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宾馆1
坐在回家的火车上,我仔细来来回回把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思考了一遍。发现还有一种可能,我们的确见过大拖鞋,也一起进了农人的家,只是后来我们都被催眠忘记了他。这点也说不通啊,锦上为什么不把他一起催眠?是这个人彻底消失还是锦上和大拖鞋就是一个人?越想越有可能。沉浸在幻觉的第一天的晚上为什么只有我和黑票睡在外面,如果我没有突然惊醒是不是最后就会剩下我和黑票两个人,其他人会被幻觉吞噬?锦上为什么这么做她和另外3个人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矛盾?
不过这些已经不用我考虑了,我现在就只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我的处事原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进了市区,等公交,总感觉有人盯着我。虽然我看起来是有点落魄,胸前带着血迹衣服早扔了,勉强算是奇装异服的行列,但总不至于有人盯着看吧。
好不容易来了327路公交,刚要上去,旁边开来辆110下来一胖一瘦的警察,不由分说就把我带上了车。这辈子我真的是第一次坐警车。我没犯事啊。
迷迷糊糊被带到了警察局,确定了自己没有犯任何值得被警察关注的事情,就镇定了下来。
胖瘦警察让我坐在椅子上也没有为难我就是问了些叫什么?干什么的?家住在哪里?瘦警察还特别经典的借用了一句星爷的台词“性别?”
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自己看。”
呵呵,原来大家都是同道中人。
气氛一时活跃了很多。胖瘦警察也给我倒了杯水,讲明的原因,因为有人报警说我失踪了。等报警的人来,我就可以回去了。
我就和他们说说笑笑中途听见我说没吃饭,胖警察立马贡献了自己的私藏——方便面。
人民警察真的蛮好的。在警察局里竟然意外的安心。警察身上有一股煞气,特别是一群警察待的地方神鬼不进。
就在我吸溜吸溜吃着泡面的时候,报警的人来了,竟然是邓琪。
“你去哪了3天了。”她的样子更憔悴了,眼眶凹陷,脸色灰暗,头发油腻腻的估计好几天没洗了。但是我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能让她为我这样破落。
“没事,就是出去旅游了下。”喝完最后一口汤,和胖瘦警察道了谢就和邓琪出去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找我什么事?”我点起一根烟深深的吸了口。
“黄黄,我真的没办法了,求你帮帮我吧?”邓琪突然就蹲在了路边把脸深深埋进自己的手臂里,呜咽了起来。
这路上还有人,走过路过的都奇怪我们举动,我可不想这么丢人:“起来吧,回去再说。”
说完也不理她,自顾自的走了,我知道她一定跟在身后。
回家开门,径直走进屋子,后面传来一声关门的声音。进房间换了衣服洗了个澡,等我出来的时候,邓琪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给她到了一杯水,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等待着她先开口。
“黄黄,我求你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帮帮我好不?”一开口又是求。
“说重点。”经历了那么多事还没睡个好觉,又找上门来,我有点不耐烦了,哪怕是我的朋友我也装不出好脸色。
“那天我来找过你后,自己觉得自己也挺可笑的,你又不是神,怎么能解决这种事呢,后来我就去了普陀山拜拜,路上遇到一个人……”
原来,邓琪路上遇到了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很帅气阳光的男人,加上当时,她正和老公因为孩子的事情闹离婚,于是和陌生的男人相约同游了。好死不死她就邀请别人来了这个城市游玩。然后孤男怨女,干材烈火,剩下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了。
本来这就典型的出轨,天知地知,两人知就好了。么想到事情后来变得复杂啦。
“本来我以为等他走后一切都结束了,但是但是后来他要求我做他女朋友,我没有答应,我还是爱我老公的,黄,你知道。我不想的,就告诉他我有老公的。他竟然要和我老公谈判我就我就……”
“你就把他杀了?”我本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她睁大眼睛惊恐的看着我。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你自首吧。”我没办法帮她的这种事,难道要我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帮她把尸体煮熟了,剁碎,剃肉给狗吃,骨头碾碎扔进长江?这个我办不到。
“不是,我不是想推卸责任,我是失手的,我只是把他推到,然后他就流血了,我很害怕,就逃了,后来后来我再去那个房间,人已经没了。真的没了。我该怎么办。”
“他自己离开了,管你什么事,你到多事了。”
“不不,我晚上经常有人对我说,爱我,爱我。我感觉他就在身边。肯定是已经死了。我怎么办?”邓琪突然探过身,抓住我的手,眼神空洞。
她手心里全是汗水,黏糊糊的,我很费力的抽出来,把自己我进沙发,懒洋洋的说道:“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至于这么纠结吗?”
“我不敢。”
“不敢,你就继续疑神疑鬼吧。”
可能是被我的话触动了,好办天她才把电话拨通靠在耳边。电话那边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好半天就在快绝望的时候,有人接了电话,电话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救我。”
随后就没声了。
邓琪两手里的电话落在地上都没有发现,就那么坐在那里。
电话里男人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在一个很狭小的空间里。
“一定是一定是那个宾馆,一定是。这次你要帮我要帮我。”邓琪疯狂的摇晃着我。
“停,你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不行就报警啊。”被她摇的快吐了。
“那天,那天晚上我们在那个竹泉山庄过夜,半夜里厕所马桶的突然开始冲水,后来我就摇醒他说害怕要走,他不同意就吵了起来,结果我就推了他一把,他跌下床,头撞上桌脚,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这种事,你找我没办法啊。”又是这种事实在是不愿意参与。
“不,只要你陪我去看一眼就好,就一眼。”
“好吧,但是我没钱。”
任谁听到我这话都会龟裂的吧。
宾馆2
邓琪拖着我当天下午就出发了,我是真的没钱,一年没工作的人哪有钱呢,她也不和我计较这点,有求于我还和我计较这点,这也太不道地了。
说来也巧,竹泉山庄竟然也在庐山脚下,真是好巧啊。
很气派的地方,门口没有明显的酒店痕迹反而像以前大户人家的山庄,前门的匾上书“竹泉山庄”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四周的围墙,全部是不足一人高的篱笆,都是用土和着植物垒砌起来的。
山庄很大,进门就是巨大的人工湖凡是想进去的客人必须从湖上的竹桥上过去,湖水清澈见底,里面养了很多锦鲤。看到我好兴致,邓琪也有点轻松下来告诉我,这湖的水全是引自庐山上的泉水,这里的鲤鱼捞起一条放在市面上去卖,可以让我生活好一阵子。
我咂咂嘴:“真有钱,这里的消费不低吧?你哪有这么多钱。”
被我说的不好意思,邓琪低声说:“又不是我付的钱。”
我心里想还好没吃多少亏,这钱没花,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为什么没人接待啊?”从开始就觉得奇怪,没有服务人员,连一个客人都没有。
“这里就是这样注重人的绝对隐私。”那女人还有点得意。我真的无语了偷情还这么得意,我该说她脑子不好使还是怎么着?
一路上小桥流水,错落有致的立了几栋竹楼,绝对不超过3楼,我就近看了其中一栋,好家伙没有一丝除了竹子以外的材料,就来铆钉和铰链都是用竹子做的,工艺之高,令人发指。这在古代或者不算什么,但是在这个处处充满速食文化的今天,这种工艺只能被尊称为世界文化遗产了。也不知道这里的幕后老板什么来头。
邓琪见我走的太慢,拉起我就往里走,我嘴巴里叫道:“慢点慢点,鹅卵石铺的路咯脚。”
终于见到一座酒店了,这比刚才那些风景就俗气了很多,一般酒店呗。真是一大败笔啊。看前面的样子,这里的老板不缺钱啊,怎么会花钱搞这个啊。
就在我感叹的当会,锦上果断的订好了房间,就在上次那房间的隔壁,本来要订上次的房间,无奈,被订出去了。我取过门卡一看,505,笑喷了,505神功元气带,记得这个广告不。
邓琪丝毫不知道我笑什么,从这点看她真的没什么幽默细胞。
这家酒店没有四楼,五楼就是真正的四楼,我知道忌讳,上次她住的是503,这次我们住的是505,没有504看来这里都没4字啊。
到了房间,邓琪就要拿门卡大门,我用手阻止了她:“等下。”
我先敲了几下门。然后才打开了房门,里面的样子和我们通常的快捷酒店差不多,就是大点,大概大5个平方左右。两张床,悲剧的是这边是北边没有窗子,房间憋闷的很。我认为房间没有窗户就和死人住的房子一样,换句话说,就是阴宅坟地。
我一般住宾馆有点毛病的。叫邓琪站着不要乱动,先把卫生间马桶的水冲了一下,把床头柜里的两双拖鞋分别摆在两张床前,两只脚一正一反的放着。然后领着邓琪出去。在门口等了5分钟,再开门进去,检查了刚才的举动有没有变动,看见没有,这才和邓琪说:“鞋子就这样摆着其他随便。”
“哦。现在怎么办?”她问道。
“怎么办,先吃饱肚子呗。”说完准备去餐厅饭。那个小女人路过503的时候微不可见的看了一眼。我皱着眉头,感觉自己这一趟可能来错了。我原来的意思就是吃几顿,住一晚打道回府。现在看来可能真的有麻烦。
我们到餐厅的时候里面坐了些人,我们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个竹笋腊肉,竹筒饭。据邓琪说,这些可是特产。
我吃得非常慢,心里思索着怎么才能找借口在餐厅待一夜。实在是不想回到没窗子的房间。
我想安安静静的过,但是旁边的这位小姐不同意,“黄,咱们怎么也要进503瞧瞧,否则我心里不安。”
“怎么瞧,破门而入啊。”我有点认为这女的真的麻烦了。
“那怎么办啊?”她抓耳挠腮。
“不知道,要不晚上咱们听听墙角就算了,你看503都住人了能有什么事啊?”一天到晚嘴巴都破了。
一顿饭吃的心情烦躁,好在饭菜不错。
吃饱了饭,真的无事可做,想来支烟,饭后一支烟快乐似神仙。顺便想想怎么搞邓琪的事。也不知道那票网友咋的啦。
“果子姐,你也在啊。”真是人不经念叨,一念叨就完蛋。黑票突然走进餐厅看见我,就小跑过来。
果断的转头,装作没看见。
“别啊,姐,才两天没见面,就不认人了。”黑票见我没理他,死赖着不走,脸都不带红一下的。
为了不让餐厅的人注意到,怕丢人,没办法,深吸了一口气面对他时换上了一副笑脸:“哟,黑票啊,真巧又碰面了?就你一个人。”
“不能啊,曾今av都在房间里呢,这位美女是谁啊,姐给我介绍一下。”黑票自来熟,坐在了邓琪的旁边。邓琪这个不争气的,看见黑票的小受样竟然脸红了。这世上还有更狗血的事情吗?
“你们住哪?为啥和红票他们分开了?”
“那个,咱们不是担心嘛。再说他们自己要过二人世界,我们就分开了。哥几个看见这庄子不错就住下了准备玩几天。”
“你们还玩的下去?”这几个人我是要说是太乐观了还是太单蠢,经历了那多事还能有玩的想法。
“你们住几号房?”
“503啊。”
真的肚子饿就送饭,身上冷就送衣服,文明点的说法就是雪中送炭。“既然都住这,我们去看看吧。”
“好嘞。”黑票爽快的答应了:“姐吃饭了吧?哥几个白天玩了一趟好汉坡。他们累得走不动了我下来帮他们弄点吃的,差不多好了,我去柜台取,一起走吧。”
邓琪激动的不行,手都在微微的打颤,我骂了声“没出息,镇静点。”
宾馆3
黑票手里提了三份竹筒饭,炒了两个小菜,领着我们到了503,开门的是av,看到我显得很吃惊,有些戒备。看来他对我还是有怀疑的,倒是曾今这个没心没肺的眼见av开门许久没有反应过来一看是我,立马兴奋起来:“果子姐,也来了。进来进来。Av你堵着门口干嘛,让开让开。”把av挤到一边侧身让我进去了。
一进房间,一股窒息的感觉,空气浑浊不堪,热浪滚滚,周围好像有什么东西挤压着自己,一旦自己用手去推,那种感觉又退了回去。
可能看我很久都没有动,还用手推空气。黑票说:“姐干嘛呢,坐啊。”
“不了,我住505我看看你们房间和我们的有什么不同。”被黑票叫回神。就开始带着邓琪一起参观房间。
房间和505几乎一模一样,除了他们三个人加了一张床。就那么点大的地方,连床底下都看过了,柜子都打开了,没什么东西。身边的邓琪长舒了一口气。
房间里的奇怪气氛真的不好受,肉眼都可以看见整个空气被黑线分割成一块一块的,每块都似乎有生命一样拼命的挣脱黑线所划的范围,蠕动像蛆虫一样蠕动。
看邓琪看完了,拉着她就跑到门口,对着里面三个愣住的人说:“我就住在505,没事晚上打牌。”这是我最后一丝仁慈,如果他们晚上到505来,或许会躲过一劫。
我们在505看了2个小时的电视他们没来,没办法了。就对邓琪说:“没事了,现在,不要紧张了,明天一早就回去吧。”
“嗯,好吧。”她也放下心,看起来人好多了:“那我去洗个澡。”说完拿着衣服就去放水。
我的神经还是不能安静下来,潜意识告诉我这里有问题,但是有这么多客人在这里,应该没什么问题,就算有问题我们不会这么倒霉恰好被搞死吧。
“啊”又是惨叫,我受够了这几天的惨叫,不耐烦的冲着浴室问:“又怎么啦?”
“黄,你快过来有虫。”邓琪的声音发抖。
命苦啊,认命的走进浴室看到的是邓琪用浴巾包好了自己的身体,头发上的水珠还没搽干净,看样子是被吓得不清。
“怎么啦?”声音不自觉的放缓了许多。
“你看,浴缸的水放不下去了。”她指了指浴缸。里面果然满满的一缸水。
“你抠一下下水的盖子啊。”女人天生真的很没用。
“我抠了的。”
我弯下腰,看了一下果然,出水口的盖子被打开了。里面可能是被什么堵住了,水下不去。
“拿把牙刷给我。”叫邓琪给了我把宾馆的一次性牙刷,我朝着出水口捅了几下,真脏啊,从出水口反而涌出一堆污浊的东西,黏黏的,脏乎乎的。能出来东西起码证明有用。我继续用牙刷的把子试着从里面掏出点东西。
被我折腾了半天,一撮毛发被掏了上来,但是也仅仅是出来一点点,就是那一点点在水底招摇着,摆动着随着浴缸水的晃动。
这时候我真恨自己懂得多,立马对邓琪说:“收拾东西,马上我们就走。”
“为什么啊?”这傻妞,受不了了。
“不为什么,我说什么你就怎么做,否则,我自己走。”说完也不理她。自顾自的走出卫生间,收拾自己的东西。
可能是被我吓住了,邓琪乖乖的换衣服,收拾东西。突然她对我说:“你听见什么声音没?”
我仔细听了一下:“没有啊。”
她突然抓住我说:“我怕,他说“邓琪,救我。”怎么办。”
当机立断,拉着她就走出房门,什么东西都不要了。
一出房间门,身后的门就啪的一下自己关了。“绝对不要往后看,不管遇到任何问题,知道吗?”我不回头直接吩咐她。感觉她的手把我的抓得更紧了。
走廊里昏暗的很,没有一个人,尽管天花板上有灯,但我还是什么连地上都看不清。
电梯绝对不能走,那么只有走楼梯,楼梯在安全出口,但是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看起来就像是一张大嘴,迫不及待的要把我们吞噬。
楼梯是我们离开的唯一办法,但是现在我的直觉很不好,这种直觉救过我无数次。
一直跟在后面的邓琪估计也感觉到了什么,“怎么办。”
怎么办我也想知道怎么办啊。此时真的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多管闲事的下场。
“那声音又来了。”邓琪突然惊恐的看着四周。
“哪个方向?”只要知道哪个方向,朝相反的方向逃总不会错。
“不知道,所有的地方都有?”邓琪捂着耳朵彻底崩溃了,“我受不了了,我要回家。”说完跑向安全出口,我来不及拉住她,就在我觉得快完了的时候。
“果姐啊,这么晚了在走廊上干嘛啊。”黑票的声音,无异于天籁。
所有的不适感都消失了。走廊重新明亮了起来。我勉强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晚上逛逛。”
“逛逛?那她怎么啦?”他指了指跌坐在安全出口的邓琪。
她还在自言自语:“不是我,放过我吧。”
“呃”瞎话我是再也扯不出来了。
“走吧,去我们房间讲究一晚吧。”
也只好这样了,人多的话胆子肥点。
宾馆4
503比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好了很多,一切异象都像是见不到。看到我和邓琪狼狈的样子,曾今和av刚被吵醒,显得有些不太满意。
“怎么啦?这么晚。”曾经揉着眼睛。Av则是睡在床上,用被子包裹着自己只露出头部。真是一点礼貌没有。
黑票看我的样子有点不高兴解释说:“这小子光着呢,他敢出来吗?”
原来如此,av愤恨的瞪了黑票一眼,裹着被子下床了,“让让。”
“让让什么?”不明白av叫我让什么。
“你踩着我内裤了。”av朝我吼,脸憋得通红。
其他人全部大笑了起来。没想到av这么纯情。从我脚下抽走了他的内裤,躲进卫生间换衣服去了。
“他来了,他来了。”被我们拖进来神智恍惚的邓琪突然状若疯癫。
“怎么回事。”av换好衣服刚好赶上邓琪发狂。
我简单扼要的讲了一遍,为了他们不对邓琪产生排斥我只说那男人是她的男友。
“会不会又是催眠啊。”曾今这时也从床上起身了。
“你当所有人都会催眠啊。”我讽刺道。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低下头不言语了。好在曾今没和我计较这些。
黑票蹲在邓琪面前询问道:“他在那里?”
“我不知道不知道。”邓琪疯狂的捶打这自己的耳朵:“哪里都有,全部都有。我们逃不了的。”
看来从她身上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我和她准备出去但是刚才走廊的情景实在是很可怕,我不愿意在走一遍了。”回忆着刚才的场景,简单的和他们说了一下。
“弄清楚,那个男人在哪,我们不去不就行了?”曾今终于说了一句聪明话。
“你没听见刚才那个女的说到处都是吗?往哪里走。”av泼了盆冷水。
“的确,也许到处都是不是不可能。”黑票想了一会接着说:“你们想想什么地方会布满每个房间,每个地方?”
“水泥?”曾今很傻很天真。
“对了,刚才在505发生了一件事,就是卫生间浴缸里的出水口有些人的头发。”觉得这可能是个关键,所以我说了出来。
“对了,果子姐倒是提醒了我。整个管道,下水管道,对不对,每个房间都有。”黑票因为想到了可能是问题的关键有些兴奋。
“你的意思是人从浴缸里被拉进下水管道?”av有些质疑“哪里会有那么大的吸力啊。”
“邓琪曾经给那个男人打过电话,还通了。”我提议说:“要不咱们打个试试。”
也不等他们同意,急忙从邓琪的身上摸了手机,翻到通话记录因为她一直没打电话,所以我知道最后一个肯定是那男人的号码。哆哆嗦嗦的打了过去,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感觉非常的漫长,既希望它能够打通,又不希望。终于,嘟、嘟、嘟。却不是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而是在这个房间里传出来的。
嘟、嘟、嘟,像是催命符一样,我们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突然曾今指着其中一面墙说:“在这里。”手机的声音戛然而止。
没谁能够相信这个事实,这面墙是和505共用的一面墙,像很多宾馆一样一般都是单砖隔的强,不会有多厚,顶多藏根管子,绝对藏不住人。
每个人的心头都被巨大的恐惧笼罩着,突然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出了继续癫狂的邓琪,其他人都有点愤怒的看着我。我很无辜的举起手用嘴型无声的说:“不是我。”
墙里继续传出手机铃声,突然接通了,电话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救我救我啊,为什么你们不救我,不救我就来陪我吧。”
话音没落,四周的墙上开始往外渗着血迹,一条一条的就像是水管下水道集体暴露了出来,
一张张扭曲的脸,拼命的想挣扎出来。
“怎么办?”曾今问。
“怎么办,跑啊。”说罢托住邓琪就往外跑,后面的三个人才如梦初醒。
“姐,没别的办法了?”曾今跑到邓琪的另一边,和我一块架住她就往安全出口拖。
“办法?没有,就是跑。”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
走廊上我们刚跑过的地方也渐渐浮现出条条血迹,地面扭曲的厉害。
奇怪的是,其它的房间没有一个人跑出来,难道整个5楼只有我们几个。怎么办,怎么办,我的经验是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对付它们的。我也求过寺庙,拜过神,那些没有意思作用。唯一的办法就是用它们的同类去伤害它们。但是正常情况下哪有鬼会保护我们呢。
一时没撑住邓琪她跌倒了,这一跌,彻底完了,血一样的印迹像触手一样覆盖我们三人的头顶,已经跑到安全出口的av黑票就要回头来救我们,我看出他们的意图喊叫到:“走,否则一个都跑不了。”估计这是我这辈子最勇敢的一次。
黑票犹豫了一下,把av推出了安全出口,自己又跑回来了。我虽然感谢他的大义,但是完全不必要把自己搭进来。不过此时我害怕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无数的血色手臂已经脱离了墙壁,朝我们爬来。我注意到地板上没有一丝红色的印迹这是不是以为着如果刚才我们直接打破地面就能脱困呢,但是这水泥地板也不容易破吧。真佩服我自己,现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想东想西,就在触手要触碰邓琪的那一瞬间,我看见盘踞在她腹部的胎儿阴影,突然活了过来,脱离了她的身体像出气球似地迅速的鼓胀起来,像一个黑色的气球,胀满了整个楼道,暂时阻断了红的的触手,我撕心裂肺的喊道“走”。
架起邓琪,三人跌跌撞撞的跑下楼梯,跑出宾馆,av已经在门口等我们了,看见我们跑出来了,上来一把就抱住我们。从他颤抖的身体可以感觉出他真的害怕了。
黑票恢复过来说:“快点走,不知道安不安全。”
我们互相搀扶的走出了山庄。
邓琪也安静了下来:“刚才那个是什么?”问我说。
“你说是什么?就是你每天希望看到的。”我回答她说。
“宝宝?”她一下子哭了出来。
三个男生,不明所以,我也不愿意多说,希望邓琪的心结可以慢慢打开。
到了市区,我们就互相分开了。
我心里还是觉得渗得慌,人被吸进下水道,那该有多大的力啊,为什么会被吸进下水道啊。下水道那么小的空间,人会变成什么样?长条形?想想就觉得恶心,反正已经逃了出来,其它是就不要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