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068 九阴绝脉
何鸿深沒有推辞唐振东的倒酒。更何况他此时正好需要酒精麻醉一下这段时间紧绷的神经。
在这个不起眼的小屋。都是些不同寻常的人物。何鸿深就不用说了。鼎鼎大名的赌王。连鸿达。著名的矿产大亨。钟馥莉。内地首富的独女。八百亿资产的唯一合法继承人。唐振东。术法大师。看起來最不起眼的小翼。竟然是世间罕有能窥测阴阳两界的天生阴阳眼。
“馅大皮薄。唐师。这是你包的吧。”何鸿深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赞道。
“何老。你果然是赌坛大亨。说的真准。”钟馥莉赞道。
“这个不用猜。小钟你是大家出身。包饺子恐怕都是现学的。而唐师的经历我知道。这个不算。不算。”
“何老。你这可错了。别看我爸现在企业做大了。以前我也是穷人家的孩子。他四十岁开始创办校办工厂的时候。我家都差点揭不开锅。”
“英雄莫问出身。钟总很了不起。”何鸿深竖起大拇指。虽然钟庆后一次沒光顾他的赌场。但是这也不影响何鸿深对钟庆后的佩服。
“我代家父谢谢何老的夸奖。我以茶代酒。敬何老一杯。”钟馥莉举起杯。
“哈哈。好。”
何老上了岁数。不胜酒力。抿了一小口。一旁的邵刚上前道。“何老。您的身体。”
“沒事。我有数。邵刚。你先到车里等着我。我先吃顿饺子。”
何鸿深支走了邵刚两人。还是沒说來意。而是问起了唐振东的火云马的情况。
连鸿达也是爱马之人。他也养了几匹马。不过相对于何老的纯血马还有唐振东的汗血马來说。都属于不入流。他也沒去参加上届的马会。
不过这并不影响连鸿达得到马会的消息。他一听说何老说的火云。他马上就反问道。“是不是一匹火红色的阿哈尔捷金马。”
何老点点头。“去年马会的冠军马。唐师就是冠军马的骑手。”
在何鸿深的眼中。骑手的荣誉比马主的荣誉要大的多。所以他沒提唐振东是汗血宝马的马主。也沒提唐振东赢了二十个亿。只是说唐振东骑着汗血马得到了冠军。
一开始。连鸿达和钟馥莉也有些误会唐振东就是汗血马的所有人。不过看到唐振东现在的落魄模样。这个念头。也被两人随即打消了。
何老对马非常了解。而且有种偏好。谈起马经來滔滔不绝。
一直到酒过三巡。何老喝的有些高。连鸿达也有些醉了。何老才娓娓道來他的來意。
何老是为了孙女何婉容來的。
何婉容跟唐振东有过几面之缘。何婉蓉喜欢骑马。尤其喜欢何老的那匹宝贝似的纯血马。
两人可以说是因马而结缘。当然这个缘并不是爱情的缘。何婉容是见过唐振东跟于清影的。
何婉容病了。而且病的不轻。一发起病來。浑身冷的打哆嗦。
“这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去年马会完后。婉容就感觉不大舒服。不过那时候症状轻。也一直当成是感冒來治。今年夏天。病情突然加重。一发病冷的就受不了。而且还时常昏厥。”
何老说起孙女的病。满眼的泪花。
“沒去医院看看。”
“去了。很多国内外的著名医院都去了。不过医生都束手无策。有人说这是渐冻症。有的说是神经元闭塞症。还有人说是经脉淤塞。病情不明。”
以何鸿深的财力和物力。不管是想一个人死还是想一个人活。都不难。但是这次他却是真的束手无策了。
“何老。那我能帮你什么。”
“有一次。我偶然的机会。遇到了香港的风水大师陈伯。他跟我说婉容的病像是九阴绝脉。”
“九阴绝脉。”唐振东听完心头大震。因为于清影就是九阴绝脉死的。自己妄图逆天改命。虽然改命也算是成功了。但是由于病情太重。经脉闭塞。就算是改了命。仍旧不能挽回她的生命。这是唐振东心中永远的痛。
“啊。你听说过。”何鸿深惊讶的问。
唐振东点点头。“我是听说过。不过”唐振东后面的不过就沒说出來。因为他的爱人于清影就是这么死的。
“陈伯是香港风水界的泰山北斗。见多识广。而且术法极高。他说这种病症很像他以前师父提到过的九阴绝脉。他说九阴绝脉是天下第一绝症。”
唐振东点点头。他认同陈伯的说法。
“不过陈伯说这种病原则是无药可治的。但是也不是绝对的。听他说如果这九阴绝脉还沒发展到全部经脉都闭塞的时候。还是有一线生机的。”
“哦。”唐振东也产生了好奇心。用逆天改命都无法扭转的命运。竟然还有一线生机。
“陈伯说他听师傅说过。在苗疆藏域。火山之中。有种跟天山雪莲并称的奇珍。叫火海金莲。这火海金莲生在雪线以上。而且是火山之中。非常不容易找。之所以世间都知道天山雪莲。但是却沒听说过火海金莲。那是因为雪山人们能去得。但是这火海岩浆。却是沒人能去的。”
“火海金莲。”唐振东心中一震。他突然想起自己在前年去苗疆的时候。苗疆地狱之门大开。各种猛兽横扫雷公山。自己也险些葬身虫口。那短裙苗族和长裙苗族。死了太多太多的人了。尸体堆成山。
地狱之门大开。灾难降临。自己跟徐月婵。蛇灵还有南海蛟龙。一起闯了那地狱之门。蛇灵跟蛟龙被天雷劈死。诞生了它们的结晶小金。自己跟徐月婵还有小金。在经过了尸山。死水之后。來到了地狱之门的尽头火海。
那百十米外就让人无法容忍的岩浆之上。有一朵金色的雪莲花。据说这雪莲花一开始并不是金色的。金色是它成熟之后的颜色。而未成熟时候。是黑色的。这花在苗疆又叫死亡之花。成熟了之后。就叫火海金莲。
不过当初为了给徐月婵解毒。唐振东采摘了这火海金莲。不过却沒料到这火海金莲另有妙用。竟然能够吸引那些强横的怪虫。如飞蛾扑火一般。扑向那炙热的岩浆。它们几乎刀枪不入的身体。也抵抗不住岩浆上千度的高温。纷纷落火而死。唐振东无意之中竟然解了苗疆危机。
不过那火海金莲也到了徐月婵的肚中。
但是这火海金莲却不是单独一个。在它旁边的石头上。相同的环境之下。还孕育了一朵黑色的花。显然尚未成熟。不知道现在成熟了沒。
“唐师听说过这火海金莲。”何鸿深带着希夷问道。
“是听说过。不过也只是听说。”唐振东并沒有跟何鸿深完全坦白。因为他不知道这当时未成熟的火海金莲现在到底成熟了沒有。
如果沒有成熟。那不免给了何鸿深希望。却带给他一盆冷水。
“哦。唐师也知道这火海金莲能医治九阴绝脉。”
“我不知道。”唐振东当然不知道。如果当初知道。他就算拼了命也会为于清影取來那火海金莲。不过就算他拼了命。恐怕也无法在三天之内给于清影取來。服用。哎。这就是命。
“唐师。我本來还打算请你帮婉容看看病。但是”何鸿深想说但是你都沒听说过这火海金莲能治九阴绝脉。现在恐怕看病也白看。不过这话不能这么说。何鸿深对唐振东心中还是很佩服的。
“沒事。我正好这几天沒事。看看就看看。”
何老对唐振东当真不错。帮了他不少忙。当然唐振东也回报过何老。这次何老为孙女的病。不辞辛苦找到了自己。自己必须去看看。
“谢谢唐师了。”
“何老客气。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现在就可以走。车在外面。”
何鸿深这一路找到唐振东。确实不容易。虽然说何鸿深的情报网非常强大。但是唐振东却走的无声无息。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就连唐振东本人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是何老仍旧找到了他。可见何老对孙女用心之深。
“好。那就现在就走。”
唐振东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说走就走。
钟馥莉也跟着唐振东站了起來。“我也去。”
唐振东看看钟馥莉。还有小翼。的确是不方便把钟馥莉这么一个女人放在这空荡荡的厂区里。发生了意外怎么办。
“何老。这。”
“沒事。坐的下。”何鸿深这一年多咨询过不少的医生。专家。从陈伯提醒自己之后。也找了不少的术法大师。不过这些人无一例外都对孙女的病束手无策。何鸿深那时候就开始寻找唐振东。不过唐振东已经在河源了。
何鸿深开了两辆悍马过來。坐下三个人当然沒问題。就在何老要走的时候。醉在桌上的连鸿达也醒了。他迷迷糊糊起來撒尿。就看到众人都不见了。下面亮的车灯。他急忙在窗户吆喝。问唐振东去哪。
唐振东让连鸿达先找人护卫下厂区。自己去澳门一趟。连鸿达一听唐振东要走。他一摇有些昏沉的脑袋。“等等。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