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了他,错怪了他。
这也许就是他的修炼方式吧。
他真的是正义的一位修士吧。
颜鸿宾神情激动,吕少卿刚才那一剑彻底征服了他。
“公子,收我为徒吧。”
颜鸿宾扑通一声跪在吕少卿面前,脑袋磕在甲板上,砰砰作响,“还望公子收我为徒,我要报仇。”
“你要自杀我都不管你,”吕少卿避开,站到一旁,毫不客气的鄙视,“像你这种没脑子的家伙,活着也只是连累别人。”
颜虹雨张了张嘴,想要为弟弟说几句话。
然而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
按照吕少卿的意思,她也是没脑子的人。
那个所谓的三伯她看的清清楚楚,是两派修士的人假扮的,目的不言而喻。
如果不是吕少卿拦着她,她也会冲出去,落入两派的陷阱中。
“公子,还望……”
“望个屁,”吕少卿拿出一件东西,“这件东西,你从哪里得来?”
东西如同巴掌大小,还有着一些类似铁迹铜锈的东西在上面。
乍一看是一件很普通,丢在地上,都没人会捡的东西。
颜鸿宾一看,赫然是他刚才拿出来抵挡结丹修士致命一击的那件东西。
吕少卿表情多了几分严肃,他的储物戒指在微微发热。
这件东西也是和时光屋里面的那些东西同出一源。
是他吕少卿必得的东西。
“这,这,我是和毕岫在一次探索秘境之中得到的。”
“当时看到硬件无比,就留了下来。”
“公子如果喜欢,送你。”
颜鸿宾将如何得来大概说一下。
吕少卿收起来,“这是我出手抢来的,用得着你送吗?”
颜鸿宾愕然,颜虹雨也愕然。
她望着吕少卿,脸色古怪,“公子,你刚才出手,可是为了这件东西?”
吕少卿反问,“要不然呢?我吃饱了撑的?”
颜虹雨心里一万个卧槽,原来自己没看错人。
也没有错怪他。
他是真的想打算看着自己弟弟被人杀死而无动于衷。
这个混蛋。你还有脸说正义感?
颜虹雨心里咬着牙。
自己的弟弟在他眼里还不如那件古怪的东西有价值。
“好了,你们姐弟团聚了,可喜可贺,下船去找个地方庆祝吧。”
吕少卿没打算理会这两姐弟了,对着两人下逐客令。
救了颜鸿宾一命,拿了颜鸿宾的那件东西,两清了。
果然是个混蛋。
看着撵人的吕少卿,颜虹雨心里生气、郁闷等各种情绪都有,让她心里难受到一比。
与这个人打交道太难了。
颜鸿宾对着吕少卿道,“公子,还望帮帮我们。”
“没兴趣,走走,赶紧下船,别逼我出手啊,我可不会怜香惜肉。”
这点我相信。
颜虹雨心里暗道。
她感觉到一阵无力感,这个混蛋根本不把她当美女看待。
就在这时,计言忽然站起来,看着远处,锐利的目光似乎能穿透时空。
“有人来了……”
第370章 有点弱
颜虹雨和颜鸿宾两姐弟一脸茫然。
傻乎乎的看着突然站起来的计言。
颜虹雨看着白衣猎猎的计言,眼里闪过一丝异色。
从她上船到现在,计言一直坐在船头,没有动过。
说话的更是少之又少,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计言感受得到来人吕少卿也感受得到。
虽然跟着数千里,但来人没有掩饰自己身的气息,肆无忌惮散发着,如同天上的太阳般耀眼。
只要不瞎都能够感受得到。
随着来人越来越近,颜虹雨两姐弟也感受得到了。
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压力,如同暴风雨即将来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
沉甸甸的压力,让颜虹雨两姐弟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两人感觉到自己身上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着,呼吸困难,身体难以动弹。
这是一种本能的感觉,两人感觉到前方有着恐怖的存在朝着他们这里而来。
颜虹雨看到弟弟脸色苍白,支撑不住,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空气中弥漫的压力让他十分痛苦。
颜鸿宾受伤严重,尚未得到治疗,这样的状态下,身上的伤口再次迸裂,鲜血直流。
颜虹雨有心想帮帮弟弟,但她也十分困难。
有心无力。
忽然,一股清风徐来,颜虹雨感觉到压力一轻。
身上的无形压力消于无形。
“呼呼……”
旁边的颜鸿宾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如同刚溺水被救上来的人一样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真够废的。”站在他们面前的吕少卿,摇摇头。
颜虹雨看着吕少卿,目露感激。
这个家伙。
虽然嘴巴很让人讨厌,但至少不算是坏人。
肯定帮我们化解压力。
心里有几分感激的颜虹雨又听到吕少卿说着,“赶紧帮他疗伤啊,别让他死在我船上,不吉利会闹鬼的。”
颜虹雨心里的感激马上烟消云散,这家伙,真的很难让人感激。
没准是怕弟弟死在他船上才会出手帮我们。
真是可恶。
“哼!好大的胆子啊。”
一声冷哼,如寒风吹过,一道人影出现在天上,居高临下盯着他们。
颜虹雨和颜鸿宾抬头,看到来人,禁不住惊叫起来,“徐吉?!”
两人脸色惊慌,语气带着惊恐,甚至露出了绝望。
“谁?”吕少卿回头,“看你们这样子,他似乎很牛逼?”
“风雷教的元婴。”
颜鸿宾紧张不已,如同受到惊吓的小羔羊,对吕少卿道,“公子,小心。他才一百二十岁就已经是元婴了,是天才。”
“天才?”吕少卿顿时不屑。
颜虹雨也同样紧张,不过比她弟弟好一些,她还算镇定,她对吕少卿道,“公子,虽然你的实力很强,但他是天才元婴,三年前就已经踏入元婴期,被誉为东州最年轻的元婴。”
颜虹雨觉得吕少卿刚才那一剑有着无上风采,但吕少卿太年轻了。
年轻骨龄,她感受到甚至还不如她大。
这样的人再厉害又如何比得过元婴呢?
刚才那一剑一定是用了什么秘法。
然而颜虹雨的忠告,却只是换来了吕少卿的一声不屑。
“切!”
“你们东州没落到这种地步?这样的家伙也敢叫齐州最年轻的元婴?”
颜虹雨和颜鸿宾两人无语。
大哥,你到底有什么底气?敢这样说一位元婴?
“呵呵……”
天空之上的徐吉听到吕少卿他们的对话,忍不住呵呵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