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三百九十五章 我心是魔,何惧神佛
内围的虚无缥缈之地，天若琪挥动羽翼以生平最快速度疾驰而行，在她后面，金翅大鹏鸟以及诸多强悍远古凶兽在疯狂追杀着。
“可恶！”
“我为什么会答应！”
天若琪一边逃窜，一边暗暗道。
本来态度强硬的她，绝不会冒险帮云飞扬引诱远古凶兽，但最后不知道是傻，还是缺根筋，就这么冲了过来。
还别说，没了累赘后，天若琪速度的确要比先前快一点，哪怕以速度著称的金翅大鹏鸟，想追上也有点困难。
“咻！”
趁着那女人将诸多凶兽全部引走的空隙，云飞扬施展身法，一路向西，寻找着存在其中的另外两种佛树。
半个时辰后。
他寻遍了无数净土，终于发现前方一方净土有佛光笼罩，上面生长着一枯一荣，于是欣喜道：“终于找到了！”
“刷！”
云飞扬身法施展，飘然落在净土上，而等待他的，依旧是刻有‘卍’字的掌印。
“又来……”
“轰隆！”
在掌印轰压下，云大贱神呈大字形，躺在净土上，心中虽然崩溃不已，脸上却透发着‘习惯了’的表情。
稍作休息后。
他起身盘坐下来，仙念顿然释放，笼罩两株代表我与无我的佛树，参悟其中奥义。
有了前两次经验，云飞扬很快进入幻境，再次看到如同天书一样的经文，并开始死记硬背。
这个过程就不多叙述了，再来说说老子不败。
当云飞扬带着天若琪寻找着四枯四荣，他则始终立在原地，释放邪魅气息，与至强至深的佛气抗衡着。
古人言，邪不胜正。
在今天，作为一名极度阴邪气息的人，却在最神圣、最正的佛气面前，不曾低下那高贵的头颅。
背负天命不可测命格的他，有着不屈不服的性格！
也许始终在抗衡，没被净化的缘故，愈来愈强的佛气蜂拥而来，想将这邪物彻底压制。
“咔咔咔！”
佛气不断涌入，不断挤压邪魅之气，一步步压缩着空间，老子不败的脸色愈发狰狞，压力愈发巨大。
“啊！”
最终，他怒然大叫，来发泄心中痛苦，来发泄佛气对自己的侵蚀。
“我心是魔，何惧神佛！”
老子不败双拳紧握，邪魅之气疯狂涌现，狭长眸子里有的尽是不妥协和反抗！
“呼呼！”
顷刻间，阴邪气息从体内涌现，迅速蔓延开来，仿佛化作一尊魔神，与那高高在上的佛，做着殊死搏斗。
这时候老子不败输不起，因为一旦输了，不仅要承受巨大痛苦，体内炼血族血脉也将会被佛气净化。
他必须斗，必须战！
哪怕佛，哪怕神，又哪怕天！
如果说背负天命所归的云飞扬，一切机缘都是上天赐予的，那么老子不败就是相反，因为这一生都在和天斗！
一个是上天宠儿，一个是上天弃儿。
他们有着属于自己的机缘，有着属于自己的磨难。
毫无疑问。
不被天道认可，甚至不该存在的老子不败，所要经历和承受的磨难更多。
这次与佛气的对抗，对他而言同样是一次巨大磨难，同样也是一次逆境中变强的机缘！
“咕嘟，咕嘟！”
在与佛气对抗过程中，老子不败全面调动体内属性，血液仿佛煮沸的水，在疯狂翻滚！
高强度下，血液和经脉得到锤炼，正在不断的坚韧起来。
时间慢慢流逝，那种痛苦愈发强烈，但老子不败能真切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一点点强大。
最能直观感受的便是，释放出来的邪魅属性，在佛气笼罩下，从起初苦苦支撑，到如今已经有了势均力敌的迹象。
神若挡我，我必诛神。
佛若挡我，我必屠佛！
老子不败目光闪烁冷厉，双臂突然展开，将体内邪魅属性全部释放，瞬间涌向周遭。
“呼呼！”
暴躁又阴邪的气息，如同张张牙舞爪的魔神，以正面之姿迎向佛气。
从四面八方涌来的佛气属性，在不屈的邪气之下反击下，渐渐呈现不支，被逼的不断后退。
始终站立原地的老子不败，终于再次迈开脚，向内围一步步行去，目光闪烁的幽暗，让人毛骨悚然。
现在的他，当真就像是一尊魔，一尊可以压制佛的魔！
“吼！”
存在一方净土的远古凶兽，在看到周身被黑暗气息笼罩的人类，目光闪烁惊恐，并迅速的夹着尾巴溜了！
常年生存在枯荣之境的凶兽都有佛性，老子不败凭借气势将其吓跑，那当真是非常可怕的。
“呼呼！”
越来越强的邪魅之气涌现出来，使得气场不断扩大，而佛气节节败退，很快就落了下风。
“嗯？”
正拖着金翅大鹏鸟四处溜达的天若琪，看到老子不败，惊道：“这家伙还活着？还没被佛气净化？”
在她理解中，枯荣之境是邪门歪道的克星，一旦进入，肯定要承受无尽折磨，轻则负伤败退，重则被佛气彻底净化，成为一具干净的尸体。
“唳——”
金翅大鹏鸟也发现了老子不败。
或许因为迟迟追不上天若琪的缘故，让它转而冲向这个男人，双眸闪烁两道强势光束！
“不好！”
天若琪大惊。
这佛门神鸟实力强悍，那家伙一旦躲不开，被光束轰中，下场肯定非死即伤！
要不要去救他？
救是不可能的，因为她和老子不败距离太远，根本追不上光束的速度。
“刷！”
就在此时，一步步而来的老子不败抬起头，血剑出鞘，以极快速度斩出两道嗜血剑气！
“轰！轰！”
剑气和光束相撞，顿时卷起滚滚气浪。
天若琪硬顶着气息的肆扰，努力看向轰炸区域，就见老子不败安然无恙，双眸闪烁着极其瘆人的血红光芒。
“好恐怖的眼神！”
“这……这家伙到底是人还是魔！”
天若琪暗暗惊道。
“唳——”
金翅大鹏鸟一声鸣叫。
然而，与老子不败的眼神对视，却是透发着深深地忌惮，旋即挥动羽翼，向后面飞去。
“这……”
天若琪瞪圆眼睛。
佛门神鸟在和那家伙眼神对视下，竟被吓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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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9.第2395章 每个时代都有传奇
金翅大鹏鸟跑了。
诚如天若琪想的一样，被老子不败吓跑的！
仅仅依靠眼神中透发的邪气，就将佛门神鸟吓跑，这实在非常可怕，非常不敢想。
渐渐冷静下来的天若琪，仔细打量老子不败，发现这家伙透发的邪魅气息，与先前有着天壤之别！
难道说，在被克制的极端环境里，让他越挫越勇，越来越强大？
“妖孽，又一个妖孽……”
天若琪暗道。
为何是又呢？
因为在她看来，云飞扬同样也是一个妖孽。
想到先前在化星域，他们之间的联手，不禁让天若琪暗道：“得罪了两个妖孽，血殿肯定要付出不小代价。”
有关这点，血祖似乎也觉察到了，所以才会派遣另一名大尊者前来擒拿，奈何后者没找到目标，反而潜伏在云域外，被云域太长老发现。
两名顶尖帝之上，在浩瀚宇宙中打了三天三夜不分胜负。
交战区域，星空崩碎，万物寂灭，想要自行愈合，至少得需要数十年。
这就是高手之间的对决。
哪怕云飞扬三人联手一起战大尊者，都没这般夸张。
“桀桀桀。”
大尊者稳住身子，怪笑道：“不愧是云域硕果仅存的太长老。”
“哼。”
太长老傲然立在星空。
大尊者笑道：“本尊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和太长老过招了！”
说话间，身形渐渐消失在星空。
太长老没拦着，因为实力旗鼓相当，拦是拦不下来的。
他眉头紧皱，暗道：“血殿方面派遣如此强者来我云域，肯定是为了那小子。”
“太长老！”
云在野从域内飞来，神色凝重道：“林域方面传来情报，已经发现了血殿总部的位置。”
“哦？”
太长老道：“在何地？”
云在野一字一顿，道：“血海之境。”
“血海之境？”
太长老神色一禀，道：“能将总部安置在仅次于鸿蒙之境的秘境内，这血殿当真不简单。”
“太长老。”
云在野又道：“林族族长打算再次召开百族会盟，商讨要不要前往血海之境围剿血殿总部！”
“乱来！”
太长老凝重道：“先不说血殿实力，单说血海之境便是凶险万分，贸然闯进去，肯定有死无生！”
云在野也这么认为，却道：“林族传来消息，他们的太长老林在远，已经出关！”
“哦？”
太长老惊道：“那老不死的出关了？难道突破到大道玄仙层次了？”
林家作为与云家起名的古老族群，自然也有一名太长老，但常年闭关，甚少在族内露面。
林在远虽然很少现世，但却被诸多武者广为议论，甚至一致认为，如果宇宙中还能再诞生一名大道玄仙，肯定是他无疑！
“哎。”
太长老叹息道：“林在远这家伙，在我辈中天资异秉，如今闭关数万年出关，也许已经触摸到那层境界。”
云在野沉默。
太长老和林在远属于同辈，完全是场悲剧。
因为那时候的年轻一代，就数这林域嫡系最为风光，任何天才在他面前，都变得黯然失色。
无尽岁月中，有无数惊艳绝伦的天才诞生，并最终成为一个时代的传奇。
林域，林在远，便是一个时代的传奇。
他的光辉事迹，至今无法被各族天才打破，比如参加四次百族大会，连庄四次冠军！
又比如置身于危险重重的秘境，非但安然无恙出来，更是斩杀了无数远古凶兽。
那时候，无论任何武者，无论任何一族，在谈起林在远这个名字，都是肃然起敬。
和这样传奇同处一个时代，是诸多天才的悲剧，也难怪太长老在谈及他，浑浊目光透发着满满的苦涩。
他资质也不错，在当年被云域寄予厚望，但四次参加百族大会，四次败于林在远之手，沦为衬托对方强势的绿叶。
“太长老。”
云在野道：“林在远的时代已经过去，如今是年轻人的天下，我族云飞扬，必定可以成为这个时代的传奇！”
“不错！”
太长老笑了起来。
自己比不上林在远，但族人争气啊。
不仅拥有先祖血脉五分之二，又在先前百族会盟的时候，力挫一群二代嫡系，这种强势表现，完全不弱于那老家伙！
“太长老。”
云在野道：“刚刚收到消息，云飞扬那小子参加化星域比武大会，最终夺冠，成为龙头，获得了龙王令。”
“还有这事？”
太长老惊讶道。
化星域每四年一届的比武大会他知道，甚至知道，那位面没规则，大部分参加比武的本地人不仅修为强大，而且非常凶狠老辣。
自家嫡系能夺冠，含金量肯定高于在林域虐百族二代嫡系！
云在野继续道：“太长老，云飞扬夺冠后，血殿方面强者杀来，他和天翼族族长以及一名神秘男子联手与之抗衡。”
“血殿强者？”
太长老道：“有多强？”
云在野道：“根据传来消息，与云飞扬交手的是血殿大尊者。”
“什么？”
太长老瞪大了眼睛。
先前和潜伏在外边的血殿强者交手时，曾询问过身份，对方回答是大尊者。
那小子联合他人，能和这种不弱于自己的强者抗衡？
太长老急忙问道：“结果如何？”
云在野道：“四人在化星域外的星空中交手一段时间，惊扰了大道玄仙凝聚的剑气，比斗因此中断。”
大道玄仙凝聚的剑气？
太长老嘴角微抽，道：“没想到，传说竟是真的！”旋即又问道：“那小子没事吧？”
云在野道：“依靠长生钟硬抗剑气，并无大碍。”
嘎。
太长老傻眼了。
以那小子实力，根本无法完美驾驭长生钟，去硬抗大道玄仙凝聚的剑气，下场不是人死钟亡吗？
的确。
云飞扬以长生钟硬抗剑气，完全是以卵击石。
但好在有老子不败和天若琪，以及众女的协助，才得已化险为夷。
太长老道：“那小子此刻在何处？”
“不知道。”
云在野摇头道。
太长老皱眉道：“血殿派强者来云域，一定是为了他，赶快将其找到，以免遇到危险。”
云在野道：“我已经派长老去找他了。”顿了顿道：“太长老，我们要不要去参加林族邀请的百族会盟呢？”
“参加，当然参加。”
太长老道：“许久没和那老不死见面，我倒要看看，他此次出关有没有突破到大道玄仙！”
2400.第2396章 大道树
“刷！”
盘坐在净土内的云飞扬，徐徐睁开眼睛，两道金色光幕光芒一闪而逝，周身再次浮现出厚重气息。
经过几个时辰感悟，他已窥探出我与无我双树内的经文之意。
这要好好感谢老子不败，因为不是他吓跑金翅大鹏鸟，单凭天若琪一个人，不可能为其争取那么多时间。
“刷！”
云飞扬起身，目光炙热道：“四枯四荣已经参悟六树，只要找到最后两棵，便可大功告成！”
现在的他有点激动啊，毕竟，掌握了四枯四荣佛树内的经文之意，就有可能掌控枯荣之境，掌控里面的远古凶兽！
继续，继续！
云飞扬压着激动的心情，飞离这片净土，去与天若琪汇合，并决定继续寻找剩下的最后两棵佛树。
“完事了？”
天若琪见到他道。
“嗯。”
云飞扬点头。
“……”
天若琪无语了。
枯荣之境内的四枯四荣，蕴含高深佛法，数十万武者中都未必有人能参悟，在他面前却轻易便能参悟，实在不可思议。
云飞扬发现了老子不败，见那家伙周身散发的邪气比先前更浓郁，于是笑道：“果然，还是抗过来了！”
天若琪小声道：“他刚才仅凭眼神，就将金翅大鹏鸟给吓跑了。”
“是吗？”
云飞扬惊讶道：“这么厉害！”
天若琪提醒道：“此人太邪了，你最好离他远点。”
“走吧。”
云飞扬笑了笑，道：“我们去北方，寻找另外两颗佛树。”
他也想离老子不败远点，但彼此是宿敌，哪怕分开天涯海角，迟早也会相遇，分出高下，分出你死我活来。
“云飞扬。”
老子不败跟在后面，道：“找到大道果，我需要一颗。”
这是他跟着进入枯荣之境的原因所在。
毕竟，若能依靠果实凝聚道身，对修炼之路有很大的帮助！
云飞扬道：“放心吧，既然一起进来，找到大道树，又有大道果的话，人人都有份。”
天若琪欣喜不已。
进入枯荣之境，全是担心云飞扬安慰，如果能得到大道果，自然求之不得。
……
三人一路向北而行。
期间，自然免不了惊动镇守净土的远古凶兽。
也许是忌惮于老子不败周身散发的邪魅气息，它们只能缩在暗处，不敢冲出来。
说实话，不出来是明智选择，因为，以云飞扬参悟三苦三融经文之意和老子不败在佛气历练下成长，未就能占到便宜。
当然。
有不开眼的。
三人行至一处净土，镇守此地的远古凶兽从树上冲下来，那是一头似虎似狮的庞然大物，实力堪比血殿大尊者。
“怎么办？”
看着那远古凶兽来袭，天若琪急忙道。
云飞扬耸耸肩，笑道：“先前我们三人，联手攻击大尊者，难以占得便宜，时至今日倒不如再试试，看看有没有成长呢。”
“锵！”
老子不败血剑出鞘，显然用行动告诉他们——战！
“刷！”
“刷！”
云飞扬和天若琪纷纷将兵器亮出来。
也许是有过联手经验，三人齐齐爆发气息，显得更加默契。
“吼！”
远古凶兽咆哮一声，张开血盆大嘴，瞬间喷发出三道强势的光芒，分别攻向他们三人。
“六千剑之境！”
老子不败先一步出招，漫天剑影迅速弥漫，轰响袭来的光芒。
云飞扬和天若琪紧随其后，各自施展武技。
“轰！轰！轰！”
爆炸声在虚无缥缈之地荡漾开来，强势的剑意、刀意疯狂弥漫开来，形成一层层肉眼可见的涟漪波动。
“这两人剑意，又强了很多！”
天若琪暗暗震惊道。
这个强不仅强一点，而是强了不少！
云飞扬强是因为始终在参悟着大道玄仙凝聚的剑意。
老子不败的强，是先前与佛气对抗，经脉血液不断提升的缘故。
总而言之。
两人现在实力，比在化星域时强不少。
如果再战那名大尊者，虽说不能绝对胜出，但至少可以游刃有余地去应对。
“吼！”
那头远古凶兽在和三人一番对抗后，目光闪烁忌惮，显然已经意识到三个人类实力有点强。
这个问题，其他同类早就发现了，所以一直猥琐在净土没敢出来，偏偏就它蹦跶最欢。
怎么办？
那头远古凶兽权衡利弊，最终选择撤回净土。
“想跑？”
见它转身后退，云飞扬三人持着兵器，爆发强势气息杀了过来。
“九千剑之道！”
“我若为剑，天下无剑！”
“大破灭斩！”
“轰！轰！轰！”
……
一个时辰后。
云飞扬半蹲在那头栽在净土上的远古脑袋上，道：“来吧，灵魂融入画卷。”
“……”
远古凶兽心中叫苦连天。
早知道，三个人类这么强，自己就不该出来，就该继续猥琐。
可惜这世上没后悔药，面对三个与天有缘的武者，它被一阵狂虐，最终只能屈服，成为云飞扬的契约兽。
可能有人会问。
云飞扬现在三人联手，可以战胜血殿大尊者了？
这不好说，毕竟眼前远古凶兽哪怕堪比大尊者，终归只是凶兽，在真正强者面前还是有差距的。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没经过剑意参悟，没经过佛气历练，他们三人纵然联手，也绝不可能战胜这头远古凶兽。
“我们走吧。”
又降服一头凶兽后，云飞扬三人继续出发，相继路过很多净土，却始终没找到枯荣双树。
“位置对呀。”
“怎么就没有呢？”
后面的天若琪突然止步，指向远处一片净土，激动道：“快看，是大道树！”
“刷！”
“刷！”
云飞扬和老子不败用最快速度转头看去，就见前方净土上，生长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
天若琪只是从古籍得知，大道树存在于枯荣之境，却不知形态，为何能一口道出？
很简单，那棵树立在净土上，周身有着浓郁道意呈现，只是稍微触及，就能感受到无穷浩大！
天地间，散发如此浓郁道意的大树，如果不是大道树，那就奇怪了。
“哈哈哈！”
云飞扬大笑起来。
他肯定这绝对是大道树，因为树枝上悬着的数颗果实，和自己曾经吞噬的大道果一模一样！
妈蛋。
终于找到大道果了！
“刷！”
倏然，老子不败冲了过去。
云飞扬早就有所防备，当即踩着渡云步冲过去，两人瞬间呈平行状前进。
天若琪无语道：“不是说好，要平分吗？他们怎么一个比一个快，生怕去晚就没了呢？”
平分？
是没问题的。
但云飞扬和老子不败各有心思，也各有心机，自然想先一步将大道果拿到手，从而成为有利一方。
从这点来看，两人虽然暂时合作，但仍然不相信彼此，仍然还是宿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