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其沁菡,我倒是觉得你更加大胆,太乙真君的话都敢乱说。”
又有一个声音传来,是千万里之外的另外一位披着八卦仙衣的道人,他们之间距离遥远,便是遁光也要一段时间,可在这些三品仙真的眼中,距离似乎毫无意义。
双抓髻的道人笑道:“我怕什么?我坐镇于此,抵御异域道则法理的影响,也算是帮了真君一把。再说了,等到一切尘埃落地,我也就飞升大罗天,真君还能冲上去打我一顿不成?”
横卧在宝莲之上的沁菡忍不住开口将话题拉扯回来。
“话说,我们不是在说那太乙仙门两脉传人吗?怎么又绕到了真君的身上去?”
双抓髻的道人闻言,指着下方的云中君和少司命。
“你说这是两脉传人?我可只看到了一个人,不过这位太乙金华宗的小辈倒也奇特,身外化身之法也颇为玄妙,竟能够让化身拥有一定的独立意识,这在过去可是我等的特有的能力。”
披着八卦仙衣的道人则是提出不同的意见。
“沁菡也没说错啊,衍天宗的几位前辈都已经承认了那小子的传人身份,怎么就不是两脉传人了?”
“我说你就非要和我咬文嚼字?”
见两位好友又要争论起来,沁菡急忙开口劝阻,随意找了个话题道:“说起来,那小丫头手中的金镈倒是有些眼熟,我看着怎么像当年古之圣王镇压北荒之后留下的礼器?”
两位仙真闻言,低头一看,一人发鬓之上的金花开合变化,眼中浮现神光,思索一会儿,缓缓开口。
“这就是那个时代留下来的礼器,其中还能看出少许巫道痕迹,不过又被人用不知名的手段洗练了一次,还融入了一部分异域的道则法理…嗯……”
“这东西内部的力量似乎还和妖族的概念也有关系,也亏得还没彻底成形,但凡真成了,必然引起人道反噬,甚至残存的古之圣王大道都会被惊动。”
开口的同时,这位仙真也是暗暗咂舌,没想到那金镈之中还隐藏着这样的力量。
另一人则是掐诀施法,八卦在指尖飞舞,他低声道:“比起先前炼化金镈的人,这小丫头的想法就聪明许多,借着稳定那方虚幻天地逐渐崩溃的秩序和时序,在金镈之上凝聚对应的概念。”
“等到那虚幻天地归入我等大天,这金镈还能得到一次提升,拥有部分三品的位格和力量。而她自己的道果也将会完善一二。对了,我没看错的话,这家伙的道果涉及到新生、孕育、庇护、生机、生命等等范围,沁菡道友,你有没有兴趣去指点一二?她现在才五品境界,虽不能作为亲传,但收为弟子还是可以的。”
听到这话,沁菡凝神看去,摇了摇头,道:“算了吧,她的道路已经稳定,还有着异域的道则法理凝聚,并不需要我去指手画脚。而且她现在也是借着时序的力量,在拂去诸多不好的未来,没时间听我唠叨。”
说完,沁菡感受到虚幻天地和北荒地脉的连接,一直掐着的手诀也随之松开。
而另一边的少司命,也正如沁菡所言,正借着前古金镈收拢残留的逐岁真君的力量,驱散不好的未来可能性。
第509章 三仙掩天机
在诸位仙真的关注之下,少司命手持前古金镈,带着那方虚幻天地一点点靠近北荒,而整个过程就好像她在翩翩起舞一样。
“首先,是种下生命的根源,造化新生。”
少司命手持金镈,又驱散一个不好的未来可能性后,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最初的联系。
与此同时,北荒之中,残留的几位巫师也是在云中君的带领下,将秋兰和蘼芜摆放在祭坛之上,让素洁的白花、清新的绿叶点缀古老的祭祀之地。
而后跟着起舞,让神圣、芳洁、生机、清雅等等气息环绕。
口中跟着唱起古老的歌谣。
“秋兰兮麋芜,罗生兮堂下……”
而当歌谣响起的瞬间,花草中逐渐浮现出手持金镈的少司命虚影。
原本见到金镈的众人还有些惊讶,可四周更加蓬勃的生机却让那些巫师、巫女感受到了新的力量,他们在重新扎根的秋兰和蘼芜中舞动的越发灵动。
茂盛的兰草,随着众人的舞蹈越发青翠欲滴。
诸多霞彩汇聚,好似绚烂的孔雀尾羽展开,无数灵光飞舞,随着众人的舞蹈引导着虚幻天地的到来,整个过程当中,新生、庇护、救赎、生命,乃至造化的力量在不断显化。
所有观察着这一场景的仙真都是暗暗称奇。
沁菡道人更是合掌笑道:“竟然想着借助两天相合,磨砺道果碎片的同时,打磨些许无边血海流出的血液,也亏得这小丫头有胆子这么做。”
双抓髻的道人仔细观察隐匿在整个仪式下的血光,低声道:“只是被处理过的血海之水罢了,但凡是无边血海第一时间流出的血液,都不是他们能够接受的。也亏得那位血魔前辈不管事,但凡他像是君魔和佛魔一样喜欢闹腾,我们都不知道要增加多少工作。”
披着八卦仙衣的道人亦是点头:“此话不错,血魔前辈除去早年转入魔道的时候闹腾了一段时间,差点让万物回归原初,追溯他汇聚成原初造化之海外,好像没闹出什么太大的问题。”
“血海前辈自身确实没有留下什么明确的记载,但血魔道的闹腾程度可一点不比君魔道差,甚至其影响力还在佛魔道之上,诸多血魔道的流毒在诸多大陆上广为流传,也就中央大洲稍微好一点,诸多精妙理论都被限制住了。否则,血魔法门的传播性和侵蚀性,丝毫不逊色佛魔、君魔两脉。”
沁菡道人说着,看向少司命的举动笑道:“远的不说,那位前辈但凡有心,现在这丫头借用血海之水力量衍生出的灵胎就没有一个…等等…这种手段……”
沁菡道人话还没说完,边上道人指尖的八卦已经变化的飞起,数以万计的变化在他的指尖出现又消失,最后无奈道:“不行,那些道果碎片上的力量起码来源于三品,而稳定这些道果碎片的力量起码源自于二品,不是我能够推算的,推算源头给我的感觉,有点当初我推算哈哈老祖时候的感觉。”
双抓髻的道人闻言,惊讶道:“你还推算过哈哈老祖,我记得那家伙的成道时间还在你之前吧,而且他手头可是有好几件古之圣王留下的宝物,那些东西虽然用一次少一次,可就位格而言,都超过正常的二品宝物了,你竟然一点事情也没有。”
“我当初躺了三天。”
披着八卦仙衣的道人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却被另外那人称赞:“三天已经很好了,你还想要怎么样,毫发无损吗?就我所知,三品当中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也就卜卦的你了。而且,这次你不是一点事情都没有,是当初有所感悟突破了,还是这些年找到了空子钻?”
被戏称为卜卦的道人松开手,指尖卦象散去,冷声道:“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喜欢钻空子?只不过是这丫头身上的力量更加沉寂,没有那么容易被惊动,不过这也意味着他背后的力量更加完整,并不是类似古之圣王留下的宝物一样,已经不适宜这个时代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小家伙的身后可能有一件古之圣王留下来的完整神器?”
这个猜测刚刚被提出来,就是被沁菡道人否决。
“我们为什么非要向古之圣王的方向猜测,他们可都是太乙仙门一系,为何不能是太乙仙门留下的二品位格的器物?”
“虽然我们都很清楚,当初太乙仙门留在人间的二品前辈,三品同道,在直面仙显道化大天本源,特别是那一位的时候,基本都被重创,不是同太乙真君一样陷入半沉睡的状态,就是被迫飞升大罗天,借此摆脱仙显道化大天的本源影响。”
“同他们类似的还有诸多有了对应位格和灵性的法宝、灵宝,但不可否认当年太乙仙门之中还是有一些不涉及太乙仙门原本修行体系,没有联系上太乙真君道果体系的三品法宝。或许,还有一件被特地留下来的二品法宝存在?”
沁菡道人这话让其余二人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这是太乙真君的意思?”
沁菡道人再次摇了摇头:“真君的想法为何,我不敢妄下定论,但就现在的表现而言,这几个小家伙做出的一些事情,不像是他们这个境界能够做到的,也不像是太乙仙门留存下来的力量能够解决的,很可能有更高位的存在插手。”
“所以你的意思是?”
其余二人看向沁菡道人,就见到这位横卧在莲花之上的道人,突然从边上拿起一个酒葫芦,美美的喝了一口,乐呵呵道:“当然是装作什么都看不到。”
“太乙真君的想法我不清楚,诸位二品前辈的想法我懒得猜测,当初能够安安稳稳修行到三品已经是出乎我的预料,所以我也是打算在两天问题结束之后,还清消耗此方天地元气带来的因果承负后,便飞升大罗天。人间的事情,就交给人间众生自己处理吧。”
说到这里,沁菡道人对着下方吹了口酒气。
“至于现在,我最多是卖给太乙仙门一个面子,帮这个小丫头再遮掩一段时间,不要让人早早的发现问题。”
另外二人闻言,笑骂道:“我看你是想要借此机会,看看其余道友惊讶的目光吧。”
二人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手底下的动作却和沁菡道人一般无二,帮着少司命和云中君遮掩了一下。
他举起长矛对着凡妮莎的方向一指,下一刻就见十多个始祖幼龙骑士齐齐调转本来的巡逻方向,对着她们疯狂冲来,地面上还有更多的骑士准备升空。
尽管学生都一致认定,是这名叫做袁熊的教官在吃她们豆腐,并故意殴打学生。
她如今已经是灵王一阶的修为,如果把这些毒素彻底吸收,或许能够突破一阶,到达二阶。
白老虎想起这件事就是满肚子火气,不过它实在想知道,那个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以他们猜测的时候,下意识避开了苏云凉和沈轻鸿跟柳有关系的这个可能,觉得他们和姜宏宇应该并无关系,会去他住的地方,只是受了他的哄骗。
许淼淼又过来了几次,碰壁了以后,显然是有点公主的自尊心的,跺脚跑了。
胡盼表面上是居中的立场,周旋在江赋雨、辛风和周逍之间,实际上她还是偏向无限关爱的出发点,人都是感情动物,会有情感倾斜。
察觉到那塔楼顶端之人已经退去,此时坐在一处隐秘角落中的锦鸿轻轻松了一口气,暗怪自己大意,在毫无防备之下,被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傅亦笙迫不及待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丝绒戒指盒,在陆晴晴惊讶的目光中打开。
虽然每个参赛者出场都有掌声,但庭树总觉得自己这次更热烈那么一点。
经过专门的人物接待,穿过了两个山头,来到一座巨殿前。各大势力的前辈,叮嘱了一番,走了进去。
“没问题,我跟王焕然一起沟通下,今天就出需求,等厂子建好一定都给整出来。”王守约保证道。
那感觉就像是品尝盼望许久的美食一般,身体微微颤抖着,打着冷战。
“师父!”听了吴道子的话,万东的心中不由得升腾起一股悲凉。
这火凤之力远远比易无道想象中的更为恐怖,他也只能用冰寒之气阻拦一下火凤之力,但是想要将之祛除却是做不到。
舍弃了随身法宝,赢得了那一点时间,青衣蝠王也就有机会打出那张底牌。
一旁的乌央,兴奋激动的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一双拳头攥的不能再紧。
不过勇者之路可不是格斗之王,以前的荣耀对现在的江辰来说也是没有什么意义的。
王青就转身去拿了,季瑜的身材她可能比季?还清楚,问也没问,就拿了套适合季瑜体型的衣服出来。
她推开了释天昊,祭出了神凰魂,一时间,翅膀几乎遮挡了整个御龙剑山。
虚幻的感觉消散,沈伦再次出现在石球面前,他尚未回神,石球裂开处散发的微弱金光,星星点点,犹如萤火虫,聚在一起,构成个模糊的人影。
“什么样的人会被拉到这里来?”他无视掉那种感觉,继续问道。
“阿卡纳世界的奥术能量,联通艾泽拉斯内心深处的能量链接以及前辈神器黑檀之寒,我无法想象,一个脱离了提瑞斯法议会的魔法师可以成长到如此强大的境地。”斯凯维尔抚摸下巴,他称赞科林说。
阿轲从没像今天这么开心过!因为,她真的很高兴,在今天,交到了这么一个傻乎乎的好朋友。
庭院倒是挺大,但是护城河靠国王大厅这边儿的地方却有限,摆了两排投石车一排远程NPC就满了,没法安排更多的投石车。
“她腹中胎儿,既是白帝子,恐怕已有意识,你看我们围着它,它就没什么动静了!”御鼠王捋着胡须道。
“莱卡斯,好像有情况。”法卡斯对于风雪的适应很高,众人在这边缓缓前行时,他突然勒马停住。
“原来如此。也对,我忘了灵异生物也是要吃食物的。不过,这样更容不得你。”楚涛的真佛拳,一记又一记的打出。
到了现在,顾家被一大堆事情弄得焦头烂额,对顾卿竹的事情更没心思阻拦。
眼看着正堂上方悬浮着的那一团幽蓝色火焰在散去,等到完全散去的时候,便是幽斋关闭之时。
这让为国家辛辛苦苦工作一辈子,到头来只能领几千块退休金的科学家情何以堪?
围观者众说纷纭,江长安也浑不在意,布衣身影消失在密林之中,这也只在众人口中翻起一个细微波澜,没一会儿,就有其他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也试探着走入鬼门关。
这上面记载的东西,他在从前无聊,翻看过去一些史记的时候也瞧见过。
宫雪花正在美着,就看到窦唯真的在路边找了一个地方停了下来。
众人的眼神也早早望向船顶上,起初时候这座花船的顶楼就不知被谁以重金包了下来,更要看看这位豪掷千金的人是谁?
在食堂吃了晚饭后,东方云阳就回到了侦查部大院,先是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澡,然后则是开始了晚上的查克拉的修行。
“倘若只是景皇陛下,还有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陛下身后有尚大山,便不会。”江长安笃定道。
几声连响,他身上衣物被炸裂,多处肌肤炸开,血肉与白骨森森,奇景可怖,且其他部分也在龟裂。
姜楚愈想愈恼,将木箱一个个扣上盖子,转身出房,径直向后院‘摸’索着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