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火焰凭空出现,在空中熊熊燃烧,无根之火。
女人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她教给吕少卿的离火剑诀中的第一式。
空火!
燃烧的火焰悉数没入包裹墨君剑的光芒之中。
紧接着,吕少卿再次一指。
点点火焰浮现,如同繁星投射而下点点星光,星光最后化为点点火光。
离火剑诀第二式。
千星火!
漫天的火焰再次没入墨君剑的光芒之中,如同被吸收一样。
接下来,离火剑诀第三式也是如此。
离火剑诀使出来后,便轮到了戮仙剑诀。
一招一式的使出来,然后悉数没入墨君剑中。
过后,还有吕少卿学会的其它招式,如同计言修炼的逍遥剑诀,萧漪练过的青萍剑诀等等,吕少卿全都使出来,然后全都没入墨君剑中。
女人看明白吕少卿要干什么了,她皱眉,“胡闹,想把所有招式融合一起?”
“胡来!”
她低声自语,“离火剑诀是火属性,逍遥剑诀是金属性,青萍剑诀是水属性,还有戮仙剑诀已经超越了五行属性,这些融合在一起,找死……”
别的不说,离火剑诀和青萍剑诀就是属性相反的剑诀,强行融合,只会适得其反。
吕少卿这些剑诀都融合在一起,等于是一个大杂烩,会发生任何人都无法预测得到的反应。
到那时候如同炸弹一样炸开,反噬的力量吕少卿承受不住。
女人皱着眉头,但她没有去阻止。
她了解吕少卿,吕少卿做事谋而后动,没有绝对把握的事情他不是不会做,而是很少做。
他既然这样做,想来自有他的道理。
女人选择静观其变。
随着吕少卿一招招使出来,墨君剑震动的频率更快更大,发出嗡嗡的声音。
吕少卿举着手,停顿下来,似乎在思考着,犹如雕像一样。
然而这副样子一直下去就保持了三十余年。
墨君剑也跟着震动了三十余年,不过频率和动静则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当然,表面上的光芒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暗淡。
女人见状,忍不住开口,“蠢货,怎么可能融合在一起?”
动听的声音回荡在周围,很轻,犹如清风一般吹动轻抚。
也好像是故意说给沉浸修炼中的吕少卿听。
“创造一门功法不是随便融合各种招式就行了,创造一门新的功法,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说完之后,她望着吕少卿,轻轻摇头。
吕少卿这边似乎听到了她的话,一直并拢两根手指的右手轻轻的放下,手指也慢慢的松开。
女人暗暗点头,就该这样。
我教给你的已经足够了,何必自己乱来搞。
你这个混蛋人类会吗?
乱搞一通,小心别把自己搞没。
主要是女人怕吕少卿把自己搞没了,她会哭。
亿万年的时间好不容易才遇到一个合适的家伙,折腾没了,也许就再也遇不到一个合适的家伙了。
女人这边暗暗点头的时候,放下手的吕少卿再次举起手来。
双指并拢,狠狠一指。
仿佛从星空劈出来的剑,剑光呼啸而来。
寂灭诛星剑!
接着,张开手掌,狠狠一挥,头顶星空出现一个巨大的火球。
仙火球术!
身体背后一道虚幻的人影出现,无数符文浮现。
星月仙王禁!
接着身体冒出光芒。
太衍炼体诀!
所有的招式又一次没入墨君剑中。
墨君剑再次剧烈震动起来,腾空而起,被吕少卿握在手中,然后对着女人挥出一剑。
黑白两色光芒冲天而起……
第2279章 别当赖皮狗
吕少卿在这里一剑挥出。
剑光呈现黑白两色,冲天而起,下一刻,在女人眼里便化为多彩光芒。
世界所有的颜色都在其中。
各种颜色都混杂在一起,成了一个大杂烩,成了一到无法形容的颜色剑光。
瞬间,女人觉得自己瞎了。
眼里尽是各种颜色,她看不到其它东西,也感受不到其它东西。
五颜六色的光芒纷沓而来,不断的冲击着她的视觉。
女人不得不把眼睛闭上。
哪怕她现在不是实体的状态也感受到受不了。
然而就算把眼睛闭上,女人还是感受到无数光芒如同流向一般涌向她。
每一道光芒都是剑光,都呈现出不同的颜色,都带着可怕的气息袭来。
暴烈,锋芒,吞噬,毁灭等等。
这些都是吕少卿所会招式中的属性。
这个混蛋家伙居然把所有的招式都融合在一起了?
他居然成功了?
女人心里悚然,她居然感受到了一丝危险。
如果是其他人,在这一剑面前必定无法抵挡。
但不包括她。
她冷冷一挥手,无形的力量如同潮水在周围涌现。
剑光消散,一切恢复平静。
吕少卿则大喊一声,“嗷!”
吕少卿重重的摔在地上,摔在七荤八素。
“死鬼,你谋杀啊?”吕少卿趴在地上,疼得眼泪都流出来。
无形的力量像巴掌一样抽在他身上,疼得要命。
女人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蠢货!”
吕少卿龇着牙爬起来,他感觉到自己身体每一处都在疼,骂骂咧咧,刚要问候女人。
女人冷冷的和他对视。
一副你敢胡说八道我就收拾你。
吕少卿当即打个哈哈,“我这招如何?”
“我取名为亮瞎狗眼剑!”
说完之后,得意的晃着脑袋,“不容易啊,如今我也是拥有融合技的男人了。”
说实在,他也没想到会成功。
不过拥有第一光序和第一暗列,让他得以做成了这件事。
把所有的招式融合在一起,威力大增。
亮瞎狗眼?
女人目光更冷,故意的吧?混蛋家伙!
“别说话啊,你是高手,来点评一下。”
女人冷冷的道,“一无是处!”
“过分了,”吕少卿指着女人喝道,“你摸摸你的良心再说话。”
“谁说慌谁是狗!”
女人满头黑线,二话不说就把吕少卿踢了出去。
吕少卿离开,女人脸色变得凝重,低声自语,“是因为第一光序和第一暗列吗?”
忽然,她的脸色一变,她低头。
在她脚下,她的棺椁边缘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