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啦瓦啦继续带路往橙区北方前进。
橙区每条街道都有几個石像负责安全。
而街上出没的人类,则以画家为主。
雕塑家和建筑设计师将整个城区打造得千奇百怪,对绘画者也是极具吸引力的选择。
除了雕塑会馆、建筑设计室外。
街道上还频繁出现服装设计和家居设计店,同时又不乏公寓类型的普通人居所,市场一类的生活设施也恰到好处地分布其中。
在林赛逛过的4个城区之中。
这里应该是仅次于青区的具备生活感的地方。
三人一路向北。他们几乎横穿整个橙区,当视线能看到远处的大海时,少女才停下脚步。
“瓦啦瓦啦,你回来了!”
“你不是接受委托,出海取材去了吗?这次外出是否顺利?”
同样有几个石像对瓦啦瓦啦打起招呼。
少女热情地回应道:
“是一次十分有趣的大冒险哦!”
“等我有空了,就给你们好好讲讲这段故事!”
告别石像。
三人停步在了一座海边小楼面前。
这里是紧靠海岸线的一条街道,房屋背面就是波澜起伏的海面。
视线往远处眺望。
偶尔出现在海平面上的船只,大多由西向东行驶,靠近千帆之城。
橙区的港口应该就在对应的方向。
近处打量这幢小楼,它上下总计三层,主体由砖木搭建,头顶是个圆锥形的红瓦屋顶。三层楼上每一层的窗户,分别对着海岸与城内,地面上还有一圈精心打理过的园。
瓦啦瓦啦走上前去,伸手一推,篱笆上一个小小的石锁便自动弹开。
木质的篱笆门也往后让开。
然后,瓦啦瓦啦就把林赛拦住了,少女表情严肃:
“林赛,你等我一下啊。”
“这屋子好几天没住人了,可能有一些乱,你……总之你先等着!”
话音落地,瓦啦瓦啦冲进屋内。
篱笆围栏上的石锁刚刚自动关闭,里头房屋的大门也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三层小楼里传出乱七八糟的收拾声音,甚至还有磕碰和少女的哀嚎。
又是几秒过去。
连源质波动和少女吟唱诗文的声音,也模糊地在屋内响起,可见屋内‘战况’的激烈程度。
“……”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林赛左顾右盼一会儿,最后还是把搭话对象,放在了身边跟过来的遥星身上。
“那个,瓦啦瓦啦以前也是这样吗?”
这时候的遥星已经退出表演状态。
她看着屋子里的动静,高耸衣领下的嘴巴同样是大大张开,甚至比林赛还要吃惊:
“赛琳娜……赛琳娜,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在剧院里很少跟人交流,只在演出之时,才绽放出属于她的那份光彩……”
回答之后,遥星也对林赛有些感兴趣。
不只是因为对方和瓦啦瓦啦的关系,还因为遥星没有忘记林赛昨晚战斗时的英姿。
那是在舞台上绝难看到的,属于真正战士的身姿。
“林赛先生,您和赛琳娜是怎么认识的?”
林赛回答道:
“就是一次普通的旅行,我们在船上认识……”
“……”
“林赛,我收拾好了,你进来吧。”
瓦啦瓦啦立刻打断两人的对话。
随后她直接从二楼的窗户往外一跳,便来到篱笆门口,打开上面的石锁。
“赛琳娜……”
这时候,一旁的遥星也开口了。
她站在原地,双手握着裙摆,后面的话却说不出来。紧张的情绪明晃晃地摆在脸上。
“唉——”
瓦啦瓦啦叹了口气,她还是没忍心将对方赶走:
“你也进来吧。”
“不过提前说好,我这里可不准备晚餐!”
第447章 买地建房?
瓦啦瓦啦的小屋一楼完全就是工作室的模样。
海边方向的窗户边,放着两个画架,画布上是尚未画完的海面。
入手左侧的桌子上,则放着一些展览品,小型雕塑、礼物卡片、手串项链,各种物品种类繁多,一应俱全。
除此之外,一楼右侧是一套用于招待客人的桌椅。
虽然地上看不见灰尘,也没有什么明显污渍。
但这种过分干净的室内光景,显然也是刚刚那一番‘血战’换来的成果。
“你们两个随便坐。”
瓦啦瓦啦嘴上说着不欢迎对方。
但在林赛和遥星坐下以后,她还是从壁橱里找了两块蛋糕出来,然后又用一个造型诡异,存在两个壶嘴的陶壶,端了一壶清水上来。
“嗯……”
“这蛋糕是我出门之前买的,放了大概两周左右,吃下去应该没问题吧?”
林赛看了看这黄澄澄的蛋糕,语气微妙:
“两周时间——你确定还能吃吗?”
瓦啦瓦啦眼神一狠:
“大家都是觉醒者啊,何必这么讲究!”
林赛叹着气,翻出来自己在森中庭院制作的莓果甜饼。
随身行囊好处多多。
放进去的食物不会过期,随时拿出来,都是刚刚放进去时的样子。
“有吃的你早拿出来嘛!吃什么过期蛋糕……”
“这個……唉???”
“这是什么味道!不可思议……”
两位少女的惊叹声从工作室内响起。
即便是芬布尔剧院的演员,遥星也没尝过这种完美级别的食物,瞬间就被口中美妙的滋味征服。
一旁的瓦啦瓦啦也不遑多让。
只是她动作更加直接,抓着林赛的胳膊就开始追问:
“林赛,这东西是你从哪儿弄来的?”
“这味道实在是……你,你不会在里面下药了吧?”
“别瞎说!”林赛对少女扔过去一个白眼,“这是我自己做的,不过因为有技艺的帮助,所以制作过程尽可能完美罢了。”
瓦啦瓦啦先一口吞下手中的莓果甜饼。
然后才摇头感慨:
“三阶段厨师做出来的食物,大概也就是这种程度了。”
随后,少女的目光就转移到遥星身上:
“所以,遥星你缠着我到这里又想怎样?”
“我已经正式宣布退出舞台,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回去演出了。”
遥星的语气有些担忧:
“我……”
少女知道瓦啦瓦啦对情绪的敏感洞察力。
也知道自己说错话后,恐怕就会被真正轰出去,再也无法相见。
左右权衡,遥星还是选择说出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