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撞碎了古殿内的通天神像,深深的嵌入其中,不见了踪影。
那余波之力,更是震裂了四周木椅、荡落了无数摆饰之物。
乍眼看去,只见得烟尘翻滚,神像被毁,物品四散,整个古殿一片狼藉。
“嘶...他...他竟然一招,便将府主给败了!?”
入眼于此,那剩余站着的,本还倨傲模样的弟子一个个皆是倒吸了口凉气,那目光在古殿内和稳落身形,踏步而来的叶凉之间,不断的扫荡。
似有几分难以置信和弥漫而出的畏惧。
嘭嘭!
他那脚步声,似轻似重,却犹如大地之锤,重重的憾于他们的心房之上,憾的他们不住的往后退却而去。
似生怕这煞神,一个清怒,便是将他们给碾压致死。
在他们的惊惧目光之下,那叶凉亦是缓缓走至了袁盛的面前,他手中玄力一挥,便是将袁盛身上的绳索,给切断了开去。
下一刻,那没有绳索固定的袁盛,整个人好似那轻飘的稻草人一般,就这般直直的向着前方倒落下来。
无半点气力,可站住身形。
看得这一幕,叶凉亦是瞬间踏步而上,将那袁盛给接了住,抱于怀中,轻轻放下。
而后,他忍着心中酸楚,看向那浑身伤的都已惨不忍睹,脸面惨白骇人的袁盛,颤声道:“抱歉,我...”
“来晚了!”
那一语,轻而平,却带着无边的愧疚,深深的刺着叶凉的心。
“少...少主...”
似是被叶凉的熟悉之语,拉回了那陷入黑暗的思绪,袁盛抬起头,看向叶凉,嘴角淌血,道:“你...你不应该来的。”
“不应该来的...”
他似有些乏力,乏力到只重复着这一语,好让叶凉归去。
面对着这重伤至此,还心念着自己的袁盛,叶凉双眸之中腾起雾气,他将其首抱于胸膛之上,颤语道:“我来带你回家...”
“带你回北凉王府!”
嘭!
就在他一语落下之时,那古殿之内,本就轰的半破的神像,轰然炸裂而开。
紧接着,那吕玉凤的身影陡然从那四散的木屑、尘埃之中飞掠而出,落于那古殿之前。
她身形狼狈、嘴角淌血,一对清眸带着无边的怒意,死死的盯着叶凉,怒语道:“叶凉,今天,我便要你的命!”
一语至此,吕玉凤直接以玄力喝音道:“凡我白凤府的弟子都给我听着,速速来往大殿,结阵杀敌!”
咻咻!
当得此语在这丛山之间传荡而开时,那古殿各处瞬间无数流光飞掠而过,齐齐的落于那古殿之前的中央空地处。
而后,那些弟子一到便似早有准备一般,无半点犹疑,齐齐踏前一步,手中赤色利剑纷纷祭起,喝语道:“玄天凤阵!”
唳!
伴随着此震天之语的齐喝而出,那些弟子的上空陡然火光冲天而起,化成了一只身躯庞大,浑身焚焰,两翅伸展,似可遮天蔽日的巨禽。
这赤火之禽,头上有着妖冶红冠,其抬首仰天,于那尖锐腥红的锋锐之喙中,发出阵阵愤懑的嘶吟之声,似要毁山裂地。
以平苍天不公,未让其彻底蜕变化凤!
吕玉凤看得这大阵结起,清润的脸面之上浮现一抹得意之色:“叶凉,今日,你能死在我这护府大阵之下,也该瞑目了!”
面对她的自大之语,叶凉似置若罔闻一般,抱起那袁盛,便欲先取下吕玉凤的头颅。
不过,叶凉还未真动,那袁盛便一把将其拉了住,孱弱吐语道:“少主,你放下我,走吧。”
他似急切的催促道:“此次之事,是吕玉凤布下的一局,目的就是为了擒杀于你,你快走,她很可能还有后手!”
叶凉看得袁盛那激动的模样,他伸出手拍了拍袁盛的手背,似故意曲解般,淡笑道:“放心,我会带你走的。”
“不过在那之前...”
他缓缓抬起头,将那吕玉凤映入那溢满杀机的眼眸之中,一字一顿道:“先让我将她的名,上了那生死薄先!”
语落,他亦不顾袁盛的无力阻拦,转过身便将其交给了那站于身后不远处的言鸢:“帮我,照顾他。”
“好。”
言鸢点了点首,直接以玄力为托,将袁盛带至了一旁空旷之地,并以玄力蕴养滋润着袁盛,似为其恢复着生机。
如此做完,叶凉亦是缓缓转过身,目光凌冽的看向那站于中央空地,迎战以待的弟子,手中轻剑一现,冷语道:“给你们一个机会,滚离此处!否则...”
“我便杀的你们,寸草不生!”
那话语之中透着果决的铁血杀伐之意,似怒意已然滔天。
第327章 杀的你们,寸草不生
可惜于叶凉这发善之举,这些助纣为虐的弟子,非但未听,还有人朗声喝语道:“此獠敢挑衅我白凤府,我等应当如何!?”
“杀!杀!杀!”
有了那人带头之语,那其余的死忠子弟,亦是纷纷震剑喝语。
似就要不分青红皂白的助纣为虐,帮助吕玉凤镇杀叶凉。
唳!
在他们战意滕涛的喝语之下,那苍穹之上的火禽亦是再度仰天咆哮,似要焚尽苍穹,踏灭前敌!
感受到那群弟子的杀伐战意,叶凉手中轻剑一震,星眸之中,煞气滕涛:“既然你等执迷不悟,那今日...”
“我便以你们之血,来染红白凤府上的这一片天!”
来祭奠,我北凉将士的亡魂!
轰!
杀念一起,叶凉整个身形犹如鬼魅般飞掠而出,朝着那群子弟袭杀而去,那速度之快,带出道道残影,震出刺耳的破空之声,令人心悸。
“快,他来了,动手!”
那些弟子看得那霸道无匹袭杀而来的叶凉,亦是未有犹豫,齐喝一声便是控制着那凤阵,对着叶凉攻去。
唳!
下一刻,那滔天火禽,喉间发出一阵刺耳嘶吟,便是对着叶凉挥翅而下。
那赤炎之翅,遮天蔽日,似令叶凉多无可躲。
嘭!
下一刹,那庞大的火翼拍于地间,直接将叶凉整个人都是镇盖而起,震起无数的尘埃。
如水波一般,从那拍地之处,荡漾开去。
看得这一幕,那些子弟亦是纷纷面露喜色:他败了!
嘭!
然而,他们的喜色才露,一道点点金色玄力笼罩的身影,便是陡然轰破那垂天之翼,爆射而出。
紧接着,那道身影手持利剑,无半点犹疑,便是对着那还未反应过来的弟子袭杀而去。
显然,叶凉清楚,要破阵,杀结阵弟子是最好的方式,可比直接暴杀于火禽要快的多。
“不好,他没死!”
就在有人反应出语时,叶凉的那一道身影已然飞掠至了那最前端的人群之中,而后,他手中轻剑一震,无半点犹疑,便是挥掠而出。
撕拉!
那一瞬,只看得一道寒芒在那站于最前端的几道人影身前掠过,他们的喉间便是纷纷割裂而开,鲜血亦是溅射而出。
嘭嘭!
脖颈撕裂,那几道身影无半点犹豫,便是无力的软倒在地。
唰唰!
随着这几道身影的被袭杀而至,那叶凉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未有片刻停顿,直接带着那染血的轻剑,继续一路袭杀而去。
那一刻,他彷如一名无上杀神,不带半丝情感,不留半点生念,将其视如草芥般,疯狂的屠戮。
那一瞬,剑光起、鲜血溅,喊杀阵阵,苍生灭。
而在他这般疯魔般的屠戮之下,那些本就被打乱了阵型的子弟亦是彻底慌乱开去。
那一个个的,被他那睥睨天下的无双气势,给震慑的难以反击,只如待宰羔羊般,等着死亡的到来。
眼看至此,那吕玉凤终是忍受不住,喝语道:“都慌什么!组阵反击!”
似被她那喝语喝的心神清明,那些靠后的子弟,竟是直接放弃了中前方的同门弟子,暴退而出,组成了小化版的凤阵之态,以此御敌。
“呵...倒当真无情,连自身同门都可以出卖!”
叶凉心中嗤笑一语后,他一震那鲜血沾染的轻剑,看向那周遭慌神的子弟,冷语道:“今日,凡阻我者...”
“死!”
那话语凌冽,透着无边杀机。
听得此语,那些慌了神的弟子亦是纷纷缓过神来,朝着那身后的子弟跑去,似欲与其重组玄阵,再杀叶凉。
看得这一幕,叶凉那深眸的黑眸之中,杀意涌动而起:“今日,便让我一招,送尔等归西!”
“去替当初被你等害杀的血贲军魂,陪葬!”
一语至此,他手中轻剑一震,将其陡然抛于空中,手中印法一结,喝语道:“苍截剑法三式,剑归苍生!”
嗡!
伴随着此语的吐出,那漂浮于半空之中的轻剑陡然光芒暴涨,清光流转而起。
与此同时,一道好似透明的虚魂凭空显现于那轻剑之后,那一道虚魂似着透明的宽松长袍,好似沧桑的剑客,却又剑意内敛而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