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8章 系统会说话
这就结束了吗？
系统的提示音将秦齐从回忆之中拉了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了系统的更新目录。
更新的内容却是出奇的简单。
经验值被直接取消了，变成了等级替换制度，并且不设限制，可以一路冲到神境巅峰，也就是100级。
至于这所谓等级替换，非常简单。
比如杀了一个83级的人，那么秦齐就可以变成83级。
而整个替换制度以所杀对象的最高等级为准。
这是第一个改动，而第二个改动则是多出了一个能量条，代替了之前的经验条。
根据介绍，能量条充满之后，系统内层防火墙将打开，而届时系统真正的力量，也将展现而出。
至于能量的来源，则是杀戮。
杀的越多，能量也就越多。
不过这个能量并没有境界的区别，或者说并没有小境界的区别。
一个准君，1点能量。
一个大君，10点能量。
而想要充满整个能量条，需要10000点能量。
唔，这么一算，杀他1000个大君，不就集齐了吗？
soeasy！
秦齐额角有青筋跳动，妈的，坑爹是不是，系统你丫找抽是不是，还不如不更新呢！
1000个大君？
这十万年所有帝皇大君都算，能有一百个？
1000个，怎么杀！
要不，杀他一万个准君？
感觉会被全天下通缉啊。
“系统你大爷！”秦齐对着系统就是比了一个中指。
“不更新，你就只能呆在81级。”系统界面，突然跳出一行字。
秦齐吓了一跳，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系统成精了不成！
“我既然可以创造永夜女皇那样的人工智能，那么我自己，又怎么可能不具备智能？”
界面上再次跳出这么一行字。
秦齐冷静下来，系统的说法的确很有道理，连永夜女皇都可以存在，系统拥有智慧，的确不算什么。
甚至可以说，是秦齐自己忽略了这个可能性，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不过系统既然有智慧，那么之前为什么不曾表露出来？
似乎能够听到秦齐的心声，界面上再次出现了一行字。
“我的内层程序设定，在这一次更新之后，我才能以智慧形态出现，但是，只能回答你有限的问题。”
秦齐眼睛眯起，心中疑惑越来越重。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个世界？”
既然可以询问，那么秦齐自然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你的问题超出了权限，无法回答。”
秦齐皱眉，看来这个秘密，是没有那么容易问出来了。
但系统的回答，却也侧面证实，他就是被这个坑爹的系统带到这个世界的！
“你还能更新几次？”秦齐想了想，再次问道。
“这要看你的选择。”
“什么选择？”
“未来的路。”
“路？”秦齐迷惑，不就是不断升级吗？
他现在已经是帝皇，再进一步，就是神境，这需要什么选择？
“有哪些路可以选？”秦齐问道。
“两条路，一条路便是正常变强，然后进入神境，另一条路则是不入神境，一直挖掘帝境的力量。”
这算什么路。
秦齐有些懵，什么叫挖掘帝境的力量，再怎么挖掘，也无法与神境匹敌吧，毕竟两个境界是完全不同的。
“这两条路，有什么区别？”秦齐细想一下，谨慎的问道。
“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于神中称王强大，还是在帝中称尊强大？”
秦齐没想到系统竟然反问了一个问题。
但这问题有些弱智。
神中称王，那便是神王之境，古往今来才几个神王，俱是天地间最强之辈。
而帝中称尊，再怎么称也终究是帝皇而已，顶多便是帝境无敌，强又能强到哪里去？
“我不知道。”秦齐心中虽然这么想，不过却不会说出来，毕竟系统不会白痴到问这种答案明显的问题。
“答案是，一样强。”系统确实给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
一样强？
帝尊与神王，乃是一个境界？
“怎会如此！”
“帝中称尊，并非只是凌驾所有帝境之上，而是从帝境，直接跨越一个大境界，来到帝尊之境！”
“等同于，放弃了神境，直达神王之境！”
疯了不成。
秦齐第一个念头就是疯狂。
难道真有人这么做过？
不要神境的积累，准备一蹴而就，直冲神王。
这就相当于原先要十层台阶才能登上的高峰，变成了一层台阶，但这层台阶，却前所未有的高，比那十层台阶合在一起还要高。
怎么可能一口气跨过去？
如果系统所说为真，那么帝中称尊比神中称王，要困难万倍不止。
但两者既然力量同等，又何必走这样一条无比艰难的路？
古来各族，神王才有几位？
神王已是如此艰难，帝尊，恐怕只在梦幻中。
“既然力量等同，何必分作两条路？”秦齐问出了心中疑惑。
“你的问题超出了权限，无法回答。”
该死！
秦齐真想把系统弄死算了。
不过显然，这两条的选择，绝对影响巨大，否则，不可能存在帝尊这么一条明显不合理的路。
“有人可曾达到帝尊？”秦齐换了个问题。
“有。”
系统的回答也是快速。
竟然真有人做到了。
是谁？
那位女帝？
可惜，系统并不能回答。
“是谁创造了你，难道是一位帝尊？”秦齐神色一闪，沉声问道。
这也是他最想要知道的事情。
“下次更新会解放所有权限，那时，我便可以回答你。”
这么说，是看秦齐的选择吗？
神王，还是帝尊，根据他的选择，系统会再次更新。
秦齐呼出一口气，想了想，又问道：“这能量条充满之后，你的力量将解放，这是什么意思？”
系统界面卡了一下。
随即系统敲出这样一个“汗”的符号。
“不好意思，忘记了。”
“叮，恭喜玩家触发ssss级主线任务‘系统的蜕变’，是否接受？”
秦齐无语，这你也能忘记？
主线任务好不好。
秦齐做完了“问道”那个主线任务之后，就再也没有遇到后续的主线任务了，一度郁闷了好久。
现在，还差点被系统忘了，秦齐顿时感觉系统的智能好像很不靠谱。
不过算了，任务既然已经出现，还是主线任务，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点击接受。
“叮，恭喜玩家接受ssss级主线任务‘系统的蜕变’”
任务详情
“任务等级：ssss”
“任务要求：充满能量条”
“任务进度：0／10000”
“任务奖励：蜕变后的系统”
第1379章再见崔丽斯
蜕变的系统，又能做什么呢？
可惜，系统并不能给予回答，显然秦齐的疑惑再次超出了权限范围。
秦齐呼出一口气，摇了摇头，感觉有些混乱。
帝尊与神王的路，让他不知道如何选择，重要的是，系统根本不予介绍，也不知道究竟那条路有利。
简单来说，神王虽然也无比艰难，穷尽一生都不一定可以达到，但相对帝尊，却要容易的多。
可帝尊之路，必然也有着其好处，否则，凭什么走上这千倍难度的道路？
只是那好处，秦齐并不知晓罢了。
这个系统更新，的确是给了秦齐一个大大的意外，除了升级变化之外，主线任务也是极为重要。
而且，还提前知道了两条路。
秦齐感觉，能够知道帝尊这个境界存在的人，当世，怕是没有几个。
另外，就是秦齐的各种技能，判定强化了一个层次，不至于因为境界相差太多，就效果大打折扣。
这是系统的力量在提升，上限不再是帝皇这个境界，已经直达神境了。
凭借系统，秦齐可以一路晋升到神境巅峰。
如此看来，创造系统的存在，起码也是一尊神王，或者，是帝尊，乃至帝尊之上？
秦齐不知道，但距离真相已经不远了，因为秦齐已经到了帝皇，很快，就会面临那两条路的选择。
既然如此，现在秦齐所需要关心的，反倒是如此提升到帝皇巅峰。
毕竟，起码要斩杀相应境界的存在才行。
不过，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个境界的存在吗？
或许，天渊最为古老，自沉睡以来便再也没有苏醒过的古祖，能够抵达这个层次。
或许，遥远的东海，那神秘的海族之中会有这个境界的强者。
或许，亡者面具，以战力著称的刀兵灾拥有这等力量。
或许，不可知之处的神魔殿中，有女帝留下的手笔。
或许，天下诸多禁区，无人险地，会有这种级别的存在隐藏。
或许，重新活跃起来的洪荒异兽之中，也有此等战力。
或许，那遥远的域外宇宙，会有虚空兽的王者，保持着极限的神威。
这个天下，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即便经历过大破灭，但却没有人知道，究竟有多少秘密留下。
越是强大，越是敬畏，恐怕也只有神王或者帝尊，才能真正俯瞰这片天地吧。
只不过，这些存在，绝不会轻易出世，正在等着，期待着什么。
天下争锋，他们迟早出来，而秦齐，等待着他们，因为这些存在，便是他的食粮。
系统更新结束，秦齐也了解到了许多，剩下的，就是继续变强而已。
“等稳定了局势，也该回人族一趟了，如今的我，没有人可以抵挡。”秦齐低语道，他的实力，已经更为恐怖。
成就帝皇后，龙脉之体几乎已经是处于巅峰，或许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够真正达到巅峰的层次。
那时候，单靠肉身，秦齐已经不惧任何人。
也不知道付彩宣、司徒静她们怎么样了，他离开了一年多，留下了一地烂摊子，真的难为她们了。
回归之日，必须提上日程，秦齐，也思念着心中爱人。
如此，过了两日，秦齐收到了卿丽天的密信。
这是卿丽天所用的特别通道，有天机掩盖，不用担心被外人截获。
卿丽天告诉秦齐，雅典娜正在加快通往黄泉的进度，而其它各族也是如此，届时应该会合作，想要抢先人族一步。
而卿丽天作为关键，充当钥匙，暂时无法离开，而且各族都会给予帮助，提升卿丽天的力量。
不日，她恐怕就要进入准君了。
周四氏族没有直接向秦齐发难，想来就是为了黄泉之行。
这么看来，各大氏族对黄泉都是极为重视。
不过，阿瑞斯竟然没什么行动，看来，的确是没落了，毕竟古祖难以苏醒，而坤则暂时没有成就大君，无法挑起一大氏族。
相应的情况，也在赫菲斯托斯出现，他们虽然比阿瑞斯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
但不论如何，秦齐既然已经和卿丽天合作，那么这黄泉，他必须要去！
这件事也急不来，只需等待，而过了一日，一个令人意外的家伙却出现在了阿瑞斯峰。
崔丽斯·赫尔墨斯。
这个魔女怎么回来了。
对于此女，秦齐来到天渊之后，也是特意了解了一下。
虽说已经过了一千年，当年之事也多有隐秘，但秦齐还是探听出来不少消息，事实证明，当初崔丽斯所言并非虚假。
她的确拥有赫尔墨斯的纯血，但并非天生，乃是血脉返祖而成，后来被主支嫉恨，明里暗里诸多斗争之后，崔丽斯败逃，离开了天渊。
赫尔墨斯都以为崔丽斯已死，却没想到，而今她竟然重返天渊。
不过看到崔丽斯时，秦齐也是有些好笑。
犹记得当初遇到猴哥，崔丽斯的谎言难以瞒住那猴子的精金火眼，只能露出原本的样貌。
那可是极致的诱惑，成熟风韵，妩媚无双，媚眼如丝让人难以抗拒。
结果现在呢，竟然只留英气短发，身上所穿，更是战甲，不复当年的暴露，那诱人的火辣性感。
看来这段时间跟在猴哥那战斗狂身边，崔丽斯也是改变了不少，起码面上是如此。
猴哥最讨厌不能打的人，而崔丽斯，现今八星亲王的战力，足以看出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不过猴哥倒也厉害，已经帮助崔丽斯补全了本源暗伤，彻底让她重获最初的潜能。
此刻的她，单论天资，赫尔墨斯或许有与她并列之人，但若说超越，恐怕一个都没有。
看着秦齐的揶揄神色，崔丽斯也是苦笑一声，颇为郁闷。
“对了，猴哥怎么样？”秦齐笑道。
“大人已经成就准帝了，最近正在试着撼动那根铁棍。”崔丽斯道。
秦齐也不意外，猴哥乃是斗战神猿一族，力量之强，根本不用怀疑，必然绝世，成就准帝而已，算不得什么。
“撼动了吗？”秦齐倒是关心这个。
那根铁柱，乃是至尊神器的巅峰，出自斗战神猿一族那位始祖，斗战神王之手。
若是可以使用，足以毁灭一切！
“动了几分。”崔丽斯微微笑道，有些幸灾乐祸。
第1380章噩耗传来
那死猴子，没事就让她苦修，她这一身肉能肌肤，都练出肌肉来了，实在是窝火。
赫尔墨斯又不擅长近战，练什么肉身？
不过不得不说，猴子那肉身，恐怖无边，恐怕就算是秦齐的龙脉之体，也不敢说胜过多少。
又了解了一些，秦齐便笑着问道：“混沌纪元联盟呢，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秦齐虽然这样问，但其实也只是问一下，毕竟天渊并非没有中州的情报。
有诗诗在，有秦齐在，高梓忻的情报网络已经突破了进来。
当初让龙轻舞离开的那条通道，便是高梓忻所掌握的。
而这一年多以来，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传回，想来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对于秦齐而言，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
崔丽斯眸光微微闪动了一下，笑道：“没什么特别的事情，联盟现在拥有菩提树，拥有金乌血池，还有狂域神能，发展的非常好，整体水平已经相当于八品势力。”
这才多少年，从无到有，已经位列八品！
要知道君家那样的豪门，也是耗费了千年之久才真正走到了八品之列。
看来司徒静他们，也真的很努力。
“辛苦他们了。”秦齐叹了口气，他的确是天下最不负责任的男人了。
“对了，小白生了没？”秦齐眼睛明亮，紧张的问道。
“还没生。”崔丽斯笑道。
小白怀孕已经有两年多了，但还是没生，恐怕与小白自身的血脉有关。
她本就拥有帝血，而得到了天狐雪霓裳之后，血脉就在稳步提升，而金乌血池建成，更是推了她一把。
现如今，她的血脉已经是神血级别。
血脉的变化，对于胎儿的帮助自然极大，小白虽然也是第一次当母亲，没什么经验，但却想将一切最好的给予自己的孩子。
所以她一直用新生的血脉滋养胎儿，让他／她更强。
秦齐知道这是应该的，若是可以，他也想为自己的孩子出一份力，让他／她一出生便是天下第一！
不过还是有些失落，他很想见自己的孩子，那是这个世界，对他的认可！
“要是当初彩宣也能怀上就好了。”秦齐笑了笑道。
“当”的一声。
却是崔丽斯手中的茶杯直接跌落到了地上。
不过崔丽斯也马上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将茶杯捡了起来，眼中一闪而逝的情绪，也完全被她掩盖住。
“你怎么了？”秦齐问道。
“不小心而已。”崔丽斯笑道。
只是，以她的实力，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不小心？
便是凡人，也很少会出现这种情况吧？
秦齐，心中突然涌现一股不安。
就像当初他逃离人族，却因为那不安，直接从虚空跌落一般。
“崔丽斯，你是不是隐瞒了我什么。”秦齐神色一变，沉声道。
“大人多虑了。”崔丽斯精通谎言，自然不会露出丝毫的破绽。
但秦齐却不相信。
这不安来得太过没有道理，而且，他的心在痛。
没来由的，仿佛被一只手狠狠的攥紧了，难以言喻的痛楚。
“崔丽斯！”秦齐低吼一声，属于大君的威压，直接压在了崔丽斯身上。
“大人，您……”崔丽斯瞪大了眼睛。
秦齐，竟然已经成就了帝皇大君之位。
“说！”秦齐低吼，眼神无比的冰冷，那纯粹的杀意，让崔丽斯神魂皆颤，感觉身体都要被冻结一般。
“大人，这件事，司徒小姐她们交代，不要让你知道。”崔丽斯艰难的吞了口口水道。
秦齐眼睛一眯。
但是，他要知道。
“说！”
崔丽斯无奈，她知道若是再不说，秦齐就会动手了。
眼前这个人，绝不会跟她废话，若非现在她跟在猴哥身边，恐怕秦齐已经直接搜索她的灵魂记忆。
“付小姐她……”
秦齐猛地瞪大了眼睛，那股不安感，几乎让他身体痉挛起来。
“彩宣，彩宣她怎么了？”
“她，死了。”
天地好像都安静了，秦齐瞳孔剧烈的收缩着，他浑身都在颤抖着，他一把捏住崔丽斯的脖子，将她提在半空中。
那杀意，冲破天际，整个奥林匹斯山都能够感觉得到。
天空，都仿佛因为那杀意变成了猩红色！
“你在说谎，说，为什么要骗我！”秦齐低吼道，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崔丽斯根本阻止不了，只能不断挣扎。
“少爷，快住手！”诗诗急忙飞掠了过来，一把抱住秦齐。
“少爷你怎么了，快松手，她会死的！”诗诗焦急的叫道。
秦齐颤了颤，将手缓缓松开，他冷冷的看着崔丽斯，寒声道：“你编这样的谎言，究竟有什么目的，你这是在找死，你知道吗！”
崔丽斯连咳了几声，脸上尽是苦涩，无比艰难的道：“付小姐早在一年多之前就已经死了，这是事实，只是，司徒小姐她们不想让你知道。”
“你说什么，彩宣姐姐怎么可能……”诗诗也是大惊，她此前也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而且，已经死去一年多了。
“这不可能，你骗我，这不可能！”秦齐咆哮道，他绝不相信。
但是理智告诉他，彩宣恐怕已经真的不在了，崔丽斯没有理由拿这种事骗他。
秦齐连连后退，眼前的画面都模糊了起来，是眼泪不可抑制的滑落。
付彩宣死了。
那个女孩，默默为他付出，将他放在所有一切之前的女孩。
她死了。
怎么可以，怎么可能！
秦齐直接冲天而起，粉碎了沿途虚空，冲出了奥林匹斯山。
这一幕，加上之前的惊天杀气，令整个天渊都在震动，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秦齐离开了奥林匹斯山，不知所往。
横跨在天渊与中州之间的忆秋关，无边的宏伟，但即便再如何巨大，也挡不住一尊大君。
秦齐直接跨越了忆秋关，飞速冲向纪元之城。
没有人知晓他的到来，大君的手段，除非是帝皇出手，否则根本无法探知。
纪元之城，比之从前又强大了许多，乃是一座巨城，可以盖大地。
秦齐心中越来越恐慌，来到了这里，他竟然难以踏出一步。
他害怕，害怕得到那个不想知道的结果。
他一路征战，从来没有怕过谁，但现在，他真的怕了。
第1381章难以接受的真相
等了很久，真的很久，从日出到日落，他一直站在纪元之城外面，不敢稍稍靠近。
但是，他终究要得到一个真相。
他抬步，几乎瞬间，来到了纪元之城的核心区域，司徒静，便坐镇于此。
她刚刚结束了一个重要会议，商讨纪元之城的未来方向。
如今的她，境界也来到了半圣，虽然不强，但她的成长并非在此处，而且统领整个联盟。
作为盟主，她无比称职，整个联盟，没有人可以取代她的位置。
等到会议结束，高层纷纷离去，司徒静有些疲惫的坐在椅子上。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休息了。
自从付彩宣死后，她就再也没有让自己放松下来。
因为只要稍稍放松，她就会想起付彩宣的死。
她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那是她一生的痛。
“小静。”秦齐看到如此疲惫的司徒静，声音忍不住有些发颤。
他负她太多了。
而听到这个声音，司徒静猛地站了起来，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她哪会听不出这个声音。
这是她朝思暮想的人。
若是以前，她定然已经扑向秦齐，对秦齐打骂，气他走了这么久都不回来。
但是现在，司徒静眼中的惊喜刚刚升起，就被痛苦所代替。
她没脸见秦齐。
她不敢想象，秦齐知道了付彩宣的死，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害怕，从未如此害怕。
看到司徒静的神情变化，秦齐心中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付彩宣，她真的已经死了。
再也，回不来。
秦齐颤了颤，他的身体，开始冷了下来，连血液都似乎没有了温度。
他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脸，他开口说话，听不出半点情绪。
“小静，带我去见见彩宣。”
司徒静身体一震，她眼中尽是哀伤，她看得出，秦齐已经知道了付彩宣之死。
“嗯。”司徒静点点头，带着秦齐来到混沌之城。
付彩宣的尸身，便在混沌之城。
她的身体被保存着，但灵魂已经寂灭，肉身也没有了生机。
真正意义的死亡。
不复存在。
秦齐看着那个躺在冰床上的女孩，看着那熟悉的样子，她是如此安静，安静的让人害怕。
秦齐一步步走向付彩宣，他将付彩宣的手拿起来。
是如此冰凉。
“彩宣，我回来了，对不起啊，我回来的晚了，但我不会让你死的，你明白吗？”秦齐低声道，似乎害怕吵醒付彩宣。
司徒静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眼泪早已浸湿了脸，泣不成声。
秦齐身后，黑暗大巫师出现，积攒至今，无尽的魂能，全部投入到了复活术之中。
付彩宣的身体，在复活术之下，散发出光芒。
但，没有半点作用，依旧是冰冷的死寂。
复活术，复活不了付彩宣。
她的魂已经完全寂灭了，点滴不剩，就算秦齐杀尽天下积攒魂能，也没有半点作用。
生命，向来之后一次，死亡，便是终结。
“复活啊，复活啊，求你了，彩宣，我求求你，求求你回来！”秦齐哭喊着，浑身剧烈的颤抖。
他知道复活术复活不了付彩宣，但他却希翼那一种可能。
而现在，那可能也消失了。
但是，怎么可以这样，她还从来没有享乐过，从来没有休息过，她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
她一直痴痴等待着，傻傻的期盼着，秦齐所承诺的，给予她的幸福。
秦齐瘫软在地上，双眼无神，仿佛丢了灵魂。
他呢喃着，声音沙哑的让人心痛，“告诉我，彩宣的死因，前因后果，全都告诉我。”
司徒静闻言，浑身一颤，那样的真相，她害怕秦齐撑不住。
“秦大哥，彩宣她，她……”
“小静，求你告诉我，不要对我隐瞒，我要知道一切！”秦齐痛苦的哀求道。
司徒静看着眼前的男人，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复往日英雄。
告诉他真相，他真的能够挺过来吗？
司徒静捂着嘴，眼泪不断滑落，难以开口。
“是我的主意，让她代您而死。”
却是高梓忻，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得到了秦齐回来的消息，她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你什么意思！”秦齐声音冰冷了下来。
高梓忻咬咬牙，现在的秦齐给人一种极为可怕的感觉，但她不准备隐瞒，将一切告知了秦齐。
得知了真相，秦齐彻底疯了。
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真相。
她发誓守护一生的女孩，最终却为他而死。
哈哈，怎会有这样的笑话。
那他又算什么。
什么大君，什么帝皇，连自己心爱的女子都守不住，有再多的成就，又有何用！
他是个废物，不择不扣的废物！
秦齐站了起来，他的状态给人的感觉非常不好，令人恐惧。
他两眼已经没有了神彩，黯淡无光，只有血色，他盯着高梓忻，寒声道：“是你的主意，那你，就去给彩宣陪葬吧。”
高梓忻心中惊骇，但却根本无法动弹。
此刻的秦齐，真的打算杀了她。
“秦大哥，你疯了吗，快住手！”司徒静急声叫道。
付彩宣的死，对秦齐的打击远比想象中的还要大。
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那一双眼睛，早已是没有一丝温度的血红色。
“去陪陪彩宣吧。”秦齐将剑抵在了高梓忻的心口上，已有鲜血流下。
高梓忻闭上眼睛。
最终，竟是这样的结局吗？
“啪！”
一声脆响。
司徒静的手狠狠的扇在了秦齐脸上。
“你醒醒吧，你这样做，对得起彩宣吗！”司徒静用尽所有力气哭喊道。
秦齐震动，忍不住往后退了退，他看向高梓忻，看着她心口的血，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他做的吗？
秦齐忍不住张了张嘴，但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直接消失在了原地，离开了混沌之城。
秦齐离开，高梓忻和司徒静都是瘫坐在地上，只有司徒静低低的抽泣。
“你别怪他，他只是，接受不了。”过了许久，司徒静才低声道。
“我知道。”高梓忻淡淡道。
司徒静沉默，过了一会儿，道：“那件事，要告诉他吗？”
“他不用知道。”高梓忻冷声道。
“嗯。”司徒静点点头，随即，她看向躺着的付彩宣，低语道：“彩宣，他一定不会被击垮的对吗？”
“那可是你引以为傲的男人，他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