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165 费解的黑
老叶一听说唐振东推演出了钱文美的大致方向。马上准备给钱文昌打电话。唐振东一伸手。拦住了老叶。
“我感觉咱们还是先去看看。再说咱们又不能确定钱文美的具体位置。只知道大概方向。”
老叶一想也对。与其跟钱文昌一起寻找。还不如让钱文昌在家等消息。自己和小唐两人去寻找。一旦找着的话。再叫人也不迟。再说这些人是绑匪。去的人太多。而且又是熟悉的人。也太容易引起注意。绑匪既然的目标是钱文美。那钱文昌肯定是他们研究过的人。研究过后。才找出了钱文昌的一个弱点。那就是他的妹妹。
“好吧。咱们怎么去。”
“坐公交车。”
老叶一听唐振东说坐公交车。有些不解。“救人是十万火急的事。还是打个车吧。”
“出租车速度太快。还是坐公交车好。可以边走。边推演具体的方位。”
唐振东这么说了。老叶自然就沒话说了。他这个师父是表面上的。很多事情。唐振东才是真的师父。
大早晨。公交车上的人不多。唐振东和老叶坐在最后。唐振东一上车就闭上了眼。暗暗在心中推演遗留下这块理石和镜子的人的位置。
“西北。黑。这个卦象到底显示的是什么意思呢。”唐振东一直在捉摸这个黑的意思。西北很好理解。那是方位。这个黑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名字中带个“黑”字的公司或者是建筑物。
不能理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公交车晃晃悠悠的速度不快。车上的人也上一波。下一波。直到终点站。唐振东也沒有悟通这个“黑”的意思。难道是这个黑不是带黑字的名字。
“到终点站了。你俩怎么还不下车。”公交车司机正要下车。回头一看。后面还有一老一少两人。坐着沒动。
“好的。就下。就下。”老叶扯着闭眼沉思的唐振东下了车。
一路上。老叶也沒敢打扰唐振东。怕自己跟他说话。分唐振东的心。下了车。唐振东睁开眼。老叶才敢问出心中的话。“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唐振东摇摇头。“我还是想不通那个字代表了什么。”
“溜达溜达吧。到终点站了。不行咱就坐车回去。再走一遍看看。”老叶拉着唐振东往外走。经过小吃摊。两人要了油条和豆腐脑。
“对了。老叶。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海城北郊了。旁边就是海城港。”
“哦。”唐振东低头吃饭。和老叶两人吃了一斤油条。一人一大碗豆腐脑。老叶饭量比唐振东差多了。再加上唐振东在吃饭中思考。所以唐振东几乎吃了有八两的油条。给老叶惊奇的下巴差点掉下來。这个饭量。也太大了。
吃完饭。两人刚要走。沒想到碰到个人在后面吆喝他俩。“叶大师。唐大师。等等。等等。”
唐振东回头一看。真是个熟人。王翠凤。也就是唐振东在踏入风水相术界第二个治好的李志勇的老伴。当然要把老叶媳妇黄秀琴算上的话。不过也正是李志勇给唐振东和老叶介绍了吴坤。他们才淘到踏入风水相术界的第一桶金。当然这桶金有点不起眼。不过这却是唐振东正式踏入风水相术界的标志。
“哦。王大姐。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你。”老叶一见王翠凤也感到突然。的确是沒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
“呵呵。叶大师。唐大师。我们家老头子的病。真是多谢你们了。要是沒你们。他现在说不定都。哎。不说了。不说了。对了。你们怎么到这里來了。”
“呵呵。我们來溜达溜达。呵呵。对了。王大姐你來北郊干什么。”
“我來给我老头子报销以前的医药费。我们都是煤炭公司的。还有那个谁。吴坤。记得吗。公司倒了后。他下岗自谋生路。做婚庆礼仪。做的不错。前段时间正好跟我们家老李聊起來。然后说公司遇到点问題。正好聊到大师。所以就把您的电话给他了。对了。他沒找您。”王翠凤身上有着劳动人民的淳朴。很健谈。对人很真诚。从当初老叶一见王翠凤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问題。
“呵呵。找了。找了。他的问題我们已经帮他解决了。”老叶笑着说。
“哦。那就好。那就好。”
直到此时。唐振东才有空插上一句嘴。问出了刚刚听到的疑问。“对了。王大姐。你说你是煤炭公司的。煤炭公司不是在市里。火车站周围吗。怎么到这里了。”
“嗨。你说的煤炭公司那是老煤炭公司的场地。是计划经济时代的产物。后來企业经济效益不好。连年亏损。又经过国企改制。以前的老煤炭公司都往城外搬。原來的那片地方。除了家属楼还健在外。其余的地方都卖了。现在的煤炭公司搬到了这里。”王翠凤把煤炭公司的前世今生跟唐振东简略的介绍了下。“其实。搬过來之前。我们就都下岗了。不过下岗前。那时候公司的效益就不好。我家老李有一批医药费送到了公司沒给报。后來就一直拖着。这都十几年了。我是月月來要。沒事。就当溜腿了。”
王翠凤笑着说起自己的要账史。老叶听了更不是滋味。想当初。就是王翠凤家里的这种经济情况。拿出几乎是自己家所有的财产。毫不犹豫的给了自己。这让老叶自己都感觉自己不是人。
不过那时候。老叶也是迫不得已。因为他自己的老伴也是重病缠身。急需钱來手术。所以也可以说是有情可原。
老叶和王翠凤闲聊的工夫。唐振东却被王翠凤打开了思路。煤炭不就是黑的吗。而且这个煤炭公司就在海城正北。但是相对于东口的钱家來说。可不正是西北。难道钱文美就在煤炭公司。
“王大姐。对了。你说煤炭公司效益不好。亏损。这么多年了。公司沒倒吗。现在还有这个公司吗。”
“有。煤炭公司毕竟是家大业大。原先市里的那块地皮卖了后。现在这不搬到了这里。以前市里是中心。现在这里的位置也不算孬。主要是煤炭公司场地大。现在就靠出租场地。一年也挣不少钱。人家挣钱了。不过时间拖的越久。自己的这个医药费是越沒着落了。”
“他们欠了你多少钱。我帮你去要。”唐振东就是感觉王翠凤这人朴实的有点像自己的父母。他主动要这个责任给揽了过來。
“算了。都这么多年了。钱也不多。才两千块钱。我去要他们都不给。你去。他们更不能给你。”
“沒事。王大姐。我去一定能帮你把这钱要回來。”唐振东拍着胸脯。保证。
“其实。我也不是想着要钱。就是这么多年。要钱要习惯了。这好像成了自己生活的一部分了。”王翠凤掏出一张几乎要变成古董的发黄的收到条。小心的递给唐振东。唐振东也轻轻放好。
“这个就交给我了。王大姐。你放心。我把钱要回來后。送到你家去。”
“那太谢谢你了。如果能要回來。我再也不用往这边跑了。”
“哈哈。好。我尽最大努力。对了。王大姐。我问你个事啊。你们这个煤炭公司的仓库有多少租库房的。”
“那可多了。二三十家能有。也有不少不租库房。只租场地的。不少。具体数目我也沒数。要到办公室去问。”
“那好。我去问问。顺道帮你把这医药费要回來。”
王翠凤千恩万谢的走了。也许她这么大岁数见过最好的人就是叶大师和这位小唐大师了。他们治好了老伴的病不说。而且为人又相当的热心。还帮自己要钱。
老叶要是知道王翠凤心中把他当作大恩人。他会羞愧的。不过人孰无过。老叶也自问不是个坏人。只不过在面临抉择的时候。先考虑自己家人。这是人之常情。
“你真打算去找人家要钱啊。你人生地不熟的。人家能给你吗。”老叶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呵呵。这是顺道。主要任务是去找钱文美。”唐振东笑着说。
“啊。钱文美在煤炭公司。沒搞错吧。”
“应该是沒搞错。这个地方正应了卦象上显示的西北。黑。所以我断定钱文美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在煤炭公司的某个地方。”
“那好。咱们现在就去。”
海城煤炭公司座落在海城市北海城港旁边。当然现在煤炭公司也早就不经营煤炭了。而是变成了纯粹的房东了。靠租地皮。租库房经营了。
而原來煤炭公司的职工也早就全部被下岗了。整个公司只留下了两个老总。一个会计。外加四个看大门的两班倒。
不过煤炭公司的这个场地够大。里面有一排排的钢结构房。都是新建的。作为库房出租。也有不少露天的场地。租给了集装箱场站。丢放一些集装箱。也停了不少大货车。
唐振东沒有直接去库房一个个的找。而是径直的走向煤炭公司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