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116 湖中大鱼
达恩一听说唐振东要來学习降头术。马上脸色露出一股恐怖的神色。“降头术。这个东西很阴毒。你学它做什么。”
唐振东一看达恩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是受过降头术的苦头。
“我一直有这么个愿望。希望能学到点真东西。其实也不是就是想学。而是这一直是我的一个愿望。恩。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是这么回事。”
“那行。既然你都决定了。我也沒什么话说。不过我见你小伙子不错。可要提醒你一声。这降头术被称为南洋十大邪术之首。慎重。一定要慎重。”
说到邪术的问題。一时间两人都沒什么话。两人就低头吃鱼。喝酒。
“食狗鲶鱼。啧啧。这个名字真新鲜。”唐振东转移话題道。“这个食狗鲶鱼有狗大吗。”
在唐振东的印象里。鲶鱼绝对不会有狗大。平常在海城这个靠海的城市。也不只是只吃海鱼。经常需要吃点河鱼调剂一下。在海城。市场上卖的鲶鱼。一般都是两三斤沉。鱼肉很多。也很香。
“呵呵。食狗鲶鱼可比狗大多了。这里的食狗鲶鱼在湄公河这个巨型鱼充斥的水域。也是个绝对的大家伙。据说最长的可达十米。不过这么大的我可沒见过。两三米的我经常能打到。”一说起打渔。达恩的话茬子又打开了。虽然达恩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但是现在他却对于打渔情有独钟。大概是一分劳动一分收获吧。
这十几天的时候。唐振东几乎找遍了洞里萨湖。但是这阮维武和阮氏玉就好像隐藏了起來似的。不见踪影。
“小伙子。你明天要是不走的话。我带你到洞里萨湖里去见识下我的打渔水平。”
“好啊。”唐振东倒不是真的想体验下渔民生活。只想这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一味的低头寻找。但是却一无所获。他感觉自己是不是方向错了。他需要一点时间去捋捋自己的思路。
离阮氏玉所说的九九八十一天的时间越來越近了。但是这两个月却沒有丝毫的线索。紫菱和齐娇的性命危在旦夕。唐振东总感觉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遗漏了。这对于唐振东这样的能推演人生命理的风水大相师來说。这基本是不可能的事。
洞里萨湖的水面极其宽广。水也很深。这里算是湄公河的中游地段。按理说这里的地势已经比较平坦。但是这个洞里萨湖有不少地方却是深达几十米。就算比之湄公河上游的缅甸的高原地带的大峡谷來说。湖深也毫不逊色。
达恩虽然年岁六十多了。但是身体却相当的健硕。肩膀和后背。胳膊上面的肌肉虬结隆起。丝毫不像花甲老人。皮肤上发着红黑色的光彩。显然是经常在湖上打渔晒的。
达恩一网下去。总能打到不少鱼。而且个个体长都一米以上。当然也不是沒有小鱼。小鱼都被达恩又扔回了湖中。再说达恩的渔网网扣很大。小鱼都从扣眼溜走了。想起国内那细如针眼的渔网。号称是一锅端。无论大鱼小鱼。一网净。
达恩指着一根一米左右的圆头鱼。“这就是食狗鲶鱼。”
唐振东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鲶鱼。他有些惊讶的看着这鲶鱼。顺便感叹下造物主的神奇。
“这么大。”
“呵呵。这不算大的。大的四五米的都有。带鱼大的都有十几米的。几乎比的上神龙了。”
“神龙。这是一种什么动物。”
“呵呵。神龙你都不知道啊。神龙是。”达恩刚要跟唐振东解释。不过马上想起什么似的。“对了。神龙并不是我们这里独有的。你们中国也有。”
“哦。那是什么。”
“神龙就是龙。你沒听说过吗。”达恩非常惊奇的问道。
“龙。你说神龙就是龙。你见过龙啊。”唐振东讶道。
“哈哈哈。我有幸见过一次。那天就在这洞里萨湖。神龙腾空而起。卷起上百米的水柱。直冲云霄。”
“哈哈哈哈。”唐振东哈哈大笑。“那不叫龙。而是叫做龙吸水。是一种自然现象。是因为气压不平均引起的涡旋。”
“不可能。那就是神龙。”达恩根本不相信唐振东这轻描淡写的解释。
唐振东一见达恩很倔。他也就闭嘴不言了。在相术界。有这么一句话。叫:信则灵。不信则不灵。相信一件事。总是会把这件事朝这件事相近的地方去想象。但是如果不信。也会找到一万个理由说服自己。虽然有些东西是现实存在的。但是有些人就擅长颠倒黑白。遇到这样的人。神仙也沒什么办法。
洞里萨湖的面积广大。虽然叫湖。但是比很多海都大。湖上也有不少小岛。当然如果在雨季。水源最旺盛的季节。这些小岛也是根本不会存在的。
不过这里有个岛是例外。这个岛当地人叫做湖心岛。当然是距离达恩所住的湖边最近的一个常年露出水面的岛屿。
“走。过去喝两杯。”看得出來。达恩也很好酒。基本上除了早晨不喝。中午和晚上两顿。是顿顿不离酒。
“好。我请客。”唐振东刚说了他请客。不过他突然想起自己口袋里并沒有什么钱。哦。不是沒什么钱。是一分钱沒有。沒钱拿什么请客。唐振东不由有些尴尬。“那个什么。我口袋里好像沒钱。这样吧。我给你打两条大鱼。作为酒钱。”
“别。洞里萨湖虽然看起來风平浪静。但是实际上。里面暗波汹涌。非常危险。你一个外人來。还不熟悉水性。进去恐怕会有生命危险。我也不差几个酒钱。鱼都是自己打的。沒事。”
唐振东一笑。“呵呵。沒事。我水性很好。”
唐振东当然水性好。他的鬼谷内功在他出狱后。跟于清影一起的崆峒岛之行的时候。就突破了内呼吸的境界。呼吸已经不必要采取口鼻呼吸了。而是通过散步在周身的毛孔与水中蕴含的氧气进行交换。这是道家所说的胎息。就像婴儿在母体的羊水中的感觉一样。是内功达到极致的表现。
虽然唐振东不可能在水下永远不出來。而他的这种胎息境界只能保持三五个小时。但是就是这三五个小时也是非常神奇的。水性再好的人闭气也刚刚能过十分钟。绝大多数人都不超过一分钟。因此。这论小时计时的闭气时间。唐振东肯定远超吉尼斯世界纪录。
“行。不过。小伙子。你可千万别逞强。水性再好的人。在水里也不是鱼的对手。鱼在水里生活了一辈子。对于水的力道掌握和借用。根本不是人能比的。记住在水下。千万别逞强。遇到半米长的鱼。就千万别跟它较劲。一米长的。那就有多远躲多远。”
唐振东呵呵一笑。“放心吧。”
唐振东突然想到一个问題。那就是并不是自己的水性不好。也不是自己在水里的诸多限制。而是因为一点:鱼在水里生活。太习惯了。用劲会借用水的劲。如果在陆地。就算是一头狮子。一只老虎。唐振东都敢跟它空手较量。但是在水里。一只鱼自己就怯了。
唐振东拍拍达恩的肩膀。“伙计。等我。看我给你捉条大鱼。”
达恩笑笑。显然沒把唐振东的话当回事。
“小心。”
唐振东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微量的湖水。温度刚刚好。比在船上这阳光直射舒服多了。他双掌相对。扎入水中。那姿势真如一条游鱼一般。在身体都钻入水中后。冲劲被水的阻力差不多要卸干净的时候。唐振东的双**替摆动。像极了一条常年生活在水中的鱼。
达恩原本对唐振东还不甚放心。但是看到他这入水。游水的模样。达恩知道。这个年轻人的水性比自己这个一辈子生活在湖边的人都要好。
会游泳的人。能用身体最小的摆动幅度。借助水的挤压。获取最大的移动速度。而且身体耗力还最小。
达恩是个识货的人。不过尽管他知道唐振东水性好。但是他也不会相信唐振东能空手抓大鱼。
唐振东进入这洞里萨湖。湖里面竟然异乎寻常的清澈。比小塘村里的水库要清澈多了。里面鱼也不少。唐振东刚准备去抓一条半米多长的鲤鱼。不过他往下方一看。一只将近两米长的大食狗鲶鱼在自己下方两三米的地方逡游。
唐振东身高不到一米八。两米长的大鱼。比唐振东还长。腰身比唐振东的腰还粗。硕大的头部简直就跟牛头一样大。两只大眼睛如明晃晃的大灯泡。黑黑的长须足足一米多长。犹如两根皮鞭一般。随着它身躯的游动。跟在她旁边。
我的天。这鱼真大。这里的大鱼真大。
唐振东的这两个感叹。不是别人说的。而是他自己发现的。原本唐振东以为达恩说的这里的鱼大。是夸奖自己家乡好一样。但是他进來一看。这里的大鱼如此之常见。让唐振东非常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