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175 仇踪再现
“玄学。什么是玄学。”邓如霜并不懂唐振东话的意思。
“看命。风水这类。他们平时也玩这个嘛。”
邓如霜想了想。说道。“是的。他们都挺信命。但是具体他们懂不懂我就不清楚了。”
听了邓如霜的话。唐振东就知道邓如霜是个平时不注重小节的人。对家人的一些习惯都是不大注意的那种人。问她这种情况。她恐怕是不会知道的。
“这样吧。我有个懂得盅术的朋友。就在香冈。不过他究竟是不是中了盅毒。我也不敢确定。其实我心里的想法更倾向于他并不是中了盅毒。因为他的外在表现。并不是中了盅毒应有的表现。”
下盅。也不外乎两种情况。一种是以治疗为目的的治病救人的。另一种则是迫使人屈服的邪恶的目的。
治病救人的盅术。现在已经很少流传了。再说李向阳身体一向健康。也不需要这种盅术。这种盅术的修习者一直沿袭着古老的祖训:治病救人。
而邪恶的盅术。则是不论手法和施盅后的表现。远比治病救人的盅术要激烈的多。这种盅术施展后。被害人一般会剧痛难忍。疼痛难当。表现为全身浮肿。溃烂。受害人往往痛不欲生。
但是李向阳这些情况都沒有。
所以。唐振东才怀疑他并不是中了盅。
不过盅术千变万化。各种变化。他并不能全部了然于心。所以。还需要找下徐曼丽。问问这个盅术的行家。看看究竟苗疆有沒有像李向阳的这种情况。
徐曼丽就读于香冈中文大学。也是一所世界名校。
但是唐振东并沒有徐曼丽的联系方式。他只能去刘家找刘叔虎要徐曼丽电话。刘叔虎现在跟徐曼丽谈对象。并且关系很好。听刘菲菲说好像两人都结婚了。
唐振东跟邓建威。还有于清影三人一起坐车前往太平山刘家。
经过铁索吊桥等红灯的时候。唐振东刚打开车窗。透了口气。他的精神习惯性的朝四周发散出去。
突然一个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种感觉是陌生又熟悉。而且精气外溢。有种危险的感觉。显然这人自己认识。
唐振东马上用精神查探这人。然后在大脑中勾勒这人的形象。双颊如刀削般的国字脸。一脸冷峻。本來很正派的模样。却长了一双狭长的眼睛。虽然半睁半闭。但是时不时露出精光。
相比这人的眼神來说。他紧紧抿着的嘴唇。高挺的鼻梁都算不上什么明显的特征。
手长脚长。非常灵活。在车副驾驶座上还有一个狭长的小提琴盒子。
也许一般人看这个盒子是个小提琴。但是那只是表象。唐振东的精神轻而易举的就深入其中。他知道这是一把拆卸了的狙击枪。
看到这柄狙击枪。唐振东马上知道了此人是谁。这人就是在沙田马场狙击自己的狙击手。也是在孟家山庄差点要了自己和孟家老爷子命的神秘狙击手。
他在香冈。
红灯一闪。绿灯亮了。狙击手开的那辆车迅速启动。与唐振东和邓建威所乘坐的车。擦肩而过。唐振东也看到了这个人的脸。给自己精神探查的一模一样。
“倒车。回去。”唐振东猛的一喝。给正在安心驾驶的司机吓了一大跳。
“啊。”
“转回去。”唐振东在旁边一探头。一把把方向抡了过來。“追上前面那辆车。”
司机刚要出言表示反对。唐振东马上说道。“追上了。给你一万块。”
司机一听有钱赚。而且数目还不少。马上兴奋起來。他一脚油门。愣是把桑塔纳开出了保时捷的速度。
不过那狙击手的车开的也很快。虽然计程车司机驾驶娴熟。车速很快。但是却一直与前车保持了一百米的距离。
邓建威看着唐振东双眼圆睁。一眼不眨的盯着前面的丰田佳美轿车。虽然邓建威有满腹的疑问。但是他却抿嘴。一言不发。
于清影则是紧紧握住唐振东的手臂。也紧张的望着前面的佳美轿车。
丰田佳美在九龙的闹市区停了。狙击手下了车。唐振东拍拍计程车司机。让他就近停车。唐振东刚要打开车门。追上去。但是计程车司机一把拉住唐振东。“一万块呢。”
“清影。给钱。你和邓哥在这等着。我去去就來。”唐振东虽然不用接触这个狙击手。也有一百种方法置他于死地。但是唐振东却沒这么做。因为唐振东感觉到他到这里來似乎是來找人的。会不会是來找秋田的。
“阿东。小心。”
于清影紧紧的握了一下唐振东的手。
“沒事。”唐振东回握了于清影一下。然后迅速的钻出车厢。朝前面的提着小提琴的狙击手追去。
狙击手穿过繁华的商业街。然后拐入商业街旁边的一条小巷。唐振东沒追的太紧。远远的吊着。唐振东已经把一丝精神牢牢的锁定在这个狙击手身上。就算不用看。他也跑不了。
唐振东左右看看这条小巷。这是商业街的后身。有住户。商业街的后门也开在这条小巷中。
在香冈买车不算贵。但是停车费绝对让人崩溃。所以香冈的公交和地铁非常发达。很多人都是用走的。小区规划的停车位也少的可怜。像这条小巷。根本就沒有停车位。
这个狙击手在一所商业街的后身停住。左右看看。不多不少敲了三下门。一短两长。随后就有人开了门。他一下子闪了进去。
唐振东踱到这门前。沒做停留。也沒特意抬头看这扇门。就这么在门前走了过去。
虽然唐振东沒抬头看。但是他的精神把这扇门记得清清楚楚。门前的两个高清摄像头正在工作。唐振东甚至都能感到摄像头的监视器末端的监控人员。
秋田果然在里面。
唐振东走过这条小巷的尽头。一拐的时候。猛的朝墙一蹬。就朝一个下水管道攀了上去。
唐振东的动作非常敏捷。他脚上蹬了三次。手上一起使劲。瞬间就攀上了三米多高的门头房后面的两层小楼。
唐振东迅速的沿着小楼朝回折去。很快就來到刚才狙击手刚刚进去的那扇门上头。
这两层小楼跟前面门头房是一体的。前面做生意。后面住人。在这里很多做生意的。都是这样商住一体。即为了省钱。也节省了时间。能更专心的做生意。
在这用來居住的二层小楼上面。很多人都给上面开了个天窗。能采光。也能透气。
唐振东渐渐靠近这个天窗。精神透过天窗透了进去。
精神也不是无所不能的。虽然能透过钢筋混凝土。也能透过玻璃。但是越厚的东西。对精神力的削弱越大。所以刚才在小巷。唐振东只能感觉到秋田在里面。但是却摸不清他的准确位置。但是现在唐振东的精神透过玻璃。看到了正跪坐在地的秋田。旁边还有一个年轻人。正是先前自己见过的那个狙击手。
除了这两人之外。楼下还有四五个年轻人。长相都很彪悍。一脸的戾气。这几人应该也是日本武士。或者说就是参与沙田马场袭击自己的黑龙会武士。
原來他们躲在这里。
唐振东猛的拔出尨牙。一刀划开玻璃窗。朝下面的秋田。一刀斩去。
秋田虽然年岁不小。但是身手却着实矫健。反应也是一等一的快。在唐振东一刀划开天窗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小心。”
秋田顺手抄过他旁边的一把小太刀。把刀把当做暗器。脱手飞出。
秋田的内劲不弱。唐振东如果不加抵挡。虽然刀把沒有利刃。但是也会让自己受伤。唐振东的尨牙一挑。把小太刀的刀鞘挑飞。
尨牙的方向不变。依旧坚定的朝秋田刺去。
秋田扬起小太刀。却沒与唐振东以刀拼刀。而是采取的以命搏命的打法。
唐振东的尨牙固然能把秋田刺个对穿。但是秋田的小太刀也能自己两败俱伤。秋田本身就是带伤在身。唐振东破窗而下的一瞬间。他看到了秋田前胸缠着的白色绷带。显然自己那一刀让秋田并不好过。
秋田有伤在身。唐振东当然不愿意与他同归于尽。唐振东手中尨牙方向一变。朝秋田的小太刀砍去。既然不能一刀解决秋田。那就一刀解决秋田的武器。
“啪”秋田的小太刀被尨牙一刀斩断。
秋田只有一把村正刀。虽然能抵御尨牙的几下硬砍。但是在沙田马场已经被尨牙斩断。秋田只能临时找把小太刀凑数。这把小太刀当然不能跟村正妖刀相相提并论。所以。秋田很了解自己的劣势。他沒有跟唐振东拼刀。而是采取了两败俱伤的打法。他在赌。赌的是唐振东不敢跟自己以命搏命。
秋田赌赢了。
唐振东砍断了秋田的小太刀。这给秋田躲过唐振东一击必杀的时间。秋田一下子朝后翻去。翻到了楼下。
与此同时。唐振东跟着的狙击手。反应也是一等一的快。他迅速的拔出腰间的手枪。朝唐振东抬枪便射。“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