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三江口
不知不觉,龙魂大陆已经进入了五月。
天空的太阳,日渐毒辣起来。
刘夏带着遮天两个人穿行在茫茫的树林之中。
遮天身为武修大宗师,走这点路,自然不算什么。
一路上都十分敬畏的伺候着刘夏。
显然,他对整个圣子殿下,相当的佩服。
这些天四处都是风言风语,说他们的圣子殿下,便是圣教不共戴天的仇敌——刘夏。
一时间,圣教内部,谣言不断。
不过么,这些话,遮天是不相信的,而其,这还是从敌人那里传出来的,这样一来,便更加不可信了。
在遮天看来,这明显是敌人的反间计。
想要离间圣教和殿下的关系,遮天觉得,这简直是愚蠢的一塌糊涂。
说起来遮天的身世,西北的宗门和世族,并不陌生。
遮天出生十大魔门,天生神力,而且,资质出众。
年纪轻轻,便纵横龙魂大陆,在短短的三五年间,便声名鹊起。
后来,被天下宗门联手追杀,于是他便躲在西北藏身。
也就是在西北的那些年,遮天一度成为了西北宗门噩梦。
尤其是一些世族,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后来作为龙魂大陆三大宗门之一落月听雨轩亲自出马,将遮天赶到了南疆。
在那里,遮天险些便死落月听雨玄赵志恒的剑下。
不过,恰巧圣教的一位护法经过,将他救下。
从哪之后,遮天便加入了圣教之中。
犹豫他修为不俗,为人也十分狡猾,很快便在圣教出人头地。
他是圣教第一批来到西北成员之一。
西北圣教势力如此的庞大,和遮天这些你那的功劳,是分不开的。
尤其是动员梁家加入圣教,更加让圣教的实力,在西北如日中天。
他最佩服的,便是圣教的教主。
而刘夏作为教主的干儿子,遮天自然相信教主的目光不会错。
“殿下,我们这到底是要去那里?”
走了大概五个多时辰之后,已经是下午十分,遮天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毕竟,在断剑山庄那边,妙音还在指挥大军攻打断剑山庄。
刘夏带他到了这么远的地方,遮天的心里,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对劲。
“去了你便知道,快要到了。”
刘夏淡淡的一笑,继续前行。
一直等到了傍晚,他们才从树林之中穿行出来。
遮天抬头一看,四周地势险峻,远远的便能听到怒江奔腾的声音。
“这里是三江口?”
遮天狐疑的问道。
“不错,正是三江口。走,去那里看看。”
当下,刘夏带着遮天,朝着怒江方向,狂奔而去。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两个便到了怒江岸边。
抬头望去,这里,有三条大河汇集在一起。
其中一条,便是怒江,而另外两条,乃是怒江支流云水河和沧澜河。
三条河流汇集在这里,让怒江更加的汹涌。
云飞省地势平缓,但是上游地势较高,水流十分的湍急。
而三江口,便是云飞省内,怒江水流最为湍急的地方。
值得注意的是,三江口乃是这三条大河的汇集之地,此地,乃是一处天然的峡谷。
怒江汇集之后,便从峡谷顺流直下。
而刘夏和遮天所站的地方,便是峡谷的入口。
看着滚滚奔腾的怒江从他们脚下流向云飞平原,刘夏嘴角,便露出了一抹笑容。
“殿下,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遮天茫然的望着四周。
这里地势十分的险峻,四周又是茂密的原始森林,人迹罕至。
他自然想不到刘夏的打算。
“断剑山庄固若金汤,又有怒江天险,想要横渡过去,损失必然十分惨重。不过呢,若是我们将这里堵一下,等到正式开战的时候,我们放水。你想断剑山庄会变成什么样子?”
刘夏淡淡的笑道。
遮天听到这里,顿时目瞪口呆。
一脸崇拜的望着刘夏,不由的竖起大拇指道:“高,实在是高!”
这个方法,简直是神了。
在这里堵截怒江,等到开战的时候,一放水,整个断剑山庄都会被洪水淹没。
到时候,他们趁着洪水来袭,进攻断剑山庄。
那里的守军,可真是应验了那句老话,作茧自缚。
这样一来,攻下断剑山庄便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了。
“你看那里!”
刘夏一伸手,便指向远处一处废弃哨岗。
当即,刘夏和遮天便朝着那个哨岗而去。
哨岗的规模不大,修建有五座石头砌成的房间,在没有荒废之前,这里应该有上百名的士兵驻守。
只是,从这些房屋坍塌的情况看来,这里已经许久没有人居住了。
而岗哨修建的十分牢固,乃是用金刚石砌成,石头的缝隙内,散发着金属光泽。
只是,如今已经爬满了植被,如果在远处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棵树。
顺着长满青苔的台阶,刘夏和遮天,登上了哨岗顶部。
整个三江口,几乎是一览无遗。
“当年梁家修建断剑山庄的时候,便想到过,敌人很有可能会水攻,所以便在这里,修筑了哨岗。用来防备。可惜的是,梁家的势力不断的阔张,成为了西北最大的世族之后,以为,没有人能打道断剑山庄,所以,这里便慢慢的被荒废了。你看,那里还堆有狼烟。”
刘夏微微笑道。
遮天低头一看,果然看见在哨岗的一侧,还有狼烟堆,只是如今已经成了一堆垃圾,上面长满了野草。
如果,这里梁家有一座哨岗的话,动起手来,确实麻烦。
一旦狼烟点燃,消息很快便会传道断剑山庄,按个时候,他们早做好准备。
这水攻,便失效了。
可惜的是,梁家的强大,冲昏了他们的头脑。
诚然,自从梁家成为西北第一的世族之后,也从来没有想到,会有人能够攻打到了梁家的断剑山庄的城外。
因为,他们有断水丘陵和通天山脉作为保护。
纵然是在大庆王朝分崩离析的时候,整个龙魂大陆,打了成了一片废墟。
梁家躲在他的防御内,安然无事的度过了那次的浩劫。
这也是他们成为西北第一世族的一个转折点。
可是,如今,那些辉煌已经属于过去了。
如今的断剑山庄被包围的水泄不通。
他们怕是再也无法知道,断剑山庄之外发生的故事了。
“殿下,下一步我们怎么做?”
遮天急忙问道。
“悄悄的调集一部分人马到这里,炸毁了这峡谷,暂时阻断水源,等到时机成熟,防水便能冲垮断剑山庄。到时候,断剑山庄内部会有内应打开城门,那个时候,就是梁家人哭的时候了。”
刘夏淡淡的笑道。
“殿下英明。”
遮天抱拳说道。
“你现在回去,调集心腹秘密的潜入这里。我便在这里等候。快去快回。”
刘夏嘱咐道。
“这……。”
遮天有些担心刘夏的安危,毕竟,前段时间刘夏刚刚被刺杀过。
如今,整个圣教都担心刘夏的安全。
让他一个呆在这里,遮天有些不放心。
“呵呵,不用管我。来到了西北,刺杀我的人多了去了。也没有一个成功的。你放心吧。”
刘夏嘱咐道。
“诺,属下这就去办。”
当即,遮天便转身离开。
望着遮天远去的背影,刘夏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事情似乎,要比想象的更加顺利。
原本还担心这里有梁家人把守,不过这座废弃的哨岗已经说明了一切。
怕是,这里早就被梁家人遗忘了。
纵然是记得,此刻也是鞭长莫及。
遮天身为武修大宗师,速度飞快,几个呼吸的功夫,他便消失在刘夏的视野里。
刘夏从哨岗上纵身一跃,便落到了地上。
随便进入了一座废弃的房屋,开始盘膝修炼。
遮天这一去一回,戴上挑选集结人马,估计最少需要一天的时间。
明天这个时候能够抵达,已经算是不错了。
不知不觉,便已经是深夜。
刘夏睁开了眼睛,朝着房屋外走去。
耳畔,便是怒江江水的轰鸣声。
天空一轮明月高悬,四周是一片茫茫丛林。
站在高处,怒江江水的水雾,依旧能够侵袭到刘夏身上,望着这奔流的怒江,刘夏此刻,不禁想起来远在龙都灵灵。
“许久未见那个丫头,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
刘夏心里淡淡的想到,就在此刻,刘夏警觉的朝着远处的灌木丛中望去,厉声道:“是谁!”
“无量天尊!”
这个时候,从灌木丛中闪出来一个人。
刘夏一看,不由的一笑。
因为,来的不是别人,而是上清宫的冲虚道长。
看到这个牛鼻子,刘夏的心中的怒气,便不打一处来。
见云宗经历了灭顶之灾,作为西北宗门的首领,不禁没有伸出援手,反而还落井下石。
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如今的刘夏,带着面具,冲虚并不认识他。
今夜他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是一个巧合。
最近,圣教和梁家开战,不知情的人以为是世族之间相互侵吞。
这并不是什么新闻。
毕竟,西北大军并没有参与其中。
但是,冲虚作为西北宗门的领袖,自然知道这里面的内幕。
这些天,他一直都在圣教大营的四周,观察圣教的动向。
毕竟,经历过凌虚的事情之后,冲虚便知道圣教的可怕。
恰巧,今日刘夏和遮天出门,便被他撞到。
一路上冲虚尾随其后,但是因为遮天再侧,他不敢动手。
如今,知道遮天已经走远,看见刘夏孤身一人,便才出来。
准备,替天行道。
可惜的是,他要悲剧了。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26章打你,没商量。
“这不是冲虚道长么,失敬失敬。”
刘夏一抱拳,便朝着冲虚笑道。
“你认识贫道?”
冲虚一愣,当即问道。
“呵呵,自然认识。整个西北,谁人不知道上清宫的大名。西北宗门之领袖,很是威武啊。”
刘夏不屑的一笑道。
“无量天尊。想必,你便是最近出尽风头的圣教圣子了?”
冲虚一番手印,眉头一竖,便冷冷的说道。
“不错,我便是圣教的圣子。不过呢,道长深夜光临,怕不是来这里看风景的吧?”
刘夏背负着双手,背对着冲虚淡淡是说道,显然没有把冲虚放在眼里。
“圣子果然是快人快语,贫道今夜前来,有两件事情。”
冲虚咬牙说道。
“愿闻其详。”
“你圣教的规模,确实超出了贫道的想象。老夫实在是佩服。竟然让你们在老夫眼皮下面,发展道如此的地步。”
冲虚不屑的说道。
“那是你上清宫无能。”
刘夏冷笑道。
“无量天尊,圣子殿下,果然是英武不凡。罢了,贫道今夜前来,第一件事,便是求你放梁家一马。梁家虽然有罪,但是不至于灭族。况且,你准备在这里修筑堤坝,冲毁断剑山庄,你可曾想过,一旦怒江泛滥,下游百姓便会遭殃。如此杀生,你就不怕报应么?”
冲虚厉声喝到。
刘夏本来就一肚子怒火,听到这里,自然更加恼怒。
只是,他强压着怒火笑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有资格来求我?关于怒江泛滥,你就不必多操心了。而且,你少摆出来一副正人君子的嘴脸来指责别人。你这种伪君子,我看着都恶心。”
刘夏冷笑的说道。
“哼,那好。竟然没得谈,老夫便只能说第二件事情了。贫道有个不情之请,劳烦殿下去我上清宫小住几日如何?“
冲虚深吸了一口气,顿时双眸之中便升腾两股雪白色的光焰。
一挥手,他的夜风雪便出鞘,紧紧的握在手里。
瞬间,四周的温度骤降,宗师的气场,瞬间将刘夏笼罩。
只是,此一时,彼一时。
如今的刘夏,再也不是去上清宫求援的时候那个刘夏。
面对着冲虚强大的压迫感,他不屑一笑道:“哈哈,那好,就让我看看,你冲虚有这个本事没有。”
“哼,狂妄的小子。”
说道这里,冲虚一剑便朝着刘夏冲了过来。
无边的风雪,瞬间朝着刘夏卷起,滚滚的真气陡然凝聚。
顿时,地面便出现了一片裂痕,瞬间便掀起了一道壕沟。
上清宫的武修,到底是有些分量的。
不过,刘夏并未将这些,放在眼里。
看着冲虚一脸狰狞的冲了过来,刘夏手中血光一闪。
顿时,天权出现。
冲锋之中的冲虚,看到这一柄巨剑,当即倒吸一口凉气,直接放弃了攻击,瞬间向后爆退。
“哈哈,你他妈。的不是很神气?”
刘夏大声一笑,当即迈出一步,瞬间便追击了上去。
冲虚此刻,已经凌乱。
那血色巨剑,他做鬼也不会忘记。
因为,那属于一个人,一个让人觉得不寒而栗的年轻人——刘夏!
“天权剑意!”
刘夏一声怒吼。
顿时血色的剑芒,呼啸而出。
滚滚的剑气,宛若奔流的怒江,浑然天成,毫无破绽。
冲虚大惊失色,当即大喝道:“阴阳盾!”
当即,一个巨大的太极图案,出现在他的面前。
“轰!”
一声闷响,阴阳盾瞬间碎裂。
天权剑意,径直砸落在冲虚身上。
冲虚宛若断线的风筝一般,轰隆一声摔倒在远处。
刚刚起身,刘夏便追击过来。
一剑劈下,冲虚本来的举起夜风雪一挡。
“铛哴!”
一声清脆的金属鸣击之声过后,冲虚的手臂,骤然一麻,整个人当下踉跄的后退了几十步。
眼神中之中,无比的惊恐。
短短的半年,自从他上一次和刘夏的交手,只有短短的半年。
刘夏如今力量,已经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纵然是他宗师修为,都被这一剑砸的无法应对。
而且,刚才那一招的威力,简直是超出了冲虚的预料。
若不是刘夏手下留情,他就早挂了。
不过,刘夏并没有打算放弃这个收拾了他的机会。
瞬间,又是一剑劈落。
冲虚还没有稳住身形,猖狂出击。
“铛铛挡!”
接连三声撞击,冲虚手中的长剑,被刘夏巨大的力量震飞。
整个人不停的后退,脚下的地面,顿时出现了一个个深深的脚印。
“神明印!”
当即,刘夏一收手,瞬间手印出击。
一个金色的神像,瞬间闪烁。
轰隆一声砸落在冲虚的胸口,
冲虚宛如欧断线的风筝一般,直挺挺的摔倒在十多米外的地方。
“蹼!”
冲虚一口血喷出来,眼前直冒金星。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刘夏的脚便已经踩住了他的胸口。
朝着他的老脸上,唾了一口浓痰。
冲虚这辈子都没有被人这么凌辱过。
此刻想死的心都有。
短短的半年,刘夏的实力,已经让他瞠目结舌。
在刘夏的面前,身为宗师高手的他,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被打跟狗一样满地乱窜,这张老脸,算是丢到家了。
只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刘夏就是圣子殿下,不然,他早就有多远滚多远了。
哪敢来惹这个祖宗。
此刻,他突然明白了,为何圣教会突然对梁家动手。
显然,刘夏是再利用梁家来消耗圣教的实力。
他的目的,是要铲除圣教。
而他竟然还给梁家求情,万一这货认为,上清宫和圣教有染。
那他上清宫的末日便也到了。
想到这里,冲虚不禁冒出了一身冷汗。
“王爷,王爷,听我解释。”
冲虚急忙说道。
“解释你妹!”
刘夏抬起脚便跺在他的胸口之上。
冲虚顿时一口血喷了出来。
刘夏等这个机会,等了许久了。
自从冲虚当日要杀他的时候,这个怨,便结下了。
后来看在玉真子的面子上,而且,上清宫在覆灭司马云图的时候,确实帮了大忙。
这才没有跟冲虚计较。
但是,这次从圣教总坛回来,见云宗突发变故,上清宫袖手旁观便罢了,竟然他们还落井下石。
将见云宗派到上清宫的求援的长老给抓起来。
这刘夏便不能忍了。
他心里清楚,冲虚之所以这么做,便是因为自己。
这个让刘夏,十分的愤怒。
“妈的,你上次你要杀我,老子看在玉真子的面子上,没跟你计较。你他妈的还蹬鼻子上脸了?说!为什么关押我见云宗的长老?”
刘夏厉声喝到,当即,再次躲下一脚。
“啊!”
一声惨叫,紧接着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冲虚疼的呲牙咧嘴。
“你听我解释,这是误会,误会!”
冲虚将解释道。
“误会你大爷的!”
刘夏不解气,一把揪住了冲虚的领子,直接便拽了起来,举到空中,一用力,轰隆一声将冲虚砸落在地上。
顿时,地面崩塌,如同蛛网一般的裂痕,朝着四周蜿蜒。
冲虚直接陷入了大坑之中,耳鼻口鲜血淋漓。
刘夏骑在他的身上,挽起袖子,朝着他的老脸,便左右开弓,一顿暴打。
打的冲虚哭爹喊娘,比杀猪的场面还壮观。
别的不说,冲虚嘴里的那一口好牙,是一个都没有剩下。
此刻的冲虚,头冒金星,耳边嗡嗡作响。
自从成为上清宫的入室弟子,他就没有被人这么欺辱过。
一时间,想死的心都有。
发泄一通之后,刘夏终于舒坦了一些。
起身站在冲虚边上,踩着冲虚的老脸道:“告诉你,刚才那些耳光,是替我师哥打你的。让你见死不救,落井下石。你他妈的不配当西北宗门的首领。”
说道这里,便狠狠的一踩冲虚的脸颊,顿时便传来一阵骨骼碎裂之声,
“饶命,饶命!”
冲虚急忙喊道。
“老子今日就告诉你。上清宫把老子给得罪了。今日老子不杀你,是因为老子得让你活着看到老子是怎么收拾你们上清宫的。回去之后,你最好把屁股给洗干净。等老子忙完这里的事情,会亲自去上清宫找你,那个时候,我倒要听你好好给老子解释。”
说道这里,刘夏一把揪住冲虚的领子,扶着他站稳。
当即向后退了两步。
冲虚此刻已经被打的昏头转向,根本不知道留下想干什么。
只见,刘夏猛然一脚踹出,直接踹到了他的裆部。
冲虚一声惨叫,便被刘夏踢飞了几十米,径直朝着怒江摔去。
“啊!!!!”
惨叫声久久在峡谷内回荡,冲虚噗通一声,掉入了怒江之中,瞬间就被滚滚的怒江吞没。
冲虚自然不会死,宗师修为,要是被水淹死了,那就成了笑话了。
放他一条生路,是因为就这么杀了他,未免便宜了他。
刘夏要做的,便是让他身败名裂,要让上清宫为他们这次愚蠢的决定,付出代价。
望着冲虚消失,刘夏的怒火,终于平息了一些。
回头便看见,冲虚的夜风雪,便掉落在远处。
身形一闪,便将夜风捡起,放到了乾坤袋内。
等忙完这里的事情,刘夏便要将他上清宫搅的天翻地覆。
将这夜风雪,永远的挂在见云宗山门之外。
让经过见云宗的每一个修士,都看到。
非让这冲虚,身败名裂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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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攻陷断剑山庄
“殿下这几日,一直神出鬼没,遮天这个家伙也是,你说,他们两个人在合计什么?”
魂玉堂主半躺在一张矮塌上,闭着眼睛问道。
坐在一侧的妙音,只是笑了笑,并未说话。
端起桌子边上的茶盏,喝了一口之后,便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攻打断剑山庄,已经是第八日了。
圣教损失了接近两万余人。
最后机会的一次,是已经攻打到了断剑山庄的城墙之上,但是被他们疯狂的一波反扑,给击退了回来。
这里,说到底是梁家的家,那些梁家的子孙,自然要不惜一切去保卫他。
战斗十分激烈,自然也十分的惨重。
妙音担心,再这么打下去,怕是情况多多不妙。
虽然无论是苏家还是张家,或者或欧阳家,都是憋足的劲头。
到底,这是梁家最后一战,攻下断剑山庄,梁家便彻底的覆灭了。
到时候,他们便可以名正言顺的瓜分梁家的家业。
比起来得到的,这些损失虽然惨痛,但是这买卖,不算是赔本。
在这种前提之下,断剑山庄的战斗激烈到了这种地步,也不算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魂玉,我总是觉得,咱们这殿下,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劲。”
妙音突然睁开眼睛说道。
“哦?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魂玉起身好奇的问道。
“最近你可听说了那些谣言?”
“你说说殿下是刘夏的这件事?”
说道这里,魂玉起身无奈的笑道:“这些谣言当真是荒唐。”
“确实荒唐,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这件事是真的呢?”
妙音淡淡的说道。
魂玉一愣,随即抬头惊愕的朝着妙音望去。
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么,他们圣教的这损失,那可就大了去了。
尤其是和梁家反目,如今又打的这般惨烈。
这场战争过后,圣教的实力,表面上看是壮大了,对西北更加有了控制力。
实际上,是他们在西北的实力,受到了不少的冲击。
纵然是断剑山庄攻打的顺利,那他们的损失,也是十分惨重的。
“不可能。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魂玉反问道。
“自然是剿灭我们。”
“笑话,纵然是我们好梁家两败俱伤,也有张家,欧阳家,苏家在我们这边。他怎么剿灭我们?”
魂玉不屑的说道。
“我只是说说而已,你不必当真。来,试一试我的冥渊茶,这可是从两梁家缴获的,乃是给天际王朝的贡茶,哈哈。”
妙音听到这里,便起身讪讪一笑,岔开了话题。
魂玉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道:“果然是好茶。你得给我多少留一点,让老夫回去好好享受享受。”
“享受?哼,你想什么呢?我也就弄到了一点点,今日看你在,才舍得拿出来让你尝尝,你以为我是土豪么?”
“你就抠门吧,最好带着你的茶叶一起埋到棺材里面。”
魂玉不屑的笑道。
“要茶没有,要命一条。”
妙音开玩笑的一般的说道。
私下里,妙音和魂玉关系不错。
妙音在圣坛的时候,便是魂玉的朋友之一。
只是,妙音因为是灵修,所以到了这些年,才在神坛内崭露头角。
不过,魂玉一向佩服妙音沉着冷静。
来到西北之后,两个人协同遮天,将圣教的势力,阔张了一倍。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这个时候,刘夏风尘仆仆的进入了大营内。
魂玉和妙音急忙起身给刘夏行礼。
刘夏摆摆手道:“罢了,说正事。”
当即,刘夏将一张地图放到了桌子上。
妙音看见那张地图,当下眼前一亮。
吃惊的望着刘夏道:“殿下,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
“运气好而已,这几日多亏两位全力佯攻,也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明日便可以发动总攻了。”
刘夏坐在椅子上笑道。
“殿下,我已经打听了过了,这怒江每到盛夏,便都会有洪水泛滥。梁家将这断剑山庄修建在怒江岸边,他们不会没有任何防备的。”
妙音疑惑的说道。
“呵呵,我知道。洪水不过只是扰乱敌人的防线而已,指望这场洪水能覆灭断剑山庄,那是不可能的。不过你们放心,城内已经有我们的内应,只要洪水一来,他便会带人接应我们。我所担心的,只是攻下梁家的时候,断剑山庄内的巷战。”
刘夏皱起眉头说道。
“这个殿下请放心,进入断剑山庄之后,我会亲自带着人,剿灭梁家的余孽。”
妙音抱拳说道。
“断剑山庄到底是梁家的老家,如今的他们,已然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了。所以,打的会十分的激烈。这也是我们最后的胜利的,所以,要不惜一切代价拿下。实在不行,我会调集孙家和黄埔家来增援。”
刘夏笑道。
“殿下放心,梁家如今已经是在做困兽之斗。覆灭只是时间的问题。倒是老夫认为,西北几大世族瓜分了梁家的家业,略微有些不妥。”
妙音忐忑的说道。
“呵呵,我明白你的意思。梁家覆灭,正好是我圣教在西北发展的一个重要契机。你的意思是,我们接收一部分梁家的产业,作为圣教的产业,这样一来,便不用再看这些世族的脸色,有了自己的家业之后,便能在西北立足了是吧?”
刘夏淡淡的笑道。
“殿下英明。”
妙音急忙说道。
“这个我早就考虑过了,这次和梁家开战,也暴露了我们圣教在西北问题,那就是没有绝对的控制力。若这次征讨梁家,没有这么多诱惑,这些世族,多半不肯出手。不过,无妨。先让他们高兴几天,等梁家覆灭之后,我们便一个一个的收拾他们。天极王朝的西北,朝廷说了不算,这些世族说了更加不算,这里,是我们圣教的地盘。”
刘夏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淡淡的说道。
妙音听到这里,顿时恍然大悟。
急忙抱拳道:“殿下的意思是说,等梁家覆灭之后,我们便各个击破这些世族,侵吞他们的家业,让他们彻底的成为我们的傀儡?”
“不错,我起初以为,西北的这些世族,已经完全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不过,伴随着梁家的叛变,我才发现,事情跟我想象的,差距太大了。利用梁家,来消弱是世族的力量,这才是我执意要攻打梁家的你目的。不过诸位放心,等我们彻底的掌控西北之后,圣坛那里,我会不透露任何风声。”
刘夏说完,魂玉和妙音当即跪倒在地上道:“属下罪该万死。”
“呵呵,罢了。”
刘夏摆摆手。
他们在西北多年,策动不少世族投诚,让圣教内都以为,他们已经掌控了西北。
但是,事实上,事情并非如此。
如果不是刘夏怎么做,说不定什么时候这些问题便会暴露出来。
到时候,他们几个人脑袋,非要搬家不可。
费劲了周折,弄了半天,原来是刘夏一直在给他们擦屁股。
妙音心里自然十分的惭愧。
“殿下放心,这次我一定攻下断剑山庄。”
当即,妙音便抱拳说道。
随后,妙音他们便召开了会议,商讨明日总攻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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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断剑山庄内一片的寂静。
梁晓声一个人出现在梁家的祠堂内,这里,见证了梁家的兴盛和壮大,而如今,也要面对梁家覆灭。
一时间,梁晓声的心情,久久无法平复。
这次距离刘夏来找他,已经过去了五天。
相信,按照刘夏的动作,估计堤坝怕是已经建成。
如今已经在蓄水。
虽然梁家断剑山庄健在怒江之畔,每到夏季,都要抵御怒江的泛滥。
不过,如今距离汛期还有段时间,断剑山庄内,并无防备。
一旦怒江水暴涨,冲毁了堤坝,洪水一来,直接就会灌入城内。
如果再加上他的内应,打开城门,断剑山庄,失守已经成了铁板钉钉的事情。
想到这里,梁晓声的心情十分的复杂。
但是,如今,他不得不这么做。
梁家的覆灭,已经无法挽回,如果他帮刘夏,他的一脉人马,说不定便会保全下来。
只要活着,便还有东山再起的希望。
总比大家同归于尽要强的多。
长叹一声之后,梁晓声进入了祠堂内。
望着四周密密麻麻的一片排位,恭恭敬敬的跪在蒲团上,久久不起身。
“刘夏,我梁晓声发誓,有生之年,一定让你生不日死。让你灰飞烟灭。请梁家诸位列祖列宗保佑我,让我梁存活下来。”
梁晓声的心里,默默的祈祷着,脸上的神情,越发的狰狞。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仆从弓着腰走了进来,跪在了他的身后。
当即,双手将一封信高高举起。
梁晓声将你信拿过来拆开,眼眸之中,不禁泪光点点。
刘夏明日便要发动总攻,而他,则是那个引狼入室的人。
眼睁睁看着梁家的基业,就毁在他的手里,梁晓声心如刀割。
但是,他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如今,也只剩下这条路可走。
“梁福啊,回去召集族长们,说我要要事要宣布。让他们在演武堂内待命。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再呆一会。”
梁晓声沙哑的说道。
那个名叫梁副的仆从,当即便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哎!”
梁晓声的叹息声,久久在梁家的宗祠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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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三更。
第228攻陷断剑山庄一
黎明时分,天空还是一片灰蒙蒙。
圣教大营内,士兵们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刘夏和诸位家主堂主都聚集在中军大营内,安排今日的最后的细节。
当一切准备妥当,家主们便都兴奋的离开了。
这些天,这些家主们都付出的沉重的代价,自然,等的也是这一天。
半个时辰之后,几路大军开始朝着断剑山庄集结。
等太阳刚刚升空的时候,整个断剑山庄四周,都显得格外的寂静。
刘夏和妙音堂主站在高处,遥望着远处的断剑山庄,神情凝重。
此刻的断剑山庄内部,显然是感到今日气氛的有些不对头,远远的望去,上面一片的忙碌。
刘夏望着断剑山庄的城墙,斑驳不堪,高处血迹斑驳,而且半中央插满了羽箭。
一连七八天的攻城,让城内梁家的守军,也是疲惫不堪。
“殿下,大军已经集结完毕了。”
妙音抱拳说道。
“点燃烽火,通知遮天动手。”
刘夏淡淡的说道。
“诺!”
当即,妙音大手一挥,远处的烽火台,狼烟燃起,直冲云霄。
紧接着,远处的也升腾起滚滚的狼烟,径直朝着三江口方向延伸。
从这里到三江口,用狼烟传令,都需要一刻钟的时间。
上百个烽火台,一次点燃。
而炸开堤坝放水,等洪水到了这里,至少需要半个时辰。
“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毁掉敌人的堤坝。”
刘夏当即喝到。
“遵命!”
顿时,妙音开始下达命令。
伴随着传令兵的旗语,镇天的战鼓声,轰然响起。
军阵开始踏着战鼓向前推进。
在怒江对岸,梁家修筑有堤坝,用来抵御夏季的汛期。
只要毁掉那些堤坝,怒江一旦泛滥,江水便直接能够灌入断剑山庄。
天空之中,乌云密布。
两便的毁天大阵,都在准备。
“出击!”
伴随着战鼓声陡然激烈,圣教大军宛若潮汐一般的朝着对岸疯狂的涌去。
三十多米的江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圣教大军。
“轰轰轰!”
接连三声巨响,圣教这边的毁天大阵,率先发动了进攻。
几个巨大的火球,冲天而降,笔直的砸落在对岸的堤坝上。
那些堤坝,显然是经过特殊加固的,毁天大阵的威力巨大,但是要毁掉那些堤坝,却没有那么容易。
必须有人冲过去,破掉那里的封印。
不然,光凭毁天大阵,对堤坝的损坏,远远不够。
此刻,梁家岸边的士兵,也开始疯狂的反击。
一片片的羽箭,宛若漫天的飞蝗,当即落到了江水之中。
江水里面,瞬间成片成片的士兵被击中,顿时鲜血便将怒江染的血红无比。
那些尸体,随即便漂浮在怒江之上。
“掩护他们,开足火力!”
妙音顿时一声怒吼。
岸边的毁天大阵,火力全开。
顷刻间,几百个巨大的火球,轰然砸落。
“轰轰轰!”
半夜着一阵天摇地动,对岸瞬间陷入了一片的火海之中。
对岸的守军火力被压制,江水里的勇士,顿时便有一批人登上了岸。
此刻,城墙上的梁家守军,开始疯狂的进攻。
刚刚爬上岸的士兵,几乎在瞬间就被各种攻击吞没。
当即,成片成片的尸体,出现在堤坝之上。
鲜血,瞬间将堤坝染成了红色。
不过,更多的士兵登上堤坝,直接朝着堤坝的阵眼冲去。
整个断剑山庄内部的结构,此刻的刘夏,已经了若指掌。
这都要多亏了梁晓声的帮助。
短短的不到一刻钟,对岸堤坝的防护被毁,如今的堤坝,十分的脆弱。
“全力进攻!”
妙音大声的喊道。
顿时,毁天大阵火力全开,硕大的火球砸落道了堤坝上,顿时堤坝出现了无数道裂缝。
“轰隆!”
一声巨响,堤坝的一角,终于坍塌了。
断剑山庄的高度,远要高于怒江,此刻乃是春天,水位不是最高的时候。
所以,怒江无法灌入断剑山庄之内。
伴随着毁天大阵密集的攻击,对方的堤坝,当下千疮百孔,一截截的开始坍塌。
此刻,站在断剑山庄城墙上的梁家大族长,一个个不安的朝着三江口方向望去。
看见那滚滚升腾的狼烟和毁掉的堤坝,他们突然想到了什么。
但是,此刻什么都有些来不及了。
“全力进攻。”
刘夏喊道。
顿时,号角声响起,又是两堆狼烟升腾,通知东面的的大军也发动进攻。
几乎是瞬间的功夫,断剑山庄四周开始了激烈的肉搏战。
城外的梁家守军,拼死抵御,双方死伤,极其惨重。
短短的不到半个时辰,断剑山庄外的堤坝内,已经是血流成河。
一片的尸山血海。
在城墙上的梁家士兵,占据高地优势。
为城外的梁家守军,提供了火力掩护。
圣教这边伤亡,直线飙升。
妙音和魂玉以及家主们,都握紧了拳头。
为洪水争取时间。
战斗渐渐的进入白热化的状态。
冲上岸的圣教士兵,大部分被城墙上的梁家大军杀死,剩余的人,便一头装进地方的防御工事内。
四处都是飞溅的鲜血,四处都是躺在地上的尸体。
厮杀声,惨叫声,灵力的爆裂声,羽箭破空之声,不绝耳语。
惨烈的战斗,纵然远处的刘夏,都有些不忍心再看。
在这里,人不过是最廉价的东西,一条生命,转眼便成了飞灰。
战争,到底是残酷的。
只有那些活下来的人,才是胜利者。
刘夏低头,望着手边的沙漏,一点点的耗尽。
此刻,圣教大军的攻势,已经弱了很多。
“传令下去,收兵。”
刘夏斩钉截铁的喊道。
当即,天空中鸣金之声,响彻云霄。
成片成片的圣教大军,开始从战场上撤离。
梁家的士兵,紧追不放。
大有反攻的事态。
见到圣教大军又一次被他们击退。
梁家城楼之上,顿时响起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他们在庆祝胜利,这几日,圣教大军频频发动进攻,每次被击退之后,第二次攻击,便要等到明天了。
他们便有一天的时间,抓紧修养。
双方对峙了十多天,都十分的疲惫。
然而,他们没有想到,今日,便是他们的末日。
当刘夏手边的沙漏,最后一粒沙子滑落到了底部,整个圣教大军,开始后撤。
瞬间江对岸都让了出来。
刘夏和众多将领,站在高地,此刻,感觉到大地一阵阵的颤抖。
显然,洪水终于来了。
就当对岸的梁家大军,还在庆祝的时候,突然一个汹涌的浪头,直接涌了过来,两米多高的巨浪,瞬间淹没了对方的堤坝。
汹涌的怒江水,直接将岸边的士兵给冲走,随即,大水瞬间涌入了断剑山庄之内。
整个断剑山庄外围,水面直接抬高了两米多。
估计,外围的防御体系,直接在洪水之中,瘫痪了。
梁家的士兵,从下在怒江河边长大,水性不错。
但是面对如此湍急的洪水,他们也是束手无策。
成片成片的守军,被洪水带走。
而下游,便有刘夏布置在那里的士兵,等着收割他们的性命。
此刻,梁家城头上的那些大族长,都愣住了。
没有了外围防御,敌人直接攻城,断剑山庄很容易便会攻破。
他们此刻意识到,断剑山庄守不住了。
“兄弟们,梁家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告诉城内的民众,就算是战斗到了最后一兵一卒,也不让敌人得逞!”
当即,梁家的族长们,纷纷的喊道。
城墙受不住,便便打巷战。
断剑山庄内,老弱妇孺,全民皆兵。
就算是他们打下断剑山庄,也要让敌人剥一层皮。
这股洪水,来的快,推的也快。
不到半个时辰,水位开始降低。
“准备进攻。”
刘夏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顿时,大军开始再次集结。
一些船只,顺流而下,上面搭载的都是一些笨重的攻城器械。
这些东西,已经准备多日,就等今天大显身手。
半个时辰后,大军再次集结。
陡然间,战鼓声再次响起。
一场洪水将敌人岸边的防御工事都毁掉,游上岸,便可以直接攻城。
自然十分轻松。
“进攻!’
伴随着妙音一声令下,大军开始朝着断剑山庄发动总攻。
上游的船只,越来越多。
渐渐的在湍急的河流之中,组成了一条通道。
伴随着滚滚的人马,横渡怒江,断剑山庄城楼上,气氛极其紧张。
“给我把那些该死的船都轰掉。”
当即,一片密集的火球冲天冲天而降,砸落在怒江内。
瞬间,一片船只被吞没。
但是,更多的船只从上游而来,继续组成通道,送大军过江。
抓眼的功夫,第一批攻城大军,已经抵达了城墙之下。
在毁天大阵的掩护下,开始平朝着城墙攀爬。
一时间,城墙上密密麻麻都是人的影子。
和快,便有第一批人冲上了城墙。
“杀啊!”
当即,城墙上开始了混战。
作为梁家守军的指挥,梁余生浑身是血。
他身先士卒,在第一线和敌人厮杀。
只要阻止敌人入城,他们便能守住断剑山庄。
如今,敌人的力量,是无法攻破他们的城墙的。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西面一片厮杀声。
随即回头望去,不禁愣在那里。
因为,他看见西侧的城门,已经开了。
如同潮汐一样的大军,瞬间涌入了进来。
梁余生目瞪口呆。
城门已经被断龙石给堵住,那些守军是如何进来的?
此刻,他突然明白了,梁家出了叛徒!
顿时眼前一黑,仰天怒吼道:“天要亡我梁家啊!!!!!”
第229章攻陷断剑山庄二
“进去了,进去了!”
妙音兴奋的喊道。
刘夏站在高处,看见汹涌的圣教大军,冲入了断剑山庄之内,心里也略微松了一口气。
梁晓声没有食言,而刘夏也断定他会这么做。
为了保全梁家的血脉,梁晓声他别无选择。
浩浩荡荡的圣教大军,当即涌上了城墙。
城墙上的战斗,更加的激烈。
此刻,越来越多的圣教士兵,从四面八方涌上了城墙。
梁家大军,已然无法对抗,开始撤离。
“走,过去。”
刘夏当即下了塔楼,跟着最后一批大军,抵达了梁家的城墙之外。
一上岸,便看见城墙下的尸体,堆积的一米多高。
那些,都是攻城失败的士兵,从高处坠落。
抬头望去,梁家城墙之上,鲜血淋漓。
梁家大军,开始边打边退。
随即,梁家东侧的城门,被打开。
很多人马,从城门涌入。
但是,战斗并未结束。
这里,是梁家的本营,梁家人已经再没有任何地方可退。
所以,他们纵然是拼到最后一兵一卒,也不会放弃断剑山庄。
接下来的巷战,才是断剑山庄最惨烈的时候。
攻下断剑山庄城墙的圣教士兵,都没有来得及休息,便开始在断剑山庄内和梁家守军短兵相接了。
从梁家各处领地产业退守回来的梁家人,无论男女老少,都穿着戎装冲了出来。
在城楼之上一眼望去,便看见城内四处烽烟滚滚,街道上,房屋内,房檐上,到处都在战斗。
哪怕是已经白发苍苍的老人,都颤巍巍的拿着武器,和圣教大军拼命。
圣教大军此刻,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烈抵抗,阵阵两个时辰过去,多没有向前推进一步。
刘夏看到这里,抬头望着天空,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这样的巷战,恐怕会打三五天。
直到梁家的战斗力完全丧失,恐怕才会停下。
几条主干道的战斗,尤为激烈。
双方的尸体堆满了地面,彼此之间都在踩着同伴的尸体在战斗。
欧阳家,张家,苏家几乎把所有的兵力都投入了进去。
整个断剑山庄打的一片废墟,满地狼藉。
一直等到了夕阳西沉,战斗依旧在继续。
刘夏等人,此刻已经占据到了城东的一角,作为指挥部。
外面的爆炸声和厮杀声,不时传来。
此刻,房间内,气氛极其凝重。
虽然,他们想到了断剑山庄的巷战,会十分的激烈。
但是,从今天看到的景象,他们确实低估了梁家人保卫家园的决心。
“殿下,到目前为止,东城区大部分被我们攻下,敌人在剩余的三个城区内,依旧在和我么战斗。我们的伤亡,十分惨重。”
妙音忧虑的说道。
“继续进攻,告诉其他的几个家主,他们如果无法拿下断剑山庄,我便调集孙玉和黄埔英的人马进来。”
刘夏斩钉截铁的喊道。
妙音一愣,当即抱拳道:“诺!”
随即便转身出去了。
是显然是刘夏的激将法。
他们这几个家主,是不会眼睁睁看着煮熟的鸭子飞掉的。
这么惨重的损失,再拿不到好处,这可真是要赔本了。
果然,片刻之后,战斗的声音,更加的激烈。
不知不觉,便已经是深夜。
外面打的十分激烈,刘夏也无法练功,便披着衣服出来。
此刻,他住的这里是指挥部,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是这里是一片的忙碌。
妙音等人,双眼通红,神情憔悴。
不断的汇集着四周的战报。
刘夏不知不觉,便走到了门口。
身后的周睿山急忙追上来道:“殿下,外面危险。”
“无妨,跟我出去走走。”
两个人随即一前一后从宅院内出来。
这座宅院,估摸不大,但是相对保存的比较完整。
出门之后,刘夏便看到一片坍塌的建筑,四处都是残垣断壁,放眼望去,连一座完整的建筑,都无法找到。
街道上,随处都躺着疲惫的士兵,他们估计是刚从前线撤下来,倒在路边鼾声一片。
远处,刘夏能够听到伤兵的呻吟声。
一辆拉着尸体的马车,从远处经过,上面的那些士兵,血肉模糊,显然是要拉倒城外掩埋。
这场战斗的激烈程度,确实让刘夏没有想到。
纵身一跃,刘夏便上了一家酒楼的房顶。
酒楼已然是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看的周睿山胆战心惊。
“殿下,你小心些。”
刘夏站在高处,沉默不语。
如今,虽然是深夜,但是除了这里之外,剩余的整个断剑山庄内部,火光冲天。
那里的战斗,依旧还在继续。
“小子,心里是不是觉得,这些人,死的都挺冤枉的?”
傲苍穹淡淡的说道。
“是吧,他们或许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那些世族的利用的工具罢了。”
刘夏带着几分伤感苦笑道。
“我告诉你,圣教的教主,极有可能是一个上古魔头。如果你现在不清理他们,有朝一日,会有更多的无辜的人,死在他们的手里。”
“为什么?”
刘夏不解的问道。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在那些上古魔头的眼里,我们卑微的如同蝼蚁一般。在那些黑暗的上古时期,人类不过是魔族的奴隶和牲畜罢了。魔族虽然覆灭,但是他们无时无刻不再幻想,夺回他们的天下。只要我们有一丝的松懈,便会给他们有可乘之机。你没有经历过神魔大战,没有刻骨铭心的体验,自然无法明白我说的这些话。这些世族,自以为不可一世,等道魔头降临的那一日,他们迟早会成为魔头的刽子手,就和那个所谓隐龙圣教一样。”
傲苍穹愤愤的说道。
“他们明明知道那些魔头会颠覆我们的世界,为何,那些人还甘心情愿的追随那些魔头?”
刘夏不解的问道。
“人类的信仰,大多是盲目的。他们内心充满了恐惧,便渴望有强大的力量来拯救他们。神之所以强大,是因为,他们能战胜自己的恐惧。”
傲苍穹解释道。
“那,这个世界,真的有神么?”
刘夏好奇的问道。
“呵呵,自然有神,如果有一天,你战胜了自己,走到了逆天之路的终点,有足够的力量傲视苍生,你便是神。”
傲苍穹淡淡笑道。
“那我便要成神。”
刘夏坚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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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族长,这里守不住了,我们先撤。”
当即,一个浑身是血的卫兵大声的对着梁羽生喊道。
梁羽生此刻,也浑身是血,望着源源不断的圣教大军涌来,他只能大手一挥道:“撤!”
顿时,上百个梁家的卫兵,撤离了出去。
他们,又丢掉了一条街。
东城已经沦陷,西城岌岌可危,北城区战斗十分激烈,如今不知道那里的伤亡如何。
只是如今,他已经无路可退了。
身后两条街的地方,便是梁家的家庙,也是梁家家主居住的地方。
一旦那里失守,对于梁家来说,乃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不能再退了,让余生族长派人增援。”
梁羽生大声的喊道。
“余生族长那里无法联系到。”
手下的侍卫喊道。
梁羽生苦笑一声,此刻,就算是能联系到他,难道他那里,能有援兵来这里增援么?
他手下七千多族人,打到现在,剩下不到两千。
估计,守城了的梁家人,活着的也不多了。
东方已经渐渐的发白,一夜的激战,人人都是你筋疲力尽。
然而,他们现在,已经无路可退。
纵然从断剑山庄出去,四周都是圣教的人,天下之大,那里有他们的容身之所?
解下随身的酒葫芦,刚要喝,却发现早就空了。
刚刚占领那条街的圣教士兵,在抓紧时间休息。
相信,很快便要发动进攻。
他这两千人,估计也支撑不了多一会了。
“拿酒来。”
当即,一个侍卫将一个水囊递给他。
大口大口的喝了两口之后,梁羽生擦了擦嘴,用袖子一抹长刀血迹,怒吼道:“兄弟们,守住这里。”
话音刚落,对面的圣教人马,便发动了进攻。
“杀啊!”
梁羽生长刀一扬,顿时便朝着对面的人群冲去。
瞬间,便有两个敌人被他斩杀在刀下。
然而,就在此刻,突然从对面冲出来一个人,手中青色长剑顿时剑气奔涌。
径直插着他撞来。
“轰隆!”
一声巨响,梁羽生一刀出击,两股真气相撞,顿时产生了巨大的冲击波,让两个人都后踢了几步。
然而,梁羽生刚稳住身形,当即一道金光砸落,他都没有来得及躲避,顿时被金光洞穿。
瞬间胸口鲜血淋漓,当即,敌人便一刀插进了他的胸口。
梁羽生踉跄的后退了两步,跪在地上,望着四周的敌人,从他身边飞驰而过,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
梁家终究是守不住了,他艰难的挪动身躯,朝着家庙方向望去。
老脸上,不禁老泪纵横。
“列祖列宗,儿孙不孝……!”
只是,话还没有说完,他的头颅便被人割了下来,顿时断气了。
此刻,张家的家主怒吼道:“冲啊,拿下梁家的祠堂。”
顿时,他身后的张家士兵,如同潮汐一样的朝着梁家的家主的住宅冲去。
东方的第一缕曙光照耀大地,而断剑山庄内,早就成了一片废墟,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