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会不会认错了。”
刘奇言似随意的捏着那叶曦的香腮,道:“就这丑女,怎么可能是那四皇女叶曦。”
毕竟,当年叶帝的皇子皇女,除却叶战才智不够外,其余的可皆是要颜值有颜值,要才能有才能的存在。
所以按正常来说,这叶曦,虽不是最漂亮的,但也绝不会是个丑八怪的。
“不会,我绝不会认错的...”
祁通目光盯着那额间疼得冒汗,神识并非很清醒的叶曦,道:“她绝对就是当初那叶族四皇女,叶曦。”
说及此,他似忽然联想到了什么般,不由打了个冷颤,心中懊恼后悔:“这下完了,把自己的好奇心给害死了。”
在祁通看来,叶擎天把叶曦关在这里,还将其容貌给毁了,这事里肯定潜藏着什么巨大的阴谋,而这阴谋极可能和叶族内部的争权有关。
而现在,他们看到了这不该看到的一幕,知晓了一点,可能与争权有关的事,如此,接下去那后果,他当真难以想象。
“嘿嘿...”
就在祁通心生后悔间,那心中有些扭曲的尤骏,非但不惧,反倒诡邪一笑道:“如果,她真的是四皇女,那就更好了。”
“毕竟...”
他眸中透着异样兴奋的看向叶曦,道:“我这辈子,可都没有折磨过,一个强族的皇女,而且还是这么一个,被毁了容的丑皇女。”
他说着,直接于众人目光下,面带邪笑的踏步而过,来到那叶曦的身后,紧接着,他取出一块巾帕一般的绸布,并以那绸布,勒住了叶曦的脖子。
而后,尤骏边猛地拉紧那绸布,边硬生生的将那绸布往后拉,以拉得那叶曦的螓首,都是不住地向后,也便是他站的地方,仰去...
显然,他是打算让叶曦体会一下,被人从后面勒死的感觉。
“咳咳...”
如此脖颈被紧拉的往后仰,叶曦那呼吸困难,面色涨红间,终是有些承受不住,难受的咳出声来。
对此,尤骏非但未有怜香惜玉,反倒似以那‘欣赏’般的目光,看着那因往后仰,而面颊仰面朝天的叶曦,邪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很痛苦...”
“如果痛苦的话,那你就开口求我啊...”
他边手中用劲,狠狠地往后拉着叶曦,边面含疯狂佞笑的看着叶曦玉面,道:“求我,我就放过你...”
“求我,我便...”
他话语微顿间,面颊缓缓靠近叶曦的面颊,得以于她的耳畔,戏谑道:“允许,让你做我的狗,舔我的脚...”
嘭...
就在尤骏此语说完之时,那铁门处,陡然有着两道身影,飞了进来,落坠于那黑水之中,陨死而去。
乍眼观去,那落进来的两人,不是旁人,正是之前那,被祁通留在那,把风的三人之中的二人。
看得此景,刘奇言等人下意识的暂停对叶曦的折磨,得以举眸而起,朝着那铁门外看去。
那祁通更是直言呵斥道:“什么人?!”
嘭嘭...
而在他的呵斥,以及众人的注视下,那铁门外,陡然有着一名背负玄剑,体躯透散着凌冽剑气,身散睥睨四方之韵的男子,手扣着那老耿的脖颈,得以缓缓踏步而入。
他踏至那铁门前,顿住身形后,以那金色玄纹,凝实流淌的双眸,死死地盯着那尤骏等人,一字一顿道:“敢要她当狗...”
“我要让你等,连狗都当不了!”
嘭...
伴随着此凶煞之语的吐出,他直接不顾那老耿的瞪目恐惧,得以硬生生的捏爆了老耿的脖颈,捏得那鲜血四溅、皮肉尽飞...
通天杀意,散八方!
第1425章 黑起来的叶凉
飞野岭,黄沙荒山内,鬼牢处。
随着叶凉的裹挟着冰寒杀意的言语,于嘴中吐出时,那老耿的头颅,以及尸身,也是无力的掉落于地,以惊了祁通等人。
看得此景,那刘奇言率先反应过来,对着那玄力溢散于身的叶凉,冷哼道:“哼,不过七阳之境,也敢于此,大言不惭。”
“待大爷,割下你的舌头,看你还如何嚣张、跋扈而语!”
他说着,直接纵身而出,对着那男子战杀而去,显然同为七阳之境,且晋入七阳已经好些年的刘奇言,是半点都未将这年轻的男子,放于眼中。
“呵...”
叶凉眼看着刘奇言主动掠杀而来,他那白皙的嘴角,难得的掀起一抹冰寒弧度后,他直接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铁门台阶上,以那看着死人的目光,看着刘奇言的靠近。
“找死!”刘奇言感受到他的轻视,不由怒意大起,手中玄拳,劲力更盛的对其轰去。
啪...
然而,就在他那跃空而起的身形,即将轰至叶凉时,叶凉却陡然伸出了手,并似后发先至般,以玄手扣在了他的面门之上,将其牢牢掌控、镇压于手。
“嘭...”
如此被反镇,刘奇言面色一变,便欲挣扎反抗。可惜,他刚欲挣扎,叶凉便是不给其反应之机,直接以那玄手,狠狠地捏爆了他的头颅...
以捏得那鲜血溅、骨骼成粉,尸身倒落于地。
“嘶...”
老肥等人眼看得叶凉以残忍无比的手段,连杀两人,不由皆是心中惊颤的齐齐倒吸了口凉气:“竟然,随便一手,便直接镇杀了七阳之境的刘奇言?”
“这疯狂的家伙,究竟是谁?”
与此同时,那身为九阳之境,实力高出眼前叶凉两层的祁通,也是眼眸微眯,心起忌惮:好毒!
想及此,他体内玄力悄悄流转间,玄拳紧握而起,眸生警惕的看向叶凉,道:“阁下究竟是谁,为何要对我的同袍,下此等毒手。”
面对祁通的问语,叶凉看了眼那,染满鲜血的手,语调平而透着蚀骨之寒的道:“凭尔等,连狗都做不了的东西,又有何资格,知道本君名讳!”
祁通听得此狂傲之语,不由眼眸杀机尽起。
而就在此时,那似还未看清形势的尤骏,则是嘴角掀起一缕邪异的笑意,道:“这世间,总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辈...”
“以为,自己有点实力,便可不将整个天下人放眼里,殊不知,己身只是井底之蛙,可任人踩踏。而你...”
他凝看着叶凉,邪笑道:“便是那井底之蛙,无知吾儿。”
显然,在他看来,叶凉虽然能够败杀刘奇言,那是因为刘奇言实力低,且大意了,而他,实力为八阳神皇,且行事不会大意,所以,绝对有能力,败杀叶凉。
更何况,此地可不止他一人,还有着祁通等多人在,因而尤骏是绝对不信,叶凉一人,便可镇杀他们全部的。
“井底之蛙...无知吾儿么...”
叶凉听得尤骏之语,心中呢喃了一语后。
他没有说话,仅是神色平静的看着尤骏,看着那残虐于叶曦,低辱于他的尤骏,得以一股狰狞的杀意,于心中疯狂滋生、蔓延。
而叶凉的不动,在尤骏眼中,却成了所谓的胆小怕事,他神色轻蔑的瞥了眼叶凉后,嘴角挂着兴奋的邪笑,对着那叶曦附耳道:“乖...等着我...”
“等我将这烦人的小子解决了,然后再好好的来‘宠幸’你。”
他这一切言行,做的都颇为随意,似是理所当然,却殊不知,他的这举动,看在叶凉的眼里,是大大增添了叶凉心中的残虐之意。
“小子。”
对此,并不知情的尤骏,在轻佻的拍了拍叶曦那,还算完好的半张面颊后,他缓缓放开了那拉着绸布的手,以缓缓踏步而出,面对戏谑的看向叶凉,道:“接下去...”
“我便让你知道,天与地的差距。”
唰...
此语一落,一道破空之声,便是直接于此地响起,不过,这道破空之声,却并非是尤骏所发,而是那站于大门处的叶凉所发,是他抢先一步,对着尤骏主动杀伐而去了。
“呵...”
尤骏眼见得叶凉竟然敢,主动杀伐而来,不由嘴角泛起一缕兴奋的笑意:“真是有种的小子,竟然敢主...”
“啪...”
他那话语才说至一半,叶凉那身影便似如鬼魅般,瞬间掠至他的面前,并伸出玄手,狠狠扣在了他的面门之上,将其镇住。
“哼,想镇我?”
而这突如其来的被镇,尤骏心中冷哼一语后,他迅速体内玄力,卷涌而出,欲震开叶凉的玄手,挣脱其掌控。
毕竟,虽然他看不起叶凉,但有刘奇言的前车之鉴在,他自然是不会给叶凉直接镇杀自己的机会了。
“嗡...”
然而,就在尤骏迅速反应,并卷出体内玄力时,叶凉那双眸之中,瞬间有着一座似如琉璃般清透的玄妙之碑,隐现而出。
紧接着,一股无上非凡之力,直接于男子手中卷涌而出,以将刘奇言体内的力量,尽皆镇压而回。
“这是...”
如此玄力尽皆被镇回,尤骏边感受着叶凉那身上,所散发而出的,令得他那浑身妖血都是战栗的力量,边凝望着叶凉的琉璃金眸,不由神色一变道:“你...你是叶凉...”
“是席皇的义弟!”
毕竟,这世间,能够会宿天碑的,除了席涯,也只可能是那叶凉了。
“哗...”
伴随着尤骏此语的吐出,那祁通、老肥等人,皆是神色陡变,哗然而开:“什么?!他是叶凉?是蛮荒的二少爷?”
想及此,他们心中升腾起一股绝望,在他们看来,既然叶凉来了,那席涯定然也知道此间之事,并前来此地了。
而席涯一来,他们必死!
而在他们惊骇间,叶凉则是神色平静的凝看向尤骏,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自己是连狗都不如的东西,便好。”
“叶凉!”
尤骏听着叶凉这,令他觉得刺耳的话语,不由把心一横,道:“你少说废话,有本事,你便立刻杀了我!”
现在的他,很清楚,叶凉有着专门克制于他的宿天碑之力,他根本难以与其匹敌,而且纵使他侥幸匹敌叶凉,得以逃出这鬼牢,他也不觉得,能够逃得了席涯的镇杀。
所以,与其无用挣扎,不如直接死在叶凉手里,来的痛快。
“呵...”
叶凉看得尤骏那一心求死的模样,白皙的嘴角掀起了一抹冷入骨髓的弧度后,他缓缓伏身,趴于他的耳畔,一字一顿道:“你觉得,我会让你这么轻易,便死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