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梦魇1
一觉醒来,眼前漆黑一片。这是在哪里?突然从头上落下一个光柱,在我周围半米的地方形成一个光圈。左右看了一下,没有影子。往上看,看不到光柱从哪里来的。伸出脚一步迈出光圈外,光圈也跟着移动。
现在是什么情况是谁开玩笑吗?还是我本那个神秘的组织给关了起来。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就是一良民的存在。会不会是王京把我的事情告诉了组织,于是组织抓我来研究?
解剖——我想起来自己解剖别人的时候,先从沿着胸部的正中线下刀。想着想着,发现自己躺在了手术台上,头顶上一盏无影灯。我抬起头一看,自己腹部和胸部的皮肤被拉开用6个铆钉固定在手术台的两周,胸部的肋骨也被打开了,放在了两边,里面的心脏还在跳动,两边的肺还在一张一缩,腹部的脾脏,胃,肠子,肝脏整个的暴露在空气中。我都能感觉水分通过我大张的伤口,迅速的消失在空气中。
这是怎么回事,谁,谁来救救我,这样的活体解剖太惨无人道了。世界上只有某个异教徒的组织会做,他们发现人在被折磨到极致的时候,就会再瞳孔中出现天堂的景象,我不会就是被如此的组织抓到,准备通过我来窥视天堂的样子啊。
拜托,天堂存不存在不未知的说,但是呢,我知道仙界并不是那么美好。
这还不算是最差的情况,最差的情况是……
“轰轰。”
对就是电锯的声音,看见一个全身都在白色隔离服里的人,手持电锯,向我切割来,感觉不到疼痛,电锯和大腿骨碰撞抗拒激起了火花。血液飞溅,白色的隔离服上瞬间全挂上了鲜血,更有胜者,我看见自己腿部动脉飚出的血见到了几米高。就算是感觉不到一点疼痛还是受到了惊吓。
“啊……”
这是我这辈子所能发出的最大声音,震得这个空间晃动起来。空间整个的坍塌了,但是我管它去死,我都成这样子了,还不够惨吗,或者也是一废人。
场景又一换,我站在了高高的祭台上,脚下四处是火红的火炉。鼎里滚滚的铁水,像岩浆一样,冒出一个个的空气泡泡。
四周都是无数的蚂蚁似的人类,有的在挑着担子,有的在用棍子搅拌着铁水,更有的被绑着跪在地上,旁边是站着的身穿盔甲的战士……
我就站在祭台之上,头顶乌云滚滚,似乎要降下雷雨,但是冲天的火光驱散了乌云,硬生生的在乌云闪电的中间清理出一块净地。
我迎着烈风,广袖飒飒,黑发张扬,一种油然而生的天地我有的感觉。
为了感受此刻的心比天高,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我竟然站在了战场上,四周位置少许的人,都身着甲胄,守护在我周围。而且我坐在了这片战场突出的石头上。头发遮住了我半边的视线。
不远处,都是些尸体,没有多少完整的尸体,不是缺胳膊就是断腿。而我手里撑在地上的长剑也卷起了刀刃……
这是什么回事?难道是全息投影?就算是投影,为嘛每次我都变成投影中的主角。
“果子姐,果子姐……”
从天空中传来叫喊声,我抬头看向天空……
这次是真的醒来了,不出所料还是在医院里。
刚才的呼唤声是黑票发出的。
“说罢,这回我身体里又换了几个零件?”我问,嗓子干涸的都快冒烟了,嘴里很快就有一根吸管塞了进来。我允、吸了一下,灌下了一大口水。好喝啊,像是快干死的鱼,被一口唾沫救活了一样,这纯属我个人对黑票给我喂水的反感。
“切了半个肝,一个脾,其它地方没什么说的。”黑票见我喝完水,给我用餐巾纸擦了一下口角的水渍。
我没有力气阻止他默认了。
白灵灵站在一边,见我很困难的喝完水,才开口说:“这次事件解决的虽然不好,但是总算是解决了,你的要求我们满足。”
“我怎么到的这里呢?”我比较关心这点。
“没想到矿井有另外的通道,这也是后来我们通过卫星监测才发现的。等我们赶到另外的出口的时候,发现,另外两名战士守在你的一边,你就很没用的倒在地上。”
真是个记仇的丫头片子,不就是喝了一口黑票喂的水嘛,至于这样冷嘲热讽不。
“你们三人也真凶悍,硬是干掉了8个人,在你们的出口处守着8个持枪匪众,被你们3个爆头,5个打成了筛子。”
白灵灵见我没有丝毫的与她争论的意思,也感觉没有意思继续解释。
“他们两个呢?”我问。
“不知道,我们只接走了你,其他两个人好像也被两方接走了。不过你快点休息吧,很快就要上路了。”
白灵灵意指我,我明白她的焦急。
“好。”
“走吧。”白灵灵说完就对黑票说。
“不,我留下来照顾果子姐。”
“随便你。”
白灵灵不满,踩着高跟鞋走了。
病房里就剩下我和黑票了,当然还有我的监护仪,估计做完手术没有一天,监护仪还带着。声音是“滴——滴——滴。”
“你。”
“你。”
我俩同时开口。
“你先说。”
黑票惊异我和他同时有话要对对方说,所以让我先说。
“我的医药费谁出啊,你知道我现在比较的贫穷。”
“啊。”
被我的厚颜无耻震惊了,黑票无奈的说:“我已经帮你交了。”
“不是白灵灵交的?”
“不是。”
“亏大了。”潜意识的我还是把黑票的钱看成是自己的钱,毕竟那么久的习惯啊,乍一听说,心里反射的感到心疼。不过马上反应过来,不对,现在他丫的和白灵灵在一起,不管我的事。
“你马上打电话给红票和锦上,告诉他们过来,我有话要说。”说完这句后,我就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黑票。
他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小受样,看得心里焦急啊。
没话的结果就是尴尬,尴尬的结果就是沉默。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一阵爽朗的笑声传入。
“果子姐,你又在医院啊,真惨,说说这次又断了几根骨头啊,你身上还有完好的骨头没?”
是锦上那个小丫头片子。
“说什么呢,就是没了个脾,少了半个肝。”
锦上果然不亏是一强人啊。
白了她一眼对从刚才开始就默默不语的红票说:“可以一起去罗布泊了,但是我需要你找点东西,因为我感觉到了危险。”
“嗯,和谁一起去?”
红票不愧是高智商的海龟,马上发现了问题的关键。
“和一些国家的研究机构。放心你懂的。”我说话双关。
“要我准备什么?”他明白我的意思了,聪明人就是沟通起来方便。
“生存必须的,最好一人配一把杀过人的刀或者武器,时间越久越好的。”我突然觉得还是找点武器比较好。
“这个就是古时的兵器,比较难吧。”红票思考起来。
“还记得上次我们进入秦皇陵过阴兵通道的时候,我被阴兵缠住,是一把太平天国时期的匕首,救了我。”
“我也隐约记得那把匕首。本来你的身体十分沉重,但是好像是你用匕首砍了某些东西,然后一轻我就把你带上了水面。”黑票也回忆了起来。
“嗯,所以一切辟邪的,什么的都找点吧。我发现只有杀过人的东西才具有某些能力。能够让我们稍稍有防御的能力。”
“好吧,你还需要啥?”红票问。
“没啥了,剩下的就是好好养身体。我现在想睡一会。”
“不,我要陪着果子姐。”锦上说。
“好吧,那我出去准备东西,你陪一下果子姐吧。”红票说完就走了。
“姐,我在这里陪你,你睡吧。”锦上帮我拉了一下被子。
我的思维也昏昏沉沉的,麻醉的药效还没过。
刚一进入黑暗又来到那个只有一道光柱的世界里了。就不能让我歇歇吗?这样睡觉都不得安宁会死人的。
没办法只好问:“你是哪位啊,不能这样折腾人啊,刚才陪你玩过了。”
“……”
没有回答,这就难了。
“到底是谁啊?有话好商量,我没有干涉过您老的行动吧,也不应该找上我的啊。”
“……”
依旧没有回答。
地面突然动了,裂开了,然后我就掉了下去,无奈啊,突然失重会想呕吐的。果然,没完没了的往下落,让我的胃极度的不舒服。
往下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往下落的没声音。我幻想过很多情景,比如下面蹲着一头巨大的怪兽,等着把我撕碎,或者直接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任何一种情况你死了也就死了,因为即便这是你的梦,你的魂没了,身体还有什么用呢。
无止境的黑暗和安静,我甚至都能听到自己心脏的声音和脉搏的声音。身体里的杂音被无数倍的放大,这是个绝对安静的领域。而我却是最害怕安静的人。
梦魇2
渐渐的周围,开始出现了大小星球,表面坑坑洼洼,暗淡无光。好像是太空一样。真的能引起我最心底的恐惧。现在我等于是没有任何装备的飘在太空中。我最害怕的是,自己的身体里有血液有压力,而太空中的压力为零。这意味着一个很可怕的结果,那就是我的身体皮肤的里面的压力大于外面的压力,我的身体就会像气球一样不停的胀大,最后皮肤到了极限一下子爆炸开了,我身体里所有的细胞和物质都会散成一块一块的。
心里想着身体就开始发生变化,糟了。我早应该想到睡着才发生的事情,那就是我着了梦魇了。这个时候,不能流露出心底的恐惧也就是说内心不能有软弱,不能有害怕,否则就会被梦魇乘虚而入。刚才的害怕使我心里的壁垒有些松动了。
眼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胀大,我努力不把它当回事,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但是更可怕的是没等我控制住自己的害怕,前方又出现了一个黑洞,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身体就慢慢的变长,完了,会因为黑洞的吸引力变成一条分子线。
那种状态下,你就连想留下一滴血都不可能。
“够了,还不停止,对你不客气了。”心灵的缝隙越来越大,实在是顶不住了有点越补越破的感觉。
虚空中没有回答,我的身体眼看着越拉越长。想着自己的身体里不是有地狱业火吗,想使劲使出来,地狱的业火对虚幻的伤害应该还是可以的吧,但是别说失火了,连个火星子都没有。
怎么回事?难道是被我消化了?但是没见到排除什么异样的排泄物。糟糕了,咋办啊,刚才是黑票叫醒我的,现在谁来叫醒我啊。焦急万分,彻底失了分寸,我的害怕就是太物质了,我不怕神鬼之说,但是我怕科学能够解释的事情,因为鬼神之说是可以变得,而科学的的定理是板上订钉的事情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
我要醒来醒来啊,急切的想要醒来。无计可施。突然像从水里出来了一样。
我醒了。
“姐。”
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床边为了一群人,医生的护士的,黑票的。
“怎么回事?”
我虚弱的问。
“你刚才的监护仪心跳超过了180次,我怕有意外就叫了医生来。”
黑票解释道。
180次的心跳,差点室颤了。还好及时叫醒了我,否则现在真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原本因为地狱业火的事情觉得自己有点优势,现在看来就像水中的月亮不可靠——根本没有光亮。自己还是那个毫无抵抗能力的平凡人而已,不,不是平凡人,我的身体里太多的异物了——钛合金很多啊,不过钛合金可是比金子还贵的东西啊。也算是值钱了。
医生在我的身上忙乎了一阵嘱咐了黑票一些注意事项就走了。
“姐刚才你吓死我了,身体突然抽搐了起来。”黑票一脸意犹未尽。
“嗯,被找上了而已,看来不能睡觉了,你去给我拿些茶水来。”我吩咐黑票,梦魇的力量比我想象的大得多。这种东西比一般的鬼来说更可怕,一般的鬼都有特定的方面。比如被车撞,就会找经过路边的人什么的,而梦魇是能发现你的任何一点微小的弱点。都会被它放大,从而是你泥足深陷在梦中死去。
“姐,你现在的样子不能喝吧。”黑票犹豫了。
“别管了,我需要。”
我的坚决总能让别人退步。黑票无奈的出去给我买茶去了。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无聊的听着监护仪“滴——滴——滴”的声音。看着其它床的病人以及陪在病人身边的病人家属。
这个房间一共有4张床,其中是空的,只有和我对床的有一个小姑娘,陪着她的应该是他的男友,两个人有说有笑。发现我注意到了他们,善意的对我笑了笑,我也报以微笑,虽然这个微笑让我伤口疼的抽搐而变形了。
我进入梦魇的话那就应该离这个源头不远了。哎,源头在医院没有问题,具体在哪呢?不能轻易调换房间,对面的那对青年男女看起来也很阳光,没有什么阴郁的表现应该不是他们。
想着想着黑票回来了,递给我一罐乌龙茶,我浅酌了一口,感觉精神不少,我预计今晚先别睡了,弄清楚再说,看我梦里的样子,梦魇快爆发了。
下午我就看黑票给我买来的《瑞丽》,女人嘛就算不买东西,也得有点欣赏水平不是,我的欣赏水平来自于《瑞丽》,坑爹啊。
晚饭吃的就是营养餐,好在我的肠胃没有被伤到,所以吃喝还是比较正常的。可以吃点米饭,对面的女孩子在我吃的时候就一直用羡慕的表情看着我。
“好吃啊。”
突然被她一问,感觉自己吃也不好意思了,遂问:“你要吃不?”说完好把手里的饭盒往她那边举了举。
“我不能吃的,阑尾炎,还没放屁呢,肠子还没通,医生说不能吃。”
“哦。”后面我就不知道接什么话了,所以也就没有深入的交谈。接下来的饭菜我到不好意思吃了,稍微扒了几口就递给黑票不吃了。
晚上小姑娘睡得早,我是不敢睡,怕自己再也醒不过来。
10点钟医院的大灯准时关了,我就着床头的灯光看了继续看着《瑞丽》。
一切都很安静。突然对面熟睡的小姑娘剧烈的挣扎起来,床剧烈的摇晃惊醒了趴在床边睡着的男朋友。
男孩子被一下子吓到了,只能拼命的按住女孩想抽搐的身体。一边拼命的喊:“来人啊,帮帮忙啊。”
“姐?”黑票犹豫的看着我。
“去,去叫医生。”我心里有了点想法。
“哦。”黑票转身就出去了。
不多时就和医生护士一起回来了。
医生给了一点镇定剂。小姑娘安静了下来。
我听见男孩子问医生怎么会这样?医生说可能是失血多了所以抽搐,不过抽点血去化验很快就知道结果了。女孩子的阑尾炎手术伤口,因为刚才剧烈的挣扎而导致伤口裂开了,医生就地进行了缝合,所以黑票有幸见识到了线缝人肉的壮举。
因为这些折腾,都没了睡睡意。黑票问我:“姐……”
“嗯,有可能。”没等他说完我已经知道了他想要说些什么。
哎,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多事。虽然梦魇开始找上我让我很不爽。
“你们看,怎么回事?”还没安静一下,那小男生又叫了起来。
“怎么啦?”
我使了个眼色让黑票过去看看。
之间女孩子被缝合的腹部再一次流出了血,又急又凶。好像是腹部某些器官破裂了一样。
“铃……”我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医生再一次和护士赶了过来,我看见他们的衣服有些凌乱,奸情啊,又见奸情。
医生一来有没好气的说:“又怎么啦?”
或许是医生的不耐烦的口气伤到了小男生本来就紧张的神经:“什么又?没看到我女朋友又出血了吗?”他急于发泄自己的压力。
“哼。”医生或许知道理亏,低头检查起了伤口,这一检查把他吓了一跳,马上对身边的护士说安排手术室。虽然他说的比较的隐晦,但是在那个敏感的年轻人的眼前,无异于一个发现的新大陆。
“怎么啦?出了什么事?”他抓着医生剧烈的摇晃。
这年头一到医院,什么事都可以和医疗事故联系到一起。
“不是,是这个病人有些内出血,可能是刚才的剧烈挣扎造成的,现在我们要进手术室探查一下。”医生这下子有些慌张,但是说出来的话还是比较有条理的。只是脸上的表情还没有训练到位。
年轻人本来还想抓着医生负责,但是一个护士冲进来说:“38床不好了。”
“什么?”医生借由这个借口脱开了身。
年轻人就算再不愿意,也要放开医生。
医生立马跑出病房。
还没等反应过来,走廊里又发生了叫喊声。到处都叫着“医生医生,护士护士。”
好像一下子所有的人都沸腾起来。到处都是急救的铃声。
黑票心有余悸的坐在我身边说:“怎么回事?”
我也比较震惊:“这次事件大头了。”
“怎么说?”
“我们看到的情况是,很多病人都发生了问题,没有看到的就不知道了,这说明梦魇有很多只。”
“这种东西会很多吗?”
“会啊。同一时间死亡的病人,如果心有怨气就会变成梦魇,找到自己的替身,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一时间会有这么多,你去看看,是不是都是睡着的人有事。”
“好。”
……
过了不多久,黑票气喘吁吁的回来说:“嗯,我看见的每个病房机会都有一两个,医院的领导都来了,还有个和尚也来了。”
“和尚?”
“嗯。”
“那就静观其变。有和尚,虽然我不知道和尚有多大作用,但是看来这个医院还是有高人啊,立马知道不对劲。”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空气中很快就传来了我所熟悉的《金刚经》诵念声。字正腔圆,掷地有声,听得出来是有年头的声音了,仿佛还能闻见丝丝的檀香味。
梦魇3
这和尚的底气很足啊,声音传得,蛮远的。都能使人在空气中感觉多朵朵白莲盛开呢。
“姐,你在看什么?”黑票在旁边奇怪的问。
“你没看见?”我问。
“看见什么?”黑票奇怪的问。
“没啥,你不觉得安静了不少?”我岔开话题。
“是的呢,咋回事啊,难道梦魇离开了?”黑票问。
“怎么可能就一个和尚,你以为呢。”
这个时候,对面的女孩子也被推进了手术室。这一夜很漫长啊,伤口处很痒的,没想到我的恢复能力这么的快呢。小小的自豪了一下。
早上,黑票给我打饭回来说:“姐,为什么那些人还没醒啊?”
“哪有那么容易啊。”我拒绝了他递给我的饭盒,要了一条温热的毛巾擦脸,温、湿的毛巾真是舒服啊,病房里一夜的空调差点让我,嘴皮子都干裂了。
“不过我看见,那个和尚一个病房一个病房的念经呢,真不知道有什么用,还不是没醒吗?”黑票不满的自己吞了口稀饭。
“有用呢,没看到就是不醒,安静了很多。对床的小女孩还没出手术室呢?”
“没有,早上还看见了那个小男朋友呢,不过精神很不好。”
“嗯。谁遇上这种事都不会好过的。”擦了一把脸,才舒服点。
我们在里面说,外面一阵慌乱,很快那个小男友就被抬了进来,安排在了另外一张空床上面。
“怎么啦?”黑票过去问。
本来我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医院不吵吵闹闹才不是医院,但是没想到的就是被抬进来的是小男友。
“不知道突然昏倒在手术室的门口呢。”一个小护士百忙之中回答说,肯定是看上了黑票的小受脸呢。话说以前我不也是被他的那张小受脸给骗了?才收留他。
“怎么啦?”说这话的是大和尚。
大和尚进来了呢,这是唱得哪出啊。
“睡着了呢。”医生松了一口气。
“这个就是昨晚第一个发病的房间?”和尚问。
“是的呢。”刚才那个回答黑票的小护士说。
我好奇了,果然,大和尚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小姑娘的床这才转向我。
这和尚怎么说呢很有唐僧的气质,看见他就觉得汁多肉美。但绝对不是肥胖的那种,肥胖的话,那是脂肪是油,不会让人有食欲的。不得不说,出来混的,面子工作必须要做好的。
“你怎么没有事?”大和尚问。
“昨晚动静太大睡不着。怎么啦?”我天真的问。
“那就最好别睡了。”大和尚语气很和善,一边说一边还打着歇语。
“为什么?我熬不住多久呢。现在眼睛酸痛不已呢。”我有些耍赖的说。不过真的有些想睡了。
还没等我再调戏一下大和尚,白灵灵就冲了进来:“怎么回事,你们没事吧?”
“没事啊,你怎来了。”黑票任有着白灵灵把他左右的翻看。
“接到消息,你们所在的医院一半的人陷入昏迷,包括医生护士和病人。”白灵灵看黑票没事说话也利索了很多。
“你来接我出院的?”我插了一句嘴。
“……”
白灵灵神色复杂的看着我,好半天才说:“再帮一个忙吧。”
“好啊,没问题。”
“呃。”
或许是我答应的太爽快了,白灵灵有些不适应,但是马上反应过来。
“你有什么要求?”
“简单,我要一把杀过人的古剑。”不是我不相信红票的能力,但是毕竟还是多找一些路子比较好,此路不通彼路通,人不能在一棵树上上吊吧。
“好吧。”白灵灵这回很利落。
“这么大方?”
“我家正好有一把。”
“靠。亏大了。”
“我准备睡了,如果你们发现我心跳的不规则立刻把我叫醒。”我嘱咐他们说。
“你们不能够这样草率。”
忘记了大和尚还在旁边呢。
“为嘛?”我们三人一起问。
“我知道你们不信,但是这的确很反常……”
“我们信……”
一句话就打断了大和尚接下来要说的话。看他憋的面红耳赤,看来是不善言辞的一个人啊。
“对了我还有一个要求,这个和尚得在我床边念《金刚经》。”
“姐,你不是不信的吗?”黑票奇怪的问,他还记得我曾经关于庙宇的一些个人看法。
“是不信,但是我相信他。”手一指大和尚,让大和尚感觉受宠若惊。
“为什么……”这些子白灵灵也有兴趣了。
“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嘛,记得我没回来前,一直要念。”最后一句是对大和尚说的。得到他的首肯后,我正式的躺在了枕头上。拉起了被子,安详的闭上了眼,感觉他们几个人的呼吸都屏住了,我突然眼睛一睁,看到他们惊吓的表情后才满意的说:“我睡了。”
他们唾骂的声音中,我进入了黑暗,这次的场景比较的正常,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是医院呢。只不过我躺在病床上,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我起身下床,因为在梦中,身上都没有伤口呢,能够活动自如。
唯一的不好的一点就是没有鞋子,赤脚呢。站在地上,很冷呢,也就是说所有你在现实的认识都可以反应在梦中。比如,赤脚站在地上地面是冷的。
“呜呜……呜呜……”
微弱的哭泣声吓了我一跳的说,本来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没想到在对面的床与床之间的地面上,女孩子在哭泣。
“怎么啦?”我走过去安慰她。
“姐,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刚才小明来了,但是那个怪物也来了,小明为了救我,引开了怪物……”
在她的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我大概明白了什么意思。
“听着,你现在是在做梦知道吗。不要怕,醒了一切都好了。”
“真的?”小姑娘把脸从膝盖之间抬起来,一张小脸哭得都皱在一起了。
“真的,你先回去吧。”
“怎么回去?”
她这一问可难住我了,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去的说。
“你别管了,你就在这里躲着,我去找你男友。”我没办法,看来只有解决了梦魇才是最好的方法。
“不要,我一个人害怕,我要和你一起。”
刚起身衣角就被抓住我无耐的只好答应这个包袱,一起走,说实在话,我就弱得很实在是不适合带着一个比我还弱的包袱一起走啊。
我在前,她跟在我身后,紧紧的抓住了我的衣角。真倒霉,等于是我拖着她走路。累的很。
病房外面的路灯一闪一闪的,还真有点鬼片的感觉,虽然没什么光线,但是我能感觉自己随时都能醒来似的。因为若有似无的佛唱和我联系着。还好,还好,我聪明有先见之明叫大和尚唱经呢。
别人或许不知但是我是知道呢,大和尚已经入了化境才会把自己唱得经文变成白莲。这可是不简单的呢。目前我不知道境界对这件事有什么好处,但是没有总比有强呢。我毕竟可以和大和尚的境界相接,虽然我只有定境,但是可以逃入他的境界从而使自己清新这也是我答应这件事得原因之一,因为我的危险不是很大。
我和小姑娘,一个病房一个病房探查,但是都没发现人影。但是我明明记得有很多人都昏迷了,他们不在病房在哪里去了呢,真是糟糕呢。不知道我自己回去,能不能带着一些人回去。
“小琴,怪物来过没?”刚才的短暂交流已经让我知道了她叫小琴。
“来过了,本来我要出去的,但是小明说让我待着别动,自己出去引开了怪物。”
刚才我睡觉的时候,小明好像还没死呢,没死的话证明,就没被怪物怎么着。
“怪物什么样的?”我问。
“不知道,只知道很大,我就看见三个像刀一样的利爪。很长,每个都有三尺长呢,你看你看……”
小琴好似发现了新大陆,拼命的把我扯到一边。
我发现走道的墙上有着三个抓痕。这从一方面证实了,梦魇有三个很尖锐的爪子。
“走吧。”稳住她的害怕。
很快就走到楼梯边,身后突然出现非人类的吼叫声。
“吼——吼——。”
“姐,怎么办?”
“跑。”
一下我就慌了神。毫无头绪的跑上楼梯,身后小琴的手一下子脱开了,顺间就跑到我前面。我感叹啊,人类的潜力是无限的。
“啊。”
已经越过转角上了楼的小琴发出一声惨叫,我快速上去,一看,整个的地面全部是血水。走道变成了血池,黏、糊糊的。
“怎么办?”
这个时候了她还在问怎么办。
“游。”说完就扑了进去。
一下去,浓厚的血腥味呛得我受不了。更何况,还粘、稠的像是泥浆,游了两步才发现我不会游泳的,怎么办?
没想好就沉入了热血池中,我掉了进去。屏住呼吸,等待着,我从天花板上落下去,伴随着一股血水砰得我一脸的,有些还进入了鼻子嘴巴。
我睁开眼睛一看,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噗的一声,对面床上,小琴也从天花板上落了下来掉在她的病床上,血水让她看起来很恐怖,但是顷刻间,她的身上干净的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我低头开了自己的身上,也干净的很。
我和她面面相觑,真的吓到了。
梦魇4
“姐……”
小琴求救的看着我。
“嘘……”
除了让她噤声之外我也不知道能够干什么。
刚才一身的血迹仿佛是梦中一般。现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奇怪的情节。
突然小琴向后倒在了床上,大腿压着小腿,上手像是被绑在床上一样。
“你怎么啦?”我问。
“不知道,救我啊。动不了了。”她勉强抬起头对着我哭诉道。
“你等着我马上就来。”
但是我不能移动自己的一根手指头。只能跪坐在病床上。
“呵呵,来了,终于来了,小琴……”
空中响起了梦魇的声音。
“谁,你是谁?”小琴紧张的问,声调里都有了哭腔。
“我是谁?你忘了吗,你做的亏心事就像这么忘了吗?那可不行,我的梦魇没结束,你也来陪我吧……”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小琴拼命的甩头似乎不想承认或者想忘记什么。
“不认识,那我就让你想起来吧……”
梦魇的话音刚落,小明就凭空出现在空中,我现在已经很淡定了,不会因为小明的突然出现而惊慌失措。这个空间什么都可以发生。
“你想要干什么?”小琴也看到了小明。
“琴,还好吧?”小明也看清了现实,关心起小琴来。
“好一幕恩爱的场景啊,但是你们这种恩爱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是罪恶的,你们要为你们的卑劣的行为作出代价。”
我听这话有奸,情啊。
果然小明听见后,立马紧张的在空中张望,就连细小的微尘都不放过,似乎每一颗空气的灰尘都可能是梦魇的化身。
“你是谁?”小明问。
“我是谁,你们好好的看着吧,享受着我为你们准备的地狱盛宴。首先来点开胃小菜吧……”
声音刚落,就在小琴的正上面出现了梦魇的本尊,一看就是很阴暗。盔甲似的硬壳覆盖着表面,右手——不应该是说爪子更为贴切,巨大的三个利刃如同三把死神的镰刀。梦魇本来就2米左右的高度,因为我看它浮在小琴的正上方刚和和病床的长度一致。它的那三个利爪竟然有一个身体的高度,垂下来,连接到地上,我眼尖的发现竟然稍稍嵌进了地面。好家伙太锐利了。这被抓一下可不是开玩笑的。
梦魇浮在小琴身体的上方,咯咯的笑道:“该怎么惩罚你呢?先从哪开始才能让你不再忘记我呢。对了先来点音乐吧。”
话音刚落,空中就想起悠扬的《蓝色多瑙河》。梦魇,慢慢的举起自己的死神镰刀贴着小琴的膝盖往上摩挲上去,一路没有阻碍的到达双峰之上,稍稍一用力,少女特有的粉红色的蜜豆破衣而出,在空气中微微的弹了几下,惹人怜爱。
“啊……”
凄厉的叫声从小琴的嘴巴里发出来。
“你个畜、牲。”小明目眦尽裂,但是身体动弹不得,无计可施。
“呵呵,你不乖哦。”梦魇,用镰刀似的利爪轻轻的刮动着粉嫩的蜜豆,我觉得那锋利的利刃稍一不注意就会见血,因为我都能看见汗毛都在梦魇的几个来回间纷纷下马。
我的想法就是小琴和小明的想法,这一刻我们的思想是互通的,谁都不出声,深怕一个不好见血了。
小琴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要颤抖,但是身体的反应有的时候不是人脑可以控制的。她依然再颤抖。
“真乖。”梦魇一边说,一边往下滑,衣服碰见利爪纷纷的从两边滑落,平坦的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小琴的皮肤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被空气刺激这泛起了一颗颗小颗粒。少女的身体有一种纯真的光晕。
“真美呢!要不要继续呢。”调笑的口气如同温柔多情的公子,和它的形象完全不搭。
“求……求……求你……”小姑娘这辈子没收过这么大的侮辱,恐惧和羞愧逼得她留下了眼泪放下来自尊。
“怪物有什么事朝我来,放过小琴……”小明也激愤起来,是个男人都不会忍受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收到羞辱吧。
“怪物?怪物又怎样?你们还不是落在我这个怪物手上,没有一丝的反抗能力。”
我差点笑出声来,这个梦魇很和我胃口。
或许是我的态度太嚣张了,梦魇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没有预见的一张很多棱角的丑脸突然离自己只有3公分的距离,吓死我了。
想要尖叫的冲动被我吞进了肚子。
“您老,到底是因为什么啊?”忍不住开口。
“你运气不好,陪着他们吧,不过我会给你们所有人机会的。”梦魇说完又飘到小琴的上方。可怜的女孩子,刚刚放松的肌肉再次紧绷起来。
“我们继续。”
利刃快速划过,再看小琴就剩下一条小内还在身上了,被压在大腿下的小腿肚子已经发红了,看样子血运不畅了。
“啊……”
小姑娘终于无所顾忌的嘶喊起来。声音直冲脑门,真是一副很好的醒神剂啊。
终于在大喊声中,最后一条小内远离了小琴,利爪不停的在少女大腿的内侧享受着独特的年轻。
这样下去在不出声,就真的要死人了。
“等等。”
它回头看着我,那个脸真丑啊。
“其实吧,你和他们俩有仇就放了其他人啊。”我的意思是能救一点出去,我这次的任务也算完成。
“你……”梦魇好像是恍然大悟:“对了,真的呢。还有很多人啊,我们来让游戏更好玩一点怎么样。”
利爪一晃,现场出现了很多人,老的、少的、小的……所有人昏迷的人都集聚在一起了。
一时间这么多人聚集到一起,顿时给某些人增添了些许勇气。一个愣头的小青年对梦魇吼道:“什么东西,快放了我们,否者叫你好看。”
梦魇停了下来,好像的看着愣头青:“我好怕啊,我真的好怕啊。”
一边前进一边做出西子捧心的样子。愣头青以为自己吓住了梦魇开心起来,脸上的表情还没有变,头和身体就分家了。头咕噜咕噜滚到了我的床下,真是死不瞑目。他还留着脖子的身子也没闲着,往外大股大股的喷着鲜血,周围的人都惊恐的往旁边躲。可是愣头青的残缺的身体仿佛是没有底线的喷泉一样。一刻也没有停着。
这也太夸张了。
“嘿嘿嘿嘿,你们谁杀了这两个人,我就放了你们。”梦魇手一指小明和小琴,接着说:“当然,如果你们能杀死杀了他们的人也行。时间是2小时。15分钟后开始,你们可以去找自己的武器。”
说完,梦魇翻出一个巨大的沙漏,放在了房间的正中央,里面的细沙不停的流到下面的一边。所有的人渐渐又消失了。房间里从新剩下来开始的三个人一个梦魇。
真是毫无想象力的自相残杀的游戏真是烂到不行,真的是日本电视剧开多了,思维也幼稚到不行。当然这话我不会说出来静观其变。
小明掉到了地面,发出一声闷响,肯定摔得肉疼。小琴也从床上翻身下床抱住了摔在地上的小明,抱头痛哭起来。
小明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小琴穿上,才对梦魇说:“如果我们不被杀死,是不是也能出去?”
“bingo,你的理解力很高啊。你们有15分钟的时间可以藏起来。”梦魇浮在空中老神犹在。
“希望你遵守诺言。”说完就搀着小琴走了。
他们就把我这样丢下来,真是没有人性啊,不过谁能够杀了他们就能够回去。这样是我我也不会相信任何人的。
我刚才看见一对年轻人抱着痛哭得时候,梦魇的丑脸上有些落寞。不过我很佩服自己,那张很多棱角的脸像是戴了一张面具,我还能发现它脸上表情真是天才。
“你怎么不开始?”它看到我了。
“你真想杀了他们?”我答非所问。
“……”
“能不杀就别杀吧。”我试着劝服。
“没有用的,不杀他们我不能解脱。”
“那也用不着这么多人陪葬吧?”
“这不是我能说的算的。”突然我从左肩到右下腹出现了三道爪印。
被劈了,我的影像变得忽明忽暗,刚才滚在我床边的愣头青的头在不知什么时候正在融进梦魇的身体,他的身体也化成墨汁注入了它的身体。它的爪子变得更大,它的盔甲变得更厚,它脸上的角变得更加的突出。
我就像一阵电流一样,一现一隐,还有15分钟,我必须先要处理一下自己的身体呢,必须回去了,不知道身体变得什么样子了,脑海里一直响彻的《金刚经》在我的周围形成了无数的莲花,抬着我的身体慢慢的消失了。
“咳。”我大口的呼吸。醒了。不过一醒来就看见头顶的无影灯。
“在哪?”我出声。
“手术室。”
回答的声音不是黑票,我看了好一会才聚焦,原来是大和尚。
“怎来啦?”我问。
“你突然腹部大出血,就送进来抢救了。”
“你还真守信用。”
“你说过醒来之间老衲必须在你身边诵经。”
“血止住了?”
“止住了。”
“大和尚,事情真的不好了,或许昏迷的人一个也活不了。”我在寻求帮助。
梦魇5
大和尚用一种非常疑惑的眼光看着我。
“别这样看着我,人总有点秘密吧?”我没好气的说。
“是老衲唐突了。”大和尚很谦虚的做了个揖。
“这件事不知道从何说起,就是所有昏迷的人都在一个梦魇控制的空间,我这样说大和尚你懂不懂?”不一定和尚就相信鬼神,这个很矛盾的,有的和尚只是相信因缘因果的,而不相信神鬼,说以我不希望这个大和尚在这个节骨眼上和我思想不同步。
“老衲明白。施主请说。”
“梦魇呢想了一个很无聊的方式让他们自相残杀,在那个世界的魂没了,那么这个世界的身体就是植物人了。我一个人过去没办法啊,那个梦魇对自己制造的世界有绝对的控制权,这可能是大和尚你念经不能解决的事情。现在还有15分钟的时间,猎杀游戏就要开始了。怎么办?”我希望把这个思考的问题推出去,我估计自己再受一点伤就会挂掉。所以也在犹豫着是不是还要身先士卒。
“这个老衲认为要找到源头比较好,所谓的梦魇分成两种情况。第一,是亡人的思念怨气所化;第二,是未亡人的一部分怨念所化。第一种情况是比较麻烦点,第二种情况就简单点,叫醒产生梦魇的人就行了。”
“我记得那个世界中,梦魇对于我对床的小姑娘他们很熟悉,或许就是他们亲近的人也说不一定。麻烦大师傅帮我叫一下白灵灵。”
“好的。”
……
白灵灵很快就进来了,后面跟着黑票。黑票一进来就问:“醒了?”
“白灵灵,我们的协议是救人,还是消灭怪物?”没有理黑票我问白灵灵。
“对,是消灭怪物,不包括救人,但是能救尽量救。”白灵灵思索了一下说,她也不是笨蛋,既然我这么说,肯定是发生了不可掌控的事情。
“那好,马上去了解小琴和小明共同认识的人,看有没有谁在昏迷,最好是逐个约弹一下。”我吩咐道,“找出其中不正常的,或许就能找出解决的帮法。”
“我们把病人转移不就好了?”白灵灵说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我觉得不可行,魂在这里,如果把病人移出去的话或许就再也不能醒过来呢。”我不知道可不可行,因为从古至今没有家里有人被梦魇了,而移动人的情况啊。
“还有10分钟,你要不要先试试?”省的我再进去。
“好。”白灵灵也不废话,拿起电话,“喂,小郑,先搬一个昏迷的轻症病人出医院门,有情况随时通知我。”
手术室的墙上有计时器,自从白灵灵打完电话,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墙上的计时器夺去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十”
“九”
“八”
……
“三”
“翠花上酸菜……”
白灵灵的手机响了起来,这个铃声真是酸的人牙疼。
白灵灵也别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搞的措手不及:“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不见,我们只能听见比较嘈杂。
“搬动病人,没问题。”白灵灵一只耳朵听着电话,一面向我们传答电话里的小郑的回话。
“等等,病人突然出现心跳血压急降,死亡了。”
“我知道了,暂时停止行动。”
对电话里说完,白灵灵才对我们说,不能移动昏迷的病人。
“我昏迷的这段时间,有没有病人出事?”我突然记起了那个愣头青。
“嗯,好像是一个年轻人,莫名其妙的脖子出现伤口流血而死。”白灵灵回答说:“怎么啦?”
“那个年轻人被杀了在梦里。”
一阵沉默。时间早已经过了10分钟。我还是不想再去那个空间。
“你还是别去了吧。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不好。”白灵灵终于说了句人话,让我小小的感动一下。
“可是不救的话,这件事不就是滚雪球吗。”
没想到这次拆台的是黑票,差点喷出一口鲜血。
“大和尚呢?”我突然想听听面前这个博爱人的想法。
“救与不救是个缘法,你今天救是你们的缘法,不救也是缘法,施主的一念之间,也是缘法。”
这不是屁话吗?不都是废话等于没说吗?
“我说实话现在为止不知道如何解决,我再去看看,你们快去找源头,大和尚,你不停的念经,就连喝水都不可以,不可以停,行不?”我对于大和尚这个保命的手段比较的在意。
“老衲答应。”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我终于闭上了眼睛。因为刚才进手术室的麻醉药效还没过,所以很快就睡着了。
等我再次出现在那个阴森森的空间的时候,因为已经过了很长的时间,所以应该游戏已经开始了。
这次降落的地点是手术室,看来是什么地方睡着就会出现在什么地方。心灵灵魂的深处一直响起《金刚经》,这能让我心平气和,不会浮躁。
因为我住的病房的那一楼正好在三楼,和手术室的后门是通的。所以可以直接通过后面去病房。我现在也没有一个特定的目的,就是想想去病房看看。灵魂的状态还是好的,不会因为身体而感到疼痛。我现在四处走,丝毫不会觉得身体不便,如果是在现实肯定是不行的。就算是现在身体不痛我还是得小心,毕竟这里受到了损伤会反映在现实里的身体上,前面几次血淋淋的事实就足以证明。
从手术床上下地的时候,胸部突然疼痛了一下,一看,原来是上次的损伤。看样子得小心一点。
轻轻的推开,手术室的后门,三楼的灯光还真是黯淡啊,一个人也没有。太妖异了,太反常了,这个我本来以为会有热火朝天的场面,没想到一个人也没有。
靠着墙边慢慢走,突然身后传来电锯的轰鸣声,我回头一看,顿时吓得跌坐在地上。面前是一个满脸是血的人,拿着开动的电锯。那锯齿我认为是非常的锋利的,可能我只要一下子就会变成两半。奇怪的是在他的头顶上有几排红字:李英、康园……还有就是两条游戏中的血条和力量条。
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又变成这个样子了?这不是网游吗?不得不说这个梦魇是个蛋、疼的家伙——喜欢游戏的人,这样的话,搜索人的范围又小了一点,喜欢网游的的人。
我不停的往后退,拿着电锯的男人不停的狞笑的靠近。
“靠。手里的电锯是哪来的?”气愤啊,游戏也就算了,竟然有外挂。
“呵呵。你回来了。”
梦魇突然出现浮现在空中,笑嘻嘻的看着我,不过我实在是看不出它哪个地方笑了。
“能不回来吗?这个游戏蛮好玩的。”我嘿嘿的傻笑的,顺便从地上爬起来。我刚才发现自从梦魇出来,我面前的男人就像按了暂停键一样突然停止不动了。所以我希望争取时间,恢复我的体力。
“不要拖延时间了,你自己看。”
我顺着它的利爪抬头,看见我的头顶上有两条:血条和力量条。力量条只有一半,血条有也只有一小半。
“怎么回事,不知道游戏规则对我不公平吧。”
“没什么不公平,这个世界没有所谓的公平,不过看在你有勇气回来的份上,我特意给你走个后门。看见头上的血条没?那是你的生命,血条空了,你也就完了。力量条是你现在还剩下的体力,顾名思义,力量条空了,你也就不能动了,当然这是可以恢复的。你看你现在的力量恢复了一点点呢。”
“那为什么我的血条只有一半呢,不公平吧?”我抗议。
“看你胸前的伤口,你知道为什么了吧。呵呵。”欠扁的声音。
“这个世界是你控制的,你完全可以帮我恢复的吧?”
“是呢,但是我不愿意啊。”
“为什么?”
“好玩。”
“呃。”
“那武器呢?”总得尽量给自己争取一些有利的条件吧。
“对了,那就给你个吧。”
它一说完,我的手上就出现了一把一寸长的匕首,这真是坑爹啊。
“开始吧……”
“等下。”
它奇怪的看着我。
“别看我,那头上的名字是什么意思?”我一直男人头上的名字。
“哦,那是他已经杀了的人名呢。好了开始吧。”说完消失了。
前面的男人先是愣了一下,奇怪我为什么是站着的并且手里多了一把匕首。但是这些都不是他需要注意的情况,因为我的战斗力还是弱小啊。
就只稍稍停顿了下,就朝我劈来。
“等等,不是只要杀那两个年轻人就行了吗?为什么要多少无辜呢?”我连忙开口,试图阻止一下他落下的电锯的速度。
“因为快乐啊,呵呵。”电锯丝毫没有慢下来的意思。
我赶忙后退,电锯擦着墙壁,在墙壁上擦出一串火花。我险险的避过,墙上激起的石子都打到了我的脸。
说不通只好跑了,可恶,胸前痛,害得我跑不快,我在这里丝毫的优势也没有,怎么办怎么办?一个劲的往前跑。
梦魇6
那个举着电锯的男人在我身后步步紧逼。我拼命的推动路过的每一扇门,男人在我身后如同猫戏弄老鼠一样,看着我的丑态。
我就知道这个游戏释放了某些人内心深处的野兽,有些人喜欢杀戮,疯狂而血腥。再没有了道德和法律的约束,特别是给杀戮一个合理的理由——为了生存,那么内心的黑暗就恣意释放了。
我明知道再被像猴子一样耍,但是还有不停的去推开门,给自己生机。他就跟在身后,享受着掌握生命的快感。
“哐当”终于一扇门被我推开了,我跑进去,迅速的把门合上。合上后靠在门上大口的喘气。
但是我以为仅仅一扇门就安全了,那是鬼扯,从我的右耳边险险擦过飞转的电锯齿轮。一下子沿着木门竖直的纹理在我的锁骨上激起了火花。我迅速的蹲了下去,逃过了电锯,猫着腰躲到了最里面靠窗子的病床边。
门上的电锯从门里抽了出去,门外响起变态的笑声。
但是马上有立即在门锁的地方有电锯的齿轮开始破坏门锁了。
对了我还有地狱业火,那个东西不就是对付鬼魂的吗?虽然他现在只能算是魂,不算是鬼魂。眼睛一方面密切注视着门上的动静,一方面心里急切的想着“火啊,火啊,你在哪里,快出来吧。我不会真的把你消化了吧。”
毫无疑问没有任何反应。我手扶在床边,非常紧张。突然感觉床在震动。地震?显然不是。我猛的低下头看到床底下出现了两个熟人,小明和小琴。
我们三个人六只眼睛一时都没了主意。不过小明反应过来,从床底迅速的钻出来,把我扑倒在地上用手卡住我的脖子。我就看见我头顶的血条飞快的变少。
“等下,我没有要杀你们的意思。”我用手挡住他的,还好能够让我呼吸,是能够反抗的,所以电视上演的往往都是效果。
“……”
我有意和解但是身上的人不这么认为,手越收越紧。
“明,别这样。姐不会害我们的。”小琴这个时候也抱住小明的手臂,让他松开手。
终于脖子一轻,我大声的咳起来。等我缓过劲来仔细的大量了他们一下。他们头顶上的血和力量都是满的。没有人名证明没有杀人。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干净的活到现在的。
“我不会伤害你们。”立场要表明:“如果我想出去很简单,立马就能出去,但是我不能带走你们。”
“我不相信。”小明首先提出疑问。
“我最后一次出现在你们面前的时候,是不是突然消失了?”我试着诱导他。
“……”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听着,外面我已经去找人,调查这个梦魇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外面的动静停了,电锯挂在门上,在锁的周围画了半个圆。所以我才有心情先把事情的源头搞清楚。
“我不知道。”果然不出所料小琴低头坚持说自己不知道。
“我相信小琴。”小明在一边说。
“好好想想,很明显一切的源头就是你们,这些人都是被你们牵涉进来的。你们说实话。很多无辜的人都是因为你们可能死去。看见门上的电锯没?”我只好现身说法:“那个变态已经杀了很多人了,很多无辜的人,你们忍心吗?”
“我真的不知道,也许是暗恋我的人,也许压根就和我们无关。”小琴继续辩解,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知道些什么就是不愿意告诉我。
那我看他们的眼光就没那么友善了。我站起身来:“好吧,那我走了。”说完就努力感受脑海里的佛音心外无物,真的可以,我的身体在空中变得闪烁不定,就要消失。
“不……求你救救我们。”小琴终于动容了,冲上来抓住我就要消失的衣角恳求到。
“那你说实话?”我没有立刻重新回到这个世界,而是等她的答复。
“好的好的我全说。”小琴哭喊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琴,别这样,我们只要在一起不怕死的。”
现场唯一的男性,苍白的琼瑶式台词差点让我恶心的作呕。
“好吧,现在说吧。”
我重新坐在了病床上,蹲在地上让我的胸口很不舒服。
“是陈其,一定是他。”小琴在小明的搀扶下勉强站起来:“我们大学在一个班上,他喜欢我,但是我不答应,于是就想那个我。所以我才一失手就把他推下了楼……”
“死了吗?”我比较在乎这个。
“没有,植物人。”
这个回答让我稍稍安了下心。比起死人,活着的人更好对付一点,尽管我也不知道怎么对付。
“只要叫醒陈其一切就会结束,你们先藏好。我去试试。”
“嗯,姐,你快点。”
“你们撒谎。”空中突然想起了梦魇般得声音。
“你在哪,我们没有说谎。”一对年轻人,挤在了一起,躲在了角落里。
“你们这两个骗子。你们欺骗了我,愚弄了我……啊……”
空中的声音已经几乎抓狂了。
巨大的叫喊冲击着我的大脑。我们所有人的身形都像是电视机画面受到了干扰似的,扭曲起来。一切画面瞬间进入了我的大脑,让我脑袋杂乱异常。
一对风华正茂的少男少女迈入了大学的大门。每天出双入对,热恋异常。他们是最优秀的学生,校园里最善良的明星,每个经过他们身边的人都会眼里闪过羡慕。但就是在这样一对模范情侣却有着不为人知的特殊嗜好,那就是虐待拷打别人。
开始他们先从蚂蚁和蚊虫等一些小虫子开始,淹死蚂蚁,抓住蚊子然后再一根根扯断它们的腿,这些本来都是小孩子正常的恶作剧,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笑笑的恶作剧已经不能满足他们的内心,他们开始朝着更有血肉的动物伸出了爪子,因为蚂蚁蚊子没有那种被温热的鲜血溅满身体的感觉。
兔子,鸡进入了他们的视野,一切本来都在暗地里进行的很好,但是有一次他们虐待动物的场景被不小心路过的一个同班的同学看见了。那个同学戴着厚厚的镜片,如果小动物一样瑟瑟发抖,那对情侣突然发现面前的那个小鹿斑比的少年更能让他们热血沸腾。
于是令人发指的*开始了,学校的焚化炉,放学后的教室到处都是哀嚎……
眼泪控制不住留下来。
“你哭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梦魇来到了我的身边:“那就是我。”他的手指这正在我眼前别蹂躏的少年。少年被绑在教室的椅子上,嘴巴也被透明胶封住,下身的长裤被退下,两条瘦骨嶙峋的腿被紧紧的用透明胶拉开大大的绑在了椅子的后面一对脚上。面前的男女,竟然用一次性的针筒插在男孩的大腿根部,往外抽着血,但是总没有成功,男孩的面容扭曲了,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但是丝毫没有引起那对兴趣正浓的男女。
他们低着头专心的研究着怎样才能从大腿根部找出血管……
我仿佛就像是站在他们的面前,想看着三围的立体电影一样。
“那就是他们,他们上课正好要练习找人体的股动脉。”梦魇在我旁边平静的为我解释,因为前面的是无声电影。
突然女孩子兴奋的叫了起来,因为她找到了血管,等血液在针管里推着活塞往外走的时候,她突然拔掉针体就留个针头留在男孩的身体上,因为拔掉了针筒血液从针头逆向喷了出来……
针头随着动脉的搏动每一次摆动都喷出一个血柱……
“为什么不报警。”我问。
“我是个孤儿,好不容易考上大学,能忍就忍。”
棱角分明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为什么给我看?”这点我很奇怪。
“不知道,我是个孤儿,可能是想把这件事自己受的委屈告诉别人,自己的这一生,没有谁记住我,潜意识的想让你记得我,分担我的痛苦。至于为什么找上你,因为你让我很亲近,就这样。”
“你准备把他们怎么办?”我指的是小明和小琴,这不能够理解为什么如此阳光的面容后面有着恶毒的心灵。
“你说我能放过他们吗?”他扭过丑头与我对视。
我开不了口,不能让他原谅面前的男女。
“其他人是无辜的,你准备怎么办?”
“不知道。但是我觉得既然能被我拉进来,总有些原因的。我变成梦魇之后,才发现这个天地间是有缘法的,因果总是有的。”
“你希望我怎么做?”
“其实我也不能随便放人出去,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没有办法扭转了,你能走就走吧,别淌浑水了。”
“那你达到目的后会怎样?”
“你是怕我继续祸害别人吧?放心吧,只要怨恨的源头一死,我也会消失。”
“你也会有报应的,消失不是最痛苦的事情。”
“……”他过了一会才说:“嗯,或许是吧,但是本来我就生活在地狱,受尽痛苦,也没有什么更可怕的,再说你说我现在还能回头吗?”
我没有接话,实在是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就如他所说的他已经做了因,结果就已经注定了。
“为什么会突然恢复理智?”我问。
“只对你恢复理智,就像你说的,我伤了你,好像就欠了你很多似的,别人完全没有这样的感觉。走吧。”
他一说完,我们就回到了病房里。病房的门的锁终于被切开了。拿着电锯的男人阴笑的站在门外。
梦魇7
“你走吧我不为难你。”梦魇说完,就推我,我也顺势沟通了大和尚的境回到了现实。
“情况如何?”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守在周围的人没有对我表示关心了,直接问情况如何,这也不能怪他们,如果有个人在我面前无数次的醒来再睡着,我也不会表示疲劳的关心。
“可能团灭吧,但是应该事件是可以到此为止的。”虽然关心疲劳,对我多说一句也好啊,心里抱怨,还得回答他们的问题。
“几时结束?”出乎意料白灵灵相当的冷静,没有要求多救几个人,只要求结果,或许我们是很像的姨,一类人——感情缺失。
“那现在就要等那两个主谋死掉。”我无所谓,在看过了他们俩简直是非人的*之后,死也就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令我难以接受。
“顺便问下,你们什么时候把我弄出手术室?”我发现自己头顶上的还是无影灯。
“为了怕你哪里再次受伤,我们觉得还是在手术室里比较好。”黑票不好意思的说。我就不清楚他为什么要不好意思。
“那边查处了什么没?比如陈其?”
“我怀疑你在哪得到的名字,他们的同学之中确实有叫陈其的人,不过现在昏迷着。好像是暴力所致,但是没有证据证明他没昏迷前和他们有所交流。”白灵灵说。
“嗯,那是时间比较的短,网上或者数据库的都是不可靠的,只有人的记忆才可靠。多问下他以前的同班同学,我记得他们都是一个班的。”
“你的理论真奇怪不是说人的记忆是最不可靠的吗?”白灵灵奇怪的问我。
“那些数据根据人的记忆写的,你说记忆可靠不。等着吧,等着最后的结果。”
“施主也入了因果,不救人。”大和尚终于开口了。
我看见他的嘴唇干裂了,很感谢他问我念经。
“我知道啊,反正我的因果够多的。”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阿弥陀佛。”
“和尚既然这么说,那我可要好好的和你论论因果了。”闲着无事,还是自己脱离了危险,所以有了论道的兴致,白灵灵去查陈其去了,“大和尚,你说我不救人对不?”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我接着说:“如果一个人遇到困难被救,证明他上辈子做了好事所以有好报,没被人救就是因为做人太差了不是?照你们佛家的说法都是天意是不。那么现在我不去救他们是不是也是天意呢?”
和尚被我糊弄的一愣一愣的,锃光瓦亮的光头上都急出了汗,但是忽然间,他似乎想通了某些关键,整个人轻松了下来。
高僧啊,不会这就是顿悟吧?不过那只是玩笑话该解释的还得解释:“大师傅,不是我不救,我实在是没办法啊。我去了毫无办法,在那个绝对的精神空间,我没有任何武器,说白了就是人家做的棋子,人家让你死,就得死,根本不可能救人。”
“……”和尚不说话了呃。
“翠花上酸菜……”
又是这蛋疼的铃声。白灵灵接了电话。感觉她如释重负。转过头来对我们说:“死了。”
“结束了。”
“阿弥陀佛。”
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我也安心了。人一放松所有的疼痛就上身了。真疼啊,我这算不算历经千苦?
“我出去安排下。”白灵灵准备出去善后。
“等一下。”我阻止她。
“怎么啦?”她奇怪的问。
不想说话,只是指了指她头上的两个血和力量条。
“我来解释,我们好像进入了梦魇的世界了,我确信自己没睡着,你们呢?”无奈啊,看来我是被骗了。
“什么?我们没有睡觉啊。”黑票急急的解释。
“阿弥陀佛。”大和尚还是这句话。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知道大和尚是我们之间战斗力最高的一个,看哪个蓝色的力量条很长啊,几乎是我的两倍。
“这下糟了,怎么办?”白灵灵烦躁的走来走去,“都是你黄北北,没有搞清楚。”
“阿弥陀佛,这就是报应。既来之则安之吧。”这和尚看的真开。
“别吵了,黑票去我对面墙上的抽屉里给我拿5卷绷带来。”我现在得自救,“你们去找武器。最好是能伤人的,外面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
“姐,你怎么知道那里有绷带啊?”黑票把绷带递给我扶我坐起来。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拉开衣服。黑票侧过脸去了,和尚的眼珠子没动——好定力。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布满蜈蚣的身体有什么好看得。
“白灵灵过来帮我一把。”
“干嘛?”她不乐意,但还是抓住了绷带的一端。
我艰难的从肚脐眼开始一圈圈的绕着自己的身体,用弹力绷带绑紧了伤口。一直绕过右肩。糟了忘记了锁骨也是断的。看来是疼痛的地方太多了。没办法刚才用左手绕的没发现右手动不了。
这下子只要又找黑票去吧柜子里剩下的弹力绷带给我拿过来。指导白灵灵帮我绑上固定右肩。
“疼啊。”她绝对是报复,否则我不会这么惨的。她趁机报复我,平时我没对她怎样啊。女人真是小心眼啊。
不过话说回来,她的手艺不错悟性蛮高,绑得蛮漂亮的,就像是半身木乃伊。
“好了,咱么出去吧。”我下了床,颠的我一龇牙,疼啊。
他们找好了武器,黑票找了一把手术刀,白灵灵也是。他们为什么这么没创意啊。我直接找了把骨科的劈骨的斧头,用能用的左手举起斧头说:“你们那个东西没用,这个才有用。”
“大和尚,你为什么不找件称手的?”看见大和尚没有那什么东西,还是双手合十的一副云淡风轻的世外高人模样。我也知道和他在一起可能是最安全的。
“走吧。”说完我率先走了出去。因被绷带绑得紧紧的,让我有点呼吸不畅。但是好歹可以让我停滞身体。
“等下,我走前面。”黑票一把把我拉在身后,率先在前面走。
白灵灵脸色不好的跟在后面。我看着好笑的跟在白灵灵的后面,大和尚跟在我的后面。
打开了手术室的大门。
外面到处都是肆虐过的痕迹,到处都是血迹斑斑。还有很多人在互殴。
“你刚才看见的就是这个?”我往前探,靠在白灵灵的耳边问。
“你干嘛,很烦啊。”她推开了我,手正好顶在了我的锁骨上。
“疼。”她真下狠手啊。疑似害羞的红耳朵,这个她也太敏感了吧,我对她自然是没有什么想法的。
就是我们这里的动静比较大。引起了那些还在互博人的注意,看着我们,摇摇晃晃的陆续的向我们走来了。
“狗屎,怎么办?”黑票啐了一口。
“我的建议是不要留手,伤害你的,绝对置于死地,不知道游戏规则改了没有?”我紧张的盯着越来越近的人群。
“那是不草菅人命?”白灵灵迟疑了。
“所以难办啊。本来只要杀了那两人就行,但是现在那两人死了,我们还是被拉了进来,证明,游戏规则已改,这些人自相残杀,你看他们的头顶上都有名字。那是他们已经杀了人的证据。”
“是吗?怪不得我发现他们头顶上有名字正奇怪呢。”黑票附和说。
“对了差点忘记了。”我突然想起了:“梦魇说过,杀了杀了那两人的人也可以。”
“那不是就剩下一人?或者两个人?”白灵灵说。
“bingo,聪明。”我赞许的鼓励了白灵灵一下。
“神经。”
我把这个当作她对我的赞美。
“所以解决的途径就是杀了梦魇,毕竟这个规则是它定的,就算我们完成了条件,也会因为它的心血来潮而白忙活一场。”
“阿弥陀佛,施主说的对,解决源头。”
“是不是我错觉,我觉得大和尚你很兴奋啊。”
“……”
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不管怎样,先让他们没有战斗力吧。”
我提议道。
“也只好这样,让他们的力量条清零吧。”
我们说话的这当会,那些丧失心智的人群已经接近了。我握紧了左手的斧头,准备给最先达到的重重一击。
近了接近了,第一个人,是一个大叔,虽然心里有些不忍,但是这个时候还讲究什么?我抡圆了手臂就往前砸。我用的是斧头的背部,应该死不了人,现在这个时候伤人是难免的。
但是我的斧头落了空,斧头的冲力差点害我往前栽倒。
“怎么回事?”稳定身型后,我问。
“不知道,只知道那边出现了很闪亮的金黄色的名字:李军明和陈琴。”白灵灵在我身边说。
“是那两个人的名字?”我问。
“嗯。”
“可能是我们没有杀了那两个人的人有吸引力吧?”我自嘲道。
“我喜欢这种没有吸引力,趁这个机会咱们快走吧。”白灵灵不客气的白了我一眼。
梦魇8
“往哪里走?”黑票这个时候异常的聪明。
“……”
全体沉默,没有谁知道该往哪里走吧。
“要不先跟着人群,梦魇肯定会出现在最后胜利的人面前。”白灵灵说。
“谁说的?”我觉得不靠谱啊。
“你有更好的方法?”白灵灵斜着眼睛看着我。
于是当然是我屈服了,远远的跟在移动的群后面。前面的人群,摇摇晃晃,整体也是摇摇晃晃的,这是个什么情况?
“你说他们喝醉了?要不怎么那么晃荡呢?”我悄悄的问白灵灵。
“这里有酒没?医院只有酒精吧?没文化。”
好一阵抢白,像整个的吞了一个鸡蛋,噎得我没话说。
“我觉得可能是他们被控制了,要不就算再怎么着,也不会全体人民自相残杀吧?”黑票为我解了围。
“阿弥陀佛。”
还真是大和尚的风格,一句“阿弥陀佛”就表明了一切。
远远的跟在那群人的身后。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白灵灵首先发挥了良好的专业素养,迅速的靠在一边的墙边,就和电视上特种部队一样,很小心的前进,看得我和黑漂一愣一愣的,不知道是不是也应该像她一样撅着屁股。两人非常有默契的看着始终落在身后的大和尚。
那家伙很淡定的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我和黑票很自觉地给他从中间让了一条路出来,这不是什么尊重,是觉得一个和尚穿着僧衣撅着屁股样子似乎十分的好玩。
但是大和尚没有如我和黑票希望的那样,而是很坦然的踱着方步走在了正中间……
什么叫高人,什么叫仙姿,眼前就有一个。我和黑票彼此看到对方眼里的惊叹。
迅速的跟了上去,我们三人成品字型的从还在龟、毛的白灵灵身边通过,在路过她的时候我发现大和尚的脚步快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难道这样的心无杂念的高人也会觉得白灵灵的样子很丢人吗?
这样做的效果还是有的,白灵灵看我们经过,也觉得自己是大惊小怪了,不好意思的故作正经的,拍了一下自己靠在墙上沾上的灰尘。快步的跟上我们。
“我就是看看墙上有什么问题?好像不干净我擦一下。”
她的解释自然是没有人信,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面呢白灵灵,也没蛮可爱的。
有人出头走在前面,我自然乐意的落在后面。跟着大和尚很有安全感,起码他的武力值比我强多了。
我本以为跟着那群人就行了,没想到,和尚不这么想,追上那群人后,大和尚直接开口念《金刚经》。突如其来的经文,让我吓了一跳。
本来偷偷跟着就行了嘛,没想到还要出声,出声也就算了,还在我靠得这么近的距离突然出声,这不是要我死吗?
果然本来混斗的人群,当然目光都投向了我们这里。我很自觉地,本能的往后退,推到了我认为的安全距离。黑票和白灵灵坚守着阵地。还同仇敌忾的鄙视了我。
我没那么好陪他们一起面对众多人的群殴。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们很快就被已经脖子充血的人群所包围了。这群人的组成真是好玩,有病人缺胳膊少腿的,有医生护士,还有病人家属,总之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
人群围住你们不是静止不动的,得给你做点攻击吧。我就看着白灵灵左一脚右一脚的把靠近的人踢得东倒西歪,毫不脚软。
再看黑票也是游走在大和尚的四周,拳脚功夫很是了得,我怎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功夫了。大和尚还在那里念经,只不过声音越来越大。两个人都以大和尚为中心,好像只要他在就能化险为夷。当然也有少数几个很识时务的朝我攻击来,当我软柿子捏呢。看不起我,好吧我也是软柿子。举起斧头,左右各一斧头,力气没了,也撂下了两人。全身都快散架了,骨头像豆子一样砰砰作响。
还好没有后续的人再朝我扑来。等我整理好,再看向大和尚他们的时候。情况真是惨烈啊。白灵灵被一小孩子咬住了腿,她焦急啊,一边驱赶周围的人群,一边还不忍心推开咬着她腿的小孩子。肯定很疼,我都看见她眼角的眼泪就要落下来了。
何必呢,活受罪。黑票那边的情况也不好,双拳难敌四手何况会是那么多手。大和尚被打的很惨,我都看见他的身体一颤一颤的,脸上很多抓痕,光头也被打出了血,身上的衣服都破烂了。但是这些似乎没有影响他念经。
渐渐的躁动的人群,安静了下来。整个空间好像变成了佛域一样,安静而祥和。空中洋洋洒洒的散下朵朵白莲,晴空万里,霞光万丈,时不时的有八部天龙在霞光中穿梭,而大和尚如同佛陀般身高十丈,脚踏金莲,口中无不点石成金。
所有的人,都好像是信徒一般,跪坐金莲周围,虔诚信仰。
白灵灵和黑票也摆脱了窘境,但是似乎是行动不便了起来。想跪但是又抗拒着跪。
经文不再是《金刚经》,因为我对《金刚经》经文很熟悉,毕竟在枕头底下的睡前读物。现在耳边的经文仿佛是有着一种诱导的魔音,使人产生一种舍身饲鹰的冲动。
这个大和尚也不是菩萨啊,乘火打劫?
我冷笑着,等着我预计的那一刻的到来。
“哪来的秃驴?在这里放肆?”
我差点笑场,这是哪国话,难道在演电视剧?
“阿弥陀佛。”大和尚道了声佛号,从十丈高的金身走出来。
原来那金身佛陀是虚影啊。这个空间,遍地黄金,庙宇层叠,天龙飞舞,敦煌飞天长袖善舞。好一副佛界至美的景象。
但就是在这个场景当中出现了极不和谐的,面目极丑的梦魇,真不协调。
“老衲劝施主回头是岸。”大和尚双手合十对着梦魇说。
“笑话,和尚你现在做的事和我有什么分别,不都是让那群人产生愿力为自己服务吗?”梦魇好像是并不着急,慢悠悠的姿态轻松的和大和尚对答。
“老衲是助他们脱离苦海,达到西方极乐世界,而施主则是要这些人入瘴。”大和尚也不恼火。
“都一样,哪有西方极乐?都是骗人的。我是为了报仇,你是为了自身。说起来咱们都是一路货色,只是你披着一层漂亮的外衣,难道世人不知道外表美丽色彩斑斓的都是有毒的?”
“放肆,老衲一直对你好言相劝,没想到你这个孽障冥顽不灵,别怪老衲心狠手辣收了你。”大和尚终于发飙了,但是破损的衣服和流血的额头破坏了形象。
“哈哈,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收我,收你自己吧。”梦魇从刚才起就一直等待时机,现在可能是时机成熟,所以撂下狠话后,不知道怎么搞的,从我身后忽的刮起一阵阴风。
黑暗从我身后开始蔓延和前面的辉煌佛界形成鲜明的对比。在这场争斗中,我一直是个旁观者。第一是因为我实在是疼的受不了;第二,觉得我一点也插不上手啊,我现在可是实实在在的身体啊,死了就死了,虽然比较的破损,但是还是自己的啊。
两个领域的界限就在我面前3米的地方,界限处,形成了强大的气流漩涡,仿佛空间被撕、裂般,又像是时空的临界。所有的物品纸屑开始朝着界限刮去,开始是轻的东西比如纸屑,然后是重量越来越重的东西了。最后就算是我也站不稳了。不得不坐在地上增加摩擦力,免得被吹走。
界限处的空间终于被打开,里面点点星芒,到处是漩涡,我借着打开的缝隙,往里看了一眼。里面像是宇宙一样。
吸力越来越大,我也几乎是控住不了自己的身体了,连忙用手里的斧头用力砍向地面,勉强稳住了身形。
但是其他人就没有我这么幸运,都纷纷的往裂缝跌去。我有点担心白灵灵和黑票,看他们被大和尚一左一右的夹在腋下,我就放心了,大和尚的脚已经陷进了水泥地里。真功夫啊,看来是用双脚跺地直接插、进、去稳住身型呢。
“停下来,你想让这里的人都死吗?”大和尚愤怒的说。
“有什么不好,死了大家都死了不就从新开始?”梦魇癫狂了,一直就站我的身边,声音刺激着我的耳膜,好不刺耳。
“孽障,这能一样吗?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人进去灵魂就被绞碎,你难道连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吗?”大和尚着急了。
“留下干嘛,如其被你洗脑一辈子做奴隶还不如死去的好。”梦魇笑得更猖狂了,“你说是不是?”
“什么?”没想到它会问我?
“就是你,你是什么看法?不自由宁死?”
“呃。”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不回答也不要紧,反正我已经替你回答了,你将看到最后,然后一样的享受自由。”
梦魇9
“我就算了吧。”我打着哈哈,“我们无冤无仇对不?”
“我和他们也无冤无仇。”
我这边本来就很黑暗,所以就算有什么东西被卷到缝隙里,我也看不见。而那边的极乐世界就不一样了。像被撕、开的画布一样,飞天,莲花,天龙,信徒都被卷进了裂缝里。
惨叫声,哀嚎声连成一片。裂缝就像是绞肉机一样,吞噬着这方天地。
“算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我终于看不下去了,这些人或许会有缺点,但罪不至死。
“性本恶,没有谁是无辜的。”梦魇大言不惭。
“和尚,该你舍身救人了。”既然和梦魇说不通,那就和和尚说,毕竟我不相信,他保命的手段没有。
“……”和尚一手一个黑票一手一个白灵灵说:“不是老衲不帮,是老衲如果现在舍身,那么就连现在手上救的二位施主都得死。”
“果然是个口是心非的和尚。世人都贪生怕死。和尚你也不例外,那就得死。”
这个现在是正义之争吗?我从哪个方面都没看出来,梦魇有什么正义的方面。不过现在我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来注意这点事了。因为吸力越来越大,我渐渐抓不住斧头的把手,被迫向裂缝滑去。
我试图重新抓稳斧头的把手,但是手心里因为紧张出汗了,结果抓不住,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左手和斧头柄难舍难分,最后终于带着一手心的汗,被拖向裂缝口。
身体在地上摩擦痛死我了,但是我还是尽最后的努力在身体跌出边缘的时候,用十指扣住地面。在地面上留下了10条血迹。
最后我掉在了缝隙的边缘,缝隙里面到处是黑洞洞的漩涡。深不见底,与其面对未知的世界,还不如努力爬上去面对已知。现在我后悔啊,不该为了贪那么把破剑而把自己的命葬送在这里。
再也坚持不住了,十个指头脱力了。我跌入了一个未知的世界。开始被卷入的人不知道去哪了,我凭借着像星星一样的闪光,勉强分辨出面前的六大漩涡。难道刚才进来的人全部被卷进了漩涡里?
这六个漩涡不是我想的那样吧,我这人的联想力特别的足够,所以马上联想起六道轮回,难道这是轮回的空间?虽然看不太清楚,但是勉强可以看到六个巨大的黑漩涡周围的漩涡是连在一起的,就像云纹如意一样连绵不绝。仔细一看,那点点星光,竟然都朝着漩涡按照云纹发展的方向被卷进了漩涡里。
刚才到现在都憋着气,因为周围的空间都是胶冻状态呢。我感觉只要一呼吸就会吸入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况且,我还和这些粘稠的胶冻一起移向前面的六个漩涡。
我能感觉脸在充血,估计我是世界上唯一的一个可以自己憋死自己的。
痛苦啊,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无边的地狱业火啊,救救我,只要让我脱离苦海,我一定老老实实重新做人。可悲的我就连到这个关头都不会想到向别人求助,只会靠自己。
非常的痛苦,终于我已经不需要氧气了,眼睛已经模糊了,只是感觉以身体中心开始燃烧着绿色的火焰,火焰的虚影中,无边的丑陋的彼岸花投影出来。彼岸花叶和花永世不见,只有灭亡的时候才会相逢。我明白了绿色的叶是火焰,只有彼岸花被焚烧的时候才会有相逢一说。
火焰的温度把周围的胶冻状液体烧烤得沸腾起来。液体逆流起来,我朝着裂口的方向移去。接近了,速度越来越快,朝着那个亮光的裂口加快速度移去。但是我除了眼睛还会看以外,其他是连一根寒毛也动不了。
终于,我像是从油井里喷出一样,从裂缝中喷了出来。
空气,空气,我大口的喘气。
缓过劲来才发现我的出现冲开了纠缠在一起的和尚和梦魇。因为我的突然出现,他们被冲到了两边。
“阿弥陀佛。”
“别再说了,你们收手吧,特别是你梦魇,你欺骗我,我平生最讨厌欺骗我的人,你可以是恶人,可以是无耻的混蛋,我都不会觉得你欺骗了我。觉得你是本性,有你的生存价值,但是现在你让我很恼火,该怎么对付你呢?”这不是我,我清楚自己嘴里在说什么,但是嘴巴不收控制。
“有趣,控制业火的人类?真是有趣,你真的是人类吗?还是我看走眼了。”梦魇对于我全身带火焰的杀回来无动于衷。
非常不喜欢,不喜欢自己的弱小,不喜欢别人藐视我,哪怕不是人类的藐视。
“愚弄我的妖孽啊,你不该活着。”我手指遥点。一团虚火朝着梦魇奔去,他躲闪不及,被虚火钻进额头。
梦魇惨叫一声,皮肤下如同有蠕虫一般在钻动。终于蠕虫破皮而出,在梦魇的全身遍地开花。
“就这点本事?哈哈,你杀不了我。”梦魇全身带火张狂的狂笑着。
“嗯?”我冷笑。闭上了眼睛。
我的思维和梦魇的思维联系在了一起。
充满朝气的校园里,一对粘人如胶似漆,那是小琴和小明。暗处一个偷窥者愤恨的眼睛看着那对恋人,脸上的表情是恨不得活剐了那对恋人。
那双偷窥的眼睛我看不出来一点点软过善良小鹿斑比。
场景一变,偷窥者把女孩子一个人堵在楼顶的阳台上,欲行不轨,女孩嘶叫着喊着救命。终于男孩子冲了上来,把偷窥者推到了一边,抱着女孩子安慰着。偷窥者此时悄悄的从地上捡起一根废弃的拖把,悄悄的靠近背对着他的男孩子。
女孩子惊叫了一声,男孩子回头的时候正好看见偷窥者砸下的木棍,男孩子用手挡了一下,然后用力一推,偷窥者不注意,跌下了楼,中途虽然抓住了一些伸出的栏杆,但还是跌倒了地上……
我知道该我出场了。因为这栋楼比较的偏僻,又是下课后,几乎没有什么人走过。我慢慢踱到偷窥者的旁面,蹲下来看着他。
“该拿你怎么办呢?你说我拿你有什么办法呢?你这么不乖,我说话你都不听,还骗我,不知道我这辈子最讨厌别人骗我吗?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我手里拿着的赫然是刚才他用来袭击男孩子的废弃的拖把棍。
偷窥者此时躺在地上,身体从刚才开始跌落到地面的时候,就一瞬间的发胖。我早就听说,失足从楼上摔下的人,落地后身体会发胖,没想到是真的,我原先以为是误传呢。
他看着我靠近,本来是昏迷的意识,无神空洞的眼睛突然惊恐起来。
“我懂了,一切事情的源头就是不给你任何产生的机会是不是。呵呵,好吧,我来成全你。”说完站起了,举了举手里的棍子,故意在面前死尸般偷窥者的面前试了试,满意的看见他的眼睛躲闪了一下。像打西瓜似的,热情的捶打了下偷窥者的头。
结束我的动作后,我还不放心,把手放在了他的心窝上,没有声音。十秒钟,一分钟,足足十分钟。我这才满意的站起身来。
这个时候也来人了,为首的竟然是小琴和小明后面跟着的应该是救护人员吧。我不解的看着他们。为什么他们还救人,不是一报还一报吗?
小琴和小明或许是被我身上的血迹吓到没敢接近。刚才的血腥动作,让身上溅了点血。手上持着的木棍,还沾着红白混合物。
我友好的朝小琴他们报以抱歉的笑容,对不起,没有救你们。扔掉手里的木棍退出了梦魇的思维,因为它的思维开始崩塌了,我才不愿意和它的思维消失似的一起消失呢。
退出了它的思维,我也降到了地上,睁开闭上的眼睛。眼前的梦魇在痛苦的咆哮着。身体像灰尘一样被风吹走。
“结束了。”白灵灵从大和尚的背后钻出来。
“阿弥陀佛,施主功德无量。”大和尚双手合十。
“别对着我念清心咒就好。”我鄙视这个和尚,开始的好感一点都没有了。竟然趁刚才对我念清心咒,想要给我洗脑。
“呵呵……”和尚一阵尴尬。
“姐,先别说了,怎么出去呢?”黑票突然说。
糟了,忘记了梦魇消失了,那么它创造的世界也就消失了,我们是肉身进来的,那不是完蛋了,灵魂会回到原来的身体,我们肉体会随着这个世界结束而结束。
这下子我也傻眼了。等待着黑暗的降临。这个世界崩碎了,一片片消失了,我看见自己的身体,白灵灵的身体,黑票的身体,大和尚的身体都像刚才的梦魇消失的一样,都消失了。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消失在虚空感觉很奇怪。但是终于消失了。
“还活着?”咦,奇怪我伸手在眼前晃了晃,我以为死定了呢。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现在是在病房里,勉强的想伸手,但是酸痛的不得了。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我终于抬起手用手掌挡了一下,阳光还是调皮的透过我的手指跳跃到了我的脸上,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就在我热衷于和阳光精灵玩这样的游戏的时候,黑票突然进来说:“姐,你醒了?”
晕,所有人见到我都是这句。
“怎么回事,我记得咱们都死了啊?”我放下举起的手,好酸啊,重伤病人,做一点动作都会觉得累呢。
“不知道。我就是发现醒来的时候,大家都很正常的在做事。”黑票回答说。
“那小琴呢?”我急忙抬了一下头,发现,小琴正在对面的床上和男朋友高兴的聊天,我看她穿的是自己的衣服,床上还有打包好的衣物,看样子是要出院了。
“怎回事?”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在梦里还是梦外了?
“我估计是姐,你除掉了梦魇,所有人都回来了。不过姐,你的火焰好厉害啊。”他夸张的说。
“鬼扯,梦中什么都会实现,你被梦魇拉着走因为,你的梦没有梦魇的强大,而我可能梦境比梦魇的强大,所以那么一瞬间它是在我的梦境里,所以我就杀了它。”这是我觉得可以解释的通的唯一的理由。
“哦,原来如此。”黑票点点头。
还有话我没有说出来,为什么我们都活着,小琴和小明都活着,而且看他们的眼神似乎是不记得我了。我们是在现实还是在梦中,会不会是在其它人的梦中,我们会不会是其他人梦中创造出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