问道:“今天领着表妹来的那名保安住在什么地方?带我去看看。”
那名保安连连点头,她可不敢违背国安局一名副领队的旨意,连连点头,然后走在前面,说:“跟我来。”
尹珲跟在他身后往前方走去。
在那名保安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公共宿舍区。上了二楼,来到二零三房间之后,小保安说:“他就住在这里面。”
尹珲点点头,说:“掏枪,给我做掩护。”
“掩护?”那个保安有些蒙住了,在一个小保安的门口,还让自己掩护?这人活的也太在意了吧。
第三五零话 人尽可夫的厉害
“还愣着干什么?我说让你掩护,你没听到?”尹珲对于保安的这个反应很是不满,小声的骂着。
“遵命。”他这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从腰上解开手枪,然后对准了房间门口,只等着尹珲开门的时候,看准里面的情况。
若是有危险的话,他就会史无前例的第一次开枪射击。
他不知道这会不会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开枪,但是心里却清楚的很,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开枪,所以一定要打好一个开头,尽量射中眉心位置,这对自己以后的仕途发展是有利的。
“一,二,三!”他小声的数着,握住门把手的手心都攥除了汗了,当他喊到三的时候,用力的一拉门,门果真蹭蹭蹭蹭的打开了,不大的宿舍里面的情景一览无余。
一名村姑打扮的姑娘正端坐在镜子前,当他听到后面传来这声突如其来的开门声的时候,吓得连连点头,双目有些惊恐的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个男人。
幸好没什么危险。他也不用开枪了。
他小心翼翼的将枪收起来,然后冲女孩报以歉意的微笑。
“你们……是什么人?”女孩惊恐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故意装出一副镇定的神色说道:“我表哥是国安局的人,你们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表哥肯定不会饶了你的。”
尹珲冷笑了一声,看着女孩可怜巴巴的模样,却觉得有些恶心。
他现在特别想给女孩一句警告,或者说是一个劝慰:“做人莫装纯,装纯遭人轮!”
他娘的,明明就是一个日本来的杀人如上床的骚娘们,还敢在这里装嫩。
“装什么装?说,你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尹珲也走了进来,将房门给关上,然后冲保安使了个脸色。
那保安却并不明白尹珲的意思,只是有些傻傻的和他对视。
“我草,不至于吧。”尹珲苦笑一声:“快去搬救兵啊,我把她给暂时困在这里。”
“恩,明白。”他这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然后风一般的跑开了。
“和这种人搭档,真是太累了。”他苦笑了一声看着女人:“让你见笑了。”
“见笑了?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表哥就敢对你怎么样!”女孩依旧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只是脸色惶恐的看着尹珲,似乎心里根本就没鬼。
尹珲也有些怀疑了,怀疑是不是自己的主观判断错误了。
“那好,既然你说你是纯洁的,那你说你表哥在什么地方?”
“我表哥和他的朋友出去吃饭了。”
“出去吃饭了?到什么地方去吃饭了?吃饭怎么会吃到山上去了?而且还是拿着铲子自掘坟墓,莫非是到阎罗那里吃饭了?我草,这面子也够大了吧。”
“你的话我根本就听不懂?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表哥在什么地方?”看她脸色有些惶恐,尹珲真的有些犹豫不定了,难道……这女人是真的很纯?是自己误会他了吗?
他表哥会不会是在外面吃饭的时候遭遇了什么不测,所以……这件事和她根本无关?
“你到底要做什么?”小花目光惶恐的看着尹珲问道。
“我要做什么?我要做什么恐怕你心里很清楚吧。”尹珲目光冰冷的看着女人,他觉的自己不能就这样轻易的放弃,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她的到来和他表哥的死亡肯定没那么简单。
所以他必须将这种怀疑坚持到底。虽然她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清白的。
可是,有多少飞处*女用八百块钱的手术重新做了一层膜然后站出来向世人宣布自己是处*女?数不胜数。
她说是处*女你就相信吗?你要是相信的话,你就是传说中的SB。
尹珲不是传说中的SB,所以他也不相信。
“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尹珲冷笑一声:“让你去见见你表哥。”
“不去,表哥说他不回来,我那也不能去。”小花连连摇头,一步步的后退,颇有一丝乡村姑娘的那种纯洁。
“难道真的是自己判断错误了?”尹珲的心也在打着退堂鼓。
“走吧,如果你是清白的话,我是不会伤害你的。走。”说完尹珲便要擒住小花的胳膊。
可是小花的胳膊却迅速的从自己的手臂下溜走了,然后身形一转,从她的胯下整个的溜了出去,身体挡在了房门上面,笑嘻嘻看着尹珲,刚才那种乡村姑娘的淳朴恐惧消失的一干二净,
尹珲转过身来,冷冷的笑着看她:“看来你果真是杀死你表哥的凶手。说,你潜伏到这里面来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很简单。”小花咯咯咯咯的娇笑着,胸口的两团白花花的肉上下颤动,很是勾引人:“我是来勾引小帅哥的啊。哥哥,人家还是姑娘呢。你要不要试试啊?”
“我呸!”尹珲骂了一句:“你是处*女?我还是处*男呢。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我让你身上再多两个窟窿。”
他迅速的从口袋中掏出了除魔手枪,对准了小花的脑门:“如果你不想今天就死翘翘的话,那就把手中的枪放下。”
“如果你不想今天就死翘翘的话,那就把手中的枪放下!”另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自己的脑勺后面传来,冷得刺骨,他竟然一个没忍住,浑身颤抖了一下,他有些无奈的扭头,却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家伙用枪指着自己的脑袋。
他仔细看了看,那陌生的家伙并不是完全的陌生,他就是小花的表哥,也就是那个变成能动的尸体跑到山上把自己给挖坑自焚的家伙。
“啊?表哥,原来是你,误会误会,这一切都是误会。”尹珲忙陪着笑脸说道,然后将手中的除魔枪放下,笑着看着程欧生道:“我还以为……”
“少他妈的废话,别跟我来这套。”程欧生嘿嘿的冷笑着,脸上的肌肉开始变化,然后从原来程欧生的额模样彻底的变成了另外一张和他一点都不搭边的脸。
这是一张有些狰狞恐怖恶心的脸。
出现在这样瘦削软弱的身体上,的确是有够人匪夷所思的。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尹珲终于决定放弃和他们套近乎了,他们明摆着不是来这里和自己套近乎的。
“我们是什么人嘛,你管不着。”小花笑嘻嘻的凑上来,胸脯的四两肉在尹珲的身上蹭来蹭去:“阿爸,咱们来玩3P好不好?”
“3P?我才不和中国狗玩3P呢。你也不能,天皇陛下不会原谅我们的。”
“哦,小日本?果然是你们。”尹珲冷笑一声:“人都是日本的乱*伦是一绝,今天看来,的确是名不虚传啊。”他冷笑着说道。
他知道他们不敢对自己下手,他们要想从重重机关逃出国安局,还得让自己做人质。所以现在口头上能沾点便宜,他也不会放过这一个机会。
“你最好给我放老实点,别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男人却冷笑一声:“就算不能杀了你,可是卸你一条胳膊,还是不会影响你对我们的作用的。”
“真是恶毒的小日本。”尹珲骂道:“有种你放开我,我们单打独斗。”
“你当我傻子?我会放了你?”日本人冷笑一声:“狡猾的中国人,我放开你,你肯定会跑。”
“跑?我们中国人说话算数,我怎么可能会跑?要不你试试看?”
“试试看?哼!”他冷笑一声:“我还没老糊涂呢。我要说她是处*女,你信吗?”
“不信。”尹珲毫不犹豫的摇摇头,表示不赞同。
“你……你凭什么时候我不是!”女人有些生气了,目光凶狠的瞪着尹珲。
“我说你不是,你他妈就不是。”尹珲骂了一句,瞪着小花。
“我草,老娘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说完他便走上来,伸手要扇尹珲一巴掌。
可是还没等她出手,尹珲早就已经伸出手,重重的拍在小花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尖锐响亮的声音在房间内四处震荡,小花也一个没忍住,撞到了桌子上,把上面的茶具什么的都掀翻了。
“我草,你他妈的敢打我!”小花扭过脸来,怒气冲冲的瞪着尹珲,骂骂咧咧的走上来,又要打她一巴掌。
再怎么说,自己在日本也算是社交名媛,平时都是被尊重的,就算是被富人侮辱,可是……可是也从来没人像今天这样打自己巴掌啊、。
她怒了,俏白的小脸都绿了。
啪啪!
两声尖锐的响声刺破空气,传入三个人的耳朵里。
她愣在原地,目瞪口呆,眼神凝固住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男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她的左右脸又各自挨了一巴掌,这次同样是她还没出手,便已经被袭击了。
连挟持他的老白也愣了好久,才终于用力将手枪抵在了尹珲的脑门上,冷笑着说道:“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我不介意先打断你的胳膊。”
“你最好让她也给我把嘴巴放干净点。”尹珲冷笑一声:“不要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
“我要杀了你。”女人疯了,接连被人打了三个巴掌,她几乎都快要疯狂了,伸出手就又要打尹珲。
啪!
又是一个尖锐凌厉的响声,在房间内响起。
女人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找个地缝钻进去,一辈子也不出来了。
娘的,太丢人了。
这次打他巴掌的不是尹珲,而是老白。
他的双目凌厉的盯着小花,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快点滚到我身后去,他们已经将房间包围了。”
老白生气了,她的上司生气了,他不敢再反抗,只是强硬的挤出了一丝笑容,然后用恶毒的语气在尹珲的耳边轻轻的说道:“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报的。”
尹珲点点头,然后举起手做了个要扇巴掌的动作。
吓的她连忙躲到了老白的身后。
他只是哭笑不得的无奈耸肩,这人,真是极品啊。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最好缴枪投降,我们会从轻审判你们的。”外面一个大扩音器的声音传来。
“从轻审判?你信吗?”老白笑着问尹珲。
“不信。”
“我也不信。”老白苦笑一声:“所以,麻烦你跟我们走一探喽,如果你配合我们的话,我会留你一条全尸的。”
“全尸?我不喜欢全尸。”尹珲愣了一下:“你还是把我喂给你们的怪物吧。让他们块块长大,然后从里面跑出来,让我们的战士一个个的把他们杀光。”
“八嘎!”老白生气了:“你不可以侮辱我的宝贝。他们是全世界最乖最听话的。”
“宝贝?哼,心理变.态,竟然会把那种恐怖的东西当成是宝贝。”尹珲冷笑一声。
“这么说来,你们都已经知道了?”老白冷哼一声,手上的枪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那是他的手扳动扳机的声音,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可能会射击。
“知道,不仅仅是我知道了,我们全部的人都知道了。我们还知道你们的基地时候建在地下的,地下的那帮变.态畜生,要出来帮助你们这些日本畜生建立什么大东亚共荣圈?我陪你姥姥的。我们中国有句话,叫白日做梦。告诉你们,你们这就是白日做梦,几个畜生就能打败我们千万中国人?滚回老家吃狗屎吧。”
被他如此肆无忌惮的骂。老白终于怒了,用力的扣动了扳机。
啪!
在那么一瞬间,尹珲快速的伸出手掌,挡在了脑门处。同时脑袋迅速躲开,想要逃出子弹的射击范围。
可是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因为手心处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反倒是脸上开始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同时一道手影快速的从眼前闪过。
他明白了,彻底的明白了,那王八蛋的手枪里面根本没装子弹,他扣动扳机只是为了引开自己的注意力,他真正的攻击则是用在了手掌上。
他的左手用力的打在自己的脸上,一道红色的手掌印很明显的印在脸上。
“我草,你敢打我。”尹珲怒了,彻底的怒了,啪的一声,用最快的速度打在了老白的脸上。
老白反击。
尹珲再反击。
反正那家伙的枪里没子弹,就算自己有子弹也不一定敢射击自己,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于是两个人开始互扇起来。
小花站在两人旁边,看着那应接不暇的手掌打来打去,打来打去,看的眼花缭乱啊,两个一流高手竟然在这个地方啪啪啪啪的互扇嘴巴子,怎么看也不像是高手过招。
等到终于觉的脸上如火烧一般疼痛的时候,才终于收回了手,然后各自退了一步。
小花眼疾手快的从口袋中掏出枪,对准了尹珲的脑袋。他这次可不会愚蠢到枪里面没子弹了。
刚才老白是因为时间紧急,所以才没来得及装子弹。
刚才他分明看到小花趁着两人互扇巴掌的时候,往里面塞了子弹的。
“过来,让姐姐好好看看。”小花笑眯眯的说道。
刚才自己心头被打的那股郁闷的气也排解干净了,看着尹珲那红的好像是两个红苹果的脸,她很是满意。
“楼上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若是再不出来的话,我们可就要闯进去了。”外面喊话的人分明就是欧阳雪。
“咦?不是让他看着尸体吗?她怎么回来了?”尹珲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了。
“哟,还是个大美女呢。”小花从窗户里往外面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笑眯眯的说道:“你们两个关系很不一般吧。”
“当然,人家可是处*女!”尹珲冷笑道:“不像是某些人,人尽可夫。”
“人尽可夫怎么了?”小花淡淡的笑了笑:“我倒是要让你看看人尽可夫的厉害。”
她乖巧的脱掉自己的上衣,然后将上面的小罩罩给脱了下来,从窗口上丢了下去,然后大声的呻吟着:“啊,不要,不要……不要停,快点进来……快点进来啊……好大……好大……我快……快要受不了了……”
尹珲看着这个发骚浪叫的女人,那是哭笑不得啊,这女人怎么和黄艳艳有的一拼?都喜欢玩这一套。
可是还没等他说完,黄艳艳竟然将下身的衣服也脱了,红色的蕾丝小裤裤脱掉,也从窗口上丢了下去:“啊,不要……不要……尹珲,求求你轻一点,轻一点啊……我快……不行了……不行了……咦?怎么?你射*了?不是吧!这才两分钟啊!太让我失望了,两分钟就撑不过?”
老白一脸嘲弄的看着尹珲,笑的非常过瘾。
“你……你给我闭嘴。”尹珲骂道。
小花则是越来越有精神,一边穿衣服一边继续的叫着:“不要亲我下面那张嘴啊,啊,你的舌头好滑腻啊,对,就这样,就这样!”
尹珲恨不能立刻一头撞死在柜子上,被人这样的侮辱,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而站在下面,将这栋楼给紧紧包围的特种兵们则是一个个的目瞪口呆。
他们也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了,遇到的各种意外情况不计其数,可是像今天这种……意外,别说撞见了,就算做梦也不可能做到这种情况。
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他们的领队忽然雄性大发,当场便训练起那个人了?
不对劲,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欧阳雪的小脸一阵青一阵白,她觉得自己的小脑都不够用了,这他妈的究竟是发生了怎么回事儿?
她给枪上膛,咔嚓嚓的宣泄着内心的狂躁愤怒。
做好了准备,他顺着楼梯一步一步的走到二楼,来到尹珲所在的房间,骂道:“尹珲,你给我滚出来。”
第三五一话 尹珲VS老白
“快走,你上当了。”尹珲没想到欧阳雪竟然会上来,连忙开口说道。
她首先是皱了皱眉头,然后看到门上面的猫眼有些异常,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正朝着猫眼飞过来。
她意识到了危险,一个翻滚从门边滚落了去。
一颗猩红的子弹从猫眼里面射出来,击穿了走廊上窗户玻璃之后,朝着外面飞过去。
啪啪啪啪啪!
他手中的枪接连射击,将那扇门给打出了一个个的门洞。
很快,两边便安静了下来,没人敢在主动攻击。
欧阳雪慢慢的爬起来,准备攻进去。
可是,这时候有一个冰凉的手掌抓住了自己的肩膀,她警觉的回头,黑乎乎的枪筒指着身后。
身后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脸色苍白,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破烂衣服。
她浑浊不清的眼睛看了一眼欧阳雪,然后说道:“欧阳雪,我来救他。”
“不用!”欧阳雪摇摇头,准备从她的手掌里面挣扎出来。可是却没想到这个女人的力量实在是太大,她甚至都没有反抗的机会。
“欧阳雪,我希望你能原谅我,原谅以前我的所作所为,原谅我的一切。”欧阳夫人脸上满是悲哀的神色,有些痛苦的一拳打在她的后脑勺。
这一个打击速度太快,她没有任何反抗,便晕死了过去。
欧阳夫人有些亲昵的将她给抱在怀中,然后慢慢的走到了楼梯口处,交给了守候在那里的人,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那群特种兵点点头,将欧阳雪抱到了下面。
她这才转身,步履维艰的走到门口,然后一脚猛然踹开了门。
砰。
门被子弹射击出一个个的弹孔,本来就已经不是很结实了,被他这么一踹,竟然直接断成了两截。
“咦?是你?”本来准备开枪的老白有些诧异的看着这个老邻居,满脸不可思议的问道。
“是我,老邻居,我们又见面了。”欧阳夫人淡淡的笑了一声。
“是啊,我有又见面了。”老白爽快的笑了出来:“不过我劝你还是老实点退回去,否则……我就对他不客气了。”他手上的枪指着尹珲的脑门。
“你不敢。”欧阳夫人摇摇头:“他对你还有用,你不敢开枪射他。”欧阳夫人脸上是惨淡的笑容,连看都不看尹珲一眼。
“我是不敢,可是我敢射击你。”说完,他给子弹上膛,一句话没说,直接开枪射在了欧阳夫人的脑门上。
一丝猩红的血液慢慢的从黑乎乎的洞口处流出来,将她惨白的脸给染红了,看上去煞是恐怖,好像……好像一个刚刚沦落为丧尸的普通人。
“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老白冷笑一声,然后收起枪,吹了吹上面的黑烟,看了看一脸惨痛的尹珲,说道:“如果你不想让更多的人为你死的话,你最好发挥你的口才,让这些人不要轻易进攻。”
他脸上满是挑衅满是嘲弄,丝毫不把他放眼里。
他最恨的就是这种眼神,这种轻蔑的眼神,他从来不允许别人用这种眼神看他。所以……他必须要做些什么来捍卫自己的这种尊严。
“哼,我们中国有句老话叫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看着吧,你们自称日不落帝国,早晚有一天会落到地平线以下,任人踩踏。”尹珲则是毫不恐惧的说道。
“YY,你这既是YY。我才懒得和你多说话呢。小花,把他给我拉起来,咱们走。”老白决定不在此处逗留了,淡淡的笑了笑,然后用枪指着他的脑袋说。
尹珲没有反抗,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反抗也不一定有机会得救,甚至还有可能惹恼他们,被他们杀戮。
他没有丝毫慌张,反倒是镇定自若,就好像……好像这一切尽在掌控之中一样。
是的,一切尽在掌控。
他站起身来,走到欧阳夫人跟前,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欧阳夫人,您的救命之恩,这辈子没法报答了,下辈子我在报答您吧。”
他从欧阳夫人旁边绕了过去,然后老白和小花也从她身边绕了过去。
等到他们的脚步走到门口的时候,欧阳夫人的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右手轻轻的一缩,一柄手枪便从袖子里面滚落出来,被她抓在了手上。
手臂一甩,枪响了。
子弹顺着她预定好的轨迹,朝着老白拿枪的手臂射击而去。红红的子弹和空气摩擦竟然释放出一团耀眼的火焰。
啪!
啊!
子弹很顺利的打在了老白的手臂上,鲜血顺着胳膊慢慢的流下来,他立刻意识到危险,扭头看了一眼,却发现刚才被自己打中脑勺的欧阳夫人正冲着自己诡异的笑着,她的身子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尹珲趁着他发呆的瞬间,从口袋中掏出了驱魔手枪,对着老白的脑门也射出了一枪。
嗖。
老白迅速躲闪,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了过去,他身形快速的躲避着,转眼间便冲到了走廊的另一边,消失在转弯口。
而小花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只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老白的离去。
“老白,等等我。”
砰!
一颗子弹打在了小花的额头上,她的脑袋顿时裂开了,红白相间的脑浆从脑壳里面流出来,落了一地,地上黏糊糊的,都是这种该死的脑浆。
尹珲在原地愣了一秒钟过后,闪身一躲,躲过了从小花的脑袋里面射出的子弹,钻入了房间里面。
同时对准走廊处便是一阵射击。
刚才开枪打死小花的,是老白。他这是在做保密工作,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让地下基地的入口的秘密让他们知道。
等到枪林弹雨终于停下来之后,尹珲快速的从房间里跑出去,一边射击走廊转弯处一边疯狂跑过去。
等到他来到转弯处的时候,却发现那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而楼梯口的上面,则是裂开了一个足有人性大小的空洞。
他逃脱了。
尹珲失望的叹了口气,然后将枪装到口袋里,快速的退回了房间,看着有些力不从心的欧阳夫人,关切的问道:‘欧阳夫人,您没事儿吧。”
她叹了口气,摇摇头:“肉体被破坏,肉体和灵魂失去了平衡,我已经没有太多时间了。”
他知道欧阳夫人是因为救自己,所以才会让自己肉体和灵魂失去平衡的,心里有些愧疚。
而她却好像看出了自己的心思,拍了拍尹珲的肩膀,笑着问道:“你是不是感觉愧疚?”
尹珲点点头。
“那好,我现在把欧阳雪交托给你,就当是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吧。”她叹了口气:“就算你要娶唐嫣,就算你和欧阳雪没有法律承认的关系,可是你要像对待唐嫣一样的对待她!”
这就是母亲,伟大的母爱,无私的母爱。
就算走到生命的尽头,她们最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他们的儿女。
“欧阳夫人,您尽管放心吧,我不会让您有事儿的,我帮您补充阳气。”说完尹珲伸出手来,要帮她补充阳气。
欧阳夫人则是淡淡的笑了笑:“算了,你有这份心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你走吧。不要让她知道我在这里。就告诉她我已经死了。我对不起她。”
“可是欧阳夫人……”
“没有可是了,你快点走。”欧阳夫人目光犀利的望着他:“不要让人来看我,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在这。让我慢慢的度过我生命的最后一刻时光,还有,我希望有时间你能带着欧阳雪到下面的小路上走走,这样我就可以多看他几眼了。等到我寿终就寝,把我安葬到那个地洞里面就成了。”
欧阳夫人身体疲惫的靠在墙壁上,闭上了眼睛。
“欧阳夫人,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问。”
“您说您和那老白是多年的邻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刚才在听这话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些猜疑了,现在想想看,这句话肯定不是瞎说的。
“凭借你的智商,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欧阳夫人摇摇头说道。
“恩,多谢欧阳夫人的指点。”尹珲已经知道了,欧阳夫人暗中指点了自己。
“欧阳夫人,告辞。”尹珲退出了房间,关上门,然后对闻讯赶来的特种兵队长说道:“欧阳夫人为了救我,已经死了。把这个房间封闭,谁也不能进去。二十四小时的看守。不要让任何人闯进来。”
“明白。”队长点点头,敬了个军礼。
尹珲脸色有些颓废的走了下去,四处望了望,除了看到程欧生的惨白的尸体外,并没有欧阳雪的踪影。
“欧阳雪呢?”尹珲问了一句。
“她被送到了医院。”
“医院?怎么回事儿?”他立刻变得紧张起来了。
“欧阳夫人为了让欧阳雪不攻进去,把她打晕了,您放心,她不会有事儿的,医生已经看过了。”
“恩!”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看着这密密麻麻守护在外面的特种兵,尹珲无奈的笑了笑,当他走出队伍之后,这才敢对着队伍竖起了中指:“他娘的,老子遇难的时候,一个个的只知道在外面傻站着,也不知道冲进去把老子救出来。”
他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到医院去看看那帮伤员。
还没有开始行动,这些人便已经全都住进了医院。
好在他们的伤也不是白受的,至少现在他从欧阳夫人的嘴里得到了一些确切的情报。
地下基地,肯定和他们挖出来的墓穴离的很近,否则他不可能说和他为邻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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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猴子?你他娘的在里面吗?”死神组织执意的墨镜从入口处跳下来,安稳着地,然后自信满满的喊道。
可是没有人回答他。
“娘的,这家伙不会是睡着了吧。”墨镜苦笑一声,扳动了枪的扳手,砰地一声脆响,声音在房间内四处动荡。
“猴子,快他妈的过来,他们答应了没有?”墨镜再次的问道。
可是除了枪声沉闷的响声之外,他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奇怪了,怎么回事儿?”他皱了皱眉头,从口袋中掏出了小型手电筒,通过甬道往里面照过去。
他惊奇的发现,墓室的大青石门已经被推开了,手电筒直接照到了洞穴的里面。
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一个人也没有。
墨镜的脸立刻紧张起来,手上的枪咔嚓咔嚓作响,他拉了保险栓,快速的躲到一个角落,大声的喊着:“别躲了,快出来。”
回答他的,只有那短暂而且沉闷的回声。
他一只手端着枪,另一只手拿着手电,两只手臂靠在一块,这样能够在他发现目标的瞬间开枪。
除了古朴发旧的墓砖之外,他什么都看不到。
“奇怪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清楚的知道这墓室机关的厉害,尤其是那扇大青石门,就算他们用炸弹炸也不一定能炸开。
难道是猴子叛变了?
想到这里,他咒骂了一声,准备逃走。
可是还没等他做好逃走的准备,头顶上的那块大岩石便将出口给堵了个严严实实,他的脸色惨白,破口骂道:“该死的,竟然中了你们的埋伏,有种你们下来和我单打独斗。”墨镜对着那岩石啪啪啪啪的开枪,一连串的火花溅起,照亮了这个不大的洞穴。
“嘿嘿,我才没那么傻呢。”尹珲冷笑一声,然后将迷魂香透过一个小裂缝吹了进来。
因为这里面黑乎乎的,所以里面的人根本看不见,只是感觉呼吸有些吃力而已,所以他便越来越大力的呼吸。
不一会儿,他便感觉有些头晕脑胀,还以为是缺氧所以才导致的头晕脑胀呢,所以呼吸的更大力了。
直到最后,他的身子晃晃荡荡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家伙连昏迷了都还不知道是中了尹珲的迷魂香呢。
要是让他知道的话,他肯定要跳起来骂娘了:“娘的,国安局的人都他妈的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是太无耻了。”
“嘿,我还就告诉你,尹珲我就是无耻了,你能怎么着吧。”
听到下面传来噗通倒地声之后,尹珲才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和手术刀合力将那块大青石板给挪开,用强光手电照了照下面,确保他是真的昏死过去之后,才跳了下去,首先将墨镜给密密麻麻的捆绑起来,然后用手术刀丢下来的一根绳子拴住他,慢慢的吊了上去。
“手术刀,你在这里守着,待会儿还会有人过来的,据说皇帝那个人不好招惹,功力高强,千万不要有半点疏忽啊。”
手术刀点点头,不以为意的说道:“你快点走吧,这里一切交给我了。”
尹珲有些不放心的打量了他一眼,看他脸色严肃谨慎的看着四周,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扛起他便是沿着来时的路快速的退了回去。
山脚下,一辆军用悍马正安静的停在原地,黄艳艳一脸谨慎的盯着四周,唯恐会有什么人来袭击。
当他看到尹珲的时候,脸上表情终于有所变化,忙下车打开了后车厢。
尹珲毫不犹豫的将他给丢到了后备箱里面,然后说:“走,快点走。”
黄艳艳点点头,看到尹珲上车之后,自己也跳上了司机的位置,踩下油门便是疯狂的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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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安总部的地下牢笼里面。
猴子被刑讯人员给鞭打的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直到实在是没办法忍受尹珲那种变.态的针扎刑罚,才说出了联络死神组织人的方式。
尹珲首先让猴子给他们发了一个到这里来找我的信息,然后尹珲便带着手术刀去守株待兔了,没想到还真的有收获。
接下来他们要做的就是让墨镜发信息,让皇帝等人都去。
守株待兔,看来也是一个不错的妙计嘛。他脸上露出一股奸诈的笑容。
一路的颠簸,墨镜早就已经醒了,只不过是自己被捆绑住了,加上是在后备箱里面,所以根本逃不出来。
他感觉了一下,连身上的匕首枪支什么的全都被搜走了,这下可是连半点逃生的机会都没有了。
一想到自己堂堂在杀手界鼎鼎有名的墨镜,尽然被两个无名小卒给捆绑了,他心里就是一阵恼火。
第三五二话 魔眼
当后备箱终于被掀开,一股刺眼的光芒从外面射进来,他适应了好久才逐渐的适应那股强烈的光线。
“你们……你们这群该死的家伙,快放开我,快放开我。”墨镜怒吼着,身体四肢不断的扭动,碰撞着后备箱的车身,发出砰砰砰砰的声音。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尹珲骂了一句:“现在我带你去见你的同伴。”
说着便将他从后备箱里面给抗出来,然后走向地下监狱。黄艳艳也跟在身后,看着墨镜那黑乎乎的墨镜,忽然想看看他那副墨镜下面到底是怎样的一副躯体。
可是他的手还没身上去,墨镜竟然歇斯底里的大声喊叫起来:“别动,别动我的眼睛,你要是敢动我的墨镜,就算拼了我的性命也得杀了你。”
“切,干嘛那么小气。只是脱你的墨镜而已,又不是脱内裤。”黄艳艳骂道。
“叛徒,你这个叛徒,荡妇,你没资格摘我的墨镜,你不能摘我的墨镜。”
“我草,老娘我最恨别人骂我荡妇了。”黄艳艳骂了一句,伸手便将墨镜从他的眼上摘了下来。
普通安静的一双眼,平淡无奇的长在脸上,和正常人的眼睛没有任何的异样之处。
只是那双眼睛,实在是过于犀利,释放出一股股寒光,看了她一眼,她便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寒意袭击自己全身,让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那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眼睛,现在看起来,那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眼睛,就好像是一个死人的眼睛一般。
是的,死人的眼睛!
那眼睛没有任何的生机,泛着白眼,眼珠瞥向一边,只能看到大片大片的眼白。
“你是死人?”黄艳艳有些惊慌的问道。
“我说过,我会让你死的。”墨镜凶巴巴的说道,痛苦的闭上眼睛。
她看了看手上的墨镜,又看了看他脸上那坚毅的表情,感觉有些寒意袭击全身。
忙将墨镜重新给他戴上了,那双眼睛,实在是太骇人。他都不敢看。
“哼,不仅仅是你,蛊王,你的师父我也要一并杀死。这就是看我眼睛的报应,这就是摘掉我墨镜的报应,哈哈,哈哈!”他竟然疯狂的大笑了起来,声音很是凄惨。
“啪!”
黄艳艳凶巴巴的打了一巴掌,她觉得自己被墨镜给侮辱了,所以她要报复:“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我不允许你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我要杀你全家。”
“啪!”黄艳艳又是一巴掌甩过去。
不过越大越心虚,她仿佛真的感觉到了死神在靠近。
单单那双眼睛的威慑力,便足以让他心中发寒。
等到他们进入了地牢中之后,尹珲才将他重重的丢到了牢笼里面,看着黄艳艳一脸发呆的神情,苦笑着摇了摇她:“喂,小姐,你不会真的被吓到了吧。”
“他……刚才说什么来着?他说……他要杀了我全家?”
“你放心,你全家也只有你自己。他是吓唬你呢。”
“可是……我相信了。”
尹珲首先是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黄艳艳这个心理素质超级厉害的女人,怎么会轻易相信一个男人荒谬至极的话语。
荒谬至极?难道真的是荒谬至极吗?
虽然他已经沦落为他们的阶下囚了,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依旧是那么有分量。
在决心捉死神组织之前,他们早就已经充分调查了这些人的来龙去脉,虽然他们没有得到皇帝的过多信息。可是对墨镜的了解,还是让他们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实施这个看起来遥不可及的计划。
据说他和他的双胞胎兄弟联手杀死了亚洲第一刺客。
这些甚至不把亚洲第一刺客放眼里的人,他们敢下手吗?万一失败了怎么办?就算是经过缜密的计划将他们给捉了去,但是关在牢笼里面他们就可以放心了吗?
还有他们那些在外面同样嚣张跋扈的同伴。实力不比墨镜弱小。他们相信,若不是他们趁着夜黑以及所在空间太小的优势,想捉住猴子都非常的难。
毕竟猴子擅长的是伪装潜逃追踪,那么小的空间约束着他无法发挥自己的长处才被捉住。
“我说过,凡是摘过我墨镜的人,都要去死。”墨镜好像一尊弥勒佛一般,安静的蹲坐在牢笼里面,双目死死的盯着对面的黄艳艳,让他感觉到一股寒意。
尹珲强作镇定,骂了一句:“少他妈废话,你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待会儿,对了,你是不是要来找他?”说完,他掀开了身后的那块大黑幕。
那黑幕遮盖住后面的牢笼,被他这么一掀起,后面的情景清晰可见。
只见乱糟糟的牢笼里面,到处都是红色的鲜血,一个看起来好像用红色油漆涂抹过的男人,正一动不动的趴在茅草床上。
当尹珲看到牢笼里面那触目惊心的一幕时候,竟然吓得倒退了一步。
原本他交给刑房的时候是说过不管用什么手段一定要让他交代,但是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把猴子给折磨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连一向以凶狠毒辣的黄艳艳都吓得有些喘息困难,过了好久才逐渐的调节好自己的呼吸情绪。
墨镜冷漠的看了一眼之后,竟然一句话不说,甚至连一口气都没叹息,脸上更是没有任何表情。
他安静的靠在背后的墙壁上,双手合十,好像一尊雕像一般,不食人间烟火,不为凡尘琐事给你打扰。
“切,装逼啊。”尹珲骂了一句,然后叫来了刑讯人员,说:“给他看你们刑讯逼供时候的录像,暂时先不要动他,因为他的能力非常强大,我怕你们的力量无法镇住他。”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门口,说:“用心理战术,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忍。你们要做的,就是用精神力量去折磨他,如果两天两夜的时间无法让他屈服的话,你们就再联系我。明白了吗?”
刑讯室的人点点头,一副我明白的表情。
得到他的确切回答之后,尹珲这才带着黄艳艳走了出去。
狠毒强烈的阳光照在两人脸上,两人刚才还被墨镜给搅动的狂跳的心脏才慢慢的安定了下来。
“黄艳艳,现在感觉如何?”尹珲回头看了看被阳光晒得脸色红润的黄艳艳开口问道。
“我现在感觉自己被人给耍了。”她苦笑着摇摇头:“刚才那家伙的气势太足了,是不是他施展了某种特殊的魔功,才会让我彻底的屈从于他?现在我感觉现在好多了。”
“呵呵,是他的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具有某种我们想象不到的魔力。”
“眼睛?你说的是墨镜背后的眼睛?”
“恩。”沈景冰点点头:“难道你没感觉到那双眼睛很奇特吗?那就好像是死人的眼睛。”
“是啊,我也感觉到奇怪,眼白上翻,根本就是死人的眼睛嘛。”她点了点头,然后好奇的看着尹珲。
她知道,尹珲这样说他的眼睛,那么那个人的眼睛肯定有问题。
“我觉得,那根本就不是他的眼睛,而是从死人身上换下来的眼睛。”
“什么?从死人的身上换下来的眼睛?”黄艳艳深呼吸一口气,有些心惊胆战。
“恩!”他脸色坚毅的点点头,有些畏惧的往牢笼里面看了一眼。
却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骤变,猛然从地上跳起,然后顺着楼梯,三步寸做一步的狂奔向地下牢笼。
当他们刑讯室的人正在动作缓慢,好像机械一般动弹的身体以及那直勾勾的看着墨镜双眼的眼睛时候,猛然扑上去,然后一脚踹在了那准备开门的刑讯室工作人员的腰上。
噗通。
那人直接摔落到地上,竟然昏死过去。
他看了看那铁链子,铁链子上面还插着钥匙,就差一步就打开了锁。
要是墨镜从里面逃出来,他不大开杀戒才怪呢。
他心有余悸的将钥匙从钥匙上扒下来,然后轻蔑的看了一眼墨镜,骂道:“该死的,不就是凭你从死人身上挖下来的一个眼睛而到处耀武扬威吗?告诉你,你会得到报应的。”
听到“从死人身上挖下来的眼睛”几个字的时候,墨镜的面部肌肉抽动了几下,情绪有些波动。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尹珲也不知道。
不过他知道,他那被墨镜遮掩下的眼睛具有魔力,不能看他的眼睛。
刚才意志力不是很坚定的刑讯人员肯定是被他通过那双魔眼透露出来的意志力硬加持在他身上的,所以他才会身体不受控制的去开门。
他将刑讯人员从地上扛起来,然后扛到了刑讯室。
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那些人不要看墨镜的眼睛之后,尹珲才身心疲惫的走了出去。
黄艳艳将刚才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冷笑了一声:“我还以为这个人有多大的魔力呢,原来是靠死人的眼睛取胜的啊。”
尹珲苦笑一声:“别小瞧那双眼睛。那眼睛可没你想象中那么简单啊。”
“切!”黄艳艳不以为意的骂了一句,然后上了车,准备到那座坟墓前守株待兔。
可是车子还没发动,便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了悍马车头前。
尹珲惊奇的从车上走下来,然后关切的问道:“欧阳雪,你没事儿了吧。”
她冷漠的点点头,然后用冰冷的语调问出一个令人心寒的问题:“她呢?”
“谁?”
“你知道是谁。”欧阳雪一个字都不愿多说。
尹珲当然知道她所说的那个她到底是谁,就是那个打了她的欧阳夫人。
不知道这个女人知道不知道欧阳夫人是为了她好,她找欧阳夫人是为了报仇还是为了道谢?
就在他还在思忖这个问题的时候,欧阳雪的话再次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没死,对吗?”
尹珲愣了一下,表情痛苦的摇头,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用沉痛的语调说道:“欧阳雪,节哀顺变吧。”
啪!
欧阳雪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打掉,然后语调冰凉的说道:“你骗我。”
他低沉着头不说话,半天才愧疚的抬头看着她:“不要怀疑。欧阳夫人是为了你。”
她的表情有些改变,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
“替我谢谢她。”欧阳雪转过身,往宿舍的方向走去,没有回头说一句话。
“恩!”他小声的回答,然后钻到了车里面。
黄艳艳用惊奇的表情看着他,语调惊诧的问道:“你……应该去美国!”
“为什么?”
“去参加奥斯卡金像奖颁奖典礼。”
“……”
“你应该获得奥斯卡最佳男猪脚。”
“你知道欧阳夫人的事儿?”
“切,你有什么事能瞒得住我?”黄艳艳咯咯笑了一声:“那活尸……哦,不,欧女士还在那栋宿舍里面吧。”
“……”
“拜托,小姐,人家是复姓,你应该喊欧阳夫人。”
“我管她呢。”黄艳艳娇笑着说道:“我只要我的尹珲好好的。你好,我也好。”
“……”
“去ni妈的妇炎洁。好好的开车。”他一边骂着一边责备现在那铺天盖地的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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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号区所在的山上,有一个往地下延伸的地洞,地洞的旁边是坚固的地面,以及凌乱的杂土。
尹珲和黄艳艳一路小心翼翼的前行,一边提防着随时可能出现的敌人。等到他们来到那座延伸到地下的洞穴入口的时候,才小声的喊了一声:“天不刮风天不下雨天上有太阳。”
另一个沉闷的声音从地下传来,沉闷悠长,好像鬼哭狼嚎一般:“没不开口没不说话妹心怎么想?”
黄艳艳被这个黄到极的暗号弄得哭笑不得。这哪像是国安九处副领队和队员之间的暗号?根本就是小情人私会时候的暗号。
扑通。
洞穴旁边的土壤被掀翻,一个黑乎乎的脑袋从洞穴里面探出来,抬头,迷离着眼睛看了看站在上面的两个人,苦笑着说道:“老大,我觉得咱们应该找一个笔记本电脑或者是手机,听听音乐看看电影什么的。妈的,在下面憋屈着实在是太难受了。对了,还得准备一个马桶。”
“切,废话那么多。”尹珲骂了一句。
手术刀无奈的耸耸肩:“好吧,反正又不是我一个人受罪!”
好像看出了手术刀的心思,尹珲解释说:“我已经带了能解闷的东西了。”
“哦?是什么?快拿来我看看,是苹果四代还是东芝笔记本?”
“都不是。”尹珲摇摇头:“呶!”
他用下巴指了指黄艳艳。
“这就是我的玩物。”
去死。
虽然他那个动作十分小心保密,可是还是被黄艳艳给发现了,她白了尹珲一眼,然后伸出细嫩的小腿把他给踹到了坑中。
哎哟,我这不是闹着玩的吗?
尹珲忙道歉,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的身子已经悬空。下一秒就要落入坑洞里面了。
“没事儿还是不要招惹女人的为好。”他苦笑一声,然后噗通一声着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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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安局总部的地下牢狱。
刑讯室的人正在听刚才那个被墨镜给蛊惑了意志力的家伙谈着刚才的感受。当听他说到全身不受控制,好像吸食白粉一样痛快淋漓感觉的时候,众人都镇住了。
一双眼睛竟然具有那种魔力?一双眼睛还能够改变人的大脑?那还是眼睛吗?答案是否定的。
刑讯室的老大,胖子抽完最后一口大中华,将烟屁股丢到了脚下,用力的踩了好几下,表情有些发狠,骂道:“这人真他娘的欠揍。”
“老大,我看咱们要不要先教训这小子一顿?让他再在咱们面前张牙舞爪。”
站在他旁边的一个瘦骨嶙峋的家伙附和道。
他是老烟,胖子的得力助手之一。
“老烟,稍安勿躁,上头有令,不让咱们动他!”
“那咱们怎么做?我觉得这小子有股志气,起码比那猴子强点。想要驯服它,需要时间。”另外一个站在胖子另一边的家伙唯唯诺诺的说道。
“老烟,你觉得呢?”胖子感觉这件事有些棘手,便回头看了看老烟。
“容易,给他看陈凯歌的《无极》,而且是一遍一遍的放。”老烟戏谑的说道,裂开大嘴哈哈笑了笑,露出一口的大黄牙。
哈哈哈哈。
刑讯室的其他人也全都跟着哈哈哈的狂笑起来,甚至有的人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往额头上流去。
“都他妈的住嘴。”胖子终于怒了,拍案而起:“领队怎么交代的?让我们不要小看墨镜。”
被胖子这一通叫骂,现场立刻安静了下来,没人敢再说些什么。
“给他放我们刑讯逼供时候的录像,就给他看我们有史以来最血腥的那一次审讯。”胖子脸上是坏坏的笑意,目光瞟了一眼墨镜所在的牢笼,一副你即将被吓死的表情。
而墨镜则始终都是端坐在茅草床上,双手合十横在胸前,好像老和尚念经一般。
噗通。
猴子从床上摔落下来,将午后的宁静给打破。
猴子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摔落在地上的猴子,有些担心的问了一句:“猴子,你没事儿吧。”
第三五三话 三成
猴子点点头,然后表情痛苦的回答道:“墨镜,有几成的把握?”
“三成。”墨镜叹了口气,脸上满是不悦的表情。
“三成?从来没听你说过这么丧气的话。”他很明显的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那小子太他妈的狡猾了,竟然看的出来我眼睛的怪异之处。”墨镜苦笑一声,然后很是无奈的耸耸肩。
啊!
猴子愣了好久,才苦笑着摇头:“娘的,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那小子可是茅山敛宗的人,对你这个死人眼清楚的很。”
“什么?他是茅山敛宗的人?”墨镜惊讶的张大嘴巴问道。
“是啊,难道你不知道?”
“我草,这下完蛋了。”墨镜刚才的抵抗线一下子崩溃了,他从茅草床上站起来:“茅山小子自然清楚我这双眼睛的来历啦。本来我还以为是那小子瞎蒙的呢!”
“……”
“……”
猴子和墨镜面面相觑,一言不发,好像一对小情侣一般的隔窗相望。
“墨镜,喜欢看苍井空老师的作品吗?”老烟裂开大嘴狂笑着,嘴上叼着一根大众化,和那满嘴的黄牙形成鲜明的对比。
“喂,有武藤兰的吗?我喜欢武藤兰的!”猴子在对面的监狱大声的喊了起来。
“少他妈的废话,你都招了,我们不会再照顾你了。”老烟骂骂咧咧的将手上扛着的电视机放到地上,跟在身后的小跟班将手里的DVD影碟机放在了电视上面。
被老烟一阵痛骂的猴子很是气愤,不过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他还是厚着脸皮说:“大点声也行。”
墨镜则是一脸冷漠的看着他们完成了打开电源,开仓,放入碟片等过程,好像他根本无视这些一样。
啊!
首先传入猴子耳朵的,是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然后是接二连三的爽的透彻的惨叫传入猴子的耳朵。
他低头看看,那件被鲜血染红的裤子竟然搭起了小帐篷。
墨镜仿佛看出猴子的猴急情绪,骂了一声:“他娘的你来什么劲,他们放的是他们审讯犯人时候的录像。”
猴子怔在原地,半天没说一句话,他只是感觉太不可思议了,有什么人被审讯的时候竟然能发出这么爽快的惨叫声。
“他们放的是哪个臭不要脸的?叫的怎么好像有个女人在他身上搞的一样?”
墨镜仔细看了看,最后摇摇头说:“那是你!”
“我?”猴子破口骂了一句:“草,怎么那么衰啊,竟然还被他们给录像了?喂,墨镜,那里面的我帅不帅?”
“还行吧。”墨镜看了一会儿之后回答,不过在后面还加了一句:“不过看起来还是不如我。”
“为什么?”猴子有些生气的问道,脸上有些愤怒的表情:“你要是说不出一个理由来,我就杀了你。”
墨镜不紧不慢的笑着回答:“你看过哪个帅哥在他们烫烙铁的时候,裤子还搭帐篷的?”
猴子顿时萎缩了下去,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娘的,估计当时自己也被自己性感的叫声给迷惑住了,所以也有了反应。
而老烟则是无所谓的看着两人谈来谈去,嘿嘿的笑了笑,然后轻蔑的回答说:“你们两个不用在我面前故作轻松,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这才只是前奏而已,真正的SM还在后面呢,有种你们笑到最后?”
依老烟在刑讯室那么多年的经验来看,两人都是故意表现出自己的无所谓,用来污蔑他们的这种比较低级的心理战术而已。
他从小板凳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之后,这才淡淡的笑着说道:“你们在这里慢慢的玩吧啊,好好的欣赏欣赏,我去里面睡一觉。待会儿我保证,你们会看的热血沸腾,gao潮迭起。”
墨镜和猴子似乎并不当他人存在一样,沉着稳定的讨论着电话里面的情节。
知道老烟离去之后,墨镜讨论的声音才戛然而止,用凶狠的表情看着猴子,一副冰冷的态度问道:“猴子,是你出卖了我!”
猴子苦笑一声,摇摇头:“不是我出卖了你。”
“那是谁?”
“是他!”猴子指了指正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刑讯室走去的老烟说道。
“他?”墨镜一脸诧异的问道:“怎么个说法?”
“很简单。”猴子一脸心酸的回答:“这人简直他娘的不是人。”
墨镜皱了皱眉头。
“这人喜欢SM。”
“哪有怎样?”
“这人他娘的性取向不正常!”说完,他往后退了两步,然后褪掉了裤子,道:“我撑过了他们的各种酷刑,直到最后没办法了,那老家伙才跳出来,然后……”
他指了指自己的下体。
那里是黏糊糊一片,连男人最起码的器官都变成了淤泥,模糊不清。
看来……他这辈子算是毁了。
墨镜的脸快速的抖动着,他感觉双腿乏力,快要支撑不住身体了。
可是现在他又怎能退缩呢?怎能让他们看出自己的惊慌害怕?
啊!
电视上传来的冲天吼叫彻底的让墨镜头脑发热起来,他的目光骤然转移到了电视画面上。
两个男人赤*裸的身体在电视上滚来滚去,位于下方的猴子早已经是血肉模糊。而摆放在一边的各种酷刑刑具,更是给人一种极致的震撼力。
别说是猴子了,就算是神仙也不一定能撑得过那种酷刑。
猴子穿好裤子,双手扶住额头,一脸痛苦的蹲坐在茅草床上,他没脸见同伴了。
那场景就好像是电影上妓*女被一群官兵XXOO之后,寻死觅活时候大声喊着:“我没脸活了,我没脸活了!”时候的那种景象。
墨镜双手握拳,然后一拳打在了墙壁上。哐当哐当的发出一阵钢铁震荡的声音。
一股污血从他的手臂上渗出来,慢慢的汇聚成一滴一滴的干净光滑的液体往下滴。
“猴子,你放心,这仇……我一定会替你报的。”
猴子深情款款的看着墨镜,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那场面,就好像上面那妓女被官兵给XXOO了之后,从另外一个地方走上来,一路上披荆斩棘,自己都被别的官兵给XXOO了好几遍之后,又跑过来安慰这个遭遇同样命运的婊子一样。
他的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电视机。
只听到砰地一声脆响,电视机竟然爆炸了,一阵黑色的浓烟从电视里面冒出来,将牢狱的顶端都给熏黑了。
而站在走廊一边,两人看不到的一个位置上,胖子手脚冰凉的按住墙壁,才勉强站住身体:“老烟……那电视是怎么回事儿?”
老烟摇摇头:“放心,我会报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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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大,我看咱们还是快出去吧。”手术刀的语气有些抱怨的说道:“这里的空气越来越污浊了,而且你听听看,根本听不到头顶上传来任何的声音。这说明他们根本就没来。”
“你放心,墨镜不给他们发讯息,皇帝等人肯定会来的。”尹珲打包票的说道:“再说刑讯室的人也一定会有办法让墨镜给皇帝发信息的。”
“可是我现在感觉……我们根本就不是皇帝的对手。”手术刀继续丧气的说道:“你也知道,连一个手下都那么难对付了,更何况是他们老大呢?”
尹珲却是摇摇头,笑着解释说:“手术刀,我先给你讲一个故事。”
“讲故事?”手术刀有些惊愕的瞪大嘴巴:“你还真有心情啊。不过你到底要讲什么故事?说说看,正好解闷。”
“从前有四个人去西天取经,唐僧是师傅,孙悟空是大徒弟,猪八戒是二徒弟,沙僧是老三。”他说完,便不再讲下去。
“讲啊。”手术刀催促了一声。
“完了!”
“完了?这么快?”手术刀当场愣在原地:“你逗我玩?”
“没有!”尹珲摇摇头:“完了。能不能领悟其中的道理,就看你的脑子是猪脑还是豆腐脑了。”
“我的既不是猪脑也不是豆腐脑,而是人脑!”他忙反驳道:“你的意思是,虽然唐僧是老大,可是实力却是最弱的。我们现在擒拿住了孙悟空,剩下的就很好对付了是吗?”
尹珲点点头:“看来你也没那么笨。”
“我看你才是笨蛋呢。”手术刀回骂了一句:“那皇帝怎么可能会是唐僧?既然有能力降服的住这几个一流高手,那么说明皇帝的确有本事。”
“哦,也对哦。”尹珲点点头,然后扭头看着他问道:“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简单!”手术刀的声音充满了期望:“回去吧,回去好好的睡一觉,然后明天继续来这里等。”
尹珲想了想,最后点点头,回答说:“那好吧。不过如果要出去的话,你先出去,因为我不确保四周有没有埋伏皇帝的人。要是皇帝在的话……我可没办法打得过他们。”
“放心吧!”手术刀则是没有那层顾虑:“我们现在可是在地下啊,要是来人的话,我们肯定能听到上面的脚步声。可是我们一点声音都听不到,对方肯定没来。”
“高手一般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墨镜和猴子都没有回去,他们肯定是知道这里有危险,又怎么会露出踪迹让我们发现呢?说不定现在他们就站在我们旁边不远的地方,然后用枪指着我们头顶上的这片土地呢。”
经尹珲这么一提醒,手术刀刚才的兴奋之火好像被泼上了一层凉水,瞬间萎靡了下去:“算了,我还是乖乖的呆在这里吧。”
可是一直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啊。尹珲的心里也敲起了小鼓:“要是他们来了一大帮子的人,而直下去一个人,其余的人在上面等着怎么办?”
这么一想,心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
“还有,戴在墨镜手里的那块手表他忘记了取下来,虽然他的手脚都被绑住了,可是他可以以另一种方式给皇帝发信息啊?会不会……”
越想越觉得欠妥,干脆还是出去吧。暂时先回到国安总部,等到皇帝等人去救人质。这种守株待兔的方式还是有些不妥。
于是拍了拍手术刀的肩膀,说道:“手术刀,依我看,我们还是暂时先出去吧。到国安局总部等着皇帝。他们肯定会到国安局总部找他们的人质的。”
“那你先出去。”手术刀以为尹珲还在逗他,便义正词严的回答说道。
“好!”他说完,用力的推了一下脑袋上面的那个下水道的盖子。
尘土飞扬,沙土在他的脑袋周围萦绕。
他闭住呼吸闭上眼睛过了好久才敢缓缓的睁开眼睛。
一把黑乎乎的手枪,枪洞直指着自己的眼睛。
顺着枪的方向望过去,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土夫子盗墓王子。
而他身后还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人和墨镜长得很像,西装革履的,很是冷酷。应该就是墨镜的同胞兄弟西服吧。
而另外一个精瘦的老头,便是蛊王。
蛊王的小眼眯缝着,和尹珲打招呼:“小友,你好啊,我们又见面了。”
“当然,如果你把这黑手枪从我的脑袋上挪开,那我就更好了。”他很不要脸的回答说道。
“对不起,那把枪不归我管。”精瘦老头嘿嘿的笑了笑:“这玩意儿才归我管。”说着,他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只黑乎乎的细长小虫,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
尹珲看了一眼,那是一条细长的小虫,全身都是花斑,其余的地方则是黑乎乎的,好像刚刚从浓墨水里面钻出来的一条白花蛇一样。它用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似乎要从蛊王的手里逃脱出来,钻入别人的嘴巴里,然后去吃里面的五脏六腑。
“这个主意不错。”尹珲这样想着:“回去之后把这招交给刑讯室的人,让他们这样逼迫墨镜。”
看他如此镇定自若,蛊王犹豫了一下,然后将小蛇放到了口袋里。
他以为尹珲刚才的微笑是轻蔑自己虫子很小呢。于是便便小虫放到口袋,从里面掏出了一个更长更粗的黑蛇,嘿嘿的傻笑着,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要把虫子塞到自己的嘴巴里。
“我草!”尹珲看到那尖锐的毒牙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忙往后倒退了两步,骂了一句:“别过来,再过来我咬死你。”
“咬死他?好啊,它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有毒素,你只要沾沾他,我保证你生不如死。”他耐心的介绍着自己的大杀器,然后手里的蛇一点点的靠上来。
“住手!”就在那蛇即将碰到尹珲那洁白如玉的牙齿时候,一声暴喝声猛然响起。
蛊王连忙收住了手,他也只是吓唬吓唬尹珲而已。
一想到这小子栽赃自己独吞了山边悠远的密码箱,心里就是一阵窝火。要不是自己意志力坚定,恐怕现在自己已经被皇帝给制作成活尸了。
皇帝的手段他清楚的很。就算自己死了,他照样要让自己为他服务。
“皇帝!”蛊王很恭敬的收起了手里的小蛇,然后对着尹珲弯腰鞠躬。
他连忙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是一个精神饱满的小老头,虽然年纪有些大了,不过精神矍铄,一点都不像是将死之人。
“恩。”那皇帝漫不经心的点点头,然后以居高临下的姿势,用审判的语气问道:“你就是尹珲?”
“不,我不是。”他笑着说道,从坑里面蹦出来,一边动手拉黄艳艳和手术刀,一边继续说道:“我们是来打酱油的。”
“打酱油?有意思,有意思。”皇帝哈哈大笑起来:“小伙子,我很看好你。”
“我一打酱油的,你看好我干嘛?”
“打酱油的?你当我傻子?”皇帝有些怒气的看着他。
“嘿,你可真是一个聪明的傻子,这么一猜就猜对了。”尹珲笑着说道。
“你……”皇帝气的脸色铁青:“有种你再说一遍?”
“我凭什么听你的?”
“杀了!”皇帝转身,语气坚定的说道。
“你不想知道墨镜在哪吗?”尹珲冷笑着说道,语速很快。
因为他必须在开枪之前说,因为开枪之后,他……就没机会了。
“还有猴子。别杀我,我知道猴子在哪。”手术刀一脸痞子般的微笑说道。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放了我吧。”黄艳艳见自己不知道谁的下落,干脆厚着脸皮说出了这句话。
“好,好,一群幽默的人,我喜欢,我喜欢。”皇帝哈哈的笑着:“我觉得你们到天桥去干吧。”
“天桥?到哪干什么?”他瞪大眼睛看着皇帝,这个精瘦的老头。
如果不是他身上到处都是武器,他甚至会认为这老家伙只是一个邻家老头而已。
“去德云社说相声啊?”老头很开朗的笑了起来,笑声朗朗,十分悦耳:“德云社的郭德纲都没你们幽默。哎,这把老骨头了,有事儿没事儿的就往那边跑,天天看老郭和老于在哪说个不停,都觉得有些腻歪了,你们要去的话,我天天给你们捧场。”
尹珲等三人面面相觑,心里奇怪,这老头到底是不是传说中叱咤风云,在亚洲一手遮天的传奇人物啊?怎么喜欢听相声这种三俗的东西?
在他们眼里,这类老头每天应该做的应该就是在一个不见天日的旧宅院里,从那里接了任务之后,便乔装打扮的想尽一切办法的去杀人。
可是……这老家伙竟然喜欢逛妓*院,哦不,逛天桥。
这老东西也太不正经了吧,太给杀手丢脸了。
看三人有些茫然的表情,皇帝笑得更欢了:“这三个人不杀了。哈哈,不杀了。走,咱们先去把墨镜给救出来。这个愚蠢的家伙。竟然被这三个愚蠢的家伙给捉住了,真是丢我皇帝的人。”
皇帝的手用力的攥着,发出咔嚓咔嚓的骨头的声音,很是尖锐刺耳。
“这三个人怎么办?”盗墓王子有些郁闷的问道:“要不先把他们三个人埋到坑里面?等回来的时候再把他们挖出来?”
尹珲当场想像泼妇一样的跳起来狂骂:“你当我们是倒头葱呢?埋到土地下面还能长出来?”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网上想起的一个笑话,说有一个人把自己的女朋友埋到地里,想第二年收获一大群的女朋友。
可是第二年他被抓到了牢房里面,收获了一大群的基友。
他怀疑这个盗墓王子是不是也和那个男人一样的愚蠢,想收获一大群的基友。
“当然是带着了。”皇帝再次的骂了一句:“带到国安局当人质。”
盗墓王子这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好主意,好主意!”
尹珲听到老家伙说要把他们当人质救人,连想死的心都有啊。
“你们杀了我吧。”尹珲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
三个人原本是出去要逮住他们几个人的,可是出去了还没有一天时间,就被人家给捉住了,而且还给送到了家门口当人质。这就好像……好像是出去抢劫反倒被抢,而且被抢之后还要被唔该抢劫时候那种纠结的心情。
尤其是这种事发生在尹珲,这个在国安总部有头有脸的国安九处的副领队。这让他情何以堪啊。
“别,别介。你们不能带我们去。”尹珲站住了脚步:“杀了我吧。”
“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皇帝笑着说道:“你是我送给猴子和墨镜出狱的见面礼,到时候他们要是肯放走你,那就放走你。”
皇帝声音坚定的回答说道。
“他们会放我走?”尹珲痛苦的摇摇头:“算了,你还是杀了我吧。”
第三五四话 八成熟?
“我还是那句话,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尹珲耷拉着头,一阵沮丧。
这要是回去了,他还不一定有脸见人呢。
——————————————————————————————————————
“老大,咱们现在怎么办?”老烟脸色有些为难的看着胖子。
“怎么办?我他妈的怎么知道怎么办?”胖子骂了一句,然后退回了刑讯室:“这家伙既然软的不吃,咱们给他来硬的吧。”
“硬的?”老烟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可是老大并没有说可以动手啊。”
“依我看,咱们还是请示一下吧,这家伙没我们想象中那么简单。”胖子旁边的一个人开口说道。
“好,我给领队大电话。”
说完,胖子打通了尹珲的电话。)——————————————————————————————————
叮铃铃,叮铃铃。
尹珲的手机响了起来,咔嚓嚓,咔嚓嚓,四把手枪齐刷刷的指向自己的脑袋,动作迅速,只是瞬间,便让他的脑袋有些不敢随便动弹了。
“手机,手机!”尹珲连大气都不敢喘,免得被这些人误以为是他在刷鬼。
“您说接不接。”尹珲很配合的将手机从口袋中掏出来,然后递给皇帝。
皇帝那双小眼瞪了一眼,然后摇摇头:“接!!”
“那我怎么说?”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不过你别搞鬼,要是敢搞鬼的话,我一枪崩了你。”
“好!”尹珲点点头,然后按了接听键。
“喂?谁?”
看那号码很陌生,尹珲心里也犯嘀咕,到底是什么人这时候给自己打电话?
“是我啊。”对方是一个粗鲁但是很有恭维味道的声音:“我是刑讯室的胖子。我只是想问问你,那墨镜把电视给搞坏了,我觉得是时候对他下手了。”
“哦。你说中午去你那里吃饭啊?什么菜?什么菜你自己定吧。不过我喜欢八成熟的牛排啊,不要把牛肉给我折磨死了。”
“明白。”胖子点头,然后挂掉了电话。
他的脸色立刻变得唯唯诺诺起来:“几个朋友,整了几个小菜,让我去吃饭。”
“少废话,关掉手机。”皇帝笑了一声。
“恩。”尹珲按下关机键。手机在发出一阵诺基亚标准铃声之后,屏幕慢慢的暗淡了下去。
“在我临死之前,我能不能去吃顿饱饭?你看饭菜都准备好了?就当是断头饭吧。”尹珲有些可怜巴巴的看着皇帝。
“少废话。”皇帝骂了一句:“在你没有把密码箱交给我们之前,你是不会死的。”
“那就谢谢了。”尹珲语态轻松了不少,被这样一帮穷凶恶极的家伙给绑了,他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畏惧的。因为他们不按常理出牌,指不定什么时候兴奋一下,直接开枪把自己给蹦了呢。
“不用谢。”皇帝卑鄙的笑了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怎么样?老大怎么说?”胖子放下电话后,身边的老烟便是好奇的问道。
“八成熟,不要死了。”胖子脸上是一股淡淡的微笑,然后慢慢的收起电话,走到牢笼跟前,然后看着一脸淡定问坐在茅草床上的墨镜。
“小子,你的死期到了。”胖子扭头看了看旁边的老烟,冲他微微点头。
老烟明白他的意思,将手中的电棍用力的砸向牢狱的铁锁链子,发出啪啪啪啪的声音:“别想和我们耍花招,别想着投机取巧,因为你的任何反抗,都会让你受到的伤害更大,会让我们对你的印象更险恶。”
一边说着,一边命令四周的人将关押墨镜的房间给牢牢的围住,每人手上都扛着一并AK17,黑乎乎的枪口直指着他们的脑袋,随时可能会把他们给毙掉。
“哼!”一脸淡定的墨镜冷哼了一声,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嘿嘿。”胖子脸上的横肉上下颠动,露出一副冰冷的表情,笑容很淡,很冷:“以前很多受刑的人都跟你一样,都是不把我们放眼里,以为他们的意志力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可是后来……他们无一不臣服于我们。老老实实的交代出他们的罪行。相信上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他老人家一直都是坚持这信条的。”
“我呸。”墨镜却是破口狂骂了起来:“要杀便杀,少在这啰嗦。”
“他刚才说什么?”胖子用小手指掏了掏耳屎,好像没听清出一样,侧着耳朵好奇的问道。
“他说要杀便杀!”
老烟语气戏谑的说道。
“要杀便杀?哈哈哈哈哈,你想死?我们可不会让你死。中医,站出来让他看看你的本事。”
一个穿着白大褂,嘴巴上留着两小撮胡子的家伙嘿嘿傻笑了一声,然后昂首挺胸的走到门口,很有礼貌的介绍道:“你好,我是刑讯室的老中医,人们都喜欢叫我许三针,因为我只要三针,就能把人从死神那里给拉回来,并且让他生不如死。”
说完,便是文雅的转身,让在一边,他不能抢了老大的威风,因为老大主要唱主角,他们这些做配角的得有做配角的觉悟才行。
“既然上头交代了是八成熟,咱们直接从第三级刑罚开始吧。”胖子慢慢的走到门口,然后用手鼓捣着锁匙。
“好,我同意。”老烟嘿嘿的傻笑一声,随着锁匙发出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之后,两人进入了房间里面。
首先是老烟,围绕着这个脸色淡定,稳稳坐在茅草床上面的男人一句话不说,过了好久才拍了拍手:“好,身体素质就是好,不知道能不能过的了咱们这关?”
“老烟!”胖子若有所思的汗珠了他,然后一本正经的说:“上头说了,八成熟,不能打死,也不能打成白痴。”
“明白。”老烟点点头,凶猛用力的抽了一下嘴上叼着的烟卷,趁着火星大亮,将烟头的火星用力的按在墨镜的脖子上。
嘶!
他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过这种疼痛似乎只让他痛了一秒钟。
一秒钟过后,他恢复了正常,连眉头都没眨一下。
就好像那烟头根本不是烙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样。
老烟有些担心的看了看胖子,看到彼此眼中的难色。
这墨镜,不好对付。
这是他们得出的结论。
一般的刺客杀手,烟头烫到后脑勺,至少会有五秒钟忍受的时间,次一点的会痛的胡乱挣扎。
而他们遇到意志力最坚定的,也是痛的大吼一声,最多坚持两秒。
可是这个人,只是在一瞬间,便完全适应了疼痛,反应还是如此的虚弱,就好像只是有一只蚂蚁咬了他一下。
这次的任务,有些棘手。这是他们共同得出的结论。
“老马,上刑。”虽然这个人不好对付,可是他们不能退缩。因为他们没有退缩的理由。若是不对他施以刑罚,用最大的能力撬开他的嘴巴,怕是他们就要代这个人接受刑罚了。
一个身材中等,身体稍微有些发胖的人笑眯眯的走上来,很明显,他应该就是老马了。
他吹了一声口号,然后有两个手下搬着一个烧的通红的炭炉走进来。
咚。
沉重的炭炉在放到地面的瞬间,竟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在这个房间里响起,很是刺耳。
这么一颠簸,炭炉里面的煤炭火星竟然飞了起来,灼热的温度炙烤着每个人的脸。
老烟和胖子面色严峻的看着那炭炉,好像在看着捍卫人民自由的武器一般,充满了恭敬神色。
而他们还特别注意了一下墨镜的表情。
淡定,平静,波澜不惊,仿若他根本不把这些看在眼里一样。
老马撩开自己上衣的一角,露出一根锈迹斑驳的铁链子,虽然不是很粗,可是那铜臭看上去很是参差不齐,若是接触到人的皮肤,肯定能刺得人皮肤裂开一个小口。
更别说用这铁链子鞭打人的肌肤了。
老马满面笑容的给他解释着:“我的这鞭子名为乌龙鞭,虽然具有很强烈的攻击力,不过我不会用它去攻击你,因为他不是一件武器,而已一个刑具。”
老马步履稳健的走到他身边,然后微笑着将手上的铁链子慢慢的绑在他身上,很轻很柔,好像害怕弄疼他的皮肤一般。
“好久都没有动用这套刑具了,他都已经生锈了。宝贝,今天我让你好好的尝尝人肉和新鲜人血的味道。”说完,他一脸喜悦的表情立刻转换为一脸悲哀神色,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墨镜的肩膀,语气带着歉意的说道:“对不住了兄弟,我会记住你这份恩情的。”
墨镜仍旧是面无表情,静止的立在原地,好像他只是一名旁观者而已。
当铁链子将墨镜全身都给包裹住了之后,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直到确定铁链子已经将他全身都给绑好了之后,才缓缓直起腰身,将剩余的铁链子一段放入了烧的通红的炉火中。
铁链子和炭炉中烧的通红的煤炭块发生碰撞,溅起了一连串的火星,慢慢的升腾了起来。
老烟和胖子对视一眼,然后几乎是同时笑了起来,因为他们发现老马这次是下狠心了。
或许,老马的这一个刑罚,便已经能让这人招供了。
墨镜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不过很快的便恢复淡定。
他在心中揣摩了良久,似乎感觉自己能够承受得住这种痛苦,刚才还有些恐惧的神情,此刻已经变的沉稳起来。
慢慢的,随着炭块炙烤着生锈的铁链子,铁链子的一端被烧的通红,犹如是一块散发出红色荧光的LED电灯一般。
温度慢慢的随着铁链子进行传播,很快整条链子都变得温热起来。不过这种温度对正常人来说,非但不会感觉到痛苦,甚至还会有种温暖的感觉,好像春天在野外晒太阳一般那般的惬意。
老马向老烟要了一根烟,对了个火,然后坐在墨镜的背后。
胖子早就交代他们,墨镜的眼睛有问题,不要和他对视,没有行动的时候,站在他身后这样他就不会看到他们了。
吧嗒吧嗒的抽着烟,神情悠然的看着从火焰上冒出来的零星火星,他没有一丝急迫的味道,慢悠悠的吞云吐雾。
“老马,这家伙怎么还没反应?”铁链子烧了好久,已经有好多部位都已经烧成了通红,甚至将他身上的衣服都给烤出了一个个的大洞,可是看着家伙竟然没有丁点的反应。
老马笑嘻嘻的说:“别着急嘛,再等会儿。”他仍旧不紧不慢的抽着烟,一副信誓旦旦的表情看着被铁链子缠绕住的墨镜。
胖子似乎有些怀疑老马搞鬼了,走上去,掏出一根烟,对着缠绕在他脖子上的铁链子贴了上去。
烟头在触碰到铁链子的瞬间,竟然红了起来,甚至还因为温度太高,已经冒出了零星的火苗。
我擦!
胖子骂了一句,连忙从那家伙的身边跳开,好像害怕铁链子会烫到自己一样。
“老马,怎么回事儿?铁链子那么烫,这那人怎么还是一副很舒服的样子?”他走上去仔细的查看着被铁链子围绕著的脖子,那是唯一一块裸露出来的皮肤。
竟然没有一点痕迹。
难道这人的皮肤是石头做的?不然怎么这么厚?
老马倒是很乐意讲解着关于自己的专业:“其实这个人一直都在用浑厚的内力抵抗着铁链子,不让铁链子靠近他的身体,同时将铁链子散发出来的温度随着内力的流动而逼开,所以他才会感觉不到灼热的温度。”
听老马这么一解释,墨镜差点没吐血。
原来他们早知道自己用内力抵御……看来这些人果真没自己想的那么脑残。
不过他没有让自己的表情变化过于剧烈,因为那样的话,自己在心理上就会输给他们。他们看到自己的软弱,会更加的具有征服欲。
“那你准备怎么对付他的这种内力?总不能让这小子一直都这么呆坐下去吧。咱们这可不给报销医疗费,老子要是犯了痔疮你掏钱?”老烟有些责备的说道。
“嘿嘿,老大,你冤枉我了。”老马深呼吸一口气,停顿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开口讲道:“人的内力是有限的,而且他的内力在逼走热气的同时,也会被我的铁链子铁链子给吸收一部分。有了他的雄浑内力,铁链子会更加的坚硬。待会儿等他内力被榨干净之后,铁链子就会彻彻底底的贴在他的身上,腐蚀他的皮肤,烫破他的血管,将他血管内的血液吸食干净。到时候……嘿嘿,这上面的一层铜臭就会消失不见,变成鲜血的颜色。我现在恨不能看看铁链子待会儿变形之后的模样。”
胖子伸出大拇指,赞叹了一句:“你他妈的这是第四级的刑罚,老子说的是第三级的刑罚,你没听见吗?”
“我只是觉得这些资源不能浪费而已。反正上头说的是八成熟,我把他烤成八成熟就是了。”老马有些委屈的回答道。
“……”
“也对!”胖子点点头,语气平淡了不少:“那好,就这样吧。这里暂时交给你,半个钟头后我来这里收取成果。”
第三五五话 招待
“也对!”胖子点点头,语气平淡了不少:“那好,就这样吧。这里暂时交给你,半个钟头后我来这里收取成果。”
胖子不愿在这血腥的牢笼里面多待下,他觉得见多了血腥的话,下辈子转世投胎阎罗不会给自己安排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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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前面就是了。”走在队伍最前面的西服眼神灼灼的看着守卫森严的国安局大院,回头对潜伏在一棵大树后面的皇帝说道。
“好!”皇帝脸上露出一副阴森的冷笑,说道:“走吧,我听说皇后也在这里,你们都注意了。”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然后整理了一下发型,好像害怕待会儿见到皇后的时候,影响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
“老大,有个问题不知道当不当问。”盗墓王子有些心虚的看着皇帝,然后心虚的问道。
“问!”他不喜欢这种犹豫不定的性格,所以脸上稍带怒气。
“国安局总部防守森严,我害怕我们进去的话……可能会被荷枪实弹的特种兵给包围,我们没有武器,不知道皇帝有几成把握能出来。”
皇帝扫出一幅凌冽的眼神,瞪了一眼盗墓王子,不过脸色很快便平静下来,然后笑着说道:“我的实力已经充分得到恢复。”
“啊?”不仅仅是盗墓王子,连其他的人也一个个的目瞪口呆,满脸不可思议的盯着皇帝:“老大,那这么说,咱们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从里面闯出来?”
皇帝冷笑一声:“虽然国安局表面上看起来平淡无奇,可是其内里却也是卧虎藏龙。不过似乎那些归隐的老古董不怎么喜欢出山,若不是国安局遇到倾覆的地步,他们是不会出来的。所以,若是那帮老古董不出来,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把你们活着从里面带出来。再说……我们还有三个人质。”说完,他扭头看了看尹珲,黄艳艳和手术刀。
其余人刚才的担心消失全无,相视而笑。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皇帝带着猴子西服等人走到国安局门口,就要闯进去。
“草,这也是你们能问的问题?”他忽然狂躁起来,抬起手一巴掌打在看门人的脸上。
“……”
那个被打的保安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的往四周望了望,好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
当他看到站在身后的尹珲时候,见他脸上似乎也有一些伤口,估计也是在这个看起来瘦削但是精炼的老头身上吃了大亏。
连国安九处的副领队都被打成这样而一声不吭,他们这些给人做狗的自然不敢狂吠,连连歉意的道歉,然后退了回去。
尹珲心里苦笑连连:“真他妈操蛋,老子是被人用匕首给威胁着所以不敢反抗,真是一群猪啊。”
不过他心里也明白,皇帝在发怒的时候,单单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势便要折服众人,他们没胆量怀疑这个精瘦的老头。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虽然他们心中很不平衡,在这个宣扬人人平等的社会,还要挨别人的巴掌,对他来说的确是很难接受的事。
可是不接受又能有怎样的办法呢?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物不把你当人看你也没办法。法律?他们就是法律,他们会维护你?
走到了国安局大院,皇帝一脸嚣张的看着冷清的大院,笑着回头,然后问道:“看来你们国安局也不过如此嘛。”
尹珲也是很礼貌的笑着回答:“现在是午休时候,所以基本上没有多少人。待会儿他们上班了,你们可就麻烦了。所以趁着人少,有什么条件就快点说吧。”
他只是不想让自己丢人而已。
“不急不急。”皇帝摇头:“我第一次来国安局,你总得好好招待招待我吧。”
“招待?你想让我用什么招待你?”尹珲冷哼一声。
“密码箱呢?把密码箱给我。”皇帝决定不和他废话了,这里危机重重,他感觉到从某一个方向传来了杀机。
那是高手之间才能感应到的一种气息。
虽然那股杀气不是针对自己的,而且能感觉得到,那股杀气就好像是一个嗜血怪物散发出的,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从这一点上就能判断,那个散发出杀气的人肯定是杀手。
皇帝甚至都感觉自己和他,都不是一个层次上的。
“密码箱?”尹珲仔细想了想,想起上次见密码箱的时候,是被荆棘和黄艳艳给拿走了。
至于他们如何处理那假的密码箱,他还真的有些不知情。
但是老老实实回答的话,他们肯定不会相信的。
说自己不知道?他们绝对会给自己好果子吃。
于是扭头看了一眼黄艳艳,然后问道:“黄艳艳,你知道荆棘把密码箱放哪了吗?”
黄艳艳想了想,然后问道:“你确定要我讲实话?”
“……”
他想一头撞死算了,都他妈这时候了,这小妮子还在自己面前卖萌。
就算你不确定到底要不要讲实话,可是也不能当着人的面问啊。
“当然是讲实话了。”他确信如果自己说让黄艳艳说假话的话,捉着他胳膊的西服肯定第一时间把自己的胳膊给卸下来。
“那好!”黄艳艳莞尔一笑:“实话是,我不知道那密码箱在什么地方。”
“……”
“不是吧老大。”他这次是真的想一头撞死了:“你真的不知道?”
她明媚的眼珠子点点头,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你都不知道的东西,我怎么会知道?”
“可是上次我唯一一次见密码箱的时候,你和荆棘就把密码箱给带走了啊。”他觉的黄艳艳的这个答案可能要了自己的性命,所以神情惊慌失措起来。
不过是一个空箱子而已,给他们就给他们。
“喂,老大,你栽赃陷害的功夫可真是厉害。”她撅起小嘴,装作生气的模样,厉声厉色的说道:“上次是荆棘拿走的密码箱好不?你认为荆棘会让一个曾经和他是敌人的家伙带着这么贵重的东西?”
这句话有理有据,让尹珲真的挑不出什理由来。
“……”
“可是上次就是你拿走的,我亲眼看到的。你现在怎么还想耍赖?”
“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你哪只眼看到我拿密码箱了?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竟然不惜栽赃陷害我这么柔情似水的女孩子,我现在怀疑你根本不是男人。”
“你……再怎么说我也是国安九处的副领队,你只不过是我的一个俘虏,你敢这样跟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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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两人斗来斗去,手术刀感觉就好像是两只蚊子在耳边飞来飞去一般。
有没有搞错?现在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们的共同目标是如何从皇帝的手里逃脱。这倒好,还没从他们手里逃脱,两人反倒是开始了窝里斗……这他娘的算什么事儿!
他苦笑着大吼了一声:“够了,你们都给我闭嘴。”
一瞬间,两个人都将目光齐刷刷的望向手术刀,看他凶神恶煞的表情,异口同声的骂了一句:“你给我闭嘴。”
两人的气势汹汹果然压住了手术刀,他全身一颤,然后很不好意思的躲到西服的身后。
“够了够了。”皇帝看两人斗嘴的嘴脸也觉得有些恶心了,心想这些国安局的人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文明那么循规蹈矩。
“无论你们谁说的对,我都不会轻饶你们的。现代我们去去找墨镜和猴子吧!”看他们吵架的嘴脸,倒也不像是开玩笑。
因为他们的说辞和蛊王的说辞基本上相符,所以皇帝暂且相信他们,或许他们真的不知道密码箱在什么地方呢
再说,密码箱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随随便便被这两个看起来似乎在国安局并不重要的人知道呢?还是先把墨镜和猴子救出来再说吧。
在这里面,他们随时随地都有可能遇到致命的危险。
第三五七话 老烟
他们两人挟持着手术刀和黄艳艳,只需要自己分散一下两人的精力,凭借他们的机智和能力,完全有可能从两人身上逃脱。
想好了这些,他暗中窥伺好了时机,然后凶猛的将手中的刀子用力的挥砍了下去。
当然,目标是他们两人的脚。
西服和盗墓王子感觉到身下气息的微弱波动,忙低头查看,却发现两把明晃晃的匕首正欲伤害自己。
两人立刻明白了过来,察觉到危险的临近,连连倒退。
可是黄艳艳早就已经准备好了,飞起一脚踹在了西服的肚子上,西服忙一个闪身,躲过了她的攻击。可是抓住她胳膊的手早就被迫撒开了黄艳艳。
而手术刀则是趁着对手迟疑的瞬间,直接玩弄起手中的瑞士军刀来,闪烁出的光芒照耀着盗墓王子的眼睛,让他看不清自己的身形。
他也是趁着这会儿工夫,猛然从盗墓王子的手里逃脱了。
黄艳艳和手术刀逃脱之后,皇帝却根本不把他们放眼里似的,没有一点行动。
他不屑于和两人动手。
倒是尹珲,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他趴着身子准备从自己的队伍里面爬出去的时候,皇帝早就向左大跨一步,要拦住尹珲。
可是尹珲早有准备,手中的匕首齐刷刷的刺向皇帝。
皇帝不骄不躁,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任凭尹珲的匕首刺向他的身体。
近了,更近了,还有一毫米了。插进去了,
他感觉得到匕首和皮肤摩擦的时候,所遇到的明显阻力。
啪!
可是那种刺入肉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匕首却忽然落了个空,身子一个没防备,直接朝前面摔了过去。
砰砰砰砰!
一阵脆响过后,他的胸口被一阵拳脚给袭击了,连喘息都那么的困难。
等到那拳脚终于停止了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准备往自己的队伍里滚过去。
可是身子还没动弹,便有一股磅礴大力作用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的身子被那股磅礴大力给作用着,慢慢的被抓了起来。
他是一阵愕然,过了好久才终于反应过来,可是这时候已经晚了,自己的身子已经被吊了起来。他的双脚离地,想挣扎,可是身体的力量好像被抽走了一般的虚弱。
他脸色苍白,精神浑浑噩噩,连视线都受到阻碍,看不清楚现实的情景。
他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可是无论如何,他的眼睛昏沉沉的,根本无法睁开。
终于,他的最后一丝力气被耗费在了睁眼皮的过程中,最后一丝力气离体之后,他眼前一黑,便什么也看不到了。
可是,这并不是结局,因为那黑暗持续了两秒钟之后,却猛然间消散不见,只有那一望无际的白色,延伸到远方。
就好像……他穿越了,穿越到了由光明组成的世界里。
“尹珲,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远处传入自己的耳朵,他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这个空旷明亮的陌生世界,内心充满震撼。
“这是哪儿?老子穿越了?”
“呵呵,是我啊。我是你师傅,赵德水!”
“还有我,我是你师叔,赵德火!”
“……”
尹珲被擒住之后,众人吃惊诧异。
不仅仅有死神组织的人,还有国安局的人。
国安局的人吃惊的是,这小子怎么忽然间如此高尚了,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他们两个人质的生命安全。
而死神组织的人诧异的是,这小子明明中了蛊虫,按理说他不可能会有任何反抗的机会的。
可是刚才的他那一杀招,竟然逼退了两名高手。这……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皇帝的眼睛死死的逼向蛊王,蛊王也是张大嘴巴,不可思议的盯着隐晦,好半天也没说话。
“废物!”皇帝骂了一句,然后将陷入昏迷状态的尹珲丢到地上:“蛊王,回去之后自罚。”
“明白了!多谢皇帝大人的宽容。”蛊王脸色苍白的叩拜着皇帝。
“堂堂蛊王,竟然给别人下跪,而且还如此诚惶诚恐!”小白龙不屑的冷笑一声,看着蛊王。
同时在心里暗暗赞叹,这皇帝到底有什么能量,竟然能收复如此多的传奇人物臣服于他。
“哼,我觉得废话少说。若是你们将密码箱和墨镜猴子还给我们,我可以不为难你们。”皇帝轻蔑的笑了一句。
“不为难我们?”小白龙苦笑一声:“谁不知道皇帝你的性格,别看表面文质彬彬,和善的很,可是内心其实比谁都奸诈,凶狠,谁若是得罪你,恐怕那人根本就没有活路可言了。更别说是放过他们的鬼话了。既然我们不能言和,那我们就用武力。不过再用武力之前,不妨交换人质。因为我不保证下一秒你的同伴还活着。”
“既然小白龙大人都提出来了,我皇帝自然会答应。”皇帝收回刚才的冷面和杀气,说:“麻烦两位把人质带出来吧。”
小白龙内心担心的看了一眼陷入昏迷状态的尹珲,皱了皱眉头。这小子,也太不经打了吧。只是被踹了两脚而已,竟然昏迷了。
他担心这小子真的有事儿,便主动提出交换人质。
要是这家伙出事儿的话,自己的徒儿还不把自己的老巢给掀翻啊。
他曾经不知几次三番的劝说过这女人,可是这女人却一口咬定,她咬定这男人了。
虽然他不知道原因,可是那野蛮公主单刀凤看中的人儿,他又怎么敢让他受任何的伤害呢?
如果让他知道,单刀凤咬定这男人的目的是在完成任务之后,把这男人给弄死的话,他肯定会吃惊的吐血三升。
人家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一点都不假。
“你们两个,去把墨镜和猴子请出来吧。”小白龙扭头看了一眼受伤的手术刀和黄艳艳,语气冰冷的说道。
“好的!”手术刀忙答应了下来,然后拉着黄艳艳便朝着地下牢笼的方向跑去。
“该死的女人,敢解老子的蛊毒。”蛊王望着黄艳艳离去的方向,在心里骂道。
如果皇帝不在跟前的话,他早就暴跳如雷,然后好像泼妇一样的将那女人给狂骂一顿。
“亏老子以前最看重你了,没想到你他妈的竟然敢叛变。和你姐姐一样,都是人尽可夫的货色。哼哼!”
蛊王一边在心里YY着,一边冷笑的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
国安局的地下牢笼。
一阵腐朽的味道在不大的空间内四处弥漫,墙壁上到处都是黑泥和鲜血的混合体,地面上的茅草都已经被水浸湿,看起来已经有些日子了,因为茅草已经散发出腐臭的味道,很是难闻。
一间间牢笼紧密相连,窄小的走廊里面只容许三个人并肩走过。
越往里走,手术刀的眉头皱的也就越高。
因为他闻到了一股烤焦的味道。
就好像是一块肉被烤成了煤炭之后,散发出来的刺鼻味道。
走了没多久,拐了一个弯之后,他们便看到一群荷枪实弹的武警手上扛着武器对准其中一间牢笼,脸色谨慎,好像在提防着什么危险一样。
“应该就是这里了。”手术刀叹了口气,然后对黄艳艳说,加快脚步走到了武警跟前:“我是国安九处不可思议小组的。”
其中一个人走上来查看了一下,便敬了个军礼,示意手下给他们让开了一条道路。
手术刀走上来之后,透过铁门上的玻璃,看到里面的凄惨情景,差点没吐出来。
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稳当的坐在茅草创上,他的身体被烧的通红的铁链子紧紧缠绕,好像一条红色的龙将他给死死的缠住。
他的衣服早就已经被高温给烧灼的燃烧起来,现在他的衣服已经变成了黑色的灰烬,全身都适合铁链子一样的红色。
不过皮肤并没有想象中烧成焦炭的模样,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胖子老烟等人看到手术刀和黄艳艳,也认出了他是国安九处副领队尹珲的跟班,便走上来打招呼道:“兄弟,来,请你看电影。”
“看电影?什么电影?”他的目光四处搜索,然后看到了那个屏幕已经碎裂的电视机,好奇地问道:“这电视机是怎么回事儿?”
“呵呵,这件事你别管了。”胖子摇摇头:“咱们看现场直播的《电锯惊魂》”
说完,他骄傲的指了指身后的墨镜,然后笑着说道:“这家伙的内力快要被消耗干净了。等到这铁链子贴到他身上的瞬间,让我们来看这小子到底有什么反应。”
说完,他走到墨镜的后面,然后滋滋有味的看着。
老烟也是很友好的笑了笑,说:“走,到后面看的更贴切。”
他们在职位上是平等的,所以说话的时候也不会有上司和下属之间的距离感。反倒是有种亲切感。
“不了。”他摇头,看黄艳艳表情有些异常,知道这女孩子似乎承受不了这血腥的画面。
虽然他们见过更血腥的画面,可是看到的都是结果。但是现在,让他们见识这血腥的过程,心理素质还是跟不上去。
他们不像胖子老烟他们,经常性的欣赏血腥的艺术,没有那么好的心理素质。
“他就是墨镜?”手术刀没见过墨镜,不过看他脸上的墨镜,心想估计这个男人就是墨镜了吧。
“是啊。”胖子点头回答:“一流杀手墨镜,刺杀了亚洲第一刺客耶稣。”
“就是他。”猴子扭过头不看这个人:“有人要交换人质了,带他走。”
“什么?”胖子老烟集体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有些不甘心的问道:“有指令吗?不能带走。或者,等到消耗完他内力,让我们看到好戏再带走。”
“时间不能耽搁。这是命令!”手术刀不准备和他们多说,因为和这些人肉屠夫根本无话可说。
“什么狗屁命令。”胖子骂了一句:“在我眼里,命令就是一坨狗屎。”
“好吧,我会如实向小白龙大人禀报的。”手术刀目光凌冽,毫不犹豫的准备跨不出去。
“小白龙……”胖子的眼睛差点没从眼眶里瞪出来:“小白龙大人出山了!”
可是手术刀根本懒得回答这个问题,径直往前走。
“等一下,等一下,我们配合。”胖子一脸媚笑的走上来,首先喊住了手术刀,然后冲老烟等人喊了一声:“架着炉子和墨镜,施刑带走。”
“明白。”老烟吐掉嘴里的一根黄鹤楼,然后一脸冷笑的走向墨镜。身后其余几个人则是拿棍子的拿棍子,摩拳擦掌的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卑鄙,无耻,你妹!!!!!”墨镜脸上满是黑色的线条,原本他认为自己的救星来了,不用受这种煎熬,可是没想到……这胖子也太他妈的卑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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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安局的前院。
两帮人正对峙着,尽管太阳那么毒辣,晒得他们身上冒出一层油,可是没有任何人想着去阴凉处避避暑吃吃冰棍。
或许对皇帝和小白龙这两个家伙来说,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冰棍是什么玩意儿。
正门大楼的一个侧角处,一行人正浩浩荡荡的往这边走来。
带头的是手术刀和黄艳艳,而他们身后,是一群光膀汉子,前面的四个人每人扛着床的一角,而身后的另外四个人则是用力的扛着一个烧得正旺的火炉。
床上端坐着一个男人,全身被烧的通红的铁链子缠绕,衣服变成了黑灰,衣不蔽体,她全身上下都被烧得通红,好像红烧肉一般,看的黄艳艳胃口大开。
“娘的,都他妈的这时候了,竟然还不忘记刑罚。”
骂出这句话的不是死神组织的人,而是小白龙。
他这句话充满了戏谑,并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而且听起来……还有很浓厚的赞同味道。
而死神组织的人则是各个皱起了眉头,脸上满满的全是愤怒的表情。
若不是有小白龙当道,他们肯定冲上去,然后将那些人给暴扁一顿。
正说着,一行人已经走上来了。
胖子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昏倒在对方的尹珲,然后看到一个陌生的白胡子老头站在欧阳雪的身边,也看得出来,他应该就是小白龙了吧。
小白龙可是国安局有过传奇的老古董执意,和其他的那些老古董一样,为国安局创造了一系列的神话和传奇之后,便隐退了。
却没想到竟然再次出现在国安局,这次可有热闹看了。
“刑讯室室长,久仰白龙大人的大名!”胖子微微弯腰,然后做出了一个很恭敬的动作。
“恩!”小白龙很是赞赏的点点头,说道:“这个法子很不错,是谁发明的?”
站在队伍中的老马走出来,然后笑着说道:“多谢大人的夸奖,小人不才,这是我发明的。”
虽然口口声声说小人不才,可是语气里却满是骄傲的神色。
“恩,不错,我喜欢,就应该大力发展!”小白龙很是亲切的拍了拍老马的肩膀,然后走到墨镜身边,观察起来。
他正用力的释放出体内的内力,抵抗着外界的铁链子,而且,他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内力越来越稀薄,随时都可能偃旗息鼓。
“该死,真是该死!”西服看到自己的同胞兄弟竟然被人如此璀璨,脸上已经是暴起了一层层青筋:“刑讯室的人,我要你们的死,来为我大哥谢罪。”
“大人,您觉得如何?”老烟看小白龙紧皱眉头的看着墨镜,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什么,我特别想看看这人在耗尽最后一丝内力之后,带地会有怎样的反应。”小白龙看着老烟,然后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
“这个容易。”老烟嘿嘿一笑,然后抬起手掌,在半空中舞动了一会儿之后,手掌轰的一声戏向墨镜的眼睛。
墨镜警觉的往后面退了一步。
可是就是这么一紧张,他一个没忍住,竟然将体内最后一丝内力给消耗的干干净净,接着,铁链子失去了内力的抵抗,乖顺的贴到了墨镜的肉身上。
啊!
墨镜发出一阵杀猪似的嚎叫,烧的红彤彤的铁链子和皮肤接触,蒸腾起一连串的黑气,皮肤的水分很快的被蒸发干,变成了乌黑颜色。
第三五六话 小白龙
或者在几秒钟的时间之内,他们两个人的性命就会灰飞烟灭。
“墨镜,猴子他们在什么地方?”皇帝面色严肃的问道。
死神组织的任何一个成员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都发挥着各自的用处。只有这个团队团结起来,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至于死神组织团结起来的力量究竟有多大,没人知道,连皇帝本人都不知道。
因为死神组织的人从来都是单独行动,没有倾巢出动过。而单人出动依旧能将死神组织的名号闯荡出来,可见这些成员的威力。
“我觉得我应该向上头询问一下他们在什么地方,因为我也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尹珲有些无奈的叹口气:“你知道,我们这些做下属的,没那么多权力知道那么多的事。”
皇帝瞪了他一眼,他有些判断不出这个看起来文静瘦弱的小子的话语真假。
不过他的性命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相信他应该也不会搞鬼,再说就算他搞鬼了,恐怕国安局的这些人也无法挡住自己来去自如的吧。
“好!去吧。”皇帝示意西服放开她,然后看着手术刀和黄艳艳说道:“如果你半个钟头不回来的话,我就把他们两个给杀了,然后我会把这个小小的什么局的给搜个遍,把你给找出来,然后杀光这里所有人。”
说完之后,还扔给尹珲一个逼人心魄的目光:“相信我的实力,我会把这里的人都杀光的。别跟我耍花招。”
看他自信满满的样子,尹珲真的有些震撼。
或许以前他会认为这个皇帝不过是被神话了的人物而已,其实本领也就是超越几个手下几分而已。
可是现在看他信誓旦旦的表情,以及那眼神给人的逼迫感,他竟然真的有些害怕了,难道……这个看起来精神瘦弱的老头,真的有那种能量!!
他不知道。
尹珲看了一眼他那双看一眼似乎都要摄人心魄的眼睛,连连点头,然后快步的走开了。他要去找国安总部的高手,把死神组织的人给拦下。
他不相信这些人真的无法无天,天下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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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着,声音悠扬急促,从脚步的频率上也能感觉到那股摄人心魄的感觉在他体内蔓延的感觉。
“怎么办?怎么办?”一路上,他都在思考着如何应对死神组织的人,自己没那个能力,而且欧阳雪单刀凤荆棘似乎也没有那个能力。
难道真的就这样妥协?
不行,绝对不行!
当他想到这里的时候,便推开了欧阳雪的房门。
“欧阳雪,皇帝的人来了!”他声音急促的说道,尽管欧阳雪房间的门还没被自己推开。
可是房间内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奇怪了!”他疑惑的说道:“这女人冷淡如雪,很少主动出门,连吃饭都要自己送来,她能去哪呢?”
走廊里没有,院落里没有。
哎,关键时刻掉链子。
他准备离开,然后去找单刀凤,找一个帮手也就有一份胜利的把握。
“吱吱呀呀!”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隔壁的门却忽然打开了,欧阳雪有些颓废的脸出现在门口,死气沉沉的看着他:“什么事儿?”
“你怎么在欧阳夫人的房间?”尹珲惊诧的喊出声来。
忽然注意到她眼圈红红的。难道这女人……在她逝去母亲的房间流泪了?
对,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尹珲淡淡的笑了笑。
“有什么好笑的?”她瞪了尹珲一眼:“找我什么事儿?”
“皇帝来了。”
“皇帝?”欧阳雪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是一股冷笑:“皇帝,你还是送上门来了。师傅,徒儿今天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说完,她昂首挺胸的走到阳台上,从窗户玻璃上往外面看了一眼,果真看到皇帝带着几个手下在院子里叫嚣。
“欧阳雪,他们的实力很强大,我们不能轻举妄动。走,你跟我去找单刀凤,让他抽调一些人手,帮忙拦下皇帝。”尹珲害怕她就这样从阳台上跳下去对付皇帝,忙急促的解释着说道。
“单刀凤?她不是他们的对手。”欧阳雪摇摇头:“只有皇后,才有和皇帝一较高下的资格。”
“皇后?你说的是你师父?她不是已经……死了吗?”尹珲的大脑转了一下,想起曾经欧阳夫人和自己说的这一切,终于转过弯来,原来传说中大名鼎鼎的皇后,就是欧阳雪的师傅。
皇后的传奇色彩在自己心里顿时失色了不少,因为自己和皇后的女徒弟谈过恋爱。
“可是,你这样盲目出去只是徒增伤亡而已。我们应该找一些炮灰,选择最佳的时机偷袭,这样才会有胜利的机会,而且他们手里还有两名人质。”
尹珲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她思考了良久,才终于点点头:“好吧!”
尹珲知道时不我待,没时间浪费在口舌战斗生理上,抓住欧阳雪的手边快步的顺着长长的走廊狂奔过去。
而欧阳雪只是在刚开始的时候怔了一下,而后便是用力的一扯,便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心里撤了回来,骂了一句:“少在这时候占我便宜。”
他唯恐欧阳雪会对自己大打出手,忙加快了速度。
两人来到了单刀凤的私人房间,那座地下坟墓。
用力的敲击着地下坟墓的墓碑,欧阳雪好奇的看着他这幅举动,一脸疑惑。
这家伙搞什么鬼?人死了也要把死人从地下拉出来战斗吗?虽然以前他做过入殓师,明白他掌握一些茅山道术,可是就算茅山道术再厉害,也不可能战胜皇帝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那他这到底是想做什么?
“喂,单刀凤,快点出来啊,快点出来。”尹珲有些急促的喊道:“没时间了,快点出来啊。”
不多时,那座墓碑果真在缓缓移动,很快,一个盖着透明玻璃盖子的棺材从地下缓缓升起,他定睛看了一下,发现棺材里面站着的是一具尸体。
尸体看上去很新鲜,好像刚刚死去一样,哦,不,应该说是睡熟了,还有最后一口气没咽下去。
她的双目紧闭,手上拿着一只明晃晃的刀子。那刀子在上升的过程中慢慢的反射的光芒也慢慢的从她的脚下射到眼睛上,于是她连忙转移了一个位置。
就好像那刀子反射的光芒也能伤害到人一般。
“单刀凤?她怎么住在这里?”欧阳雪终于认出了这个人其实就是单刀凤,于是便诧异的开口问道。
“恩,这是国安局的良好传统。”他随便敷衍了一句,便走上去,敲了敲棺材的玻璃盖子:“喂,单刀凤,快点醒醒啦。”
单刀凤却并没有睁眼,好像懒得看着人一样:“说吧,到底什么事儿。”
“皇帝来了。”
“皇帝!”她猛然睁开眼睛,手中的单刀也唰唰唰唰的响了起来,好像要把面前的玻璃给敲碎,迫不及待的从里面出来一样。
玻璃慢慢的升起来,原本看的有些不真切的单刀凤的面容,此刻那么真实的展现在自己面前,看一眼令人怦然心动,看两眼……她会直接对你动手。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也。
这是尹珲对她的评价,并且私下里认为,谁娶了这个女人谁就是倒了八辈子霉,因为这样一个鲜亮漂亮喜欢玩制服诱.惑的女人放在面前,却只能看不能动,那男人肯定会被折磨得痛不欲生,更甚者可能会得前列腺增生。
“在哪?”
“在前院。”
“好!”单刀凤似乎也早听说过皇帝的名号,不过她有自知之明,自己不是她的对手,并没有那么急迫的冲上去想要杀人,而是冷静下来,沉默了一秒,走到旁边的墓碑上,用手中的单刀刷刷刷的砍着墓碑。
原本平整粗糙的墓碑被她的单刀一顿砍杀之后,竟然慢慢的全都是刀印子。
不多时,下面果真有了反应,嗡嗡嗡嗡轻微的震动通过脚底板传导给他们。
很快,一个和单刀凤的棺材一模一样的棺材徐徐升起,透明玻璃覆盖下,站着一个横眉怒目张嘴怒骂的老家伙,他满头银发,胡子拉碴,脸色苍白,若是他闭上眼睛的话,你根本不会认为这是一个活人。
“啊,又是你这个小妮子,你师父我活这么大岁数容易吗?这都是我的第十块墓碑了,你让我省点心成不成!”老头子一边叫骂着一边出声阻止单刀凤:“好了好了,快点别再砸我的墓碑了,没看到它都快倒了不成。”
“小白龙,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单刀凤神秘的凑到他的耳边,然后轻轻的说了几句话。
尹珲和欧阳雪则是惊的目瞪口呆:“开……啥玩笑?这个老家伙叫小白龙?你怎么不叫小白脸呢?这么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还衬得上小这个用来形容年轻的形容词?
“啊!皇帝来了!太好啦太好啦。”小白龙听她一阵耳语之后,兴奋的跳起了一只莫名其妙的舞,说道:“好,好,我倒是要会一会皇帝。哎,早听说他的名号,今天总算有机会见识到了。”
他看了一眼尹珲和欧阳雪之后,问道:“皇帝是你们引来的?”
尹珲点点头,然后看着小白龙,回答说:“小白龙……师傅,他们是我引来的。他捉了我的两个同事,希望师傅动手的时候稍微分心,帮我把他们两个救出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喊老头小白龙的话,有些不妥,只好在后面加了师傅两个字。
现在自己有求于他,所以他必须客气点,能巴结就尽量巴结,哪怕用完了将他给丢到茅厕里面也没人会多说什么。
“恩!”小白龙点点头,然后在前面带路,朝着前院的方向走过去。
尹珲有些担心的追上阔步流星的小白龙,然后紧张的问道:“师傅,咱们要不要制定什么缜密的计划?比如怎么暗中把我的同伴救出来什么的。”
“不用。”小白龙摇摇头:“想从皇帝手里捞人,没那么简单。如果你偷袭了的话,依皇帝的性格,就算他不要人质,也会把他们给撕成碎片。”
听他这么一说,尹珲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但是自己又无奈现在的现实,只能是逆来顺受。
“哈哈,哈哈,皇帝,没想到传说中的皇帝竟然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真是失敬失敬啊!”离得老远,小白龙便狂声大笑起来,声音混杂了无尽的内力,听在耳朵里会有股头晕脑胀的感觉。
西服等人被这掺杂内力的声音给震了一下,脑袋果真有种膨胀的感觉。等到那声音消失之后,他们才逐渐的恢复正常。
不过脸上的惶恐神色却丝毫没有减弱。因为他们能明白,面前这个看起来有股仙风道骨的家伙,是有一定的实力的。
甚至……还会和他们的偶像图腾--皇帝有的一拼。
“我当是谁,原来是人称叱咤海洋无敌手的小白龙。”皇帝在被那股夹杂浑厚内力的声音给震了一下之后,竟然只是简单的皱了皱眉头,而且很快,原本皱起的眉头松弛了下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是啊,皇帝老兄竟然还记得我,你的脑子也没有传说中那么愚笨嘛!”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竟然当着自己手下的面骂自己脑子愚笨,真是岂有此理。
不过皇帝是调息高手,并不会因为几句话而影响自己的心神,他也是淡定的笑着骂道:“你这老家伙还是以前那副老样子,嘴上不饶人,说话之前也不会用脑子想象。怪不得别人说你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了呢。以前我还有些不相信呢,可是现在……不管你信不信,我反正信了。”
“嘿嘿,咱们俩是半斤八两吧。”小白龙嘿嘿笑了笑,走到皇帝前方不到十米的地方。
看了一眼被他们束缚住的手术刀和黄艳艳,苦笑一声:“没想到皇帝这么大的腕儿,尽然会为难两个小喽啰,真是可笑可笑。”
“小喽啰?”皇帝先是惊诧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苦笑一声:“那他呢?他是不是小喽啰?”
“他嘛,本来也不是什么人物,可是既然我的徒弟单刀凤对他有意思,那么也算是有分量的家伙吧。”小白龙语气轻松的说道。
尹珲苦笑,这个老家伙,什么时候了还开自己玩笑。
他左看右看,想看看单刀凤是什么表情。可是他的目光扫过众人之后,便感觉一阵阵的蛋疼,现场哪有单刀凤的踪影。
那小妮子不会是叛逃了吧!
“那我就放心了。”皇帝冷笑一声:“他身上已经被我的徒弟给下了蛊,也算是我们的人质吧。”
“你妹!”尹珲立刻破口骂了一句,我说你们怎么那么大方,竟然舍的让我离开去找人,娘的,原来是给老子下蛊了。
“快点给我解毒。”尹珲走上前去,目光冰冷的盯着皇帝:“你这个没脑子的家伙,说话就跟他娘的放屁一样!”
“臭小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皇帝目光凶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回头,对蛊王说:“蛊王,让蛊虫好好折磨折磨这小子,我倒是要看看这小子还有几分能耐,能撑得过你蛊虫的折磨。”
蛊王恭恭敬敬的答了一声,然后从人群中走出来,脸上带着讽刺的微笑,一副你死定了的笑容。
他在随身口袋里摸索了一番,最后掏出了一根长长的笛子,吹奏了起来。
尖锐刺耳的声音从竹笛里面释放出来,毫无规律可言,凶狠的撞击着众人,钻入他们的耳朵里
不过他们也只是感觉到难听而已,并没有其他的异样感觉。
可是这时候,尹珲却猛然扑倒在地,捂着肚子翻来覆去的大骂:“该死的,该死的,真是他妈的该死,你们……竟然给老子……下蛊。”他一边模样痛苦的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打滚,一边用手指着蛊王破口狂骂:“快点……帮老子解开蛊虫,把那玩意儿从我的肚子里面弄出来。”
而蛊王则是一脸轻蔑的看着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沈景冰,继续卖力的吹动着竹笛,尖锐刺耳的声音依旧传入众人的耳朵。
尹珲一边用力的翻滚着身子一边用大脑思考着:“这是他娘的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我什么都感觉不到呢?为什么没有虫子在我肚子里面撕咬的感觉?身体竟然舒服的很。”
他知道其中肯定有鬼,或许自己的蛊毒已经被人给解开了。
现场懂蛊毒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蛊王,他不可能给自己解蛊毒。
而另一个是黄艳艳。难道是……黄艳艳解开了自己的蛊毒?
于是忙扭转了脸,看了看她。
可是却发现她正一脸鄙视的看着自己,好像他知道这一切一样。
他趁着别人不注意,冲她眨巴了一下眼睛,意思是问他我身上的蛊毒是不是被你给解开了?
黄艳艳也是一脸坏笑的看着他,然后眨了眨眼睛,意思是说,你身上的蛊毒当然是老娘给你解开的。不然谁还会这么好心?
既然心里有谱,对方还不知道自己其实并没有中蛊毒,那自己应该充分利用这种优势。
他一边痛苦的捂着肚子在地面上翻滚求饶,一边在西服和盗墓王子的中间滚来滚去。
他们两人挟持着手术刀和黄艳艳,只需要自己分散一下两人的精力,凭借他们的机智和能力,完全有可能从两人身上逃脱。
想好了这些,他暗中窥伺好了时机,然后凶猛的将手中的刀子用力的挥砍了下去。
当然,目标是他们两人的脚。
第三五八话 高手过招
那场面,看起来都让人心颤动
“我要杀了你们!”西服怒吼一声,想要冲上来。他和墨镜是同胞兄弟,所以能够感觉到墨镜身上承受的一份痛苦。
高手的气息,也无法容忍亲情被蹂躏的那种痛楚。
“你给我站住。”皇帝暴喝一声,竟然镇住了即将疯狂的西服。
他不甘心的站在原地,然后双目灼灼的看着皇帝,脸上满是疑惑:“皇帝,咱们的实力对付他们绰绰有余,我们为什么还要躲着藏着?冲上去把他们解决了,替我哥哥报仇!”
“回来!”他说了那么多,皇帝好像根本没听到一样,脸色安稳,气息稳定。
这就是高手,高手之间的过招,谁最先稳不住气的,那证明他的实力差劲。
现如今,两者的情绪都比较平稳,看不出谁输谁赢。
砰!
那股铁链子紧紧贴在他身上,把他的皮肉烤成了黑炭。而墨镜也因为承受不住这股痛苦,一头栽倒在茅草床上,昏死过去。
他在晕倒的前一刻还在思考着,如果皇帝没有来救他,他们让自己背叛死神组织,自己会不会妥协?
当那股钻心的疼痛一次次进攻他的脑子的时候,他妥协了,彻彻底底的妥协了。
不是他懦弱,而是因为对方的强大。他嘀咕了刑讯室的人。
这只刑讯室以前只是一个小型的私人组织的刑讯工作室,为各大刺客组织刑讯逼供各类信息。后来被国安局捉捕。在他们服刑期间,被龙王撞见。龙王曾被他们审讯过,而且他因为无法承受得住刑讯的折磨,竟然招供了。
也就是他们捉了龙王,才惹来了灭顶之灾。成员全部被捕。但是龙王知道这些人都是有本事的人,要是能为己所用,肯定能发挥他们的亮点。
于是便有了现在的国安局刑讯室。
他们还有另外一个称号,判官!
是的,他们能判一个人的生死,能让人生不如死,
“大哥!”看到自己的亲生哥哥竟然痛的晕死过去,平日里冷漠无情的西服竟然吓得脸色苍白,痛哭失声:“你们要死,我要你们去死。”
皇帝摇头看了一眼西服,叹了口气:“你让我很失望。做杀手最基本的条件就是要冷酷无情,不能对任何人产生感情。可是,我看错你们了。”
是的,他看错了,看走眼了。
当初他亲眼看着西服墨镜两个人杀父杀母,连最小的两岁的妹妹都不放过,为的就是跟着自己。
可是,现在他却忽然有种上当的感觉。
或许,他们和父母,和妹妹没有感情。
但是他们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思想。他们两个一块行动,一块出生入死,肯定会产生感觉。
这就是他为什么不让死神组织的人联合出击,怕的就是他们产生感觉。可是现在……他还是失望了。因为自己竟然疏忽了他们两个人。
原本他只是认为,两人穷凶恶极到这份上,应该不会在彼此之间产生感情了。
可是……他低估了人性,没有几个人能像他那样的绝情。
西服也沉默了,他忽然发觉自己身上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影子。如今的自己实在是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认识了。
是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会如此的关心墨镜了,这个同胞哥哥。
以前他从来没发现,原来有亲人受伤的时候,自己心里是多么的难受。
他沉默了,看着躺在地上的墨镜。
“哈哈,皇帝,怎么,你看走眼了?不要自责了,没人是神,总有走眼的时候,你要是觉得他辜负了你,就应该把他杀了,这才是你的性格。”小白龙哈哈狂笑了起来。
而皇帝则是横眉怒目的瞪着他们,最后咬牙切齿的吼道:“你们算什么东西?想挑拨我们?哼,你还太嫩了。三十年前你败在我手上,三十年后,你会再次败在我手上。”皇帝的手掌开始慢慢的行动起来。
小白龙立刻提醒众人加强警惕,皇帝一个轻微的动作都可能会杀死高手。虽然他曾经和他是站在同一个层次上的高手。可是如今……皇帝早就已经把他甩到了后面。
众人看着昏迷在别的阵营的尹珲,都想着如何在适当时候把他救出来。他的脸色苍白,看起来好像身体十分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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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师叔?我这是在哪?我怎么会遇见你们?”尹珲在这个四处全都是白色光芒的空间,十分的纳闷儿,来回的转身,希望能找到一丁点现实世界的参照物。
可是让他失望的是,除了白光,他什么都看不见。甚至连地面都是一缕缕的光线组成的,踩上去坚硬稳当,好像踩在结实的柏油路上一样。
“你是在你的精神世界。”师傅赵德水苍老遒劲的力量从半空传来,钻入他的耳朵,让他神情为之一振,刚才的疲惫感一扫而光,好像忽然间拥有了无与伦比的力量一般。
他的目光在半空搜索起来,想找出师傅赵德水的身影。可是令他诧异的是,现场哪有赵德水的身影,除了一圈圈的白晕肆无忌惮的朝着远方滚落而去一样。
“尹珲,我在这里。”忽然,一个淡淡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他急忙转身,眼珠子瞬间放大,要不是嗓子眼细,恐怕此刻他的心脏早就已经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师傅……竟然是师傅!”尹珲情绪激动,内心澎湃,几欲跪倒在地:“师傅,怎么会是你?你怎么在这个地方?”
站在他身后的,是被一圈圈光晕包裹,看上去好像一看破红尘的老神仙一般的赵德水,他目光慈祥的看着尹珲,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尹珲,这是你的精神世界,而我是只是赵德水曾经留在你精神世界的一抹力量而已。”赵德水淡淡的笑着解释。
“师傅,请受徒儿一拜!”他激动的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忙一个头扣到地上。
“哎,起来吧。”赵德水叹了口气,笑着说道:“你的时间紧迫,为了保住你的性命,你必须抓紧时间从这里出去。”
“是啊尹珲。”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入自己耳朵,让他再次的心狂跳一番。
他激动无比的扭过身,却看到另外一个熟悉的身影,赵德火。
“师叔……”尹珲诧异的看着那个同样被各色光晕包裹住的赵德火,声音颤动。
他有些想不明白,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恩!”赵德火同样是一脸慈祥,两个人好像男版观世音下凡一般,给人气势不俗的感觉。
“快点出去吧,我们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师傅,师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怎么听不明白你们的谈话?”他的眉头皱的老高,一连串的疑惑攻击着自己的理智震惊,让他无法冷静思考这件事,无法理清头绪。
“其实,我们是赵德水和赵德火留在你体内的力量所促成。因为这股力量平时是处于封闭状态,所以你根本不会发现我们。可是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封闭的力量自然而然的就会爆发而出,救你于水火之中。不过你放心,这股力量从此以后不会再次被封闭了,因为这股力量已经没办法继续被封闭了。”
“为什么?”
“因为这股力量是我和你师叔的力量,不能为你所炼化,只能为你所用,是不可再生的,用一点少一点。不过我们的力量很强大,可以在你体内储存一个月。所以,在这一个月之内,你应该把所有可能威胁到你的人给斩杀,记住了吗?”
“恩,我记住了。”他从地上站起身来,然后看着被各色光晕给团团包裹住的赵德水和赵德火,仔细的回忆了一下,才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给想起来。
刚才自己被死神组织的人给俘虏了,不知道现在他们情况如何了?不知小白龙和皇帝之间的较量有没有进行,国安局和死神组织的较量有没有开始,光明和黑暗之间的较量有没有展开……
是时候出去装逼了。
他心里这样想着。
可是,他现在想起了另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那就是如何从这个陌生的世界走出去。
他张张嘴,想要问两人如何走出去的问题时候,却发现两人对视着点点头,然后开始慢慢的将他们身上的光晕强加到自己身上。
两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光晕好像两条狂龙,逐渐的从赵德水和赵德火的身上剥离下来,然后疯狂的席卷到自己的身上。
他脸上满是惊诧,感受着那股灼热的光晕强加到自己的身上,炽热的感觉让他一次次的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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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匹夫,你做好准备了吗?也该是我教训你的时候了。”皇帝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金灿灿的鞭子,鞭子在光芒的照耀下散发出金色的光晕,照在他的脸上,让他有些睁不开眼睛。
“哼,别口出厥词!”小白龙也是面容一紧,然后目光紧紧的抓住皇帝手臂上的金鞭子,想找出他的破绽所在,同时提防着他的攻击。
他的内心也有一种叫做恐惧的东西逐渐的升腾,侵占全身。刚才只是看皇帝伸手随便在半空动了动,眨眼功夫便多了一把金光闪闪的鞭子。这鞭子出现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都没有反应过来,可想那老匹夫的速度竟然修炼到了何种恐怖的程度。
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攻。
忽然,他凌寒的眼神反射出一道金色的光芒,被抓在皇帝手中的鞭子轻轻的晃动了一下,他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起来,肌肉也瞬间被他的内力灌注,一股股力道蕴含在体内,只等着他的眼睛看到鞭子,然后经过他的大脑快速的给全身传达出各种各样的复杂的动作和缓解招式。
可是他都没看清楚鞭子的运行轨迹,他的眼睛便再次的闪了一下,那鞭子上镶嵌的金镖便已经飞到了自己眼前,只有丝毫的距离便要攻击自己的脸。
他的内心一寒,刚上场便展开杀招,看着皇帝不但实力大战,而且比以前更加的凶狠了。
凭借多年的杀手经验,他的脸微微的一侧,然后伸出另一只手,准备将金鞭给打跑。
可是脸刚刚躲开,那金鞭竟然瞬间改变了方向,直刺向自己的心脏处。
他瞬间明白了。
这小子和自己玩的是声东击西,原本便是要攻击自己心脏的,可是为了让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开,竟然主动出击自己的眼睛。
趁着自己将所有防备全都放在眼睛上的时候,他却陡然一转,将鞭子上一颗飞镖直打向自己的心脏。
“不好!”他的心一沉,忙侧着身子。
被人称为小白龙,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说他的速度,堪比白龙马。
可是就算如此的速度,竟然也被金鞭射出来的一颗金镖给擦破了衣服,衣服上破开了一个大口子,金镖则是从他身上擦过去后,射中了对面的防弹玻璃门上。
哐当!
一声脆响。
玻璃门并没有完全的坍塌,只是中间多了一个大约子弹一般大小的空洞而已。
金镖最后进入了一块木头里面之后,便没有了声息。
在场的人都镇住了,不可思议的看着那防弹玻璃竟然如此轻易破开的小洞,一个个的瞠目结舌,不敢相信。
哐当。
寂静过后,那扇玻璃门竟然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着,玻璃身上竟然裂开了数以千计的裂纹。好像一条密密麻麻的蜘蛛网。
怕是只要碰一下,防弹玻璃就要彻底的碎裂了吧。
小白龙眼神犀利的看着皇帝。
他一脸惋惜,很失望的摇头,有些责备的看着金鞭,自言自语的骂了一句:“该死,怎么能让他躲过我的杀招呢?哼,我要挽回我的面子,我要让你们知道,我是皇帝,谁也不能得罪的皇帝!”
说完之后,他收起鞭子,然后准备再次攻击。
“等等!”小白龙立刻喊住了正准备行动的皇帝。
“什么事儿?”
“让我准备准备。”小白龙生怕对方会偷袭,便一边谨慎的盯着他一边快速的从随身口袋中掏出了两只白色的手套。
手套很薄,很小,看上去就好像是一般的白丝手套而已,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的端倪。
这样的手套用来避寒都短小薄弱,若是用做武器的话……那这个人肯定不是从疯人院跑出来的就是即将进入疯人院的。
可是,小白龙应该不会随便开玩笑的啊?难道……这手套是另有玄机?
他想了好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不再去多想,只是想看看他到底准备怎么办。
“哼,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份上,那就别怪我小白龙不再手下留情了!”小白龙目光一寒,身体一曲,竟然主动攻击了上来,手上的白丝手套在阳光的照耀下,竟然散发出刺眼明亮的光芒,远远望上去,只能看到一条淡淡的白色的影子在半空挥舞,好像一条狂龙一般。
“哼,找死。”皇帝骂了一句,手中的金鞭也狂舞着攻上来。
两军交战,最畏惧的便是双方的速度。
白手套狂若游龙,在半空挥舞。
金鞭卷动空气,一阵阵诡异的狂风凭空形成,让他们个个心中震撼,无一不感到凝神屏息。
欧阳雪安静的看着这一切,内心却怎么都无法安静下来。因为他看出来了差距,他根本无法弥补的差距。
或许,他可以战胜西服,可以战胜盗墓王子,可以战胜墨镜,可是,他根本无法战胜皇帝。
是的,或许以前自己把皇帝给追的好像遇到袭击的狼群一般东躲西藏,可是,以前的皇帝是功力只有现在七八成的皇帝。
但是现在,皇帝完完全全是以前那个叱咤风云只手遮天的高手,就算她的实力再增长两倍,也不可能会是他的对手。
所以她失望了,完完全全的失望了,复仇的想法在内心逐渐的腐烂,沉沦,直至最后消失不见。
砰砰砰砰,一条白龙一条金龙子子在半空碰撞,就会发出惊天动地的声音,犹如一条小型炸弹爆炸产生的威力差不多大小,金光闪闪,白光穿梭,两个人的身影舞动的,竟然出现了十几条身影。任凭他们瞪大眼睛,也无法看出他们的本尊。
高手过招,他们这些小喽啰只有干瞪眼的份儿。
胖子,老烟等等刑讯室的人则更为目瞪口呆,如果不是他们知道交战双方的身份,他们肯定会把交战双方当做是天上神仙打架,然后不小心打到人间来了呢。
西服,盗墓王子,蛊王等人则是面带微笑的看着战斗双方,在他们心里,胜负早就有了定论。
果真,当那条白色的白龙被金龙的尾巴给袭击到之后,一阵红色的血水便瞬间激荡而出,接着,白色的游龙化为乌有,只有一条凝滞在原地的白手套。
金龙的脑袋猛然撞到小白龙的胸口上,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他的身体好像飘荡的落叶,撞向防弹玻璃上。
原本便已经破碎成蜘蛛网的防弹玻璃被他的身体这么一撞,彻底的碎裂了,一块块的玻璃碴子哐当哐当的坠落下来,然后砸到他的身上。
扑哧。
一口鲜血从他的嘴里喷出来,不过很快的,血水便被从上头压下来的一块碎玻璃给压住了,浇了他一脸。
哐当哐当,一块块尖锐的好像匕首的玻璃碎片砸在他身上,砸出了一个个的伤口,触目惊心。
“啊,小白龙大人。”胖子慌忙跑上去,要将小白龙从玻璃下面给救出来。
老烟看了一眼目光凶狠的皇帝之后,内心也是一紧,然后大喊一声:“小白龙大人,我来救你。”之后便跑开了。
所有刑讯室的人都丢下家伙事儿跑开了,去救小白龙大人。或者可以说是用去救小白龙大人的借口,从这个恐怖的男人身边逃开。
“哼,一群胆小鬼!”皇帝轻蔑的骂了一句,然后瞪了一眼西服:“还不快把墨镜救下来。”
“是!”备受煎熬的看着大哥受苦受难的西服连滚带爬的冲上去,要把墨镜从铁链子的捆绑下给救出来。
滋滋滋。
仍旧带着高温的铁链子在西服的手触碰到的时候,竟然把他的手给烤的滋滋作响。尽管西服痛的闭眼,咬牙切齿,额头冒出了一层冷汗,甚至有一股股的鲜血奋不顾身的往自己的脑子里面冲上去,可是他还是坚持了下来,将墨镜从炽热的铁链子里面解救出来。
第三五九话 铜面具
他看了看旁边同样全身是伤鲜血淋漓的猴子,轻蔑的骂了一句叛徒之后,便带着墨镜走回了自己的队伍。
是的,就算是傻子也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猴子背叛了他们,所以墨镜才会去墓穴去救人,而这一招引狼入室的功夫,对方做的很好。
“该轮到我报仇了。”看着那群叛逃的家伙,欧阳雪冷笑一声,然后慢慢的将口袋中的面具掏出来,慢慢的带到脸上,双目满是仇恨。
做完了这些,又将师傅留给自己的披风披在肩膀上,脸色平静的看着站在对面的皇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皇帝却忽然好想看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疯狂的大笑起来,甚至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他的笑容立刻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都好奇的将目光投向这边,连小白龙都看着一身刺客装扮的欧阳雪也是吃惊不已。
“皇后!”他用尽全部的力量喊出了这声音,声音满是惊诧,震撼。
“皇后?”他身边的几个人也不可思议的望过去,然后看着这个被称为皇后的女人。
古铜色的铜面具,遮盖住上半张脸,下面是鲜嫩如水的肌肤,肩膀上黑色的披风在狂风的吹拂下竟然发出凛冽的风声。
而皇帝的笑声依旧在持续,爽朗的笑声好像深入人心的诅咒,令人内心忍不住的生出一种寒意,一种刻骨铭心的寒意。
“皇后,哈哈,皇后,没想到皇后竟然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女人为他报仇。”皇帝放声大笑,脸上的皱纹也因为面部肌肉的抽动,而折叠的更厉害,深深的黑色沟壑很是明显。
“嚣张,没有好下场。这是师父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欧阳雪双目凌厉,手上抓着一只长剑。通体乳白色,出了剑尖处是金属白之外,他看不到任何一处反射着阳光。
这就是皇后的随身武器,由地下三百米的山洞内寻找到的石钟乳打造而成的剑,自称石中剑。
威力巨大,据说能够穿透石头,削砍金属。
等到他那狂妄的笑容终于冷静下来之后,他才缓缓的抬起头,然后目光和蔼的看着欧阳雪,好像是看待自己的孙女一般的笑容,问道:“你师父死了?是不是上次和我动手的时候,引动了自己全身的体力,牺牲自己的性命来赢取战胜我一次机会的?”
欧阳雪并没有说话,不过手掌的石中剑却是被攥的磕巴磕巴作响,看得出来,她满腔怒火很快就要爆发出来了。
打不过又怎样?只要有一分希望,也要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
她舞动着手中的剑疯狂冲上去,长剑狂舞,空气中充斥着刀光坚硬,根本看不到剑身所在。
皇帝脸上始终都是那种淡淡的轻蔑的微笑,甚至连手都懒得动,只是偶尔会侧身,然后躲过他的杀招。
唰唰唰唰。
刀芒在空气中四处散射,她附近似乎根本就不给人立足之地。可是皇帝却依旧安安稳稳的站在里面,似乎根本没被这些东西给影响到。
忽然,就在刀芒还散乱在四周的时候,他忽然注意到中间有一个明晃晃的东西正刺向自己的胸口。
皇帝正色,然后迈动左脚,右脚也随即一收,身体也侧了一个方向,刀芒再次从他身上偏离了出去。
可是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这一招也没有那么简单,刀芒刺过去之后,竟然没有停下,横着朝自己的胸脯砍过来。是的,不是用剑的刺,而是把剑当成了砍刀来砍。
皇帝依旧不动声色,准备弯腰躲过砍刀的砍杀。
果真,又是一击未中。
欧阳雪面色沉重,看他都懒得动手对付自己,更是感觉被污蔑了,脸色凝重,从他身上挥砍过去之后,竟然用力一拧刀柄。一股磅礴内力便从她的丹田处开始缓缓运转,最后通过胳膊进入了刀柄内。
刀柄上的石钟乳被这股强大的内力给震得附着在刀柄上四处晃荡,最后好像一颗颗子弹般,从剑身上爆射而出,好像一颗颗散落的子弹,攻向弯腰的皇帝。
“恩?”皇帝察觉到这一招的精妙,不敢用蛮力抵抗,想要朝前方逃去。
可是前方仍旧是那石块,若是被那些小巧的石块击中,肯定会手上。
回头看了看,也是那种东西。
他被石块彻底包围住了。
怒了,彻底的怒了,一股股的怒气从他的心脏处汹涌澎湃着钻上自己的脑袋,似乎要把自己的脑袋给冲破。
吼!
他一声怒吼,强烈的音波竟然扭曲了空气,一圈圈的光波竟然化为了实质化,将攻向自己的石头都给打碎了。
他也猛然站起身来,一掌袭向欧阳雪的手腕处。想要就此砍断他的手臂。
她刚才用这条手臂发动了攻击,那么自己理应砍断他的这只手。
可是,事情依旧是朝着他意料之外的方向发展的。
就在他的手掌即将砍到欧阳雪手臂上的时候,从它的左边忽然冒出了另外一只遒劲的手臂,犹如苍龙的爪子一般。力道之大,非自己所能抵抗。
若是继续和它硬碰硬,那么受伤的肯定是自己。
他认准形势,立即缩回了手臂,本想这样就能躲过手掌的袭击。
可是那条苍龙爪子一般的手掌似乎并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依旧是卷带着一股狂风,砸向自己的胸口。皇帝怒火冲天,老子不和你一般见识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他在体内积聚了一股强烈的内力,通过自己的手掌,砸向对面打过来的手掌。
砰!
一声沉闷的响声在空气中响起,接着便是一圈圈实质化的光波从两人手掌相接处爆裂开来,掀翻了方圆十米左右的所有东西。
众人皆惊,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两只手掌。
两只手掌碰触产生的威力,甚至比小白龙和皇帝碰撞产生的威力还要巨大。这代表着什么?这代表着此人的功力远超小白龙。
这一掌之后,皇帝的身体蹬蹬的倒退了三步,而另一个人则只是倒退了两步,便稳稳站住。
一招之后,两人似乎已经分出了胜负。
别看只是一步的距离,可是这种微小的差距,高手之间也能对彼此双方有个大概的了解,概略的功力的深厚。
现场好像被某一位神仙给试了定身法一样,众人都当场愣在原地,连眼珠子都一眨不眨的看着两名高手。
场面彻底镇定下来之后,他们才发现原来和皇帝对上的人其实是早先被他们俘虏的国安九处的副领队,尹珲。
这让现场众人大惑不解:“开什么玩笑?有这实力,当初还被我们给俘虏了?这是玩我们呢。扮猪吃老虎,保存实力,准备这会儿装逼呢吧。”
这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是你!”皇帝双目激动的看着尹珲,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恩。”他冷冰冰的回答。
此刻的他,头发蓬乱,双目微红,身体散发出一种令人臣服的庞大气势,气场竟然直压皇帝。
怪不得他的脸色不好看,任何一个自认天下第一的高手忽然被别人的气场给压下去了,他们也绝对不会有好脸色。
“不是你!这不是你!”皇帝摇摇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不是你身上应该具有的气势,你刚才没有这种气势。”他的语气很坚定,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他还补充了一点:“依照我纵横沙场几十年的经验来看,你不是你!”
尹珲很想骂一句你麻痹,我不是我,难道我还是你祖宗?
可是他没有骂出口,因为现在他代表的是高手,可以和传奇人物皇帝齐名的高手,甚至远超小白龙的高手。
而同样没想到这一幕的小白龙也是被现场的状况给震的目瞪口呆,这算是他娘的哪门子事儿?当初这家伙可是把自己搬来当救兵的,没想到自己这个救兵被人给撂倒了,而这家伙却站出来装逼,力战敌手。
他这是把我弄来和他做对比的吧。这小伙子太坏了。
不过他心里也是震撼的很:“很少听说皇帝有敌手,许多人都以见识皇帝动手为荣。可是他知道,能见识皇帝吃瘪才是真正的荣耀。没想到今天竟然真的见识到了。这上哪会说理去?上帝就是这么公平,一物降一物嘛。既然这小子能降的住皇帝,那么应该让谁来降服这小子呢?”
想来想去,最后把降服尹珲这幅艰巨的任务压到了自己徒弟单刀凤的身上,笑着说道:“如果这小子嫁给了单刀凤,那么龙队就是单刀凤的娘家,我就不信了,他的娘家人龙王不会为他做主。到时候……嘿嘿,这小子还不得乖乖就擒。”
小白龙在心里美滋滋的打着如意算盘,一边走上去,笑着说道:“喂,我说小兄弟,既然有实力,干嘛还隐藏着?上吧,把这个骄横野蛮的家伙给打成个脑瘫。娘的,想象就来气。”一边说着还一边扯开自己的衣服,让他看着自己胸口的淤青:“看看你未来的丈母爹,差点被他来个黑虎掏心。难道你不想为我报仇?”
“未来的丈母爹?”众人诧异,不解的看着两人。
尹珲面容不改,沉稳自若,只是心湖却好像被小白龙给丢了一个大炸弹,在一声轰隆爆炸声过后,自己的内心便炸开了:“开什么玩笑?丈母爹?好像我没答应娶单刀凤呢。而且单刀凤也并没有嫁给我的意思,那小妮子的心思我还不明白?先把我霸占了,然后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一刀把自己给劈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先*奸后杀好不好!”
“小伙子,你到底是谁?到底是什么人留给你如此珍贵的礼物?”皇帝是高手,自然不会想不明白其中的端倪,否则他也不可能被人称为皇帝。
皇帝是无所不能的。
“是正义,是死在你手下的千万冤魂,是千千万万的人民赋予我的力量。”尹珲很装逼的骂道,同时手上积攒着力量,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皇帝冷哼一声,然后语气沉稳的劝说道:“小子,送你两句警示名言。”
“请说!”
“做人莫装逼,装逼遭雷劈,做人莫装纯,装纯遭人轮。”
“那你是选择被雷劈呢,还是选择遭人轮?”尹珲横眉怒目,手上隐隐有能量波动。
“这要看你的本事了。”皇帝说完,竟然主动发动了攻击,手上的金鞭再次舞动成一条条的金龙,张开血盆大口,吞向尹珲。
尹珲被那条金龙给逼的连连后退。明亮的大眼睛却把他鞭子的走向尽收眼底,然后迅速的分析着鞭子最可能所在的位置。
小白龙欧阳雪等人也是连连后退,既然帮不上什么忙,那么就不让尹珲分神。
原本挥舞的好像狂龙的鞭子,看在尹珲眼里竟然好像放着慢镜头的电影一般,鞭子每到一处,总是能被他犀利的眼睛给抓住。
看他被逼的连连后退,皇帝脸上刚才消失的血色再次回归,胜利自信重新回归内心:“不过如此!吃我一记狂龙出水。”
话毕,他连连发动了数次的攻击,鞭子在他的手上,彻底的和她的身体合为一体,分不清鞭子和皇帝。
狂龙的速度之快,身躯之庞大,连小白龙都震得脸色苍白。
狂龙出水,是皇帝最为得意的一招,上次在和皇后决战的时候,自己就是用这一招硬生生的逼退了她致命的一击。
以前他还不知道战斗的结果,因为施展完狂龙出水之后,自己的功力大打折扣,只好无奈逃窜,她不知皇后到底如何。
现在看来,皇后已经被自己给活活打死,胜利仍旧是站在这一边。
这样一来,他仍旧保持着百战百胜的骄人战绩。这次也同样,他不能输给这个人,否则会给自己的杀手生涯画上一个永远也抹不掉的污点。
墨镜西服等人都冷眼看着这场战斗,在他们心中,战斗的精彩程度已经不重要。因为结局早就已经在他们心中有了结论。
这还用说吗?皇帝这个所向披靡的高手,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年轻人?你也太不把皇帝当回事儿了吧。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管皇帝的,还有他那庞大的后宫,以及一些垂帘听政的老太后。
而尹珲,正是那个制约着一国之君的后宫。
因为此刻他已经化为了一道虚影,冲入了金龙的身体之内,狂妄的挣扎着。
乒乒乓乓的声音顿时响彻起来,在这个硕大的院落大厅内回荡着。
此刻,四周早就已经被成百的特种兵给包围住了,许多从未出面的大领导和大领导的小蜜都出现了,将国安局大厅给紧紧的围绕住。
看那些领导的面部表情,一个比一个的轻松,都好像看笑话一般的看着现场的打斗。在这些局长副局长秘书副秘书的眼中,只要有枪有武器有兵,就可以天下无敌了,还用的着跟这些外来入侵者动手动脚?
切!
不过看现场的大都,似乎真的很精彩,反正他们也闲来无事,看看你这现场的充满中国古老文化色彩的打斗倒也不失为一种比较好的消遣方式。
要知道,以前可很少有机会看到这种具有魔幻色彩的战斗呢。
砰!
类似于一颗手枪发出的沉闷响声,那条金龙的咽喉处竟然被一直鹰爪给抓住了,任凭他如何的挣扎也无法逃脱。
等到四周安静下来之后,那条金龙消失不见,现场只站着两个人以及一条横在两人中间,被拉的绷直的铁链子。
铁链子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的金色光芒闪耀着众人的眼睛,令他们不得不眯缝着眼看着现场。
砰!
又是刚才的响声。
那条看起来结实牢固的铁链子忽然爆裂了开来,所有金光闪闪的金片子都被爆破了出去,然后飞翔四面八方。
而皇帝的身体也被从鞭子手柄处冲出去的强劲内力给震得倒飞出去,撞在了一根铁柱子上,狂喷出一口鲜血。
他倒飞了出去,然后撞在了柱子上,最后还很没有面子很没有出息的“狂”喷出一口鲜血。
以前这幅场景只出现在自己敌人的身上,就比如刚才的小白龙。
可是,现在这一幕却在自己的身上上演。他感觉到身体在半空中无法掌控的恐惧感,以及撞在柱子上强烈的反弹,以及胸腔处鲜血的拥挤以及让他无法喘息的窒息感……
这一切都那么真切。
他斜着身子半倚在柱子上,想要站起来,可是却发现,身体的力量好像全都被对方抽的干干净净一般,哪还有什么力气站起来。
盗墓王子,墨镜等死神组织的人都愣了,傻了,蛊王还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小脑也不够用了。
“怎么回事儿?以前很轻易的就被自己捉住的小角色,今天唱的是那出戏?竟然把自己的偶像,皇帝给战败了。难道这小子是扮猪吃虎?以前的懦弱无能只是他装出来的?”
蛊王看了看尹珲,又看了看皇帝,摇摇头,有些琢磨不定了。
“好吧!”蛊王苦笑一声:“如果皇帝失败的话,那自己就随风倒,投靠国安局。再怎么说自己的徒弟也在那边不是,既然他们能接受黄艳艳的举手投降,应该也能接受自己的举手投降吧。”
他不知道的是,他和黄艳艳根本没有可比性,因为她是一个美女,性感的美女,而蛊王,只是一个既不年轻又不性感的老处*男。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皇帝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战败了,如果不是现场有这么多人,恐怕他早就捂着被子大哭特哭起来:“开什么玩笑?连自己的徒弟都能轻松战败的家伙,自己竟然败在他手上,还让不让人家以后见人了。”
“你这人烦不烦啊。”尹珲瞪了他一眼:“我是尹珲,国安九处的副领队。别人都说我是正义的使者,智慧的化身,中国版的蜘蛛侠。你要是愿意相信的话,那我就是这身份。”
尹珲骂完,然后走到欧阳雪身边,端起她细嫩的手掌小心翼翼的看着,然后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儿吧。”
第三六零话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尽管她的眼睛里面装满了震撼,可是她还是很乖巧的点点头:“没事儿。”
“恩,今天想吃点什么,我让厨房特意给你做。”尹珲说话很蛋定从容,就好像刚才发生了一件很微不足道,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的事一般。
“我想吃两个鸡蛋加香肠。”欧阳雪表情从容不迫,看上去心头还挂着一丝喜悦之情。
“好,我亲自给你做。”他笑着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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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愣在原地,看着两边仿若无人般的交谈,一个个的目瞪口呆。
“开虾米玩笑?俩鸡蛋加香肠?这欧阳雪也太挑剔了吧。现在物价这么贵,上哪给你找鸡蛋去?”
小白龙笑呵呵的走上来,尹珲战胜了皇帝,他心里自然也很高兴,可是心头也有一点担忧,他绝对不允许别人趁着自己的徒弟不在,而吃自己徒弟对象的鸡蛋和香肠。
“好样的,小子。”小白龙拍着他的肩膀:“今天想吃什么,让我徒弟给你做。”小白龙笑眯眯的说道,眉头都皱成了一个个丸子,粘在脸上。
“我想吃……以后再说吧。”尹珲委婉的拒绝了小白龙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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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死神组织的人情何以堪,你让我们死神组织的人情何以堪?
好歹我们也是死神组织,在国际上都闯出名号的杀手组织,你怎么无视我们的存在?现在还没到午餐的时间好不好?你们到晚上再去商讨吃什么的问题,哪怕你现在问我们投降或不投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也行啊,给我们一个台阶下,你这样无视我们的存在……会让我感觉我们好像一群傻子的。
“我们走!”皇帝奋力挣扎着从地面上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淤血,然后看着自己的手下:“总有一天,我会重新来这里,把我从这丢掉的荣誉重新捡起来。”
他的脸色严肃,面部五官因为愤怒而剧烈的扭曲着,看上去很是狰狞恐怖。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去。
他的那些手下对视了一眼之后,明白即便他们投靠了尹珲,估计他也不会给他们好果子吃,还是一头走到底,跟着皇帝吧,至少自己的小命还能保得住。
“慢着!”尹珲喊了一声,然后笑嘻嘻的看着那帮人,神态轻松的说道:“虽然我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拦住皇帝,可是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让你们几个走不出去,甚至当场毙命。”
他的面容充满笑意,好像正在经历着一件十分无关紧要的事一般。
“卑鄙!”
“无耻!”
“不要脸!”
“……”
死神组织每个人的心里都在狂骂着,可是无人敢说出来,做人嘛,总是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的,不要把所有的路都给断了。
“不过,我会给你们每人一个机会。”尹珲淡淡的笑着,从容不迫的说道:“如果你们能够帮我拦下皇帝,我会遵守承诺,给你们每人一个新的身份,过一种新的生活,新的人生。”
诱.惑,赤.裸裸的诱.惑。
装逼,赤.裸裸的装逼!
皇帝的肺都气炸了,这个男人太他妈嚣张了!
“哼,不要听他胡说!”皇帝气呼呼的转过身来,耐心的给他们解释着:“你们以前干了那么多坏事,他这个正义的使者智慧的化身会绕过你们?再说你们当初差点没害死他的亲朋好友,现在你觉的他会饶了你们?”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是我们国安局向来坚持的口号,而且如果皇帝能被我们扣留下来,那么所有的屎盆子都可以扣到皇帝的脑袋上,他是主犯而你们是被逼无奈所以才做出那些伤天害理的事,这也是有情可原的,最多也就是算你们是从犯。将几个从犯赦免,然后给他们安排新身份,我还是有这个权力的。”他的语气淡定,看不出一点撒谎的痕迹:“当然,我是不会勉强你们的,就算我不能捉住皇帝,让他跑了,那么我会找你们开刀,你们觉得你们能跑得掉吗?”
他每句话都充满了无尽诱.惑,好像是一块巨大的磁铁,而那些人则是一块块的大铁块,正在逐渐的往大磁铁上靠拢。
皇帝见他们愣在原地,既不反抗也不准备逃跑,便猜出事情并没有按照他现象的那么发展,冷哼一声,然后转身准备逃走。
可是就在他的身子还没有蹦起来的时候,猴子却不顾全身的疼痛冲了上去,然后准备用强硬的手段将皇帝给逼迫下来。
皇帝目露凶光,看着这个以前在自己跟前俯首称臣的家伙此刻竟然敢反抗自己,不由得大怒,伸出手掌便准备捏爆他的脑袋。
可是就在他的手距离猴子的脑袋只有几毫米的时候,却有另一只鹰爪攻击了上来,用力的捉住了他的胳膊,然后反手一甩。
他看了一下,竟然是该死的盗墓王子,他也背叛了自己。
西服墨镜蛊王等人也纷纷攻上去,将皇帝给围困在中间。
以前对自己俯首称臣,不敢稍有怠慢的家伙,今天竟然将自己围困在他们中间,目光凶狠,脸色残忍,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武器,好像随时都可能攻击而来。
“你叫什么名字?江湖代号叫什么?”皇帝立在原地不动,他知道这几个人不是自己的对手,外面那些持枪的特种兵也不是自己的对手。可是他们几个加上特种兵,自己逃脱的几率就小了很多。
因为他在对付这几个门徒的时候,会分心,挡不住他们的子弹。而如果专心挡子弹的话,又会挡不住他们这些人的攻击。
所以他左右为难,不知该怎么做。心里七上八下,思考着如何才能从这个被重重包围的地方冲出去。
“江湖代号?我没有江湖代号。不过我现在倒是忽然想起了一个。你是皇帝,而且还是我的手下败将,我觉得我就叫太上皇吧。”
尹珲笑着说道。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她觉得自己都快要蹦起来骂娘了,我是皇帝,你是太上皇,这不是明摆着要给我当爹呢?
不行,婶能忍叔不能忍!
他一脸悲怆的表情,手上的金鞭紧紧握在手中,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强烈的气压,卷起了地面一大堆的灰尘:“你们这是在逼我出绝招。”
“绝招?”小白龙和尹珲等人同时镇住了:“难道刚才那不是你的真实实力?”
“真实实力?”他自嘲似的摇头苦笑:“如果刚才是我的真实实力的话,你觉的我还能如此耻辱的站在这里?”皇帝冷哼一声:“真正的杀招,是自爆静脉,将体内蕴含的力道全部发挥而出。当初皇后就是用自爆静脉的方式,才勉强将我逼走的。”
看起来他是准备拼了老命了。
如果他真的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尹珲很可能不是他的对手,因为自爆静脉甚至能发挥出高出原来两倍的功力,即便是瞬间,那种能量也是大的惊人,或许小白龙和尹珲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
“那现在怎么办?难道就这样放他离开?”
“害怕了吧。”皇帝冰冷的脸上满是嘲笑的目光:“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试试看。”他丢掉手中的金鞭,然后用力的握拳头,一股庞大的内力从身体内冲出来,好像一条气龙从体内蒸腾而出,冲出衣服的束缚。
甚至连那层衣服都无法包裹住气势的强大,轰隆一声从他的身上爆掉了。
他原本瘦弱的身体,此刻竟然好像充了气一样鼓鼓的,鲜亮的肌肤在光芒的照耀下散发出一股股强烈的汗臭味。
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洗澡了。
单单从刚才那种压人的气势,尹珲便已经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厉害之处,之所以能闯荡江湖那么久,并且被人尊称为一声皇帝,那么这个人肯定有厉害之处。
“来啊!”他好像一个赌红眼的赌徒一样,砂锅大的拳头不断的敲打着解释红褐色的肌肉:“来啊,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到底有什么能耐!”
“切!”为了不把好容易才赢回来的气势输给皇帝,尹珲装作毫不在乎的说道:“有点脂肪就觉得了不起了?你是不是雌性激素吃多了?否则胸口上怎么会有那么大的一块鼓起?”
“臭小子,少用这种激将法。”皇帝根本不吃他这一套:“我这是肌肉,蕴含着我穷尽力量的肌肉。”他一边骄傲的展示着自己傲人的肌肉块,一边用充满威胁的眼神扫视过将自己团团围住的门生。
“确定要这么做?”他的声音有人从冰窟中泡过一般的冰冷,听在心里就会让人彻底的绝望,好像是在和死神讲话一般。
“……”众人没有说话,只是各自将手中的武器收起来,犹豫不决。
往前走是死,往后走也是死,他们不知该怎么做了。
最好的方式就是保持独立,站在原地。
“我草,是谁敢在我国安局里面闹事儿!”犹如惊天霹雳,那股震天动地的声音猛然爆发出来,好像从几千米深的地底下钻出来一般,惊的众人全身颤抖了好久。
那声音响彻过后,地面便是一阵阵轻微的晃动。
“哇!大块头爷爷!”
“什么?传说中的大块头?那个在国安局历史上执行任务做多成功率最多的大块头?”
“怎么可能?不是说他已经死了吗?”
“……”身后,传来一阵国安局工作人员小声的议论声。
这样的大事情,国安局所有人都被吸引了过来,一方面是为了壮声势,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来看看热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么痛快淋漓的杀戮了。
尹珲也急忙转过身子,果真看到一个赤.裸着上半身,身高足有两丈的家伙,赤.裸着上半身大跨步的走上来。
那副场景,就好像是一座巨型的小山在缓缓移动一般,谁看到了都要感到心中惶恐。
“这是……什么人?”尹珲也不由得咽了一口吐沫,然后问了旁边的小白龙一句。
“国安局最牛逼的人物之一,排名在我之上。”小白龙说完便迎了上去,然后在脸上堆满了笑意:“牛魔王,没想到这次竟然能惊的你出山,真是难得一见啊。”
“哼!”牛魔王冷哼了一声,两个硕大的鼻孔里面喷射出一阵白雾:“皇帝来了,再怎么说我也得招呼招呼啊!”说完,目光清冷的扫过同样赤.裸着上半身的皇帝,带着一种敌视的语气问道:“皇帝,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还行吧。”皇帝摇头叹气,本来他还有用死和他们一搏的机会,可是现在,加入了一个不亚于小白龙的高手,怕是自己这次是输定了。
“你这是……”牛魔王看着皇帝赤.裸着上半身的模样,好像响起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的表情,接着又好像不肯相信的样子摇摇头,最后才犹豫不定的开口问道。
“我这是准备来一个玉石俱焚。可是现在看来……我已经没那机会了。”他对自己所处的形势很明确,就算那几个人不叛变自己,他也没有机会逃脱出去。
“啊?”牛魔王脸色有些震撼:“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引得你用玉石俱焚的方式?小白龙?不可能,他不是你的对手。那么……到底是什么人?”牛魔王瞪着好像牛眼一般巨大的眼睛在四周扫来扫去,最后将目光锁定了被众人围绕的尹珲身上。
“没错,就是他。”小白龙苦笑一声,然后回答说。
“是他?”那硕大的身体很明显的抖动了一下,不可思议的低头俯视着他。
站在牛魔王的跟前,尹珲感觉自己就好像一个光屁股的小孩一般。
“国安九处副领队尹珲,参见长辈。”他苦笑着摇头,然后做出了一个参拜的动作。别说他不相信自己有这个实力了,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太假了。
“你……才多大?”牛魔王瞪大牛眼:“怎么可能会打得过皇帝?你师父是谁?”
“二十多点!”他玩世不恭的语气说道:“至于我师傅嘛……殡仪馆的赵德水。”
“赵德水?”牛魔王疑惑的抓了抓痒,然后问道:“赵德水的江湖称号叫什么?”
“江湖称号?”他仔细想了想,好像并没有听师傅提起过,只好摇摇头道:“我师傅没有江湖称号!”
“那你的江湖称号是什么?”
“太上皇!”
“太上皇?皇帝的爸爸?”牛魔王瞪大那双驴眼,看着这个长着一张小受脸的小白脸诧异的问道:“是谁给你起的?你和皇帝是什么关系?”
“我自己起的。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嘛……我要说我是皇帝的父亲,他肯定不会认了。”他和牛魔王谈笑风生,好像把全世界都给遗忘了,什么小白龙,什么皇帝,全都是狗屁,你们只有乖乖看我尹珲谈笑风生的份儿。
而且现在也是最佳的装逼时段,他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的。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牛魔王拍拍硕大的巴掌笑着说道:“皇帝,你认不认这个父亲?”
“我呸你一脸臭狗屎!”皇帝气的五官扭曲:“士可杀不可辱,既然我落到了你们手里,随便你们处置。”
“傻孩子!”尹珲还真的装起了父亲:“如果你现在肯认我当父亲的话,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出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就算你不认我了,我也会认你这个儿子的。再怎么说当初我和你妈在床上那十分钟也不是用来散步。”
啊啊啊啊啊啊!
我要自杀,我要杀了你,我要先奸后杀,我要先杀了后奸……
皇帝这个一世枭雄被人如此辱骂,内心的气息早就已经紊乱了,就算他再想用自己的内力调节气息,可是已经晚了。
他已经出丑了,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让他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好,好,你们厉害,你们厉害!”皇帝气的全身打颤:“狂妄的家伙,总有一天你会遭报应的。”
“遭报应?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说我国安局的人遭报应!”就在众人思考的时候,一个天籁之音忽然从天上传来。那是一个温柔的女声,声音甜甜的,不过却充斥着极其强烈的内力,听在耳朵里,引的耳朵里剧烈的颤动。
话音刚落,一道白色的靓影忽然从天而降,站在了尹珲的旁边:“我们国安局得人,从来都不会遭报应的。倒是某些诅咒我们国安局的人,会生孩子没屁眼”身影刚刚站定,便再次来了一句。
等到那白影落定之后,人群惊艳:“铁扇公主?”
铁扇公主,国安局最具传奇色彩人物之一,国家太平之后便归隐了,曾经在外面混的时候,因为被牛魔王狂追乱打,便被人称为铁扇公主。
人如其名,手上一把铁山挥舞的厉害,威力几乎可以和牛魔王的狼牙棒相媲美。据说以前牛魔王试图强*奸铁扇公主,可是大战了两天两夜也没占便宜,这件事也只好不了了之。事情的真实度不知道有几分。
“啊!铁扇公主?”牛魔王也是等大双眼,看着这个一身白衣的女人。
这是一个徐娘半老的中年妇女,看上去年纪有四十多岁,全身上下都是白色的衣服,白色的上衣,白色的铅笔裤,白色的腰带,白色的小坎肩,白色的高跟鞋……
如果说这个女人是归隐于世的话,绝对是骗人的,鬼知道这个女人刚刚从哪个男人的床上刚刚爬下来?
这女人身上散发出一种高贵的气质,就好像不老美女赵雅芝差不多。
你非但不会感觉这是一个归隐老人,甚至还会认为这是一个时髦女郎。
“铁扇公主?”尹珲也扭过头看着这个一脸慈爱的妇人,一种母爱的气息瞬间弥漫全身。
“嘿嘿,铁扇公主,俺老牛找了你那么久,你到底藏哪去了?呵呵,你还是和当年一样好看!”牛魔王完全被铁扇公主的迷人气质给迷住了,刚才还如铜铃的眼睛现如今却是饱含了无尽的温柔。
“你就是那个战胜皇帝的小家伙?”铁扇公主掩饰住脸上的笑意,扭过头看着他。她没有理会牛魔王,因为牛魔王没有尹珲长的好看。
“恩。”尹珲点点头,心里却在反驳着:“其实我那家伙并不小。”
“英雄出少年,好!”铁扇公主伸出纤纤玉指赞了一句。
“我要和你决斗,我要和你决斗。”看自己心爱的女人竟然对另外一个男人如此的热情,牛魔王气的脸色铁青,心中一直都在回荡着那句话:“我要决斗,和你决斗。为了我心爱的女人决斗。”
皇帝这次是彻底的输了,而且还是输得心服口服。当年的许多劲敌竟然集体跳出来。看来自己的人品的确是很差,非常差,非常非常的差劲。
“皇帝,败在这样一个小孩子身上,有何感想?方便不方便让我们也快乐快乐?”铁扇公主皮笑肉不笑的盯着皇帝,然后开口问道:“你知道如果我是你的话,我现在会做什么吗?”
皇帝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睛看着铁扇公主然后有些疑惑的摇摇头,然后开口问道:“你会如何?”
“我就会去自杀。”
“那好!”皇帝叹了口气:“我这辈子最害怕的事就是死在别人手里,所以,我会选择自杀。”他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把匕首,然后横在胸口准备自杀!
“等等老夫,等等老夫。皇帝,等等我!”皇帝自杀未遂,听到那满是仓促和沧桑的声音之后便好奇的睁开眼睛,然后循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望过去。
却看到一座坟墓的墓碑缓缓移动,然后是一个破旧的棺材缓缓从地下钻出来,白胡子老头急匆匆的从里面钻出来,手上还拄着一根白色的拐杖,一瘸一拐的往这边走过来:“先别自杀,先别自杀,你这幅窘迫模样让俺老夫好好的看个清清楚楚。呵呵。”
他这一句话,让皇帝有种立刻抹脖子自杀的冲动。可是为了看清来者是什么人,他还是忍住了那种冲动,盯着一瘸一拐的老匹夫。
“好,好,一世枭雄皇帝自杀的场面,就是壮观。”老者停在了铁扇公主的旁边,然后看着两边那数不清的人群队伍和一些平日里很少见到的兵器,连连拍手称快:“连自杀都讲究这么大的排场,皇帝就是皇帝,跟人不一样。”
“老白粉,少他妈在这跟我油嘴滑舌!”皇帝认出了这个老家伙,正是国安局的高手之一,老白粉。
原本自己认为不会惊扰这些隐士高手的,所以他才对自己的行动有百分之百的成功希望。可是,却不知是怎么回事儿,今天的变数实在是太多了。首先是这个扮猪吃老虎的小少年在自己面前成功的装逼,然后又跑出来一群老妖精叫嚣着要看自己自杀……这让皇帝情何以堪?
情何以堪,情何以堪情何以堪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啊啊啊啊!!!!!!!
他哪里知道,原本这些大隐隐于市的高手是懒得出来理会这个皇帝的,可是当他们看到一个小青年竟然在两招之内打败了皇帝,内心震撼,都是来给尹珲捧场,顺便看看这个到底是什么家伙。
“老白粉,好久不见了。”小白龙笑呵呵的走上去,然后和老白粉打招呼。
“是啊,你也是。”老白粉走上去,然后好像分别已久的小情侣日思夜盼终于盼到见面的这一天一样。
“最近过的还好吧。”
“还好。呵呵。你呢?”
“你好,我也好!”小白龙虽然语气狂妄,可是现在明显夹杂了丝毫的羞涩成分。
“我这几年都单身呢,你呢?”
“我也是单身。”
于是两者眼神深情的对视了一眼,表明了彼此的立场。
“我草,搞基,绝对的搞基!”尹珲一眼就看出来了两人暧昧,心里震惊:“高手也搞基?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老玻璃,少他妈的在那里废话了,快点过来,我们还等着看热闹呢,看看皇帝准备如何自杀!”首先忍不住的是牛魔王,两只牛眼死死的瞪着两人。
“好,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咱们再聊。”老白粉深情款款的从小白龙身边走开,然后走到铁扇公主跟前,笑着问道:“铁扇公主,最近可好?”
“好,好得很。”他点点头。
这时候,单刀凤走了上来,站在沈景冰身边,然后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尹珲回头一看,竟然是单刀凤,心里不由的兴奋起来,忙开口问道:“你这是去哪了?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看到你?”
“我去请人了。”单刀凤简单的回答道:“不过现在看来,他们应该没什么事儿了。”
尹珲点点头,猜测单刀凤应该把自己刚才那牛逼哄哄的情景给看在眼里了吧。
“你知道这四个人是什么来头吗?”她的眼神灼灼的看着尹珲,让他有种不自在的感觉。
“当然知道。”他的语气充满了自信:“老白粉和小白龙是基友的关系,牛魔王和铁扇公主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错!”单刀凤毫不犹豫的喊断了他的话:“他们是国安局的四大保护神。”
“四大保护神?”他用力的摇了摇头:“什么保护神?”
“保护国安局不被外人侵犯的保护神。”她鄙夷的瞪了他一眼,好像在鄙视他的无知愚昧:“他们分别隐于国安局的四个角落,出了国安局到了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他们是不可能出来的。”她很仔细认真的解释着。
“可是……现在似乎也没到国安局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他们为什么出来?”
第三六一话 编号345
“为了一个人!”
“哦?什么人具有这么大的魄力,能够将他们吸引出来?”尹珲虽然猜测那个人十有八九就是自己,可是为了谦虚……同时也为了能给单刀凤留一个好印象,他还是这么问了。
说完之后他还故意扬了一下头发,以此来表现出自己那种风姿卓越的伟大胸怀。
就是这么问了,你能怎么的吧。
“当然是你了。”单刀凤看着装逼不止的尹珲,感觉有些厌恶。
“我?呵呵,我知道!”他终于承认了,觉得刚才那场戏演的不是很到位。
“你战胜了皇帝?”老白粉走到尹珲身边,便停了下来,狐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这个家伙,他倒是要看看,这小伙子和正常人有什么不同,是多了一条腿啊还是多了一条胳膊?他竟然能够战败皇帝?
要知道,皇帝也是亚洲的传奇人物,他几乎是将自己身体的所有潜力全部发挥出来,连他们四大护法和他单枪皮干的大干一场都不一定能沾光。
可是这个小少年,竟然以一人之力将皇帝给战败……这家伙是老天爷派下来惩恶锄奸的吗?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刚才他说的正义的使者智慧的化身等装逼的话,可能是真的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尹珲,好半天也没开口说一句话。
“是我!”尹珲也不再害怕,虽然他们是老前辈,可是自己的实力丝毫不比他们的差。
他的实力大增,所以能感受到彼此的气场,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气势,自然是知道两人的实力不相上下。
“好,好!”老白粉激动的拍着手掌说道:“小小年纪就有如此作为,将来的成就绝对不在老夫之下。”
不过尹珲却觉得他这句话有些偏激了,什么叫不在你之下?我才不走你的路呢,你他妈搞基……我生理需要可是正常的很那。
“老人家,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我觉的还是让皇帝自杀吧,让他在那里傻站着,人家也不好意思不是?自杀不是,不自杀也不是,他心里肯定很忐忑。”尹珲指着站在场子中间被自己的徒弟团团包围的皇帝说道。
老白粉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皇帝之后,冷笑起来:“哈哈,哈哈,没想到皇帝竟然有一天也会落到这种地步,被自己的徒弟背叛,被人打得如此狼狈,连逃走的资本都没有了。哈哈,好笑,太好笑了。”
“掉头了不过碗大个疤,二十年后,我又是一条好汉。”皇帝脸上同样是冰冷的笑容,他早就已经将生死看淡,反正早晚是死,为何不死的光彩死的光荣死的英雄一点呢?
手中的匕首凶猛的往自己的胸膛处刺去,就算他们放自己一条生路,可是比性命都重要的尊严和人格都丢了,自己还活着有什么意思?
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在匕首刺入胸口的一瞬间,一道实质化的光芒竟然从尹珲的手上激射而出,速度之快,远不是自己所能及。
原来尹珲见皇帝果真要自杀,于是连连捏出了两个结印,快速的攻向皇帝,将他手中的匕首打落。
他还不能死,他对自己还有很大的用处。
看着那把刀被尹珲的结印给打的横飞出去,众人都疑惑了,连皇帝都傻傻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你要干什么?”
“我给你一次机会,一次能继续生存下去的机会。”尹珲的语气很是冰冷,不过却给人一种很向往的冲动。
“哦?你说?”皇帝有些小兴奋的问道:“什么机会?”他是高手,不,高手中的高手,他不是那种看淡生死的人,因为看淡生死的人都是一些没资格继续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的家伙。
他知道,只要自己活着,便是最大的赢家,所以只要有活着的机会,他都不会放过。绝望关头尹珲给他一个活下去的机会,他自然要好好真心。
“什么?你数你不让他死?”
“你给他什么机会?如果刚才不是你实力超群的话,怕是现在你早就已经身首异处,连国安几句的各位同胞都无法避免。”
“是啊尹珲,你是不是脑袋被进水了,怎么做出这么不靠谱的决定?”
连沉默寡言的欧阳雪的嘴角都微微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劝劝尹珲。她必须要为自己的师傅报仇,可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摆在自己面前。
死神组织的众人也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他们感觉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狠毒了,如果他给皇帝生存下去的交换条件是,把他们一个个的全杀了,那么他们的生存机会也会再次被剥夺。
恶毒,实在是太恶毒了。死神组织的人目光凶狠的瞪着尹珲。
“你为什么不杀他?”铁扇公主却仿佛想起了什么,脸上依旧是那种慈祥的目光走上来给尹珲解围。如果他不给他时间说出理由的话,怕是会有更多人来责问他。
他恨感激的看了一眼铁扇公主,表示自己对她的感谢。
“请问皇帝,你的国籍!”
“中国人!”
“那么请问诸位是什么国籍?”
“中国!”
“既然都是中国人,为何要相互残杀呢?这是我的理由。”尹珲很轻松的说出了这个理由。
这句话一出,众人皆惊:“是啊,既然全都是中国人,为何要自相残杀?四年内战就是很好的教训,难道我们还不知道吸取教训吗?”
“现在敌人攻击在即,我们的国家都可能被别人攻陷了,为何我们还放任不管敌人的入侵,而在这杀杀同胞取乐呢?难道非要他们用枪指着我们的脑袋才能意到真正的威胁吗?”
尹珲正义的目光扫过愣在当场的人,知道自己的话让他们有了回应,有了共鸣,于是趁热打铁继续说道:“我们要拿起武器,要把枪筒对准那些对我们国家主权觊觎的强敌,对准那些随时借着各种理由入侵我们国家的强敌,对准那些欲破坏我国领土完整的敌人!”
尹珲字正腔圆的大声喊着,每个爱国人士内心那颗爱国之心都碰碰狂跳着,这是一个很有感染力的话语。
“就在现在,就在我们国安局不远的地方,就埋伏着可能威胁国家安全的危险因素,我们不去对付他们,竟然还在这里你打我我打你,很好玩吗?啊?这很好玩吗?”
现场鸦雀无声,连死神组织的人也一个个的好像木桩子一般。尤其是皇帝,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他依稀记得自己小时候教书先生及每天都这样的教育自己。当时国民党和共产党的内战还在抗战。
直到现在,他对教书先生的这句话还记忆犹新,不过他想的是什么时候在爆发一次内战,好好的发挥发挥自己的能量,说不定也能成为明载史册的高手呢。
现在看来,就有一个机会摆在自己面前,他怎么能不响应呢?
“我支持,尹珲,我支持你。”皇帝举起手中的鞭子,大声的响应着党和人民的号召:“我愿意听你的差遣,把强敌赶出去。”
“我也愿意!”
“我也愿意!”
死神组织的每个人都举手表决。
不过说这些话的只有死神组织的人而已,国安局的人并没有响应。因为无论他们答应不答应,他们必须听从尹珲的差遣。
而尹珲需要的,就是死神组织的表白,需要他们的态度。
“好,既然你们都愿意顺从我,我也不会亏待你们。”尹珲点点头,然后从他们身边一一走过,笑着说道:“不过你们最好也别打什么歪主意,相信我的实力,我会把叛徒交给刑讯室,相信你们也看到刑讯室的威力了吧。”说完,他还执意看了看被折磨的快要不行了的墨镜。
不过那家伙看起来并不是不行了,因为在死亡的威胁下,他竟然用最后的力气站起来,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表明自己愿意臣服于尹珲的态度。
大难临头各自飞,这是他们身为此刻最为坚定不移的一个信条。
“好,收兵!”尹珲闪过身,然后拂袖子,然后走回自己那可怜的小卧铺。
“国安局全巢出动围剿皇帝,为何荆棘还不回来?
这是他心头唯一的疑惑。
不过他有一股预感,一种很强烈的预感。荆棘身上肯定牵扯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一个直到现在都不方便解开的秘密。
或许,等到那场期待已久的战争爆发的时候,那个秘密才能逐层的浮出水面。
还有那个密码箱,既然黄艳艳不知道下落,自己也不知道下落,那么知道下落的肯定是欧阳雪了。
这么说来,欧阳雪是和密码箱一块失踪的。这个秘密只有欧阳雪和密码箱知道,他现在倒是迫切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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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号区地下秘密实验室。老白正端坐在自己的实验室,精心喂养着自己的小白鼠,脸上释放出一股慈爱的光芒,就好像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忽然有了一个儿子那般精心的喂养着。
啪啪啪啪啪!
一阵急促的木屐声从走廊外面传进来,而且听声音,脚步紊乱急促,好像是有人在打跑,噪音让那只小白鼠惶恐的钻入了自己的老鼠窝中。
他皱了皱眉头,然后将手上的鼠粮丢到了桌子上,直起腰身,走到门口,看到下属编号345正急匆匆的跑过来。看她脸上焦躁的神色,他就知道一定出事儿了。
“怎么了?”老白有些担心的问道。
“他们……皇帝都归顺他们了。”
“皇帝?”老白先是震惊了一下,不过很快的便恢复了正常:“没关系,我的两个小宝贝也足够对付皇帝的了。”
“可是,国安局的一些隐士埋名的老家伙也集体跳出来支援国安局了,国安局的力量瞬间增强了几倍。还有上次那个被我们挟持的小子……竟然是一个高手,一个在两招之内战胜了皇帝的高手!”
“什么?”皇帝全身无力,差点没摔倒在地板上,不可思议的眼神死死盯着编号345:“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开玩笑?”她苦笑着摇摇头:“老大,都什么时候了,我还能和你开玩笑?”
不过她也能理解他们的领队,谁听到这么荒谬的事情都会误认为是开玩笑。
“情报准确程度?”
“百分之百!”编号345信誓旦旦的说道:“当时他们战斗的时候,我在场。”
“你在场?”
“我扮成了保安模样。”
老白瞪了她一眼,他明白编号345这句话是什么模样。
她肯定像上次一样假冒无家可归的小处*女勾引了一个保安,先把他活活爽死,然后通过自己传授给他的缩骨功变成小保安的模样,并且成功的完成了潜伏的工作。
不过她做得很好,能全身而退,说明编号345还是有一定能力的,自己没有看错人。
“好,你先去休息休息吧。”老白点点头,然后很欣慰的笑了笑,表示自己赞同她的做法。
“明白!”编号345连连点头,然后钻回了自己小小的房间内。
“是时候行动了。终于能从这该死的地下牢笼里面出去了。”老白嘴角是一丝戏谑的微笑,然后走回了房间内,将小白鼠紧紧的握在手里,大跨步的走向走廊尽头。
费了好长的时间,才终于走到走廊尽头,他轻车熟路的将地面上的一块木板给掀开,然后有些惋惜的看了一眼手中的小白鼠,有些惋惜的摇头叹气:“兄弟,一路走好,无论是输还是失败,我都不需要你了。”
话毕,深情的和他对视了好久,才终于依依不舍的将手放入打开的木板下面。
小白鼠似乎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如何了,拼命的挣扎着,可是无论他如何挣扎,也不可能从尹珲的手里挣脱出去,直到最后,他实在是无法挣脱那双魔掌的力量,坠入了无穷无尽的地窖中去,很快便被黑暗吞噬。
吼,吼,吼!
一阵震耳欲聋的野兽吼叫声从地下传来,钻入他们的耳朵,让他们的心碰碰狂跳,那股吼叫……实在是太他妈厉害了。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过了好半天,下面才逐渐的安静下来,他从容的笑了笑,然后起身,安安静静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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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安局总部,走回小小我是的尹珲双目无神的望着窗外。看着人来人往,整齐有序的队伍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上去,嘴角微微上扬。
直到宿舍的门被打开,手术刀从外面钻进来,他才收回了视线,然后问道:“他们都走光了?”
第三六二话 狗屁神秘感
“恩,走光了!”手术刀神神秘秘的走进来,最后伏在尹珲的耳边轻轻的说:“老大,你可真是太厉害了,竟然隐藏了那么久,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厉害。”
“切,要是被你发现那还得了。”尹珲不以为意的笑着说道:“对了,其余人呢?”
“其余人正在忙着把死神组织的人给安排妥当。”手术刀回答道:“他们担心你是不是暗中受了什么伤,不好在人群中展示,特意让我来看看你。你没事儿吧。”
说完,目光不老实的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没事儿。”他有点无奈:“我没事儿。走,跟我去见一个人。”他说完便从床上站起来,然后便朝着外面走去。
“去干吗?”手术刀好奇的看着尹珲:“你现在可是国安局的名人啊,必须保持着神秘感,不要随便出去,要是每个人都能随便见你,你的身份就落下了。”手术刀一边说着还一边上来拦他。
“切,什么狗屁神秘感。我不信那套。”尹珲骂了一句,然后反手一抓手术刀的手,便把他老老实实的擒住了:“走吧,否则我拧断你的胳膊。”
“好,你拧断我胳膊吧,能死在你手里,做鬼也风流!”
“少在这拍马屁。”尹珲松开她的胳膊:“我发现了零号区的人。”
“什么?”手术刀顾不上胳膊上的疼痛,愣了一秒钟之后,才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额头:“你见过零号区的人?开虾米玩笑?你连谁是零号区的人都不知道,怎么敢确定他们是来自零号区的?”
“我说的不是死神组织。而是趁着国安局的糟乱偷偷混进来的!”一边说着一边焦急的走在前面:“若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就是零号区的人。”
“不信!”手术刀摇摇头,事情哪能那么简单。
不过看他信誓旦旦的样子,自己还是跟在他身后,跟着他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现在门口的人差不多已经散开了,现场只有零零散散的两三个小领导还留在上面,相互谈论着什么,似乎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感到震撼。
其中一个人看见尹珲之后,慌忙跑上来,好像看到了自己的亲爹一样的亲切:“哈哈,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没想到我们身边竟然隐藏着这样一个绝世高手。”
“是啊,早看尹珲领队就不是凡人,今日一见,果真如我所想,卧虎藏龙啊。”
“好小子,连我们都被蒙住了,不简单,不简单,前途无量,好好努力,我很看好你哦!”
几个人都凑上来,把尹珲的马屁都拍红了,看着几个人巴结的样子,尹珲也只是淡淡的笑笑:“小意思而已,何足挂齿。”
“小意思?这才是尹珲先生的小意思啊,那么领队大意思的时候,恐怕那皇帝早就已经死翘翘了吧。什么狗屁皇帝,连我们的尹珲领队都不如。
他们一个一个的把马屁拍的倍香,尹珲都快要陶醉了。
“如果各位没事儿了的话,麻烦先让一让,我还有重要的事情去做。”尹珲终于决定还是离开这个充满马屁味的气氛了。
“哦,您忙您忙!”几个人知道尹珲在下逐客令,一个个很知趣的躲开了,当他们看到跟在尹珲身后的手术刀的时候,他也明显感觉到以前那种居高临下俯视下属的感觉不见了,转而换上了一种恭敬的神色。
怕是这小子从此以后要得到尹珲的重视了吧。现在尹珲的地位非同小可,和往日不可相比。如果能够得到国安局那几个隐藏着的老家伙的真传,国安局迟早会落入他的手上。
能被国安局四大守护神同时看中的人才,自古至今,还从来都没有呢。
手术刀和尹珲来到保安亭,那些保安们也一个个的受宠若惊,忙点头哈腰的打招呼。
“谁是队长?”他开口问道。
“我是,我是!”肩膀上挂着一颗星星的保安队长走上来然后笑着开口答应着。
“清点一下人数。”尹珲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明白!”他立刻敬了一个军礼,用自己嘹亮的嗓音喊道:“集合!”
顿时,保安亭外面的,门口站岗的,以及在宿舍休息的人全都被这一声嘹亮的声音给镇住,一个个的睁开眼睛,然后动作利索的集合。
“报告长官,集合完毕!”队长一阵小跑,从人群中扫过一眼之后,便过来报告:“二狗子去厕所,没有来报道。”
“去厕所干嘛?”
“昨天厨房做饭,他吃巴豆吃多了,拉稀!”
“你去把他交出来。”尹珲觉的现在的自己有些不同了,以前自己问个问题没人会把自己的问题当成命令。可是现在只是疑惑了一下,人家还回答的这么清楚。不仅把他去厕所干什么回答出来,还会打他为什么上厕所,详细的很。
很快,保安队长便急匆匆的跑回来了:“报告队长,二狗子……二狗子失踪了。”
“失踪了?”尹珲的大脑立刻被炸弹给炸的一阵空白,过了好久才逐渐的听到了手术刀的声音:“老大,怎么了?你怎么了?”
“快跟我走。”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抓住手术刀往停车场的方向跑过去,让手术刀亲自开车,国安局后面的那座小山上。
望着绝尘而去的军用悍马,一屋子的保安当场愣在原地。他们发愣的原因不是因为二狗子的失踪,而是因为手术刀那高超的开车技术。
直到那挂着军牌的悍马车消失在他们视线之后,才一个个的从刚才的震惊中清醒过来,看着队长问道:“队长,二狗子呢?”
“失踪了。”队长一脸紧张的调出来录像。这附近,除了厕所,全部都有录像录下来。
等到队长将所有录像都调出来仔细查探的时候,才发现了一个毛骨悚然的现象。
一个犹如是虚幻的身影快速的将二狗子的身体给掳走,然后拖到了厕所里面。至于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他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很快的,二狗子便轻松自如的从里面走出来,然后混入了保安队伍中。
不过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不多久,另一个人也从厕所里面走出来,不过看他赤.裸着身子,而且还有很明显的被XX痕迹,可想生前他是享受了多么美好的一刻啊。
而更加匪夷所思的是,这个人的面容竟然和二狗子一模一样,只是脸色苍白,五官狰狞,恐怖剧烈的扭曲着。
他速度奇快的从国安局的院墙上翻滚而出,好像在逃避着什么灾难一样。接着,外面的录像便显示,他疯狂的朝着南山的方向逃出去。
南山?
这两个字好像爆炸了一般在他的脑海中想起,刚才尹珲和手术刀前往的方向也是南山。难道……他们早就知道了二狗子是前往南山了?
他们恐怖的再次看了看没有留下一丝痕迹的军用悍马,震惊恐怖再次袭击心头。
“呕!”车子刚刚停下,尹珲便快速的把自己的头从窗户上探出去,剧烈的呕吐着。
手术刀满脸嘲弄的笑着:“这也太没出息了吧,又不是第一次坐我的车子,竟然还要吐成这样。”
“你他妈的就算开快了也看着点路啊,谁让你从一座山沟上飞过去了?”
“这叫激情好不好。”手术刀不以为然的摇摇头:“而且那是捷径,从那个断裂的桥上过来,至少能节省我们十几分钟的时间。当初为了找到这条捷径,我可是费了不少的力气呢。”
“算了,我没工夫和你争这个。”尹珲摇摇头,从车上下来,深呼吸了好久才终于压制住心中想要狂喷而出的剧烈恶心。
手术刀也从车上下来,看着这片可以用光秃秃来形容的山,有些诧异的问道:“你到这座山上来干嘛?一点都不好玩。”
“跟你来当然不好玩了。”尹珲回了一句。
他想在后面加一句,和欧阳雪来玩才是最好玩的。可是又怕自己的艳遇太多会让手术刀妒忌甚至会产生恨意,干脆将那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走吧!”尹珲往上面看了一眼,这次发现这座山其实并没有上次的高,可能是心理作用在作怪吧。
手术刀惋惜的看了一眼那没办法爬山的悍马车,心中暗自下了个念头,等到什么时候有机会了,开一辆坦克来这里爬山玩。
想完之后,他便抓紧时间追了上去。
虽然他心中很好奇为什么尹珲会这个时候来这里,不过他确定不是游山玩水的。而且结合之前他对自己说,要去见零号区的人,就更让他好奇了,零号区原本是在相反方向的山上,为什么他会来这个地方找零号区的人?
不过他相信尹珲,没事儿不会来这个地方遭罪的。
爬了半个钟头,终于爬到了足有几百米高的山顶。虽然山的坡度很缓,可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爬这么高,还是累的气喘吁吁。
“怎么样?发现什么了吗?”手术刀开口问道。
“没有!”尹珲摇头,而且看他的样子并不是在找人,而是直接朝着前方走去,好像前方有他所需要寻找的目标一样。
“真是晦气。”手术刀虽然无奈,可还是一鼓作气的跟了上去。
“快过来。”忽然,尹珲好像发现了什么,忙招了招手。手术刀追了上去,发现了一块大石头。
“好大的石头。”他赞叹一声。
“把石头下面的土层扒开。”尹珲命令说。
“你怎么不挖开?”
“下面埋着金子,欧阳雪亲自埋得。”为了让他更相信,他还特意解释了一下金子的来源:“你知道欧阳雪的身份吗?皇后的徒弟。皇后一直都把自己的宝藏埋在这个地方。”
“怎么不早说?”手术刀疯了,跪下便是一阵狗刨,很快,上面那层松软翻新的土便被挖掉了。
不过,随着土层被清理干净,他并没有看到尹珲口中所谓的宝藏金子,而是一具尸体,一具赤.裸着的尸体好像刚刚埋到里面去。
“又中计了。”当他看到一具尸体的时候,便明白自己再次在在了尹珲手里。
“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尹珲笑着拍了拍手术刀的肩膀,说道:“我会给你记一个大功。”
“算了。”他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你以为我挖土真的是为了那宝藏吗?我只是和你开玩笑而已,我真正的目的还是为了把这具尸体挖出来。等到破了这个案子,我也有一份功劳,千万不要忘了啊。”
“放心吧,忘不了你的。”他看着手术刀那副说的好像真事儿一样的谎言,干脆自己也说了一个谎言。
“走,是你扛还是我扛!”尹珲看着那具尸体:“这份功劳我就不和你争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手术刀嘟哝了一句,然后不情愿的弯下身子,将这具赤.裸裸的尸体给扛在肩膀上,屁颠屁颠的跟在尹珲身后,一溜小跑的从山上奔跑了下去。
本来他的意思是直接把这具尸体给滚落下去的,可是后来想了想,还是不行,万一滚落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的话,会不会把他的身体给颠倒碎裂,内脏什么的全都滚出来可就麻烦了。
于是他乖乖的顺着山路跑下来,将尸体给丢到了车子里面。
当车子回来的时候,门口的保安忙迎了上去,然后对他说道:“我们好找到了一个线索,二狗子的线索。”
尹珲看了一眼,然后点点头,命令手术刀停车,打开了后车门说:“把他的尸体弄下去吧。”
当队长看到安安静静躺在车子里面的二狗子的尸体时候,吓得有些窒息:“二狗子,你……怎么了?怎么变成这模样了?”
“先把他扛出去!”手术刀有些不耐烦的骂道:“这是豪华车,不是殡仪馆拉死人的车。”
自己的级别很低微,甚至连手术刀的级别都没有,他乖乖的听话,将二狗子扛在肩膀上,然后抱到了保安亭里面,放到沙发上。
其余的几个同事看到二狗子同样吃惊不已,都凑上来,给他披上衣服的披衣服,表情悲痛做默哀状的默哀,房间内乱作一团。
很少会有同事死在外面,而且还是他们不知道的方式死在外面。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死人时间了,上次的程欧生事件便给他们敲起了警钟,而这次有发生了,难道……是他们保安亭得罪什么人了吗?
“什么线索?”尹珲见队长只顾着和死者说话,忽略了自己的存在,便主动开口说话。
“哦,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队长忙走上来,然后笑着说:“这是我们从附近调回来的录像,这上面有两个二狗子的身影。”
他播放了录像,然后把上面的录像播放了出来。
“恩,我知道了。”尹珲点点头,然后吩咐他们将录像拷贝了一份装好,自己带走了一份。
他看了看外面,早就不见了手术刀的身影,知道他是回去放车子了,自己则是径直走向单刀凤的墓穴。
沿着那条漆黑阴森的小走廊,感受着大白天从四周散发出来的冰寒冷酷,他的内心也是有些心惊胆战。
他敲了敲单刀凤的墓碑,下面便有了反应,轰轰隆隆的声音传来,很快,一块水晶棺材从下面生了下来,看到是尹珲,单刀凤舞动了一下手中的单刀。
她每次一紧张,都会舞动单刀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他看见自己也会舞动单刀,这代表着什么意思?难道这女孩看见我就紧张?这是恋爱男女才会有的反应。怎么?难道她喜欢上了自己?有可能,很有可能。
他胡思乱想着,却完全忽略了单刀凤走上来,手中的刀子舞动的更厉害了。
刷刷。
他的单刀快如子弹,几乎是眨眼间便横在了尹珲的脖子上。
不过那动作在尹珲看来,非常缓慢,好像婴儿学步一般的缓慢。自从师傅和师叔的实力尽力发挥出来之后,他的感官方面增强了不少。
就算单刀凤那快刀斩乱麻的刀法,在自己看来也是有不少的破绽。他之所以不抵抗,是因为他不想激怒单刀凤。她是一个很有自尊心的女人。
“为什么不反抗?”
“你的速度我没办法反抗。”
“放屁!”她很不淑女的骂道:“以前为什么不表现出来自己的实力?扮猪吃老虎?”
“不是,以前我啪展示出我的实力之后,害怕有人会喜欢上我。”尹珲脸皮很厚的说道。的确他的脸皮已经厚到了一种无可厚非的地步了。
“不要脸!”单刀凤用这三个字很完美的形容出了尹珲那无耻的面貌:“说吧,来找我干嘛?”
“我是来商量这次行动的。”尹珲忙回到了正题,开口说道。
“别说了。”单刀凤扭头往四周看了一眼,确保无人听到,这才继续说道:“到我房间去说。那里没人能听得到。”
“小伙子,过来一下吧。”忽然,地下面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声音,犹如地下惊雷一般的令人震撼。
“谁?”
“是我,牛魔王。”那粗鲁的嗓音从地面下传来,夹杂着无穷尽的阵势,令人心中恐惧。
“你们在哪?”
“单刀凤会带你来的。”
那声音说完之后便沉寂了下去。单刀凤看了一眼尹珲,然后说:“走吧,几位师叔要见你。”
尹珲也点点头,然后跟在单刀凤的身后,走到单刀凤旁边的一座坟墓前,按了一个开关之后,便冒出来了一个棺材,他们进入了棺材之后,单刀凤再次按了一下按钮,他们的身子徐徐下降。
等到他们进入了地下墓穴之后,尹珲才发现这个不大的墓穴里面摆设简直和单刀凤的一模一样。不过不大的房间内却端坐着四个人,围坐在一张八仙桌上,桌子上面空空如也,连杯茶也没有,尹珲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茶水不进呢。
“几位长辈好!”尹珲主动和他们打招呼。
就算自己实力再强大,可是他们也是长辈不是,而且其中还有一个老家伙可能成为自己的岳父,他不能不分辈分的和他们打成一片。
“恩,坐吧。”铁扇公主柔情似水的说道。
牛魔王被铁扇公主这似水柔情给镇住了,虽然那话并不是对自己说的,可是听在自己耳朵里,还是令他全身酥麻,内心瘙痒。
尹珲看了一眼,发现那张八仙桌子上已经没有座位了,而其余的地方也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唯一能坐的就是那张床了。
可是那张床看起来很是脏乱,万一坐上去自己得了痔疮……
“我还是站着吧。”尹珲很有礼貌的回了一句。
“恩,好!”老白粉笑着说道:“我喜欢这个人。”尹珲在心里回答说:“我不喜欢你。”
“你是国安九处的副领队?”老白粉上下打量着尹珲,好像在畜生市场打量牲口的眼光一样。
“是的!”
“草,现在国安局怎么回事儿?这样的人才竟然只给他安排副领队的职务,那些当官的是吃屎的吗?现在我们四个人还能镇住国安局的场子,可是我们百年之后呢?百年之后谁来传承国安局场子?”牛魔王虽然非常妒忌尹珲,可是这人还是公私分清的,看到不平的事情总要跳出来怒骂几句,尤其是事关自己的事。
铁扇公主最不喜欢的就是牛魔王这幅牛脾气,他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所以当年才拒绝了牛魔王的追求。
不过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没有尹珲长得帅。
“报告师叔,尹珲实力隐藏的很厉害,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实力,连我都被蒙在鼓里,荆棘领队也不知道。”单刀凤忙开口说道。
诚然,以前尹珲根本就没有这实力,他们怎么能看得出来?
“不过你小子也真是的,非要让人家到咱们头顶上拉屎的时候才跳出来吃老虎吗?”小白龙虽然是责备,可是语气还是很温柔的:“你让我们着实大吃一惊啊。如果你没有意见的话,这国安局的局长,从此你来做吧。”
第三六三话 国之利器
“这怎么行。”尹珲却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连连摇头:“我可做不起。”
“你都坐不了这个位置,那谁还能坐到这个位置?”小白龙有些生气了:“你这样的好男人要是就这样糟践了可就可惜了。你应该去执行本该属于你的任务,上天给你这么好的条件就是要让你履行替天行道的责任的,可是你……你却这样的拒绝,实在是太让我们失望了。”
“是啊,人该谦虚的时候是得谦虚,可是不该谦虚的时候你再谦虚的话,那可就不是谦虚了,那就是给脸不要脸。”自己基友的观点自己必须得力挺,不能只是在床上的时候力挺,那样会让人看着很色的:“就这么定了,国安局局长的职位,非你莫属。”
尹珲苦笑连连,他觉得失手说出真相了。
可是即便自己说出真相了,这几个老家伙会相信自己所说的吗?他们可全都是老狐狸了,自己想和他们斗还嫩着呢。
“难道你们不觉得我有这么高的实力很值得怀疑吗?”
此话一出,众人皆落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最后集体点头,几乎异口同声的问道:“是啊,的确很值得怀疑,天底下怎么会有功力这么高深莫测的人?你才多大啊。”首先是牛魔王开口,说实话,他对尹珲的实力的确很是怀疑,这么年纪轻轻的,怎么就会比他们这些人才中的人才还要功力深厚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倒是说说看?”铁扇公主很少会和牛魔王有共同的观点,这次铁扇公主终于肯附和自己的话了,让牛魔王心里美滋滋的,就算现在铁扇公主让他一头撞死,估计他也不会有半点的考虑。
做人做到他们这份上了,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小白龙和老白粉两个人也都好奇的将目光逼近尹珲,都想听听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其实,我之前的根本就没有隐藏实力,以前我就那点三脚猫的功夫!”
单刀凤摆摆头,说了句:“鬼才相信呢。”
“不管你是不是鬼,这点你必须相信。”尹珲目光诚挚的看着单刀凤:“如果以前我真的有那实力的话,还用的着被黄艳艳把我们关在地下洞穴里,然后……”
然后就怎么样了呢?单刀凤被黄艳艳下了毒,然后和尹珲发生了一点什么关系,直到现在单刀凤还一直把尹珲当成是自己的敌人,要把他给宰杀了呢。
可是后面这些话他不敢说出来,因为如果被单刀凤师傅知道两人早就有了关系的话,恐怕自己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没有夫妻之分竟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那老头非得让他们两个现在就磕头成亲不成。
“信不信我杀了你。”单刀凤愤愤的瞪了一眼尹珲,心里的伤疤再次被他解开,恨得单刀凤心里痒痒。
“我信,我信还不成吗!”尹珲苦笑了一声:“不过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以前我只是那三脚猫的实力。我现在的高深武功,其实也并不是我的,而是我师父和师叔的。”
“你师父和师叔的?”国安局四名保护神同时诧异的瞪大眼睛,这让单刀凤很是不安,而且充满了满满的震撼。
他们四位是什么人?国安局的保护神,年过古稀的老古董,什么事儿没见过,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能让他们感到震惊的事情很少,更别说让他们四个人同时吃惊到这幅恐怖模样的事了。
从他们的这种表情上,单刀凤的心猛然一沉,她跟了师傅那么多年,知道他们这幅表情到底什么意思。他们相信了尹珲的话,他们已经判断出来了事情的大概。
“怎么说?”牛魔王看四个人都愣住了,有些浪费时间,便再次开口问道。
“很简单!”尹珲耐心的给他们解释着:“师傅和师叔临死前,将他们的实力封存在我体内,这次遇到了劲敌,他们的实力被爆发了出来。不过这种实力只能在我体内存留一个月左右。一个月之后,我将重新恢复到以前那种只懂得三脚猫功夫甚至连自保都成问题的一个小领队。”
虽然她的实力在国安局里面已经算是中上层的了,可是对峙上皇帝这一类的高手时候,还是根本就不够用的。
“将实力封印到你体内?”四大守护神几乎同时惊呼出声,好像看怪物一般的盯着尹珲:“他们能够将实力封存在你体内?”
“是啊,你看,我现在的实力就是被他们封印引进来的。”为了让他们更加的相信,他还继续说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帮你找来人证。国安局的人都可以给我作证。当初师叔封存力量的时候,他们都在场。”
“不用了。”小白龙被镇住了良久,才终于开口说话:“看来,你非得做这个国安局的局长职位了。”
“我说你们是不是耳背?怎么不把我说的话当回事儿?我都和你们说了,我的实力只是暂时的,等到我的实力消退了,我还不得被人给打死啊。官场上的勾心斗角我可不是对手啊。”尹珲无奈,一次次的解释着。
别人都是想方设法的争着做国安局局长,可是他倒好,别人使劲的往他怀里送他还拼命的往外推,怪胎,真是怪胎啊。
单刀凤这样想着,心里最后给他下了定论,这家伙,其实就是假清高。
“哎,你们不知道啊!”尹珲苦笑了一声,然后说道:“如果你们真的要让我做国安局局长的话,也行,不过你们得答应我,我只做一个月的局长,等到完成了这次的围剿任务之后,我就隐退,和你们一样,变成国安局的传说。这样也能留一个好名声,免得以后被人给揭了自己的老底,坏了这么多年的名声。”
尹珲有心和他们谈判,可是那些人却根本不给他谈判的机会:“不行,绝对不行,既然我们力推你做局长,那是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和理由的,所以你最好还是乖乖听话,乖乖听话的孩子才招人喜爱呢!”铁扇公主恨不能跑上来,捏一捏她水嫩的小脸。
这孩子,太招人待见了。
“那我要是被人给活活打死了呢?现在官场那么黑暗。”
“你不会还手吗?”牛魔王大鼻子出气,呼哧呼哧,声音粗重,令人闻而生惧。
“还手?我的实力会倒退的好不好!”
“倒退个屁,有我们呢。”小白龙说道:“我们就是等着你小子到来,然后把我们身上的力量送给你,就彻底的归隐呢。”
“你们等着我?你们知道我?”
“当然,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一亿个人里面,或许只有一个人的丹田具有储存别人体内能量的,
全世界估计也不到六十个人。而你是他们的一员,你说我们寻找到你容易吗?”
“等等,等等!”尹珲忙打断了他们的话:“你们在写武侠小说?我是骨骼惊奇还是经脉异常?怎么可能是亿中挑一的人才?开虾米玩笑?”
“开玩笑?切!”老白粉也笑着说道:“你放心,过了这件事情之后,我们自然会把实力传送给你。你将会是下一任的龙王。”
“下一任的龙王?”尹珲看着他:“龙王和国安局局长有什么关系?”
龙王才是实质上的国安局局长,同时也掌握着国之利器,龙队。因为只有掌握了龙队的人,才算是握有实权龙王和你一样,都是亿中挑一的高手,当初他也是接受了国安局四名保护神的功力,才拥有了今日的低位。你上位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要寻找四名绝世高手,并且将他们训练成新的国安局保护神,明白了吗?”
“这算是你们在交代后事吗?”沈景冰开口问道。
“当然。”小白龙点点头,有些暧昧的看了一眼老白粉,好像在说:“死鬼,以后我们两个就可以浪迹天涯了。”
而牛魔王则同样是一副色狼的模样,留着哈喇子看着铁扇公主。
尹珲清楚现在他心中所想,等到他们两个人实力全都传给尹珲之后,那么他们就是普通人了,铁扇公主这个小女人绝对不会是自己的对手,到时候自己先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好好的在床上调教调教铁扇公主,调教好了,这女人自然就会臣服于自己胯下了。
一个完美无缺的好计划。他的眼睛还亮了一下。
真是一个牛脑袋!尹珲瞪了一眼,不再多说。
“没有别的方法了?”单刀凤看着几个人:“可是这个人我要杀了他。”
“杀了他?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恨,可是你不能杀了他。我们好容易才从一亿个人里面找到了他。你可以杀掉其余的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可是你不能杀死这个人。如果你真的想报仇的话,那就阉了他吧,这样至少会让你的仇恨感消失一些。”
铁扇公主身为女人,自然能看出单刀凤的心事儿,能让一个女人如此痛恨一个男人,以至于要杀了他的理由,大多数是因为自己的贞操被这个男人抢走了。
“我可以考虑。”单刀凤舞动着手中的匕首,然后目光投向了尹珲的那个地方。
被她看的下体凉飕飕的,尹珲心里咒骂着两个女人,真是吃完了就扔的货色。
要是没有我们这个,这个世界哪有你们女人?真是忘恩负义。
不过他不担心自己会被切掉,因为自己的实力在那里摆着呢,这单刀凤又能把自己给怎么着?你要是敢动我那里,我就敢动你那里,谁怕谁啊。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吧,对了,什么时候展开围剿行动?”
“就这几天吧,越快越好,对方已经知道我们国安局隐藏着的高手已经出来了,估计他们都快要出来了。”
“一个小喽啰而已,还不至于被我们放在心上。”小白龙摇了摇头:“十八罗汉也是时候出山了,还有南海八仙,天蓬八怪,西南九僧……”
听着小白龙接连说出了一大把那些奇奇怪怪的名称,以及那至少是八的数字,听得尹珲是热血澎湃,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他们所说的,隐藏着那么多的高手?
如果这些高手真的跑出来的话,那么这次的围剿行动应该是非常的顺利。她不由得在心里沾沾自喜。
“什么时候开展行动告诉我们。只要我一声令下,那帮闲的骨头都酥掉的老家伙肯定会第一时间蹦出来,然后好好的教训一下那帮来历不明的怪物的。”牛魔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道:“这是你的委任状,出去接任局长职位吧。”
“快走快走,我要休息了。”小白龙下了逐客令。
虽然单刀凤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看到尹珲做国安局的局长,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既然都已经做到这份上了,她在做无谓的反抗还有什么用呢?
于是她走在前面,带着尹珲走到了水晶棺材里面,带着尹珲走出了这个地下墓穴。
“嘿嘿,嘿嘿!”出了坟墓,尹珲还在呵呵的笑着,好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一半。他的这种举动更是让单刀凤看不起他了:“没见过世面的东西,不就是一个国安局局长吗,至于高兴成这样?”
想完还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走,跟我去接任局长职位吧。”尹珲看着单刀凤,然后客客气气的说道。
“不去了,你自己去吧。”单刀凤摇头,然后走回坟墓前,想要钻进去。
“干嘛不去?你要是去了的话,我就封你为……局长夫人。”
“去死!”单刀凤手中的单刀砍了过来。不过这看起来有些儿戏的一刀对尹珲来说,简直是太小儿科了。
可是他还是没有躲闪,那单刀就结结实实的砸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他啊的一声惨叫,然后扑倒在地,声音剧烈的颤抖起来:“你……好狠!竟然敢动……刀子!”
“你……你怎么不躲?”单刀凤的声音明显充满了焦急神色,尽管没有带着哭腔,可是这已经足够了。
“因为……我喜欢……你!”他声音颤抖的很厉害,气息犹若不定,和一个即将离世的人差不多。
“你……竟然……真是太……傻了。”单刀凤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他,连说话都结结巴巴没有分寸了。
“是吗?你这么关心我,会让我感动的。”尹珲忽然从地上站起来,然后将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的匕首给丢到了地上:“太让我感动了。”
单刀凤愣了一秒,然后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捡起地上的匕首便再次的刺过去:“竟然敢耍我!”
“不耍你怎么知道你喜欢我?”
“鬼才喜欢你呢。”
“那你说你是鬼喽?”
“你才是鬼呢。”
地下墓穴内,听着这好像小两口打闹的声音,四个老家伙都沉迷了。
过了好半天,牛魔王才有些口吃紧张的说道:“你是不是鬼?”
“你才是鬼呢。”
“呵呵,是啊,鬼才喜欢你呢。”
从这一点上也能看出来,这种情话不是每个人说出来都能完整表达出那种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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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国安局的局长孙大海正在品茶,看到从门口雄纠纠气昂昂进来的尹珲,本来想上前好好的招待一番的,可是还没等他开口说话,跟在他身边的单刀凤竟然首先开口了:“从此以后,他就是国安局的局长。”
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自然弄得孙大海有些不知所措,惊讶的好半天才终于问出了一句什么。
他的助手阮双晨眸子里也满是惊喜:“娘的,终于能换一换口味了。这个老男人喜欢玩SM,这次换一个小清新,味道肯定也不错。”
“我说,他是来接任国安局局长职务的。”单刀凤将手中的委任状丢给了国安局局长:“这上面有守护神的亲笔签名。”
孙大海懵懵懂懂的走上去,然后将那张委任状拿在手中,仔细看了好半天,好像也并没有看明白,心中有些委屈:“我怎么知道这委任状到底是真是假?还有,既然是四大守护神联手签名,为何没有提前通知我?”
“为什么要提前通知你?”单刀凤有些霸道的说道:“你不过是他们的一颗小棋子儿而已,现在他们要把你从棋盘上拿掉,还要通知你吗?”
“不行,我要和守护神说,为什么要换掉我?”
“你去说吧。”单刀凤点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尹珲,说道:“局长,请落座。”
他很有范儿的点点头,好像刚才孙大海的争辩全都是狗屎,和自己根本就没有一毛钱关系。
他走上去那特别从瑞士定做的豪华单人沙发,心里那股小甜蜜啊,如果以后自己真的长久坐在这个位子上的话,那就让单刀凤每天给自己捶腿,捶背,吹*箫!
想一想都让人冲动,差点都要高*潮了。
看着这个男人一脸陶醉,根本不把他这个真正的局长放在眼里,孙大海的胸腔里就烧出了一股怒火,恨不能当场把这个男人给弄死。
“副官,副官,快点过来,把这个男人给我弄出去!”他知道自己不是尹珲的对手,因为在操场的时候他已经见识了这个男人的厉害。
所以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借刀杀人,让自己的副官拉这个人下马。新上任的局长竟然和一个下属闹了个天翻地覆,而且还差点出了人命,恐怕这个局长以后就没得做了。
被他这么一喊,果真有一个肩膀上扛着三颗星星穿着迷彩服的男人走上来,身体魁梧,腰上别着两只枪,很是魁梧凶悍。
“把这个贸然闯进来的男人给我丢出去。”孙大海指着他,几乎是用吼的说道。
“明白!”副官敬了个军礼,然后踩着碎步走上来,敬了个军礼,说道:“麻烦先生配合一下。”
第三六四话 以缺德服人
“配合你妈个头!”尹珲骂了一句,气势汹汹,果真把那家伙给镇住了。
现在尹珲是国安局的名人了,没有几个人不知道他的大名,力退皇帝,而且深得国安局四大保护神的喜欢赞赏,说实话,如果不是局长的命令,他才懒得和这个男人发生任何的关系呢。
“先生,请您自重!”
“自重你妈个头!”
“先生,如果您继续这样的话……就别怪我对您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妈个头。”他一直都在仔细认真的享受着那龙椅的舒适,哪还有时间管他啊,全当他不存在。他说一句,自己就会一句你妈个头,如果是聪明人看到脾气这么大的人,早就退缩了。
可是这家伙可能比正常人少一根筋,他竟然往生气的趋势上发展。
“如果您再不出去的话,我马上开枪了,这是国安局的规矩。”身后有国安局的局长给自己撑腰,他害怕个毛。大不了出了事和局长一块担着,他就不相信了,有皇帝给自己撑腰,他这个皇太后还能把自己给怎么着了。
他手中那把枪黑乎乎的枪口指着尹珲的脑门,随时都准备把他的脑袋给轰出来一个大窟窿来。
孙大海的手心都攥出了一把汗,原本只是让他吓唬吓唬,让这个男人知难而退,可是没想到他竟然举起了枪,真的是……让他哭笑不得。
“不过开枪了最好,让他做替死鬼,大不了以后自己替他照顾他的媳妇儿儿子一家老小。”孙大海点点头,他相信这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家伙绝对会为了自己而牺牲自己的性命的。
“好,好。好一条忠诚的狗,可惜……可惜啊,怎么给这种人当狗了。”尹珲苦笑了一声,然后摆了摆手:“带下去吧。好好调教,如果能够为我所用,那是最好,若是不行的话……就当杀鸡儆猴了!”
他只是随便摆了摆手,竟然让孙大海的内心掀起了一层惊涛骇浪。他有些惊恐的看着尹珲,这个爱装逼的男人,越来越觉的他那个委任状是真的了。
“明白!”单刀凤点点头,一咬牙,用力的丢出了自己手中的单刀。
蹭。
单刀和空气摩擦发出一阵剧烈的空气抖动声,然后那刀带着实质化的刀芒划过副官的手腕。
一条血柱从手腕处喷溅而出,手中的枪也不自然的丢到了地上,发出啪啪的一阵响动。
看着地面上的那柄手枪,尹珲淡淡的笑了笑:“跟我斗,你还嫩点。”
啊!
这个时候,副官才明白过来,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受伤的手惨痛的叫喊着:“你……你们这两个该死的东西,我会报仇,我一定会报仇。”
“报仇?下辈子再说吧。”单刀凤回头看了一眼跟自己而来的军官,说道:“把他给我带下去,好好的调教。”
“明白!”两名军官点头,然后走到受伤的副官跟前,将他搀扶起来,硬拉着走出了大厅,鲜血流了一地。
他早知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所以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你怎么个态度?”这时候单刀凤将目光投向了孙大海。
这家伙现在正带着一张苦逼脸望着尹珲,他基本上已经确定了,这家伙敢在局长的办公室如此嚣张,那么这家伙肯定是有背后势力的,是招惹不起的。
只好低头叹口气,然后说道:“好吧,我认输。”说完,便一脸颓废的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单刀凤用眼睛询问道:“要不要拿这小子开刀,杀鸡儆猴?”
“不用了!”尹珲摇摇头,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可是如果上来就把原局长给教训了的话,那么肯定会给人留一个暴力执法的印象。
我要以德服人,尹珲说,我要以德服人。
单刀凤摇摇头:“以缺德服人吧!”
“局长您好,我是您的小蜜阮双晨,您可以喊我蜜蜜!”阮双晨带着一种甜甜的笑意走上来,他笑起来声音很甜,给人一种亲近感,就好像……这个不是外人一样。
不是外人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她是内人,可以和你做活塞运动的内人,而她也正是要表达的这个意思。
“以后我的秘书就是这个小姐了。”尹珲指了指单刀凤,然后又看了看阮双晨:“对不起,你被辞退了。”
“啊?”她竟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再怎么说我也是人送外号少男杀手的,除了性取向不正常的男人,别的男人看到自己多多少少都会搭帐篷的。
可是这小子……难道他属于那性取向不正常的一类男人?这一点让阮双晨很是鄙视。
“好了,你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赶紧走吧。”尹珲摇头苦笑了一声:“我现在很忙,非常非常忙,知道吗?”
“好吧!”她好像一个受挫的小媳妇儿一般,转身就要走出去。她还在回忆着刚才的那一幕,迷人的微笑,娇嫩的笑声,性感的嗓音,甚至还有胸口的波涛起伏……她已经将自己最柔情的一面全都展现出来了,自己这一招男女通吃的杀手锏应该足以让这个男人心潮起伏澎湃激昂啊,可是为什么……
“我不做你秘书。”单刀凤摆摆手:“你自己做自己的秘书吧。”说完,她摆动着单刀大跨步的离开了。她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接下来就是尹珲自己要做的了。
尹珲看着单刀凤那倔强的背影,心里真的有种无奈何的情绪。这种女人,要是娶回家还真是难调教。
“别走别走。”尹珲急忙追了上去:“待会儿和我去零号区,我好像已经知道了零号区所在了。”
唰!
单刀凤立刻转身,目光好像飞镖一般快速的射到尹珲的身上:“你说什么?你说你知道零号区所在?”
“当然!”尹珲点点头:“你要不要去看看?”
“如果你骗我的话,我立刻会杀了你。”单刀凤的双目凌寒坚毅,好像一只冰窟。
“好吧。”他也无奈的点头:“如果我骗你的话,你可以杀了我,但是你别忘了给我烧纸钱啊。”
“我会把你丢到海里喂鱼,连尸体都找不到,还怎么给你烧纸钱?”
“不是吧,你怎么这么狠毒?”
“没办法,天生的。”
“……”
看着新上任的局长如此低调的和自己的秘书打打闹闹,阮双晨真的有些目瞪口呆,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世界上还真的有这种宠辱不惊的人。
要是别人坐上了国安局的局长,甚至比亲爹复活还要兴奋,高调的大宴三天,然后晚上在和自己大战三晚,可是这家伙……算了,还是别关心这小子的行踪了,我得赶紧去找干爹,让干爹给我在这里面安排一个职位,好容易和这里的男人都打通了关系,要是离开了,以前的努力不全都浪费了吗?甚至还会辜负干爹对自己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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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两军用悍马在寂寥的高速公路上狂奔,上演着中国版的速度与激情,美女,肌肉男,暴力血腥速度等等好莱坞的各种元素全都集合,若是有导演愿意剪辑的话,这绝对会是一组令人满意的录像。
走在最前面的车子司机是手术刀,这小子又开始发疯了,尹珲觉得手术刀这小子如果不是参加了国安局的工作,怕是早就成了赛车界的名人了,甚至还可能成为中国赛车第一人。
尹珲心脏狂跳的坐在车上,时不时的因为车子的转动而扭动身体,几次三番的差点和车子碰撞,出现脑淤血等什么的症状。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他们最后终于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尹珲早就已经突地不成人形了。
随车的还有黄艳艳柯尔道南单刀凤等几个人,全都受不了这种折磨而疯狂的吐起来。
手术刀则好像在看自己的劳动成果一般,面带自豪的笑容看着他们。
身后是一望无际被扬起来的灰尘以及不知道被甩到了多远的其余几辆车子。
又过了足有十分钟的时间,车子的身影才逐渐的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到了跟前黄鹤楼才从车子里面走出来,看着坐在车厢上面摆弄着瑞士军刀的手术刀扬扬手:“你小子不要命了,那么长的一条沟也敢开过去。
“切,小意思了。”手术刀不以为意的摇摇头,好像这一切真的没什么似的:“不过你们开车实在是太慢了,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对你们进行培训培训,你们这样子要是遇到敌人的话,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算了,我们不跟你学了。”黄鹤楼摇摇头:“还没有被他们给追上我们就已经开车撞死了,还用的着劳烦他们?”
“没出息。”
“随便你怎么说。”黄鹤楼摇摇头:“反正我们比你死的晚就成。”
“切,你是吃不到葡萄儿说葡萄酸吧。”
尹珲则没有管两人的交谈,而是望着山上。山上全都是郁郁葱葱的各类树木,完全看不到身体本身,上面则是笼罩着一层白色的雾气,好像薄膜一般的蒙在上面。
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有雾气?他皱了皱眉头,感觉事情可能有些怪异。
不可思议小组的人全都跟来了,还有黄艳艳单刀凤等人,因为尹珲说这次的任务是直捣对方的老窝,可能会遇到危险,所以他们便多开了几辆车过来,这样逃跑的时候方便逃走。
尹珲走在前面,手术刀紧随其后,单刀凤和黄艳艳则是在最后断后。
在尹珲披荆斩棘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当初他们挖掘的坟墓的地方。不少地方都已经坍塌了,不过洞内大体的轮廓还是存在的,众人进入到洞穴之后,才感觉到里面的沉闷。
经过这几日的暴晒,里面已经干燥了不少,上头不断地有干涩的泥土压下来,碎裂之后化为了尘土悬浮在洞穴内,他们的每一次呼吸都会让他们感觉十分的艰难。
手术刀将带来的强光手电筒打开,顿时这个不大的洞穴内瞬间变亮了,所有的黑暗全都被亮光给驱赶走。这是国安局特别定制的强光手电筒,比市场上的强光手电同还要强上不知多少倍。
众人借着着光芒观察了一下四周,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以及任何可疑的地方。
“尹珲,下一步有什么指示?”手术刀开口问道。
“上次欧阳夫人告诉我说,零号区的那个家伙和她是邻居,这足以说明零号区其实就是在这个坟墓附近,至于在哪个方向,那个就要靠我们自己挖掘了。不过我觉得应该是在地面下!”他一边说着一边从黄鹤楼的手上接过了铁锹:“我们往下面挖一下,或许能发现什么。”
说着,他便主动挖掘起来,地面的沙土被他一点一点的挪开。
他的心里也有一些忌讳,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惊扰了同样住在这里面的那些老邻居,日本鬼的鬼魂。
但是当他看到这样一大帮子高手的时候,心里也有了底气。要是他们真的敢对自己做些什么,那么自己也对他们做些什么。
这里面的土都是沙土,尤其是这几天经过暴露之后,这里面更加的干燥了,每次下铁锹都容易得很,尹珲的速度也很快,不多时,便挖出了一个容得下一个人蹲着的坑大小。
他再次的挖了下去,可是当这铁锹铲下去的时候,一道亮光忽然从洞穴里面延伸出来。
尹珲大叫一声不好,然后丢掉了手中的铁锹,大喊一声:“趴下,有炸弹。”
众人也全都看到了那亮光,不过他们并没有反应过来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当听到尹珲高声大喊炸弹的时候,一个个的脸色青绿,然后按照尹珲的说法爬了下去。
可是那个炸弹过了好久都没有爆炸,手术刀悄悄的将埋在土下面的脸慢慢抬起来,他是害怕炸弹把自己给炸的毁容了,所以才会第一时间把自己的脸给埋起来。他看着那束亮光,有些怀疑的开口说道:“老大,那究竟是不是炸弹啊?怎么还不爆炸?”
尹珲也觉得自己喊得有些仓促了,自己还没有看清楚就大喊爆炸,行为实在是有些欠妥。
现在自己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而是国安局的局长啊。
他小心的爬上去,用手轻轻的扒开那个小洞,看着从里面映射而出的荧光,忽然想到了什么,神情激动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兴奋的说道:“找到了,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
“零号区!”
“在哪呢?”
“在这个小洞里面。”尹珲兴奋的回答,同时不断的用手中的铁锹开始挖着。
他兴奋地好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激动的全身颤抖,不多时,那个洞越来越大,越来越深,而那个小老鼠洞则是吸引他挖掘下去的唯一动力。他朝下面挖掘着,等到终于筋疲力尽的时候,才换上了特种兵来挖掘。
六米之后,当特种兵再次将铁锹插入泥土中的时候,传入了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好像金属碰撞的声音。
就是这里,就是这里了。尹珲高兴的有些歇斯底里了,他也跳下坑中,让特种兵爬出来,慢慢的清理着上面的一层干燥的沙土。
沙土下面,是一层透明干净的玻璃,玻璃有些发旧,不过敲上去却传出梆梆十分坚硬的声音,好像敲在玻璃钢上面。
而刚才的光芒正是从玻璃钢下面的小房间内传出来的。房间内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除了一张桌子一张椅子以及一个书柜之外,再无其他。
很空旷的一个空间。
“啊!”站在上面的人也从尹珲的缝隙中看到下面的情景,也是一个个的张大嘴巴一脸不肯相信的表情看着这幅场景:“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零号区?果真名不虚传,非但建立在地面下如此深的地方,甚至用到了现在的高科技产品玻璃钢。要知道玻璃钢可是最近几年才研发出来的高科技产品,可是没想到,在1945年的时候,这帮日本鬼子便已经研究出了这种类似于玻璃钢般坚固的玻璃。
在玻璃方面,日本的科技是遥遥领先的,“玻璃”领域的人也是比较领先的,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男孩同*性的AV片子都是产自日本的原因。
尹珲情绪激动的观察着玻璃钢下面的结构,这么长时间的搜寻,今天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
现在他们还不能进入这个封闭的环境中,因为那样的话,可能会打草惊蛇,让里面的人提前行动。他的计划是把坏人给憋死在娘胎里,让那些怪物还没有出来的时候就把他们给轰炸了。
一颗核弹不行放两颗,核弹不行换原子弹,总之得把他们给打个蛋疼才行。
他跳上了坑洞上面,然后用土重新掩埋上了刚才挖出来的山洞,下次他们来的时候在破坏这个地方也不迟。
“走!”尹珲下命令,走在最前面。
“哈哈,今天你们谁也别想离开了。”外面响起了一个男人爽朗的笑声,而且这声音听起来还是很熟悉的。
“谁?”尹珲喊了一声,同时快速的沿着甬道爬了出去,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可是当他爬出去的时候,上头的大青石板已经被盖住了,连一点阳光都射不进来。
“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很是太伤心了。”那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满是悲哀:“你忘了?我就是老白啊,上次就是我射了欧阳夫人一枪。”
“是你?原来是你!”尹珲有些生气了,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脑袋上的大青石板:“你是不是零号区的人?”
“你说呢,傻蛋。”那老白的声音很是骄傲得意。
“你不是零号区的。”尹珲信誓旦旦的说道:“你绝对不是零号区的。”
“哦,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零号区的?”
“这还不简单吗。”他笑着摇摇头说:“零号区的人没有你这么白痴。”
“你说什么?你说我白痴?”老白有些生气了,咬牙切齿的,好像要把人给撕碎了一样:“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嘴硬?”
尹珲看着正蹲在一边,安安静静拆着炸弹的爆破手孙东,很满意的微微笑了笑:“死?我觉得今天要死的人不是我。”
“哈哈,你也太自信了吧。”老白有些生气的笑了笑:“你们以为在石板上面放一颗炸弹就能把我给炸死了?”
“什么?你发现炸弹了?”他一副很是吃惊的语气说道,不过脸上表情却镇定的很,一直示意众人钻到甬道里面去,自己受伤则是攥着一柄标记着危险的炸弹遥控器。
“我非得发现了,还把他给拆除了呢。”老白得意洋洋的笑着:“一群支那猪,就这么点本事,还和我零号区作对?去阎罗那里报道吧。”
这时候,爆破手孙东擦了擦因为紧张而冒出来的豆大的汗珠,很肯定的冲他点点头。意思很明显,他已经排除了零号区布置下来的炸弹。
尹珲也冲他点了点头,继续用悲观的语调说:“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你拆掉的装置,其实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在说到幌子两个字的时候,尹珲一个飞身钻入了甬道内,同时用力的按下了炸弹的开关。
轰隆隆,轰隆隆。
一阵剧烈的爆炸声过后,那块大青石头竟然被炸的裂开了,哗啦啦的往下掉着碎石块,把地面给砸的到处都是坑洞,砰砰砰砰在洞穴内扬起了大把大把的灰尘,并且很快,随之而落下来的泥土也将那些石头给覆盖住,钻入石头的缝隙中去,给盖了个严严实实,连甬道都被彻底的封存住了。
“妈了个巴子的,这小子怎么安一个威力这么大的炸弹。”尹珲一边在心里咒骂着爆破手孙东一边骂娘道,同时剧烈的咳嗽着,手臂挥舞着,想把鼻孔周围的灰尘给赶跑。
可是奈何那些灰尘好像长腿了一样在他的脸上飞来飞去,根本不离开,无奈,他也只能是苦笑一声,然后亲昵的用脸贴着这些灰尘爬行前进。
“尹珲,你没事儿吧。”对面的黑暗中传来柯尔道南关切的声音。
他忙应了一声:“没事儿,你们大家都没受伤吧。”
“没有!”大概是手术刀也反应了过来,于是打开了手电筒,在不大的房间内照了照,笑着说道:“这下好了,我们连唯一的出口也没有了。又像上次那样。”
尹珲这时候已经爬进了墓穴里面,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了看四周,四周的泥土掉落的似乎更厉害了,看上去可能会有倒塌的趋势。
如果就这样倒塌下来的话,他们可能就会被压成了肉饼。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四周,最后将目光放在了甬道里面,希望能从甬道里寻找到出口。
可是甬道对面已经彻底的被泥土给封住了出口,想要从这个地方出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现在怎么办?难道要闯入零号区去?既然零号区在这里安置了那么久,那么里面的力量肯定不容小觑,更甚至还有那种可怕的变.态形生物,他们下去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甬道似乎也快要承受不住上面的压力而逐渐的塌陷下来了。这里面的空间就会完全的被密封,空气不流通,到时候想呼吸一口气都很难。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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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嘎!”腿部被炸出来一个血口子的老白一边用手稳住心血狂流的伤口一边破口狂骂:“该死的,真他妈的该死,差点被老子给炸死……哼,你们等着瞧,我一定要把你们给弄死,我要把你们丢去喂我的宝贝。”
一说到宝贝两个字,他的脸立刻柔和起来,语调也逐渐的恢复了平静:“你们等着!”
说完一瘸一拐的按住小花柔嫩的肩膀,往另外的一个方向走去。
穿越了重重密林,最后来到一座山崖上,两个人想也没想的纵身一跳,便从足有数千仗之高的山崖上跳了下去。
两人脸色镇定,好像跳山崖是在吃饭一样的简单。
过了好久,等到山崖彻底平静下来之后,不远处的一座竹林才发出了一阵吱吱呀呀珠子扭动的轻微刺耳的声音。一双明亮的眸子在山林柱子的掩盖下慢慢的出现,仔细的盯着山崖看了好久,确定山崖上没有任何人之后这才放心大胆的从竹林里走出来,看了看四周,十分警惕的模样。
他走到山崖边上,慢慢的探头往下看了一眼。发现山崖低端全都被浓雾包围,根本看不到两人的身影。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很是不解,他明明看到你两人跳了下去……
他忽然响起了什么,走到了一遍,捡起一块石头丢了下去。那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慢慢的往下落,慢慢的往下落,眼看他们就要消失在浓雾中的时候,却忽然改变了轨迹,好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吸住了一样,迅速的朝着山壁靠拢。
石头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
啊!
那个跟踪的人惊讶的目瞪口呆,半天也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难道,那就是入口?”他琢磨了良久,也不敢冒这个险跳下去,便只好放弃跟上去的想法,转过身朝着那座墓穴的方向走过去。
第三六五话 不摔死,也得摔个残废
“难道,那就是入口?”他琢磨了良久,也不敢冒这个险跳下去,便只好放弃跟上去的想法,转过身朝着那座墓穴的方向走过去。
当他来到墓穴的时候,发现墓穴四周的土都已经坍塌了,将出口的地方给结结实实的掩埋住,全都是硕大的石头以及厚厚的一层土,想要从这里挖出一个出口来到底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就算是旁边的地方挖出一个通道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要知道这个墓穴的深度令一般的墓穴都要汗颜,恐怕自己挖开一个出口的时候他们早就已经憋死在里面了。
就在他为难的时候,被堵住的通道处却忽然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响声,接着原本盖住出口的石头竟然被炸的往上松了一点。
他眉头一喜,似乎看到了一点希望。
就在他想下去把松动的时候搬开的时候,下面竟然传来了更剧烈的一个响声,然后便是乱石穿空,土堆横飞,一个黑乎乎的洞穴出现了。
他想要躲藏起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一块大石头被炸碎了之后,其中一个小碎片以子弹的速度飞向自己的脸。
他一咬牙,双腿一弹,身子往后面倒飞出去,同时伸出手掌抓住了那块石子儿。好容易才站稳了脚跟。
等到一切风平浪静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走到那个洞穴前,看了看里面,黑乎乎的洞穴呗亮光充斥着,很快,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自己的视线。
“尹珲!”她语气平淡的喊了一声。
“啊!”他被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差点没从洞穴上面滑落下去,他抓紧了旁边一块石头往上看了一眼,发现竟然是荆棘。
好久不见的荆棘。
“怎么是你?你这几天去哪了,怎么都没见你。”尹珲开口问道,脸上满是惊喜的表情,从洞穴中快速的爬出来。
“这几天有事儿要忙。”荆棘简单的回答了一声,便跳入了坑洞中,抓住了尹珲的手,把他从下面拉出来。
“领队,拉拉我,拉拉我!”尹珲小跟班手术刀满脸堆满的微笑说道。
“恩!”他点点头,然后伸出手抓住了手术刀,用力一拽,便将他从下面给拽了出来。
等到她看到下面的黄艳艳的时候,皱了皱眉头,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黄艳艳生怕荆棘误会了,忙解释说:“我现在加入了国安局,而且我也加入了你们的围剿计划。”
“如果是那样的话最好。”荆棘冷冰冰的说,伸出手掌经她给拉了上来,不过她最后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是为皇帝做事的话,哼,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皇帝?我怎么还会为皇帝做事呢。”她笑嘻嘻的说道:“现在皇帝都是尹珲的手下败将呢,我怎么还会臣服于他?而且皇帝都被囚禁起来了。”
“什么?”荆棘大惑不解的看着黄艳艳:“你说皇帝是尹珲的手下败将?”
黄艳艳点头:“对啊,怎么,难道你还不知道?”
荆棘看了一眼尹珲。
尹珲很低调的点点头:“小菜一碟。”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荆棘有些生气了,尹珲的实力他清楚的很,就他那两招三脚猫功夫,恐怕连单刀凤都不如,怎么可能会战胜皇帝呢?要知道皇帝的实力非一般人所能敌的。
“哎,这个说来话长!”尹珲不想和他解释太多,因为解释的多了,他就知道自己那高深的实力其实并不是自己修炼而来:“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有没有看到两个日本人的尸体?”说完还左看看右看看,想找出对方的尸体。
他相信,就凭刚才自己按下遥控器的速度,那两个人也应该被威力如此巨大的炸弹给炸成肉末了。
“恩,他们已经回去了。”荆棘回答说,既然他不准备解释自己的实力是怎么回事儿,他也并不准备多问。
“回去了?”不仅仅是尹珲,自信满满的爆破手孙东更是惊的瞠目结舌:“你开玩笑吧,被我安置的炸弹给炸到了,还能好端端的回去?”
“他们不是好端端的回去,是受了伤回去的。”荆棘看了一眼孙东,然后继续解释道:“这个人的实力应该不在皇帝之下,否则也不可能躲得过那爆炸的速度。”
尹珲的心里有些惊惧,这日本人竟然也有实力能和皇帝旗鼓相当的?真是难以想象。
他摇摇头,有些不相信。
“那你知道他们到什么地方了吗?”尹珲开口问道。
“知道!”她点头说道:“跟我来。”
尹珲心里有些欣喜,能知道他们大基地的入口,那么行动起来可方便多了。集中所有火力堵住他们的所有出口,把他们消失在老巢,这才是完美的打法。
虽然他知道这很明显是轻敌了,敌人不可能让他们只布置下两个出口的。可是如果到时候多拍些人手,他们从任何一个方向突围出来便集中火力攻击哪个方向,就用这种打法死缠烂打,不相信不能把它们给解决掉。
顺着一片茂盛的藤蔓走到了一处竹林之前,穿越了竹林之后便看到了竹林后面的一座山崖。
众人大惑不解的时候,荆棘走到山崖边,指了指下面,道:“他们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
“跳下去的?”他瞪大眼睛:“他们的大本营在阎罗殿?”
“不!”荆棘摇头:“下面有他们基地的入口。”
“你确定他们是跳下去的?而不是爬下去或者是乘什么高科技的玩意儿下去的?”不仅仅是尹珲,就连跟了她那么多年的柯尔道南也是满脸的不相信:“这么高跳下去,不摔死也得摔个残废。”
他看了一眼下面,发现深约千丈的山谷下面全都是浓密的武器,看不到下面到底是什么。
那下面从来没人去过,在这个偏僻地方的千丈山谷下面。如果在那里建成秘密军事基地的话,很难会被人发现,就连卫星也不会追踪到他们的影子。
荆棘并没有解释,而是从地上抓起了一块石头,然后说道:“你们都看仔细了。”
虽然众人都疑惑为何她会让众人看抓在她手上的一颗石子,不过并没有多问,只是按照命令做事。
石子下落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马上就要被浓雾给吞噬的时候,却忽然变得有生命有意识了一般,快速的朝着山壁上靠去,并且很快的便消失在了他们的身影中。
“怎么回事儿?怎么会这样?”这一幕看得众人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那块石子竟然会在生命垂尾之际,做出了这种反应,实在是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了。
“这……这也太让人吃惊了吧!”他都不知该怎么说了只是有些傻傻的看着别人那张同样有些傻傻的脸。
“怎么回事儿?”尹珲开口问道。
“很简单!”她微微笑了笑,说道:“下面那个地方有一股很强烈的吸引力,任何坠落下去的东西都要被吸进去。包括我们人类。”
“那么夸张?”
“高科技啊!”
“太牛叉了。”众人议论纷纷交头接耳的说道。
“恩!”尹珲也点点头:“不过,事情并没有你们想想的那么简单。”
“还有更深奥的东西?”荆棘也有些不理解的看着尹珲:“你看出什么来了?”
“这几天你去哪了?怎么都没见你踪影?”刚才还挂在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现在倒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你是在怀疑我?”荆棘冷笑了一声,然后冰冷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扫来扫去。
“不是怀疑你,而是你身上疑点太多,我只是想弄明白而已。”他笑着说道:“我只是想知道,那密码箱里面到底装了一些什么?”
“你应该也看到你了,密码箱里面空荡荡的。”荆棘从容不迫的说道:“你就是根据这点怀疑我的?”
“我没说我怀疑你,只是感觉疑点比较多而已。”尹珲再次重申:“我只是在问你那密码箱到底装了一些什么?”
“我说过,那是空的。黄艳艳可以作证。”荆棘有些气愤的看着尹珲,看着这个被自己一手提拔出来的人。
“切!”尹珲摇摇头:“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密码箱是假的。你只是想套出我真实的密码而已。因为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密码,而你又不方便问我密码。”他的笑容很苦涩,而且表情有些苦逼的看着荆棘:“我知道那里面装着什么,因为山边悠远已经告诉过我了。”
“你……你早有准备?”荆棘怒目圆睁,很是愤怒,一副恨不能把尹珲给生吞活剥了的表情。
“当然。”他回头看了一眼黄艳艳,她立刻很知趣的躲在尹珲的身后,同时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把笛子,放到嘴上随时都可能吹奏起来:“你已经中了蛊毒,如果你不招的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声音依旧是温柔无比,就好像是两个朋友在交谈一般,可是停在她的耳朵里,竟然是那么的尖锐刺耳,好像听到了天底下最难听的话一般。
“该死,该死!”荆棘怒喝一声:“就凭你们还想骗我?你们根本就没机会和我接触。”
“是吗?”尹珲笑了笑,然后说道:“你抬起脚看看脚下,看看会不会发现什么?”
荆棘忙抬起脚,低头查看,想看看脚上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在她低头的瞬间,尹珲立刻蹲下身子,而黄艳艳则是早有准备的站起身来,左手用力的一甩,一个黑乎乎的小东西瞬间从自己的手掌中飞出来,迅速的钻入了荆棘的头发里。
感觉到小爬虫钻入自己头发的时候,荆棘有些慌乱了,忙伸出手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想把里面的小虫子给弄出来。可是奈何那小虫子实在是太小,而且行动的速度也很快,不多时便消失在她的头发,钻入了头皮里面。
“你们……你们这群挨千刀的!”荆棘很是生气的看着他们,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恐怕现在他们早就已经死了一千次一万次了。
“尹珲,你这是干什么?”柯尔道南大惑不解的看着尹珲和黄艳艳:“她是荆棘啊,就算她犯了什么错误,可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也不能随便动手,万一错杀了好人怎么办?”现在尹珲是国安局局长,可是她还一直把它当成朋友看待,并没有官场上那么多的说辞。
而且尹珲也一直都很习惯他们这样平常心和自己对话,若是他们真的用官场上的那一套词说话的话,恐怕尹珲早就已经崩溃了。
“你放心,她绝对不是好人。”尹珲打包票的说道,看了看黄艳艳,又看了看荆棘,笑着说:“如果你不告诉我,零号区的地下基地入口到底在什么地方,我就把你给杀了。”
荆棘却是非常愤怒的表情看着他们:“你们……好,等我回到国安局之后,我要把你们全都告上军事法庭。”
“啧啧,啧啧。”尹珲笑着说道:“没想到你还是挺有骨气的嘛。到现在了还不招?没办法,黄艳艳,行动。”
他扭头冲黄艳艳使了个眼色。
黄艳艳点点头,然后将笛子横在嘴上,卖力的吹了起来。笛声很清脆,悠扬动听,虽然他们听不出到底吹奏的是什么曲子,不过却能够听出那动感节奏,给人一种扭摆身体的冲动。
可是荆棘却没那么好受了,他捂着自己的脑袋,痛苦不堪的在地上滚来滚去,嘴里还大声的叫骂着:“你们……你们这群该死的……东西,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停下!”过了几分钟时间,看荆棘挣扎的速度越来越慢,同时不可思议小组的成员都上来求情替他说好话,尹珲才命令黄艳艳停下。
他们都不明白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为什么尹珲会这样折磨荆棘呢?
第三六六话 感觉?
真是禽兽不如。
“尹珲……你……敢这样对我。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尽管黄艳艳已经停止了吹笛子,可是他看上去仍旧是满脸的痛苦神色,面容扭曲。
“失望?”尹珲苦笑一声:“你这演戏的技能实在是太假了,有时间了多和我学一学。”他淡淡的笑了笑,然后说道:“你以为你变成荆棘的模样我就会相信你了?”一边说着还一边走到悬崖那边,好像害怕自己拆穿他的面具她会跳扇自杀。
“你……怎么知道我是冒充的?”那人脸色有些恐惧的看着尹珲。
“很简单,因为这个。”他说着便将胳膊上的那个散发出淡蓝色荧光的手表拿了出来,在他眼前晃了晃,一脸得意表情的说道:“看到了吧,这个就是我和真正的荆棘联系的道具。”
“什么……你……和荆棘有联系?”那个人满脸不可思议的盯着隐晦,刚才的痛苦神色消失全无,大概他也知道自己再继续演戏的话估计也没什么用了。
都被人给当面拆穿了。
“当然,难道你以为荆棘无缘无故消失那么多天,我不会派人去追踪他?”他冷笑一声,看了一眼手术刀,道:“上去,把他给我铐住。”
“明白!”手术刀点点头,随身携带的明晃晃手铐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银白色的光芒,闪烁着他们的眼睛。
“怎么?知道这是什么吗?”黄艳艳苦笑了一声,然后也扬了扬手中的荧光手表。
“那是……一块手表。”荆棘瞪了好半天,才终于说道。她不相信那只是一块简单的手表。
“答对了。”黄艳艳笑眯眯的说道:“这个就是我的手表。”说完,她还将手腕上的手表摘下来晃了晃,好像在炫耀什么东西一般:“这是劳力士手表,老娘我费了好大得劲才从死人的手里抢来的。”
“你说这些想证明什么啊?”
“想证明我是富婆啊?这么基本的问题你都没看出来?”他好像看怪物一般的看着荆棘。
“……”
不仅仅是荆棘,连其余的人都无话可说。
“不过他的手表可没那么简单了。”她的脸色这时候才严肃下来,指了指尹珲,说道:“他手上的手表可以在全球定位,可以给别人发信息,而且还能当成电话使用,打电话的话音质很不错,而且还是免费的哦!”
看她一脸陶醉的神情,尹珲有种悲哀的冲动,替这个假冒荆棘的家伙感到悲哀。黄艳艳出牌根本不按照正常的套路出牌,把罪犯给搞的头昏脑胀的,这他*妈的算什么事儿嘛!
“你是乖乖投降还是被我给暴扁一顿之后再投降呢?”手术刀提着手中的手铐站在他的身边,面带微笑的看着他问道。
“难道你觉得你是我的对手?”反正现在自己冒充下去也没有意义了,他们或许对自己的身份背景早就已经摸清了,再继续装下去看上去就好像是自己被人当成猴子耍一样。
“我当然不是你的对手。”手术刀摇摇头:“可是我坚信我和黄艳艳的关系比她和你的关系好得多!”
“你觉得他的蛊虫就能折磨我臣服吗?”
“当然没那么简单,你太小看我了。”手术刀摇摇头,从腰间抽出了瑞士军刀说道:“看看,我会趁着她吹箫……哦,不,是吹笛子的时候好好的在你身上划来划去,直到最后把你的皮肤给划成一个渔网才肯罢休。”
“你……卑鄙无耻,有种和我单挑。”
“你当我傻子?”他慢慢走上来,然后将手铐往她的手臂上一甩,便要铐住她细嫩的手臂。
可是她适时抽回了手臂,手铐并没有铐住她。她反倒是一转身,快速的往前冲,便准备跳入山崖下面。
可是这时候的尹珲已经今非昔比,她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尹珲只是轻轻的晃动了一下身形,便成功地拦住了准备跳山的人,而后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留下了一个腥红的手印。
一丝血腥的味道从嗓子处冒出来,而后通过口腔直接喷出来,她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往前飞去,最后撞在了一块石头上。
“看看,我说过让你乖乖投降的!”他一脸无辜的走上去,然后用手铐铐住早就失去反抗能力的家伙。
“荆棘,出来吧。”尹珲说到。不多时,便有一个人从不远处的竹林里面跳出来,身穿紧身黑衣,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尹珲。
“荆棘?”不可思议小组的人见到从另一个方向跳出来的荆棘,看的一个个的目瞪口呆。
“恩!”荆棘冷冷的点头,然后看着躺在地面的荆棘,说道:“你怎么判断出来她冒充我的?”
“因为她自己招供的。”尹珲无奈的耸耸肩:“本来我只是怀疑而已,便想办法试探她,可是没想到最后她竟然真的招供了。”
他脸上带着一股笑容解释道。
“……”
“如果刚才她没有招的话,你就会相信她是荆棘了?”手术刀惊的目瞪口呆,实在没想到他竟然会有这样一个理由。
“不会。”尹珲摇摇头,看起来很肯定的模样。
“为什么?”
“感觉,FEEL!”他笑着说道:“感觉不一样,我就不会相信她是荆棘。”
“你对荆棘有感觉?”黄艳艳有些吃醋的说道:“那你对我有没有感觉呢?”
“废话!”他很含糊的回答道。这是一个很有争议的答案,废话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没人能猜懂,甚至连尹珲本人也不清楚这两个字到底代表有还是没有。
“先别讲那么多了,把她给我带回去,然后审讯!”荆棘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假荆棘说道。
“好!”尹珲点点头,笑着说道:“把她扛到车上去。”
手术刀响应尹珲的号召,第一个跳上去,将他扛在肩膀上,走在队伍的最后。
“你刚才说你和荆棘靠那块小手表联系,难道那手表是真的?”跟在后面的黄鹤楼好奇的打量着戴在尹珲手上的手表问道。
“当然是假的。”尹珲摇摇头:“这些只不过是我骗那纯洁滴小姑娘的而已。”
“假的?”黄鹤楼苦笑着说道:“刚才我还认为说的都是真的呢。”
“我看你也是老糊涂了吧,怎么可能会是真的?这手表里面用的是中国移动的手机卡,中国移动什么时候打电话免费过?”
黄鹤楼仔细琢磨了一下这句话,觉的也是有道理的。的确,中国移动什么时候免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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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号区的地下地下实验基地,老白一瘸一拐的在张小花的搀扶下慢慢的走入自己的办公室,办公室很小,甚至可以称不上是办公室。
里面的家具摆放极其简单,他讨厌东西多了收拾起来很麻烦的样子。小花将老白放到桌子上,然后从抽屉里面拿出来了纱布,仔细认真的给他包扎着伤口。
“编号345,编号110的计划进展的如何?”老白面色严峻的问道。
编号345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块小巧的屏幕,看上去就好像是一直七号电池的底片一般。在上面按了一下之后,很快,那块屏幕便亮了两下红色的荧光。
“很顺利,已经进展到了第二步计划。”小花解释着说道。
“恩,不错!”老白笑了笑,可是没想到这么一笑,身体上的伤口也被扯动了,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老大,你怎么样了?”编号345有些紧张兮兮的问道。
“没什么。”他摇摇头,然后脸上浮现出一股阴森的微笑:“能够让大东亚共荣圈早些成立,我这点伤算什么?”
编号345也是点点头,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目光深邃的望着顶端,看着那有很明显变化的玻璃钢,微微笑了笑:“看来,他们以为已经愚蠢的认为自己找到入口了。”
老白也抬头看了看,点点头:“大日本帝国,哈哈,大日本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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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尹珲大局长,快请坐快请坐!”胖子嘴里叼着烟迎了上来。自从上次在四大守护神面前露过面并且得到他们的肯定之后,这家伙现在底气足了不少。
能被四大守护神给认可,那是一件多光荣的事情啊。
“恩,这个人交给你们吧。”尹珲指了指被手术刀押着的仍旧陷入昏迷的囚犯。
“我草!”胖子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满脸不可思议的盯着那个长相和荆棘一模一样的家伙。
“荆棘领队……这不是荆棘领队吗?”
“她不是我!”为了证明这个人是假的荆棘,尹珲特别要求荆棘跟来了,因为他不想和胖子等人浪费口舌,再说自己也不一定能和他们解释1清楚。
如果不给他们吃一颗定心丸的话,恐怕胖子他们会有所保留。
“啊!”看到了另一个荆棘,胖子看的是目瞪口呆,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望来望去,嘴巴良久都没有合上。
“快点审吧。”手术刀将假的荆棘推上去:“询问他的名字来历以及把密码箱放在什么地方了。”
说完他们就要离开。把她交给刑讯室的人他恨放心。
“明白,您放心!”刑讯室的人点头:“我们绝对不会辜负你们的。”
说完的时候,尹珲和他的随从早就已经没有了踪影。
“尹珲,你这个王八蛋,我要杀了你们,要把你们一个个的杀了。”被重重铁链子锁住,关在特制的钢筋水泥监牢里面的皇帝大声的叫骂着。
“你麻痹!”尹珲回头和他对骂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了。
那一句你麻痹,再次让刑讯室的人目瞪口呆。堂堂国安局的局长,竟然和一个犯人对着骂,这算是他娘的哪门子事儿?
“荆棘,你跟我来一趟。”尹珲看着准备去自己办公室的荆棘,开口说道。
“什么事儿?”荆棘扭过头,看着他好奇的问道。
“有事儿和你商量一下,你过来。”他看了一眼荆棘之后,便转过身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我是局长,我有权利命令你跟我来。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局长办公室内,尹珲坐在豪华沙发上,荆棘则是坐在她的对面,脸色严肃,一句话不多说。
“那密码箱你放哪了?”
“我没拿密码箱。”荆棘摇头:“当时那个密码箱是被假冒的我给拿走的。”
“你怎么知道?”
“你怀疑我?”荆棘抬头看着尹珲。
他摇摇头:“不是怀疑,我只是想弄清楚事实而已。”
“事实就是,那密码箱是假荆棘拿走的。”
“我相信你。”她一口咬定,尹珲也没办法多说什么:“这几天你干嘛去了?”
“执行任务。”
“什么任务?”
“追杀死神组织的人。”
“追杀死神组织的人?”尹珲面带微笑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看着荆棘问道:“如果你追杀死神组织的人,他们为何会跑到国安局来?再说你是不可能不知道你和皇帝之间的实力差距的,你去追杀皇帝只有死路一条。”
“我当然知道。”荆棘严肃的说道:“不然我也不可能让皇帝他们到国安局来。”
“你怎么知道国安局的人能对付得了他?你怎么知道我能对付得了他?”尹珲越来越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
“因为如果你对付不了,国安局四大保护神就能对付得了。”荆棘一五一十的说道,没有半点思考的时间,就好像这个计划已经在她的心中已经酝酿了很久一般:“而且本来我也没想让你对付皇帝,因为以前的你和皇帝之间的实力根本不是同一个档次的。”
“……”
“你这句话让我很伤心。”尹珲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你就是皇后。对不对!”
他话锋竟然猛然一跳,说出了这句话。
说完之后,不仅仅是荆棘愣住了,就连跟在身边的手术刀也愣住了,疑惑不解的看着荆棘和尹珲:“这两个人越来越不靠谱了。”
“你凭什么说我就是皇后?”
“感觉。”他笑着说。
“感觉?看来你很自信。”荆棘满不在乎的说道,纤长匀称的手指轮流敲打着桌面,发出一连串有规律的敲击声。
“我当然自信。我不但知道你就是皇后,而且还知道你所做的这一切都和这次的围剿计划有关。”尹珲的笑容很自信,看不出一丝伪装的痕迹。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曾经问过欧阳雪他师傅的墓穴在什么地方,并且按照她所说寻找到了皇后的坟墓,却发现里面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皇后的尸体。结合你前段时间莫名消失,以及在这期间发生的一些事件,包括皇帝被击伤等等,在时间上都和你失踪的那段时间比较吻合的。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这么多事,难道只是巧合?我不信。还有,你把皇帝逼到国安局,就是为了让我们说服皇帝加入我们的阵营,参加这次的围剿行动是不是?你想整合所有的资源,皇帝的到来,非但能引出四大保护神,还能让死神组织的人为我们所用,甚至你还让我们无意间找到了欧阳夫人的墓穴。本来我还纳闷儿怎么会那么巧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现在看来……事情已经有了结果。”
尹珲接连不断的说了一大通,而且说的头头是道,荆棘就算不承认也有些说不过去了。
“好吧,我承认你口才很厉害。可是我不会承认我是皇后的。”荆棘站起身来就要走:“有些秘密,还是掩藏一辈子的好。这是上头的命令,比你还要上头的命令。”
看着荆棘离去的身影,尹珲伸出大拇指赞叹了一声:“什么叫扮猪吃虎?这就是扮猪吃虎。谁能想到比亚洲第一刺客还要强大百倍的高手,会在管局里面做一个小小的领队?这是什么精神?这是一种为人民服务的大无畏精神。”
同时他也能够意识到,原来自己还是很弱小的,自己的见识实在是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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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讯室内,胖子老烟老马三个人将假荆棘给绑好,准备重新用老马那招烧烤的招数逼供。
假荆棘看起来虚弱不堪,甚至连喘气有些虚弱急促,他们还真的怀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会被他们的刑罚给折磨的死掉呢,那样的话他们就会承担更大的罪过。
再者说了,这样一个细皮嫩肉,和他们性*幻想的女主角如此相像的女人,被铁链子给烫的面目全非的话,该是多么令人惋惜啊。
最后的商议结果是在恰当时刻将铁链子挪开,不要烫伤她,最好是只要吓唬吓唬她就会乖乖招供的最好。
他们是好人,不想让别人承受太多的痛苦。
那女人似乎一直都陷入昏迷状态,没有清醒的时候,即便老烟往她的脑袋上泼了两桶的凉水,还是没能把她给唤醒。她一直都低着头,蓬乱的头发将他的脸给遮掩住。
“喂,你还不快点醒醒?”老烟将嘴巴凑到女儿的耳朵边用力的喊着:“再不醒我就要扒光你衣服把你强*奸了!”
果真,这一招有效,她的脑袋果真缓缓抬起,原本萎缩的身子也逐渐的直起腰来,早就已经将她全身都给捆绑好的铁链子也被她的行动给弄得哗啦啦作响,在这个不大的走廊内回荡着。
她的脸上都是伤口,泥土和鲜血混杂成的泥垢在她脸上贴上,看起来蓬头垢面,湿漉漉的头发上还滴着水,落到炭火里面发出滋滋滋的声音和冒出一阵白色的雾气。
她的脸抬起来之后,眼皮才开始慢慢的蠕动起来。
三个人都想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有着怎样的一双眼睛。虽然她的皮肤肮脏不堪,不过从大体的轮廓上,他们也能看出这个女人绝对是上好的货色。若是能配合上一双犹如冰川的眼睛,那么这张面孔,将会让这张原本就有些俊俏的女人脸更加的迷人。
刷!
她好看的双眼皮猛然抬了起来,一束红色的光芒从眼珠里面射出来。
啊!
三个人吓得猛然蹲到地上,脸色煞白,这一幕实在是太恐怖了,这女人的眼睛竟然能释放出红色的光芒……就好像是深夜中的女鬼一般令人感觉到恐惧不安。
“怎么回事儿?这个人……”老烟颤抖的声音还没有讲完,女人的身后竟然伸出了一只类似于动物尾巴的东西,竟然一把插入了他的嘴巴,他到嘴边的话重新咽了下去,那尾巴并没有在此刻停下来,而是继续的钻入自己的喉咙内,接着强硬的插入了胃里面,好像一条蛇一般用力的疯狂的搅动着。
呕!
他想呕吐,可是有东西挡在了喉咙处,根本吐不出来,他能感觉到大把大把的鲜血正顺着那条将自己嘴巴填满的尾巴流下去,进入了自己的肠胃当中。
砰!
他的肚子里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然后尾巴便从他的胃里快速的抽出来,因为速度过快,甚至带出了中午吃的一直鸡翅。
鲜血呈井喷式的喷发出来,好像是一个破了气的皮球。
老烟的两只眼不甘心的瞪大,然后悄无声息的倒了下去,砰地一声。
鲜血源源不断的从他的肠胃里面流出来,那个尾巴竟然坚硬的犹如一把匕首,将他的胃给撑破了。
胖子和老马都反应了过来,从地上爬起来,鬼哭狼嚎的大声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第三六七话 老古董
以前这两个字都是从自己的囚犯口中发出来的,每次听到这鬼哭狼嚎的求救声,两人的虚荣心都会得到不同程度的满足。可是今天当这两句话从自己口中发出来的时候,他才明白这种滋味并不好受。
砰砰,砰砰。
那条尾巴好像一条蛇一般快速的追上来,一个游龙摆尾,竟然将两人的身体给抽的飞起来,撞到了狭窄的走廊的天花板。
砰砰。
又是两声沉闷的响声,两人的身体从天花板上再次摔下来,虽然地面上铺着一层腐烂的稻草,可是和他们从天花板上弹下来的力度相比,那稻草可有可无。
鲜血从两人的嘴角流出来,眼睛上翻,同样一副不甘心的表情,死鱼一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条尾巴。
尾巴将两人击杀之后,慢慢的萎缩,慢慢的倒退,直到最后消失在了假荆棘的身后。
假荆棘的嘴角是一丝冷笑,她镇定自若的将披在自己身上的铁链子给拿了下来,放到地面上。从刑罚桌上跳下来,走向刑讯室工作人员的休息室。
她的身体在快速的变化着,原本光滑嫩白的肌肤竟然逐渐的裂开了一道道的裂缝,好像鱼身上的鳞片一般,肌肉也在慢慢的膨胀,直到最后肌肉将衣服全都给撑爆之后才停下了阔张。
他的上半身很是肥大,好像一个被冲了气的大力士一般。而下半身则仍旧保留着人类的样子,看上去很是诡异。
不过他和上半身相比明显太小的脚掌踩在狭窄走廊的地面上,竟然同样发出地震一般的声音,咚咚咚,好像从低音炮里面放出来敲锣打鼓的声音。
他一边踩着这种有节奏的敲鼓声前行,一边用长出了狼爪一般的手掌扭摆着自己的脸。他的脸也慢慢的扭曲变形,嫩白的肌肤也开始裂开,形成了一块一块的独立皮肤,好像鱼鳞,血管都已经圆鼓鼓的了,好像那不知颜色的鲜血随时都可能从那一层薄薄的血管壁内冲破而出,喷溅出来。
员工休息室内,众人都被那有节奏的小型地震给惊醒,有一个靠近窗口的家伙的脑袋从窗户上探出来,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可是当他那睡眼睁开之后,却发现一双散发出血红色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自己,那双眼睛就好像是充了血一般的红。
他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却发现他好像小巨人一般的身材,吓得张开嘴巴要尖叫。
可是巨人不会给他时间的,身后的一条尾巴迅速的从他的身后延伸出来,重重的敲击在了他的脑袋上。
好像一颗被子弹击中的西瓜一般,脑袋瞬间裂开,红色的壤和黑色的皮四处乱溅,将墙面给涂了个满满的。
他的身子没有了神经中枢的控制,身子逐渐的从窗户上剥离出去。
一个没有脑袋的尸体从床上掉了下去,发出砰地一声闷响。
“我草,又梦游!”睡在下铺的一个用帽子盖住脸的家伙甚至连看都没看,梦呓似的骂了一句之后,翻个身继续的睡。
砰!
一个尖锐的东西击中了他的脑袋,脑袋同样遭遇了崩裂的后果。
他甚至连最后一声呻吟声都没有发出来,便彻底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怪物啊,怪物啊!”有人发出惊心动魄的呼喊声,惊慌失措的从床上掉下来寻找能躲避的身影。
可是怪物似乎根本不给他们时间寻找遮掩物,他的尾巴和四肢好像一只只发了狂的犀牛一般的狂轰乱炸,似乎真的要把这个房间给夷为平地。
框框当当,各种金属碰撞的声音接二连三的传来,各种床铺被他的四肢一砸,竟然坍塌了下去,哐当哐当的坠落到地面,连天花板上的灯饰都被从床上探出去的各种零件给击中,然后彻底的崩碎掉落下来。
反应慢一点的,直接被他的四肢给撕成了两半,现场是血腥无比,各种人类的器官在地面上慢慢蠕动。
吼!
他怒吼了一声,看着一群蜷缩在墙角的人类,怒吼一声将手中的一张床给丢了上去,砸在了人群中,然后自己也展开硕大的身体铺了上去。
砰砰砰砰!
有人慌乱中朝着怪物的身体开了枪,因为目标巨大而且距离如此之近,他的身上早就已经被子弹给贯穿出了一个个的破洞,血花四溅,落到人群中。
不过这似乎并没有影响到怪物的攻击,他的尾巴迅速的钻入了人群中,将那个开枪的家伙给刺穿了,硕大的身体铺盖了下去。
啊……啊……救命……救命啊……
求救声此起彼伏,从这群充满恐惧已经绝望的人口中喊出来,可是求救声并没有持续多久,他的身体好像一块从天而降的水泥板子一般充满了力量,将不少人都给砸成了肉饼,没有被砸中的人想要夺门而出,可是怪物的尾巴很是敏捷,直接一挑,便从腹部将一个准备逃跑的大汉给刺穿了,将他丢到了门口。门哐当一声关上了。
大块头动作敏捷的跳了上去,将其余几个零散逃窜的人用尾巴卷过来,双手用力的一撕,便将他们给撕成了两半。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十几条鲜活的生命便被他彻彻底底的蹂躏了,现场很是血腥残忍,几乎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大块头看着现场的杂乱,很是满意的点点头。他低头看了看正在流血的伤口,吐了一口吐沫,然后涂抹在了伤口上。
很快,伤口便止了血,若是不仔细看,甚至都不会发现那个伤口。
狼人走出了这件房间,然后走到胖子身边,两只足有大腿一般粗细的手臂将胖子给提溜了起来,两只血眼射出一连串红色的光芒,将他全身上下给扫描了一遍之后,很满意的笑了笑。
紧接着,他的身体再次的而开始变化,原本呈现血块一般的皮肤慢慢的开始合拢,变得紧密,血色慢慢的褪去,两只眼睛里面的红光也逐渐的消散,手指上那尖锐的指甲也开始缩回手指内,直到身体重新变回人类,而且面貌上和胖子丝毫不差,他才笑着点点头,捏了捏嗓子,咳嗽了几声,发出和胖子一模一样的声音:“局长,问出来了。”
那声音,和胖子的声音丝毫不差。
他似乎很满意,脸上带着笑容,将胖子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之后,才满意的顺着走廊朝着外面走去。
局长办公室,尹珲正享受的坐在豪华沙发上摆弄着一件里面的精美装饰品,却传来了手术刀的声音。
他慵懒的坐在门口的一张躺椅上,声音很是惬意:“老大,胖子来了。有点局长样啊,别让人看出你那么没出息,我都嫌丢人。”
尹珲立刻坐正身体,眼神中的贪婪目光转而换成欣赏,远观而不亵玩,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放大镜,让人看一眼就会认为这是一个老学者的印象。
单刀凤不不肯给自己做秘书,而阮双晨又被自己给撵走了,而局长是不能没有秘书的,便暂时让手术刀担任这个职务。
他也考虑过黄艳艳柯尔道南,可是自己和他们的关系本来就暧昧不明,让他们给自己当秘书,这不是间接承认了和他们的关系吗?自己可是大好青年,不能传出去绯闻。
“局长,您好啊!”胖子肥胖的脸上堆满了笑意,连走路的姿势也变得自信无比。
“胖子,审出来了?”尹珲开口问道。
“呵呵,当然了,你也不看看我是谁。”胖子笑着说道。
“坐吧!”尹珲指了指对面的一张沙发。
胖子倒也不客气,坐在了沙发上,大大咧咧的说:“那家伙嘴还挺厉害,如果不是我们刑讯室的人用了最厉害的一个刑罚的话,恐怕那家伙就算死了也不会招供的。”他满脸炫耀的的说道,满面红光。
“恩。”尹珲点头,算是承认了他的功劳:“这件事你做的很好,说吧,他是怎么交代的?”
“他说,他是零号区的人,那密码箱其实是他拿走的。密码箱里面盛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她没有说,只是说那东西非常的重要,我们用了死刑他也没交代出来。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秘密!”胖子说完,还紧张的往四处看了看,悄悄的凑到她的耳朵边说道:“假荆棘还告诉我们说,零号区的人后天就回行动。”
“后天!”他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胖子:“她说的是实情?”
“当然是实情。”胖子点点头,不过想了想,又觉得自己这么肯定欠妥,便又摇了摇头:“我也不是那么肯定,不过我们看他那么痛苦,我们是确定了三次之后才敢把这个结果向上头汇报的。”
“恩,我知道了。”尹珲点了点头。
“好的,如果没什么交代的话,我就先回去了。”说完就要站起身子离开。尹珲也没有挽留,只是看着他离去的身影,眉头皱的老高。
“手术刀,过来问你件事儿。”尹珲开口问道。
“什么事儿尽管开口说就行。”手术刀安静的躺在躺椅上晒着柔软的太阳,那种软绵绵的感觉让他很是舒适。
“快点过来,再怎么说我也是一局之长啊。”尹珲有些哭笑不得,也就只有这家伙不把自己当回事儿。
“装逼!”手术刀极其不情愿的骂了一句,然后从躺椅上站起来,走到尹珲跟前,然后笑着问道:“喂,大局长,什么事儿?”
“你有没有发现胖子有什么不对劲?”他皱着眉头,看着尹珲问道。
“胖子有什么不对劲?”手术刀皱了皱眉头,然后摇摇头说:“没有啊,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啊?”他有仔细的想了想,最后有些恍然大悟的说道:“我发现这小子越来越胖了。”
“不是那!”他摇摇头:“你没发现他性格变了吗?以前他从来都不会邀功的。今天我看着怎么好像特意来邀功的啊?”
“切,是你多想了吧。”手术刀摇摇头:“这家伙平日里就喜欢好大喜功啊,可能是你这几天疑神疑鬼的怀疑的多了吧。还有啊,胖子上次得到了小白龙的肯定之后,明显的更加的自信自大了,有这种变化也是理所当然的。”
“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他点点头,然后回答道。
“切,什么叫相信我一次啊。你要是不听的话可以去看看那胖子啊。俗话说得好,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看着他明显有些拽的脾气,尹珲再次无奈的摇摇头:“自从这家伙当上了局长秘书之后,明显比以前拽了不少,一向以我是局长的秘书为傲,就算见了柯尔道南也是一脸我是局长秘书的表情,现在看来,这家伙自大的实在是太大了,竟然连他这个局长都不放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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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走出局长办公室之后,脸上始终挂着一幅诡异的笑容,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他悄悄的拿出了一个类似于GPS定位仪的仪器,见上面显示着一个个的小红点,不断的闪烁,他仔细的研究了一下这上面显示的国安局的平面图之后,指了指那一片墓地,微笑的点了点头。
鬼鬼祟祟的看看四周,确保无人注意自己的时候,才顺着靠近墙根的一条小道往乱坟岗的位置走过去。
他知道那坟墓下面有不少的高手隐居在里面,所以务必要小心谨慎。若是能够成功的话,能给他们的计划祛除不少的麻烦。
他们的大队长几次三番的交代他,就算是任何地方都不炸,也得把这群老古董的坟墓给炸了。因为他们是大队长最头疼的地方。
原本他是不肯相信的,因为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自己更厉害的人,可是大队长一而再再而三的吩咐自己要小心,他也不敢多说什么,而且从队长的面部表情上似乎也能看得出来这些人的变.态恐怖,他的心里也不由得有一些谨慎。
可是骨子里的天下无敌那种傲气还是让他感觉,什么狗屁高手,不就是一群活的时间比较长的老古董而已吗?
当他来到那片乱坟岗的时候,心里竟然莫名的产生了一种害怕的表情,那种惊恐的表情慢慢的蔓延进自己的内心,在吞噬着内心的那种恐惧。
他看着这群该死的人群,然后有些谨慎的耸耸肩。他慢慢的走到一个看起来有些低矮墓碑前面,假装是在散步,最后发现没有人从地下冒出来,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后,这才快速的将手中一个类似于纽扣的东西给丢到了墓碑的后面。
因为用力过度,泥土滚落下来,将那颗黑色的小纽扣给盖住了,根本看不出来这个地方曾经埋藏了一颗炸弹。
他满意的验收了自己的成果之后,这才有些鄙视的闲庭信步一般的走开了。什么狗屁高手,就要炸死了还不是一样的一无所知?
他带着鄙夷的笑容走远了之后,又在其余的几个地方安排下了几颗纽扣炸弹之后,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横着小曲儿走回了自己的刑讯室。
他要把这里给整理好,不要让外面的人发现,否则他们发现了炸弹之后,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会化为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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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嗡。
一阵低沉的响声过后,一座水晶棺材缓缓的从地面下延伸出来,棺材里面的人满头白发,一脸白色的胡须,看起来足有一把年纪了。
他就是人称小白龙的国安局四大保护神之一。刚才那家伙的脚步声明显打扰了他的清修。原本他只是认为是一个人在外面跑着玩呢,也没在意,可是当他听到胖子哼唱的日本歌曲的时候,便察觉出了这其中的不对。
第三六八话 河东狮吼
在国安局里面唱日本人的歌曲,这不是找死?
尤其是现在正和日本人干的火热的时候,有人唱日本歌这不是挑衅吗?活脱脱的挑衅。
小白龙沿着坟墓走了一遭,便发现了那个纽扣一般的炸弹。纽扣很小,黑色的,看起来外形和纽扣一模一样,只是他知道,这种杂乱的东西出现在这种地方非同一般,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虽然纽扣已经被胖子给丢到了坟墓的土层里面,可是小白龙在下面将上面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别说是将纽扣放到土里面了,就算是他放了一个屁,他照样能听得到。
否则怎么能叫国安局四大保护神?
他拿着这颗纽扣,脸色焦急的找到了尹珲,将这颗纽扣给他,并且说明了纽扣的来意以及胖子的所作所为。
原本便对胖子存在怀疑的尹珲这下更加的对胖子怀疑了,他将纽扣放在手中,仔细的端详了一下,铜质的外表,里面有很多地方都是镂空的,能装进去的东西很少很少。这么小的东西能有多大的破坏力呢?
他不懂得关于炸弹的东西,便让手术刀传唤来了爆破手。他是这方面的专家,肯定对这类事情比较了解。
当爆破手孙东从尹珲手中接过纽扣的时候,便被震撼到了,脸色发青,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一般。
“怎么了孙东?”尹珲拍着孙东的肩膀问道,尽量安抚他过于激动的情绪。
“这……你们从哪搞来的这东西?”孙东情绪激动的问道:“这下发大财了。”
“什么意思?”尹珲好奇的看着孙东,都大祸临头了,这小子竟然还想着发大财?
“这是铍炸弹啊。”
“铍炸弹?那是什么?”尹珲好奇的问道。
“这种金属非常的稀有,只有从外星球上的陨石上有这种金属矿物质,这也决定了这种金属的价值连城。只要一两这种金属,他所包含的能量甚至能和一颗原子弹相媲美。别看这颗纽扣里面只有一点点的含量,可是想把你这间办公室夷为平地,那还是比较简单的。”
“不是吧。”尹珲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小炸弹。没想到那些人能量这么大,竟然能找得到这种炸弹?
胖子?难道胖子也是零号区的人?看着不像啊。
尹珲仔细盯着纽扣思考了良久,最后有些惊恐的喊了一声:“手术刀,快点去刑讯室,看看情况如何。”
手术刀也明白这件事很严重,点点头便疯了一般跑出去。联想到刚才胖子来这里邀功的情景,尹珲立刻走到对面的沙发,坐在胖子刚才所做的位置,左面瞧瞧右面看看,最后弯下身子,用手在玻璃钢桌子下面摸索了一番。
一个咯手的东西在玻璃钢上面很是明显,他将那个冰凉的东西拿出来仔细一看,没想到竟然是和手中的纽扣一模一样的炸弹。
“不好!”尹珲立刻意识到了危险,既然胖子能够在局长办公室里面按下炸弹,那么其余的地方肯定也会被安排好炸弹。
“难道……那小子准备将国安局给炸个底朝天?想到这里,尹珲的脑子有些混乱,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
“这上面带有追踪装置!”孙东的眼睛一亮,忽然发现纽扣上面的一个空洞内有一丝猩红色的东西,于是小心翼翼的凑上去仔细研究了一番,最后信誓旦旦的说。
“什么?追踪装置?”他立刻将手中的炸弹丢给了小白龙,说道:“快点将他放回原位置,看来他们是准备行动了,那我们就让他们把实力给暴露出来吧。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虽然小白龙并不明白尹珲是什么意思,怎么打他们措手不及,可是还是按照他说的去做了。
因为这个时候时间就是金钱,就是生命,若是大家都发表看法的话就会乱套了,还是按照一个人的计划进行,这样成功地概率就会好上很多。
不要怀疑小白龙的判断,这样一个在沙场厮杀几十年的老将,必须当机立断,若是有任何的迟疑或者是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判断,他们的性命就会不报。
他的正确率一向都很高,这次也同样。
小白龙前脚刚走,后脚手术刀便跑了上来,脸色恐惧的看着尹珲说道:“尹珲,不……不好了,刑讯室的人……都……都已经死翘翘……了!”
他喘着浓厚的粗气,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可见事情的严重性以及真实性。
“什么?一个活口没留?”
“没有!”他点点头,很肯定的回答。
“你确定?”
“确定,十分的肯定。”手术刀双眼坚毅的看着尹珲,还补充了一句:“胖子的衣服都被人给扒干净了,看得出来,一定是先奸后杀!”
“走!”尹珲果断的走出了办公室,朝着刑讯室的方向走去。
“看到假胖子了没有?”他一边走一边问道。
“出去了!”手术刀点点头:“我还没到刑讯室的时候,就发现胖子往国安局外面走去,我还问了他一句准备干嘛去,他回了一句嫖*娼去。我就看出了事情的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胖子喜欢玩同*性的!”
“……”
“我怀疑那个假胖子是我们捉去的假荆棘扮的,因为现场已经没有了荆棘的踪影。而刑讯室几十条人命全都在寝室里面面目全非,有很多没穿衣服的。”
“什么?几十条人命?刑讯室那么多人?”尹珲停下了脚步,他原本认为刑讯室就那几个工作人员死亡了呢,没想到竟然有几十条人命。
“是啊,这几天是国安局扩招的时间,有不少人都来应聘,刑讯室作为国安局的一个部门,自然也被分派的几个名额,胖子负责他们部门的招聘工作,在刑讯室下面呆一周时间是对他们的考验。”
“怎么不早说?”尹珲有些懊恼的说了一句,脚步也加快了。他明白,自己刚刚坐上局长的位置就发生这样的事情,让他这个刚刚稳固的局长位置有些摇晃了。
当然,他不在乎这个局长位置,他在乎的是自己的名声以及这些同胞兄弟的性命。
刑讯室内,到处都是一片狼藉,地面的血液汇聚成一条小河,从一个集体宿舍内流出来,胖子和老烟老马他们的尸体安安静静的躺在墙角里,面容恐怖,嘴巴张开,很明显死前看到了极其恐怖的景象。
尹珲蹲下身子查看他们的盛口,竟然发现老烟的伤口是在嘴巴里面,若不是喉咙处薄如蝉翼,里面的鲜血从喉咙处透出来的话,他根本就不会发现口腔内的伤口。
他从老烟那张开到一个诡异程度的嘴巴里面看到了一小撮黑色的毛发,将他交给了手术刀,然后在他耳边耳语了一番。
手术刀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尹珲,不忍心离去。不过看他的目光坚毅,已经下定了决心。
手术刀叹了口气,然后脚步沉重的拿着那小撮散发出腥臭味道的黑色毛发走出了刑讯室。
在他的心里,他觉得自己已经猜出了这黑毛是怎么回事儿,甚至于闭上眼睛能清清楚楚的把当时的情景给想象的一清二楚。
肯定是假荆棘从铁链子的束缚下逃脱了出来,首先是将胖子给XXOO了,可能是胖子死了都没有让假荆棘得到满足,于是便将那硕大的棍子进入了老烟的嘴巴做活塞运动。
结果便不小心在他的口腔内留下了这一小撮的黑毛。
尹珲不会这么认为,至少情节不会这么平淡无奇,他仔细的查探着线索,从胖子老烟等人的尸体,慢慢的查到了那间小小的集体宿舍里面,看到里面的杂乱不堪的尸首以及到处都是人体的各种奇怪,心脏肠子到处都是,场面之血腥是他所不能想象的。
他感觉喉咙处一阵干呕,便立刻从宿舍里面跑出来了。
他想起了皇帝,皇帝也是被关在这个地方的。于是走到了前面,却发现皇帝正安安静静的蹲坐在茅草床上,在打坐一般的双目紧闭。
双方对峙着,尹珲瞪大眼睛盯着皇帝,皇帝闭着眼睛安静打坐,好像他们是处于两个世界一样,谁也不认识谁。
“皇帝!”过了好久,尹珲才终于开口说话,打破了现场的沉静。
皇帝这才缓缓睁开眼,看了一眼尹珲,淡淡的回答说:“我可以救他们的,可是铁链子让我没办法救他们。”
“哼!”他冷哼一声:“没想到心肠歹毒的皇帝也会有想救人的心肠?”
“当然!”皇帝冷笑一声:“我杀人是为了和平,是为了以后没有人杀人。”
“别把自己说的那么伟大。”他的嘴角是一抹淡淡的蔑视:“真正的杀人是不杀,是和平!”
“切,你电影看多了吧。”皇帝脸上很是不屑的笑容:“老谋子的《英雄》,你不是秦始皇,你没资格说那句话。我才是皇帝,我才有资格说那句话。”
说完之后,他从床上走下来,然后看着尹珲道:“你不应该抢我的台词。”
两者再次对视,一句话不再多说,好像是脉脉含情的小情侣一般的对视着。
“放我出去,我要死在战场上。”他看着他的眼睛,深邃诡异,不知那深藏在眼眸子里面的到底是什么,是信任,是仇恨还是其余的感情。
“我相信你。”他点了点头,走到胖子身边,从他身上找到了钥匙,打开铁柱子,走进去之后又打开了皇帝身上的铁链子:“走吧,这里马上就要变成废墟了。”
皇帝疯狂的笑了起来:“你相信我不会逃窜?”
“你要是敢逃跑,我就把你给撕成碎片。”他的脸剧烈的扭曲着,好像真的要把他给撕成碎片一样。
“好吧!”皇帝很无奈,因为自己不是尹珲的对手:“我想说的是,你做了一个很明智的选择,皇帝我的人品一直很好。你这个朋友,我认定了。”
尹珲很想和他说,我的人品天下第一,可是现在根本不是商讨这个问题的时候,便把这句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走吧,我不喜欢人品很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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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快点走,快点离开这里,有人放了炸弹。”手术刀顾不上门卫的阻拦,用强硬的手段闯入了荆棘的办公室:“去地下防空洞集合。”
荆棘站起来看着慌慌张张的手术刀,从他的目光中,他看出了一种感情,那就是焦急愤怒,根据他这么多年的审讯经验,国安局肯定遇到了什么大事儿。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她走上来开口问道。
“有人在国安局安排下炸弹,反正一言难尽,快去通知其他人,全都倒地下防空洞。”手术刀气喘吁吁的说道。
“恩!”荆棘冷冷的点点头,然后从桌子下面拿出了一只ak-747,便带着门口的两名守卫前往地下防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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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快点,来不及了。”手术刀累得快要趴在地上了,可是仍旧用最后的力气大声的吼着。
他这一声让宿舍里面的不可思议小组成员都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惊愕了两秒钟过后,都从座位上站起来,纷纷穿好自己的衣服,一边收拾武器弹药一边凶狠的问道:“谁他娘的欺负你了,走,崩了他去。”
“国安局被人安排下了炸弹,国安局要被炸上天了。”他一口气说完,两只手扶着门口,眼前直冒金星。
“什么?有人敢炸国安局?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胆子。”特种兵魁梧的身体看上去高大威猛,就好像是一座移动的小山。
不过上帝是公平的,既然赋予了他这么强悍的身子,那么总是会给他另外一样缺陷的,比如没脑子就是其中一种:“他难道不知道我们不可思议小组的人在里面吗?”
“就是知道才炸的。”手术刀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特种兵道:“快去地下防空洞躲避!”
“我去广播站,让他们广播这个消息,挂起红色警戒旗。”柯尔道南一边说着一边走出集体宿舍。
“别去别去。”手术刀拦下了柯尔道南:“全体秘密撤离,不要大张旗鼓的拉红色警报,我们这是迷惑敌人。”
“明白!”柯尔道南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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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防空洞,越来越多的人聚集而来。防空洞很大,建造的也是十分的牢固,而且这个地方距离国安局还有一段距离,国安局的爆炸应该不会影响到这个位置。
“发生了什么事儿?”荆棘从排列有序的队伍站在防空洞的两边排好队,穿着迷彩服荷枪实弹的战士是这个防空洞的主题。
队伍中间的空隙很小,只能容许两个人横着穿过,荆棘从队伍的中间位置往前走,当他走到不可思议小组身边的时候才停下来。
这是地下防空洞最没有秩序的一个,虽然表情淡然,可是他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在防空洞内还是很明显的。他们也没有排列成整齐划一的队伍,而是零零散散的围成了一个圈子,在商量着发生的事情。
国安局总部的人,甚至连后厨的人都是穿着军服整整齐齐的列好了队,好像等待着领导的检阅一般。可是荆棘知道,光是外表好看根本没用,最重要的是实力,实力强悍才是王道。
就好像此刻的不可思议小组。
“立正!”荆棘喊了一声,顿时一群人开始忙活起来,很快的便站成了整齐划一的队伍。
“手术刀,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荆棘看着手术刀问道。
“尹珲……哦不,局长发现零号区的人,也就是假冒你的那个冒牌货化装成胖子的模样在国安局内部暗中安排了炸弹,想把国安局给炸飞,局长想要将计就计,便让我暗中让你们秘密转移。”
“尹珲呢?”荆棘大量了一圈人群,然后开口问道。
“尹珲……在刑讯室,刑讯室的人全都被暗杀。”
“被暗杀?”荆棘倒吸了一口凉气:“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有那么大的威力,一个人杀死了刑讯室那么多人。”刑讯室的实力他了解,就算那些实习生不算数,可是胖子老烟老马三个人是刑讯室的主力,他们三个人都被那个该死的家假货给杀死了……
“死神组织的人呢?”荆棘看着手术刀:“你们把他安排在哪儿?”
“也在刑讯室。”手术刀说道。
“皇帝和他们在一块?”
“没有。”柯尔道南汇报道:“皇帝被关在地牢内,而死神组织其他的人是在明面上的监狱。”
“这么说来,尹珲是和死神组织的人在一块?”荆棘眼神灼灼的看着手术刀。
“恩!”手术刀表情黯淡的低下了头:“可是老大告诉我,他一定会来找我们的。”
“你们在这等着。”荆棘说道,然后大跨步的准备走出防空洞。
手术刀忙阻拦说:“领队,局长有吩咐,让我们在这里等着。”
“等,等什么等?等着给他收尸?等着皇帝的人把他当成人质?”荆棘这么一吼,竟然将这足有足几百米深的防空洞给镇住了,人人都好奇的看着这个大嗓门的女人。
河东狮吼,不,简直比河东狮吼还要河东狮吼。
手术刀好像一个受委屈的小媳妇儿,低下了头。
忽然,他抬起了红润的小脸蛋,脸色坚毅的说:“我也要去。”
“我也要去。”孙东站起来:“我知道怎么躲避炸弹的危害,怎么把我们的伤害降低到最小。”
“我也去。”黄艳艳从人群中毅然决然的站出来。
“你有什么用?”荆棘瞪了他一眼,她不喜欢这个喜欢玩蛊虫的女人。
“他不能死。”黄艳艳的语气很决绝。
“为什么?”
“他妈的那小子对我下毒,我得从他手里得到解药。”黄艳艳骂了一句。
“……”
荆棘愣了一秒,然后回了一句:“所有人都留在这。我自己去。”
说完,身子轻轻的一弹,整个人竟然从防空洞上面的通气口跳了出去。
身体敏捷,好像是一只跳跃的猴子。
看到这一幕,欧阳雪愣住了,脸色惊愕的看了好半天也没反应过来。
“难道……难道是……师傅?”她愣愣的想着,不知不觉的竟然入了神、
看着荆棘离去的身影,手术刀和爆破手孙东都退了回来,黄艳艳也气急败坏的骂道:“真是可恶的女人,要是那男人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他拼命。”
第三六九话 清剿计划
“你没那个资格。”一直沉默不语的单刀凤冷冰冰的开口说道:“你只是一个人质而已。”
“你什么意思?”黄艳艳来气了,看着冰冷沉默的单刀凤骂道:“不就是仗着自己会刷两把大刀吗?在我面前装什么深沉?瞧你那胸口,平的跟飞机场一样。一点料都没有,真不知道尹珲那个男人怎么会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
说完还故意瞥了一眼单刀凤的屁股,用戏谑的语气说道:“啧啧,啧啧,这屁股,一点成就感都没有,美胸没屁股的,在我面前装逼啊。”
“你信不信我杀了你。”对于这种对女人来说算是致命性的侮辱,单刀凤自然十分生气,她最恨别人说自己没胸没屁股了,虽然自己没说出过在乎,可是你这样明说我自尊心也很打击的好不好……还有,我这还是执意加装了丰胸泡沫的好不好!
“你不敢杀我。”黄艳艳笑着摇摇头:“因为你没那个资格,只有尹珲才有资格杀我。咯咯。”
“好了好了,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斗嘴。”柯尔道南开口说话了。
算起来,柯尔道南才是最先接触到尹珲的,要算起来,他才是老大,才是正宫娘娘。
可是现在有一个正宫娘娘的上司去了,两个无所谓的小三到开始争起来了,让他这个正宫有何颜面?
所以柯尔道南也适时爆发,让他们两个人都老实下来。
“看在尹珲的面子上,我就不杀你了。”单刀凤瞪了一眼黄艳艳之后,这才有些生气的将目光转移。
“哼!”黄艳艳也乖乖的走回到了队伍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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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安局总部的刑讯室内,尹珲将皇帝放出来之后,便带着他走出了地牢,将死神组织的其余几个人也救了出来。
当然,墨镜西服盗墓王子等人都已经背叛了皇帝,所以此刻再次见到皇帝一个个都战战兢兢,唯恐皇帝会发怒直接将他们给打成肉饼。可是尹珲一而再再而三的向他们承诺,皇帝不会对他们动粗,并且现在他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们这才有些相信了。
总之国安局是不安全了,他们必须尽快撤离这里。在尹珲的带领下,他们朝着防空洞的方向狂奔而去。
“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一个恶毒凶狠的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他忙回头一看,没想到竟然是牛魔王。
牛魔王硕大的身躯每次迈动脚步,地面都会产生强烈的震动,好像小型地震:“是谁敢欺负我国安局?竟然要把炸弹放到我国安局里面来。”
听到他的叫骂,从另一个方向也飞过来一个白影子,竟然是铁扇公主:“老牛,快他妈的到防空洞里面去,如果你不想被炸成牛排的话。”
“呵呵,好,我都听铁扇公主的。”说完便好像铁牛一般的往前方的俯冲而去,就好像是一只发狂的野牛。
看着牛魔王往他们的方向冲过来,未来免遭被践踏的危险,他们都闪开了一条缝隙。
“你们也去防空洞。”铁扇公主深邃的眸子看了一眼尹珲等人,说道:“快点去。”
“恩。”尹珲点头,知道铁扇公主会自己保护自己的,便施展浑厚的内力,御风而行。
皇帝等人也都是功力高深之辈,甚至比铁扇公主这类角色也不弱,脚下生风,一个个的好像踏浪而去的神仙一般。
轰。
在尹珲前脚刚迈出国安局分界线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声剧烈的爆炸声,接着便有数之不尽的物体飞到了半空中,一团团的火龙猛然掀翻了国安局里面的各种建筑飞上了半空,在半空嘶吼暴虐,甚至连地面都产生了很强烈的震荡。
一团团的空气振动波疯狂的向四周扩散,速度很快,连尹珲皇帝这等高手都没有来得及躲避,身体在这股空气振动波的带动下横飞了起来,身体不受控制的在半空中往前飞,飞了足有十米之后,这才摔落在地上,吐出了一口浓郁的鲜血。
而身后的国安局,早就已经被淹没在了火海之中,原本坚固如同碉堡一般的城楼,此刻竟然没有了任何的形状,完完全全的而变成了废墟。
这个曾经耗资几个亿的建筑,就这样付诸东流。
尹珲努力挣扎着从地面爬起来,感觉腰酸背痛的,脑袋也有些晕眩。
而同样被甩出去的皇帝也比自己好不到哪去,脸色焦黑,身上还有几个伤口,看上去就好像刚刚从煤炭炉里面爬出来的一样,很是不堪。
其余几个人就更不用说了,没有被刚才的震荡波给摔成脑震荡就已经算是不错了。他们艰难的爬起来,眯缝着眼睛看着那场巨型的火灾,愣在原地。
他们曾经杀过人,放过火,可是这么大规模的战争,他们从来没参与过。他们不知道,这才只是战争的前奏而已,真正的战争,即将展开。
“走,快去防空洞,召集人手。我们的敌人已经发动攻击了。我们不能永远处于防守地位。”尹珲说着,顾不上身体传来的疼痛,朝着前方走去。
爆炸已经过去,世界暂时恢复了平静,虽然耳边仍旧在轰鸣作响,可是那种恐惧感已经一扫而光,现在不是需要恐惧的时候,现在他们需要的,是勇气,是战胜敌人的勇气和信心。
“我草,欺负人,太他妈的欺负人了。”就在他往前狂奔的时候,一道黑影挡在自己面前,阻住了自己的去路。他全身焦黑,头发蓬乱,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些伤,好在并没有什么致命伤,整个人看上去,虽然丑陋了点,可是精神奕奕:“有这么欺负人的吗?小伙子,你看看,你看看。把国安局给炸坏了也就算了,还把我这身衣服给熏黑!”
那声音嫣然就是小白龙的,只不过此刻应该喊他叫小黑龙才更为贴切。
“你放心,我会为你报仇的。”尹珲忍住那股想笑的冲动,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现在去召集军队,不把那群该死的东西给炸死不算完。”
“你去吧,我在这里守着。”小白龙说道。
皇帝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轻蔑的骂了一句:“老黑龙,没想到你也有吃瘪的时候。”
“去ni妈的狗皇帝,看你身上,不也同样的是黑乎乎一片?”骂完之后觉得还不解气,好像小孩子一样从地面上捡起一块砖头丢向了皇帝。
轰隆。
没想到皇帝竟然翻身一躲,躲开了石子的攻击,然后看也不看的往前走。
石头没有打中皇帝,竟然打在了前方的一颗大树上。大树的树干被小石子从中穿透,巨大的震荡里竟然将大树给震断。树身朝着自己的方向压过来。他惨叫了一声妈呀,便召集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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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珲!”
他刚刚走了没多远,就听到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几块大石头下面传来。他的心一紧,望向了那几块大石头的方向,竟然看到了被压在下面的荆棘。
她柔嫩的身躯被大石头给压着,只有头部还露在外面。想必是刚才的爆炸将她给埋在下面的吧。
他的大脑一热,冲了上去,内心狂跳:“荆棘,你没事儿吧。你怎么来这了?不是让你呆在防空洞里面吗?”
他看着压在荆棘身上厚重的石头,却不知该如何下手将这些石头给搬掉。
荆棘好像看出了尹珲的手足无措,明白她什么意思,摇头笑着说:“我看刚才产生了爆炸,便故意钻入了石头缝里面的。”
话毕,她一咬牙,双掌一用力的拍击着地面,只听到砰地一声巨响,压在她身上的石头崩裂了,他本人也好像是孙悟空一般的从石头缝里面飞了出来,场面很是壮观。
“雕虫小技。”皇帝看着荆棘从石头堆里面飞出来,满不在乎的说道。她却只是瞥了一眼皇帝,不把他放眼里一样,根本不和他讲话。
“情况如何?”她目光看了一眼被火海保卫着的国安局,皱起了眉头:“看来情况不容乐观。”
“不过好在军火库应该没有被损毁。”荆棘说道:“我去保护军火库,免得被这些火焰给攻击到,你去防空洞给他们解释吧。”
“好的。”尹珲点点头,便带着皇帝等一干人往防空洞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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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轰隆!
两声惊天动地的沉闷响声好像是从头顶上传来一样,那么真切,单单从声音的气势上也能猜出这两股爆炸所产生的威力。
哗啦啦,哗啦啦。
尽管防空洞非常牢固,能够抵御空袭的狂轰乱炸,可是现在竟然被那股爆炸给震得左摇右晃,防空洞上面不断的有泥土和碎砖块掉下来,士兵们的脚下也开始颤抖。他们心里都在发慌,恐惧感油然而生。
他们从来没有如此接近死亡。
等到安静下来的时候,防空洞内声音嘈杂,人们交头接耳的讲起话来。
柯尔道南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手下,有些担心的问道:“你们谁跟我出去看看状况?”
与其说是出去看看状况,倒不如所是去看看尹珲的情况。
“我去。”
“我去!”
“我也去”
“……”不可思议小组的人纷纷响应,包括黄艳艳和单刀凤这两个小三和小四。
可是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人影站在了防空洞的洞口,将从外面照射进来的阳光遮蔽了一大片,手术刀首先认出了那是尹珲,惊奇的喊道:“尹珲。”
其余的人也都被这人影给惊住,结合手术刀那一声尹珲的提醒,大概也认出来了,这个人,的确就是尹珲。
他冲他们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尹珲没事儿,柯尔道南等人总算是松了口气。
“兄弟们,姐妹们,我们被人欺负了,我们他妈的被人给欺负了。”尹珲站在防空洞的洞口,可以俯瞰这个几千人的军队:“我们的家被毁了,我们的根据地被炸了,你们说,我们他妈的该怎么办?”
“报仇,报仇!”手术刀首先喊起了口号,然后其余的人也被渲染了情绪,大声的呼喊起来。
虽然他们对这个局长简洁而又肮脏的叫骂声有意见,可是他说的却是实情,我们他妈的的确被人欺负了,我们他妈的到底该他妈的怎么办?
办他妈!!
“报仇,报仇!”这上千人的军队的声音在防空洞内激荡,好像要把防空洞的顶端给掀翻一般的气势。
“好,报仇,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尹珲趁着众人气焰正高,鼓励着他们说道:“现在,拿起你们的武器,带着你们的满腔怒火,跟随我一起出征,一起去把那群该死的日本鬼的老窝给端了。”
尹珲说完,便转过身去,手术刀等不可思议小组的人也全都追了上去,他们要追随尹珲,把那群不自量力的家伙给杀到老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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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零号区域也是一片火热。
老白在听到那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过后,嘴角满是欣慰的笑容,他看了看站在自己旁边好像一头牛犊一般巨大的猎物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赏的说了一句:“不错,很不错。”
说完还从抽屉里面摸出了一块风干的牛肉丢给了他:“这还算是赏给你的。”
那个大块头疯狂的扑上去,然后一口将肉给丢到了嘴里,很满意的咀嚼着。
“去吧,去号召你的兄弟,咱们出去,把这群支那狗全都给碾死,好像碾死一只臭虫一般的碾死。”他的双目满是怒火,看了一眼腿上的伤口之后,更加的怒火冲天:“我要让那个人跪在我的面前,给我磕头求饶。”
那大块头很是恭恭敬敬的走出了房间,站在走廊里面,放声大吼了一声,吼,声音震天,甚至要把房顶给掀翻。
“草,老实点,别在这里瞎叫唤。”编号345的房间里传来一声暴怒的女声。
怪物立刻安静了下来,快步的狂奔到走廊的末端,然后身体跳起来,用力的往下一踩。
地板竟然裂开了一条裂缝,他的身体从裂开的木板子缝隙之中掉落下去。
下面是黑乎乎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他的眼睛适时出现了一团火红色的光芒,将他的视力范围给照了个清清楚楚。他清楚的看到几千只和他一模一样的怪物在这个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地下空洞内散步吃肉,他们的身上都是血腥,地面全都是腐肉的肉块。
被剥了皮的巨型狼上半身,下半身是成年人的样子,这幅模样看上去很是恐惧。
“吼!”领头的狼人怒吼了一声,他头顶上原本便碎裂成两半的木板顿时裂开了,从这里面震荡开来,然后碰撞在墙壁上粉碎了。
听到这一声巨吼之后,所有的怪物都自觉的往这边靠过来,眼神中满是惊恐和崇拜,好像在看着他们的神一样。
狼人首领用手指了指头顶,然后双腿一用力。粗壮的腿的弹力竟然让他如狼人一般的身躯给弹了起来,撞在了头顶的木板上之后,撞出了一个大洞。
接下来其余几千只狼人也学着他的样子,用力的弹跳,用自己的脑袋顶破头顶上的木板,疯狂奔跑,他们要跑出这片地下世界的束缚。
站在走廊另一端的老白看着这成千的怪物从地面下面弹跳而出,嘴角挂着一抹卑鄙的微笑:“哼,我要告诉你们,敢和我作对,是你们不长眼睛。”
吼!
零头的首领看到自己的手下已经来的差不多了,竟然一头往走廊末端的石头上撞去。
轰隆隆,轰隆隆。山洞开始地动山摇,好像要倒塌了一样。老白不紧不慢的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日本砍刀,用力的拔出来,释放出森森白光。他脸上满是自信的笑容和仇恨的目光,两种情绪交织在一块,让那张脸很是恐惧。
“八嘎,清剿计划,现在开始。”
锃!
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散发出阴森白光的砍刀和地板上的木头撞击在一块,那木板竟然粉碎了。
听到这召唤性的声音,走廊两边的房间慢慢的被推开,陆陆续续的有身穿日本忍者和服的武士从房间内走出来,他们身上穿着日本武士的和服,腰上挂着两把大刀,身体修长,脸色严峻,不少人的脸上还带着刀伤。
每个房间里面站出来两个人,在走廊里面按照一字队形长长排开,看上去足有几百人之多。其中还有一些女人夹杂其中。他们不是武士,而是日本阴阳师。
这是特意从日本挑选而来的阴阳师,他们的威力很强大,据说在阴阳师的等级和渡边淳的等级是一样的。
足足有十多个女阴阳师站在一块,单单是那种春光无限便足以让男人为之神魂颠倒了。
不过这群武士不是一般的人,可以说不是生理正常的男人,他们不会对这个女人产生任何的性*幻想。这在手术刀看来,他们的未来肯定是一片昏暗的。
这群武士是从小就被选派来中国的,经过老白的悉心教导,他们从来都不和外界人接触,在他们心中,他们的职业是杀一群不穿他们和服的支那人。至于为什么要杀这些人,那不是他所能考虑的问题。
他们从小到大只接受过一种语言的培训,那就是汉语,为的就是在杀人的时候可以光明正大的告诉他们:“我们是为了建立大东亚共荣圈而生存的,所以你们必须服从我们。不服从的话,我就会用刀子让你们服从。”
“天皇把我们养大,现在该是我们报答的时候了。”老白将砍刀从地板上抽出来,举过自己的头顶,大喊一声:“天皇万岁。”
第三七零话 狼人
“天皇万岁!”一群武士和阴阳师也跟着大声怒吼,声音震天,不过很快的便被那群狼人的吼叫声给淹没了。
“冲啊!”他大声的吼叫着,老白举着手中的钢刀,闯入了自己的办公室,凶猛的钢刀看在了房顶上的玻璃钢上,只听到一阵咣当当的玻璃碎裂声传来,然后被玻璃钢给支撑起来的泥土瞬间倒塌,要把老白给压倒在下面。
老白的速度超快,只是一个转身便躲过了这泥土铺天盖地的攻势。等到那些泥土总算安静下来的时候,他才叫嚣着口号冲了上去,从那个漏出来的一个大洞钻上去。
这里是被尹珲等人发现的那座小墓穴,从这里是一条捷径。若不是尹珲他们的话,自己甚至都不知道他头顶上是一座几千年的墓穴所在。
可能是这些武士有些不熟悉外面的光线吧,所以在闯入墓穴的瞬间都有些头晕脑涨,他们充满信仰的抬头看着那光亮四射悬挂在天空的太阳,一个个的虔诚无比。
上次见到月亮,是十几年前?还是几十年前,他们已经记不得了。连太阳的形状都有些记不住。今天这些月亮就那么清清楚楚的出现在自己的头顶,让他们受宠若惊。
“天皇万岁。”看这些武士们有些惊诧的表情,领队的老白举起砍刀再次喊了一声:“为了我们以后能永远得到太阳的照耀,我们要和这些人拼命,要把属于我们的东西给夺回来。”老白的口号宣传力很强,虽然口号的意思和泼皮无赖有些相似,可是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这些武士的反应。
“夺回太阳,夺回太阳。”武士们也跟着喊。这是一群愚昧无知的人类,他们甚至连妇孺皆知的事情都不知道:“太阳是属于全人类的,也就你们这群2B会争抢太阳。”
咚咚咚,咚咚咚。
地面是一阵强烈的颤抖,然后便是冲天而起的怒吼声。他明白那是自己的队伍从地下冲上来了,狼人军队可以以一敌十甚至敌百,现在国安局肯定死伤过半,自己的队伍冲上去肯定能把他们的防线给冲的崩溃。
老白站在山岗上看着自己的队伍从另外一个小洞口疯狂跑出来,压过了山脊,原本被茂盛的绿色覆盖的山脊被他们跑过之后竟然能看到光秃秃的白色山麓。
这是一群能力超强大的怪物,国安局的那群家伙惹不起,他们也根本不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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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安局内,大火仍旧以铺天盖地的姿态张牙舞爪,好像要把这群士兵活生生的吞吃掉。可是这些从他身边经过的士兵无一人害怕,因为他们明白,若是此刻内心充满恐惧,那么在战斗中自己的生存几率就会下降百分之三十。
尹珲在前方带路,朝着军火库的方向走过去。要想赢得战斗,军火库才是关键。
从现场的形势上来看,大伙并没有蔓延到军火库,不过不知道刚才的爆炸会不会对军火库造成影响,还有现在的大火会不会朝着军火库的方向攻击而去。
他的速度很快,将所有人都远远的甩在了背后,除了皇帝和他并驾齐驱之外。
他们两人的实力,和手术刀那群人不是一个层次上的。
幸运的是,被各种坚固的钢铁给紧紧围起来的军火库并没有受到严重的攻击,铁扇公主就那么的站在门口,时不时的用自己的功力结成一个个的能量光罩,将准备袭击过来的火龙给打回去。现场回荡着火龙被打退而发出的碰碰轻微爆炸声。
“小子,快点上来帮忙。”铁扇公主看到尹珲,声音严肃的命令着。刚才耗费的功力实在是太多,现在他有些力不从心了,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好的!”虽然贵为一局之长,可是他不敢端起局长的架子,如果你说他只是一个挂名局长,一个傀儡的话他也不会否认,因为他觉得自己不配做局长。
局长有什么好的,能娶两个老婆吗?答案是能。能娶三个老婆吗?答案是能……做局长就是好。
他用自己的身子挡在了火舌前,不让火龙靠近军火库,皇帝也加入了他们的阵营,等待着那群士兵的到来,将军火库的武器抢救出去。
很快,士兵们便赶了上来,现在是非常时期,时间就是生命。几千名士兵冲入了军火库,每从里面拿了大量的炸药武器,手术刀也是战果颇丰,身上扛着的武器子弹都快把自己弱小的身子给压趴下了。
虽然他擅长的是耍大刀,可是这种生命攸关的时刻傻子才会耍大刀呢,既然远距离的一枪能解决掉十刀都不能解决的问题,为何自己要舍近求远呢。
士兵们拿好武器之后,迅速的按照自己的方式进行排队,很快门口便聚集了不少的军队,井然有序,身上散发出一种不死不归的气场。
自从老子来到这世上,就从来没想着活着回去!
军火库内空空如也,即便这些火舌袭击上去应该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当最后一辆坦克从里面开出来之后,尹珲命令其余两个人收回功力,别再去理会这些火舌了。
在尹珲的带领下,他们的队伍冲出了被火海包围的国安局,朝着零号区的方向攻击而去。
可是在他们刚刚走出门的时候便察觉到了异样,国安局门口的地面在震颤,强烈的震颤,就是一场地震。
难道这时候发生地震了?显然是不可能的。这里是内陆地区,很少会发生地震。
那么地面为何颤抖?那是敌人攻上来的趋势。轰隆隆石头滚落的声音掺杂着怪兽的嘶鸣声响彻半空,用强硬的手段挤进他们的耳朵里。
“快点跟我来。”尹珲走在最前面大声的喊着,然后跳上了开在最前面的一辆军用坦克:“冲啊,我们用前方的一座山头作掩护,把他们给打下去,不能让他们进入人类的活动区域。”
尹珲命令坦克全速前进,他自己站在坦克的外面,用望远镜望着前方。
虽然站在坦克车里,可是仍旧能够感觉到地面强烈的震颤。他的心里在吼叫,快点加速快点加速。尽管他明白这是坦克车最快的速度了。
他要赶在敌人占领山头之前,走到最靠近人类生活区域的那座山头,只有占据了有利的攻击位置,这场战斗的胜利自然也就会有了不少的把握。
望远镜将山头的情况看了个一清二楚,山头的树木在摇晃,剧烈的摇晃,甚至一些小型的树木都快要受不了那场强烈的地震而从山上断裂然后滚落下来。哗啦啦哗啦啦,一些碎石块也跟着往下滚,想要攻上去更加的艰难了。
那些到底是什么怪物?尹珲的脑海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难道真的是那日所见的巨型霸王龙?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倒也好对付。因为哪座山本来就没有多高,里面的空间也不会有多大,最多只能有十几只霸王龙而已,相信他们的坦克大炮能把那小山一般高大的怪物给摧毁。”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那些怪物其实有成千上百个,他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眼看山头震荡的越来越激烈,怪物的吼叫声也从山的另一面传来,他的心里就是一阵焦躁,对方会不会比他们提前占领山头?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一个形状和人类差不多的东西出现在了山头,好像是电影上的狼人模样,全身是几乎腐烂的肉块,他正努力的朝着这个方向望过来,两只血红的眼睛也看到了他们的存在,气的脸色发青。
吼!
他仰天长啸,然后从山头狂奔下来。
“不好!”他的心一紧,额头上竟然冒出了一层冷汗:“竟然是他们占据了山头,真是该死。”
可是再仔细看了一会儿之后,也只是三三两两的怪物攻上来,看来他们还是有一定的时间的。
同时心里也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这些怪物身体比霸王龙小巧了很多,看起来身上所蕴藏的力量也是磅礴,那座山下到底埋藏了多少这样的怪物?
数量肯定很多。
他等不及了,他要冲上去,把这群狼人给杀了,把这群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给弄死,他们没权利和人类斗。
“四大保护神,皇帝,你们跟我一块冲上山头,先把山头保下来再说。”尹珲扭头看了一眼坐在悍马车上的四大保护神以及皇帝说道。
“走!”他们几个人早就已经被的有些手心痒痒了,得到局长下手的命令,一个个的从悍马车里面跳出来,施展轻功,从山脚下快速的往上面飞去,也顾不上那些藤蔓植物的浑浊妖娆了。
吼!
一个躲藏在藤蔓植物后面的怪物竟然趁着尹珲集中注意力前行的时候,从旁边蹦了出来,速度之快,颇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哼,还想和我斗?你还嫩点。”这种速度对尹珲来说还是有点小儿科,于是飞出一脚,重重的揣在了两人的肚子上。
吼!
狼人怒吼一声,身体飞了起来,最后竟然撞倒了身后的一颗足有大腿粗的树干,然后摔倒在地上。
吼!
可是他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猛然从地面蹦上来之后便再次冲向尹珲,这次看起来他的速度快多了,而且面露凶相,呲牙咧嘴,好像野猪獠牙一般的牙齿从嘴里延伸出来,活脱脱的一个狼人家吸血鬼的形象。
“草你妈。”他大骂了一句之后,双腿弹跳起来,冲那攻击上来的狼人便是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踢。
砰砰砰!接连踹了三脚,狼人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尹珲的压力,跪倒在地。
他飞出一拳,打在了狼人的脑勺上。咔嚓,颅骨碎裂了,他七窍流血,慢慢倒在地面。
“草,不打破脑袋他们是不会死的。怎么会这么厉害。”尹珲踹了一脚那体型硕大模样怪物的怪物,暗暗骂了一句。
现在有些后悔自己没带子弹上来了,要是带着枪上来的话该多好,直接在他的脑袋上崩一枪。
可是他接着便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若是用枪的话,他们的移动速度根本不是枪所容易瞄准的。
他现在在半山腰上,四大保护神和皇帝都冲在了最前面,山头上时不时的还会冒出来不少的狼人,看到攻击上来的对手之后,便直接一扑,从山上扑下来,好像狼一样的趴在地上疯狂奔跑。
速度之快,连尹珲都有些自叹不如。
“该死的。”尹珲从口袋中掏出了那柄除魔手枪,拉下保险栓之后,对准其中一只狼人的脑门便射击。
啪啪!
两声枪响,自然的速度快如闪电。
可是子弹最后还是没有击中他们,因为他们随时处于毫无规律的弹跳之中,你这秒钟瞄准了他,下一秒钟他早就已经跑远了。这也为他们的攻击造成了很大的难度。
“尼玛勒戈壁的!”尹珲骂了一句,加快速度追上了刚刚逃下来的怪物。有四大保护神和皇帝占领山头,他就放心多了,暂时先把遇到的狼人给杀死最好。
吼,吼!
两个狼人好像炸弹一般的扑过来,他举枪便是射击,啪啪啪!
可是子弹并没有击中移动速度甚快的狼人的太阳穴,而是打在了他们的身体上肚皮上,鲜血顺着他们发亮的皮肤流下来,他们的速度却并没有因此减缓,甚至连他们的攻势也没有丝毫减弱,两只利爪好像是狼爪一般的坚硬。
“该死,真他妈的该死。”他顾不上再鼓捣枪了,而是身体迅速的后仰了下去,两条腿也翘起来,踹在了攻上来的两个狼人的肚皮上,向天踹了一脚。
两只狼的身体在半空无法接力,便被尹珲给踹的直至上升,趁着他们身体无法接力的时候,他快速的举起手中的枪,对准他们的脑门便啪啪开了两枪。
哗啦啦,哗啦啦,鲜血从他们的脑袋里面狂喷而出,淋到了下面的尹珲身上,冰凉刺骨。
“冷血动物?还真是有原始动物的共同点啊。”尹珲摇头苦笑一身,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子。
啪啪!
被射中脑袋的两只狼人落在他刚才躺倒着的地方一动不动。就好像是死翘翘了一般。
“雕虫小技,何足挂齿。”他苦笑着摇摇头,然后抬头看了看山上。
铁扇公主他们以及皇帝快要攻到山顶占领山头了,他心里也轻松了不少。放弃那些已经攻上来的狼人也狂跑了上去。
这狼人总归还是有弱点的,相信单刀凤他们能轻松的解决掉这几只怪物了。更何况还有荆棘在后面给他们打头阵。
那解决掉这几只狼人就更不成问题了。
“啊!我草你妈!”
“这……这他妈什么情况?”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
眼看就要接近他们占领山头的几个人了,可是却听到他们一个个的心中震撼,长吁短叹,好像看到了令他们惊恐的画面一样。
“怎么了?”尹珲开口问道。
“你上来看。”铁扇公主铁青着一张脸说道,他也被眼前那副震撼的情景给震撼住了。
他心中明白,能然四大保护神以及皇帝感到威胁的,世界上几乎很少。可是此刻他们究竟看到了什么,竟然如此惊慌?这和他们的形象一点都不符合。
越想越好奇,速度不自觉的便加快了不少。
当他站在山头上和几人并驾齐驱的时候,也被震撼住了,心脏里面的鲜血好像潮水一般的疯狂涌上心头,似乎要冲破七窍的限制从脑海中冲出来。
“这……这是他娘的什么情况?”尹珲看着那密密麻麻好像一群蚂蚁一般强势进攻的狼人以及跟在狼人身后穿着和服的一帮人,震惊无比。
“从哪冒出来这么多的狼人……我草,还让不让人活了?”
砰砰砰,啪啪啪!
身后响起了交火的声音,坦克以及子弹都疯狂的攻击着逃下去的狼人,响声接连不断的传来。
“我草,这下有得玩了。”尹珲无奈的说道,从口袋中掏出对讲机,喊话道:“荆棘,将所有武装力量全部调到山上,那几只小狼人速战速决。”
“小狼人?”荆棘看着那几只体型硕大似乎和姚明有的一拼的大怪物,对尹珲的这个说法颇有看法。
“好了,不跟你说了,这里有成千上万的狼人攻上来,我觉得我们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抵抗他们。”尹珲说这些是想让荆棘意识到他们形势的严峻,不要把这当成是开玩笑,儿戏。
“坦克留下对付那几只狼人,一对留在这里给我们打掩护,其余人,都给我冲到山顶上去。”荆棘站在坦克脑袋上指挥着,说完之后,他也扛着一柄枪顺着山体网上爬。
自己和欧阳雪都有轻功,所以他们施展轻功速度很快。
接着便是死神组织的人和不可思议小组的人了。最后才是那些作为主力的军队。
虽然在数量上这方不比对方少,而且还有略胜一筹的迹象,可是在气势上那是远远不如对方的。
对方非但各个长得凶狠彪悍,而且还有一丝变.态的迹象,和这样一只变.态的军队相比,他们能取胜的把握看起来似乎很小。
可是现在这些都不是他们退缩的理由,因为即便现在他们缴枪投降,那也只有死路一条。因为在他们看到这些怪物的模样以及禽兽的本性之后,早就意识到了这点。
他们放心大胆的攻击而去,要用自己的生命换取自己家人的安全。这是军人的无奈。不过他们必须要这么做。
冲啊,冲啊!惊天动地的口号声不绝于耳的传来,几千只人的队伍疯狂的强攻着山头,现在谁将山头占据,谁才在这场战斗中赢了一半。
第三七一话 天蓬八怪
从山顶的方向望过去,狼人比国安局的人还要靠近山头,而且他们各个凶狠彪悍,爬起山来速度也是快速的很,足见他们的厉害异常之处。大有在国安局的人占领之前占领山头的趋势。
可是尹珲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荆棘的到来给他们补充了强力的火力,尹珲和四大保护神没人手中一把AK-17,瞄准走在前面的带头狼便是当头一击。这么一击便会直接将他们的脑袋给射穿,甚至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可是火力有限,时间有限,他们注定无法射杀更多的狼群,因为那些狼群早就已经抢攻上来,近在咫尺,下一秒便要攻上来。
“妈了个逼的。”牛魔王破口骂了一声:“该死的小日本,我让你们不识好歹。”说完双手一放,手掌里瞬间出现了两只狼牙棒。他用力的舞动着狼牙棒,重重的击打在了攻击上来的一只狼人的脑袋上。
只听砰地一声闷响,狼人的脑袋竟然当场爆炸了,红白相间的脑浆从脑袋中流出来,将他身上给满满的覆盖住了。
狼人硕大的身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接二连三的狼人发现了牛魔王的蛮力,便集中力量朝他攻击而来,牛魔王手中的狼牙棒不断的挥舞,将攻击而来的狼人给打的脑片飞舞,可是他的体力毕竟有限,不多时便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
四大保护神以及尹珲荆棘皇帝全都被一群狼人给包围住,他们和狼人在奋力的游动着。尹珲手中的太乙神弓每次射出箭,都能直接穿透两只狼人的脑袋,关键时刻挥舞太乙神弓的躬身也能砸在一只狼的太阳穴上而将之斩杀。
铁扇公主手上则是抓着一只长鞭,长鞭上面还带着散发出金色光芒金镖,每次攻击都会将空气给甩的啪啪作响,若是打在狼人的脑袋上,则能够直接将脑顶盖给掀开。
最离谱的是老白粉,这老家伙竟然舞动着一只双节棍。平日里尹珲最看不起的就是双节棍了,认为这双节棍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攻击性,甚至有时候出现任何一个错误还可能误打在自己身上,降低本身的攻击性。
不过这双节棍在老白粉的手里则好像变成了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一般,舞动起来不见踪影,不过站在他面前的几只狼人则全部都是头破血流,踉跄倒地。
若是尹珲见识到这双节棍威力的话,肯定会改变自己对双节棍的看法的。
最靠近尹珲的当然是小白龙了。小白龙手上只是带着一双白手套,看上去就好像是赤手空拳一样。可是尹珲知道,他手上的手套威力无穷,甚至能够和皇帝的那金鞭相碰撞,足见其坚硬程度。小白龙的招式狠毒毒辣,每次抓上去必定能将对方的喉咙给抓烂,而关键时刻甚至还会插爆对方的双眼,就是不知道要是拳头打在对方的脑门上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
不过看样子应该也能打爆对方的脑门吧。这老家伙之所以不这么做就是害怕脑浆蹦出来溅自己一身,因为她是一个有洁癖的老头儿。
皇帝和荆棘也是各自独当一面,凡是攻击到皇帝的人,都被他的金鞭给卷跑,有些狼人会撞在树上石头上,就算不是致命性的打击,可是他们的脑袋也不会好到哪去。
还有荆棘。别看他只是一个女人,可是动起手来也是凶猛异常,她整个人就好像变成了一只母老虎,手上的一柄手枪是他的随身武器,他的左手抓住狼人的脑袋,固定住之后便开枪打中脑门,也不管迸溅出来的鲜血将她全身都给染红。
可是即便是这样依旧挡不住那成千上万的怪物攻击,有源源不断的狼人将几大高手缠住之后,便朝着下面的人群俯冲而去。
国安局的人见浩浩荡荡的狼人大军已经冲上来,也是各个目光惊慌,都动用起全部的火力射击。子弹好像雨点一般的从枪口里面爆射而出,射中他们的脑门儿。
“射击他们的脑袋,射击他们的脑袋。”尹珲见这些士兵出招毫无规律可言,于是忙劝解他们说道。
“明白!”尹珲的声音提醒了有些惶恐的人群,因为士兵们发现无论射击狼人身体的任何部分都不会阻拦住他们的攻击,甚至比之前还要更勇猛了。虽然心中充满了无尽的震撼,可是还是仔细的听尹珲的智慧,射击他们的脑袋。
可是狼人数量之多是他们所不能想象的,而且他们的速度之快也不是这些士兵所能比拟的,在他们还没开枪击中几个目标的时候,狼人便好像潮水一般的攻击而来。
近身的战斗不是他们所能对抗的。
“坦克,大炮,轰炸山的另一边。”尹珲一边和身边的狼人战斗一边指挥着军队,只有他们这些站在制高点的人才能俯瞰整片的局势,明白如何才能最有效的打击敌人。
若是坦克大炮攻击国安局这边的话,肯定会砸落下不少的石头伤到自己人。所以他们要把狼人前进的方向给堵死,不能让他们闯进来。
坦克大炮听到局长的只会,将黑乎乎的炮筒指向了这边,目标直指向山顶。
砰,砰!
两声跑到的声音过后,子弹从他们的头顶上飞过去,呼啸着落到了山头的另一端。
“快卧倒!”尹珲大声的喊着,然后身子往前一扑,手中的弓箭逼退了狼人。
几个站在山头的人也都是身经百战的高手,自然明白如何将炮弹的攻击波攻击降低到最小,也是往前扑了一下,逼退周边的敌人,将脸深深的埋入了泥土之下。
轰隆!
炮弹爆炸了,整座山都在剧烈的摇晃起来,不少的石头都顺着陡峭的山壁落下去,甚至连国安局这边也不例外。
这座山原本就不是很结实,怪石嶙峋,经过这样的轰炸,更是脆弱不堪,不少的石头足足有人体大小,顺着斜坡滚落下去,将不好的狼人给压成了肉饼。
吼,吼!狼人群发出一阵阵嘶喊声,刚才炮弹将不少的狼人都给震飞了,连攻到山头的狼人也全都被剧烈的空气震荡给弹飞出去了很远。落在地面发出砰砰的声音。
可是他们是一群连子弹都不惧怕的家伙,怎么会担心这一摔?从地上站起来之后,他们重新变得生龙猴虎一般的攻击人群,要把人类给撕成碎片。
子弹的声音更加猛烈了,可是狼人的数量几乎没有在数量上减少。
狼人群已经冲入了国安局特种部队的队伍中,反手一个反抓便能抓住一个人的喉咙,用力的将他的脖子给拽下来,然后又是飞出去一脚,竟然能够洞穿人的胸口,挖出一个血粼粼的心脏来。更多的狼人则是直接下嘴,用恐怖的獠牙咬住人的脖子,贪婪的吮吸着人血。
可是这些特种兵也不是盖的,毕竟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既然明白对方的蛮力,他们倒也不硬拼,随时找准机会开枪,每次击中狼人的脑袋都会迸溅出大片的血花,将他们全身上下都给沾染上,他们以前从来都没有如此真切的杀过人。可是在刚才的热身之后他们早就已经不惧怕了,只是把这些当做是狼,一群畜生,一群会威胁到他们生命安全的畜生来宰杀。
现场是一片狼藉,横尸遍野,有狼人的,也有特种兵的,血液从山上汇聚成一条小河顺着石头往下面流淌,畜生的吼叫声和人类的痛苦身影声在这片空阔的山谷内回荡。
坦克车也已经完全的占据了山头,甚至还朝着对方的地盘攻击而去,不少的狼人都在坦克车的碾压下化为了肉酱,上了山顶之后,更是对准狼人的脑袋轰击而去,
这样一来,还能轰死不少的狼人。
足足五个小时过后,现场还能站起来战斗的狼人和特种兵已经很少了,现场硝烟弥漫,血腥味道扑鼻,尹珲等几大高手也全都筋疲力尽。
狼人的实力实在是彪悍的很,尽管他们每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可是和几百只的狼群战斗,体力是他们最大的限制。
并且在战斗的时候多多少少会被狼人给抓一下,现在他们身上都是伤口,鲜血从皮肤上流出来,缓缓地滴答着。
解决掉身前的几只狼人之后,尹珲跑向旁边的一块凸起的大树上,他现在没有一点力气了,需要好好休息,补充一下体力。
在尹珲的召唤下,其余的几个人也全都飞身跳上了树,大口大口的喘气。
刚才战斗着还好,并不会感觉身体如此的乏力。可是真正的休息起来才会发现,原来自己的体力已经被透支干净了,连喘气都会感觉头晕脑胀的。
“我……我说……这他娘的是……怎么这么多……狼人!”铁扇公主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盯着下面想爬到树上来却徒劳的狼人骂道。
“我草,早知道的话,我……我就多找几个人来了,我好几个哥们都闲的手痒痒,正愁找不到猎物呢。”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现在联系他们已经不是太晚了吗?”
“是啊,没办法。只好靠我们自己了,我先好好的歇一歇,待会儿抓住他们的老大,擒贼先擒王,先把他暴扁一顿再说。”
“……”
尹珲一句话不说,只是看着被逼的狼狈后逃的特种兵,心里针扎一般的疼痛。
自己还是小瞧对手了,这是一群根本不把自己的命当成命的穷凶恶极的畜生,他们敢用性命和人类相逼,人类敢吗?
不敢,因为他们不像狼人,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任何牵挂,他们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性命交代在战场上,用人类的鲜血来祭奠他们的生命。
在他们看来,人类才是猎物,只不过是有一些高科技玩意儿辅助的猎物而已。若是没有那些高科技的话,他们一只手也能将人类撕成碎片。
“难道就这样败了?”看着已经溃不成军的队伍,尹珲皱着眉头,心有不甘。
这些军队在国际上也算得上是一流军队,可是和这些怪物比拼的时候,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他们可是配备着不少的高科技的啊!
虽然地面上也有一大部分是狼人的尸体,可是现在尹珲所担心的不是狼人死多少,而是自己的队伍一定要保持住实力。
他的脑袋一阵阵的生疼。
“老狐狸,这里有猎物你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
“真是太不够哥们了,这么宏伟壮观的场面怎么能不通知老夫?”
“亏我们还是朋友,你一个人来这里血腥暴力,把我们丢在和平的地方整天闲的骨头酥软,也不知道害臊。”
“……”一阵熙熙攘攘的声音从他们的下方传来。他们低头看的时候却发现有一只十八人的队伍正浩浩荡荡的沿着山头走上来,所路过之处,所有的怪物全都被打的脑袋开花,
“我草,十八罗汉?谁通知他们的?”小白龙瞪大眼睛,盯着那十八个光头光脑赤.裸着上半身,身体肌肉好像是一块块的馒头大小的家伙,有些惶恐。
“切,怎么和他们撞一块了?看来咱们运气还真是背啊,不是一般的背。就他妈的这一点狼人了,咱们还怎么分?”
从另外的一个小树林里传来了一阵爽朗的叫骂声,他们目光转过去,却发现有八个人从树林里走出来,各个都是英俊潇洒的青年模样。
“南海八仙?完了完了,老夫我还没过瘾呢,这下抢不到了那些狼人打了。”牛魔王也是满脸痛苦的神色。
“老狐狸,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什么时候有这种好事儿也想想我们?整天只知道把这等战斗藏着掖着,算他娘的什么本事儿?”
又有八个人从对面的树林里面窜出来,他们身上已经沾染上鲜血了,好像刚刚从另一个战场上转移过来一样。
“天蓬八怪!这八个老变.态轻易不出山,标准的宅男女神啊,什么是从从山里跑出来了?”铁扇公主皱着眉头看着他们呢,看来也是为自己的猎物被抢而担心。
“冲啊,冲啊,兄弟们,把这几个家伙给我弄死,当下酒菜。哇,这么多尸体啊,今晚上咱们可以好好的大吃一顿了。”特种兵溃败的方向,却忽然跑出来了九个穿着黄色道袍的家伙,头顶上点着几个黑点,是出家人的标志。
“草,还真他妈的无法无天了,是个人都敢跑这来跟我们抢功劳。西南九僧,草,老子一定不会让你们多杀一个狼人的,他们是我们的。”老白粉怒不可遏,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从树上跳下来,三下五下的解决了树下面的几个狼人。然后眼圈红红的看着从四个方向逼上来的四个队伍,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
其余三名保护神也纷纷从树上跳下来,怒不可遏的看着那二十几个高手,好像是一个受了天大冤屈的泼妇一样跳起来大骂:“你们算什么东西?来个代表就行了呗。我可告诉你们,这些猎物是我们发现的,而且大部分都是我们杀死的,到时候功劳算我们的,你们只是来帮忙的。”
“你这算是他妈的什么话?既然出现在荒郊野外,那这些就是大家共同的猎物,谁杀了算谁的。大不了见面分一半,你们多分一点,我们少分一点就是了。”
“放屁。”牛魔王气的直跺脚:“要不是我老牛拼了全力,这些狼人能乖乖的躺在地上?我可明确告诉你们,这些躺在地上的全都是我们的,你们只是把几个零头给解决了而已。”
看着一拨人还没有解决完外患便已经开始争抢敌人的叫骂模样,尹珲愣住了,不,应该说是傻了,被现场的情景给吓傻了,这算是他娘的哪门子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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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站在临时据点,从望眼镜里面看到这攻上来的十个高手,脸色苍白,表情颓废,竟然看了好半天也没看清楚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们到底是不是统一战线?为什么这会儿竟然战斗起来了?
第三七二话 老和尚
不过不管他们到底是不是统一战线的,有一点是十分肯定的,他们肯定不是自己的友军,对付敌人的方法只有一种,那就是攻击他们。
老白挥舞着手中的砍刀,向前一指,然后大吼一声:“兄弟们,冲啊,冲啊,把他们全都给我干掉。”
话音刚落,足有几百个手持砍刀的日本人从山谷里面冲出来,冲锋一般的往山顶上冲去,还有几个女人,手中持着几根长线,细心认真的晃动着,一个个庞然大物在半空中飞来飞去,被太阳笼罩下来的阴影给盖住了,令地面看起来十分的阴暗,心中也恍然升起一种阴森冰冷的感觉。
“冲啊,冲啊!”一群穿着日本和服的日本武士忽然冲出来,令那些在现场争抢着要杀死敌人的众多高手好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起来,他们双目放光,看着那群冲上来的怪物,疯狂的大汉一声:“兄弟们,敌人上来了,咱们快点上去,争取把这些人早点解决。哈哈哈,老朽我终于可以大发淫*威了。”
“哇呀呀呀,好久没见过日本武士了,而且他们身上杀气腾腾,应该十分厉害,冲,给我冲,把他们全都当成畜生宰割。”
“我要把你们的肉当下酒菜,把你们的鲜血当成酒,好好的吃这一顿美味佳肴!”
“……”
一群高手飞也似的从山顶上狂奔而下,轰隆隆的气势完全将现场的能量给盖住了,甚至连那几百号武士都没他们气焰高涨。
这是一群因为在世界上找不到敌人而归隐的高手,他们是孤独而又充满渴望的高手。他们希望能够找到和他们一样的高手对决一番,或者找到实力足够的敌手好好的大开杀戒,好好的过一把瘾。
等了十几二十年,他们没有遇到过真正的高手,就在准备对这个世界失望的时候,却忽然有一大队的人肉靶子从日本送过来了,而且这次的杀戮计划是不用他们负法律责任的……如果要他们感谢的话,他们一定会感谢日本政府,感谢他们送来这些人肉活靶子。
虽然日本武士都是从小就经过精心挑选而且被关在山洞里,二十四小时的任务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练武。他们的思想简单而单调,他们不知道玩耍是什么,不知道伙伴是什么,更不知道友情爱情这一类的东西,他们只知道杀人。
但是在这些杀人不眨眼的隐士高手来说,他们就是一群悲哀的试验品而已。真正的训练是什么?那就是杀人。真正的训练场所是什么?不是一天二十小时的闷在房间里闷头练习,而是在战场上拼命厮杀积攒下来的经验。
这些老家伙有足够的生死经验,有丰厚的逃生经验,所以在这些武士面前,杀死他们只是迟早的问题。就好像是一只实力强大的狮子能够用游击术战死大象一般。
当两方人马相碰的时候,就好像是两只硕大的原子弹撞在了一块,然后发出了猛烈的爆炸,只听到轰隆一声巨响,地面都在疯狂的颤抖,激荡起了一朵朵的蘑菇云。
杀!杀!杀!
现场是刀光剑影四处闪烁,人影也随时变化躲避着厮杀,兵器每次碰撞都会产生一系列的电光火花,甚至他们强烈的杀气四处弥漫,将这座原本便死气沉沉的山谷给渲染的更加是恐怖十足。
一束束的强烈光束从人群中急剧上升,犹如一只强光手电同被放大了无数倍一样的粗壮,那是天蓬八怪聚在一块所施展的杀手锏雷光柱,他们强大到甚至能够引动天上的雷电。
果真,这道光柱射击到半空之后,好像将老天都给劈开了一个大窟窿,一道道闪电好像游龙一般的从天上狂虐而出,俯冲向人间,瞄准了下面的人群之后,便攻上去。
日本阴阳师看到如此波澜壮阔的场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迎敌之策。十几个美女阴阳师靠在一块,快速的聚敛着空气中的水分和氧气,然后运用他们驱动式神的能量驱动着水分和空气,直飞到了半空,组成了一条粗壮的水龙,靠着他们的内力控制着水龙的攻击。
轰隆。当水龙和那条光柱碰撞在一块的时候,竟然发出了一阵强烈的爆炸,天蓬八怪也被那强烈的爆炸给震得倒飞出去,而爆炸所引动的空气剧烈流动,竟然卷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龙卷风,龙卷风将几个日本武士给席卷到半空,飞到了十几米的高空,然后便脱力了,从半空直直的摔落下来。
面对死亡的威胁,他们倒是坦然自若,闭上眼睛,知道这次摔下去非得被摔死不可,便将紧抓在手中的砍刀横在胸前,用力的一拉,一道道猩红的血液才体内爆射而出,好像淋雨一样。
看着那十几个在半空效忠天皇的家伙,小白龙苦笑着摇摇头,骂了一声:“愚昧,真是愚昧!”
“那那么多废话,这么多人你不去杀,难道还想被天蓬八怪他们给抢走了?”老白粉解决掉手头一个日本武士之后,有些生气的瞪了一眼小白龙骂道:“还有那少林十八铜人,别看只是一群老和尚,可是杀起人来一点都想不起佛家慈悲为怀的心肠,倒是把那些日本人给打的肠子倒飞出来,没想到你竟然还好意思在这里感叹?你感叹你妈个头啊。”
被他一顿臭骂过后,小白龙这才有些焦急的加入了战斗,的确,很明显这些缺乏战场经验的日本武士根本就不是他们这群高手中的变.态的对手,敌人的阵营逐渐的被逼到了下风。
十八铜人身上散发出铜锈色的光芒,他们拿在手中的铜棍就然好像孙悟空的金箍棒,散发出的光芒很是耀眼,十八个人专门一个个的打,或者是几个人打一个人,等到打死这一个武士之后,才将目标转移到其余人的身上。他们的杀手锏实在是太多太多,每次只要围住一个日本武士,那么这个人便必死无疑。
因为他们这是在耍无赖,哪有十八个人打一个人的?就算其他的人攻上来要帮自己的同伴,可是他们也无暇理会那攻击上来救人的同伴,一边躲闪一边继续殴打那被他们视作目标的家伙。
乱棍之下,不知多少日本武士的内脏肠子被他们给打了出来。傻愣愣的尹珲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啊,这些平日里慈悲心肠,阿弥陀佛,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老和尚怎么会这么狠?
他们的这种无赖打法很快的便被其他的几个团队给借鉴了,他们看出了这些日本武士的一个致命弱点,那就是不团结,就算你们这么多人围住一个武士打,也很少会有人冲上去将他们救出来,因为他们没有团结这个词的概念,他被打死了,管我屁事儿?
在这一点上中国人就聪明了,他们之中任何一个在江湖扬名立万都不是靠着单独的实力,什么独行侠统统都是狗屁,就算再厉害的人也干不过群殴啊。
很快,现场便被彻底的清剿了,甚至连那十几个阴阳师也全都被耗光了力气,喘息不已的歪倒在地上,胸口的上下起伏好像是一座小山发生了巨型地震一般。
这时候尹珲才走上来,不可思议的看着现场发生的状况,早就已经傻眼了。
刚才那场景实在是太精彩了,她这一辈子只在电视上,哦不,电视上也没有刚才的战斗精彩和大快人心,他现在后悔的肠子都青了,怎么没有拿摄像机将他们给拍下来?
虽然国安局这一方损失了不少的人,可是日本人更是全军覆没。这让尹珲对他们十分鄙视,就靠着这一点实力,还想建立大东亚共荣圈?滚你姥姥的吧。
不过尹珲心中清楚的很,若是没有后来的几个怪人高手以及四大保护神相救,恐怕现在应该是另一幅景象了吧。
不过还有一个疑点让尹珲很是诧异,荆棘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刚才的局势稳定了之后,荆棘便忽然从他的视线消失了呢?
难道是追踪逃兵了?不对,这日本人不会当逃兵,因为他们觉得那样会对不起天皇陛下,至于生他们养他们的父母……那不是他们应该考虑的问题。
他们觉得他们是被天皇生下来的。
“罢了罢了,一点都不好玩。”天蓬八怪的八个人浑身是血,甚至连脸上和手臂上以及任何一处裸露的皮肤上都没放过。
“走了走了,都跟上,一点挑战性都没有!”天蓬八怪一个看起来有些大鼻子的家伙看了看四周,确保没有敌人之后这才有些哀怨的骂了一句:“屁大点事儿也来烦我,这国安局的人真是胆小如鼠啊。”
“前辈,晚辈尹珲……”可是话还没说完,天蓬八怪便好像仙鹤一般的轻轻踮脚便飞离而去,速度之快,连肉眼都无法跟上。
“妈了个巴子的,一群不经打的东西。”少林十八铜人的领袖,一个浑身古铜色皮肤的老和尚恶狠狠的骂了一句,然后一脚踩碎了躺倒在脚下的狼人尸体:“不过如此。走吧,不能因为这件事耽误了老子的约会。”
嗖嗖!十八个人狂奔起来,好像十八头野牛,卷起地面的一层层灰烬,将他们离去的身影给遮盖住。
轰隆隆,轰隆隆。其余几个团队也早就已经化为了一阵阵乌云,一阵阵狂风,从战场上离去。
“我草,一群老不死的,把这些尸体丢给我们收拾,一点不讲仪器。”牛魔王用自己犹如野牛一般的粗鲁嗓音叫骂着。
刚才那帮老混蛋来他们骂骂咧咧,骂他们和自己抢功了,他们走了这群老王八蛋又开始骂起来了,骂他们不讲义气,没留下来和他们一块收拾残局。
“铁扇公主,咱们走吧,我想这里没咱们什么事儿了。”牛魔王脸上堆满笑意,走到一脸严肃的铁扇公主跟前,笑着说道。
“哎,他怎么没来!”铁扇公主双目迷茫的看了看四周,见现场并没有任何的异常,也不准备继续留下来了,身子轻松的一弹,人便好像是一只炸弹一般的飞跃到了远处,只留给他们一个模糊的身影。
“铁扇公主,等等我。”牛魔王也发挥着野牛的速度,追了上去,大声喊着:“铁扇公主,今天我请你吃牛排!”
“哎,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站在这满是尸体的荒凉山谷中,能发出这样感慨的估计只有老白粉一个人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同样深沉望着密密麻麻尸体发呆的小白龙,笑着说道:“走吧,小白龙,请你吃牛排!”
“恩,我要双份的。”小白龙的语气竟然有些撒娇的意思。
“恩,好。”他笑着说道:“就给你来双份的。”
两大高手踩着地面,绝尘而去。
尹珲本来还想拦住他们的,可是后来想了想,算了,人家搞基和自己没关系,自己还是先回去吧。这次的伤亡过于惨重,所以他必须立刻向上头做汇报。
当他走道上山谷的时候,才发现又有另一只军队将山脚下给围了个水泄不通,甚至连一只蚊子……当然,蚊子是可以飞过去的,除非这只蚊子不要命了,非得要到他们眼前晃悠。
而且看他们全副武装早就做好了开枪开炮的准备,怕是还准备攻打敌人呢。
他们大概还不知道敌人已经被消灭干净了吧。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山脚下,他手上有一张雕刻着龙模样的牌子,金色的,他不知道那牌子代表什么意思,不过看金光闪闪的样子,应该很值钱。
如果让龙队的人知道尹珲把那能调动整个龙队的牌子看做是很值钱的玩意儿的话,肯定每个人吐一口吐沫星子把他给淹死了:“拜托,这玩意儿有价无市的好不好,拿在手中那就是首长级别啊,能调动龙队这只被称为国之利器的好不好,那是钱能买得到的?只要有牌子,多少钱买不到?”
他看那个中年男人好像还有些熟悉的样子,于是眯缝着眼睛仔细的看了良久,最后才想起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家伙,他就是上次执行完任务之后被这个人给带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关押了很久的,他不就是龙队的龙叔吗?他怎么在这里出现了?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浑身是血的铁扇公主忽然跳到了龙叔面前,小声的问道:“龙王怎么没来?”
“龙王他老人家有事儿,所以暂时来不了。”龙叔不卑不抗的说道。
“哦?来不了?”铁扇公主面带讥讽之色的嘲讽了一声:“我看他是心虚了吧。”
说完身形再次晃动,从众人面前消失,就好像是在玩魔术一样的令人惊慌,看不清楚。
“尹珲?”铁扇公主离去之后,龙叔才看到晃晃悠悠一脸悠闲神色走下来的尹珲,眉头凝成了一个大疙瘩:“这小子……怎么回事儿?”
他往后面看了几眼,可是却发现身后空荡荡的,除了倒地的尸体之外,再无其他。
“他自己把当内部标记为五星级危险的任务给执行完毕?”龙叔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有些不甘心的往四周瞟了好几眼,可是根本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我草,这小子一个人解决了这五星级的危险?”龙叔终于有些确定了,脸色惶恐,葱绿葱绿的,好像是一只绿毛僵尸一般。
“快上去把他给我扶下来。”龙叔命令两边的随从说道。
“明白!”两个随从立刻站起来,敬了个军礼之后,便快速的跑到了尹珲跟前,准备搀扶他。
“不用!”尹珲拒绝了他们的好意,看着地面零星的躺着国安局的人,那些似曾相识或者熟识的脸此刻安安静静的躺在地面,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脸上及身上的污血的话,恐怕你根本不会认为他们那慈祥的面目以及嘴角浅浅的微笑是死亡,而是睡熟了一般。
足有上千人全副武装的队伍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一个个不可思议的张大嘴巴:’咋回事儿?是我产生了幻觉?这一个人杀死了那么多的狼人?开虾米玩笑?来之前龙叔几次三番的警告他们说这是一次五星级危险的任务,无比要谨慎再谨慎,可是还没动手……敌人就没有了,而现场只站着这样一个浑身是血看上去还有些年轻的小屁孩。
难道是这些敌人在看到他之后,集体自杀了?
不可能,可能性很小。
“尹珲,你没事儿吧。”在他快要走到自己身边的时候,龙叔赶紧上前扶着他。
“我没事儿。”他很倔强的从龙叔的手里挣扎出来,然后笑着问道:“龙叔,你怎么来了?”
“上头把这件事标记为五星级危险任务,要我带着军队过来。”
“哦?什么时候?我们的行动你们知道不知道?”尹珲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一件可能会让他伤心的事情。
“知道。”现在尹珲是国安局的局长,所以他和尹珲的职位是平等的。
“那你们为何现在才来?我的战士我的同志我的朋友全都被那些怪物给杀死了,你们却并不来支援我们?我们不清楚地方的实力,难道你们还不知道吗?据我所知,五星级危险任务,是要出动一个团的兵力的,可是你们却让我们一个局的兵力去抵抗,这算不算是杀人?”
龙叔怔了一下,面容严峻的看着尹珲:“虽然我方并没有造成多大的伤亡,甚至还取得了意料之外的战果,可是你不守军规依旧要收到惩罚。我还没给你治罪你倒是先给我治罪来了。”
“军规?我倒是想知道我到底是违反了那条军规?”
“我们几次三番的给你们加急电报,行动之前要向我们请示,大队伍没有到达之前是不允许行动的,可是你非但没有在行动的时候通知我们,也没有等到我们的队伍到达才开始行动,难道这还不算是抗命不尊?”
尹珲也一秒的愣住,看着龙叔说道:“我要见龙王。这里面有诈。”
“有诈?”龙叔惨淡的笑了笑:“什么有诈?”
单刀凤这时候站出来,挡在两人中间,他明白两人的火爆脾气以及那一触即发的暴力倾向,便忙打圆场说道:“这一切都是前任局长孙大海搞的鬼,他明知道这次的行动,可是在交接局长位置的时候却并没有交接给尹珲,这全都是他的错误。就算要追究,也应该追究孙大海的罪过。”
“什么?孙大海?”龙叔将凶狠的目光逼到单刀凤的身上:“上任局长孙大海?那个靠着龙主实力才爬到局长位置的家伙?”
“是的。我想你们下达命令的时候,尹珲还不是局长,自然不会知道你们的命令。”
“孙大海,我要宰了你。”事情终于搞明白,龙叔那张老脸上青筋崛起,脸色严肃的盯着尹珲:“虽然这件事不是你的错,可是抗命不尊的事实已经足够把你逮捕了。来人,被他给我逮捕了。”龙叔毫不犹豫的说道。
“龙叔,这样不好。”单刀凤看了一眼龙叔,目光有些惊惧的说道。
“没什么不好啊!”龙叔叹口气:“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如此张狂?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什么叫目中无人,什么叫尊老爱幼。”
第三七三话 四块龙牌
龙叔那火爆脾气,国安局的人以及龙队的人没几个是不知道的。哪怕是招惹了他一滴泉水,也会得到他涌泉相报。刚才尹珲的蛮横已经让他打破了承受的极限,他必须要给这个年轻人一点教训。
可是如今尹珲早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宰割的弱者了,他是一名高手,站在一流位置上的高手。
“你们谁敢动?信不信我崩了你们!”尹珲目光凌厉的盯着那几个扛着枪走上来的家伙。
他们都被这小子的彪悍给吓住了,就率领局子里的几个部下竟然将平息了一场被上头给视为五星级危险的战斗,而且大部分的队伍早就已经逃窜了,而且那些小喽啰也算不上什么,说他一个人摆平了这场战斗也不为过。
这样一个恐怖的家伙,实力肯定强悍无比,甚至比龙叔有过之而无不及。龙叔他们不敢招惹,更别说这个看起来颇有魔头风范的家伙了。
他们不知道,这场战斗是靠着众多高手共同平息的,只不过那些高手早就已经逃逸了而已。让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这个人给绑起来?”看那几个手下稍有迟疑,龙叔心中的火气彻底的燃烧起来,不能摆平这小子,难不成还不能拿你们出气。”
“是!”那几个手下也是身不由己,他们知道若是现在两方都不投靠的话,他们会死的很难看,至少要投靠一方才成。
这个社会,得罪人不害怕,重要的就是你走错了一个靠山。死就死了,只要不让龙叔这个爱报复人的家伙报复他们的家人就成。
“局长,对不起了,我们也是身不由己,希望你能谅解我们。”其中一个彪形大汉将手中的铁链往前方挪了一下,准备拷上尹珲的双手。
啪啪!
可是还没等他动手,便响了两声枪声,连陷入思考中的尹珲也被那枪声惊醒。他目光焦急的在四处寻找,想看看那枪声到底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
“别动。”齐刷刷的声音从队伍的后面传来,他听出来了,那是柯尔道南等人的声音。
五个人从队伍后面站出来,每人手上都拿着一把除魔手枪,黑乎乎的枪口直指向龙叔,扳机发出咔嚓咔嚓轻微的声音,好像下一秒就要扣动扳机一样。
“哗啦啦,哗啦啦!”发现敌情之后,龙叔的队伍全都将火力集中到了柯尔道南等人身上,几千只枪对五只枪,按理说这是一个没有任何悬念的战斗。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因为柯尔道南等人的枪口对准的不是别人的脑袋,而是龙叔的。
龙叔的脑袋,比他们这只军队还要值钱,所以,军队的人是不敢随便乱开枪的。
“你们几个人就能威胁到我?”龙叔怒吼一声,好像一头发飙的恐龙:“告诉你们,凡是用枪指过老子脑袋的人,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也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成功的杀死我。”
“放你娘的狗屁。”狙击手有些生气的骂了一句:“老子是狙击手,从生死战场中挑选出来的特级狙击手,这么近的距离要是不能把你的脑袋给打穿,他妈的都犹如我狙击手的名声。”
也不知他们是从哪来的一股勇气,竟然敢用枪指着国安局和龙队的人都不敢得罪的家伙。
龙叔是龙王身边的红人,怕是除了龙王之外,根本就没有人能威胁到他把。这几个家伙竟然为了救自己,不惜付出这么惨痛的代价。
“柯尔道南,你们回去吧。”尹珲笑眯眯的说道。
龙叔皱了皱眉头,他觉得自己忽略了一个事实,犯了一个致命性的错误,自己竟然忽略了这个家伙的实力。
按理说能够解决掉五星级危险,并且在几千只枪指着脑袋的情况下还能谈笑风生的人真是少之又少,除了龙王之外,他想不出第二个人来。
可是这个人……
“我们和你共生死,这个时候怎么能独自回去呢。”柯尔道南从容不迫的笑道。虽然那笑容很勉强,而且他的内心都在颤抖,可是他没有退缩,也不能退缩,不能让外人小看不可思议小组的人。
虽然他是一局之长,可他们还是把他当做自己的亲人,从国安九处不可思议小组走出去的亲人朋友。
“少他妈废话,反正是死路一条,干脆咱们把这姓龙的给杀了,然后自杀算了,反正得罪了这家伙没有几个人能活下来。”
其实手术刀心里清楚,他们是不会死的,因为有尹珲在。
“放心,我们是不会死的。”尹珲打包票说道。
连龙王都要臣服于国安局四大保护神,而自己又和四大保护神是哥们,又是他们看中的国安局未来局长,他们怎么会看着自己被外人欺负呢?
“那我倒是要试试看。”龙叔冷笑一声,然后旁边便站出来两个人,将尹珲给团团围起来,黑乎乎的枪口将尹珲的脑袋给围住了。没有任何活路可逃。
单刀凤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若有所思。
“年轻人,现在怎么办?”龙叔有些得意的看着尹珲:“一命换你们六个人的性命,我觉得值了。而且你们也绝对不会打死我的。”龙王说完便将身上的迷彩服脱下来,露出里面的防弹衣:“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了,如果你们想在那种距离打中我脑袋的话,痴心妄想。”
“如果是这么近的距离呢?”单刀凤咔嚓嚓拉下保险栓,然后快速的将手中的额枪抵在了龙叔的脑袋上:“或许应该试试看。”
我草!
如果是在平时,龙叔早就已经跳起来了,这算他娘的哪门子事儿?自己最信任的手下竟然为了自己的敌人而用枪指着自己的脑袋……
这已经是很不平常了。
“单刀凤,是我看错你了。”龙叔面容扭曲的骂道。
“我看你是眼瞎了吧。”尹珲冷笑一声,然后大摇大摆的将指着自己的枪给打掉,大摇大摆的走到龙叔面前,啪的一声,打下去了一巴掌:“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装逼。没有那个资本,就少他妈的在我面前装逼。”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嚣张跋扈的高手龙叔竟然被人给打了……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历,竟然敢打龙叔的巴掌,活得不耐烦了,绝对是活的不耐烦了。
再看龙叔,也是气的脸色铁青,额头上冒出一条条的黑线,咬牙切齿的盯着尹珲,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切齿凶狠的骂道:“我-要-杀-了-你……”
“杀了我?”尹珲不屑的说道:“你用什么杀我?好像现在说这句话的应该是我才对吧。”
“你……”龙叔气的都快吐血三升了:“我有龙队的金牌。金牌,看到没?金牌就代表着龙王。龙王是首长,难道首长都没有资格杀了你这个小小的局长。”
“切,一块破铜烂铁而已,我现在严重怀疑你那块是伪造的。”尹珲冷冷的语气满是不屑。
“伪造的?你可以让她给你严明一下。”龙叔毫不在乎的将手中的牌子丢给了单刀凤:“你看看吧。”单刀凤皱了皱眉头,他知道龙叔之所以这么嚣张跋扈就是因为他有这个牌子,不用看也知道这个牌子是真的。
可是为了走走手续,她还是仔细的研究了一番,然后点点头说:“没错,这牌子是真的。”
“真的?”这下轮到尹珲吃惊了:“有多真?”
“百分之百!”她很干脆的回答。
“有牌子怎么了!”手术刀等人都凑了上来,看着那块牌子,有些鄙视的骂了一句:“不就是一块牌子吗?有什么嚣张的?尹珲,不怕,明儿个我到黑市专门给你定做几个,要做的比这个金牌还要大气,还要豪华。”
单刀凤想笑,可最后还是忍住了,这小子的手下倒也和他一样的可爱,那牌子是能做得出来的吗?就算做出来了,没有一丝一毫的差别,可是龙王不承认,那你这条小命照样没有。
“就是,有牌子怎么了。”尹珲摇了摇头:“而且我又不是没有。是不是说有两个金牌就能干的过他这个只有一块金牌的?”他扭头看了一眼单刀凤,然后很认真的开口问道。
虽然这个问题在她看来很滑稽很荒诞,因为从来没有一个人身上带有两块金牌的事情发生,可她现在是尹珲这边的人,总得顺应她的意思才好,尽管她知道回答这个很白痴的问题会让自己在别人的印象里也染上白痴的印象。
“是的。”单刀凤淡定从容的回答,脸上依旧是刚开始那副冷酷冰冷表情。有时候尹珲会认为他这股冷酷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就好像胎记一样,一辈子也无法摆脱。
“那这件事就好办了。”说完尹珲双手伸入了休闲服装的上衣口袋内,掏了好久,终于掏出了一块金光灿灿的金牌,递给了单刀凤,带着些许的歉意说道:“要是早把这牌子拿出来不就没事儿了。”
现场的人都傻眼了,不是因为这个一局之长在五星级危险任务中穿着休闲服的原因,而是因为他也有一块和龙叔一模一样的金牌。
尤其是刚才站在尹珲身边用枪指着他脑袋的家伙,内心更是狂躁不已,幸亏刚才没有开枪,否则杀死一个手持龙牌的家伙,他们几人的性命可就是悬着挂着了。
单刀凤瞪大疑惑的眼睛接过龙牌,仔细的检查了好久,最后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尹珲,说道:“这是真的龙牌。”
“就算有龙牌又如何。”虽然龙叔内心被震撼到了,可是他是一个经历过无数大场面的高手,养气功夫绝对一流,仍旧是面向不改色的笑了笑:“我是龙队的人,依旧有权利拿下你。”
“草,不给你那点真本事来,你当我是吃干饭的啊。”尹珲忽然怒气冲冲的将手伸入了怀中,然后掏出了另外一个金牌。
金色的龙牌闪闪发光,一条雕饰精美的神龙在阳光的照耀下竟然好像要舞动起来了,场面很是壮观。
现场的人都傻眼了。是的,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高手,一般的事情已经不足以引起他们的兴趣了。可是此刻……他们仍旧是一个个的瞪大眼睛,满脸的不敢相信,因为他们一辈子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么刺激的事情。
一个人竟然顺手从怀中拿出了两块龙牌,这让他们情何以堪!他们出生入死,甚至连金牌的真面目都不能随随便便的见到,可是这个比他们年轻的小伙子竟然随手就从怀中扔出了两块龙牌……
龙叔这下再也装不下去了,面容扭曲着,看上去五颜六色的,就好像……就好像是刚刚被一个大人给捏了脸的小孩。
而不可思议小组的人则好像是打量怪物一样看着尹珲,他们可不像尹珲这样的孤陋寡闻,他们知道金牌到底意味着什么。
两块金牌意味着什么。
看龙叔表情有些怪异,尹珲有些为难的搔了搔脑袋,愣了一下,说道:“两块还不够吗?那再加一块呢?”
说完,他顺手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了一块金牌。
现场更安静了,一个个的都吓傻了,目瞪口呆,有些人甚至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装逼,赤.裸裸的装逼。
“好吧!”尹珲无奈的苦笑,摇头说道:“三块还不够……那这下总行了吧。”
话毕,他的手再次伸入了上衣口袋,可是摸索了一会儿之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和金牌身上,他们不敢相信这个年轻人还能掏出一块金牌来。因为他摸索了好一阵,也没掏出来。
想了好半天之后,才忽然想起了什么,将手伸入了下衣的口袋,从里面掏出了一块金牌,说:“这下行了吧。”
装逼,装逼,绝对的装逼,见过装逼的,没见过这么装逼的!
一下子掏出来四块金牌……从龙队建立至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同时拥有两块龙牌,可这爱装逼的小子一下子掏出了四块……他家是造金牌的吗?
龙叔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连一向沉稳的单刀凤也是脸色发紫,慢慢的凑上脸去,仔细认真的看着观察了好久,才用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的声音说道:“这四块……都是真的。”说完之后还用力的咽了一下口水。
“真没想到这牌子倒是挺厉害的,等到以后我再见到那四个老怪物,我给他们再要几块,至少咱不可思议小组的人都得有一块,这样站出来也有面子不是。”尹珲面带笑容的说道。
第三七四话 高手气息(1)
他目瞪口呆好像吃了一口狗屎一样的愣在原地,哦,不,应该说是他们目瞪口呆好像每人都吃了一口狗屎一样的愣在原地。
这个人太嚣张了,嚣张的有些过头了,他竟然说要多要几块龙队的金牌,然后给他的队员每人一个……天啊,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也加入不可思议小组吧,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你……谁给你的。”过了好半天,刚才还气焰嚣张似乎要把天也给捅破的龙叔才目瞪口呆的问道,面前发生的一切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要你管。”尹珲摇摇头骂了一句:“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龙叔木讷的点点头,刚才镇定自若的脸色此刻青一阵白一阵,姹紫嫣红的,好像春天的大花园。
“咱们走吧。”尹珲看了一眼自己的队员,然后拉着单刀凤的手,好像情侣一样的快快乐乐的走到柯尔道南面前,又拉住了二老婆的手,身后跟着自己的一帮忠臣到愿意为自己去死的小弟。
这才是真正的人生,这才是真正牛逼的一生,人要是能活成这样,值了。
在一大群人面前扮猪吃虎装逼完毕之后,带着大老婆二老婆漫不经心离去,身后跟着一帮忠诚的小弟……这估计是所有男人的梦想。
“喂,你的龙牌。”单刀凤这时候才想起,刚才在检查金牌的时候,将他们放在地上忘了捡起来:“我去帮你捡回来。”
“不用,不用。”尹珲忙拦住他,漫不经心的回头看着愣在原地的龙叔说道:“龙叔,麻烦你把我的金牌给我拿过来,我可不能丢了这保命的家伙。”
龙叔听到之后,愣神的眼睛有些惶恐的看了一眼尹珲,然后快速的拿起金牌,好像一直被驯服的仆人一样跑过来,恭敬的将金牌递给了尹珲。
单刀凤忽然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因为以前龙叔只在一个人面前有这种方式,那就是龙王。
这家伙做起事来还真是有一套啊,竟然能把龙叔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恩,麻烦了。”尹珲淡淡的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去。
“……”看着他那坏坏的笑意,龙王早就已经在心里将他给杀了几千遍了,可是现在他不敢表现出来,他意识到这个男人并不是傀儡,并不是像前任局长那样的一个傀儡,而是有着真正实力的男人,否则也不敢在自己面前如此装逼。
看着他们逐渐远去的身影,龙叔低头沉默了,他觉的今天自己触碰到了一个不小的炸弹,一颗随时都可能爆炸的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那小子会心血来潮把自己给炸死了呢?
自己是不是应该向这颗潜在的炸弹靠拢一下?他这样想着。
“龙叔,军队准备完毕,请指示。”一个军官从部队中走出来,然后敬了个军礼,很标准的军礼。
“恩,去收拾一下战场吧。”他摇头苦笑一声,决定不再思考这件事。管他是骡子是马,有龙王罩着,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那里知道,此刻的龙王正在仔细的查探着尹珲的资料,时不时会在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能让龙王浮现出笑意的男人,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
你那几只金牌到底是从哪弄来的?坐在军用悍马上,单刀凤一边漫不经心的开车一边问道,她现在还沉浸在刚才的那种震撼中。
这小子也太给人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自己也不过是有一张普通的龙队银牌而已,一千个一亿个银色金牌都不是一张金牌的对手,能拥有一块银牌是不知道多少精英特种兵梦寐以求的东西,更何况是一张金牌了……可这小子一下子拿出来了四块!还让不让人活了。
“哦,从战场上捡来的。”尹珲漫不经心的说道,并没有将话题转移到四块金牌上,依旧兴趣十足的和手术刀黄鹤楼等人交谈着那群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怪物问题。
“那些怪物真的是你一个人杀死的?你可真厉害啊,以前怎么没见过发威过。”
“怎么没有发威过?上次在梵蒂冈传教士的事件上我不会发挥了无与伦比的力量,然后将那传教士给暴扁了一通?”
“切,上次情况不一样。”手术刀可能感觉这件事好笑吧,竟然笑出声来,这让车上的气愤明显缓解了不少:“上次你是被打了个半死,才终于发挥了潜力,可是这次你好像没怎么受伤。”他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尹珲,然后开口说道。
“……”
“从战场上捡来的?”单刀凤皱起了眉头,凝成了一个疙瘩:“你可知道你冒犯了龙王的尊严吗?”
尹珲有些不高兴了,这小妮子怎么老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现在他只是想好好的享受一下成功后的喜悦以及被人尊崇的滋味……你没看到特种兵那小子好像看七仙女那般恭敬的神色看着我呢吗。
“龙王?龙王算个屁!”尹珲淡淡的说道。
咔嚓!
一声脆响,只是眨眼间的功夫,单刀凤手上竟然莫名多了一把手枪,指着尹珲的脑门问道:“难道你就不害怕我杀了你?”
“杀了我?”他冷笑一声:“你不会杀我的。”
“为什么?”
“因为你喜欢我,你现在已经爱上我了。”
“……”手术刀等人汗颜,汗颜自己老大竟然如此的厚颜无耻。
不过这句话并不是尹珲再说胡话,在对峙龙叔的时候,单刀凤的那种反常行为分明就表明了他对自己的态度。
一个女人保护那个曾经伤害过自己的男人,不是恨得要死,那就是产生了爱意。
他可不会愚蠢的认为单刀凤和自己经历了那么多的生生死死之后,还对自己恨得要死。既然不是恨,那就是爱了。
“你也太自信了。”单刀凤冷笑一声,一只手掌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是死死的抓住那只黑手枪:“我说过,完成了这次的任务之后,我要杀了你。”
“杀了我?”尹珲摇摇头:“你太自信了。你没本事杀了我,而且你也没本事杀了我。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反抗的。”他信誓旦旦的说道,同时两眼饱含深情的看着单刀凤,好像是闹了矛盾的小情侣。
“……”单刀凤的确不敢杀他,因为她不相信一个人能那么幸运从战场上捡来四块金牌。
既然不是捡的,那么就是国安局的四大保护神送给他的。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杀了她就等于得罪了四大保护神,连龙王都保护不了自己。
“你赢了。”单刀凤和他目视了良久,才终于不甘心的收回了枪,一肚子怨气的继续开枪,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贪生怕死的男人这时候怎么会如此的镇定自若,一点都不害怕……难道他的实力暴涨之后能看得到自己的思想?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呸呸呸,鬼才喜欢这个烂男人臭男人不要脸的男人,这个喜欢死缠烂打不要脸的男人呢。
这一幕连一向自以为了解尹珲的同伴都有些不明白了:“怎么回事儿?这小子怎么忽然变的好像偶像剧里面的男一号呢?死在自己喜欢的女人手下都心甘情愿,无惧无悔!可是他知道偶像剧上的女猪脚就算下了杀心,男猪脚也不会死的好不好,而他们这可是真枪实弹的……万一出点差错,尹珲的脑子就要被打成蜂窝煤了。难不成这个世界还真的有这种痴心的男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尹珲不可能这么伟大的。
“喂,你刚才怎么一点都不害怕?”手术刀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笨啊!”尹珲骂了一句:“她没拉下保险栓。”
“……”众人无语,单刀凤的心则是在自虐似的颤抖,太疯狂了,太他妈疯狂了。
“我要带你们去见龙王。”单刀凤语调冷清的说道,当然,这是过了好久之后的事了,因为在之前的好长一段时间内,单刀凤都在心中暴虐着这个戏弄了自己的男人。
“见龙王?是不是要去海里面?”
“不去海里面。”单刀凤瞪了一眼尹珲:“不过你很快就要被龙王丢到海里面喂鱼了。”
“为什么?”尹珲有些不解的问道,她可不会愚蠢的认为单刀凤会在龙王面前诬赖自己强*奸了他。如果你敢这么说的话……我现在就做。反正你又不是我的对手。
“因为你们擅自使用龙牌,这违反了龙队的规矩。”单刀凤语气冰冷的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尹珲淡淡的笑了笑:“如果这四块金牌是国安局四大保护神送给我的呢?会不会也是擅自动用了龙牌?”
“不会。”她语气干脆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尹珲淡淡的笑了笑:“这四块金牌其实是四大保护神送给我的。”
单刀凤回头看了一眼尹珲,看他脸色淡定,不像是开玩笑,张张嘴没说什么,重新将头扭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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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我们找到了活的人。好像是日本阴阳师。不过他们都奄奄一息。请指示。”一个穿着迷彩战服的壮年汉子,声音严肃的敬军礼说道。
“注射镇定剂,然后送到医院。”龙叔干脆利落的回答道。
“明白!”那个人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迈动着宽大的步伐向着山头另一边走去。
“阴阳师?日本武士?还有一大堆的怪物?”龙叔的眉头皱的老高,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观望着这座荒凉凄惨的山。
“报告,我们找到了敌人老巢的入口,请指示。”
“带着充足的兵力冲进去,然后烧掉他们的老巢。”龙叔用一种傲人的语气说道。
“明白。一队二队,带上手榴弹和燃烧弹,三号坦克,跟我走。”
一大队的人马浩浩荡荡的顺着山峰爬了上去,消失在了山峰的顶峰。
龙叔的眉头依旧皱的老高,他还在思考着刚才那个问题:“他们隐藏在这里这么多年,难道真的没人发现他们?还有,那小子是如何凭借着一己之力灭掉这么多的怪物的?就算有国安局四大保护神的辅助,可是也难以平息这场战争的?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实力层面上的战斗……其中必定有蹊跷,必须向龙王报告。”龙叔这样想着,迷离着双眼看着狼藉的地面,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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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辆军用悍马在一座古老破旧但是看起来很坚固的古堡前面停了下来,那栋古堡好像是西方十八世纪城堡的式样,在大门的上方雕刻着两个字:龙堡!
这两个字也和城堡一样,年纪大了吧,虽然古老但是很结实的黏在城墙上面,门口两边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战士,虎虎生威,后背的机关枪配合上那张满是伤痕充满遒劲的脸,更是给人一种硬汉形象。
“下车。”单刀凤踢了一脚后车门,发出咣当一声敲击废铜烂铁的声音,
这一声惊醒了呆呆的看着这栋城堡而入神的众人。
“知道了知道了。”被人从那种崇拜感中活生生的拽出来有些不好受,可是他们还是很听话的从车里钻出来。
在身子刚刚钻出来的瞬间,他便感觉到了,感觉到一种危机感和厚重的杀机弥漫在四周,虽然这里刚刚下过一场雨,空气很清新,可他还是闻到了一种血腥的味道在弥漫。
两边是无尽悬崖,这是一处建立在远离人类社会的荒野山上,比国安局偏僻的多了。
如果不是有单刀凤这个女孩带他们来的,他肯定会把这里当成是吸血鬼的大本营。
“太刺激了。”这是他的第一想法。
“太恐怖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他的内心一直都是这种想法,那种刺激的感觉早就飞走了。
“好强大的气场。”黄鹤楼也是皱着眉头说道,声音颤抖,看得出来,他和自己一样内心充满了恐惧:“真不知道生活在这里的到底是一些什么人。”
“我倒是想见识见识!”手术刀也希望能用说话来转移自己的恐惧感,可惜在这种强烈的恐惧感的包围下,所做的一切都只能是徒劳。
“就算是鬼门关也得闯一闯。”尹珲咬牙说道,主动走在了前面。
单刀凤微微笑了笑,也跟了上去。门口的两个人看到有单刀凤的陪同,都没加阻拦。单刀凤是龙队的人,他们认识龙队的每一个人。
因为能成为龙队的人,每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这样也促使龙队本来也没几个人的窘迫局面。
可是走进了大门里面,尹珲就有些慌神了,因为这座古老的城堡里面到处都种满了仙人掌,因为仙人掌的生长条件极其恶劣,这样就不用他们浪费太多的人手用在给仙人掌浇水修剪上面了。
几条狭窄的用砖头铺就的小路延伸向远方,让他们仅存的一点方向感也消失不见,这里简直就是一座庞大的迷宫。
“继续走啊,老大!”单刀凤脸上带着戏谑的表情,看着这个有些莽撞的勇夫。
“不走了。”尹珲摇摇头:“回去。”
“慢着,既然来了,为什么要回去。”单刀凤开口问道。
“我们好歹是客人,哪有这样对待客人的。”他不满的嘟哝道。
“幸亏你们还知道你们是客人。”单刀凤摇摇头:“谁家的客人往主家闯进来的。”
“好了好了,不闹了,赶紧办完事儿我们还得快点走呢,我们得好好的庆祝庆祝。”
尹珲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
看到这些仙人掌的一瞬间,他内心的恐惧竟然暴涨,因为他觉得把人的尸体丢到仙人掌里面,绝对不会被外人发现,而且还能让这些足有人体大小的仙人掌长得如此肥沃。
他不知道这些仙人掌另一方面的作用其实是扰乱来犯敌人的视线,让他们找不到龙堡的主心骨,找不到主心骨的话,就会给龙王足够的时间,把来犯敌人给铲除。
在仙人掌群里的羊肠小道绕来绕去,最后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处比较隐蔽的建筑旁,这栋建筑只是一座二层小楼,不显山不漏水的被一些高大的树木给包围在其中,从外面看根本就看不到这栋建筑的存在。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通报龙王。”单刀凤瞥了他们一眼,然后说道。
“去吧。”尹珲说道。
单刀凤蹬蹬蹬蹬脚步急促的朝着楼上走去。
这是一栋看起来并没有城堡那么老旧的楼房,里面隐隐透发出一种杀气,就好像是有人随时准备下手杀死他们一样。
“尹珲,你觉得这里面的人是什么人。”手术刀有些压抑不住内心的好奇心,便开口问道。
“不知道。”他摇摇头:“不过不管他是什么人,我是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的。”
“恩,其实我们就是担心你。你放心,我们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手术刀好像在安抚一个刚刚被强*奸而悲痛欲绝的小女孩一样的说道。
第三七五话 高手的气息(2)
“……”
他们都不再说话,因为他们感觉到从房间里面透发出的一种高手气息,一种让他们感觉到十分压抑的高手气息。
过了好久,那阵蹬蹬蹬蹬急促的脚步声才传入他们的耳朵,几个人立刻变得恭敬起来,刚才的嚣张气焰全都消失不见。
这不是他们刻意为之,而是因为在龙堡散发出来的杀气下,他们身上的嚣张气焰早就已经被那种强烈的危机感给剥夺的一干二净。
“你们进来吧。”单刀凤那张熟悉的冰冷脸庞出现在破旧的房门边上,同样冷峻的眼睛看了一眼他们,然后说道。
“恩。”几个人点了点头,然后跟了上去。
一楼有些昏暗,没有电灯,外面的阳光也照不进来,他们只能靠着耳朵跟着单刀凤的方向,慢慢走到一个楼梯面前,然后爬上了楼梯。
二楼才有了一些光亮,这丝光亮让他们感觉到一线希望,是对他们恐惧的唯一安慰。
“进去吧,龙王在等着你。”单刀凤指了指正对着楼梯的那扇小门,然后说道。
“恩!”他硬着头皮答应了,然后有些担心的看了看自己的队员问道:“那他们呢?他们怎么办?”
“你放心,我自由安排。”单刀凤打包票的说道,带着他们走到了旁边的一个小房间,请他们进去了。
她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稍有犹豫的尹珲,示意他进去,这才钻入了房间里面。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好久,一想到在里面的是一个被万人尊崇的高手,若是在古代可以视为武林盟主的存在,让自己这个平民百姓面见这个武林盟主,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忐忑的。
“进来吧。”就在自己准备伸手叩门的时候,里面却忽然传出了一个浑厚沉重的声音,那声音就好像是经过了特殊处理,然后发出好像沉闷的鼓一般的声音。
他竟然能察觉到我准备敲门?高手,绝对是绝世高手。
他轻轻的推了一下门,门边打开了,门在打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细嫩的好像是小猫叫唤一般的声音,那是现在唯一的声音。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张古朴的小木床,然后是扑在床上面的白色的被褥,等到他的视线可以看到整个房间的时候,才看到了端坐在躺椅上面的一个粗犷大汉。
大汉穿着条纹状的睡衣,看起来有点像医院里面的病服,他的双目半睁着,好像在打量着这个少年,又好像是双目无神的四处张望。
他的脚上穿着一双布鞋,那张棱角分明犹如刀刻的脸看上去很安详,很慈祥,好像……好像林家老爷爷在午休。
“你就是尹珲?”老者首先开口说话。
“恩,是的。”尹珲急忙回答。他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刚才自己应该主动打招呼,而不是好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老者。那样实在是太不礼貌了。
不过他心里充满了困惑,一想起刚才那浑厚沉重的杀气是从这样一个慈祥的老头身上散发出去的,他就有些不相信,有些怀疑自己的感觉。
“我的模样是不是很让你失望?”老者很知趣的问道:“是不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高大威猛?”
“有点。”他直言不讳的说道。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回答,只是脑海里只有这两个字,就说出来了。
他不知道的是,以前说过这句话的人全都死翘翘了,全都被龙王给活活折磨死了。倒不是因为他们敢对龙王不敬,而是因为他们见到龙王的时候,都被他给镇住了,从里到外的被镇住了,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是把真实的想法给说出来了而已。
“哈哈,有意思。”龙王却忽然笑了起来。虽然狂妄,却并不嚣张,就好像是一个邻家老爷爷遇到了一件很搞笑的事情,所以才哈哈狂笑一样。
不张扬,不狂妄,完完全全的是一个正常老头在大笑一样,没有丝毫的内力波动,没有透露出丝毫的杀机,甚至都没有丝毫张狂的意味……这让他很难判断这个老家伙会不会是龙王的替身。
因为他知道这种层次的高手,为了自身的安全,都会安排一些替身的。
“小伙子,你带着部队解决了一个五星级危险的任务?”龙王的笑意这才淡去,脸上重新挂上肃穆的表情。
“有很多帮手来帮我完成的!”龙王回答道。
“回答我的问题。”龙王语气坚毅的问道,刚才的肃穆此刻竟然变得有些生气了,看起来他讨厌有人不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你只需要说是还是不是便可以。”
“是!”他想了想,然后很干脆的回答。
“恩!”龙王点点头:“很好,很好。”龙王脸上的肃穆和淡淡的生气快速的化为了笑容,阴转晴之后的龙王重新变成了一个淡定的邻家老头。
“中午留下来吃饭吧。”龙王闭上眼睛假寐道。
“……”
龙王猛然转变了话题,让尹珲显的有些仓促,就好像是两只狗在争抢一只骨头,忽然其中的一条狗忽然对你说:“中午留下来吃饭吧!”
这会让另一条狗怎么想?
呸呸呸,你才是狗呢。
他胡思乱想着,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龙王的问题才好,只是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龙王,思考着龙王的问题。
“怎么?不答应?”龙王皱着眉头问道,好像是遇到了一件棘手的问题一样。
“答应,答应。”尹珲连连开口说道。
“恩!”他不喜不悲的点点头,好像这一切原本就在自己的想象之内。
不管你答应不答应,龙王就在那里,不喜不悲。
接下来便安静了,原本龙堡内便是寂静无声,尤其是现在的午后,所有人都在午睡,更是鸦雀无声。
尹珲站在房间里,甚至感觉外面的世界是不是已经被一群丧心病狂的丧尸给占领了,否则世界怎么可能会这么安静?
龙王不让他离去,他也不敢离去。
龙王也没让他在这傻站着啊!
他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是看着那个闭上眼睛假寐的老头子,神情紧张恍惚。
他的腿上盖着一条羊毛毯子,双手交叉放在腿上,脑袋后仰,昏沉入眠,不多时便传来了轻微的鼾声。
“这么快就入眠了?”尹珲有些诧异的看着老者,有些想不明白。
这样的高手,应该是睡觉的时候也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可是这老家伙竟然睡的这么死,这点让尹珲觉得龙王的替身嫌疑更大了。
“我走了。”尹珲小声的对龙王说。
龙王并没有任何反应,依旧躺倒在沙发上昏沉入眠,好像根本就没听到尹珲的声音一样。
他确定龙王是真的睡着了,这才缓缓的退出了房间,走到隔壁。刚才单刀凤把自己的手下都领到了这个房间。
“怎么样?”尹珲推门而入的时候,单刀凤脸色惶恐的开口问道。从她脸上焦急的神色可以看得出来,她在这房间里已经焦急等了好久了。
“什么怎么样?”他好奇的打量着一脸焦急神色的单刀凤。
“龙王怎么样?”她焦急的问道,现在她没时间和他开玩笑。
“睡着了。”他说了一句:“而且他还请我留下来吃饭。”
“哎……”单刀凤叹了口气,满脸的失望,好像听到了世界末日的美国总统,愁眉苦脸。
不过不得不承认,就算她愁眉苦脸的时候,那张脸依旧俊的能迷倒不少的男人。
“怎么了?”看她表情异常,尹珲担心的问道:“为什么叹气?是他睡着了让你不自在还是让留我吃饭让你觉的妒忌?”他用一副关心的语气问出这么讽刺的问题,听上去讽刺意味更加重了一分。
“龙王没告诉你?”单刀凤猛然抬头,双目灼灼的看扎站在面前的这个有些玩世不恭的男人:“你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告诉我什么?”这下轮到他满脑子犯糊涂了。他可没看出来他和龙王有什么共同语言。
“关于他的事,比如……伤口病症什么的。”单刀凤看着他,眼睛满是焦急神色,如果扒开他的脑子就能看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上去把这个深沉稳重的男人脑袋给扒开,然后把里面的情景给看个一干二净。
“没有啊。”他摇摇头:“那老家伙有病?”
嗖嗖!
忽然,一只寒冰一样的匕首猛然从窗口的方向射过来,打破了玻璃,直射尹珲的眼睛。
他眼疾手快,想要伸手却接住,可是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在他眨眼的瞬间,匕首已经飞到了闹门前,甚至能感觉到他刺破空气而带来的一阵疾风。
他用力的踢了一下桌子腿,靠着这股反弹力道,身子转移了一个方向,这才避开了匕首。
嗡嗡嗡嗡。
扎到墙壁上的匕首轻微颤抖个不停,发出嗡嗡嗡嗡的声音,就好像一只蜜蜂在耳边飞个不停。
他刚想站起追上去,却被单刀凤拦住了:“站住,你已经输了。”说完,便站起身来走到了那把射到门上的匕首,拔了出来,然后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子将那根断成两截的头发丝捡起来,重新回到座位上,小心的收回匕首,将那根头发丝交给尹珲:“这是你的。”
断为两截的头发丝,在窗口透过来的微弱光芒照耀下散发出乌黑色的光芒,闪耀着他们的眼睛,令尹珲的心中升起一股极其寒冷的惧意。
的确,即便自己站在了一流高手的位置上,竟然无法躲过另一个高手匕首的攻击……对方的实力一定很强悍。
他有办法砍掉自己的一根头发丝,那么杀掉自己也是轻而易举的。因为像他这种层次的高手,能够预测到被斩杀之人躲藏的轨迹,匕首自然也会做相对应的转变。
他双目无神,脸色有些苍白的看着那根头发丝,心头满是恐惧。
这才来了没多久,就差点丧命于别人的匕首下,而且还是直射自己的脑门……我靠,真他妈狠。
“害怕了吧。”单刀凤满脸尽是讽刺的笑意:“这就是说龙王坏话的后果。”
“说龙王坏话?我怎么不知道我说龙王的坏话了?我那句话是说龙王坏话了?”尹珲一脸纯洁的疑惑问道。
“就是那句你说龙王有病……”话还没说完,尹珲直接一脚踹在了单刀凤的椅子上,借着反弹之力,身子快速的冲到了窗口前,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袭击他们。
一道虚幻的身影从窗口前一晃而过,接着便什么都没有了,就好像那道虚幻的身影消失在了空气中……或者那人原本就是一隐身人。
叮当,嗡嗡嗡嗡。
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再次从墙壁上发出来,嗡嗡嗡嗡好像蚊子一样的声音再次传入他们的耳朵。
众人定睛一看,刚才单刀凤坐着位置的墙壁上,竟然又有一柄明晃晃的匕首在墙壁上震颤。
若不是尹珲一脚将单刀凤的椅子给踢开的话,怕是现在挂在墙壁上颤抖的已经是单刀凤了。
“老大,发现什么了没有?”心有余悸的手术刀脸色有些苍白的问道。刚才的那两记攻击他们甚至都没注意到,若不是最后看到那被射到墙壁上的匕首在嗡嗡乱颤的话,他们绝对不会发现刚才发生了匕首射人事件。
“没什么发现!”他摇摇头,脸色稍显疲惫不堪,刚才那一幕实在是超出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程度,他不会想到有人速度会快到这种程度,除非神仙:“那个人的速度太快。”
“哼,当然了。”单刀凤冷笑一声:“那是鬼影,龙王的得意弟子,你怎么可能会追踪到他的身影。”
“喂,你还有没有良心。”爆破手孙东也有些怒气了:“我们老大救了你一命好不好,你竟然还要这样的讽刺他……信不信我把你给办了。”
“你敢!”单刀凤两只丹凤眼死死的盯着爆破手孙东,她从来不允许别人用玷污的话语来玷污自己的清白……当然,尹珲除外,因为就算他这样侮辱自己,自己也没有反驳之力。
“别吵了。”尹珲笑了一声:“我已经发现了他的踪迹。”
“什么?”单刀凤不可思议的盯着尹珲:“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个世界上除了龙王,没人能追踪得到鬼影的速度。”她急匆匆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尹珲跟前,然后紧张的问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要你指出来。”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打破尹珲这个很荒诞的说法,追踪到鬼影的速度?怎么可能?
尹珲并未说话,只是冲他淡淡一笑,而后重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笑着说道:“单刀凤,人来了,怎么还不开门?”
她这才反应过来,然后走到门口,快速的打开了门,果真发现门外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一身迷彩服,衬托着他魁梧高大的身影,脑袋光秃秃的,若是形容他壮的好像一只熊的话,尹珲是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异议的。
“很好,看来龙王果真没有看错人。”那壮汉伸出硕大的手掌,脸上带着欣赏的微笑:“你是第二个捕捉到我速度的人。”
“那第一个捕捉到你速度的人是谁?”他并没有伸出手去,而是他必须要在这样的人面前装逼。
刚才还要拿匕首杀了我,这会儿又要给我来糖衣炮弹,握手言和,这种吃亏的买卖鬼才会干。
更何况我根本就不是鬼。
壮汉稍有迟疑,瞪了一眼这装逼男,不再理会他,而是径直走到了他对面的座位上,双目灼灼的盯着他:“若是别人听到你这样骂龙王的话,恐怕你早就已经没命了,我这还算是轻的呢。”
“你可以骂回来,但是你不能这样对待客人。”尹珲也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瞪着对方:“难道你们龙队连这点礼节都不懂?”
“你太放肆了。”那壮汉终于有些怒气了,虎视眈眈的看着尹珲:“不要以为你是龙王请来的我就怕你,就算你死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千千万万个你。龙王的病不是你一个人能治。”
“切,你们龙队的人真是虚伪。”他的右手平放在桌子上,手指轮流敲打着桌子,发出有节奏的啪啪的声音,好像无聊的小孩子一般。
“谈判高手。”这是鬼影对他的唯一判断,只有谈判的高手才会遇事如此沉着冷静。而鬼影平时是最厌倦这一类人物的,通常他们还在对自己喋喋不休的讲着各类条件的时候,鬼影便已经出手把他们给杀了。
“我猜中了龙王有病,你们还不承认……还要把看出病的人杀了,这算是哪门子国之利器,简直就是一帮禽兽不如的强盗,专制社会之下的帝王将相。”尹珲气愤的拍案而起,叫骂道:“你们现在是求我给龙王看病,不是我求着给龙王看病,有你们这样对待医生的吗?”
尹珲的双目射出一阵阵的寒光,从鬼影和单刀凤身上扫过,他们两个身上是寒意阵阵,就好像是一阵寒冰刚刚从他们身上划过,把他们的心也给冰住了。
“大胆!”
“放肆!”他们两个好像在唱大花脸一样的骂道:“龙堡之内,岂容你大声喧哗。吵醒了龙王,信不信我把你给杀了。”鬼影双目灼灼的盯着尹珲,恨的是咬牙切齿,这个男人,太不给面子了。
“把我给杀了?”尹珲淡淡的笑了笑:“就算你们答应,龙王的病会答应吗?你们能帮他找到他丢失的一魂一魄吗?你们知道龙王还有多少时日可活吗?若是过了这段最佳治疗时期,你们负担的了吗。”
尹珲始终带着一种微笑的表情,用尽量温柔的话语说道。
不过这几句话却好比是神针利器,每一句话语都射进了他们的心坎,令他们的心一次次的难受,就好像是被说中了心事一样。
“你……你怎么都知道?”鬼影脸色难看,声音压的很低很低,这个秘密是龙队的最高秘密,外人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
鬼影问完,将目光转移到单刀凤身上,那股凛冽的目光似乎要射穿单刀凤的衣服,哦,不,是脑子。
“不是我,我一句龙王的事都没和他们说。”她看起来很慌张,如坐针垫:“可能是刚才谈话的时候龙王和他说的吧。”
“不可能。”鬼影眼中放出凌冽杀气:“龙王和他的谈话我听的清清楚楚。,龙王只是让他中午留下来吃饭,并没有说自己的病情。知道这件事并且和他们接触的只有你一个人,你怎么解释。”
看鬼影咄咄逼人的其实以及平日里高傲无比似乎不把全世界都放在眼里的单刀凤竟然被这样的男人给逼的如此慌张,尹珲就是一阵心疼:“老子的女人你也敢骂?不要命了。”
“住口!”尹珲也顾不上惊扰隔壁的龙王了,指着鬼影的鼻子就是破口大骂:“你是不是男人?我劝你还是自宫了去做女人吧,你做男人真是丢男人的脸啊,明明是你告诉我的,却诬赖是单刀凤说给我的。就算你不想承认就不承认啊,别把一个女人当挡箭牌。”
他这一招果然很有用,鬼影和单刀凤都愣在了原地,看着暴怒的尹珲,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真是男人中的败类,你把龙王的一切都告诉我了,而且还告诉我说只要尽力就好,管他能不能治好龙王的病呢,而且你还说这病十有八九是治不了了。虽然我说我有八成的把握。”尹珲继续信口雌黄的说着。
“你……你放屁!”鬼影气的跳起来,也顾不上自己的狗屁神秘感和高手休养了,和他对骂起来,好像是两个泼妇。
“我放屁?”他冷笑一声,看了看手术刀,然后开口问道:“手术刀,当时你应该也在场吧。”
“是啊,我可以作证。”手术刀牛逼哄哄的站起来,有些愤怒的瞪着鬼影:“早知道你是这样的小人了。你当初还对我说,让我们帮你把这件事赖到单刀凤身上,你这种人做男人真是给男人丢脸啊。我呸你一脸狗屎!”
为了骂人,为了表达自己的愤怒之情,更为了让自己说的几句话充满真实性,他不惜用辱骂自己的方式来增强话语的说服力。
第三七六话 怒不可遏
可是这句话看起来并没有太大的效果,因为单刀凤脸上根本不相信。
鬼影更不相信了,因为他自己的事他明白,清楚,就算打死他他也绝对不会说出去的。这两个人纯粹是诬赖,赤.裸裸的诬赖。
鬼影脸都气绿了,就好像是一个被吹的膨胀起来的茄子。
“你……你们这群无赖。”鬼影再也坐不住了,什么狗屁高手风范,什么狗*日的高手气场,统统不存在,现在老子满肚子都是气,都是被两个人给气出来的气。
你可以诬赖我杀过人,事实上我也的确杀过人,你也可以诬赖我是泼皮无赖,可以说我是流氓,但是你不能说我背叛龙王。
我对龙王的心那是苍天可鉴,不存在半点污垢,最纯洁的忠诚,哪怕是让我用自己的性命换来龙王半点康复,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可是你竟然……如此的侮辱我!
“怎么?愤怒了?”尹珲冷冷的看着他,然后走到单刀凤面前,用自己的身子挡在鬼影和单刀凤之间:“龙王你你们的,不是你自己的。难道你认为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对他有忠心吗?你让单刀凤怎么想?你知道为了让我们尊重龙王她不惜用自己的生命做代价来威胁一个比她强几十倍的高手吗?你这样做不就是否定了单刀凤的忠诚之心吗?一个大老爷们不做些老爷们该做的事,竟然整天好像泼妇一样的和女人勾心斗角,胡乱猜忌。我怀疑龙王丢失一魂一魄的事情也是你给气出来的。”
反正骂人又不要钱,尹珲的那张嘴好像粪坑一样,怎么臭怎么骂。
而鬼影此刻气的都快变成鬼脸了,竟然说自己和泼妇一样……老子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泼妇了,你竟然还把我和泼妇相比,我要杀了你。
说完他的身影就要移动。
“哼,一个泼妇而已,要动手就赶紧动手,干嘛还婆婆妈妈的,你觉得我会害怕你吗?”尹珲也掳袖子,准备和这小子大干一架:“不要以为你是龙王身边的红人我就怕你。”
鬼影怒不可遏,脸上青筋暴起,他沉稳的气场早就已经被气爆了,双手好像闪电一般的闪烁起来,不多时,两把明晃晃的匕首便出现在自己的手上,动作起来就好像是霹雳闪电,直欲砍向自己的脖子。
嗡嗡嗡嗡。
一阵嗡嗡嗡嗡的声音过后,两把刀子停了下来,现场都安静了下来,他们的心凉了,彻底的凉了,因为鬼影在生气的时候,速度是最快了,就算龙王若是不用心对待的话,都可能吃亏。
现在这两把刀竟然在这种关键时刻射向了尹珲……后果很难想象,众人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他们真的害怕接下来那一幅血腥的画面。
可是事情似乎并没有朝着他们想象的方向发展,因为现场没有半点血腥迸溅出来,他们也没有听到任何惨痛的呻吟声,只有匕首因为猛然停住疯狂颤抖而发出的嗡嗡声音。
等到现场安静下来的时候,众人看到鬼影射出去的两把刀子被尹珲牢固的抓在手上,他的手上没有丁点的破皮,没有任何的血迹,也就是说,鬼影在尹珲面前失手了,彻彻底底的失手了,他的速度在尹珲面前显得不堪一击。
现场安静了下来,不仅仅是鬼影愣住了,其余的众人也全都愣在了原地,他们想不明白这其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为什么鬼影的速度在尹珲面前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
鬼影的嘴巴因为惊讶而张的大大的,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就好像是看到了一副恐怖的场景一样。
尹珲则是莞尔一笑,神态轻松的将两柄匕首丢到了地上,嘴角带着一丝轻蔑的微笑看着鬼影问道:“怎么样?你服气了吧。”
鬼影瞪着尹珲,时不时的打量一下被扔到地面上的匕首,一句话不说,只是有些犯傻的等着他,好像看一个令人惊恐的怪物一般。
“不要用这种崇拜的眼神看我。”尹珲摇摇头,坐了下去,将两把匕首轻轻的往旁边一推:“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两把匕首对我来说,根本就是一堆屎而已。”
侮辱,真的是让人生气的侮辱,他怎么能这样和自己说话呢?怎么能说自己的匕首是屎呢?
他气呼呼的站起身来,想要叫骂他一顿。可是不知怎么的,平日里这张极其厉害的嘴此刻在他面前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于是站着支支吾吾的好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哈哈,怎么的?难道你还想骂街不成?”尹珲冰冷的眼神扫过鬼影的身子,他的身子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好像是有些害怕:“我就是要告诉你,以后不要随便欺负女人,尤其是那个把你当成偶像的女人。”
单刀凤的双目有些沉醉的看着现场发生的这一幕,此刻的尹珲在她心中顿时高大了许多,之前对他的恨意也逐渐的消失,转而变成了一种感激,一种他保护自己的感激,一种他理解自己并且主动攻击别人的感激。
虽然鬼影是自己的偶像,可是他刚才那番话,的确让自己伤透了心。此刻她是最虚弱的,爱情树上所谓的趁虚而入,指的就是这个时候。
若是他成功的趁虚而入的话,恐怕这次单刀凤对自己的感觉就会发生变化了,从以前的对自己恨之入骨到今天对自己的喜爱有加……虽然这话说的有些为时过早,不过尹珲还是对这件事充满了完全的信任的。
“好,算你狠!”鬼影知道今天自己理亏,刚才的自己的确有些莽撞冲动,被这群小子给钻了空子。可是他还是保存着理智,明白自己现在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纷纷转身,不和这些人发生冲突唯一的解决方式就是离开这里,眼不见心不烦。
或许这样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哼!”尹珲愤怒的眼神看着鬼影离去的身影,慢慢的走到单刀凤身边,然后用一种正气凛然的态度说道:“早知道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有让他钻了空气。”
走到单刀凤身边,然后关切的问道:“单刀凤,你没事儿吧。”
他点点头。尽管他知道单刀凤没事人,可还是很关切的问了一句。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尹珲脸上故作轻松:“对了,龙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会缺少一魂一魄的?”尹珲开口问道。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单刀凤双目灼灼的看着尹珲:“你是怎么逃得过鬼影的速度攻击的?要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皇帝,没有人能逃得过鬼影的速度的。”
“很简单。”他很是开心的笑了笑:“难道你忘记了我有阴阳眼的吗?虽然我我无法看到他的肉身,但是可以用阴阳眼看到他魂魄的移动方向以及魂魄留在空气中一连串的影子啊。”
“……”一行人皆愣住了,若是这个理由让鬼影听到的话,他肯定把肺都气炸了。
现在鬼影还在揣摩着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为何能用肉眼捕捉到自己的速度。
“那你又是为何知道龙王缺少了一魂一魄的?”单刀凤继续紧张的问道。
“很简单。”他淡淡一笑:“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吗?我是茅山敛宗的传人好不好?再怎么说也是茅山的道士,如果连这一点都看不透的话,岂不是入魔了我茅山传人的名声?”他故作风趣的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集体竖起大拇指。
刚才他和手术刀一唱一和,现场不少人还认为他们说的是真事儿的呢。
啪!
这时候却传来了一阵轻微但是却很有节奏的敲门声。
三长两短,这是国安局内部人的暗号。
单刀凤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加快脚步走到门口,然后快速的推开了门。
“单刀凤,怎么回事儿?”一个魁梧壮汉站在门口,好奇的盯着现场的众人,问道:“鬼影似乎从来都没有这么生气过。你们谁干的?”
单刀凤陪着笑脸说道:“骷髅,快进来。这件事其实……”
“我就是想知道是谁干的?”骷髅表情不悦的说道。他不喜欢和人洛里啰嗦。
见这男人对单刀凤态度不恭敬,尹珲的内心又是一阵叫骂:“娘的,什么东西,竟敢这样对单刀凤,看老子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你。”
“是我干的,有什么气冲我来。”尹珲双目怒瞪,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皮包骨头的家伙,运足了力道大声吼道。
“你?”骷髅仔细认真的打量着尹珲,众人都被他那副奇怪的表情给镇住了,不明白他那副表情到底代表了什么,是愤怒,还是赞赏。
“好,好!”骷髅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这才狂声大笑起来:“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好久都没有看到鬼影如此吃瘪了,没想到这次竟然被一个小年轻人给气成了这样子。不过我觉的有一个最大的漏洞你疏忽了,那就是鬼影生气的时候会杀人的。为何他没有对你下手?”
“没有对我下手?”这次轮到尹珲苦笑了:“你说的没有对我下手,我却要告诉你,他没有那个实力对我下手。”
说完还把桌子上面的两把匕首往前推了一下,说道:“相信你应该认识这两把匕首吧。”
尹珲之所以确定骷髅会认识那两把匕首,是因为匕首的手柄处都刻着两个恐怖的骷髅。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他脸色惶恐的看着两柄匕首,表情惊诧的问道:“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从来没人能挡住鬼影的匕首,除了皇帝……单刀凤,这是怎么回事儿?”脑袋里满满的装满了问号的骷髅,最后将求救的目光转移到单刀凤身上。
他的态度让尹珲很不自在,好像单刀凤在这里的职位是最低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用那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和她说话。
单刀凤倒也没有生气,反倒是热情之极极其耐心的给他解释着,包括从开始尹珲追踪到鬼影的踪迹,直到最后挡下了他的最厉害的攻击,一五一十的讲给了骷髅听。
骷髅听得是目瞪口呆,他从来没想过有人能像龙王那样成功的拦截住鬼影。
当然,尹珲和龙王的实力还是有不小的差距的,他所不知道的是,尹珲之所以能拦截住鬼影完全是靠着投机取巧,若不是自己的阴阳眼,就算两个他也不一定能追踪到鬼影的速度。
当单刀凤将他见了龙王一眼便看出龙王缺了一魂一魄的时候,竟然兴奋的好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激动的看着尹珲,兴奋的开口说道:“如果你能寻回龙王的一魂一魄的话,你想要什么我们龙队都可以满足你的愿望。”
骷髅的语气很坚定,不会令人产生丝毫的怀疑。
“你确定这句话真实可靠?”
尹珲目光灼灼的盯着骷髅问道。
“一言九鼎,绝对不会食言的。”骷髅信心百倍的说道。
“好,那我就放心了。”他笑着说道:“如果我说我要单刀凤的话,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忍痛割爱。”
他用一种玩笑的口吻说出来,就是想探探他们的诚意而已。他倒不确定他们会不会答应自己这个看起来有些野蛮的条件。
“你要单刀凤?”骷髅扭头看了一眼他,然后说道:“好吧,如果你喜欢的话,我想单刀凤很乐意为龙王牺牲。”
“喂,你怎么说话的。”尹珲有些生气的责备道:“单刀凤跟了我怎么能算是为龙王牺牲呢?”
“算我说错了。”骷髅脾气倒是挺温和:“我向你道歉。单刀凤,你会不会答应?”
“我会答应”单刀凤毫不犹豫的说道:“只要能治好龙王。”
虽然她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可是尹珲却没有兴趣,现在自己的后宫已经够乱的了,自己还治理不了,若是再圈进去单刀凤这个女人中的战斗机,自己的后宫还不得反了天不可。
“算了。”尹珲呵呵的笑了笑:“我只是和你开玩笑的而已。如果我能治好龙王的话,我只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尽管开口。”骷髅一副愿意为他上刀山下火海的阵势说道。他发现自己有些喜欢这个小子了,因为这小子刚才把鬼影给气的不轻,这正是他所喜闻乐见的。
以前都是鬼影把他给挤兑的一句话说不出来,今天终于见到鬼影吃瘪的模样了,一个字,爽。
能让他爽的,不是只有婊子,还有尹珲这个非婊子。不过无论是婊子还是非婊子,只要能让自己解气,自己就会答应他的任何条件、
“只要以后你们对单刀凤客气点,不要总是把她当成下属。把她当成一个女人,一个平凡的女人,一个需要男人呵护的女人。”尹珲开口说道,然后喝了一杯放在面前的茶笑着说道。
现场的空气好像凝固住了一样,所有人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平日里卑鄙无耻的男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慷慨无私了?
“好,好!”骷髅愣了好久,才忽然拍案而起,看着尹珲狂笑着说道:“原来我只认为你这样的好男人只是在电视上出现呢,没想到现实世界竟然还真的有你这种好男人。佩服,佩服。你放心。以前咱哥几个的确有些对单刀凤有些不尊重,我们这些大老粗的脑袋里似乎没有男女之分。从此以后,单刀凤就是我妹妹,谁他娘的敢欺负我妹妹,我第一个饶不了他。走,今天我很开心,我要请你们吃饭。哈哈!”骷髅瘦削的身体从椅子上飘起来……是的,飘起来,因为他太瘦了,套在身上有些宽松的外套松松垮垮,他一站起来身上的衣服也跟着晃动起来,那场面真的好像他飞起来了一样。
“下次吧。”尹珲摇摇头,对于这个态度超好的骷髅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谁知道这满脸堆满微笑的骷髅,是不是身体里面装满了坏水,说不定什么时候一边微笑一边捅自己一刀,他还不知道呢。
第三七八话 龙三
“叔叔,您好!”那穿着迷彩服的男人走上来,然后笑着和在场的诸位打招呼。
龙王略略点头,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从他的脸上,他看不出龙王对这个年轻人有怎样的态度。
“想必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尹珲吧。”男人的目光最后落到了尹珲的身上,嘴角带着一抹笑意。
是的,至少从表面上看,那是一抹淡淡的笑意。
“大名鼎鼎不敢当。不知这位先生如何称呼?”
“别人都叫我龙三,你叫我龙三好了。”他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道。
“龙三儿,你好!”尹珲也是面带笑意的伸出手,和龙三握手。
虽然表面上这个人对自己很和善,可是刚才那句话里,尹珲便听得出来,这人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如果不把自己弄个难堪的局面,他应该是不会离开的吧。
那么这样说来,这个就是敌人,对待敌人就要从一开始在势头上占优势。所以刚才他在喊龙三的时候,故意发出了后面儿的音,这在农村是喊那些粗鄙无赖或者小孩的时候经常用到的一种方式。
现在他用到这种地方,正是对这个人的侮辱。
“龙三儿?”龙三也是摇头苦笑了一声,他没想到这个男人一上来就给自己难堪,看来刚才自己那句挑衅的话的确算不上过分。
龙王倒是想知道知道,一个是龙队最有期望称为下一任龙王的大公子,另一个则是年纪轻轻便踏入一流高手行列的高手。
龙三和尹珲的实力他不清楚,或许龙三强一些,或许尹珲强盛一些,甚至可能是打个平手。
但是或许能够从接下来发生的这场无硝烟的战斗上看出一些端倪。至少谁更有心计一些,他还是能分辨得出的。
餐厅内不少的人都已经预感到了这场战争的到来,不少人都匆匆忙忙的扒拉了几口饭离开了,只有i几个胆大的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准备看这场即将狂风大作的暴风雨。
风雨欲来风满楼,现在,他们的气势早就已经将这一点做好了,接下来,战斗正式上演了。
“请坐,各位请坐。”龙三恭敬的和他们说话,脸上看不出有任何的生气,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而现在他们也是好友相聚一堂,交谈甚欢的样子。
这一幕搞的单刀凤有些不明白了。龙三的脾气她了解,恨一个人的话,他会手下不留情。可是为何还要对尹珲客客气气的?
因为他是龙王的客人?
“尹珲,早就听说龙叔叔酿的酒是天下一绝,很多人不惜白金想尝一口都没那个福分呢。叔叔舍得让你酒喝,那么就是看得起咱们这些当晚辈的。如果尹珲兄弟不介意的话,能否赏脸,我们共同品味一番酒如何?就当我占尹珲兄弟的便宜,也喝一次这被称为天下一绝的酒?”
“呵呵,算了,我酒量差的一塌糊涂,在我们队伍里面也是最次的一个,如果和你相比的话,还差一大截呢。”
手术刀心里却鄙夷起来,这小子可真会装啊,在不可思议小组里面,他是最能喝的,每次他们这一群人都喝醉了,战到最后就是尹珲了,每次都是尹珲一个个的帮他们找出租车把他们送走的。
可这小子这时竟然还和他们说自己酒量差的一塌糊涂……装逼呢。
他也期待着待会儿即将上演的扮猪吃虎。
“呵呵,谦虚了。谦虚了。其实我酒量在龙队里面也算是最次的一个了,或许酒量还不如你呢。今天我们一见如故,我倒要好好的向老兄讨教一番这拼酒的要诀。”
一听尹珲说酒量差的一塌糊涂,再看他那副诚恳的表情和态度,他的心里乐开了花,心中咒骂道:“小子,看我今天不把你给灌醉?”
尹珲有些为难的看了看自己的手下,找借口推脱道:“依我看还是算了吧,当着这么多手下喝酒,影响不好。”
龙三摇摇头:“喝酒解乏,而且我觉得你的这帮兄弟们应该不会介意你喝酒的吧。对了,叔叔,您应该也不会吝啬,贡献出两杯酒的吧。”他脸上乐开了花,认为尹珲在找借口,便主动帮他把借口给堵死,一直把他堵到死胡同里,没有退路了,看你喝不喝。
“不介意不介意。”
“一点都不介意!”
“切,喝点吧,反正就那么点酒量!”
“就是,有喝不死人。”
“依我看还是算了,尹珲才刚学会喝酒……”
“……”
最后那句话是尹珲说的,表面上是在关心尹珲,可是尹珲明白,这是他在麻醉敌人。
真没想到,在这些凶狠的大老爷们里面最为闪亮的柯尔道南,竟然也懂得这招欲擒故纵的招数。
听他的手下纷纷说尹珲酒量不好,龙三的心里更是乐开了花,甚至连把他给喝死的想法都有了。
龙王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个人,他要看看,这个尹珲到底是真的不能喝,还是在装逼。
龙三的酒量他了解,和他那帮酒肉朋友喝一斤二斤的也不成问题。可是从来没喝过这种酒,不知道能不能撑得过一杯。
而对尹珲,他就一无所知了。
“呵呵,龙三说得对,少喝点能解乏。”龙王也插嘴说话了。
“那……好吧!”尹珲很难为情的说道:“既然龙王都开口了,我再不答应的话,就是我不懂礼貌了。”
龙三刚才紧张的脸松弛了下来,他还真怕尹珲会不答应呢。
“来人,快点拿酒杯来!”龙三唤了一声服务人员,很快的,便有两个身穿超短裙,系着白色围裙的女人迈动小巧的脚步急促的走上来,然后将手中的两个白瓷酒杯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快速的转身离去。
“叔叔,我来吧。”龙王掏出剥掉了漆的行军葫芦准备倒酒,却被龙三给抢了过去,这是做晚辈最起码的礼貌。
龙三的礼貌很快赢取了餐厅内几个人的赞赏,至少对龙三有些好感了。
尹珲则好像不在乎的样子,脸上始终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就那么的看着龙三将酒杯慢慢的倒满,一点都没有慌张之色。
“真傻,还没意识到龙三要出招了。”
“是啊,这样的人怎么混到龙队里面来的?”
“就是,根本就没资格和龙王吃饭。”
“没脑子,将死之人都没有将死之人的觉悟,连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两边的众人议论纷纷,有几个人的议论声被耳聪目明的尹珲听了进去,可是他全当他们不存在,继续盯着两个白瓷酒杯。
“我觉的就这样喝有点没意思。”龙三将龙王的行军葫芦盖上盖子很礼貌的还回去,然后忽然响起了什么似的感慨了一声,还没等尹珲说什么,他便继续说下去:“这样吧,依我看我们不如玩个小游戏,想必尹珲兄弟不会拒绝吧。”
“好吧。”他点点头,心里暗骂这家伙总算是出招了:“说吧,什么游戏?”
“既然是赌酒,那我们就拿出各自最珍贵的东西来,谁赢的话,那么输的那一方的东西就要归赢得哪一方。你觉得如何?”
“这样啊。”尹珲想了想,最后点点头:“好吧,就这么办。”
龙三笑了起来:“还是尹珲兄弟爽快,我就喜欢和你这种爽快的人物打交道。”说完,龙三伸手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了一块金光灿灿的牌子,说道:“这是我最珍贵的东西,银牌。如果我输了的话,那么尹珲兄弟只管把这块银牌拿走。”
他的表情坚韧无比,流露出淡淡的不舍,好像真的不舍得把这块银牌掏出来一样。
“这样啊。”尹珲有些为难了:“我最珍贵的东西是我的身体,我输了那我就是你的人了吧。”
“……”
龙三气的牙根痒痒,没想到这家伙倒是挺会耍无赖,我要你干什么?老子又不搞基。
而且自己都已经把赌注说的那么明白了,这家伙的脑子竟然还没反应过来。我要的是你的金牌,金牌你知道吗?就是你一点也不在乎而且还有四把的那玩意儿。
可是对方就是要和自己装糊涂,他也没办法啊,只好自己厚着脸皮提出来了:“听说尹珲老兄有四把金牌?我想如果真的有金牌的话,你可以拿来一赌。”
“啊?”尹珲好像受到了非常大的感官冲击一样的大喊起来,不可思议的盯着龙三喊道:“难道龙牌是你最重要的东西?你的母亲,你的身体比一块金牌还重要?”
他故意加大了音量,一方面来表示自己的震惊,另一方面也要让餐厅内的人都听的明明白白:“你们都听到了吧,这小子就是一个不孝顺滴娃!”
龙三恨不能冲上去掐住尹珲的脖子,然后压倒在身上,啪啪啪啪的扇他一千两百个大嘴巴子,就算要钱的也要扇,这小子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呢?
“我想尹珲兄弟误会了。”虽然心中恼怒的很,可是他还是故作镇定,强忍住内心的那股怨气,不让他发出来:“我的意思是,我们把身外之物拿来赌,怎能算上自己的亲人朋友呢?”
“哦,你早说啊。”尹珲恍然大悟的说道,然后很亲昵的捶了一拳龙三的胸口,来表示两人其实是很好的哥们:“你看,我刚才差点没误会你。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身上的四块金牌?哦,既然你觉的那四块金牌是我身上最珍贵的东西,我也没意见。”说完便装作傻乎乎的模样将四块金光灿灿的金牌掏出来,放到桌子上,然后笑着问道:“咦?你那块金牌是不是假的?怎么没有我这四块亮堂堂呢?”尹珲好奇的打量着那块在四块金牌面前毫不起眼的小银牌问道。
窘死,窘死。
如果窘迫到极点能让一个人死去的话,那么现在的龙三早就已经窘死了。
有金牌也就算了,可是还一下子掏出来了四块,这本来已经算是非常了不起的事了。餐厅内所有还有意识的人全都被震得目瞪口呆,好像亲眼看着耶稣基督显灵了一般。
可是这小子有着四块金牌给自己撑腰不算,竟然还把四块金牌和自己的小银牌做比较……在四块金牌面前,自己的小银牌真的是毫不起眼,连龙三都有种抓起自己的那块银牌然后丢到臭水沟的冲动。
可是他知道现在他还不能这样做,因为如果那样做的话,自己的脸就真的被丢大了。
虽然内心的怒火正熊熊燃烧,可他还是保持表面上的镇定,脸上仍旧是那副微笑,只不过现在的微笑更勉强更坚硬了。
“这样吧,如果我能喝下去两杯,而尹珲兄弟只能喝下去一杯的话,那就算我赢了,赢了的话,我的银牌归你,而这块金牌归我。如果你赢了,这块银牌就给你。你觉得如何?”龙三有些为难的说道,表情有些涣散,就好像是思来想去最后能拿定的唯一方案了。
“那……好吧!”尹珲也点了点头,说道:“就这么办。那是你先喝还是我先喝?”
“既然我是主人,那我就带头吧。”龙三点点头,笑着说道。抓起桌子上的酒杯,亮了一下里面那满满的酒,一扬脖子便灌了下去。
咕咚一声,一杯酒下肚,他的脸立刻好像火烧云一般的红润起来,虽然极力的克制住脸上那抽搐的肌肉,可是还是能想象得到他内脏里面的灼烧。
“好,好,就是爽快,比大块头爽快多了!”尹珲拍手叫好,看着龙三那痛苦的表情,拍手叫好起来。
过了好久,他才慢慢的缓过来,笑着说道:“一般一般。”
同时心里在暗自庆幸,幸亏刚才自己强忍着心中那股灼烧感,才没有露馅。
心中也在暗自感慨,感慨龙王的酒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后劲?喝着一杯比他喝一斤都管要冲。
自己的小银牌总算不用丢了。龙三也在这时候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把银牌都给输掉的话,龙王肯定不会饶了自己,因为那是代表自己身份的东西,比军人的枪杆子一样重要。
“尹珲兄弟,该你了。”龙三有些得意的看着尹珲,然后笑着说道。
“哦?”尹珲皱起了眉头,有些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那满满的看起来有些粘稠的小酒,然后笑着说道:“好吧,我就尝尝龙王的独家酿造。”说完将酒杯端到鼻子上闻了闻。
刺鼻的味道瞬间将他的五脏六腑给占据了,还没喝下去,他就有些头晕脑胀了。
“这么冲?”他狐疑的瞪大眼睛看了看酒杯,又看了看龙三那微笑,干脆放下了杯子,然后将其中一块金牌推了上去:“不喝了。”
如此的干脆,如此的大方,镇住了现场的每一个人。每个人都好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她,好半天也没反应过来:“开虾米玩笑?尝试都不尝试,竟然直接认输,还把自己的金牌推出去……他把金牌当成什么了?”
柯尔道南也是一脸狐疑的看着尹珲。
龙王则是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这个年轻人,心里在轻轻的说道:“有意思,这个年轻人有意思。”
龙三则是有些不相信了,看着尹珲那张愁眉苦脸的表情,以及四周人和自己同样震惊的表情,才确定刚才发生的事情是真实的。
他颤抖着双手,将自己手中的银牌推了上去,然后将对方的银牌给拿了过来。以内之前他们已经打赌了,如果自己赢了的话,用银牌换金牌。
他站起身来,笑着问道:“既然尹珲兄弟如此爽快,那我就记下尹珲兄弟这个人情了。下次我一定要好好的宴请尹珲兄弟。”
说完便是要转身离去。
“慢着啊龙兄!”尹珲喊住了转身想走的龙三,笑着说道:“既然来了雅兴,那就再陪我喝几杯嘛。你看看我还有三块金牌,你还有一块金牌,现在你有资格和我比试了。”
龙三首先是有些狐疑的转身,然后看了一眼尹珲,这小子果然没那么好骗。
“那……好吧。”众目睽睽之下,龙三也不好拒绝,便只好强忍住昏昏沉沉的脑袋,坐了下来,用手扶着桌子才勉强坐稳:“说吧,这次我们怎么赌?”
“金牌对金牌喽!”他笑着从龙王手里接过酒葫芦,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然后将其中一杯放在了龙三跟前,笑着说道:“还是龙兄请先吧。”
龙三看了一眼在尹珲手中灿灿发光的金牌诱.惑,点了点头,端起酒杯想要喝下去。
呛鼻的味道顺着她的呼吸钻入了他的内脏内,内脏火辣辣一般的疼痛,好像在被什么东西给灼烧着。
他闭住呼吸,然后将酒杯凑到了嘴前,用力的灌了一口。
咕咚。
黏糊糊的小酒再次顺着肠胃流了下去,所过之处,全都是火红火红的,好像烤肠一样的红润,甚至连他的脖子也跟着红肿了起来,红的吓人,比大脖子病的症状还要吓人。
可是他强忍住这股痛意,脸上的笑容好像刀刻上去的那么难看,不过……总归那是笑意好不好。
他故作镇定的将手中的杯子放到桌子上,可是他分明看到杯子已经落在了桌子上,可是撒开手的时候,杯子还是往下面掉,最后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杯子被摔成了七八半。
而他也是噗通一声,衰落在了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过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他的头脑昏沉,感觉这个世界在快速的旋转,好像到了世界末日一般的难受。
“怎么……样!”龙三笑着说道,虽然那笑比哭还难受。
“还行吧。”尹珲点了点头,然后端起酒杯,准备一饮而尽的时候,酒杯却忽然掉落在了地上,发出砰地一声脆响。
“你……你这是干什么?”龙三想从桌子上跳起来,可是全身的力气好像已经被抽的干干净净了,哪有什么力气站起来,只能是用凶恶的眼神瞪着尹珲。
“干什么?我能干什么?”他苦笑一声,然后用鄙夷的眼神瞪了一眼龙三:“我只不过是有些晕罢了,所以酒杯不小心掉落到地上了。”尹珲苦笑一声:“这一局算我输了吧。”说完,便是将另外一块金牌递了上去。
一边递过去还一边丧气的骂道:“真是倒霉啊,怎么一上场就输掉了两块金牌?真是太让人生气了。”他一边说着还一边用力的拧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自言自语道:“这次可千万不能再输了。来人,送上来两个酒杯。”
“尹珲,你……这是干什么?”好像喝了二斤白酒的龙三,用身体最后的一丝力气喊道。他刚才之所以丢掉杯子,就是不想继续喝下去了。因为他知道,若是自己继续喝下去的话,有可能会气血攻心,尽管他已经用内力来阻挡了,可是那股强烈的酒劲还是令他猝不及防。
“干什么?”尹珲好奇的看着龙三:“比赛啊,难道你赢了我两块金牌就想走吗?这也……太不人道了吧。”他有些不高兴的看着龙三:“我可不希望龙少爷是那样的人啊,我尹珲从来都不和那种人打交道的。”
第三七七话 神
“是这样的。”单刀凤见骷髅表情有些诧异,忙开口说道:“龙王已经说了要留尹珲吃午餐了,所以他才拒绝你了。”
“这样啊!”骷髅刚才困顿的表情这时候终于安静了下来:“既然是和龙王有约,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不过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骷髅顿了顿,然后双手抱拳,横在胸前说道:“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有什么事儿尽管开口就行。”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门口,身体轻飘飘的走了出去。
咔嚓。门锁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后,便锁上了,将死一般的寂静给关在了房间内。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诧异,他们不明白为何龙队里面的人个个都是怪胎,为什么每个人都奇奇怪怪的……包括单刀凤在内。
单刀凤看了看挂在墙壁上的挂钟,然后快速的从座位上站起来,神情有些惶恐的说道:“现在到了用餐时间,我得去唤醒龙王了,你们在这等着吧。”说完单刀凤便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然后走到隔壁的房间。
“啪啪啪啪啪!”两长一短的敲门上过后,单刀凤轻轻的打开门走进去。她知道龙王现在正在熟睡中所以根本不会答应。
自从龙王神秘失踪了一魂一魄之后,他的一天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昏睡中度过,以前的张狂和威风八面现在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的他就是一个病人,一个整日混沌过日子的病人。这是所有龙队人心中的痛楚。
他就是一夜之间忽然变成这样,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没人敢问,龙王也不说。于是这件事便成了一个谜,一个他们谁也无法猜出答案的谜底。
能袭击龙王的人少之又少,他们甚至怀疑这个世界上根本没人能成功袭击的了龙王……就算有人袭击龙王,那么也一定会弄出很大的动静,而事实上,连警觉性最为敏锐的鬼影都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即便那晚他守在龙王的身边。
或许这既是天意吧。
可是龙队是一个不服输的部队,尤其是他们龙队中的精英部队,更是敢逆天行事。他们倒是想要推翻天意,他们要战胜老天,篡改老天对他们命运的安排。
这是他们和天抗争的第一步。
“龙王,该去吃午餐了。”单刀凤小心翼翼的站在龙王身边,看他昏沉入眠的模样,心头有些滴血。这要是在以前,自己闯入龙王房间的话,龙王潜伏在骨子里的危机感也会立刻唤醒他沉睡的意识,他随便一个非条件反射所包含的力道便足以击败自己
可是如今,就算自己站在他耳边轻轻的呼唤他的名字,龙王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就好像世界上根本没有了这号人存在一般。
“龙王?该去吃午餐了。”单刀凤在此小心翼翼的喊着。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因为他害怕自己声音大了会吓到龙王。
听起来这句话很可笑。声音大了会吓到龙王?可是事实上正是如此,龙王的身体也随着魂魄的离体而变的有些恶化,有时候连抓筷子的时候都有些力不从心。
“咳咳!”龙王猛然咳嗽了两声,颓废的双目缓缓睁开,双眼里面满是疲惫和虚弱:“到了午餐时间吗?”
“恩,是的。”单刀凤点点头。龙王的话语依旧那么有说服力,尽管他的内力已经失去过半,可是那股气场是不会随着实力的削弱而有丝毫减少的。
那是曾经站在武学顶端而自然而然产生的霸气,强烈的霸气气场足以震撼住普通人,她曾经亲眼看到龙王用自己的气场逼死了一个普通人。
以前她从来都不知道气场能杀人,自从见到龙王用气场杀人的事件之后便彻底的信服了,而且自己还成了龙王底下的一名忠诚的手下。
“走!”龙王伸出手扶住摇椅的扶手,支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期间单刀凤的两只眼睛一直紧张兮兮的看着她,唯恐他的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会让他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而摔落到地面。
这是一种很可笑的想法,可是在这个时候这种想法是很必要的。
单刀凤恭恭敬敬的跟在龙王身后,龙王颓废的身躯似乎变的比以前弯曲了很多,他是一夜之间从虎背熊腰的壮汉变成如今颓废老头形象的,任谁都无法接受这种强烈的落差。
“敬礼。”等在门口的尹珲忙带着自己的手下冲龙王敬了个军礼,表情肃穆,因为他们明白站在面前的这个人是一个经历过生死为国家鞠躬尽瘁驰骋沙场的老将。他值得他们的尊重。
“恩!”龙王似乎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了,表情淡定的点了点头,便走在前面带路。
单刀凤一直想上去扶住龙王,可是又怕伤到龙王的自尊心,影响了他的心情,所以一直都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即不上前也不后退,因为她要在龙王不小心摔倒的一瞬间冲上去扶住她。
幸运的是两层楼梯并未难到龙王,一直走到楼下出了小楼的门,龙王一直都用一种很健壮的步伐前行,这一点让尹珲对龙王佩服的五体投地。
因为他明白失去一魂一魄对人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这个人已经疯疯癫癫身体虚弱行动不便大小便失禁……可是龙王非但密友上述症状,脑袋甚至比一般人还要清晰,走路也是有条不紊,虽然从表面上看上去有些虚弱,可是这已经算是很难得的了。
龙王是龙队的神,可是他没有一点神仙的谱,仍旧坚持和战士们一同锻炼,在一块吃饭,除了有一栋独立的小楼供他更好的休息外,其余的和别的战士没有一点区别。
这非但没有降低他在战士们心中的低位,反倒是对他更加崇拜有加。这种盲目的崇拜在中国是不提倡的,可是在这个地方,龙王彻底的打破了那个规矩,因为这个男人太有魅力了。
战士们也全都对龙王保持着那份敬畏之心,在见到他的时候,除了必要的军队礼仪外,很少打扰他的清修和各种活动。
龙王在走入餐厅的时候,众人行了一个注目礼之后,便继续津津有味的吃饭,连一点杂乱的声音都没有。
在这个偏僻的地方,交通运输是一个困难,所以一些蔬菜肉类什么的保存的不是很新鲜。可是这些战士们都是吃过老鼠肉喝过地沟水的战士,他们吃不出来什么水果不新鲜什么肉类有些嗖,对他们来说,一点一滴的粮食都难得可贵。
因为在身处险境的时候,一只老鼠都可以让他们撑过一个星期。
龙王脸上挂着肃穆而又慈祥的笑容,能表现出这种笑容非常的难得,是的,很难得,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能够拥有这样的表情。
他坐在了一个偏僻的位置上,然后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不可思议小组的人也都坐了下来,脸上都有很崇拜的看着龙王。
“龙队没什么好酒好肉,所以请几位不要嫌弃我们龙堡的人寒酸。单刀凤,你去要几个菜去吧。”
“是的龙王。”单刀凤点点头,然后恭恭敬敬的站起身来,迈动大步朝着发放饭菜的窗口走去。
“单刀凤,要吃点什么?”肥胖的厨房师傅和这里的每个人都很熟,轻微好色,幽默风趣。
不过单刀凤对他一向都是冷冰冰的,这胖子也在单刀凤地下吃了不少亏,不过对他还是热情之至。
“炒豆芽,醋溜丸子,鱼香肉丝,还有……狮子头?龙王最喜欢吃狮子头了。就多来点这个吧。还有尖椒豆腐,水煮肉片……恩,就这些吧。”单刀凤说完,连一句废话都不多说,直接转过身回到了座位上,好像一尊雕塑一样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盯着桌子看。
“呵呵,小伙子,要不要整两口?”龙王这时候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行军葫芦,绿色的漆早就已经剥落掉了不少,虽然破旧,不过却并不让人觉得寒酸,反倒是让人感觉到极其强烈的霸气。
当龙王打开盖子的时候,浓郁的刺鼻的味道从葫芦里面散发出来,偌大的餐厅瞬间都充斥着这种火药一样刺鼻的味道。
那没有一点酒的浓郁甘甜,只有一股股刺鼻的味道弥漫出来。
“什么酒?这么烈!”尹珲强忍住咳嗽声,开口问道。
柯尔道南应该是现场最虚弱的一个人了吧,虽然是国安九处不可思议小组的组长,可是前提是她是女孩子,女孩子对酒都是极其敏感的。她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眼泪都咳嗽出来了。
有几个龙队的队员似乎也受不了这酒味的熏陶,匆匆扒拉了两口饭便急匆匆的离去了。
“哈哈,正宗的烧刀子,在地下酝酿了几十年了。”龙王畅快的大笑起来,咕咚的灌了一口,之前有些疲惫的神情似乎被这一口酒重新给拉拽了回来。
他笑着说道:“好酒,好酒。这都是我亲自在地窖下珍藏了几十年的美酒,我收集的所有毒蝎子什么的全都泡在了酒里面,所以这种酒才会有这么强烈的酒劲。”
尹珲的眼睛都瞪的直了,开什么玩笑?用烧刀子泡毒蝎子?烧刀子的烈性尹珲知道,喝到嘴里就好像有烧红的刀子在切割着肠胃一般的令人难以忍受。可是这个家伙……竟然还要那这么烈的酒来泡毒蝎子一类能增加酒烈性的东西……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若是非要让他用一个词来形容他的话,那就只有两个字,那就是变.态。
“烧刀子?我来尝尝。”特种兵魁梧的身材本来就吸引了龙王的几分注意,他主动要尝试和自己亲自酿制的烧刀子,他自然会毫不犹豫的送上去。他倒是想看看这个虎背熊腰的大汉到底有几分能耐。
特种兵出身特种部队,虽说无法和龙队中的精英相提并论,可也是经历过生死的人,对这种烈性酒都有一种独特的钟情。因为在神志昏迷,胆小或者是身体寒冷的时候,他们就会灌上几口这种酒,能提神,能壮胆,能驱寒,是外出执行任务随身必带的物品之一。
他拿起烧刀子轻轻的嗅了嗅,脸色有些难看,然后试探性的将葫芦嘴对准自己的嘴,仰起脖子喝了一小口。
顿时他的脸竟然好像被火给烧了一样,通红通红的。
咕咚!
他强忍住那股好像火炭在嘴巴内燃烧一样的温度,咕咚一声将那一口酒给吞了下去。然后剧烈的咳嗽起来。
肝肠寸断,他现在终于明白了这种感觉到底如何的让人撕心裂肺了。他恨不能将自己的肚皮扒开,然后把喝下去的酒给倒出来。
这种酒实在是太烈性了,烈到要人命。
“哈哈哈,小伙子,不错不错。”龙王红光满面的拍了拍特种兵的肩膀,笑着说道:“不错,非常不错,很少会有人能喝下一口,你能喝下一口很不错。”
然后龙王轻轻地仰脖喝了一口,咕咚一声吞咽下去,然后做了一个深呼吸的样子,将那股酒劲全都吸收了进去,闭着眼睛调息了好久,才终于将那股气息给慢慢的调息匀称了。
“小伙子,你要不要来一口。”龙王脸上红扑扑的,笑着看着尹珲。
他摇了摇头:“算了,龙王,我不喝了,您还是留着自己慢慢品尝吧。”他委婉的拒绝了龙王的好意。
龙王倒也不在意,很和蔼的笑了笑。
就在这时候,几个服务生恭恭敬敬的端着他们点的饭菜送上来了。
龙王微笑着看着他们将饭菜都摆好,很礼貌的点头道谢。
“龙王的好意,这位小哥怎么忍心拒绝呢?”
就在这时,有一个声音忽然在大厅内响起。尹珲忙扭头一看,却看到一个面容俊俏,皮肤姣好的美男子正往他们的方向走过来。
他穿着一身迷彩服,高挑的身材能迷倒不少的女人,脸上五官十分有节奏感的拼凑在一块,竟然是那么帅气,如果有人说他是女人的话,尹珲也绝对不会反对。
这么俊俏的美男子,真的是很少见呢。
不过从他浑厚深沉的声音上,尹珲却能听得出来,这个男人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软弱。
“这位是?”尹珲微笑着看了一眼美男子,笑着问道。从刚才那句话上他已经判断出来了,对方来者不善,他必须做好抵抗的准备,就好像抵抗鬼影时候的那种霸气。
“这是龙王的侄子!”单刀凤表情有些为难的站起身来给他们介绍,看她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尹珲冲她微微笑了笑,意思是让她放心,自己不会再惹事了。
单刀凤也点了点头。
虽然龙王对尹珲态度特殊,而且现在有求于他,在某些事情上可能会偏袒他。
可是对方是龙王的侄子,这也让龙王有些不好意思拒绝了。
第三七九话 不醉
“你……你这是在耍赖。”龙三有些生气的说道:“你明知道我喝了两杯,接下来继续和你喝的话,我肯定会输,你竟然还要喝……这不是耍赖是什么?”
他说话含糊不清,不过却没想到这小子还算是有些脑筋,总算是转过弯来了。
“可是前两杯谁让你喝了?”尹珲有些不高兴的嘟哝着:“你看,我没让你喝吧,单刀凤也没让你喝吧,柯尔道南也没让你喝吧?而且你喝了,不是也得到相应的奖赏了吗?两块金牌啊,这种好事儿谁不干?不过看在你喝了两杯的份上,我就让让你,这次我们来最后的一局,直接赌两块金牌,如果我赢了直接把这两块金牌给你,如果你输了就把两块金牌给我,如何?”他看了一眼有些浑浊不堪的龙三开口问道。
“恩,那……好吧。”他思考了良久,最后才终于答应了。因为他明白,若是这时候放弃的话,尹珲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倒不如再喝一杯,看那小子的熊样也不一定能喝得过这一杯,这次直接把他灌醉,然后心服口服吧。
侍者送来了两个白瓷酒杯,尹珲将两个杯子都倒满,然后一杯端到龙三面前,另一杯放在自己面前,笑着说道:“还是你先来吧。”
龙三点点头,他确信这次尹珲是真的没办法耍赖了。这才小心翼翼的将酒杯端到嘴边。
那股呛鼻的味道好像硫磺一样的侵蚀着他的内脏,将他熏得有些头脑浑浊,有些摸不清南北了。
“怎么样?”他笑着问道:“你还喝不喝?”
“喝,怎么能不喝?”龙三表情坚毅的瞪着尹珲,两只眼睛好像是凶猛禽兽一般的充血。
他猛然将杯子中的酒给灌了下去,咕咚一声。
辣,深入骨髓的辣,心肺都好像要被烫起了泡。
他将酒杯从口中挪开,然后放在了桌子上。
可是,酒杯还没有挨到桌子,他便再次的松开了手掌,白瓷酒杯从手中松落下去,然后准备凋零到地板上。
还没等酒杯掉下去,尹珲便提前出手,抓住了酒杯,然后慢慢的放到了桌子上。酒杯内,还有半杯的酒没有被喝干净。
他将酒杯放到了桌子最中央,好让大家都看到酒杯里面剩下的酒跟。
阴谋诡计再次被拆穿,龙三气的要死。
一股怒气伴随着强烈的酒劲冲上了天灵盖,把他仅存的一点意识都给抽干净了。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他的大脑在快速的思考着,他觉得自己快要站不稳脚跟了,因为那酒劲实在是太大了。
若是再喝剩余的半杯,恐怕自己真的要倒下了。
“你还喝不喝?”尹珲显得有些不耐烦了:“如果你不喝的话,我可就要喝了。”说完便端起了酒杯,要灌下去。
“慢着……慢着!”龙三现在已经没有意识了,因为他的意识早就已经被抽得干干净净了。他所作的这一切都是非条件反射……就算是傻子也会做出来的一些动作而已:“我喝,我喝!”
他伸出手从尹珲手中抢过酒杯,仰脖再次灌了下去。
他的头脑发胀,身体发虚,四肢无力。就好像……被人在脑袋上敲了几闷棍一样。
而被人敲了闷棍之后的后果是什么?相信大家应该都清楚,那就是昏倒。
于是,龙三很不争气的昏倒在地上,一语不吭。
“咦?他这是怎么了?”尹珲一脸纯洁的问道。
“没怎么。”龙王笑呵呵的说道,一脸慈祥。然后他扭过脸,表情变的肃穆起来:“来人,把他给我弄走。”
后面有几个人忙走上来,然后很听话的把他给运走了。
狼狈不堪,是的,龙三自打从娘胎里出来,就从来没有这么狼狈不堪过。可是今天……太丢人了,实在是太丢人了,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打发成了这样子,连一点意识都没有……这算怎么回事儿?
如果龙三现在还清醒着的话,肯定要跳起来和尹珲拼命了。
“龙王,你给做裁判吧,不知现在算是谁赢了?”他看了一眼龙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俗话说,笑到最后的才是真正赢家……现在看来,是你赢了。”
“那这么说是不是代表我可以收回那两块金牌了呢?”他一脸小受模样的问道。
“恩,可以。”
“那我就不客气了啊。”他得意洋洋的从桌子上摸过来两块金牌,然后连同其余的两金一银收了起来,笑着说道:“其实我觉得龙三兄弟也是一个不错的人。”
龙王哈哈狂笑着拍了拍尹珲的肩膀,笑着说道:“小伙子,你很不错。”
“是吗?是龙老爷子过奖了。”
“别谦虚了。”龙王表情肃穆的摇摇头:“你小子看着挺平凡,心计倒是不少。看来这次的任务非你莫属了。”
“什么任务?”一说到任务,尹珲的脑袋就大了,前几次的任务次次都让他死里逃生,这次是龙王交代下来的任务……危险程度可想而知了。
“你不用惊慌,这个以后再说。现在是吃饭时间。”龙王笑呵呵的将龙三的酒杯拿过来,然后用手绢擦了擦上面的水渍,笑着说道:“小兄弟,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和我喝几杯?”
他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我就陪老爷子喝两杯。”尹珲见龙王也挺和蔼可亲的,刚才的那种生疏感消失了不少:“老爷子准备怎么玩?”
他早就看出这老家伙和自己喝是什么意思了。因为自己收起银牌的时候,那老家伙的贼眼睛分明亮了一下。
他分明就是想靠着他的酒量胜过自己,然后赢了龙三的银牌。
要知道,丢了龙牌可是要受到军纪处分的。
“那臭小子不懂规矩,胡乱来,让你见笑了。”
“没见笑,没见笑。”尹珲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
“你就别讽刺他了。”龙王刚才的威严荡然无存,他现在只是一个老伯伯,慈祥的老伯伯。连单刀凤都为他现在的这种状况感觉有些摸不清头脑了。
自己被人给灌了三杯酒,而对方连一滴酒都没沾,还输给了银牌,这要传出去,龙三以后可就没法抬起头来了。
“这样吧,如果我能够小胜你的话,你就把龙三的银牌还给他吧。毕竟是我侄儿。”
“哈哈,原来龙王也有包庇的想法啊。好。既然龙王这么说,那我就答应了。”他也觉得自己说话有些过分了,因为自己的脑袋也有些昏昏沉沉,好像刚才闻了几口之后,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被那散发出来的酒气给灌醉了。
所幸龙王似乎并不生气,反倒是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倒了两杯之后,然后主动端起了一杯,咕咚一口喝了下去。
哈!
龙王哈了一口气,脸色红润。这种酒实在是太烈了,就算他喝多了也不行。
“小友还喝不喝?不要勉强。”龙王有些得意的看着尹珲。
现在他更多的是把尹珲当忘年小友来对待,因为从他的聪明智慧上,就能看得到他前途光明的道路。
“喝,龙王的酒怎么能不喝?”尹珲笑着,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哈!
他也哈了一口气,脸色有些绯红的说道:“好酒,好酒,真是好酒。”
这倒不是自己恭维,而是这酒的确好喝。和自己以前喝过的酒相比,那些酒简直就是白开水。
对尹珲这种喜欢重口味的男人来说,这种酒才是真正的好酒,他就喜欢喝这种酒。
见尹珲一饮而尽,龙王先是皱了皱眉头,不过很快的舒展开了,重新给尹珲倒了一杯酒。
尹珲将酒杯端起来,然后又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他的脑袋更加昏沉了,眼睛也开始迷离起来,头重脚轻。不过内脏中的那种灼烧感随着时间的流逝,竟然逐渐的变成了浓郁醇香,在体内晃荡着,全身都出了一身热汗,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真是让人爽。
龙王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沉闷不语,咕咚一口灌了下去。
然后重新给两个酒杯加满了酒。
这次轮到龙王了,他咕咚一声干了下去。
尹珲正馋得慌,那种浓郁馥香让他如痴如醉,也端起酒杯灌了下去。先是那种肝肠寸断的感觉,然后是浓郁芳香在口鼻间荡漾。
龙王有些傻眼了。
其余的看客也全都傻眼了。
单刀凤,柯尔道南,黄鹤楼,手术刀,孙东,狙击手……
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尹珲和龙王都好端端的坐在凳子上,腰板挺拔,出了脸上的火红之气,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的醉酒之意。
他们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龙三在喝了三杯……哦,不,两杯半之后便倒地了,可是这小子……都他妈的这时候了竟然还不倒地,而且还有上瘾的趋势……这算他妈的怎么回事儿?刚才那些人还不是说尹珲不能喝的吗?刚学会喝酒,沾酒必醉……这像沾酒必醉的样吗?
所有人都意识到龙三被耍了,一向自恃聪明的龙三被一个毛头小子给彻彻底底的耍了。连龙王都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这小子。
“龙王,还喝不喝?”尹珲带着微醉的话语问同样微醉的龙王。
“喝,怎能不喝?好容易遇见了对手。”龙王的手在颤抖,因为他也有些醉了。两杯酒倒满之后,龙王和尹珲同时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咕咚,咕咚!
看他们那贪婪劲,现场的看官们都恨不能跑上去套一口酒喝,尝尝这酒到底是什么味儿。
可是他们不敢,因为那就是龙王珍藏的,没人敢抢龙王的东西。
啪啪!
两个白瓷酒杯再次稳当当的放在桌子上,这说明两人还没有醉,龙王的手颤抖的更厉害了,不过总算是给酒杯倒满了。
“慢着!”就在龙王准备端酒的时候,尹珲却忽然出声喝止了。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们还真怕两人拼酒,会把身体给喝坏呢。龙王紧皱的眉头也终于松弛了下来,他真怕这小子继续跟下去,他现在已经有些受不了了。再喝下去真的会昏倒呢。
“怎么了小伙子?不准备跟了?”龙王故作镇定的说道。他已经笑不出来了,脸上的肌肉抽搐的厉害,他想要去休息了。
“不是。”尽管自己内心也好像火烧一般的灼热,可他还是坚持着:“你不是要给自己的侄子当枪吗?那我就让你尝尝这当枪的滋味。”
他承认自己的确喝多了,所以才会有让龙王吃亏的狂妄想法。
“这样喝着多没劲。”他故作轻松的说。
“没劲?这样还没劲?”
“坏了,老大的脑子烧坏了。”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他们都觉得尹珲肯定是喝酒喝糊涂了。
连龙王都十分肯定,这小子肯定是喝酒喝多了,所以才会胡言乱语。当初自己不适应的时候,也是喝一杯便胡言乱语。
“小伙子,你觉得怎么喝才过瘾?”他开口问道。
“手术刀,老规矩。”尹珲看了一眼手术刀,然后两人对视着点了点头。
手术刀毫不犹豫的走上去,然后欣慰的拍了拍尹珲的肩膀,笑着说道:“够爷们,好样的,没给咱国安九处丢人。”
他从口袋中掏出了打火机,然后将两杯酒点燃了。
两个旺盛的火苗在上面跳来跳去,好像是一名妖艳的裸身女人在跳舞一般。
龙王傻眼了,所有人都傻眼了:“大哥,这种喝法会死人的好不好。”
“龙王,我先干为敬了。”尹珲说完,端起酒杯便一饮而尽,那股火焰带着灼热的温度钻入了他的肠胃之中,在里面燃烧着。
尹珲适时闭上了嘴巴,不再喘气,因为他的呼吸会带进去氧气,体内的火焰会越烧越旺,甚至自己可能得内伤。
大约闭气了好久,那股温度逐渐的散去,好了一点之后他才长长的哈了一口气,刀子,全都是刀子,在一点点的切割着自己的身体内脏。
龙王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惊讶过,今天他张开嘴巴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龙王?”尹珲的脑袋浑浊,不过还是用最后的力气喊了出来:“不喝了吗?”
“你太放肆了。”单刀凤忽然站起身来,骂道:“快点给龙王道歉?龙王怎么能跟你这种小人物拼酒呢?你没那个资格?”
她觉得龙王真的不能喝了,再喝下去真的会出事,从他那通红中透着苍白的脸色就能看得出来。
尹珲摇头不语,只是默默无语看着龙王。
龙王摆了摆手,示意单刀凤退下,他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稳当的放下酒杯。
就这样,两人对视着,一秒钟过去了,十秒钟过去了,半分钟过去了,他们好像雕塑一样的傻站着,好像白痴一样的盯着彼此。
终于,一分钟过后,龙王终于坚持不住了,扑通一声摔倒在了桌子上。
“我赢了龙王!”他非常骄傲的宣布着自己的成果,然后一头趴在了桌子上,也昏死过去。
第三八零话 我不会笑
单刀凤看了看晕倒的龙王,又看了看比龙王多坚持了一秒钟的尹珲,有些不知所措。
而餐厅内的人都好像打量怪物一样的打量着尹珲,他们都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这么不懂事儿?
虽然他们觉得他战胜了龙王是一件十分了不起的事情,可是难道你不知道在龙王的地盘就要给龙王留面子吗?你这样做会让龙王的自尊心受到伤害的。以后想在这里混下去可就难上加难了。
可是尹珲一点也不在乎,因为他知道龙王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这样吧,单刀凤,你把龙王送回房间,你安排几个人带着我们找个地方暂时安顿下来,看他们这幅模样,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柯尔道南开口说道。
“好,那就这么办吧。”单刀凤点点头,然后从旁边招呼过来了两个人。
能为龙王效劳,那是他们的荣幸,所以不多时便凑上了不少人,一脸激动的等待着单刀凤的指示。
“你们四个把龙王抬到龙王的宿舍去。”她面无表情好像长官一样的吩咐着他们。
“明白!”四个人好像接受了这辈子最重要的任务一样,表情严肃的将龙王抬起来,然后走出了餐厅。
“走,我带你们去找你们安歇的地方。”单刀凤走在前面说到。
“快点跟上。”手术刀扛起尹珲那稍显瘦弱的身体便跟了上去。这家伙可真沉啊,好像一头被饿瘦了的死猪。
不过饿死的住也比胖人重,转了没几个弯他便累得气喘吁吁了,只好将尹珲丢给了特种兵。
特种兵刚刚喝了两杯,憋了一身的力量正好没地儿使,便一把抓住了他的身体扛在了肩膀上,就好像一个大人摆弄小孩一样的扛着尹珲,一点都不感到吃力。
这里到处都是硕大的仙人掌,只有那小纵横交错的小路横插其中,若是对这里不是很熟的话,绝对会走错地方的。
“你们平时没事儿不要乱跑,因为这里的某些区域属于禁地,如果你们闯进去的话就会直接被刺死,这也是提防一些敌人化装成龙队的人闯进来而设的。”单刀凤很耐心的向他们交代着,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一疏忽,这些人很可能就会死于这片仙人掌林子。
“明白。”黄鹤楼连连点头:“我会看好这帮小子的。”因为队伍中就属他的年纪最大,所以他才称呼这些人叫小子。
“恩,那就好。”单刀凤随便敷衍了一句,便带着他们走入了一条和其余道路一样的羊肠小道。
羊肠小道的尽头,他们能看到一个小巧的门,等到他们靠近了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是一个小小的别墅区,虽然空间不是很大,可是有许多的小别墅,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他们走进去,发现这别墅的装饰虽然没有真正的富商大别墅那么豪华宽敞,可是倒也是干净,装修古朴,看一眼就会觉得干净利索,心里的烦恼似乎也被这里传达出来的干净气息给渲染的乐观起来。
“你们就暂时住在这里。”单刀凤说道:“等到龙王醒了,会派给你们任务的。”
“那我们想出去怎么办?”手术刀一想到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闷在这里面,心里就有些憋屈。
“那你就要付出粉身碎骨的代价。”单刀凤冷冰冰的说道。
“那……算了。”手术刀摇摇头,然后退了回去:“闷死也不出去。”
单刀凤见自己的恐吓起到作用了,也不再继续待下去,而是转身就离开了。
“单刀凤。”醉的不成样子的尹珲却忽然开口说话了:“你这里有通讯器材吗?我可以和外界的人联络吗?”
“可以。”单刀凤回过头说道:“每个卧室里面都有电话,可以打长途。”
“恩!”尹珲历尽沧桑的声音响完之后,人便倒头睡了下去,躺在沙发上。
单刀凤看了一眼之后,便毫不留恋的走了。
“我要把电话打爆,报复他们。”手术刀脸上满是邪恶的微笑。对于他这种阴险小人心理,众人并不多加理会,只是将尹珲送到了房间里面,便各自离去了。
不过柯尔道南却留了下来,她刚才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滚烫如火,生怕他会出事儿,便主动留下来承担照顾他的任务。
她首先是到厨房接了一盆凉水,然后拿了一条毛巾,用一点酒精擦拭了一下他的额头,这才将用水打湿的毛巾小心翼翼的敷在了他的额头上。
做完了这一切,她才气喘吁吁的坐在床边,看着一脸安详入眠的尹珲。
劳累了一整天,自己也有些累了,便找来一个椅子,将上半身趴在床上,小心翼翼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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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王的小碉堡内,单刀凤有些担心的看着龙王那张红润滚烫的脸,有些不知所措,便给龙队里面的军医打了个电话。
刚挂掉电话不久,便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她皱了皱眉头,心想军医速度怎么这么快?
可是当她开门之后才发现,原来站在门口的不是军医,而是龙叔。
龙叔一脸怒气的瞪了她一眼,大摇大摆的走上来,看着一身酒气,脸色发红的龙王,有些诧异。
之前单刀凤用枪指着龙叔的脑袋,差点把他的肺给气炸,如果不是这小妮子用枪口指着自己的脑袋,自己肯定要把她给大卸八块。
本来想着回来之后好好的把单刀凤给干掉的,可是现在是在龙王的小碉堡内,他不敢有所作为。心中满是对单刀凤的鄙夷:“就知道躲在龙王的小碉堡内寻求庇护,真是给龙队丢人。”
“龙王又喝酒了?”龙叔声音满是怒火的问道。
“恩!”单刀凤明知自己招惹了龙叔,他肯定会将自己恨之入骨,既然他对自己态度不好,自己干嘛还要给她好脸色?
这是尹珲教给她的,现在想想也是很有道理的,于是便遵从尹珲的吩咐这样冷冰冰的回答道。反正那小子已经说了,就算天塌下来也有他给顶着,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什么态度?”龙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恐怕单刀凤早就已经被龙叔给杀死N次了。
“就这态度。”单刀凤在此冷冰冰的回答道。
如果生气能把人给气死的话,龙叔现在早就被气死N+1次了。
以前单刀凤哪敢用这种态度和自己讲话?可是现在她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
都是那该死的小子,都是跟那该死的小子在一块时间太长了,所以她才会变成这样。
龙叔将这一切都归咎于尹珲,心想等以后有机会了一定要把那小子给整死。反正他听说尹珲和龙三用金牌打赌了,现在他手中的四块金牌应该被输的干干净净了吧。他心中满是嘲讽的微笑。
他知道龙三的酒量,一般人还真不是他的对手。更别说尹珲这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了。
“单刀凤,你出来一下,我有事儿要和你说。”龙叔瞪了一眼单刀凤之后,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我在照顾龙王,没空。”单刀凤冷艳的说道。
“啊啊啊啊!”龙叔快要发狂了,这个女人越来越不像话了。
“这是命令,我有重要的事要向你交代。”
“对不起,我没时间。”她摇摇头,语气坚毅的说道。
“你敢抗命不尊?”龙叔大怒,头发都翘起来了,双手更是恨得握拳,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
“是你的命令重要,还是龙王的安全重要?”单刀凤将话题引到了龙王身上,让龙王当自己的挡箭牌。
她这招是从尹珲的身上学到的,他就是这么爱钻牛角尖。
这招还真管用。龙叔的嘴巴支支吾吾了好久,也没想出对策,只好留下一个愤怒要杀人的眼神,便转身离去。
“等着吧。”龙叔在关门的时候,还小声的说了一声,这才将门给关上了。
看到龙叔离去,单刀凤这才在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他这才尝到原来叛逆的滋味是这么的令人陶醉,他感觉自己都有些喜欢这种感觉了。
“单刀凤,好样的。”忽然,龙王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有些惊慌的扭头,然后惊讶的看着龙王那半睁半闭的眼睛。
“龙王,您……您什么时候醒的?”单刀凤满是吃惊的问道。她还真怕龙王会怪罪自己刚才借用他当自己的挡箭牌呢。
不过龙王刚才说自己好样的,从这句话上应该也能看出来,他没有一点怪罪自己的意思。
“他进来的时候。”龙王的眼神撇了一下门口,然后才将实现转移到单刀凤的身上:“尹珲还没醒吧!”
“……”她想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还没醒。”
“呵呵,我就知道那小子不如我。”龙王脸上满是得意的微笑:“不过也难为那小子了,竟然能喝得过三倍,快赶上我了。”
看龙王脸上那有些兴奋的表情,单刀凤却忽然插了一句:“龙王,我说谎了,您惩罚我吧。”
“说谎?说谎正常的很,知错就好就好!”龙王似乎根本没时间理会这些闲杂琐事,而是继续沉浸在自己的胜利之中。
“其实这个谎言还和您息息相关,我不确定你到底要不要听?”单刀凤有些担心的说道。
“哦?到底是什么事儿?你倒是说说看?”龙王这才开始注意单刀凤的存在了,笑着问道。
“其实,我刚才说了个谎,尹珲早就已经醒了。”
“……”
龙王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就好像冻僵了一样,过了好久那微笑的表情才慢慢的收了起来,然后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单刀凤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尹珲早就已经醒了?”
“千真万确!”单刀凤信誓旦旦的说道:“我发誓,他还问我房间里有没有电话,看上去意识还很清楚。”
“哎……”龙王失望之极,就好像是在停电的时候从一楼爬到了一百层楼,而就在爬到就是九层楼的时候,忽然来电了,让他坐电梯也不是,不坐电梯也不是,甚至有种想跳楼的冲动。
“不过在我心中,您老人家依旧是最棒的。”单刀凤想安慰安慰龙王说道。
“算了,你不用安慰我。”龙王倒是很快的便想开了,脸上的悲痛表情很快的化为了乌有:“算了算了,我们都老了,就不和年轻人争那一套了。你去把尹珲叫来,我有任务要交代给他。”
“明白。”单刀凤点点头,然后快速的转身离去。龙王的命令就是圣旨,她不敢抗命。而且自己有命在身,龙叔应该不敢对自己怎么着。
刚刚走到门口,门便响起了敲门上,她拉开门,看到竟然是姗姗来迟的军医。
“你们回去吧。”龙王注意到穿着白大褂的军医,满不在乎的说道。
“这……”他们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单刀凤。
“回去吧。”单刀凤瞪了她们一眼,便将门关上了。
军医无奈的转身,能给龙王看病是他们的荣耀,他们在军队里面隐忍了那么多年,终于等到一次给龙王看病的机会,可是这会儿竟然又被龙王给赶回去了,他们如何甘心?
就好像那个没电了爬电梯的人,爬到一百楼的时候还是没来电,可是当准备开门的时候才发现他们把钥匙给丢在了一楼了,那种情景……算了,干脆跳楼吧。
啪啪啪啪!
绕过几十条密道才终于来到尹珲等人所在别墅的单刀凤用力的敲着那扇被他们给紧紧锁死的大门,发出笃笃笃的声音,噪音充斥着他们的耳朵。
“谁?”手术刀正忙着拨通色-情电话,却忽然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他立刻挂掉了电话,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他还认为是有人查出来他这猥琐的行动了呢。
“我!”单刀凤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走出自己那窄小的卧室,将大门打开了。
单刀凤看也不看手术刀一眼,直接开口问道:“尹珲醒了吗?龙王要见他。”
“醒了!”尹珲的身影出现在二楼的楼梯口,看着单刀凤,冲她微微笑了笑,说道:“走吧,我也正想见见龙王呢。”
单刀凤点点头,然后转身走了出去,尹珲紧随其后。
“老大,要不要我保护你?”
“不用。”
可是还没等他们走出房间,便有一个小编队的人走了上来,冲单刀凤和尹珲敬了个军礼,然后报上了名号:“报告长官,我们是龙队信息部的,因为接到信息总部的消息,说这栋楼里面有人拨打色-情电话,所以我们就过来看一看。”
“……”
大哥,拜托,我们这里好歹也是龙队,是国之利器,这里的一兵一卒一草一木都散发着爱国光辉,任何一个设施都可能会涉及到安全方面的问题。你……你他妈的竟然用龙队的电话拨打色-情号码……这让龙队的人情何以堪!
情何以堪情何以堪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单刀凤瞪了手术刀一眼,他有些涨红的脸退了回去。
“回去吧,没事儿了。”单刀凤说道。
“明白。”那个信息队伍立刻在队长的指挥下,转身离去。
自己的手下办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这个队长的脸也有些挂不住,陪着笑意说道:“这小子没什么缺点,就是风流,风流成性了。呵呵。”
“这也叫风流?”单刀凤毫不客气的说道:“这简直就是下流。”
“对,下流,下流。”尹珲笑着说道:“对了,龙王醒了没有?”尹珲开口问道。
“醒了!”
“醒了?那老家伙不错啊。”他赞叹了两句:“那么大年纪了,竟然还能喝那么多。真是小看他了呢。”
“如果龙王听到这句话,你必死无疑。”
“管他呢,就算必死无疑我也要说。因为这是我心里话,要是不说出来的话就烂到肚子里了,发霉发酵了可就没法弄出来了。”
“你这个人很有意思。”单刀凤冷漠的说道。
“有意思你还不笑?”
“我为什么要笑?”她摇摇头:“而且我也不喜欢笑。”
“……”
“笑一笑十年少,你多笑一下……”
“那是骗傻子的。”
“好吧,那笑一下心情总会好一点的吧。”
“可是我不会笑。”
“不会笑?”尹珲瞪大眼睛,最后无奈的说道:“那好吧,你跟着我的样子来练习,看看我是如何小笑的。
说完他便裂开两个大嘴巴,然后露出八颗牙齿,那笑容很自然。
单刀凤扭头仔细看了一眼,便继续往前走。
“会了吗?会了的话,就笑给我看看。”尹珲颇为期待的看着单刀凤。他真的想看看这么严肃的女人微笑起来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样子,那一定会很迷人吧。
“真丑!”单刀凤扭过头看了一会儿,最后吐出了这两个字。
“……”
苍天啊大地啊,你是怎么造出这种不懂得欣赏别人微笑的人的?你是不是忘记给这个人赋予表情赋予灵魂赋予对美的辨别能力了?这么帅都被她说成丑的。反话,肯定是反话。
他这样说着。
跟在单刀凤身后,左绕右绕,最后终于绕出了那片枝繁叶茂的仙人掌,来到了龙王的小碉堡。
在他的带领下,他们上了二楼,敲开了龙王的门。
“坐!”龙王指了指旁边的座位说道。
这时候尹珲才注意到原来房间内不只是有他一个人,龙王的旁边还站着另外一个人。
他就是龙三,被自己给灌醉了,并且骗来了他的那块银牌。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是来这里要回自己的银牌的话。
尹珲倒也不客气,冲他们点点头,便毫不犹豫的坐了下去。
这样房间内就只有两个人坐着,龙王和尹珲。
其实在龙王的房间内,任何人都是没有资格坐的,因为龙王是龙队的灵魂,他不容许任何人和自己平起平坐。
可是这会儿尹珲竟然一点听不出客气话,直接坐了下去,就好像他们是好朋友一样。
龙三心里对他是鄙夷不已,若是在以前,有人如此不识礼数,龙叔叔早就已经发怒了。他似乎看到尹珲被龙王大卸八块的情景。
可是事情似乎并不是朝着他在心里演算的那样发展,龙王没有生气,更没有一掌把尹珲给打成残废,而是慈祥的微笑笑着问道:“龙三,你来这里做什么?说吧。”龙王看了看龙三,皱了一下眉头,然后问道。
第三八二话 胖子的怪征
一直被自己视为天底下最无私最伟大,比神还要灵验,比俄国大力士还要有力的父亲,竟然对自己撒谎了,这让胖子的心被伤透了。他当时对龙潜说,自己的小心肝好像被一把把明晃晃的刀子一点一点的切割,直到最后自己的小心肝被分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然后又被父亲拿了一些小棍子穿起来,放到火上去烧烤,烤的吱吱冒油,香气四溢。
龙潜想了想,觉得应该是胖子想吃烤肉串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想法的。
他没有过多的理会胖子和瘦猴的牢骚,回家就开始着手准备了,反正他们两个不敢有反抗什么,要是真的敢反抗,自己也绝对不会饶了他们的。
果然,等到晚上,他就看到你一胖一瘦两个身影在窗户外边晃动着,他便扛起了早就收拾好的一大堆需要用到的东西上山了。
山上很静,他好像听到了有什么东西在他们耳边叫来叫去,他们不确定那到底是蟋蟀声还是青蛙的叫声,因为哪两种叫声掺杂在一块,让他们感到非常头痛。
有时候胖子会大声的喊一声,他们的叫声便会暂停一会儿,可是等那恐吓过了有效期后,他们的鸣叫声再次响起来,在他们耳边萦绕着,听的他们心里急躁不安,一股不祥的预感慢慢的从他们心底升起。
胖子有些担心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开口说道:“我看……咱们还是回去吧,我觉的这件事咱们应该从长计议。”
“放屁。”龙潜骂了一句:“都上来了,再回去的话,被小伙伴们知道肯定笑死咱们了。你有脸我可没脸。”他瞪了一眼胖子之后,便继续拉着瘦猴前进。
虽然瘦猴心里也忐忑不安,可是一想到待会儿即将面临的刺激以及那憋屈在心底十几年的谜语即将揭开,他的心就碰碰狂跳,就好像即将看到世界上最伟大的奇迹一般。
的确,从小到大他们的视线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小村庄,耳朵里听到的不是东家大娘的叫骂声就是西边大娘的呻吟声,哪里见到过外面的世界?对他们来说最令他们好奇的就是这座汉墓群。
只是不知为什么,这汉墓群被队长划为了禁地,谁也不能进去,谁要是进去了,队长绝对不会轻饶,轻则游街,重则游街两次。
一般人都不敢闯进来,家长们更是把他们的孩子看的很仔细,就是害怕他们会闯进来,到时候自己也不好交代不是。孩子还要跟着受苦。
他们都集中精神看着前方的汉墓群。汉墓群完全被黑暗所掩盖,根本看不到汉墓群里面的任何一点建筑,好像那个地方除了漆黑就是漆黑,什么东西都没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他们的小心脏在碰碰的乱跳着,距离汉墓群也越来越近,蛙鸣声和蟋蟀的声音也越来越弱,好像越往那边走,生物就越少,他们的心里升起一股股不祥的预感。
等到那汉墓群的大体轮廓终于出现在他们视线中的时候,他们才长长的舒了口气。总算是找到了,并没有遇到大人们吓唬他们的鬼打墙。
于是一个个都兴奋的跑了过去,此刻内心的激动刺激早就取代了恐惧感,此刻他们的体内满是热血,燃烧着他们那操蛋的清纯。
汉墓群是汉朝时候一个大家族集体合葬在此处的一个乱坟岗。不过据说这是一户大户人家,里面的陪葬品不少。虽然经历了几百年的风吹日晒,可是还是有很明显的封土痕迹,就好像是一座座普通的小坟头。也可能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逃避了被盗墓的厄运。
胖子他们很快的便钻入了坟头里面,左瞧瞧右看看,希望能看到一个像模像样的比较大点的坟头,或许那样的话他们此行会有一些收获。
可是这汉墓群整整四十九座坟墓,却全都是集体矮小的坟墓,根本看不出有任何一个异常高大的墓葬,他们原本兴奋的心此刻有些失望了。
龙潜却并没有他们那么沮丧,对他来说,他甚至能够感觉到汉墓群里面那散发出的浓郁宝藏气息,他能感觉到踩在脚底下的那些宝藏正在活跃的跳动着,似乎想要跳到自己的怀抱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滴答滴答的声音在他们耳边盘旋,萦绕,或许那时晚上的露水在滴答下来,透过耳膜传入他们的脑袋上,让他们原本有些萎靡的意识逐渐的清晰起来。
“胖子,瘦猴,快点过来。”龙潜害怕在这种地方走散了,于是忙招呼胖子和瘦猴过来。
“知道了。”胖子和瘦猴同时回答。
不过龙潜却愣在了原地,因为他分明听到了三个人的声音,夹杂在胖子和瘦猴的声音当中。声音尖锐刺耳,就好像……好像是金属互相摩擦产生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呆呆的愣在原地好久,脸竟然变得姹紫嫣红,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打击了一下。
“怎么了?”胖子和瘦猴走了上来,看着奇怪的龙潜,有些担心的问道。
“刚才……我听到了三个人的声音!”他诧异的表情满是恐惧:“你们……难道没听到?”
三个人的声音?
瘦猴重复了一句,倒吸一口凉气,瞬间一股冰凉的感觉侵袭全身,胖子也被这句话给吓的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不是吧。”胖子说话有些结结巴巴起来:“是不是你听错了?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一定是你害怕产生幻觉了。”他用很老脸的声音说道。
“或许吧。”龙潜不想在这件事上浪费太多时间和精力,或许真的是心理作用也说不定呢。
“我们先从哪座坟墓入手?”龙潜的目光扫过这汉墓群,目光涣散,好像找不到焦点。
“就从最里面的那座墓葬入手吧。”胖子有板有眼的解释道:“那个地方最隐蔽,不至于被队长他们发现。”
“恩,好!”
昏黄的月光下,三个黑影灰溜溜的顺着排列整齐的汉墓群往山顶端跑去。
虽然汉墓群的这些墓葬一个个规模很小,可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却是很大,所以汉墓群的规模也算是很庞大的,按胖子话说,比他那地主爷爷的宅院还要大。
等到他们跑到汉墓群上边的时候,早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一个个的扶着腰半趴在地上。
“喂,快点行动。”龙潜喘了两口粗气,便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面掏出了铲子,一人分了一把,便开始挖起来,墓穴的封土经过那么长时间的风吹日晒,早就已经风干成了沙土模样,松松软软,所以铲子铲上去很轻松的便把墓穴给挖开了,时间不长,便有一个黑黝黝的东西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出明晃晃的光芒。
三个人都有些激动起来,因为他们认识那黑乎乎的东西,应该就是棺材木板吧。
他们都有些兴奋的弯下腰,准备清理棺材木板上面的泥土。
呼哧哧,呼哧哧,呼哧哧。
一阵沉重的喘息声在他们身后响起,三个人都吓了一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还认为是有人发现了他们从山下跑回来了呢。
他们有些木讷的转身,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可是这么回头一看,一个个的都愣住了,他们身后空荡荡的,一眼就能看到相隔几米远的坟墓,哪有什么人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挡住他们的视线?
他们木讷的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想了好久,龙潜才忽然想起什么,小声的问道:“我们是不是遇见鬼了。”
“鬼!”
这个字刚说出来,胖子就浑身打了个机灵,牙根也开始打颤,发出咯吱咯吱好像咬噬骨头的声音,听的人毛骨悚然。
“老大,你……别吓唬我!”胖子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后看了看龙潜,因为惊恐,他的眼睛都有些微红充血,在凉如水的月光照耀下,竟然散发出一圈淡淡的黄光。
“可能是幻觉。”龙潜不想他们的害怕而耽误这次的行动,便劝慰道。
“恩,我觉得也可能是幻觉。”瘦猴也明白龙潜的意思,点点头,转过身准备继续挖。
可是胖子那愚笨猪脑袋却并不明白两人的所作所为,辩驳了一声:“我觉得不可能是幻觉,为什么三个人同时出现同样的幻觉?”
“我草!”龙潜终于怒了,一脚踹在了胖子那肥腻的肚子上,他一个没站稳,跌在了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月光笼罩在胖子身上,一个脚印出现在胖子的肚子上,很明显。他的眼睛惊恐的看着龙潜。
“少他*妈废话,赶紧挖。”他瞪了胖子一眼,便和瘦猴一块挖了起来。
胖子虽然委屈,可是在这种极度阴森诡异的环境下也没法哭出来,只好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捡起铁铲子,和他们一块清理棺材板上的泥土。
等到那块棺材板子上面的泥土被清理干净之后,他们都累得满头大汗了。不过也顾不上休息,就要丰收了,没时间歇着。
在龙潜的指挥下,他们用铁铲铲在了棺材缝上,准备用力的将棺材缝给撬开。
咯吱,咯吱。
在他们三个个头不大,但是力量却超出同龄人不少的未成年人的作用下,棺材板子发出咯咯吱吱的声音,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终于,砰地一声,棺材板子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启开了,接着盖子竟然轰隆一声被掀翻,落在一旁。浓厚的白色雾气从棺材里面冒出来,好像一个会变形的魔鬼一般将他们给笼罩其中。
“啊,不好!”龙潜惨叫一声,然后拉着胖子和瘦猴就离开了那白雾的笼罩范围。
或许那白色雾气是毒气,武侠小册子上都是这么演的。
不过幸运的是白色雾气并没有变成什么魔鬼跟上来,而是慢慢的收缩,最后消失不见了。
“走!”龙潜深呼吸一口气,壮了壮胆子,便走了上去,两名伙伴也紧随其后。
棺材里面黑漆漆的,不过他们却看到了一个类似于大圆盘的东西,散发出黄色的光芒。很大,足有皮球那么大。
“那是什么东西?”龙潜纳闷的问了一句,却见两同伴都摇头,看来他们也没有什么头绪。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
就在龙潜准备上前去看看那里面到底装着什么的时候,却忽然听到身后再次传来那阵呼哧呼哧的厚重喘息声,他们三人面面相觑,转过身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心脏因为害怕而剧烈的狂跳,瞳孔也收缩起来,脸上的肌肉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方式紧紧的皱在一块,出现了一个个的皱纹,和他们的年龄很不相符。
这声音肯定有蹊跷,他们这样想着。
当他们转过身,看到身后情景的时候,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四肢颤抖,瞳孔收缩,瘦猴最先发出一声惨叫声,然后拔腿就跑:“鬼啊。”
龙潜也知道他们不是眼前这帮怪物的对手,也是拉住胖子的手就往山下滚去。
可是还没等他们开始跑,他便感觉到胸口有一阵风袭来,好像是那东西要撞上自己的胸口。
他没命的加速跑着,总算是躲过了那东西的撞击。
不过事情似乎并没有他逃命就完事儿那么简单,因为他清楚的听到身后的胖子发出一声惨烈的吼叫声,然后他肥硕的身子便快速的后退,最后竟然咣当一声,掉进了他们刚刚挪开盖子的棺材里面。
脚下生风的龙潜和瘦猴也顾不上胖子了,现在还是保命要紧。他们在跑的时候还听到身后传来噗通一声响,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到了水里一般。
他们回头看的时候,已经看不到胖子的身影了,身后也没有什么东西跟来,他们才稍稍安心了。
一直跑到山下,两人的脚步才缓缓的停下来。瘦猴一屁股蹲在地上,然后看着孤身一人跑下来的龙潜,问道:“大哥,胖子呢。”
“胖子……还在山上。”这一路小跑可把他给累了个不清,他甚至都怀疑自己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跑下来。
现在想想,那应该是体内的潜力被逼发出来的原因吧。
“胖子……还在山上?”瘦猴瞪大眼睛:“你……你怎么不拉着那小子跑啊?”
“胖子被他们给抓住了。”龙潜一边喘气一边说:“他们瞬间就把胖子给围住了,我一个人根本就救不了他。”龙潜还责备的瞪了一眼瘦猴:“都他娘的怪你,你说你他娘的跑什么跑。”
“我……”瘦猴无话可说,只好低头沉默不语。
“大哥,你说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瘦猴忽然开口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痛苦的摇摇头:“哎,可惜胖子了。你说他们会不会杀了胖子?”
“应该不会吧。”瘦猴摇摇头道:“胖子身上都是肥肉,他们肯定不喜欢吃。或许会看着恶心,然后把他给放了也说不定。”
龙潜却并不这么认为,那群怪物和人类的审美观是不一样的。最后想了想,只好决定先回家,等着明天看看胖子有没有回来。
两人就在这里分开,各自回家了。
天一亮,龙潜胡乱的扒了一口饭便跑了出去。他首先是跑到了胖子家,然后问胖子他那又当爹又当妈的大姐:“大姐,胖子在家吗?”
“没有。”他大姐就好像是一只刚刚从山上跑下来的老虎一般的恶狠狠说道:“谁知道他死哪去了,到现在还不回来吃饭。”
“哦,可能是撒尿去了。”龙潜随便说了一句,便去找瘦猴。却刚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了瘦猴。他一脸紧张的小声问道:“胖子回来了吗?”
“没有!”他失望的叹口气:“这死胖子,死哪去了?”
“谁知道啊。”
“要不……今天我们再上山去看看?说不定就能看到胖子呢?他可能是不认识路,所以就抛不下来了。”瘦猴安慰他说道。
“那好吧。”
于是两人再次约定,今天晚上去山上,拿着武器,并且再三叮嘱瘦猴拿着他爹那一只打鸟用的气枪,到山上却演一场英雄救美。
虽然在他们心中,胖子并不美。
到了晚上,瘦猴在胖子的家门外学了一阵乌鸦叫唤,胖子便走出去了,身上还带着各种武器,工兵铲,匕首,还有火柴什么的。
胖子老爹那能震死人的呼噜声传得很远,他们不害怕被龙潜老爹听见。
两人蹑手蹑脚的上山了,龙潜拿着瘦猴他老爹那把气枪谨慎的走在前面,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任何一个风吹草动都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瘦猴确定自己没跟错人,因为在他看来,龙潜的确有一股间谍的气质。
“你跟紧我,千万别乱跑。”龙潜回头嘱咐了一句,慢慢的加快了脚步。瘦猴也加快了脚步追上去。安静的月色下,万籁俱静,也不知什么原因,今天的虫鸣声和蛙鸣声也消了不少。
两人一前一后往前方跑去,慢慢的,等到他们接近了汉墓群的时候,心脏碰碰狂跳,好像真的要从胸腔里面跳出来一样。
“瘦猴,看看住了,旁边有任何不对劲,立刻拉住我,这次千万不要再一个人跑掉了,否则别挂哦我把你偷看胖子他姐姐上厕所的事给你说出去,听到了没?”胖子恐吓着瘦猴子说道。
“明白了。”瘦猴声音颤抖的回答了一声,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前方,那一片烟雾在月光的照射下散发出一阵很强的光线,就好像是死亡之光一般。
沙沙沙,沙沙沙。现场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就好像牛鬼蛇神的呼吸声音那么轻微。虽然他们并没有见过真正的牛鬼蛇神,可是村里面的那个教书先生,却是被人们称为牛鬼蛇神。
当然,他们两个人并不会认为那教书先生是真正的牛鬼蛇神,哪家的牛鬼蛇神还会读书看报?甚至还能娶老婆生儿子。
幸运的是,他们一路小跑,经过了汉墓群,并没有遭到怪物的袭击,可是同样也没有找到胖子。
现场弥漫着一种腐臭的味道,就好像被放了一年半载的臭豆腐一样。虽然他们觉得臭豆腐年数越久就越好吃,可是一想到这种臭豆腐的味道可能是尸体上散发出来的,胃口顿时减少了不少。
“快点跟上,前面那个地方就是胖子掉进去的地方了,我们看看胖子还在不在里面。”说完他就跑了过去,瘦猴也紧跟了上去。
可是令他们感到诧异的是,墓葬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那轮散发出明晃晃光芒的大玉盘之外。
“难道胖子回家了?”龙潜满脸不敢相信的瞪着瘦猴子问道。
“我……我不知道啊。”他摇摇头:“不可能回家啊,他要是回家的话,为什么我们没看到他?”
“是啊,我也感觉这里面有些不对劲。”他摇摇头,然后紧走两步,往下面俯视看了一眼。
下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浓厚的白雾给笼罩住了,白蒙蒙一片,没有任何动物的身影。
“啊!”忽然,站在自己对面的瘦猴竟然尖叫了一声,脸上的肌肉剧烈的抽搐着,好像看到了世界上最难以理解的事情一般。
“怎么了?”龙潜看着他那瞪直的眼睛,心嗖的一声凉了一下,好像有一阵风从外面隔着皮肤刮到了里面。
“你……你看……”瘦猴好像傻子一样,举着颤抖的手指着龙潜的身后。龙潜浑身一机灵,然后忙回头。
却惊讶的看到了胖子。
只不过,现在的胖子已经有些面目全非了。
他全身发肿,肿胀起来的皮肤是纯白色的,没有一点血色,眼白上翻,嘴巴张开到了一种诡异的程度,他的胳膊也向后面弯曲着,肚子竟然没有了以前那么大了,不过双腿和肚子之间的那个地方确实一个大大的凸起,就好像……一个屁股的形状一样。
“啊,你快看。”瘦猴忽然指着胖子的双腿大声喊叫了起来。
经他这么一提醒,龙潜才发现,胖子的膝盖竟然是向后面弯曲的,走过来的时候就好像是两条腿在倒退一样……
刷
一瞬间,一个莫名的想法猛然冲入了龙潜的脑海中,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胖子的脑袋,是不是应该往前方扭?
现在的胖子,根本就是被人将脖子给拧了一百八十度,转到了身后来了。
第三八一话 汉墓群
虽然他也明白龙三来这里是为何目的,可是他也不能断定,还是问了出来。
“我来这里是给尹珲兄弟道歉的。”龙三很是大度的笑了笑,然后看着尹珲说道:“都怪我意气用事,所以才会发生了斗酒那件事儿。结果……哎,没想到尹珲兄弟聪明绝顶,和我这等愚昧之人无法比。真是让我惭愧惭愧啊。”
“哦,你来就是想夸耀我的吗?”尹珲似乎也并不在意他的恭维,笑着说道:“其实我也不是那么聪明。”
他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我太聪明,而是你太愚笨,猪一样的脑袋。
自己有求于他,也不好反驳什么,只是哈哈笑着,一笔带过:“我只是想尹珲兄弟能看在我龙叔叔的面子上,把那块银牌还给我,当然,作为回报,我会答应你任何一个条件。”
他是学着尹珲,把龙王拉出来当挡箭牌,如果你不给我的话,那么就是不给龙王面子。一箭双雕,嘿嘿。
“龙王?如果龙王肯给你面子的话,我自然会把你的银牌送给你。”尹珲笑眯眯的说道。
“不是一个好招惹的主儿啊。”龙王苦笑一声,看着尹珲。
“龙叔叔,您看?”龙三有些为难的看了看龙王。这小子太他妈不识抬举了,我都低三下四到这种程度了,你竟然还要顺着绳子继续往下咬……属狗的,这家伙绝对是属狗的。
“我也是技不如人啊。”龙王摇摇头:“我和他打赌,也败在了他的手下,所以……你的事情我根本帮不上忙。”
“龙叔叔,我……”
“怎么这么罗嗦?”龙王有点生气的瞪了一眼龙三:“没有一点出息,真是给你父亲丢人。既然事是自己惹出来的,那么就要自己平息了,早告诉你不要太贪心,做事儿收敛一点,一点都不听,现在又求到我头上了?”
“龙叔叔,我知错了。”龙三悔恨的低下了脑袋。他还认为龙王是在想着自己,唱黑白脸呢。
可是龙王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打消了他的这个想法:“还不快点退下去?我可没时间浪费在你身上。”
“……”龙三的内心是一阵纠结,不过最后还是很听话的退了下去。
“呵呵,年轻人嘛,就是有一股好斗心。”尹珲乐呵呵的看着龙三离去的身影,然后将目光转移到龙王的身上:“龙王,到底是什么任务?”
“这个任务,说简单也简单,说困难也困难。可以说是公家的,也可以说是私家的。”
“……”尹珲有些懵懂的看着龙王,有瞥了一眼单刀凤,见她一脸迷茫,应该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任务吧。
“其实这个任务就是,你帮我去找回我的一魂一魄。”
“找回你的一魂一魄?”尹珲想了想,然后问道:“你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
“当然不知道。”龙王摇摇头。
“那不就结了。”尹珲倒也不跟龙王客气,反正这老家伙是有求于我,我何必跟他客气:“在我们茅山道术上,丢失了的魂魄是无法召回的,而且就算召回了也不是那么容易归位的,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
“恩!”龙王好像一个虔诚的小学生一般,认真仔细的听着尹珲的讲解。
“那你让我去那个地方干嘛?”尹珲直接了当的问道,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更别说委婉了。
“因为我的梦中总是出现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我很熟悉,我觉得我魂魄的丢失,和那个地方应该有些关系。”
想到这里,他还执意看了一眼尹珲,然后有些焦灼的补充道:“我总觉得,我出现那个地方的幻觉,肯定和当年我做过的一件事有关。”
“哦?”这下轮到尹珲和众人迷惑了,而且也充满了期待,他们都想知道龙王到底在那个地方曾经留下过什么。
对于龙王的过去,所有人包括龙王最亲近的人都不知道,所有人都对龙王的过去感到好奇,都想知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所以当他们听到龙王在讲起过去事情的时候,一个个的充满期待,他们都想知道龙王在过去到底做了些什么。
“我想说的是,以前我在那个地方做过一件令我后悔一生的事情。”说完,龙王的眼睛向上面扬起,双目微闭,嘴角轻轻的蠕动起来,讲起当年那件令他后悔一生的决定。
原来龙王的真名叫龙潜,出生在山东河南河北交界的地方,名叫张寨。那个地方是张姓人最多。龙潜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姓龙的也会住在张寨这个地方。
龙潜从小就比较调皮,而且身高在同龄人中算得上是比较高大的,所以遇到事情他都是领头的,遇到事情也绝对不会退缩。就这样,他在村中的同龄人中当大哥也当了不少的一段时间。
在龙潜长到十五岁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半大个头的小伙子了,身高也差不多有成年人那么高大。村中的村民们都比较看好这家伙的,都觉得这小伙子如果当兵了,将来肯定有出息,龙潜的父亲也很喜欢自己这个儿子,时不时的拉出来儿子给自己涨涨面子。
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儿,龙潜和同村的一个小伙伴闹矛盾,到最后竟然大打出手了,身体瘦削的二狗子竟然把身强力壮的龙潜给打的全身乏力,鼻子出血,让他在伙伴面前丢了颜面。而且同伴们以后都主动疏远了自己,加入了二狗子的行列。因为他们觉得龙潜就是一个大块头,连身体瘦削的二狗子都打不过,不配当他们的老大。
回家之后的龙潜越想越憋屈,越想越不对劲,凭什么他二狗子那瘦的跟排骨一样的家伙能打得过他?凭什么他去做老大,而让自己做冷板凳?
于是龙潜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的溜了出去,来到二狗子的门口,想看看这二狗子到底搞什么鬼。
按照他的想法,这二狗子忽然变得这么力大无穷身强力壮,肯定是偶然中遇到了什么高手,比如一不小心落到山谷中的老前辈,或者是隐姓埋名看破人间红尘的高手,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什么葵花宝典什么的武功秘籍,或者被他们用内力改变了一下自己身体骨骼,身体便变的这么强壮了。
对,看二狗子的这状况,肯定是被哪位高手给改变了一下身体骨骼,所以才会忽然间充满了力气。
他越想越激动,越想越激动,不知不觉间便已经来到了二狗子家的门口。他先把二狗子家看门的那条大黄给药死,然后悄悄的走到二狗子的房间,用手指沾了沾口水,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仔细认真地看着里面发生的情况。
只见二狗子正在拿着一颗发亮的夜明珠缓缓的在自己瘦削的身体上滚来滚去。他全身脱个精光躺在床上,那颗看起来价值不菲的珠子散发出白色的柔和光线,照在他的肌肤上,他的肌肤竟然吸收了那白色的光线一样,也开始变得色泽鲜亮起来。
他的心头异常兴奋,那颗珠子肯定是哪一个隐姓埋名的高手赠送给他的宝物,那颗宝物能够帮助他脱胎换骨,吸收他身体的杂质,淬炼他的身体,从而让他的力量大增。
龙潜越想越鄙视这二狗子,作弊,这就是作弊。
毛主席说过,我们要反对投机取巧,二狗子现在的这行为就是突击取巧,如果自己给生产大队的队长说的话,这二狗子肯定得被生产队的队长给拉出去游街。
龙潜抓住了他的把柄,一下子踹开门,然后带着怒气吼了一声:“二狗子,早知道你在投机倒把了,哼,我要告诉队长,让队长拉着你游街。”
“别啊,别啊。”二狗子忙追了上来,脸色惶恐的抓住龙潜的胳膊说道:“这件事千万不要说出去,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龙潜气呼呼的骂道:“毛主席教育我们说,我们中国人民是正义的,是不能说谎话,不能包庇犯罪的。你这样做,是反对我们建设社会主义。”龙潜跟着父亲,自然也学会了不少的毛主席语录,说起来倒也挺溜。
没想到被他这么一说,二狗子还真被吓住了呢,他最害怕的就是被当成隔壁家的王大妈和正对门的张大叔一样被拉出去游行示众,最后给他们定了一个流氓罪的罪名了。
“龙大哥,龙大哥,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这样总行了吧。”
二狗子才十四岁,毕竟不如十五岁的龙潜,吓得有些神经错乱了。
“那……好吧。”龙潜犹豫了好久,这才有些担心的说道:“毛主席说过,我们可以犯错误,那么我们也可以容忍错误,我就按照毛主席的只是,容忍一次你的错误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过你要告诉我,这颗珠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十五岁的龙潜哪知道毛主席说过什么话啊,那些词儿只是他暂时瞎编的。反正旁边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他还怕个屁!
“好,我说,我全都说。”二狗子把龙潜拉到那阴森潮湿的屋子里,然后左看看右看看,确认没有人在附近,这才神神秘秘的将门给关上,连窗户也关上了。
燥热的夏天将这个被完全封闭的房间给烤的好像熟透了一般,热气腾腾,龙潜感觉自己就好像是被放到了一个大蒸笼里面蒸,直到最后快要变成粉蒸肉了,二狗子才揶揄着慢慢的说了起来。
“这颗夜明珠……是……我在山上的汉墓群里面找到的。”
“什么?你到汉墓群里面了?”龙潜气的全身发颤,从床上跳下来,然后指着二狗子的鼻子骂道:“你竟然敢闯到那里面去,难道你不知道那里是破败的三俗之地吗?你怎么能到那里面去?你这根本就是要萌生资本主义芽子!”龙潜十分有责任感的骂道。
“龙大哥,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二狗子忙跪在地上,扇了自己一嘴巴子:“我知道我不该去那种地方去,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快说,这个珠子和那汉墓群有什么关系?”
“这个汉墓群,就是我在汉墓群里面找到的。”
“在汉墓群找到的?”龙潜小眼动了动,然后点点头说道:“那好吧,这件事就先这么着吧,不过你千万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因为别人不会像我这么守信用。知道了吗?”
“知道了龙大哥。”二狗子诚惶诚恐的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保守这个秘密的。龙大哥,你也要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啊。”
“恩,我知道。”龙潜点点头,然后从二狗子手上抢过了那颗夜明珠,说道:“这颗珠子可能是资本主义的爪牙,我必须摧毁它,明白吗?”
二狗子点点头,不敢多说什么。
龙潜悄悄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仔细认真的盯着夜明珠看,想看看这夜明珠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竟然能让排骨二狗子变的这么强壮。
可是夜明珠除了散发出一圈明晃晃的光芒之外,根本看不到有任何的异常,这让龙潜心里憋屈的慌,有些郁闷这二狗子到底是如何的变的那么强壮的。
他忽然想起二狗子的所作所为,他脱光了衣服,把夜明珠放到自己身上,果然感觉到了一股股的气流顺着自己的经脉血液流向全身各处,这股气息流到之处,自己的身体就会明显感觉到强烈的灼烧感,等到这股灼烧感过后,便是一股股强劲的力道四处冲撞着自己的身体,似乎要从身体里面冲出来一样。
等到那股力气在体内越聚越多,他再也受不了那种好像被撑着的感觉,一拳砸在了床上。
只听到哐当一声脆响,床竟然碎裂了,他也从床上跌落了下去。
他这才意识到夜明珠果然是个宝贝,现在他有些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问二狗子,这个夜明珠是不是某位隐居在汉墓群里面的高手给他的。
就在这时,门却忽然被打开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影疯狂的闯了进来,然后一头撞在了桌子上。
咔嚓。
一声脆响过后,二狗子的脑门被撞开了一个血洞,红白相间的脑浆从他的脑袋里面缓缓的流了出来,流了一地,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他吓的连连后退,心中惶恐,他从来没见过死人,这次……竟然看到自己的同伴活生生的撞在了桌子脚上。
尽管他胆大,可毕竟还只是十五岁的孩子啊,见到有人这样惨死还是害怕的大吼大叫起来。
他的吼叫立刻引来了父亲,龙父看到这幅场景,也是吓的浑身颤抖。不过很快他便拉着龙潜跑了出去,然后通知了生产队的队长。
队长带着一帮人来到这个地方,仔细认真用非常专业的侦查方式对现场进行稽查了一边之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小子晚上有梦游的习惯,结果大晚上的跑到了树林里面,被树林里面的树枝给刮得全身流血,鲜血淋淋。然后又从山上闯了下来,这时候忽然清醒了,看到自己这幅模样也吓坏了,恰好看到了龙潜的家,便惶恐的从外面闯了进来,谁知道一个没刹住,竟然撞在了桌子角上,流了一大滩的血。而且是失血过多而死。”
虽然龙潜当时并不知道流血太多会不会死,可是他知道,如果一个人撞破了头上的骨头,那么就必死无疑了。
但是为什么队长说是流血过多而死呢?那是因为队长愚昧的很,他不相信人脑袋上的骨头能被撞碎。
可是事实是,那头骨真的是被他撞碎的。龙潜看到他脑袋里面的骨头碎裂了一块,从凹陷下去的伤口里面掉了下来,生生的掉落了下来,上面还有鲜血,看上去十分恐怖。
二狗子是村里的孤儿,所以并没有人追究,这件事自然而然的就过去了。
龙潜也害怕被查出来自己从二狗子那里搜刮了一个夜明珠来,因为自己会被当成地主阶级给拉到街上给游斗的。
后来又过了一些日子,这件事彻底的平息了下去,龙潜才忽然想起那个夜明珠,于是忙到铺盖下面去找,可是找来找去,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这件事让龙潜有些崩溃,因为他忽然想起一个可能性:会不会是被二狗子的鬼魂给拿走了?
可是又想了想,自己这是封建迷信,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鬼啊神啊的,于是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难道是父亲或者其他人进来拿走了?不可能啊,如果父亲发现的话,肯定会把自己的屁股给打开花的。
是别人发现的?也不可能,别人根本不可能有机会进入自己的房间,就算进入了,也不会翻到床底下去,因为他的床上到处都是臭鞋臭袜子臭衣服,谁要是靠上前去肯定会被臭死。
现在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夜明珠蒸发了。
是的。
当天晚上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就是想着那夜明珠。要是夜明珠真的没有了的话,自己的身体不就虚弱下去了吗?万一别人要是拿到夜明珠,重新占了自己老大的位置,那自己还怎么办?
他这样想着,并且暗自下了决心,明天晚上带着自己最好的哥们胖子和瘦猴,到汉墓群去寻宝。他们要是不答应的话,自己就把他们看李大婶洗澡,看大姑娘上厕所的事情说给队长听。
要是被队长知道了,他们肯定会被当成流氓罪给游街的。
果然,第二天,当自己把去汉墓群寻宝的消息告诉他们之后,他们一个个的缩头乌龟一样的,把头摇的好像拨浪鼓一样。
在龙潜把他们的把柄说出来之后,那两个伙伴一个个的瞪大了眼睛,都骂龙潜不是个东西,以前教给他们如何的讲义气,如何的忠诚于朋友,现在他倒好,竟然要出卖他们。
龙潜嘿嘿的笑着说:“你们不能这么说,我哪次给你们讲完故事之后,不是都要给你们加一句兵不厌诈?我这叫兵不厌诈你懂不懂。”
瘦猴和胖子气的全身打哈撒,可是又不能把胖子怎么着,只好一个个的干瞪眼。
“恶人有恶报,总有一天你会得报应的。”胖子骂了一句之后,便答应了下来。其实他也早就想去汉墓群看看,看看那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他老爹天天对他说,你再不听话我就把你扔到汉墓群里面去。胖子心里期盼的很,希望他老爹把他给扔到汉墓群里去,这样自己也好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于是自己哭闹的就越来越厉害,就等着他父亲实现诺言。可是他老爹除了用鞋抽屁股,根本不把他丢到汉墓群里面。
这让胖子非常伤心,因为他的父亲竟然对自己说谎了。
第三八三话 疯癫
“我草,瘦猴,快他妈跑。”龙潜骂了一句,然后便拉着瘦猴的手快速的跑下山去。这一幕太他妈的诡异了,任何人看到都要被吓得身体瘫软。
不过幸好龙潜他们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现在才不至于被吓得跌落在地上。
不过却不知什么原因,瘦猴的双腿好像灌铅一样的死死的盯着胖子的肚子,哦不,确切点来说,应该是胖子的后背。
“你他妈的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他妈的跑?”龙潜骂了一句,抓住瘦猴的胳膊就往身后拽。可是却根本就拽不动。
“你他妈的到底搞什么鬼?”龙潜也从来没发现一向看起来身体虚弱的瘦猴什么时候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连自己都有些拽不动他了。
“虫子!”他小声的揶揄了一声,然后看着那逐渐靠拢过来的胖子,嘴角竟然莫名浮现出了一丝微笑。
幸亏胖子的速度很慢,否则现在龙潜都没机会把瘦猴给扛起来了。
他急中生智,一把将瘦猴抗在肩膀上,这样行动起来也比较方便一点。
可是事情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瘦猴根本不配合,在他的身上不断的挣扎着,想从他的身上跳下去。他这么不配合,龙潜也禁不住他折腾,准备将他的脑袋给撞到墙壁上,把他给打晕。
可是还没等他将瘦猴的脑袋撞到墙壁上,便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分明看到胖子那恐怖的身影冲了上来,张牙舞爪的在面前狂乱的抓着,好像一头被惹怒的豹子,他的嘴巴里也发出呜呜呜呜低沉的吼叫声,就好像……好像是一头野兽的低吼声一般。
“我草。”龙潜意识到胖子已经没救了,也顾不上那么多,迈动两条大长腿就疯狂的往前跑。
可是刚刚迈动脚步,他竟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啪的好像骨头断裂的声音,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溅到自己的身上,黏糊糊的,他的心一沉,然后回头,却发现被抗在自己肩膀上的瘦猴的脑袋竟然掉了,鲜血正从那碗口大的疤痕里面流出来,他甚至还看到胃管和大血管好像是抽水井的白色塑料管一样的白嫩,无精打采的耷拉下来,鲜血和黄色的食物红色的血管和白色的胃管里面流出来。
还有那脊梁骨也戳破了他的后背,从薄薄的一层皮肤里面延伸出来,场面很是恐怖。
他看了一眼胖子,却见胖子正张开那诡异的大嘴,露出里面白森森的牙齿,一口咬在抓在手上的瘦猴的脑袋,这一口下去,正好把他的耳朵给咬掉了,他津津有味的咀嚼着,满是污血的脸上绽放出了璀璨的笑意。
“哎呀我的娘啊!”龙潜哀嚎了一声,扔下了瘦猴的身子便疯狂的往前方奔跑而去,脚下生风,风声在耳边呜咽作响,胖子得意的低沉嘶吼声夹杂在风中传入他的耳朵里,那么清晰,那么响亮,就好像是有鬼魂在夺取她的性命一般。
他一口气跑到了山下,不过跑到了山下也没敢停下脚步,因为他知道胖子可能会坠下来,他踉踉跄跄的身体最后猛然推开了父亲的门,大吼一声:“父亲!”
龙父被胖子的动静给惊醒,一把抓起挂在墙上的那只弩箭,对准了门口那个黑影,喊了一声:“是谁?报上名来,否则我就射死你。”
“爹,爹,是我啊。”龙潜凄惨的声音充斥着这个不大的房间,他从来没有像那天那样的狼狈不堪。
“恩?龙潜?”龙父急忙放下了手中的弩箭,走上来关切的问道:“龙潜,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忽然变成这幅模样?”
“哎,父亲!”他摇摇头,声音充满无尽的恐惧,颤抖不已:“父亲,胖子……胖子吃人了。”
“你做恶梦了吧。”龙父走上来一巴掌扇在龙潜的脸上:“快他娘的回去睡觉,别影响老子。”
可是这一巴掌下去,龙父分明感觉到手上有种黏糊糊的感觉,于是将手伸到眼前看了看,接着昏黄的月光,他看到那红色的东西……血。
血液黏糊糊的,而且边缘地带还伸出了黄色的东西,看起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他意识到龙潜刚才那句胖子吃人的话,可能不是空穴来风,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扶正了他的身子。
这时候才发现原来他身上也全都是血。
“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胖子……胖子拽下了……瘦猴的头,然后……然后就把他……吃掉了。”
“在哪?”
“汉墓群。”
“我草”龙父抄起挂在墙壁上的那根棍子便猛然打在了龙潜的屁股上,大骂一声:“是你小兔崽子领他们上去的吧?”
“不是,爹……”
“还他娘撒谎。他们两个哪有那胆子。”龙父下手忒重,两棍子过后,龙潜的屁股上早就已经是猩红一片了,他不得不承认了。
“好,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不知道他们的下落,也不是你带他们去汉墓群的,快点把你这身衣服换掉,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明白了吗?你要是敢透露出去半句,老子非得把你抽皮扒筋喝血吃肉不可。”龙父脸上青筋冒起,额头上是一圈圈的黑线,在月光的映衬下,他活脱脱就是一个从恶魔,一个在人间作恶多端的恶魔。
“知道了,爹。”龙潜知道父亲这样做也是为自己好,他又不是三岁小孩了。虽然自己这么做很不讲义气……可是如果讲义气的话,自己就会被村民们给活活打死。
龙潜将自己的衣服给收拾干净了,然后又洗了个冷水澡,让自己躁动的心平静下来,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因为他还怕胖子会拿着瘦猴的头走下山来,然后他们两个拽掉自己的头,一口一口的好像吃苹果一样的把脑袋给吞吃掉。
瘦猴是最喜欢吃苹果的了。
他在心底也暗暗做决定,等到以后这件事平息下去了,自己就去给他们偷两个苹果,放到他们的坟墓里,当做是对他们的补偿吧。
他那小小的心灵现在还在思考着诸多疑点,胖子为什么会脑袋朝后,竟然还会走?还有他为什么要吃瘦猴的脑袋?那天他们见到的怪物,究竟是什么呢?
就在这种平静中过了一天。龙潜的心平静了许多。
可是第二天早上,生产队的队长便召集了全村人,到麦谷地里开会,龙潜便知道是胖子和瘦猴的家人发现了两人的失踪。因为比较关心这件事,龙潜比其他任何人都早到了。
结果他就看到村长和他们生产队队长的小媳妇儿正在麦田里面滚来滚去,他是头一次碰到这种事儿,便忍不住多看两眼。
可是他们两个滚了一会儿就不滚了,村长趴在队长媳妇儿的身上压他,三分钟之后两个人就起来了。
结果队长媳妇儿还骂村长是废物。
龙潜的心里震撼无比,他从来没想到有人敢当面骂村长,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在他的眼里,村长是最大的官儿,没人敢招惹村长,因为谁要是敢招惹了村长,村长就会给生产队队长打招呼,一年扣他一个工分,让他活活生闷气。
又等了一会儿,村长走了,生产队的队员们来了。聚集在了麦谷地的那颗大榆树下。
队长对群众们说,谁见到瘦猴和胖子了?瘦猴和胖子这都两天时间没回来了,他们的家人也找不到。
没有人回答他,只是大姑娘小媳妇儿阿婆阿婶的好容易聚在一块,看着队长耍猴一样的站在树上向他们说着什么,感觉特好玩。
“到底有没有人见到?”村长开始发威了,声音好像是一头豹子一样低沉。
龙潜吓得全身颤抖了一下,因为他感觉村长刚才那声音好像和胖子的低沉吼叫声有些相似。
“龙潜,你是他们的老大,你见到他们没有?”见众人没有人回答他。他有些生气的看着龙潜,然后问道。
“没有。”龙潜对父亲的话深信不疑,若是自己承认了,那么自己也就没机会继续活下去了:“那两个小兔崽子,两天了不来找我玩,要是被我发现他们不和我玩了,我就把他们给暴揍一顿。”他说话严肃,而且因为生气脸都扭曲了,没人会认为他在说胡话。
“哦,那这样的话,事情可就有些麻烦了。”他搔搔头,然后看了看对面那一望无际的麦田,说道:“那咱们只能去山上找找了,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的踪迹。”
可是看起来村民们似乎对这件事并不是很看重,依旧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起哄开玩笑。
“谁去了,今天奖励五个工分。”无奈,队长只好把最后的杀手锏拿出来了。
“我去,我去。”果真,村民们踊跃报名,不一会儿村长手上便有一个长长的单子,上面写着一连串的人名,那都是愿意去寻找瘦猴和胖子的人。
龙潜和龙父的名字也在上面,这对他们来时候,是一个非常难得的赚钱机会。
五个工分?这在以前就算是他们干一天农活,然后抗麻袋也不可能赚到五个工分,可是现在随便出去走走就能赚五个工分,傻子才不干呢。
队长最后还加了一句,谁要是找到了,就再加十个工分。
这下大家就更踊跃了,一个个的从地上跳起来,拔腿就跑,他们都要去他们认为可能的地方,去寻找瘦猴和胖子,哦,不,确切点来说,应该是去寻找那十个公分。
龙父也拉着龙潜到处寻找,虽然他们明知瘦猴和胖子在汉墓群里面,可是他们不敢上去,因为队长有明确的指示说那里是禁地。
而其余的村民们也都不敢靠近汉墓群,因为那对他们来说,同样是禁地。如果闯上去了,非但可能今天的公分没有了,甚至还可能会被队长那狗*日的给扣掉几分。
搜寻了一下午,村民们最后都在麦谷地里集合,看他们一无所获的样子,队长就知道今天的工分是打水漂了。正准备解散人群,可是却忽然从他们右边传来了一声凄惨的吼叫声。
众人都扭头望过去,却发现那个地方竟然是乱坟岗的方向。
队长和村民们面面相觑,刚才还有些小声的议论也被队长给骂的一句话不说,他们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到对面的汉墓群里,想听听还能不能听到上面传来的惨叫声。
可是令他们失望的是,他们并没有等来惨叫声,刚才那一声好像是幻想一般。
又等了一会儿,没有那好像惨叫的声音传来,队长便解散了队伍,并且说明天再搜寻一天,如果还找不到就直接报警了。
龙潜知道为什么队长会为了两个人那么兴师动众,甚至不惜浪费每个人五个工分。
因为他听人家说,瘦猴可能是队长和瘦猴他妈搞出来的小杂种,因为他们的长相实在是太像了。
而从现在队长那焦灼的表情上,龙潜似乎也读懂了什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可是这件事情并没有龙潜想的那样不了了之,到了晚上,忽然从汉墓群的方向传来了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哀嚎声,而那声音,分明就是瘦猴和胖子相互交错的声音,仿佛两只野兽在争抢食物一般、
龙潜的脸立刻吓绿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瘦猴还能发出惨叫声,他的头分明已经被胖子给吞噬掉了啊。
那声音惊醒了村庄里的人,这次是村长深更半夜直接招呼了大家,命令各家各户拿起武器,和山上的牛鬼蛇神去做斗争。
虽然这黑灯瞎火的,有很多人明确表示不愿意去冒险,可是他们不敢抗衡村长的大嗓门,一个个的战战兢兢,无奈的只好点头答应。
这个足有一个多人的队伍很快的便消失在龙潜的视线里。
因为山上凶险异常,而从老辈便传下来的古怪传说更是让他们毛骨悚然,所以越多人上去,他们的胆量也就越大。
孩子们被家长们留在家里,龙潜的胆量相对大一点,就主动承担起来照看他们孩子的责任。有龙潜在,那些家长门果真放心多了。
他看到大把大把的火把出现在了汉墓群的边缘地带,徘徊了好久,还听到了许多人喊瘦猴和胖子的声音。
可是这时候瘦猴和胖子的嘶吼声竟然好像失踪了一样,让他们刚刚抓住的一点头绪再次消失的无影无踪。
龙潜就趴在窗子上,看着山上那明晃晃的火把以及冒出来的黑烟,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身后的屋子炕上,有几个刚刚蹒跚学步的小孩子,他们把自己的房间弄得脏乱,有些小孩更是不讲卫生的在自己床上拉屎,这让龙潜很是生气,真想凑上去,然后把那个家伙给暴扁一顿。
可是那个小孩子似乎根本不把他当回事儿,依旧在故意的践踏着他的床铺,还在床上尿了一把。
这让龙潜很是生气,便疯狂的攻上去,一把将他们从床上拽了下来。
可是就在这时,他却听到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嚎声从山上传下来,龙潜立刻将目光投向山上,却惊奇的发现……刚才那大团大团的火把却忽然消失不见了,好像一瞬间被人给吹灭了一般。还有那接二连三断断续续从山上传来的惨嚎声,充斥她的耳朵。他甚至感觉自己闻到了一股强烈的血腥味道,弥漫在自己口鼻之间。
他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打击了一下,沉寂了下去,他知道,村民们出事儿了。
可是只又不能出去帮忙,因为这些小孩子需要他的照看,万一野狼什么的袭击他们,他们可就全都没命了。
正着急的时候,他看到有一个人从山上冲了下来,他只能借着朦胧的月光看到那人的淡淡的虚影,他不清楚那人到底是什么人,仔细看了好久才发现,原来那个狂奔下山的人,竟然是自己的父亲。
“龙潜,快点躲起来,快躲起来。”龙父声音焦急的大喊起来,脚下生风一般的快速的往这边跑过来。
可是那段在龙潜看来只有几分钟的路程的路,却那么漫长,他多么希望父亲进来啊。
可是龙父走过来之后根本就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点上了手中的火把,扔到了茅草屋上,并且撕心裂肺的大声吼叫:“龙潜,快他娘的躲起来。”
龙潜被他父亲那恐怖的表情给吓坏了,还有那灼烧人的大火正朝着自己的方向捎过来。
他一把拽住了其余几个小孩,将他们塞入了东北炕里面的灰洞里面,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
第三八四话 张家寨
这个世界好像末日了一般的惶恐惊乱,他们藏在炕底,依旧能听到外面那撕心裂肺的惨嚎声以及大伙吞噬万物的声音,扑哧哧,扑哧哧,干燥的茅草房在大伙的燃烧下发出剧烈的干爆的声音,哗啦啦的不断有灰烬和正在燃烧的干稻草从上面飘落下来,砸落在地面,龙潜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为喜欢的布娃娃就那样一点一点的被烧尽。
他的心也随着房间的燃烧而燃烧,他恨不能冲出去,然后把这场大火给浇灭,他不知为何会烧掉房子,但他肯定父亲不是想伤害自己。因为若是那样的话,父亲不可能会喊着叫着让自己躲起来。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才让父亲心甘情愿的烧掉房子呢?他想不通,可他明白,父亲这么做是有道理的。
啊!
就在此刻,龙潜的父亲传来了一阵凄惨的喊叫声,然后便是骨头断裂和一阵生猛咀嚼的声音,偶尔会从外面传来一阵低沉的嘶吼声,透过寥寥燃烧的火势进入他们的耳朵。
“父亲……父亲怎么了?”龙潜的心猛然颤抖了一下,然后竖起耳朵想听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都是杂乱无章的脚步声以及骨头碰撞的声音,他想不明白那骨头碰撞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儿。
如果是自己乡亲们的话,为什么没有人说话呢?难道这些杂乱无章的脚步声是……那些从山上闯下来的怪物?这样想着,他的脑袋缓缓抬起,想透过灰坑的入口看看外面,或许能发现什么呢。
他的视线缓缓透过灰坑望向外面,可是除了能看到那肆无忌惮张牙舞爪吞噬万物的熊熊烈火正在舞蹈之外,其余的他什么都看不到。
偶尔会有一两束巨大的火苗子会从坑底冲进来,好像一条火舌一般四处撕咬,不过幸亏他躲闪的及时,否则自己就要毁容了。
一阵阵浓烟正从灰坑那边钻进来,不过幸亏有一个大烟囱抽着烟,他们才不至于被呛到。可是那几个蹒跚学步的小孩子依旧是被闷得呼吸困难,于是龙潜便脱掉上衣,在上面撒了一泡尿堵在他们口鼻间,这样可以过滤烟雾。
他的双手捂着鼻子,想看看外面火势如何,可是自己刚刚抬头,却猛然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正趴在灰坑的入口,一动不动,双目血红的盯着自己看,那眼神……就好像是凶禽看到了自己的猎物一般。
“那……那不是胖子吗?”龙潜感觉有些窒息,不过他管不了那么多了,瞪着被烟熏红的眼睛看着同样充血通红的眼睛,问道:“胖子,你还活着吗?”
胖子的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他的嘴巴裂开了,牙根都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嘴里面还在咀嚼着什么东西,看起来很用力,白色的粉末不断的随着从他嘴里流出的猩红血液而流出来,滴落到地上,竟然化为了一阵阵白色的粉末。
而他的脸皮此刻完全的浮肿,白的好像是一块发好的面团,恐怖诡异,他的身上到处都是血。
他一边冲龙潜诡异的微笑,一边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而且还拖着残缺不全的身子往灰坑里面爬进来。
“我草,胖子,老子命令你倒退回去。”龙潜大声的骂着,同时让那些孩童快速的往后退,好给自己一些施展拳脚的空间。
呼噜,呼噜。
低沉的嘶吼声不断的传入他们的耳朵,龙潜的心砰砰跳,他意识到盘子早就不是以前那个胖子了,伸出脚,一脚踹在了胖子的脑袋上。
咔嚓一声脆响,胖子的脑袋竟然从身上折断了,滚落到一边,从身上掉落下来的脑袋依旧在张开大嘴撕咬着,似乎想咬到什么来证明自己的强大力量。他的四肢也是毫无目的的四处乱转。
龙潜也不知从哪来的胆子,可能是因为自己老大的身份不能让这些当小弟的随便侵犯吧,飞起一脚,用力的将胖子的脑袋给提到了火坑的墙壁上。
咔嚓嚓,噗通。
那颅骨竟然裂开了,强大的气压将颅骨里面的脑浆血液什么的全都喷出来,溅了龙潜一脸。那尸体的行动这才缓缓的慢了下来,等到鲜血从脖子里面流干之后,他的行动便彻底的停了下来。
龙潜看着这触目惊心血腥无比的画面,吓得全身颤抖,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什么给堵住了一般,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外面的火焰仍旧嚣张的燃烧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东北炕里面也是有些灼热起来,他看到那几个小孩子都昏厥了过去。
胖子的身体还有一半是露在外面的,所以火焰将他的下半身都给烧成了灰烬,还有火势顺着她的尸体爬上了他的上半身,不过只是简单的烧了一下之后,便熄灭了。
胖子身上的脂肪的确不少,可是全都在皮肉里面,而且在灰坑里面也缺氧,所以胖子的上半身才没有烧起来。
不过这个坑洞里面却弥漫着一股烤肉的香味,甚至比大街上卖烤肉的还要香。
身体严重透支的龙潜躺在背后的砖墙上,颓废的喘了一口粗气,现在里面的烟雾越来越少,温度也降低了很多。外面燃烧的声音也渐渐平息下来。
可是他不敢出去,因为他害怕外面会有更多的怪物等着他们。
直到一束阳光从灰坑外面射进来,龙潜才意识到天亮了,于是他爬到了烟囱上,看看外面没有了怪物的痕迹以及一片狼藉,,这才放心大胆的从烟囱上趴下来,进入到屋子内,将胖子那烧成了灰烬的上半截身体给拽出来,然后把几个晕过去的小孩子给拽出来。
确保他们无事之后,龙潜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不对啊,为什么这里没人呢?”龙潜带着几个小孩子跑出去之后,才发现外面空荡荡的,偶尔能在地面上看到几具尸体,可是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连尸体都没有。
“走,我们去别家看看。”龙潜不相信昨晚乡亲们全都丧命山上,便拉着几个小孩道隔壁的邻居家看看,希望能看到一个人影。
可是让他们感到惊慌的是,村中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连家禽和狗的身影都没有。他仔细观察了一下栓狗的铁链子和铁笼子,都有斑驳血迹,而且铁链子和铁笼子都好像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给咬过一般,断裂开了。
奇怪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龙潜被吓坏了,以前他也曾经幻想过世界末日,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那么自己就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还要跑到村里的供销社,好好的大吃一顿。
今天的确梦想成真了,可是龙潜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兴奋,因为全村的人都没有了,包括自己的父亲。
他朝汉墓群的方向望了望,却惊奇的发现山上空荡荡的,汉墓群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从村里到汉墓群的路上,似乎到处都是那种猩红的血液。
他不知该怎么办,也不敢上汉墓群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甚至这个村子都没法继续待下去了。
他带着几个小孩来到了村里的供销社,幸运的是供销社并没有被烧,虽然里面杂乱不堪,有怪物闯过的痕迹,不过许多货物还安安静静的躺在货架上。供销社的二丫也失踪不见了,让龙潜的心里有些伤感。
因为二丫长得着实漂亮,而且还经营着供销社,他想如何自己娶了她当老婆的话,以后就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了。
过了二十岁龙王才明白,自己当时的想法在外面被人称为吃软饭。
拿了一些干粮和他们喜欢的食物,龙潜顺便还开走了村支书家的手扶拖拉机,带着这几个孩子到了大城市。
龙潜凭借着自己在外面捡破烂和打工的钱养活着几个小孩,又当爹又当妈,之后便参军,退伍之后,便靠着自己强硬的军事本领将几个小孩子进行培养,自己也给自己安排了远远超乎正常人所能承受的训练,等到他们实力差不多的时候,便组成了佣兵团,从十几岁就开始厮杀的他们,累积了大量的对敌经验和杀手经验,等到他们的实力终于慢慢的上升,名声也越来越响,才有了今天的龙队。
说到这里的时候,龙王颓废的叹口气,低下了高昂的头颅,原本炯炯有神的双目此刻也变得有些悲伤起来,就好像他才刚刚从那件厮杀的血拼中苏醒过来一般。
而单刀凤却完全的愣在原地,她好像是听到了世界末日的消息一般,久久不能相信,她的双目中似乎还凝结着几滴晶莹的泪珠。
“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单刀凤因为惊恐和难以相信而从座位上站起来,慢慢的倒退,不断的摇着头:“不是这样的,龙王,你在骗我们。”
在单刀凤的记忆力,自己从小就和呆在一块,如果他说的那些属实的话,那么自己也应该是从那个发生过血腥大屠杀的小村庄里面走出来的吧。
“单刀凤,不要逃避。”龙王的眼睛彻底闭上了,看起来他讲了那么多,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承受极限,他要睡着了:“你的父母在你刚刚一岁的时候,就随着他们丧命在山上。可惜……哎,你母亲当时还怀着你弟弟!”
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一个个的都不说话,只是感觉嗓子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噎住了一样,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龙王!”鬼影那鬼魅一般的身影猛然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双目灼灼的看着龙王,问道:“龙王,你说的是真的?”
“是的。”龙王点了点头:“瘦猴便是你哥。骷髅,你也出来吧。”
话音刚落,门缓缓打开了,骷髅面无表情的走进来。
不过从他的行动上,能看出他内心的沉痛。
“龙王,你是在骗我们吧!”
“你和单刀凤一样,都喜欢逃避现实。”龙王无奈的摇摇头:“这就是你们最大的缺点,以后要改,记住了没?”
骷髅和单刀凤犹豫了一下,好像要把龙王的这个教诲深深的刻在心中,然后便点了点头说道:“我们记住了。”
尹珲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刚才的那件事太具有传奇色彩了,如果一个村庄的人神秘失踪,为何党和政府没有人去调查这件事?
虽然里面漏洞很多,不过尹珲还是没有打算要问,因为就算问,龙王也不可能会多讲。
比如那怪物到底是什么?为何龙王不讲出那怪物的模样?这么重要的问题龙王只是用怪物两个字来形容,足见龙王对那怪物的讳莫如深。
“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龙王坚毅的目光看着完全被镇住的不可思议小组的人问道。
“没有了。”尹珲摇摇头道:“龙王,你让我们去那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寻找你的魂魄?你确定你的一魂一魄就是在那种地方?”
“不确定。”龙王摇摇头说:“不过我每天晚上都梦见一个人,那个人一直在我耳边萦绕,说当初我见死不救,也是时候让我偿还的时候了。而我偿还的,是一魂一魄。”他的声音淡定沉稳,就好像在向他们讲述着一件和自己毫无关联的事情一般。
他们都愣在原地,一个个的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仅仅是一场梦而已,至于如此当真?
“哎,你们不确定这梦的真实程度。”龙王摇摇头叹息一声:“这梦境实在是太真实了,所以我才会萌生要你们去一趟那个小村庄的想法。不过我最近派人调查了那个地方,那里已经重新建立了一个小村庄,而且二十几年来从来没发生过灵异事件。如果有什么异常的话,你们就尽力查查。如果没有也就算了,我这把老骨头……”龙王的话还没说完,眼睛便慢慢的闭上了。
他实在是筋疲力尽,没有丁点的力量了。
留下众人面面相觑,一句话不说。
“都出来。”鬼影面无表情的走在最前面,骷髅愁眉苦脸的紧随其后,单刀凤和不可思议小组的人也轮流走了出去。
在鬼影的带领下,他们走到了隔壁的办公室,鬼影双目无神的看着他们,说道:“尹珲,你和我们去吧。”
“那我们呢?”手术刀有些渴望的说道:“我们去了说不定也能帮上什么忙。”
“龙王没说让你们去。”鬼影眼神灼灼的扫过一眼不可思议小组的人道:“而且你们还知道了这个高级机密,所以,在我们没有回来之前,你们是绝对不可以走出龙队半步的,否则……别怪我们的人对你们不客气。”
“不是吧!”孙东满脸激动的神情:“你这不是把我们软禁了吗?让我们在这里待一个月?鬼才受得了。”
“是啊,老大,你帮忙说说情。”黄鹤楼也有些可怜巴巴的看着尹珲:“而且万一他们杀人灭口了怎么办?龙队的人个个都是狠角色,没有人确定他们会不会对我们下手。有时候他们对自己的同伴还下手呢,更何况是我们了。”
“你放心,我们是绝对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骷髅苦笑着摇摇头:“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不可思议小组竟然如此的贪生怕死。呵呵。”
“我们这是珍惜生命。”手术刀反驳道:“不像是你们,烂命不值钱。”
“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不信。”手术刀郑重其事的摇摇头:“你说过,你不会杀了我们的。”
“……”
“快点走吧,我已经确定了张寨在什么地方。”鬼影没有继续和他们斗嘴,而是从位子上站起来,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骷髅紧随其后,单刀凤也紧紧跟了上去,尹珲无奈的和他们打过招呼过后,也跟了上去。
“哎,黄鹤楼,你说尹珲他们这次会不会遇到危险?”手术刀多嘴问道。
“应该不会吧。”他摇摇头,捋了捋自己那不算是很长的胡子说道:“龙王说了,那个地方现在已经是另一个小村庄了,而是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发生过灵异事件,应该不会有危险。”
“那可不一定。”特种兵这时候插嘴了:“说不定那些怪物会感觉到鬼影他们这几个老熟人的到来而特意从山上跑下来,把当年从他们嘴边飞走的鸭子给重新塞到嘴里去呢?”特种兵表情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
“乌鸦嘴。”柯尔道南瞪了一眼特种兵,没好气的骂道。
这时,走廊里传来了一阵齐刷刷的皮靴撞击地板而发出的清脆声音,柯尔道南意识到应该是军队,便扭过头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穿着绿色迷彩服的军队正虎视眈眈的站在他们身后,盯着他们。
“你好,请你们跟我走一趟。”带头的团长脸色坚毅的说道:“我会给你们安排一处地下室,那里有各种娱乐设施,在队长回来的这段日子里,就要委屈你们在里面生活了。”
“地下室?”柯尔道南有些惊诧的看着他们:“你们这不是摆明要把我们囚禁吗?”
“我们地下室里有各种娱乐设施。”他微笑着说道。
“那叫软禁好不好。”手术刀继续反驳道。
“对不起,我们只是执行任务,所以你说的一切都是徒劳。麻烦你跟我们走。”那队长满脸不耐烦神色,显然不愿意和他们继续纠缠下去。
“凭什么你让我们走我们就走啊。”特种兵这时候也站出来,发散一下憋屈在体内的那种威力。
“对不起,你必须跟我们走。”队长淡淡的笑了笑,然后扭头对几个手下说:“把他们给我带走。”
说完头也不会的走了,身后几个荷枪实弹的大兵则是扛着武器进来了,用黑黑乎乎的枪口指着他们,厉声厉色的说道:“请你们跟我们走一趟。”
“好说好说。”刚才还牛逼哄哄的特种兵这时候竟然软的好像霜打的茄子一般,嘿嘿傻笑了一声,便乖乖的跟在他们身后,想着地下牢笼的方向走去。
“真是软柿子。”手术刀瞪了他一眼,也紧走了几步追了上去。
“没关系,反正还有娱乐设施。也不至于闷得慌。”黄鹤楼安慰了一下柯尔道南之后,也跟了上去。
有枪在后面顶着,他们不想跑也不行啊,于是集体跟了上去。众人都在想象着电子游戏机瑜伽馆咖啡厅球场等娱乐设施,或许在下面生活一段日子也不错。
可是当他们看到那狭窄的小房间时候,一个个的都愣住了:“你们说的娱乐设施呢?”
“这个就是。”队长用力的踢了一脚那用来练功的木头桩子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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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鬼影坐在悍马车的前面,尹珲则是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你确定你已经知道那个地方了?”尹珲有些担心的问道,他现在最担心的其实是自己队员的安全问题,可是又不好意思直接开口问,免得让他们认为自己不相信他们。
“恩!”鬼影声音淡漠的回答道。
“哦,那我就放心了。”尹珲点点头。不过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忙开口问道:“不过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我的那些队员,我的那些队员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应该生活的会很好吧。”他有些担心的看着鬼影问道。
“你放心,没事儿。”鬼影打包票的说道,好像又担心他不相信,最后还加了一句:“我们那里有娱乐设施。”
“那我就放心了,那帮臭小子就喜欢玩。”他发出一阵很爽朗的小声。
张寨村,这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村庄,而且因为处于山东河南河北交界的地方,地势有些不平,不过还能勉强算得上是高原,只是偶尔会有一些比较高耸的土堆而已。
在当地人的眼里,那些自然就是高山了。
第三八六话 老九(2)
“这个……”村长有些犹豫的看了他们一眼,脸上路出为难的神色。
“对了,村长,这是今天的招待费用,您先收着。”他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百元大钞,在村长眼前晃了晃。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村长连连说道:“我的意思是老九的家里脏乱无比,比猪圈好不到哪去,我现在就把老九给你们给拽过来。”村长一边说着一边笑眯眯的接过那百元大钞,脸上的肌肉都缩到了一块,看上去就好像是大猩猩的脸一样。
“还是我们亲自过去一趟吧。”尹珲不愿意多等,主动提出了这个要求。
“那……好吧,既然几位想亲自过去,我就陪你们过去。狗剩子,把这里好好的收拾收拾,去翠花家把他家新作的棉被给我抱过来。告诉他我们不会白用他的。对了,几位还没吃饭吧,狗剩子,别忘了让你婶子做两个菜,给几位接风洗尘。”
“不用了村长。”他摆摆手:“只准备好床就可以了,我们在车上已经吃过了。”
“那……好吧。”村长点点头,看了一眼还傻站在原地的狗剩子,骂了一句:“还不快去,等着俺骂你啊。”
狗剩子这才连连点头,然后迈动着大步离去了。
村长从桌上拿了一个手电筒走在前面,打开铁门的时候他们才注意到外面已经黑了下来,不过还能勉勉强强看到路。
村子的这条肮脏不堪的街道上一个人影也没有,许多人家的灯都灭了,只有两三家的灯还亮着。
现在还不到七点钟,为什么这么多人都睡觉了?他感觉有些奇怪,可是又不好多问,便很自觉的乖乖走在村长身后。单刀凤,鬼影和骷髅三人也紧随其后,目光好奇的盯着街道两边,很明显他们也很好奇为什么这里的人都睡这么早。
“呵呵,前面就是了。”村长可能觉得一路无话会让他们觉得有怠慢客人的嫌疑,便没话找话的说了一句。不过除了尹珲淡淡的答了一句之外,并无人回答。
他们走到村头另一边的倒数第二家的时候才停下来。尹珲打量着这座看起来好像是一座破庙的建筑,心里有些感叹,没想到竟然还有人住在这种破烂的地方。
房顶上的瓦片只有少数还残留在上面,许多地方都裂开了一个大洞,连两边的墙壁也坍塌了不少的窟窿,从窟窿里面透出来淡淡的微弱的光芒,看起来里面的人用的应该是蜡烛来照明。
“老九,快开门,老九。”村长走到门前,用力的敲打着那扇糟透了的木门。
过了好久才听到一阵轻微但是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沙哑干枯的嗓音开口说道:“来了来了。”
很快,门便吱吱呀呀的被打开了,一个蓬头垢面,身上穿着一套满是补丁的肮脏不堪的衣服,脏的都看不出衣服本来的颜色了。
“老九,都这会了怎么还点灯?”村长似乎对老九很是不满:“你不知道庙里的蜡烛这几天很紧缺吗?让你在这里看庙都已经够对得起你了,你竟然还肆意浪费庙里的东西。”
“几根蜡烛而已。”老九的嗓子含糊不清的说了几句,看也不看几人一眼,便扭身走到了那张破旧的木床上,上面的被子铺单也是脏乱不堪,不知多长时间没洗了,散发出和他身上一样的怪骚味。
而庙宇里出了那张床之外,唯一的一件家具就是当门摆放的那张八仙桌以及八仙桌上面摆放着的一个香炉了,香炉里面冷清暗淡,而且香灰还有凝固的迹象,看起来已经有段时间没人来烧香了。
到处都是干燥的杂草,庙宇的另一端则是他的厕所,屎尿味道扑鼻而来,呛得单刀凤咳嗽了两声。
村长说的没错,说这里是猪圈还真是抬举老九了。
“喂,老九,没看到有客人来吗?怎么连声招呼也不打?你信不信俺撤了你看庙的位子,让你小子饿死在街头?”村长生气的骂道。
“你要是能找到人来接手庙宇的话,我才懒得住在这呢。”老九毫不客气的回了一句,颇有一股叔可忍婶子不可忍的气质。
“你……好,你等着。”村长气呼呼的骂了一句:“俺明天就找人把你给换掉。不过今天俺不跟你一般见识,你态度最好好点。”
村长说完,便在脸上挂着一副歉意的表情转过脸来对尹珲等人连连道歉:“呵呵,对不起啦,这个老九没见过世面,不懂得怎么和人处。几位就多多包涵吧。”
“恩,我们会的。”尹珲点点头,也顾不上那股脏臭的味道钻入她的鼻孔,皱了皱眉头看着那端坐在床上的家伙问道:“你曾经去张寨村的汉墓群去过?”
一提到汉墓群,老九的眼睛立刻好像杀猪刀子一般射过来,死死的盯着尹珲,半天才凶狠的问道:“你们问这干什么?”
“不干什么。”尹珲苦笑一声,这家伙也太敏感了吧:“就是想去张寨村调查一件事情。”
“调查一件事情?”老九立刻从床上跳起来:“别去调查了,在调查的话你们会死的。”
几人这才意识到老九的确知道一些什么,都抬脚从外面走了进来,竟然忘记了那股迎面而来的臭味。
村长的脚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进来,最后手不经意间碰到了被他收在口袋里的那一张百元大钞,一咬牙,也跟了进来。
“你知道什么?快说?”鬼影一个闪身便来到了老九身边,手上那把明晃晃的刀子反射着蜡烛上透过来的光芒,四处乱射。
“凭什么告诉你”老九一点都不害怕鬼影的速度以及横在脖子上的匕首,冷笑一声:“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别人的?”
“老九,你这个死娃子,有啥事儿就赶紧给人家说,你要是再这样俺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哦?不客气?你还能怎么不客气?”老九苦笑着摇摇头:“我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你收走了我的田,霸占了我的屋子,还能怎么对我不客气?杀了我吗?”他冷笑起来,沙哑干枯的声音竟然号线日本恐怖电影上面鬼哭狼嚎的声音。
“你……你……你别血口喷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可别瞎说,俺明天到公安局告你去。”
“闭嘴。”骷髅瞪了一眼村长,将目光集中到老九的身上。他们可不愿意因为村长而耽误太多的时间。
“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说我们调查一件事情,我们会死的?”
“天机不可泄露。”老九摇头,脸孔剧烈的扭曲着,看上去好像很痛苦的样子:“算了,也是时候做个了结了,明天我和你们一块去,和张寨村做个了结吧。”
鬼影和尹珲等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商议了一下,便全都点点头:“好,那我们明天来接你。”
鬼影收起匕首,然后迈动大步走了出去。
村长恭维的看着几个人慢慢离去,脸上满是惊恐的神色,刚才骷髅对他的一顿臭骂,的确让他感觉到了害怕。
“老九,你最好给我小心点。”看到几个客人都走掉了,村长这才用凶狠的目光瞪了一眼老九,匆匆追了上去。
“小心点?要小心的不是我。”老九这句话很是淡定,不骄不躁,就好像这句话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说出来一样。
“呸。”村长不以为意的骂了一句,在他眼里,这老九就是一个寄人篱下的狗,他想怎么管就怎么管,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今天竟然有人为了这条狗而骂了自己,那么他就绝对不允许继续让这条狗生存下去,因为那样的话,这条狗迟早有一天会骑在自己头上拉屎撒尿。
身为一村之长,他明白官场的险恶。虽然他只有小学文化,可是也熟读了不少的网络官场小说,上面有许多值得他借鉴的地方,很多领导之间的勾心斗角以及将敌人消灭在未成时,都是从那上面学到的。
他之所以能当了这么多年村长而没有被他人取代过,就是因为自己在官场混的经验加上从小说上学到的许多知识。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他看到的那一篇网络小说,其实就是一个小学生无聊的时候偶尔涂鸦几个烂句子的成果而已。
当他步行回到招待所的时候,四个人早就已经躺在床上了,看他们各个都在擦拭着随身携带的武器,村长就有些害怕了。他简单的和他们打过招呼过后,便告辞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看看他们床上的被子,确认是翠花家的新被子,这才转身走出去,顺便还关上了大铁门。
他悄悄的来到翠花家,敲了敲门,轻轻喊了一声:“他叔,今天借用了你们家的棉被,我是来给你们送借用费来的。”
“哦,村长啊。”里面却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尖锐细嫩:“他叔不在家,这借用费就不必了吧。”
说完,门便被轻轻的推开了,翠花婶子上身是一件小红肚兜兜,站在门口。
村长见状,那是立刻性-欲大起,往两边看看,确认没人注意到他,便好像猛虎一般的扑上来,将翠花婶子的身子给紧紧抱住,压倒了床上:“既然不用借用费,我就借用借用你吧。”
“恩,我要……我要……快点……给我。”翠花婶子也是一个懂得情趣之人,知道男人这个时候需要什么,也尽量挺着自己的身子迎合她。
两人之间很快的摩擦出了电光火花,翠花婶子的呻吟声更是绝上加绝。
两具赤.裸裸的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绕来绕去,好像是两条蛇一般。在月光的照耀下竟然发散出一圈圣洁的光辉……虽然此刻两人看上去并不圣洁。
万籁俱静,夜已经很深了,可是尹珲却根本没有睡意,他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坐在床上,抽了一根烟。
“还不睡?”单刀凤冷冰冰的声音开口说道。
“啊?你不也一样。”尹珲扭头看了一眼单刀凤,笑着说道。
“是啊。”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认为只有我一个人睡不着觉,没想到姑娘你……哈哈哈哈!”
尹珲借用大话西游上面周星驰泡妞的那句台词,本想彰显彰显自己的幽默细胞,可是没想到单刀凤却鄙夷的瞪了她一眼:“无聊。”
看来这单刀凤应该没看过大话西游吧。不过他似乎很期待知道单刀凤看大话西游的时候到底是怎样壮观的情景,她会不会笑?要是笑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你们两个睡吧,我听着外面的动静。”鬼影也从床上爬起来说道。
“不用。”尹珲摇摇头:“反正我也睡不着,还是你先睡吧,明天你还要开车。”
“你能听得到外面任何风吹草动的声音?”鬼影瞪了他一眼,然后说道:“我能。”
“好吧。”他无奈的耸耸肩:“我就是睡不着觉,能不能坐会儿?”
“不能。”鬼影毫不客气的说道。
“为什么?”
“我讨厌你的声音。”
“讨厌我的声音?为什么?”尹珲有些不高兴了,因为他不喜欢别人把别的话题转移到自己的身上来。
“因为你的声音会转移我的注意力,那样我就会分身。”他冰冷的解释道。
“那好吧。”尹珲笑着说道:“我不说话,这总行了吧。”
“不行,你必须躺下睡觉。”鬼影并不准备给他丁点回旋的余地。
“为什么?你到底什么意思?”他很是生气的盯着鬼影:“是不是找茬?”
“是!”出乎尹珲的意料,他竟然没有半点为自己开脱的样子。
“还有什么问题吗?”鬼影一边擦拭着手上那明晃晃的匕首,一边投来怪异凶狠的目光。
“算了,我还是乖乖的睡觉吧。”尹珲无奈耸耸肩:“免得被某人认为我是他的假想敌。”
他其实并不困,而且怎么也睡不着,因为单刀凤睡在自己旁边,虽然她身上没有喷香水,可是那种淡淡的女人体香味道他还是能闻的清清楚楚真真切切的。
他不知道女人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身上会有那种浓浓的奶香味道,但是他并不准备追究下去,因为他不是生物学家,不能研究出这么深奥的生物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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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再睁开眼的时候,察觉到天色已经大亮了,一束阳光透过大铁门的门缝照了进来,正好照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皮动了动,然后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站起来,打着哈哈看着好像雕塑一样呆坐在床上的鬼影问道:“昨晚上听到了什么动静吗?”
鬼影摇摇头:“没有?”
“是你没听到,还是说没有那老虎声音?”
“没有。”他依旧简短的回答了这两个字,便用力的敲了敲手中的两把匕首,发出叮叮叮叮清脆的声音:“都快点起来,我们要出发了。”
单刀凤和骷髅好像是两只惊弓之鸟从床上弹起来,想也不想的便穿衣服。
这应该是他们在部队的时候养成的这种习惯吧。他苦笑一声,也起来穿衣服。
他们几人只是脱掉了外套而已,所以穿起来也很快。
“鬼影,昨晚上有动静没?”单刀凤也开口问道。
“没有。”鬼影依旧是淡漠的两个字。
“哦。”她点点头:“我们快去找老九吧,行动快点,说不定今天晚上就能到达张寨村呢。”
听她这么说,鬼影也点头,从床上走下来,对几人说:“走,你们都跟上。”他第一给走出了大铁门,然后往右边拐去,那个方向是老九的破庙。
咚咚……
鬼影用力的推门,门应声而开,此刻一个肮脏不堪的人影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震天的呼噜声能掀翻房顶。听到门口的响声,老九那双萎靡的眼睛缓缓睁开,露出那双小眼睛:“恩,你们来了!”
“恩,快点走吧。”尹珲开口说道。
“我还没吃早餐呢。”
“少他妈废话。”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快点走。”
“钱?”老九看了一眼那张钱,态度却出奇的冷漠:“别想用钱收买我。”
“你可以用这些钱买很多早餐。”对于他的态度,尹珲满是怀疑,他竟然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相信这个穷困的人会对这么一大笔宝贵的财富不感兴趣。
看来这个老九还的确不是一般人。
“算了,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老九摇头,叹息了一口气,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不要狗眼看人低,看人低遭雷劈。”
尹珲和众人面面相觑,心里苦笑,村长说这个家伙有间歇性精神病,一点都不假,这会儿又搞什么鬼啊。
老九似乎知道他们是开车来的一样,直接走到了村尾巴,狗剩子家跟前,熟悉的好像是自己的车一样钻了进去。虽然尹珲很奇怪为何这老九会如此熟悉,可并没有多说,毕竟村里来了一辆军用悍马车,不少人都传来传去的了。
“你坐到副驾驶位子上吧。”尹珲看着那一身邋遢的老九说道:“只有你知道张寨村的方位,在副驾驶座上可以给他们指挥方向。”
老九看了一眼尹珲,似乎并没有从他脸上看出有嫌弃和嘲弄的情绪,这才走走下车,坐在了副驾驶位子上。
老九身上很是腥臭,可是他们并没有一句怨言,他们都是在各种恶劣的环境中呆过的人,还会在乎这点恶臭?
“开车吧,看到前面的山头了吗?就朝着那座山头开去。”老九无精打采的指点了一句,然后便闭上了萎靡的眼睛,昏沉欲睡。
“明白。”鬼影点点头,仔细往前方看了一眼,果真看到平坦的平原上,有一座山峰耸立着,在平原上很是显眼。
早晨还是有很浓重的雾气的,虽然那座山头若隐若现,可是这并不影响他们的方向性和速度,没多长时间便走到了那座山头跟前。
在老九的指点下,他们开车绕过了这座山头,豁然开朗,山背后竟然又是一片大平原,而且四周全都是平坦的平原,没有什么山头可以给他们做参照物。
“怎么开?”鬼影有些迷茫的看了一眼四周。四周全都被黑雾笼罩,他们的能见度很低。
“顺着这个开吧。”老九也是有些困惑的看了一下四周,确定自己找不到方向之后,这才叹了口气,无奈的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绿色的东西。
那东西看上去就好像是一根人的手指一般粗细,而且大小上也大同小异,如果不是因为他是绿色的话,尹珲甚至会认为那根本就是一个人类的手指。
“这是什么?”他好奇的问道。
第三八五话 老九(1)
张寨村,这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村庄,而且因为处于山东河南河北交界的地方,地势有些不平,不过还能勉强算得上是高原,只是偶尔会有一些比较高耸的土堆而已。
在当地人的眼里,那些自然就是高山了。
车子走的是106国道,下了国道之后,又走了一些早就烂的不成样的油漆路,经过了最后才是泥泞的小路。
为了提防车子没油,他们还执意在市区灌了两桶油,因为不知那张寨村距离失去有多远,而且他们也不相信这村里有加油站。
经过了数不清的小村庄之后,前面竟然没路了。说没路是因为前面基本上都是一些磕磕绊绊的石子儿,没有任何人走过的痕迹,而且放眼望去,前方都是高耸的大土山,虽然并不是很大,可是在这片平原地区来说,还是显得比较大的。
“老乡,那里面有没有人居住啊。”鬼影用很流畅的普通话问旁边小卖铺的那个老家伙,他一直都吧嗒吧嗒的瞅着老旱烟,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大铁疙瘩。
“你说啥?”
“这里面有人住吗?”鬼影尽量放慢语速,然后尽量学着他们的语气说话。
可是老者还是摇摇头:“你说的啥,俺不知道。”
“我说的是,这里面住人了没有?”鬼影一边指着山一边好像鬼一样的大声吼叫了一声。
“吼啥!”一个青年壮汉从老汉身后的屋子里面走出来,赤.裸着上半身,结实的肌肉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红褐色的光辉,血管好像遒劲的蚯蚓一般趴在他的身上:“我爷爷是聋子,他听不见。”
“……”
鬼影好像吃瘪了一样,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他刚才还认为这老家伙是听不懂普通话呢,害得自己学他们说话的样子,在自己的手下面前丢人。
“那山里面住人了没有?”单刀凤摇下了车窗玻璃,语气淡漠的问道。
一看到有这只有在他梦游或者是性*幻想的时候才出现的美女刺客竟然活生生的站在自己身边,让这个壮年汉子兴奋的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尹珲分明看到他的双腿间搭起了小帐篷。
“我问你话呢。”单刀凤冷冷的瞪了她一眼,把玩着手中的单刀,随时都可能挥砍上去,把这个男人的命根子给削掉。
“有……有几户人家,不过……距离这里……很远。你们明天……再去吧。”大汉憋得满脸通红,最后才勉强说出了这几句话,而且为了不让这个美女看不起,他还执意用欠扁的普通话说的。
“谢了。”单刀凤瞪了一眼壮年汉子,然后摇上了车窗玻璃。
既然前面有人了,那么他们前进应该也不成问题了,于是鬼影再次发动了车子,想往前面走去。
可是车子的引擎刚刚发动,那壮年汉子竟然冲到了车子前面,然后摆手示意他们停下来。
尹珲开口问道:“怎么了?”
“现在天黑了,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进去了。”
“为什么?”尹珲觉得这个男人肯定知道些什么,或许和他们这次来的行动有一些关系呢。
“里面不干净,晚上的时候里面会出现大老虎。”他这样说道。
“哦?大老虎?”尹珲这下来了兴趣,他知道在这种平原地带,尤其是这种光秃秃的地方是不可能会有那种凶猛禽兽的,大老虎肯定是别的什么东西。
“你确定里面有大老虎?”他的眼神灼灼的看着壮年汉子:“真的真的,俺们村曾经有人被咬到过,从此以后谁都不敢再出门了。”
他的眼神一亮,缩回脖子和鬼影商量到:“我看这件事必定有蹊跷,说不定和我们这次的任务有关,不如我们在这里等一晚上,或许会有什么收获。”他充满期待的看着鬼影问道。
鬼影思索了一番,最后回头征询两个人的意见。虽然他们急切的想要去目的地,不过也不想错过这里的一条线索,便都答应留下来。
鬼影将车子停在了破土坯房的侧面,然后从车里走出来。这三个人都不善于和外人沟通,尹珲主动当起了他们的翻译:“老伯,不知您这里有没有空出来的房子,我们今晚想借宿一宿。”说完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粉红色的大钞递给老伯。
“啥!”那老头一看到毛主席头像,立刻傻眼了,他们这些生活在这穷乡僻壤的,就靠那二亩地的土坷垃挣钱,一年到头也赚不到几张这红色的钞票,他们咋出手那么大方,一伸手就是一百块。
那壮年汉子也被吓到了,他老爷子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自然也不明白他们要借宿的想法。
“啊,有,有,我们这里有很多空余的房间!”壮年汉子走上去,接过那一张白色的钞票,塞到了裤兜里面说道:“这是我家老爷子,我们是一家人。“想解释他收钱的原因。
尹珲点点头,管你是什么人,只要给我们安排房间住宿就可以了。
“你们跟我来,我带你们去村里的招待所。”壮年汉子走在前面,被太阳晒成红褐色的皮肤露出了血管,看起来挺结实一个人。
这村里的路泥泞不堪,而且好像刚刚下过一场雨,地面上到处都是积水,踩上去啪啪作响,
村子不大,大概也只有几十户人家,这样一辆悍马车的到来立刻吸引了所有村民的注意,然后又看到这些穿着军制服的人,一个个都看傻了眼。尤其是俊俏潇洒的单刀凤,更是让村里的青壮年集体勃*起,这场面实在是太刺激了。
在众人那种膜拜的眼神中,尹珲很享受的慢下了脚步,希望能看到村子里面有没有几个上得了台面的美女。
果不其然,一路走来,他就看到不少姿色上好的村姑。虽然因为生活在农村,穿着和打扮都跟不上,但是尹珲坚信如果他们换上一身衣服的话,然后化化妆,肯定又是一朵花。
壮年汉子在村头的一件大瓦房面前停了下来,然后用力的敲了敲那扇大铁门。
这是村里唯一的一座大瓦房,从外面看,这简直就是一个缩小版的仓库。虽然不大,但是睡几个人是不成问题的。
这在村里人的眼里,就是那些当官的才能住的地儿,谁家要是有人能进去睡一晚上,那能把村里的人都给羡慕死。
“村长,咱们有客人来了。”壮年汉子用力的敲门,满脸急躁,好像害怕他们因为等的时间太长,会让几个有钱的客人生气一样。
“来了来了。”大瓦房里面传来一声急促的声音,然后是哗啦啦好像穿衣服的声音,尹珲分明还听到一个粗鲁的声音小声的催促道:“翠花,你快点,可能是上头查腐败的。”
他们没等了几分钟,就看到那扇大铁门被打开了,一个红光满面的老头脸上堆满微笑,看着这几个穿着迷彩军服的家伙,立刻傻眼了,拿在手上的烟袋也掉在地上,嘴巴张了又合,却一句话没说。
而身后同样匆匆忙忙赶上来的翠花也是被现场这场面给HOLD住了,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好半天才挤出了一句话:“要抓就抓他……和俺没关系!”
壮年汉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这两个人肯定是趁着翠花男人不在家的时候搞破鞋,然后认为这四个人是来抓他们的呢。
“翠花婶子,你们没事儿吧,这四个人是路过这里,要借宿一晚上,方便吗村长?”
“哦?哦,方便,当然方便。”村长这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然后快速的闪过身,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四位请进。”
尹珲没有理会一脸恐惧的翠花婶子,而是直接坐到了座位上,坐到了那铁凳子上他才不经意间看了一眼那翠花婶子。长相还是可以,看上去并没有到婶子那年纪上,身体也还算是苗条,虽然穿着一个打了不停的长筒裤子,不过正好映衬得出结实的身材。
“翠花啊,你先回去吧,你说的事儿我会和村委会的人商量商量的。”村长见翠花一直站在门口,便出声说道。
“恩,俺知道了。”翠花点点头,然后迈动着大脚逃也似的离开了。
“四位从哪来的啊。”村长一边指使壮汉泡茶一边满脸笑意的问道。
“东土大唐。”单刀凤没好气的回答了一句。他们是秘密出来执行任务的,怎么能随便给一个小老头说实话呢。
尹珲也有些瞪眼了,没想到你这外表严谨的好像机器人一样的小妮子竟然也会开玩笑?
“哦!”估计村长没听出来单刀凤是在逗他的,还认为这真的是一个地方名,虽然自己并不知道,但为了有话说,还是点头应了一声:“知道知道,俺村里有人去过。”
这时候那壮汉泡好了茶,村长忙不迭的给他们倒好了茶水,然后笑着问道:“几位这是要去哪儿啊,我是这村里最年老的一辈人了,这四里八乡的我都知道,说不定我还可以带你们去呢。”
“去张寨!”鬼影看了一眼那老家伙:“你知道哪个地方吗?”
“张寨?”那老家伙很明显怔了一下,然后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说:“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去了,那种地方……不安全啊。”
“为什么?”他声音急促的问道。
“据说那个地方闹鬼。”
“闹鬼?”尹珲皱了皱眉头,如果是闹鬼的话,倒还好说了,凭借自己的捉鬼功夫,对那些鬼啊神啊的之类还起作用。他最害怕面对的就是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了,因为那样自己的攻击对他们根本起不到丁点的作用。
“是啊,那个地儿闹鬼闹得厉害。”村长吧嗒吧嗒的抽了一口烟,然后吐出了一口浓雾,好像一个见多识广的老人正在给自己的学生上课:“传说很久以前,那个村里的人都死干净了。”
“哦?”尹珲好奇的看着老家伙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老家伙一脸正气的说道:“那个地方有一个汉墓群,据说鬼就是从那个地方冒出来的。”
“什么?”尹珲瞪大眼睛看着他:“你确定?”
“恩,俺确定。”村长表情淡定的说道:“你要是不信,可以问狗剩子。狗剩子,你给这几位客人说说,那些鬼是不是从汉墓群里面钻出来的?”
“村长,你那都是老黄历了。”狗剩子却明显不和村长一事儿:“这个世界,哪有鬼啊神啊的,还不都是人自己吓自己。
“你这个狗剩子,你怎么能这么不相信叔呢。”村长有些生气的瞪了他一眼,怪他不在客人面前给自己留面子:“那上次去汉墓群盗墓的老九是怎么说的?他说他明明看到从坟墓里面钻出来不少的鬼影,把他追的东躲西藏,最后才是自己钻入了坟墓里面勉强逃生的。”
“老九的话你也相信?”狗剩子满脸嘲笑的说道:“那老九就是想骗骗大姑娘小媳妇儿的瞎编的故事,那鬼要是真的是从墓葬里面冒出来的,他跳到墓葬里面还有命活?”
“你……你分明就是妒忌人家二狗子比你找女孩子待见。”村长生气了,大有跳将起来狂闪他二百个耳光的趋势。
“村长,你说你们村有人去过山上的墓葬?而且还成功的从山上逃下来了?”尹珲意识到他们找到了一条重要的线索,忙开口问道。
“是啊,俺骗你干啥。”村长见客人相信了,脸上很有荣耀感:“这是俺村的二狗子,平日里不干啥好事儿,整天就知道偷鸡摸狗的,后来被公安局给抓了去,放出来之后就收手了,不敢再偷东西。可是整天就知道好吃懒做,没多久就落到了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地步,没办法,只好打起了山上汉墓群的主意。”老村长一边说着还一边吧嗒吧嗒的抽烟:“谁知道,这第一次上山就遇到了那么危险的事情,以后就再也不敢上山了。”老村长眼里满是惋惜之情:“多好的孩子,就是因为不喜欢干活就落到现在这生不生死不死的地步,可惜啊。”
“村长,什么叫生不生死不死的地步?难道他发生了什么意外?”尹珲有些焦灼的开口问道。
“意外?没有。”村长摇摇头:“不过那小子从山上下来之后似乎受到了打击,偶尔精神会不正常,就好像是精神病,本来我想动员村里的人给那小子拿出来点钱治病,可是村里的人都被老九给偷过,恨不能让他去死,哪会主动掏钱给他治病?这次的慈善活动也就不了了之。”
“村长,立刻带我们去见见这个老九。”尹珲声音坚毅的说道。
第三八七话 驱虫师(1)
“这是虫子。”老九声音慵懒的解释了一声:“看着他的头,他的头往哪个方向扭,你就往哪个方向开,记住了吗?”说完还用自己萎靡的小眼看了一眼鬼影,声音严肃的开口问道。
“恩。”鬼影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看了看被放在车窗玻璃上,并且好像壁虎一般紧紧吸附在上面的蚕虫一般的怪虫子,此刻他粗粗的上半身竟然朝着左边的方向弯曲了一下,鬼影立刻打了往左边开的方向盘。
车子很稳当的朝着左边的方向开过去,蚕虫缓缓的直立了身子,鬼影的方向盘也打着往前开的方向。
一群人竟然被一只虫子给带的四处乱闯,看起来的确有些搞笑。
不过那老九却并没有这方面的忧心忡忡,一直都精神萎靡的蹲坐在座位上,不多时便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鼾声。
在这片到处都是碎坷垃的土地上奔驰了越有两个小时,鬼影才忽然看到前面有一座土山,山上栽种着不少的绿树,这是他们这段时间见到的唯一有生命的东西。
“老九,前面没路了。”鬼影声音冷漠的喊了一声老九。
他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然后望向前方,忽然有些眼前一亮的感觉:“停车!”
鬼影似乎早有准备,猛然踩下了刹车。悍马车在往前滑行了几米之后便停了下来,轮胎和地面摩擦,竟然在地面留下了一条深深的划痕。
“下车。”老九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烟锅,从烟袋里面掏了一些烟草,塞到了烟锅里面,点燃之后吧嗒吧嗒的抽了几口,然后吐出一口浓重的白雾。
他聚精会神的打量着被他吐出来的浓雾,然后摇摇头说:“现在还不能上去,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吧。”
“不能上去?”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这家伙搞什么鬼,连尹珲都有些不明白老九这是什么名堂了。
“怎么了?”骷髅问道。
“现在没有风,我们不能进去。”老九慵懒的声音很简洁的解释了一句,便钻到了车子里面,吧嗒吧嗒的抽烟,时不时的会吐出一口浓雾,仔细的观察那团浓雾。
“为什么不能进去。”鬼影可不吃老九这故意装神秘的一套,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开口问道。
“很简单,若是没有风的话,山上的树林百分之百的不正常。”老九一边无精打采的抽烟一边说道。
“为什么?”
“废话,你见过那个地方的森林会一点风都没有?”老九有些不耐烦了,嗓门也不自觉的变得大了起来:“没看到这里一点风都没有吗?你们要是想上去的话,我不拦着。”
鬼影和尹珲打了个照眼,他想征询尹珲的意见,毕竟尹珲是这方面的专家。
“再等等吧。”他也点点头,从老九的种种表现上,他似乎看不出老九有故意耍心机的样子。
“恩。”鬼影也将身子缩了回去,昨晚他没有睡好觉,正好可以补充一下睡眠。
倒是单刀凤比较有些感情,有人说女人是多愁善感的动物,这句话一点都不假。一想起自己小时候是住在这个地方的,她的内心就是一阵动荡,自己的父母也是被葬在这个地方,她真想快一点到达目的地,看看自己传说中的父母到底是居住在什么样的环境下?不知那里有没有他们的坟墓。
可是即便那里有坟墓,自己也是不可能认出来了,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他们的名字都是师傅给取得,或者说,他们根本没有名字,他们的称为只是一个代号而已。
四周弥漫的雾气逐渐的淡去了,他们的视线逐渐的变得越来越广,他们能看到远处到处都是一个个隆起的小土丘,就好像是一座座低矮的小坟墓。
“走吧。”忽然,老九开口说话了,他将烟锅里面的烟灰在车身上敲打了一番,然后快速的收起了烟锅,从车上走下来,声音急促的说道。
“走。”尹珲也是脸色一皱,他感觉到刚才有一阵诡异的邪风从山上吹下来,吹的他全身凉飕飕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虽然他感觉那阵风很怪异,而且还是从山上吹下来的,他竟然对老九刚才的话百分之百的信任了。或许是森林中的某个鬼从山上离去了,所以才会有现在的这种情景出现,从山上吹下来一阵诡异的邪风。
“老九,车子怎么办?”骷髅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远的军用悍马问道。
“不用担心,没人会把车开走的。”老九一边信誓旦旦的说,一边迈动着两条大长腿往前方跑去,有种脚下生风的感觉,好像是飘荡着飞离而去。
“好吧。”虽然他有些不放心,可是现在也没有时间管那么多了。
四人跟在老九身后,一边随着他的动作躲躲藏藏,一边谨慎的盯着四周。唯恐会出现任何可能性的危险。
“都他妈分开,别跟着我。”老九看着紧紧跟在自己身后几个人,开口骂了一声:“别因为你们身上的晦气威胁到我。”
老九这么一骂,鬼影的脾气蹭蹭上涨,若不是尹珲及时拦住,恐怕老九的脑袋就要和脖子上离婚了。
“看什么看,你们杀人太多,没看到这些阴气都望你们身上聚吗?这很容易招鬼的。”老九吐了一口吐沫,擦了擦手掌,同时谨慎的从口袋中掏出了那散发出乌黑色光芒的烟锅,自言自语的骂了一句:“娘的,早知道你们这么晦气,当初就不跟你们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用烟锅在前面探路,好像害怕前面有什么东西会挡着他的道一样。
尹珲此刻也是紧锁眉头,他也感觉到了现场的怪异。
“这里很怪。”他和气呼呼的三个人解释着:“阴气很重,这里有很多的魂魄。”
“有鬼?”单刀凤有些迟疑的看了一眼尹珲。
她天不怕地不怕,就算遇到强劲的对手也不怕,因为她可以和那些敌人作斗争,可以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存活或者是能明白是怎么死的。
可是在遇到鬼的时候,他们可能就会束手无策了,那种无法掌控的感觉,是他们执行任务的时候最为恐惧的。可是现在他们偏偏就是遇到了这种情况。
“不是鬼。”尹珲解释着说道:“是魂魄,就好像是龙王一样,从他身上剥离出来的一魂一魄。虽然那些鬼并不能直接伤害到我们,但是却可以扰乱我们的神智,出现各种幻象,从而可能会出现自相残杀的情况。刚才老九就是害怕我们会产生幻觉,把它当成别的东西给杀死。”
“我们怎么办?”骷髅有些担心的开口问道,他们从未和这种敌人接触过,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攻击方式,所以心里还是没底的。
“集中精神,就算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也要装作没看到一样走过去,记住了吗?如果被他们扰乱了心智的话,就凭你们的实力,把老九杀了轻而易举,其余人也一样。”
“好。”鬼影看了一眼深邃的森林,然后点了点头。
“出发。”尹珲走在最前面,其余人都走在最后。毕竟自己是茅山弟子,身上的阳气强壮一点,可以驱散一些攻上来的阴气。
他相信拿在老九手上的那烟锅应该也是可以避邪的一类茅山法宝。
现在他觉得老九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以前自己原本认为他是一个混吃混合的小混混,街头无赖,可是从他现在做事决绝以及一些他都不知道的判断鬼的方式来看,他应该是一个高人,如果说他是一个隐姓埋名看破红尘的前辈他也愿意相信。
“老九,多长时间可以穿过森林?”尹珲紧走了几步,跟上了走在前面的老九。
“不一定。”老九淡定的回答道:“我上次在这里绕了三天三夜才走出这片森林,不过我相信三天三夜应该是我比较幸运,才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绕出去。”
“你怎么不早说。”尹珲有些丧气的骂了一句:“早知道需要那么多天,我就从车上把干粮带上了。”
“不用担心。”老九并未回头,继续炯炯有神的用烟锅探路:“你们是不会饿死的。”
“为什么?”
“因为你们会被鬼给杀死。”老九冷冷的笑了一声,语调怪异,声音冷酷,听得尹珲有些毛骨悚然。
“放你娘的狗屁。”尹珲骂了一句:“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他越害怕什么,这家伙就越说什么打击他。
“别不相信。”老九并没有生气:“上次跟我来了八个人,只有我一个人穿过了森林。”
“什么?”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故意再开口问道:“你跟我开玩笑的吧。”
“开玩笑?我哪有心情和你们开这种玩笑。”他冷冰冰的笑了笑:“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哪有心情和你们开玩笑。不过你们最好现在配合我,因为如果你们不配合我的话,连我的性命都没有了。”
“我还是有些不相信。”尹珲还处在极大的震惊中:“你说你上次带了八个人来,可是为什么村长说只有你一个人来?”
“很简单。”他淡淡的笑了笑:“因为村长不希望你们活着回去。如果他告诉你们说,来了九个人,只有我一个人活着回去了,你们还会来这里?”
“可是我们死了,他有什么好处?”
“好处?哈哈,好处多着呢。你有没有听说过见钱眼开这个词语?村长就属于见钱眼开的人。他看到你们出手阔绰,身上肯定有钱,而且还有一辆军用悍马……你们觉得他是一个粗鄙佝偻的老家伙?那你们就大错特错了,昨晚他告诉我这一辆价值百万的军用悍马名称的时候,我就知道村长开始打你们注意了。”老九冷哼一声,似乎很不屑村长的这种做法:“还有那个小妞,嘿嘿,真是让人如饥似渴啊,就算是死了,味道应该也很不错。”他摩拳擦掌,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呸。”单刀凤骂了一句,瞪了他一眼:“少他妈在这废话,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救我们?”她瞪了一眼老九,觉得这个男人是在说谎故意欺骗他们,挑拨离间的事情他见多了。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被关在破庙里面,而且身上还穿的那么破烂吗?”他站住了脚,然后扭过头盯着单刀凤。
他的双目死气沉沉,好像一双死鱼眼睛一般,在这个昏暗光线严重不足的森林里面显得很是诡异恐怖。
“不知道。”
“因为那座破庙,是村里的牢笼,我因为带走了八个人,而那八个人全都死亡,已经被他们判了死刑,过几天就要被他们押到村头把我给肢解了,算是刑罚。而你们的到来则是救了我的性命,既然你们救了我的命,我自然要救你们的命。”
“……”
他的一番话说的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那看起来纯洁古朴的村长竟然还有这么歹毒的心肠。
“如果我发现你有半句话骗我的话,我就杀了你!”鬼影阴森的眼神盯着老九开口说道:“当然,如果你说的都是实话,我们也会报答你的。”
“哦,你怎么个报答法?”老九饶有兴趣的看着鬼影问道。
“我会杀了村子里的男人,然后把那个村子留给你。”他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当然,如果你需要留下两三个人给你当奴隶的话,我会留下的。”
“切。”老九却满是不屑的表情看了一眼鬼影:“事情哪有你们想想的那么简单,难道你认为村长会这么放心我带你们上山?他不担心我把他的阴谋给捅破?他是做好了完全的放心的放我上山来的。”
“哦?万全之策?什么万全之策?”
“他在我的身体里面下了虫子。”老九淡淡的笑着说道:“虫子你们知道吗?就是那种能控制人生死的虫子,就连死了也能钻到你的脑子里,控制你的运动神经中枢,让你的尸体移动。”
“虫子?”尹珲疑惑了一句:“你说的是蛊虫?当初我在山下的时候,曾经听说过苗疆蛊虫的事情,难不成你中了他们的蛊毒?”
“蛊毒?不不不。”他摇摇头,然后笑着说道:“这个其实比蛊毒要高明多了,蛊虫并不能让死人站立并且移动,而这虫子却可以,实话告诉你,村里的每个人都被他下了虫子,只要他一声命令,村里的人都得听他的。”
“那么厉害?到底是什么虫子?”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老九,听他讲着这亦真亦假的虚虚实实。
不过不管那到底是真是假,他听的是毛骨悚然,极度恶心,好像自己胃里面的东西正疯狂的往外涌。
“驱虫师。”
“驱虫师?”尹珲的瞳孔极度的放大,一下子从地面上跳起来,不可思议的盯着他问道:“开什么玩笑?怎么回事驱虫师?”
他以前听师傅说过驱虫师,不过据师傅说驱虫师早就已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将近百年。虽然曾经也很渴望见到驱虫师,看看被师傅夸口称赞的厉害驱虫之术到底有多么传奇,可是他并没有报多大的希望,毕竟神秘消失百年的门派不是想见就见的。
第三八八话 驱虫师(2)
可是现在,他却从这个男人的口中听到驱虫师的存在,这让自己很是诧异。
“呵呵,不必感到吃惊。”老九惊奇的看了一眼尹珲,然后淡淡的解释道:“你不必感到吃惊,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绝对的事情。虽然外界传闻驱虫师早就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可是村长却并没有我们想想的俺么简单,毕竟我们都已经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口头相传的事情,都是靠着政府的宣传口号,而政府却都是一堆好大喜功的主儿,胡乱的响应一下上头的号召便向上头报告说是打成了任务。驱虫师的灭绝亦是如此,其中有不少驱虫师都幸运的活了下来,不过后来在政策的逼迫下,很多人都从这个门派走出去了,可是还有极少数的人继续做着驱虫师的行当。村长就是其中一个。”
“哦。”他的心释然了。
他万万没想到,屁大点村庄,竟然还有这么多的秘密,看起来纯洁古朴的村长,竟然还有这么重的心机。
都小心点,我感觉到前面有危险。
老九忽然盯着手中那烟锅喵喵升起的浓烟感觉很是诧异,然后郑重的警告着众人。
众人都做好了攻击的准备,虽然他们明白,他们的攻击可能对对方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不过现在他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他们都是高手,而且还是高手中的高手,一般的危险他们都能感觉得到,而且能对方圆两百米以外飞来的子弹做出最快速有效的闪躲,可是不知为何现在他们都感觉莫名一阵恐慌,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嘎嘎,嘎嘎!”一阵尖锐的如同鬼哭狼嚎的声音猛然从前面响起,众人的神情为之一振,面目凝重,都死死的盯着前方。
“什么人。”老九的神情倒是坦然了不少,他抽了一口烟锅,吐出一口浓雾然后声音淡定的问道。
“嘎嘎,嘎嘎。”无人回答,只有这凄惨的凌厉笑声在空气中传播着。
“嘎嘎,嘎嘎。”越来越多的奸笑声传来,将他们给紧紧包围住,看来,一些他们看不到的东西已经将他们给团团包围住了。
“哼,雕虫小技。”尹珲很是轻蔑的笑笑,摇摇头,手中早就结成了一个个的结印,看上去很是恐怖。
“如果你们不让开的话,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尹珲的阴阳眼能清楚的看到将他们给包裹住的魂魄。他们身影缥缈,极度扭曲,在半空中飘飘荡荡。
“嘎嘎,嘎嘎!”他们嘲笑的仿佛更厉害了,好像一点都不屑于尹珲的威胁。
老九则是好奇的扭头看了一眼尹珲,看到他手上炽热的结印,满脸震惊,不过很快的便恢复镇定,将头扭过去,看着他们问道:“看到没,我朋友厉害的很,识相点的就快点让开。”
“嘎嘎,嘎嘎。”他们似乎对老九的话置若罔闻,根本没有任何行动。
“教训教训他们。”老九把烟锅里面的烟灰在鞋上磕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
“明白。”尹珲淡淡的笑了笑,然后看了看对面的那群缥缈的家伙,手中的结印猛然打出去。
砰。
一道虚影瞬间出现在结印的末端,最后和结印撞在了一块,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接着,那沉闷的身影竟然亮起了一圈的金黄色,然后迅速的消失在空气中,那里只有一阵阵浓厚的黑雾缓缓上升。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这个世界仿佛静止了一般。
尹珲的阴阳眼分明看到他们一个个的离去了,脸上满是恐怖震惊,惊慌失措。
等到老九再次点上烟锅,抽了一口烟,观察了一阵,确认安全了之后这才扭头,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打量着尹珲:“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
“你怎么看得到他们?”
“阴阳眼。”这次轮到尹珲装逼了,他淡淡的回答了一句,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
“阴阳因?”因为吃惊,老九的声调变得很是怪异:“你竟然有阴阳眼?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一般般。”他并没有在这件事上多做讨论,而是开口说道:“现在我们可以继续了吗?”
“恩,咱们走吧。”老九点点头,态度诚恳了不少,对尹珲放尊重了。
毕竟在这种环境中他们最需要的不是金钱,而是人才。二十一世纪什么最贵?人才。
无疑,尹珲是他们的一个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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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栋破旧发黄的小竹屋内,一个全身肥胖的家伙正端坐在躺椅上,神情淡然,表情凝重,翘着二郎腿,左手上是一壶小酒,右手的桌子上是一叠花生米,他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吃着花生米,看上去神情很是淡然。
啪啪,啪啪!
忽然,两阵有节奏的敲门声传入他们的耳朵,胖子的神情顿时紧张起来,放下手中的酒壶便跑了上去,把竹门打开。
外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不过胖子却仍旧神情紧张的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前面来了五个人,其中一个人……很厉害,他竟然……竟然打死了我们的一个弟兄。”
胖子对面的空气中传来一阵缥缈的声音,那场面很是诡异。一阵诡异的邪风吹得外面的灌木草丛胡乱晃动发出沙沙沙沙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快点进来吧。”胖子欠身让开了一条道路,一阵邪风从自己的身上吹过去,胖子将脑袋探出门,左看看又看看,确认没有人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将脑袋收回来。
“那些人是什么人?”
“其中一个人,看起来好像有些面熟。”空气中传来一阵有些颤抖的声音:“胡子拉碴,双目无神,穿着破烂,有点像是当年逃走的老九。”
“老九?”听到这个名字,胖子的手猛然拍到了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响声,那张桌子晃动了几下之后,轰然倒地,碎成了一块块的小木板。
“他来干什么?他来干什么?他怎么来了?”胖子脸上一阵悲愤的表情骂道:“哈哈,哈哈,该死的,该死的,他是来送死的,对不对?他就是来送死的。哈哈哈。”胖子好像发狂了一样,声音在这个空旷的竹林里面回荡着。
“不过……他身边跟着四个人,看起来都很有些身手,或许他是来报仇的。”那潺潺的鬼音说道。
“放屁,怎么可能。”胖子生气的瞪着旁边的那张竹椅:“没人是我们的对手,没有人是我们的对手。除了他!不过,现在他也不是我们的对手了,因为他的一魂一魄,早就成为了我们的傀儡。哈哈哈哈。”胖子再次狂笑起来。
那个鬼音也跟着笑了两声,不过听起来那笑声很是怪异。
“对了,他们来这的目的是什么?是不是要进入那个小村庄?”胖子的笑声终于止住了,目光锁定在了那张椅子上。
“是的。”
“那好,就让他们顺利的进入小村庄,你们不要阻拦,我们就来个瓮中捉鳖,哈哈,我就不信我们不能把它们给制服了。”胖子的手用力的捏着,手中的酒壶竟然被他的大力给捏的格格作响,然后砰地一声碎裂了,里面的酒撒的到处都是。
他有些惋惜的看了看撒了一地的酒,摇摇头道:“可惜了,真是可惜了啊。”
“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竹椅发出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然后便恢复了平静,好像有什么人从竹椅上站起来了一样。
“恩,走吧。”胖子态度和蔼的说道。
吱吱呀呀,那扇竹门轻轻的开启了,不过很快,门口便安静了下来。
“对了首领,我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了。”鬼影缥缈的声音很是焦急:“我们有一个兄弟,竟然强行闯入了其中一个女人的身上。”
“好,呵呵,好,也该让他们吃点苦头,打压一下他们的嚣张气焰。”胖子很是赞赏的看着门口。
“了解。”鬼音回答道。
——————————————
“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村庄?”骷髅有些忍不住脚力了,有些怨声载道的问道。
“快了。”
“快了是什么概念?”骷髅开口问道。
“快了就是快了。”老九脸上满是烦躁情绪,他觉的很不寻常,因为走了这么长时间,竟然再也没有遇到那脏东西,他的心里忽然好想觉得少了点什么。
“单刀凤,你累不累。”骷髅想或许应该拉一些人往自己这边靠拢,或许自己这边人多了,他想强制性的休息一会儿也不是不可以。
“不累。”单刀凤面无表情的说道,声音冰冷。
可是听了她的声音,尹珲用力的皱了皱眉头,他分明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单刀凤。”尹珲停下身子,然后盯着他看了很久。
单刀凤的脸色煞白,好像一张白纸,面无血色,她的瞳孔也是极度扩张,看上去就好像一具冰冻的尸体。
“不好。”尹珲喊了一声,同时快速的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符咒,用力的贴往单刀凤脑门的方向。
可是单刀凤的反应速度令他有些猝不及防,她手上的匕首早就已经砍了上来,眼看着就要砍到尹珲的手臂上了。
尹珲的实力比单刀凤还要更胜一筹,见单刀凤真的中邪了,出手自然也就不客气了,飞起一脚踢在了单刀凤的胸口处。
砰!
他的身子倒飞了出去,最后撞在了一颗大树干上,不过单刀凤似乎并没有半点受伤的痕迹,速度也没有丝毫的减缓,冲上去便是将手中的单刀扔向了尹珲。
速度之快,堪比子弹。
“不好,他被鬼上身,产生了幻觉。”老九郑重其事的喊了一声,鬼影和骷髅也快速的反应过来,看着那迎面而来的匕首,鬼影的身形晃动,尹珲只感觉一阵风从眼前吹过,那把即将刺入自己脑门的匕首竟然消失不见了。
他碰碰狂跳的心脏这才停下来,如果不是鬼影发挥自己极致的速度夺走了匕首的话,恐怕现在自己早就已经没命了。
“尹珲,现在怎么做?”鬼影自知不如尹珲在这方面专业,很谦虚的开口问道。
“给,把这张符咒贴在他的脑门上,能暂时压制住她,我会想办法把魂魄从她体内逼迫出来的。”
“明白。”鬼影和骷髅接过尹珲递上来的符咒,然后身形晃动,眨眼间便出现在了单刀凤的身边,一左一右的围攻上去,想要挟持住单刀凤。
两条符咒在接触单刀凤额头的瞬间,竟然集体散发出一阵璀璨的光芒,照耀的他们睁不开眼睛。不过单刀凤却停止了行动,身体疲软的倒了下去,好像全身的力气被抽干净了一眼。
尹珲的阴阳眼分明看到一道虚影缓缓的从他的身体里面飘出来,很是惋惜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单刀凤之后,这才离去。
尹珲看那虚影竟然犯傻了,手上的结印好半天也没有丢上去,因为他被眼前这幅场景给吓到了,就连他做梦也想不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
老九看着犯傻的尹珲,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不知他搞什么鬼,抽着烟上去敲了敲尹珲的肩膀,催促一声:“你怎么还不攻击?难道还想让那只鬼继续围攻我们吗?”
他摇摇头,眼睁睁的看着那只魂魄离开他们的视线,这才将解除了结印,叹口气,走到单刀凤跟前。
她昏死了过去,这是魂魄离身都会具有的反应。
“告诉我,刚才你到底看到了什么?”老九很是生气的跟在尹珲的身后;“你为什么不攻击他?你明明可以的?”
“闭嘴。”尹珲不想和别人讨论这件事,他想将刚才看到的一切都埋在心里,直到最后烂在肚子里。
老九被他这么一骂,果然老实了不少,不再追问。
鬼影和骷髅都关注着单刀凤的伤势,所以并没有对尹珲刚才的行动有任何的关注,不知道他刚才放走了一条魂魄的事情。
“尹珲,单刀凤没事儿吧。”虽然他们平时看起来没什么交集,而且也不怎么讲话,比普通朋友还普通。可是真正遇到了事情,他们会毫不犹豫的为彼此拼命。因为他们是好兄弟,比亲兄弟还要亲的好兄弟。
“恩,没事儿。”他点点头,蹲下身子为她把把脉,确认没事儿之后,这才掏出了一张符咒,虚空画符,噗嗤一声,符咒便燃烧出了火焰。
等到那张符咒彻底燃烧完毕,他便将纸灰小心翼翼的摊在手掌,碾成了碎末,敷在她的额头上。
纸灰刚刚接触他的额头,单刀凤果真睁开了眼睛,不过此刻的她看起来如此虚弱。他的声音也很虚弱的淡淡问道:“刚才……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
被鬼上身的人一般都会丧失之前的记忆,单刀凤也不例外,她只是感觉到眼前一黑,接着便什么都不知道了。直到有一股灼热柔软的灰烬接触到自己额头皮肤的时候,她才猛然感觉到眼前一亮,睁开眼睛,就是现在的情况了。
“没什么。”尹珲冲她微微笑了笑:“试试看还能不能走?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咱们还是快点出发吧。”
“恩。”单刀凤不想因为自己拖累别人,从地上站起来,适应了一会儿终于能走路了,不过速度慢了许多,老九也没有再催他们。
前方全都是郁郁葱葱的灌木草丛,他们艰难的在灌木草丛中缓缓行走,过了不少的时间才终于来到了对面。
“喂,怎么样,我们一路上似乎并没有遇到多少危险。”他开口问道。
“恩,看起来的确是这样。”老九也点点头:“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安全了,我觉得,我们现在更危险了。”
“更危险了?什么意思?”
“很明显,没有魂魄来骚扰我们,证明我们已经被他们给视作了危险的存在,他们肯定会向更上一级的人打报告的。”
“哈哈,你当他们是当官的啊,还会给上级打报告?”骷髅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哪有那么严重,在我看来他们不过是害怕了我们,所以不敢出来骚扰我们的吧。”
“随便你怎么说。”他摇摇头:“不过我还是坚持我的看法,我们现在更危险了。”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没意见。”鬼影摇摇头。
“咦?快看,前面是不是出口?我好想看到了有农村的房屋了。”走在最前面的尹珲忽然惊奇的喊了一声。
“咦?还真是。”老九有些被搞糊涂了:“难道事情真的那么简单?他们是害怕了我们所以才不敢出来的?”他这样想着,脚步不仅加快了几分,单刀凤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没有让胖子搀扶,快走了两步也追了上去。
“看来咱们这次是够幸运的。”老九一边高兴的说一边迈动大脚步:“我们已经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在这里了,前面也是有很多危险等着我们的。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管他呢,能走出这鬼地方就算不错了。”鬼影说道,希望在即,他们可不想在这里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谁知道他们下一秒钟会遇到什么危险?
他们只需要沿着这个山坡走下去,便可以走到前面的那村庄了,只是等到他们走到山脚下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座村庄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因为那座村庄只有几户人家,仅有的一条小路上也是散发出白惨惨的光芒,凄惨荒芜,很是清冷。大街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第三八九话 留宿
他们只需要沿着这个山坡走下去,便可以走到前面的那村庄了,只是等到他们走到山脚下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座村庄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因为那座村庄只有几户人家,仅有的一条小路上也是散发出白惨惨的光芒,凄惨荒芜,很是清冷。大街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个是不是我们要找的张寨村?”尹珲开口问道。
“恩,就是这里。”老九点点头,收起了烟锅,仔细的观察着这座看起来有些冷艳的村庄:“哎,村庄比上次又大了一点。”
“……”他这一句感慨把大家都说蒙了,都不明白他那一句,这村庄变大了是什么意思,难道以前这座村庄还要小吗?
正在他们交谈着的时候,耳畔却忽然传来了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接着门便被打开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女人拄着拐杖,发出轻微的咳嗽声,弯腰拱背的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起来身体很虚弱。
她不经意间看到了站在旁边的这些人,都好奇的问道:“你们是从哪来的?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我们是从外面来的。”尹珲急忙搭话道:“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什么招待所之类的。”
“你们想留宿?”老太婆抬起那张苍老的脸,目光迥然的盯着他们问道:“是不是想留宿?”
看她激动的有些异常的表情,尹珲有些被吓到了,不过还是乖巧的点点头:“是的,我们想留宿。”
“呵呵,好,好,我这就让我们老头子给你们安排房间。”老婆子满脸兴奋的说道,同时转过身子,钻入了小竹房里面,开口喊道:“老头子,老头子,快点……快点过来。有客人来了,快点去招待他们啊。”
“咳咳,老婆子,你……咳咳……又开玩笑,我们这里已经好些年没来过人了。”
“少废话。”老婆子的声音明显有些生气,不过他还是很认真的说道:“这次来的是活人。”
“啊?”接着房间内便沉寂一片,没有任何的声音,安静的好像是假末日。
而站在屋外将他们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的尹珲等人都面面相觑,有些被他们的谈话给吓到了。他那句“这次来的是活人”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这里以前来过死人?
他想不明白,看了一眼老九,老九倒是神情坦然的看着那栋茅草房,关注着里面发生的任何事情。
“啊,你们来啦。”门口忽然响起一个历尽沧桑干枯的声音,一个身体瘦的好像一根立着的电线杆的身子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他身体的干瘦很是恐怖吓人,好像是一具遭风干的尸体一般。
如果不是他胸口的起伏的话,尹珲甚至会直接把这个人归类到行尸一类上去。
“这是个人类。”尹珲忙警告准备出手的鬼影和骷髅道,他们刚才把老家伙当成了行尸。
“老人家,打扰了。”他满脸歉意的说道。
“哈哈,什么打扰不打扰的。”老人家精气神十足,脸上更是光彩异常,好像一只饿了几天的猎豹奄奄一息的时候却忽然看到了一只麋鹿般的光彩照人:“快请进,快请进。”
尹珲忽然被刚才自己想到的那个比喻给吓到了,自己怎么能想象成那样呢?什么叫猎豹见到猎物了?他不是猎豹,你他妈见过这么瘦削的猎豹?他们也不是麋鹿,你见过主动往猎豹的饭锅里飞的麋鹿?
老九没有丝毫犹豫的跟了上去,也不管身后的几个人。
尹珲和剩余的几个人对视了一眼之后,也跟了上去。他们早就做好了一级警戒,只要有任何的危险,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开枪将这两个风烛残年的老家伙给打死打残。
房间内漆黑一片,只有房顶的茅草房透出来的阳光洒落在房间内,才会让他们的视线稍微能看清一些东西,房间内很潮湿,从不断侵入身体的那股阴暗潮湿便能感觉得到。
一股浓浓的发霉的味道传入他们的鼻孔,熏得尹珲连连咳嗽了好几声。可是越咳嗽就越是吸入更多的发霉的湿气,他只好强忍着,甚至憋出了眼泪。
“呵呵,请这边坐。”老头引他们坐到了旁边的一张桌子上,自己则是喊了一声:“老婆子,给客人沏茶。”
尹珲觉得他们刚才已经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们刚才不应该进来的。
可是他们还是进来了。这让自己有些不甘心,想要逃出去,可是如果逃出去的话,会不会引起他们的敌意?
他木讷的想着,目光瞥了一眼自己旁边的一张原木椅子,却忽然发现,椅子上面有两个东西闪烁着蜡烛微弱的光芒,很明亮,就好像……好像是两只眼睛一般。
而那股浓厚的发霉的味道,正是从这已经发霉的圆圆的东西上面散发出来的。
人头!这是人头!尹珲的脑海里立刻想起了这个名词。
“呵呵,这是几天前俺们村宰的一头猪,我们分到了一个猪头,放在这里没几天就发霉了。我这就把他扔出去。”老头子说完,还不待尹珲看清楚,便冲上去抓起那黑乎乎的东西便要丢出去。
接着几丝照射进来的光亮,尹珲忽然发现,那个圆圆的东西,似乎有些不像猪头,反倒好像是一只被刮光了毛发的人头。
“老头子,那猪头还能吃,要不你把猪头收起来吧,今天晚上我把那猪头肉酱一下。”
“傻老婆子,这猪头都坏了还怎么吃,怎么那么小气。”老头子骂骂咧咧的走出了房间,然后扬起手,将手中的东西扔到了远处,发出一声砰的沉闷响声,就好像那东西爆炸了一眼。
老九依旧神态坦然的坐在椅子上抽烟,吧嗒吧嗒作响,就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
“老九。”尹珲忽然开口问道:“他们这里地方也有野猪出没吗?为什么咱们来的时候连一个野生动物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被他这么一问,老九才把烟锅从嘴上拿下来,张了张嘴,却并没有说什么,便继续的抽烟来。
“老九?”尹珲认为他没有听到呢,便再次的喊了一声:“你知道他们是从哪弄来的猪头肉吗?”
“这猪是我们村里养的。”就在这时,老汉已经从门口走进来了,脸上堆满了微笑:“俺村的村长从外边弄来了十几个猪仔,是俺们大家一块拿东西换来的,长大了自然也要分给我们了。”
“哦。”尹珲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回答道:“你们村总共有几户人家?”
“得有十几户吧。”老汉算了算,最后回答道。
“呵呵,那你们老两口能分到一个猪头也算是不错了。其余人都分到很少的肉吧。”尹珲和他们交谈着,他越来越觉得他们的破绽太多太多了。
“呵呵,不多不多。”老汉摇摇头:“当初俺们老两口拿出去的东西多,所以俺们就分的肉多了。”
“哦!”尹珲连连点头:“不知老人家能不能带我们去村里转悠转悠?我们觉得这里的风景不错,想四处看看。”
“这个……我看天有点黑了,不如明天再去吧。”老者笑着说道,然后走到门口就要关门。
“是啊是啊,今天都这么晚了,明天再出去吧。看,我都把床给你们铺好了,你们今天就在床上睡,我们到邻居家去借宿一宿就好了。”老太婆也忙上前劝说着他们道。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老九终于开口说话了,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道:“正好我也感觉有些累了,明天再去逛吧。尹珲,走,咱们歇着去。”老九走到尹珲身边,冲他打了个招呼,从他的眼神看得出来,老九早有预备,能对付的过他们。
虽然他对老九也有怀疑,刚才的他表现实在是太异常了。可是和这两个老家伙相比较,他还是相信老九。
鬼影和骷髅单刀凤三个人见尹珲也跟了上去,他们三个人也跟了上去。
那是一个大通铺,上面足够睡下他们五个人,虽然铺盖卷有些肮脏,不过老九并不嫌弃,这里比他的那个破庙不知强了多少倍。
他脱了鞋爬上去,便盘腿坐着,吧嗒吧嗒的抽烟。
尹珲看了一眼,也爬了上去,躺下身子,上手抱头,眼睛缓缓闭上了。
其余的三个人也有样学样的睡了上去。不过他们并没有真的睡,而是想骗走那老两口,然后商量着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呵呵,呵呵,你们都休息着,我们这就走了。”老头子脸上堆满难堪的微笑,然后搀扶着老伴,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房间。
等到那阵轻微的脚步声慢慢离开,他们听不到任何动静的时候,单刀凤才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骂了一声:“这床真脏。”
尹珲也睁开眼睛,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微微笑了笑,看着老九问道:“老九,这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
“你没感觉那老两口很奇怪吗?为什么我总是有一种被当做猎物的感觉。”尹珲皮笑肉不笑的用审讯的目光看着老九问道。
“为什么我没有这种感觉?”老九皱着眉头看着尹珲:“你觉得他们那么老了,能对我们五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情来?”
“呸!”单刀凤骂了一句,他恨生气老九把自己归类为小伙子。
“哦,咳咳,这个……我差点忘了。”他连连抱歉的摇摇头:“我刚才是跟你们开玩笑的。我只是忘了……”老九竟然很难得的露出了一副窘迫的模样,而且那窘迫模样还有处*男遭遇浪女调戏时候的羞涩感。
“不过我总觉得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妙,我看那老家伙并没有我们想想的那么简单。”他这样说着。
“恩,当然,你们放心,今天晚上我肯定会给你们一个答案的。”老九神态坦然的冲他们微微笑了笑,然后将烟锅给收了起来,倒头便睡。
“猪头!”单刀凤怒骂了一句。
“你们睡吧,我盯着这里。”尹珲说了一句。
“你睡。”鬼影瞪了他一眼:“我们需要一个精通捉鬼道术的人,不能因为你精力不好而落败在鬼手里。”
骷髅倒没有和他们争来争去,因为昨天晚上他盯了一晚上,现在的确有些疲惫。
“那好吧。”尹珲没有发扬中国人爱抢着付账的优良传统,冲他们微微笑了笑,然后倒头就睡。
单刀凤也躺了下去,虽然这个炕有些肮脏,可是他并没有嫌弃,跋山涉水的一天,也让他疲惫不堪。
骷髅下了床,然后将一张躺椅搬到床边,坐了上去,耳朵时不时的动弹一番,听听外面的动静。
“给你这个。”老九将手中的烟锅递给了骷髅,说道:“可以醒目。”
“恩,多谢了。”骷髅接过来烟枪,然后从挂在烟锅上面的盛放烟草的袋子里面捏出了一些碎末,点燃了,吧嗒吧嗒的抽了一口。
“恩,好烟,好烟。”刚抽了一口,骷髅便赞不绝口的说道:“你小子从哪弄来的?这么好的烟比他娘的熊猫特供还有劲。”
“这是我从坟墓里面找到的烟叶花,拿出来晒成了烟叶之后,便感觉着味道很不错,最重要的是能驱魔辟邪。”老九兴致勃勃的解释着,很为有人欣赏自己的烟叶而高兴。
“恩,回去的时候我也得弄点。”骷髅又抽了一口,满脸都是微笑的看着老九。
“没了。”老九神情顿时变得紧张起来,好像害怕真的被他给抢走一般。
“那这些分给我一半吧。”骷髅掂量了一下烟叶布袋里面的烟叶,只有几两了。
“不行,不行。”老九伸手就要夺过去:“等到了今年秋天,我再送给你一些。”老九很是紧张的解释道:“我专门在坟墓里面种下了这种烟叶,等到了今年秋天便可以收获了,到时候再送给你。”
“真抠门。”骷髅骂了一句:“你放心,既然你不答应送给我,我也不会巧取豪夺的。”
老九看他不像是开玩笑,便点了点头,睡了下去,心中懊恼自己怎么能这么贱?干嘛非要让他抽自己的烟?
三更天了,月光将这个世界给团团笼罩住,就好像洒下了一大片的黄金一般,看上去场面很是壮观宏伟。
一座座低矮的小茅草屋安静的趴在地面,就好像一只只受到惊吓的野猫一般,不敢动弹。位于最靠边的一座茅草屋内,两只明晃晃的眼睛谨慎的盯着四周,就好像四周有危险在逼近他们一般。
他就是骷髅,月光透过茅草屋顶端的缝隙照下来,将他的身体给笼罩住,他瘦削的身体看起来竟然真的好像一具骷髅。他大口大口的抽着烟枪,然后很舒服的喷出大口大口的浓重烟雾,神清气爽,让他感觉自己很幸运。
沙沙,沙沙。
忽然,外面一阵轻微的沙沙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立刻停止了任何生理活动,包括呼吸和心跳,仔细的听着。
沙沙,沙沙,那声音持续了几秒钟之后便停了下来,他盯着几颗从树上缓缓落下的树叶,心情这才放松下来,原来刚才那几声是树叶掉落在地面发出的轻微的声音。
沙沙,沙沙!忽然,一阵更为沉重的声音钻入他的耳朵,那声音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墙壁后面走着一般。他顾不上多想,迅速的抓起手中的枪便准备冲出去,鬼影和单刀凤也早就已经被沉重的声音给惊醒了,不过他们按兵不动,只是半闭着眼睛,等待着那可能出现的危险。
在有人攻击他们的瞬间,他们会做出最快的反应。鬼影首先会把尹珲给拽到炕下面,单刀凤则会掩护鬼影。他们需要尹珲,因为只有尹珲才可能对付得了那些他们看不见的威胁。
至于老九……反正他们不确定老九到底可靠不可靠,与其在两种态度之间徘徊,倒不如就死在这次的意外中吧,那样他们就不用对他抱太大的期望,而犹豫不决了。
他们讨厌这种感觉。
“喵喵,喵喵。”一阵猫的叫声打破了这片沉寂,他们才松下了心,原来只是一只猫而已。
一直到天亮,骷髅都没有再听到任何的异常,他伸了个懒腰,叫醒了尹珲等人:“快醒醒,快醒醒,太阳晒到屁股了。”
“切。”老九第一个从炕上跳起来,然后想也不想的就跑到骷髅身边,从他手上抢走烟枪。
可是当他看到盛放烟叶的袋子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全身痉挛起来,眼睛狐疑的瞪得大大的,好像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一样:“你……你竟然把烟叶全都给抽干净了?”
“是啊,怎么了?”骷髅满脸诧异的看着老九:“你不会这么小气吧,这才不到三两的烟叶,别说一晚上了,抽到三更就已经没有了。”骷髅同样是很烦躁的情绪。
第三九零话 中药
“三两?三两你知道我需要跑多少墓穴吗?你知道我要冒着多大的生命危险吗?你知道……”
“好啦好啦,废话那么多,大不了我回去之后送给你三斤茶叶。”骷髅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打着哈欠,不再理会老九:“尹珲,咱们出去看看,看看村里的人都出来没有。”
尹珲点点头,老九虽然有满肚子的冤屈,可是他们竟然对自己爱答不理的走了出去,自己也不好继续在这胡搅蛮缠了。于是也从床上下来,有些心疼的将烟锅抓起来,闻了闻烟锅散发出强烈的烟草气息,苦笑连连,最后才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大清早的,怎么没人出来啊。”尹珲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好奇的问道。
“是啊,我也感到奇怪。”骷髅精神矍铄的从房间里走出来,红光满面,可见他刚才说的烟抽到三更就没有的话是骗人的,很明显刚才还吸过那烟,所以这会儿才会这么精神奕奕。
“走,去前面看看。”鬼影主动走在前面,然后顺着这条冷清的街道超前走去。
地面是泥泞小路,踩上去泥泞不堪,那种走一步都要冒着被陷下去的危险让他们感觉很难受,不过他们没有多说,因为鬼影毫无怨言的走在前面,他们也不能发牢骚。
今天是个阴雨天,天色黑压压的,就好像是一个人在发怒一般。可是老天并没有挤出丁点的雨滴来,这让他们怀疑老天是不是便秘什么的。
他们的脚步很轻微,发出的声音很小,很微弱的沙沙声,就好像是雨点沙滩一般的脆弱,四周安静的很,连房子里面都没有任何的声音,这让他们感觉很不好。
“奇怪了,为什么会没有人呢?”鬼影走在前面也是心中忐忑,他这样想着,目光焦灼得在各个房子里面搜索。可是尽管有些门是被打开的,可是房间内黑乎乎的,即便有些光依旧能够让他看清楚房间内的一切,可是那根本就不管用,房间内根本没有人。
鬼影狐疑的回头看了一眼他们,征询他们的意见开口问道:“怎么办?要不要喊两声?”
老九倒是主动点点头,喊了一声:“老乡,请问有人在吗?”
沙沙,沙沙。
除了他们的脚步回答他们,他们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奇怪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满脸不肯相信的表情看着四周空荡荡显得有些阴森诡异的茅草房,内心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吱吱呀呀,扑噗通。
忽然,他们所在的房间内忽然响起一阵杂乱不堪的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高处掉落到地面,打翻了,然后又是一团乱糟糟的。
鬼影皱了皱眉头,然后迅速的躲在那扇开启的门旁边,冲尹珲等人做了个手势,让他们躲在另外一边,随时听后自己的命令。
三人点点头,将枪拿在手里,这座阴气森森的鬼村让他们很不安,或许那声音只是一个诱饵,一个把他们吸引到里面的诱饵,等到他们就擒了,就会发动危险的攻击,为了生命安全,他们不得不这样做。
鬼影伸出一个手指头,同时嘴角做了一个喊一的口型,然后伸出两只手指,最也做出一个二的口型,在伸出三的时候,鬼影的身子猛然跳进去,单刀凤和骷髅也迅速的将门围住,掩护鬼影。
可是令他们感到失望的是,当他们的目光终于在房间内定下来的时候,发现鬼影呆呆的站在房间的角落里,目光有些厌恶的看着桌子上那一只垂死的猫。
他的颈部被鲜血染红了,好像是被什么利器割伤了,他的身子在上面艰难的挪动着,发出一阵阵令人心脏不堪忍受的喵喵声音,污血顺着那张满是污垢的桌子慢慢流下来,流到草地下面,干燥的杂草被鲜血给染成猩红色,看上去有些晦涩。
“刚才是这只猫吗?”单刀凤瞪大眼睛好奇的问道。
“是吧。”鬼影指了指倒在猫旁边的那个灯坛说道。
“没有人吗?”尹珲有些不相信的喊了一声:“老乡,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只有那只猫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一声声凄惨的喵喵声音,他每次呼吸,浓厚的鲜血都会从他的脖子断口处流出来,喷的地面都是脏兮兮的。
“娘的,这是怎么回事儿?”忽然,老九好像发现了什么,慢慢的蹲下身子,将猫的鲜血滴在地面上的稻草给拨开,看了看滴在地面上的鲜血,用烟枪捅了捅,从堆积在一块的鲜血里面捅出了一个白色的小虫子,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只蛆虫。
“这是什么东西?”鬼影皱着眉头问道。
“蛆虫?”尹珲也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老九摇摇头,声音很干脆:“不过我看这虫子好像是从它的血液里面流出来的,说明这虫子是寄生在它的血管里面。”他站起身来,仔细的观察那只猫,想看看还有没有那种白色的蛆虫从猫的伤口处流出来。
可是还没等他们有任何的行动,那只猫忽然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疯狂的从地面弹跳起来,那断裂的脑袋竟然后仰了去。
众人这才注意到原来这只猫的脖子和身体只是靠着一层薄薄皮肤相连接,也就是说,他的血管,呼吸道和食道全都断裂开了,按理说根本就没有可能活下去了。
可是为什么这只猫竟然还活着?甚至还能够做出这种动作?而且从那齐整整的伤口来看,应该是人为的用利器所割伤,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残忍?
砰。
那只猫这么一弹跳,竟然直接撞在了低矮的茅草房的屋顶,然后是一声皮肤被撕裂的声音,接着是两声碰碰落地声音。
他的脑袋竟然和身体分开了,脑袋和身子纷纷落在地面。
他的身子不动弹了,不过那只猫的眼睛却一眨一眨的,泛着幽幽的绿光,死死的盯着他们。那张嘴也会一张一合,不过它并不能发出声音了,因为他的肺已经远离了他的呼吸道,永远不可能会有力气冲到它的嗓子了。
“你们是什么人!”就在这时,门口却忽然传来了一个爆炸似的声音,吓得老九全身颤抖了一下,不过鬼影骷髅和单刀凤几人却并没有被这给吓到,而是快速的反应过来,手中的枪瞬间指向门口,咔嚓嚓,枪的零件碰撞声音响个不停。
“啊!”站在门口的老汉看到这些黑乎乎的枪口指着自己竟然惨叫一声,然后跪倒在地上,脸色苍白,连说话的声音都结结巴巴的了:“啊,俺……俺是……俺把钱都给你,你们……俺……给你拿钱。”
只是一个老乡而已,鬼影他们这才收起了枪,尹珲还态度和蔼的对他解释道:“老人家,我们只是看到你房间里的一个猫死了而已,所以就冒昧进来,本来想讨口水喝的,可是既然您不方便,那我们就走吧。”
尹珲看了一眼鬼影他们,示意他们个自己走出去。
“猫?什么猫?”老人家好奇的瞪大眼睛看着他们:“俺们家里没养猫啊,怎么会有猫啊?”
老汉的眼睛再房间里望来望去,最后惊奇的发现那安安静静躺在地上,甚至还眨着眼睛泛着绿油油光芒,让人看着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的猫脑袋。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他满脸不可思议的问道:“这猫的脑袋掉了,怎么还会眨眼睛?”
一听老乡说这猫不是他们家的,几个人更来了兴趣,刚刚迈动的脚步又收了回来,或许能从这猫的身上找到什么线索呢?
“老乡,你确定这猫不是你家的?”尹珲瞪着明晃晃的大眼睛问道。
“不是,俺们家没养猫。”可能感觉尹珲几个人不像是坏人吧,他刚才的那种恐惧感消失了不少,他好奇的走上去,看着这只脑袋奇怪的猫,看了好久,才嘟哝道:“俺只知道鸡的脑袋被割掉之后还能蹦跶,可是从来没听说过猫的脑袋掉了之后还能蹦跶的。”
话音刚落,那只猫的脑袋竟然忽然高高跃起,好像有什么力量作用在他的身上,接着,他飞到了老汉的脖子上,喵呜惨叫一声,然后咬在了老汉的脖子上。
啊!
老汉急促的惨叫一声,然后被猫头给扑的摔倒在地,噗通一声,老汉的脑袋直接撞碎了一把竹制木椅,他昏死了过去。
“我靠。”老九骂了一句,然后伸出脚一脚踢中了那只猫的脑袋。
一阵爆破声过后,那只猫的脑袋撞在了竹墙上,彻底的碎裂了,脑浆涂了竹墙一地。
“啊,老伴?老伴你这是咋了?”忽然,门口又传来一个老妪惨哭的声音,接着一个浑身邋遢行动不便的老女人从门口跌跌撞撞的走进来,看了一眼昏倒在地上的老伴,扑了上去:“老伴,你咋啦,你咋啦。”
老人没有说话,眼睛紧紧的闭着,好像死了一般。不过尹珲并不会认为他死了,因为那老家伙只是轻轻的撞在了椅子上而已,而且那只猫也只是轻轻的咬了一下,并没有伤害到她什么。他脖子上也只是有一个淡淡的牙印而已,并不是很清晰。
“啊?他死了?他死了?老伴,你怎么这么命短啊。”老妪竟然抱着老头的身体哭了起来,哭了个昏天暗地。
这时候有不少人听到老妪的哭声,都聚拢在了这个昏暗的茅草屋里。这个村子本来也不大,所以他们将老妪的哭声听了个真真切切。
“咋回事儿?咋回事儿?”一个白胡子老家伙从人群中走出来,他打量了一下站着的四个陌生人,然后又看了看桌子上的污血,以及昏死过去的老头,有些生气的问道:“这到底是咋回事儿?”
“俺老头子被他们杀了,俺老头被他们给杀了。”老妪的双目血红,声音愤怒,手指指着他们,恨不能戳瞎他们的眼睛。
“我们没有杀他。”鬼影声音淡定的说道,他不擅长辩解。
“没杀他?那这些血是从哪来的?你们又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俺们村?”白胡子老头看着他们问道。
“那血是猫的血。”鬼影冷漠的回答道:“我来看看,他有没有事儿。”说完,鬼影慢慢的蹲下身子,想要帮老头看看。
可是白胡子老头冲上去,指着他的鼻子就是破口骂道:“乡亲们,他们杀死了我们的村民,我们不能让他们走啊,快点把他们抓起来。”
“抓起来,抓起来。”外面足有十几户的人也喊起了这个口号,不过声音听起来浑浊不堪,仿佛历尽了万年沧桑。他忽然注意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村的村民为何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呢?
他好奇的看着外面这些村民,一点都不担心他们会对自己造成伤害,反倒是害怕他们在抓自己的时候,会因为活动过于剧烈而造成一些伤害。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只喊口号而不上来抓他们的原因。这几个人各个身强力壮,而且手上还抓着武器,他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咳咳,咳咳!”就在白胡子老头为没人上来捉住他们而感到尴尬的时候,刚才跌倒的老汉竟然咳嗽了一声,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啊,老头子,你醒了,你醒了。”老女人兴奋的看着老头子,惊奇的喊道。
“恩。”老头子点点头,努力的从地上站起来,摸了摸后脑勺,又摸了摸脖子,笑着看了看刚才老九把猫脑袋给踢到的地方,只见墙壁上都是脑浆,这才放心了似的点点头:“呵呵,村长,那是谁家的猫?脑袋都掉了,竟然还能咬到俺。”
一看这老家伙没事儿,白胡子老头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惊奇的走上去,拍了拍他的身体,见他没有任何不良反应,笑着说道:“哈哈,老赵,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对了,刚才我们差点和这几个人产生了误会,真是抱歉啊。”说完,白胡子还看了他们几眼。
尹珲点点头,算是回应了。
“怎么?你不准备介绍介绍这几个人?”白胡子笑着问道。
“哦,这几个人我也不认识。”老赵摇摇头:“我也是刚刚才看到他们。”
“哦?你们是刚刚来到这里的?”白胡子好奇的看着他们。
就在这时,门口却忽然传来了另一个苍老的声音:“啊,村长,可找到你了,昨天来到的猎……咦?你们怎么在这?”
尹珲等人急忙将目光转过去,这才发现那声音的主人是昨天收留他们的那个老家伙。
“恩,我们早上醒来,见村庄没人,就想四处转转,没想到就转到这里来了。”尹珲神态轻松的解释道。
“哦,那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你们走了呢。”老头笑着说道。
“呵呵,劳烦老人家您多操心了。”尹珲笑着,很礼貌的说道:“不过我还是有一件事儿不明白,刚才为什么村里没人呢?”
“哦,这个啊,我们大早晨的是去田地里干活了。”白胡子忙给他们解释道,然后将目光转移到了那个收留他们的老家伙身上,气愤的骂道:“老张,你也太不把俺这个村长放眼里了,昨天来了客人,怎么今天才告诉俺?害得俺差点误会了他们。”村长气呼呼的瞪着老张。
“村长,这也不能怪俺啊,昨天他们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所以我才让他们在俺屋子里住的。”老张一脸委屈的解释道。
“那好吧,我就暂且相信你。”他瞪了一眼老张,然后说道:“以后要是再敢这样,就别怪俺对你不客气了。”
“嘿嘿,村长放心,俺以后再也不这样了。”老张笑着说道。
“哈哈,既然是客人,那么俺们就应该以礼相待。各家各户都回去准备准备啊,把你们家最好的东西都拿出来,招待咱们的客人。咱们村已经好长时间没来客人了。”
白胡子说完将目光转向了那些村民,脸上带着喜悦神色。
村民们也一个个的红光满面,就好像是猎豹见到了猎物……呸,这个比喻一点都不恰当,我们不是猎物好不好。
不过尹珲却对这个村里的每个人都充满了怀疑,不为别的,就为刚才张老汉没有看到他们的时候,喊得是我们的猎……可是喊到这里的时候就不喊了,他怀疑那个猎的后面应该是一个物,连起来就是猎物。他说的猎物,是不是说就是他们?
他疑心重重的看着老张,却发现他一脸憨笑,不像是有心计之人。
“几位,若是不嫌弃的话,就随我去我们家吧,我保准会好酒好菜的招待几位的。俺们村前段时间刚刚杀了一头猪,你们是有口福了。”村长满脸得意的炫富,然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虽然他疑心很重,可是这时候还是不要管这么多的好,先去吃顿早餐吧,他想了想似乎自己好久没吃饭了。
“哈哈,这边请,快这边请。”见尹珲欣然点头答应,村长很是兴奋的请他们走在前面,自己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之后便匆匆离开了。
尹珲实在是没想到只有十几户人家的村庄竟然也有村长,不过估计这村长也只是一个躯壳而已,因为他着实起不到什么作用,这么屁大点村子能有什么屁大点事儿?
“这里就是俺家,几位不要嫌寒酸。”老汉走到一个用泥坯子建造的相对比较豪华而且坚固的房子前,很开心的说道。
然后为了表现出自己的知书达理,还走到木头门前敲了敲,喊了一声:“喂,老婆子,快点开门,咱们家来客人了。”
他敲门表面山是懂礼貌,心里却是想要炫耀炫耀,我家的这门可是用红木制造的。
“来了来了。”一个同样苍老但是明显虚弱的声音从房间内传来,然后是一阵脚步杂乱的声音,门吱吱呀呀打开之后,他们看到一个穿着破烂的老夫全身散发出一股子浓厚的中药味。
“这个是我老伴,呵呵。”村长很高兴地介绍道:“老伴,快去准备两个菜,这是咱们村里的客人。”
“哎,好。”那老女人似乎很喜欢外来人,所以很兴奋的点头答应了,挪动着不怎么方便的脚步蹒跚离去。
“快请进,快请进。”村长走在前面,给他们让座,然后沏茶倒水。虽然那茶具早就已经破破烂烂,不少地方都碰瓷儿了,可是很明显这是他们家很重要的一套家具,因为村长时不时的用手握一握那碰瓷儿的茶碗。
“几位从哪来啊?”村长给每人倒杯水,然后开口问道:“想必是从山那边的村子里面过来的吧。呵呵,俺们听说山那边过得很好,整天都有猪肉吃呢。”
“恩,差不多吧。”尹珲似乎和这老家伙没有多少共同语言,只是简单的应答着几句。而鬼影等人若不是因为尹珲坐在这里,恐怕他们早就已经掀翻桌子走人了。
虽然他们家还算是整洁,可是不知哪来的一股中药味,闻起来让人觉得恶心,甚至比腐尸的味道还要令人作呕。
村长似乎看出了单刀凤紧皱眉头的原因,忙赔笑解释说:“你们一定闻到了中药味了吧。那是我熬制的,我老伴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我是村里唯一的中医,所以……”
第三九一话 土地庙
村长似乎看出了单刀凤紧皱眉头的原因,忙赔笑解释说:“你们一定闻到了中药味了吧。那是我熬制的,我老伴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我是村里唯一的中医,所以……”
“老头子,前天的猪肉你放哪了?”隔壁的房间里传来了老伴历尽沧桑的声音。
“哦,在柜子下面。”村长简单的答了一句。
“可是柜子下面没有啊。”村长老伴有些焦躁的问了一句。
“真是笨娘们。”村长骂了一句,然后带着歉意的表情和他们说:“我去帮老伴找找,你们在这稍等。”
说完便从炕上走下来,然后走到了里屋。
“怎么,没有在柜子下面?”
“你自己找找啊。”老伴理直气壮的顶了一句。
然后里面便安静了下来。
“尹珲,我怎么总觉得这里怪怪的。”单刀凤紧皱眉头说道。
“恩,是啊,我也有同样的感觉。”鬼影说道。
“恩,一定要沉住气。”尹珲点点头:“我也觉得这个村庄有很多的怪异之处,不过我们这次来是要帮龙王召回一魂一魄的,所以许多事情都是要麻烦这村里的人的,他们身上有太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也跟着点点头,表情都安稳了不少。
“让你们久等了。”村长不多时便从里屋走了进来,笑着说道:“老伴的眼神不好,真是笨死了。”他坐到了床上,然后给他们斟茶。不过几个人都没有喝,所以他也只是象征性的添了一点而已。
“村长,有件事我们需要问你。”尹珲终于决定切入主题了。
“哦?什么事儿?”村长好奇的问道。
“我就是想问问,那个来历不明的猫,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吗?为什么脑袋都从身上掉下来了还能咬人?以前村子里发生过那样的事情吗?”尹珲好奇的问道。
“哦,以前还真的没发生过这种事儿。”他摇摇头:“那猫我们也不知道是从哪弄来的,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看看是不是那猫是哪家村民偷偷养的。”
“恩,那就麻烦您了。”尹珲很礼貌的笑着回答道。
“啪啪,啪啪!”
这时,门忽然响了起来,传来有节奏的敲击声。
“谁啊。”村长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是我啊村长,我是来给你们送菜的。”
“哦,进来吧。”村长应了一声。
很快,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女孩子从外面走进来了,身上穿着补丁衣服,不过却洗的干干净净,头发也盘成了一根辫子,耷拉在脑后,虽然老土,但是却散发出青春的气息。
尹珲有些诧异,他还认为这个村里只有老人呢,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
“阿菊,你这是什么?”村长看着她端在手中的半碗红色的肉块问道。
“哦,这是那只猫的肉。”当着生人的面她竟然羞涩的低下了头:“可惜啊,那只猫是我从南山上捉来的,没想到……这才几天时间,竟然就这样死了。”她摇头苦笑一声,然后将那半碗红色的粉蒸肉放在了桌子上,转身就想走。
“姑娘,慢走。”尹珲忽然叫住了姑娘,然后好奇的问道:“你说那个死去的猫是你家的?”
“恩,是啊。”姑娘站住了,然后扭过头来好奇的看着他问道:“怎么了?”
“你从什么地方逮住的?”
“从南山啊。”小姑娘瞪大眼睛,很是认真的回答道。
“南山?”他有些糊涂了。
“南山就是难免的山。”村长连忙解释:“阿菊,你到南山去干什么?我不是规定不让去吗?”村长阴沉着脸骂道。
“村长,都是俺的错。”阿菊忽然哭丧着脸跪倒在地:“昨天俺是在荒野发现的这只猫,为了追它,才不经意间闯到南山的,村长你不要责罚啊。”
“恩,你起来吧,既然没事儿就好。”村长倒也没有为难阿菊。
阿菊连连点头,然后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
“村长,我想明天让他陪我去山上转转,不知方便不方便。”尹珲看着村长问道。
村长先是惊愕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那好吧。阿菊,你明天就陪这位客人到山上转转。”
“恩,好的。”阿菊看起来很高兴,有些羞涩的看了一眼尹珲,然后偷偷的乐着跑了出去。
看他那古怪表情,他忽然想起刚才那句话可能让她产生了误会,忙解释说:“村长,我只是说让她带我去找到猫的地方看看,我觉得那个地方有些问题。”
“恩,我知道,我知道。”村长连连点头,好像真的知道一样:“哎,不瞒你说,俺们村也就这一个女娃,我们这辈人啊,都老了,不中用了,还得靠着你们年轻人啊。”村长说完,滋儿一口喝掉了桌子杯子里面的酒。
然后啪的一声放到桌子上,脸色有些红润:“小伙子,你们也来尝尝俺们自酿的米酒,绝对够味。”村长将杯子放到尹珲面前,然后倒了一杯米酒,让他喝,
尹珲看了看,笑着说道:“村长,我看还是算了,我们不喝酒,而且我们现在还不饿。我想带着他们去外面转转,所以您二老就不必费心关心我们了。”
说完就从床上走下来。
早就在床上憋坏了的其余几个人也匆忙站起来,然后主动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他们能吃得了这份苦,能在这种环境下生活上一年半载的。可是如果不到必要时候,他们还是不希望被这样的折磨。这里的味道实在是太差劲了,别说是在这种味道下吃饭了,就算是在这种味道下多坐一会儿他们都感觉有些恶心。
“哦,这样啊。”他仔细想了想,然后说道:“那好吧,我让人陪着你去,阿菊,阿菊?”村长扯着大嗓门喊了起来。
村子本来就不大,而且阿菊刚刚从房子里面走出去,所以听到了村长的声音,忙折返了过来,看着准备离开的几人以及一脸焦躁的村长,好奇的问道:“村长,啥事儿?”
“你陪他们去外面走走吧,带他们看看咱们这里的风景。”村长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恩,我知道了。”阿菊小脸绯红的点点头,然后走到他们前面,笑着说道:“几位跟我来。”
尹珲和其余几人对视一眼,然后跟了上去。
一直到离开这座令人不自觉便忧郁的小村庄,他们才算是重重的喘了口气。
现在他们在一片光褒的大草原上,一望无际,除了不远处几座小土山之外,根本没有任何东西阻挡住他们的视线。
“阿菊,这么大的一片地方,怎么没有被开垦成田地呢?”尹珲好奇的开口问道。
“因为我们村的劳动力不够,至于十几户人家,而且都是老人,所以我们只是在离村庄不远的地方开垦了几亩地。再说,俺们的粮食也不够,更是不能留下太多的种子了。”她这样说着。
她这么一说,尹珲倒是来了兴趣,好奇的问道:“对了,我看你们村里都是老人,这是怎么回事儿?”
“哎,我也不知道,当初我刚来的时候问村长,村长说这件事我别管,我看村长态度很僵硬,就没有多问。”
“你说你刚来的时候?”众人都把焦点集中到了阿菊身上,而且他们听她的口音竟然变了不少,她的声音竟然接近普通话。
“你不是这个地儿的人?”
“不是,我是后来才来的。”
“哦?什么时候来的?”尹珲好奇的问道。
“这个……大概是几年前吧。当时我才十几岁。”说到往事,阿菊明显有些躁动不安,好像以前的事情给他太多的创伤:“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反正我一睁开眼睛,就在这里了,村长他们把我照顾好了,就认我当干女儿。”
“你一睁开眼?”尹珲诧异起来:“你以前是生活在什么地方的呢?”
“我也不知道。”阿菊摇摇头:“我不记得我以前的事情了,好像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就生活在这里一样。可是我知道,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不是我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虽然以前我也想过走出去,可是因为那片树林实在是太诡异了,尝试几次失败以后便没有继续的尝试。”阿菊的嘴角有些抽搐,很明显以前的一些事情令她很是悲伤。
“那片树林?难道你们走不出去?”他想了一下,他们进来的时候,似乎并没有耗费太多的力气,只是路上遇到了一丁点的麻烦而已,不过都被他很轻松的解决掉了、
除了那个上了单刀凤身子的鬼魂让尹珲感到震撼外,倒也没什么东西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直到现在他还琢磨着那鬼影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天底下怎么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是啊,以前村长和许多的村民都尝试过,可是他们无论如何也走不出去。”阿菊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后来他们就放弃了这个想法,本本分分的生活在这个村子里。”
“他们的祖辈也没人走出去过?”尹珲开口问道。
“祖辈?什么哪有什么祖辈。”阿菊更是淡淡的笑了笑:“以前我问村长,他们的祖辈有没有人走出去,可是村长却直摇头,并不说话,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
尹珲看着阿菊,她的脸色虔诚,不像是开玩笑,尹珲觉得这里面肯定大有文章,他的脑海中有一种想法,会不会那些人也像阿菊一样,根本就是在他们人生的某个年纪,被抽走了记忆之后丢到这里来的。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他感觉这件事牵扯可就大了,因为能抽走人记忆的高科技产品,肯定是国家级的研究员的人才会有的。难道说这件事和国家和政府有关?
“尹珲?”单刀凤忽然开口说话了:“走,我们回去问村长。”
他看了一眼单刀凤的眼神,坚毅冰冷,好像已经猜出了自己的心思。
自己能想到的,他们自然也会想到。而且这个结论的可能性很大,难怪他们能想得到。
“恩,走。”尹珲点点头,带头往村长的家中走去,而阿菊则是有些忧虑的看着他们,然后也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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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庄的另一端,一座废弃的土神小庙。
十几个村民集体对着土神小庙里面的土神像集体叩拜,因为没有香炉和香,便用一堆沙子和几根烧着的木棍代替:“祖神爷爷,多谢你赐给我们繁育后代的像火。”
说完便叩拜了下去。
其余的村民也是一脸崇拜的叩拜下去。
而站在他们身后,将这一副场景给尽收眼底的尹珲则是脸色平静的看着他们。等到村长站起身来,尹珲才冷冷的笑了笑:“说吧,怎么回事儿。”
村长似乎对他的出现没有一点意外,连头都不回,好像都没有听到他的谈话一般,将捏在手中的三根木棍插在了沙子上,这才转过身,看着膜拜的村民们说:“都起来吧,祖神爷爷已经收到了我们的祈祷。”
听他说完,那些虔诚跪拜在地上的村民们这才起身,然后转过身,脸上带着欣慰的微笑看着尹珲和他的同伴。
那眼神,就好像老爹看儿子一般的慈祥。
“也是告诉你事实真相的时候了。”村长的嘴角微微上扬,然后笑着示意村民们让开一条道路。
村民们很听话的让开了一条路,村长好像一得道高僧般的笑眯眯走上来,拍了拍尹珲的肩膀说道:“小伙子,给我们的神叩拜吧。”
“我们的神?”尹珲看着土地公公,那个小侏儒,摇摇头:“他就是你们心目中的神?不过是个侏儒而已。”
“你早晚都会叩拜的,因为祖神爷爷会让你知道他的厉害。”村长笑了笑:“你是不是感觉这里很奇怪?为什么我们村里的人都是老人?”
“是啊。”他点点头,感觉距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很简单,那是因为我们没有了生育能力。”
“一群废物。”单刀凤小声的骂了一句,这一句差点让尹珲笑出声来,这小姑娘真是越来越人性化了,懂得说俏皮话了。
“为什么?”尹珲看着他们问道。
“你知道我们是从哪来的吗?”白胡子村长看着尹珲,然后很神秘的问道。
“不知道。”
“我来告诉你们,是土神公公把我们给送来的。”
“土神公公?呵呵,怎么说?”他饶有兴趣的看着这群认一个侏儒当父亲的愚昧村民,竟然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我们来自泥土,死了也要归葬在泥土里面。当年我来到这世界的时候,已经十五岁了,我没有关于以前的记忆,也没有关于这里的任何记忆。”村长说完,还看了一眼尹珲。
第三九二话 延续香火
“你们也是土神公公送给我们延续香火的。”村长的眼睛微微闭上,然后做祈祷状,其余的村民也全都学着村长的动作做了起来。
“延续香火?开什么玩笑。”尹珲苦笑一声:“你觉得可能吗?我们不是土神公公送给你们的,因为我们有以前的记忆,我们知道我们来自哪里。”
“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们已经来了。”眼睛半闭着的村长像极了一个出家人:“既来之则安之,难道你们没听说过这句古话吗?”
“或许我不能留住你们,但是有人能留住你们。”村长说完,扑朔迷离的眼神看了看山顶,山顶的那一片竹林随风飘舞,好像一片汪洋大海:“山上的某些人,能够拦得下你们。”
“谁?”尹珲敏感的问道。
“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问题。”村长摇摇头:“走吧,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话,我会让你们后半辈子好好过的。”
“如果我们不相信你的话呢?”尹珲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老人,走路蹒跚,弯腰拱背,嫣然一副大虾米形象。
“那我就很抱歉了。”他摇摇头:“土神公公不会轻饶你们的。”
“那好,我倒是要看看这土神公公到底要把我们怎么着。”尹珲脸上满是苦笑,然后对单刀凤说:“把这座小庙给我拆了。”
尹珲是大神棍,他相信有鬼魂的存在,不过他不相信有土神公公,土神公公?掌管这片土地的神仙?天底下哪有那么多神仙。
单刀凤点点头,眼疾手快,几乎是眨眼间便将身上扛着的枪给端了下来,然后对准了那座土神小庙射击。啪啪啪啪啪,雨点一般的子弹很快的便将那小小的土神庙给端了,地面只剩下一片废墟,连土神公公的像也化为碎片。
“啊!你……你们……你们要……遭报应的啊!”村长惊愕的看着他们,脸色煞白,惊惧表情充斥脸色,良久才转过身去,战战兢兢的跪下了,将头深深的埋入泥土里面。嘴里念念有词,声音颤抖,好像真的害怕那堆废土里面会忽然钻出来某个神仙,然后一摆手,他们就会化为一阵灰烬,随风飘散,连个骨头都不留。
其余的村民也全都附庸跪下,各个都是浑身颤抖。一阵诡异的邪风夹杂着地面的泥土吹起来,他身上被这股凉风给吹得凉飕飕的,脖子根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吞噬,冰凉刺骨。他用手摸了摸,根本就是好端端的,什么事儿都没有。
他把手拿下来,那股感觉再次袭上脖子根,冰凉冰凉的。
他愣了好久,意识到这里果然有些不太平,于是转身对单刀凤等人说:“走,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鬼影等人似乎也感觉到这个地方的诡异,点点头,离去了。阿菊看了一眼村民,又看了一眼离去的尹珲等人,思考了一会儿,最后终于下定决心一般,一咬牙,也跟上了尹珲的队伍。
“你不和他们在一块祷告?”尹珲饶有兴趣的看着跟在他们队伍后面的阿菊问道。
“不了。”阿菊摇摇头:“或许他们真的是很愚昧的一群人,跟着他们也没什么好下场。”
“恩,没想到你们村竟然还有明白人。”他故作镇定的笑了笑。
“我本来就是明白人。”阿菊苦笑着摇摇头:“我可不会愚蠢的认为我是土神公公给造出来的。虽然我不知道我以前的生活是怎样,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可是我确定,我是从娘胎里面钻出来的。”
“好吧。”尹珲笑了笑:“既然我们都是一伙的,那么我们现在有事要麻烦你。”
“说吧,什么事儿?”阿菊看着尹珲。
“这个女孩子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们弄点吃的。”他有些可怜巴巴的看着阿菊问道。
“这个……没问题。”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不过我不确定你们能吃得下去。”
“滚!”单刀凤骂了一句,眼神死死的盯着尹珲:“明明是你饿的受不了了,竟然赖到我头上,信不信我把你给拆散了。”
“不信。”尹珲摇摇头:“你现在实力不如我。”
“好吧。”单刀凤无奈的摇头叹息一声:“我承认我不是你的对手,可是鬼影和骷髅呢?你觉得我们三个也不是你的对手?”
“他们两个不会杀我的。”他看起来倒是蛮自信:“因为若是对我下手的话,你们根本就不可能走得出去。”说完,眼睛炯炯有神的看了一眼鬼影和骷髅,然后问道:“我说的应该没错吧。”
鬼影和骷髅停下来,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当然,我们不会杀你。”
鬼影说完还用凶狠的眼神瞪了一眼尹珲,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
“那好吧,我承认是我肚子饿了,这总行了吧。”他苦涩的笑了笑:“阿菊,解决我们今天晚上的睡觉问题。”
“有什么好处吗?”阿菊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吃瘪的男人,觉得倒也蛮可爱的。
“以身相许吧。”尹珲恬不知耻的说了一句。单刀凤很鄙夷的瞪了他一眼,快走了两步,追上了前面的鬼影。
他耻于和尹珲为伍。
阿菊的房子是一座同样矮小的茅草房,不过里面却干干净净,没有那种怪怪的味道,地面也不是杂草,而是铺就着一层粗糙的木板。虽然看上去很粗糙,不过比那些老家伙房间里的稻草干净多了。
房间里也是多开辟了几个窗户,这样里面就能晒到足够的阳光。房间内暖烘烘的。
“你们在这里坐着,我去给你们准备一些吃的。”阿菊冲他们神秘笑笑,然后躲入了隔壁的房间,那应该是厨房吧。
尹珲继续打量着房子里的装修,发现这里面的摆设极其简单,除了一张桌子和凳子以外,就只有那张床了。
甚至连一个电视也没有。当然,如果有电视的话就更怪了。
不多会儿房间里响起了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好像是锅碰撞的声音。尹珲安静了不少,现在他饿的难受,头晕眼花,他确定如果子弹能吃的话,他早就已经把子弹给吃的一干二净了。
“鬼影,你觉得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好奇的看着鬼影问道。
“很简单。”这时候老九插嘴了:“那帮老家伙肯定是的了老年痴呆症了。”他吧嗒吧嗒的抽了两口空荡荡的烟枪,皱了皱眉头,估计也感觉烟枪的味道不对了,瞪了一眼该死的鬼影,继续说道:“在这种环境下,得老年痴呆症的几率很大,我们村以前就有一个人得了老年痴呆症,整天对别人说他是玉皇大帝的女儿,在蟠桃园为王母摘仙桃的时候,因为摘得仙桃太多,所以她把天给压了一个大窟窿,结果就从天山掉下来了。对了,你们知道那老家伙最后是怎么死的吗?”
众人摇摇头,饶有兴趣的听着老九的演讲。
“很简单,这家伙觉得自己应该去地狱那里,因为她和地狱的阎罗王有交情,阎罗应该会把她送到天庭找他的玉帝父王的,结果就跳井身亡了。也不知道现在他有没有找到他的余地父亲。”老九戏谑的说道。
“……”
尹珲虽然不确定这家伙到底是不是在说实话,不过他却并不认为这些老家伙是的了老年痴呆症。要是一个人老年痴呆症的话也就算了,可是这么多人一块有病,那这里面就有蹊跷了。
“好了,饭做好了。”不多时,阿菊竟然抱着一个大铝锅走了进来,脸上满是灿烂的笑意。
尹珲竟然问道一股煮玉米的清香味道。
等到锅盖被打开的时候,他果真看到里面那黄色的好像黄金一般的玉米,被水煮过之后竟然散发出明晃晃的金色,看得人直流口水。
“你从哪弄来的这么多玉米?”尹珲的肚子咕咕叫唤,抓了一个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玉米多的是。”阿菊笑了笑:“不过这些人把他们当成是有毒的东西,都不吃,南山许多地方都长满了这种玉米。”
鬼影等人饿了这么久,肚子也咕咕叫唤了,便每人抓起一个玉米啃了起来,那模样就好像是一群猪在抢食吃。
时间不多,整整一锅的煮玉米便被他们给吃了个干干净净,他们都打了个饱嗝,吃饱撑着了。
正想着去睡觉,却见阿菊站在门口,有些坐卧不安,脸上满是焦躁神色。
“阿菊,你怎么了?”尹珲关切的走上去问道。
“我只是有些担心而已。”说完他还看了一眼外面:“你说这么长时间了,村长他们还没有回来,会不会其中有什么猫腻儿?”
尹珲看了看天色,夕阳也在挣扎着从人间消失,看起来似乎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而村长他们在土地庙那里至少也得呆了不下于五六个小时了。
他的心里透出一丝不安,看看阿菊焦灼的脸色,安慰她说:“放心,他们会没事儿的,走,我们去看看。”
他招呼鬼影骷髅他们,然后在阿菊的带领下,朝土神庙的方向进发。他们对村庄还不是太熟悉,刚才那一趟根本没有记住土神庙的所在。
在阿菊的带领下,他们绕着小路绕了好久,才终于看到前方一群叩拜的模糊身影,在夕阳的照射下,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一阵清冷的风似乎在他们上边打转,灰尘也来回旋转,他们一群人好像是被那漩涡包裹其中。
他们安静的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对废弃的土神庙顶礼膜拜。
“村长!”阿菊开口喊了一声,可是并无人应答,她的心沉了一下,脸色也唰的一下变色了。
“村长,你没事儿吧。”他再次开口喊了一声,可是依旧无人应答,阿菊的脚步有些犹豫的走上去,他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尹珲也是紧皱眉头,拉住前行的阿菊,自己慢慢的走上去,走入了人群中。
那股选我好像有意识一般,当尹珲接近的时候,便忽然间停了下来,灰尘慢慢的从天而降,灰白色的,就好像……好像是一堆堆的骨灰一般。
他艰难的呼吸着,眯缝着眼睛,这样可以防止灰尘飞入自己的眼中,不多时他的眼睛上便落满了厚厚的灰尘,他用手抹了一下。
这时候他已经走到了村长身边,轻声的喊了一声:“村长,你没事儿吧。”
万籁俱寂,尹珲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村长?你没事儿吧。”见他没有反应,尹珲的声音加大了不少。
可是依旧无人应答,就好像……好像这些人都已经死了一样,保持着这种姿势死掉了。
“村长?”他慢慢的蹲下身子,然后准备拉村长起来。
可是当自己的手接触到村长的胳膊时候,他竟然感到冰块一般的寒冷在手上蔓延,瞬间冰凉到自己的心里。他惊恐的撒开手,然后看着这群仿若雕像一般的老家伙,脸色难堪的走回来,对阿菊他们说:“村长他们……遭遇了不测。”
“什么?”
现场众人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的盯着这群跪拜在地上的老者,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群老人会以这种方式这种姿势死去。
“我们来自泥土,最后终究要归葬于泥土中。”村长的话再次在脑海中盘旋,萦绕,让尹珲有些头昏脑胀的,他忽然感觉,难道村长的话是真的?土神公公会惩罚他们的?既然他们来着泥土,那么终归是要归葬于泥土里面?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
阿菊却并不肯相信,走到了离他最近的一个老人跟前,轻轻的推搡了一下。
那老人跪拜的身子好像冻僵了一样,仍旧保持着跪拜的姿势缓缓的倒了下去,露出一张充满恐惧而同样令别人恐惧的脸。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白上翻,鼻孔早就已经被灰黑色的泥土给掩埋,他们的嘴巴张大到一个诡异的程度,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幽幽的黑洞。
“啊?”阿菊吓得连连从那死尸身边跳开了,脸色有些苍白。
他走到第二个人身边,轻轻的推了一把,啪的一声,那个人也好像是一块雕塑般摔落在地上,嘴巴同样是一种诡异的角度,而眼睛半睁半闭,鼻孔里面满是灰黑色的泥土。
第三个人,也是同样的表情。
第四个,第五个……
一模一样,连死状都一模一样。
而尹珲并没有将注意力集中到那群死者身上,而是仔细的观察着地面一个个类似于蛇洞一般的小孔。
那些蛇洞只有拇指粗细,幽深的很,正好位于他们嘴巴张开的正中心位置。他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发现所有老人的嘴巴下面都有这样的一个黑洞,看上去很是令人恐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尹珲看着鬼影骷髅,他们两人摇摇头,满脸疑惑。单刀凤也是紧皱眉头观察着那些幽深的洞口,
不用说,他也被这些小洞给迷惑住了。
“阿菊,你以前见过这种小洞吗?”忽然他开口说话了,看了一眼半蹲在地上,想失声痛哭的阿菊一眼。
阿菊急匆匆的跑上去,然后看了一眼那幽深的小洞,摇摇头道:“没有,以前从来都没见过这种小洞。”她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将洞口挖得深一点,可是还是看不到底端。
“这是怎么回事儿?”他惶恐的眼睛迷茫的看着尹珲,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这个……我也不知道。”尹珲摇摇头:“不过我觉得我们应该把这个洞穴给挖开,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你觉得呢?”
阿菊想了想,点点头。虽然现在天色已经黑了,而且村长以前三番五次的警告她说,晚上不要呆在野外,而且还是和尸体待一块。可是现在她顾不了那么多了,虽然村长只是她的干爹,可是这么多年他们之间也早就培养出感情了,干爹平白无故的死去,他总得找出罪魁祸首吧。
她可是听说若是不能为死者报仇的话,那么死者就有可能永世不能超生。
第三九三话 南山
她可是听说若是不能为死者报仇的话,那么死者就有可能永世不能超生。
不过尹珲并不这么认为,他之所以想找出凶手只是感觉这些虫子应该和龙王魂魄的事情有关。村长下不下地狱和他没关系,而且他感觉这村长活着还不如到地狱里面去呢,毕竟在里面不用干活,说不定命好的话,阎罗会看在他有恩德的份上,会让他转世投胎做七仙女呢,只要别愚蠢的摘太多仙桃而掉到人间就好。
或许阎罗以前真的遇到了那个掉到井里的七仙女呢。
尹珲看了一眼单刀凤。单刀凤不情愿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乖乖的用匕首挖那个小洞。
要说刀功最好的莫过于单刀凤了,所以这项重任自然就落在了单刀凤身上,只是他忽略了一点,单刀凤的单刀是用来杀人的而不是用来挖这种小虫子的。
不过尹珲似乎并不在意这点,在他看来,反正都是耍大刀,管它用在什么上面呢。
不过那种幽深的小洞似乎并不是一把匕首就能挖到底的,当单刀凤那快如闪电的手挥舞着匕首将地面给掏出一个足有半米深的大坑的时候,那个小洞依旧没有到底端,意思是说,那个洞他们暂时是挖不到底端了。
单刀凤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腿上的泥土,无奈的冲尹珲耸耸肩:“看来我是排不上用场了,大神棍,现在该你了。”
“我?你都没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他苦笑一声,然后走到哪洞穴前,确认看不到下面的东西之后,这才无奈的摇摇头。
此刻天色渐渐黑暗下来,远方那轮看起来残缺不全的月亮缓缓升起,不过并没有给这个世界带来一丝光亮,那轮月亮看上去却给人一种恐怖阴森的感觉。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可能是现在他们身心疲惫的原因吧,所以任何景物在他们眼里都不是一般的恐惧。
看着阿菊依旧半跪在前面,盯着村长那张幽深恐惧的脸看,尹珲忙走上去,拉起来她说:“阿菊,节哀顺变吧,现在天色不早了,我感觉这里有些不对劲,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
阿菊抬头看了一眼尹珲,有看了看不远处的南山,那里模糊一片,连高高耸立的竹林都看不见了,这才有些哽咽的点点头,叹口气,将脸上的泪水给抹干净。
哎!
另一声叹息从尹珲身后传来,他惊得连连回头看了一眼,去并没有看到任何人,甚至连个鬼影都没有。
他的心开始颤抖起来,刚才那种诡异的感觉越来越浓厚。这个地方肯定有什么不对劲,他确定刚才那一声叹息不是自己的幻觉,那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他看一眼阿菊,她并没有任何异常,好像没听到那一声叹息一般。于是他决定不再追究这件事,而是搀扶着他的身子,往村子里的方向走去。
他们没时间在这里瞎逛荡,没时间掩埋这些人的尸体了,天色黑下来,而且此处又如此诡异,尹珲积累的丰厚遇鬼经验告诉他,这个地方今天晚上肯定会发生什么怪异的事情。不过究竟是什么怪异之事,他是不想知道的,而且也不想搀和进来,这里的鬼气实在是太强大了,他感觉自己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阿菊在尹珲的搀扶下,晒着月光徐徐走回了村子。村子里静悄悄的,一栋栋低矮的茅草房好像是一只只的野豹般的伏在地上,好像随时都可能跳跃起来,将他们扑倒在地。
他们一直都心神不宁,直到他们钻入了阿菊的房间里面,那扇木门被关死了之后,这才有些安心了。
狭小的空间挤满了这么一大帮的人,一盏昏黄的小油灯照在阿菊脸上,看上去有些精力憔悴。
“阿菊,不要担心,会没事的。”尹珲安慰了她一句。
“恩,我知道。”阿菊点点头,脸色有些困倦,说:“我有点困了,想睡了。”
尹珲看了一眼阿菊,发现她脸色苍白,好像被吓到了,便点点头道:“好吧,你先去睡吧,这里交给我了。”
阿菊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而是走到了床上,用仅有的一床洗的发白的被子将自己的身子紧紧裹住,好像大虾米一样的弓着身子睡去。
尹珲看了一眼鬼影几人,说道:“你们几个都在这下面找个地方睡吧,今晚集体打地铺。”
“恩。”鬼影点点头,走到凳子前,然后坐在上面道:“我值班。你们睡!”
对于鬼影的执着尹珲是早就领教过的,自然没有和他多啰嗦,便裹了裹身上的衣服,从门口抱了一大堆的干稻草,扑到地上,躺在上面和衣而睡。
虽然他希望有一张齐梦思床,有松松软软的被子和松松软软的女人,可是这一切注定只能是幻想。
如果这里真的有一张齐梦思床,他甚至都没有勇气爬上去,这件事实在是太可怕了,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不知多久,他睡了过去,这几天的劳累让他精力憔悴,急需要睡眠来补充体力。
因为有鬼影给他们看更,所以骷髅和单刀凤都很放心大胆的休息,不多时也进入了梦乡。
而老九更是无所顾忌,反正自己这条烂命不值几个钱,就算死了,能有单刀凤这个侨女子,哦,不,应该说是前凸后翘的女子陪自己一起死,那自己也赚大发了。
不过还有两个人未睡,一个是鬼影,另一个则是阿菊。
阿菊的身子一动不动,而且时不时传来一阵轻微的鼾声,鬼影只是偶尔瞥一眼睡在床上的阿菊,大部分时间都是盯着门口。
恩,不要,干爹,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鬼影的嘴角是一丝轻蔑的微笑,他很鄙视阿菊,因为这个女人竟然说梦话?对他们来说,有时候说梦话就意味着生命的结束。毕竟有时候在外面执行任务的时候,会有可能暴漏目标,更有可能被人二十四小时的监视着,如果把高度机密当成梦话给说出来的话,组织一定会重重惩罚说梦话的人的,因为这种人的嘴巴天生就不严实。
阿菊翻了个身子继续睡觉,被子将她的脑袋给蒙上了,他全身蜷缩在一块,好像一条蛇一般。鬼影瞪了她一眼,便将注意力再次转移到门上。
房间外面安静无声,月色好像凉水一般倾泻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透过茅草房的缝隙射进来,好像被割碎了的一条条发亮的布匹一般。
不过他没心情欣赏那一条条发亮的玩意儿,现在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他将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到了门口上面。只要有人影从门口跑过,他就能感觉得到。
不过他却忽略了另外一边。
阿菊的身子缓缓蠕动,好像一条蛇一般的慢慢蠕动,不过那被子好像固定在了原位一样一动不动,好像铁打的一样。
阿菊蜷缩在棉被的身子轻轻蠕动,不多时,那张石板床竟然裂开了一道缝,她的身子徐徐下降了去。
不过那棉被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从外面看上去,就好像有人睡在里面一样。
阿菊慢慢的顺着床下面的洞往外面的方向蠕动,不多会便来到了一个大洞里面,这个大洞可以让他直立起身子。他缓缓的顺着这个黝黑的洞口前进,直到她确定自己走路的声音不会惊扰到还在房间内的鬼影,这才放心大胆的狂奔起来,速度好像鬼魅一般。
鬼影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门口,不过很快的便皱起了眉头,他感觉房间里好像少了点什么。
没有原因,就是那么一瞬间的感觉,他就感觉到了那种异常的感觉,那种感觉少了一点的什么的感觉。
他疑惑的扭头看了一眼对面,这才想起原来少了的那点东西是阿菊时不时传来的一阵轻微的呼噜声音。
他皱了皱眉头,觉得有些不对劲,虽然上去查看被子里的情况很不礼貌,不过为了大家的安全,他不得不走上去。
可是就在他即将靠上去的时候,被子里却忽然传来了一个似乎憋了很久的呼噜声,而且声音很大的响了一声,接着被子蠕动了一下。
鬼影这才擦了一下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确定阿菊呆在里面之后,这才放心大胆的重新走回到座位上,继续将全部的精力集中到门口上。
在那个被子里,躺着一个暗黑色的人影,对,只是一个人影。因为他没有胳膊,没有脑袋,没有双腿,只是光溜溜的一张人皮,好像是一个大号的蚕蛹一般,安安静静的躺在被窝里,时不时的传来一阵轻微的呼噜声。
那张干净的人皮鼓鼓的,时不时的在被子里蠕动一番,发出轻微的呼噜声,身子被被子紧紧的包住,不露出任何一点的皮肤。
而人皮下面则是一个大洞,顺着大洞前行,便会发现急速奔跑的阿菊身影,他的速度如鬼魅般的快速。
前方,点点星光从洞口上面倾斜下来,好像一股股的水柱一般,她的速度渐渐慢下来,直到最后来到月光光柱前,这才停了下来。
她的双手好像掘井机的钻头一般快速的旋转,两只手竟然形成了道道虚影,在泥土上面挖来挖去,直到最后出现了一个大洞,如水的月光从上面顷刻间撒落下来,她才终于停手了,嘴角露出一个很明媚很阳光的微笑,顺着挖出来的洞口钻了上去。
这是土地公神庙的地方,地面躺着数十具老者尸体,那都是村庄中老年人的尸体,他们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嫣然就是一具具的尸体。
看着那尸体,她嘴角是一丝欣慰的微笑,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小竹笛,轻轻的吹了两声。
声音不连贯,甚至可以用尖锐的十分刺耳来形容,不过她似乎并不在乎吹的难听好听,而是等大双眼看着地面上的尸体。
果真,听到这笛声的尸体竟然真的有行动,缓缓的开始蠕动。首先是村长,他的双腿蹬了两下,两条胳膊也慢慢的伸直,胳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那是里面的骨头在被巨大的力气扭转才发出的声音。
再然后是其余的十几具尸体慢慢的甚至身体,现场一时间满是骨头被伸直而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是一双双发出幽幽绿色光芒的眼睛慢慢睁开,反射着太阳射下来的光芒,他们的脸竟然慢慢的变成绿色,纯正的绿色,十分骇人。
而阿菊看着现场那恐怖的场景,却十分满意的点点头。
再然后,这些尸体来了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来,泛着绿色荧光的眼睛盯着阿菊,似乎在等着阿菊给他们发号施令。
阿菊脸上堆满微笑,他吹了一声笛子,然后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这些尸体好像听到了命令一般,缓缓的挪动僵硬的脚步跟在阿菊后面,面无表情,脸色葱绿,双目放光,一步一步的往前方迈步而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菊竟然带他们来到了难免的一座山上,山上刚开始的一段种满了玉米,这些玉米是阿菊种上去的,因为他觉得村里的饭实在不是人吃的,只好自己亲自动手了。
现在正是玉米生长最重要的时期,所以一颗颗金灿灿的玉米粒看上去很饱满,他都有一种咬一口的冲动了。
咔嚓嚓,咔嚓嚓。
身后跟来的尸体竟然毫不犹豫的踩在了玉米杆上,把好端端的玉米杆都给踩得歪倒了。
“我草!”阿菊无意中瞥见了这一切,怒骂了一声冲上来,一脚踢在了村长的身上。
力气太大,村长的身子竟然横飞了出去,然后落在地上,卷起一圈圈的灰尘。不过他似乎并不在意这一脚,没事儿人一样从地上站起来,继续跟上队伍。
“别踩老娘的玉米,那是老娘一年的口粮啊。”阿菊怒骂了一句,然后走出了玉米地,这些尸体也才终于跟着她走出了这片玉米地。
“哎,可惜这么多玉米。”阿菊摸着心,好像自己的内心正在发痛一般。很可惜的摇摇头,然后绕到了玉米地的缝隙里面,又吹了一声笛子,那些尸体竟然拍好了队伍,整齐有序,跟在阿菊身后,走过阿菊走过的任何一个步伐,一点都不乱,慢慢前行。
等到他们终于走过了这片玉米地,阿菊紧张的心才终于松弛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长相旺势的玉米地,骄傲的说了一句:“以后老娘退休以后,就到农家种一片玉米地,看来老娘天生就是拾掇一亩三分地的命。嘿嘿。”她笑了两声,带着自己的尸体队伍钻入了一片竹林中。
这是一片长相同样茂盛的竹林,竹子长得很高很旺盛,刚刚下过一场雨,这里长满了不少的竹笋,她的心激动的抚摸着那些竹笋小嫩芽,好像在摸着男人坚实的臂膀一般,充满了好感:“哎,你们再在这里躲几天,等到那帮该死的王八蛋被我收拾了,再来把你们收回去。嘿嘿。看来我这次又要大饱口福了。”
女人没有采摘竹笋,而是继续沿着山往上走,一边走还一边破口大骂,这些该死的村民真是愚昧,竟然把这么美味的竹笋当成有毒的玩意儿,还有那玉米,就因为长得想你老爹的生殖*器就不敢吃吗?那些只是农作物而已。又他妈没毒。
早知道这个地方的人这么愚昧,老娘我才不来呢。她回头瞪了一眼紧跟其后的村长,扇了他一巴掌:“我草,还看,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
“哈哈哈哈,阿菊,没想到你竟然和一堆死人说话,真是笑死人了。”忽然一个声音从空气中莫名传来,阿菊的心莫名抖了一下,当她看到旁边柱子抖动的时候,这才放下心来,亲昵的叫骂了一声:“原来是亲爱的鬼大哥啊,怎么有空到这里来啊,你不怕那个大神棍把你给收了啊。”
“那个大神棍?他没那个资格。哼。”空气中传来一个男人愤怒的叫骂声。
“哈哈,不是这样的吧。”阿菊忽然笑了起来:“我怎么听说是你们被那个大神棍一招给打跑了呢?这是怎么回事儿?”
“呸,你这个臭女人。”那个鬼骂道:“老子接到老大的命令,不要和这些该死的人类为难,让他们进入村庄,所以才懒得和他动手,你他妈知道个屁啊。”
“哦?这样啊?”阿菊想了想,然后装出一副很信服的样子:“我倒是纳闷儿了,如果你能降服得住那个大神棍,老大为何不让你直接降服住那个大神棍,还要用这么繁琐的计谋,你不觉得很多余吗?”
“你说老大的办法是多余的?”鬼忽然抓住了阿菊的把柄一样,笑着问道。
不过阿菊并不紧张,反倒是声音沉稳的回答说:“我当然没这么说,而是你这么说的,你刚才那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老大的方法是多余的喽。哎,没办法,我得和老大说说,让他惩罚一下你这个不尊重老大的家伙。”
说完加快了速度跑上去,身后的尸体也是活跃的蹦跳着身子跟上去。
“该死的,真他妈该死。”鬼怒骂了一声,竹林竟然发出一阵阵呜咽的鬼叫声,在月光之下,这片竹林竟然显得很是凄惨,甚至比鬼片上的特效镜头都要真实不少倍。
而坐在房间内的鬼影听到从南山传过来的这阵鬼哭狼嚎,皱了皱眉头,站起身来,想从窗户上看看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他抬头,只能看到外面那明晃晃的月光,除此之外再也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他认为是自己的担心多余了,便重新坐下来,没有继续理会外面……目光依旧继续死死的盯着门口。
阿菊一边行走一边咒骂着那帮鬼:“该死的,当初是你害的老娘潜伏在这里的,这个仇老娘一定要报。”
第三九四话 鬼哭竹
“是阿菊吧。”不知不觉,她竟然走到了一座低矮的小木屋面前,这一个声音让他立刻神识清醒过来,连连叩拜在第:“阿菊参见鬼主。”
“恩。”里面那声音沙哑遒劲:“进来吧。”
阿菊这才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走到了木屋面前,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木屋,看了看里面那漆黑的场景,心中竟然莫名生出一种惶恐,一种她很少会有的感觉。
“阿菊,坐吧。”那声音尽量想展示出自己慈祥的一面,但是他的声音中自然透出一种仇恨的感觉,令人听了不寒而栗,和慈祥这个词语根本就不搭边。
“恩,多谢鬼主。”阿菊看了看四周,发现只有门边有一个凳子,但是若是坐下去的话,门就要关上,房间内必定再次陷入一片昏暗。
不过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去,因为她很清楚的知道违令不尊是什么后果。
门缓缓关闭,房间内再次变成了黑暗,只有零零星星的月光从房顶上透进来,模糊一片。
“你的进展如何?”黑洞洞的房间内响起这个瘆人的声音,的确有够令人害怕的,不过阿菊倒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并没有因此惊慌失措,而是压低声音,尽量平稳住声音说:“鬼主放心,这边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只等您下令执行计划。”
“恩,很好。”鬼主淡淡的笑了笑:“不过我可是听说那几个人都是龙王手下得意弟子啊,实力非凡,你一定要小心。”
“鬼主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阿菊点点头说道。
“恩,那就好。”鬼主的声音终于缓和下来,暂停了一会儿之后,他竟然再次发出瘆人刺骨的声音:“哼哼,龙王,当年既然是你不顾兄弟情谊,那么也别怪我今天不讲情义了。总有一天,我要当面和你对峙。”
他哼了一声,然后双手用力,捏碎了座椅上的珠子,发出如骨头断裂一般的声音。
阿菊的淡定被这股声音给冲淡了,脸上表现出有恐惧神色。
“呵呵,阿菊,不要害怕,你先回去吧,千万不要被他们发现。”
胖子对阿菊讲道。
“是的,鬼主。”阿菊双手抱拳,打了招呼过后便匆匆离去,他不想在这里多呆,因为这个地方总是怪怪的。怪怪的房子,怪怪的人,怪怪的气氛,怪怪的月光,一切都是那么古怪。
她顺着地洞钻回到自己被窝的时候,梦呓了一句,然后反转身子,将头从被子里面露出来。
鬼影看着她,脸上却出现了惊诧神色,不过他并没有表露出来,而只是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最后轻轻点了点头。
当第一声鸡鸣响起的时候,鬼影才伸了一下慵懒的腰身,叫醒了他们。
“喂,都起来,快点干活。”
“周扒皮啊。”老九慵懒的翻了个身子骂了两句:“现在才什么时辰就起床。”
“我们去看那些尸体!”鬼影一把将老九从地上拽起来,他对这个地痞流氓的印象不怎么好。
“好吧。”鬼影无奈的摇摇头,然后从地上站起来,吸了一口空荡荡的烟枪,长吁短叹过后,精神萎靡的跟在他们身后。
阿菊在前面带路,她一路上都保持沉默,众人可以想象得到阿菊内心正承受的痛苦。
不过鬼影却并不以为然,脸上是凶神恶煞般的表情,偶尔会死死的盯一眼阿菊,然后将目光从他身上挪走。
沿着昨天的路途,他们来到了土神庙。
不过现场的情景却让他们大跌眼镜,因为昨天还好端端躺在这里的十几具尸体竟然一夜之间消失不见了,而原地连一点踪迹都没有留下,甚至昨天单刀凤挖好的那个足有半米的坑洞也不见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尹珲的心脏好像被什么刺激到了一样,连忙走到了那个土神庙跟前,仔细的查探一番。他要看看是不是土神显灵,把这些家伙给弄到天上去了。
可是土神像还和昨天一样,呈现碎片状,到处都是碎片烂瓦,没有动过的痕迹。
那么,这是怎么回事儿?这些尸体难道是自己跑掉了?不可能啊?
尹珲一边想,一边在原地继续寻找,希望能找到什么线索。可是现场安静的很,甚至连一点动物的毛发都没有。
他基本上排除了被动物拖走的可能,因为现场既没有动物毛发,也没有脚印痕迹。
“那么,这里肯定还有别的人。”这个想法蓦然充斥尹珲的脑海,他警觉的四处张望,想找出什么痕迹来,可是四周空荡荡的,似乎并没有什么人。
“快来看,这里有好多脚印。”忽然,老九出声喊了一句,众人忙走上去,想看看那些脚印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果真如老九所说,地面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杂乱无章的脚印,而且往前方蔓延,看那些脚印的杂乱延伸,可想队伍的涣散。
“走,我们沿着脚印上去看看。”说完便带着几人走了上去,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其余几个人也追了上去,顺着那些歪歪扭扭的脚印追了上去。阿菊也是满脸惶恐的看着地面那杂乱不堪的脚印,脸上是懵懂的表情。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脚印?”阿菊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现在还不清楚。”尹珲回答道。不过他看这些脚印,应该都是一些村民们的老布鞋踩在地上才印出来的,那么就有两种可能性,一种就是,这些脚印是这些尸体踩出来的,另一种可能性就是这里还有其余的村民,这些脚印是他们踩出来的。
因为这些都是沙子地,所以脚印都非常明显。
尹珲忽然想起了什么,看了看骷髅道:“骷髅,你过来,麻烦你一下。”
骷髅点点头,然后走了上去,有些不解的看着尹珲:“什么事儿?”
“让我抱你一下。”
“……”包括骷髅在内的所有人都傻眼了,这时候还有心情搞基?
“哦,不,你们误会了。”他苦笑一声:“我的意思是,我要看看如果我抱着一个人会留下多深的脚印,看看这些脚印是别的老乡背着尸体离开时候留在地上的,还是这些尸体留在地上的。”
众人都捏了一把汗,而骷髅很明显也乐意效劳,拍了拍尹珲的肩膀,打趣道:“小伙子,可得抱紧点,别看我瘦,哥有的是肌肉。”
说完双腿一弹,身子很敏捷的跳了起来,然后平稳的落在了尹珲伸出的双手上。
尹珲一个踉跄往前迈了一步,这才勉强稳住身子,刚才自己差点没摔倒在地上,他气喘吁吁良久才终于站稳身子。
没想到骷髅这精炼的身子果真如他所说,全身都是肌肉,抱起来还真他妈的沉。
他走了两步,在地面印下了几个脚印,这才小心翼翼的将骷髅放下。
他将脚抬起,然后脚下便出现了一个深深的脚印大坑。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阿菊脸色惊诧的看着尹珲:“你什么意思?”
“很明显,这些尸体是自己走掉的。”他声音平淡,脸上激动的表情却出卖了他的内心:“尸体自己走掉的?这怎么可能?”
虽说他也听说过赶尸派,可是在这种地方应该不会出现那种门派才对?毕竟这里可是荒野山村,而且赶尸派还是在云南那一片聚集,不可能会跑到北方这种地方来的。
那么,这些尸体是怎么回事儿?
难道是美国保护伞公司的病毒被释放出来了?然后不小心传播到这里,这些人都变成了丧尸?靠吃人为生的丧尸。
“那也不对啊,如果是那样的话,为什么他们不去找人类,而是向着相反的方向走过去呢?”尹珲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走,咱们继续寻找,我倒要看看,这些该死的家伙到底走到什么地方去了。”说完走在队伍前面,顺着密密麻麻的脚印往前面走。
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片长相茂盛的玉米地,不过刚开始一段似乎被什么东西践踏过,东倒西歪。
“这个地方……啊,我的玉米?”阿菊忽然脸色苍白的看着一片倒地的玉米,脸上满是紧张吃惊和惋惜神色:“谁把我的玉米给践踏了?”
“阿菊,你们村还有没有别的人?我的意思是说,村民是不是还没死干净?”他脸色严肃的扭头看着阿菊。
阿菊摇摇头:“我昨天确切的看过,我们村中的村民全都死了,没有一人生还。”她这样说着。
“哦?那这就奇怪了。”尹珲的头脑有些混乱:“难道说,这些人都是自己跑掉的?这些玉米地是他们践踏的?可是为什么只是践踏了前面,而里面却没有践踏呢?”
带着这满腹的疑问,尹珲走上去,然后看着那些歪倒的玉米秸秆。
可能因为这些玉米秸秆太过坚硬了吧,所以不少的秸秆都刺破了践踏之人的脚或者大腿,不少的秸秆上面都沾染上了鲜血,现场看上去触目惊心。
“这是什么?”尹珲慢慢的蹲下腰身,从一个坚硬的玉米秸秆上面扯下来了那块夹在玉米秸秆中间的一块碎步,递给了阿菊,问道:“阿菊,你可认识这碎步是什么人的?”
阿菊接过来看了一眼,脸色惶恐的说道:“这是村长的,我确定,这是村长的,因为只有村长一个人的裤子是有棱有角,似乎是经过熨烫过的。”
她的声音急促,好像这对她来说很不可思议:“不过村长和村民们都不敢来这个地方,这里怎么会有他们的衣服碎步呢?有问题,一定有问题。”阿菊仔细的盯着那块布,若有所思的想着。
看阿菊这幅模样,尹珲好奇的问道:“阿菊,你想到了什么吗?”
“没有。”阿菊语速缓慢的说道,不过却有些心有不甘的想了想,最后说道:“我觉得村长以前对我讲过的话是有些道理的。”
“哦?村长以前和你讲过什么?你倒是说说看?”他看了一眼阿菊,眼神中充满了急迫感。
“村长以前对我说过,虽然这座南山他不敢上来,可是按照习俗,所有死去的人都要被葬在这座山上,否则,他的尸体就会被土神庙的土神公公给挪到这座山上来。”
“被土神公公给挪到山上来?”他哭笑不得的看着阿菊:“这句话什么意思?”
“村长说以前有人死了,村民就会把他们的尸体埋到距离村头不是很远的一座小山下。不过用不了多久,他们的尸体就会被挪到南山上。”
“被挪到南山上?”老九拿着烟袋锅,满脸狐疑的看着阿菊问道。
“是啊,无论什么时候埋在什么地点,只要第二天去看的时候,就会发现他们的坟墓还好端端的,而他们的尸体就会不翼而飞,第二天去南山,就会发现死者的墓葬。于是村民们便都感觉到南山的诡异之处,所以所有人都不敢贸然闯进去。”阿菊很耐心的给他们解释着。
“没想到天底下还有这么稀奇古怪的事儿。”老九的烟枪在地上敲打了两下,发出噗噗沉闷的声音,饶有兴趣的讲道:“他越说我就觉得我们越有必要上去看看,看看我们的这些村民是不是也在上面?”
“鬼影,你觉得呢?”尹珲看了一眼鬼影。
“走,上去看看,我倒要看看这座山到底有多邪门。”鬼影完了挽袖子,准备上去大干一场了。
尹珲也准备跟上去,单刀凤和骷髅也都做好准备,老九更是跃跃欲试。
“慢着。”忽然,阿菊开口了,伸出双手拦在尹珲的前面,好像护着鸡仔的老母鸡一样:“村长曾经交代过,这座山在晚上以及清晨的时候都不能上去,因为上去的话会遇到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我们还是下午再上去吧。”
看大家似乎都有些等不及了,阿菊耐心的解释道:“村长说以前他就是不遵守这个规矩,带了不少人上去,结果到最后,只有他自己出来了。”
尹珲看阿菊那惶恐的脸色,有看了看单刀凤等人,他们几人对捉鬼一窍不通,真的和自己下去的话,恐怕真的遇到鬼魂他们无力抵抗,只好点点头道:“那好吧,我们就下午上去。”说完转身想走。
“尹珲,就现在上去。”鬼影却不干了,眼神冰冷的盯着阿菊,声音冷酷的说道。
“鬼影,你没听到阿菊说早晨阴气重吗?我看还是下午再去吧,毕竟你们对鬼了解的很少,而且我一个人也无法保护你们周全。”
尹珲是背对着阿菊的,所以他冲鬼影挤眉弄眼,意思是我明白你的意思,先回去从长计议。
鬼影沉吟了一会儿,之后才说:“那好吧,就听你的。”
说完便跟在尹珲身后,向着山下走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几人焦躁的在房间内等着,等待着那轮缓缓从山边出现的太阳逐渐的驱散四周的雾气,等到太阳升到政务头上的时候,或许就能真相大白了。
尹珲的眼睛仔细的观察着头顶的太阳,其实眼睛的余光则是暗暗观察着阿菊的表情,他想从她的表情上看出什么破绽。可是这个女人似乎很厉害,表演功夫很到位,看了好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端倪。
阿菊目光焦灼的看着南山,南山上的雾气逐渐的褪去,他脸上的阴霾也逐渐的被清除干净。
南山的竹林发出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好像有一大队的鬼从竹林中经过,地面的杂草好像被什么践踏过一般,快速的向下弯腰低头,不过很快的便再次的抬头。
等到那阵鬼哭狼嚎声过后,地面的杂草才终于恢复正常。
鬼哭狼嚎声却呼啸着朝着山林中一个狭小的空隙中狂奔而去,等到他们逐渐接近了狭小空间的小房间,声音才弱小了几分。
“我草泥马,下次再他*妈的这么大声,小心老子把你给宰了。”一座小木屋内传来一个粗鲁的中年男子声音,阴森沙哑,听的人心神颤抖。
“明白。”空气中飘荡出一句鬼话:“老大,我劝你还是暂时隐蔽一下吧,因为那几个人要进来搜山,或许他们会找到这些尸体呢。”
“哼,我就是要让他们找到这些尸体。哈哈哈哈,也是时候让他们看看我的成果了。”那阴森诡异的声音狂笑起来,从木屋中冲出来,显得很沉闷:“从此以后,哈哈,我就要让他们看看我的厉害,龙王,我要让你当年欠下的孽债,一笔一笔的还过来,哈哈哈哈。”
站在门外的鬼影却被这诡异的声音给经的目瞪口呆,然后席卷着一阵狂风,朝着山林的方向狂呼而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竹林中那凄厉的鬼哭狼嚎声充斥着这座笑笑的山谷,房间内的众人都皱起了眉头,听着这瘆人的声音。
“怎么回事儿?哪来的鬼叫声?”
“尹珲,我觉得我们还是下去看看吧,或许能发现点什么呢。”骷髅再也坐不住了,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窗户前朝着竹林的方向望了望,看到那片竹林好像被什么人给摇晃着一般,疯狂的抖动着,好像一个人在抽羊羔疯一般。
“快来看。”骷髅扭过身子,嘴巴张的大大的,露出里面那两排齐刷刷发黄的牙齿。
单刀凤也急忙靠上去,看了一眼外面,脸色有些难看:“不好,肯定发生了什么危险,我们还是快点上去看看吧。”
尹珲也从原地站起来,看了一眼竹林的方向,点点头道:“好,都跟我走。”
阿菊这次却并没有阻拦他们,而是走在了队伍的最后,脸上带着困惑的神色,似乎有些想不明白。
这几趟的行走,他们大抵也认识了路途,所以并没有让阿菊带路。当他们顺着那条蜿蜒的小路终于走到南山山脚下的时候,那片竹林竟然意外的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万籁俱寂,出了老九和阿菊因为速度过快而引发快速的喘气声音以外。
“这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不过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他不自觉的加快了速度,朝着山上走去。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竹林的地方。
他们发现这是一片很高很密集的竹林,在这座繁茂的山上并算不上什么特别的景观,所以也没什么特别。只是刚才这片竹林的疯狂舞动引起他们的注意力。
“刚才在没有风的情况下这片竹林竟然疯狂的舞动,这里肯定有什么不对劲。”老九用烟枪敲了敲一棵竹子,发出砰砰砰砰空洞的声音。
第三九五话 射魂
“恩。”尹珲简单的应了一句,走到另外一棵竹子旁,敲了敲,似乎也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
“奇怪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有些懵懂的摇摇头,表示自己的不理解。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阵空心竹子的声音忽然凭空响起,众人被惊得全身颤抖了一下,有些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声音?”他似乎被这声音给吓住了,瞪大眼睛想看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阴阳眼竟然发现有淡淡的鬼影缠绕在竹子的上头,用力的摇晃着竹林,那呜呜呜呜的鬼叫声正是从他们的嘴巴里面发出来的,因为他们的嘴巴张成了圆圆的O形。
他想也不想的直接从怀中取出了太乙神弓,对准其中一个竹子尽头的魂魄便射了进去。
砰。
一声沉闷的响声过后,半空中竟然出现了一个人形的金边,然后一个人体猛然出现,不过很快,那人体便被一层烈火给包围,抱金灿灿的烈火包围的魂魄不断的挣扎着,最后砰地一声在半空爆炸了,金灿灿的火种掉落在地上化为了虚影,最后消失不见。
“嘎嘎嘎嘎!”那群魂魄却发出一阵瘆人的惨叫声,然后集体逃离了这片竹林,朝着前方飘荡而去。
阿菊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看一眼竹子上头的鬼影,然后低头看一眼雄纠纠气昂昂拿着弓箭的尹珲,竟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什么情况?他竟然用弓箭射掉了半空中的鬼影?而且想都没想,直接拉开弓箭射了上去……这人的实力可想而知。
“快追。”尹珲暴喝一声,追了上去,鬼影等人虽然看不到鬼魂的存在,不过却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捕捉到尹珲的目光,他所盯着看的方向应该就是那群鬼逃离的方向。
不过很明显尹珲的速度根本追不上那些魂魄,因为前方的树木安静了很久之后,尹珲他们才追上去。
前方依旧响着树叶哗啦啦的声音,好像在下雨一般。
“娘的,不追了。”尹珲停下了脚步,一路上被不少的树枝和灌木草丛给刮伤了身体,鲜血直流。
“怎么?”鬼影倒是无所谓,毕竟他最擅长的就是速度,而且也擅长在这种环境下逃生遁走。
“这些鬼分明就是要把我们引到什么地方去。”尹珲气喘吁吁,双手放在膝盖,撑住自己的身体,说道。
“不跟上去了?”骷髅也跟了上来,脸不红心不喘,好像刚才只是热身锻炼而已。
毕竟他们都是从小就开始锻炼在这种野外环境下生存的,而尹珲不同,他是半路出家的和尚,大部分本事都是从师父和师叔那里继承来的,并没有太多的战场经验,不懂得从哪个方向遁走才能躲避突兀出现在眼前的树枝和灌木草丛。
“跟上去。”尹珲解释道:“既然是把我们带到某个地方,那么他们肯定不会让我们跟丢的,我们就跟在后面,我就不相信他们不会放慢速度。”
他这样说着,然后一咬牙,迈动沉重的好像灌了铅的脚步追了上去,他们眼前出现了一道道的光芒,那是太阳透过密密麻麻的树枝树叶投放在地上的光亮。一点一点的,好像是大山上的补丁一般。
果然,前方那呜呜呜呜的鬼哭狼嚎声越来越虚弱,越来越淡定,就好像在故意和他们玩捉迷藏一般。既不会逃出他们的跟踪范围,又不会让他们抓到他们,就一直处于这样的平衡当中。
时间似乎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们的力气也在逐渐的消耗,尹珲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故意耗费他们的力气,然后关键时刻反身搏斗。
可是都已经来到了这个地方,再退回去的话太没面子了,而且以前所付出的努力也要前功尽弃,他不能放弃,至少不能就这样放弃。
就在他想这些的时候,那鬼哭狼嚎般的声音竟然忽然消失不见了,他怔住了一下,心想不会是他们真的要攻击他们吧。
他停下脚步,然后全神贯注的关注四周,并没有看到那些反攻而来的鬼影,这才放了心。
“怎么……不……走了。”老九气喘吁吁的走到尹珲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菊早就已经累得虚脱了,躺在地上,胸口是此起彼伏,很是壮观。
“做好战斗准备。”尹珲回头对鬼影他们说了一声。
咔嚓咔嚓咔嚓,一阵拉保险栓的声音响起,接着便是几个黑乎乎的大洞指向了四面八方。
不过他们确定这枪根本伤害不到那些鬼魂,他们也只是装装样子而已。拿枪这是他们最为有效的防御手段,不过在这时候很显然派不上用场。
尹珲看了看他们的枪,忽然想起了什么,将手指放在嘴边,然后闭上眼睛,用力的咬了一下。
鲜血从手指处冒出来,他急忙走到单刀凤的枪口前,在枪口出子弹的地方抹了一下鲜血,鲜红的血液瞬间将枪口染成了红色。
她满脸不解的看着尹珲,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急忙解释说,我的血有驱魔能力,子弹在从枪口射出来的时候,只要能沾染上鲜血,就具备了除魔效果。
单刀凤惊奇的看着尹珲,有些不相信。不过尹珲没时间享受那种被崇拜的感觉,走到鬼影和骷髅身前,在他们的枪上都涂抹了同样的鲜血。
不过事情似乎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因为从始至终并没有鬼魂的出现,甚至连一个鬼影都没有,除了一阵轻微的风从他们眼前吹过之外,并没有感觉到其他的任何异常。
“咱们走。”尹珲想了想,觉得那些鬼影似乎并没有来袭的意思,便准备带着几个人继续前行。
可是令他感到意外的是,他们刚刚迈动脚步的时候,却忽然看到了一个人影,正端坐在前面的石头上。
那应该是一个老人吧,头发是白色的,深山也穿着一套朴素的一副,打着赤脚,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的蹲坐在一块石头上,好像是在祈祷着什么。
“怎么回事儿?那到底是什么人?”他有些想不明白的走上去,然后好奇的问道:“请问老人家,你知道这是那吗?”
两者之间相差仅有十米,尹珲确定自己的声音那老者完全能听得到。
可是他似乎并没有听到一半,继续好像雕塑一般的坐在石头上,偶尔会低头看一眼,然后便快速的抬头,他都不知道那家伙到底在看些什么。
“真是奇怪了。”他这样想着,然后又靠近了几分,小声的问道:“老人家,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鬼影等人也都意识到这老家伙的不正常,谨慎的盯着他,鬼影充当起了狙击手的身份,躲在一块石头后面,只要那老家伙有任何反常的举动,他立刻就会开枪打死他。
“老人家?你听得到我的讲话吗?”他再次小声试探性的问道。
“……”那老人家并没有说话,只是身子在缓缓的扭动,尹珲能看到他一般浓密的白色胡子,被一阵小风吹的飘飘荡荡,好像白色的粉丝一般。
看来他是一个聋子。
他这样想着,然后靠了进去,走到了正面。
他这才发现老者有些不正常,头发胡须都是白色,甚至连他的面容都是惨白色的,毫无血色,那是一张让尹珲看起来有些熟悉的脸,不过他在脑海中用力思索,却并不能想起以前在什么地方看到过,最后只好不再去想,将这一切归于是自己产生的幻觉。
“老人家?”尹珲并没有放弃老者继续前行的意思。因为这个老家伙出现在这个地方很不平常,这里可是一处禁地啊,或许能从他的身上发现什么呢。
但是白胡子老家伙依旧一声不吭的坐在石头上,偶尔抬头瞥一眼尹珲,然后继续埋头看着地面。
老九和骷髅两人面面相觑,都感觉到老者的怪异,于是也慢慢的凑上去。
不过当老九凑上去的时候,脸色瞬间惊恐的扭曲起来,声音好像惊雷一般的炸起:“老李头……竟然是你,老李头,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面色惊恐的瞪着这个老家伙,内心是一阵阵的悸动。
见老九竟然认识这个老家伙,尹珲忙开口问道:“老九,你认识这个人?”
“何止是我认识啊,你也认识啊。”老九急忙回答道:“你还记得在我们村的那个狗剩子吗?这个老家伙就是狗剩子的父亲。”
“啊,我想起来了。”尹珲恍然大悟的说道,他想起来当初在老九村庄的时候,自己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这老家伙。
只是他怎么来这种地方了?很可疑,这是一个可疑的事情。
“老九,他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不说话?”尹珲看着老九问道:“这老家伙以前是不是也出现过这种症状?”
“恩,老家伙的确是经常性的出现这种症状,老九毫不掩饰的说道:“因为是聋子的原因,所以他一天到晚的就呆坐在家门口,而且还经常性的一坐就是一整天,偶尔还会忽然消失一段时间。”老九瞪大眼睛惶恐的讲道:“只是这老头身子骨不好,平时从村头走到村尾都要累得气喘吁吁,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跑到这种荒郊野岭来了?”老九上去和老家伙打招呼问道:“李叔,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老李头却一声不吭的坐在石头上,甚至连看都不看二狗子一眼,让他很是生气。
老李头目光呆滞的看着地面,忽然张了张嘴,然后从嗓子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声,就好像……好像是野兽的叫声一样。
“我草,老李头,你还有这功能?”老九瞪大狐疑的眼睛看着他问道。
啪!
就在这时,忽然响起了一声枪响,声音在山林中回荡,震荡的他们耳朵有些轰鸣。
而老李头的脑袋则是直接开花了,脑浆溅了老九一脸。
“怎么回事儿?谁开的枪?”老九也顾不上脸上那厚厚的一层脑浆在自己张嘴的时间滚落到嘴巴里了,破口大骂了一声:“谁他妈的开的枪?”
“我。”充当狙击手的鬼影从石头后面站出来,脸上满是坚毅表情,他走上来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老李头尸体,嘴角竟然露出一丝欣慰的微笑。
“你……你这是干什么?”老九指着惨死在地面的老李头问道:“你这个人类屠夫。你知道不知道你刚刚杀死了一个无辜的人。”
“他不是人。”鬼影淡定的说道。
“恩,的确不是人了。”骷髅也走上来,看着脑浆涂满地的老李头,吐了一口口水骂道:“只是没想到这家伙也进口到中国来了。”
“我也觉得事有蹊跷。”单刀凤摇头叹息一声:“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把这件事情告诉龙王。”
“怎么回事儿?你们到底什么意思?”尹珲开口问道。
“以后你会明白的。”鬼影回答道,同时看了一眼骷髅道:“看来,他们把我们引来就是为了给这些畜生加餐的,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鬼影拉了一下保险栓,在四周瞄了一圈,之后连开三枪。
啪啪啪。
枪声震破山林,在森林中回荡激昂。
“你们没事儿吧。”尹珲忙走到鬼影身边,用手堵住了他的枪口,生气的骂道:“难道你们不害怕暴露目标吗?就算你们想死,也别拉上我们啊。”
“你知道个屁。”单刀凤骂了一句,然后将尹珲的手从鬼影的枪口上挪开:“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把你的脏手挪开,否则我把你的胳膊打断。”
“把我的胳膊打断?”尹珲冷笑了一声:“你觉得你敢吗?”
单刀凤毫不犹豫的举枪便朝着尹珲的胳膊射去,砰地一声脆响。
幸亏尹珲的速度堪比子弹,用最快的速度退出了子弹的攻击范围,不过子弹依旧把自己的衣服给撕裂了一道口子,灼热的温度将自己的胳膊给烫出了一个小泡。
“我嘞个去,你还真敢啊!”他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单刀凤,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当然。”单刀凤说道:“你想死也别拉上我们垫背。”
被她这么一说,尹珲有些糊涂了,不明白单刀凤这话到底什么意思,便好奇的开口问道:“单刀凤,你这句话什么意思?是你们寻死好不好?你们的枪声很容易招惹来我们的敌人的,难道你们没觉得我们一直都在被一些人给暗中监视吗?”
“发现了,当然发现了。”单刀凤漫不经心的解释道:“而且那个监视我们的人,就在你身后。”
说完单刀凤抬手就是对着尹珲的方向一枪。砰地一声脆响,将空气给震荡的一阵颤动,发出轰隆的轰鸣声,他感觉自己的耳膜都快要被震碎了。
而随着这一声的响起,他感觉后脑勺有些冰凉粘稠的一沾染到自己的脖颈上和头发上,他震了一下,然后摸了一下后脖颈,竟然惊奇的发现,手上竟然全都是黏糊糊的脑浆和结成了硬块的鲜血。
“这……我靠,你杀人了。”
“人?你觉得他们是人吗?”单刀凤冷冷的讲了一句。
“你看,这还不是脑浆和鲜血吗?”尹珲说完还气呼呼的转身,指着躺在地上的尸体问道:“难道他们不是人?”
第三九六话 丧尸(1)
“傻逼!”单刀凤冷冷的嘲笑了一声,然后将脑袋挪到了别的角度,警惕的看着四周。
“傻逼?”被单刀凤这两个字给说的脑袋懵懵的,他竟然当场愣在了原地:“你什么意思。”
“傻逼的意思你都不知道?也太落伍了吧。”老九走山来,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空荡荡的烟枪,笑着说道:“就是很傻的逼,这次明白了吧。”
“……”
“废话真多。”尹珲瞪了他一眼,他当然知道傻逼是什么意思了,他问的是单刀凤为什么要说自己是傻逼。
“什么人的血才是凉的?什么人能发出低沉的好像野兽的声音?难道你这都听不出来吗?”她瞪了一眼隐晦问道。
“死人的血是凉的?”他狐疑的回头看了一眼那尸体,然后满脸不解问道:“你说他们是死人?”
“不。”单刀凤摇摇头:“会行动的死人。”
“会行动的死人?赶尸匠吗?”
“赶尸匠?”单刀凤无奈的摇头,感觉自己根本给他解释不清楚,只好闭口不语。
这时候鬼影则是冷冷一笑,对尹珲说:“过来吧,让你开开眼界。”
他满脸狐疑的走上去,不知鬼影到底什么意思。鬼影将手中的枪递给他,让他通过枪支自带的望眼镜望过去。
这么一看,尹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因为吃惊而张开,鼻孔都有上翻的趋势,用不可思议的语调问道:“你……这是什么玩意儿?”
“死人,会走路的死人。”骷髅将望远镜从眼睛上挪开,而后笑了笑。
“会走路的死人?”尹珲的神经颤抖了一下,然后赶紧将视线从望远镜上挪开,沉重的呼吸着。
他看到一个腹腔被掏空的“人”,正一步一步蹒跚前行,他的面部五官已经腐烂了,模糊不清,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堆烂肉凌乱的堆积在脸上,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脏乱不堪,甚至他的右腿骨头都从肉里扎出来了,很是血腥恐怖。
他确定,这个必定是死人,可是他竟然真的如鬼影所说,他们是会走路的死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道在只有在美国电影上才出现的情节,如此真实的出现在了现实世界?但是这怎么可能?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厉害的病毒?
说话间,鬼影再次开枪,射中了一个距离他们只有二十米远的行尸。
繁茂的枝枝叶叶一次次挡住他们的视线,让他们的视线受到阻碍,不过观察力敏锐过人的鬼影还是第一时间发现了那只行尸的存在,一枪毙命,正中行尸的眼睛,粘稠的血液从眼睛里溢出来,看上去很是空不吓人。
而估计这颗子弹没有射中行尸的脑子,行尸竟然继续前进,好像没受阻碍一样,鲜血浇在他肮脏不堪的衣服上,看上去血腥恐怖,她的两只爪子前伸,想要抓住一些什么东西,可是空荡荡的空气让他一次次抓了个空。
砰。
鬼影再次开枪,这次的子弹正中行尸的额头,他的脑子好像喷泉一样喷溅而出,距离这么远的距离,尹珲甚至感觉已经闻到了行尸身上散发出的古怪味道。
那股味道实在是太令人疯狂了,他屏息了好久,才终于将那股味道从鼻孔飘荡过去。
“难道这些是美国电影上的丧尸?”尹珲有些犯傻的问道。
“没错。”他点点头:“不过行尸的形成并不是如电影上所说那样,是某种病毒所感染。这些尸体,其实是被一种虫子所控制。”
“被一种虫子所控制?什么虫子?”他瞪大狐疑的眼睛看着鬼影,有些不相信他说的话。
“我也不清楚。”鬼影摇摇头:“以前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碰到过这种尸体,不过都是少量的,而且都是在国外,没想到这种虫子竟然来到了中国。”他没有继续多说,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四周,用望远镜瞄着。
单刀凤和骷髅则一刻不停的为他们做着防御工作,唯恐会有行尸来犯。
“鬼影,山下的行尸数量不少。”单刀凤报告着。
“好,那我们去山上。”鬼影开口说道。
“走!”尹珲带头,老九仅次之,其余的三人警觉的望着四周,有危险出现的第一时间他们就会做出反应。
“看到山顶了。”刚刚走了没几步,尹珲竟然惊奇的发现了山顶的存在,这让他有一种欣喜若狂的感觉,于是忙带着他们往上面走去。
而且幸运的是,山上似乎并没有太多的丧尸,只有零零散散漫步的几只。不过他们的腐肉被树枝树刺儿给挂的鲜血淋漓,不少地方的腐肉直接脱落,露出里面白森森的骨头。
这些丧尸并不是完全没有生命,至少他们身上蠕动的蛆虫还保持着旺盛的生命力。
尹珲也知道这些是丧尸,所以并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举枪射击,啪的一声,打中了脖子,脖子竟然裂开了,然后脑袋顺着山体滚落下来。
咕噜噜,咕噜噜,听上去那丧尸的脑袋就是一空壳,什么都没有。
等到丧尸的脑袋滚落到他身边,尹珲才发现这丧尸竟然还没死,因为他的嘴巴在一张一合,而且发出低沉的吼叫声,眼睛眨啊眨的,尽管那里面已经全都是泥土了,黑乎乎一片。
“下次要打爆他们的脑袋。”
单刀凤瞪了他一眼,然后走上去在他的脑袋上补了一枪。砰地一声脆响过后,脑浆爆裂,四周的树枝都被迸溅到。
“快走。”单刀凤回头瞥了一眼身后闻声赶来的大把大把行尸,开口说道。
“恩,走。”尹珲也收起武器,然后顺着那条似乎被什么人给踩过的小路前行。
山顶上光秃秃的,没有各种繁茂植物,只有凌乱摆放的大石头。不少大石头上都有污血的痕迹,将石头给满满的覆盖住,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腐臭味迎面扑来,让他们感觉很是不爽。
“该死的,怎么这么多血?”尹珲挠了挠头,满脸不解。
“吼,吼,吼!”
不知什么原因,山下竟然响起了成群的行尸怒吼的声音,而且听他们声音的气势,竟然不少于几百只。
“这……这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村庄?”尹珲自嘲似的苦笑一声,他想起当初来的时候,龙王给他们说的好好的,说这里只是一个普通小村庄,但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普普通通的小村庄竟然藏着这么大的猫腻儿。
“少废话,快离开这里。”鬼影皱了皱眉头道:“在他们到来之前,我们必须找到一个安身之所,能暂时避开他们。否则等我们力气耗尽,他们就会得逞了。”
尹珲很是同意鬼影的看法,因为他要是不同意的话,恐怕自己就要被杀人不眨眼的鬼影给枪杀了。
虽然他承认自己的实力足以抵抗鬼影的攻击,可是他没有抵抗三个人一起攻击的实力。单刀凤早就叫嚣着要杀了自己,这会儿肯定不会有任何犹豫,而那个骷髅,看上去倒是挺慈祥,但是既然能加入龙队,肯定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主儿,越是有着慈祥面目的狠人,就越是可怕。
这是一片没有任何动植物的山顶,所以他们想要在这里寻找一处避难之所还是很困难的。
不过在鬼影的带领下,他们竟然在距离山顶不远的一个斜坡上发现了一座小小的村庄。村庄看上去有些年纪了,也不知什么原因竟然耸立在这里。不过总比没有强。
他不知那里面是不是安全的,有没有被丧尸占领,可是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此处只有那一处容身之所,还是到里面看看吧。
在鬼影谨慎前行下,他们很快的便进靠近了那小村庄。
村庄不大,只有几座小房子,围在一个院落里,之所以说他是村庄那是因为在院子的大门上有一个木匾,看上去破烂不堪,上面写着又一村。
小村庄被一片竹林包围着,扰乱了他们的视线,不过他们还是透过柱子的缝隙观察着小村庄。不大的村庄凌乱不堪,各种家用器具随意的丢弃在院落里,从大门口方向望过去,甚至还发现里面不少地方鲜血淋漓,看来此处已经遭横祸了。
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怪异的味道从里面散发出来,充斥着他们的鼻孔,好像世界末日一般的寂静。
鬼影用眼睛和单刀凤与骷髅打了个照眼,然后三人齐点头。
鬼影伏在尹珲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话。尹珲连连点头。
于是他们三个人便行动了,尹珲拉着老九站在竹林外面,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鬼影和单刀凤骷髅分成三个方向向那座小山村行进,鬼影行进的时候,单刀凤和骷髅给他打掩护。然后单刀凤行进的时候,骷髅和鬼影给他打掩护,骷髅在行进一段之后,鬼影再继续前行,这样一点点慢慢前行。
老九,你在这站着,千万不要动,我准备一下降魔伏虎阵法,把我们两个都安全的包围在其中。
老九点点头,表情紧张的看着里面,这样在发生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能做出反应。
尹珲俯下身子掏出几张符咒开始忙活起来,而老九觉得自己这样傻站着还真是有点傻。
他们三个人行进到了村子大门口依旧没有任何丧尸或者人类出现,这让他们的心轻松了不少。
鬼影躲在大门身后,仔细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然后看了一眼单刀凤,在他点头的瞬间,单刀凤的身子好像闪电一样的从门口闪了出去,然后半跪在地上,双手握枪看着前方。
鬼影和骷髅也在那一刹那蹦了出去,分成两个方向将单刀凤包围其中,仔细侦探任何一个可能有危险的角落。
幸运的是,这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危险,等了两分钟后,并没有危险的出现,鬼影才起身,冲尹珲打了个招呼,示意他们进来。
尹珲想也不想的收起了东西,然后钻入了竹林里面。老九则是有些诧异的问道:“尹珲,你那个降龙伏虎阵难道不施展了吗?这样丧尸来了我们也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不是。”
“切。”他摇摇头:“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
“你什么意思?”老九紧走两步追了上去。
“很简单啊,阵法什么的都是骗你的,我让你站着而我蹲着是要你给从村子里冲出来的丧尸做靶子,这样他们就不会将注意力集中到单刀凤他们三个人身上了。
“我草!”老九狐疑的瞪着他们,满脸不相信。
“开玩笑,你们开什么玩笑?”老九的眼圈都气红了:“一群忘恩负义的家伙,难道你们忘了是谁把你们带到这个地方来的吗?”
“就是因为是你把我们带到这个地狱来的,所以才要小小的惩罚你一下啊。”尹珲说话的时候脚步没有一秒钟的停歇,因为他知道离开了团队,遇到袭击的概率会大不少。
“拜托,是你们要我带你们来的好不好。”老九吧嗒吧嗒的抽烟,连连苦笑。
“是啊,是我们让你带我们来的,可是你怎么不告诉我们这里很奇怪,有丧尸呢?”
“丧尸?我上次也没遇到这情况啊。”老九喋喋不休的跟在尹珲身后嘟囔着,满脸气愤,要不是因为他们人多,现在他真想抱着尹珲跳悬崖自尽,哦,不,是抱着单刀凤自尽,抱着这个男人自尽,以后要是被人发现两个男人的尸体紧紧的抱在一块,还让人认为两人在搞基呢。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鬼影三根跟前。尹珲忙开口问道:“这里没危险吗?”
“至少门口这没危险。”鬼影谨慎的说道:“至少我没感觉到有杀机。”
“不知那些房子里面有没有危险。”尹珲这样说着,同时轻轻的喊了一声:“老乡你好,我们是路过这里的,不知道里面有人没有?”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好像世界末日一般的寂静,这种安静好像疯狂蔓延的藤蔓一样将他们的心给紧紧差绕在一块。
“走,我们到里面看看.”尹珲说道。
刚才他已经看到鬼影三人配合的简直天衣无缝,看上去就算遇到危险应该也威胁不到他们。
那些丧尸的行动速度很缓慢,在这些占了速度优势的人类面前,或许丧尸根本就不值一提。
鬼影再次往前走了一步,单刀凤和骷髅也跟了上去。
这里只有四个房间,组合的好像北京的四合院,其中正当门的一个房间最大,其余的三间则是有些小。
他们先从靠近他们的几个小房间开始,鬼影每踹开一个门,骷髅和单刀凤都会第一时间举枪射击,就算里面有平民他们也不会手软。
因为在鬼影踢开门的时候,他们的感官和耳朵都会受到干扰,就算里面有危险他们也判断不出来,所以为了自己的安全,他们必须要先枪杀对方。
虽然这样做很不人道主义。可是人道主义和人命面前哪个更值钱?相信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
几间小房间很快便搜索完毕,不过房间内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最后他们将目光锁定了当门的那大房间。
鬼影蹑手蹑脚的走上去,因为之前几个房间里空荡荡的,并没有人影,他们的警惕性也放松了不少。
砰。
鬼影一脚踹开了那扇门,单刀凤和骷髅忙将黑乎乎的枪口对准了门口。
“别开枪,别开枪。”里面忽然传来了人类的声音。
单刀凤的子弹已经射出去了,听到人声之后这才感觉有些后悔,于是忙将枪筒扭转了一个方向,子弹最后打在了茅草屋的上边,然后穿透了茅草屋,飞了上去。
“什么人?出来。”单刀凤冷冰冰的喊道。
很快,门口便出现了两个人。他们穿着破烂,面容憔悴,很明显是被最近的丧尸给折磨的。
“你们有没有被咬?”单刀凤开口问道。
“没有,绝对没有。”那两个都是老者,身子骨看起来虚弱的很,好像一阵风就能把他们的身体给吹倒在地。
“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我们是这山上的隐士。”那白胡子老者的声音满是自嘲,苦笑一声:“没想到这座山上竟然还有那种东西。哎。对了,你们是不是军队派来的?是要把我们救走的吗?”老者声音激动的问道。
“救人?”鬼影放下了手中的枪,冷笑一声。
“我们现在自身难保了,还怎么救人。”老九冷冷的嘲笑了两声。
“咦?老九?你怎么在这里?”就在这时,房间内传来了一个女声,然后一个穿着破烂的中年妇女从房间内走出来。
“翠花婶?你怎么也在这?”老九惊讶的瞪大嘴巴,半天也没明白过来:“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哎呀,别提了。”一说到他们来这的原因,翠花婶就开始哭哭啼啼的了:“我也不知道啊,在家好端端的睡觉,谁知道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里。”
“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老九瞪大狐疑的眼睛问道。
“是啊,不仅仅是我,咱们村里的好多人都在这里呢。”
翠花婶说完,便有好几个尹珲似曾相识的人从房间里走出来,不过这些人老九最熟悉,因为他们都是老九那个村子里的人。
“村长,你……你怎么也在这?”让老九大跌眼镜的是,村长竟然也在两个村民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从房间内走出来,满脸惊恐的瞪着老九:“老九,这……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人来这里吃人?”
“您说什么?您说有人来这里吃人?”尹珲瞪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他们问道。
“是啊,每到这个时间点,都会有一群丧尸闯进来来这里吃人。”村长气喘吁吁的说了一句。
“啊,我明白了。”忽然良久未开口说话的阿菊开口了:“这里肯定是那些丧尸们用餐的地方,我们直接来到人家的餐盘里了。”
第三九七话 丧尸(2)
经阿菊这么一提醒,众人恍然大悟一般,心跳加速,血液倒流。
吼吼吼。
忽然,三声怒吼声从竹林外传来,他们急忙往外面看了一眼,竟然发现有不下于十几个行尸来到了竹林外面,看上去随时都可能冲进来。
看来我们中了他们的埋伏。尹珲怒骂了一声,然后给手中的子弹上膛,对准了从对面攻击而来的一群丧尸。
砰砰砰,三声枪响过后,三只丧尸的脑袋开花,然后扑倒在地。
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打死了,那几只丧尸非但没有害怕的表情,反倒是变得越来越勇猛,愤怒的扑了上来,要咬破他们的喉管,吃掉他们的肉肉。
可惜他们注定没有这个机会的,鬼影三个人手中的枪啪啪射出子弹,很快几只行尸便被收拾干净。
吼吼吼。
房屋的后面竟然也传来了几声行尸的怒吼声。
“他们是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的。”村长这时候连忙解释:“我们刚刚醒来的时候有几百号人,有附近村子的,也有一些不认识说着普通话的,他们自称是来这里隐居的。可是经过这几天丧尸对他们展开惨烈的厮杀,人数只剩下来几十个人了。”村长摇头叹口气:“作孽啊,作孽啊。”
老九却是冷笑了一声,然后看着村长,不屑的骂了一句,然后从尹珲的手中拿过枪,走到村长跟前,用枪指着他的脑袋问道:“说吧,你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什么?你什么意思?”老九怒视着老九骂道:“你别在这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我说你什么了你就说我血口喷人?很明显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对不对?说吧,除了你,还有谁。”老九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问道,手指遒劲,手臂上青筋凸起,所蕴含的力道可想而知。
这一幕看的现场的人都目瞪口呆,老九这是忽然犯了哪门子神经,竟然敢用枪指着村长的脑袋。
“你放屁。”村长气急的骂道,要不是他的两条腿受伤的话,现在的他早就已经跳起来大声骂娘了:“你他娘的到底什么意思?老九,是老子看你可怜才答应收留你的,你别不识好歹,反过来咬我一口。”
“咬你?我还嫌你脏呢。”老九说完还扇了扇鼻子旁边的空气,戏谑的骂道:“好臭好臭。”
“你……你敢这样说。”村站气的脸上冒出了一层黑线。
尹珲见外敌还没制服他们倒先起内讧了,忙劝解道:“两位都宁静一下。”
“安静个屁……”村长叫嚣着骂道。
啪!
尹珲直接甩过去一耳光,正好打在村长脸上。村长竟然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倒在地上,好半天也没抬起头来。
两个村民见状,忙蹲下身子去搀扶他。
“老子最烦别人在我面前没完没了的了。”他骂了一句,然后拍了拍手掌,刚才那一巴掌扇的自己手都有些火辣辣的疼了。
“你……你……”村长被两个村民扶起,呲牙咧嘴的瞪着尹珲,你了好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出来:“你们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给弄死。”
“我扇你。”尹珲说完便做出了个扇下去的姿势。
村长被他的这个姿势给吓到了,连连后退躲避。
尹珲这才满意的笑出声来:“行啦,我也不是那种暴力执法的人,我一向都是以德服人。”
“装逼!”单刀凤骂了一句。
“老九,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你说说吧。”尹珲看着老九问道。
“我觉得这一切都是村长搞的鬼。”老九信誓旦旦好像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一样说道。
“你说的是这山上的行尸?”
“没错。”老九点点头:“首先这些尸体是被虫子控制着而行走和攻击人的。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村长。就算他不是真凶,至少也是帮凶或者知情人士。你觉得呢?”老九说完还看了一眼尹珲。
他点点头,然后冷笑着看了一眼村长问道:“村长,你觉得老九的话有道理吗?”
哼!
为了表明自己的深明大义和威武不能屈,村长将脸扭到了一边。
“哎,你们两个小心啊,村长身上到处都是虫子,你们靠他这么近,难道就不害怕村长会在你们身上下虫子吗?”他这样讲道。
那两个搀扶著村长的村民相互看了一眼之后,便撒开了村长,倒退了几步。
噗通一声,村长果真如他所料想的那般摔落到地上,看上去很是狼狈。尤其是他那一声惨嚎声,听在耳朵里竟然是那么悦耳。
“哈哈,怎么样?这种滋味不好受吧。”老九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凑上去,蹲下身子,问道:“村长,说吧,反正你今天不能活着出去了,就算那些丧尸不把你分尸,我也得把你给撕了。”
“你……你这是公报私仇?”
“公报私仇?这哪有什么公?”老九用手顶了顶村长的太阳穴,声音冷淡的说道“现在你是我的,我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啪啪啪啪。
就在这时,老九竟然抬手对着村长后面的几个丧尸开了四枪,四个丧尸无一例外的倒在地上,脑袋开花。
老九重新将枪顶在村长的下颚上,笑了笑:“说吧,给你一个机会。这枪中还有一颗子弹,要么我帮你打死那个攻上来的行尸,要么我就留着子弹,让那只行尸把你给大卸八块。”
“你……卑鄙。”
“我卑鄙?”老九冷笑一声,从那身破破烂烂的衣服里面掏出了一个类似于金牌的什么东西。
鬼影和尹珲等四人心中也有些震惊,因为他们万万没想到老九竟然也有一个隐藏的身份。并不是一个地痞流氓那么简单。
从刚才那漫不经心的四枪,打中四只丧尸的脑门便完全可以看得出来,老九是一个用枪高手。
“说吧,你还有一分钟时间。”老九看了一眼那只攻上来的丧尸,嘴角是冷冷的笑意:“认识这牌子吗?”
他将手中的金牌在村长眼前晃了晃,然后说道。
“FBI,中央情报局?”村长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瞪大狐疑的眼睛看着老九。
“哟呵,一个小小的村长会认识英文?不简单啊。”老九把烟枪插入了腰带中,手中的那只手枪一刻未曾离开过村长的脑门:“说吧,你是愿意跟我回去呢,还是留在这里被行尸给吃掉?”
“我跟你回去,我跟你回去。”村长连连开口说道。
尹珲却及时走上去开口问道:“你是中央情报局的?”
老九咧开一嘴大黄牙说道:“是啊,中央情报局的,你好。”
“你好。”尹珲也伸手和老九握了握手:“你这个中国人怎么给美国人做事儿?难道不怕人骂你狗汉奸?”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老九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哈哈狂笑了一声:“如果我说我现在加入国安局,你有权利授权吗?”
“当然,我是国安局局长。”
“局长?你骗鬼呢。”老九不以为然的摇摇头:“少在这懵我啊,你那点小心眼子我还不知道?”他苦笑一声:“一路上就你小子鬼主意最多,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别在我面前装逼,小心遭雷劈。”
“切,你还没有让我装逼的资本。”尹珲冷笑着摇头苦笑:“这家伙是中国人,你不能带走。”
“恐怕这不是你所能拦得住的吧。”老九冷笑着看着尹珲,手上的枪对准村长的脑门:“如果你不让我带她走的话,那么今天咱们就谁也别得到他了。”
“哦?是吗?”尹珲傻傻的笑了一声,然后摆摆手:“你这个中情局的人跑到我们中国的领土上为非作歹,还有理了,你知道这叫什么吗?你这是违反了国际法。”
“什么狗屁国际法,在我眼里就是一堆屎。”老九摇摇头:“我劝你们最好还是掩护我下山,回到美国之后,我们会交一份他的详细口供给你们的。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我呸你一脸臭狗屎。”尹珲骂了一句:“你们这些美国混蛋的心眼我不知道?不就是想把这我们中国的人才拉到你们美国大展拳脚帮你们建立资本主义社会制度吗?做梦。这人才就是我们中国的,想拉走?没门。”
“人才?”村长满腹疑惑的看着他们,惊诧的疑惑了一句:“我是人才?”
“当然。”尹珲笑了笑:“你的一身虫术可比不少在国际昆虫领域的专家强多了,只要有了你,将你的这身虫术用在军事战斗上,那甚至比一只万人大军队还要厉害。”
“你们早说!”村长叹了口气:“早知道我就报效祖国,不在这里躲躲藏藏的了。”
“早说?早说你会信吗?你要是信了的话,也不用我在这里潜伏这么多年,天天和一堆臭狗屎为伴了。”
“老九,你是……”翠花婶一脸不敢相信的打量着老九,不相信他竟然是传说中美国那啥中情局的。
“怎么?看着不像?”老九笑了一声:“翠花婶,你不会怪我吧。”
“怪你?我怎么会怪你。”翠花婶忙陪着笑说道:“你帮我们除掉了祸害,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怪你。”她这样讲道。
“呵呵,只要你不怪我夺走了你的偷情汉子就成。”老九满脸堆满微笑,好像就是一乡村痞子耍流氓时候那种开心的样子一样。
“嘿嘿,嘿嘿!”翠花婶一脸傻笑。
“您是国安局的局长?”翠花婶一脸谄媚的将目光挪到了尹珲的身上,态度诚惶诚恐。
“是啊,怎么?不像?”尹珲问道。
“像,怎么不像。”翠花婶陪笑说道:“没想到国安局的局长长得这么年轻这么好看,早知道俺就不嫁给那糟老头子了。”
“你家糟老头子呢?”
“死了。”她叹息了一声,然后说道。
“死了?怎么死的?”
“被丧尸给吃了。”翠花婶有些悲伤的说道,脑袋慢慢的低下去,用手轻轻的摸了摸眼泪:“可怜我这个女人,苦命啊。”
“苦命?”老九这时候放开了村长,不再管他,而是走向翠花婶子,脸上带着谄媚的表情。
嗖嗖嗖嗖。
就在尹珲诧异老九行动的时候,耳畔却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风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刚刚从耳畔吹过。当他定睛看的时候才发现,翠花婶子刚才站立的地方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哈哈,好朋友们,后会有期。”翠花婶的声音从半空传来,然后随着一声鹰叫,翠花婶的声音消失了。
鬼影他们甚至都没反应过来,翠花一个大活人便这样不见了,连老九都怔在原地,举起的手枪也缓缓落下。
“哎,娘的,真是晦气,那个人可真是狡猾。”他骂了一句,然后将手枪扔给了尹珲道:“哥们,刚才得罪了。”
“得罪了?”尹珲苦笑一声:“你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吗?”
“不知道。”老九摇摇头:“不过我猜后果应该不会很严重吧。”
“怎么会不严重。”他好像说笑一般将枪收起来:“别再给美国人卖命了,什么时候愿意加入我国安局给我打声招呼,祖国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呵呵,曾经也有几个人像你这样在我面前装逼,你知道他们的下场怎么样吗?”老九颇有期待的盯着尹珲问道。
“哦?下场如何?”
“都死了,被中情局的人给干掉了。”
“是被你给干掉的吧。”尹珲冷笑着看着老九问道。
被人揭穿了谎言,老九脸上有些变色,不过还是很快的反应过来,辩驳说:“我也是中情局的人,我干掉他们,自然也就是被中情局的人给干掉了,所以这并不能算说谎。”
“好吧。”尹珲将手枪交给了老九道:“现在你让我知道知道劝你归顺祖国的后果。”
老九吓了一跳,忙丢掉手中的枪,白了他一眼道:“你认为我傻子啊,怎么可能是你们三个的对手?一个比一个牛逼的不行。”
可是话音刚落,老九忽然看到了什么似的,猛然跺脚,安静躺在地面上的枪竟然被震了起来,猛然抓住枪的手柄,对准尹珲的脑门便是射击而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又是那种冰凉的黏糊糊液体粘在自己身上,他急忙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又是一只丧尸被崩掉了脑袋。
“多谢了。”尹珲笑笑。
“不客气。”
“你潜伏在这里,有什么发现吗?”尹珲看着倒在地上的村长,发现他脑袋上钻出来的一条蛇才是致命伤,便好奇的问道。
“没有。”老九失望的摇摇头:“原本我认为村长才是罪魁祸首,可是没想到这村长才只是那臭婆娘的傀儡而已。没想到那臭婆娘早就注意到我,所以才故意让村长走入我的视线。”
“中情局的人怎么都跟猪一样蠢。”尹珲毫不犹豫的骂了一句:“咱们快点进去吧,行尸越来越多,要是再不进去的话,恐怕我们真的要变成他们的食物了。”
“可是就算进去了又能怎样?你能抗得过这成千上万的丧尸吗?”此刻他们能清楚的感觉到地面的震动,那绝对不是一只少数规模的丧尸所能发出的声音。
老九的话不无道理,尹珲点点头,表示自己对他的话也表示赞同。
“走,咱们进去,让这傻逼在这里等死吧。”尹珲拉着单刀凤等人,便吩咐那些村民们进去。
老九看着一窝蜂闯进去的村民,无奈的摇摇头,骂了一句:“狡猾的中国人。”
骂完之后也好像没头苍蝇一样的加入了往里面钻的阵营,很快的,房间内便满满的了。
好像早就知道老九会进来,尹珲上来和他打招呼道:“老九,你有什么办法能走出去?”
“走出去的方法有很多。”老九满脸无奈:“可是活下去的方法倒是没有。”
第三九八话 丧尸(3)
废话!
尹珲骂了一句,便透过门缝往外面看了一眼,发现竹林的另一端密密麻麻的早就已经站满了丧尸,而且黑压压的丧尸群正缓缓的往这边蠕动,好像是一大群慢慢蠕动的大军般。
“不好,他们已经攻上来了。”尹珲感觉头皮有些发麻,忙回头对骷髅和鬼影说道;“我们时间不多了,你们跟我过来。”
虽然骷髅他们不知尹珲搞什么鬼,但是在这生命危急的关头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都跟着尹珲走到了一个小角落。
“都把门给挡好,千万不要让他们闯进来。”尹珲大声吩咐着那些村民。村民们都吓傻了,因为透过门缝他们看到那些似乎已经死亡多日的尸体,全身已经腐烂不过依旧浩浩荡荡的滚压而来,现场的气氛让人感到惊恐。
“都快点行动啊。”村长死后,狗剩子这个彪形大汉主动充当起了村长的角色,大声的喊道。
不少人都移动了上去,然后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门板之间,将那扇门给死死的给顶住。人群乱作一团,在房间内来回移动。
“单刀凤,杀了他们。”尹珲表情冷漠的说道。
“什么?杀了他们?”单刀凤表情诧异的扭头看着尹珲,然后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问道:“你确定不是在和我开玩笑?”
“当然不是。”他摇摇头头:“为了我们能活命,一些必要的牺牲还是要的。”尹珲瞳孔放光,凶狠但是充满了坚定,给人一种必须执行命令的错觉。
“你……”
“废话少说,快点行动。”尹珲扭头瞪了他一眼说道:“若是再不行动的话,恐怕这屋子里的人都没有生存下去的机会了。”
虽然这些生命在她看来很是卑微,死不足惜,可是让自己这样射杀一群毫无还手之力的村民,她还是有些下不了手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忽然,一阵密集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然后众人看到场中央的一大群人被子弹射中,徐徐倒在了地上,鲜血汇聚成一条小河,声音则是有掀翻房顶的趋势,尖叫,痛苦呻吟交织在一块,惨不忍睹。
不过很快,现场的骚乱便平息了,大约十几个村民都躺在了场中央,只剩下挡住门口的几个村民。
此刻他们都吓傻了,不可思议的盯着刚才还活蹦乱跳的村民此刻一动不动的躺倒在地上,内心充满了震撼和惊恐,眼神惶恐的望着这几个人。
“乡亲们,你们不要害怕,我现在有办法可以把你们救出去,而我们要出去的前提是要有一些必要的牺牲,所以我向倒在地上的诸位说声抱歉了。我们这也算是为你们解脱了吧。”
看老九有模有样的祈祷起来,众人内心只想到一个成语,那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砰砰砰砰!”
就在众人看老九表演的时候,门板却哐当哐当发出了一阵敲门的声音,然后是吱吱呀呀好像手指甲挖门板的声音,十分神人,令人毛骨悚然,尹珲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啊,来了,他们来了。”几个村民用身体顶住了门板,双脚死死的撑在地上,脸上满是惊慌失措惶恐的表情:“你们快点想办法啊。”
老九将求救的目光移向了尹珲问道:“兄弟,该是你大展身手的时候了,你说的那个办法,到底是什么办法?”
“很简单!”尹珲从角落里走出来,然后看着老九说道:“老九,麻烦你帮他们从外面放进来三条行尸进来。”
“放行尸进来?”老九瞪大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你……什么意思?放三只行尸进来?开玩笑?”
“不,你尽管照我说的做就成。”尹珲举了举手中的枪说道:“你放心,我有枪在手,难道还怕三条行尸吗?”
虽然老九不明白这家伙到底搞什么鬼,不过看他自信满满的模样也不像是开玩笑。于是只好走到了门口,对村民们说:“我喊一二三的时候你们便慢慢的开一点门缝,记住了吗?”
“明白。”狗剩子带头的村民连连点头。只要有一丝逃离出去的机会,他们就绝对不会放过。
啪啪啪啪!
房间的四周也响起了敲击门板的声音,而且还有指甲挖木板的声音,听上去很是恐怖,尹珲的身体打了好几个冷颤,他感觉自己应该是对那种声音过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尹珲,快准备好。”老九看尹珲竟然在望着四周的墙壁发愣,气的大骂了一声,尹珲这才注意到有一只行尸已经从门缝里挤了进来,忙开枪对准行尸的脑袋开了一枪。
砰,血花四溅,行尸重重的歪倒在地上。
尹珲忙走上去将行尸的身体拖到了里面,单刀凤见第二个行尸冲了进来,也是开了一枪。
当第三个进来之后,老九忙命令人将大门给关上,一阵嗡嗡嗡嗡的声音过后,大门慢慢的关闭,所有的行尸竟然集体发出了一声吼叫声。
“尹珲,怎么做?”鬼影拖着第三只行尸走到尹珲面前,然后问道。
他抬头看了一眼单刀凤,问道:“单刀凤,把你的匕首给我。”
单刀凤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将匕首递了上去,他依旧有些不明白尹珲这到底要做什么。
只见他将单刀插入了行尸的腹部,然后用力的一拉,那层腐烂的皮肤很轻易的便被拉开了,内脏肠胃什么的竟然挤爆了肚皮,从里面溢出来,流了一地。
看到这一幕,他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将匕首递给了单刀凤呢,说道:“把行尸的内脏涂抹到自己的身上,掩盖身上人的味道,这样他们就不会发现我们了。”
“把行尸的内脏涂抹在自己身上?”单刀凤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眼睛看着他。这句话光是说说就已经令人作呕了,要是做出来……她觉得自己不一定有勇气做的出来。
吱吱呀呀,四周的木头墙壁也开始在颤抖了,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倒塌,尹珲脑门一热,鼓足勇气将行尸腐烂的肠子挂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将烂在一块的腐肉捏碎涂抹在自己身上,双手和双脚也剁了下来,装入口袋里面。
众人都看待了,不只是单刀凤,老九骷髅鬼影也吓傻了,甚至连看门的几个人也差点松开了门板,一群行尸将要从外面涌进来。
幸亏老九反应的及时,对准门板上挤进来的一支行尸便是一枪,脑浆四溅,那些看门人才反应过来,忙将那一条门缝给关上了。
“快点行动啊,不想活了吗?”尹珲有些生气的瞪了她们一眼:“没时间了。”
正说着,砰地一声,木头墙壁上竟然有一块木板被打开了,然后伸进来一只行尸的爪子。
那爪子上的皮肤和肉早就已经腐烂了,只能看到里面那层白森森的骨头,很是恐怖吓人。
单刀凤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抓起行尸的场子缠绕在了腰上,将内脏什么的捏碎涂抹在自己身上。骷髅更恶心,竟然直接将那碎裂的脑袋给捧了一大把然后装入自己的口袋中,滴滴答答的鲜血不断从口袋中溢出来。
不多会儿,他们已经变成了纯正的行尸,从外表上看,根本看不出他们和行尸有任何的不同。
“好了,现在该你们了。”尹珲拉着鬼影他们走到狗剩子等人身边,然后说道:“你们快去把自己身上给涂抹成行尸模样。
“明白。”狗剩子点点头,确认尹珲他们已经将门缝给堵死了,这才走上去,然后将行尸剩余的一些器官涂抹到自己身上。
可是他们才刚刚行动,侧面的木头墙壁竟然破开了一个大窟窿,然后那个窟窿慢慢的扩大,成千上万密密麻麻的行尸站在门外面,看到里面那几个傻站着望着他们的新鲜肉类,一个个都疯狂了般,冲上来,好像潮水一般。
吼,吼,吼!
吼声震天响,房顶都在颤抖。
“我草,来不及了,快点到尸体上去,假装我们是在吃尸体。”尹珲一跃而上,跳到了尸体群众,然后趴在其中一具尸体身上,做出了啃噬尸体的动作。
其余的几个人见状,也都凑了上去,然后抱住一只尸体装作吃啊吃的模样,从高处望去,根本不可能发现这几只行尸其实是人类扮的。
哐当。
他们刚离开那扇门,门便哐当一声歪倒了下来,然后数以千计的行尸群一起移动,疯狂的挤进这个小屋中。
看到躺在地上十分乖巧的猎物,一个个兴奋的手舞足蹈,哀嚎不断,然后一个个扑倒在尸体上,开始进食。
而刚才那几个还没来得及装扮成行尸的人,在行尸进来的那一刻便吓傻了,愣在原地,看着那些高度腐烂仍旧缓慢移动的尸体,不知所措。
直到大门打开,有行尸抓住他们的身体他们才意识到了危险,想要逃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们四周全都是行尸。
狗剩子反应最灵敏,跳起来掏出一把匕首对着行尸的脑袋就刺了下去。
这一匕首正好刺在了其中一只行尸的脑门上,他抓住狗剩子肩膀的手臂缓缓的垂落。
可是这时他背后有一只手竟然抓向了他的脑袋,然后用力的拽,狗剩子心知不妙,匕首往后面扎去。
正好刺入那行尸的腹部,不过令他感到诧异的是,他竟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阻力,就好像……好像那行尸的腹部根本就没有肉。
当他扭过头看清楚的时候,瞳孔才扩大数倍,满脸是不可思议的眼神,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从胸腔里面跳出来了。
这一幕……实在是无法想象。
那行尸的胸腔上果真是空荡荡的,只有几根肋骨还牢固的缠绕在他的身体上,而他肋骨的内部,竟然塞着一个人的脑袋,哦,不,现在那只脑袋应该是行尸的脑袋了,因为他正在行尸的肋骨内部也就是腹腔处冲着狗剩子怒吼,那样子就好像要冲出来把他们给吃掉一般。
“我草!”狗剩子吓傻了,连手中的匕首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能想象得到这壮观景象是如何形成的,肯定是这只行尸怀孕快要临产了,结果肚子里的小孩直接变成了行尸,因为没有营养液的原因,所以直接啃噬这个人的肉为生。
这一幕实在是太恶心了。
忽然,他的左手被一个冰凉的东西给固定住,然后是右手,迅速的双脚也被什么给拽住了一样。
他瞪大眼睛望了望,却发现,五只行尸已经抓住了自己的五个器官,他即将被五马分尸。
他感觉这作用在手上和脚上的力度越来越大,刚才还松弛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但是那种行尸手臂似乎蕴藏着无尽的力道,就好像是机械一般用力的撕扯着自己的身体。
他痛的死去活来,可是这些都无济于事,他们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自己用力的挣扎也无法从他们机械一般的手臂中挣脱出来。
砰。
一声巨响过后,狗剩子的中间身体落在了地面,他的脑袋和四肢统统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他看上去很是恐怖血腥。
强烈的高压将鲜血从他的身体里面挤出来,染红了房间的四壁,正专心致志“吃人”的尹珲听到狗剩子的惨叫,抬头看了一眼,却发现狗剩子的身体只剩下中间一段了,吓得呆在原地,好半天也没反应过来。
其中一只行尸还认为尹珲看着他想和他抢食呢,冲他低沉的怒吼一声,直到尹珲将目光从他身上挪开,行尸的怒气才消了一大半,慢慢的蹲下身子吃了起来。
尹珲忽然撕裂了一个人类的大腿,然后抱着大腿,挡住自己的脸慢慢往后退,准备从这里退出去。
离开的时候还不忘记踢了单刀凤一脚,没想到单刀凤竟然抬头冲他怒吼了一声,看到是尹珲,才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看他抱着大腿离开的情景,似乎也明白他这是要干什么了,于是便冲他点点头,从地面上站起身来,然后朝着外面缓缓挪动。
离开的时候,单刀凤还特意跟后面的人打招呼,慢慢的退出行尸群。
成千上万的行尸散发出来的气味的确难闻,他们几个人都被这熏臭的味道给熏得七倒八歪的,不过幸亏他们都是一些高手中的高手,还能勉强支撑住身子。
可是阿菊就没那么幸运了,毕竟是女流之辈,而且体质偏弱,这样她行动起来就缓慢了不少,给队伍拖后腿。
不过考虑到他对这个地方比较熟悉,众人也没有扔下她的打算,尹珲搀扶着她慢慢的朝着行尸群的外面走去。
在经过了一阵惊心动魄的转移之后,他们才终于从密密麻麻郁郁葱葱的高度腐烂人群中走了出去。不过他们身边仍旧嗡嗡嗡嗡的围绕着一群的苍鹰。
在他们彻底离开了行尸的包围圈之后,众人早就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尹珲脱掉了身上的那件外套,行尸身体的器官早就把自己的这件衣服给浪费掉了。
“都脱了吧。”尹珲看着另外的几个人说道。
其余几个人也全都脱掉了衣服,大口大口的喘气。刚才那一幕太过于惊心动魄,没想到人的肌肉头已经化作了泥土污血,他们竟然还能移动,他们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其余几个人将衣服脱掉之后,看了看不远处那密密麻麻郁郁葱葱的行尸群以及阵阵恶臭味道,说:“咱们快点离开吧,去别的地方避一避,我们不能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他们迟早会找到我们。”
“好,我同意。”老九连连举手:“刚才你们没看到狗剩子啊,那么大的块头,竟然被五只行尸给拽掉了脑袋和四肢,那爆炸声……啧啧。”他咧了咧嘴,皱了皱眉头,好像刚才那一幕早就已经深入他心,
尹珲喘了两口粗气,然后扶着身后的一颗大树慢慢的站起来,看着不是很远的山脚,说道:“走吧。”
众人点点头,然后跟在尹珲身后一瘸一拐的向着山下走去。
看那些行尸,形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他们从来都没有下山,可想他们的基地应该不是在山脚下的。
于是尹珲决定先带他们到山下的那个张寨村,恢复一下体力,然后再想方法走出去。不能就这样在这里干耗着,因为他们必须要搬来救兵,把那些行尸给消灭掉才行。
当他们走到山下的时候,天已经晚了,最后一抹夕阳也在大山的挽留下慢慢的坠入地平线,黑乎乎一片。
即便是尹珲,在经历了这番耗费体力的逃亡之后,也已经累得全身发颤,四肢发抖,头晕眼花了,更别说阿菊这个平民女人了。
他相信若不是自己搀扶着她,恐怕她早就已经落在了队伍的最后面跟不上来了。甚至都有被行尸给吃掉的危险。
“走,前面……就是我们的村庄……到了里面就……安全了。”尹珲上气不接下气的鼓励着众人说道。
不过众人似乎并不持这一套,看着被黑暗吞噬的小村庄,咽了口吐沫道:“那小村庄也不一定安全啊。”
“恩,的确是不太安全。”他苦笑一声:“那我觉得我们干脆就躺在这里被行尸给吃掉算了,反正也没什么希望了。”
“呵呵,小伙子,开个玩笑而已。”老九拍了拍尹珲的肩膀笑了笑:“只是没想到你那么不喜欢开玩笑。”见他有些生气,老九忙开口解释道。
“不是我不喜欢开玩笑。”尹珲摇摇头,脸上一副心酸无奈:“我只是不喜欢拿我的生命开玩笑而已。”
“好吧,随你怎么说。”他点点头:“咱们还是一鼓作气,跑到那个村庄再休息吧。”老九还巧妙的用了一个词语,着实出乎尹珲的意料。
“没想到你这个外国人竟然还会中国的词语,不简单啊。”听他的语气,满是讽刺,老九又不是傻子,当然明白他什么意思,摆摆手:“算了,没时间和你计较这些,你们愿意在这里站着就站着吧,我得走了,我可不想被你们当成敌人,然后扔到丧尸群里面。”
说完,双腿有些一瘸一拐的往前方走去,尹珲回头看了一眼单刀凤以及靠在自己身上的阿菊,说道:“咱们走吧,毕竟这些行尸从来没下山过,今天应该也不会贸然主动下山的。”
听尹珲讲的有道理,其余几人也点点头,跟在尹珲身后,向着那座小村庄走去。
黑暗中的小村庄看上去更阴森恐怖,他硕大的身体在黑夜中就好像是潜伏在不远处的一只凶猛怪兽般,好像随时都可能扑上来将他们给吞吃掉。
地面满是沙土,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就好像是咬噬骨头的声音,听的人毛骨悚然,尽管他脚步轻轻避免踩在地面发出那种声音,可是声音依旧是不依不饶的传入耳朵,震动耳膜,咚咚作响。
第三九九话 丧尸(4)
但经过土神庙的时候,众人更紧张了,这个地方蹊跷的很,他们甚至怀疑村民们的尸体也早就化为了丧尸中的一员,只是丧尸过多没有被他们发现而已。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他们到底是怎么变成丧尸的呢?是山上的丧尸跑下来咬了他们?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么这个小村庄也不一定是安全的,毕竟是有行尸从山上闯下来了,对他们的安全不利。
不过他忽然想起昨天在尸体嘴巴下面的泥土里面发现的幽深的洞,脑海中冒出一个比较大大胆的猜测,会不会是地面上的一些虫子钻入他们的嘴巴,然后控制着他们的行动?那样他们就会变成行尸了不是?这就是他们所说的土神公公的惩罚吗?
他这样想着,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出了这片区域,看了前面那黑乎乎的村庄,心里竟然踏实了不少。
尽管这个地方距离那里还有不少的距离,可是这已经足够了。
忽然,走在最前面的老九停住了脚步,紧随其后的骷髅撞到了他的身上,骂骂咧咧道:“你小子干什么?怎么停下了?”
“我……我好像发现了什么。”老九的声音有些颤抖,因为害怕,瞳孔竟然极度扩张,嘴巴也久久不能闭合。
“到底发生了什么?”尹珲不耐烦的问答,走了上去。
“你们快看,快看那座村长的屋子,怎么……有没有发现什么怪异之处?”听他这严肃充满畏惧的声音,他抬头看了一眼,然后面部表情也僵住了。
“啊?”连忽然苏醒的阿菊都忍不住叫了一声,不过很快的便被尹珲给堵住嘴巴,幸运的是并没有叫出声来。
“现在……咱们怎么办?”单刀凤轻轻的凑上去,小声的问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座阴森恐怖的屋子。
刚才还完全黑暗没一丝光亮的小村庄,忽然间竟然多出了一丝亮光,他们看得出来,那一道亮光是从村长的房间里射出来的。
“怎么回事儿?难道村子里还有别人?”尹珲看了一眼阿菊问道:“那些死去的老人是不是村中所有的人?”
阿菊重重的点点头,表情凝重的回答:“是的,那些村民都死去了。”
“那么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点亮了灯?”
众人面面相觑,一句话没说出来。
“你们在这等着,我和鬼影到前面去看看,如果我招呼你们快跑的话,你们都朝北面跑。”尹珲这样对他们讲道。既然南面全都是丧尸,或许北面会有他们生存的机会。
“恩,你放心。”单刀凤点点头,将虚弱的阿菊轻轻的扶坐在地上,冲他点了点头:“去吧。”
刚才那短暂的休息,两人的体力恢复了一点,至少做到安全逃生的准备,这才缓缓的从村庄的另一条小路绕过去。
从窗口上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竟然点亮了村长的屋子。尹珲确定里面的那些不是丧尸,因为丧尸的手可没那么精巧,他们除了吃人,什么都不会做。
这才是一真正的吃货。
偶尔一阵风从村庄经过,经过一些房子的缝隙就会发出呜呜呜呜好像鬼叫的声音,地面的杂草落叶也被这阵风吹得四处飞扬,时不时的落在他们身上,可是他们管不了这些,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到村长的房子看看,看看里面是闹鬼了,还是其余的一些什么。
两人蹑手蹑脚的身影很是诡异奇妙,鬼影的速度很快,转瞬即逝,即便是被人发现了也很难被当成目标,因为他的速度太快,肉眼根本跟不上他的速度。
虽然尹珲速度和鬼影无法对比,但是有鬼影给自己作掩护,他也没什么危险,就这样相互掩护的战术下,他们慢慢的靠近那有些沉闷枯燥的房间。
越靠近房间,四周的空气越干燥,尹珲的嗓子干的都快冒烟了,可是他也只是轻轻的用舌头舔一下嘴唇,也不敢喝他头顶窗户上放着的一杯水。
因为万一喝水的话,就会发出声音。即便是轻微的放屁的声音,都可能成为他们亡命的因素。
“哎,怎他妈倒霉,咱们怎么到这来了?”
“是啊,我还纳闷着呢。娘的。对了,你们睡着的时候有没有人感觉到什么异常?”
“异常?什么异常。”一个女声说道:“我们都被给喷了迷雾,就算是有异常也察觉不出来了。”
“被人喷了迷雾?你怎么知道?哼。”一个冷峻的声音忽然响起:“我现在怀疑你肯定是和这罪犯是一伙的。”
“……”
听着房间里的声音,尹珲竟然惊得目瞪口呆,身体发颤:“怎么回事儿?这是怎么了?那声音怎么这么熟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们不可能来到这里的。”
“谁在外面?”忽然,房间内响起了一个粗鲁的声音,接着窗户被爆开,一股白色的雾气从房间内喷出,好像毒蛇一般四处游走,似乎寻找着人影。
鬼影刚要动手,却被尹珲给拦了下来。因为他看得真真切切,这个刚刚从房间里飞奔出来的男人,竟然是皇帝。
是的,那个隐姓埋名,却收下亚洲第一刺客为徒弟的皇帝。
“皇帝,是我。”尹珲大声的喊道,给皇帝一个心理准备,这才从角落里走出来。
“尹珲?是你?”皇帝怔在了原地,傻傻分不清楚。
两人好半天无语,就好像两个分别已久的初恋情人终于再次见面时候的场景。
“恩,是啊。”他点了点头:“你们怎么会在这个地方?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儿?”
还未等皇帝回答,村长的房间内便跑出来了十几个人,尹珲的嘴巴大大张开,好半天也没闭上。
“你们……你们怎么来了?”尹珲结结巴巴的问道。
“啊?尹珲,竟然是你?”
“我嘞个去,老大,可找着你了。”
“这是什么地方?尹珲。”
没人回答尹珲的问题,而是各自问出了自己心中的问题。
尹珲摇摇头道:“这里是张寨乡,龙王以前的故乡。”
他仔细打量了一下人群,发现了不可思议小组的全部人员,以及皇帝,黄艳艳,甚至唐嫣和欧阳雪也来了。
“龙王以前的故乡?”所有人都诧异了。
唐嫣很明显是被吓坏了,脸色青紫,尹珲能想象得到她所承受的压力。一个生活在和平社会的女孩子,一下子来到这个类似于地狱的世界,肯定不能一下子接受。
而更让尹珲不放心的是,唐嫣这个女孩子在面对那些丧尸的时候根本连自保能力都没有,这下可就麻烦了,自己若是能分出精力来保护她还好,可是万一强行被丧尸给分开了,唐嫣生还的几率肯定很小。
尹珲没有继续和人群多说,而是走到唐嫣面前,摸了摸她青紫的小脸,却发现脸蛋冰凉如水,忙问道:“唐嫣,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唐嫣好像一只受到恐吓的麻雀一般钻入了尹珲的怀抱中,轻声的啜泣着问道:“尹珲,这是哪啊。”
“你放心,这里安全的很。”他这样回答这:“我一定会带你走出去的。走,咱们到房间里去说。”
尹珲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然后喊了一声:“喂,单刀凤,你们都过来吧。”
单刀凤这里根本看不到尹珲那个方向发生了什么,也看不到那跑出来的众人,只是听到尹珲的声音便爬了上去。如果村庄安全,鬼才愿意在这个地方待下去呢。
可是当他们靠近村庄的时候,才听到房间里传出来一阵郁郁葱葱杂乱的交谈声,皱了皱眉头看着骷髅问道:“怎么回事儿?怎么会有那么多人?”
“我也不知道。”他摇摇头:“走,咱们到里面看看,不过我听到尹珲的声音,应该没什么危险。”他安慰了一下单刀凤,这才靠近村庄,从窗户上往里面看了一眼。
他看到欧阳雪以及不可思议小组的成员时候,眼睛也瞪得大大的,站在窗户上诧异的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刚才还在交谈的众人立刻停止了话题,将目光投放在了窗户上。不可思议小组的人都见过他,当初在龙王隔壁的办公室,见过他。
“恩,说来话长。”尹珲答了一句,然后说道:“你们进来吧。我正好有事要向你们宣布。”
“哦?什么事儿?”骷髅命令单刀凤等人跟着走了进去。
众人看到老九和阿菊,一脸莫名其妙,这些人他们都不认识,而且穿着破烂,他们猜他们肯定是这个小村庄的村民。
“这个村庄的村民到什么地方去了?我怎么一个人没找到?”开口说话的是手术刀,他的目光逼向老九,似乎是在责问他。
只是一个小农民,所以他并没有太多恭敬的态度。
老九不屑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找了个座位做下去,并未作答。
“我来介绍一下。”尹珲看他们之间有些陌生,忙打圆场道:“这个是老九,中情局的人。潜伏在邻村三四年,结果什么都没调查出来,还被一个女人给耍了。”
老九有些生气的站起来吼道:“有你这样介绍人的吗?你信不信我开枪崩了你。”
“切,别在这些人面前装逼。”尹珲冷淡的笑了笑:“坐在我左边的这个可是皇帝啊,皇帝的大名你可能没听说过。不过你应该听说过耶稣吧?”
“耶稣?哼,我当然知道。”老九颇有些得意的说道:“那可是一流杀手,中情局通缉十几年的刺客。不过前段时间被我给逮捕了。”
“被你逮捕了?”皇帝冷笑了一声:“他应该已经死了吧。在被带回国安局之前便已经被人给杀死,并且你们没有抓到凶手。”
“你……你怎么……知道。”皇帝一番话说得老九直咽口水,满脸不可思议的表亲看着他问道。
“这还不简单。”他笑了笑:“因为杀死他的,不是别人。”
“你说是你杀死了耶稣?”老九满目惊恐的看着他问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当然不可能。”皇帝冷笑了一声,轻蔑的表情瞪了一眼老九:“因为他根本不值得我动手,杀死他的,只是我的两个无能徒弟而已。”
“……”
杀死了皇帝还叫无能徒弟?那不知有能徒弟得厉害到什么地步了。他嘴巴半张开,好半天也没反应过来。
“怎么?难道你不相信?”皇帝笑着问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现在可以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不……你用了。”老九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说道,他知道皇帝的话很可能是真的,因为这件事是国家机密,只有少数几个美国人和当事人知道。
直到现在耶稣被杀的消息都没有被公布出来,这个男人竟然知道……那么他不是美国中情局的人,那么应该就是当事人了。
老九久久无语,只是有些犯傻的看着这帮人,能和杀死耶稣的人坐在一块,那这些人到底有多厉害啊。
现场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僵硬了起来,尹珲忙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唐嫣,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唐嫣听尹珲喊自己的名字,竟然全身颤抖了一下,尹珲忙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他安静下来。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的。我只是像往常一样睡觉,甚至连梦都没做一个,可是当我醒来的时候……竟然出现在了这个地方!睁开眼睛就看到这乱糟糟的茅草屋。”唐嫣的声音在颤抖,听得出来他很害怕。
“恩,没事儿的唐嫣。”尹珲见唐嫣还是充满了恐惧,忙搂紧了她。
单刀凤看到两人甜蜜的劲头,竟然感觉鼻子有些酸溜溜的,只好快速的将脑袋扭向了别处,不再看他们,越看自己的心就越不对劲。
同时感觉到不对劲的还有欧阳雪和柯尔道南。不过尹珲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现在他心里满是恐惧,没时间注意那么多了。
“你说你醒来的时候就出现在了这个地方?”尹珲诧异的问道。
“是啊。”
“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人挪动你的身体呢?趁你睡着的时候?”
“没有。”他摇摇头:“不可能的,如果有人闯入我的房间,我应该能听到警报,然后便惊醒了,可是为什么我没听到警报呢?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是中呢么回事儿?”唐嫣两颗有些浮肿的眼皮炯炯有神的盯着他,很期待从他口中得知答案。
“这件事说来话长。”尹珲努力挤出一个欣慰的微笑道:“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儿的。”
说完他将目光转移到了手术刀身上,问道:“手术刀,你们是怎么回事儿?”
“和她一样。”手术刀指了指唐嫣道:“本来我准备出去练两套拳脚的,可是没想到困意很浓,我没抵挡的住那种很强烈的睡意,便昏沉入眠,可是当我醒来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出现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嘿,对了,你们发现了没有?这个地方用鸟不拉屎来形容太形象了,因为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一圈鸟屎。”
第四零零话 鬼主
尹珲没有理会手术刀的话,因为他知道这家伙就爱说些没正经的事儿,哪怕是有枪指着他的脑袋也不例外。
他看了一眼柯尔道南,问道:“柯尔道南,你觉得你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是不是和手术刀一样?”
柯尔道南点点头,表示赞同。
“奇怪了,究竟是用的什么法术,竟然能将人转移而仍旧昏迷不醒呢?”他摇头叹息,怎么也想不通这点。
即便是注射了麻醉剂,这么长久的折腾,也该有个模模糊糊的印象才对,可是他们的大脑是空白的,就好像是被人抽走了记忆一般……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抽的走一个人的记忆。
“或许,我已经知道了答案。”鬼影从位子上站起来,嘴角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这一番话让现场的人都愣在原地,好奇的看着鬼影这个神秘莫测的家伙。尹珲更是灼灼的看着他,声音急促的问道:“鬼影,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你倒是说说看。”
“摸摸你们后脑勺,是不是有一个小小的紫色疙瘩。”鬼影徐徐说道,不紧不慢,眼光有些颓废的盯着地板。
“啊,鬼影,你说的是……”单刀凤因为不肯相信而捂住嘴巴,满脸诧异的盯着鬼影:“不会吧,龙队的人不会做那种事儿。”
“除了那种只有龙队才有的手段,我想不出其余的手段能让他们好像死过一段时间了。”鬼影无奈的摇头,坐了下来。
听他说完,尹珲急忙保住唐嫣的脖子,让她轻轻的低头,果真,他看到一个紫色的小疙瘩,疙瘩很小,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就不会发现。
甚至当你发现了也只是认为他只是一个青春痘而已,虽然是紫色的。
“啊?这是怎么回事儿?”手术刀一边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一边着急问道。
“我也有?这是什么?”
“我什么时候被人弄得小疙瘩?我怎么不知道?”
“……”
现场有些乱作一团了,都对小疙瘩议论纷纷。
尹珲举手,让现场安静下来,然后认真的看着鬼影问道:“鬼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会有那种小疙瘩?那种小疙瘩到底是什么东西?”他满脸诧异的看着他,所有人也都朝他投放了一种渴望的眼神。
“骷髅,你说吧。”鬼影看了一眼骷髅说道。他担心自己拙劣的语言即便说了他们也可能听不懂,所以才让骷髅这个人来讲。
骷髅清了清嗓子,自动站出来,说道:“其实,这是只有我们龙队才有的一种麻醉药物。当然,说他是麻醉药物实在是太抬举他了,因为这种麻醉药物只需要一丁点,便可以使人麻醉三四天。在这四天中,除了心跳和一些基本的生理活动外,人根本就没有任何意识,就好像死人一样。所以这种麻醉药也称为僵尸药,因为人一旦沾染一点,就会变成一头僵尸,虽然只有三天的时间。可是如果用量过度的话,你就会一辈子变成僵尸。”
骷髅耐心的向他们解释,看着他们脸上那丰富多彩的表情,他甚至还自豪的宣布道:“这道药的发明还有我一份功劳。”
他讲完之后,所有人都沉默了,万万没想到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药,他们一个个的都瞪着眼睛,你望望我,我看看你。
“那么,他是如何注射到人体内的?”良久,尹珲才忽然开口问道。
“因为这种药物只需要一丁点的剂量,所以不会人工注射,而是用专门饲养的蚊子来注射,只要蚊子叮你一下,你就会中这种毒。”骷髅骄傲的向他们宣布:“一点点,只需要一点点哦?”
“……”
众人大惊,天底下怎么还有这么奇妙的东西?竟然用蚊子当武器?
这种武器比枪支弹药什么的强太多了,因为枪支弹药还有人能避开,可是这种蚊子呢?没有人能避开蚊子,甚至很难发现一只蚊子的存在,即便是发现了,又有谁会记得这种蚊子身上具有那么强烈的毒性?
“这种蚊子是我们龙队专门用尸体来培养的,因为没有人道主义,所以只有很少人知道这个秘密,会使用驱蚊术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也只有几个护法和我们这几个龙王的贴身护卫才知道。”骷髅这会儿有些愁眉苦脸的了:“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将这种毒药用在自己人身上,而且还把你们送到这里来呢?”说完,他陷入了沉思,想想明白什么事情。可是想了好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放弃了这个莫名的想法。
“只有龙队少数几个人能用这种毒药?”尹珲琢磨着这句话,最后想起了两个人的名字,龙叔和龙王的侄子,龙潜。
难道是这两个人搞的鬼?因为在尹珲的印象里,他们只和这两个人有过一些仇怨,可是那也只是斗嘴而已,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要灭九族吧。
尹珲努力的想着,可是这件事情在脑海中乱糟糟的,根本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只好闭上眼睛,想理清一个头绪,可是无论如何整理头绪依旧还是太紊乱了,他只能是苦笑着摇摇头。
“是龙潜?”手术刀看着尹珲,然后问道。
“柯尔道南听了,也点点头表示自己赞同手术刀的观点。
“或许,是你们想的太多了。”单刀凤冷冰冰的说道:“虽然龙潜和你们有矛盾,可是他不是那种小人,不会暗地里偷做那种事情。虽然我和龙潜也有些积怨,可是我了解他。我不是为他开脱。”
单刀凤双目无神,一直盯着地板看。
“这样啊。”他想了想,说道:“这样吧,都别想到底是什么人把我们弄来了,先好好休息一番,明天我们寻找出去的路,大家说如何?”
尹珲的这句话得到了不少人的赞同,都举手表示同意。尤其是手术刀黄鹤楼那帮子乐天派的人,早就已经哈欠连天了,经他这么一说,更是人人赞同。
按照惯例,今天应该是骷髅看更了。本来尹珲想争取的,可是他知道鬼影是不会相信自己看更的,他只相信自己相信的人。
既然他们这么傻逼,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而且骷髅也是一个高手,有危险他肯定能察觉得到。
房间虽然不大,可是他们也不敢分开,干脆都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面找到一些干稻草铺在地上,和衣而睡。
尹珲却久久不能入眠,看着窗外的明月,计划着如何才能找到出口。
怀中的唐嫣昏沉入睡,轻微的呼吸声好像水一样的透彻轻浮,一股沁香的味道钻入鼻孔,他深呼吸一口气,感受着那种清香在肺内自由徘徊旋转,一次次的陶醉其中。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或许,明天应该去北面看看,他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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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阳破晓而出,一直看更的骷髅才伸了个懒腰,大吼了一声:“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啥子背上小书包。”
骷髅的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给吓醒了,看着那虎背熊腰的大汉唱着这首儿歌,场面滑稽搞笑的很。
尹珲将自己酥麻掉的胳膊从唐嫣的脖子底下抽出来,甩了两下,确认有鲜血进入胳膊这才算是停止了行动,看了一眼房间,十几个人都已经起来了,除了阿菊因为身体虚弱的原因而依旧背靠在墙壁上,气若游丝的看着他们。
“尹珲,咱们今天出去找出口吧。”手术刀捂着正在咕咕叫的肚子说道:“想在这吃一顿早餐都没得吃。”
尹珲点了点头,从房间内走了出去,宽阔的一望无际的原野,清新的空气以及远处那令人陶醉的美山美水,这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可是如果你仔细察觉的话就会发现这个地方的诡异,首先是这里没有虫鸣鸟叫,别处也没有任何一点人的痕迹,就好像是世界末日般的寂静。
在这种环境下呆的时间太长,是能活活折磨死人的。
他望了望北面,北面似乎也是青山绿水,而且听上去偶尔还会有鸟叫声。
他皱了皱眉头,然后看了一眼鬼影道:“鬼影,你说咱们去北面的山脉看看?我好像听到那边有鸟叫声,或许是出口也说不定呢。”
鬼影看了一眼北面,似乎也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危险,便点点头欣然表示同意。
既然两人都同意了,队伍便出发。前方是一座似乎并不是很高的山峰,而且也不是那么茂林丛生,坡度也没那么陡峭,爬上去应该轻松的很。
从山村到那个地方根本就没有路,他们只能踩着烂泥和杂草一路前行。
尹珲倒是很好奇这一点,既然他们能看到背面山脉上有着这么旺盛的资源,为什么他们不愿到这面山上来呢?甚至连一个脚印都没有。
他回头看了一眼阿菊,问道:“阿菊,你知道为什么村民们都不到这座山上来的原因吗?是不是也有什么顾忌?”
阿菊想了想,然后摇摇头:“不知道,村民们似乎并没有规定不让到这座山上来,可是依旧没人上山。”
“哦?你以前也没来?”他好奇的问道。
“没有。”阿菊摇摇头:“我自己不敢上山。
“哦。”他应了一声,然后又看了一眼那座山。
此刻那座山在浓雾的笼罩下竟然好像披上了一层薄纱一般非常的耀眼,让尹珲竟然有些陶醉起来。
“尹珲。”旁边的黄鹤楼碰了一下尹珲的胳膊:“你干什么呢?”
“什么干什么?”他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黄鹤楼,诧异的问道。
“我说你刚才竟然好像看美女一样的盯着那座山看,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不会是被这座山给迷惑住了吧?”
“你多想了。”他摇摇头说道。
当他们最后出现在山脚下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座山竟然是这么高大,甚至一眼望上去竟然看不到尽头。
尹珲苦笑着看了看身后的一帮人,说道:“阿菊,唐嫣,你们两个不要爬了,上面很陡峭,若是出现了什么危险……柯尔道南,你保护他们吧,也不要去了,如果我们发现了出路的话,会回来就你们的。”
柯尔道南有些不情愿的看了一眼唐嫣和阿菊,最后只能点了点头:“好吧。”
阿菊也连连点头,好像她早就已经不想爬了。只是唐嫣有些犹豫不决。她不想离开尹珲,以内那样会让自己很没安全感。
在他的再三安抚下,她也只好答应,看着尹珲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越来越厚的浓雾中,跟着阿菊走回了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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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南山上一座比较隐蔽的小竹林里,一个中年妇女朴素装扮的站在门口,轻轻的敲响了那扇小竹门。
“什么人?”里面传出一个慵懒沙哑的声音。
“鬼主,是我。”站在外面的女人应了一声。
“哦,原来是翠花。”里面那嘶哑声音恍然大悟的说道:“进来吧。”
得到了鬼主的允许,翠花才终于推门而入。房间内有斑驳阳光透过房顶的漏洞射进来,是这栋小竹房唯一的照明物品。
“鬼主,也是时候给你换一个舒适的房间了。”翠花和蔼的说道。
“不忙。”鬼主脸上散发着慈祥的微笑:“什么时候我报了大仇再挪窝也不迟。”
“鬼主卧薪尝胆,相信这次肯定能成功。”翠花拍着鬼主的马屁说道。
“呵呵,借你吉言。”鬼主脸上那皱在一块的菊花终于舒展开了:“说吧,这次究竟遇到了什么事?”
“隔壁村子的那个老九,果真是中情局派来的人。”翠花咬牙切齿的说道:“妈的,竟然让他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潜伏了那么长时间,都是我的错。”她单膝下跪在地:“请鬼主惩罚。”
“惩罚?我为什么要惩罚你?”鬼主满脸堆满笑意的说道:“我奖赏你还来不及呢。你很聪明的让村长做你的傀儡,他们才不至于查到你的头上来,这是一种很聪明的做法,我会奖赏你的。”
“啊?多谢鬼主!”翠花有些欣喜若狂的道谢。
“恩,不必多礼。”鬼主笑了笑说道:“你可有他们的最新行动进展?”
“鬼主,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她忽然变得高兴起来,声音也严肃起来:“他们已经进入鬼主预先设计好的陷阱,恐怕这次……嘿嘿,若是没有龙王那老家伙出手,他们是不会逃生的了。”
“好,好,好!”他接连叹了三声好,拍的竹椅都开始晃动:“哈哈,你们不是逞能吗?我就让你们逞能,我就让你们逞能,以为自己多聪明,这次我要把你们全都弄死!”
咔嚓。攥在鬼主手中的那个竹片竟然一些字裂开了,发出咔嚓一声,声音尖锐刺耳。
翠花也是满脸恭维的笑着。
“翠花,交给你一个任务,去监督着他们,有任何进展都要及时通知我。”鬼主嘴角含着笑意说道。
“鬼主放心,我一定会完美完成任务。”翠花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去。
“对了,阿菊有没有和他们在一起?”鬼主在他转身的时候忽然开口问道。
“这个……好像和他们一块去了,为了避免让他们认为里面有危险,阿菊没有提出不随行的要求。不过不知道有没有和他们一块上山,我得去那边看看。”
“好,你去吧。”鬼主笑着说道:“要小心,千万别被他们抓住了,这是一群非常狡猾的人。”
鬼主交代完,翠花才一步不离去,嘴角那股坏坏的笑意,释放着内心的激动和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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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庄中,阿菊带着柯尔道南和唐嫣走入了自己的小房屋,笑着和他们解释说:“这座屋子是我的小房间,村民们因为一次意外事件,全都死掉了,我是因为陪着尹珲他们看村子周围的风景才得以逃过一劫。”
“恩!”柯尔道南和唐嫣都有些不高兴的应了一声,他们很好奇为何这个女人会这么兴奋。
“你知道我们这个村子有什么秘密吗?”阿菊推开了自己房屋的木门,然后饶有兴致的开口问道。
“不知道。”柯尔道南有些冷冰冰的说道,进入房子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一眼,想看看尹珲他们是不是已经爬上去了。
“那我就告诉你们吧。”阿菊语气轻松的说道:“你们知道驱虫师吗?”
“驱虫师?”唐嫣听着这一个陌生的名字,摇了摇头:“听说过赶尸匠。”
“啊,差不多,差不多。”见他竟然知道赶尸匠这个活计,阿菊竟然有些小兴奋的大声说了一句:“真没看出来啊,你还有点见识。”
柯尔道南没理会阿菊的话语,只是坐在凳子上,好奇的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一切,他感觉这个地方有些不对劲,同时不对劲的,还有那个兴奋无比的阿菊。
他为什么会这兴奋?为什么和刚才的态度有些反常?
虽然他和阿菊相处时间不长,可是从刚才阿菊的表现上看,她不是一个随便表露心声的人,怎么这会儿会忽然如此兴奋?
这面肯定有猫腻儿。她这样想着,不免多看了一眼阿菊。看她夸夸其谈的样子,皱了皱眉头,同时做好了任何准备。
第四零一话 掉队
在这种地方,他不能相信任何陌生人。
“驱虫师呢,其实和赶尸匠本身是一样的。只不过驱虫师是用一些比较高级的手段,驱使尸体运动而已。而赶尸匠则是用棍子束缚住他们的身子,随着他们的挪动而挪动,这些都是比较低级的。对了,你知道驱虫师是用什么方式驱动尸体运动吗?”阿菊好奇的看着唐嫣,竟然有一丝夸夸自得的得意模样。
“不知道。”她摇摇头,她也不想知道,甚至都懒得讲话。可是这个女人的热情实在是太高涨了,他不是一个喜欢打击人的人,所以只是含糊的答了一句。
“其实很简单,就是用一只虫子或者几只虫子钻入他们身体里面,然后吞噬他们的大脑,只留下来一些运动神经,他们可以靠着这些运动神经来控制身体,让身体做出各种各样的动作。这下你明白了吧。”说完还看了一眼唐嫣,笑眯眯的问道。
“啊?”唐嫣惊讶的张大嘴巴,为刚才她所讲的话而震惊:“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我都会用。”阿菊满脸堆满笑意的说道:“你要不要试试看?”
看她脸上的微笑,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脑袋好像轰然爆炸了一般的难受:“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这样说?”
“很简单。”她神秘的笑了笑:“因为我要把你们变成尸体。然后制作成行尸。”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轻柔,一点听不出在威胁他们。可是他知道,其实他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早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从窗口上转过身来的柯尔道南看着她骂道:“老实点,否则我一枪毙了你。”
那女人的脸色终于有些慌张起来:“我只是和你们开玩笑的而已,我像那种人吗?”
“我管你像不像。”柯尔道南表情坚毅的说道:“唐嫣,把她给我绑了,在尹珲没有回来之前,我是不会让她出来的。就算你是清白的也不行。”说完她瞥了一眼唐嫣。
现在万事靠自己,唐嫣也没说什么,便走了上去,从旁边的一个柜子里面找到了一个绳子,牢固的将阿菊绑在椅子上。
没办法,对方是有武器的人,她曾经在外界闯荡的时候见识过这种手枪的威力,据说这种除魔手枪可能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但是却能将你打的魂飞魄散。只要被除魔手枪击中,那么就必死无疑了。
“好吧。”她苦笑一声说道:“既然你们这么不信任我,我也没办法证明我自己是清白的。不过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给我倒杯水喝,我现在有些头晕,想喝点水。”
唐嫣犹豫了一下,然后转身准备给她倒杯水。她也觉得这个女人刚才的话是在开玩笑。
“唐嫣,不要。”柯尔道南喊住了唐嫣说道:“不要被她迷惑了,这个女人没那么简单。”
虽然她相信女人是清白的,可是她更相信柯尔道南。于是连忙跑到柯尔道南的身边,炯炯有神的盯着她。
“不要轻易相信别人的话。”柯尔道南态度严谨的对唐嫣说:“否则你可能会遭到他们的疯狂报复。”
“恩,我知道了。”唐嫣明亮的眼睛看着她点点头。
“哎,你们两个人啊,一点礼貌都不懂。”阿菊摇摇头:“这里是我家,我请你们来做客,你们反倒把我给绑了,这算什么事儿啊。”
“少废话,在说废话我把你舌头割下来。”说完,柯尔道南还晃了晃插在腰上的匕首,一步步朝着她身边走去。
“好了好了,我不废话了,我不废话了。”看到她真的准备割掉自己的舌头,阿菊终于松口了:“你要是真割掉了我的舌头也不好向尹珲交代不是,所以我劝你还是了冷静一下。”
柯尔道南瞪了他一眼,骂道:“最后一次机会,若是再敢多插嘴,小心我真的把你的脑袋给割下来。”
“知道了!”阿菊诚惶诚恐的回答道。虽然他还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不过淡淡从他的衣着打扮上也能猜出什么来,肯定不是一般的军人。别看他们披着政府的外衣,打着为人民服务的幌子,其实内心比他们这些杀手组织都要凶狠。
“对了,能不能问问你是什么部队的?我也有亲戚在部队里面,说不定你们还认识呢。”阿菊那张嘴巴竟然忍不住再次开口说话问道。
“闭嘴。”柯尔道南直接将手中的匕首丢了出去,从阿菊的耳朵上飞过去。
他的耳朵竟然被割开了一个伤口,鲜血从伤口里面流出来,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啊!”阿菊当场怔住了,嘴巴张开,良久都未闭合。
“你……你竟然敢真的对我动手。”阿菊瞪了他一眼,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你……你竟然真的敢动手。”
“是啊,我怎么不敢动手。”柯尔道南冷冷的看着她:“如果你再多废话一句,可不只是割破耳朵那么简单了,下次你的耳朵可能从你的脑袋上离开。”
“你……”她刚说一句话,柯尔道南便举起手枪,吓的她赶紧把后面那个字给咽了下去。
柯尔道南走到窗口靠边的位置坐下来,看看外面一道人影也没有,心中竟然有些惶恐。
忽然,有一种淡淡的花香的味道逐渐的钻进了自己的肺部,让她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她认为是自己精神恍惚产生了错觉,便看了一眼唐嫣。可是却发现她竟然也是在昏昏沉沉,好像即将要陷入睡眠一样。
“啊。唐嫣,你怎么了?”柯尔道南摇了两下头,让早就乱作一团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点:“你没事儿吧。”
“恩,我没事儿。”她回答道:“只是有点困,好像睡一觉啊。”
她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狠毒的目光射向被绑在椅子上的阿菊。
可是却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绳子里面挣脱了,绳子上有一个断裂的痕迹,很明显绳子被他弄断了。
可是那么粗的绳子,她是怎么弄断的呢?他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目光在四处搜寻,想找出她的身影。
“哈哈,你是在找我吧。”忽然一个凛冽的声音从房顶的方向传来,她忙抬头一看,却发现阿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房顶的天窗上,她脸上嘲弄的表情看着自己,让她感觉一阵恍惚。
“别硬撑着了,你中了我的迷魂散,没有解药的。快点睡到吧,你放心,我会让你们痛痛快快的死去,不会让你们受伤的。”阿菊的声音尽然好像催眠曲一样,听在两女的耳朵里,意识竟然逐渐的模糊,最后一个没忍住,昏倒在地上,噗通一声。
“嘿嘿。”站在天窗上的阿菊看着两女,淡淡的笑了笑,从衣服上撕下了一块布,将嘴巴和鼻子捂住,快速的跳下去,抱住两女便跑出了房间。
房间内的毒性实在是太刺激了,就算是她也不能再外面多待。
可是刚刚跑出房间,却忽然感觉到腰上有个冰凉的物体盯着自己,她惊诧的低头看了一眼,却发现一个闪闪散发着银白色光芒的匕首指着自己的肾脏,那把匕首,却是牢牢的抓在柯尔道南的手中:“放我下来。”
柯尔道南冰冷的声音说道,坚毅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
“哎,怎么这么大意。”他骂了一句,无奈的摇摇头。
“信不信我现在捅死你。”柯尔道南很明显还是有些晕眩的,因为她不断的摇晃着脑袋保持自己意识的清醒。
“好吧。”阿菊无奈的叹口气,然后松开手,将柯尔道南慢慢的放下来,说道:“其实我只是和你们开个玩笑。”
“你当我们是傻子。”柯尔道南骂了一句,然后走到唐嫣面前,小心的拍了拍她的脸蛋问道:“唐嫣,快醒醒,快醒醒。”
可是唐嫣的身子实在是太弱了,刚才那阵强剂量的迷魂散早就把她迷得七荤八素了,她根本没有苏醒的迹象。
“解药呢?解药在哪?”柯尔道南回头看着阿菊问道。
“没有解药。”她摇摇头:“这种迷魂散只有到了一定的时间才能自行解开。”
啪!
柯尔道南一巴掌打在阿菊的脸上,再次逼问道:“解药呢。”
“没有解药。”
啪!
就在她准备太瘦扇阿菊巴掌的时候,却忽然听到一声轻微的枪响,然后背部好像有什么东西扎在了身上,让她刚刚有些清醒的意识再次快速的化为虚无。终于,两秒钟过后,他竟然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阿菊有些迷茫的看了看对面的草丛,才发现草丛里面蹲着一个中年妇女,正冲自己微微笑着。
“啊,翠花姐。”阿菊满脸兴奋的喊了一声。
翠花也是脸上带着慈祥的微笑,从草丛里面钻出来,看着阿菊,用责备的语气说道:“阿菊,下次可不能这么大意了。你这是对自己的生命不负责任知道吗?”
“我知道了,翠花姐。”阿菊点了点头:“对了,他们是尹珲的随从。”
“尹珲的随从?”翠花低头看了一眼几个尸体,小声的问道:“你怎么这么打草惊蛇?万一被尹珲发现了怎么办?”
“你放心,鬼主是会消掉他们的记忆的。”阿菊神秘的冲翠花笑了一下:“你把他们带到鬼主那里检查一下他们的记忆,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我在这里等着,如果他们回来了我就告诉他们说这两个人出去有点事儿,待会儿就会回来。”
翠花点点头,将手中的麻醉枪收起来,两只手一掂量,便把两人扛在了肩膀上,就好像肩膀上的两个人只是婴儿一样。
阿菊嘴角带着一丝轻蔑的微笑看了看北面那被浓雾包围住的山脉,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或许,你们是回不来了,鬼主的世界里,你们就是案板上的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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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山环绕,烟雾缭绕,茂盛的树枝儿挡住他们的去路,松垮的石头随时可能让他们的身体坠落到山的下面去。
没想到这座山竟然越往上就越难爬,刚才还稀稀疏疏的树林,现在已经密密麻麻到处都是杂草树枝了,他们每挪动一步都非常的困难。其中还有不少的植物都带着尖锐的刺儿,扎在皮肤上让他们很不好受,手术刀早就已经失去了耐心,不断的骂娘。
“尹珲,你确定这个是出去的路?”黄鹤楼气喘吁吁的跟在他身后,试探性的问道。虽然他知道他们此次前来只是来找路,没人确定这条到底是不是出去的路,可是他还是希望能听尹珲把成功率说的高一点,这样自己行动起来也有了动力。
“恩,我有百分之百的肯定。”尹珲回答:“这个地方越来越陡,甚至还有动物的痕迹,你们看到没有?所谓苦尽甘来就是这个道理,等我们什么时候把这些苦都吃了,就会看到美好的未来了。”尹珲一边鼓励着众人一边艰难爬行。他的腿瘙痒难受,也不知道刚才是被什么虫子给叮了一下,现在自己腿上都已经起了一个疙瘩,看上去很是令人诧异。
“恩,那我就放心了。”一听尹珲说有百分之百的希望,黄鹤楼的心就放了下来:“快点行动,马上就能看到生存的希望了。”
可是在这烟雾缭绕的陡峭山坡上行走的确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首先他们要在浓雾中判断方向,这已经是一件很让人头疼的事情了,而且还要随时注意着四周的同伴,免得走散了。
“尹珲,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大吃一顿。”黄鹤楼一边努力爬行一边说道:“早知道要来这个地方,我就在外面大吃一顿再过来了,结果现在饿得我啊,头晕眼花的。”他抓住一根灌木草丛的根,用力一抓,身子便挺了上去,看了看前方,依旧是被浓雾包裹茫无边际的高山。
“尹珲,回去之后我准备辞职不干了,我这老胳膊老腿儿的快要干不动了,以后还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我要是辞职,你可不能不给批啊。”黄鹤楼一边气喘吁吁的说着一边奋力往上爬:“你要是不答应的话,我把你的局长办公室给拆了,呵呵呵。”
他身体的力量快要消耗干净了,也就是和旁边的人说说话来给自己鼓劲了。
可是他说了两句话,尹珲依旧没有回答,黄鹤楼忽然意识到什么,连忙扭头,却惊奇的发现四周空荡荡的,哪还有尹珲等人的人影啊
“尹珲?尹珲?手术刀?孙东?爆破手?”他一个个的呼唤着他们的名字,可是根本无人回答。
“坏了,肯定是掉队了。”他这样想着,刚才还放松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尹珲,你可别吓我啊,你信不信我真的生气?”
没人回答,甚至连回声都没有。
“尹珲,你小子到底在什么地方?”黄鹤楼用力的喊着。他的声音太大,相信这下连山脚地下的人也能听得到。
可是除了几声鸟叫声回答自己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回答自己,让他感觉很孤单。
“草,怎么回事儿?掉队了?”他不敢相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然后往四周看了一眼。
“欧阳雪?”他忽然发现跟在自己身后爬上来的一个瘦削身体的家伙,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欧阳雪。虽然他们没有什么交情,可是毕竟都是尹珲的朋友,而且现在又是站在同一条战线的战士,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他们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所以现在她对欧阳雪非常的热情。
“快点上来。”黄鹤楼脸上堆满微笑看着欧阳雪问道:“你看到尹珲他们了吗?我们可能是跟他们走丢了。”
欧阳雪那张大汗淋漓的小脸抬头看了一眼,娇声喘着说道:“是啊,我猜我们也可能和他们走丢了,不过没关系,我感觉和你在一块比和尹珲在一块安全。”欧阳雪满脸暧昧的说道。
看着她态度这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黄鹤楼有些蒙住了,他不知打欧阳雪是怎么了?怎么会忽然变得这么热情?
“欧阳雪,你……没事儿吧。”黄鹤楼有些担心的问道:“你不会是被吓到了吧?你放心,我们是不会有事儿的,尹珲待会儿肯定会跟上来的。”
“尹珲尹珲,你就知道尹珲。”欧阳雪竟然撒起了小女孩脾气,撅着小嘴儿很是可爱:“难道你没发现你比尹珲更有实力带领这个队伍吗?我一直都觉得你比他还适合这个领队的职务。”
第四零二话 墙壁
“怎么?我一直感觉尹珲带队挺好的啊,而且他还是我们国安局的局长。”黄鹤楼有些诧异的说道,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欧阳雪。
这个女孩子全身都散发着青春的活力,虽然这形象和以前欧阳雪留给自己的印象不同,可是他这种截然不同的形象,反而给了自己一种非常难得的感觉。
“黄大哥,你一直都替别人考虑,可是他考虑过你吗?其实你比他资质老,比他经历的事情要多,所以我觉得您更能胜任这个工作。”她一副惋惜的表情说道。
“你没事儿吧。”黄鹤楼忽然感觉这个女孩有些不对劲,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对自己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呢?以前在国安局的时候两人也经常打照面,可是欧阳雪从来都不和自己打招呼的,他也懒得和这种人打交道。
“黄大哥,拉我一把。”欧阳雪伸出粉嫩的小胳膊,一脸期待的看着黄鹤楼,嘴角那丝萎靡的微笑很容易让人想起电视上狐狸精对唐僧释放出的那种笑容。
“恩,好吧。”虽然黄鹤楼觉得有些过于亲昵,可是人家女孩子这样要求自己,自己要是拒绝了多给男人丢人啊。
于是他伸出手拉住了欧阳雪的胳膊,将他拉到了自己身边。但是令他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借着自己的力量顺势倒在了自己的怀抱中,那种轻柔的身体感觉以及手中力量的延伸令黄鹤楼窒息,好像自己忽然间被丢到了一池温泉中。
“怎么样?黄大哥。”欧阳雪看着他好奇的问道。
“什么……怎么样”他浑身颤抖,表情激动,摇摇头说道:“欧阳雪,别这样,我……”
“黄大哥,我喜欢你的成熟,喜欢你的所有,喜欢你一切的一切,你……忍心拒绝一个女孩子对你的好感吗?”她这样说着,脸上表情悲伤了不少:“黄大哥,我喜欢你,一如既往的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面就彻彻底底的喜欢上了你。”
黄鹤楼有些吓傻了,因为他确定,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绝对不是欧阳雪,至少灵魂思想不是她的。虽然两人交往时间很短,可是她明白欧阳雪的心意,那丫头片子喜欢尹珲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爱上自己这个糟老头子?
他脸上带着一副坏坏的笑意看着躺在怀中的欧阳雪,说道:“既然妹妹你这么喜欢我,我让你去死你去不去?”
“只要大哥你让我去死,我是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异议的。”她表情严肃的说着,一副要为他去死的样子。
“那好,你现在去死吧。”他点点头,然后撒开了抱住欧阳雪身体的双手。
啊?
欧阳雪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黄鹤楼,身体僵在原地。若不是自己的手牢牢抓住藤蔓,恐怕现在她早就已经跌落到山谷下面了。
“黄大哥,你这是……你怎么能拒绝人家对你的一片心意呢?”欧阳雪脸色绯红的说道,同时身体扭扭捏捏的再次靠上去。
“滚蛋。”他破口骂了一声:“老子喜欢男人,喜欢手术刀那样的男人,难道你不知道?”
啊!
他吓傻了,当场怔在了原地,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堂堂正正老不正经的男人,竟然是一个玻璃。
“我草你吗,你这个大玻璃。”她忽然破口骂了一声:“你他妈怎么不早说,害的老娘勾引了大半天。”
说完,她竟然毫不客气的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支枪,对准了黄鹤楼的脑袋骂道:“乖乖跟我走,否则我让你下半辈子没好日子过……至少没有性福可言。”
“果真不出我所料,欧阳雪,没想到你竟然叛变了我们。”
“叛变你们?”那女人忽然哈哈狂笑了起来,声音凄厉尖锐,目光冷峻如弓箭:“你仔细看看我是谁。”
黄鹤楼诧异的看着她,不知道他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可是当他仔细看的时候,竟然发现四周不知什么时候弥漫了一圈浓厚的大雾,大雾阻挡了他的视线,能见度绝对不超过三米。
而欧阳雪正站在自己三米范围之外的地方,所以自己只能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同时变化的还有自己脚下的山脉,原本高低不平蔓延向上的小山竟然在缓缓消失,而踩在自己脚下的石头也迅速的变成了平地,连抓在手中的藤蔓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变成了软绵绵冰凉刺骨的东西,他诧异的扭头看了一眼,却发现……那竟然是一条足有手臂粗细的蛇躯,看上去已经死亡多日,身体腐烂不堪,蚊虫围着他四处盘旋。
“啊?这是怎么回事儿?”黄鹤楼自知事情不妙,赶紧掏出除魔手枪对准了欧阳雪的位置开了两枪,既然自己周围的一切都是假的,那么刚才那个人也肯定不是真的。至于到底是谁,这不是他所能想到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个尖锐凄惨的女声放声狂笑,声音在耳朵周围回荡着,甚至有震碎耳膜的迹象:“没想到堂堂国安局不可思议小组的人竟然这么愚蠢,进入了别人的结界都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黄鹤楼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凌冽的声音在周围回荡。
“什么意思都不懂,真是一个笨蛋。”女声好像撒娇一般的叫骂着:“意思很简单,你是一个很笨的蛋。”
啪啪!
黄鹤楼对准声音来源的方向开了两枪。不过枪声显然是射在了某个坚硬的物体上,发出很刺耳的撞击声:“没用的,你根本看不到我,你已经被我们鬼主给囚禁了,所以说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无用功而已。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哼哼,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的。”
“放屁。”黄鹤楼不服,在四周寻找起来,他就不相信找不到一个出去的通道。
可是当他往前走了几步才发现,原来被浓雾覆盖下,竟然是坚硬如铁的一些什么东西。那东西他不知是什么材料,白色的,好像是一层坚固的浓雾,摸上去冰凉刺骨,滑腻如肥皂。
他用力的踹了两脚,甚至还对着他开了一枪,但是那墙壁依旧稳稳的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草,这是怎么回事儿?”黄鹤楼心中震撼惊恐,连忙跑到别处去仔细查看。可是走了没两步便再次重重的撞在了某个坚硬的物体上,他用手摸了摸,冰凉刺骨,竟然又是一面雾墙。
他跑到其余的几个方向查看,最后得出一个很令人不悦的消息,自己被囚禁了,而且还是被囚禁在一个狭窄的小空间里。
而且更让他感到悲愤的是,对方抓住自己竟然不费一丝一毫的力量,自己好像是一头蠢猪一样的进入他的包围圈的。
“该死的,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到底是什么人?”黄鹤楼用力的拍打着玻璃墙大声的喊道。
“哈哈,我是什么人也是你能知道的?”这会儿那声音忽然变成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遒劲苍老,可以看出这个男人应该具备常人所没有的能量。
“王八蛋,有种你给我出来,咱们来个面对面的较量。”黄鹤楼积攒着全身的力气大吼大叫。他不确定那些雾气有没有毒性,尽量压抑住自己的呼吸。
“对付你还用的着我出面?”那沧桑声音冷笑一声:“愚蠢,和龙王一样的愚蠢。”
“我看愚蠢的人是你吧。”黄鹤楼冷笑一声:“总有一天,龙王会让你看看他的真正实力的。你在他的眼中,不过是一只臭虫般的渺小。”
“臭虫一般的渺小?”那声音好像自嘲的笑了笑:“我倒是想看看,失去了一魂一魄的人,是如何把我当成臭虫的。”
“你说这些,那是因为你对我还不了解。为了让你对我产生必要的了解,我会让你看看我的杰作,让你看看我的实力。”
话毕,黄鹤楼感觉围绕在自己四周的浓雾开始缓缓散去,直到最后竟然变得清澈透明,好像自己周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一样。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副令人惊恐的画面。
密密麻麻数以千计的行尸站在自己前方不到一米的地方,而且正往自己的方向涌过来,好像潮水一般的声势浩大。当他们看到浓雾里面的黄鹤楼的时候,一个个都来了精神,怒吼一声,疯狂的跑了上来,地面竟然开始缓缓震动。
黄鹤楼吓到双腿发软,若是被这些丧尸给抓住,活命的概率直线下降,肯定比零还要少。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黄鹤楼原本精明的大脑瞬间乱的一塌糊涂,双目满是惊恐神色,全身发颤,想动都动不了。
他能清楚的看到丧尸那张贪婪的嘴巴大大张开,血红色的牙齿上下打颤,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要是被他们给咬一口,连皮带肉的全都得掉下来。
他眼睁睁的看着丧尸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其中一只丧尸的脚已经挪到了自己的身体上,重重的踩了下去。
他闭上眼睛,在这只丧尸大军前,他是没有任何能力反抗的,因为他们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他感觉得到其中一只丧尸的爪子正凶狠的抓在自己的脖子上,要把自己的脖子撕碎,然后还有另外几百只丧尸张开大嘴对准自己,他甚至闻到他们口中散发出来的强烈血腥味。
“……”他安静的等待着死神降临。
可是事情并没有朝着他的方向发展,因为当他安静下来的时候,四周却忽然没有了动静,身上也没有任何的不适感。他诧异的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丧尸的爪子以及他们散发出腥臭味道的大嘴,将自己给团团包围住。他看不到丧尸群外面是什么,因为他们的包围圈实在是太大了。
“哈哈,小子,你觉得我实力还可以吗?”对方满脸得意的炫耀着自己的成果。
“恩,还行吧。”虽然黄鹤楼内心满是恐惧,而且双腿打颤,因为那么几千具腐烂的尸体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他能清楚的看到他们的任何一个器官,任何一个伤口,任何一处地方。
“哈哈哈哈,能被国安局的人称赞,我很荣幸。”那老头的态度缓和了不少,说道:“不要做无谓的反抗,因为那样只会加速你的死亡。不要想着逃走,因为你没有任何一点的机会逃走!”
说完,万籁俱寂,什么声音都没有了,除了自己的呼吸声以及将自己团团包围的丧尸身上流下来的尸水而发出的滴答声音。
他用力的往后抚了抚自己的头发,半蹲坐在地上,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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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珲,黄鹤楼呢?”正在集中精力全力攀爬的手术刀忽然发现跟在最后的额黄鹤楼不见了,神情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尹珲听到他的声音,也急忙扭头,透过浓厚的雾气,有些看不到下面的人,更看不到手术刀,只听到他的声音是从下方的浓雾里面传上来的。
“怎么?黄鹤楼跟丢了?”尹珲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有没有,我在这里。”忽然,黄鹤楼的声音也从浓雾中传来,接着便是充满歉意的话语:“不好意思,刚才胳膊有些累了,便停下来歇了一会儿,哎,老了老了。”他一边感叹一边加速攀爬。
浓雾中再次传来手术刀的声音:“哟呵,没看出来啊,黄老大你休息那么一会儿,力气竟然变得这么大,速度快了不少呢。”
“呵呵,还行吧。”黄鹤楼勉强应了一声,剧烈的喘息着。
尹珲并没有因为两人的交谈而放弃前行。他带着鬼手等人踏着一层层紧密的藤蔓植物尸体以及碎砖烂瓦往山上前行。
一路众人无语,尹珲只听到此起彼伏的喘气声音。他也是筋疲力尽了,感觉每一次的呼吸都要把肺给撑爆了一般。
“你们……要不要休息一番。”尹珲捂着腰部,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句。
“歇会儿,歇会儿,我实在是走不动了。”手术刀第一个回答。
手术刀爬到了众人跟前,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的说道:“尹珲,这一次可把我给累个够呛,回去之后几个一等功啊。这里所有的人都要记上,知道了吗?”
尹珲点点头,微笑着看了一眼手术刀,却并没有说话。
“你们几个人有意见吗?”黄鹤楼又看了看其余几个人,为他们沉闷无声感到十分不满,便用一种嘲讽的语气问道。
众人没有说话,只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然后摇摇头,接着便继续低下头,身体此起彼伏,好像在做剧烈的呼吸。
可是手术刀却听不到他们发出的任何声音。
“奇怪了。”他这样说着,想要看看他们怎么回事儿。
“手术刀。”就在这时,跟在自己身后的黄鹤楼忽然开口说话了。
“娘的,总算有一个活的了。”手术刀刚才紧绷的心松弛了下来,看着黄鹤楼问道:“干嘛?”
“我替你感到心有不甘?”黄鹤楼满脸诚恳的看着他说道。
“是啊,我也为自己感到悲哀。”手术刀苦笑着摇摇头:“你瞅瞅,这么多的妞儿,凭什么全都让尹珲他一个家伙所有,你看我长得也不赖吧。”
黄鹤楼笑着说道:“我不是说的这方面。”
“那你说的是哪方面?”
“很简单,是领导方面。”黄鹤楼摇摇头叹了一声气息说道。
“领导方面?”这下轮到手术刀诧异了:“你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些听不懂?”
“我一直觉得,这个领队,应该让你来当。虽然你年轻,可是你做事谨慎,而且做事公平,更加民主,他尹珲凭什么担当领队的职务?”黄鹤楼心有不平的说道。
“哈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深明大义了。”手术刀笑着拍了拍手说道:“说的好,就得让尹珲听听,其实我手术刀也不是一点都不如他的嘛。”说完他还嘲笑着扭头看了一眼尹珲,想看看他什么表情。
他还认为黄鹤楼是故意和他们开玩笑的呢。
可是当他回头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身后哪有尹珲的身影,连其余几个人也不知什么时候离去了。“我草,他们怎么走了,咱们快追。”手术刀从地上蹦起来就要追上去。
“手术刀!”黄鹤楼厉声厉色的喊住了手术刀,大声的问道:“你究竟有没有把我当朋友,如果把我当朋友的话,就听我一句劝,你去当领队,替换下来尹珲。这个领队,原本就应该是你来当的。”
黄鹤楼因为气愤,脸上五官扭曲在了一块,恨不能跳起来好好的教训教训黄鹤楼,让他清醒清醒脑子。
可是他还没行动,便有一个耳光忽闪而至,打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他的神智顿时清醒了不少,死死的盯着一脸仇视目光的手术刀,怒吼一声:“你到底要干吗。”
“为你打抱不平啊。”黄鹤楼不知为何手术刀态度转变如此之快,表情竟然凝固在了脸上,好半天也没法反应过来。
“为我打抱不平?”他苦笑一声,摇头叹息:“以前我还认为你多聪慧睿智呢,现在看来,也只是摆设而已,那领队是那么好当的?做事好了没人奖,做坏了有人骂,傻子才去做这领队呢。”
说完还冲他做了个不屑的表情,赶紧顺着山往上爬。可是这会儿的大雾已经将他们完全笼罩住了,他根本看不到尹珲等人的身影,于是大声的喊了一声:“喂,尹珲,等等我,等等我啊。”
第四零三话 浓雾
可是尽管他大声喊了,可是根本就没人回答他,他确定自己的声音能被山脚下的人听到,可是为何尹珲他们却听不到。
这会儿他才有些慌神了,动用全身的力量,集中在手脚上,朝上面攀爬着,过了好久才终于安定了下来。
虽然他并没有看到尹珲等人的身影,不过却听到了他们行动的声音,以及偶尔会有碎石从上面跌落下来。
“手术刀,你等等我。”黄鹤楼跟在后面大声的喊着,不多会儿黄鹤楼气喘吁吁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
“怎么这么慢?”手术刀回头瞪了他一眼说道。
“有……有点事儿。”他累得快要趴在地上了:“手术刀,慢点爬,我有点私事儿想和你说。”
“恩,说吧。”手术刀有些惊诧的扫过黄鹤楼的脸,他觉得他今天有点反常,想看看是不是他发烧烧糊涂了还是什么,可是看他表情正常,没有发烧的症状,而且两只眼睛明晃晃的有神,看来是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但是他这会儿怎么这么奇怪了呢?他还特意多看了黄鹤楼两眼,发现他身上除了有股骚狐狸精的味道之外,也没其他的什么怪异之处。
“怎么了?”手术刀满脸惊诧的看着他:“发生了什么情况?”
“手术刀,我们在一起多久了。”他这句话讲得暧昧至极,听得手术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大概有七八年了吧。”他这样回答道。
“哦,那么久了。”黄鹤楼明亮清澈的大眼睛看着手术刀道:“难道这么多年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感觉?”手术刀差点没把自己心脏里面的一口血给喷出来,这句话实在是太给力了。
“你什么意思?”手术刀瞪着他问道:“你跟我开什么玩笑?”
“我可没跟你开玩笑。”他笑着说道:“我只是觉得,我们在一块那么久了,多多少少应该有些感情的。”
“别啊别啊。”手术刀好像听到了什么难以接受的噩耗一般,加快了攀爬的速度:“你可别跟我搞这套啊,难道你不知道有一个词语叫暧昧成伤吗?”
“那又怎么了?既然彼此之间有感觉,那么我们就应该释放出内心的这种激情。”黄鹤楼撅着小嘴儿,装出一副可爱的小模样:“难道你没感觉到……其实我这幅男人的长相下还隐藏着一颗小女子娇柔嫩若的心吗?”
“我草!”手术刀彻底被雷住了,看着黄鹤楼,从口袋中掏出了除魔手枪,对着他吼道:“妈的,黄鹤楼,你小子什么时候鬼上身了,就算鬼上身你他妈也别找我啊。你给我站住,要是不站住的话,我可就开枪了。”他举枪的手在颤抖,现在他已经确定黄鹤楼中邪了,如果是真的黄鹤楼,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这么风骚的。
“好啊,能死在心爱人的手上,就算打死我我也愿意了。”黄鹤楼的双目微闭,敞开胸膛,准备接受手术刀赐给他的子弹。
一个男人对着另一个男人打手枪,这让手术刀的内心忐忑不安。他不敢开枪,因为开枪的话可能会伤害到黄鹤楼,但是如果不开枪的话,自己就会受到伤害。
“娘的,怎么办?”手术刀的大脑有些缺氧,他只好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希望这样能让躁动的心脏慢慢平复下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山上,时不时的有石头滚落下来,而且还有人脚踩在石头上发出的声音,他心想那应该就是尹珲等人下山来了吧,可能是意识到他们神秘失踪所以来找自己。
心中安稳了许多,他决定先稳住黄鹤楼,等到尹珲这个捉鬼专家下来了再想办法。
“黄鹤楼,一切都好商量,我知道你现在在他的身体里面,不过我希望你不要伤害他的肉体,因为如果你伤害到他,我朋友是不会放过你的。”手术刀深明大义的说道:“现在我们可以好好的谈谈,用一种友好的方式。你看我,我把枪收起来了,我已经表明了诚意,现在轮到你了。”
而黄鹤楼则是一脸痴情的看着手术刀,嫣然一副花痴的模样。
“朋友,我觉得现在是你表明诚意的时候了。”手术刀一脸耐心的看着黄鹤楼说道。
“手术刀,我好感动。”黄鹤楼双手将头发往后脑勺拂去,说道:“没想到你竟然为了我,不惜自己陷入危险的境界,其实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就是我,我不是上了这个身体。”
“你他妈什么意思。”手术刀看着黄鹤楼,有些被搞迷糊了。不过幸亏身后那哗啦啦的声音在耳边盘旋,似乎已经快要走到身边了。
等到他们一来到,黄鹤楼就可能有救了,他这样想道。
“你真的对我没意思?”黄鹤楼故意显摆了一下自己的肌肉。
手术刀傻眼了,这老家伙做出这风骚动作,竟然让自己的心咯噔跳了一下,他苦笑一声说道:“算了,算了,你小子爱怎么做怎么做,反正我是没时间陪你在这里玩了。”他说完便转身,准备朝着山上爬去。
“你……我草,那老小子竟然敢骗我。”忽然,黄鹤楼的声音变成了一个女人的身体,接着她的身体快速变化,直到最后竟然变成一个中年妇女的模样。
“你……你果真不是黄鹤楼。”他大声骂道,内心震撼,这还是头一次见人能变形呢,比他妈的外国的变形金给力的太多了。
“你觉得呢?”那女人很是妩媚的笑了笑:“现在该是你接受惩罚的时刻了。”
“等等,等等。”手术刀急促的喊道:“我做错了什么事儿,你要惩罚我?还有你到底把黄鹤楼关在了什么地方?他怎么从我们的队伍中消失了?”
他感觉了一下身后,那些人即将来到自己身边,等到他们来了,自己就会虎口脱险,所以这会儿他需要做的就是和这个女人周旋一会儿,说不定待会儿自己就能安全了。
事情似乎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因为他感觉到四周的雾气在逐渐的加厚,然后是那女人的身影也被浓雾给渐渐的笼罩,好像要失去了踪影一般。最后自己脚下的小山竟然逐渐的消失,转而变成了一个平坦的大草原,地面没有任何石头,甚至连一丝碎屑都没有。
“我草,怎么回事儿?”手术刀怔了一下,然后快速的往前方跑,想要跑出这片浓雾。
可是刚跑了两步,他的脑袋就撞在了一个东西上,发出砰的一声响,他的脑袋沉闷了一下,差点没昏死过去。
“怎么了?怎么回事儿?”他诧异的左看右看,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浓厚的雾气上。
他伸手轻轻的摸了摸,冰凉如雪,坚硬如铁,那哪里是什么雾气啊,简直就是一座雾墙。
一座结实的雾墙。
“草,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运了。”他这样喊着,同时将全部的力量转移到自己的身上,想要将那层雾墙给撞开。
可是只听到砰的一声响,他的身子重重的反弹了回来,然后撞在了身后的一层浓厚雾气上。
砰地一声他的身子再次重重的反弹回来,摔落到了地面,吐血不止。
“我草……这……怎么这么坚硬。”手术刀一边咳血一边从地上站起来。
他的目光转移到身后,也就是那个传来石头哗啦啦下落的地方,他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幻觉,说不定真的是尹珲来救自己的呢?
果真不久之后,他就发现了一双大脚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不过因为浓雾的阻隔,他看不到那大脚的上半身。
“哈哈,也是时候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威力了。”一个好像生锈金属发出的声音缓缓说道,话毕,四周的雾气开始消散,他的视线重新得到解放。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救星,哭笑不得,呆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失去了对生存的希望,甚至都不想挣扎了,因为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无功,倒不如留在原地安安静静的死去。
他看到数不清的丧尸从四面八方将自己包围起来,他们身上散发出的血腥味道已经足够让自己昏迷了,还有某些丧尸的牙缝里面,似乎还有着人类的某些器官,比如眼睛,比如耳朵,看来他们是刚刚吃完午餐回来。
可是很明显他们没有吃饱,因为他们贪婪的张开大嘴,血腥的牙齿一张一合,一副要吃他的样子。
修长的指甲好像钢钉一样的修长,如果抓在身上的话,那自己还不得被五马分尸啊。
他杀了,彻底的傻了,他明知自己没有生还的余地,所以不再挣扎,而是安静的躺在地上。
他躺在地上,看见密密麻麻的脚疯狂的涌过来,两米,一米,半米,甚至那双脚已经踢到了自己的脑袋,还有一个人的手指近在咫尺。
他闭上眼睛,手中的除魔枪随时准备结束掉自己的性命……在他们接触自己身体的一刹那。
可是过了好久,那种感觉却并没有传入自己的身体,他很是惊诧的睁开眼睛,却发现所有的丧尸好像被固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他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了好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不知这些丧尸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哈哈,等着吧,总有一天,这些丧尸会把你给撕扯干净的。只要我一声令下。”那苍老的声音渐渐远去,只有手术刀一个人傻傻的躺在地上。
他不敢起身,因为在他眼睛上方半公分的地方,有一只钢钉般的手举在自己头顶,随时都可能会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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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嘞个去,尹珲,手术刀和黄鹤楼怎么都不见了?”爆破手孙东不经意间回头看了一眼问道。
“什么?手术刀和黄鹤楼不见了?”尹珲惊诧的扭过头,气喘吁吁的说道:“这两个人搞什么鬼。”
“谁知道啊。”孙东仔细想了想,最后说道:“刚才我好像忽然听到手术刀大喊我同意之类的话,而且还在我身后自言自语了不少,我还认为他在和黄鹤楼在讲话呢。”
“他同意?”他仔细琢磨了一下,然后骂道:“同意个屁。手术刀,黄鹤楼,你们两个有没有跟着?”
无人回答,只有他的回声在山谷间回荡。
“我就纳闷儿了,那两个兔崽子到底跑哪去了?”尹珲骂骂咧咧的往山下丢了一块石头,希望这块石头能让他听到手术刀和黄鹤楼的声音。
可是那块石头掉下去好久都没发出任何的声音,看来他们已经爬了很高了。
“怎么了?”爬到和尹珲平头并进地方的鬼影扭头看着尹珲问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黄鹤楼和手术刀不见了。”他回答了一声,皱着眉头往下看了看。
“咱们继续爬。”鬼影很是轻蔑的瞪了一眼下面:“他们是逃兵。”
“逃兵?”尹珲有些不同意的摇摇头,虽然他知道爬山的确很辛苦,而且手术刀也有些投机取巧的心里,可是他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他是绝对不会当逃兵的,他很了解手术刀。
“不是。”他反驳了一声:“或许他只是没跟上来呢。”
“管他呢。”单刀凤这时候也插嘴说道,此刻他已经爬到了尹珲上面:“前面就是山顶了,到了山顶我们就可以得到解脱了。如果你们愿意下去去找他们两个的话,我没意见,不过我不会和你们去的。”
单刀凤说完之后便加快了速度往上爬,豆大的汗珠和拳头大的石头时不时的砸落下来,尹珲不得不时刻警惕的逃避着。
“算了,我们先上去吧,或许待会儿他们就能追上来呢。”他决定还是先爬到山顶上再说。
“哎呀,累死我了。”就在尹珲决定先不管手术刀的时候,下面的浓雾中却忽然传来了一个沉重的声音:“妈的,终于跟上来了。”
“手术刀,跟紧一点啊。”尹珲声音严肃的说道:“下次你可就没这么幸运了,我们不会再为了你自己而在山上浪费时间了。”
“放心放心,呵呵,刚才只是歇了一会儿而已。”手术刀忙附和着说道:“快点爬吧,快到山顶了。”
尹珲点了点头,扭过脸去。虽然那隔着浓厚的大雾他看不到手术刀的脸,可是听他的声音也没什么怪异之处,所以也没有细细追究。
“手术刀,你小子刚才自言自语什么?”在手术刀上头的爆破手许东戏谑的问道:“刚才你小子不会是遇到怪异的事情了吧。”
“呸呸呸。”手术刀连连呸了几声说道:“别说那么不吉祥的话啊,你是不是想听啊?如果你想听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好啊。嘿嘿。”爆破手许东呲牙咧嘴的笑着:“你小子快点爬上来。”
“好嘞,等我一下,绝对给你一个惊喜!”
然后许东便听到脚下传来一阵快速攀爬的声音。
——————————————————————
等到尹珲终于出现在山顶的时候,身上的力气早就已经被抽的一干二净。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冰凉的空气钻入自己的肺里,让他感觉很难受。
“怎么了?你没事儿吧。”一个轻柔熟悉的女声忽然钻入自己的耳朵,他竟然全身颤抖了一下。
“没事儿啊,怎么了?”他愣了好久,想想出来那个声音到底是什么人的。可是四周全都是浓雾,根本看不见一个人影。
“手术刀?你在哪呢?”尹珲钻入了浓浓的大雾中,想看看他们都在什么地方。
“咯咯,你是不是在找我啊?”那轻柔的女声再次传来,妩媚艳丽,给人一种美的享受。
“你是谁?”尹珲头皮发麻,因为他意识到了危险的临近。他知道这声音不是欧阳雪的,不是单刀凤的。
那么这声音到底是谁的呢?他们的队伍中也只有这两名女性。
他的手放在口袋中,握紧了除魔手枪,万一有危险接近,他就会立刻出手解除危险。
“我是谁不重要。”女声笑盈盈的说道:“你的那些朋友们才最重要。”女子声音放荡不羁,尹珲甚至认为那声音很美妙。当然,如果不是出现在这种地方的话,听那种声音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他们在什么地方?”他大概也猜出了什么,看来自己的朋友都遭遇了某些不测,至少他们不在自己身边了。
因为自己的阴阳眼透过浓雾根本看不到他们……即便自己能看到那个女人在浓雾里面放心大胆的四处奔跑,他也假装自己看不到她,因为他要扮猪吃虎,这样待会儿才能将那女人给抓住。
“在什么地方?咯咯,就在你身边啊。”
“我身边?”尹珲犹豫了一下问道:“你又在什么地方,有种就出来。”
“我没种,所以我不敢出去,谁不知道您尹珲大神棍的大名,我要是被您给抓住了,还有活命的机会吗?”女子声音充满挑衅。
“那好吧,既然你不愿意出来,那我就把你给拉出来。”尹珲嘴角泛起一股微笑,然后迅速将早就结成的结印重重的打了出去。
砰地一声巨响,结印好像打在了某个人的身上,浓雾中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尖叫声,然后尹珲身形一晃,便出现在那到底女人的身边,抓住她的胳膊,反握着,让她脸朝下趴在地上。
第四零四话 地狱
啊!
那女人惨叫一声,然后声音便沉闷的安静了下去,因为尹珲早就已经将她的嘴按到了泥土里面,她要是开口尖叫的话,就会吃进一嘴泥。
尹珲依据作战经验,感觉女子尖叫应该是给自己的帮手打招呼,暴露自己的位置。从刚才发生的一切来看,现场应该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她只好闭口不言,不过内心却早就已经将尹珲的八辈祖宗给骂了好几十遍了。
看四周没有动静,尹珲这才舒了口气,将按在手下的女人给提起了脑袋。
啊!
终于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女人尖叫着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声音穿透浓雾,传播到很远的地方去。尹珲使劲的皱了皱眉头,然后一巴掌打在了那女人的脸上,骂道:“再他妈叫老子把你给XXOO了。”
那女人果真停住了尖叫,声音反倒是变得温柔腼腆,骚劲十足:“小弟弟,你真的要把我XXOO了吗?那实在是太棒了。快点来啊,姐姐我等不了了!”
尹珲的全身抖动了一下,因为他发现这个女声有点熟悉,好像在那个地方听过。他急忙拉起女人的头发,让她的脸扬起来,然后低头看了一下,心中震撼无比:“竟然是翠花婶,村长的小情妇。只不过现在不应该喊他翠花婶了,因为她是他们的敌人。”
“竟然是你!”他情绪激动的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现在的她显然是经过了一番精心打扮,皮肤比以前柔嫩许多,头发也在后面挽成了一个髻,耳朵上挂着两只金光闪闪的耳环,她上半身是白色衬衫搭配红色毛衣,下半身是修长的铅笔裤,看上去高贵无比,就好像是一十足的贵妇人。
“啊小子,被老娘给迷住了吧。其实告诉你吧,老娘我脱光衣服才是最好看的,你要不要尝试一下。”
“尝试你妈啊。”他破口大骂道:“我朋友们呢?你把他们囚禁到哪了?快点告诉我,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啊?你要尝试我妈?那我妈可真是够走运的了。”翠花一脸失望的摇摇头:“不过如果你真的有那份心的话,或许我可以帮你说说看你呢。”
嚣张,太嚣张了,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嚣张了。我怎么会看上你妈呢?你当我是那种无人光顾的屌丝吗?告诉你,老子身边有的是女人,唐嫣沈菲菲蓝亭这些不算,欧阳雪单刀凤柯尔道南也可以略去,因为他们一个个哭着喊着要往自己床上扑,那阿菊你总知道吧?甚至比他们几个还要着急,甚至有打野战的准备,你说他们都这样了,我还稀罕你一个女人?
你的人品,根本配不上我。
尹珲的心里这样想着,手臂猛然一用力,将她从地上拽起来问道:“快说,我的朋友们到底在什么地方?不说的话……哼哼,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说完他扬起拳头,在她眼前晃了两下。
“啊?你这是准备和我来拳交吗?那真是太好了,哈哈,小伙子,没想到你还有这癖好呢”翠花非但没有丝毫恐惧神色,甚至比刚才还要嚣张,说话也是挑逗风骚,好像一点都不害怕尹珲一样。
“……”
这让尹珲很是着急,鬼影他们随时随地都有危险,若是自己晚了一步,他们甚至都有生命危险,他可没时间在这里和他周旋。
“啪啪!”他生气了,直接甩了两巴掌上去:“快说,我朋友到底在哪儿?”
“小帅哥,不要着急……”
啪啪!
翠花还没说完,尹珲直接两巴掌上去,然后凶神恶煞的问道:“我朋友到底在哪儿?”
“啊!从来没人敢打我,你……”这一幕着实出乎他的意料,他万万没想到尹珲竟然会这么想也不想的下手打人,实在是太没绅士风度了。
砰!
尹珲一脚揣在了翠花的肚皮上,她的身子一弓,然后倒飞了出去。不过有尹珲的手抓着他的衣服,他的身子硬生生的被拽了回来:“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不说!”翠花咬紧牙关,吃通不过。不过仍是一字一顿的骂道:“该死的狗杂种。”
“好,你有种。”尹珲冷笑一声,从口袋中掏出除魔手枪道:“既然你这么愿意给别人当枪使,那我就让你做一回忠实的枪。”说完拿枪指着她的脑袋,然后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发出咔嚓咔嚓轻微的摩擦声音。
啊!我说,我说我说。
翠花终于是认输了,这小子尽然这么没耐性,上来就要开枪。
她连忙说道:“你的朋友们是九死一生啊,因为他们被困在了地狱。”
“被困在了地狱?”尹珲使劲的皱了一下眉头,看着她问道:“地狱在哪儿?带我去找!”
当然,他并不认为她口中所说的地狱是阴曹地府,而只是对某一个地方的称呼而已。虽然他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神的存在,但是却并不相信有转世轮回,有天堂地狱。
“好吧。”翠花妥协的叹口气。这么一叹气,竟然不经意间扯动了脸上的伤口,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然后迅速的用手捂住了嘴巴上的伤口:“你小子就是这样对待女人的?”
“不是。”他苦笑着摇摇头,让翠花在前面带路,自己则拿枪指着她的腰:“我只对一些非男非女的人妖这样。”
“你这是在侮辱我是人妖了?”翠花恼羞成怒,干脆站著不走了,扭过头来,双目死死的盯着尹珲,骂道:“你仔细瞅瞅老娘,我那个地方像人妖了。”
“我可没说。”他无奈的耸耸肩,然后将枪转移到翠花挺拔傲人的双胸上,色迷迷的道:“不过如果你再不听命前行的话,我就立刻把你变成人妖。”
翠花全身颤抖了一下,看着他脸上那凶狠的目光,撇了撇嘴,无奈的转过身继续走。她不怀疑这个男人为了那几个狐朋狗友真的会开枪。
浓雾依旧没有散去,他们的视线范围很有限,只能看到方圆两米范围内的东西,尹珲也辨不清他们的方向,不确定翠花是不是真的再把自己往正道上带。
偶尔会有一阵诡异的邪风夹杂着某种味道传来,那是一种很清新的马粪味,他有些怀疑的看了看翠花婶,却发现她毫不犹豫的往前走,就好像前方真的就是他们所说的地狱一样。地面上到处都是碎石块,踩上去很咯脚,尹珲的那双破鞋破的都快退休了,踩在石头上偶尔会针扎一样的痛,甚至有时候不小心进去了沙子那更是磨损的很痛苦。不过他没有停下来休息,因为他明白如果停下来的话,翠花肯定想方设法的逃走。
“这里距地狱还有多远?”尹珲问道。
“距离地狱还有多远?”翠花搔了搔脑袋,然后笑着说道:“应该还有两个时辰的功夫吧。”
“两个时辰?”尹珲使劲的皱了一下眉头:“给你半个小时,如果还不能找到我的朋友,我直接就杀了你。”他用不容置疑的声音怒声训斥道。
他似乎意识到这个女人不老实,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在等着救兵来救她呢?
“半个时辰?”翠花的脚步硬生生的停住,然后阴森着脸瞪着尹珲质问道:“你还有没有人权?半个时辰够干个屁的啊,你要是让我施展轻功,我倒是可以在半个时辰内找到你朋友们。可是你小子让我走路,我草,你要杀就杀了我吧,我可不想在狂奔了半个小时累个半死的时候再被你给打死。”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尹珲用枪指着她的脑袋:“我说过,我要让你变成人妖,难不难女不女的。”
“你……”
“快走。”尹珲用力的顶了一下她的脑袋骂了一句:“如果你不想吃枪子儿的话。”
尽管翠花内心满是仇恨,满是愤怒,可是又不能表达出来,毕竟人家的子弹是不长眼睛的,要是不小心射到自己体内的话,可就麻烦了。万一怀孕了算谁的?
“好吧。”翠花很是无奈的苦笑一声:“如果你要杀死我的话,我也没意见,不过我保证,那样你一辈子也不会见到你的朋友了。”
“我管他呢。”尹珲轻松的说了一句:“只要我能活着走出去就成。”
“呵,没想到你也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王八蛋啊,和龙王一个德行。”翠花忽然乐了,在听到他那句话之后。
“事情可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他再次补充道:“我出去之后,就会找来军队,把这座山给夷为平地,然后把你丢到军队里面,一个个的XXOO你。还有那该死的其余几个的家伙,全都要给我的兄弟们陪葬。”
“哟,小子还挺有骨气的吗。”翠花忽然乐了,眼睛眯成一条小缝:“既然你小子这么无情,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不过我想在你离开之后,我也会离开了。”
“就算变成尸体也要被那群大兵给XXOO了。”尹珲用凶狠毒辣的眼神看着翠花道。
“好啊,我正愁这里没有身强力壮的男人呢,那些强壮的肌肉男正合我口味。”翠花很神秘的回头冲他一笑:“你知道我平时自己做都是多长时间的吗?至少得是一两个小时啊。”
“……”
尹珲连死的心都有了,天底下怎么还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呢?他仔细的看了看前面,烟雾缭绕,和刚才的浓雾似乎没有区别,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这女人给耍了,他们一直都在这个地方打转。
不过既然自己已经警告了翠花,而且有枪威胁着她,她应该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儿,再者说了自己的实力也很强大,就算他跑掉了,凭借自己的实力也不一定找不到出口。
可是一想到鬼影都被他们给搞到某个地方去了,尹珲又不得不加强了警惕,连鬼影那种和自己同层次的高手都变成了他们的囚徒,自己也不一定能干的过他们。
“到了。”就在尹珲浮想联翩的时候,翠花忽然停住了脚步,表情平淡的说道:“欢迎来到地狱。”
“这里就是地狱?”尹珲好奇的看着四周,遮天盖地的大雾阻挡了他的视线,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淡淡的人影似乎悬浮在自己面前,他的注意力一瞬间集中起来,死死的盯着那人影问道:“什么人,快点出来。”
“哈哈哈哈,龙王那老不死的,竟然派来了这样一个饭桶。”忽然,一个粗鲁沙哑的嗓音响起,接他注意到四周的浓雾开始缓缓淡去,他逐渐的看清楚了四周的形势。
四周是简陋粗糙的木头柱子搭成的临时小房屋,一束束阳光通过房间的缝隙钻入不大的房间里来,而他前方则是有一个老胖子坐在竹椅上。而且随着他身体的微微晃动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听上去很是令人毛骨悚然。
“你可以说龙王是老不死的,但是你不能说我是饭桶。”尹珲声音镇定自若的回答道,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敌对的态度。
“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胖子忽然拍着膝盖大喊有意思,肥硕的身体前仰后合的笑着问道:“别人都把龙王当成是神一样的来供奉,你为什么说他是老不死的呢?”
“老不死是你说的。”他反驳道:“而且我和他没关系,你说他什么无所谓,不过我希望你能把我朋友给放了,他们都是无辜的。”他的目光扫射过房间的任意一个角落,发现也只有门口一个地方有个凳子,便笑着问道:“我可以坐下来吗?这一路我很累。”
好容易爬到山顶,又在这小妮子的带领下走了好长一段路,本来身体便已经很累了。可是却没想到最后她非但没把自己带到地狱找到朋友,反而是带到了这怪物老头这里,搞得他内心也疲惫不堪啊。
“恩,当然可以。”胖子很知趣的笑着点点头。
“喂,那个地方是我的。”翠花急忙喊道:“那个座位只有我一个人有资格坐。”
“滚!”尹珲瞪了她一眼,收起了除魔手枪。从老者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来看,他感觉到老者的强大,别说自己拿除魔手枪了,就算扛着火箭筒那老变.态也肯定不会害怕自己。
“鬼主,他……”翠花只好将求救的目光延伸到了鬼主的身上。
“滚!”胖子鬼主也怒吼了一声:“你还有脸和客人争座位?不争气的东西,怎么被他一个毛头小子给俘虏了?而且还带到我这个地方来。我最烦别人来我这里做客了。”胖子鬼主生气的骂道。
“是,我知错了。”翠花硬生生的吃了一次瘪,低头躲到了一边,沉默无语。
“前辈,请你说话注意点。首先我不是毛头小子。第二,我是客人,请你在客人面前保持最起码的礼仪,至少不要当着客人的面骂别人。”尹珲调整好坐姿,用纯洁的目光看着鬼主说道。
“我呸,怎么和龙王一样不要脸。”胖子鬼主歇斯底里的大骂道:“什么狗屁客人?给你脸还真上脸了啊。我说你是客人是抬举你,你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那……既然连个屁都不是,麻烦您老人家就高抬贵手,把我给放了吧。”他仍旧是一脸笑意的说道。
“呵?骂不还口?我现在怀疑你是不是龙王的私生子了,你和那老头子实在是太像了。”胖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尹珲道:“就算你连屁都不是,我也不会放了你。”
“那老前辈留着屁有什么用?难道前辈以前都不放屁的吗?那这么多年的屁憋在您的肚子里,不怕把肠胃给憋坏了?现在我看您肚子里全都是屁了吧。那可真够恶心的。”尹珲一字一顿的说着,脸上有些吃惊的表情:“前辈,我劝您还是重出江湖吧,只要您重出江湖,肯定能为我们国家创造一个奇迹。”
“什么奇迹?”虽然现在胖子早就气的歇斯底里了,恨不能当场把这家伙给拆成两半,可是这家伙说自己能为国家创造奇迹,还是吸引了他的一丝兴趣,便好奇的问道:“你倒是说说看,到底是什么奇迹?如果你不能给我说出个所以然来,小心我把你的脖子给拧断。当然,如果你说出来的话能让我感到心服口服的话,我倒是可以不计较你刚才的那番话。要知道,单凭你刚才那番话,就已经够你死一百次一万次的了。”
人人都爱慕虚荣,都希望从别人口中说出自己的有点,胖子也不例外。他也想听听自己竟然还有为国家创造奇迹的机会到底是什么。
“很简单。”尹珲笑了笑,满脸恭敬,似乎不是在和胖子开玩笑:“您可以凭您憋屁的本事,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我可以保证,您的这个记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甚至将来都不可能会有人挑战的过您的这个记录,前辈又可以为我国添加一个吉尼斯世界纪录了。”他说着还做出了一个恭喜的手势,脸上喜庆的很。
“放屁!”胖子几次三番的被尹珲调戏,内心早就已经暴怒了,这会儿更是暴跳如雷,从椅子上跳起来用手指着尹珲的脸破口大骂:“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你认为你是什么玩意儿,信不信老子把你抽皮扒筋,然后喝你的血吃你的肉?”胖子死死的盯着尹珲怒声叫骂。
“不相信。”他满脸淡定的摇摇头,嘴角始终挂着那种淡淡的有种暧昧成殇味道的笑容:“我还有用,所以你不会杀了我。”
“你有个屁用。”胖子瞪着他怒吼道:“你在我眼里就是一堆臭狗屎,一文不值,我现在就要把把你给剥开,把你的心和肺都丢去喂狗。”
“啧啧,啧啧。”尹珲用一副嘲弄的表情看着胖子,笑了笑:“我不相信,因为我对你还有用。”
啪!
胖子的身影一晃,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尽管他用了全部的内力将自己的身体固定在地上,可是身子依旧被那股庞大的力量给抽打的向旁边倒去,最后身子一个没坚持住,竟然从座位上坠落了下去。
第四零五话 万虫咒
“哈哈哈哈,不过如此,不过如此,只是嘴上功夫厉害点而已。”胖子满脸嘲弄的看着尹珲,满是戏谑的语气骂道:“就这么点本事,还要出来闯荡江湖?我劝你还是回去再吃两年的奶水吧,就你这身小体格,还不够老子塞牙缝的呢。”
“谁说我嘴上功夫最厉害了?”尹珲笑容满面的看着胖子,就保持着一个很帅的姿势坐在地上,半倚在墙壁上,透露出淡淡忧伤的感觉:“我想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很牛逼的话,那我觉得咱们应该比试一场,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高手,是如何深藏不漏的。”
“哦?我倒是想看看,你这个深藏不漏的高手到底隐藏着多么强大的力量。”胖子忽然来了兴趣,看着这家伙。都落入了自己手里竟然还不认输,他倒是想看看这小子还能搞什么鬼。
“这样吧,你不是觉得你速度很快,甚至随随便便就能打中我的脸吗?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速度,如果你不能打中我的脸的话,希望你能放了我的朋友。当然,如果你打中了我的脸,那么我的小名就由你处置吧。咱们三局两胜。”说完他还用一种非常具有挑战韵味的表情看着鬼主,好像害怕他不答应似的。
“哈哈哈哈,好,好,还从来没人敢和我鬼主比速度,我答应了。哈哈,该死的家伙,今天就算你死了,我也要你亲眼看看自己是怎么死的。”鬼主的狂笑也感染了翠花,他脸上也是挂着一种嘲讽的微笑,她知道鬼主的实力,这个毛头小子自认为有点实力就能和鬼主相提并论,真是不自量力。
他饶有兴趣的看着鬼主,又看了一眼自信满满的尹珲,然后喊了一声:“现在,比赛开始!”
开始的始字刚说出来,便忽然响起了啪的一声清脆的声音。
尹珲的脸瞬间往左边的方向外过去,脸上还有一串火红火红的红手印子。
“该死。”他咒骂了一声,从地上努力挣扎着站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又说了一声:“咱们再来。”
啪!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左脸又挨了一巴掌,他傻了,站在原地,轻轻的摩挲着自己的脸,恨得是咬牙切齿,简直想跳起来把这家伙给大卸八块了。
这用的速度也实在是太强大了啊,竟然强大到连自己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不来……”就在他这句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又是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他的身体竟然被那股猛烈的力量给抽的横飞出去,最后撞在了墙壁上,那扇竹墙竟然被他这么一撞,哐当一声破开了一个大窟窿,从外面能很清楚的看到里面的情景。
尹珲感觉自己的五脏都错位了一般,全身都是一阵酸痛,尤其是胳膊肘子,刚才是自己的胳膊肘子首当其冲的,刚才还没感觉到什么,这会儿安静下来才感觉胳膊肘子好像刀割一般的疼痛。
胖子鬼主的身影出现在被自己撞开的破洞口,看着躺在地面的尹珲,笑着问道:“小伙子,服不服?”
他想说话,可是却感觉嗓子眼被什么粘稠有些甜滋滋的东西给堵住了,便用力的咳嗽一声,没想到竟然吐出了一块血块。
“不服。”尹珲骂了一声:“我感觉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到底服不服。”
“哈哈,服了服了,彻底的服了。”胖子很爽朗的笑着,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盯着努力支撑着身子不倒下去的尹珲狂声大笑:“你的脸皮让我为你折服。原本我认为我鬼主的脸才是世界上最厚的脸,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比我脸皮还厚。”
“哼,你这句话我赞成。”尹珲举双手表决:“你是世界上脸皮最厚的男人。但是你后半句我就不同意了,这个世界上没人比你脸皮再厚了。”
“哦?”鬼主的笑声声停住了,不过看他忍俊不禁的样子,好像憋得很难受一般,他疑惑的问道:“这话怎么说?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去死的。因为留着你的确还有大用处。你知道我多少年都没有开心过了吗?自从龙王从这里离开之后,我就从来没开心过。而你,是这么多年第一次让我笑得这么爽朗的。以后你就是我鬼主身边的相声演员了。”
“不不不。”他连连摆手:“如果您喜欢听相声的话,可以把郭德纲绑来。而且我感觉我刚才那段话一点都不好笑。明明是自己输了,竟然还不知道自己输了,洋洋得意的在这装逼。”说完,他凶狠的目光瞪了一眼鬼主说道:“以前认为鬼主是敢作敢当的大丈夫,没想到鬼主竟然也是一个爱抵赖的下三滥。”
“哦?你这句话怎么说?”鬼主脸上的笑容终于淡定了不少,他的目光灼灼的看着艰难站在原地的尹珲:“如果你不能给我解释清楚,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给拆成骨架?”
“你睁开眼睛仔细看着。”尹珲骂了一声,然后慢慢的将左后靠在左脸上,轻轻的在脸皮上扣了一会儿之后,竟然从脸上撕下来一块半透明的薄膜:“这下你相信了吧。”
“……”
鬼主愣住了,好像傻子一样的站在原地,就算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家伙竟然还在脸上贴上了一层薄薄的不知是什么的薄膜,这么说来,自己根本就没有打到他的脸了?
尹珲却并没有因为鬼主的愣住而停止行动,将右手伸到了脸上,慢慢的摸索了一番,最后从脸上扣下来了另外的一层薄膜,摔落到地面,笑着问道:“鬼主,这会儿您应该清楚,世界上谁的脸皮是最厚的吧。”
鬼主一脸愕然的坐在座位上,盯着他手上的两只薄膜,好半天也没讲话。
翠花更是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尹珲看,那眼神中分明充斥着满脸的不相信以及……各种鄙视。
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赢得比赛,真是太无耻了,他在自己心目中仍旧是世界上脸皮最厚的那家伙。
“翠花大婶,现在是时候宣布比赛结果了吧。”尹珲看了一眼翠花,然后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问道。
“大婶?谁让你喊我大婶的?”翠花疯了一样的怒吼了一声。
“难不成你让我喊你大妈?”他说道。
“你……你要喊我大姐。”翠花被这个男人折服了,只好妥协的交给他。
“大姐?哼,我可没这么风骚的大姐。”他摇摇头:“现在,是时候宣布比赛结果了吧。我想鬼主应该不会赖账的,是吧鬼主?”他好奇的看了一眼鬼主问道。
“哎,你赢了。”他一脸颓废的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的盯着前方说道:“你现在可以走了。不过我在你身上下了毒,如果七天之内不回来的话,恐怕你就会被万虫噬心而死。”
他闭上眼睛,后仰着脖子,坐在椅子上不再说话。
“您这是什么意思?”尹珲从骷髅上钻到屋子里面来,盯着鬼主问道:“你忘了我们刚才的赌约了吗?”
“赌约?那赌约在我眼里就是天方夜谭。在龙王那小子没有来之前,就算你打死我我也绝对不会放了他么的。他们是人质,我是绑匪,绑匪怎么能因为一个赌约而放了人质呢?”鬼主满脸堆满慈祥的微笑:“而且你们也不会纯洁到那种程度吧,认为我会为了一个赌约而放了人质?那你们那就不叫纯真了,而应该叫傻。”
“好,既然你对我不客气,那也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尹珲淡淡的笑了笑:“如果我七天之内不会来的话,您老人家也不会有命了。”尹珲将手中两片薄薄的看起来好像一层透明塑料布般的薄膜扔到地上,踩了一脚,用凶狠的态度咒骂了一声:“相信您应该听说过五毒散吧?实不相瞒,那两片薄膜上就有五毒散,如果您五天之内得不到解药,就要从这个世界永远的离开我们了。”
“你……你这个卑鄙的小人。”鬼主立刻从椅子上弹跳起来,可是刚刚跳起来,便感觉肺内有一股针刺般的感觉,痛得他连忙捂住了胸,慢慢的蹲坐了下来。
“你……你这个该死的东西!”鬼主怒声狂吼:“卑鄙,卑鄙,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信,当然相信。”尹珲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慢慢的坐在凳子上说道:“而且如果您老人家不给我解药的话,您就要和我陪葬了。能让英明一世的鬼主给我陪葬,就算死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他狂笑起来,不过在鬼主听来,这笑声却十分的刺耳。
“这五毒散,到底是什么东西?”鬼手闭上眼睛小心的运转内力问道:“好像……好像有种内力受到限制的感觉。”
“没错。这五毒散最大的作用就是能限制你的内力,若是你将内力发挥到最大的作用的话,这五毒散扩散的速度就会越快,那么用不了五日……哎,你放心,我会给你烧香磕头的,因为我至少能活七天,比你多了两天。”
“你……”鬼主的眼睛透露出凌冽的杀机:“你不怕我用酷刑折磨死你?我就不相信你不交出解药。”
“啊,你说解药啊。如果你想要解药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五毒散的解药我放在了家里,没事儿我拿解药出来干什么?所以为了您的安全,请您考虑周到了,然后放我回去。您放心,既然已经答应给您解药,我就绝对不会食言的。”他信誓旦旦的说道:“我发誓,如果我回去之后不给您带回来解药,就让我天打五雷轰。”
“少用这种东西糊弄我,我早就已经不相信什么发誓了。”鬼主摇摇头:“翠花,你和她一块去,他将解药拿给你之后,把他和龙王给我带回来。”
“鬼主,万一到了他们的地盘,他们对我……”翠花先是一惊,然后担心的问道。他没想到鬼主竟然要把她往火坑里推。
“你放心,他中了我的万虫咒,只有我才有解药。如果第六日没有放你回来,我会让他生不如死!”说完还抬头瞥了一眼尹珲,笑着说道:“而且我相信这个小兄弟的人品,他不是那种不珍重生命的人,而且就算你想死,龙王也不会让你死。”
这一切都好像已经盘算好的一样,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没有任何的停顿,甚至连想都没想,让尹珲忽然产生了一种错觉,感觉这个人就是那操纵整盘局的操纵者。
“好,我就答应你。”尹珲点头说道:“不过我要求你把六天的期限改到七天,因为我还要把龙王带来,这样能保证我的安全问题。”
“好,这正是我想说的。我和龙王那笔帐,也是时候算清了。”
“那么,请您老人家把龙王的魂魄还给他吧。”他淡淡的笑了笑:“相信鬼主应该不会连这么小小的要求都不会不答应吧。”
“好一个聪明伶俐的小伙子。”鬼主哈哈狂笑着叹口气:“如果你能生在我们那个年代,恐怕现在也已经站在龙王的位置上了吧。既然我要龙王来,自然不会让他就用那种颓废苍老的状态来,虽然我鬼主没什么人品,可是却从来不落井下石。”说完,鬼手随手一甩,便甩出去了一个用木头制作成的盒子,说道:“这个魂盒里面装着龙王的一魂一魄,你去吧,我想见到龙王的时候,是和当年全盛时期的龙王一样的龙王,而不是现在这个垂暮的老人。”
“多谢鬼主的成全。”经过刚才的那一番休整,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简单的扭动了一下身子,舒适了一些,才看着翠花喊道:“翠花姐,咱们走吧。”
“走就走。”翠花憋着一肚子气:“别认为我到了你的地盘就害怕你。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就会让你生不如死。万虫咒我也会。”
“切,你放心吧。”他也满脸不在乎的骂道:“就你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我还看不上呢。”
“放你娘的狗屁。”那个人尽可夫的成语惹怒了翠花,她破口便是狂骂:“你他妈才是人尽可夫呢,你全家都人尽可夫。”
“你要是不人尽可夫的话,为什么要背着胖子鬼主嫁给了另一个村民,而且还要种村长偷情?甚至还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勾引我这多纯情的小处男?”反正骂人又不要钱,他还不得骂个够啊。
“你……你放屁。”翠花被惹怒了,好像泼妇骂街般的大喊大骂:“你他妈的再敢多说一句废话事实,看老娘我弄不死你。”
“我就说嘛,你是那种人尽可夫的女人,要不是从实战经验中训练出来的女人,能把人给活活弄死了?你相信啊?反正我是不相信。”他一边在前民走一边故意说着气话。
“你给我站住。”翠花站住了脚步,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把匕首,指着他的身体骂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不相信。”他摇摇头:“你不敢杀我。”
“谁说我不敢杀你?”翠花不服气。
“鬼主的命令你敢违抗?”他回过头来看着翠花,然后大声的喊着:“鬼主不好了,翠花要杀我灭口了,难道你不要解药了吗?”
“……”
‘“流氓地痞不要脸!”翠花收回刀,一脸郁闷的走到前面,哭丧着脸道:“我输了行不行?我输了,求求你别喊了。”
“这还差不多。”他的情绪终于安定下来,走到了翠花身边笑着解释道:“翠花大姐,你别生气啊,刚才我说那些只是想确定一件事情。”
“哦?确定什么事情?”翠花扭头看着他问道。
“我就是想确定你到底会不会万虫咒?现在看来,你不会使用万虫咒了。因为如果你会的话,恐怕我现在是真的生不如死了。”
第四零六话 仁人君子
他睿智的脸上荡漾着微笑,看上去就好像他是一个仁人君子一样。
“你……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翠花凶狠的眼神刷刷的射过来,把她全身上下给打量了个遍,恨不能上来给他两巴掌。
“卑鄙无耻的小人,总比死人强不少吧。”他哈哈笑着走到翠花前面,昂首挺胸往前走。
“好,你……你他妈有种!”翠花怒骂一句,也迈动愤怒的步伐跟了上去,踩在地面发出啪啪的声音。
万籁俱静的林子里,在午后慵懒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很是寂寥,偶尔会有知了和鸟叫的声音忽然响起,不过很快的便会被淹没在突如其来的一阵大风中。
地面的落叶随风舞动,到处飞舞,红的绿的黄的飘散在半空就好像霓虹灯一样的鲜艳亮丽。不多时,刚才还有些光秃秃的地面竟然被一大片的树叶给盖住了。树木毫不留恋树叶的凋零,因为他们知道只有老叶子凋零了,才会长出新鲜的嫩芽来。
两双脚踩在软绵绵的树叶上,发出轻微的沙沙沙沙声音,然后是更多的脚踩在了树叶上,发出更为庞大的沙沙沙沙声,就好像有万条虫子在吞噬着骨头一样的声音,听的人毛骨悚然。
顺着那密密麻麻的脚往上看,你就会惊恐的发现这些人穿着不一,样貌尽毁,复仇味道弥漫林子,身体发肤全都是伤口,而且还有腐烂的迹象。
没错,这是一只行尸队伍,一只在林子外围巡查的行尸队伍。
“喂,我说大姐,你能不能快点啊。”沈景冰有些郁闷的回头瞪了一眼翠花:“再不加速恐怕我们今天晚上要陪着行尸过夜了。”
“好啊,我倒是想捉两条上好的行尸玩玩。”翠花很干脆的说道。
“你可真是变.态啊。”尹珲被他刚才那番话说的有些瞠目结舌:“快点吧啊,你要是愿意陪他们玩的话我也不介意,如果你不担心你们的鬼主被你给玩完了的话。”
“呸,说的什么话!”翠花骂了一句:“再他妈废话老娘我就……”
“你就什么?”见她说话犹犹豫豫的,说到一半就不说了,尹珲有些得意的看着翠花。
他知道论实力他不如自己,论嘴上功夫他也不如自己,虽然说床上功夫自己不如他,可是现在他也不准备和他较量床上功夫。
“老娘我就脱给你看,满意了吧。”翠花瞪了他一眼。
“满意,满意,相当满意。”尹珲连连点头,狂笑着往前方走去。
沙沙,沙沙!
可是当他走到一处宽阔的长满了各种灌木和杂草的地带时候,却忽然听到这密密麻麻沉重无比的沙沙声音。
“怎么回事儿?什么声音?”他满脸疑惑的扭头看了一眼翠花,想从她口中得出答案。
翠花似乎也注意到那声音,眉头一拧,也加快几步追了上去,将耳朵附在灌木草丛树根下面,仔细的听了听。
果真,她听到那浓厚的沉沉的脚步声,密密麻麻,好像是一群蚂蚁一般顺着自己的耳朵爬到了脑子里面。
她猛然从地面惊得蹦起来,看着四周的人开口说道:“不好,前面遇到了丧尸。”
“丧尸?”尹珲虽然有些疑惑,却并没有感到震惊和恐慌,只是幽幽的看着翠花说道:“大姐,既然这丧尸是你们家的,他们应该不会咬你吧,虎毒不食子。”
翠花扭头瞪了他一眼,骂道:“你知道个屁,这些丧尸可是六亲不认的主儿,就连他们的亲爹亲娘都不会放过,更何况是你这个小人呢?”
“不是吧。”尹珲有些不相信的摇摇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早知道你不能指挥那群丧尸,老子来的时候就多带点武器了。”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翠花站起身来,撸了撸袖子,深呼吸两口气,然后回头对尹珲说:“你紧跟在我身后,我带你从地狱过去。”
“地狱?”这下轮到他吃惊了,两只眼睛瞪大的好像铃铛般大小:“你带我去地狱里走一趟?”
他感觉那地狱应该是某一个地方的代号称呼吧,他可不会愚蠢的认为世界上真的存在天堂地狱。如果真的有天堂的话,不知多少好人早就去死了,何必在人间遭受这份罪?
“地狱。”翠花脸上有种炫耀的韵味:“这座山可没你想想的那么简单,有许多你不知道的东西,就好比这座地狱。而这座地狱,也只是山上众多秘密之中挺普通的一个而已。”
“哦,我好像有些明白了,你说的地狱,也就是地下的监狱简称吧。”他扭头看着尹珲问道。
“是,也不是。”翠花一边在齐腰深的灌木草丛中前行一边说着:“虽然那这是一个地方的代号,可是里面却有阎王,牛头马面,有判官和小鬼儿,和真正的地狱相差无二。”
“和真正的地狱相差无几?”尹珲瞪大眼睛看着正跋涉在灌木草丛中的翠花问道,满脸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当然。”
翠花很骄傲的点点头,用刀砍断了一些拦着他们去路的树木,手脚并用,将刚才还密密麻麻长满杂草树枝的地方给开辟出一条简陋的道路来。沙沙沙沙的声音接二连三的钻入他们的耳朵。
尹珲的耳边还萦绕着翠花刚才的那几句话:“牛头马面阎王判官……这些只在鬼怪故事里出现的传奇鬼怪,难道他们真的能见到?他们真的存在这个地方?”
他不知该不该相信翠花的话。
尹珲的目光迷茫的看着走在前面的翠花,她的速度很快,尽管她在用她的身子给自己开辟出一条道路,可是自己仍旧有些跟不上了。
她是从小到大就在这种环境下长大,自然就锻炼出和灌木草丛打交道的本领,知道从什么地方差足才能让自己遭受最小的阻力。
等到差不多走入灌木草丛中间位置的时候,翠花才停住了脚步。尹珲认为是来到了进入地狱的入口,便一鼓作气追了上来。
“怎么?到了?”尹珲有些惊喜的问道。
“不是。”翠花摇摇头:“是他们到了。”
“他们?他们是谁?”尹珲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可是很快他便意识到自己的这个问题实在有些弱智有些无聊,他说的他们很明显就是那群该死的丧尸啊。
“那我们还有多久才能进入地狱?”他找急忙慌的说道。
说完之后才感觉到自己这个问题的无聊,世界上的人都拼命的想远离地狱,而这个家伙却迫不及待的进入地狱……这才是最很正的活的不耐烦了呢。
“我们怎么办?”尹珲见她竟然沉默无语,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好奇的问道。
“看到那些树林了吗。”翠花指着前面的一片大树林问道。
“恩,看到了。”尹珲点点头:“怎么了?”
“在那片树林前面五十米的地方就是地狱的入口通道。”翠花表情有些呆滞,声音木讷的说道。
“那我们还不快点上去?”尹珲快走两步,和翠花齐头并进:“我们这不是快要到了吗?快点上去啊。”
“可是……你再看。”翠花依旧一动不动的看着前方,然后对尹珲说道。
他往前看了一眼,却差点没把自己的眼珠子瞪出来,因为他看到有大约十几只的丧尸群竟然出现在灌木草丛的另一边的边缘地带,而且也不知他们的视线怎么会这么好,竟然距离两百米的地方也认出了他们。疯狂的怒吼着冲他们的方向俯冲而来。
他们的吼叫声立刻吸引了其他同伴的注意力,一只只的丧尸忽然从森林里面冒出来,一只只张牙舞爪的冲他们叫喊着扑过来。
“啊,你们……这群该死的丧尸。”尹珲大声的叫骂着,也傻站在原地,因为他确定他们是不会抢在丧尸的前头走到地狱通道的入口的。因为他们距离入口有一百五十米的距离,而对方却只有五十米的距离……哦,不,现在连五十米的距离都没有了,因为他们早就已经抢先开始行动了。
密密麻麻的丧尸群越来越多的出现在森林边缘地带,发现了这边的猎物,兴奋的都快跳起了舞蹈来。尹珲之感觉头皮发麻,从远处看这些丧尸竟然好像蚂蚁一般密密麻麻的站在灌木的边缘地带,而且还有越来越多的丧尸从森林里面走出来,疯狂的扑向他们。
“走!”翠花拉着尹珲的胳膊便朝着灌木草丛伸出闯了进去,密密麻麻的树枝挂的自己身上衣衫褴褛,皮肤被划出了一道道的伤痕。
“啊?怎么回事儿?”他有些被吓到了:“翠花,你干什么去?我们不可能赶在他们之前闯到地狱的入口。”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翠花连头也没回的便吐出了几个字,速度依旧有增无减。
“你觉得我怎么知道。”他快要哭出来了:“对方距离地狱只有十几米的距离了,而我们还有一百米的距离。虽然他们的速度很慢,但是距离地狱也近啊,肯定会比我们先到达那个地方的。”
“少他妈废话,按照我说的去做就成。”翠花的速度依旧是有增无减。
等到他们距离地狱入口还有五十米的时候,那些丧尸早就已经抢先占领了洞穴入口,虎视眈眈的盯着尹珲的方向,时不时张口怒吼一声,僵硬的动作将齐腰深的草丛给踩出了一条道路,他们的怒吼声震耳欲聋,听得尹珲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数千只行尸早就已经将前方五十米的草丛给占据了,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丧尸的尸体,就算给他们一只枪让他们扫射他们也不一定能全部消灭的掉他么。因为他们的范围实在是太光了。
“蹲下!”就在这时,翠花忽然喊了一句话,拉着尹珲蹲了下来。
齐腰深的草丛立刻把他们的身形给遮掩住了,他莫名其妙的看着张着嘴大口大口喘息的翠花问道:“你有什么好的计划?”
“我的计划就是,你把这些丧尸从地狱的入口引开,而我则到地狱的入口之后再讲他们引过来,你趁着这会儿的功夫做完这些……”
话还没说完,翠花忽然朝着自己的脑门开了一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的一声脆响,他感觉耳朵懵懵作响,好像有一只蚊子在自己的脑子里面飞来飞去,温热的脑浆在一瞬间便隔着衣服迸溅到自己的皮肤上,软软的滑滑的,给人一种很不美妙的感觉。
“我草,怎么回事儿?”尹珲急忙扭头朝身后看了一眼,却发现一只脑袋残缺不全的家伙正安静的趴在自己身后的草丛里。顺着她的后背望过去,就会发现这个人的下半身早就没有了,腐烂的肠子从腹腔里面流出来,从地面上扫过,就会沾上一层层的泥土。
欧!
他竟然没忍住,作呕一声。
翠花拍了拍的他的肩膀,笑着说:“慢慢的你就会习惯了。咱们现在就快点行动吧,否则待会儿会有越来越多的丧尸攻上来,到时候我们想逃也逃不走了。”
“不行不行。”尹珲把头摇的好像拨浪鼓一样:“我觉得你这样做,是不为鬼主负责,要是让鬼主知道你不把他的生死放在心上,你觉得他会怎样对你?”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翠花,想看看她到底会表现出什么表情来。
“你……你这是在威胁我?”翠花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他的意思是如果你让我当丧尸诱饵引走这些丧尸的话,回去之后我就告诉鬼主,她不把你的生死放在心上。
“威胁?”
他故作纯真的摇摇头:“这怎么能叫威胁呢?我的人生字典里根本就没有威胁两个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翠花对他的这种装逼感到很恶心,可是最后还是耐心的开口问道。
“很简单。”他想了想,然后说道:“你让我给丧尸当诱饵的话,那么我的小命就很可能会不报,我的小命不保,那鬼主身上的毒就无人能解,如果鬼主身上的毒不能解开,那么鬼主的性命也就会……”
“好了好了。”翠花满脸不耐烦的伸手拦住他的讲话:“不就是不愿意引开那些丧尸吗?没胆量。我来引开他们好了,不过你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要让他们注意到你,一定要蹲在草丛里面,等我将他们都引开了,你从草丛里钻到入口,到了入口之后你再召唤丧尸,记住了吗?”
他点点头说道:“好吧,你放心,我不会出事儿的。”
翠花白了他一眼,于是站起身来,大声喊了一声:“尹珲的老爹们,老娘我在这里啊,快点过来追我啊。”
说完便迈动两条大长腿朝着难免的方向跑过去,那边的丧尸还少一点,若是将丧尸引到那个地方,自己更有机会逃脱。
一群正在觅食的丧尸忽然发现他们的午餐不见了,一个个的感到迷茫,正准备继续前行搜寻一番的时候,却忽然看到一只大白兔猛然蹦了出来,于是一个个的瞬间变成了精力充沛的丧尸,疯狂的朝着翠花的方向狂奔而来。
翠花一边迈动长腿一边大声喊着:“哈哈,该死的丧尸,都快点来追老娘啊,老娘我还是处*啊。”
他这一声喊把尹珲逗乐了,这女人都这时候了竟然还开得起这种玩笑……亡命之徒啊,以后跟他混还是小心点为好。
尹珲小心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果然有不少的丧尸都朝着翠花的方向追了过去,心里这才感到舒心了不少,等到丧尸差不多都离开了地狱入口的大致位置之后,他才潜伏在草丛中一步步的往前移动。
虽然他心中很是不屑这群丧尸,更是为自己潜伏在草丛中前行感到耻辱,毕竟自己是国安局局长啊,官不小,这要是传出去了,自己这个国安局局长的名声也不好啊?
不过好在这五十米的距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遥远,他走了没多久便看到了一个地洞,地洞黝黑深邃,不知有多深,这里应该就是地狱的入口了吧。
他毫不犹豫的站起身来,而后对着丧尸群的方向大声喊了一声:“该死的丧尸,你爷爷我的这里,快点来抓我啊。”
他的这一声吼叫果真吸引了不少丧尸的注意,一个个停止了追逐翠花的脚步,回过头来看了看,竟然发现了一个不会逃跑的傻逼猎物。更兴奋的扭过身来这边。
翠花那边的丧尸越来越少,等到差不多只有一半的时候,这才来一个回马枪,掏出了枪啪啪啪开了几枪,把这些丧尸的脑袋都给打穿了,这才通过丧尸群的空白地带穿越了过来,然后大声的喊道:“你这个该死的家伙,怎么这会儿才喊住他们。”
“你到底还来不来,不来的话我就自己先下地狱了。”他对翠花的指责感到很不爽,也有些生气的骂了一声。
“你敢!”
刚骂完,他就看到尹珲的脑袋慢慢的低下去,最后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我嘞个去,还真敢啊。”她当时就吓傻了,这小子感情就是想杀人啊。
“喂,臭小子,你最好快点给我滚出来。”翠花见不少的丧尸已经将目光重新转移到自己身上,心脏砰砰狂跳,大声的怒骂着。
“呵呵,我还认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尹珲这才从洞穴里面钻出来,故意装出很惊诧的表情说道。
“我呸。”翠花大骂了一声:“快点把他们给我转移到你那边啊,老娘我可没那么多条命陪他们。”
“翠花她八辈祖宗,快点过来啊,你爷爷我在这里的等着你们。”眼看密密麻麻的丧尸群就要把翠花给围在中间,他这才感觉到紧张,蹦着跳着大声的喊叫,丧尸群这才冲了上去。
翠花被解围,放松了不少,加快脚步快速的挪过来,偶尔有一两只行尸挡路直接开枪射杀。没多久她便从旁边的位置绕到了尹珲的旁边,然后想也不想的直接一个飞身上去将他扑倒在地。她软绵绵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真是一种享受啊。如果不是旁边有一大群的丧尸围在旁边,他这会儿早就已经将翠花给XXOO了。
第四零七话 信物
虽说她年纪比自己大点,而且看起来并没有年轻女人那样娇嫩柔美的皮肤,可是脸蛋还算看得过去,至少风骚妩媚的样子很让人感兴趣。还有她的身材,虽然没有排骨女人那性感妖娆的性感,可是这种丰满的肉体还是让人感到迷茫感到彷徨。
“你……你要干什么?”尹珲瞪大眼睛,故意装出一副惊恐的表情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翠花。
“老娘我要把你给强*奸了。”翠花嬉笑着说道,同时将自己的小嘴快速的贴在了尹珲的嘴唇上,滑嫩的香舌伸入了他的嘴里,胡搅蛮缠了一番。
“我嘞个去,这会儿你发什么疯!”尹珲一把推开翠花,然后站起身来开枪打死了一只攻上来的丧尸:“快点带我下地狱啊。”
“你还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啊。”翠花瞪了他一眼,走到黝黑深邃的洞穴上面,双腿一台便跳了下去。
过了没多久下面便传来了砰地一声落地声音,尹珲也急忙走上去,从洞口上跳了下去。只听到砰的一声响过后,他的双脚便落在了踏踏实实的地面上。
没想到这个洞这么浅,他抬头看了一下,也就是几米的样子吧。
这是一个只有井口大小的坑洞,而且只能容许一个人在这站立着,用手摸了摸四周,竟然全都是泥土。
不过他前方却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应该是出口吧,便小心翼翼的摸索着前进。
他的脚刚刚迈上去,竟然一脚踩空了,然后身子衰落了下去。这里的形势他不明朗,所以尽管伸手四处乱摸,也没有摸到什么能固定住自己的东西。可是随着自己的下滚,他隐约间看到前面有一丝明亮的东西在闪烁,于是伸出手扯住了那团在眼前晃动的东西。
可是随着他这么用力的撕扯,便听到嗤啦一声响,就好像是布匹被撕裂了一样的声音,接着身子便被两个软绵绵的东西给挡住了,他下落的身体这才停了下来。
“啊!”他恍惚间竟然听到翠花的尖叫声,然后噗通一声响,接着那两条大长腿竟然歪倒在地上,他的身子也滚落了上去,重新压在那团软绵绵的身体上。
“你……你快点强*奸我。”翠花心脏狂跳声音激动的说道,两只大长胳膊抱住了尹珲的身子,两条大长腿也组成了O形,将尹珲的下半身给牢牢的固定在自己身上。
尹珲迷迷糊糊间看到一张俊俏的女人脸,等到神智清醒过来,眼前飘荡的景物才终于安定下来,借着火把的照亮,他看了看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翠花下身的裤子裤腿从裤裆处便被撕掉了,红色的小裤裤很是醒目的耸立在那里,她的嘴巴轻轻张开,双目微闭,看上去很爽快的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两条大长腿将自己的身子给牢牢的固定住,把自己身体最重要的器官固定在他身体最需要的器官上,来回的摩擦。
“我草!”尹珲毫不犹豫的站起来了,瞪着翠花骂道:“你这个色狼,想对我做什么?”
“啊?”翠花完全没想到尹珲竟然有这种反应,目光惊诧的啊了一声,看着他,脸上满是不解的神色。
“告诉你啊,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尹珲瞪了他一眼,然后从地上捡起火把,快速的前行,想要逃离这篇暧昧的空间。
“你他妈的不是随便的人?干嘛要把老子的衣服给扯掉?而且还把老子给压在身下……这样很好玩是不是。”翠花从地上跳起来破口大骂道。
“好玩?好玩个屁,老子那是没看见路所以跌落下来了,不小心压倒你身上的,谁知道你就是一骚.货,这种事儿都想得出来!”尹珲回头白了他一眼。然后做出一个很鄙视的表情,继续前行,他想要逃离这个女人,因为和她靠的太近,他就会感觉不舒服。
她身上好像有某种魔力一般,距离她越近,就越想进入她的身体。
翠花骂骂咧咧的跟了上去,愤怒的踢着脚下的石头石子儿,撞击在墙壁上发出砰砰的响声。不过尹珲权当没听见,自顾自的前行。
他观察着这个洞穴,发现这个洞穴着实大的很,火把的光亮根本照不到洞穴的四壁,尹珲想这个洞穴至少得有十几米的距离,而且高度也得有十多米。
前方是一望无际的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给人一种恐怖阴森的感觉,不过尹珲并没有太过于担心,因为有翠花骂骂咧咧的声音不断的在耳边萦绕。
从她的叫骂声中,他听不出有任何恐惧的语气,那么应该可以看得出来,前面没有什么危险。
可是走了一段路之后,翠花的叫骂声忽然停住了,加快脚步追到了前面的尹珲,然后有些担心的对他说:“前面就是阎王的地盘了,你最好听我的话,跟在我后面,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否则后果自负。”
看她眉头皱在一块,脸上表情也严肃的很,尹珲也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便慎重的点了点头。
她这才扭伤过身去,接过火把小心翼翼的在前面前行,尹珲则是紧随其后,寸步不离。他看到跳跃的火把把他们的身影给拉得长长的,在地上不断的跃动,好像是一群群哭丧的幽灵般恐怖可怕。
前方幽深的洞穴中忽然刮来了一阵诡异的邪风,吹得尹珲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呼呼!
火把在跳跃了两下之后,竟然灭掉了,刚才仅有的一点光明瞬间被黑暗吞噬,伸手不见五指。
尹珲的心碰的一下悬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跟得更紧了,等着翠花什么时候点燃火把。可是过了好久,依旧没有看到久违的光亮。
“翠花,火把怎么灭了?”他担心的问道:“怎么不点上?”
“不能点。别说话。”翠花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这里已经是阎王的地盘了,不能惊扰到他们,最好连呼吸都轻点,否则可能会惊扰到他们。”
“阎王?”尹珲的心急促的跳动了一下,她的话在自己的内心激荡回旋,激荡起了一层层的涟漪。
他不再说话,也按照翠花所说的,呼吸都变得轻缓,脚步慢慢前行。他知道自己的实力,虽说在外面的世界可以算是一流高手,可是和这些卧虎藏龙的地方,和那些变.态高手相比,自己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人而已。
他们的脚步很轻很缓,呼吸声更是稳不可见,四周全都是黑暗,他只能模糊看到自己眼前有一个黑影慢慢前行,他也紧随其后的跟着前行。
“咦?前方有光亮?”他忽然发现前面的洞顶上面悬浮着一团火焰,那团火焰很小,就好像深夜星空中的一颗星星般大小,火焰虽然不是很明亮,可是出现在这个洞穴里面,那么肯定是有什么蹊跷。
他拉了一下翠花的衣襟,翠花轻缓的脚步停了下来。
“那亮光是什么?注意到了没?”他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翠花,免得她没有看到。
“恩,不要说话,那是阎王殿。”翠花小心翼翼的说着,继续前行。他也没有再多问。尽管阎王殿那三个字早就已经在自己的内心翻云倒海,搅起一层千帆浪,可是他还是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并没有上前询问。
沙沙沙,沙沙沙,偌大的坑洞内,只有轻微的沙沙沙的声音,好像两只虫子在啃噬着树叶般的声音,尹珲的目光急促的在四周望来望去,唯恐四周会有危险。
随着他们越来越接近那亮光,他越来越感觉那亮光其实是另有蹊跷,看上去就好像是几个字一样。等到他们靠近了,尹珲才惊奇的看清楚那三个字:阎王殿。
这里竟然是阎王殿,难道世界上真有阎王殿这么一说?
那三个字是由燃烧着的火焰组成的,不知烧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们前方是一道拱形的门,好像是桥洞一样,桥洞里面也被这三个字发出的火焰给照亮,他能清楚的看到阎王殿里面的情景。
里面一片乱糟糟的,除了洞壁上有几只翻倒在地的桌子椅子以及几具白色的腐烂骷髅之外,其余的便全都是黄色的泥沙了,安静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在等待着他们的出头之日。
而两边的洞壁上则是开凿出了一个个小的洞穴,黝黑深邃,看不到洞穴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洞口全都用钢筋所组成的铁网给固定住,这样能确保里面的人不能出来,而外面的人又不能进去。
尹珲被面前这幅场景给镇住了,一股浩渺强大的力量正在往自己的心中蔓延,有种吞噬掉自己内心的感觉。
“我草,怎么回事儿?”忽然,一个嘹亮的声音在洞内骤然响起,就好像是惊雷一般的爆炸了。
尹珲和翠花同时抖动了一下,脚步停留在原地,一动不动,表情凝固在脸上,甚至连呼吸都停了下来。
“来人了。我靠,真的来人了,喂喂喂,老怪物们,今天咱们加餐啊,哈哈哈,都快点出来啊。”很明显那尖锐嘹亮声音的主人注意到了他们,兴奋的大喊大叫。
很快其余的几个洞穴内也传出来了一阵兴奋的叫声:“判官,你又玩我们……我靠,还真的来人啊。而且还是两个。哈哈,苍天啊大地啊,真是多谢你们给我们送来这么好的午餐啊。”
“阿弥托福,一群吃货。”一个字正腔圆的老和尚声音传出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们这群目光短浅的家伙,整天就知道吃人吃人。”
“喂,牛头,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慈悲为怀了?”另一个老声音嘲弄着说道。
刚才还安静的洞穴,竟然瞬间变得熙熙攘攘起来,有种掀翻洞顶盖的感觉:“牛头,按照你的意见,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处置他们?”判官的声音声调很高,就好像一个男高音的声音一般。
尹珲和翠花早就吓傻愣在原地了,他们的讨论将洞穴地面的沙尘都给卷了起来,就连几张桌子也受不了他们的气场,砰地一声碎成了碎片。
“老衲主张我们应该走可持续发展路线。倒不如把他们两个喂养起来,然后生儿育女,接着他们的儿子和女儿继续繁殖后代,等到这两个人没用的时候,咱们再把他们吃掉。这样一辈一辈的吃下去,我们就不用每天吃蛇度日了,美味的人肉,我早就已经垂涎良久了。”
那声音贪婪无比。
“马面,你觉得呢?”判官征询马面的意见问道。
“我觉得……什么狗屁可持续发展,这两个大活人摆在眼前,我们不吃,这不是明摆着浪费吗?再说你们能坚持得住几十年不吃他们?恐怕到时候他们还没老死,我们就先老死了。我觉得我们今天先把那男人的四肢给分着吃了,然后把那女的和那男的给腌起来,过两天再一块吃如何?”
“恩,我觉得马面这个方法倒是不错。”判官的声音变得缓慢起来,似乎是在思考什么:“要不这样吧,咱们给这两个人一个机会,让他们选择。虽然现在他是我们的食物,可是最起码的人道主义,我们是不能丢的。”
牛头马面同时说了一声:“好,那咱们就听听看,他到底要说什么。
“喂,那人,你说你们喜欢被腌制了慢慢吃,还是喜欢生儿育女等到老死之后再让我们吃你们呢?”判官开口问道,强大的气场直压迫他们的身体。
尹珲和翠花早就吓傻了,他们再怎么想也不会想到这些人竟然如此残忍,竟然要吃人……而且还要腌着吃。
尹珲关键时刻还是战战兢兢的开口了,深呼吸好几口气,狂跳的心脏这才稳定了下来:“前辈……我觉得……我觉得你们放我们过去吧,我们出去之后一定给你们送来更多美味的人来,保证让你们天天有人肉吃。”
“哈哈哈哈,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啊。”判官狂生大笑:“就算是三岁小孩也不会相信你们那谎言啊,没人会相信你。你们人类是最喜欢欺骗的了,我们把你给放了,你出去了不遵守诺言怎么办?而且我们又没办法出去追你。”
“前辈如果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向耶稣发誓。”尹珲信誓旦旦的讲道,虽然内心满是恐惧,可是这会儿他的情绪似乎稳定多了,横竖都是一死,倒不如光明正大的死去。
“耶稣?你在我们的地盘说耶稣?哈哈,小子,难道你不怕我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吗?”判官笑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小子,你还是醒醒吧,我们这里是地狱,我们这里是阎王的地盘,你不能拿耶稣说事儿。”
翠花拽了一下尹珲的衣服,把他拽了回来,白了他一眼,没事儿找事儿吗这不是。
“各位前辈,我乃鬼主的手下海棠一枝花,希望各位前辈能看在我师傅的薄面上,让我们通行,我用我师傅的名誉保证,出去之后肯定给几位前辈一个交代,肯定给各位前辈送来最美味新鲜的人肉,要多少有多少。”翠花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让尹珲对他刮目相看啊,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能够做到临危不惧,真是少之又少的人才。
她刚说完,洞穴内竟然安静了下来。
“鬼主?你是鬼主的徒弟?”阎王殿的几个人终于有些诧异的开口问道:“你说你是鬼主的徒弟?可有什么信物?”
“信物?这……相信几位前辈应该都认识此物吧。”翠花伸手一扬,将手中的一块金牌丢到了半空中,然后说道:“这是师父曾经留给我的。”
第四零八话 老家伙
那张金光闪闪散发出明晃晃光芒的金牌在半空中画出一个完美的弧线,最后猛然朝着其中一个洞口的方向猛然飞过去,闪出一道耀眼的光芒之后,竟然消失了。
“啊!果真是那老家伙的金牌。”将金牌吸入其中的洞穴里面传来了判官的声音:“看来这丫头片子说的没错,他的确是鬼主的手下。”
他这句话刚说完,现场便沉默了,那几个老怪物也不再说话,尹珲和翠花则都紧张的在这种安静的氛围中等待着,等待着他们宣判自己的生死。
“哎,真他妈的倒霉。”马面的声音很是懊恼:“本来想着饱餐一顿的,可是谁知道这小妮子竟然和他妈的鬼主有亲戚。罢了罢了,今天我们就放你过去。”
“多谢前辈的成全。”翠花双手抱拳横在胸前,做了个道谢的手势之后便拉着尹珲准备快速的离开。
“慢着。”就在他迈动脚步的时候,判官的声音却再次响起:“我说放过你,却没说放过那个男人。”
“诸位有所不知,我师傅中了这小子下的毒,而且解药只有他一人身上有,所以师傅交代我务必要保住他的性命。”翠花有些着急,甚至比要了自己的命还要害怕惊慌。
“你师父中了毒?而且还是这小子下的毒?”牛头声音很是诧异,洞穴内再次的沉寂下来,没人说话,翠花和尹珲只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哈哈哈哈!”几秒钟过后,阴森恐怖的洞穴内终于爆发了一阵超强的笑声,笑声夹杂着浑厚的内力,将洞穴内地面上的土层和一些破烂的家具桌椅板凳什么的拆成碎片,在半空中四处飞翔,跌跌撞撞的飞来飞去,最后i竟然拿形成了一阵超强的龙卷风。
翠花和尹珲两人被那阵强风给逼得连连后退,都不敢睁开眼睛,因为他们确定睁开眼睛肯定会被漫天风沙给钻进去。那滋味可不好受。
等到他们笑声终于停止了之后,龙卷风才缓缓的停了下来,桌椅残骸暴虐的砸在洞穴的两面墙壁上,发出哐当哐当木头断裂的声音。
“哈哈,没想到那老鬼竟然也有吃瘪的时候,真是笑死我了。哈哈。”他捂着肚子狂笑个不停,尹珲甚至感觉他的心脏应该都快从胸腔内蹦跳出来了:“而且,而且还是在一个毛头小子的手下吃瘪,这可真是让人感到兴奋啊,哈哈。”
“是啊,终于解了我们的心头之恨,小伙子,干的不错,很漂亮。”
“鬼主,鬼主是什么人?怎么会轻易中毒呢?你小子到底耍的什么花招,这么厉害?”
“……”
他们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狂笑着说道,笑得脸上的菊花都皱在了一块,虽然他看不见,可是他至少想得到。
“几位前辈,不知能否放我过去?如果你们放我过去,我承诺会给你们带来不少新鲜的人肉。”尹珲没心情听他们在这里嘲弄鬼主,虽然他很像听鬼主的坏话,可是自己和鬼主相比,还是自己的性命重要。
“你要是这么说,我们就更不能放你过去了。因为不放你过去,你就不能给鬼主找到解药,那老鬼死了对我们都好。”判官沉稳的声音说道:“牛头马面,你们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
“我也同意您的意见。”
“我也没意见。”
牛头马面发表者他们的看法,看起来尹珲是没机会走出去了。
翠花则是一脸紧张的看着尹珲,想说些什么,可是又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嗓子眼,有些说不出来了。
“我觉得…几位前辈,设想的还不是很周全。”翠花用试探性的口吻说道:“鬼主若是知道几位前辈困住尹珲的话,势必会大发雷霆,恐怕几位前辈的老巢就要……”她说到这里便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知道那几个人明白她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哦?我们的老巢倒是要怎么样?”判官讽刺的说了一句:“你放心,那鬼主是不可能知道我们把尹珲给扣留下来的。我们已经改变了主意,你们两个,谁也别想走了。小子,那鬼主还有多长时间可活?”判官饶有兴趣的问道。
“大概还有十几年吧。”尹珲幽幽的说道:“我这种是属于慢性毒药,潜伏期很长,和疯狗病的潜伏期差不多。到了十几年疾病爆发的时候,他就会六亲不认,把所有他认为是敌人的人全都给杀死……当然,假想敌也不例外。”他低头摇摇头:“若是十几年后鬼主发现了我失踪的真正原因的话,发起狂来恐怕没几个人能挡得住。”
“放屁。”牛头情绪激动的骂道:“怎么可能?什么毒会潜伏十几年?你这分明就是在放屁。是想吓唬我们。”
听他情绪这么激动,尹珲便明白他们差不多也上钩了,脸色镇定的解释道:“几位前辈若是不信的话,我可以让你们试试,看看这毒的潜伏期到底有多少年。”
他知道那种毒的潜伏期只有五天,若是五天之内没有解药,鬼主也没有多少时日可活。如果五日之内,鬼主可能并不会发现自己被他们给弄死了,自然也没机会给自己和翠花报仇。不过若是自己将潜伏期说成是十几年的话,那些老东西肯定会害怕,十几年的时间鬼主若是还不能发现事情的真相,那他就配不上这鬼主的称号。
“鬼才会相信你这个油头滑面的小子呢。既然你有办法让鬼主中毒,那么更有机会让我们中毒。不过我们会杀了你。这样我们就应该不会中毒了吧。”判官声音刚落,洞内便忽然吹起了一阵诡异的邪风,可能因为邪风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了吧,所以发出一阵呜咽声,好像女鬼的声音一样。
尹珲脸色大变,看着翠花说道:“你先到下面躲躲,我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翠花见他满脸自信,便也点点头,回头找了一个凹洞的地方钻进去,安静的看着站在我外面的尹珲,想看看他到底用什么方法来解脱。
只见他迅速的走入了那阵诡异风暴的中心,咬牙坚持不让自己的身体被狂风吹倒,然后动作敏捷的将手伸入自己的怀抱中,掏出了一个和翠花的金牌差不多的金牌,丢在了半空吼道:“龙王在此,谁敢胡作非为。”
他的声音尖锐嘹亮,竟然在洞内引发了一串不小的回音,风暴竟然也因为他强烈的声波而发生了扭曲,打在了旁边的石壁上,发出砰地一声响,声音震天,石头哗啦啦碎成了粉末四处刮乱。
“龙王?你开什么玩笑?哈哈哈哈,你认为我们会听信你的一面之词吗?”那被他丢出去的四面金牌并没有如他所想被吸入到洞中,而是垂直降落在了地面,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喂,你们连看都不看怎么知道金牌是真是假呢?”
“放屁,你认为我们是傻子啊,你当龙王的这金牌是大饼啊,想要几个就要几个。一个人能有一张金牌那已经算是上天眷恋他了,你小子竟然一下子掏出了四个……鬼才会相信。”判官声音淡定的说道,那阵肆意狂虐的狂风并没有停下的迹象,反而是速度越来越快,能量越来越强烈,站在暴风中心的尹珲感觉身子都有些站不稳了。
“你们……你们这群该死的东西。”尹珲破口大骂道:“总有一天龙王会替我报仇的。”
“报仇?你做梦吧。”判官爽声狂笑着:“想让我们相信你认识龙王,只有一个方法。”
“哦?那是什么方法?我倒是想听听看。”尹珲饶有兴趣的问道,他拼尽全力和空间风暴做斗争,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把龙王给我们叫过来,然后让他当面告诉我们,那龙王会一下子给你四块金牌。哈哈啊哈哈。笑死我了。”牛头马面判官的声音在四周动荡不安,听上去就好像是阴森鬼怪发出的惨痛嚎叫声。
“那好吧。”他无奈的叹口气:“既然你们想让龙王当中告诉你们他认识我,那我就把他给召唤出来。”尹珲从口袋中摸出了一个盒子,那里面装着龙王的一魂一魄,是鬼主亲自将这个盒子给自己的。
“你们都看仔细了,这盒子里面装这龙王的一魂一魄。”
“嘎嘎嘎嘎。”这次他们的鬼叫声更厉害了,尹珲甚至听到在自己说出这句话之后,判官笑得都快岔气儿了,甚至连牛头也剧烈的咳嗽着,发出一阵阵难听的声音。
“好,既然你们不相信,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尹珲开口笑着问道,然后打开了盒子,轻轻的将盒子倒扣着。
嘤嘤嘤嘤。
盒子竟然发出水晶碰撞的声音,一点点明晃晃的类似于金子碎屑的银光闪闪的东西从盒子里面飘荡出来,慢慢的盘旋环绕,组成了一个人形。
金光灿灿的人形缓缓升空,半透明的身子将他的整个人给演绎的完美无瑕。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判官的声音激动的大声喊叫:“龙王,竟然是龙王。”
“啊?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以我之见……这龙王很可能是假的,这小子是在骗我们”
“……”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商讨着,目光中充满了质疑,都不敢相信悬浮在他们面前的这东西竟然是龙王。
“牛头马面,判官,我们又见面了。”龙王的声音沉稳激荡,在洞内引起了不小的轩然大波,四处动荡。
“啊,阎王,真的是你。”三个人竟然齐刷刷的问道,尹珲听得出来他们的声音在颤抖。
“恩,是我。”龙王微微笑了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竟然还守在这个地方,哎……”
“阎王,我们一直都在等着你回归。”话毕,三道人影忽然从洞中闪现,眨眼功夫便跪倒在那道浮影前面的空地上,虔诚的叩拜着:“龙王,你……您老人家现在还好吗?”
“恩,好。”龙王笑着回答:“只不过是缺少了这一魂一魄,而这青年是帮我寻回魂魄的人,是我的恩人。”
“恩,龙王,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让他把您的魂魄送回去的。”判官声音坚定的说:“我们会暗中对他们进行保护。”
尹珲看着跪倒在地上的三道鬼影,吓得内心冰凉。因为他从来都没想过原来人世间竟然还有这样的鬼怪,其中两个人的脑袋长出了牛角,另一个长出了马一样长长的耳朵,垂在肩膀上,而另一个老家伙虽然五官大致和人类一样,可是他全身肮脏不堪,穿着一套破的不成样子的外套,头发蓬乱的搭在身上,嫣然一副叫花子中的叫花子形象。
他们面目虔诚的对龙王三叩九拜,直到最后没有了身影,这才面目忧郁的起身。
龙王的身影化为一道灿灿金光飞回到自己手中的盒子,他立刻将盒子盖给扣上了,装入口袋中,嘴角默默含笑:“这次几位相信我所说的吧。”
“恩。”判官半闭着眼睛,左腿稍微挪步,人便化为一条黑影飞入了洞壁上挖出的黑洞里面:“没想到我们竟然还有机会见到阎王,真是上天的恩赐啊。”
“是啊,是啊。”马面也叹口气,从地上站起来,转身也化为一道黑影,扭头也叹口气,钻入了黑洞中。
“你们过去吧,我们会一路保护你的。”判官声音坚定的说道。
“那就多谢三位了。”尹珲急忙走到四块金牌前,将金牌捡起来揣进兜里,快速的朝着外面跑去。
等到尹珲和翠花的身影消失在面前,安静的洞穴内这才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你们有没有感觉到很奇怪?”
“是啊,的确很奇怪。”牛头声音含糊的回答:“这小子竟然一下子拥有四块龙牌……他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你?龙王怎么会如此看重他?”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紧接着,三道身影从洞穴中窜出,消失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翠花和尹珲一边迈动大步前行一边气喘吁吁的问道:“你刚才……那个人影真的是……龙王的?”
尹珲摇摇头,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其实这件事没我们想想的那么简单。他们为什么会称呼龙王为阎王呢?所以我感觉龙王也只是一个幌子而已,他真正的身份其实是阎王。”
“阎王?”她执意的喊了一句:“你说那地狱到底是不是真的地狱?我怎么看那里面的人竟然真的和传说中地狱中的人物有些相似呢?比如牛头马面,尤其是那判官,长得最是难堪,甚至能吓死人。”
“你才长得最难看呢,你才能吓死人呢。”就在两人闲言碎语讲着的时候,身后却忽然传来了判官的声音,两人的内心同时抖动了一下,惊愕的目瞪口呆。
“不要说我们的坏话,我们一直都跟在你们后面。”牛头马面声音齐刷刷的传来:“小妮子,说话注意点。”
“啊,前辈,我不是有意冒犯的。”翠花连连道歉说道。
“哼。”很显然判官很声音,他几乎是用吼的声音问道:“我倒是要听听,我们三个人当中谁长的最难堪。”
“这个……我个人感觉三位长相都是奇容易貌,根本不能用我们的判断标准来判断,所以恕我们眼拙,不能分出个美丑来。”
“这还差不多。”判官声音愤愤的骂了一句。然后便不在多说话。借着火把微弱的光亮,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冲彼此皱皱眉头,加快了脚步。
很快,他们走了没多久竟然发现前面有一个月亮般大小的光亮。此刻尹珲手中的火把也已经熄灭了,所以他们能很清楚的看到那轮小圆月亮。久违的光线从外面照射进来,很是让他们感到震惊。
“走,快点跟上去。”尹珲一边拉着翠花一边加快脚步跑,随着那处光亮的越来越大,尹珲的内心也是越来越激动。透过那个明晃晃的洞口他甚至能看到外面那高大直入云霄的笔直的树木,以及那轮好像燃烧中的太阳。
终于,他们的身体被那束阳光抚摸着,感觉很是温暖舒适。他们先是用了一会儿时间适应外面那强烈的光线,最后才从洞口慢慢的往外爬了出去。
这里已经是山脉的最边缘地带了,后面是一座郁郁葱葱长满各种杂草的山脉,而前方则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尹珲甚至看到他们的车子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大平原上,一动不动。
想起前一层站在这里的时候还有五个人呢,转眼间那五个人中只剩下自己了,他的心中难免一阵难受。
不过难受归难受,他还是收起了内心悲愤的情绪,拉着翠花钻进了那辆早就被尘土覆盖厚厚一层的悍马车内,发动车子,快速启动,直朝着外面的山村行进。幸运的是悍马车在这似乎没有任何参照物的平原上留下了厚厚的车胎印子,这样他们就不至于走错道了。
沿路经过曾经来的时候经历过的山村,不过此时那山村早就已经变成了空荡荡的无人区了,不过并未给他们带来世界末日的感觉,因为村庄里面的摆设依旧是井井有条,甚至村中小路上连杂乱的垃圾都没有,给人感觉就好像所有人都在房间内睡午觉而已。
不过尹珲可不会愚蠢的认为他们在午睡,因为在山上的时候他早就已经见识到这些乡亲们被行尸给当成食物吃掉的情景。
至少有七八个荒野的小村庄都是空荡荡的,荒无人烟,一直快要走到镇子上了,才渐渐的有人出没。当车子行驶到一条破路不看马路上的时候,他们才看到这是一个贫穷落后的镇子。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镇子里面有各种公公措施,邮局,书店,饭馆,网吧,公安局等等,
第四零九话 判官大人
军用悍马停在了一座警察局的门口。躲在门卫室里面睡觉的小保安看到外面这辆只有在电视上才见过的军用悍马,吓得好像全身过电了一样从门里面冲出来,然后给他们敬了个军礼:“首长好。”
他认为但凡开这种车的,应该都是首长级的人物吧。他从小就生活在这个小镇子,见识不怎么多。
“把你们局长给我叫过来。”尹珲并未和小保安打招呼,而是径直走到正对门的宽敞客厅里:“去给我们准备一点吃的。”
小保安哪敢抗命,匆匆忙忙的跑开了。尹珲打量了一眼客厅。装饰的有些豪华,甚至比尹珲见到的一些小城市的警察局招待大厅还要豪华。他大概也知道为什么这个镇子会这么贫穷的原因了。
尹珲饥渴难耐,见豪华沙发对面的大理石桌子上有一盘葡萄和苹果,便直接端起盘子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翠花也是难得见到这么新鲜的水果,也端起盘子大吃特吃。
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穿着西装革履,从门口急匆匆的迎上来,脸上满是紧张神色,因为肥胖容易发汗的原因,他的额头上早就已经冒出了一层豆大的汗珠。
不过当他走进客厅看到一身脏兮兮坐在沙发上贪婪的吃着葡萄苹果的两个人时候,脸上表情还是凝固住了,刚才的紧张神色消失全无,两行愤怒的目光从眼睛里射出来:“你们是什么人?来人啊,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放你娘的屁!”尹珲见这小子竟然敢对自己这个公安局的局长动粗,真是太无法无天了,心中升起一种想教训教训他的想法,将手中的盘子直接扔向胖子:“快他妈的给老子准备吃的。”
砰。
水果盘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胖子的脸上,他脸上肥嘟嘟的肉上下乱颤,葡萄汁和苹果汁碎裂在脸上,喷溅他满脸都是这种红色的果肉。
“你们……你们这两个该死的东西。”他快速的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枪,对着尹珲的脚下就是一枪。
砰。
一声枪响过后,尹珲脚下的地板裂开了一道裂缝,子弹尽然射入了水泥地板中:“来人啊,把他们给我押起来。”
尹珲虽然可以躲避他手中的枪,可是自己也没心思和他游动,而且他的力气还是用在别的事情上面,待会儿见到龙王给他将鬼魂逼入体魄的时候还需要大量的内力,就算是差一点点也可能会前功尽弃,所以他不能这会儿将力量浪费了。
目光看了一眼翠花,翠花也明白了什么,瞪了一眼局长,将手中的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给丢了上去。
砰。
葡萄在半空中划过一条曲线,然后正好打在了局长手上。
啪!
砰!
葡萄打在局长的手背上竟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响声,他的眉头皱了一下,意识到危险,立刻开枪。可是他没想到那股力量竟然如此之大,手枪弯曲了一个方向,打出的子弹自然也不会命中目标。
说时迟那时快,趁局长发愣的这一会儿时间,她猛然攻上去,一脚将胖子手中的手枪踹飞,最后还不忘记在他肥嘟嘟的脸上扇了两巴掌:“草泥马,你眼睛瞎了,连国安局的局长都敢打。”
翠花做完这一切,洋洋得意的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捏着晶莹的葡萄吃了起来。
“反了反了,我草!”胖子愣了好久,最后才意识到自己被打了,气的是暴跳如雷啊:“该死的,该死的,来人啊,把他们给我拷起来。”
胖子这么一吆喝,大得有十余名壮汉从某个方向迎面扑来,手上都拿着电棍,虎视眈眈的看着大厅中的两个人。
他轻蔑的瞪了一眼众人,然后坐到翠花身边,捏去葡萄吃了一颗,半躺在沙发上,双目微闭,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某人是不想活命了啊。”
翠花吐出嘴里的葡萄皮,笑着点点头,然后迫不及待的再往嘴里塞一颗葡萄,一边吃还一边说:“要是嫁给这胖子能天天吃到葡萄,老娘我会毫不犹豫的就答应的。”
“一点出息都没有。”尹珲翘起二郎腿笑嘻嘻的说道:“翠花,麻烦你们帮我把这几个小喽啰摆平,我现在不想看见他们。”
“明白。”翠花从沙发上站起来,抓住四五颗晶莹透亮的葡萄塞入嘴里,然后在豪华沙发上摸了摸手臂上的水,说道:“你们一块上吧,我可能没有太多时间陪你们。”
胖子心里那叫一个痛啊,那是老子好容易才贪污钱买的新沙发啊,你竟然在上面擦手……太浪费了,真的是太浪费了。
“上,快他妈上,把这个女人给我弄死。弄死。”他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几个字,身后的几个人好像得到了某种命令一样疯狂的冲上去,手中的电棍电击着空气,发出啪啪啪啪的声音。
而翠花却丝毫无视这一切,将口中的葡萄皮给吐了出来,嘴角挂着微笑看着将自己团团包围住的壮汉:“不自量力的家伙,让你们看看老娘的厉害。”
局长眼中满是鄙视和仇恨,而尹珲则是漫不经心的看着这一场打斗,好像在看一场毫无悬念的比赛一样。
翠花话音刚落,身子竟然盘旋起来,然后直接来了几个回旋踢,拿着足有手臂粗细电棍家伙的壮汉还没等靠近她的身子,便重重的摔倒在地,嘴角渗出一丝丝血迹,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盯着站在场中央的翠花,满脸不甘。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女人竟然一瞬间就解决掉了七八个壮汉……而且还是赤手空拳对付拿着电棍的壮汉,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变.态了。
局长脸上的自信这会儿则是凝固在了脸上,好半天也没动静,只是舌头伸了出来,嘴巴张开,整个人好像僵住了一样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喂,你小子没事儿吧。”尹珲从沙发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走到僵住的胖子局长身边,在他的脸上轻轻的拍了拍:“喂喂,胖子,说你呢。”
那胖子这才反应过来,双目惊恐的看了一眼尹珲,然后双膝一软,直接跪拜在地上,眼里闪烁着晶莹的泪光:“我……大人,您大人有大量,您不要跟我一般见识,是我这双狗眼瞎了。您千万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和你一般见识?你也太小看我国安局局长了。”他说公安局局长五个字的时候是用嘲弄的语气说的,因为他觉得自己这个身份实在只是一个傀儡而已。
“我告诉你,我不想惹事儿,所以你尽量配合我,去给我弄点吃的来,然后弄点热水和新鲜衣服,我们要换身衣服。”
“明白,明白。”那局长抬头,一脸诚恳,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吐白沫和鲜血的几个手下,本想吩咐他们的,可是现在看来就算吩咐了也白搭,干脆自己站起来就要去准备。
看他离去的身影,尹珲这才放心的点点头。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破破烂烂,估计就算是傻子也不会相信他们是国安局局长吧。
毕竟堂堂的局长,那得是多大的一个官啊,谁会相信一个局的局长会穿的这么邋遢,甚至十几天不洗澡……就连自己都不信。
可是就在他想着这些的时候,却忽然感觉眼前闪过一道黑影,接着自己的身子好像飞起来了一样,最后撞击在了沙发上。沙发因为没有承受住自己的重量而向后面倒去。
砰。
接着有一颗子弹打中了对门桌子上摆放的茶具。白色的茶具被子弹打中,碎碎的碎片迸溅起来,好像下起了瓷片雨。
尹珲有些木讷的回头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幕,目光顺着子弹的轨迹望向了手持手枪的胖子,满脸怒气。
翠花却早就反应过来,直接一掌砍在了大理石桌子的桌面上,那桌面竟然哐当医生碎裂成了无数的小碎块,他抓起其中一块碎片,然后丢向了胖子的手。
啪!
他手中的枪直接被大理石碎块给击中,坠落到地上,而胖子也发出一声惨嚎,身子被大理石给震的倒飞出去,最后重重长在了门口柱子上,一口鲜血狂吐而出。
那胖子局长在昏迷之前仍旧在脑海中想象着,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有这么快的速度,甚至连子弹都能躲得过去……而且还是背对着自己根本没有发现子弹的时候。
这一切他都没想明白,直接昏迷过去,刚才那种力量实在是太大了,就好像那大理石碎片并不是打在了自己的身上,而是直接隔着自己的皮肤打在了自己肌肉里面,所以自己才会这么受伤。
尹珲苦笑了一声,说道:“判官大人,多谢您了。”他知道刚才若不是判官快速的将自己的身子挪开,恐怕这会儿早就中枪了。虽然一枪不至于让自己死命,可是这却是间接的宣判了自己的死亡,因为他的身子中枪就无法给龙王复原魂魄,而龙王不能复原魂魄自然不能跟自己一块去张寨村,自己身上的毒不可能解开……
想想这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尹珲就感觉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又走到胖子身边用力的踹了几脚,这才算是解气了。
就在他准备离开客厅自己到餐厅找一些东西吃的时候,却听到一阵喧嚣的引擎声和荷枪实弹碰撞的声音,哗啦啦哗啦啦。
接着引擎声平息了下来,转而是一阵乱糟糟的脚步声钻入他们的耳朵。尹珲皱了一下眉头,目光循着声音望去。
却发现有一辆军用绿卡停在了公安局的门口,大约四五十个身穿绿色军衣荷枪实弹的家伙从车上跳下来,迅速的组成了一个包围圈,将尹珲和翠花包围在里面,四五十个黑乎乎的枪筒指着尹珲,只要他有任何反抗的动作,自己就可能没命。
最后才是一个穿着军装制服的人从门口停着的一辆悍马车上走下来,目光严峻的扫了一眼被包围的尹珲,又看了看躺在客厅里面的胖子以及他的手下,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从大门走进来,身子连看都不看尹珲一眼,直接走到胖子身边,用力的踹了他两脚:“胖子,快他妈醒醒。”
胖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浑身打了个机灵,因为他知道那是救星的声音。立刻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尽量用最卑微的声音说道:“啊,您来了……快里面请,快里面请。”
“还他妈的往里面干嘛?都他娘的有人在你脸上拉屎,你竟然还有这闲情逸致?”军大衣破口大骂道。
胖子这才尴尬的笑了笑,从客厅内走出来,看着被包围住的尹珲,脸上很是纠结的表情,张口大骂:“你这个该死的混蛋,竟然敢袭警,而且还打死了我的一个手下。最重要的是还偷了一辆军队的悍马……我要让你死,我要让你死。”说完从包围尹珲的一个大兵的腰上摸出一个手枪,对着尹珲的脑袋就要开枪。
“慢着。”尹珲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停手,然后看着那军大衣说:“我们是龙队的。”
“龙队……的。”一听到龙队两个字,军大衣的眼睛发直,一把抢先走到胖子跟前,将他的手枪夺下来,然后用严厉的语气责问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冒充龙队的人。”
“冒充?没那个必要。”说着尹珲从怀中掏出那张金牌,扔给了军大衣说:“你仔细看看。”
当军大衣刚刚摸到那块沉甸甸金牌的时候,心就已经沉了下去,因为他从重量上隐约感觉这块牌子不是假冒的。当他真真切切看到上面画着的一条金光闪闪的龙的时候,早就吓得目瞪口呆了,双腿酸软,跪倒在地:“啊,都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都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那些荷枪实弹的手下都莫名其妙的看着团长,一个个的大惑不解,团长这是怎么了?怎么给两个看起来好像农村里跑出来的小农民叩拜呢?他这是发哪门子神经?
“我草,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点给老子跪下。”团长怒声叫骂了一声,看着那些一脸迷茫的士兵骂道。
“团长,我们为什么要给这……”其中一个看起来还有些职位的官兵满脸不服气的说道,可是话还没说完,军大衣直接在他的大腿上开了一枪,顿时血花四溅,他的大腿上绽放出了一朵璀璨鲜红的花朵。
“啊,团长……”那个反抗的人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气喘吁吁,嘴角似乎也溢出了鲜血。
其余的士兵全都吓坏了,哪还敢反抗,都跪倒在地上。而胖子更是吓傻了,不过他不是傻子,见佛低头的道理还是懂得的。
他也跟着团长跪倒在上,脸色苍白无力,全身都在发颤。
“两位前辈,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请两位前辈责罚。”团长声音诚恳的说道。
“责罚个屁,快点给老子准备一些吃的去。”尹珲骂骂咧咧的走进了大厅,然后重新坐在了沙发上,气呼呼的看着那团长命令自己的手下去厨房准备吃的,他自己则是拽着胖子局长走到尹珲的对面,笑着陪笑道:“前辈,您看如何处置这胖子?”
胖子早就吓傻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救星竟然喊这毛头小子为前辈,不过能被他称呼前辈的人肯定不简单,所以自己也不敢说话,只是眼神惶恐的看着他们。
“这胖子不是做局长的料。”尹珲摇摇头:“查一下吧,看看他贪污了多少,肚子里有多少油水。”
“明白。”那团长点点头,冲站在门外的几个士兵点了点头。
有几个士兵走了进来,将胖子给架起来走了出去。
“那那个人呢?”团长指了指仍旧倒在地面鲜血狂流的士兵,心中有些担心的问道:“他是我的警卫员,说话是有点冲。”
“你自己看着办吧。”尹珲摇摇头,不想和他纠结这个问题,索性没有继续说话,而是半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明白。”团长点点头,用眼神吩咐几个手下把手上的那人抬到医院,而被翠花打伤的几个人他连问都没问。这恨不能和这些人撇清关系呢,干嘛还要管他们死活?
第四一零话 战斗
很快,有几个士兵便端着几个盘子上来了,烧鸡粉蒸肉肘子烤全羊什么的,看来这公安局的生活条件还是非常不错的,厨房中竟然随时备着这么好的菜。
他们两个人早就已经饿疯了,看到这么好的菜饥肠辘辘,顾不上什么文明不文明,伸手便抓了一只烧鸡腿大啃起来。
一阵风卷残云过后,除了那只烤全羊稍有剩余之外,其余的什么都没有剩下。看着满桌子剩余的骨头,两人打了一个饱嗝,沉沉睡意袭来。
“你安排车把我们送到国安局。”尹珲半睁着眼看着恭恭敬敬站在面前的那团长说道。
“明白。”他敬了个军礼,走到门口安排了一通,便出来请他们出去。
两人出来便被安排到他所乘坐的军用悍马车了,两人刚刚坐定,昏沉睡意袭来,他们再也忍不住了,闭上眼睛昏沉入眠。
一路上车子的颠簸把两人从睡梦中唤醒好几次,每次都是模模糊糊睁开眼看看窗外耀眼的阳光以及那一闪而过的各色景物,没有看到熟悉的参照物,便继续昏昏沉沉入睡。在山上的这几日,没吃过一顿饱饭,没睡过一个好觉,简直就是生活在黑暗的旧社会。现在好容易来到了新社会,必须得要好好的享受一番。
当车子最后终于停下来的时候,他差点没从车子后座上掉下来。他恍如隔世一般的睁开眼睛,透过车窗看了看外面,才发现他们已经来到了国安局门口。
他腰部用力,准备起身,可是却发现腰部沉甸甸的,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压着一样,于是连忙抬头看了看腰部,发现竟然有一颗黑乎乎的头颅压在自己的胯间,怪不得自己无法起身。
他的目光继续上移,发现那个人头是翠花的,而此时他正贪恋的睡眠,时不时扭动一下脑袋,好让自己睡眠更舒适。
感情他把自己的命根子当成是枕头了。不过这性感撩人的一幕还是很快让尹珲起了反应,一根小棍子轻轻的蠕动。
似乎察觉到了异样,翠花慢慢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尹珲,静静的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才猛然坐起来,看着他胯部那个小帐篷,大骂道:“你这个色狼,有没有一点公德心啊,看见黄花大姑娘就要起色心吗?”
“……”他不想说话,因为他无话可说。这种可以称自己为黄花大姑娘的人,还有什么事儿干不出来呢?
下车。
尹珲想也没想的推开车门从车上走下去,而翠花也紧追慢赶的追上去,看着这座似乎被爆炸摧残过而且正在装修中的古旧建筑,心中有些奇怪。
“尹珲,这里就是你说的国安局?”
翠花瞪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恩,是啊。”他点点头:“不过这里经历了一次浩劫,被炸掉了,现在正在全力修复中。”
“切,被炸掉了就重新建一座嘛,又不值钱。”翠花满脸不屑的说道。
“话可没你说的那么简单。”他摇摇头:“这国安局当初建立的时候就想到了可能会有爆炸的可能性,地形也是专门挑选的,以及各种建筑材料等等都是经过精心设计,若是换个地方,他的这种优势将消失殆尽,所以我们只能在原地重新建立一座国安局,而不是换个地方。”
“抠门就抠门吧,还找什么理由。”翠花似乎根本不理解他这理由,不再多说话,只是看着这里的残垣断壁。
不过据她观察,尹珲刚才所说的应该没错,因为有许多建筑虽然地基都被炸出了一个个的大坑,可是却依旧屹立不倒,除非也就是偶尔会在某个地方会炸出一个大洞之外,其余的地方只需要刷上一层白色的涂料便和新建筑一模一样了。
真是神奇的建筑。
他们走过了国安局的断壁残垣,最后来到了后面的那座临时安置点。这里是一些最简单的官员办公的地方,而这里的军队早就已经驻扎到了别处,国安局的首脑组织也转移到了别处。
当他进入临时安置点的时候,第一眼竟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那就是孙大海。此刻他正埋头苦睡,哈喇子从嘴巴里流出来,流到了文件上,黏糊糊的。
“孙大海,快他妈起来。”他趴在他耳边大声的喊了一声。孙大海立刻好像猴子一样的从椅子上跳起来,并且大声的叫嚷着:“谁?谁他妈的……咦?局长?”当他看到站在面前的是尹珲的时候,感到莫名其妙有些摸不着头脑:“局长,您出差回来了?”
这个上任局长很显然对尹珲的回来很是不高兴,可是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好用笑意来掩饰内心的仇恨,可是这个笑意非常勉强,看上去很难看,气氛尴尬了下来。
“恩。”他默默点点头:“给我准备一辆悍马,我有重要的事要做。”
“明白。”虽然他满肚子的不情愿,可是毕竟提出这个要求的是局长,他不敢违抗,身为军需处的处长,他做的不好,尹珲有权力开除掉他。
他肥胖的身子拽啊拽的,跑出了这个办公室,很快当他再次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手中多出了一把钥匙:“局长,这是您要的车钥匙。”
“恩。”他点点头,然后钻上了车。不过当翠花准备上去的时候,他却早就已经将窗户玻璃锁死了。
“喂,你他妈搞什么鬼?”翠花用力的拍打着车窗玻璃:“快点让老娘进去。”
“龙王所在的地方是国家机密,所以我不能带你去。”他说完便快速的倒车,然后一溜烟便消失在翠花等人的视线中。
“喂,你这个挨千刀的……”身后响起翠花叫骂的声音,不过很快这声音便消失了,他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加足了油门朝着龙堡的方向行驶而去。
口袋中盛放着龙王魂魄的盒子绽放出一层淡蓝色的光芒,给人一种很强烈震撼的感觉。他的手每次接触到盒子的时候,内心都会被震撼到,好像忽然间见到自己崇拜的神一般令他有种喘息不过来的想法。
龙堡位于崇山峻岭中间,十分隐蔽,所以要想进入龙堡之内必须要用越野车来翻山越岭,在车子经过较长的一段高速公路之后,便进入了一片荒原的领地,接着行走了没多久,又看到前方的一片大峡谷。中间只有一条窄窄的小路,当车子行驶上去的时候,两边的轮胎正好碾在路边上,尹珲的内心那是狂跳啊。经过了着一段路程之后,便是一做挨一座的小山,等到历尽了千辛万苦之后,才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龙堡。
从外面看,龙堡上到处都长满了藤蔓植物,将那古旧的十八世纪西式建筑的城堡给紧紧的围绕起来,灰色的城墙看上去很具有视觉冲击力,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座吸血鬼城堡一般。
尹珲踩住刹车停在了龙堡的门口,便看到两个荷枪实弹的护卫一左一右的奋战在城堡大门的两边,正一脸认真迥异的目光看着自己。
“什么人。”那两个人自然也知道能找到这种地方的人绝非等闲之辈,估计应该是龙队的熟人。可是为了谨慎,他还是开口问了一声。
尹珲没说话,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只是从口袋中掏出金牌亮了亮,便直接进入那种满了仙人掌的院落内。
四周是错综复杂的小路,他当场就懵住了,刚才怎么忘记这里面的路是这样的呢?现在自己找谁给自己带路呢?他现在还能想到当初单刀凤对他们不可思议小组的警告,没事儿不要乱走,因为这里面到处都是机关,若是走入了不该走入的区域的话,那么自己的身体就会被砍成十八段。
正在他犹豫间,却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这不是尹珲大神棍吗?怎么,又来我龙堡有何贵干?”
他忙扭头,顺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竟然惊奇的发现站在自己身后狂声大笑的竟然是龙王的侄子,龙潜。
“龙潜?”他皱了皱眉头。他现在需要一个对龙队路途熟悉的人,可是需要的不是对龙堡地形了解熟悉的仇人。万一他要是把自己给带到了什么死胡同,那自己还有活下去的可能吗?
很显然是没有滴。
所以他必须保持高度的警惕,免得被这男人给搞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来。
“原来是龙潜,怎么样,最近在龙堡生活的可好?”他皮笑肉不笑的问道。他的银牌还在自己手里,想必他早就已经将自己恨之入骨了吧。
“好,很好。”龙潜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完这话的,说完还用恶毒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尹珲,脸上同样是一副要杀人的表情:“我的银牌呢?总有一天我会要回来的。”
“要回去?切,等你什么时候长点脑子,不要那么愚蠢的和我拼酒就成了。”他哈哈笑了起来,笑声爽朗清脆,颇有种男中音的慈性。
“你……你有种再说一遍。”龙潜怒气冲冲的盯着尹珲。他最恨别人揭自己的伤疤了,而且此刻揭自己伤疤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初给自己留下伤疤的那个人。
“我说,你以后不要那么愚蠢了,好好的吃两条鱼,给你的脑袋补充一下磷脂,不要愚昧整天跟傻子一样没事儿在龙堡里面逛来逛去。”尹珲笑眯眯的看着站在对面的龙潜说道:“还有啊,你或许应该找个女人或者男人什么的好好的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你不知道这样憋着,迟早会别处前列腺炎的吗?”
他反正是什么难听说什么,什么更能刺激到他就骂什么,而且骂出来之后心里就爽了不少。
“你……我要杀了你。”龙潜脸上的器官早就生气的皱在了一块,好像一朵璀璨的菊花。他怒吼一声从地上弹跳起来,抓在手中的枪好像早就准备好了一样一枪打向尹珲。
空气被这颗子弹给灼烧着,那颗子弹竟然受不了摩擦产生的热量而发出一连串的火花,足见这颗子弹的速度。别说是他了,恐怕就算是龙王也没有办法躲闪的。
尹珲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当成就吓傻了,这颗子弹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自己都没有反应的时间。脑袋慌乱的一刹那,那颗子弹便已经攻击了上来,在眼前闪烁着明晃晃的光芒。
子弹灼热的温度甚至都开始炙烤着自己的额头,他闭上了眼睛,已经没有世家躲避了。
砰。
可是就在这时,口袋中的盒子却忽然释放出一层璀璨的光芒,迅速的将自己的身体给包裹住,就好像是一层透明光罩一般。子弹砰地一声打在了透明光罩上,透明光罩竟然砰地一声碎裂了。而子弹也化为了一阵阵碎末、
子弹剧烈的爆炸将四周的仙人掌全都给掀翻了,有的仙人掌更是齐根拔起,带着无数的泥土翻卷向天空,一块块的泥土足有手掌大小砸落下来,似乎要把他们给掩埋掉。
啊!
龙潜当成愣在原地,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那快如闪电甚至连龙叔都无法躲避的子弹怎么就这么轻易的被他给破解了?而且他还不是躲开,而是径直让子弹攻击,最后直接和子弹硬碰硬,把子弹给碰撞成了碎片。
他傻了,愣在原地。尹珲也傻了,也愣在原地。于是两个人好像木雕一样的站在原地,相互看着。龙潜没想到尹珲会有这么变.态的攻击,尹珲也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变.态的攻击。
刚才的那光罩是怎么回事儿?那爆炸又是怎么回事儿?他的手慢慢的伸入口袋中,抓出了那只木盒,木盒散发出的光芒似乎有些微弱了,尹珲感觉了一下,发现灵魂力竟然单薄了不少。
尹珲傻愣愣的木盒中逐渐丧失灵魂力的灵魂,内心一阵惶恐,若是灵魂力彻底的消散之后,恐怕龙王就会魂飞湮灭了。
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却忽然有一大队的人马从仙人掌的各个小路攻击了上来,然后迅速的将龙潜给包围其中,定睛细看,才发现领头的竟然是龙叔。
“啊,龙叔你来了,快点把这个人给我绑起来。”龙潜好像抓到了救星一样大声的喊着。
“来人,把这个孽畜给我绑起来。”龙叔毫不犹豫的喊了一声,不过目光却投向了龙潜。
很快几个虎背熊腰的大兵便冲上去,将龙潜给制服住了。他满脸不甘心的大声喊道:“龙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他的嘴角散发出一圈冷峻的微笑:“你差点害死龙王知道吗?你们两个,快点带尹珲去见龙王。”
“遵命。”跟在龙叔身边的两个男人连连点头,然后双手抱拳迅速走到尹珲身边,说:“尹大法师请跟我们走,我们带你去找龙王。”
“走。”尹珲知道时不可待,立刻跟在两人身后朝着龙王的小碉堡走去。
看着他逐渐离去的身影,龙潜疯狂了,用力的从几个人的手中反抗出来,迈动大步走到龙叔跟前大吼道:“龙叔,难道我们之间的关系都比不了一个外人?”
啪!
龙叔毫不留情的在他的脸上扇了一巴掌,顿时留下了一个血红色的手掌印。火辣辣的好像被火烧过一样的痛,龙潜当场愣在原地:“龙叔,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把你的愚蠢从你的脑子里面闪出去。”龙叔瞪了他一眼:“你明知道他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竟然还要阻拦他,你是不是想害死龙王?”
“我……你不要血口喷人。”龙潜被人说中了心思,有些慌张的大声喊叫道。
“血口喷人?”龙叔苦笑着摇摇头:“你太让我失望了,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来人,把龙潜给我待下去,好像看着,千万不要让他逃走。”
“明白。”刚才那几个制服住龙潜的人重新走上来准备把龙潜带下去。可是他们还没走上来,龙潜却先一步行动了,他的左脚和右脚快速的分开,然后迅速的冲到龙叔跟前,双脚将他的双腿勾开,他的双腿顿时一阵酥麻,然后是双腿撇开摔倒在地上。
啊!
龙叔的大腿骨头竟然发出了一阵咔嚓的声音,紧接着一把冰凉的手枪顶在了龙叔的脑袋上:“都给我站住,都他妈的给我站住,在往前一步老子就开枪了。”
龙叔的腿骨骨折,脸上肌肉皱在了一块,痛的是额头冒冷汗,他冷冷的看着站在对面的龙潜,骂道:“孽障,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在干什么,龙潜苦笑一声:”凭什么?凭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凭什么对尹珲那么好。那老头子就是偏心,他就是看不起我,就是看我是个没父亲的孤儿,哈哈,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我要把你们全都杀光。“
龙潜狂笑起来,声音竟然好像炸弹一般响亮,现场不少人都被这声音给震得耳膜发颤,痒痒的,好像是有几只虫子正在自己的耳朵里面四处乱窜一样,要把自己的耳膜给搞破。
“龙潜,你觉得你还有命活着出去吗。”尽管龙叔因为骨头断裂而脑袋上冒出了一层冷汗,可是脸上表情坚毅,根本没有任何恐惧的神色,反倒是双目充满了勇气和愤怒,没有一丝怯弱的想法。
“你觉得呢?”龙潜冷笑着看着龙叔:“你觉得我会做出这么没把握的事吗?你觉得我就那么愚蠢吗?我会愚蠢到连自己的实力都不清楚?哈哈,你们这群愚昧的人,龙堡迟早是我的。”
龙潜回头看了一眼军队,然后点点头。然后有一大队人马将黑乎乎的枪筒从自己身上挪开了,指向他们后排指着自己的队伍。
“好啊,没想到你竟然把我身边的军队都给收买了一部分。”龙叔苦笑了一声,不过很快的便狂声大笑起来:“看来龙王说的没错,你这个人野心太大,龙堡若是交给你,迟早会毁在你手里。”
“放屁。”龙潜破口大骂:“龙堡肯定会在我的坚持下发扬光大的,你们这些老古董早就该换一换脑筋了,现在的社会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没有野心,龙堡会被别人给吞并,难道这就是你们的眼光?”
“你涉世太浅,不知道的太多了。”龙叔叹口气,黯然伤神的低下了头颅说道:“算了,和你这种人讲这种大道理简直是浪费口舌,你不是要开枪吗,那就开枪吧,我龙叔说了那么长时间,没想到竟然死在我曾经最看重的人手里。哎,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老东西,你觉得我不敢开枪怎么地。”龙潜嘴角含着一丝轻蔑的微笑,然后用力的按下了手枪扳手。
只听到砰的一声脆响,一颗子弹从枪支里面迸溅而出,砸落在他们的脑门上,迸溅起一连串的血花,砸落在身上就好像是印上的花朵般璀璨。
战斗正式开始。
砰砰砰砰。
第四一一话 龙堡
对比的部队终于开战了,龙叔的军队各个都杀红了眼,主子都这么轻易的被杀死了,他们也只有以死报君主的后路。
双方一边开枪一边倒退,很快双方便各自有一批人倒下了,鲜血汇聚成一条小河随意的向任何方向流动,最后全都进入仙人掌的领地,被仙人掌贪婪的吸收了。
子弹好像雨点一般的四处乱溅,打在身上就会溅起一连串的血花。很快的,子弹的数量和速度终于有了缓和,而且这时候似乎已经分出了胜负。
龙叔的队伍以忠诚的优势而胜利。就在他们从躲避的仙人掌后面钻出来准备为龙叔报仇的时候,却忽然有一阵更为密集的子弹疯狂的打过来,他们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便感觉到有股灼热的东西进入自己体内,然后迅速的把自己的身体给打出了一个个的窟窿,他们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全身便激荡起一串红色的血花,然后他们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看着躺在地面上早就死的不能再死的尸体,龙潜摇摇头,一脸傲气的说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走,去找龙王那老家伙算账,这次我们成功了,少不了大家的好处。”
龙潜看了一眼潜伏在仙人掌中的龙王小城堡,嘴角露出一阵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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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尹珲有些焦急的看着带自己去龙王小楼的两个大兵问道。
“不用关心,执行家法而已。”两人淡淡的回答了一声。
尹珲见他们两人不担心,自己这个外人更没有必要的安心了,只是点点头,便坐了下来。
“龙王,尹珲大法师带着您的魂魄来了。”
里面安静无声,好像没人一样。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快速的撞开了门,却发现龙王正安安静静的躺在躺椅上,双目微闭,一动不动,脸色有些苍白,身子连胸口都没有欺负。
尹珲看到这情况,大喊一声不喊,忙走上去抓起龙王的手便仔细的探测。却发现脉搏早就停止,连呼吸都没有了,只是体温还有些温热。
两个护卫一看到这状况,一个个的吓傻了一样呆站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其中一个高高的傻大个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就已经将手枪举在了脑袋上,准备开枪。
他们信仰的神灵都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他们要到另一个世界继续追随他。
尹珲也注意到这家伙反常的举动,一巴掌打掉了他手中的枪,大骂道:“你他妈的别在这添乱了,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救好龙王。”
“龙王已经走了,我们也不想活了。”那个大高个冷若冰霜的弯腰准备捡起那只枪。
啪!
尹珲一巴掌打在了那人的脸上:“放你妈个屁,快点帮忙,老子能把他救过来。”
两个大兵却没有动作,都是苦笑着摇头,龙王的身体他们很清楚,他们清楚的摸到龙王的脉搏早就停止,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了,还怎么救?
尹珲也没有继续管他们,而是从龙王的头发上拽下来了三根头发,其中一根递给那个大个,另一个递给了小个:“你们两个紧紧捏住这两根头发,千万不要让他从手中坠落,否则就算是神仙也无能为力了。”
两人都好像傻子一样的看着那两根头发,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尹珲,不知他到底搞什么鬼。
“还他妈愣着干什么?不想龙王活的话,就放一个屁。”尹珲越是着急,他们两个人就越是木讷,气的尹珲脏话连篇的大口叫骂。
“好吧。”那个矮个子终于决定试一试,接过他手中的头发丝紧紧的缠绕在手上,拉直。
大个也抓过头发,两端缠绕在手上,把头发丝拉直。
尹珲将另外的一根头发咬在牙齿上,用力的咬着,唯恐头发丝会从嘴中掉出去一样。他迅速的将龙王逐渐冰冷的尸体翻倒在地上,后背朝上,脱掉了衣服。
说时迟那时快,他快速的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黄色的画着几张幻影的符咒丢在了龙王的后背上。那几张符咒刚刚接触龙王的身体便快速的燃烧起来。等到那几张符咒最后化为灰烬之后,尹珲快速的用自己的双手在龙王粗糙满是伤口的后背上搓揉起来,将黑色的纸灰完全的覆盖子后背上。
然后一副莫名其妙的景象出现了,只见龙王的皮肤上竟然好像气泡一样的迅速长出了数不清的红色的血泡,而那些血泡竟然和人脸一模一样,有鼻子有眼,有嘴巴有耳朵,每只都有手掌大小,密密麻麻的在他的皮肤上冒出来,发出咕咕咕咕沉闷的声音,大约得有十几个。
那两个人吓傻了,他们从来没见过这场景,眼睛都瞪得大大的。
“我草,别让头发丝弯了?”尹珲抬头看了一眼大声叫骂了一声。两个人这才反应过来,然后快速的拉直了头发。
尹珲继续俯首工作,等那些鬼脸都冒出来的时候,用力的拍了下去,啪啪啪啪的声音响个不停,很快的,那些红色的血沫从破烂的皮肤上迸溅出来,那些鬼脸也一个个的消失不见了。尹珲也顾不上脏乱,每次有鲜血从里面迸溅出来的时候,都把嘴巴凑上去,好让那些鲜血迸溅到黑色的头发丝上。
很快,等到尹珲安定下来的时候,两个大兵早就目瞪口呆了,不过他们牢记尹珲的教诲,手中的头发丝没有半点的弯曲。
等到那十几个血泡全都被打破了之后,尹珲这才起身,此刻他满脸全都是红色的血沫,看上去很恐怖,就好像是魔鬼般。
“把头发丝给我,别让他们弯曲。”尹珲一边说着一边将咬在嘴上的头发丝给弄直了,然后将三根头发丝慢慢的拧在了一块。
两个大兵都莫名的激动,因为他们似乎感觉到龙王的复活有望。
“把龙王扶起来吧。”尹珲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了那个金光璀璨的木盒,打开了盖子,顿时两道形状和颜色迥异的光束从里面飞射出来,然后迅速的将头发丝给包围住了。
那头发丝好像能吸收光一样,很快的两道光束竟然全部都钻入了黑色的头发丝里面。此刻头发丝竟然变成了一根五彩斑斓的小木棒,散发出七彩的光芒,尹珲脸上有惊喜的神色,然后迅速的转过身,看着龙王。
龙王已经被两个大兵给扶起来了,正襟危坐在躺椅上。尹珲快速的蹲下身子,将手中那散发着七彩光芒的头发慢慢的放到龙王的额头上,然后用手轻轻的研磨着。
哗啦啦哗啦啦,一阵机枪碰撞的声音夹杂着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快速的传来,当那杂乱的声音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传来了龙潜肆无忌惮狂妄的笑声。
“给我杀!”他没有任何犹豫,一声令下,子弹好像雨点一般的打过来,两个大兵急忙挡在了前面,甚至都没有还击的时间,便已经被子弹那打中了。不过他们最后的理智让他们用自己的肉身做成了一道人墙,挡在了龙王和尹珲的前面。
直到两具尸体被打的变成了血肉模糊的肉酱,骨头被打成了碎末,他们才慢慢的倒了下去。
枪声这时候停住了,龙潜加快脚步追了上来,看着昏死的龙王以及闭着眼睛正按着龙王额头按摩的尹珲,哈哈狂笑着说道:“尹珲大法师,我看在你还有几分能量的份上,真诚的恳求你能够加入我们新的龙队,我不会亏待你的。”
他没有回答,甚至都没有睁眼看他一眼,依旧继续炯炯有神的给龙王额头按摩,没有丝毫的停顿,就好像龙潜不是在和自己说话一样。
其实他内心紧张的要死,他明白龙潜这种人,甚至连自己的亲人都敢背叛的人,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呢?
“好,你很有节操,那我就让你继续做。”说完龙潜抬手便在尹珲给龙王按摩的胳膊上开了一枪。
啪。
子弹迅速的打穿了尹珲的胳膊,他给龙王按摩的胳膊一下子从龙王的额头上滑落,鲜血好像刚打开的水龙头一般从胳膊里面流出来,很快的便将他的胳膊给染成了红色。
他想也没想的直接将另外的一只胳膊按上去,给龙王慢慢按摩,他不确定这样管用不管用,不知道当他融合了另外一魂一魄的七魂六魄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唤醒龙王,可是现在……他已经没有别的心思管这些了,只要自己不落在龙潜手里,那么死也原因。
因为落入龙潜手里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生不如死。
“好,好,你小子有种。”龙潜冷笑连连,然后对着尹珲的另一只胳膊啪的一声开了一枪。
鲜血再次从里面流出来,尹珲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后仰,两只手臂无法动弹,没办法支撑自己的身体,最后重重的摔落到地上。
他感觉身体已经没感觉了,呼吸有些衰竭,从心脏里面涌出来的血液全都汇聚到了手臂处,心脏的跳动也在越来越虚弱。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你继续不从的话……哼,我也不想和你继续纠缠下去了。”龙潜蹲下身子,冰凉的手枪指在尹珲的额头上,用凶狠的目光瞪着他问道。
“呸!”他费了好大得劲才终于怒声骂了一声,然后身体颓废的倒在地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你他妈有种。”龙潜站起来直接按下了手枪扳手。只看到一连串的火焰从枪口初迸溅出来,组成了一连串的火花,迅速的刺向自己的眼睛。
他闭上了眼睛,这次他已经没有命可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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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端坐在军需处处长办公室的翠花忽然用手悟了一下胸口,好半天没回过神来,他皱着眉头想了想,觉得好像发生了什么让自己坐卧不安的事。
他从狭窄几乎可以用密封严实来形容的军需处处长办公室走出去,深呼吸一口气,仰头看了看天上那飘荡的白云,以及远处那浩浩荡荡四处歪斜的树木,皱了皱眉头:”难不成是那小子出事了?”
“出事了?不是吧,那小子看起来福大命大的,而且还有牛头马面那几个老家伙在守护他,应该不会出事儿吧。”她惴惴不安的想着:“可是如果没出事儿的话,刚才为何自己的心针扎一样的疼痛呢?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前面,然后有些揪心的摸了摸胸口,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另外的什么异常。
“小姐,你在这干嘛呢。”孙大海从办公室里面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明晃晃的咖啡,很是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翠花忙摇摇头,漫不经心从孙大海的手中接过一杯咖啡,然后关切的问道:“你知道尹珲是去什么地方了吗?我怎么感觉有股不祥的预感?”
“不祥的预感?”孙大海有些瞠目结舌的看着她问道:“你和他什么关系?怎么能感觉到他呢?”
“女人的第六感。”翠花没时间跟他解释这么多,只是漫不经心的问道:“你方便不方便带我去看看尹珲?”
“看尹珲?”孙大海摇摇头,然后走到翠花前面的躺椅上,坐了下来,很舒适的喝了一口咖啡,用半玩笑的口吻说道:“晚了晚了,尹珲已经去阎王那里了。我可不想陪着你去阎王那里看尹珲啊。”
“你什么意思?”翠花扭头,瞪着孙大海问道。
“什么意思?这还不清楚吗?”孙大海摇头笑着说道:“很简单,尹珲早就已经死在了龙堡了。”
“死在了龙堡?什么意思?”翠花凝眉枯思的看着孙大海,同时手轻轻的摸着口袋中的那杆枪,他早就意识到这孙大海不是什么好人了。
“这个嘛……嘿嘿,待会儿见到尸体你就明白了。”孙大海得意的说道。
“咔嚓咔嚓。”翠花快速的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枪,黑乎乎的枪筒对准了孙大海的脑袋,胁迫道:“快说,否则我要你脑袋开花。”
“要我脑袋开花?好啊,我还巴不得呢。”孙大海笑了起来:“能和你这样的美女同归于尽,就算到了地狱也能享受激情,不错不错。”
“你这是找死。”翠花怒骂一声。
可是刚骂出声,他身后竟然出现了数之不尽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以及……枪声。
他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身后竟然站着一只几十人的队伍,全部荷枪实弹,手上的机枪足以让她死几千次。
“怎么样,小妞,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想活下去的话,我给你机会,当然,如果你不想活下去的话,我也没办法,我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来对待你了。所谓的先奸后杀……不,我要先轮*奸再杀,不,轮*奸了也不能杀了,以后留着还有用。”
第四一二话 挪移
“我呸,放你娘的狗屁。”翠花叫骂了一声:“该死的家伙,原来是你背叛了尹珲。”
“我背叛尹珲?”孙大海好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样狂声大笑起来:“我什么时候归顺他了?既然没有归顺他,何来背叛?我们本来就是敌人关系,只是那小子实在是太愚蠢了,认为我也就那两把刷子,倒在了他手下就永远的站不起来了,哼,我只能告诉他,狗眼看人低的后果很严重。”
“我呸你奶奶的。”翠花仍旧气愤不已的骂道:“老娘我最恨的就是叛徒了,我今天就算杀了你也不会有愧疚之心的。”
可是话音刚落,便噼里啪啦响起一片拉保险栓的声音,连拉保险栓都这么响了,可想如果他们直接开枪会制造出多么强大的噪音啊。
“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是如何杀我的?”说话间孙大海手上竟然莫名多了一把明晃晃金灿灿的手枪,体积娇小,散发出金黄色的光芒很是耀人眼球。
他一边细致的观察着手中的明晃晃手枪一边饶有兴致的说道:“实话告诉你们吧,其实这个东西是老子下台的第一天就从美国赶制出来的,里面的黄金子弹一颗就价值几十万。原本我想用这枪打在尹珲的体内,夺回我的局长位置呢。不过现在已经有人帮我出手了,里面那价值几十万的子弹也没用了,不过我觉得如果射进你这个貌美的女人身体里面,肯定让人舒爽无比。”
“你开枪吧。”翠花倒是没有了反抗的意思,反倒是无所谓的闭上了眼睛,一副我不在乎的表情:“谁他妈的不开枪谁就是他妈的混蛋王八蛋。”
“你骂吧。待会儿我会开下面的那个枪的,要让你好好的享受享受,享受尹珲那个烂人所不能带给你的快乐。”孙大海低头看了一下下体,却发现胯部完全被硕大的肚皮给挡住了,根本就看不见那里,只好懊恼的抬头瞪着翠花,骂道:“兄弟们,把他给我弄到办公室,绑得牢固点,老子今天要大玩SM。”
说完便转身想走。
啪!
可是自己刚走出去一步,忽然有一声枪响打破了这里的寂静,紧接着一颗子弹飞到了自己脚掌上,他感觉脚上一热,接着便是温热的液体迅速的将自己的脚掌包围。他低头看了一眼,血,全都是血,血液迸溅起来足有两米多高,连他脸上都有崩到。
啊!他惨叫一声跌倒在地上,肥硕的身子和地面来了个结结实实的亲密接触。
那些警卫们在听到这一声枪响之后迅速的做出了最准确的决定,将枪瞄准了枪声可能传来的方向,寻找可能的敌手。
可是四周空荡荡的,连隐藏的地方都没有,不知那人到底躲藏到了什么地方。
“喂,我说你们是不是在找我啊?”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玩弄似的口吻从身后传来,他们忙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他们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年轻人。他身材瘦削,有些身体有些高,而且面容看上去很俊秀,好比是一个小白脸。他双手空空如也,根本没有雾气,让他们有些不知所措,不知是该将枪瞄向他还是继续瞄准他们认为可能隐藏杀手的地方。
总之,他们没有把尹珲当成杀手,你见过杀手长得这么娇嫩吗?
而且,如果他是杀手,干嘛还光明长大的走出来称为他们的目标?
让我来告诉你答案。他是有百分百的成功几率干掉这些士兵,所以他不会把他们放眼里。
“尹珲?你……你竟然没死?怎么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孙大海好像看到了全世界最为滑稽的一幕一样,连连后退,苦笑连连,甚至都顾不上脚上的伤口了。他肥胖的身体和地面产生摩擦,竟然划出了一道长长的沟壑。
“喂,死胖子,被他妈的继续往后躲了,继续躲的话只会让你死的更惨。”他漫不经心的说道,然后又看了一眼被他们抓住的翠花,笑着问道:“大姐,你这是怎么回事?干嘛不自己把他们给杀了?非要等我来杀他们?”
“少放屁。”翠花责骂道:“我可没时间在这里陪你斗嘴,那死胖子刚才差点没开枪打死老娘,你要是不给老娘报仇,信不信我把你给阉了。”
“我信,我信。”尹珲这才淡淡的笑笑,然后双手快速的闪了一下,啪啪两声枪响过后,孙大海的脖子上连中两枪,头颅竟然被打断了,从脖子上滚落下来。碗口大的疤痕向外迸溅出一层高高的血柱,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之后,便彻底的死去了。
手中的两柄枪出现的太快,那些人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便看到他们的老大这样被人干掉了脑袋。他们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知道刚才他们集体犯了一个错误,他们都轻敌了,不过尹珲看着他们黑乎乎的指向自己的抢通,摆摆手苦笑着说道:“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是国安局的局长,我知道你们都是身不由己。”
那些大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不知所措。他们明白他们这次是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天大的罪过。孙大海活着还好,那样他坐上局长位子之后就会把他的死扣上别的乱七八糟的帽子。可是现在孙大海都死了,那么站在他们眼前的依旧是国安局的局长,如果把国安局的局长给打死了,那么恐怕他们以后就难有容身之处了。
“别犹豫了,杀死你们比捏死一只麻雀还要容易。放下枪,都回家养老去吧。”尹珲摆摆手,走到翠花面前,将他从一个大兵手中给拽过来,走到孙大海旁边,冷冷的骂了一句:“该死的老东西,还想和我抢女人?做梦。”他一脚将孙大海的脑袋给踢到了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过后,便再次滚落了回来,好像一个皮球般。
“真烦人。”尹珲瞪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尸体之后,便拉着翠花的手钻入了办公室。
这是给那些大兵一个台阶下。自己站在那里的话,他们可能会顾忌面子问题。不过当尹珲的脚刚刚踏进办公室的门,便听到身后传来枪支扔到地面的声音以及落下保险栓的声音。
他的嘴角微微一笑,知道那些大兵屈服了。说实话,如果让他解决这么多大兵,还真的是有难度呢。
啪啪啪啪啪!
他们的枪刚刚扔到地面,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尹珲双目惊慌的回头看了一眼,惊奇的发现有一个白胡子老者正双手抱着一挺机关枪对着他们扫射,有种快刀斩乱麻的快意。
“龙王,你这是……”尹珲满脸不解的看着龙王。
“杀了他们。”等到面前这些人集体倒在血泊中之后,龙王才丢掉手中的机关枪,拍了拍手掌,好像害怕他们的鲜血沾染到自己身上一样。他矫健的身体好像星云飞燕的轻快,两三步便来到尹珲和翠花身边。
长袍老者身材挺拔魁梧,身上散发出一种高手中高手的气势,和他在一块,你竟然会感觉到莫名的压力,就好像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压的他的肺喘不过气来,时刻对他充斥着尊重和恐惧。
“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他们已经缴枪投降了。”尹珲战战兢兢的说道。
“你知道个屁。”龙王有些生气的瞪着尹珲:“这儿世界上,永远不要相信你的对手说的话,就算他们肯趴下来给你舔脚趾头,也改变不了他们背叛你的事实。”龙王说完,还拍了拍尹珲的肩膀,叹口气说道:“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恩,多谢龙王的指点。”他双手抱拳恭恭敬敬的说道。
“尹珲,刚才孙大海说你已经死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翠花见两者都陷入了沉默,忽然开口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尹珲仰起头仔细想了想,整理了一下思绪,便笑了起来:
在龙潜扣动扳机,而且子弹顺势而下直砸向自己脑门的时候,正准备死去的尹珲忽然感觉到有一股磅礴大力的风猛然吹在了自己的脑袋上,然后便是那灼热的子弹迅速的从自己额头皮肤上转移而去。一丝灼热的温度在额头上还是明了清晰,他立刻惊喜的睁开眼睛,却看到龙王的手臂在自己面前伸展着,手掌另一端攥着一颗子弹。
此刻的龙潜吓傻了,他从来没想到龙王竟然还有复活的一天,更没想到龙王竟然比子弹还要快上几倍的速度……这种速度,是他所不敢想象的。
龙王双手拍地,整个身子便站了起来,想也不想快速的躲过龙潜手中的枪,把围在门口的那些人给射杀了之后,才将目光逼向了龙潜。
龙潜早就已经杀了,因为他感觉到了一种逼向心中的气势,那是很久以前全盛时期的龙王才会有的气势,他尽然忍不住的给龙王跪下了。
“知道错了?”龙王没有打他骂他,只是声音淡泊如水的问道。
“知道了。”龙潜好像吓傻了的机器人一样说道。
“恩,那就好。”龙王点点头,然后将手中的枪交给了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拉着尹珲就要往外走。
可是他们刚刚走到门口,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枪响,两人急忙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是枪口指着龙王,而子弹却打在了龙潜的脑门上。
“哦,我忘了告诉你了。”龙王故意装出一副很是懊恼的神色拍了拍脑袋,似乎想把脑子里面的某根线理清楚:“都怪我太粗心大意了,竟然忘记告诉你这把手枪从前面发一颗子弹,然后会从后面发一颗子弹的原理了。”
听着尹珲的讲述,翠花都有些惊呆了,不过这里面还是有太多的疑点他不清楚,就好比那龙王的速度甚至比子弹还要快几倍?还有……
“前辈,我们赶快走吧,我身上中了鬼主那老家伙下的毒,如果我们不快点去的话,恐怕我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距离病毒发作的时间还有两天时间。”尹珲态度诚恳的说道。
“恩,走吧。”他点点头,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一群战士。忽然发现有一个大兵的手指蠕动了一下,他连忙开枪,那个人的脑袋瞬间碎成了一堆烂肉。
“恩,不错。”他笑着点点头,然后将手中的枪丢到地面,对走在前面的尹珲说道:“呵呵,自动倒在了病床上,已经好几年没有这么尽情的杀过人了。”
他没有说话,他在怀疑自己这次的救助行动是不是值得的,自己很显然是救了一个杀人魔王。如果自己不把他救过来,那么这么多条生命就不会死去。生命都是平等的嘛。
当然,虽然那只是一句口号而已,并没有多大的意义,可是如果用他一条人命换取几十天人命,那么这种交易就非常的明显了。
翠花却有些不情愿的看着尹珲问道:“你现在去哪?不会是要回去吧。”
“废话,不回去干嘛,难道在这等死啊。”他不耐烦的瞪了一眼旁边的翠花。
“可是你怎么不给我师傅拿解药?如果你没有解药的话,鬼主是绝对不会给你解药的。”
“哎,你说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他用力的拍了拍脑袋,然后笑着说道:“鬼主的解药……鬼主没有中毒,你让我到哪去给他找解药。”
“什么?鬼主没有中毒?”翠花满脸惊诧的看着尹珲:“这么说你是在骗我师傅喽?”
“当然。”
“可是为什么当时我师傅运转内力的时候竟然不能运转全部呢?”翠花依旧是满脸疑惑。
“茅山道术的一点小把戏而已。”他苦笑着说道:“希望龙王能帮我争取回来我的解药吧。”
“完了完了,这下你完蛋了。”翠花用看死人一样的眼光看着尹珲,连连摇头:“如果被我师傅知道了你骗他,那么你就算把嘴皮子磨破我师傅也不会给你解药的。”
“不是吧,那老头这么倔?”他瞪着眼睛好奇的问道。
“当然。”翠花耸耸肩:“那老头子厉害得很。我相信就算龙王去了也不会给他面子的。”
龙王听着两人的谈话,却眉头连皱,用奇怪的目光打量了一下尹珲,然后问道:“你刚才说鬼手中毒倒地是怎么回事?”
于是尹珲便把自己如何欺骗和鬼主打赌以及他如何中毒的事情全都说给龙王听。却没想到龙王听完之后放声大笑,甚至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一边狂笑还一边大声喊着:“哈哈,真是太给力了,没想到那老家伙竟然也有吃瘪的一天,而且还是栽倒在这个小年轻人的手里,哈哈,这要是传出去了,还不得让人笑掉大牙啊。”龙王这种层次的高手竟然笑的脸色发青,让尹珲着实不解,他从来没想到龙王竟然还有这种不为人知的一面。
“那鬼主……哈哈尹珲,可真有你小子的。你是我龙王唯一一个不后悔认识的人。”
不过很显然尹珲没有龙王这么乐观,他愁眉苦脸的看着龙王问道:“龙王,我可没有你那么乐观我现在只想想着如何把我的毒解开,那老小子如果知道我在骗他的话,肯定会把我撕成八半的。”
“没关系。”龙王拍着尹珲的臂膀,一副劝说人的模样说道:“就算你死了,我会为你报仇的,而且还会命人给你选一个风水宝地,保准你子孙满堂,后辈发财。”
“可是我连后代都没有呢,马上就要死了,你让我还到哪去繁衍后代去?”他哭丧着脸,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一辈子不出来,干脆死到下面算了。
“切,这还不简单。”说完龙王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翠花说道:“我看你们两个娃子倒是挺配的,不如现在就给你们尹家传宗接代吧。”
“龙王,你就别拿我们开玩笑了。”尹珲苦笑着摇头:“算了,到时候这事儿再说吧,如果不行的话,我就算牺牲了也不会有任何怨言的。”
“对嘛,年轻人就是要这么乐观。不过我告诉你,凡是中了鬼主那老东西毒的东西,十有八九是死掉的,还有另外的一两个人,要么变成了怪物,要么变成了阴阳人。”
“阴阳人?是可以出入地狱和人间的那种人吗?”
“当然不是。”龙王摇摇头:“阴阳人就是男人和女人的混合体。”
“……”
尹珲想如果我真的变成阴阳人的话,我就自杀,然后在墓碑上还要特别标记上男人的字样,免得被盗墓的人把自己当成一具女尸然后XXOO了。一想到自己的身体被两个盗墓贼给强干了一通,那得多恶心啊,想着都难受。
车子在经过一连串盘旋的山路之后,进入了高速公路。他们将房车丢在了国安局的门口,直接开着悍马车前去目的地,龙王一路上都在打盹,好像十分的困倦一样。
他不知道的是,龙王一直都在休养生息,因为他知道他即将面对的,可能是惊天阵地的战斗。
为了不再战斗中沉默的被打压下去,现在唯有拼命休息,拼命的把自己的精力养回来,这样在战斗的时候才能真正聚集注意力。
本来他是准备和龙王说说鬼影他们的事情的,可是见龙王睡熟的模样,几次都是欲言又止,干脆不说话了。
不过当他扭过脸不准备继续说的时候,龙王却莫名其妙的开口了:“说吧,到底什么事儿。”
“您老人家还没睡。”尹珲笑着说道。
“睡?你觉得我还能睡的着?”龙王苦笑一声:“有三个高手在后面跟踪我们,我怎么睡?”
“龙王,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他好奇的问道:“看起来他们似乎对你十分的尊重。”
“尊重?”他摇摇头:“如果他们真的尊重我的话,也用不着躲躲藏藏的了。”
“是啊,我也纳闷了,当初我们说是来找你的,他们似乎都很震撼,本来想吃掉我们的主意也改成了来保护我们。甚至还称您为阎王。看来你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是不错的,可是为什么……”说完他还看了一眼龙王好奇的问道。
“这件事说来话长。”龙王再次闭上眼睛,斜靠在车座上,冷笑一声:“以后你们会明白事情真相的。”
“恩。”尹珲知道龙王不想说的事情就算自己用死亡威胁他他也不会开口的,更何况自己还没有用死亡威胁他的资格,便换了一个话题:“龙王,鬼影他们被捉住了。”
“恩,我知道。”龙王好像早就已经知道了一样,淡淡的点点头。
“还有一件事,就是我的那些队员们,他们说是他们正在熟睡的时候,醒来之后便出现在了那个小山村,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吗?”尹珲满脸诧异的看着龙王问道。
“当然知道。”他点点头:“这是有人施展了大神通乾坤大挪移,将他们瞬间转移到了那个地方。”龙王语气淡定,好像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应该发生的一样。
“什么?有人施展了乾坤大挪移?”他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相信的表情:“但是这乾坤大挪移不是金庸前辈虚构出来的功夫吗?难道现实世界还真有这种厉害的功夫?”
第四一三话 两分钟时间
“当然。”他点点头:“这个世界你了解的还是很少。不过你比同龄人知道的还是多了不少的。”龙王说完将目光转移到了窗外,看着窗外一闪而逝的风景,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脸上竟然多了不少的惆怅思绪:“不过,能够施展乾坤大挪移的人,世界上绝对不超过两人。”
“哦?不知前辈所说的那两个人是什么人。”他一下子来了精神,这下瞬间就将搜索范围缩小到了两个人,看来他还是有很大的希望能寻找出那两个人的。
“一个是我,另一个就是……不过他已经死了。”龙王满脸伤感。
尹珲大惊,连掌握方向盘的手都开始颤抖了,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问道:“龙王,您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您说的是,这是您干的?”
“不!”龙王摇摇头,表情很痛苦:“不是我干的。”
“可是您刚才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尹珲不依不饶的继续问道:“有两个人会乾坤大挪移,而另外一个人已经死了,这么说来,只有你一个人能办得到这件事了?您说是不是?”
“事情还是很简单的。”他苦笑着摇摇头:“那该死的家伙根本就没死,他欺骗了我。”龙王的手咔嚓咔嚓攥在一块,发出一阵阵爆骨声音,听起来很是瘆人:“那该死的家伙根本就没死,哈哈,没死。”
“没死?”他狐疑的看着四周的一切:“龙王,您说的那个人是……到底是什么人?”
“废话好说,好好开车。”龙王忽然暴怒了起来,脸上青筋暴起,好像一条条的蚯蚓,他这么一吼,竟然好像爆炸一般,震荡的空气波波动了良久,震的两人耳膜发颤。
“您这是在逃避。”尹珲非但没有听从龙王的吩咐,反倒是用强硬的态度反驳着说道:“真没想到顶天立地的龙王,竟然也有逃避的时候。”
“放屁!”龙王被人给顶撞,内心的怒火早就已经燃烧上来了,脸皮通红,好像一块硕大的红烧肉般:“不要认为你救了我我就不敢把你怎么着。”龙王握住座位的手也早就青筋暴起,干枯的好像是干燥后的柱子,那层高质量的真皮座椅竟然被他给撕裂了五个破洞,海绵从里面凋零了出来,咬牙切齿的骂道:“老老实实开车,否则我把你从车上丢下去。”
“随便。”他冷笑了一声,依旧扭转着头,双目灼灼的看着龙王,然后也学着龙王的样子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问道:“你在撒谎,你当初和我们说的那个故事,有太多的疑点了,事实不是像你所讲的那样,对不对。”
这么一问,龙王还真的怔住了,他满脸的不可思议,盯着尹珲看着,半天都没说话。
“你不敢跟我们说实话的原因是,你害怕我们会责怪你,你到现在还未当初犯下的罪孽感到内心惴惴不安,所以你要逃避,你要逃避内心的恐惧,你不想继续被那股恐惧萦绕在心头一辈子,对不对?所以你让我们来帮你寻回一魂一魄,你要亲自改变了这一切。”
听着尹珲的讲话,龙王的脸竟然从之前的愤怒转换成如今的恐惧惊慌,他的身子往后面坐了坐,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咽了一口吐沫,勉强稳住了身形:“继续开车,到时候你会明白的。”
他好像得到了满意答案一样,脸上露出了一番得意的神情,扭过脸继续开车。
车子很快下了高速,经过一段偏僻的马路之后,进入了一片荒芜的大平原。
又是几个小时的颠簸之后,他们才重新找到以前的那座山,只不过现在那座山竟然被浓厚的白雾所笼罩,一眼望不到山顶。
尹珲从车里钻出来,仰头看了看山上白蒙蒙一片,咽了一口吐沫问道:“龙王,咱们是现在往上爬还是等到浓雾散掉之后再上去?”
龙王皱皱眉头,然后双目微闭,右手的手指相互之间拨弄了几下之后,他便缓缓睁开眼睛,摇摇头说道:“我觉得我们此行还是低调点好,不要打草惊蛇。再等等吧。这厌恶是鬼手那老家伙施展下的障眼法,我们若是进入了浓雾中,很可能会受到攻击。虽然我们可以轻易解决掉那些拦路的家伙,可是这样就会惊扰到鬼主。”
“明白!”尹珲敬了个军礼,走回车上,从里面掏出了干粮和水,决定先补充一下能量,这样待会儿碰到危险的时候还能有力气自保和杀人。
龙王却并没有接尹珲递上去的水和食物,而是依旧闭目养神,端坐在地面,双手放在大腿上,嘴里念念有词,他仔细停了一下,却并没有听到什么门道,干脆放弃了听出什么门道的想法,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他很好奇龙王又怎么会类似于茅山道术的掐指卜算未来的方法。自己以前从来没见过用那种手势来算什么。他心中好奇,可是并没有多问,因为他感觉一路上自己的废话已经不少了,他或许早就厌倦了回答自己的各种问题。
他躺在车子的前面,半倚在车子上,双目灼灼的看着他们前面的山峰,烟雾缭绕,只能大概看到一个山的影子,甚至连各种植物的影子都没有。这么厚的浓雾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散尽,这让尹珲感觉十分郁闷。他们可以等,可是不知那些同伴们能不能等,不知鬼主是怎么对他们的?如果要是对他们用刑的话,自己肯定得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们。
就在他思考着这些问题的时候,坐在旁边的翠花轻轻的推了推尹珲的身子,满脸带着嘲弄的笑意问道:“如果鬼主发现了你没有解药怎么办?”
“怎么办?龙王在这里,那鬼主应该会给龙王几分薄面吧。再说我这个小喽啰死了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
“错,大错特错。”翠花却连连摇头:“你对鬼主了解的太少了。如果龙王出面,鬼主应该不会让你去死的。因为你的死对他根本就没有让你和好处,既然能给老朋友卖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呢?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你竟然敢欺骗鬼主。鬼主最痛恨的就是别人欺骗他了。这下我只有五个字送给你,你这次是玩完了。”
“我算算哈。”尹珲双目微闭,然后很神秘的掐着手指头,表情也慢慢的变得丰富多彩,过了好久才睁开眼睛,一脸无奈的看着翠花。
翠花看尹珲这奇怪的动作,好奇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算出什么来了?没想到你尽然还会掐指算人命啊。”
“你不知道的多了。”尹珲一脸傲然的说道,想了想,这才开口说话:“你问我刚才算出了什么是吗?那我就告诉你我算出了什么。我刚才算出了你的数学课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恩?”翠花一下子瞪大眼睛,有些不理解的看着他问道:“什么意思?”
“说明你数学很差劲,你这次是玩完了,这是几个字?这是六个字好不好,你说是五个字,难道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看来你的数学课也是体育老师教的。”翠花也笑着说道:“你再仔细数一数,到底是几个字?”
“七个字。”这时候,一直沉默无语闭目沉思的龙王忽然开口说话了,声音粗鲁,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看来您老的数学还是比我们都高明。”尹珲伸出手指赞叹道。
“高明个屁。”龙王睁开眼睛瞪了两人一眼:“少在这拍马屁。”
“嘿嘿。、”他傻笑一声,看着翠花说道:“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玩完了?我觉的鬼主没有你说的那么绝情吧。我不过是为了保住性命和他开个玩笑而已。莫非他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我去死?”
“当然。”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不过我倒是有个方法能救得了你。不过我得看看你的诚心才成。”
“我的诚心?什么叫我的诚心?”他看着翠花问道:“什么办法,你倒是说出来听听?”
“说出来听听?你当我是随便说着玩的啊,你知道我说这一句话就相当于背叛了鬼主,背叛鬼主的下场是什么你知道吗?”
“死?”他疑惑的问了一句。
“死?如果是死的话,那还好了。”她满脸担忧惊慌:“他要的不仅仅是死亡的结果,而是死亡的过程。那不是一个人类所能做出来的事。”
“为什么这么说?”他满脸诧异的看着翠花问道:“那鬼主难道真的这么邪恶?可是我看他没有想象中那么狠毒啊。”
“你和鬼主相处多长时间?我跟了鬼主多长时间?”翠花满脸不屑的说了一句:“另外再给你补充一句,我这次也肯定是死定了。”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没有让你拿鬼主需要的解药,鬼主会杀了我的。当然,你可以解释鬼主根本就没有中毒,不过鬼主在刚开始的时候是不会相信的,她会怀疑所有人,当然包括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我。即便等他相信了你所说的事,也绝对不会因为杀了我而有丝毫的内疚,因为这根本就是一个不懂得内疚的人。”
翠花低头,然后用手轻轻的划着地面,地面上黏糊糊的泥土黏在他洁白纤细的手指上,悲情的叹了口气:“这就是命,这是老天安排给我们的命。我是一个苦命人,所以我不该哀叹这些的。”
“哈哈,可真是好笑啊。”尹珲竟然放声狼笑起来,因为这一幕着实搞笑,一个杀人如麻的女人竟然和一个几乎是陌生的男人诉说衷肠?哀叹自己命苦?
难道被你杀死的那些人命就不苦吗?他们还有儿子,还有妻子,上有老下有小,你这样杀死一个人,有可能会剥夺走数不尽人的幸福,你给多少人安排了苦命?安排了悲惨的命运?
不要脸。
“我知道我说出来这些会很搞笑。”他似乎早就有自知之明,笑着说道:“不过我觉得,我在这短暂的生命力还能够帮到不少人,我要为我所做下的一切恕罪。”
“为你所做下的一切恕罪?”他竟然笑到失声:“你这是在忏悔吗?那你应该向上帝去忏悔,说你不应该拿人命如草芥,说杀就杀。”
“我杀他们是有原因的。”翠花激励反驳道。
“啧啧啧啧,所以说你根本就没有半点忏悔的心。”尹珲不想继续和这个女人讨论这个无聊的问题了,吃掉了手上最后一片牛肉干灌了一大口水之后,便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水,将干粮袋放到了车子里面,然后坐上车子,准备趁着会儿时间好好的休息一会儿。
可是不曾想那女人就好像是跟屁虫一样的跟着上了车,满脸忧心忡忡的问道:“难道你不想活了?”
“想啊。”对于她这个几乎等于是废话的问题,尹珲是懒得回答了。
“那你就听我把话说完,作为回报,我会把救你的方法说给你听的。”她一脸渴望的看着尹珲说道。
虽然他感觉现在的场景很诧异,可是从她的声音中,他似乎是听出了几分诚意,他将头扭过来看着她问道:“你倒是说说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其实我信仰佛教。”
“……”尹珲这次是真的瞪眼了:“你杀人如麻还信佛教干嘛?要是让释迦摩尼知道他还有这样一个忠诚的新教徒的话,不知道会不会一头撞死。”
“其实我的内心也充满了恐惧。”她并没有理会尹珲的捣乱夸张玩笑,继续认真仔细的说道:“我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男人保护的女人,可是我身边除了一个只会指挥我干着干那的男人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女人,所以我需要一个肩膀,如果你愿意把这个肩膀借给我的话,我会救你一命。”
她一脸渴望的看着尹珲,见他表情惊愕,忙补充道:“只需要两分钟,两分钟就可以。”
尹珲不是那种自恃清高的男人,而且还是一个看到女人露出可怜相就立刻心软的男人,这个翠花正好击中了自己的软肋,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就借给你两分钟。”
其实如果你从某一个方向望过去的话就会发现其实翠花也没有她的真实年龄那般的苍老,一眼望过去甚至还会有种徐娘半老风骚犹存的感觉。
这让尹珲有种错觉,感觉自己是一个老少通吃的色狼,小到蓝亭唐嫣,大到翠花阿菊……难道自己是色狼吗?
不,自己是正义的使者,是智慧的化身,是护花的流氓。
“两分钟时间到了。”就在他仔细想着这些的时候,阿菊的软绵绵带着温度的脑袋从尹珲的肩膀上挪开,
第四一四话 危难
她心有不甘的看了一眼尹珲,失落的表情更明显了,不过并未继续赖在他身上,而是从口袋中掏出了用纸精心包裹住的东西,递给了尹珲说道:“这个是和你所中之毒是同样的,他问你要解药的时候你可以把这个当成解药送给他,这样他就中毒了,这个是解药。”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了另一个小纸包,递给尹珲:“看仔细了,这个里面装的是解药。明白了吗?”
尹珲点点头,看着一脸颓废的翠花,笑了笑:“其实我不介意再多借给你一会儿肩膀的。”
她先是满脸惊喜的看着他,看他一脸诚恳倒也不像是撒谎,脑袋歪了一下,似乎想靠上来。可是后来想了想,眼珠转了转,还是摇摇头,坐正了身子:“算了,你肩膀上都是骨头,枕上去咯得慌。”
“……”他不想说什么,只想说这种女人真是贱!
前方的浓雾好像一条条飞舞的狂龙,身体四肢用一种他们所想象不到的姿势扭摆着,四处飘荡,一团一团的。从远处看上去,那些狂龙似乎纠缠抽打在了一块,有种退缩的迹象。他心一喜,感觉终于来机会了。
忙从车上跳下来,看着那原本黑蒙蒙一片的雾气逐渐的变淡,变成青灰色,直到最后化为单薄的白色,他们隐约能看到山顶上的一草一木了。
“走。”龙王盘膝而坐的身子猛然从地上弹跳起来,然后抓住尹珲的肩膀,迈动着大步疯狂的跑到了山顶上去。
是轻功,是轻功。
他的心激动的碰碰狂跳,他感觉自己的身子根本就没有接触地面,就那么飘飘荡荡的前行,等到感觉脚下踩到什么东西的时候,却发现他们已然出现在了山顶。
速度之快,不是他所能想象出来的。从山顶上往下面看,才发现那座悍马车早就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密密麻麻的竹林和高大的灌木植物参天大树将他们的视线以及那单薄的浓雾将他们的视线局限在几十米的范围之内。
他目光焦灼的在山林间寻找,想找到翠花那孤身淡影,可是可能因为他们速度太快了吧,所以翠花根本还没有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走。”就在这时,龙王却一把抓住了尹珲的肩膀,准备继续前行。
“慢着。”尹珲拦下了龙王,忙解释说:“龙王,我觉得我们应该再等等翠花。”
“再等等他?”他皱了皱眉头看着尹珲:“你和她不是敌人吗?救他做什么?”
“她救了我一命,我不能不知回报不是。”他淡雅的笑了笑,然后说道:“相信龙王也是会憎恶这种有恩不保的小人吧。”
他欣慰的点点头:“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复杂。去吧,翠花在半山腰的时候遭遇了丧尸,你去救救她。”
“啊?可是龙王您不去吗?”他恨惊讶的问道:“再怎么说她也是我们的同行啊。”
“切,少在这和我拉关系。”龙王脸上稍微有愠色:“大丈夫做事犹犹豫豫,倒不如什么都不做的好。”
“那好吧,既然这样,我就自己去救他,不过你看着点啊,如果我们有危险别忘了来救我们。”尹珲还是有些担心的说道。
“放心吧。”龙王点点头,然后深邃的目光转移到了山头另一边的山村来,如有所思起来。看他的样子,似乎陷入了深沉的回忆当中,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从记忆中抽出身来吧,于是快速的从山头一闪而逝,顺着他们来时的路下山。
早知道就留在半山腰等着翠花了。因为刚才从半山腰经过的时候,他分明感觉到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的丧尸发出的低沉吼声,当翠花赶上来的时候,所有的丧尸也全都聚在了一块,想必她已经被丧尸包围了吧。
不过幸亏自己之前见过翠花的本事,所以不担心她会有生命危险,只是她从丧尸群中逃命出来需要一点时间而已。
不过当他们赶上去的时候,却发现事情似乎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因为满地都是丧尸的尸体,都是脑袋被爆掉了,而且看起来子弹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那么很可能杀死这些丧尸的不只是一个人。
满地都是脑浆,死去的丧尸甚至将这块山头一大片足有足球场大小的场所全都覆盖起来,鲜血更是汇聚成一条小河顺着山体流下去。
他心中震撼到底是什么人来帮助他们,为什么躲藏起来而不现身?可是当他发现地面其实并没有翠花身影的时候,意识到这么多人可能不是来帮助他们的,而是……他们的对手。
因为如果是帮助他们的,为何现在翠花不跟上他们?还有这些军队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如果他们是一路尾随他们而来的话,那么就算自己不能发现,龙王也肯定会发现。
难道说这些士兵原本便是驻扎在这个地方的?他这样想着,脑子有些浑浊了,在四周搜寻起来,想看看能不能发现一个活着的救兵或者死了的救兵尸体。
沿着这足有足球场大小的丧尸圈走了一大圈,仍旧没有看到一个身影,除了满地的丧尸,就是满地的丧尸器官,这可真是让人头大啊。
不知对方是敌是友,所以务必要保持谨慎。他最讨厌这种敌在暗我在明的感觉了。那样自己会有种被监视的感觉。
他最后还是决定回到龙王身边,至少跟着龙王会安全点。可是当他往前迈了一步的时候,却忽然惊恐的想起了一种可能性:“会不会是龙王故意不发现这些跟踪的军队呢?更有可能是龙王亲自安排的。”
那么如果这么讲的话,龙王安排军队到底有什么用意呢?难道他不相信自己强大的实力?
一边想着一边朝着山顶的方向走去。他没有施展轻功,因为他想或许能在山林中寻找到翠花的身影呢。
可是让他失望的是,一路上除了偶尔遇到一两只活着或者死了的丧尸之外,哪还有人影,甚至连第一次来的时候遇到的鬼影也忽然不见了,这让他感觉很不自在,心里忽然升起了某种不可思议的疼痛感。
可是当他来到山顶的时候才发现……这次不仅仅翠花没了身影,连他妈的龙王都踪影全无。当他发现这个事情的时候,满脸焦躁神色,这不是雪上加霜吗。找不到翠花也就算了,就当自己少了一个负担,可是少了龙王怎么成?没了龙王你让我这个负担往哪搁?
他这样想着然后目光焦急的在四周寻找起来,沿着贫瘠的山脉四处搜寻,可是除了满目疮痍之外,他找不到另外的词语形容眼前的景象,当然,也没有半点人影。他心中很是震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现场竟然还有打斗的痕迹。
他大声喊了一声,想惊动到什么人来,哪怕是鬼影也行啊。可是现场连个屁都没有,让他很是失望。他明白了,自己被抛弃了,被视自己为敌人的翠花给抛弃了,然后被自己视为救星的龙王给抛弃了。
“草。”想明白这些的尹珲大声叫骂了一声,然后准备到山村里避一避,这个地方邪乎的很,他不确定遇到了危险自己就能弄明白。
嘎嘎,嘎嘎。
可是就在他准备动身的时候,却忽然听到一阵熟悉的尖锐鬼叫声,那声音听起来竟然是如此的令人毛骨悚然。
他眉头使劲的皱了皱,然后有些无奈的叹口气,笑着说道:“又是你们这群该死的鬼东西,快点给老子滚出来吧,否则别怪老子对你们不客气。”说着便用手在额头上摸了一下,开启了阴阳眼。
前方的竹林上空飘荡着一只只魂魄,不断的围绕着竹子四处盘旋,发出讥讽的声音。
“你们他妈的笑个屁啊。”尹珲开口骂了一声,同时手上结成了结印,随时准备打上去。
“我们笑你啊。嘎嘎。”看起来好像领头的一个身影飘渺的鬼魂说道。
“笑我?凭什么笑我?”他这样说道:“如果你们再继续纠缠下去的话,小心我把你们打得魂飞魄散。”
“嘎嘎,嘎嘎!”那些鬼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哈哈笑起来:“你当我们是吃白饭的?连你都挡不住?我问你,你是不是在找一个叫龙王的老家伙?”
“你们怎么知道?”
“我们怎么知道?嘎嘎嘎嘎。”他们那凌厉的笑声在森林中回荡着:“很简单,因为龙王曾经是我们的一员。”
“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尹珲皱着眉头看着那徐徐丹丹的鬼影问道。
“你真的认为我们老大给你的那个是龙王的魂魄?哈哈,你大错特错了,那是经过我们鬼主精心修饰的一名魂魄而已,你将我手下的魂魄融入了龙王的魂魄里面,你觉得龙王还会像往常一样?”
“啊?”听完这句话,尹珲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爆炸了,眼睛努力的睁开,满脸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你……你说你给我的那魂魄根本不是龙王的?”
“错,是鬼主给你的那魂魄不是龙王的。”鬼魂们笑得更狂妄了,尹珲被他们的嘲笑笑得面红耳赤,恨不能跳上去把他们一个个的撕碎。
“放屁。”他想了想,忽然跳起来破口狂骂:“你们这群该死的鬼东西,老子今天要把你们统统宰了。”话毕,直接释放出一击,半透明接近实质化的结印重重的朝着领头的方向狂奔而去,要打在领头的鬼脑袋上。
可是还没来得及做完这些,那些鬼魂竟然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晦气,真他妈晦气。”尹珲骂了两句之后,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快速的奔跑着下山了。这个地方的丧尸倒是很少,所以一路可以用畅行无阻来形容。等到他终于下到山下面的时候,才长长的喘了口粗气,看着前方远处那凭空凸起的小村庄建筑,安静异常,好像一座无人山庄一样。他快速的快走了几步,便来到了小村庄。
村庄寂静的很,看来这里好长时间没来过人了。不过他还是仔细谨慎的检查了每一个房间,确保这里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人之后才放下心来,长长的舒了口气,并且最后找到翠花的房间,准备今晚在这里好好的过夜。
晚上最好还是不要出门,别人从小就是这样被大人教导的,后来遇到了师傅,师傅也对自己说晚上不要随便出门,因为具有阴阳眼的人会被吓到的。而现在,自己则是主动给自己说,还是不要出去的好,或许门口隐藏着几只丧尸,在等着吃自己这顿大餐呢。
他摇头苦笑了一声,然后翻身上床,准备睡觉。
窗外的月亮很大很远,笼罩着这个死气沉沉的村庄,外面的村庄好像被一层淡黄色的薄膜给盖上了一般,看上去给人一种美的享受。他不敢睡着,因为害怕睡着之后会发生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甚至可能直接去地狱报道了。他只能睁着眼睛,保持耳聪目明,任何一点动静都足以引起他百分之百的注意力,任何一个疏忽都可能要了自己的性命。
不过很快,尹珲发现事情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有时候不是自己谨慎有余就能安全的,因为他分明听到从地面传来的那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引起地面一阵阵的颤抖。
那些应该是丧尸,是丧尸发现了自己的存在,他们要冲上来把自己给宰杀,然后好像吃牛排一样的慢慢撕开,整个的吞吃到肚子里。
一想到自己即将进入某个丧尸的肚子里面,尹珲的内心就是一阵凌乱,胃口一阵干呕,娘的,真是太恶心人了。
他摇摇头苦笑了一声,然后翻身下床,爬到了房顶上,接着淡如水的月光,仔细观察这座死气沉沉的无人城。
四面八方竟然全都被浩浩荡荡的丧尸给包围了,看上去足有几千只,尹珲吓坏了,娘的,自己这么小的个头怎么够他们分的?这下恐怕自己连骨头都不会剩下了吧。
他使劲的咬了咬牙,骂了一声,知道逃跑无望了,只能在村庄找一个容身之地了。
可是那些丧尸是闻着人的气味搜寻的,就算自己的身子能躲起来,可是身上散发出的人味是无法隐藏起来的,一时半会儿他竟然有些不知该怎么办好了。
眼看丧尸群越来越近,他浑身抖动了一下,从房顶纵身跳下,目光焦灼的在不大的村庄扫来扫去,希望能找到一个逃生的希望。
可是很快这种希望便被打散了,这些房屋破烂不堪,家具简陋,哪有什么能藏人的地方?
他焦急的在村庄中来回踱步,心中思考着逃生大计。内心充满惶恐神色,心中惊恐难不成自己这辈子就要这样死翘翘了?
他无奈的钻到房间内,然后打开翠花房间的窗户,半跪在床上看着村庄后面那浩浩荡荡的丧尸群,想着从丧尸群中杀出一条血路冲出去。
可是即便从丧尸群中冲出去就代表着活下来了吗?不,这个村庄至少比山上安全几十倍几千倍,因为山上就是丧尸的大本营,自己放着好好的人不做,干嘛非要冲到丧尸的大本营呢?
可是这样等死也不是办法啊,再说了,就算死了也不一定上天堂享福,自己做了那么多坏事,什么萝莉御姐制服萌妹自己都勾搭了,像这种色狼你觉得额能上天堂?
这种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吼,吼!
一阵震耳欲聋的丧尸吼叫声从门外传来,他的心噗通一下狂跳了一声,他知道那些丧尸都已经冲上来了,更是惶恐不安。
而随着一声哐当哐当的声音过后,翠花房间的木门也被推开了,一大群形色各异腐烂程度不一的丧尸站在门口,虎视眈眈的看着这个猎物。
他们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因为对他们来说,这简直就是一顿大餐啊,好像一个饿了七八年的饿死鬼终于看到了美食一般,哈喇子直流。
当然,他们流的不是哈喇子,而是鲜血和尸水的混杂物。
“我靠,这么快。”他感觉按在窗户上的胳膊被什么冰凉的东西给抓了一下,慢扭头看了一眼,发现竟然是一直丧尸抓住了自己的胳膊,就要往嘴边送。
尹珲毫不犹豫的一拳打去,直接打中那只丧尸的眼窝,只听到砰地一声响,便看到丧尸的眼球爆裂了,空洞的眼睛四处转动,甚至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便倒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吼,吼,吼!
站在门口的那些丧尸们急了,大吼一声就要冲上来,尹珲坐怀不乱,掏出手枪啪啪连射,每墙都打在丧尸的脑门上。他心里害怕及了,因为在他和丧尸斗争的这么一会儿功夫,四周的墙壁全都传来啪啪啪啪敲打的声音,他知道那是密密麻麻的丧尸已经将这个房间给包围了。知道他们待会儿好像潮水一样涌进来的时候,自己就会变成他们的食物。
想到这里,他就是一阵头皮发麻,甚至连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手枪中的子弹打光的时候,丧尸群早就已经像是潮水一样的将他给围拢起来了,房间早就被丧尸们给掀翻了,破洞一个个的出现,丧尸透过那破洞涌过来。
现在尹珲手上的武器只有抓在手上的那一只从窗户上弄下来的钢筋了,那些丧尸只要冲上里,他便将手中的钢筋插到他们的眼睛里面,然后通过眼睛将他的大脑给弄碎,因为他发现这是杀死他们唯一的方法。
不过很快的,丧尸群越来越多,将他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一个人已经不足够应付他们了,他视线范围内全都是密密麻麻好像一群密集的蛆虫般的丧尸。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手中的钢筋挥舞的应接不暇忙的他是不亦乐乎,可是丧尸们依旧好像潮水一样的攻上来。现在地面说那个已经躺了一层丧尸了,可是他们依旧没有放弃进攻。
“草!”尹珲气的是眼睛发绿了啊,真想一下子把这些东西的脑袋拧断。
第四一五话 唐褐色的肌肉
啪
忽然,一只丧尸的爪子打在了尹珲的胳膊上,他的身子立刻被那股巨大的力量给震动的倒在了床上。数千只手立刻抓向自己。
在他们的手接触到自己脑袋的一瞬间,尹珲感觉自己的身子垂直下落,眼睛也瞬间变成了黑暗,他还认为自己已经坠入了地狱,便闭上了眼睛,不过内心却充满了震撼,因为他从来没想到这个世界竟然还真的有地狱的存在。
看来之前自己猜想的没错,自己死后是不会上天堂的,而是会下地狱。
不过对他这个掌握有茅山道术的道士来说,在地狱应该所向披靡无往不胜吧,毕竟那些小鬼们都是害怕茅山道术的。可是又仔细想了想,到时候自己也会变成众鬼之意,会不会也被自己发出的攻击而伤害到呢?
他这样想着,最后决定还是算了,到时候再说吧,在地狱里面看看师傅和师叔在不在里面,如果能找到皆大欢喜,找不到的话……那就找一个好看点的女鬼好好的过日子。
可是还没等他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感觉身子重重的跌落在了地面上,剧烈的疼痛让他重重的喘息了好几口。不过这么一张口呼吸,立刻有数不尽的灰尘落入自己的嘴巴里面,他使劲的咳嗽了一声,然后忍住背部的疼痛从地上站起来,仔细的打量着这里。
黑乎乎一片,除了能看到粘稠的黑色之外,其余他看不到任何东西。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他这样想着然后伸出双手小心的摸着四周。他确定这里不是地狱,因为自己的身体依旧是那么沉重,没有身为鬼魂轻飘飘的那种感觉。他深呼吸一口气,感觉呼吸到了更多的灰尘,咳嗽的更厉害了。只好快速的从口袋中掏出符咒,轻轻的甩动了两下,一团火苗便瞬间跳了出来,将这个不大的空间给照亮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头顶上竟然是一块木板,而且看上去那木板还能活动,上面有什么东西不断的抓着,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他知道那些是想要吞吃掉自己的丧尸。
举目往远处望去,却发现这是一条幽深的隧道,他一眼看不到尽头。
这里怎么会有隧道?他百思不得其解,心中充满了疑惑;“这里可是阿菊的房间。他一个女孩子挖隧道做什么?偷情约会?可是这里清一色的全都是老家伙,甚至都已经丧失了那种能力,她这是找谁去约会呢?他苦笑着摇摇头,不再多说什么。
顺着这个幽深的隧道继续往里走,他想看看这里面到底埋藏着什么秘密。不得不说这里隐藏着不少的秘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因为地面上竟然有不少人类的各种零碎器官,还有许许多多他交不上名字的虫子在地面不断的蠕动,发出各种各样黏糊糊的声音,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粘住了一样。臭烘烘的味道用强硬的手段钻入他的鼻孔,嗡嗡嗡嗡蚊子的叫声也不绝于耳。
不知为何,越往里走他就越感觉到害怕,他以前很少会有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这么惊慌失措这么害怕过,可是今天却痛痛快快的品尝了一下这种令人震撼的感觉。
越往里走这种味道就越浓厚,浓厚到他甚至有种晕眩过去的感觉,不过幸亏他强硬的撑着,不然他真的不敢想象即将发生什么事。
呼呼,呼呼,呼呼!
就在这时,他竟然听到了前方传来的一阵呼呼地声音,好像是一个人的呼吸声一样,而且声调平缓,节奏明快,好像是睡着了,
他使劲的皱皱眉头,然后灭掉了燃烧着的符咒,脱掉了鞋子慢慢的往前方挪移而去。
顾不上地面那些杂乱的尸体以及人体各种器官了,他分明感觉到自己的脚掌踩到了一大把圆润的东西,很明显那些是人的眼睛,然后往前走又踩到一些长长的东西,如果猜得没错,那应该是堆积在一块的手指吧。又往前走,脚掌便踩在了一堆看起来有些滑腻的东西上了,那些东西都黏糊糊的粘在自己的脚上,让他一次次的作呕。
不过这些肮脏的东西似乎很快的便消失不见了,因为尹珲分明感觉到自己的脚掌踩在了一团干燥的东西上,那些东西虽然也是软绵绵的,可是至少干燥无比,就好像踩在了地毯上一样。
他轻轻的用脚揉.搓了两下,果真感觉到地面的那种柔软弹性,给人一种滑腻腻的感觉。
他往旁边走了两步,用脚试探性的感觉了一下,最后终于感觉到了什么,眉头一皱。
那团毛茸茸的长在那地毯上的东西分明告诉他,他是才在了人皮上,而且那张人皮还是带着人脑地一块剥下来的。一想到自己的脚和那些肮脏的令人恐怖的人皮亲密接触,他就恨不能倒立过来走路。
可是就算倒立过来,也要用手走路,到时候和人皮接触的就是双手了,那样更加的恶心。干脆就算了,还是先找到那发出呼噜声音的人再说吧。
他竖起耳朵听着那声音,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慢慢的蹲下身子,然后将耳朵贴在地面……哦,不,人皮上,小心谨慎的听着那沉重的呼吸声。
他分明感觉到那股呼吸声是从自己的上方传来的,而且就在前方不远处,慢慢的爬着,慢慢的爬着,等到他感觉到那呼吸声接近的时候,这才慢慢的站起身子,靠在洞的一边,然后点燃了手中的一个符咒。
扑哧,火苗子蹿腾的声音响起,他的眼睛焦急的观察着四周,想听听那声音到底来自何方。
这时候他才看清楚,洞壁的上方竟然躺着一个人,她的身体好像壁虎一样牢固的束缚在墙上,双手交叉横在胸前,眼睛紧闭,胸口一起一伏,看来是睡着了。
再看那人的容貌,尹珲乐了起来,因为他认识这个人,而且很熟悉,这个人就是房间的主人,阿菊。
有人说女人睡起觉来就是一头蠢猪,现在看来,这女人还真是一头蠢猪呢,连这里面闯进来了人也不知道。他这样骂了一声,然后从口袋中掏出枪,对准阿菊,接着鼓足力气大喊了一声:“阿菊快起床了,你被人发现啦。”
砰。
一声响过后,阿菊竟然从洞壁上面掉下来,身子和地面来了一个飞吻。不过她反应还是很快速的,睁开眼睛的一瞬间便快速的打量着这里,她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他看到拿着枪指着自己的尹珲时候,很勉强的从嘴角挤出一丝微笑,将准备掏枪的手从口袋中拿出来,说道:“尹珲,你终于来了。我刚才差点没被那些丧尸……”
“行了行了,废话少说。”尹珲极度不耐烦的骂道:“都这时候了还为自己狡辩什么。”
“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阿菊尽量展现自己憨厚的村姑一面,然后很乖巧的从地面站起来。这个人的实力她曾亲眼见识过,不能和他来硬碰硬。
“废话。”他瞪了一眼阿菊,然后伸出手在阿菊的胸口上摸了一通,最后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皱了皱眉头。
“恩……恩……好……继续……用力……快点……不要停……”阿菊竟然陶醉的闭上了眼睛,一副想要冲上来把尹珲给强硬的XXOO了的模样。
“闭嘴。”尹珲一声叫骂把她从陶醉中唤醒过来,一把扯开她的衣服,一杆黑乎乎的枪从里面掉出来。
那是除魔手枪,只有不可思议小组的人才配备的手枪。
如今这把手枪出现在她的手中,那么这个阿菊就百分之百的背叛了他了,因为当初阿菊是和不可思议小组的人一块被抓走的。
“快说,他们在什么地方?”尹珲手中的枪指着阿菊的脑袋问道。
反正都到这地步了,就算自己再装估计他也不会相信自己了……说实话,连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帅哥,不要那么着急嘛,你要是能把我弄得舒舒服服了,我就帮你找到他们啊。”阿菊一脸风骚的把自己的上衣敞开,看了一眼,尹珲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因为他看到阿菊这个女人竟然没有“凶兆”,一大团明晃晃的肉在胸前不断的跳动着,迷惑着人的食欲。
不过在这个时候,在自己的朋友还生死不明的时候,他可没时间被这种美色所诱.惑,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快他妈说,否则老子把你给拆了。”
阿菊显然很生气,非常生气的扭头看着他骂道:“你……你竟然敢打老娘?你信不信老娘我一声令下就会有数不清的丧尸冲上来把你给吃了?”
“你要是敢发出一个声音,老子我把枪打到你两张嘴里你信不信?”尹珲举枪便对准二楼阿菊下面的那张嘴:“有种你叫一声?”
“哼,这样算什么。”阿菊愤怒的瞪着尹珲:“你这种偷袭本领也是你师父教你的吧?有种咱们比速度?”
“哦?那好,那我就给你比速度。”他莞尔一笑,看着阿菊问道:“不过如果你输了的话,要带我去找我的同伴,如果我输了的话,我就随便你处置怎么样?”
“好,一言为定,就这么办。”两人一拍即可:“你说吧,比什么。”尹珲看着阿菊问道。
“比什么?那就比组装枪吧,谁第一个组装完成,那就算是胜利,如何?”
“好,咱们就这样做。”尹珲将手中一支枪丢给了阿菊说道:“拆开。”
说完两者一块拆开,等到枪的零件全都叉开之后,尹珲才笑着说道:“一,二,三,开始。”
说完两者便开始行动,一阵咔嚓咔嚓枪支碰撞的声音过后,阿菊的一只枪便被组装完毕。而尹珲则是不紧不慢的组装着。
她将枪举到了尹珲的脑袋上,然后笑着说道:“大笨哥,这么简单的要求你都答应,我说你可真是笨蛋啊。你不知道我有神枪手的称号吗?”
尹珲只是简单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的收拾着手中的枪,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给我住手。”阿菊怒吼了一声:“快点停手,你已经输了,再不停手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可是尹珲继续组装枪,根本就没把她放眼里。
“好,别怪我。”阿菊脸色阴沉的扳下了扳机,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阿菊脸上的喜悦之情越来越淡定,然后变成了慌张,最后才是愤怒。
这是尹珲已经将枪抵在了阿菊的脑门上,笑着说道:“现在谁赢了?”
阿菊咬牙切齿怒声叫骂:“你这个该死的东西,你竟然敢使诈?你明明知道这枪里面没有子弹的。”
“哈哈,你才知道吗?”尹珲哈哈狂笑起来:“我觉得你才是笨蛋,你觉得呢阿菊?”
阿菊摇摇头,痛苦不堪的闭上眼睛,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不过脸上那仇恨表情却十分明显。
“我赢了,你应该帮我找到不可思议小组的人了吧。”尹珲笑嘻嘻一副地痞流氓的模样问道。
“我呸。”阿菊睁开眼睛,死死的瞪着尹珲:“我们说过谁第一个组装好枪谁就是胜利的,明明是我第一个组装完毕的。”
“哈哈,你可真是逗。”他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难道你认为我手里拿着枪会向你认输吗?你醒醒吧傻子。”
“你……”
“我什么我。”他笑了笑:“本来我还担心杀死你我会心虚的,或许那样会对不起我的良心,可是现在,哼,还是算了吧,你都这样对我了,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而且我注意到你刚才开枪根本就没有眨眼,那么我开枪也不会眨眼的。”
“你杀了我吧。”阿菊蹲在地上,闭上眼睛:“反正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哎,我说你们这些围着鬼主团团转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一个个的色的不行,而且都觉得活着没意思,怎么?难道鬼主对你们不好吗?还是,他不是个男人?”
“杀了我,废话少说。”阿菊脸上的表情这会儿竟然坦然自若了不少:“反正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倒不如死了清净。”
“嘿嘿,还真是一个女人中的豪杰啊。”尹珲笑了起来:“那我就成全你,你给我去死吧。”
说完咔嚓一声按下了扳机。
根本就没有子弹。
“你……你的枪里也没子弹?”阿菊迅速的从地上挑起来,然后饶有兴趣的看着尹珲,刚才绝望的神情这会儿变成了希望,浓厚的希望。
“我嘞个去,这是你的枪,你枪里没子弹啊。”尹珲傻眼了,看着抓在自己手中的枪,好半天也没反应过来。
“这样正好公平了啊。”阿菊兴奋的看着尹珲:“你小子的枪里也没子弹啊,这样咱们正好可以真正比试一番了。”阿菊笑意盈盈的看着尹珲:“说吧,你待会儿是准备被我先*奸后杀
还是先杀后*奸呢。”
“我倒是觉得咱们未必谁会输。”尹珲信誓旦旦的说道:“我的实力你也看到过……”
“当然看到过。”阿菊满脸兴奋的说道:“如果不是曾经见识过你的实力,我也不会这么信誓旦旦的说我能够胜得过你。”
“那好,既然你这么诋毁我,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实力。”尹珲将手中的枪丢在了地面,然后脱掉了上衣:“唐褐色的肌肉,见过吗?”
“唐褐色的肌肉?切,你当我傻子啊。”阿菊色迷迷的看着他的胳膊:“那不是脂肪吗?和老娘我的胸脯有的一拼。”
“你明知道他们是什么。”
第四一六话 峡谷
尹珲笑着摇头:“好了,我不想跟你废话,如果你再冥顽不化的话,小心我把你的脑袋给拧下来。”
“哈哈,我倒是想看看你是如何把一个实力比你高明的人的脑袋拧下来的。”阿菊满脸嘲弄的看着尹珲,戏谑的说道。
“那好,那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话毕,他再次举起了那支枪,对准了阿菊的脑袋。
“难道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多余吗?当我傻子?里面没子弹。”阿菊的双手开始忙活起来,看起来似乎在酝酿什么攻击,满脸戏谑表情。
“呵呵,如果没有子弹,你觉得我的表情会这么自信?”尹珲指着自己的脸说道:“没有子弹,难道不可以装子弹吗?”
“可是我刚才根本就没有看到你装子弹……”
“难道装子弹一定要让你看到的吗?那样我不是很蠢?如果让你看见了我还能装的进去子弹?”尹珲满脸戏谑的说道。
“少在这装神弄鬼,我不会相信你的。”说完阿菊便发动了攻击,手中竟然释放出一团淡蓝色的光芒,蕴含着强劲的能量冲向尹珲。
“哼,少他妈跟老子废话。”他骂了一声,然后快速的发动出自己的攻击,一道长长的释放者同样光亮的结印也飞了过去。
当两条如同飞龙一般的结印撞在一块的时候,竟然发出砰地一声巨响,闪电瞬间照耀了整个的走廊。两人眼前一亮,什么也看不到了。
尹珲趁着这会儿时间快速的躲闪,并且找到了一个角落,啪的一声发出了一声。
啪!子弹打在了阿菊的脚下,溅起了一连串的泥土,那层人皮被打穿了,不过并没有丝毫血腥迸溅出来,因为他们早就已经被自然风干了。
“喂,小姐,这下你相信了吧?”尹珲满脸笑意的看着她问道:“我喊一二三,你立刻给我跪下,否则我把你的脑袋给射爆。”
阿菊听到刚才那声枪响之后才发现这小子原来真的没有撒谎,心咯噔跳了一下,没想到自己这么容易就被这家伙给擒住了,这以后可就麻烦了,难道自己真的要束手就擒了?
她这样想着,然后举起了双手,就算自己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子弹啊。那不是自己这个实力所能达到的攻击。
“这才像话吗。”尹珲从躲藏的一块大石头后面走出来,拍了拍阿菊的小脸,笑着说:“这张小脸倒是可惜了,好吧,我就给你一个生存下去的机会,帮我找到我的朋友们,或者我可以放走你啊。”
“放走我?”阿菊苦笑一声:“就算你放走我,我也没有活下去的希望,因为凡是背叛鬼主的人,没有好下场。”她满脸绝望的蹲下身子,盘腿坐在地上,苦笑着摇摇头:“你还是杀了我吧,像我这种人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那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尹珲也慢慢的蹲下身子,视线和她放平:“如果你加入我们的队伍,或许还会有一个活命的机会呢。如果我在鬼主面前说你背叛了他,是你告诉我他所有秘密的话,你猜鬼主会怎么做?而且我可以毫不掩饰的告诉你,翠花也已经加入了我们的队伍,你现在加入我们的队伍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啊。”
“你……你说翠花也已经加入了你们队伍?”说完目光还急促的在四周搜寻起来,最后问道:“翠花姐呢?我怎么没看到?”
“不见了。”他苦笑着摇摇头:“上山的时候就不见了。”
“我就说过。”阿菊脸上满是悲情的苦笑:“凡是背叛鬼主的人,都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心在看来,翠花已经遭遇不测了。”
尹珲心里一震,如果翠花真的被鬼主抓住了的话,那么肯定知道翠花背叛他的事情,自然而然也就知道自己手中的解药是假的……那老东西肯定不会给自己解药的,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被毒死?他这样想着。
“那好,我今天不杀你,不过等鬼主捉住我的时候,我会亲口告诉他,你背叛了她。”说完便起身,然后点燃了另一张符咒,看了可能里面问道:“那里面还有什么东西?能不能让我进去看看?”
阿菊摇摇头:“不行。”
“你觉得你还能拦得住我吗?”尹珲冷笑一声,咔嚓一下落下保险栓,便迈动大步走进去。
“慢着!”阿菊从地上爬起来,然后看着尹珲说道:“我加入你。”
“呵呵,这才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吗,走,我不会亏待你的。到时候出山的话,我会替你免罪。”
“你有那个能力吗?”
“难道你忘了我是什么人了?我可是国家安全局的局长。”他洋洋得意的说。
前方黑乎乎一片,手中的符咒只能照亮一小片区域,他们踩着地面上那些整齐的铺在地面上被风干的人皮,内心却充满了忐忑,尹珲担心这阿菊不是真的臣服自己,而是在和自己耍花样,谁知道她会不会把自己领到什么凶险异常的地方去呢?
“阿菊,这地面上怎么这么多人皮?”他现在必须确定阿菊是不是真的臣服自己,所以想考验一下他。
“这些都是那些丧尸的。”阿菊很干脆的回答道:“那些死了的丧尸,外表皮会慢慢的风干,然后从尸体上剥落下来,我便把他们收集到这个洞穴里。”
“你把他们弄到这来干什么?”他的目光焦灼的观察着四周,果真发现这些人皮上面到处都是伤口,而且看上去似乎是被咬的痕迹。
“安葬他们的灵魂喽。”她声音平淡的说:“我不管他们的话,不知他们的冤魂会不会找我索命。”
他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这小姑娘真是太纯洁了,你害死了他们,然后把他们安葬了,这样他们就不会仇恨你了吗?
“你笑什么笑。”阿菊跟在后面,语气冷淡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好笑而已。你当我发神经好了。”他可不想在这件事上和他过多的纠缠,毕竟他的人身安全还没有保障。
往前走了没多久,他们竟然来到了一处类似于大厅的地方,因为这个地方已经不是洞穴了,而是好像足球场大小的一大片的区域,他丢出去一张符咒,符咒在离手的瞬间刷的一声燃烧起来,围绕着洞穴旋转。
不过这么一看,尹珲就有些被吓到了,整个的大厅内部竟然全都是类似于蚕茧形状的东西,不过那些并不是真正的蚕茧,而是比人体还要大的蚕茧。他们外表皮都覆盖了一层黏糊糊类似于破碎血肉的东西,甚至还能看到厚厚的血管在一颤一颤的,都被束缚在石头墙壁上,地面上黏糊糊的都是血液,一眼望去,整个洞穴竟然到处都是这玩意儿,看的尹珲瞠目结舌,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喂,你没事吧。”阿菊拍了拍尹珲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怎么?被吓到了?”
“有点。”他这才反应过来,看着阿菊问道:“这些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这里是干什么用的?”
“其实你动一下脑子完全可以想得出来,其实这些都是给那些丧尸囤积食物的地方。”
“囤积食物的地方?”他使劲的皱了皱眉头,百思不得其解:“什么意思?这里面是什么食物?”
“你觉得呢?”她挑逗一般的语气看着尹珲:“如果我告诉你那里面装的都是汉堡包,你会相信吗?”
“不会。”他摇摇头:“难道里面装的是人?”
“没错。”她伸出大拇指赞美道:“看来你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脑残。”
“这么多人?你们从哪弄来的?”尹珲转过身不去看那些蚕茧,重重的吸了一口气,眼不见心不烦,果真这会儿他的心跳安稳了下来。
“这些都是死人而已,从刚弄来的时候就是死人。”阿菊这样讲道:“这是我们的运输大队从坟墓里面找到的死人,如此而已。”
“从坟墓中找来的死人?”他目光惊恐的看着阿菊:“你说的那运输大队是怎么回事儿?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运输大队就是专门给这些丧尸运送粮食的人。”她笑了笑:“你不会认为我们这个组织只有我们几个人吧?那你可就想错了,我们还有专门的运输大队在外面,只是不怎么呆在山上,你不是经常见到而已。”
阿菊满脸似乎还带着骄傲神色:“对了,还有一件事需要告诉你,你的那些朋友们也都在这些蚕茧里面。”
“什么?他们都在这蚕茧里面?”尹珲的脑袋一下子就懵住了,难道说他们都已经死翘翘了?这下可完蛋了。
尹珲立刻抓住阿菊的脖子,脸色通红,好像刚刚喝了一顿酒一样:“快点告诉我,他们到底在什么地方!”
“你……咳咳……放开……我!”阿菊使劲的挣扎着,不断的用手拍打着尹珲的胳膊。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过分,忙松开了手,不过眼睛依旧好像被烧过一样红彤彤的,很是吓人。
“快说。”看着不断的蹲着身子剧烈咳嗽引动的花枝乱颤的阿菊,尹珲怒声怒气的骂道,他现在恨不能把这些蚕茧给一个个的扒开,然后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他朋友们的尸体。
唐嫣欧阳雪柯尔道南,你们可千万不要死啊,你们要是死了我可怎么活啊。
“你……你他妈的……也太没良心了吧……老娘我告诉你这么重要的信息,你小子竟然还跟我来这一套。”她捂着胸口大口大口贪婪的呼吸着这不怎么新鲜的空气:“实话告诉你吧,这些都是比较先进的人体存活系统,在里面死人可以保鲜,活人可以延长寿命,你的那些朋友们根本就没死。”
“没死?”尹珲瞪大眼睛看着阿菊:“没死就好了。如果你敢骗我的话,我把你塞到这里面去。”
“切,我还能骗你?”阿菊白了他一眼:“你知道我冒着多大的风险把这一切告诉你吗?鬼主知道我做的这一切,肯定会把我给劈成八半的。”说完她走在前面,然后带着他在这个大厅里绕来绕去。
那上面似乎还写着编号,他想那些编号应该代表着什么人吧,他没时间理这些,因为他还在搜寻自己的朋友。
在那些尸体间绕来绕去,尹珲的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这阿菊不会是搞什么鬼吧。
不过看她表情镇定,走路坦然的样子也不像是在刷什么花招啊?
他急忙跟了上去。
“到了。”前面的阿菊忽然停住了,尹珲也急忙停住了脚步:“我看看编号。”她把上面的编号给撕下来,然后仔细看了一番,最后点点头说:“这里面是手术刀,后面那几个全都是你朋友。把你的枪给我,把那上面的供血系统打断的话,这些蚕茧就会逐渐的枯萎,你的朋友才能完好无损的走出来,否则这个皮囊是根本打不破的,就算你打破了也可能会威胁到你朋友的生命安全。”
看着她伸出的手,他心里比较矛盾,如果让她去打,她会不会直接反目成仇?如果不让他打自己动手,又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见他有些矛盾,阿菊生气的骂了一句:“我发现你这种人真的很搞笑啊,我帮你打吧,你又不放心,那好,你自己打吧。”阿菊让开了一条路,看着尹珲。
尹珲白了他一眼,将手中的枪对准了阿菊所说的那个东西,啪的一声开枪了。
嗷呜。
忽然间,那个硕大的蚕茧竟然猛然张开了,好像一张硕大的大嘴一般,里面还有无比锋利的牙齿,一把就把自己的身子给拽到了里面,然后那张嘴巴快速的闭合,眼前猛然黑了下去。
在蚕茧关闭的瞬间,他分明看到了阿菊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那笑容,竟然是如此熟悉。
他想大声的叫唤,可是每次自己发出声音都会感觉到头顶嗡嗡作响,看来这里面是完全封闭的,他想伸出手摸一摸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可是不知什么原因,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体不受大脑控制了,没多久,他的意识便完全的消失,他昏死过去。
阿菊走上去,拍了拍蚕茧,一脸得意笑容的说道:“傻瓜,现在知道姐姐我的能量了吧,我可不会轻易让一个男人占便宜的啊。你慢慢的等着吧,等到什么时候那些丧尸们没有食物了,姐姐我第一个把你送出去。哎,真是可惜了,这样的男人要是留下来当小白脸肯定是不错的选择。”
“喂,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阿菊刚刚走到洞口,正准备进去,却听到了翠花的声音。她忙抬头看看,竟然发现翠花正一脸绝情的站在洞内。
“翠花姐。”阿菊亲昵的凑上去,然后说道:“哪个男人已经被我用蚕茧给困住了。”
“那我就放心了。”翠花拍了拍阿菊的肩膀,笑着说道:“走吧,咱们到鬼主那里去报道。”
恩。阿菊满脸阳光的点点头,然后很欢快的走在翠花的前面,这里是她负责的洞穴,所以她对这里比较熟悉。
他们走到那个大床铺的下面,仔细听了听,似乎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他们便意识到丧尸们都已经散了,这才顺着楼梯口爬了上去。
满屋子狼藉,到处都是人肉碎屑,这些都是丧尸们自相残杀所留下来的垃圾,现在他们的食物已经明显不够吃的了。
阿菊简单的清理了一下床上的腐肉什么的,将稻草重新盖好,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骂道:“这群该死的丧尸,什么时候能变得文明点呢。”
翠花嘴角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看了一眼床铺之后,便不再多说什么。
走出了那座低矮的小茅草屋,才看到外面的大致景象,天刚蒙蒙亮,可是这里却依旧黑暗无比,太阳被一片乌云给遮盖住了,不少的茅草屋都已经塌陷了,整个小胡同里面到处都是人肉人血,好像刚刚发生过一场极其惨烈的战斗一样。阿菊皱着眉头从人血上踩过去,感觉脑袋有些不怎么正常,心里有种恶心反胃的感觉。她回头看了一眼翠花,却发现她表情淡定,并没有什么异常。
“翠花姐,没想到你早就已经适应了这些该死的尸体啊。”阿菊有些愁眉苦脸的问道:“哎,每次看到这些腐烂的尸体,我都想吐了。你说鬼主大人弄这些丧尸到底有什么用?”
“你敢怀疑鬼主?”翠花冷笑了一声看着阿菊问道:“难道你不知道鬼主大人不喜欢手下怀疑他吗?”
“呵呵,我只是开玩笑而已.”翠花莞尔一笑:“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鬼主的中心。”
“开玩笑就好。”翠花也勉强笑了笑,不过那笑容看起来十分的难堪:“对了,我刚才听尹珲说你背叛了鬼主投靠了尹珲?是不是真的?”
刚说完,翠花的身影竟然好像是闪电一般的闪过来,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横在自己的脖子上,那速度,简直可以用眼花缭乱来形容,自己刚才根本就什么都没有看到,便感觉脖子一凉,然后一股温暖的粘稠液体慢慢的从皮肤里面钻出来:“以后少跟我提这件事,否则……我让你好看。”
“好,好。”阿菊连忙陪着笑脸说道,尽管脖子疼的好像开水烫伤了一般骚痛难忍,可她还是很配合的点点头。他以前从别人口中知道过翠花的事情,虽然两人不怎么打交道,可是也知道她心狠手辣的本事,如果被她视为敌人,不会落的好下场的。
她这才愤愤的将匕首那里,然后走在前面,好不英姿飒爽。不过这看在阿菊眼里就是装逼了,认为自己实力强悍什么的就可以随便黑吃黑了……
穿越了一大片的平原之后,他们最后来到了南山上。放眼望去,此刻南山依旧被浓雾笼罩,他们踩过一片玉米地之后,便进入了一大片的竹林,竹林上空不断的有鬼哭狼嚎声传来,听起来十分令人害怕,不过他们早就已经熟悉了,听到这声音反倒感觉他是了许多,至少表明他们的大本营还是很安全的。
过了这片竹林之后,便是一大片郁郁葱葱的山林了,山林里没路,满地都是荆棘碎石什么的,所以她们要想从这里经过,必须随时开路。
翠花回头看了一眼,主动退到了后面,意思很简单,你去开路。
虽然她心中恼怒不已,可是那也没有办法,谁叫对方的实力比自己的强大呢?所以她毫不犹豫的掏出了匕首,走在前面披荆斩棘。
她不敢发表自己内心的幽怨,所以只能任劳任怨。
开路对她们这等层次的人来说,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所以她们的速度并没有落后多少。很快,他们便完全超越了这片大荒野,来到了一处大峡谷。
峡谷非常的大,峡谷的下面是一条大河,奔腾的河水呼啸着,发出的声音在峡谷间回荡,听起来很是令人惊恐。这要是不小心从峡谷下面掉下去,肯定会被摔个粉身碎骨的。
第四一七话 罪恶之渊
“到了。”阿菊伸了伸懒腰,将匕首收起来,然后纵身跳入了大峡谷。她的双腿好像被山壁给吸引住了一般,紧紧的贴在山壁上,然后快速的沿着平整的山壁下落。
翠花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也快速的沿着山壁下降。
因为害怕被国安局和中情局的人发现,所以鬼主一般都是经常换地方。上次的那个老巢似乎已经被尹珲等人发觉了,所以鬼主才会走到这个地方来。
等他们飞到了半山腰上,阿菊身形陡然一转,竟然钻入了一块镶嵌在山壁上的大石头下面,翠花见状,也连忙追了过去。
幸运的是,刚刚转弯便看到了一个洞穴,洞口很小,只容许人横着身子慢慢钻过去,虽然出入不方便不过隐蔽性也好,这样还会被人误认为是老鹰的洞穴呢。
刚刚爬到山洞里面,便感觉到这里面的宽敞大气,走路的声音在大厅里面发出很宽阔的回音,听起来很是清脆,地面很干燥,踩上去硬邦邦的,平整光滑。前方亮着一阵小油灯,勉强能将这个洞穴里面的情景看清楚。
山洞很高,抬头望基本上看不到顶峰,因为灯光太昏暗了,洞穴两边的石壁很不规整,就好像一块块凸起的大石头一样,不过地面倒是有些平坦,好像两块大石头拼凑而成的地板。
“鬼主。”阿菊跪倒在地上,恭敬地喊了一声鬼主。
“恩。”煤油灯后面传过来了一个声音,紧接着一个干瘦,好像骷髅一般人走了出来,咳嗽了两声,看着跪倒在地上的阿菊问道:“阿菊,任务完成的怎么样?”
“尹珲已经被我锁在了蚕茧里面、”阿菊非常恭敬的回答道。
“恩,好,很好,非常好。哈哈哈哈。”那干瘦老头哈哈大笑了起来:“那几个家伙就交给你处置吧,不过我不想要他们的活口。你明白?”
“属下明白。”阿菊点点头,看了一眼干瘦老头,笑着说道:“鬼主,龙王呢?”
“这个不用你管。”鬼主瞪了一眼阿菊,他不希望自己的属下管超出自己管理范围的事情:“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可是鬼主,我想知道龙王在哪?”她笑着说道,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鬼主。
“放屁。”鬼主生气了,脸上是青筋暴起:“快点给老子滚蛋,老子我不想看见你。”
阿菊却仍旧站在原地,嘴角始终是那抹微笑。
鬼主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怔了一下,然后表情平静的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挑了挑煤油灯的灯芯,发出一阵很爽朗的笑声:“都这样了,就别装神弄鬼的了,快点回归庐山真面目吧。”
“哈哈,龙王果真名不虚传。”没想到阿菊竟然爆发出一阵男人的狂笑声,接着她的手在脸上一撕,竟然撕扯下来了一张人皮面具。在那张面具的覆盖之下,竟然是一张男人的脸。
那就是尹珲。而那个被关入蚕茧中的人,则是阿菊。
“你……竟然是你?”龙王暴怒,站起身来指着阿菊骂道:“阿菊呢?你把阿菊怎么了?”
“没想到你也有点情谊的嘛,原本我认为你六亲不认呢。”尹珲苦笑着摇摇头,然后看了一眼翠花,淡淡的苦笑一声:“不知这位前辈是哪位?”
尹珲早就已经发现翠花的不对劲,而且肯定这个人肯定不是翠花,因为真正的翠花,其实早就已经被龙王给困在了某个地方逃脱不出来了。
“前辈?你不觉得这样容易把人叫老吗?”她冷笑一声,然后双手撕扯,便把脸上的那张面具撕扯掉了,然后饶有兴趣的看着尹珲,讽刺了一句:“没想到你扮演阿菊倒是挺像的吗,连这老东西也被你糊弄了。”
“哎,小菜一碟啦,当然没法跟您比了,您是什么人?”尹珲也拍着那个人的马屁。
虽然他内心满是震撼,没想到这个扮演翠花的竟然是荆棘,可还是表现出一切尽在把握中的表情,至少在气势上能湖一虎那老家伙。
对于荆棘的出现他很是纳闷儿,虽然现在心中充满了疑惑,可是还不是开口问的时候先把这个敌人解决了再说。
“两个可笑之徒。”鬼主也很快平静下来,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烟袋锅,吧嗒吧嗒的抽了两口,吐出了一口浓厚的烟雾:“也太不自量力了。”
“可笑?你觉得我们可笑?”尹珲的目光在大厅内搜索了一番,最后目光落在了一块石头上,坐了下去,翘起二郎腿:“我敢保证,待会儿你们见识到我们的实力之后,就会感觉其实我不必出手也能把你给解决了?”
“就这一个女人吗?”鬼主冷冷的看了一眼荆棘:“不要认为我不知道。他就是皇后,是不是?”
荆棘表情先是动容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了平静,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用凶狠的目光看着站在面前一脸狂傲的鬼主。
“皇后?”尹珲看了一眼荆棘,然后拍了拍手道:“原本我认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这个秘密,没想到你鬼主也知道。”
“切,这个世界上没人能逃得过我的耳朵,没有什么东西在我眼里是秘密。”鬼主一脸傲然的看着他们两人:“看来阿菊和翠花命短啊,我只能替他们感到悲哀了。为师也没什么能为你们做到的,就让这两个人给你们陪葬吧。”说完他看了一眼尹珲和荆棘:“一个是国安局的局长,另一个是杀手界赫赫有名可以和皇帝相提并论的皇后,给我的两个徒儿陪葬也是给他们长脸,就算他们死了也值了。”
“喂,你这个没良心的老家伙,你那两个徒弟还活着呢,你现在去救他们还来得及。”尹珲看着这个凶狠的老家伙,都他妈的这么老了,心肠还是这么毒辣。
“我管他们的死活。”鬼主看了一眼两人,语气平静了下来:“不过你们两个就没有机会继续活下去了。”
“好啊。”尹珲瞪了一眼鬼主:“我倒是要看看,今天是你死,还是我们死。”他说完还看了一眼洞口,一束亮光从外面照射进来,落在洞壁上面,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大圆盘一样。
“该是你们出场的时候了。”他冲着门口喊了一声。
很快,门口便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听到这声音,尹珲脸上满是得意的表情,而荆棘则是满脸惊奇的看着尹珲。
不过鬼主可没有他们那么乐观了,将烟锅里面的烟在外面磕打了一下,烟灰落在了地面。
烟锅收拾干净了之后,这才重新塞上了一下新的烟草,准备点燃继续吸。
“哈哈,老东西,别在我们面前耍花招,难道你认为我不知道你那烟草里面含有迷魂药吗?我们吸入了那烟雾之后就会昏迷。”一个爽朗大气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随着脚步声越来越接近,那黑影逐渐的走入了煤油灯照亮的范围内了。
“龙王?”鬼主看着那个逐渐走进的身影,以及逐渐显现在煤油灯照亮范围内的那张黑黪黪但是却坚毅无比的脸。他的脸在昏暗灯光的照耀下竟然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杀机,煤油灯都在这种杀机的照耀下一颤一颤,随时都可能熄灭。
鬼主的手颤颤抖抖的将烟锅放在了桌子上,用手护住了煤油灯,等到灯燃烧的正常了之后,这才松开口,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着他们:“你们……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你觉得我们要干什么?”声音沙哑沧桑,就好像是金属摩擦发出的吱吱呀呀声音。
杂乱的声音再次从洞口的方向传过来,很快,又有三张冷峻的老脸出现在煤油灯的照亮范围内:“鬼主,好久不见。”
“牛头马面判官?”鬼主的声音颤抖,感觉全身的力气都在他们的杀机逼迫下散的一干二净了,只是用力的扶着椅子,这样不至于跌落下去。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们。能被鬼主记住的人,这个世界上没有多少啊。哈哈。”牛头疯狂的大笑道:“这么多年了,你竟然还记得我们,真是有点受宠若惊呢。”
“记得,我怎么能不记得你们?”鬼主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今天来是干什么来了?难不成是要向我讨命不成?”
“讨命?哈哈,我们是朋友,怎么会要你的命呢?再说你这条烂命对我们也没有什么用处啊。”牛头哈哈狂笑起来:“不过有一点我们是确定的,从此以后,你是不可能再逃出这个地方了。”
“你们要干什么?”鬼主虽然能力通天,可是面对四个实力和自己不相上下的人,肯定会落败,所以他才会慌张,从未有过的慌张。以他对这几个人的了解,他们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的。
“干什么?”判官笑了笑:“这就不是我们管辖范围内的事情了,还是请阎王给你判罪吧。”
坐在一旁的尹珲则是听傻了,他们的架势嫣然就是阎王审判小鬼的场景,牛头马面判官都齐了,判官竟然还喊龙王为阎王,难道……龙王真的是阎王?
傻眼的不单单是尹珲,连他旁边的荆棘都有些愣住了,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
尹珲凑上去,然后附在他耳边轻轻的问道:“你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吗?”
荆棘摇摇头,一脸迷茫的看着尹珲。
“看来这些人大有文章啊。”尹珲这样想着,同时内心升腾起一种熟悉的感觉,一种被人当成小棋子儿摆弄的感觉。龙王当初讲给他们的故事是假的,骗他们来这里才是真的。
他究竟什么意思?拍他们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鬼主这时候竟然疯狂的大笑起来:“难道你们认为毁掉我就可以改写着一切了吗?不可能,不可能,噩梦还会继续伴随着你们,我被他折磨了整整五十年。这五十年我无时不刻的不感受到他对我的召唤力,就算我逃离也逃离不出他的影响力。他老了,他的能力降低了,可是我们依旧受到他的控制,虽然你们察觉不到,可是我知道,你们这些年的行为,全都是我控制的。”
尹珲懵了,彻底的懵了,如果刚才他晕眩好像是有人在脑袋上打了一棍子的话,那么这会儿便是被人在脑袋上开了一枪。
“什么?怎么可能?”龙王脸色骤变,瞬间晴转阴:“这么多年过去了,那种能力早就已经没有了,你在骗我们,你绝对在骗我们。”
“骗你们?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都这个时候了,我还在骗你们?哈哈,不过话说回来,连我都有些不敢相信我说的这一切是真的,可是当我看到你们出现在门口的一刹那,我还是相信了,就算不相信也得相信了。他们的能力实在是太强大了,就算是我们死掉了,我们依旧是他们的傀儡,依旧是他们的傀儡,哈哈哈,哈哈哈!”鬼主疯狂的大笑,刚才的恐惧感消失的一干二净:“不然你认为我创造那么多丧尸干什么?难道认为只是想玩玩?你们大错特错了,这种方法是错误的,这个根本无法解除我们的诅咒,我们的后代会永永远远的继承这个诅咒,谁都不能逃脱这个厄运。”
鬼主疯狂了,吧嗒吧嗒的抽着烟锅里面的烟雾,浓雾从烟锅里面冒出来,不过很快的便被鬼主给吸入了肚子里面,他大口大口贪婪的吸着,好像一个饿了七八天的人扑在了面包上一样:“你知道的,你知道的,这一切你明明知道,你只是不肯承认罢了。”很快,那烟锅里面的烟草便被抽完了,他连忙又塞入了一下,大口大口的吮吸着,全身颤抖,鼻孔里面有鼻血流出来,滴答滴答的落下,不过他没有管这些,依旧大口大口的吮吸着,浓雾全都被他咽到了肚子里面,一点都没吐出来。
鬼主的脸也在逐渐的变得消瘦,骨头的大概轮廓也都露了出来,眼窝也深深的凹陷着,不多时,脸竟然瘦的好像皮包骨头一般的瘦弱,甚至都能看到颅骨的大致轮廓。
而龙王等人都在发傻发愣,都在回味鬼主刚才的那番话,脸上满是震撼神色,良久都没反应过来。
噗嗤。
忽然,一大口的鲜血从鬼主的嘴巴里面吐出来,喷溅了好远,这才将龙王等人从发愣中唤醒,他们连忙望向鬼主,却惊奇的发现鬼主的异状,紧张的走上去,关切的问道:“鬼主,你没事儿吧?你千万不要有事儿啊。”
“我……我没事儿。”鬼主苦笑着摇摇头:“我对不起你们,我要走了,你们一定要为我报仇。”
“不行,你必须活着,你必须陪我们一块报仇,才能离开。”龙王将鬼主丢到地上:“否则我把你丢入那罪恶深渊,让你永世不得转世投胎。”
第四一八话 僵尸草
“罪恶之渊?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宁愿选择罪恶之渊,也不愿意面对那种被别人控制于思想。”鬼主说完,鲜血吐得更勤快了,血块都跟着吐出来了。
看他沧桑疲惫的脸色,鬼主眉头皱成了一块,回头看了看牛头马面等人,似乎是在征询他们的意见。
牛头马面都点点头,并没有多说话,似乎和龙王之间已经形成了某种默契。
龙王无奈的走到鬼主跟前,仔细的盯着他问道:“如果你执意要去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了,不过在临死之前,为了我们的安全,我必须要做一件事。必须要把你的脑袋那处理。”他的双目犀利的盯着鬼主,嘴角是一丝嘲弄的微笑:“不要试图反抗,因为你没有资格反抗,也没有力量反抗。”
“哦?”鬼主竟然发出了一声凄惨的笑声,然后将拿在手中的烟锅在桌子上咔哒了一下,将里面的烟灰倒了出来,灰黑色的烟灰被灼烧出大把大把的空气,牛头皱了一下眉头,然后伸出手掌用力的推搡了一下,一股狂风很诡异的形成,然后将那烟灰瞬间吹散。
“僵尸草是吗?你觉得这样就能让我臣服于你?”他摇头苦笑:“你这只是徒劳无功而已。”
“我没有让你臣服于我。”鬼主摇头:“僵尸草除了能迷惑人的心智之外,还有另外的一个作用你知道吗?”
“另外的作用?”龙王不解的盯着鬼主,他苍白瘦削的脸看上去就好像一皮包骨头的骷髅般吓人:“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不明白?那我就告诉你好了。”鬼主声音颓废语调低沉语速缓慢,好像一垂死挣扎的老人在交代后事。
“僵尸草本身具有迷惑人心智的作用,可是僵尸草所散发出来的烟雾,却可以激发出人体的某项潜能。”
牛头马面判官阎王在听到他这句话之后,脸色大变,紧张的盯着鬼主,一副恨不能把他给撕成碎屑的想法油然而生:“你要把那隐藏的潜能激发出来?”
“恩,当然。”鬼主依旧如刚才那般的沉稳:“因为只有那样,我才能保住性命。”
“不要。”龙王惊慌了,沈景冰从未见过龙王如此惊慌:“现在时间大约也到了,那种感觉,又回来了。”鬼主的眼睛缓缓闭上,没有了声音,甚至都感觉不到他胸口的欺负,看上去就好像一死亡多日的尸体般。
“不好。”四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同时齐刷刷的动作,手脚并用,宏伟庞大的气势从他们的身体里面迸溅而出,一股磅礴大力正如狂龙一般的袭向那个看起来早就死掉的老人。
可是龙王知道他没死,判官知道他没死,牛头马面知道他没死,在那股诡异的力量阻挡他们之前,他们必须把鬼主的脑子给砸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就在他们的手掌砸在他脑袋上的瞬间,红光大盛,从鬼主的身上散发出来,此刻的鬼主看上去就好像是观音菩萨降临人世般的排场,他的身体依旧一动不动,只是两只眼睛猛然睁开了,好像两只死鱼眼睛,眼皮上翻,死死的盯着攻击而来的四个人。
红光好像潮水一般的迅速向着四面八方的方向席卷而去,瞬间便将龙王牛头马面和判官四人给笼罩起来,他们四人的身体瞬间在半空径直,好像被卸去了力道一般哐当一声坠落在了地面,好像是熟透的苹果那般毫无反抗的坠落在地面。
尹珲傻眼了,荆棘傻眼了,因为他们从来没想过实力堪称亚洲第一的龙王在面对鬼主的时候尽然如此的不堪一击。这是一幅看起来非常不现实的画面,他们从来都不相信龙王会有如此不堪一击的一面,更无法想象龙王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们四个人就那样安静的趴在地面上,身体一动不动,红色的光芒好像潮水一般的将他们笼罩起来。
鬼主的白眼泛着幽幽的目光,然后迅速的朝着他们的方向望过来,好像有一块冰块射过来般,冻得两人浑身发颤。
“不好,荆棘,做好逃命准备。”尹珲和荆棘打招呼,同时慢慢挪动脚步,倒退。
荆棘也点点头,慢慢的跟了上去。不过鬼主却似乎没有任何担心,他不用担心两人会逃出他的魔掌,只要有自己在,他们永远不可能逃出自己的管辖范围。
只是现在他已经没有时间管他们两个人,因为躺倒在地面的龙王身体竟然开始出现毫无征兆的抽搐症状,为了压制住那股不正常的抽搐,他重新闭上眼睛,将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到龙王身上,双目紧闭,双手握拳,咬牙切齿的集中精神。
看着龙王的抽搐动作越来越弱,尹珲知道龙王想从他魔掌手中逃出来基本上没戏了,走到那唯一的洞口前纵身一跳,跳了下去,然后施展轻功,顺着大石头攀岩而上。荆棘有些垂怜的回头看了一眼幽深的洞穴,然后也从洞口跳了下去。不过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记往里面丢了一只炸弹,这只炸弹应该能将洞口炸塌,能拖延鬼主一段时间。
他清楚的很,一只炸弹根本没什么用,因为鬼主的实力早就已经到了逆天的地步。虽然他不知为何鬼主会瞬间变得如此强悍,不过那应该和鬼主他们说的那种什么能力有关吧。
等到他爬到了山顶峰,才听到一声沉闷的响声,那一块凸显出来的大石头竟然断为了两截,砸落了下去,一块块碎石更是如雨点一般的落下,哗啦啦的声音不绝于耳。
等到四周安静下来的时候,荆棘这才转身,然后朝着尹珲的方向追过去。
“往哪走?”荆棘追上尹珲冷冰冰的问了一句。
“先把我的那些朋友救出来。”他毫不犹豫的回答。
“你确定那女人对你说的是真的?”荆棘不无担心的问道:“你不担心他欺骗你?”
“她不敢。”尹珲摇摇头:“我会先把阿菊放出来,然后问她。”
说完速度更快了。
两条人影就好像绝尘而过的马匹一样,转瞬即逝,不多时便来到了那座村庄,经过又一次丧尸的洗礼,村庄更颓废了,就好像一荒芜了几十年的古迹一样,不过他知道其实这座村庄在十几天前还是有人居住的。
顺着阿菊房间的床铺,他们再次进入了通道,最后顺着通道走入了丧尸的食物储存室,复仇的味道扑鼻而来,他也顾不上这些,踩着地面的烂肉碎泥血水便沿着那密密麻麻的蚕茧绕起圈子来。
当他来到困住阿菊的蚕茧旁边时候,冷冷的笑笑,然后拍了拍蚕茧问道:“阿菊,你还在里面吗?”
没人回答,甚至都没有任何回应,蚕茧一动不动。
他苦笑一声,然后从腰上拔出匕首,顺着蚕茧从上到下的割破了那层红色的类似于心脏的皮肤。
鲜血好像喷泉一般从里面喷溅出来,红色的厚厚的新鲜肉皮朝两边耷拉着,看上去异常恐怖,而里面有一个人则是慢慢的倒了出来,最后啪嗒一声落在尹珲脚下。
黑色的湿漉漉的头发,肮脏不堪早就被污血染成红色的衣服。
这就是阿菊,被蚕茧折腾过的阿菊。
咳咳咳,咳咳咳!
她好像蛇一般的蜷缩起身子,全身剧烈的抽搐起来,然后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咳嗽声此起彼伏,发青的脸色过了好久都没有缓过来。
尹珲没时间再等了,看她在这里面关了才这么会功夫竟然落魄成这幅模样,自己朋友情况肯定更差劲。手中的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然后语气严肃的问道:“说吧,我那些朋友在哪?否则我还会把你给丢到里面去。”
“卑鄙,卑鄙小人。”阿菊骂了一句,然后将头发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拿掉,用凶狠的目光瞪着他骂道:“该死,真他妈的该死,你竟然……竟然敢把老娘丢到那里面去。”
“没办法喽,是你骗我的。”他一副无辜的表情说道:“给你三秒钟的机会,快说,否则我还会把你丢进去。”一边说着还一边抓着阿菊的胳膊,用大力将她的虚弱不堪的身子从地上抓起来,然后将他的脑袋按到了血肉蚕茧的破洞里面。
“我说……我说!”他这才惊慌失措的说道:“他们……他们就是在我后面那几个。”
“好,你去开。”他将手中的匕首递过去:“不要试图和我耍花招,否则我让你身首异处。”
“……”阿菊有些无言以对的接过匕首,然后使劲的瞪了他一眼,骂道:“该死的,真卑鄙。”她并没有在前面那几个蚕茧上开刀,而是顺着那条窄窄的通道绕到了另一个地方,用力的捅开了其中一个蚕茧。
刺刺啦啦,皮肉被划破的声音钻入他的耳朵,听起来竟然是那么美妙。
咳咳。
她剧烈的咳嗽起来,身体跟着上下起伏,全身的脓血和腐肉从她的身上滚落下来,黏糊糊一片。
“唐嫣,你没事吧。”尹珲忙扑上去,也顾不上脏乱了,将她脸上的杂质全都清理干净了,紧紧的抱住她:“唐嫣,没事儿了,没事儿了。”
她剧烈的咳嗽几声过后,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最后竟然嘤嘤啜泣起来。
尹珲抬头示意荆棘跟着阿菊,不要让她逃走了。
他安慰了好一顿,唐嫣才好了一点,将她抗在肩膀上,然后沿着荆棘的方向追过去。
手术刀浑身湿漉漉的斜躺在地上,嘴角露出一丝坏坏的笑意,然后呕吐出一股腥臭的东西。
“小子,没事吧。”他关切的问道:“那里面滋味如何?”
“堪比总统套房。”手术刀勉强苦笑一声,然后又剧烈呕吐起来。
看着他这幅囧样,尹珲笑了笑,知道手术刀已经没事儿了,便将唐嫣轻轻的放在他身边。继续追了上去。
当他追上去的时候,正好看到欧阳雪从里面出来,就好像是繁衍生息一样的从娘肚子里面钻出来。
咳咳,咳咳咳。
湿漉漉的头发上满是鲜血,甚至连她上翘的鼻孔里面也被一团腐肉给塞住了,随着她剧烈的咳嗽,两团腐肉从鼻孔里面钻出来,溅了他一身。
“你……你没事儿了吧。”尹珲忙走上去,将她的上半身扶起来然后问道。
“我……没事儿了。”她淡淡的回答了一句,用手撑着身子想站起来,可是尝试了两次却徒劳无功。
尹珲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呆的时间太长会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比如双腿瘫软什么的,心里不由得开始担心起来,将她扶到了后面的墙壁上半坐着,追到阿菊面前问道:“他们在里面呆的时间太长,会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副作用?”
“副作用?副作用没有,正面作用倒是有不少。”
“哦?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他一知半解的看着他问道:“正面作用?被关在那球笼里面还有正面作用?你跟我开什么玩笑?”
“开玩笑?我可不敢拿我的性命和你开玩笑。”阿菊白了他一眼,然后拉开了面前的一道蚕茧,将里面的人释放出来,快速闪开,免得被砸中,继续解释道:“这里面的营养液甚至比他妈的葡萄糖还管用,你没看这些人都胖了不少吗。”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前行。
尹珲急忙上前扶住那个刚刚从蚕茧里面调出来的人,把她脸上那层肤质清理干净之后,才发现原来是单刀凤。单刀凤剧烈的咳嗽,把嘴巴里面一层黏糊糊黑乎乎的东西给吐了出来,之后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等到全部的人都出来之后,尹珲将他们集中在一块,休息了好久,这群人才勉强能够挪动,在尹珲的带领下,他们走出了这片大厅,来到了村子里面,然后在阿菊的房间内休息。所幸这会儿时间外面安静的很,没有丧尸的袭击,也没有了鬼主的觊觎,他们暂时是安全的。看着一脸闷闷不乐被绑在一边的阿菊,尹珲走上去拍了拍她的小脸,用挑逗的语气问道:“我说阿菊,你们家主子都不要你了,你能不能不要再为他卖命了,你不觉得这样做很傻吗?”
“什么叫我的主子不要我了?”她抬头瞪了一眼尹珲:“你放屁。”
“我放屁?”他哭笑不得的问道:“你知道你们家主子现在多厉害了吗?连龙王和牛头马面等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他已经恢复了那种能量,那种甚至可以逆天的能量。”
虽然他不知道鬼主到底是得到了什么能量,不过他还是在装做一切尽在掌握中的一般,微微笑着:“他都已经拥有了那种功能,还要你干什么?还用的着你们这些小喽啰?你可真会开玩笑啊。”
阿菊的目光这才开始变得有些怪异起来,抬起头来仔细认真的盯着尹珲,一字一顿的问道:“你都知道了?你知道鬼主的能力?”
“当然知道了。”他自信满满的说道:“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了,彻彻底底的知道。”
“既然已经知道了,为何还要中鬼主的圈套?”阿菊不怒反笑:“我们的目的已经达成,就算让我去死,我也心甘情愿。”
“你可真是执迷不悟啊。”尹珲瞪着阿菊骂了一句:“你这种人就应该拉出去强*
奸一百遍,一千遍,都被人给卖了竟然还给别人数钱。”
“你不知道,你这种层次人根本不知道。”阿菊摇摇头,然后一本正经的看着他问道:“你认为我们是无条件臣服于鬼主的吗?那你就大错特错了。龙王覆灭之日,也就是我们重生之日。若是你现在跟我道歉的话,或许我会原谅你什么。”她还执意看了一眼尹珲,淡淡的笑了笑:“道歉吧,如果你还有先见之明的话,给我磕三个响头,然后再喊三声姑奶奶我错了,我就饶了你。”
“我呸你祖奶奶。”尹珲很是惊诧的瞪着阿菊:“你不会是惊慌过度产生幻觉了吧?你说的话我怎么一句话没听懂?你和鬼主之间的约定到底是什么?”
“你没资格知道。”阿菊倔强的将脸扭转了一个方向。
“嘿,我草,你信不信老子我现在惩罚你啊?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啊,你当初把我关到那里面的那笔帐我还没找你算呢,你现在竟然敢在我面前装逼?好啊,既然你装逼,那就别怪我装大鸡鸡了,老大,把她交给我,我去把他给XXOO了,让他看看我们国安局的人也不是好招惹的。”
尹珲瞪了一眼手术刀,他立刻低下头一言不吭。
他将目光再次落到阿菊身上,笑着说道:“阿菊姑娘,相信你也是一个识时务的人,如果你不讲的话,那就真的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垂涎你美色的人不少,不单单是那色狼一个人,其余那几个男人生理很正常,当然,其实他们心理不正常,喜欢玩一些出格的事,比如SM啦,制服诱.惑啦什么的。我不介意让你伺候他们一次。”
“我靠,你说真的吗?终于找到知己了啊,其实我也喜欢这一口,你们谁先来?是一个个的来还是准备群P?我都不介意的。”阿菊竟然兴奋的从床上蹦起来了,哈哈笑着说道:“如果可能的话,我想现在就来。”
“……”
尹珲沉默了,手术刀沉默了,黄鹤楼沉默了,所有人都沉默了,无语的看着满脸兴奋的阿菊,垂头丧气。
“怎么?来啊,还跟我客气什么?别他妈一个个的阳*痿样啊。”阿菊满脸得意的看着他们,见他们都沉默无语,最后用讽刺的语气骂了一句:“我就说嘛,你们这群没种的男人还能做出什么事儿来?该死,真是该死。”她苦笑着歪下身子,倒在床上叹了一口气:“哎,让我情何以堪啊。”
看着阿菊的身子,尹珲真的是有些痛苦难耐,遇到脸皮这么厚的男人,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这样吧。”过了良久尹珲才开口说话,抬起忧心忡忡的眼睛扫射了一圈之后,手放在桌子上轻轻的轮流有次序的敲打着:“不如我们先把翠花找到吧,有两个人的话,知道的成功几率还大一点,”
“同意。”
“同意。”
看来所有人都同意,于是便没有人反驳了,尹珲看了一眼荆棘,说道:“荆棘,你跟我去看看吧。”
荆棘点点头,跟在尹珲身后走出了房间。
第四一九话 一切尽在掌握
“这样吧。”过了良久尹珲才开口说话,抬起忧心忡忡的眼睛扫射了一圈之后,手放在桌子上轻轻的轮流有次序的敲打着:“不如我们先把翠花找到吧,有两个人的话,知道的成功几率还大一点,”
“同意。”
“同意。”
看来所有人都同意,于是便没有人反驳了,尹珲看了一眼荆棘,说道:“荆棘,你跟我去看看吧。”
荆棘点点头,跟在尹珲身后走出了房间。
宽阔的大平原,一眼望去能看到几百米之外,几百米之外是缭绕的群山,好像囚笼一样把这个平原给围困起来,想从这里走出去十分的艰难。
尹珲走在前面带路,荆棘紧随其后,两人一路无语。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我说荆棘啊,我问你一件事不知你方便不方便说。自从上次解决了日本人的怪物袭击事件之后,你怎么忽然间失踪了一样?”他目光灼灼的看着荆棘问道。
她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扭头看着他问道:“你知道了,会感到害怕的。”荆棘的脚步停了下来,然后仔细的看着他问道:“你确定你现在就要知道?”
“当然。”他点点头:“这件事必须弄清楚,因为这不是关乎我一个人的事,而是关乎国安局不可思议小组全体成员,以及整个龙队的安危等。”
“好,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她目光焦灼的望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任何人之后,这才深呼吸一口凉气,勉强稳住躁动的内心,说道:“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
“身份?”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你不就是国安九处的领队吗?”
“国安九处的领队?那是糊弄傻逼的身份。”她毫不留情的说道,一句话说的尹珲脸一阵青红皂白。
“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皇后。”她语气平淡的说道,然后将目光集中到了尹珲身上,似乎想看看他待会儿吃惊的表情。
“果然不出我所料。”不过让她感到吃惊的是,他非但没有感觉到吃惊,反倒是语气平淡的说出了这句话。
“你……你早就知道i?”她满脸惊诧的看着尹珲,不敢相信的表情问道:“怎么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他淡淡的笑了笑:“难道你认为国安局就你一个人聪明吗?我们都是傻逼?”他从容不迫的转过身继续前行,一边走还一边说:“而且我还知道山边悠远的密码箱是被你拿走的。”
荆棘看着他的身影,觉得这人着实是太神秘了,也加快步伐跟了上来,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个世界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我就是杀手界的皇后的?”
“因为我人品好,上帝就告诉我了啊。”他狡黠的说道:“你不觉得我人品很好吗?”
“少他妈废话。”他骂了一句,然后瞪了他一眼说道:“快点告诉我,是谁告诉你我就是皇后的?”
“皇帝喽。”他笑笑:“也就只有皇帝才知道你是皇后吧。”
“皇帝?”他皱了皱眉头,然后看着尹珲笑了笑:“看来你很有心计。”
“你当然了,要是不抓住每个人两个把柄的话,恐怕我现在就没那闲工夫安稳的坐在局长位子上了。”他很是放肆的大笑了起来,说:“说吧,你为什么要拿走密码箱?密码箱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你确定要知道密码箱里面的东西?”
“当然,我确定要知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次的神秘失踪和密码箱之间肯定有什么联系,而且还是不可分割的联系。”
“算你猜对了。”他点点头:“其实密码箱里面装着的,都是国家机密。”
“国家机密?”
“当然。”她温和的笑了笑:“那里面的机密计划便是,将龙队的人打造成一支无敌军队的计划。”
“将龙队的人打造成无敌军队?那也不至于你东躲西藏的啊。再说了,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这里面关系大了去了。”荆棘加快脚步追上尹珲,这样能确保他听得清楚一点:“你给我听好了,这是一项非常重要的军事秘密,你不能说给别人。”
“那你又为什么告诉我?”尹珲再次用灼灼的目光看着荆棘。
“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这样才能实施这个计划。”
“需要我的帮助?”尹珲有种不祥的预感,扭头看着他问道:“说吧,这句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来共同完成这个计划。
“我听不懂。”他不愿意继续在这件事上纠缠下去,因为从她的表情上,他看出了一些怪异之处,一种他所不愿看到的怪异表情。
“听不懂?其实这件事很简单。”她这样说着:“我们需要你的那些队员,作为我们这批计划的第一批实验对象。”
他的脚步硬生生的止住了,凶狠的目光仿佛刀子一般射在荆棘的脸上,破口骂了一句:“你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让我的队员们充当小白鼠?”
“不,”荆棘面向温和的解释道:“你的队员不是小白鼠,因为我才是。”荆棘缓缓的伸出自己的右手,然后左手慢慢的挽起衣服,给他看右手上的一个类似于刀割的伤口:“看到了吗?我才是小白鼠。”
“你这是怎么了?”尹珲感觉有些看不懂荆棘了,内心虽然一阵酸楚,那是为荆棘感到酸楚,可是另一种情感却又在内心滋生,慢慢的将自己心头给缠绕起来。
那是恨意,一种很强烈的恨意。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间对这个亦师亦友的女人充满恨意,可是他却实实在在感觉到那种深入骨髓的恨,
“只需要划开一个小口,我们就可以称为站立在这个世界顶端的高手了,和龙王鬼主他们那样的高手一样。”她用充满诱.惑性的语气说道:“只需要轻轻的划开一个小口子,我们的实力立刻就会大增,我们就会变成龙王这等高手中的一员。”
尹珲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扭过头来,凶神恶煞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荆棘骂道:“该死,你真该死,算我看错你了。你最好给我闭嘴,这件事我暂时不跟你追究了。”
“不行,我没有机会了,必须现在就跟你说完,你这是逃避,我们的实验不允许逃避。”她快走两步,抓住尹珲的胳膊。
他想反抗,想把自己的手臂从荆棘的手中挪开,可是奈何荆棘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那手劲,甚至比龙王的还要强大,从她身上散发而出的那股磅礴的力道,竟然让他一次次的感到窒息,一次次的逼入内心,扰乱心智。
这不是荆棘,绝对不是荆棘,因为她没有这么强大的实力,这等实力,甚至比龙王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鬼主恐怕都要弱她三分,此刻的她实在是太强大了,强大到尹珲竟然不自觉的从内心深处蔓延出一种恐惧敬畏的感觉,就好像她是高高在上主宰自己性命的神仙,他必须臣服于她。
小村庄内,蔓延起了一阵古怪诡异的微风,席卷着地面上的杂草漫天飞舞,风势渐渐变大,一些破碎坍塌的房屋彻底的被这狂风给摧毁,木头稻草满天飞,栏珊木门也被吹散了,这阵风来的实在是太诡异了,阿菊竟然忍不住的全身跟着颤抖。
“好厉害的风啊。”手术刀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觉得有些清冷,全身打了个哆嗦然后发了一句牢骚。
“这不是风。”皇帝皱着眉头,从床上走下来,迈动大步走到窗口前往外面看着,良久才开口说话:“这是皇后的感觉,皇后的气势。只是这气势竟然比之前涨了不知几十倍。我低估了皇后的实力。”他双目无神的扭过脸来,有些踉踉跄跄的走回到床边,再次坐下来:“这是一种很不好的征兆,很不好,非常不好。”
“皇后的气势?”欧阳雪听到这声音之后,全身跟着颤抖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说,皇后没死?她还在这里?”
“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皇帝看了一眼欧阳雪,说道:“其实我本该就应该想到的,皇后能把自己的徒弟教导到这种程度上,可想她的实力肯定没那么简单。”
“我师傅还活着?”欧阳雪满脸不肯相信的表情看着皇帝,然后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鼓足勇气站起身来,走到窗口,感受着外面那阵狂风,原本诧异的脸顿时变得兴奋起来,她好像梦呓一般的说道:“是啊,我师傅,这是我师傅的感觉。”
皇帝倒是有些不乐意了,骂了一句:“这该死的老东西,干嘛要诈死呢?害的老子认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呢。”他摇头苦笑了一声过后,便躺在了床上:“既然他有着这么恐怖的实力,我在她面前不过是一只飞虫了吧,算了,还是不反抗了,乖乖在这里等死吧。还有你们啊,最好都给我闭上眼睛,因为皇后有一个规定,谁见过她的庐山真面目,他就要死。即便是皇后的大弟子欧阳雪,也没有见过皇后的真面目吧。”
他的目光灼灼的望向欧阳雪。
他点了点头,不过依旧这句话依旧无法掩饰他脸上兴奋的表情,因为她师傅还活着。自己的生死已经不重要了,只要师傅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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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避?我不是逃避。”尹珲连连点头,尽管他用尽全部的力量想要挣扎,可是抓住手臂的力量着实过于强大,就算他再怎么用力也根本无法从手臂下摆脱出来,他想发动内力,可是荆棘的手臂上始终往自己体内灌输着一股浑厚的内力,将自己好容易提上来的内力给重新打到体内,让他没有任何能够思考的时间。
“该死,真是该死。”他咒骂了一句,停止了挣扎,准备保存一些体力完成接下来的后续工作:“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荆棘笑了笑:“加入我们。”
“加入你们?你们是什么?”
“驱虫师。”
“什么?驱虫师?”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就好像两串葡萄一般:“你是驱虫师?”
“怎么?不像?”他脸上带着嘲弄的表情问道:“相信你应该知道驱虫师家族吧?和你们茅山敛宗一样,属于祖上传下来的手艺,不过快要濒临失传了。不过驱虫师家族在我的努力下正在逐渐的发扬光大,最后还要被全世界的人知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不介意拉一把茅山敛宗。”她满脸诱.惑的说道;“你也不想做欺师灭祖的人物吧。”
“你做梦。”尹珲生气了,也不知哪来的一股力气,或者是荆棘干脆直接撒开了自己的手臂:“我是不可能加入你们驱虫师的。我问你,山上的那些丧尸是不是你们弄出来的?你们这群该死的东西,那些丧尸才是你们的小白鼠?”
“不不不,他们是死得其所。”此刻荆棘看起来就好像一个魔鬼,尤其是在微笑的时候,更是给人一种撼动内心的恐惧:“他们都是这个村庄和附近村庄的村民,只不过他们的实验失败了而已。”
“你……你说的是,那些丧尸其实是这里的村民?也就是说,当初龙王说的村庄被灭门的事件是你所为?”
“不不不,”荆棘忙摆手,把自己和这件事撇开关系:“相信我和龙王的年龄你也看出来了吧,龙王还生活在村庄的那种年纪,或许咱们俩都还没出生呢。其实这件事是我的祖辈干下的,原本他们认为他们实验的虫子已经很成功了,而且虫子进入这些人体内之后,他们的确是安然无恙的生活了一段时间。可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才发现他们的身体开始慢慢腐烂的。为了不让这个令人失望的消息传达出去,他们的祖先只好准备用暴力把这些村民解决了,可是这时候才发现他们的成果并不是一文不值,这些村民,根本就打不死。”说道这里,荆棘的嘴角淡淡笑了笑:“之后我的祖先们便将研究成果推荐给了龙队,龙队对这项研究非常感兴趣,于是便命令他们继续研究下去,并且源源不断的给他们所在的这个村庄派来人类,对,也就是你口中所说的小白鼠。”
他看着尹珲,嘴角笑得更为敏感了:“幸运的是,我的祖先们披荆斩棘,最后终于解决了所有的问题,研究出了现在的这种名为重生的虫子,只要让这虫子进入你体内,他便可以调节你的衰老死亡细胞,令你永远不会苍老,并且本身还会分泌一种能让细胞变得强壮的激素,瞬间调节你的身体,增强你的力量。龙王和鬼主他们就是很好的例子。”
荆棘走到似乎早就已经麻木的尹珲身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不要继续想了,我会让你满意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魔鬼,你是魔鬼。”他全身抖动了一番,然后快速的倒退,远离荆棘:“魔鬼,你们都是魔鬼,竟然把这么多的村民当成实验对象?你们真是该死。”
“该死?不,我们不该死。”荆棘摇头叹息:“龙队有一个很伟大的计划,那便是将龙队的所有人都变成不死人。他们会像人类一样的生活,并且战斗力强盛,服役的时间也会大大延长。你想如果龙队的每个人都变成龙王那样的高手,那么我国的国防将会如何的强盛?国防强盛了,我们的发展速度会越来越快的。”荆棘因为表情激动,声调都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了:“所以,我们是国家的功臣,总有一天,我们会名垂史册,称为万人敬仰的好人的。”
“从你的脸上,我看出了两个字,无耻。”尹珲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世界上没有这么好的事情,在你感觉你的身体越来越强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到底还是不是人类?”
第四二零话 烈士
“人类?”听到这两个字,荆棘笑了,很是彻底的笑了,就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为荒诞的事情一样的狂笑起来:“你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你觉得我现在不是人类?”
她扭动小蛮腰慢慢走到尹珲身边,然后抓住他的手按到自己的胸口上,顿时白花花柔嫩软绵绵的人上下颤动,令他一阵纸醉金迷:“你感觉到了吗?我是真实存在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害怕的抽回手,苦笑着摇摇头:“荆棘,醒悟吧。”
“醒悟?或许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才对。”荆棘眼神灼灼的看着尹珲:“你醒悟吧,现在摆在你眼前的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成为和我一样的强者,强大到甚至能和龙王鬼主他们相媲美,另一条路就是死去,离开这个世界。现在你有两条路可走,你愿意选择哪条路呢?”
“给我时间。”他痛苦不堪的用手捂住脸,慢慢的蹲下身子,用力的往后捋头发,露出洁白光洁的额头:“让我好好想一想。
“好。”她笑着点点头:“给你时间让你想,不过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你以前从来都没有让我失望过啊。”
天竟然开始下起了一阵朦朦胧胧的小雨,冰凉的雨滴打在他身上竟然没感觉,或许是自己的心冷了吧,甚至比雨滴还要冷,所以便没有了感觉。不远处那阵灰蒙蒙的武器也被缓缓落下的雨滴给打散了,他们的视线延长了几分,最后终于看到一座破旧的茅草房。
他不知道为何乡亲们在这里建一座茅草房,甚至于他来了那么久都不知道这个位置,南山脚下还有这么一个茅草房。他不知道的是,其实这里原本是鬼主的基地,曾经鬼主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
两人加快了脚步赶了上去,踩着碎裂的石头,避开竹林和大树,以及郁郁葱葱的杂草,当他们最后终于来到茅草房的时候,早就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
尹珲伸手轻轻的推开了那扇门,发出吱吱呀呀类似于十八世纪女巫尖锐笑容般的声音,尖锐刺耳,听得人内心震撼,好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最为冷酷的声音。
房间里比较昏暗,到处都是豆大的雨点滴答滴答落地和落在柱子上发出的空洞洞声音。因为这茅草房十分简陋,而且年久失修,所以打量的雨点在上面汇聚在一块之后,便结成更大的雨滴落下来,房间内的雨势甚至比外面还要大,这让他想起曾经郭德纲相声里面的一段话,屋漏偏逢连阴雨,下大了他们还得集体到大街上避雨去。
接着昏暗的光线,他看到门对面的竹床上躺着一个人,她的身体早就已经被硕大的雨点给打湿了,湿漉漉的衣服紧紧贴在她身上,将她完美的身材给衬托得很是妩媚,她已经睡着了,安安静静,就好像是小孩子一般的安静。
他顾不上多想,三步村做两步走到窗前,然后一把将她刚扛了起来,扭头便走出了房间。
茅屋发出咔咔嚓嚓的声音,听起来快要倒塌了,雨点实在是太沉重了,压的竹林茅草屋喘不过气来,就好像自己一样。
果真,他们走出茅草屋没多久,竹林果真咔嚓一声倒塌了,大量的石头碎块什么的从里面迸溅出来,场面很是宏伟壮观。
“我草,幸亏跑出来的快。”他骂了一句,便迈动两条大长腿使劲在前面跑,还背着一个不是很重的女人。
她应该是被龙王他们给弄得昏迷过去了吧。只是不知道他们的实力能不能把这家伙给救醒。
荆棘一路都跟在他身后无余,手中提着一个箱子,那箱子尹珲认识,是山边悠远的密码箱。他不能了解的是,为何山边悠远的密码箱里面却装着我国的机密事件?他不是为日本天皇效力的吗?
带着这种疑惑,他一脚踹开了房门,人们在房间内或坐或卧,满脸焦躁不安。在他踹门而入的时候一个个的回过神来,看着他肩膀上扛着的人,都凑了上来。
当荆棘提着山边悠远的密码箱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撼了,从尹珲身边散开,炯炯有神的盯着她手中的密码箱。他们知道那里面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一个他们寻找了那么久却仍旧没有发现半丝踪迹的东西。
为何现在却出现在荆棘手中?
她满脸高傲的将手中的密码箱放到桌子上,顺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左手压住密码箱,好像害怕她飞走了一样,眼神无光的盯着地面,无精打采,似乎在思考着一些什么。
“领队,那里面到底装的什么?”手术刀笑眯眯的凑上来问道。
“你想知道?”她的眼睛缓缓抬起,充血一般的令人感到恐惧,嘴角是一丝冷笑,湿漉漉的头发贴在他的脸上,有些恐怖,就好像幽灵一般的令人震撼。
“嘿嘿,是啊。”虽然他也察觉到她的怪异,不过还是在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问道,好像这样就能让她放轻松一样。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她笑得更恐怖更阴森了;“这里面装的是能药。”
“药物?什么药物?”手术刀满脸惊恐的问道:“老大你跟我开玩笑吧。”
“开玩笑?你觉得我现在有时间和你开玩笑?”她摇摇头“你不是说你想试试吗?我觉得现在就是好时机。”
“手术刀。”尹珲瞪了一眼他,然后说道:“退回去,待会儿再说这件事。”
他这个眼神分明就是警告自己有危险,不要靠近她。他连连倒退了两步,陪着笑脸说:“我觉得老大说的也对,不如待会儿咱们再说这件事吧。”
他把手搭在翠花的脉搏上,仔细的观察着,然后又听了听呼吸,最后问道:“皇帝,你应该能救得醒他把。”现场实力最为强大的当属皇帝,所以他征询皇帝的意见。
“恩,看起来没啥大事儿。”皇帝走上去,命令尹珲将她的身子给扶起来,手掌猛然按上去,一股白色的烟雾瞬间从手掌中窜出,翠花的后背好像抽烟机一样的迅速将那股白色的烟雾吸收。等到白色的烟雾全都被吸收干净之后,翠花竟然真的咳嗽一声,然后吐出一个血块。
“麻烦你了。”尹珲点头道谢之后,便将她放倒在床上,然后将目光集中到了荆棘身上。
“荆棘,现在该是你表演的时间了。”他是带着一种鄙视的态度说的,现场的人都感觉到非常诧异。尤其是柯尔道南有些听不懂他这句话,因为她跟了荆棘那么长时间,对她充满了尊重,这个人怎么能用这种语气和荆棘讲话呢。
不过看上去她并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而是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那密码箱,发出硬邦邦的声音:“谁愿意将自己的实力瞬间提升,就好像龙王鬼主那般的厉害。”
一句话把现场的人都说楞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他这句话什么意思。
“老大,你这句话的意思是……”黄鹤楼有些诧异的问道:“我感觉怎么有些听不懂啊?”
“很简单。”她淡淡的笑了笑:“其实这里面装的是一种药,一种能够瞬间提升你们势力的药,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可以让你们的实力瞬间提升。”
“呵呵,老大,你跟我们开玩笑。”手术刀摇摇头,满脸不肯相信的表情:“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要是真的额能把人的实力提升到龙王那种地步,那我们还练个屁啊,直接吃一口这个药不就的了。”
“是啊。”他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人人都吃一颗这种药,那么人人不就都称为高手了吗?但是如果人人都成为高手了,那么这个世界还有真正的强者吗?所以这种药只给那些有机会吃到的人吃。这下你听懂了吧。”
他还是满脸不肯相信的表情摇摇头,不过并未多说什么。因为从刚才尹珲的态度上,他就知道这里面准没好事儿。
荆棘的目光再次扫射过众人,确定性的开口问道:“给你们几分钟时间商量一下,要么变成死人要么变成强者。”荆棘冷漠的目光将密码箱抱在怀里,坐了下去,双目紧闭,眉头紧皱,一动不动的似乎在等着什么。
“师傅。”她刚刚坐下,欧阳雪竟然跪倒在地然后一脸诚恳的看着她。
“恩。”荆棘睁开眼,然后看着跪倒在地的欧阳雪,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紧皱的眉头紧紧松开。
“师傅,您……您没死。”
“废话。”荆棘骂了一句:“你有什么事儿?”
“师傅,我要用那药。”她表情坚定的说:“这样以后就没人会伤害到您了,我要保护您。”
“恩。”荆棘点点头,将手中的密码箱放到桌子上,看着欧阳雪说:“雪儿,到这边来。”
她点点头,从地上站起来,然后走了过去。轻车熟路的将胳膊放到桌子上,好像她知道这一切的流程一样。
荆棘慢慢的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把小匕首,然后轻轻靠近欧阳雪的肌肤,明晃晃的匕首反射着光芒,看上去有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尹珲的大脑一阵发热,她怎么也没想到欧阳雪竟然主动要求做这种该死的实验,他这是搞什么鬼?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他没听说过这个世界上还有丧尸这种非人类的存在吗?难道她不知道这个世界没有付出就不会有回报的吗?难道……
难道……啊,不好!
他的心猛然沉了一下,冲了上去,一把将即将落在欧阳雪白嫩手臂上的刀子推开,轻轻的掀开了她手臂上的衣服,接着一个触目惊心的场景钻入他的眼睛,令他有种恨不能将荆棘千刀万剐的想法。
因为在欧阳雪的皮肤上,竟然有两道刀疤,和荆棘手臂上一模一样的刀疤,这么说来,她早就已经被荆棘动了手脚……
所有人都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反常,都一脸好奇的看着尹珲,希望他冷静的时候能给大家一个解释。尤其是唐嫣,似乎被他这种反常举动给吓到了,眼神孱弱的看着尹珲。
“你……你该死。”他咬牙切齿的盯着拿着手术刀的荆棘骂了一句:“你竟然把欧阳雪改造成了像你这样的尸体。”
“不。”荆棘摇摇头:“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如果不是我将她的尸体注射了这种僵尸虫的虫卵的话,恐怕现在的她早就已经变成尸体了,你看到的根本就不会是活着的欧阳雪。”
“啊?”他惊的瞠目结舌,好半天没反应过来,小小茅草屋的气氛怪异之极,就好像是刚刚发生了一起凶杀案一样。
“你的意思是……当初欧阳雪的确已经死在了小县城里面,而你是将她的尸体救出来,然后制作成现在的行尸?”他一字一顿的说道,内心早就已经心灰意冷。
她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他这次十分确定了,这种药不是给人吃的药,竟然能够把死人变成活人,很明显,他是一种会把人带到死亡深渊的药。
“不光是救了她,我还救活了她的母亲欧阳夫人。”不知她是在邀功还是在寻找成功的例子,:“相信用不了多久,欧阳夫人便会赶来,保护我们。”
“丧心病狂,实在是太丧心病狂了。”他这样骂了一声,然后摇摇头,脸上满是惊恐表情:“你这是害了他们,你这是害了他们啊。”
站在房间内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见多识广的皇帝,他也没闹明白这里面到底是怎样的故事,什么死人什么活人的。
就在他还的脑袋很转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却忽然感觉到一股极其强大的气势正从四面八方涌动而来,好像有数不清的高手,是的,高手,好像龙王一般实力的高手将他们团团包围,准备彻底限制了他们行动。
他皱皱眉头,然后走到尹珲身边,轻轻的撤了他的一下衣角,凑到他耳边说了这样几句话。
“恩!”听完他所说之后,他竟然表情镇定的点点头,说道:“好的,我知道了。”
说完他的目光再次冷冷的射向荆棘,问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些围攻我们的战士也全都被你给改造过了?”
“没错。”他点点头:“他们都是强者,他们渴望成为更强大的人,我帮他们做到的,现在他们每个都比龙王鬼主还要强大,所以,鬼主龙王他们根本就不是威胁。”
“你才是我们的威胁才是吗?”尹珲扭头看着他冷冷的问道。
“如果你非要这么想的话,我也没办法。”荆棘看着一脸固执的尹珲,无奈的叹口气。
“好吧,如果你要成为我们的威胁,我也没办法,只好以死相逼了。”说完尹珲远离了荆棘,看了一眼不可思议小组以及龙队的人,下命令道:“所有人听命,将这两个叛徒给我包围起来。”
他走到唐嫣身边,将唐嫣护在身后,免得会被待会儿的战斗给伤害到。唐嫣吓傻了,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其余的人也发傻发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都不理解尹珲到底要做什么。
“这是命令,你们还不执行?”终于他发飙了,怒吼了一声。
他们不情愿的围住了荆棘,虽然不明白刚才的谈话什么意思,什么死了死了的,可是从荆棘那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以及成人自己威胁到他们生命安全的时候,他们还是读懂了一些什么,将她包围起来。
“放弃吧,你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荆棘摇摇头:“放弃吧,我可以让你们重生,不要一味的纠缠下去了,你们会后悔的。”
“我们不会后悔。”尹珲摇摇头:“就算我们死了,也是在战斗中光明正大的死去,不会为了尸体继续能活动下去而去给人做杀人机器。”
“杀人机器吗?好,既然你这么倔强,那么我便先送你去西天。”荆棘手中的匕首脱手而出,好像流星一般的从尹珲的脖子上划过。
他摔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欧阳雪手中也舞动着一把匕首,想要射出去,不过却被荆棘给拦住了,她冲她使了个眼神,她立刻明白了什么似的,收起了匕首。
荆棘手中的匕首好像四处飘散的流星,瞬间将不大的房间包裹,成了一张巨大的网,房间内的几个人没多久便成为了一具尸体倒在地上,轻轻的蠕动一会儿之后,甚至连呻吟声都没有,倒在地上。
看着地面血流成河,一个个倒在地上不动的场景,她苦笑着摇摇头,将那只沾满了血液的匕首捡起来,在衣服上擦拭了一下,无奈的叹了口气:“何必这样呢。”
沙沙沙沙的声音从房间外面响起,一队荷枪实弹的大兵从外面将茅草屋包抄,他们身上散发出一股极其浓郁的杀气,在房间内蔓延着,就好像是阎王派来的牛头马面身上的杀气一样。
他们没有任何恐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蒺藜扎破了他们的皮肤都没有任何反应……他们早就已经没有了感觉了。
“都进来吧,他们都被解决了。”荆棘冰冷的声音从房间内传出来,在外面包围的大兵轻轻皱了皱眉头,便推开了那扇门。
一个穿着军服类似于队长的人走了进去,看着满地的尸体,苦笑一声:“看来这些人还是执迷不悟啊,都这时候了竟然还能扛得住,不过我觉得国安局应该不会给他们追加烈士的称号吧。”
“恩,不会。”荆棘摇摇头:“这些人我会处理的。你放心好了。”
“交给您来处理,我当然放心了。”那队长笑着摇摇头,目光在人群中扫过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尹珲的身上,走上去用手摸了摸他的心脏,又探测了一下呼吸,确认他没有了呼吸这才点点头说道:“看来荆棘领队的手法的确是高人一等啊。”
不过荆棘却一脸冷酷的看着他:“你对我还是有些不相信是吗?”
“领队言重了,这怎么能算是不信任呢?我只是谨慎一点而已嘛。你也知道,我们的队伍非常重要非常秘密,必须要严谨再严谨。呵呵好了,不打扰您继续工作了,对了,要不要我留下来人帮你处理一下现场?”
“不用了。”他摇摇头:“我自己可以处理得好,你们去找龙王他们吧。”
“好嘞。”队长一脸笑容的走出了房间,然后招呼那帮人:“兄弟们,我们走。”
荆棘透过窗户看着他们离去,有用自己的气场搜索了一番四周,确认没有任何人围在房间外面,这才慌张的走到尹珲面前,在他身上点了两下,欧阳雪见状,也开始行动起来,在其余人的胸口上点了两下。
“怎么样?你们感觉如何?”荆棘看着从地上慢慢爬起来的尹珲问道:“我这僵尸草的味道还不错吧。”
“僵尸草?”尹珲皱了皱眉头,从嘴里吐出一颗墨绿色类似于小草的植物问道:“这就是僵尸草?”
“当然。”荆棘嘴角带着微笑:“僵尸虫就是用这些僵尸草培育的。”
尹珲一边抹去脖子上的血印一边走到阿菊的床边,将被子给撕破,露出里面发白的棉花,将棉花给撕破之后,分给了大伙,把脖子上的血迹擦拭了一下。
第四二一话 豺狼
荆棘只是割破了他们脖子上的皮肤而已,并没有割到血管,故此他们逃过了一截,还有荆棘还给他们吞吃了僵尸草,可以让他们的心脏和肺部暂时被麻痹,等到他们吐出僵尸草的时候又会自动开始跳动。
“为什么要帮我们?”他将那床被子扯下来一个布条,将棉花缠在脖子上然后看着他们问道。
“因为你让我意识到了一些事。”她语气轻松的说道:“或许我们是错的。”
“我现在依然还觉得你们是错的,从未改变。”尹珲轻轻的替唐嫣包扎着伤口,这一幕伤害了在场女孩子的心,他们感觉自己被冷落了,被这个男人给冷落了,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好吧。”荆棘并没有和他们争辩什么,只是将密码箱收起来,然后看着窗户外面。杂草飞扬,此起彼伏,好像一片汪洋大海:“你们走吧。”
“走?往哪去?”尹珲扶着唐嫣坐在地上,然后一脸讽刺的看着荆棘:“回去之后你怎么给他们交代呢?”
“我就说把你们烧了。”她冷冰冰的说道。
“烧了?你觉得他们会相信?”尹珲很开朗的笑了,那笑容很明媚:“所以说我们暂时还不能走。”
“那好,你们不走的话我还是杀了你们吧,若是落在他们手里,你们还得把我给连累了。”
“你为什么不把我们制作成你那样子呢?或许成了你的同类,会挽救你的性命。”尹珲嘴角的微笑很纯洁,看不出丝毫玩笑和嘲弄的成分。
“你说你要变成我们?”她苦笑了一声:“你开玩笑吧,刚才我用性命逼你你都不答应,为何这会儿竟然答应了?挨了鞭子过河?”
“我自有办法。”尹珲冲他神秘的笑了笑,坐在荆棘旁边的位置上,挽起了衣袖,露出胳膊,伸到她眼前,笑着说道:“开始吧。”
“你确定?”荆棘眼神闪过一丝诧异的光线然后盯着他问道:“你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他俏皮的说道:“你害怕了?你不舍得我?”
“没个正经。”荆棘骂了一句,手中的匕首闪过一道耀眼的光线之后便在他的胳膊上划开了一条裂缝,鲜血从伤口里面涌出来,顺着胳膊往下流淌。
她一丝不苟的转过身打开了密码箱,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小玻璃瓶子,将玻璃瓶子给敲破了口端,将里面半透明的液体滴在了伤口上。
尹珲很是诧异,原本他会认为这东西会像硫酸一样腐蚀皮肤呢,因为这液体实在是太像硫酸了,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液体滴在皮肤上之后竟然没有任何感觉,除了一丝丝痒痒的感觉外。
那感觉死在是微乎其微,可以说是没有任何作用。
接着没多久,那种酥麻痒痒的感觉便弥漫到了全身,感觉痒痒的,他产生了一系列美好的幻觉,他感觉现在他不是在一座小茅草房里,而是在一个豪华的皇宫里面,四周都是金碧辉煌的金子装饰,房顶上的大吊灯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地板光滑无比,木质地板踩上去发出很清脆很悦耳的声音,四周站着许多的侍者,穿着整齐,面带微笑,男的帅气十足,女人妩媚漂亮,就好像电影演员一样,他们恭恭敬敬的站在两边,洁白的眸子看着他,随时听候他的差遣。
可是这种美妙却并没有持续太多的时间,因为他感觉自己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变得开始颤抖起来,没多久,竟然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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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破旧的洞穴内,躺着四个人,在他们的头顶,有一个人好像神灵一般的俯视着他们,就好像看自己的奴仆般,眼神中充满了鄙视和愤怒,明亮的眼珠子散发出吓人的光芒,碧绿色的眼珠好像是猫的眼珠一般。
咳咳,咳咳!
轻微的咳嗽声从四人中传来,他不确定到底是什么人在咳嗽,不过他能想象得出来肯定是有什么毛病在展现而出。
他仔细的盯着他们,唯恐会有任何的错觉。如果他们要是苏醒了的话,自己必须用最快的s速度控制他们的意识,免得他们会反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咳嗽声尽然没有再次传来,更引起了他的怀疑,他明白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忽然,龙王的身体动了,虽然只是手指轻轻的蠕动了一下,不过他依旧还是发现了,更加集中精神的看着他,他有任何异常举动,自己都会把他给打下去,用思想把它打压下去。
电闪雷鸣之间,龙王的身体好像狂龙一般的跳动起来,双手就好像是鹰爪一般的迅速朝着他的脖子抓去。
他的速度之快,比子弹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这一切看在鬼主眼里,却只是小菜一叠而已,他轻蔑的笑了笑,眼神迅速的集中在蹦跳而来的龙王身上。
只是一瞬间,龙王的身体竟然跌落了下去,就好像是被什么重大的力量给压制住了一样跌落了下去,好像死去一样。
“不要试图反抗,因为上帝没有赋予你们这种能力。”他笑着说道:“另外还有,若是你们不听从我的话,我会让你们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龙王的身子发出咔咔嚓嚓骨头爆裂般的声音,青筋凸起,骨头凹陷,他缓缓抬起头,用全身的力量抵抗着他们的所有能量。
终于,砰地一声脆响过后,龙王的身体竟然好像弹簧一般的从地上弹跳起来,最后重重的撞在了后面的山壁上,突出了一口鲜血。
“呵呵,不要试图把僵尸虫逼出来,因为他们早就已经占据了你的身体,早就操纵了你的大脑,你所有的行动,都必须听我的。”鬼主张牙舞爪的放声大笑,用力的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为什么这么肯定?”龙王很是愤怒的瞪着他,双腿盘膝而坐,站在地面。
“你知道不知道僵尸虫还有另一个作用?若是他们在体内自爆的话,你这辈子就只能好像那些该死的丧尸一样的好像行尸走肉般的过活了。”
“你放屁,你……放屁。”龙王怒了,生气的叫骂着:“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他妈的这是在放屁。”
“好啊,如果你当我是在放屁的话,我也没办法。”鬼主冷冰冰的眼神盯着他,然后又指了指地面上的两个人,笑着说道:“不过我还是有些诧异你竟然躲过了我的能力控制范围。但是他们三个人依旧在我的掌控范围之内。我是你们的上帝,我会告诉你待会儿即将发生什么。”鬼主狂妄的大笑起来。
“嘿嘿,你是个狗屁上帝。”龙王怒发冲冠,白色的头发倒竖,额头上满是黑线,深深的皱纹竟然好像爬山虎一样的爬到了他的容颜上。
“待会儿他们会好像老虎一样的扑到你这只孱弱的小绵羊身上,而你这只小绵羊会奋力的抵抗,不过你的力量终究敌不过他们,因为你就是一只小羊。”
鬼主笑了笑,然后满含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们,似乎在等待着发生什么。
果真,鬼主刚刚说完,那三个人竟然从地面上弹跳起来。
原本便穿着肮脏蓬头垢面的牛头马面判官,此刻脸色竟然呈现出紫青色,好像猛鬼恶煞,和他们的名字更加的相符合了。
“牛头,马面,判官。”龙王声音有些震颤。这是他从八岁的时候便没有再出现过的弱势小人的表现:“你们快他妈的给老子醒醒,你们快他妈的给老子醒醒。”
可是自己刚说完,他竟然看到了一副诡异的画面,面前的三个人竟然瞬间变成了三只豺狼,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他忙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竟然是一只孱弱的小绵羊,任凭他如何的动弹,如何的努力让自己的后两条腿支撑身体的重量,可是依旧是顺势倒在地上,没有任何的力量。
“我草,怎么回事儿?老子这是怎么了?”龙王满脸急促的问道,就好像是遇到了世界上最为惶恐的事情一般:“牛头,马面,你们快点给老子醒醒。”
可是他们两人那还听得进去他说话,后肢用力的一弹,他们竟然好像是子弹一样的射过来。
龙王想逃,可是无论他如何的努力,也根本无法动弹,就好像自己全身都被固定住了一样。他的四肢,他的脑袋,他的身体,全都是一只小羊,以往那种威风凛冽的气势早就不见了,他就是一只孱弱的小羊,一只只有寄人篱下才能生存下去的小羊。
该死。
他这样叫骂了一声,然后四肢快速的倒腾,想逃出三个豺狼的捕捉,可是无论他往哪个方向移动,依旧是在他们的攻击范围之内,只好走到了墙壁下,伸出两只前爪,准备和他们战斗。
吼吼吼!
三条豺狼发出一声怒吼过后,他便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人给咬住了,自己的两条腿也被血盆大嘴给咬住了,他的身体瞬间失去了知觉,因为那疼痛实在是太厉害了,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的翻腾着,翻来覆去的疼痛让他昏死过去。
在睡梦中他仍旧是一只小绵羊,一只被豺狼追杀的小绵羊,任凭他用了全部的力量依旧无法躲藏的过这么多的追杀,最后终于有一只豺狼扑倒自己的身上,就好像狼捉绵羊一般的简单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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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轻轻的呼唤声音传入自己的耳朵,尹珲缓缓睁开眼睛,感觉天旋地转,刚才还存在的金碧辉煌的皇宫已经不见了,此刻他只能看到一栋破破烂烂的茅草房,房顶上的茅草都要被掀翻了,只有一层薄薄的茅草当着天上的大太阳。
世界剧烈的颤动,他只能闭上眼睛适应了好长时间才终于适应过来,腰酸背疼的从地上站起来。
他看到荆棘正冲自己微笑的脸,那笑容很璀璨,好像一朵盛放的花朵。
可是很快世界的凄惨便将那笑容的璀璨给摧残的一无所有,因为地面上黏糊糊的血液,以及倒在床上的十几具尸体触目惊心。他的心猛然抖动了一下,盯着欧阳雪问道:“他们都没事儿吧。”
“没事儿,你放心好了。”他这样回答,然后满脸堆满笑意的走到其中几个人的身上,笑了笑:“我觉得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好。”
他点点头,然后走到其中一个人的身边,轻轻的用脚踢了他两下。
他模糊的眼睛缓缓睁开,有些不耐烦的瞪了一眼尹珲,然后骂道:“再让人家睡一会儿吗,刚才那场梦好美啊。”
“美个屁,你的小命差点都没了。”尹珲咒骂了一句,然后微笑着说道:“快点给老子起来,否则老子把你的屁股敲碎。”
“好好好。”手术刀嬉皮笑脸的从地上站起来,用手捂着脑袋仔细思考了好长时间,最后用迷茫的看着两边问道:“不对啊,刚才我还看到了我身边站着好多的脱衣舞娘,一个比一个好看,怎么这会儿都变成死尸了?”
尹珲瞪了他一眼骂道:“别啰嗦了,快点帮忙把其余人叫醒,现在没时间和你解释那么多。”
手术刀用力的晃了一下脑袋,便开始加入尹珲的队伍,准备把其余的几个人叫醒。同时脑海中在想象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为何会突然晕眩过去。
当他将刚才发生的事情想清楚的时候,忽然眼前一亮,闭上眼睛用力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积攒全部的力量打在了门框上。
砰砰砰砰。
门框竟然好像被塞了炸弹一样的疯狂的爆炸了,碎片四处乱飞,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都傻眼了,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我现在的实力能够和龙王相媲美了?”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胳膊,然后大惑不解的看着尹珲,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差不多。”荆棘点点头,说道:“你觉得这种做强者的感觉如何?比起以前那个好色的大色狼手术刀有什么差别呢?”
“我感觉……我草,我好像对女人没兴趣了?”说完还转过身去查看了一下,看过之后才长长的舒了口气说道:“幸好还在。”
第四二二话 骨粉
尹珲叫醒了其余的人,看着他们一个个表情迷茫,笑着解释说:“我们现在都变成了龙王般的强者,所以不用有所畏惧了。”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高兴有人悲伤。高兴的是龙王,鬼影等人,他们是崇尚高手的,如今达到了偶像的实力,他们自然高兴,悲伤的是唐嫣,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成龙王那种老怪物。
尹珲看了一下现场状况,然后笑着说道:“走吧,也是我们执行任务的时候了。”
一听到这里,几个人立刻来了精神,尤其是荆棘,原本的冷漠不见了,转而换成现在的这种热情:“我觉得现在你们应该回去。”
“回去?”尹珲满脸戏谑的说道:“就这样回去?那么这里的部队怎么办?他们不是人类,他们不能出去融入人类的社会。”
“你……你要做什么?”荆棘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尹珲:“你不能这样做,你们这样会对国家造成很严重的损失的。”
损失?你觉得这是损失吗?不不不,这是拯救之旅,我这是在拯救他。尹珲说完走到窗口朝外面的宽敞平原望了一眼,笑着说道:“好了,是时候开始行动了。”
“慢着。”荆棘拦下了他们:“在你们执行这个决定之前,我要提醒你们一句,别忘了你们也是和我们一样的。”
“我觉得你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我之前曾经说过,我有百分之百的希望能让我们重新变成人类,而他们,对不起,恕我们无能为力。”
说完从窗户上跳了出去,皇帝瞪了一眼荆棘之后,也是轻轻的垫脚,身子好像火箭一般失去了地球的吸引力控制,飞了出去。
其余的人也全都跟了上去,对荆棘和欧阳雪极为不屑,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的说了一句话:“我们是不是从开始就错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两人沉思片刻,立刻点点头,荆棘第一个从窗口飞出去,追了上去,欧阳雪紧随其后的跟上去。
看到荆棘和欧阳雪的到来,尹珲表现的十分兴奋,如果有两个人的帮忙,他们的实力将会大增,事半功倍。两人的到来的确给他们引出了一条明路,因为他们给他们指点了一条明路,南面山脉的汉墓群。
一听到汉墓群三个人,几乎所有人都有些愣住了,因为自从他们来到这里之后,根本就没有找到龙王所说的汉墓群,这也是他们怀疑龙王在说假话的原因。
可是龙王为什么要欺骗他们呢?他所说的故事听起来并不是假的啊?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难言之隐?他这样想着,神情不自觉的紧张起来。心中隐隐浮现出意思不祥的预感。
这次既然要消灭这些行尸走肉,那么必然要灭掉那支军队以及龙王等人,但是龙王被灭掉了,那些将龙王视为神灵的龙队的人会放过自己吗?他觉得这件事够呛,为什么龙王那么强大的实力都没有生存下来,而你们这些人则是生存下来了呢?
“喂,你们在想什么?”荆棘拍着尹珲的肩膀说道:“只有那个地方才是他们的老窝,也只有这样你们才有成功的把握,虽说你们的实力瞬间暴涨,可是和龙王还是有些差距的。若是死拼的话,是不可能会有机会的,所以汉墓群是你们唯一的机会,跟我来。”荆棘错过尹珲的肩膀,然后走在前面给他们带路:“或许是我们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们不应该去打扰人类的生活。”
“恩,我也是这样觉得的。”尹珲笑着说道。
这时皇帝走到他身边,两人用眼神交流了一会儿过后,便点了点头,似乎商量好了一个计划。
他知道荆棘是不可能会如此轻易的回心转意的,他之所以这样其中肯定是有什么隐情的,所以这件事他需要去处理,从一开始就应该想好办法,提防着他们。
循着南山他们来到了南山上的半山腰,这里空荡荡的,足有足球场大小的范围空荡荡的,而其余的地方则是郁郁葱葱的高树,放眼望去就会发现这个地方原来是如此的奇妙。
“喂,这里就是了。”荆棘看了一眼脚下的泥土,用脚题了两下,松软的泥土立刻出现了一个深深的脚印,她微微笑了笑,然后对他们说:“跟我来。”尹珲示意其余人都跟上,而自己则和皇帝走在最后,以防万一。
当他们走到森林对面的边缘地带的时候,蹲下身子仔细的研究了好半天,用手测量着什么,最后眼前一亮,发现了什么似的,双手着急的清理着上面的土层。
果真,清理了没多久便在地面之下发现了一块墓碑,墓碑看起来年代很久远了,呈现出土一样的颜色,他小心谨慎的清理着石碑之上的泥土,好像在发掘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般
这时候尹珲和皇帝对视了一眼,然后轻轻的倒退,准备暂时离开这块对他们来说比较危险的区域
当他们退出了不可思议小组的范围之后,果真听到咔嚓一声响,紧接着几个人的身体好像被地面给吸住了一样,任凭他用力的摆动,依旧无法摆脱地面的巨大吸附力。
看来是我们开始行动的时候了。他冷冷的笑了笑,然后将手中的泥土丢到了地上,目光严峻的看着整蹲坐在墓碑前鼓捣着墓碑的荆棘。
“你……你们这两个该死的东西。”
“快点把老子放出去。”
“啊,这是怎么了?”他们不断的挣扎,拼命的挣扎,可是无论如何也迈不动腿,只感觉地面好像有一只充满了力量的手不断的往下拉拽他们,好像要把他们拽到地狱深渊,他努力的想挣脱,可是后果还是一样的,他根本就无法从里面挣脱出来。
“你们觉得这样就可以躲过劫难了吗?”荆棘并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是站起身来,目光严峻的看着站在远处的皇帝和尹珲:“整片区域都受我的控制,若是我一脚踩下去,我保证你们两个都会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亡灵。”
“我倒是想看看,变成亡灵之后会是什么样子。”尹珲不慌不忙的说道:“只可惜,我们已经没那个机会了。”
“不,你们有的是机会。”荆棘拍拍手上的尘土,然后摇摇头笑笑:“你们有很大的机会成为亡灵。”
“好吧。”他无奈的耸耸肩,也顾不上那些在呼救挣扎的同伴,冷冷的笑了笑:“若是这样的话,我想我们也不会是在你的手上称为亡灵的,因为你立刻就要变成亡灵了。”
“你什么意思?”荆棘冷嘲热讽的表情看着尹珲,好像根本不相信他一样。
“好吧,既然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说完用手堵住了耳朵,闭上眼睛。而皇帝也照做。
荆棘看的迷糊,不知他们在搞什么。
可是下一秒他就知道两人这动作的意思了,她在猛然间感觉到脚下的泥土飞溅起来,一股股灼热的热量从脚下不断的迸溅到自己的身上,巨大的空气波浪将他的身子掀翻起来,在半空中飞来飞去,一块块的碎石块敲打在自己的身上,疼痛难忍。尤其是腰部,更是让她痛得眉头直皱。他立刻往自己的腰部望过去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腰部竟然裂开了一个大窟窿,鲜红的肠子在腹腔里面不断的蠕动,鲜血好像刚刚开闸的自来水管般的飞出来。
还没等他进行下一秒的拯救动作,又是一阵爆炸的气浪冲出来,狂热的气浪将她的身体给紧紧包裹起来,然后便是撕裂一般的力量不断的拉拽着他的身体,直至最后,她感觉下半身失去了知觉,而且用最后一刻的理智保持清醒的头脑往下面看的时候,才发现下半身已经在刚才的爆炸中从身上分裂出去,和自己的上半身一样被狂妄的气浪冲的七倒八歪,正在迅猛的向着天空俯冲而去。她扭头看了一眼,发现现在她的身体竟然飞舞到了半空中七八百米的位置。
这一幕着实恐怖,他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变得难受起来。
她在期待着下一次的爆炸,或许下一次的爆炸会直接将自己从这种剧烈的疼痛中给拯救出去,或许自己就不用承受这种令人往死里痛苦的感觉了。
可是没有,没有她想象的事情发生,爆炸没有在持续,她的身子失去了空气气浪的疯狂席卷,从半空中慢慢的坠落下去,然后速度加快,风声不断的在耳边呼啸着,好像一只女鬼在发散出奇怪的声音,那声音听上去令人毛骨悚然,就好像……好像冤魂索命。
她以前杀戮的太多太多了,如今他们是来找自己索命的,生命的最后一刻她这样想着。
紧接着下降的身子停住了,她甚至还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内脏滋滋滋的在松散的胸腔内滑落崩裂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她不甘心的睁着眼睛,模模糊糊看到一个人影走到自己面前,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势之后,摇头叹了口气,嘴巴还张了张,似乎在说些什么,可是他又听不清。
尹珲查看过荆棘没有活命的机会之后,这才走到那几个被困住的同伴跟前,将他们从沙坑中拉了出来,站在安全区域气喘吁吁。刚才他们分明感觉到地面下有数不清的手在抓着他们,不过在荆棘被炸飞的时候,那些手竟然猛然间消失不见了,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们的幻觉。
可是当他们回头看的时候,会发现他们陷下去的一个个的坑洞,那些坑洞下面黑乎乎的,深邃悠远,好像下面真的有一只黑暗无比的手慢慢的延伸上来,要把他们给拉拽下去。
他们一个个摸着胸口站在边上气喘吁吁,为刚才那惊险的一幕感到恐慌,他们离死神是如此的近,甚至近到可他们发生了亲密的接触,可最后还是在尹珲的据理力争下,从死神手中逃了出来。
欧阳雪若无其事的坐在荆棘的身边,盘腿而坐,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荆棘,嘴角是一丝淡漠的微笑。
她没有为他们的说话所吸引,也没有为师傅这幅下场而感觉到害怕,他只是仔细的看着师傅的样子,然后伸出手,轻轻的帮她闭上那仍未瞑目的眼睛。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他们几个人的对手,所以她无法为师傅报仇。
“欧阳雪。”尹珲脸上带着悲愤的情绪走上来,然后笑着说道:“我觉得你应该和我们走,因为我还有机会能够治好你。”
“治好我?”欧阳雪抬头看着尹珲,满脸堆满了好奇,嘴角是一丝冷笑:“我为什么要被你治好?人类太复杂,我宁愿做行尸走肉,那样我就没有太多的感情太多的忧愁了。”她看着师傅的上半截身子,更痛快的笑了起来:“我师傅是行尸,我也是行尸,我母亲也是行尸,我父亲也是行尸,我为何要变成人类?我们一家很快就要团聚了,我不能再和他们分开。”
“你父亲……也是行尸?”尹珲瞪大眼睛,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满脸的不肯相信:“你在跟我开玩笑。你父亲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
“是死了!”她表情淡定的说道:“的确是已经死了,可是有了僵尸虫之后,我父亲就活过来了。”她冷冷的笑了一声:“龙王,就是我父亲。”
“啊!”尹珲无语,愣在原地。
其余的人也一个个的瞠目结舌,不相信他说的这番话。
龙王,欧阳雪,欧阳夫人竟然是一家人……这太不可思议了。
感情他们一家全都是行尸啊,还真的从来没见过这么亲密的一家人呢。
她没有走,没有离开的意思,只是那么专注的看着师傅的尸体,一动不动,愣在原地,想要看清楚这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沙沙沙,沙沙沙!
忽然,一阵沙沙沙沙的声音传来,就好像是有什么古怪的虫子在慢慢的蠕动一般,似乎要钻入他们的内心,那种声音很轻微,听起来很熟悉,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们都感觉有些蒙住了,眼神焦急的望着四周。
那沙沙沙沙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等到声音近到就好像发生在耳畔的时候,才听到一声怒吼声,野兽的怒吼。
哦,不,是丧尸的怒吼。
伴随着这一声怒吼声传来,地面竟然破开了一个裂洞,接着一支枯瘦的手臂从裂洞中伸出来,好像竹竿一样的手臂在挥舞着,似乎在召唤什么。
终于,随着那枯瘦竹竿手臂的挥舞,地面的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的手臂从地面上延伸出来,好像雨后的竹笋般越来越茂盛,越来越茂密,不断的舞动着,从他们的角度望过去,会发现这幅场景非常的壮观,他们都看傻了,愣在原地。
吼吼吼!
随着一只怪物的额吼叫过后,越来越多的丧尸都开始吼叫起来,声音震天响,徒弟都在颤抖,可想地面下应该埋藏着多少尸体吧。
他们惊恐的看着那些干枯的手臂不断的扒拉着地面,然后慢慢的将地面给扒拉出了一个个的窟窿,接着一只只白色骷髅从地面蔓延出来,好像一只只的白色皮球般随风摇曳,这一幕煞是恐怖,看一眼就会感觉恶心。
“这……怎么这么多骷髅……都是骷髅了竟然还能动弹?”尹珲连连后退了两步,唯恐脚下会有什么怪物钻出来。
其余人也连忙倒退,不想在这个地方被怪物给抓走,感情刚才在下面抓他们脚丫的,斗士这些骷髅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丧尸钻出来的部分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从脑袋到胸口,又从胸口到腰部,最后才是下半身。等到下半身完全展现出来的时候,他们一个个的早就傻眼了。
密密麻麻足有上千只的骷髅在挪动着身子。他们的身上除了破破烂烂汉朝时候的农民一副外,再无其他,连皮肉都没有,都是干燥干净的白色骨头,他们每走一步,都会发出骨头相互碰撞的咔嚓咔嚓声音,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他们无法想象,刚才那吼叫声到底是什么人吼出来的。
他们行动缓慢的朝着尹珲的方向攻击而来,两人主动走到了前面,将一些女人保护在身后,和手术刀鬼影骷髅等人组成了一条统一战线。
手术刀还开玩笑说骷髅,你看到你同伴有什么感想。
骷髅的回答是回去之后我要改名字,改一个不是这么恶心的名字。
手术刀说你就叫木乃伊吧,木乃伊也是挺瘦的。
他们手中都带着武器,随时准备抵抗这些骷髅的进攻。往后是一望无际的森林,前方是这些骷髅。他们没有退路,因为若是退入森林中,可能会遇到那些该死的丧尸。丧尸的数量远远高于他们,若是撞上不一定有命。而且尹珲还坚信解决问题的方法就在这里,他们一定会在这里找到解决丧尸问题的方法的。
骷髅越拉越近,越来越近,近到可以清晰的看到他们的每一片骨骼,骨骼上面的每一片鳞片,甚至他们镶着金子的牙齿都那么清晰无比的展现在他们面前,对他们来说,这一切竟然是那么的浑然天成。
“打!”随着骷髅的靠近,尹珲发出一声命令,紧接着便是挥舞着手中的棍棒猛然朝着一只骷髅的脑袋砸去。
啪。
一声脆响过后,骷髅的脑袋竟然碎成了碎片,身子迅速的萎靡成一团散沙,白色的粉末随风飘舞,随风飘舞。
其余的人也立刻被这句口号给激怒,挥舞着手中的棍棒冲上去,迅猛的打在了这些人的身上脑袋上,只听到咔咔嚓嚓的声音不断响起,骷髅竟然变成了一堆堆的碎骨,跌落在了地面,良久都没有起身,就好像这个世界从此以后不安定了一样。
他有些无奈的摇晃了一下脑袋,然后手中的棍棒再次朝着另一只骷髅的脑门砸去。
哐当哐当,声音不绝于耳的传来,现场的爆破声响成一片,好像一片汪洋大海般的令人内心惶恐震撼。
他们冲入骷髅群中,手脚并用,没多久便把现场的几千具给彻底的解决掉了,其实这些骷髅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难对付,他们还认为这些年代久远从汉墓群里面钻出来的骷髅会有多厉害呢,就好像是电影《木乃伊》里面的骷髅军团一般。现在看来,不过如此嘛。
骨头的粉末浩浩荡荡的飘荡起来,在一阵诡异邪风的吹拂下,竟然好像鹅毛大雪般的飘飘洒洒的落在他们身上,他们的眉毛胡须瞬间便被这些白色的东西染成了白色。
看着彼此那怪异的模样,众人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嘲弄着彼此的怪异模样。
不过很快,他们的爽朗笑声戛然而止,因为他们分明看到刚才被他们打碎的骷髅脑袋里面,竟然蠕动着一只只怪异的虫子,他们通体呈透明状态,好像手指一般的在地上动来动去,圆鼓鼓的,看不到眼睛和耳朵,慢慢的朝着他们的方向蠕动着。每次蠕动都会发出滋滋滋的声音,黏糊糊的感觉让他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放眼望去,就会发现这成千的骷髅脑袋里面竟然都爬出来了这种虫子,这些虫子不断的蠕动着,身体一缩一缩的,看上去很是令人厌恶。
我靠!
尹珲傻眼了,脑袋中冒出了一个很冒昧的想法,有点不切实际:“不会吧,难道说这些骷髅也是被这些虫子控制的?”
第四二三话 重生(大结局)
“我觉得,他们可能是死后便被这些虫子给侵蚀了,死后他们的尸体重新开始行动起来,一直到他们的尸体腐烂成了骷髅仍旧能够活动。现在对我们来说,这些骷髅不是威胁,这些虫子才是。”说完用力的踩死了脚下的一只透明虫子,好像水一般的透明液体从身体里面迸溅出来,飞溅出去足有三米远,将地面给侵染的黏糊糊的。
“快点逃到对面去”尹珲一声令下,脚下生风,快速的踮着脚尖逃到了唐嫣等人所在的地方,看起来这些虫子并不敢往哪个方向移动,好像在害怕什么事一样。
而那些虫子全都聚集在了他们前方不到一米的地方,密密麻麻的堆积在一块,蠕动着黏糊糊的身体,发出滋滋滋的声音,声音令人作呕。
“这些该死的虫子。”尹珲咒骂了一句,然后扭头,想找出一个能够逃生的道路。
可是不碰巧的是,身后竟然传来了一阵丧尸的吼叫声,然后一只密密麻麻的行尸队伍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我草!”尹珲咒骂了一句,然后提醒众人扭头看着身后。
就算他们不回头,单单从空气中弥漫着的那种腐臭气息也能感觉到恶心,就算不用脑子也能想象得到这只丧尸队伍的壮大了。难不成是他们得到了某种号召,全部都聚集来了?这足有上千只的行尸队伍可比骷髅队伍难对付多了,因为他们必须提防着不能让他们接触到自己,否则自己也会变成他们的一员。
“怎么办!”尹珲有些焦躁起来,脑袋浑浊不堪,好像想不出来什么方法了。
前面是密密麻麻的虫子,想要逃过去已经不可能了,因为踩在那堆积足有半米厚的虫子群里面,肯定会被他们瞬间吞噬的,惊慌失措之际,他的目光不小心落在了身边的几个破洞里面,刚才他搬动开关的时候,他们几个人差点没落下去,这、这会儿那几个洞应该是他们唯一的出口了吧。
他扭头看了一眼仍旧蹲坐在地面上的欧阳雪问道:“欧阳雪,告诉我们这下面到底是什么。”
她冷冰冰的抬头看了一眼他们,然后表情痛苦的摇摇头,继续盯着死去的荆棘尸体,一句话不说。
“不如我们下去试试看。”尹珲见欧阳雪不说,将头扭过来征询他们的意见:“反正他们是要把我们往这条思路上逼,那我们就往这条他们早就为我们安排好的死路上看看,或许这就是我们的活路呢。”
他们有些不明白的彼此对视了一眼之后,然后点点头笑着说道:“看来现在这是我们的唯一方法了。”皇帝第一个走到洞口,从上面往下看了一眼之后,笑了笑:“既然已经别无他路,那我就去下面试探试探,有没有危险。娘的!”
没有征询大家的同意,他纵身一跳,身子便好像石沉大海般落入了洞穴中,不久便听到了一声噗通落地的声音。
安静了一小会儿之后,皇帝才喊了一声:“下面没事儿,都下来吧。”
听他这么一说,不少人都从上边跳入了洞穴中,噗通噗通落地的声音不绝于耳。尹珲也观察了一下上面的形势之后,从洞口跳入了里面。
可是当他的脚跟刚刚接触地面的瞬间,竟然响起了啪的一声,紧接着便是刺眼的光线瞬间亮起,他们只好闭上眼睛,趴下身子,唯恐会遭遇到什么攻击。
可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并没有想象中的子弹攻击而来,他们的眼睛逐渐的适应了这强烈的光线之后,才看清楚四周的形势。
这是一处比较宽敞的房间,光洁明净的墙壁,摆放整齐的家具和各种实验道具,明亮的炽热灯将房间给照得透亮,给他们一种总统套房的感觉。
可是这里不是总统套房,因为在总统套房里面,不会有人拿枪指着你的脑袋。
“站起来。”一个雄浑的声音呵斥了一声,尹珲等人无奈的从地上站起来,皇帝还咒骂了一句:“我很为刚才我的决定后悔。”
“哈哈,后悔也已经晚了。”站在他前面的是一只军队,将一个穿着军大衣的男人围在其中,他精心修饰着一根雪茄,休完之后才塞入嘴中,吧嗒吧嗒的开始抽起来:“如果我是你们,我宁愿被他们吃掉也不会跳下来的。”
“你是什么人,少在这放狗屁,我们不吃你这一套。”尹珲骂了一句,观察着四周,或许能找到逃生的出口呢。可是除了四周密密麻麻将他们包围起来的大兵之外,他看不到任何能够逃生的出口。
“放狗屁?”那个抽大烟的人皱着眉头看着尹珲,笑了笑:“看来你还是太年轻啊。一点礼貌都没有,说实话,我一点都不介意把你给做了。”
“我呸。”尹珲骂了一句,反正横竖都是死,就算自己再怎么厉害也不一定能逃得过他们子弹攻击,倒不如这会儿来点骨气,或许他们有录像,以后录像流传出去对自己的名声也好不是:“要杀就杀,要剐便剐,少他*妈废话。”
“装逼。”那军人骂了一句,将手中的大烟给扔掉了,目光忽然变得犀利起来:“听说你们有能够将你们重新变成人的方法,我倒是想看看,你究竟有几分的能耐,竟然能逃出我僵尸虫的控制。”
“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的。”尹珲笑着说道:“就算死了也不会告诉你们这些人渣。”
“首长,要不把他们给做了算了,竟然敢如此的污蔑您!”
“不急不急。”首长摆手阻止了准备开枪的手下:“先弄清楚再杀也不迟啊。这几个人就交给你了,什么时候从他口中得到我想知道的东西了,再来打扰我。”
“恩,我明白了。”那个人点点头,落下保险栓,走到尹珲跟前,说道:“快走,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准备对我怎么个不客气法。”
“给脸不要脸。”他骂了一句:“信不信我打爆你的脑袋。”
“呸!”尹珲往干净的地板上吐了一口痰,骂道:“你敢试试看?”
“啊,我的地毯。”首长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己洁白的羊毛地毯被那口痰给污染,很是心痛。
“啊?原来你心疼地毯?太好了。”皇帝竟然兴奋的好像小孩子一样,呸呸呸呸的吐起痰来,其余几个人更是来了恶作剧,他们知道在没有得到答案之前他们是不准备杀死他们的,倒不如来点狠的。
“啊,我的地毯,我的地毯。”他鬼哭狼嚎起来就好像是死了亲娘一样:“杀了,把他们给我杀了。”
得到命令的守卫兴奋起来,手中的枪对着尹珲的脑袋,便准备爆头。
尹珲闭上眼睛,内心充满了绝望。
啪!
一声清脆的枪响过后,温热的液体溅在了尹珲的脑袋上,不过他并未感觉到疼痛,诧异的张开眼睛,却发现举枪对着自己的那个守卫已经死了,脑袋被子弹射成了两半,耷拉在两边,十分恐怖。
你们……你们没事吧。
唐嫣很是诧异的走上去,然后满脸不敢相信的表情看着他问道:“没事儿的,你绝对不会有事儿。”
“恩。”他点点头,表情痛苦不堪:“我的确没事儿,是他有事儿。”说完指了指站在自己对面,正缓缓倒下去的护卫说道。
啊?唐嫣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从军队出来的人,枪竟然也是山寨的,子弹竟然从后面射出来。
“哈哈哈哈,该死的,你们都该死。”一个女人凌厉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接着便是一个女人从天而降,手中的机关枪啪啪啪啪的射击。
与此同时一道透明光罩将尹珲等人都笼罩起来,所以尽管那些大兵们都射击子弹,不过没有伤害到他们,因为子弹打在了光罩上之后竟然集体坠落在了地面上。
“哈哈,该死的,你们这群该死的东西。”那个女人手中的枪好像有射不完的子弹一样咔咔咔咔的不断射击,很快的便有数不清的人倒下,最后只剩下了那个首长吓傻了愣在座位上,好半天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现场发生的这一幕。
“怎么……怎么回事?”首长脸诧异的看着现场,不可思议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很简单。”她微微笑笑:“是来找你报仇的。”说完之后,那个女人不断舞动射子弹的身体才停在了人群前面,那层光罩也消失,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首长,好久不见。”
“欧阳夫人?”首长脸上开始惶恐起来:“你……你怎么……”
“我怎么叛变了是吗?”她自嘲似的笑了起来:“我为什么不能叛变?我为什么就不能叛变?你说你会放过我女儿的,可是为何你食言了?”
“难道你不怕鬼主他们会把你撕了吗?你竟然敢叛变我们?你知道鬼主的实力,他的特异功能……”
“我不害怕。因为鬼主……哼,他也来了。”
话毕,几道人影从天而降,熟悉的人影,熟悉的人。鬼主,龙王,牛头马面,判官,最后是欧阳雪,他们虎视眈眈的看着对面的手掌,脸上满是仇恨的目光。
“是你害了我们,是你害了我们。”龙王恨铁不成钢的骂了一句:“你必须死,你必须去死。”
“我成全了……”
啪!
一声响过后,首长肩膀中了一枪,他惨叫一声,斜倚在椅子上,不甘心的瞪着他们。
“你知道的,我们只是想安安静静的活下去而已。可是你不该拿我的女儿当试验品。你不该出去危害社会。”龙王喃喃自语:“你救了我们,我们该谢谢你,可是你却要出去危及我龙队,竟然要把这种虫子用到军事上,对不起,我不能满足你的私心。”
说完,举枪便对着司令的脑袋射击。
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司令的脑袋彻底的崩裂了,脑浆从颅骨内流出来,墙壁上地面上都是黏糊糊的脏东西。
若是他有幸看到这一幕的话,肯定死不瞑目,因为他的地毯又脏了。
现在你们可以走了。他这样说着,然后将口袋中的东西都给掏空了,笑了笑:“必须走了,没时间了。”
“走?”尹珲摇摇头:“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们不会这么平白无故的走的。”
“一切都结束了,带着荆棘和欧阳雪走吧,你们会得到一次新的重生。”
“新的重生?”尹珲不解,可是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说吧,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那些虫子是怎么回事儿?”
“以后你们会明白的。”龙王深沉的叹了口气,原本便苍老的脸现在更显的苍老无比,他迈动步伐走到了首长旁边,将他从椅子上推下去,看了一眼鬼主说道:“鬼主,是时候了。”
鬼主点点头,也蹒跚着身子走上去,将手中的密码箱放在了椅子上。
他看了一眼,内心有些激动,他认识那箱子,那是山边悠远的密码箱。她到底要干什么?
“这个汉墓群是汉朝时候的驱虫师家族的家族墓穴,据说在汉朝时候还是个大官,所以家中有这么多人。可是一夜之间他们家被一种奇怪的虫子给侵袭,全家都死了。汉武帝下令将他们埋藏在这个地方,可是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因为他们家族在晚上的时候,又复活了。到处为非作歹,杀人无数,汉武帝无奈,只好将他们的坟墓重新迁葬在了这个地方,并且让道士将这个地方给彻底的封印起来,那些尸体便不再出来。可是没想到几十年后的一个小村庄的迁徙彻底的打破了这个封印,那些奇怪的僵尸虫才得以从墓穴里面逃出来,准备重新影响着这个世界。可是以后不会了,从此以后再也不会了。”
欧阳夫人声音冷冷的说完了这些,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憧憬什么一般,表情很是美好,嘴角带着一丝微笑,看着鬼主。
鬼主冲众人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行动起来,他双手放在山边悠远的密码箱上,一道璀璨的光芒瞬间从里面释放出来,将房间给彻底的照耀。
尹珲唯恐这是他们的奸计,忙命令人往后倒退,想逃避这个地方。
可是看欧阳夫人的表情却是淡定的很,欧艳雪也一把拉住了尹珲,冲他点点头说道:“放心,不会有事儿的。”
“恩。”虽然尹珲不知道她为何说话如此的肯定,可是他竟然没有怀疑,好像她说的跟真的一样,这不是他的心理作用,而是实实在在这样感觉的,他感觉,欧阳雪没有在骗他,实实在在的没有骗人。
“日军侵华的时候,有一个小军队偶然从村子里面得到了这个密码箱,据说这个密码箱里面的东西是他们村子的传家之宝,不过却从来没人知道那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处,直到后来被日军给抢走,他们仔细的将那块类似于石头的传家之宝给弄干净,却发现里面是一块闪闪发亮的玉石,小小的玉石里面装着许多东西,好像是电视一样的闪过好多的画面,他们从里面看到了古代的人类,看到了驱虫师家族忙来忙去的身影,最后是有一个长满白胡子的老家伙站在玉石里面,一字一顿的说,这玉石可以赋予任何人特异功能,而这个特异功能的作用就是,他能够带着人类穿越古今,其中这种僵尸虫,就是他们驱虫师家族进入未来之后寻找到的一种虫子,却不曾想因为带回来的僵尸虫而惨遭虫子的毒害,被灭门,从此,这块玉石便流离失所,最后几经辗转,才终于到了日本人的手里。”
欧阳夫人好像解读历史的伟岸圣人一般的给他们讲解着,脸上带着淡淡的愁容:“现在,该是这些玉石发威威力的时刻了,我们要把你们带到僵尸虫还没有出世的以前,你们要把这些僵尸虫给控制住。不要让它再次酿造成现在的这种灾难。”
说完之后,更为璀璨的光芒从密码箱里面发散出来,耀眼夺目,就好像一大堆的金子一样。光芒好像洪水一般的迅猛蔓延,几乎是眨眼间便将欧阳夫人全部吞噬,紧接着是他们,所有人,这个世界好像世界末日一般的安静,地球仿佛钻入了太阳里面那般的热腾腾明晃晃。
——————————
一阵清脆的鸟叫声钻入了尹珲的耳朵,他努力的睁开眼睛,暖烘烘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很是舒服。他伸了伸懒腰,却发现旁边好像有一个人,忙扭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却发现是赤身luo体的唐嫣正一脸甜蜜的枕着自己的胳膊入睡,温柔的阳光洒在他半裸的后背上,嫩白的肌肤散发着诱人的色泽。
他重新闭上眼睛,他感觉这是一场美梦,或许应该让这场美梦继续的持续下去。
可是眼睛刚刚闭上,杂乱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无奈的叹口气,伸手抓过手,看了一下上面的手机号码,上面显示的竟然是陌生号,按下了接听键,放在耳边,烦躁的问道:“喂,你好,请问你那位。”
“驱虫计划,现在开始,入殓师先生,该是我们出手的时候了。”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之后便挂掉了,他仔细的想了想,却惊奇的发现那声音是如此的熟悉。
脑海中蹦出了一个和那声音相匹配的名字:单刀凤。
可是他似乎从来不认识这个人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入殓师?怎么还叫我入殓师?我不是……
他闭上眼睛想了想,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拉开了窗帘,熟悉的场景闯入他的视线,熟悉的殡仪馆呈现在眼前。
回来了,竟然真的回来了,他们竟然真的把自己送回来了!!!
但是他知道,这不是重生,因为他肩膀上的担子很沉重,欧阳夫人的话仍在耳边萦绕:把僵尸虫控制住,不要为祸人间……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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