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冷漠,平静,君主至上而下的残暴心术十足。
吓人,可是好帅啊!
小国王真厉害!
牛!
一群小魔兽哇哇哇叫唧唧。
谢秩;“.....”
她小时候是不是也哇哇哇叫唤厉害厉害,所以箬尔才用那一言难尽的表情让她安静。
表面云淡风轻的。
其实就是....害羞吗?
————
矿石是真的多,什么矿都有,呼吸矿在这都不入流。
当然,呼吸矿的髓晶体,属于第三秩序级别的矿石,足足有三千立方体的话,那也很够格了。
奥若拉扑上去就舔口水:“我的我的我的!!”
“哇,黄金!!陛下,你需要的是黄金吧?”
谢秩的确站在一座宝库中体量最大的黄金三角体面前。
三间壁说是矿区,其实主矿确实是黄金。
别看黄金在一些高能源晶体面前不算什么,可它量大,是中土大陆最大的黄金矿区。
谢秩对自身的魔法级别构想——既从大魔导师级别提升到大法师,这个难度太大,也是巫师们被往上被卡最久的阶段。
它意味着禁咒施展的载体要从质到量的剧变。
魔法理论只是软装,硬装就是——木屋。
不,不该说是木屋了,是魔法园林。
大法师必备的魔法园林。
让魔法力溢满整个园林,像自由精灵一样肆意游走。
它需要很庞大的基建平地,足够大的能量空间载体。
足够问题的质体。
其实铁碳柳也行,但谢秩以前靠铁碳柳提升生命力,越到上面,对手越强,很吃攻击,她就得增强攻击力了。
攻击禁咒,铁碳柳的质体无法承受,会先崩解。
黄金稳定,而且量大扩张面积,她再借奥若拉的金属世界操控能力——那魔法园林的恐怖可想而知。
所以....她在打基础而已。
“陛下真勤奋,都这么强了,也赢了这一场大胜仗,还这么忧心忧虑。”
谢秩看了小丹巴,“这一场?没赢。”
什么?
谢秩没有解释,她也不会诉说自己当前还在局中——因为魔勒没有出手,蒂格没有出手。
这么大动静都没阻止,那就是默认自己进步是有利于他们的。
图什么,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风暴将至。
她自然焦虑,得更努力。
不过,这里怎么回事?
谢秩看到黄金山里面还有掏空的空间。
她走进去。
怔了怔。
原来里面的纯金山壁上有密密麻麻的刻录。
是三间壁的部落隐秘。
各部落的修炼传承,全在上面。
但....谢秩靠近了一面山壁,抬手抚摸上面的字体,黄金瞳透析进去。
“有趣,其他传承都足有数百年甚至千年历史,因为三间壁这些部落后裔因为部落风气的缘故,文气比较弱,研发能力不强,并没有增加太多新的魔法创造或者秩序绝学,所以时间长度很好辨别,唯有这几篇,是最近新刻录上去的,而且是一瞬间覆盖。”
小金惊:“啊,是意味着他们还是诞生了一位旷世奇才?”
谢秩:“他们?未必是他们,我怎么觉得是闯入者呢?是为了掩盖掉它原本的秘密讯息,用其他魔法绝学替换掉——而且,这里原本有盛放一些东西。”
她转身,看着被替换的黄金壁下面直面空间中央。
走过去,抬手,地面的酸土攀附颗粒瞬间解离,不同的区块,解离出的硬度不一样。
她还原了它们的样子。
很快,十二个长方体的台子落地印记就出现了。
因为长期被重压,土壤颗粒会紧密一些。
真是熟悉的台子长度。
小丹巴:“有点像放尸体的台子。”
他不好意思说:有点像放你们家祖宗那修长健美尸体的台子。
“啊!天!三间壁当年也能瓜分到阿道尔的尸体?不可能!当年他们算啥啊,他们做梦都想,可佛金肯定不许,其他三大王朝是吃干饭的?你们阿道尔不孕不育,就是阿萨蛮那么能干,老婆数百个,也就生了十个孩子,那十个初代生下的孩子就更少了,那个长女鸷01一个都不生,当年没少气死阿萨蛮,大过年的都喝闷酒,你们家哪来那么多尸体分啊???魔勒那边还抢呢!”
奥若拉这破嘴,叭叭叭的,把谢秩都听头疼了。
满脑子都是不孕不育尸体不够分.....
真的太地狱了,这个梗。
“不管怎么样,有人进来过,盗走了尸体,消除了隐秘记录,替换了新的....——有趣,这人还肯替换新的,清理痕迹,就是料到我会进来咯?”
“那在我于外面跟三间壁混战的时候,这人在场,且趁机潜入完成这一切。”
“不管盗走的是谁的尸体。”
“这个人,很了解我。”
“也许,也还在三间壁。”
她转身。
站在黄金璀璨的空间内,隔空望外,也不知道在看谁。
眼底冰冷,幽深,像一条龙从黄金山中苏醒,盯着自己最感兴趣的猎物。
第103章 试探! 两不相干,各有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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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库内, 两张桌子,两位斯文、良善、看着就像好人的年轻女学生还在抄书。
抄着抄着,她们听到脚步声。
灯盏的光晕先一步出现,叶旖旎先一步看去, 顿了顿眼神, 夸:“陛下真有风采, 未来若是晋升神级, 还不知道要迷倒多少人。”
谢秩吹灭灯盏中的光, 抬眸笑得散漫随意, “现在就不能迷倒了吗?”
额.....
叶旖旎:“现在是四大王朝的君主,争取四个都拿下,未来, 去拿下帝王啊。”
这话....
谢秩放下灯盏, 长袍摇曳, 袖摆摩挲,她脱下外套, 随意挂在沙发椅背, 穿着修身的内衬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 烤着火,眉眼淡淡。
“大逆不道,是一种罪。”
“你太放肆了, 叶同学。”
“都抄多少了?”
叶旖旎仿佛并不怕她,“第一遍刚过,等我抄完,陛下还会来看我吗?还是来给我坟前割草祭拜?”
谢秩随口回:“为什么要割草,点一把火就行了。”
叶旖旎:”.....”
叶旖旎:”也好,起码陛下愿意来看我。”
谢秩:“你是在跟我调情吗?”
小国王陛下, 你可太直接了,叶旖旎,奥,不对,蒂格,他真觉得两眼一黑又一黑,严重怀疑这人跟佛金绝对没有联姻的迹象,只有拿捏把柄威胁的算计。
蒂格本来就年纪一大把,如果不是为了计划,怎么也舍不下这张脸走这条赛道,也就是拿捏人设装一装,但凡他装的是赤惶这个年纪的,那就是另一个赛道了——比如把赤惶的儿孙给卖出去。
蒂格披着叶旖旎的皮囊人设面露秀气的无奈,年轻而清雅的面容微垂,默默抄书,以做害羞沉默状。
然后,小国王陛下很随意地看向弥叶:“你这位呢?抄多少了?”
箬尔抬头,端详着小国王那慵懒但已趋成熟的体态,客气回:“跟叶同学差不多。”
谢秩:“那你不太行,也没我想象的那么优秀。”
箬尔没吭声。
谢秩:“为什么不回我?阶下囚还这么有骨气?”
箬尔大抵内心是有点想笑的,握笔继续写,一边回:“怕被当做跟陛下调情。”
“但自残形愧,绝不敢当。”
蒂格看了箬尔一眼,而谢秩不太在意,“有小崽子跟我说,你们两个,斯文,善良,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