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012 好酒千五
孙鹤听完吴乾的话。沒有做声。他在考虑整件事情的合理性和真实性。
如果以唯物主义的观点看问題。那整件事的确是不大合理。甚至完全就是封建迷信。但是唯物主义能解释通整个世界的起源。能解释通天下诸般不合理的事情吗。如果整个世界都可以用唯物主义解释。那怎么会产生唯心主义、佛教。圣经等各种信仰。
“吴镇。这位唐先生真有这么神。”
“嘿嘿。不光如此。唐先生还是于市长的乘龙快婿。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吴乾得意的笑笑。
“啊。此话当真。”孙鹤真是愣住了。他以前想到了唐振东会有些背景。但是却沒想到他的背景竟然会这么深。
从这点來看。吴乾的确把孙乾看做自己最好的朋友。要不然如此重要的信息。他根本不会拿出來共享。
“我要不把你当做朋友。这话我都根本不会告诉你。”
“那刚才一起吃饭的这个姑娘是不是就是于市长的千金。”孙鹤突然想起一件事。就是刚刚跟他一起坐着吃饭。一直不怎么言语的徐月婵。
吴乾摇摇头。“不是。这个不是。”
孙鹤看吴乾一摇头。他更糊涂了。他本來为错失跟于市长千金说话的机会而惋惜。但是吴乾这么一否定。孙鹤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个。这个唐先生的胆子也太大了。”
吴乾明白孙鹤沒说出來的意思。你既然跟于市长的千金谈恋爱。那你不好好谈。还敢做出脚踏两只船的事。孙鹤是明眼人。他自然看的出來徐月婵对唐振东满腔的情意。他怎么能这么干。
但是。如果把两个人反过來。唐振东是市长公子。于清影是普通人家。那唐振东脚踏两只船就完全合情合理。但是。真实世界永远不会有但是。
这个人不知道是胆子大的离谱。还是人傻的离谱。反正唐振东如果换成自己活着是孙鹤。两人要是有机会跟市长千金谈恋爱。那谁敢不好好的把握机会。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事情就是这样。我也解释不通。”吴乾想了半天。才发现根本就沒法跟孙鹤解释的通。
“吴镇。这事你怎么知道。”
“哎。实话告诉你吧。前段时间。唐先生开了个店。我去参加开业庆典。于市长的千金先去了。后來唐先生身边的这个女的也去了。而且去的目的还是千里寻夫。据说从贵州來的。不过奇怪的是。于市长的女儿竟然什么也沒说。你说奇怪不奇怪。我自己考虑。要不就是于市长千金是个傻子。要不就是个绝对的老好人。连老公被人骗走也不吱声的老好人。”
“猜不透。就算于市长的女儿是个老好人。那于市长也是个老好人。一个连市长家门风都不顾的老好人。这不大可能。”孙鹤摇摇头。索性不去猜了。
“唐先生是奇人。不可以常理度之。”
“刚刚唐先生说。你会在春节后升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
“我几个月前刚刚提的副镇长。我实在是沒有把握。不过既然唐先生这么说了。那我还是很期待的。虽然我自己也知道希望不大。”吴乾摇摇头。说出了他的心底话。
孙鹤也这么认为。但是他跟吴乾是好朋友。自然不可能说实话打击他。于是转移话題道。“这个唐先生真是豪爽。喝酒从不偷奸耍滑。够朋友。”
吴乾一点头。“恩。酒品如人品。我就是跟唐先生喝了一次酒。才知道唐先生的品德。才感觉唐先生值得交往。那时候我还沒找他给我看相。”
“吴哥。下次再找个机会。我做东。请唐大师给我再看看。”
“好。过年后吧。”
“不急不急。”孙鹤想的是。最好这次他能看到吴乾的再次升官。他才对唐振东确信不疑。因为吴乾半年前才提的副镇长。按理说。不在副镇长的位置上坐个三四年。想往上走。难如登天。如果今年吴乾真的能往上升一升。那孙鹤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交好唐振东。
“我看唐先生对你观感不错。很是跟你喝了几杯酒。”吴乾说道。
其实吴乾说的唐振东的态度。孙鹤也能看出來他的友好。不过孙鹤哪里知道。唐振东跟他的友好表现。其实是要用到他。孙鹤正好是检察院的。而唐振东要对付董爱国。这就好比睡觉的时候有人给送了个枕头。甭提多舒服了。唐振东能看的出來。孙鹤跟自己并不是平行线。这次交往过后就拉倒。他们将來是会有机会交往的。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眼前的事是。过年后。就是唐振东收拾董爱国的时候。
。……
唐振东跟吴乾和孙鹤分手后。拉着徐月婵和赵强。王小龙一起回了小塘村。
“老大。走。晚上去我家喝酒去。”
“别。老大。去我家。我爹有瓶好酒。我去偷來咱三分了。”王小龙笑着说。
唐振东听到王小龙的话。不禁想起他领着这帮小兄弟东征西讨时候的场景來。那时候。唐振东是老大。经常带着这群小兄弟东村西村的跑。偷桃子偷李子。砸板栗。其实那也不叫偷。叫吃。弄一些。大家一块分着吃了。等回家的时候。身上口袋还是干干净净。谁家有个好东西。小兄弟们回家偷來。总是第一个先给唐振东。那时候唐振东的小帮派。真是非常红火。
唐振东一摇头。“别。今晚到我家。我家有的是好酒。不用偷。”唐振东哈哈大笑。
唐振东回來的时候采购的东西真不少。鸡鸭鱼肉。猪头羊腿。回去的时候。唐母正在熬猪头。“妈。今天多弄两个菜。小强和小龙晚上來咱们家吃饭。”
“好。”
农村人淳朴。对于外人來吃饭。总是把最好的东西拿來招待客人。而且从不虚情假意。唐母也是这么一个人。听到唐振东的话。她就开始筹备菜。
唐母是操持家务的一把好手。时间不长。她就操持出來八菜一汤。全都是硬头货。烧鸡。烤鸭。猪头。羊腿等等。
“哟。老大。这么丰盛啊。”赵强和王小龙一行四人來到家里。一看满桌子的饭菜。都大呼丰盛。
“唐叔好。唐婶好。给您添麻烦了。”
唐母一笑。“沒事。赶紧进去吧。菜好了。上炕。”
“你是张力。你是李明。”唐振东看到赵强和王小龙带回來的人。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个儿时的小弟。
“哦。大哥好。”
虽然很长时间沒见。但是张力和李明进门就喊大哥。显然。唐振东那时候的老大名声是异常响亮和深入人心。
“进來坐。进來坐。”
唐振东把几人让进屋。“來。上來吃饭。”唐振东招呼四人上來。
“老大。我听说大嫂也在。怎么不让不见大嫂。”张力嬉笑道。
“她去洗菜了。一会就回來。别管她。”唐振东回答了这话。却突然想起不大对。“我说。这是谁跟你说的。我跟她沒有关系。是同事。”
张力一抬手。护住头。“老大。我错了。我不能告诉你是王小龙告诉我的。要不他非不饶我不可。”
王小龙在旁边一听。不干了。张力把自己给咬了出來。“张力。你怎么跟疯狗一样。让你别乱咬。你非乱咬。妈的。就算是我说的。那也是你先问的我才说。”
“妈的。王小龙。是你非要告诉我的。你还赖上我了。”张力看到王小龙來掐自己。顿时就闪了。
张力刚要打开门往外跑。唐文志进了屋。“哦。唐叔。我正好要过去找你主持公道。您先上。”
“什么公道。”
“哦。沒事。”唐振东一把拉住要跟自己父亲问个清楚的张力。“就是讨论今晚的喝什么酒。”
“喝酒。你拿回來那么多酒。不行就挨样尝尝。”
“好。好。”
几人把唐文志给让上了炕头。
徐月婵这时也擦了洗菜的手。让唐母拉着进了屋。
“小徐。來。这边坐。”唐母拉着徐月婵的手。给她找个靠近唐振东的地方坐。
“我听说大嫂会功夫。而且功夫很高。”张力和李明从徐月婵的惊人美貌中回过神來。问道。
“哈哈。这都是传说。当不得真。”唐振东帮徐月婵遮掩。有些地方。藏拙比露锋芒好。
“切。赵强和小龙都跟我俩说了。说大嫂会轻功。平常我们这样的房子。一跃而上。”
“行。越说越沒影。赶紧喝酒來。”唐振东不愿意让父亲知道自己在外面打架的事。省的他老人家担心。自己坐了八年牢。沒对父母尽一点孝心。这让唐振东感觉非常对不起二老。现在。他能不让二老担心就不让二老担心。
唐振东举起酒杯。跟几人碰了杯。
“呀。茅台。好酒。老大。你净喝好酒。这就不得二千块啊。”李强也是在外面上班的。知道茅台很贵。
“不用二千。也得一千五。”
“多少。”唐文志一听张力的话。差点把刚咽下的这杯酒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