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学校1
第二天一起来,锦上就不在,锦上为我准备了许多吃的,床上还给我留了一天电脑,洗手间里有牙刷,我知道她这是让我养猪,做几天的宅女,这也正是我所需要的安静的生活几天。
宅女我一向做得很好,有电脑有吃的,人生还有什么不满足呢?每天看着肥皂剧,吃着好吃的东西,然后睡觉,一切都很完美。
锦上每天都回来很晚也不和我说什么,我知道我对她抱着希望,万一她能给我一个新的身份。
终于有一天锦上晚归对我说:“姐,这是给你的。”她扔给我一包东西。
“什么?”我拿出来一看,身份证,学位证,就业证明,社保医保号……
“你明天就去L市再也不要回来了。”锦上一边脱衣服,一边迫不及待啃了两口我的剩饭。
“这些你是怎么弄到的。”我奇怪了虽然抱有希望,但是她哪来的这么大能量?
“这些是以前和红票一起做的,我很红票打赌,一个从来不存在的人会不会被社会认可。于是我们就找了一个边远的山区买通了一户人家,把一个虚拟的女儿放在了那个家里,报了户口,在当地的派出所编造了所有的求经历,这些都是暗中进行甚至连政府人员都不知道,直接寻找机会植入系统的。”锦上说的我哑口无言,好像是谍战片一样,本来不可能的事,在她那里变的很简单。
“这是什么?录取通知书?大学任教,你帮我搞的学历证明?怎么来的?”我刚打开一封信件。
“也是伪造的,但是邀请你去任教是真的,L大学,只是个辅导员,如果姐想平平安安的过,低调点,未免不能过一辈子。”锦上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无比的强势。
“万一有人查我的出生怎么办?”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没关系,当初我们选择的时候家里差不多都是重病人,除了一个男孩子,也是你名义上的弟弟,其他人都死绝了,你弟弟也不知所踪,好像是去山里给狼吃了。”
“你们狠。”我半天才说出这三个字。
“姐,从今天起,你就叫秦白。还有一个星期L大学就开学了,你要走了,这里有点钱,拿着,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和姐见面。”锦上说完有点哽咽。
“你要干嘛?”我意识到她的情绪不稳定,赶紧抓住她的手臂。
“姐小心,我这里还有些事,也许,过段日子我也要制造身份,去你那里呢。今晚上你就偷偷的走,有证件什么都不怕,我给你搞了辆车子,没有挂牌,开到地方,你就扔了吧。”锦上说完人给我一串钥匙。
我好不罗嗦就走了出去,外面一辆非常不起眼的新车,我以上车,里面就有L市L大学的导航,毫不犹豫的就开车了。
我打开车窗,风还是有点凉,刚才我没有劝锦上,也不想说什么,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这个心结不解开,锦上永远也不会心安的,我所能做的就是呆在那里,知道锦上需要我的帮助为止。
L大学,果然很地方,怎么说呢,就是大学而已,不能和那些名牌大学相比,学生的素质也就那么回事,我第一天进学校大门就看见三三两两的情侣,根本没有一丝学风,但是我的意思是只要我能拿工资可以生活一切就不是问题。
我被分在了图书馆系,很清闲,女生比较多,和学生一起住集体宿舍,只是学生要4个人合住,而我是单人间,水电不要钱,多么完美,一月就2000多元,够吃了,非常的高兴。
所谓的辅导员,就是照顾学生的生活,平复他们的情绪,顺便催着他们交学费。这对于我来说都不是什么值得说道的事情,我在学校的一棵百年的榕树下把碧玉的松针种了下去,埋的很深,这也是要为了和过去做个了断。
L大学的宿舍是沿山而建的,我住的正好比其他的宿舍底一层楼,这里是山区,就是那样,房子一高一低,非常的有特色,而且潮湿。
L市也是有名的酒城,酒厂都是同一时间开窖的,每当这个时候满城都是酒香味,特别的好闻,也特别的喜欢。我喜欢喝酒,特别是白酒,喝酒过后思想总是莫名的兴奋,但是如果真喝的话第二天早上起床喉咙总会不舒服。于是满城的酒香正合我意。
“小秦啊,还是你舒服啊,你们系的女生特别的乖巧。”我吃着油条,肩膀不意外的被一只长着长毛的黑乎乎的手臂揽住。
这手的主人,说起来还有点来历,据说是和市长沾点亲戚关系,于是在这个关系为上的社会中,不意外的谋得了一份很好的工作,经济分院的院长。然后一发不可收拾的这个将近50的发福的老男人,自信心膨胀,时不时的沾点年轻老师或者学生的便宜,为什么我能忍受这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呢,因为它的主人所中意的占便宜的性别和我相反,所以我无所谓。我天生就是负面能量的拥护者,只要是不做什么伤害我的事,一切都能够忍受。
我不是什么正义的卫道士,坚决*裙带关系,不,我不是这种人,所以当李院长积极主动的发现我的阴暗面,并且把我当成闺蜜的时候,我欣然接受,没有拒绝。
“哪啊,乖乖的多没意思,比不得你们院青春活泼啊。”我反唇相讥,语气中充满了调笑。
“当然,嘿嘿,年轻真好啊。”李院长,笑眯眯的看着操场上奔跑的青年学生,发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声。
“别扯了,我好要做事呢,我们系今天有个转校生。我还有去安排呢。你自己先欣赏一下。”我推开了毛茸茸的大手,重,压着我难受。
等到这个插曲过后,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图书管理系是个可有可无的专业,学校并不怎么重视,全校学生加上老师这个系的不足100个人,我真好奇有谁会在这个时候转来这个系。
翻开手上的资料,男,16岁,泠岚子,从国内知名大学的历史系转过来的,他的介绍教授很厉害啊,魏学良,国内考古第一人。他的学生应该也不是什么智商有问题的人,应该是不错的,为什么转来我们这个破学校真是奇怪啊。
突然我感觉到了一股视线,抬起头一看——正太,褐色的头发软软的贴在头皮上,白嫩的皮肤似乎可以看到底下的血管。湿润的眼睛,微红的鼻头,纤细的身材……
“泠岚子?”不用猜,一看就知道是谁,很漂亮的孩子。15岁就上大学,应该也算是聪明人之类的。
“嗯。”不意外,他答应了,羞涩不已。
“哦,不用说了,带了学费吗?”我也不废话,一手交钱,一手办事。
“这个……”他揉、搓着两手,难以启齿。
“说啊,不要扭扭捏捏的。”我最没耐心哄孩子的。
“我是公费的。”他半天才说。
“呃。”我漏看了最后一栏,真的是公费生,真奇怪我们这个破学校还有不收钱就让人上学的菩萨心肠?
“不好意思,看错了,拿上你的行李,我给你安排一下。”我瞅见他就一个包,这我没什么好说的,他穿的衣服不是很好,别人的家事我管不着,也不愿意管。所以装作没看见,带着他走。
很矮的个头,和我一般高,提着小包,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
“小秦,不错啊。”李院长老远就盯上了,跑过来和我说话,眼睛却一直盯着泠岚子。
“管好你的东西,后面的不要碰,人家可是魏学良介绍的,你惹不起的。”出于保护的心里,我不想这么乖巧的孩子遭到毒手。
后面的孩子也是硬气,不知道是见了太多的,还是不在意,就是不露神色,我在心里暗自赞叹了一下,好素质。
“晦气。”李院长不高兴了,悻悻的走了,嘴里不干不净。
我知道这样的人,不把你当人,需要你的时候就拍拍你,不需要或者没达成自己的目的就对你嗤之以鼻。
“没事吧?”我问。
“没事。”回答的很淡定。
“走吧。”我把他安排在男生宿舍,就会办公室了,碰巧,4个我们系的学生站在门口左顾右盼。
“干嘛?”我突然出声,把她们笑了一跳。
“秦老师,听说新转来的个男学生。”说话的是晴雯,一个带着桃花眼的女孩子。平时非常活泼,深受全消男生的喜欢。
“对啊,对啊,听说是美男子呢?”胖脸的李莉跟着起哄。
“你们消息灵通呢。”我没好气的推开她们走到自己的位子上。这也不怪她们,俗话说的好哇,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在这个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的系上,任何一个雄性动物都是非常受欢迎的。何况是一头披着美丽外表的小猫,今后的校园生活可以让我高兴一下了。
“有啊,告诉你们没问题,一个月的饭票。”我恬不知耻的张开手掌,对着她们。
学校2
“半个月。”晴雯所。
“成交,这是资料拿去。”我顺手把刚才泠岚子的资料扔给眼前这群饥饿的女色狼们。
“什么呀,小受?”李莉不满意了。
“好歹是个带把的,慢慢培养吧。饭票拿来。”小受事小,饿死事大。
“知道了,真是吝啬鬼。真不知道你每月的工资花到哪里去了,天天顶着个马桶盖的头发,还学别人戴变色的隐形眼镜,真不知道你是干嘛的。赶时髦不是这样赶的。”李莉不服气的从兜里掏出半个月的饭票150元。
我当然是丝毫不觉歉意的接受:“少废话,我的爱好,怎么啦,不要对小弟弟做的太过分了,记住一句话——把根留下。”说完挥挥手把她们赶了出去,真是一群不省事的小妞。真喜欢学校啊,一群可以肆意挥洒青春的年纪。
到了这个学校差不多半年了,我一直以秦白的身份活着。无惊无险,风平浪静,好像现在的生活才是真实的,以前黄北北的生活是做了一场梦一样。锦上也没有联系我了,我当然希望她没有出事。
之间玩弄着赚来的150元饭票,看着窗外操场上传来的年轻的孩子的青春的呐喊,拉开右脚的抽屉把饭票扔了进去,里面还有很多不同面额的饭票,我没有细数过,这也算是我的一个爱好吧。
我的办公室正好可以透过操场,看到女生宿舍,外面真是颜色鲜艳啊,内衣内裤彰显着发育的少女们的美丽。呵呵。
整理完材料,我就要去教室旁听,因为这些东西我都不懂,所以能学就学一点。坐在教室的后排,前面是稀稀疏疏的学生,一个年级本就不足20人,今天是大2的学生上专业课,所以几乎是没有什么人的。这群小妞,真是翻了天了,没有管教。
“小秦啊,你来了,你看看教室才小猫两三只,你这个辅导员怎么做的,难道学生现在流行逃课?”说话的是愤怒的老太太。专业课老师,一个可爱的肉、团老太太,看似和善,实际上非常的严格。这次学生逃课实在是太夸张了。
“对不起,我一定好好的教训,这次就扣操勤吧。”我赶忙站起来表示歉意,底下传出了几声幸灾乐祸的笑声。
“好吧,你要给我一个交待,继续上课吧。”老太太放过我了,继续上课。
松了一口气,坐下来,教室里真的只有6个人,其中一个还是新来的转学生。
老太太的课真是催眠圣品啊。45分钟的课程我都不能支撑。就在我准备梦周公的时候,一连串的下课铃声救了我一命。
“秋月,等下。”我叫住了班长。
“……”秋月在等着我说下去。秋月的全名叫秦秋月,气质一流,样貌一流,家世未知。齐肩的短发,身高适中,最重要的是,她身上我能感觉到一股贵气,她无论做任何动作都好看,对人彬彬有礼,这是不能从百年内家族里所培养出来的小姐的气度。
我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如此优秀的女孩子会出现在这里各学校。
“咳咳,你知道其他人在哪里去了吗?”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急忙振作精神,询问其他人的去向。
“这个不是全部知道,但是如果要问李莉她们的话,应该是在化学实验室。”秦秋月说完就对我点了一下头,走了。这真是让我有点挫败感,学生比我还表现的淡定,这让我的自尊心小小的失落了一下。
叹口气,就认命的去找人,但是教室还有一个人没有走——泠岚子。
他一个人坐在教室里看书,我看了下手表,晚饭时间了。
“怎么不去吃饭?”
“我,我不饿。”他吓了一跳,身体抖了一下。
真是无语了,我是狼外婆吗,这么怕我。说完他就低下头,脸上瞬间就被红色侵润了。
“没钱吃饭?”我这张快嘴,看他穿的衣服很破烂,所以马上联想到没钱这个字眼。
“不……不是。”他不承认,废话谁会承认自己没钱吃饭。
“跟我来。”说完很酷的在前面带路。
一天两次后面跟个尾巴,鸡婆一般指的就是我这种人吧。
到了办公室,拉开右边的抽屉当着泠岚子的面数了数,没想到还不少一共3000元的饭票,真不少,一个系百来号人,短短的一个学期就让我炸出了3000大元的饭票,真是不可思议呢。
“给,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这是这个学期的,下个学期我就不知道能给多少了。”
“我……我不能要。”他推辞说。
“和我客气啥啊,这些你不要我就扔了,都是赢来的,没花我什么钱。”扔给他之后,不由分说就把他推了出去。
走到窗前,觉得自己忘记了某件事,什么事呢?忘记了。忘记就算了。还是吃了饭洗洗睡吧。我最爱吃的就是烩饭和猪蹄,缠丝肉也喜欢吃。
出了学校门,在学校的对面,有一条小吃街。小吃街一般东西便宜又好吃。我最爱的就是一家烧烤,特好吃。
一进门,人比较多。
“来了啊,给你留了个位置呢。”老板和我比较的熟热情的招待我。
“随便给个位置就行,万一我不来,你不是亏了,耽误你赚钱。”我一边朝着指定的位置走去,一边客气。
“哪能啊,今天吃点啥?”老板痛快的说。
“一条烤鱼,一盘炒田螺,一大碗饭。”和以前一样,我吃的东西是不喜欢变的。
很快东西就上来了,鱼外焦里嫩刚刚好,吃在嘴里美妙无比啊。很是下饭。
店里许多人都是挥汗如雨,我也吃得额头出汗。
“你真能吃啊。”老板暂时得了一会空闲有机会和我拉拉家常。
“一般啊,这不算是我的极限呢。不过老板,你的手艺那不是盖的啊。”我比起了大拇指。
“那还用说,今天下午有几个女学生还特意过来打包呢。”老板憨实的笑了,但是接下来的话让我心悬了起来。
“不过现在的大学生啊,不好好的读书,总是喜欢讨论招鬼什么的。”老板惬意的吐了个烟圈圈。
“招鬼?怎么招?笔仙?”我觉得不可思议,这也有人信。
“是啊,下午打包的几个女学生说是要招鬼呢,我说了两句还指责我鸡、婆呢,世风日下啊,你先吃着,不够就叫我,我去招呼别人去了。”说完老板又去了。
我可是吃不下去了,不会是我想的那些人吧。但是这个学校很干净,我当时来的时候就里里外外看了一下,一个游魂都没有,现在想想不正常,学校又不是警察局,不可能没有适度的灵异现象的,话说从没听说那个学校没有灵异现象。这个学校干净的过分啊。
这样的话就算是那几个不懂事的小妞招来什么也进不了学校吧,这样想我就心里舒服多了。赶紧把剩下的鱼给吃完,田螺打包。
晃悠悠的回寝室了。刚到门口就看到李莉在我们前晃悠悠的,探头探脑。
“你干嘛?”我先出声。
“老师啊,找你好久了。”李莉对我撒娇,跟着我后面一起进来了。
“什么事啊,没事我要睡觉了。”我故意装作不知道。
“我们的操勤啊,秦老师,你希望我们被扣?”
“谁叫你们不上课?”我把田螺放在桌子上就换鞋子。
“别啊,我们就是在化学实验室玩了一会。放了我们吧。”李莉拉着我的手左摇右晃。
“不行……”话说到一半,突然想起泠岚子的面孔,停顿了一下:“每人一份检讨,亲自道歉,一人半个月的饭票。”
“真是狮子大开口,真不知道你要那么多饭票干嘛,不过我倒是听说你把从我们这里诈的饭票发给一些人,可能这也是让我们容忍你继续敲诈的原因。就这么说定了,走了。”李莉放开我。
哼,又是一个侦探片看多的人,以为所有的一切自己都知道。其实最无知的就是这样一类人。
以为我真的那么好心,我只不过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
“你们不要在玩那个游戏了,小心点。”
在李莉出门前,为了对得起她这么多日子以来给我进贡的饭票,我提醒道,至于她听不听,就不是我能掌控的啦。
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我还是孤身一人,真想找个人来陪啊,哎。
“秦老师,李莉她们3天没上课了。”这天我还是坐在教室旁听,天之骄女秦秋月对我报考上课的情况,果然还是出事了。
“我知道了我会去看看的你先上课。”真是一群不得安生的小妞啊。
夹着课本走出了教学楼,拐到食堂。
“德叔借吧杀猪刀使使呗。”这个学校的食堂经常会自己屠宰生猪,所以总是有那么几把刀的。
“小秦你要那玩意干嘛?”德叔奇怪。
“玩玩呗,怎么不舍得?”我笑嘻嘻的说。
“哪的话,拿去吧。”德叔说玩就给了把杀猪刀。
“谢谢了。”耍着刀就走出去了。
剩下的就是解决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了。
学校3
下午,和宿舍管理员,拿了李莉她们房间的钥匙,就上楼了。
她们的宿舍还真的格局不好,不知道谁设计的房子,四周的宿舍围城“回”字的造型,楼层又高,差不多有12层楼,还没有电梯,李莉他们住10楼,可怜了我这双腿,爬楼从来不是我长项。
捶了捶大腿的肌肉,好不容易爬上了10楼,这不知道那个鬼人为了省钱做的这栋学生宿舍,走廊还是通着的。不经意的往下一看,差点坚持不住就掉了下去。
这样的楼还没发生过事故,只能说有高人镇守着。
李莉她们住407,我看到已经有个男人站在她们的门口了,那男人我不认识,怎上来了,一般的管理员阿姨还是比较的负责任,不会让男人上去的。
“你是谁?为什在这里?”我走上去问。
男人大概20来岁,可能是个学生。根本不在乎我的问题,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自顾自的看着407,好像前面的门是绝世美女一样。
敌不动,我不动,这个男人也是应该有点意思吧。
“你快走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看了半天男人结果就这句,真是乱七八糟。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来?”我笑眯眯的说,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等我解决完。”小屁孩臭屁的很,但是我不太喜欢如愿呢。
“里面是我的学生,我想进去看一下,我也不想和你扯了,我有钥匙。”亮起手中的钥匙就开门呢。
“等等。”男人阻止已经是不可能,晚了。
门已经打开了,一开门就是一股寒气吹面,我冷的直哆嗦。
“后退。”男人抢在我的面前,挡着我说。
我从他的肩膀往里看,因为是这一楼的最后一间房间,所以比其他的寝室大一些。中间可以摆一个老板桌样大小的桌子,现在桌子围坐着李莉她们5个学生。就那样作者,低着头,露出颈项。
男人进去了,我跟在后面也进去了,门这个时候在身后自己关了,发出一声刺耳的叫声。下了我一跳。我下意识的抓了一下前面人的衣服。
“离我远点,我不喜欢有人喷我。”前面那位显然把我的动作认为是害怕,我只是善意的提醒他小心。
小心的接近那5个人,伸手就要抬起她们的头。
“等等。”这小子,这下子赶上了,果断的让我放弃了自己自己受伤的动作,我嘴里说着:“好好,您来。”
男人先是左右看了一下,发现桌子上面有盆仙人掌,仙人掌的上面有些暗黑色的痕迹。还有些注射的针头,里面还残存了些血液。
这些孩子很明显是抽取了自己的血液浇在仙人掌上面。用什么不好要用血液,不知道人的精华就是血液吗?这个很好解释,人没了手脚一样活,没了血液不能活,为什么传说中养小鬼要用血,画符要用血,因为血液包含了一个人的运势。
算命的看面相很大一部分也是因为血液,满面红光那是因为血气好,脸色灰淡那是因为血气不足。身体好的人献血没什么问题,身体不好的献血厄运回来,比如献血过后得病什么的,这是我自己的一套理解,和正宗的传统的理解不同。我尝试着用自己的一套理论去解释这些事情。目前为止可以解释的通。
我这边在想男人那边已经在动作了,只见他咬破自己的手指围着仙人掌画了鬼画符,我再想这人还真下得去嘴啊,着该有多疼的说。我是没有勇气咬破自己的手指画符的。当然我也不会画。
男人画完之后,仙人掌突然剧烈的扭动起来,桌子上的符咒渐渐的离开桌面把仙人掌渐渐束缚住,仙人掌似乎在痛苦的嚎叫,但是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气流以逆时针的方向从中间向外扩散,吹起了我马桶盖的刘海,露出了我完整的脸,之所以能够看得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全在乎我的一双眼睛,这双红色的眼睛。给了我一切的便利,一般人只能看到无缘无故吹起了风,看不到原因。
等到红色的字符缠上仙人掌,直到仙人掌被咒符吸光了生气变得枯萎,才消停下来。
五个围着仙人掌的学生们,集体向后倒去,露出了低垂的面孔。
五个人无一例外的都显示出惊恐的面部表情,眼泪鼻涕口水都不由控制的流了出来,或许小便也控制不住了,我看了一下5人的下身,有4人都尿裤子了,我考虑要不要把现在的样子照下来,估计这个值不少饭票,那泠岚子的饭票就解决了,想着就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开始进行拍照。
拍照的声音让前面检查5个女孩子身体的男人愤怒的夺过我的手机摔在了地上:“你还有没有同情心,这种时候还拍照?”
对面如此强烈的指责我只能懦懦的开口:“不是没死吗?照个像怎么啦?”
“怎么啦?我让你怎么啦。”说完一个巴掌挥来,我拿出杀猪刀顶在了他的腰间,这是在一瞬间发生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我能提前一步知道他要干什么。感觉到了我的反抗他停了下来,我们就这样僵持着,他不愿意就这样撤回自己的手,因为丢面子。而我更不在乎,有了过去的那种经历,对于伤害别人已经不会有任何的负罪感了。
“秦华,你太暴躁了,怎么能对老师这么无礼呢。”门口又进来一人,秦秋月,如同女王一样站在门口。
听到秋月的话要扇我巴掌的男人收回了手掌,站在了一边,显然对秦秋月非常的恭敬。这种恭敬不是一般的建立在金钱上的主仆关系,是一种威信和地位的注定。
“老师也是姓秦呢,果然秦家的人怎么会是简单的角色呢,哪怕是深山里姓秦的,对吧老师。”
这不是秦秋月平时的态度,她现在好像上位者对我发话。
“这个我不懂呢,你在说什么?我和你可以不一样,我就是个普通的老师呢。”
“不要装了,普通的老师怎么会见到这样的情景毫不在意呢?再说老师手里的家伙算然是个垃圾但一般的也是保命的手段呢。”秋月边说边走进房间,来回看了一下地上的五人:“老师太镇定了。本来觉得老师姓秦是巧合,没想到真的是我秦家人呢,只有我秦家的血脉才能看得见看不见的东西呢。”
我真的是无意姓秦的,这是锦上给我的身份我也不能挑是不,可是秋月还不打算住口:“你肯定是我那几个不懂事的叔叔伯伯在外面留下的野种,不过好歹也算是秦家的人,回去做条狗也够了。”
“秦家的野种多。”反正又不是骂我,我乐得附和。
“你,放肆。”秦华暴起了,抬起拳头就朝我冲来,当我真的是软柿子可以仍你们揉、搓就错了,乃的,给我去死吧。好歹我也是入了境的,我可以小范围的让他进入我的境来,使他的身形停顿一下。然后杀猪刀毫不犹豫的捅进了秦华的腹部。
“咦。”本来以为没什么看头的秦秋月:“入境了,那可以当个仆人了,不错。”
“小姐。”秦华捂着肚子回到了秦秋月的身边。
“没用的东西。”秦秋月好不怜惜的一脚踹在了秦华的身上,秦华在地上翻了好几个跟头,肠子都留了出来,最后抬起头愤怒的看着我好像这个一切都是因为我才发生的。有没有搞错,他的一个拳头要我命,我也没必要留着他吧,刚才刀捅进腹部的时候,我稍微不小心的旋转了一下角度,这真的不能怪我呢。是他自己先惹我的。
“哎呦,打狗回家打,我看着挺可怜的,秦秋月啊,你让谁做狗绝对不要找上我。人家好怕怕啊。”
“走。”秦秋月看不上我的惺惺作态,走了,秦华捡起自己的肠子跟在后面,别说还真有几分硬气,我欣赏的很呢,但是我欣赏他,他不欣赏我,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药吃了我一样。我可是很可怜的呢。
等他们走了,我知道地上的几个人没什么危险了,也用不着我善后了,心疼的捡起我的手机。帮她们关上门。下楼了。
回寝室的路上碰到了泠岚子,好像专门在等我:“什么事?”我先开口。因为要等这小孩开口恐怕是天荒地老了。
“你手上了?”他先关心我手上的血迹。真是好孩子呢。刚才我没有做绝,杀猪刀留在了秦华的体内,如果他聪明就不会找我麻烦感激我饶了他一命,如果他对我睚眦必报,那么就别怪我手软,经历了这些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我手软了。
“没什么,找我有什么事?”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哦,那没有,就是想谢谢你的饭票。”
“没事,那些我用不着,我不喜欢食堂的饭票。你寝室的关系如何,因为这个年纪就你一个男生,和外系的和住有没有什么不方便?”我随口关心了一下。
“寝室的另外3个人对我蛮好的。”
“那就好,你说什么?三个人?”突然反应过来。
学校4
“嗯,三个人,加我一起4个人一间啊。”泠岚子歪着头可爱的说。
“糟了。”
我回头就跑了起来,该死真是该死啊。我怎么会忘记一间寝室只有4个人啊,那多出来的一个人是谁啊,为什么当时我会忽视她们的长相啊。为什么我会不记得李莉她们寝室多少人啊,我很熟悉不是吗?
心里越想,脚下的步子就越大。
跑到1007我都要断气了。门是关着的,刚才她们寝室的钥匙我没有还回去,所以我可以很轻松的进去。
钥匙插进门孔,轻轻的一转,吱呀一声就开了。里面这么晚还没开灯,只有走廊上的灯光照进去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长方形的亮出。
今天不知道怎么搞的,10楼也没有学生回寝室,要不要进去呢,我现在是一点防身的东西都没带。
踏踏踏踏踏。
听到脚步声了,这说明有人上来了,我满怀希望的看向楼梯。
秦华,跑了上来。见到我也是一愣。
“哟,还没死呢?”我打招呼,虽说嘴巴毒了一点。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被教训了,脸红肿了半边。没有理我,直接越过我进了房间。果不其然,房间里只有4个人的尸体,说是尸体,因为人已经死了。脸上都是青灰色,就像是生气被吸光了那种灰败的颜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败的气味。
“死了。”秦华说。
我看见他的腹部的下面地面已经汇成了一小滩血迹。
“嗯,看见了。”我一时不能接受现实,虽然我在心里把她们鄙视的不能再鄙视,但是她们是我的学生啊。我也不愿意看她们现在惨死的样子。况且那个东西逃出去了,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受害。
“该死。”秦华的手捶在了地面,声音是杠杠的,他不疼,我这个听的人都觉得疼了。
“小心点。报警吧。”说完就去报告了,手机被摔烂了我也没办法。只好把这个报警的重任交给秦华了,年轻人的身体果然好,恢复的真快,我是知道有的人的肌肉练得结实的话,伤口是会很快止血的。
自己的学生在自己的面前死掉的感觉真的不是很好啊。学校这里有个森林,天然的,里面有棵百年的老榕树,我来到学校的第一天就把碧玉种了下去,这次一看榕树更显得茂盛了,松树却不见身影,本来是一辈子不想见到碧玉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走到这里来了。
这里平时也有点小情侣过来制造气氛。所以不算是人迹罕至。我走到树下抬头看着榕树巨大的树冠:“为什么你没长出来呢?”
沙沙沙沙。
树被风吹动的声音。
“你说什么?”
沙沙沙沙。
我是疯了还是怎么啦竟然会这样的白痴。自言自语也就算了还自问自答。看样子是寂寞到了极点了。
“算了,走了。”失望而归啊。
“把我种在这里就再也没来过了,这么点耐心都没有。”低沉的男声。
“罗布泊为什么不帮我,然后就一直不理我?”我语气有了指责的味道。
“你忘记了,我找你是为了你帮我避劫,但是没想到劫没避过,你的好运好马上到头了。”
“你是说我接下来会被厄运缠身,喝口水都会被呛?”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以前你的运气太好了,就像是弹簧被越压越紧,到了极限反弹也是恐怖的,所以我不想再和你有什么牵连。你不要来找我了,学校发生的事,我劝你不要插手或许可以多活一段日子。这次你不会有什么好运的。”
“又被抛弃了啊,如果我是厄运的话,那也没什么好怕的,烂命一条。”碧玉说的话让我大受打击。它说好运离我而去了,不过话说现在以前我就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好运啊,一直被揍来揍去。钱没有,男人好不容易有一个又被挖墙脚挖走了,现在还得隐姓埋名,谁还能混到我这么悲惨的境地。对于碧玉的话不能全信,又不能不信,它本身的疑问很多。
这一夜,我睡得非常的不踏实。总是梦见很多怪兽要吃我。
第二天,经过宿舍走到办公室的时候,有辆警车停了那里。我知道肯定调查了,但这些与我有什么关系呢?低调做人,多活一段时间。
还没走到办公室门口就被李院长叫住,说校长叫我,真是很大的官了,我就职面试的时候都没见到过校长,这次荣欣的被召见到底是为了什么?
想着想着就走到了校长办公室的门口。
叩叩叩。
“进来。”
推门进去,一很普通的老头坐在老板桌的后面,很显然被酒色财气掏空的身体,见到我进去开口就是:“秦白老师,你负责的学生死了4个,这件事希望你好好的检讨一下,另外做好学生的思想工作,对外面最好守口如瓶,不要沾惹不必要的社会问题。我们会考虑你的聘用期的问题的。”
一阵抢白我都没有办法插上话。秦秋月站在旁边。
“要不是秦同学家里这次大力帮忙,学校的这个麻烦还不知道怎么解决呢。还不向秦同学道歉?”校长一副献媚的样子,太明显了,我想说,您好歹也是我领导,有点领导样子行不,不要像个太监一样。这个让底下人,比如我很为难啊。
“校长请不要这么说,秦老师和我们秦家有点渊源呢。”秦秋月真会说话。
“自家人啊,怎么不早说,那秦老师工作很努力的。”校长见风使舵的本领堪称一绝。
我看了一眼秦秋月,她什么意思,现实秦家她背后的家族强大,什么东西,再强大你也是个女的,早晚得嫁出去,秦家只是你的背景不是你的,不用在我面前现实什么。
“秦白跟我回家去认认吧,叔叔伯伯对你很感兴趣呢。”秦秋月和我出了校长室直接以上位者的角度命令我。我能够听吗?刚才校长室给我的下马威,向我显示就算是一条秦家的狗,在外面还是可以耀武扬威。
我当然是回自己的寝室啰。
“秦白,不要让我动手。”发现我没有跟上她,她的阻止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威胁的声调。
我还是我行我素,自顾自的走着。
“把人给我了带走。”
对方也没让我失望,眼前的一排人,虽说穿了西装,但是那些高耸的肌肉是遮不住的。
“跟你们走没问题,但是要告诉我你们怎么突然出现的?”这我是开玩笑问的,压根没想让他们回答,结果人家也不愿意回答我。
在人家比我强势的情况下只好低头坐进了车啰。我就被人左右夹着几乎是绑架到了秦家。
毫无悬念的被带到了大厅,连这个房子我都没能好好的从外表上观察一下。迎接我的队伍很庞大啊。秦秋月到了大厅就自动的走到中间坐着的老人身边站在后面,两边还真是一些叔叔伯伯年纪的男人。没发现女人,整个大厅就只有我和秦秋月是女人。
“你们认认是不是你们在外面留的种?我告诫过你们,玩可以,留种不行。”老人终于开口了。
“父亲,应该不是我们的。”左手边的离老人最近的中年人站了起来躬身说。
“对啊,父亲,我们秦家就算留种也只有男孩子从来不会出现女孩子。”站在首先发言人旁边的人说。
“那不是有女人吗?”我指着秦秋月说。
“不知道是不是秦家的种。”有人小声嘀咕。
顿时我看向秦秋月的眼神变得无限的同情,原来是个野种啊。
“你们胡说什么呢?都给我闭嘴。”老人发火了。下面的人不敢嘀咕了。
“你叫什么名字?”老人问。
“秦白。”
“多大了?”
“秘密。”
“父亲是谁?”
“知道我还站在这里?”原来我吧,我真不知道那个便宜老爹的名字,是锦上给我的,与我无关。没想到这在老头子的耳朵里变成了他家男人不负责任的铁证。
“这个,我觉得我不是你们家孩子,你们认错人了。”我说的是大实话。
“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别说你不是,就算证明你身上流着秦家的血,也只是一个仆人。没有你说话的份。”老头子可能是认为我没礼貌吧。不过他也没有什么礼貌吧。
“要不去监测dna吧。”
“和谁的监测呢,反正不是我惹出来的祸。”
“全检查呗,谁怕谁啊。反正不是我的。”
“……”
唧唧喳喳的,难道都是半百的年纪还这么幼稚?
“说了不是了,你们很烦啊,我走了。”看不下去了。
“站住,怎么这么没规矩。”从后面领域迅速张开。切,和我来这套,你有领域我也有。现在我能很快的展开自己领域在对方的领域中盗取一个空间,然后脱身。所以老头子对我发动领域的时候,我也只是稍稍的停顿了一下,就脱身了。
前面绑我来的人分成两排拦在我的面前。我不得已回头说:“什么意思,要强留我。”
“不是,如果你不在乎面前那些人的命,你就走吧。”秦秋月终于开口了,这么多人中,她是我最在意的。
学校5
开玩笑,用什么威胁我?迈开脚步,往外走,站在面前的两排西装肌肉男也没有阻拦,只是从怀里掏出匕首,扎在了自己的身上。又快又准。两排16个人,我每走过2个人,就会有两个人拿出匕首往自己身上扎,然后倒地。
8秒钟,8步,倒下了16个人,我出了大厅,来时的路我记得很清楚,所以很清楚大门在哪里。
浓厚的血腥味就像是在我的嘴里化开一样。不讨厌,但是也不必白开水好喝。
大家族房子总是很大的,和其他的豪宅没有什么区别,就是场地大点。门口没人拦着我,可能是上面发了话,一出门看到一个很意外的人——泠岚子。
“你怎么在这?”我边走边和他说,那个孩子在我出门的时候就跟上来了。
“看见,老师被带了过来。”有些担心。
“你不要告诉我的你是这家的孩子?”我随口开着玩笑。
“……”回答是沉默。
“不会吧。”我真的是随口说的。
“嗯,最近才被带回来,多以要求我转学了。”他低着头好像这对他是一件非常羞耻的事情。
“我觉得他们不会找回一个没有用的小孩,你有什么特别的?”我真的是随口问的,因为我怕他们会对付我。对于这个男孩子会不会对我不利谁知道,多知道一点总不是坏事。
“我智商是160。”小家伙好像地上有钱一样,眼睛黏在地上就是不肯抬头看我。
“嗯,高智商。”嘴上这样说,但是内心一点都不以为然,现在这样好的物质条件,一个家族出几个天才那是很平常的事情,没必要认亲的。我看着泠岚子露出的颈项,果然很白呢。还有孩子没有退光的胎毛,毛茸茸的。
“饭票。”
“嗯?”他不解。
“饭票还给我。”真实的,在我面前装穷。
“……”沉默。好吧我知道了,不还就不还吧。
“老师。”
“嗯?”我被叫住了。
“小心。”
“知道了,不用你说。”
感觉身后的人没有跟上来,回头对他说:“跟上来,我请你吃饭。”
“嗯。”
天哪回答的这么快,我那干瘪的钱包,谁叫我自己心软受不了他的可怜样。只好认栽。还是那家烧烤的店。
“秦老师又来了,这是谁啊,你弟弟?”老板热情的和我打招呼,泠岚子长得过于清秀了,所以不认为会是我的学生,加上我又披着一身道貌岸然老师的外皮,所以不认为我会老牛吃嫩草。
“来了,高点不辣的烤牛肉吧。”看岚子的皮肤很白,别人是能掐出水,他会死能掐出牛奶,特意给他点了不辣的。
“不用顾及我,我喜欢吃辣的,越来越好。”
心里顿时报警,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感觉到了危险?果然,在我一句不要客气下,某位仁兄,毫无顾忌的吃掉了我200大元,害得我一个劲的只能吃作料。
“对不起,我吃的太多了。”岚子吃完才感到抱歉,小样嘴巴一别,那模样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咋啦,咋啦,叔叔做的东西好吃吧,好吃的话以后叫你姐有空就带你来吃。”老板赤裸着胳膊给客人上菜的途中还不忘和我们搭下话。
“嗯,谢谢叔叔。”
我的嘴角在抽搐,我叫老板大哥,岚子叫老板叔叔,我看起来就那么老嘛?我还没结婚啊,要命啊。再说答应的那么爽快,我一月的工资就2000,还不够吃10顿的,就算我一个月再生也要吃60顿吧,吃了10顿,那我还有50顿上哪去吃?喝西北风?
勉强的把岚子拉出了店,以一个长辈的身份教训他。
“你还小,吃肉不好,胆固醇很高的,小小年纪如果长成胖子会影响你的一辈的。”
“……”
有事不说话,我要气死了,就是那这种人没办法。
“好了,我回去了,你自己玩去。”进了学校门,我就想把这个瘟神赶走。可是走了两步,还是跟在我的后面。我知道自己很受学生的欢迎,但也不至于喜欢到走一步跟一步的情况吧。
“……”
沉默还是该死的沉默,要命啊。
“不要跟着我了,我还要洗澡,刷牙,睡觉。”
“……”
“我还要大便,你也跟着?”只好使出杀手锏:“我喜欢一边吃寿司一边扣鼻子和脚趾。”
“……”
“您老,就饶了我吧,那饭票我也不让你还了,让我一个人待着吧。”
“……”
我抗争的结果就是现在在我的寝室里面,岚子和我面对面坐着发呆。
“大爷,能和我说说为啥跟着我吧。”我要给他跪了,这种时候难道要我报警,别说我心里不愿意,认为这不是什么大事,就算是报了警,警察来了,这么柔弱的孩子,指不定认为谁的错呢。
“不要去。”他老人家终于舍得开金口了。
“去哪?”
“你知道的,1007,很危险。”
“你怎么知道?”很奇怪他知道我的目的。
“我就知道。”这小孩绝对臭屁,一说头还歪向一边,一点都不乖巧,所以说人不能太熟,否则的话就像我这样处于被动的局面。
“你知道她们死人的灵魂还在那里吧?”
“知道,但是和你有什么关系?”
“啊?”
他这一问,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片刻:“她们是我的学生,再说放着不管,会变成恶灵的,然后就会有更多的学生受到影响。这个学校就会受到影响,然后我就会失业……”果然如此,我说自己为什么这么担心呢,原来是害怕这件事导致学校垮了,然后我失业,流落街头。怪不得呢,想通了也轻松了,我还以为自己多了那些无聊的同情心呢。
“不要每次把自己善意的行动,强加一个恶意的借口。”
无聊,不要以为他这样说我会恼羞成怒放手不管。
“你待在这里,不要走。我去去就回。”说完就要关门。
“你这一去就不会回来了。”
门,在他这一句话后关上了,我们俩最后对视的一眼中,我看见了岚子严重流露的悲伤,我知道他说的不是假话,但是我真的希望能够释放那4个女孩子的灵魂,毕竟我的死期不远了,碧玉也说过,我的厄运不是能够轻易化解的。
这个宿舍楼已经被封了,没有人守着,其实就算没有人守着,也不会有人敢进去,这里才刚刚死了4个女学生,而且除了少数的人,绝大多数人不知道原因的。外界谣传有变态杀手的存在。
很容易上了10楼,也没有等,仅有的一点光亮就是我的手电筒,真是小气啊,这次我没有带任何东西,存了拼命的心情呢,心想能这样死也不错。算是这辈子做的好事了。投胎一说早在罗布泊的时候我就知道是鬼扯了,不存在投胎一说。我所希望的就是心里好受点。
1007门是开的,好像是在邀请我,我知道这绝对是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哪有那么大的面子啊,这是那些警察叔叔,留的门。
一面漆黑一团,我目标很明确,就是把电筒凭着自己的感觉往桌子上照,但是很遗憾,里面就像是光线隔绝一样,电筒的光就像是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丝毫不受力。
在门口我就能听见那四个女孩子的灵魂在挣扎,在呐喊。
“别叫得那么凄惨,我都听见了,叫你们别玩还是要玩,你说你们不是自作受吗?”我还是走了进去。电筒在这个时候已经不管用了,鬼的领域也只能找鬼的意思办了。
果然这个鬼还是蛮有人情味的,进了房间就能看见里面了。地上的尸体已经不见了,只是在地上有5道人形的粉笔留下的痕迹。尸体肯定是送去解刨了,我几乎都能预计到最后法医鉴定的结果——肾上腺素激增,导致的死亡。在我看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桌子上的仙人掌没有被动过因为所有人都认为是无关的东西,还好没动过,否则就不知道哪里去找了。人类所看不见的仙人掌的周围4个少女的灵魂赤裸的被扎在上面,手脚都被钉住了,显然痛苦不堪,已经没有什么力气挣扎了。
“这个你知道的,我们商量一下,放了这几个女孩子。”我试着建立良好的沟通,就像是人类会外遇一样,一般的鬼也会一门外语——人类的语言啊。所以大多数的鬼啊,妖怪之类的是可以稍稍沟通的。
“如果你代替的话,我可以放过她们。”阴冷,非常阴冷的声音,真讨厌。
听着就遍体发寒。
“可以。”我想了一下同意了。
“那把你的血献上来吧。”
我无所谓,把手伸了过去,一阵疼痛,枯萎的仙人掌把我的手刺破了,它还真是贪心呢,一下子血流如柱。
“放了她们吧。”我看着那几个女孩子的灵魂之力越来越弱了,恐怕在不救,就真的被同化了。
“呵呵,为什么要放呢?你的血很美味啊,你如果实在是舍不得她们就和她们一起成为我的粮食吧,哈哈。”
得意的笑声,真的是很欠扁。
“我也很乐意呢。”我平静的说。
“什么?为什么?”我平静它反而不信了,又在我的手腕上插了几个洞,血流的速度更快了,仙人掌现在已经完全是全身淤血,发出舒服的呻吟。
呻吟吧,你也快了,吸的越多,你的死期越快,我心里想着。
“怎么回事,你血里有什么?”
它察觉了,以我睚眦必报的性格是那么好吸收的吗,你捅我一刀我就要把你凌迟。我最近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好,汗味都散发着一股腐朽的味道,头发开始干枯,皮肤变得粗糙,我估计这就是碧玉所说的厄运的开始,既然我是厄运,那么我的血液也是厄运,我看你能够承受多少的厄运。我是豁出去了,临死前拉个垫背的,我见过太多的生不如死的了。
“小小的人类,你竟敢,竟敢,你以为你会治住我,做梦吧。”仙人掌发怒了,4个少女的灵魂,变得面目可憎,原本花季少女的面容,现在充满了嫉妒,憎恨,扭曲。脱离了仙人掌一口咬到了我的身上。
疼,这种疼痛是不是身体的疼痛,是深入灵魂的,灵魂仿佛是被狠狠的撕扯一样,真的很遗憾呢,这四个女孩子没有救的。只好送她们归西了。因为我知道就算救了,也最终融入蓝色的光球,最后出来重新轮回的就是另外一个人了,这就像一滴水进入大海,在再从大海里捞出一滴水,这滴水也原先的那滴绝对不一样,所以毫无价值。
学校6
既然无价值,还不如从这痛苦中解脱呢。
“熊熊的地狱业火啊,燃烧这罪恶的灵魂吧。”不要以为这半年里我就是混吃等死,我经常入定,但是那天见到的漫天繁星的景象再也没看到了。不过奇怪的现象时,本来以为就此消失的业火,有的时候会静静在我的想象中燃烧,我一步步试探终于能够在领域中控制了,这我不得不说这和天才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和努力有关。一点点的尝试就行。本来只能放出一点火苗,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超常发挥,四周在我张开的境里,冰冷的地狱业火,在烧烤着4个女孩的灵魂,包括仙人掌都在业火中被寒冷的火苗灼伤,看着眼前的一幕,我的灵魂也对业火产生深深的敬畏。
“人类,你难道不怕那四个女孩子永世不得翻身吗?”仙人掌显然是愤怒了,但是对我也没什么办法,它的身形在在火中摇曳不定。四根女孩子完全被烧的没了,到最后她们还是没有解脱,带着怒气烟消云散了,我知道她们回到了那里,再次出来的时候就不是她们了。
“人类,没想到你这么残忍,我和你拼了。”
“你拿什么和我拼,你被鲜血吸引而来,但是你的贪欲太大了,这四个女孩交出鲜血,你应该给予同等的回报,但是你尽然想要索取更多,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这个世界都是等价交换的,你索取的已经超过你付出的,你说你该死吗?”我冷酷的下达对它的判决,那就是死亡,不过就算是死亡也只是变成一片片的碎片,最后要融入灵魂的海洋里重新塑造的。
“你不得好死。”它还在嘶吼着对我的诅咒。
“我就没想到好死过。”
它终于消失了,我也脱力了,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背靠着墙。精神恍惚,我这一辈子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原本以为去了罗布泊就能够解开谜团,没想到谜团越来越大。我的内心的空虚也越来越大,什么都填不满,世界的诞生还需要阴阳、交、合呢,所有的东西都是成对存在的,我的那一半在哪里呢。
“你再不处理会死的。”岚子的声音及时响起。
“不会,我的血液凝固很快的。”我扬了扬自己的右手,表示无所谓。
“你的运气真好,那样东西我也不敢碰的。”岚子不顾我的反对还是为我包扎。我看着他柔软的头顶,想起了黑票,猛的收回了手。
“怎么啦?”他不解的看着我。
“没事,想起了不好的事。”
“哦。”对于我回避话题他还是比较的理解的,没有追根刨底。
他搀扶着我一步步的走,夜晚的校园比较的安静,因为学校出了这样的事,所以夜间禁止学生的出入。
“你怎么会去哪里?”我问。
“担心老师呗。”
“你是魏教授的特意门生,为什么会在这里,魏教授也是知名的考古学家,青睐你,肯定是有原因的。”我坐在了榕树下,要歇一会,一股空虚感,显然是筋疲力尽。
“嗯,会一点茅山之术,这点在考古中很有作用。”
“嗯,这我就理解了,你转学是秦秋月家搞的鬼?”
“他们还没那么大能量。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分家,能把我弄过来的是主家。”小家伙言语中对秦家绝对的不满意。
“我没事了,你先回去吧。能告诉我,你这么帮我的原因吗?否则我寝食难安啊。”我笑着对远去的岚子说。
“你是我姐姐。”
就这么一句让我很没头脑的话,我没有弟弟啊,哪来的弟弟?
“听到了没?有人喜欢当我弟弟呢,碧玉啊,我真的很想杀了你啊,你给我希望,认为是可以陪我一辈子,但是没想到还是把我放弃了。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你以前帮过我,也不知道是善意恶意,身边的每个人接近我都有目的。你也有目的,该怎么办呢?”我说完慢慢的缓慢的张开了领域,紧紧是围着榕树,缓慢而不激烈的燃烧着,我的身体爬满了腐朽的物质。但是业火还在燃烧,竟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猛烈。
“真的那么喜欢我吗?”碧玉现身了,还是那么美丽。
“喜欢。”我低着头谁都不会知道我脸上的表情,碧玉是吗?接近我的目的我差不多知道了,就像是他说的为了我的运气,他的目的也达到了。碧玉的表情生动了很多,人也美丽了,只要我在腐朽,他却欣欣向荣。
我漠视了那些日子他趁我睡着在我四周画符,我忽视了他每天趁我睡着吸食我的气运,这一切都是我默许的,只为了只为了能够真心相伴我几十年。哪怕是编造气运一说我都能够原谅,但是到头来妖物就是妖物,不容怜惜的。
“我早说过,不要做了,你就是不听,看到了吧,这下子要被烧死了了吧。”
是它,那个罗布泊中的妖怪,出现了白衣白发,美不胜收。它出现随手一指,击穿了我的胸部。
“秦白或者说你是黄北北,我劝你还是放弃挣扎吧。”秦秋月走了出来。
“来了。”碧玉走到秦秋月的身边很自然的拥住了她,好一对狗男女。
“哎呀,好凄惨啊,人家怕怕。”白发妖怪假装害怕。
眼睛里涌出了鲜血,如果我现在还不明白怎么回事,那我就是白痴了,怒火,无边的怒火,愤怒,不可抑制的愤怒。
“黄北北,你的极限了,不要反抗了,本来你就是替身,替身用完了自然就没用了。下辈子你就投个好胎吧。”秦秋月温柔的声音变得极其的刺耳。
现在他们都在我业火燃烧的范围之外,对方一个人两个妖怪,我除了这点能力,没有任何的优势。
在这种地方我反而不想死了,不能死的这么不明不白,我还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其他的我管不了,我对白发的妖怪抱有希望:“还记得我和你说的交易吧,现在依然有效。”
“我怎么保证你说的是真的?”白发妖怪看样子有商量的余地。
“那个家伙,帮了我一次,我答应帮他避劫,任他索取气运,导致我现在这个样子。我对你许下的诺言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可是,我先答应了秦秋月呢,不能违背啊。”
“你站在旁边看着就好不需要你动手。”最好的情况就是白发妖怪不动手。
“你现在累得一个指头都动不了,我站在旁边当然可以。”
白发妖怪我感觉非常的强大,甚至给我的压迫比碧玉还强。它答应不出手,我把握大得多。
秦秋月默许了我和白发妖怪交易,对她来说没什么区别,以我现在的样子干不出什么能起浪的事。
“碧玉,为什么?为什么?”我盯着碧玉的眼睛,不停的拷问碧玉除了装可怜以外我不知道还能干些什么,现在拖延时间比较的重要,能多活一刻就一刻。
碧玉没有回避我的眼神:“我对你说过,我来到这个世就是为了寻找那位大人,现在大人找到了,就不需要替代品了,对你我感到很抱歉,但是只能如此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无尽的绝望,就算是日子处久了也会有感情的吧,我知道了妖就是妖,不能把它们当做人来看。
“我以肉身和灵魂来换取业火,我以自身来证大道,给我最后一次辉煌吧,得我所愿,永不超生。”我向着天地发着毒誓,无数的好似铁链般的规则倾泻而下,我的业火轰然腾起,达到了不可估计的高度,青蓝的火焰如同银霜照亮了半边的天空,月亮的光辉覆盖下去了。
我能感觉自己的生命在燃烧,我要燃烧自己身上的那丝天地间的运气,感觉体内充满了力量,但是这力量的时间我知道的很清楚。
站起来,一步步朝着碧玉他们走去,终于在他们的脸上出现了惊恐的神情。碧玉把秦秋月挡在了身后,秦秋月则微微靠在碧玉的身上,好一副恩爱的画面,看得我刺眼无比。
“好一对恩爱的狗男女,死吧。”勉强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向他们,他们在迅速的后退,但是我知道不会走多远的,因为我的手上抓着碧玉的松针。
估计碧玉也是不能离开松针太远的距离,所以移动了一下就没有再次移动,我现在非常的着急,因为我怕在自己燃烧完之前不能对付他们。
和我拉开3米的距离,碧玉发动了攻击,无数的树根从地底下冒出来,前仆后继的把我围住,渐渐的包裹成了一个茧里面的树根不断被我的火焰烧灼,外面一层层的扑上来,真的是一成拉力赛。我视力所及的范围都是树根。
终于我的火焰弱了下去,用气若游丝形容我一点都没错,树根现在可以紧紧的缠在我的身上了。窒息。
没想到幸运女神还是眷顾我的,我被一只手从树根中拽了出来——岚子,来了。
“他们对你干了些什么?”岚子持剑怒瞪碧玉他们。
“秦岚子,你最好不要在这里碍事,你知道秦家的势力的。”秦秋月见我油井灯枯立马站了出来。
“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你就是个冒牌货,什么都不是。以你卑劣的演技,你能瞒的了多久,你以为就你个丫头片子就能登上家主的位置?也就是眼前有眼无珠的白痴当你是个宝,这样算什么护卫,迟早有一天,碧玉你要已死谢罪。”我能感觉岚子的身体在颤抖,估计是被气的。
我手里暗暗扣了一小撮火苗,眼睛还看不见了,但是根据声音的判断锁定了秦秋月的方向,把领域压缩成了一条直线瞬间弹出手里的火苗,很满足的听到了一阵凄惨的叫声。
“打中没?”我问岚子,眼里的血怎么也擦不掉。
“很准,当胸正中,干得好。”岚子紧紧的抱着我,怕我摔下去。
“能杀了碧玉吗?”
“可以,但是现在你受伤,我不能。”
“那可以杀了秦秋月吗?”我锲而不舍。
“可以,等你安全了,我一定吧他们的人头拿来给你。”
“真的?”我像一个不安全的小孩一样,拼命的想得到保证。
“我保证。放心一切有我在。”岚子这么说着,我就这样听着,终于昏了过去。就算昏睡中我还是不安心。我能清楚的知道周围的人在做什么,我也清楚的知道自己被岚子带到了一个房间,然后他就在我身边坐下来,很久很久都不动一下,也不离开一下。
学校7
中间我听见门开关了很多次。但是床前坐着的人一直都没动。
这点我很感动,不吃不喝我也能理解,但是这么久连厕所都没去趟,真不是普通人啊。
“姐,你什么时候醒啊。”
我醒了啊,就是嘴巴发不出声音,身体动不了。
“秦岚子,老太爷叫你呢。”秦秋月进来了。
“我叫泠岚子,什么时候改的姓我却不知道呢。”
原来一直在我床前的是那个孩子啊,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对我这么好。
“别给脸不要脸,我的耐心有限,让开。”秦秋月要发火了。
“就不,你算什么我为什么要让开,好让你杀我姐。”
岚子这孩子激动了,我稍稍抓了一下他的手,在他的手心里花了几下,这我自己都没把握他能够明白,不知道他能够明白吗?
“好,我跟你出去,你也出去。”岚子说完就带着秦秋月出门了。
我躺在床上,静静的呼吸,眼睛没有睁开,但是不代表我感觉不到周围的动静。一道破空的声音,我就知道碧玉出现在了房中,因为松树身上有一股松脂味,很容易分辨出来的。
我感觉它在我身上巡视了半天,头顶一阵风,空气带着尖锐的气流袭击我的头顶,真是绝情呢,手里的松针静静的燃烧,昨天我就抓在手上,都没舍得燃烧呢,就是为了给碧玉最后一个机会,没想到它今天对我下手一点都不留情,但凡它在攻击我的头部的时候,下手没有一丝犹豫,看样子是存了灭了我的心。
那我再心慈手软不是对不起自己吗?
全身燃烧起了地狱的业火,右手心里的松针烤的噼啪作响。
缓缓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碧玉靠着墙,全身都在哆哆嗦嗦,他的周围包裹着一层火焰,和我手上的一模一样。
“为什么要杀我,怎样不就好了吗?你应该躲起来,真当我是好欺负的。”我把玩着手里的松针,火焰控制的很好,慢慢的烧。
“因为你该死,如果你不死,小姐的气运就不会聚集起来。”
“她的气运与我无关,我也有生存的权利吧,如果一开始你就杀掉我,我就不会有这么大的怨恨,一开始不装着关心,就不会有希望,没有希望,我就不会想在对你怨恨,这一切的根源都是你啊。”
“嘿嘿,在下可不能让你把这家伙就这么杀了呢?”白发妖怪凭空出现,向我攻击而来。
“跪下。”我面目严肃,双眼带着蔑视看着白发妖怪,一瞬间我就是王者的化生。
“啊。”眼看着就要冲到我的面前的白发妖怪,被我突如其来的呵斥下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的从空中坠下,真好跌在了我的床上,我左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发往上一提使他的脖子也不得不跟着动。
“我叫你跪下,不是趴下,你为什么要反抗我?我叫你跪。”说完把他的头发抓掉了一把。
“是。”白发妖怪出乎意料的就跪了下去。
“把碧玉给我囚禁起来。”我命令道。
“是。”
白发没有任何的拖延,直接朝着碧玉攻击而去,而我这时也到了极限。火焰弱了下去。那晚上的舍身一战还有好处的,业火燃烧了我的生命的同时,也把自身的厄运烧掉了一大半,所以现在虽然我还极度虚弱,但是也还没到濒死的程度。就不死不活的拖着。
不断的激烈的火花时不时的绽放。心里超级紧张,我从他们几人的态度就能够得出大概的意思。碧玉把秦秋月当成了那位大人,白发恐怕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白发还有点犹豫,那么我就可以假冒那位大人,很显然我的预期是对的,那位大人恐怕就是秦王嬴政了。
既然白发不确定那么我就抓住这点让他以为我才是正主。这也是一招险棋。但是这招险棋奏效了。
“差点被你骗了呢。”白发突然停了下来:“刚才你装的很像啊,差点唬住了我。”
碧玉在他身后血流如注。我看的非常的解气。
“我骗没骗你,你自己不清楚吗?如果骗你,你认为泠岚子会留在我的身边吗?”我其实心里发紧了。手里暗暗的用劲,准备一言不合就突然袭击,先救了自己在说。
“但是碧玉是不会认错的。”白发妖怪强调了一点。
“那样的情况你还不知道吗?那个奴才为了自己的私欲,可以去死了。”我看着碧玉的眼神如同看这世界最坑脏的东西一样,恶心,污秽。
“……”
“姐,抓来了。”岚子这个时候手里提着秦秋月出现了。也不知道他小小的身体里哪来的这么多力量,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小姐。”碧玉见秋月受苦,迫不及待就像上前解救,但是被白发拦住。
“提过来给我看看。”我朝岚子招招手。
“脸蛋蛮好看的啊。”我用手捏了捏秦秋月的脸蛋,果然如同想象中的柔软啊:“多好看的脸啊,毁了如何?”我如同个变态一样,细细的品味这秦秋月脸上每一寸肌肤。
“住手。”碧玉喊道。
“住手?为什么?”我手一拧在秋月的脸上留下了一串青紫色的印子。
“住手,你个混蛋,啊!”
碧玉叫嚣着就要扑过来,但是我右手一用力,业火围着松针就烧了起来,使它痛苦的抱着胸口倒地。
“岚子,杀了秦秋月会有麻烦吗?”我问。
“会有点,不过也就是个分家的傀儡,当个宝一样,杀了的话分家有点不满,不过没什么的。”岚子说的很轻松。
“她身上也有运气吧?毕竟被那样供着。”
“嗯,不错,每个家族总有一两个镇住气运的人的存在。”
“怎能把她的气运吸到自己身上?”我请教。
“一般需要画阵的,不过姐运气好,我已经把这个阵刻在了玉上,我帮你。”说完,岚子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和田玉嘴里念念有词。
“这块玉的质量不好。”我以专业的眼光挑剔说。
“不要打断我好不好,我正在念咒呢。”岚子不满意,小嘴翘到了一边:“再说刻符的用那么好的干嘛?”
“您继续,我不打扰了。”我表示了歉意。
“你们干嘛,我不允许你们这样。”碧玉挣扎的站起身拉着白发的衣服说:“你就让他们那样做?那可是咱们的主子啊。”
“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前面的少女如何?”白发终于开口了,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有合不可,但要保证不能再找我的麻烦了,如何?”我自然要讨价还价。
“这个没问题我本人不会找你麻烦的。”白发妖孽风骚的扭动了一下身姿。
“没有什么交易,我可不放心呢,要不把你的原身交出来吧。”
“怎么可能呢?”
“是啊,我开个玩笑,就这么算了吧。”我笑嘻嘻的说道,一反手,拿起早就藏在手里的水果刀,朝着秦秋月的胸口扎了下去。
“小姐。”
白发也被吓到了,迅速冲到我的面前抓住了我的手,阻止了我进一步往秋月的身体里捅。
“放开。”岚子把剑架在了白发的脖子上。一时间气氛紧张。
“大家不要这样紧张嘛!”我率先做出了表率两手举起放在头边,表示了自己的无辜。
白发松开了我的手,岚子也抽回了架在白发脖子上的剑。
就是现在,出其不意,把秦秋月胸口的刀子推进了几分,秦秋月不敢相信的抱着自己的胸口,倒下了。
仿佛是做了一件大事一样,全身舒心的后再了床上。
“你该死。”碧玉上来手里持着一把木剑。
“你的小姐,再不去医院就晚了。”这句话成功的阻止了碧玉的行动。它改变方向,抱起地上的小姐冲出了房间。
“你真够狠的。”白发还赖在这里。
“嗯,你还不走?”懒得和他说话。
“就走,你到底是不是正主?”
“就算不是我也会变得是的,如果我有能力,我绝对不会让你活着的。”我坚定的看着白发的眼睛,它也看着我。
“果然有趣,我等着。”白发突然发笑,然后消失了。
“姐,你……”
“不要说了,岚子,如果杀了秦秋月,我们的麻烦事可能会很多。暂时我还没这个能力,你也没有,如果你有的话,就不会有一丝犹豫就把秦秋月干掉的。相信我,我比其任何人都想杀了她,但是现在还不是是时候,很不是时候。刚才那一刀没要了她的命,我算过刀刃的长度,刚好到心包而已……”
我不停的说着,但是心里想的是另外一回事,夺走我的气运一事肯定是秦秋月干的,但是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秦家人一点反应没有?前些日子不是还要认为秦家的人吗?那么这次的事,秦家应该不知道的,秦秋月要杀掉我的原因是什么?如果运气是会被掠夺的话,我就没有任何用处了。难道我和她是共享运气的,单单吸取我的气运是不够的,只有完全杀了我这股气运才能转到她身上。不让秦家知道也是为了阻止别人发现我比她更有价值,以秦家的做法,死的可能会是她呢。所以只要没有伤及性命,应该暂时是没有人找我们麻烦的。但是还有一个麻烦得解决——泠岚子或者说是秦岚子。
学校8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觉得把这点搞清楚比较好。
“因为你是我姐。”岚子还是那句话。
“你……”我实在是想不起有这个弟弟。
“你自然是不知道,我出生的时候,姐姐不在家里了。我原名姓秦,后来被人带走了,只是从家里出来的时候,父母告诉我还有个姐姐叫秦白。”岚子这么解释道。
原来是这个假冒身份家里生的孩子啊,但是我不是他姐姐的事,看样子那家人也没有说,这样的目的是什么呢?还是这个孩子也是和我一样伪造的身份呢?
“那你也不能确定我就是你姐姐啊,或许只是个名字相同的人呢。”我说的是实话,免得将来他怪我。
“不会的,首先,秦家也想把你认回去,还有就是姐能够看到平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并且具有了某种潜能。如果说你不是我姐,那没人能是我姐了。”孩子对我的信任不是一般两般啊,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那你的身份可以向我透露了吗?”我直视他的眼睛,希望得到满意的答复。
“是姐姐的话没什么不能说的,我6岁的时候被带出了山沟,然后就一直在孤儿院,因为从小能看见鬼,所以没什么人愿意接近我,好在我比较有长辈缘,他们给了我颇多的照顾,当然还需要展露点自己的才华,15岁考取大学这点已经够让学校给我免除学费了,但是没想到秦家人找到了我,说我是他们家的孩子,切,既然知道为什么当初不认我。直到我有点才华才来认。”岚子捶了一下床沿,额头上青筋爆出。
“嗯,但是你说分家和主家是什么意思?”
“这个我也知道的不太清楚。因为我被找回去就直接被带到了分家,也是一种寄养,为了是分家的实力提高而已。我知道你要问秦秋月的事,她也是主家分下来的。好像是在主家不得志。所以杀了的话,估计不会有什么问题,因为主家的强大不是你我能够想象的,这也是我为什么听从他们的安排,因为我们还不够强大。反抗对我们没有好处的。”
“你倒是聪明。”
“……”
被表扬了一下,这孩子完全害羞了,头埋得低低的。很难想象这还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呢。
“你的能力呢?”这是我比较关心的。
“要说能力呢就是我能碰到鬼体,能够对它们进行攻击,当然我本身的武力值比较好,很难能打的……”这完全是一小孩子向着家长撒娇。
摸着他软软的头发,心里想如果真的是我弟弟那多好,起码这个世界不孤单了。可惜……
我在想现在该怎么办,我的平静的日子可能还可以过一段时间。自身的能力已经越来越不够我用了。该怎么办呢?
这里是我的寝室,学生和老师同居传出去总归不好的,所以把死皮赖脸的岚子赶回了。秦秋月他们会不会放过我,这没什么办法,我得找锦上一趟。
日子还是这么过,秦秋月休学了,岚子时不时的找我一起吃饭,饭钱当然是我掏。本以为在暴风骤雨之前总是平静的,却不知道暴风骤雨之前总是会有几场小暴雨的。
没过几天化学系有几个男孩子集体自杀了,前几天刚死了几个女学生,这又来了几个男生自杀。更可笑的事,校长大人以我这种事情很有经验的理由,让我去面对那几个撕心裂肺的父母。
谁家丢了孩子都感觉痛苦吧,长这么大,突然一下子没了当然接受不了,我在门口遥望过那几对父母在学校门口哭喊着,但是被保卫拦了下来。这些事情我也管不了,周围的路过的学生总是切切私语这些只是他们饭后茶余的谈资。没有影响他们的生活,人不就是这样吗?只要事不关己就高高挂起。没有什么所谓的同情心。
4个男孩子还在住院,我帮他们收拾下东西。男生寝室还是一样的脏乱臭,更别说这个自杀了4个男生的寝室,因为事情过去了一个星期有余,这里已经入目全是灰尘了。
男孩子的东西还保持着,自杀的那一刻,地上的血迹早已被清洗干净了。据说这几个男孩子是用刮胡刀的刀片割腕自杀的,伤口比较的深,但还不足以死亡,一般很快就能止住血,还不至于让几个孩子失学昏迷的程度。
这几个孩子割腕后,又没有把手浸入水里,怎么能流血不止呢?是什么让他们血流不止的呢。现场没有留下刮胡刀的刀片,我也不能够一探究竟。草草的捡了些换洗的衣服,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做这件事,这些事情不是那些个父母应该做的吗?
学校就是这么假仁假义让我去送几件换洗的衣服以为就能挽回自己的名声。治标不治本,不知道到底这个事何时是个头。
仔细搜索了一下,没有其它的发现。刚出门就发现岚子在门口。
“怎么过来了?”我收拾着手上的东西。
“我就住隔壁,你忘了。”岚子说着很自然的接过我的手里的东西。
“那天他们自杀你就没感到什么?听见什么动静?”
“没啊。”
“嗯,刚才我进去也没发现不好的东西,就和一般房间差不多。”
“姐,你感兴趣了?”岚子那张欠扁的脸凑过来,害的我伸手把他推开。
“别离我这么近,有点,觉得可怜,没死能救咱不就救一下。”
“姐,你带我去?”岚子来劲了。
“在学校不要叫我姐,我不搞裙带关系。”
“得,就你个辅导员还怕我高攀啊。”岚子不满意,但是还是抱着包裹前面带路。
医院普外科他们四人每人学校都给了单人间的加护病房,我特害怕,不想面对四个孩子的父母。但是还得完成组织交给我的任务啊。深吸一口气,挑了个最好说话的家属的房间推门进去了。
“您好,我是L大学的辅导员,代表学校来看望张顺同学,看看你们有什么需要。”伸手不打笑脸人,进门先笑,低声下气。
“你们还来干吗?孩子好好的交给你们,看看你们给我们教成什么样?”一个男性家属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就开骂。我只能忍着,虽然我很想有点骨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同情他们。
“对不起,对不起……”不停的对不起就是我现在能说的。
“柱子,算了,这是也不怪这个小姑娘,等下潘婆婆就来了,让她看看再说。”一个40多岁的女人阻止了叫柱子的男人继续喷口水。我才喘口气。看清了谁才是这里的主事。拉着女人的手,眼睛非常的纯清:“阿姨,这是张顺的衣服,我给他在学校里捡了几件。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我个人的力量有限,但是能帮的我尽量帮。”
“谢谢啊,这都是命啊。”
“潘婆婆来了。”
“来了?”女人放开我的手,赶忙去迎接传说中的潘婆婆。
潘婆婆,人如其名是个婆婆,大概80多岁吧,人很有富态,一身黑色的大花袄,小脚,缠足,走起路来摇摇晃晃。
女人站了起来,我也不好意思坐着,现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呆着当壁花,其实我心里是想早点走的,还有三个房间的病人没有探病呢。
潘婆婆在女人的搀扶下走到了床边,先是翻了翻张顺的眼皮,我看了一眼看到了婆婆伸出的双手,非常的不合常识。那么富态的一个人为啥手如同鸡爪一样,说鸡爪还是抬举了,鸡爪还有点肉,我吃过呢。婆婆的这双手干瘦,枯萎,没有一丝水分。
张顺的眼皮被翻开后,瞳孔固定在正中,放大。这不是一般昏迷人或者睡着人的瞳孔。昏迷或者睡着人在别别人翻开眼皮的时候,瞳孔是向上看的。而张顺的瞳孔是看着正中的就算是闭着眼睛,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的眼睛能透过眼皮看着某样东西。
“张顺娘,他这是中邪了。”潘婆婆下结论说。
“那该怎么办呢?”女人因为找出了原因反而没有以前那样担心了。
“这个,去找只公鸡,还有最好有白眼珠的黑猫。”潘婆婆说:“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们去找东西。”
“诶,好好。柱子快去。”
全员动员了瞬间病房里就剩下我和潘婆婆两个人了。婆婆没有再动作,只是在旁边年年有词。这个时候我慢慢的上前,刚才翻开张顺眼皮的时候我就看见里面的不同寻常。好像那瞳孔里面看着某样东西,如果要救他们的话,就得弄清楚那样东西。
伸出手,婆婆只是看了我一眼,没有理会我,果然是高人啊,丝毫不在意。
翻开了庄顺的眼皮,我越来越近的盯着他的瞳孔,感觉就快看到了。差一点点,果然呢,瞳孔看到了东西,但是为什么我没看到啊。张顺到底看到的是什么啊。
他的瞳孔里面有蓝色的影子,是什么呢?让我再看看。
学校9
“你再看下去,你也要有麻烦了。”冷不丁的婆婆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
“小姑娘,很多事不要好奇,一好奇就会惹上麻烦。”婆婆说。
“婆婆看出来是什么问题了吗?”我虚心求教。
“没想到,你个大学老师,有文化的人还相信我这个老太婆。”婆婆也觉得我比较奇怪。
“嗯,我个人还是相信的,不过婆婆你真的知道什么事吗?”我问。
“应该是被什么东西找上了,目前还不知道呢。等张顺的娘把东西弄齐了,就可以了。”婆婆道。
“那我可以看吗?”
“可以,但是我做法的时候,最好把嘴巴和鼻子包住,尽量不要使自己的呼吸太大了。”婆婆说。
“这个和你一起的小男孩也要看吗?”婆婆话锋一转。
“我当然留下了和姐一起看。”还没等我开口,岚子就急忙开口。
“好吧。”婆婆没话说了。
然后谁也找不出话题了,沉默啊,沉默,尴尬的沉默。
“婆婆,找来了。”还好张顺的娘提着东西就回来了,后面跟着柱子手里抱着一只黑猫。
“东西准备好了?”婆婆问。
“嗯,好了,你老看看还缺什么不?”张顺娘道。
“有孩子的贴身衣物不?”婆婆问。
“有,有,我这里有。”我赶忙把刚才就放在床头的内裤递给婆婆,奴才的和太监有的一拼。
“开始吧,其他人出去吧。”婆婆说完,就把床底下的便盆,拉了出来,里面是干净的垫了几张黄表纸。
“我可以留在这里不?”张顺娘恳求道。
“不行,女人不能留在这里。”张顺娘指着我说。
“她是例外的,你快出去吧。”婆婆不耐烦了。
“好吧。”女人出去了。
房间里就剩下,我,婆婆,岚子,柱子,还有躺在床上的张顺。
婆婆先把黑猫抱着放到了张顺的床脚。奇怪的是原来闭着眼睛打瞌睡的黑猫,突然激起,全身的汗毛倒竖,背弓着,龇着牙,好像张顺的头边有什么死的。猫眼是白色的,什么都看不见,像是白内障一样。非常的恐怖。
“天灵灵,地灵灵,急急如律令。”婆婆嘴里念念有词,手里动作一点都不慢,点火,喷火甚至从撒盐一套、动作速度的很。非常的行云流水。看不出来实际的年纪了。
随着婆婆念咒的速度越来越快,床上的张顺突然剧烈的抖动。睁开眼睛,眼珠子的不停的上下翻动,因为翻动的速度太快了,搞得我还以为他有两个瞳孔。
黑猫更为焦躁了,甚至叫了出来,狂躁。
“柱子抱住张顺。”婆婆叫道。
我比较担心张顺咬着自己的舌头,要知道咬舌自杀一般都是因为嘴里的出血的地方不容易止血,失血而死,倒不是为了其他的原因,所以我冲上去,想要撬开他的嘴巴,但是很可惜的是,他的牙关紧闭。这可不好,不过我当医生的时候是以粗暴闻名的,看见病床旁边的桌子上有把牙刷。拿起来艰难的插进他的牙齿缝之间,但是虽然有杠杆原理,但是这孩子真的咬得太紧了。没有办吧只好狠命的往里捅,这会造成一系列的损伤,但是受点伤,救活命不错吧。终于在门牙掉了一颗,满嘴是血的时候张顺被我用牙刷柄捅进了嘴里。接着我就往他嘴里塞了些床头能够找到的布,完成这一切之后,我才注意到塞进他嘴里的是内裤,原谅我,我没有这种低级趣味的,真的只是顺手而已。
“你很习惯做这种是?”婆婆问。
“嘿嘿,习惯了。”我只能干笑。
“那就不奇怪了,见惯了生死的人,对这些有着天生的敏感。”婆婆恍然大悟。
“你们不要聊了,我快抓不住他了。”张顺在下面叫道。
“不好。”婆婆猛的说了一句。
“怎么啦?”我也觉得奇怪。
床上剧烈抖动的张顺安静了下来,望着我们诡异的笑了,因为嘴巴里被我塞满了,所以只能从脸上的肌肉变动可以看出他在笑,嘴巴里的内裤已经被口水浸透了,这都不是恐怖的地方,恐怖的是他的瞳孔不在正中了,上面上眼睑的地方露出半个,下面下眼睑的地方露出半个,中间完全空白。寒意从我们每个人的背后升了起来,我们都感觉到无边的恐惧,我是头一次看到活生生的人变得这样鬼不鬼人不人。
“后退,后退。”婆婆急急的叫道。
黑猫呜咽一声扑了上去,但是被坐起来的张顺一手就挥开了。
“怎么了?”我真的不明白啊。
“他被附身了,刚才张顺给了一口男人的阳气给他,所以彻底附身了。”婆婆手脚不停,趁着黑猫扑上去阻止了一下张顺的动作,就把便盆的朝张顺扣了过去。
这也仅仅使张顺的动作慢了一点点。但是很快的张顺就从床上跳了下来,第一个目标就是婆婆。婆婆的颈脖子被卡住了,柱子在张顺的后面拼命的想扒开张顺的手,但是没有任何的用处。
“上。”我对着现在还乖乖待在角落里的岚子说,这孩子真的很乖啊,我开始叫他待在一边别动,他就真的不动了。现在听见我说就马上行动了。
岚子也绕到了张顺的后面,一个刀手就劈在了张顺的脖子上,下手真够狠的,我都能听见很沉重的声音。
但是张顺出乎意料的顽强,只是扭过头,一手抓住婆婆的脖子不放松,一手对着岚子就是一耳光,动作又快又恨。
岚子被扇的滚回到了我的脚边。我发现他眼里红光一闪。
“姐,可以伤了他不?”岚子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五个指印。
“是学生呢,打伤了不好吧。”我思索。
“不好的话,那婆婆就要死了。”岚子不服气的擦着自己脸,好像那里有什么脏东西似的。
“放心,窒息5分钟都能够救得回,不让你伤害是因为你还在读书,我可不想你惹上什么麻烦。”
“什么意思?”岚子不解的问。
“什意思?”就是这个意思。我拿出早就拿在手里的椅子,举起来就砸了下去。没有任何疑问,肯定是骨折,我的力度掌握的不好,但是我很自信有武器的时候,把人搞个骨折是毛毛雨。
“太暴力了。”岚子在后面惊呼,也不知道是敬佩大于惊讶还是惊讶大于敬佩。
“咳咳。”婆婆把自己脖子从张顺的手里救出来,拼命的喘气:“你不快点,我就要断气了。”
“这个以后再说,你现在还没有断气啊。”我无所谓整了一下自己姿态:“但是现在那个有个麻烦就在我们的眼前。”
“呃。”
张顺断掉的手正在无力的垂着,但是更恐怖的是他的双瞳的眼睛盯着你,让你很不舒服。
这是糟糕的事情,这种情况下我又不能用业火,业火可以烧烤其他的灵魂也可以烧烤人类的灵魂,这是一把双刃剑。
“看来不用我的看家的本领是不行了。”婆婆说完就坐了下去开始脱自己的鞋子。
“还有什么本领,婆婆你快点使出来啊。我都快招架不住了。”我看着那双双瞳眼,非常的恐怖,心生警惕。
“姐,怎么办?”岚子站在我的身边,跃跃欲试。
“上去,废了他的双脚,你武力值足够了吧。”我很快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那就是不管是不是鬼,就算是鬼附身,也得遵循这个世界人身体的规则,那就是手脚断了就是站不起来。
“好嘞。”岚子说完就冲出去了,很快就听见两声很沉重的打击,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候,岚子已经完事了站在我的背后,看样子还意犹未经。
“你够了,别人的四肢都断了,你还要怎样。”我鄙视他。
“你们……你们……快看。”柱子坐在地上用发抖的声音说。
“什么啊?”我一边回答一边看到了被打断四肢的人没有反抗违背物理的条件,的确没有站了起来,但是他趴在地上,嘴里的内裤已经被吐了出来,像一只狗一样,匍匐在地上,眼里的恨意不是盖的。
“好了,看招。”我很发现婆婆说完戏剧性的台词之后,把脚上卸下来的又臭又长的裹脚布缠住了张顺的嘴巴和脖子。
那味道真的是一条超级大的咸鱼,有人会说咸鱼很香啊,记住那是在味道不多的时候,当你面对如山一般高的咸鱼的时候那味道真的会死人的。
张顺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柱子,把他放在床上去,叫医生。”我很自然的成为主事的人。
柱子不服气,很埋怨的看着我,气呼呼的把昏迷的张顺放在了床上。婆婆不顾自己没穿鞋,就爬过去翻开张顺的眼睛,恢复成了一个瞳孔,这才放下心来。
“婆婆,柱子,你们不能说是我们打的啊,就说是张顺自己跌下床啊。”我说。
“那怎么行,明明就是你打的。”柱子来了精神了,指着我不停的说。
“住嘴,没看见是人家救了你妈?”婆婆朝柱子怒斥道。
“可是……”柱子还想说。
“没有可是,这件事如果你说出去了,你的下场是你全身206块骨头不会有一块完整的。”我笑眯眯的说。
“啪啪。”旁边岚子仿佛是添油加醋般,把自己的手捏的噼啪乱响。
“你们威胁我?”柱子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们。
“不会怎么会威胁你呢?”我装作无所谓。
“别吵了,医生来了。”婆婆提醒道。
很快医生就来了,看见了张顺的惨样问什么情况。婆婆很镇定的说,医生当即表示十分的抱歉,因为病人从床上摔下来,造成骨折,在这个医患关系非常紧张的时代,足以让医院感到非常的麻烦。张顺娘也接受了这个说法,只有柱子站在一边,时不时的收到我眼神的威胁。
医生处理了一下,很快就出去了,这个时候婆婆才慢慢的裹上自己的小脚,我抽空看了一下,变性的厉害。
“婆婆,你多久没洗脚了。”好样的岚子,好样的,他问了我一直不好意思问出口的问题,如果以后有人告诉张顺他今天被什么攻击过,估计要昏死过去,不过这些都不是我管辖的范围。
“小孩子懂什么,小姑娘啊,要不要做我的徒弟啊。”婆婆慈祥的笑容看得我很紧张,有点逼良为娼的味道。
“为啥啊?”我不解:“我的资质不好啊。”
“你的资质是不好,但是贵在胆大心细。”
晕,我是自己谦虚一下,婆婆就顺嘴说了。
学校10
“那个我没什么时间学习这个?再说我现在开始裹脚的话,那种痛我是忍受不了的。”我结结巴巴的拒绝婆婆的提议,说实在话,我还真的没有拒绝过老人呢,第一次总是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
“没关系,不需要绑脚的。”婆婆出乎意料的好说话。
“那没了如此强大的武器,那我还有什么好学的啊。”我实在是想不出来这样的乡村老妇人能够教我什么?怎么教,她认字吗?
“看样子,你看不起婆婆我啊。”婆婆终于明白了:“但是不要看不起婆婆我,婆婆也是老大学生毕业的,不过读的是民国的大学。”
真看不出来,这个矮小的老太太有着这么丰厚的学历:“婆婆有子女没有?”我突然问。
“没有,怎么来?”婆婆觉得奇怪。
“婆婆的老伴还在人世吗?”我不管继续问。
“不在了。”似乎是觉察到了我的意图,婆婆机械的回答。
“婆婆的双手很疼吧?”
“……”
“那你为什么要我当你的徒弟,明知道从事你这一行,结果可是很凄惨的。”我咄咄逼人。
“姐。”岚子在旁边觉得我可能都过了。
“是我强人所难了。”婆婆说完就走了出去。
张顺的娘走过来和我说:“婆婆不轻易教人的,这么好的机会就被你放弃了。”
这个时候我才开始讨厌这个女人:“那我去和婆婆说,你儿子愿意学?”
“这个,就算了,我们家张顺是要干大事的呢。”女人马上否决,但是立刻就反应过来马上转口说:“我家张顺是男孩子,这不合适的。”
“没事,你好好休息,又是就联系我。我先去看其他孩子了。”转身对岚子说:“走。”
“姐,她们这种人很讨厌啊。”一出房间门,岚子就抱怨。
“嗯,不知道为什么发生在别人身上就是好事,在自己身上就是坏事,很讨厌这样的感觉。很恶心,恶心的想吐了。”我干脆出了医院,没有心情看其他的学生了。
“姐,别不高兴。”岚子就像小狗一样,眼巴巴的看着我不希望我生气。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突然很没意思,婆婆不知道什么原因明知道干她那行最后的结果不太好,还要我做徒弟,张顺娘站着说话不腰疼,一旦涉及到了他的儿子就自私自利了。这个世界真的很烦啊,烦的出奇,岚子,你帮我把这个世界毁掉如何。”我开玩笑的看着岚子。
“好啊。”没想到岚子真的很认真的说。虽然知道不可能实现,但是我还是很高兴的看着他。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只是因为岚子对我说的话毫无怀疑,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回到学校本来应该给校长大人打个电话的,但是感觉会无端惹出很多麻烦的事,所以就能躲一时就一时了。
但是还没等我走到寝室门口,就被两个穿西装戴墨镜的家伙截住了。
“秦家的?”我叹了口气,没办法只好面对现实。
“小姐,请。”这次很客气啊。
“走吧。”
“我也去。”岚子也跟上,戴墨镜的人没有表示反对。
还是上次的那个宅子,我至今才能好好的看一下。门口是一对威武的狮子,9阶台阶过后才能进到屋子的。
门里花园洋房,哥德式建筑,无不展现着财富。黑衣人在前面带路,岚子在后面这给了我点底气,起码不怕有人从后面偷袭了。
好笑的是,还是那间大厅,还是那么一批人,还是那个老头子坐在中间。秦秋月竟然在呢,坐着轮椅在老人的旁边。
“找我什么是,你不是皇帝,不能这样总是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也讨厌这样的做法,第一次是好奇,第二次就是厌烦了,在我面前摆什么尊贵啊。
“放肆,在长辈面前你这是什么态度呢?”老头子把自己的拐杖在地上杵的掷地有声。
“什么长辈?”我真的不知道他们算我什么长辈。
“放肆。”老头子除了抖动就不做别的。
“没事,进了这个屋子还怕调教不出一个听话的下人吗?”秦秋月不紧不慢的开话了。
“调教我吗?”我嗤笑。
“还不把人给我留下?”秦秋月命令说。
“谁敢?”手里瞬间燃起了火焰,我想好了,就算伤了一下无辜的人也没问题,起码我和岚子要全身而退。但是从我的左肩伸出了一把冰冷的剑刃,这把剑我很熟悉,岚子经常使用的那把。
“岚子……”后面的话我实在是不忍心说出来。突然劲后一疼,陷入黑暗前,我唯一的感觉就是——又被背叛了。
这次很快就醒来了,不过双手都被吊了起来,双脚也被拉开绑在了两处,我全身的重量都是双腕承受的,真疼啊。勉勉强强看清了所处的地方,全部都是一个立方的大小的岩石堆起来的。可能是地底下所以显得特别的湿冷,墙壁上都是水迹,我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打湿了。我知道重头戏快来了,所以不想浪费体力,所以闭着眼睛养神。
岚子背叛了,红票是有目的的,黑票背叛了,白灵灵也是有目的的。我身边的每个人好像都是以背叛和出卖我结束的。锦上是不是也是这样呢?
没等我想多久,就听见轮椅和大地接触的声音。睁开了眼睛果然就看见岚子推着秦秋月进来了。刚才没有注意到,现在我才看到,因为这里的照明全部是用火把,我就不明白了一个现代人,为啥好要用火把照明,不说烟很多很呛人吗?
“老师,你现在样子很好看啊。”秦秋月真的是小人得志和我一个样子。
“嗯,蛮好玩的。”我试图合上脚,但是徒劳无功。
“不要挣扎了。碧玉出来。”秦秋月话音刚落,碧玉就出现了。
“给我狠狠的抽吧。”秦秋月把一根鞭子交到了碧玉的手上。
那是什么样的一根鞭子啊。通身黝黑发亮。尖端有几颗1寸长的白松松的尖牙。我看来真得挨上几鞭了。
我不愿意看碧玉,痛恨他的那张俊脸,让我有撕毁的冲动。鞭子落下之前我想好了不要发出声音,但是真的被那样的鞭子抽到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的痛哼了一声。
“疼吧。”秦秋月风凉话学的蛮好的。
“疼啊,下手真够劲的。”我嘴角抽搐。
“还没完呢。”秦秋月指使着岚子推着她走到我的跟前,伸出了手指,在我的脸上刮着:“老师的脸很嫩呢。”尖锐的指甲让我不可避免的把头往后仰。
“抓住她的头。”
岚子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双手固定住了我的头部,秦秋月的手指甲终于如愿以偿的划进了我的脸皮,进入了我的肌肉,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我的脸忍不住抽搐起来。疼痛就是我现在感觉到的唯一感觉。
“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你吗?”秦秋月终于放过了我美丽的脸蛋,转而把沾血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巴允、吸了一下。
很多人都喜欢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秦秋月也不例外,我当然为了迎合她,很傻帽的问了句:“为什么?”
“我发现以前那样光是让碧玉吸收你的运气不能够彻底解决你,要让你饱受痛苦的折磨对生活彻底失去希望,才能把你的运气转移到我的身上,不过你也真的是很厉害,能够猜到我和你是命运共享的人,彼消此长的存在,只有你彻底泯灭了我才能成为一个强占运气的人。”
“解释的很好,合情合理,但是你怎么保证我分担的这一部分运气会降临到你的头上,不会降临到其他的命运共同体的身上呢?”我又在巧舌如簧了。
“……”
秦秋月真的沉默了。
“其实很简单的,你叫碧玉陪我睡一觉再陪你睡觉,不就转移到了你的身上?”我继续的欺骗,再接再厉。
“小姐,不要听她胡说,她满嘴胡言乱语。”碧玉连忙撇清关系。
“这个是不是胡说你自己清楚,很多内家的内功就是通过这种方式转移的,运气也是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转移。”
“你为什么会愿意告诉我?”秦秋月问。
“为什么呢?可能是我活够了吧,还有就是被折磨死和在温柔乡里死我情愿选择温柔乡。”我笑嘻嘻的说。
“闭嘴。”这话不是碧玉说的,是一直站在旁边的岚子说的,他一说完抢过碧玉手上的鞭子就抽在了我的背后。在我背上拖曳了很久才掉到地上,娘啊真疼啊。
“差点就上了你的当了。白桃给我好好的招呼。”秦秋月反应过来我是在玩她。
白桃就是那个白发的妖怪。
“什么时候出现的啊?”我觉得惊奇,神奇,一下子凭空就出现了。
“叫人家人家就会出现。”白桃还是那个风骚的样子,身上的白衣白裤无风自动。
“的确,你上吧,我不想说话了。”放弃了,看来折磨还是得受的。
“我会很温柔的。”白桃一边娇笑一边靠近我,指甲伸得老长。一下子就划破了我颈上的皮肤。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煎熬,皮肤是人体痛觉感觉最敏锐的地方,我现在总算感觉被凌迟是什么感觉了,身上的衣服婆婆烂烂,身上的皮肤也是破破烂烂。地上已经积了一滩的血液,不得不说白桃力度控制的很好,让我感觉疼痛,但是又不至于过激伤害我的内脏,于是半个小时之后我的手腕脱臼了,我被很好的折磨了,他们果真是说到做到,这点让我很是佩服。
“还没死吗?”秦秋月开口了,在过去的1个小时里,只有我的惨叫声回荡在这个地牢里。
“没,其实死不是最可怕的,肉体上的折磨也不是最恐怕的,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了你们,你们以下犯上,嗜住,犯了重罪,所以我死不了,就算死了,死后的一切也不会降临到你的身上,不过你会承担我的所受的痛苦,随着我的死亡,我一切一切的痛苦都会加在你的身上。”我像个恶魔一样威胁到,我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那就是我是不能解释的存在,我的一切都带着奇幻的色彩,那么我为我的死亡增添点恐怖色彩也没什么不好吧。
“你说什么?”秦秋月害怕了,这样的女孩子,就算在狠毒也会害怕的。
“你知道的。”我笑眯眯的说道,脸上的笑容我知道看起来恐怖而恶心。
学校11
“碧玉,你留下来陪她,送她上路。”秦秋月说了一句十分暧昧的话。
“小姐,你……”碧玉不敢置信秦秋月的决定。
“哎呀,人家怎么碰不到这样的好事啊?”白桃特白痴的说。
“是吗?我不介意再来一个妖怪。”嘴上这样说,心里想着下一步计划,只要让我的手脚松动了,就有机会,我不管受再重的伤都能够恢复,这是这几年我频繁受伤得出的结论。不管怎样总要试试。
“照我说的做。”秦秋月显得特别的烦躁。
“我很乐意。”白桃站在了我的身后,一口热气吹到我的耳朵上,强忍着恶心的感觉,表现出非常的舒适。
“能把我放下吗?”我乞求道,我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最魅惑,红艳妖异的眼睛可以迷惑一切,眼睛的红色的程度是可以控制的,这个时候我会觉得眼睛已经红的发疼了。
“天啊,你真美,这么红艳的眼睛已经很少看见了,为什么我现在才注意到?”白桃看着我的眼睛显得特别的痴迷。
“因为我没让你看见。”我堵着他喋喋不休的嘴唇,意外的甜美柔软,这不像是男人的嘴唇,反而如同花瓣一样带着轻微的花香。如果开始我不情愿的话,那么现在我反而有些沉醉在其中了,就像你吃到的好吃的冰激凌一样,停不下口。
“哦,天哪,你的味道好极了。”白桃情不自禁的发出呻吟。
“放开我,会感觉更好。”我诱惑道。
“碧玉你还站着干嘛?”秦秋月嗓子干涩的说。
“是。”
我瞟了一眼碧玉,只见他握紧拳头,慢慢的向我走来,那张俊脸,我恨不得撕碎的俊脸。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直视他的眼睛,我全身上下估计也就只有眼睛可以看了。
我的眼睛感觉到了一股摄取人心的力量。过来,过来,近了,近了。碧玉顺从的跪在了我的面前,我也不客气的撞上他的嘴巴。舌头扫过他的贝齿,开始他很抗拒,但是我在他耳边轻声低语了一下,他就不得以张开了牙关。
整齐的贝齿让人忍俊不住的反复的玩弄,舌头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的地方,妖怪与人就是不同,妖怪口腔里没有什么不好的气味。开始碧玉在接吻的时候紧闭着眼睛,但是再次睁开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覆上了一片迷离之色。
“你还要看下去吗?”我讥笑的对着秦秋月说:“我是没关系,你受得了吗?”
“哼,岚子,我们走。”说完就把轮椅转过去了,直接往外走。岚子回过头看了我一眼,眼里有着不甘心。我讨厌这个样子,他离去的眼神和当年黑票离去的眼神一模一样,以为我会怜惜这样的眼神,那就错了。
等这个地牢里就剩下我们三人了,我继续和他们纠缠着。人也好,妖怪也好都是为欲望而生的,如果没有欲望,妖怪不会披着一层人的皮囊。
离开碧玉的嘴唇,我轻轻的说道:“把我放开吧,我这样吊着不舒服。”
碧玉挣扎了一下就放开了我。当四肢的铁链落地,我翻身骑上了碧玉的腰部。手指从他的下巴划过喉结,胸膛。撕扯开了他的衣服,露出洁白如玉的肌肤。我的手带着血迹,在他的胸膛上留下了一片片挥之不去的红晕。
碧玉死死的看着我,我俯下身,噙、住了他的嘴唇,细细的品味,好闻的松香味道。
“呵呵,不要这么僵硬,如同我要强、奸你一样。你不是想要这样很久了?你一直就在这样希望着,不是吗?多少次趁我睡着的时候现身,是为了什么?但是你罪该万死的是你竟然背叛我。”话锋一转,我捏上了碧玉胸口的茱、萸,用指甲狠狠的掐了一下,引得他浑身轻颤,而他的胯下也有了反应。
我犹豫了,杀与不杀。
“好凶狠的表情啊,好可怕。”白桃攀住我的腰身,仰着头楚楚可怜的说。
“不会,只要你听话。”我笑着低头给了他一个热吻:“能帮我吗?”
我用只有白桃听得到的声音说:“不能帮我吗?让我就这样死去,你也很遗憾吧。”说话的同时我的手没有停着,不停的在碧玉身上寻找他的敏感点,给他造成接连不断的快感。
“怎么帮啊?帮了我有什么好处啊。”白桃不停的向我索取口中的津、液,身体靠着我扭成了麻花。
“我也不知道能给你什么,我现在很累,可能是要死了吧,体内的生机也在衰竭,我所期望的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现在我也不知道和你说这些干嘛。白桃白桃,白色的桃花,不知道你的枝叶是多么的茂盛。能否让我坐在你的树荫之下渡过短短的一生呢?”说完就要弯下腰去、舔舐碧玉的茱、萸。
“不要。”
伴随着这声叫声,我的身体腾空了,顷刻间就被白桃抱在了怀疑。我的脸靠在他的胸腔感觉到了白桃现在很紧张。
“你干什么?”碧玉也毫无形象的从地上爬起来,完全不顾衣服差不多已经被我扒光的事实。
“你看什么?”白桃把我背上因为鞭打裸露的肌肤遮了起来。挡住了碧玉盯着的视线。因为白桃的这个举动,让我狠抽了一口气。
“把她放下来,小姐要的。”碧玉上来就要抢,被白桃错过。
“是小姐,还是你自己,别装了。我要守护她。”白桃说完留下一脸痴呆的碧玉带着我消失了。
“你背上伤真深呢?”
我的房间,白桃再给全身赤裸的我敷药。
“不是你打的吗,拜你所赐。”我忍着疼痛咬着嘴唇说。
“对不起。”
“为什么最后关头救我?”这是我不解的一点。
“你最后肯定是想要和碧玉同归于尽,但是我不想把这个机会让给碧玉呢。”
还是一点正型都没有。
“……”我只能以沉默对抗。
“生气了?”见我半天没有啃声,白桃轻轻的说。
“……”
“好吧,我给你讲个故事。我叫白桃因为我开的花是白色的。很久之前有人说情愿一辈子坐在我的树下欣赏我所开的桃花,原先认为秦小姐是那个人,但是没想到你出现了,所以我就混乱了,你和那位大人说了一样的话,所以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区分这样的情况。”白桃啰啰嗦嗦的说。
“万一你以后弄清楚了我不是那位大人,是不是会再次抛弃我,就像碧玉一样?”我把脸埋在手里。
“……”
无言,不是早知道这样的情况了吗,我的身边留不下任何的人,他们都有有目的的接近我。然后又消失了。
“能不能不要离开我,哪怕我不是你希望的那个人,也不要抛弃我,一辈子只对我一个人好,等待我的轮回,你给我的我会同等给你,一辈子不离不弃,相信彼此?”我的声音从我手拐的底下溢出。
“这个……”
“人类也是有初恋的,但是相守一生往往不是自己的初恋啊,和我相守一生不行吗?”我闷闷的说,这话我也和碧玉说过,但是他以实际行动拒绝了我,身体上是痛,但是内心的痛苦那更让人难以忍受。
“我们妖精是不同的,认定了一个人,就因为那个人而化形,如果连自己最初的化形的动力都不存在了,那么我们也就消失了。”白桃闷闷的说。
“那如果我不是你就彻底的离开我是不?”
“……”
哎,没有什么办法,我忍着剧痛,坐了起来,找了块毯子把自己包住。
“那你现在跟着我是因为暂时觉得我比较像那位大人,还是我的那句话触动了你?”我把自己包紧了。
“嗯,那一瞬间觉得很像,情不自禁。”
“你想好了,我这一身的伤全部是拜你所赐,就算我以后是那位大人我也不会原谅你的。”我再一次被打击到了,眼睛里已经不带任何感情了。
“这不可能,秦小姐就是那位大人的,她身上有猪龙啊,有信物猪龙啊,怎么可能不是。”或许是我的话彻底混乱了白桃的心智,他跪坐在地上喃喃自语。
“信物不代表什么,我以前只知道躲,不知道为自己去争取什么?在这个世界不是你躲就能够躲得过的,你走吧,我向你发出了邀请,既然你不愿意就走吧,下次再见面我这一身的伤痕会如数还给你。”给他留了一个很酷的背影。
知道感觉不到白桃的存在了,我才对着空气说:“我亲爱的好弟弟,岚子。”
“姐,还是那么敏锐。”岚子从墙外钻了进来。
“说罢,有什么理由?”
“姐,你也知道了现在的情况,秦秋月只是其中要你命的一个。还有很多人都会想要你的命的。很多寻找那位大人的人都找到了各自支持的对象的。他们都想消灭对方扶持的人。”岚子靠着墙壁说。
“那我是你寻找的对象?”我问。
“因为你是我姐,所以不管你是谁我都会支持你。”岚子定定的看着我。
“那么我们开始吧。”我突然绽放了罂粟般的笑容。
学校12
现在我也想通了,我不怪岚子的背叛,用他的话来说是为了让我能够鼓起士气,不要这样得过且过,这个世界不是你吃我就是我吃你,不存在中庸。
我现在所要做的就是以岚子姐姐的身份出现在秦家的主家眼前,顺利进去,掌握秦家的大权,那个时候所有人要整治我也得看看我身后的势力,而不是现在,小小的一个秦秋月就可以折磨我。
“这个消息岚子你去传给主家吧。”我向学校请了一个月的假在寝室里好好修养,脸上的伤口好的快,已经就剩下颜色不一样了。身上的伤口就如同摔碎的花瓶一样,一片一片的,但是看的出来应该会好的。
“我知道了,这段时间姐小心点。”岚子叫我放心。
“但是仅仅我带着运气这点就能够让主家重视吗?”我还是有点担心。
“姐,你不知道你这种人的重要性,在任何一个大家族里都会有几个镇压运气的人,这些人一般会被供奉起来。比如日本就有把妖怪封在寺庙里镇压运气,再比如很多家族都有祭祀的巫女,这些都是从古至今都是存在的。”岚子有着自己的打算。
“你去吧。”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姐,你小心,秦秋月不会善罢甘休的。”岚子嘱咐我。
“嗯,我知道,我也会出去一趟。”我想起了那个潘婆婆,不知道她有什么法术可以让我镇住妖怪的。
“姐。”岚子突然抱着我,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嗯?”我不解。
“不要再抱别的男人了,就我们姐弟过好吗?”岚子把脸在我的颈上摩挲。
“不会的,不会的,但是你再也不能自作主张,什么事都要请教我后再行动。不要像这次一样,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了你。”我摸着岚子毛茸茸的脑袋说。
“我知道了,这次是最后一次,以后姐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绝对不自作主张了。”岚子说。
第二天我们分开行事,岚子去京都,去主家所在的地方,而我打听了潘婆婆的住处,出发了。
潘婆婆和张顺是住在一个村子里的。所以比较的好找。左右不过一天的车程。到了张家村,我首先去了趟张顺的家里,买了点东西。在张顺娘千恩万谢中打听到了潘婆婆独自一人住在这里的双虎山的山顶上,并且热烈的给我指明了方向。
我也不多做停留,这次我到了帐篷,就打算住下了。双虎山,其实也不远就是离村口20多里地。
就是这段距离我也走不动,张顺娘就给我找了辆拖拉机一直把我拖到山脚下。我非常诚恳的对送我来的人表示了感谢,另外给了20元钱。
双虎山,就像两只并肩而下的老虎一样,虎头朝下,杀气凛凛。下山虎一般杀气都是比较的重的。
本来在这么多山木的掩盖之下我是不能够很快发现婆婆住的地方,但是好像是故意提醒我一样,袅袅的炊烟指引了我。因为听说这座山上就婆婆一人住,至于为什么是一人住,传说这座山晚上经常有老虎的魂魄出来伤人,只有像婆婆那样的高人才能够住在那里。
顺着一条非常窄的山路,我随手捡了个棍子,这样上山轻松点。狭窄的小路有石头铺的,也有全是泥巴路的。因为不是大路,完全是无规则的坡度,有的时候需要手脚并用,真不知道那个三寸金莲的老太太怎么上去的。
在我快要断气的时候终于见到了婆婆的房子,婆婆的房子是建造在一个平整的岩石上的,下面几乎是90度的坡度,我是从侧边上去的。一上到岩石上,我就立刻发觉了,这真是一个原始的地方啊,完全没有电线的痕迹,我上来的时候太阳差不多和我站的地方高度齐平,所以应该是快落山了。
站在这个黄土墙,茅草顶的屋子前面,我感觉一阵无语。一只黑猫翘着尾巴,迈着优雅的猫步从我前面缓缓而过,途中停下来给了我一个正眼,我发现这猫白内障啊。眼珠子都是白的。
“来了。”
不用我怎么表示,婆婆推门出来了,像是早就知道了我要来。
“嗯。”
“想通了,要当我徒弟?”婆婆站在门框上问。
“嗯,但是我就想学点东西,其他的就别找我了。”我先把目的说出来,如果要我学完了就在这里一辈子,那我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会,你很自私,但这自私起码没有骗我,你想学什么?学完了帮我做件事,咱们就算两清。”婆婆说。
“我想学御妖的技术,或者说是怎么杀了妖和鬼?”这是我目前最想知道的。
“好。”婆婆答应了:“你身上妖气弥漫,但是很奇怪的是你的身体没有衰竭。”
“我也注意到了,婆婆我就在外面搭帐篷住,我住不惯那个茅草屋。”说完,就开始搭帐篷。
“有没有人说过你非常的坦诚?”婆婆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嗯,我这人就是诚实。”我丝毫不以这个为耻。
“好吧,晚上要吃什么?”婆婆问。
“学东西还包伙食啊?”我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想了一会说:“不麻烦了,给我点开水,我泡面吃就行了。”说完又开始继续手上的活。
“……”
感觉婆婆没有说话,我奇怪了:“没热水吗?”
“不是,热水是有,但是我奇怪了,你的样子好像是我求着你学东西,很大爷。”婆婆竟然和我开玩笑,很有幽默感啊。
“哦。”我又继续干活。
“山顶的风很大的,今晚你就学第一课吧,外面发生什么都当听不见。”婆婆说完转身进屋子了。
再出来的时候,我的帐篷也搭好了,婆婆给我了一叠黄表纸,一直毛笔,一盒朱砂。
“晚上外面不安静,你随便写点什么吧。”
“随便写点?”我不敢置信,难道叫我自己发明创造。有这样教的?
“不是婆婆搪塞你,这个写符的话,得自己学会写,靠的也是一个悟性,如果说那些普通人写的符有用的话,那么随便写写就有用了。事实不是这样,我们学符只是把自身的灵气或者对于天地的感悟用字表示出来。你要写符,哪怕只写一个一字只要是自己感悟出来的,都会有很大的作用,反而如果不是你自己感悟的哪怕是你把别人的字符模仿的再向也不会有任何的作用。”
这个理论我是第一次知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还有,最好少吃点东西,要吃也吃点精贵的。”婆婆接着说。
“这个,不是说是粗粮好吗?”我不解。
“那是对普通人而言的,咱们这种人就像练武的人一样,吃的越精越好。比如大米,精米就比糙米好,牛背上的肉就比其它的肉好。练武的人也一样,他们吃米是不行的,武功越高吃的就越多就越要吃好的,含精气血越高越好。”
“那我们是不是就是吃的东西产生的大便越少越好?”我几口说。
“虽然很粗俗,但是是这个理,所以不要吃方便面,进来和婆婆一起吃饭。”婆婆邀请我。
“好吧。”考虑了一下,我决定接受邀请,倒不是被婆婆的一番话说动,主要是我看了一下四周,这个厕所就是几个栅栏围起来的不明建筑物,所以为了不产生过多的排泄物,我还是吃点婆婆口中的产排泄物少的东西吧。
随着婆婆进了门,间看见大约60公分高的圆桌子,很小,上面就摆了两个盘子,一盘萝卜,一片樱桃样的水果。
从善如流事到如今也只有坐下来吃了。
拿起一根萝卜,放进嘴里咬,咬不动啊:“婆婆这是啥啊?”
“老山参。”后面婆婆怕我不认识价值补充说:“你拿的那一根10万。”
“啥?”口水差点被我喷出来。
“10万。”婆婆自己拿起一根嚼了起来。
“真奢侈,但是我能吃吗?会不会有高血压?”我盯着手里的老山参有些犹豫,一方面觉得自己这辈子不可能吃这么奢侈的东西,一方面又在担心会不会吃死人。
“你能吃,你的身体的杂质本来已经在你入境的时候排出了体外,但是你后面没有注意饮食,所以杂质又在你身体里堆积了起来,消化不了,所以你经常拉肚子,并且有的时候口中有怪味。”婆婆看着我说。
真不简单知道我入了境了,原来这些天我一直闹肚子就是吃的不好原因,不是气运衰竭,看样子碧玉从很早的时候就在骗我。
“你也不用太担心,在婆婆这里的这段日子我给你好好调调。”婆婆说完把樱桃样的果子给了我一颗:“这个是火龙果,传说是被火龙涎养大的,异常珍贵,以你的体质,最多一天一颗。”
“这东西,在这里有的吃,我吃去怎么办,这么贵的我可吃不起。”我一口就扔进了嘴里,第一印象就是辣啊,辣到极致了。这哪是什么火龙果啊,完全就是超级浓缩版的辣椒。
“这个就要你自己赚钱去吃了,一般的东西我劝你不要吃,就算要吃也少吃,否则很容易得病的。”婆婆说:“我会给你一些自己酿的酒,慢慢喝吧,一天一口足够你去赚钱了。”
“那婆婆你是怎么搞到这些东西的?”我就奇怪了,一个乡村野妇哪来的这么奢侈的东西吃啊。
“话说到这里,我也不隐瞒了,我的身份和要你去做的事,有很大的关系,我现在,慢慢的和你说。我是一个大家族的供奉,在我们的这片土地上一直有着四圣兽传说。我所属的家族供奉的是青龙。每个家族里都有各自不同的派别,有派别就会有斗争,但是一般都会给对方留条活路,不会赶紧杀局,但是50年前,我所属的那个派别一夜之间全部被屠了。”婆婆回忆起往事显得特别的苍老:“我只有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和杀父仇人日夜面对,后来找了个机会来到这里。”
“怎么会让婆婆你来到这里?”我对于家族情仇血恨是一点感觉到没有,我比较在乎的是婆婆说话的合理性。
“因为这里产火龙果啊,这是为家族提供了火龙果给那群老不死的。”婆婆说话间透着一股滔天的恨意。
“你说这火龙果就在这里产?这里有火龙?”我问。
“当然没有。”婆婆收回了目光继续说:“只有个火龙洞,里面的火龙果生长的而已。”
“这火龙果有啥用,是不是像电视里一样,长内力什么的?”
“当然不可能,就是你我这种入了境的人的粮食而已。”婆婆看着我有些遇人不淑的感觉。
学校13
“哦,婆婆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你是希望我混进你们家族吧,然后呢?”我嚼着萝卜,真难吃啊。
“是时候了,你是人类当中难得的好运之人,你代表着一部分运气,我也迎来了机会,你走之后我就会把火龙果的产地全部毁掉。”婆婆轻声说。
“那不行,我也有事情要做,差不多也是报仇的事情。除非你姓秦,否则一切免谈。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姓潘,怎么会姓秦?”我嚼着萝卜口齿不清的说。
“这又是一段渊源了,你想进秦家是为了什么呢?”婆婆问。
“为了有权利啊,别人就不会把你当做小白兔了。”我理所应当的回答。
“你以为凭着运气好就能够站在秦家权利的最高峰?就连我那个时候都没有触及到那个高峰,在秦家的上面似乎有巨大的存在,不是一般的秦家人可以接触的。在秦家掌握气运的人,只有两种情况,一种就是成为别人的禁、脔,这也是大多数人走的路;另外一种就是成为人上人,一般掌握气运的人本身是没有什么长才的,达到那个权力的顶峰的从古至今只有一个人。”婆婆陷入了回忆。
“真惨?沦为别人的玩物?”岚子啊,岚子,这话我没有听说呢?那么秦秋月的身份在家族里也不是那么的高贵。岚子看来也是不简单的角色啊,果然什么人都不能相信呢。
“婆婆有个孙子,还在那个家族里,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救他出火坑,或者杀了他。”
“他也是运气很好的人?”我装作不在意的说。
“嗯。好了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婆婆从角落里取出了一个运动瓶一样的东西,递给我:“这个每天一口可以活一天。”
“谢了。”我拿起来,就走出屋子走进自己的帐篷。
野外必备煤油灯,因为一天都在赶路,吃了几根萝卜一样的东西,只觉得腹部一阵热气,全身暖乎乎的。很快就睡着了。
睡着睡着帐篷好像有大风吹一样,东摇西晃。我都有自己会被吹走的错觉。想起了婆婆说半夜会有事情,叫我自己看着办学画符。
看着自己面前的黄表纸和朱砂,我一阵无语,这是哪门子的拜师学艺啊。正坐用毛笔沾了点朱砂,没有想好写啥。因为考虑的时间过长,我把毛笔尖沾了太多的朱砂,几乎都要滴落到黄表纸上了。
写些啥啊?婆婆说随便写,哪怕是写一字。我想了想,写下了一字,字写得很难看啊,看来得好好练字了。把帐篷拉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立马有风灌了进来,我顶着风吧刚写的符推了出去。
等待着,没有任何的变化,难道不行吗?我又写了一张一,再次扔了出去,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咋回事,难道我没有半点的天份画符?
外面的风依旧呼呼的刮着,我开始怀疑这只是自然现象,根本不能用人力阻止。
“人力发挥到了极致只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就能够改变自然。”婆婆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我写了字不行啊。”我是真的写了没辙啊。
“你只是在写字,没有再画符。符要用你的全部精力去写,心里想着所要达到了目的,不过这个很耗精血的,比如写一次要在床上躺几天,所以一般我们都会平时写点积攒起来,如果一次写的过多甚至会昏迷,那个时候就是你最脆弱的时候,所以不能让自己处于那种境地。你要知道,我们所写下的符就是自己的命,一般不能轻易给别人用的。写完符后的虚弱也不能够展现在外人的眼前。”
“写什么啊?”我实在是不知道写什么:“婆婆啊,你还有没有别的拿手的啊,这个我实在是不会啊。”
“没有,婆婆我就这个拿手。”
“你上次在医院的裹脚布呢?”我有点希望。
“那个是附带的。不能算是,你出师的标准很简单,那就是把导致张顺他们昏迷的东西消灭了就算。”
“我真的不会啊。”我耍起了赖皮。
“我知道了,我帮你一把。”婆婆说。
“谢谢,等等。”我以为婆婆要帮我,但是没想到,我周围的帐篷不见了。周围黑洞洞的。时不时的有一些孤魂野鬼带着可怕的面容想要咬我一口。
“婆婆,不用玩这么大吧,我知道了会认真学的,但是这个我害怕啊。”对面着前面的这些惨象——鬼哭狼嚎就我怎么集中精力写啊。
“这些可不是幻象,我最多控制它们5分钟,5分钟过后你被咬成马蜂窝就别怪我了。”婆婆冷酷的说。
“我死了,可没人去救你的宝贝孙子。”我拿出最后一张底牌。
“如果你没用了,我留你干嘛?何况你还知道了我的秘密。”
“你。”我总算知道了被对方耍赖什么样的感觉。
一时间从我身上冒出了地狱的业火,婆婆咦了一声有些吃惊。
“没想到,你还有掌握着地狱业火,很不简单啊。不过这对一般的魂魄有伤害,对于那些个有一定修为的魂魄来说,就和蚊子咬了一口没什么区别,你尽管烧,我就说你吃了那么多不能吃的东西为什么还没死掉,因为业火燃烧了你身体的一部分污秽。但是不是万能的,业火的燃烧不是什么好事的,有一得必有一失,可以燃烧灵魂也必须拿灵魂去换。也就是说,你必须吃掉别人的灵魂,才能继续释放地狱的业火。到现在为止你的灵魂已经残缺不全,你想想吧,我估计再有个几次你就会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
婆婆说的严重,说得我一下子就收起了火焰。还是把目标放在符上。看着那些忽近忽远的丑陋的面容,想起自己还不懂事的时候就被狠狠的当成傀儡一样操纵,心里就很难平静,渐渐的面前那些面孔和记忆中那些背叛我伤害我的人的面孔融合在一起了,顿时我想到的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死。
取笔落纸一气呵成,写完之后,死字渐渐的从纸上像沙子一样朝着虚无中扩散了,顷刻间就变成了原样。我还是坐在帐篷里,脑袋一阵眩晕。
“很好,你已经掌握了,看来真的是福缘不浅。”
我没有听婆婆说什么,而是在纸上再次写下来3个死字,趁着感觉还没有消失的时候,当我想再次写一个死字的时候,一阵脱力的感觉涌了上来,全身无力,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的从额头上落在了黄表纸上。
“说了让你悠着点,吃下去。”婆婆走进了帐篷给我喂了一根人参。
“有感觉的时候多写点,免得到时候麻烦。”我吃下了,感觉好了点。
“那些孩子只有一个星期的命了,我看你要写4张,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就凭这点,让我感觉你还是有点人性的。”婆婆用手抵在我的脊椎骨的尾部,慢慢的给我揉着。一股暖气从背后升起。
“武功?我要学。”我急忙说。
“你年纪大了,来不及的。武功这东西要趁骨头没有长成的时候不断的给骨头定型,当然吃的也要跟上,一个普通的外家拳的小孩子是几乎不吃饭的,都是吃肉,而且是牛肉,有的一天可以吃下半头牛。”
“半头牛也得万元吧,不是一般的家庭养不起?那为什么现在那些体育馆里练武术的也没怎么吃啊?”我恢复了点精神,嘴巴又毒了起来。
“你也知道那叫武术啊。我所说的武艺和武术不是一回事。就是因为现在养不起了所以没多少人练武的。”婆婆感叹的说道:“你顶多就练练太极拳,养养身,但是现在的太极拳也就是个花架子。”
“太极,我不学,那么多人学,我从来不跟风。婆婆您说的,武术和武艺不是一回事我以前也听人说过。”感觉这个小老太太还是很有真材实料的,所以我不自觉的尊敬了起来。
“哦?是吗?”婆婆说,但是没有继续问下去:“高人还是有的,你要记住在自己没有足够本钱的时候就给我忍着,等自己足够强大了就踩死对方。”婆婆说的这话很对我胃口。
“嗯。”这次我没有反驳。
“你身体现在很脆弱,我看见了很多伤痕,先天就被伤了。所以练武是不可能的事。但是这是世界,小鬼好对付,往往是人做出令人发指的事情,就像婆婆的一家。”
我越听越不对劲,好像是交待遗言一样。
“婆婆……”
“你别说话听我讲完,我这把老骨头一辈子像奴隶一样活得委屈。苟且偷生一辈子想着报仇的事情,但是没有任何机会,只好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本来你的态度让我非常的怀疑,但是你刚才连续写符的事实让我认为你心里还是个守诺的人。所以现在我很放心你。我会给你信物,你会顺利进到秦家,说你是我的徒弟。但是一开始你就是个低贱的仆人,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你可以展示自己画符的功力,但是不能够表现的太强,有点用但是便于掌握的人,你是运气的分享者这点没办法帮你掩盖,但是我感觉你的运气不止这些,你身上好像有某些东西一直在吸取你的气运。别担心这点别人是看不出来的。我是另有秘法才能知道,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秘宝呢?”
“宝贝?不可能吧,我原先有把承影后来被人夺走了。”我无意识的抓住胸前,那里有一颗舍利子一块不是很好的玉,里面装着讹兽的魂魄。只是它一直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丝毫没有动静。
“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强求,记住这个世界上人外有人,不是善人就一定有好报的。你不告诉我是对的,万一我也有歹意呢。先不说这些。你仔细些,你的这些力量在秦家那些武夫前面什么都不是,和三岁孩童无疑,自保是最重要的,我本来用自身的血写符是威力最大的,为了测试你的符有多大的能力所以让你用朱砂写,但是没想到你朱砂符的力量也是中上等,等我死后,你在我屋子里会找到一个小箱子,那些是我这几十年写的,能力有强有弱。你当成自己的用吧。”
“婆婆。”
“不要感动,这都是为了我那个孙子。不要用业火,那玩意伤神。”婆婆说。
“不是,我是说您的那个裹脚布还要不,死之前给我吧。”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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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扯了。你休息几天就下山吧,这里要出事了,救了那4个孩子就但是我为这个村子留下一脉吧。”
“婆婆你说这里会有事发生?”我问。
“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一切都是定数。睡吧。”说完完婆婆就出去了。
我折腾了一夜,一身的臭汗,也睡不着,厚着脸皮敲了下婆婆的门。
“婆婆,我想洗个澡。”
“你自己洗啊,没谁拦着你啊。”婆婆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没热水啊。”我可不能在这寒风飒飒的山顶上洗冷水。
“你等着吧。”婆婆这一声令下无异于大赦啊。
过了一会儿婆婆从屋里出来带着我往后山上走,夜晚天上有星光,不至于做个满眼瞎的。路还是看得清的,但是为了展现我野外生存的素养,我果断的带上了自己的煤油灯。
“这不是看得清路吗?”婆婆在前面嘀嘀咕咕。
“我离不开这些东西,没有这些就感觉不到自己是活着的。”我笑嘻嘻的说。
终于到了,温泉啊,一靠近就一股硫磺的味道。
我把煤油灯放在了一边,用手试了一下水温,大概50来度,总的说温度适宜。婆婆不急待的脱光了跳下水,婆婆是女人,况且还是个老女人,我有什么放不开的啊。
身体全部浸了下去之后遍体通畅。
“婆婆,你不下来洗洗?”我有了开玩笑的心情。
“不用了,我常年是用冷水洗的。”婆婆说。
“别啊,不是快死了吗?死之前改变一下啊。”我愉快的泡着澡,把半边脸都沉入到水中了,把嘴里的空气在水下吐出来,空气在水里升起来最后在水面上形成泡泡,靠近鼻子的时候突然破掉,带起一阵阵的硫磺味道,特备的好玩。
“好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婆婆想了一会儿,终于答应下水了。
“你的脚。”我有些嫌弃,那个我不是要泡在婆婆的洗脚水里?
“放心,洗过了。”
等婆婆说她洗过了我才安下心来。
本来以为会看到一副老态龙钟的身体,没想到,婆婆衣服下的身体是如此的娇、艳。洁白如玉,没有一丝的老态,根本看不见汗毛,就如同瓷器一样带着金属的光泽,和婆婆的脸截然相反。
“怎么啦?”婆婆入水后长叹了一声。
“您老的身材蛮好的。”我发自内心的赞叹,当然还有些小小的非议:和脸手不配。
“这个温泉一个月前还没有温度。近一个月才开始有了温度,到了今天正好可以泡一泡。”婆婆没有理我自顾自的说起来:“天地发生灾难的时候总是会留一线生机的。”
“婆婆,你说会发生灾难?”我说:“突然有了地热,不会是火山爆发吧?”
“嗯,是啊。”
“你没告诉村民吗?”我问。
“告诉了,但是没多少人相信的,这种事情天地间的变化你告诉别人本身也是泄密,等到了那天,都是缘法,有人可以以任何理由避开,有的避不开的。你看天空这一块有黑色的漩涡。”婆婆鸡爪的手指着天空。
“哪里。”我除了看见漫天的星星意外没有看见别的。
“算了,术业有专攻。你也不可能什么都懂的。”婆婆不说话了。
山顶上的空气非常的冷,但是身体泡在水中暖暖的,所以头和身体就在水面附近达到了平衡。冷热非常适中。
“婆婆,非得死吗?”我说。
“嗯,我差不多油尽灯枯了,我死了你才能进得了秦家。”婆婆说。
“有墓地吗?”
“你还想拜祭一下?”婆婆看着我。
“没,有的时候顺便呗。万一有空就过来玩玩呗。扫墓可以当春游的。”我不好意思的说。
“……”
“水面有气泡,婆婆,你放屁了?”我突然激动的站了起来,山风一刮马上有进入了水中。
“小孩子,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婆婆老脸红了,避而不谈放屁的事。
“明天你就下山吧,提前了。”婆婆突然站起来搞了我个措手不及,无瑕如玉的身体撞进我的眼睛里,差点喷碧血。
“什么提前?”我擦了擦不存在的鼻血,上岸一件件的穿衣服。
“明天,不,你今天我就送你下山。”婆婆说完迅速的穿好了衣服。拉着我就走。还好我一般把自己所有的装备都戴在身边。
下山的路非常的陡峭,但是好在我跟着婆婆的竟然也有惊无险的走到山下。把我送到山下,太阳也升起来了,多云,云彩一叠一叠的层层叠叠迹象是被翻过的田埂一样,围着太阳。我知道这叫做地震云。
不自己觉的脚下的步子快了起来。来的时候有拖拉机回去的时候可没有。只能靠自己两条腿,渐渐的小跑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个天地晃动了起来,后面传来了轰轰的声音,我不想往后望,就算死也不想往后看,往后看的话,那鼓起来的勇气就会消失殆尽。
开始是低沉的吟唱,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大,音调越来越高。开始是地面晃动,最后我的视野也晃动了起来。我只知道拼命的跑。越是离开一步,那么越是安全一分。电视上不是演了吗?除了主角有光环意外其余的能够生存下去的基本上都是跑的勤快的路人。
好不容易跑到了村子,早已经上气不接下气。有的村民已经起床了,看见我奔跑感觉非常的奇怪,我顾不了这些,只能用尽力气喊:“跑。”
但是更多的人只是把我当做疯子,自顾自的做自己手上的事。这个时候我知道光跑也没有用处的。只有往高处跑。但是周围根本没有高地,所以也只有往来的方向跑了。好在光有雷声没有雨点,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就听见身后哗啦一声,很快一阵铺天盖地的黑暗淹没了我,彻底分不清方向和脚下的路。
鼻子一呼吸马上就被呛得咳嗽连连,吸入更多的灰尘。原来这漫天漫地的都是灰尘。立马反应过来,把身上的衣服撕下一块,屏住呼吸,因为撕得着急以至于衣服上细小的丝线把手掌割破了,不过现在是不能感觉到疼痛的时候,把撕下的布条撒上矿泉水,蒙在脸上,护住口鼻。摸索着向前。我知道这是火山要喷发之前喷出的火山灰。心里焦急万分,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在自然面前都会显得渺小无比。我现在所希望的就是尽快走出去,这个时候指南针就派上用场了,并不是我特意带出来的,是咱的手表有指南针的功能。
路上不敢吃饭只知道一个劲的跟着指南针走,渐渐的偏离了大路,因为脚下的怪石多了起来。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感觉人非常的疲劳,一路上没有人跟上来,难道那个村子全体覆没了?
渐渐的黑暗的灰尘稀薄了,好不容易,我可以回头看了。如果不是死地我可能会认为这是一辈子难得一见的奇异的景象。双虎山那边腾起了蘑菇云一样的灰尘云。覆盖着方圆几十里的范围。看不见火星子,只有隐隐的在灰尘中透露着红光,我猜想那是炽热的岩浆。从来没有一次见到过天和地分隔这么明显的时候,天空就是白色的,下面就是黑色的,好像是除了这两种颜色天地之间就容不下其他的色彩了。
天地原始就是黑与白色,原始的色彩。一切都在毁灭,不知道除了我之外还有人看见了如此的景象没有。清气上升,浊气下降,互相交、合,不知道会不会孕育一方新的生命。
婆婆,我还没看过所谓的火龙洞是个什么样的情况。这一切都随着山体的爆发而毁灭了。永远也不见了。此刻我心里有些悲哀,不管怎么样的勾心斗角最后不都尘归尘,土归土,那我所执着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吗?
看着远处上演着毁天灭地的一幕,突然心神不稳,脑子里敲起了警钟,我可不能这样下去。这样的放弃自己想要的颓废下去我这个人就毁了。最后一切都没有又怎样,起码我曾经拥有过。就算最后大家都是黄土一把又怎样,我在这有限的时间里,就是不愿意别人把我玩弄在股掌之中。
收回了目光,我知道要去完成婆婆交待的事情。
剩下的路没有危险了,我从无人的地方走到了有人的地方,从山林走到了开阔的地方。好在我的样子虽然狼狈但是总的说来还是能够看得,好在别人也感觉到了火山的威力,只当我是个徒步的旅人,没有怎么为难我,直接把我送到了镇上。我在镇上休整了一天才回到L市。
在路上浪费了2天,山上一天,那么那四个孩子的死期还有4天,这是我去秦家之前要解决的事情。
来不及会寝室,急匆匆的赶到医院,首先是来到张顺的病房,柱子在里面,张顺的娘回去的,由柱子留下来照顾张顺。医院有个好处就是随便进病房看病人。所以我的出现并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我翻开柱子的眼皮,瞳孔已经在中间偏上的地方了,离我最后一次看到位置偏了一点。这个我也不懂。赶忙把婆婆交给我的符拿出了几张分别跑了几个房间贴在了孩子的头顶上。其他的三个孩子都有家长护着,对于我的突然举动差点就要打我,在我再三解释说是去庙里给学生求的。并且拿出了工作证才放过我。做完这一切回到张顺的房间里,柱子也正好冲出来找我。
学校15
“怎么啦?”我用手稳住他,以防撞上我。
“张顺不好了。”柱子也不管我,把我往房间里拉。
房间里张顺全身颤抖的如同风中的树叶。连带这床铺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的声音。
见我进到房间,张顺停止了颤抖,坐了起来,头以一个非常诡异的角度转到了看向我的一边:“咯咯。”张顺的牙齿上下不停的碰着。头转成这个角度绝对不可能是活人能够办到的。话句话张顺不可能是活人了。
“老师,你看看怎么办?”柱子情急之下只好求助于我。
“不好。”我刚反应过来,婆婆说过男人在这个房间不要开口的。果然柱子的脖子就被张顺咬住了。
“救我。”柱子拼命的捶打,但是我没有上前,因为从柱子的伤口上流出的不是鲜血,而是墨绿色的。
我往后退着,拉开距离,婆婆给我的符就在身边,但是为了一击必中,我不想浪费气力。所以还是拿出了自己写的“死”字符。
“老师为什么不救我,我好疼啊。”柱子这个时候神情放松下来,脸上出现了一块块的斑点,那是尸斑。我就说这次一走进病房就有一股怪味道。柱子的眼睛里滴下来血水,耳朵,鼻子也纷纷留下了血水。
“老师为什么不救我?”柱子一步步向我逼近,一开口牙齿掉了一颗出来,舌头前半部分也摇摇欲坠。
“老师是不会救你的,她很自私。”张顺也调整了位置蹲在柱子的肩上,环抱着柱子的脑袋,在柱子的头顶说:“上去,杀了她,这么自私的女人,都该死。”张顺的声音已经变得不男不女了。因为男人的喉咙的结构注定他们的声音比较的低沉,就算是被附体的话最多也就会稍微变下声音不会全部变成女音的。
“柱子,你死了,这就是我不救你的原因。”我把符扣在背在身后的手里,只等他们一上前就发起进攻:“尘归尘,土归土,死人是不能留在这个世界的,去你该去的世界。”
“我死了?不可能啊?怎么可能呢?”柱子看着自己的手掌,好像在寻求答案。
“别听她的,女人没一个好东西,她们是会骗人的。”张顺急躁了,不停的催促柱子快点:“去杀了她,去杀了她。”
“我死了,死了……”柱子还在喃喃自语,这个时候柱子一只眼睛的眼珠子掉出了落到了柱子的手上。
“啊啊啊……”果不其然,柱子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吓得跌倒了墙角。
“没用的东西。”张顺在柱子移动的时候已经跳了下来,蹲在地上,双手撑地,如同动物一样。
“他没用?你很有用,从你的话里听出来,你很讨厌女人,我也讨厌,我上辈子可是男人呢。”我尽量慢慢的渐渐的变低姿态,准备放手一搏。
“哦。杂家也是非常讨厌女人,男人都被女人占去了,杂家的男人也被女人骗取了。”张顺似乎有同感嘴里说着讨厌女人还说杂家。乃的是个太监啊。
“就算你前世是个男人,今世是个女人,也要死,再说杂家送你早点投胎。下辈子换个男人、胎吧。”张顺不给我任何机会迅速的伸出五个爪子就要取我性命。
我就势在地上一滚,把符抹在脚尖上,在张顺靠近我的时候,脚尖带着符咒轻轻在他的头上一点,张顺被大力的弹开,倒在强下不动了。
咒符飘飘然的落到了地上,上面的字已经消失了果然是一次性的耗费品呢。
我手里扣着婆婆的符,慢慢的接近柱子和张顺,果然已经完全没有生气了,我没有能够救得了那个村子的唯一的血脉。
“我死了,我死了……”柱子还在不停的说着自己不敢相信的事实。不好,有问题,我急速后退但是脖子还是被张顺咬住了。
“放开我。”我只有拼命的把张顺往下拽。
“呵呵,人不能放松警惕啊。”张顺咬着我的脖子得意的大笑。
“是啊,不管是鬼是人都是不可以放松警惕的。”我突然把符贴在了张顺的额头。他就这么直挺挺的向后倒在了地上。
“刚才为了骗你近身,否则你以为我会那么傻让你咬?”我蹲在他的面前:“说,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否则让你不得好死。”
“哼哼,你管不了,不要多管闲事,否则性命不保。”张顺僵硬着说着威胁的话。
“是吗?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我可以慢慢的试,我这里有黑狗血,糯米,咒符,桃木剑,你说我该从什么开始试呢?”手里都是我一路上收集起来的先人流传下来的驱邪法宝。我每念到一件就展现给不能动的张顺看:“要不要说呢,我的耐心不是很好。”
“你以为我怕这些?”张顺咆哮着,激动中口水溅了出来,很臭呢。果然开始从身体里开始腐烂了。
“你说什么?”我假装没听见:“哎呀不要意思,您不要紧吧?”我“不小心”手一抖,狗血淋到了张顺的头上。
“你你……”张顺因为不能动,只能从他的声音判断非常的痛苦。
“给你介绍一下。”我从怀里掏出了几个木锥子这是从婆婆的小屋里顺出来了的,经过我严格的鉴定是桃木的:“这是呢,是桃木锥呢,你全身这么大,随便钉在什么地方好不好呢?”说完拿着就在张顺的身上比划,他只有眼睛跟随者我的手在动,身体完全动不了,真的很搞笑啊。
“想好没有?”我慢慢的接近张顺的脑袋:“嗯?还没想好吗?我的性格不是太好啊。”手下一沉就扎进了张顺的额头。很痛苦啊,我看着都痛苦,灵魂被搅的无边的痛苦。虽然他的额头已经不可能再有血液流出来了。
“我是真的张顺,没有被谁附身。”终于张顺开口了。
“哦,那倒是出乎意料,那你为什么说自己讨厌女人啊?”我要问清楚这样是我的低级趣味。
“我,我是同性恋。”张顺不好意思了。
“好好说话,我不喜欢听阴阳声。”我用桃木锥捅了捅他的喉结。
“好好,你拿远一点。”他怕怕的说。
“到底怎么回事?”我要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估计婆婆也不知道是个同的,留根的任务本来就是不可能完成的,现在这样想想我的心里就释怀很多。
“我和寝室的张朋开学的时候是一对的,他自己说了不介意我是同性恋的,但是后来又看上了图书管理系的李莉,就想甩掉我。但是我不会让他如愿的,就一面假装和张朋分手,一面找任何的机会接近李莉,顺便把两个寝室搞成联谊寝室。”
“小子,你还蛮阴险的。后来呢?”我拿着桃木锥逼问。
“后来,好不容易大家熟悉了,就提议玩个游戏,那就是用血养仙人掌可以实现愿望。”
“谁告诉你这么阴毒的方法的啊?”我真不知道这孩子的方法从哪里来的。
“是潘婆婆教的,小的时候我撞客了身体血,就教我娘用这种方法治好我的。”张顺突然笑的不正常,不过本来他也没多正常。
“你们一起养了?”我问。
“嗯。”
“一般这种东西是愿望越大,人数越多,后果就越严重,但是那棵仙人掌不是被我毁了,你们怎么后面还是昏迷了呢?”我不解,明明把仙人掌毁了的。
“仙人掌上一般有很多片叶子的,我带回来寝室一片种着。”张顺的话让我恍然。
“你许的愿望是什么?”我问。
“大家一起死。”
“代价呢?”
“大家的命。”
我骇然了,这要有多深的恨意啊。他为什么回答的这么顺畅,后面几乎都不需要我逼问。
“你才醒悟,晚了,仙人掌来了。”
突然门被捶的乱响,我火速的上去用背抵着。锁好门。偷偷的从门缝里往开看,我穿越了吗?这里是生化危机的现场吗?门外那些灰灰的,摇摇摆摆的残缺不全的人们是谁啊?
嗖的一声破口声音,紧接着一支针样的东西从门缝里飞出来,我险险的侧过头才避开。
那支针样物直直的钉在了墙上,我看清了是仙人掌上的叶子。
“外面的人怎么样了?”我愤怒的问地上的张顺。
“没怎么样,就是死了而已,这里的人前两天就死光了,这就和游戏一样,太过瘾了,我就是这个游戏的忘。所有的人都要听我的。”张顺虽然不能动但是这不能影响他心里的疯狂,歇斯底里。
“柱子,干嘛呢,过来帮我顶着门。”我朝着还在那里自怨自艾的柱子说。
“哦。可是我死了啊?”柱子抬起头看着我。
“帮我顶着门,等下再讨论你死的问题。”
“哦。”柱子站起来就代替我顶住了门。
我则拿着桃木锥一点点的靠近张顺:“你的价值观已经被扭曲了,你的思维已经没有正义可言了,对于我来说你为了自己杀人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伤害无辜之人就是不对,你的罪是罪无可恕。你的灵魂和肉体不能留下一丝在这个世界上了,因为实在是太污祟了。”
“你想干嘛?”张顺用颤抖的声音问。
“我想干嘛?我不能阻止你入轮回,但是我可以改变你入轮回的时间,比如你现在就给我去死吧,没让你受苦真是便宜你了。”我把桃木锥对准他的心脏,用力的钉了进去。张顺身体扭曲了,黑色的灵魂从身体里浮了起来,无限的胀大,突然全部缩往心口的位置消失不见了。
现在的科学表面人脑才是身体的所有思维的集中之处,认为心只是供血器官,殊不知,心脏才是人类灵魂的集聚之处,为什么我们情绪大悲大喜之后不会脑袋疼而只是心脏的地方痛呢。所以心脏才是所有感情的集聚的地方,为什么西方传说的吸血鬼是要插中心脏而不是脑袋才会死呢?
刚才我把桃木锥插进张顺的额头他没死,现在插进心脏才死。这个人没必要留在世上的,根据我的经验现在能杀就杀,否则到了最后就会成为麻烦,我也是抱着一个试探的心里,听张顺话里的意思他能控制仙人掌,那么张顺不存在的话,是不是这样诡异的局面就会消失呢,没想到事实是截然相反。
学校16
这边张顺刚嗝屁,那边柱子就在大叫:“老师,我快顶不住了。”话音刚落扑哧一声,从门外捅了一根铁棍连同门和柱子来了个串串香。
“我受伤了。”搞笑的柱子同志,捂着被捅穿的腹部跪在地上哀嚎。他这一放松不要紧,门被推开要命啊。
柱子同志一放松,外面一群只有在米国电视上才会出现的僵尸摇摇摆摆争先恐后的进来。
不知道他们丧失人性没有,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不是活人了。刚才那支仙人掌的叶子钉在的墙面已经被腐蚀出了一个黑洞——有毒。
地上的柱子很快就被涌进来的丧尸潮给淹没了。我听到咀嚼的声音以及柱子的哀嚎。柱子不是死了吗?为啥还会被啃?这非常奇怪啊?难道他们都被操纵了?张顺已经死了,还有谁可以操纵他们呢?难道是那个还没消灭的仙人掌?心里这样想着,手里婆婆留给我的符咒不停的不要本钱的扔了出去。
顿时在病房里门口的地方堆起了一堆尸堆。暂时阻止了更多丧尸的进入。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指望窗子了。我爬上床,打开床、戏,3楼啊,但是好运的是没有防盗网,医院的中间是围成了院子,大门在我的对面,我现在的唯一出路就是爬下楼,迅速的跑到对面,逃生。
把床单撕成一条一条的把自己吊下去,那是时间多的人或者脑子有问题的人才会干的事情。我当然就爬出去。医院的墙就算是做得很平整都会有下脚的地方,只要自己小心点。我比较运气的事雨水管就在窗子的左边,于是乎,我就立刻抱着管子往下滑。最后落地的时候支持不住就掉了下去,好在离地面没有多远,只是屁股疼,手上有点水泡而已。
医院不知道还有没有活人,但是我还是认为先保住自己吧。我往大门跑,没有遭遇到什么危险,当我刚刚跑出大门的时候,身后猛的发出一阵爆破的声音。滚热的气浪把我往前推到在地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发生爆照,我等爆炸声停了后,感觉到身边有人,抬起头一看——意外的年轻,肩膀上扛着火箭炮样的东西,炮口处还冒着丝丝的白烟,周围很浓的火药味。他看见我跑了出来,就向我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你被咬伤没?”声音还处于稚嫩的期,年轻人戴着墨镜,看不见面容,但是就这声音不超过18。
“没,我是来除魔的。”说完亮了一亮自己的符咒。虽然短短的一瞬间,我还是判断出来对自己有效的一面,这个年轻人显然是制造医院爆炸的罪魁祸首,街上目前为止我没看到一个往来之人,肯定是被疏散了或者禁止通行。我一出来就问我被咬没,肯定知道医院里面有些什么,如果我一旦迟疑一会,我相信年轻人的火箭筒会送我上西天。
“我看看。”年轻人怕我说谎,从我手里接过符咒仔细看了一下:“嗯,有点威力,但是还不够大,自保倒是够了。”说完顺道把符咒收进了怀里。
“那是我的。”我急忙声辩。
“是吗?我没看见呢。”年轻人取下墨镜猫儿一样的眼眸,黄褐色的,果然是很年轻呢。
“你……”我无话可说。
“还好你遇到的是我,如果是我那几个兄弟姐妹可不只是拿你几张符咒的问题。上面可是下了死命令,连只蚂蚁都不能放过的。我还饶了你一命呢,不过你真的没被咬吗?”
“没有。”我急忙肯定。
“没有就好。走了。”说完年轻男孩子重新戴上墨镜走了。
我凭着自己推理能力捡回一条命,刚才那个孩子带着笑容就能摧毁一个医院,显然内心已经是没有任何怜悯之心的,走的这么突然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么好就放过我,我自认是没有什么姿色,不至于对我下不去手。
手里紧紧的扣着自己写的“死”字咒符,感觉头顶上有风,就迅速的迎着风把手里的咒符抛了出去。身体肌肉猛烈的收缩,拔腿就跑。
空中咒符和那个去而复返的男孩激烈的撞在了一起。结果如何不是我所能知道的,我也没有时间去知道。跑,全力跑就是我能够做的。
凭着对这里路况的熟悉程度,很快我就看到了警戒带。周围还围着一群人,肯定是被刚才的爆炸声吸引过来的。
我怎么办,悄悄的接近过去,但是巡警很快就发现了我,我急忙调整了一下身姿,作势就要往里面跑的样子。
“你干嘛,没看见警戒条吗?”一个巡警扣住我的肩膀,气愤的说。
“对不起,我家从这条路走近,所以就……不好意思啊。”我自然是顺着巡警的误解,退了出去,混进了人群,我特意往后看了一下,那个年轻的男孩子灰尘扑扑的跑了出来,被巡警拦住。
他看见了我,我扯了扯嘴唇,朝他比起了中指。阴我,你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本来想回到寝室好好休整一下。但是看到我夹在门缝的纸片已经飞到了门外,我就知道有人进去了,不得不打起12分的精神。推门进去。
“姐,我回来了。”岚子迎面抱住了我:“想我没有?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主家对我能带回和秦秋月一样的命运分享者非常感兴趣,正好下个星期主家的下一辈都要聚集在一起,那是你路面的好时候。”岚子兴奋的说。
“嗯,我知道了,你先回寝室吧,我想睡一觉。”我不着痕迹的推开岚子,虽然心里上知道自己必须忍耐,但是在岚子笑颜如花的背后隐藏着什么目的。
“姐?”岚子敏锐的感觉到了我的疏远。
“今天去看张顺他们,没想到那一带被封锁了,有点心情不好。”我急忙解释,怕岚子看出来什么。
“哦,那也别着急了,我先回去了,到时见我来接你,一起去京都。”岚子说着就推门走了。
“……”
等门一关上,我就从里面反锁起来。
这才把身上的东西一股脑的全部扔在床上,婆婆给我的那么多符咒全部扔了出去,肯定有浪费的,我只留下了用红绳子系起来的一小叠符咒,因为没有打开所以保留了下来,我潜意识里认为那是好东西保留了下来。
把这仅剩的一小叠符咒打开,上面画着的不是我认识的字,龙飞凤舞,婆婆不是说没有形式吗?那她写下的这些,为什么那么像电视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但是算了吧,这些我还是留着。再来因为用掉了两根桃木锥,还剩下3根,这些要妥善放好。还有什么?一些乱七八糟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捡完这一切,我去冲了一个澡,才能好好想想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
白天遇到的人让我心里放心不下。该不会能够找到我这里吧。就凭他的去而复返足以证明他有着不符合年纪的细腻心思,我给了他一击,但是他没有受伤,是我的符咒技术不好,还是他的能力太强。能够封锁一整条街的人社会能量是巨大社会力量,找个我很简单吧,还是要躲起来。
对了秦家,秦家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会去闯,那里是我现在避祸的最好的地方。想通了一切就算是原先再不愿意去京都秦家,现在都不得不去。
婆婆说会去做仆人的,做仆人又如何,让我躲一下。另外我还有很多未知没弄清楚,把我弄得很惨的秦秋月,碧玉,白桃……一个个的都让我恶心,我不能忍受他们还在这个世上,带着满腔的恨意,我等着,等着去京都的一天。
L大学从前是非常干净的,自从出了事,很多小精小怪就出来了,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地方啊,草丛里,教室里,大树后面。到处都是躲藏在其中的精怪,这种情况还在蔓延,以L大学为圆心向着整个的L市蔓延。这是什么一个情况,虽然我知道这个世界存在着很多的滞留的灵魂,也存在着很多的精怪,但是这么大范围的集中还是头一次看见,你可以看见它们各自为政,就像是生活在另一个世界里。
“岚子,怎么回事?”我问。
“不知道,这种事情是前所未见的。而且这些精怪好像是在等待,都在等待。”岚子说。
“秦家那边没有消息吗?”我试探的问。
“没有啊,没接到什么消息。”
“我们提早一天离开吧。”我果断的说:“今天就走,明天的票浪费就浪费了。”
“为什么?”岚子不解的问。
“我能活到现在靠的是运气,而这个运气的体现就是对于危险的先知先觉。”我说。
“知道了,马上去买票。”岚子说完就要去买票。
“我和你一起去吧,不用麻烦了,半个小时后收拾好东西。学校门口见。”我说完就让岚子回寝室去收拾东西。
我也迅速的收拾好东西,往学校门口走。途中有很多不认识的学生,不是我自夸,见过的人我没有忘记的,全校的人虽然不见得全部都认识,但是这个时间会出现在学校门口的人基本上还是有点印象的,但是没想到会出现这么多让我感觉突兀的人。
“你在这里啊?我找得你好苦啊。”
我突然回头看见了那个猫眼年轻人,我一扣腰部就要掏符,但是手被止住了。
“还想轰我啊,没想到你的符咒威力挺强的啊。”
手被扣住了,但是我就不相信大庭广众之下他会对我做些什么。
“你是哪个班的同学,真没礼貌,周围有认识的同学没有?”我高声的朝着周围路过的同学问。
“不认识呢,秦老师,你在干吗?要出远门吗?”
不出我所料很快我就被一群女生围住了,我想这有一大半原因是因为扣住我手的猫眼男孩子比较有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