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到了。”
“在刑楼那边。”
“按照流程进入在押状态。”
“小国王没直接来我们这边,一起去了牢狱。”
“.....”
会议室,烟草味弥漫,吞云吐雾的,其中巫师工会的会长吐出一口眼圈。
“这位陛下,果然脾气不小。”
“没关系,不来也没关系。”
“我们通过决议就行。”
“把消息带过去吧。”
某一处,隐藏着的黑塔高手蛮飒若有所思,离开了会议楼。
他得去看看那小国王的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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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狱里,小丹巴伪装的“谢秩”看到即将关押箬尔的牢房,差点暴露。
气的,杀心都起来了。
很脏,很恶劣,周边关押的都是最丑陋肮脏且邪恶的罪犯,老鼠遍地跑。
地面斑斑点点带着恶臭的污渍。
“不好意思啊陛下,实在是近期犯人满了,也就这么一个牢房了。”
“箬尔阁下,请进。”
箬尔.蛇部倒是无所谓,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镣铐,回头看了“谢秩”。
“已经送到了,回吧。”
小丹巴知道没办法了,咬咬牙,正欲转身离开,后面一片口哨声跟不堪的叫喊....
小丹巴停住脚,转身。
一片黑雾散开,喧嚣,凄厉,一波音攻震动....
整个地牢霎时陷入安静。
其实在黑雾中,真正的谢秩已经赶来,真身显现,小丹巴隐身。
就这么在变故中替换过来。
肮脏的那个牢房,裂开了。
“抱歉,没控制住魔法力。”
“现在这个唯一的牢房也坏了。”
“你们能怎么安排?”
“实在安排不了,等我安排?”
刑楼一方安静,一时不知道怎么做。
“我们得等上面指示,不如陛下先坐一下,喝个茶?”
笑眯眯的刑楼部长诺姆笑里藏刀,实则脏污牢房就是他安排的——他背后是其中某个脊背军纨绔家族,自然要刁难箬尔跟谢秩。
可惜没想到谢秩到了银南还这么嚣张。
谢秩及时赶到,对这种人没什么好脸色。
“你们联邦议会的茶我都不喝,还能喝你的?”
诺姆表情僵住,忍着愤怒继续伏低做小,“陛下是北境之主,自然身份高贵,是我高攀了。”
就在这个时候,议会的信使来了。
告知一则消息:因为谢秩缺席,提前通过的审查会议结果只能通知到这。
“证据确凿,罪行累累,定今天下午五点,在盘尼中央广场进行剥皮,掏肠,炙刑,腰斩,蛇鸦鼠蛭分食之,一共五重酷刑。”
传讯的人握着手里的联邦决议通知书,小心观察谢秩跟箬尔的表情。
竟一下子雷同如亲生姐妹。
就是一贯的面无表情。
不过箬尔是冷漠,谢秩是在短暂的错愕后陷入的麻木。
她低估了银南这些人的无耻邪恶。
“就这么通过了?我没参加,怎么可能通过?”
通讯官微微一笑:“您可能刚担任国王不久,不知道黑塔作为上属中联邦,以维护中土王国秩序的理由,给了我们银南主理此案的权限,那,我们银南是能一票通关所有决议的。”
“昨晚我们磐格殿下的死讯传来之后,我们国王陛下就觉得有必要对等回敬同为北境之主的陛下您呢。”
“而且,他还说给您安排了最佳的观刑位置。”
“毕竟,这位罪犯,是陛下您最重要的亲人了。”
诺姆笑:“那现在还安排牢房吗?毕竟下午五点就行刑了,也就七个小时了。”
极限的侮辱跟逼迫。
这能不生气吗?
诺姆跟传讯官都看着她。
谢秩觉得自己还是高估了自己。
拖延时间?
拖不住。
或者,她根本忍不住。
她上前一步。
想大开杀戒。
“陛下。”
谢秩回头,看向箬尔。
箬尔靠着铁门栅栏,摇摇头。
谢秩特别难过,退了一步。
“这个安排很好,既然都已经决定好了。”
“那作为最后的亲人,我陪她走完最后的时间,不过分吧?”
她怕自己这一走,这些人私底下手段无底线,会折辱箬尔。
这次没人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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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狱之中,已经赶到的蛮飒眯起眼,身形隐匿中,黑袍飞舞,像是飘飞的隐身鬼类.....
悄然观察箬尔跟谢秩两人。
确定了是谢秩本人。
他有些疑惑,这小国王竟是真身,而且也没离开去做别的什么安排,宁可陪着箬尔。
难道真的接受了这个结果,打算看她死刑?
若是她不犯错,那银南跟黑塔不可能对她做什么。
蛮飒退出了刑楼,外面是蛰伏的臭鼬人。
“大人观察完毕了?这小国王如何,能不能.....”臭鼬人做了一个暗杀的动作。
蛮飒瞥了他一眼,“要不暴露我的身份暗杀掉她,异想天开。”
“真那么好杀,还至于弄这么大局面?”
“按原计划走。”
“我不信这12岁的小孩心性会成熟到目睹箬尔被行刑的样子不崩溃。”
崩溃了就会失控,会出手救人。
那就......主动权就在他们手里了。
“监视这里,一定要确保她没别的后手。”
“魔宠看死了?”
“看死了,米勒家的撕裂者跟鹿野军的撕裂者两位强者已经监管住这些魔宠,只要它们出现就能瞬间控住。”
蛮飒点点头。
“等。”
——————
牢狱里,简单狭小的干净牢房里。
整得两人一起坐牢似的。
可之前吵架过,箬尔冷漠,谢秩也小孩子脾气,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一言不发,直到时间飞快。
快到了。
箬尔看了看气鼓鼓坐在边上的小国王。
“站起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