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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微疯_分节阅读_第42节

作者:蒋淮琅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482 KB · 上传时间:2026-04-16

  我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小余吧,长得也不错,脑子也好使,人又有本事,除了性格别扭一点,别的没得挑。再说这一个病毒搞死了多少大好男儿啊,我想挑也没得挑是不是?小余这么优秀还能对我有意思,我真该谢天谢地了,要说我看不上他那就是睁眼说瞎话!”

  韩波逐渐兴奋,我话锋一转:“可是小波啊,你想过没有,精神病是一种遗传疾病,概率虽然没有百分之百,可谁敢冒这个险呢?”

  韩波的兴奋脸又逐渐扭曲:“你这扯哪儿去了,怎么又扯到遗传上了,我是说你要对他也有意思,你俩就处一处,都身在末世了是不是,互相帮助,互相安慰一下......”

  “那不行!”我正色庄容一本正经,“感情的事情怎么可以这么儿戏这么随便呢?我要是那么随便的人就不会这么多年保持单身了。我找对象就是奔着结婚生子去的,就算现在没有民政局,可还有高堂在呢,我二十大几奔三去的人了,光谈恋爱不生孩子能行么?尤其是现在这种困难时期,我作为一个女人,总是要为幸存人类的繁衍做一点贡献的嘛!”

  韩波无语地看着我,半晌道:“你是真能掰扯,不喜欢就说不喜欢,何必扯什么繁衍呢!”

  我摇头:“咱俩铁瓷兄弟,我实话跟你说,我对小余的感觉很复杂,不是一句喜欢不喜欢就能解释的,有时候吧真烦他,有时候吧又挺崇拜他。我分析过这种矛盾,主要原因是我清醒地认识到他并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他的主人格是余瑜,他只是被分裂出来的一部分而已,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懂吗!就像漫画人物,喜欢也是白喜欢。我只能说,如果他不是精神病,我真的会考虑考虑。”

  “我前天问他是不是胡说过什么惹你生气了,他说他跟你聊的是正经事;昨天跟他开玩笑说你脾气坏,他说你性格挺好;今天我直接问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他没承认但也没否认。”韩波耸耸肩:“我还以为能有戏呢,其实关于他的人格分裂,我真正熟悉的也只有余中简一个而已,你见得多,自然想得也多,他有这个病确实不合适,算了,这事儿就当我没提过。”

  “哎对,别提了。”我赞同,“提了大家都伤心,我真心想找对象的,只是跟小余就有缘无份了。”

  喝一晚上酒,聊了两件没有下文的事,我俩搀着马莉走出会客厅时也快十二点了。一楼几间房里传来长短不一抑扬顿挫的呼噜声,大家早已入睡。

  韩波打着手电筒上着楼梯道:“小余还说今晚要找我画一下南城片区图,明天去那边搜一搜可用物资呢,我把这事儿忘一干净。”

  “明天再画呗,后天去。”我架着马莉走过楼梯转角,一抬眼被台阶上的一团黑影吓了一哆嗦,“哎妈呀,这谁啊,怎么趴楼梯上了。”

  手电筒的光射上去,韩波诧异地叫起来:“小余?”

  余中简脸朝下俯趴在楼梯上,一只手扒着上层台阶,一只手抓着梯栏,左脚往上蹬了两阶,右腿却直挺挺地伸着,姿势十分怪异。

  他在急促地喘着气,后背一起一伏。

  “小余,你怎么了?”韩波又叫了一声,伸一只手去拖他。余中简微微颤动了一下,没有抗拒,就着力气坐了起来,头却一直垂着。

  “没事,”他声音很低,“上楼的时候头晕了一下,摔了。”

  “怎么会头晕呢,晚饭没吃饱?”韩波替他抚着背,关切地道:“是不是贫血啊,叫刘美丽给你看看吧。”

  余中简沉默了好一阵才说:“不用了,麻烦你扶我回房间休息一下就好。”

  “好,大风,你送马莉回屋吧,我搀一下小余。”

  韩波说完咬起电筒,电筒的光正好照在我的脸上,我看不清楼梯上那已经站起来的人的面目表情,但是确定他盯了我一会儿,才慢慢转过身去。

  在马莉房里耽误了一会儿把她安顿上床,出来时走廊空无一人,不知韩波有没有回屋睡觉。二楼八间房,两两相对,分隔在楼梯口的左右,我房间正对面住着李铜鼓赵卓宝,斜对面的财务办公室,就是余中简的房间,他一个人住。

  我也有手电筒,但没使用,悄悄摸到他房门前,侧耳听了听,里头一点声音都没有。

  轻手轻脚回房关门,刘美丽睡得正酣,我靠着门板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余中简平时都睡得很早,为什么会半夜十二点出现在楼梯上?头晕站不稳会摔成那样一个姿势吗?看起来更像是他在忍受着极大痛苦拼命往上爬的感觉。

  不对劲,很不对劲。我想来想去心里不安,大约几分钟后提着劲又拧动了门把手,开出细细的一条缝。处于楼梯口位置接收不到天光,外头黑乎乎的,只能大致分辨出对面门框的轮廓。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别在门后,静静捕捉着走廊里的声音。

  走廊另一端住着韩波周易,马莉魏姐等人,此时周易电锯般的呼噜声正在持续,依然是那等摧枯拉朽撕裂虚空的气势。时日久了,众人渐渐习惯,韩波现在已经能在这种噪音里安然入睡,一夜好眠了。

  他的呼噜声掩盖了其他人的呼噜声,我听了好久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疑疑惑惑呼出一口气,按着把手正准备关上,忽见门缝里闪过一条暗影。

  我骇得浑身一紧腿脚一抖,差点掰断把手,僵在门后一时没想起该做些什么。在周易的呼噜间歇性停顿时,一墙之隔的楼梯上却传来了细微脚步声。

  是余中简!虽只看见一闪而过的影子,但第一反应是他无疑。我就说他今晚古古怪怪,又是摔跤又不睡觉,半夜三更的还要下楼去搞什么鬼?

  周易的呼噜再次响起,我忙去枕头下摸出了一把九二小手,这是从钱士奇身上缴来的,本该记录入库按需分配,但老队友们都一致同意将它送给我,作为压惊的礼物。

  握紧抢,我闪身出了门,先在楼梯口张望了几秒,没有脚步声也没有人影,于是火速冲到余中简房间门口,伸手一推,门就开了,他果然没在房中,只是虚掩了房门。

  大致扫一眼,房间里没有他也没有别人——比如韩波的尸体什么的......我放了心,随后又冲到韩波周易的房间敲门,周易的呼噜停了,好一会儿才嘟嘟囔囔出来开门:“干嘛呀?”

  “韩波呢?”

  “睡觉呢。”周易回头一瞅,“咦,他不在?”

  我的心倏忽间又提了起来,就在这当口,楼下忽然响起了吵闹声,夜间安静,小小声音都被放得极大,我听见一个男声在高叫着:“不要动,双手抱头,趴在地上!趴下!”

  “快去小余房间找找韩波。”我顾不得跟周易多说,撂下一句转身朝楼下奔去。在行政楼通往住院部的路上,两个戴着头灯的男子正在持枪威吓,而被他们堵截的人,就是余中简。

  他没有抱头也没趴下,昂着下巴呵斥那两人:“我是余队长,你们是哪个队的,不认识我?让开!”

  我蹬蹬跑了过去,两人其中的一人又迅速朝我举起枪来:“口令:萍水相逢,尽是他乡?”

  我掷地有声地答道:“回令:老铁。”

  “齐大夫晚上好。”那人跟我打了个招呼又掉转枪口,指着余中简到:“听见我们大夫说的没有,我们只认口令不认人,你连口令都不知道还想冒充什么什么余队长!”

  余中简侧头看向我,脸色在头灯近距离照射下青白难看,他的左手正缓缓摸向后腰。我冷笑了一声,咔地将子弹上膛,举起枪对准他的脑袋:“他不是余队长,把他抓起来!”

第44章

  韩波在点蜡烛的时候被凶手从背后突袭,头顶砸出个将近六厘米的裂口,血流满面当场昏迷,然后被塞进床下。凶器是财务室文件柜上的一座“市财务知识竞赛二等奖”的水晶奖杯。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一杆满弹匣的枪就挂在书柜侧面,凶手没有发现。

  住在行政楼里的人全部惊醒,一堆人涌去门诊。肛肠医生唐大爷从睡梦中被拖起来,直接拖进了急诊室,他检查了韩波的伤势后说:“给我泡壶浓茶,我喝完了才能给他缝针,不然手抖。”

  周易急得跳脚:“先不说缝不缝针的事儿,他有没有生命危险?”

  唐大爷打着呵欠慢悠悠地:“那得做个核磁共振啊,做ct也行,看看脑白质脑灰质有没有损坏,颅内有没有水肿,血管有没有破裂。”

  周易气愤:“你们医生还能不能有点谱?全特么做检查了还要你们干吗?”

  唐大爷也知道这不是他从前当主任医师的时候了,想了想道:“刚才他发生了一次无意识呕吐,我能确定的是,他肯定有脑震荡,看伤口的深度,凶手这是奔着要他命来的。”

  周易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咬着后槽牙吐出仨字:“余中简!”

  众人难过,气愤,难以置信等多种情绪都表现在脸上。马莉酒也醒了,站在墙边默默流泪,我妈靠在我爸身上直发抖,一个劲地说:“不会的不会的,怎么会是丹丹呢,这个孩子平时多能干多乖啊。”

  赵卓宝和李铜鼓也明白他们的主心骨闯了大祸,蹲在地上不吭声。

  高晨显然不敢相信会发生这种事,他小声地问张炎黄:“是谁打伤了韩队长?是余队长?”

  我喊过李强,让他去给唐大爷泡茶;叫刘美丽带着医疗队的人先去做些准备工作,查看哪些大型医仪可以使用;劝说我父母先回去休息,任何疑问明天再作解答,当前救治韩波是最重要的。

  发电机开起来了, ct机预热上了,门诊部灯火通明,我和周易,高晨,被吵醒的廖冬辉,和死都不愿意回房的马莉坐在急诊室外的联排椅上等着缝针结束。

  周易问我:“那小子关起来了?”

  “嗯。”

  “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先关着。”

  周易眼珠子瞪得溜圆:“大风!他要杀了韩波,你还打算留着他?”

  我无力地看他一眼:“对韩波下手的不是余中简,他转人格了。”

  周易怒极而笑:“呵呵,法治社会拿神经病没辙,到了现在这时候还能把有病当逃避责任的借口呢?我管他有病没病,伤了韩波就是不行!”

  我心里又涌起一股暖烘烘的感觉,是替韩波涌的。日夜相对,并肩作战,毒舌互损,打打闹闹,短短几个月的亲密相处,周易真把他当作了亲兄弟。

  “那你去打他一顿出出气吧,别把他弄死了就行。”我叹了一口气,“他是坏,但余中简没有错,还为我们做了很多贡献,我不能不考虑他的存在,杀了他,就等于杀了余中简。”

  周易烦躁地站起身走来走去,一会儿狠狠踹了椅子一脚:“这小子是谁?是我们第一次到荣军来见到的那个变态吗?”

  “嗯,是他,余瑜。”我胸口憋闷得很,最不想见到的人终于还是出现了,余中简是怎么回事?他今晚受了什么刺激,怎么会让余瑜有机可乘呢?

  马莉在一旁弱弱地开口:“大风,你...你们在说什么?谁是余瑜?”

  我转头看看她和高晨一脸听天书的表情,又长叹了一口气:“这事儿吧,说来话长......”

  余瑜的故事我断断续续说到天光微曦,中途韩波缝针完毕送去做了ct,又等出了片子让唐大爷研究。直到他作出没有伤及脑干,只有脑震荡的诊断后,我们才稍稍放了心。

  廖冬辉早已备好一间病房,并表示他会排人二十四小时陪护,让我们先回去休息。

  回行政楼的路上,高晨一直在怀疑人生:“你说余队长是精神病患者,他的一切都是被主人格臆想出来的?这怎么可能呢?他的枪法,他的战术,他的搏击术,都是真材实料啊!”

  “在官方公布的资料里,余瑜的人生经历就是早年辍学,无业游民,在外流浪,危害社会。他杀人的手法多是以诱骗,下药,折磨或虐待致死,很少采取直接暴力行为。但一些细节的东西我们不了解,就像我们不知道钱士奇也曾是他的同案犯一样,余中简掌握的这些技能,没有证据表明余瑜不会,只能说他从没有表现出来过而已。”

  “这太不可思议了,”高晨若有所思,“我以前在猎人学校时......呃!”他忽然顿住,用手掐住额头弯下了腰。

  我慌忙扶住他:“你怎么了?”

  “头痛。”他缓了缓,直起身重重喘了两声:“没事,我刚才说什么?”

  “你说你在猎人学校。”

  他揉捏着额角,皱眉凝思片刻,泄气地道:“猎人学校......想不起来,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替他轻轻拍着后背:“算了,不要强迫自己,你现在的状况已经很好了,等脑子里的淤血全部消除,自然都会想起来的。”

  韩波受伤,余中简发病,两支队伍群龙无首,队员全堵着我要我拿主意;女子外勤小队的成员起了个大早,个个收拾得利利索索等着参加训练;我妈看完韩波回来就开始心脏疼,吃了硝酸甘油卧床静养;李铜鼓一个劲闹着要去看余瑜,巧克力都劝不住,周易一生气跟他来了场大象与猴子的对决,俩人谁也没落好,都挂了点彩。

  我有点急,有点慌,但全没有表现在脸上,稳定心态一件事一件事慢慢解决。一队派了罗胖子过去临时代理队长,三队交给高晨,非常时期,他终于没再拒绝。廖冬辉帮我找了两个有服役经历的幸存者担任教官,对女子外勤小队进行体能训练。食堂由魏姐和秦云暂时负责管理,我的老母亲就放了病假。

  两天一夜没有睡我疲惫极了,可是李铜鼓还在对面叫唤着:“找余总,找余总。”我答应他忙完就去的,此时言而无信的话,也甭想好好睡觉。

  快到住院部的时候,我问小李子:“如果我不放余总出来,你要在里面陪他吗?”

  “你为什么不放他出来?”

  “因为他伤害了韩波,差点要了我兄弟的命。”

  李铜鼓呆了半晌,道:“他做的不对,我叫他走,叫他回来。”

  第一个他是余瑜,第二个他是余中简。我很欣慰小李子拥有正确的三观,但还是泼他冷水:“他不会听你的。”

  小李子还是坚持:“我叫他走,叫他回来。”

  余中简的个人魅力多么大啊,小李子以前是余瑜的忠实狗腿,甚至没见过这个人格,跟了他几个月后竟也舍不得他,竟也能分清两个人格的区别了。

  余瑜暂时关在二楼护士值班室旁边的第一间病房,门口有两个人守着。我一看就是昨晚值夜的那俩人,熬到半下午了还在坚守岗位。我大力赞扬了他们昨天铁面无私勇擒歹徒的行为,记下名字,叫他俩赶紧去找廖冬辉换班补觉。

  等我进了病房,又不禁有些感慨。这二位的理解力和执行力十分出色,看来开大会的时候不表扬一下是不行了。我昨晚只是说:捆起来,缴了他的武器。眼前的这个人蒙了眼,堵了嘴,脖子上青筋暴露,衣裳几乎被扒了个精光,只留一条裤衩,躺在病房地板上,从上到下捆成了腌猪蹄的形状,麻绳一道道,皮肉一棱棱,别说动了,恐怕呼吸都有困难。

  李铜鼓看了一眼问我:“这谁啊?”

  我默默走上前摘掉了他蒙眼的布条,与熟悉的眼睛一对视,心里说不出的滋味。眼睛还是那双眼睛,眼神却是彻底不一样了。

  冷淡无惧,坦然坚定的目光被阴鸷代替,盯人犹如秃鹫盯着濒死动物,时时刻刻都在算计着什么时候能扑上去大快朵颐。同一具身体同一张脸,居然会呈现截然不同的两种气质,一个魔鬼,一个天,呃……天使也谈不上,就是个人,正常人。

  “小李子,你要说什么就说吧。”我退到一边,完全不想再多看那张脸一眼。

  李铜鼓蹲在他身边,用手摸了摸捆得紧紧的绳子,道:“你走吧,叫他回来,他回来就不绑了。”

  余瑜发出“唔唔”声,李铜鼓回头看我,我说:“那肯定不能取,他跟我有仇我怕他往我身上吐痰,他不是会脑电波控制大法吗,你让他发功,你就能知道他说什么了。

  于是李铜鼓又对他道:“你发功,我听着呢。”

  余瑜眼珠子泛起血丝来,恶狠狠瞪向我。我用两根手指在太阳xue上揉了揉,道:“噢,我接收到了,他说他现在不想走,要再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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