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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微疯_分节阅读_第56节

作者:蒋淮琅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482 KB · 上传时间:2026-04-16

  我表现得大方且自然,对一切在暗处偷窥我举动并窃笑私语的人不屑一顾,男未婚女未嫁我不能谈恋爱?而且我根本不是自作多情好吗?高晨虽从未开口说过什么,但他在和我对视时的那种专注柔和骗不了人,好几次我还发现他偷偷看我呢,分明就是对我有好感的意思。

  每天胸腔里都鼓涨着满满的愉悦,我的笑容更多更灿烂,待人接物和和善善。即使是面对糟心的汽修厂俘虏们,我预告过的“没好脸”都成过眼云烟,他们还以为是近来搜资卖力获得了我的青眼,一个个愈发不甘人后事事抢着上前。

  刘美丽曾跟我说:“我看是让阿姨再给你和高晨安排一次相亲的时候了,把事儿挑明说了吧,天天眉来眼去看得人焦心。”

  而我则坦荡地回答:“等什么时候我洗上了澡,梳过了头,换了干净的衣裳,稍微化个淡妆之后再搞这事。”

  快到柏城的时候,一队人马从后头追上了我们。说是一队其实只有一辆车四个人,两个站着的,两个躺着的,其中一站一躺的两个还是熟人。

  张炎黄欣喜激动地扑上去,抱住那个满脸黑灰,脏得像个小鬼的男生:“小刘,小刘,你没有死!”

  刘思诚哭得稀里哗啦,眼泪在脸上冲出道道灰沟:“小张,高连长,终于追上你们了,基地没了,人都被炸死了,难啊,我太难了!”

  从枫城逃出来的人真的很难。两个还能直立行走的人显然精神上遭受过巨大伤害,在对话过程中几乎以两秒一次的频率抬头望天,某辆车关车门声大了点都能吓他们一激灵,惶惶不能自已;而躺着的两个则更是惨不忍言,认识的那位林队长衣不蔽体,满脸血迹,右臂和右腿血肉模糊,看样子是断了。另一位不认识,嘴角溢血,昏迷不醒,面目全非,也就比死人多了一口气。

  “是他听到你们的喊声,”刘思诚指着一个瘦小的年轻男孩,“回去叫我们,再背上林队长和基地长,出来已经赶不上你们了。我们找不到有油的汽车,就卸了轮胎拼了个板车拉着他俩顺路追,走了三天才找到能开的车。”

  “你也够死心眼的,”我对那瘦小男孩道:“听见喊了答应一声,我们可以等等你们啊,为啥先回去报信呢?”

  男孩低头:“我......我害怕。”

  “怕啥?怕我们是土匪?你们有水?有粮?还是有枪?”

  “没有,都炸没了。”

  “光棍一条你还怕个什么劲?”

  刘思诚大概是不忍心看我为难他,忙对高晨道:“高连长,我们都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林队长的伤口也有些发炎。”

  关我们啥事?不交投名状还想来分食?这不合我定下的规矩。可是当看见张炎黄和高晨忙不叠拿出自己的口粮投喂他们时,我又动摇了。刘思诚难到哭都不愿丢下受伤的同伴,品质不错,再说他也是个军人,在我这儿军人必须优先。

  可惜他还有三个拖油瓶,瘦小男孩四肢健全的也就算了,林队长是槐城人的女婿也可以勉强接纳。基地长是什么鬼?手下的人都死了,领导还活着像话吗?

  我把高晨拉到一边:“那俩人看着快不行的样子,我们一穷二白的可能无法救治,你怎么想?”

  他听懂了我的潜台词,“我们没有救援到他们,是他们自己追上来的,生命力很顽强了,丢下伤员不太好吧?”

  “带上拖累才真的不好。”

  余中简不知打哪儿冒了出来,突然发声又吓我一跳,他经常吓我一跳,“你真是属鬼的,迟早要被你吓出心脏病来。”

  余中简不理我,只对高晨道:“我看过这两个人的伤势,一个是肢体有打击伤,应该是被建筑物坍塌砸的,右腿的情况还算好,但是右手的神经血管肌肉骨骼都受到重创,肯定保不住了。截肢,我们没有这个条件,不截,缺血性坏死最终还是会要了他的命;另外那个人是脏腑受伤,一直在吐血,活不长了。那两个健康的可以带上,再休息十分钟就出发。”

  高晨语调压抑:“余队长,不要丢下一个还活着的人。”

  余中简漫不经心:“可以啊,把他们扔到卡车上吧,死了再扔下去。”

  高晨也不能再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他点头:“好的,我和小刘小张来照顾他们。”

  “不行。”余中简冷冰冰地道:“马上到柏城了,你和小张是要打前哨的人,不要在死人身上浪费时间,那不是你该做的事。”

  我不满地看了他一眼,高晨对他尊重有加,执行命令雷厉风行,从不掉链子,不过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想要救援两个还喘气的幸存者罢了,余中简有必要说话这么冲吗?

  我对高晨道:“你先帮忙在车队中安置一下,我让唐医生来看看,有的救尽量救。”

  等他离开,我就跟余中简直言不讳了:“咱们都是一个团队的,说话也稍微注意点,你做的决定是正确的,我们肯定听啊,高连长又不欠你什么,干嘛对人那么不客气?”

  余中简半耷着眼皮:“他怎么不欠我?他欠我一条命。”

  我鄙视:“真好意思说,你打汽修厂是为了救他吗?你那是为了抢东西!”

  “救他是不是事实?”

  “那也不是你一个人救的啊,照你这么掰扯,他欠人情欠得可多了。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欠你的,人家平时对你咋样?我让他当队长死活不干,非要跟在你手底下,说你厉害,技战术水平高,把你引为知己。你犯病的时候他多紧张啊,勉为其难带了几天三队,你一回来人家就自觉退下去了,他能力不比你差,就是尊重你,欣赏你,你别老颐指气使飞扬跋扈的,寒人心啊。”

  “把我引为知己?呵呵,倒确实有相似之处。”余中简低声嘀咕了一句,又蓦然一笑:“高晨这个人,几乎找不出缺点,无论哪方面,只要交到他手里的事情,都做得很完美。但是我对完美过敏,一遇到这种看似接近完美的人,就很想挑挑他的毛病,测测他的底线在哪里。”

  我不敢置信:“你变态啊你!”

  “是啊。”他眯眼看着我,嘴角向上一勾说不出的邪性,“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来人啊!余中简又犯病啦!

  我拄着简易拐杖一跛一跛地找到韩波,快速把刚才的事复述了一遍,举着食指在空中点得要飞起:“你给我紧紧盯着他,我看余瑜那个狗东西好像有复苏的苗头。”

  “小余不是说都融合了吗?”

  “谁给他下的诊断?还不是他自己一张嘴想说啥就说啥,他刚才很不正常你知道吗?”

  余中简在不远处跟几个驾驶员说着什么,神态镇定从容,没有一点变态的影子。韩波偷偷摸摸观察了一会儿,道:“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你太敏感了。”

  我愠怒:“我看你脑袋迟早还得被砸,防人之心防人之心,怎么就教不会呢?猪!”

  韩波皱着眉转眼珠子,半晌道:“他怼高晨,你替高晨说话,他变态了,这样一联系起来,除了犯病,你就没感受到点不一样的?”

  “什么不一样的?”

  “很明显,他吃醋了呀!”

第59章

  人家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耳朵也听了眼睛也见了,余中简亲口把我和“欣赏的女孩”说得泾渭分明。所以他吃哪门子醋?除非他欣赏的人是高晨,吃我的醋,否则我没有理由相信他变态闪现是因为吃醋。

  韩波这个谈过七次恋爱的男人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了信誉度,他不帮我盯人就算了,我自己盯,而且决定以后对他说的一切有关情感方面的见解都嗤之以鼻。

  奄奄一息的基地长和林队长被安置在俘虏们的卡车上,出发前唐大爷去看了一眼,基本同意余中简的说法。基地长没救了,随时可能咽气,如果能找到抗生素,把右臂切了的话老林还有一线希望。

  我们没有抗生素,只有几盒从沿路村民家搜出来的感冒,退烧或者防中暑滴剂等药品,在荒郊野外想创造出可以做手术的环境更无异于痴人说梦。换言之,不光光是老林,在上京的一路所有人受伤生病都得撑着,依靠自体免疫力来撑到痊愈。

  我被太阳晒得头昏,还坚持陪着高晨小张在卡车上照顾伤员。给两人各喂了一点清水,干粮却是一点也吃不下去。车子在道路上发出颠簸时,老林还能哼唧一两声,基地长则随波逐流没了任何反应。

  刘思诚和那个叫彭迪的男孩靠着车挡丧气地瘫坐,喃喃地问着:“没救了吗?真的没救了吗?”

  没有人回答他。张炎黄一声接一声叹息,高晨脱下外衣支在伤者头上给他们遮阳光,俘虏们在车头后坐成两排看着这方,偶尔低声讨论两句,目光里除了后怕还有庆幸。

  其实我也觉得庆幸,如果当时反应慢一点,逃跑慢一点,今天不是我为人哭,就是人为我哭了。杨城和枫城都有幸存者在轰炸中身亡,也一定有像老林他们这样被炸伤砸伤的,却掩埋在砖土下无人得知。受了重伤没有立即死去,顽强地呼吸着,在那黑暗之中挣扎,绝望,把痛苦熬尽,直至咽下最后一口气。

  老林和基地长有幸,遇见了两个对他们不离不弃的人;有不幸,不离不弃并不能挽救他们濒死的命运。

  这些联想让我很不舒服。病毒爆发后槐城乃至全国一夜之间变为丧尸的人数以亿计,在没有证据证明病源来自人为释放之前,姑且可以把它视作天灾。天灾已让人类损失惨重,偏偏还有些“大局为重”的家伙在人为制造困局,害死那么多幸存者,可恶又可恨。

  所以首都啊首都,哪怕你是只大象腿,我们这些小蚂蚁也要去啃一啃了。

  离柏城还有三十公里时,基地长死了。死前鼻子嘴巴不停地冒出鲜血,鲜红的,混合着小块小块不明物质的血,颈部以下胸部以上几乎都浸泡在血水里。吐完了血就开始吐血沫,等到血沫也吐完了的时候,他安静地歪了脑袋,从头至尾没睁开眼,也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为此整队停车,张炎黄和刘思诚把他的尸体抬了下去,放在路边一道有杂草掩盖的枯渠中,铲了几锹土埋在上面,免了他曝尸荒野的悲惨结局。

  车子重新启动后不久,刘思诚摸了摸老林的额头,由于一直露天暴晒着,无法判断他是不是在发烧。老林的脸呈青黑色,五官肿胀,右臂伤处的血已经凝固了,看起来就是混沌沌一坨,比左臂粗了很多。

  小刘摸完仿佛下定了决心,对高晨道:“高连长,这样下去不行了,到了柏城休息时,请让那位老医生给林队长截肢吧。”

  高晨眉头紧皱:“条件太简陋了,没有酒精,没有麻醉,没有输血设备,甚至连一支消炎药都不能给他打,你知道截肢意味着什么吗?他可能会立即死亡。”

  刘思诚绷着脸:“不截他也会死,还会死得更痛苦。他的亲人都不在了,他的命是我救的,我替他做主。”

  高晨看我一眼,我以为他要问我意见,刚想说截就截吧,死马当成活马医,他却拿起对讲机,跟余中简汇报了这件事......好吧,我现在还处于退位让贤阶段,做决定下命令什么的不归我管,他一向是个很守规矩的人。我很想跟他说小心姓余的给你挖坑啊,他正琢磨怎么找茬呢,没想到余中简那边很痛快地答应了。

  柏城同样未能幸免,和我们同属北方一条线上的难兄难弟,被轰炸得房倒屋塌人尸无迹。我们继续清理路面,周边搜资,接力喊话,同时用塑料布在卡车上支出一个简易帐篷,留给唐大爷给老林实施截肢手术。

  唐大爷怒火冲天:“简直胡闹!我是不可能做这个手术的。”

  我拖着他胳膊不让他走:“难道您要眼睁睁看着他死?”

  “死?不做手术他还能多活几天,做了当场就死!”他伸手去扯塑料布,冷笑,“这是什么?这都是什么破玩意儿?消毒呢,麻醉呢,器械呢,就在车斗上做手术,连把止血钳都没有,你们让我怎么做?拿斧子砍啊?”

  刘思诚目光呆滞:“就砍吧,您是医生,砍得也比我们有准头些,砍完了能不能活就看他的命了。”

  “胡闹!胡闹!”唐大爷气得脑袋乱摇,“截掉了坏肢就没事了?断肢端不处理好一样会坏死,一样会中毒,现在什么都没有,怎么处理?你们是不是以为切完了就让他敞着大面积创口躺在这儿,自己慢慢就能长好了?可笑啊!”

  刘思诚低下头不再说话,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老唐的顾虑我们都能明白,可这事儿它就不是一个选择题。我扒住老唐肩膀道:“大爷,他反正是要死的人了,您在有限的条件下,尽量专业地把他胳膊截了,感染细菌什么的咱们都别管,他要是能好那就是奇迹,不能好,死了,也是意料之中,又没人怪你。”

  唐大爷翻眼:“我是医生,不是屠夫,你说的那是杀猪宰牛的方式,我不会!”

  三个男人走了过来,在一旁默默听了会儿,高晨开口道:“算了,不要勉强唐医生,小刘给他擦擦血,灌点水,让他躺得舒服点吧。”

  余中简本来一副事不关己的漠然脸,听到高晨的话,突然道:“老唐,刀子斧子锯子有的是,烧点白酒消消毒,注意别切到动脉,切完了给他用皮带扎上,其他的听天由命。”

  唐大爷急了:“余队长,这不行啊......”

  “就这么办,队里只你一个专业医生,考验你的时候到了,两个小时后不管手术能否完成,车队出发。”他不容反驳地丢下这句话,转身晃晃悠悠走了。

  我和老唐大眼瞪小眼,我耸耸肩,老唐气得跺脚:“说的多简单,切了用皮带扎上!还考验我,我看这就是为难我!”

  韩波冲他眨眨眼:“那你做不做呢?不做的话......”

  老唐手心拍手背,对着我直嚷:“齐大夫你管不管了?他威胁我!”

  我表示爱莫能助:“我要是腿好了,还能体谅体谅您老人家的难处,可现在就是个瘸子管不了事啊,余队长这个人刚愎自用很凶残的,您还是听他的吧。”

  从那天起,老唐每天都积极主动地来给我复诊,敲敲这杵杵那,确定我完全不疼了以后鼓励我大胆扔掉拐棍走路,然后撺掇我抓紧时间夺回团队领导权。

  粗犷版截肢手术终于还是做了,在没有任何像样药品器械,甚至手术室都是四面漏风的情况下,老唐唯一被许可的要求是喝上一杯滚烫的浓茶。除了刘美丽作为他的助手全程从旁协助外,其他人没一个敢靠近大卡车斗的。

  我们是见过世面的人,什么神形鬼样的丧尸都面对过,杀过,分尸过,掏心挖肺拉肠子过,按说早已把恐惧感从大脑皮层里驱逐了出去。可是当老林骤然发出了一声凄厉嚎叫之后,我当真是吓得手麻腿软,胆战心惊。围观者无不面色惊恐,纷纷逃离来个眼不见耳不听为净。

  截的不是丧尸,而是一个活人的手臂,没有麻药,纯靠毅力硬顶,那声嚎叫里带着浓浓满满的有如实质的痛苦,残忍残酷,谁听了也受不了。

  我已经不记得那场“手术”做了多长时间,只记得余中简宣布出发的时候,唐大爷刚好从塑料棚里钻了出来,一身喷溅的血迹,破天荒要了一根烟,站在车斗上插着腰像个老辣的屠夫一样凶猛地抽完了。

  以前医疗队的几个人轮流照顾了老林几天,他在异常艰苦的环境里经历了发烧发炎,鬼喊鬼叫,抽搐晕厥,痛不欲生,终于还是没有死。当然也没有康复,就在车上半死不活地挺着,清醒五分钟,昏迷十小时的那种。

  过柏城也收了一份投名状,十六个人四杆枪,七袋共计一千四百斤大米;进入s省榆城境又收了一份,二十二个人。是的,只有二十二个人,没有大米,没有武器,只有穷酸的一点点干粮和水。要不是余中简说二十二个全是青壮年男性打群架用得上,我真想甩了他们赶紧跑,架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打起来,一路还得拿粮养着,亏死了。

  车队越来越长,人越来越多,余中简决定节省时间全速前进,不再绕行国省道,直接走榆京高速奔向京城。

  这个决定是经过侦查后作出的,轰炸机也并非全没干好事,它在祸害完了榆城后,把高速上的丧尸密集群体也给炸了一通。虽然原先沥青混凝土的舒适路面被炸成了崎岖不平的乡村土路,但少了大量丧尸的拥堵,车队总算可以顺利前进。

  上了高速就没法在小村庄里过夜做饭了,只能落脚沿途的服务区。好处是有油料物资可拿,有卫生间可用,遇到大型区带宾馆的还能在床上伸开腿脚睡上一觉。坏处是服务区里角角落落丧尸不少,休息前总得耍开大刀杀几个来回。这时候青壮年多的优点就体现出来了,上百名男性分队进去清理,基本三分钟以内就可结束战斗。

  我们像一队迁移的候鸟,在一日两季的天气里从南方迁往北方;像一群流离失所的逃荒者,没有固定居所,克服了丧尸侵扰,高温严寒,缺医少药,风尘污垢,净水短缺,食物种类匮乏等一系列困难,在隔三差五出现的飞机指引下,于十二月底的某一天,看到了首都的标志性建筑京华大厦百层之上那高耸入云的避雷针。

  人们纷纷下车,朝北方眺望着,互相攥着手激动不已,面露喜色——我猜的,他们都脏得看不出本来面目了,但应该有喜色,吃苦受罪为什么,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我做了一个多月的瘸子,骨裂彻底康复,速度劲道爆发力更甚从前,感觉都可以去练无影脚了。拿了一杆普步,我三两下攀上大卡,又利索地爬上车头,站在高处望远方,发出了两月来最畅快地笑声,豪情万丈道:“哈哈哈!同志们,我们到了,城里的那帮大人物今天晚上就要做噩梦了,随我杀进城里去呀!”

  “全体上车,调头,后撤五十公里在励州服务区集合。”一个讨厌的声音不给我一呼百应的机会,打断了我的豪情。

  “喂!”我提枪指着他:“干嘛呀,前面出高速就直接进城了,后退干嘛呀?”

  他抬头朝我敷衍地一笑:“等会儿跟你说。”

  人们又纷纷上车,调转车头没有一丝犹豫,服从他的命令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那么我呢?谁还记得我是团队代负责人?那些后来加入的幸存者都跟着老人称呼我齐大夫,可是从他们嘴里喊出来,“大夫”这两个字好像正在渐渐变成字面上的意思,经常有人问我肝疼胆疼肾疼岔气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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