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兽的反问让人影短暂陷入沉默。
等了几秒,他继续对这个自己名义上的部下说道:
“这些年来伱一直负责经营我们的势力,应该也培养出实力不错的部下,一度镇压了那些反抗者。”
“而现在,不正是动用这份力量的时候吗?”
人影当即否决了龙兽的想法:
“这不可能!”
“他们绝对不是一位‘王冠’的对手,即便那只是一具尸体!”
龙兽注意到了一个词:
“王冠?你似乎从来没对我说过这个?”
人影注意到自己一时失口。
不过他没有强行辩解或者欲盖弥彰,而是直接作出解释:
“那是一种古老的早已消失在历史中的职业,法之都的行正者,就是这一职业的延续,同时也是七芒星符号中的一角。”
随后不等龙兽继续发问,人影再度开始催促:
“大人,您也知道。”
“当初您在那具尸体中获得的力量并不完全,我和我的部下一直在为您寻找那遗失的部分!一旦这个计划成功,您绝对能毫无风险地晋升到第八阶段。”
“所以现在您去阻止……”
“够了。”龙兽突然打断了人影的劝说,“我有信心完成进阶,下去做你该做的事情!”
“……”
龙兽的强势直接让人影愣在原地。
也就在这时,从遥远西方传来的那股意志突然消失。
无论那里发生了什么。
结局已经落下,所有人的原定计划,都在此刻朝着失控的方向一路狂奔。
龙兽和人影一同看向西方。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
几分钟后,人影微微点头,一言不发就下山去了。
……
在世界中央,占地面积辽阔的千山石林地下。
林赛和红也在经历着最危机的时刻。
金色辉光猛地扩展开来,眼看着就要将他们一同吞噬其中。
面对这种能瞬间消磨掉六阶段强者的力量。
他们连反抗的机会都不存在!
在喊出林赛的名字之后,红几乎榨干自己的力量说道:
“用你的能力先跑!”一路走来,红很清楚林赛五八门的能力。
她现在完全没有办法动弹。
但如果林赛激活那种能够遁地的能力,起码能进入地下,先躲过金色弧光的第一次攻击。
“……”
林赛仍旧没有开口或者动手。
诚如红所说的那样,他手上五八门的能力很多。此刻处在这种意志力的压迫下,林赛大概只有一次动手的机会。
他不想用这种机会独自逃跑。
而是要让自己和红一同脱离危险!
武器、饰品、成就奖励、工作台系统、技能……
林赛的目光,最后锁定在自己身为【游戏玩家】的觉醒者技艺上。
【rpg——剧情演出】
这一刻。
林赛对生存的强烈渴望,仿佛化作热诚之力融入源质当中。
特定环境、特定事件、特定状态。
如此千钧一发的时刻,命运开始在冥冥之中引导方向。
只是一瞬间,林赛就感觉到自己两个源质池快速消耗,马上就临近最后的底线。
但也在这份力量的引导之下。
周围突然响起一个清澈悦耳的女声,她语气坚定如铁:
“法典所定,此人当处安全之境!”
刷——
下一秒,枯黄色的书页虚影在林赛面前打开。
原本朝两人袭来的金色弧光,刹那间就被金色书页全部吸收。
明亮如白昼般的水晶世界。
由于金色光芒的突然消失,随即也暗淡下去。
“啊!——哈?”
红突然向前踏出一步险些摔倒。
她原本在和压制自己的意志力量全力抵抗。
可就在刚才,这股力量突然消失了,少女重新恢复行动能力,身体顿时一轻。
来不及有任何庆幸,红扭头看向林赛:
“林赛刚才那东西是什么?”
“……”
红只是惊讶于林赛身体中潜藏的力量。
但林赛本人更加吃惊。
虽然只是一声,但他也能听出声音的主人,是那位救下自己的行正者。
进入隐蔽边陲以后,林赛多次遇到生命危机。
其中数次威胁生命的情况,都是他自己想办法度过的,他也认为亚尔薇特将自己送离法之都世界,就是全力达成的结果。
但现在,这一认知被改变了。
林赛体内还潜伏着某种来自行正者的力量。
这份力量几乎无法激活,只在【剧情演出】这种特殊的命运力量引导下,才突然生效。
而且作为这项能力的拥有者。
林赛心中也有一个模糊的认知。
刚才吸收掉金色弧光的力量,是只有在面对行正者时才能激活的效果!
如果刚才的危机来自龙兽,或者任何的其他事物。
这种‘安全’的保护,恐怕也不会有哪怕一丁点作用。
林赛表情复杂地摇了摇头:
“亚尔薇特。”
“一个曾经救了我的人,她留下的力量刚刚起效了。”
红立刻追问道:
“她在你身上留了什么手段,除了抵消攻击还有其他作用吗?”
“我……”林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又认真检查了自己的属性面板,没有发现任何端倪。他最后只能再度摇头,“这种事情也有些超出我的预期。”
“总之,咱们最好不要把这东西当做底牌。”
第229章 过去的秘密
林赛仔细回忆了自己四年前的经历。
当初在安维尔村,亚尔薇特用‘绝对安全’的言灵将自己送走。
但是就结果而言。
林赛仅仅脱离了法之都的领土,
不说绝对安全,就连普通安全都算不上,树林里没过多久就遇到冰獾的袭击。
这一连串遭遇肯定存在某些问题。
而且在那句言灵之前,还有一句‘以人智的名义’。
这个‘人智’指的是什么,会不会就是导致这一切发生的原因?
只可惜林赛苦思冥想也无法得出结果。
亚尔薇特发出言灵,林赛就立刻从安维尔村消失。
他没有看到后续的战斗,也没听到律法骑士巴格特的那句怒斥——
‘你竟然将法典用在一个陌生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