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看,是地图。
“地脉图?还是我们阿道尔的地脉图.....”
“这个红点?好像是在曾经的黑土作战区,以前跟魔勒一族厮杀的地方,难道尸体是在这得到的?”
想到藏在炼金密室的那一具初代尸骸,谢秩一直没动,就是对祖辈有敬畏仰慕之心,她不愿意像赛尔王族一样吸自家祖辈的血——他们跟泰林这些窝囊废不一样。
他们是烈士,是为人类跟国家战死的英雄!
是她真正的祖宗。
何况她要变强,有其他路子,她知道自己可以。
所以谢秩不想动他。
“尤其是尸骸的秘密也没暴露,没外敌为了得到它而危及我跟阿道尔,实在不必要毁掉它。”
“我得想个法子让他安葬在我阿道尔墓地中....”
但想到这些年来快被挖成筛子,甚至还是那些窝囊祖辈带头挖的祖陵,谢秩又头疼不已。
真要命!
这年头葬个祖辈都得偷偷摸摸,还怕被挖坟的国王也就自己了吧?
反正,银南那边就肯定....
谢秩神色一凛,手指按着地图上的红点。
“也许,已经挖透了的废地反而灯下黑,让他回归原始的阵亡之地,也算陪伴那些祖辈们吧。”
“唉,好像这个地方距离那一株铁碳柳以及龙蛋密室不远。”
谢秩盘算着,也把资源瓜分好了,然后....开始疯狂投喂魔宠们。
磐格给她带来戒备心了。
银南是隐患。
现在手头资源巨多,是龙蛋孵化所需资源的二十倍不止了,够够的了。
光是汇票,加起来都四千万了。
黄金储备换成钱也有三千万昂的价值。
排除基础应急储备,以及当前赛尔三国发展基金,她自己变强没那么快,但投喂给魔宠们是最快变现的战力。
“我要是银南,真有吞北境的野心,现在是最好动手的时机,不然随着我成长,声望雄厚,阿箬姐姐他们又具备治理北境的能力,发展只会越来越快,最重要的是阿道尔的粮食培育很快就会暴露,就这样的基础,扩张北境统一粮食培育法,用不了两年就能超越银南,他们毫无胜算!”
小联邦里面,粮食就意味着基础国力,人口保障,也能进一步培育出更多的秩序者跟兵力。
它是重中之重!
所以谢秩知道银南将来百分百要动手。
早动手比晚动手好。
“水域是银南的进攻主线,博尔跟小闪电、巨蜥它们都得变强,最好博尔跟巨蜥都去第六秩序,小闪电群体去第八甚至第七,这样才能确保海域无敌,拦截外敌大军。”
“四千万汇票,花七百万抚恤金,一千万转入财政部用于发展基金,等阿箬姐姐里尔跟马库斯他们使用....两千三继续囤着备用。”
“三千万黄金全部不动。”
“综合资源里面,分为二十份资源,五份基础备用,三份留给我自己,培育龙蛋外加修炼到第六绰绰有余了,三份给蒂亚这些秩序者们以及公校当做培养资源,三份给博尔等水系魔宠,两份给小丹巴他们......还有四份,留在铁碳柳培养计划。”
小丹巴在边上看她握着笔杆在书写计划,明明是国王的英明决策,但其实就是个小胖子宛若小学生写作业一样.....
又可爱又认真。
但它看到铁碳柳培养计划,还是愣了一下,“是要加强那个种植林吗?”
谢秩:“是整个北境都可以种植它,别忘了,我跟阿箬姐姐的那个农作物培养计划是根据粮食危机才研发出来的,但其实扩大浓度,它就可以用在铁碳柳上面,估计阿箬姐姐也有这样的想法,后续再改良调配出适合的浓度配方就好了。”
“试想一下铁碳柳加速十倍甚至二十倍的生长速度....别说什么银南,就是十年比肩中联邦也不在话下。”
小丹巴等魔宠震惊。
一年堪比十年,十年堪比一百年两百年。
漫山遍野都是铁碳柳吗?那北境的秩序者只会爆发式增长变强!
铁碳柳当饭吃,人均铁碳柳小木屋......
可怕极了!
最恐怖的北境!
“我们,马上回北境!”
“陛下,小陛下!我们要一起变强!!哈哈哈!”
——————
马库斯这边很快就得到了分配下来的财政资源,他很震惊。
不是没想过小国王能打开国库,但这么快,他们是没想到的,而且更震惊的是.....
“抚恤金,全发了吗?”
马库斯为自己曾经的一些私心而羞愧。
确实,眼前人是最好的国王了。
“嗯,加上延迟的补偿。”
“备注一下补偿的一百万是从那些抄家的人家里出的。”
“前线退下的秩序者领取了抚恤金后,可以选择夏克王国或者白鳞鱼国那边的小联邦驻扎地工作.....我有任务给他们啊。”
马库斯眼底一闪,笑了,行礼道:“陛下英明,我想这些人一定会很乐意为您效忠的。”
这两个国家,王族可以不死,但国王必须换人了。
料理完这些事后,谢秩在里尔夫人等人的目送下乘坐飞鸟,咻一下闪入天际。
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会回来......
“下一次,跟我们交接的政治家,应该是那位箬尔大人了。”
“陛下还是太忙了。”
“学校来催她去上学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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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道尔,这一夜很太平,甚至算得上清净娴雅。
漫山遍野都是田野作物的气味。
箬尔.蛇部照旧处理完公事,其实有些疲惫,婉拒了宾塞婆婆给她安排药浴的事,吩咐后者早点休息。
她自己也回到曾经的简易住所,油灯点燃,她本要简单清洗换衣睡觉,突然看到墙上日历。
这一日,这一夜。
她有点恍惚,不自觉走近,纤细苍白的手指轻轻抚在上面的红圈圈上面。
她都以为自己要忘记了。
原来没忘。
她不说话,只安静看着上面的数字。
今日今夜,那日那夜。
“那天晚上也很冷。”
“母亲。”
她笑了笑,松开手,融入黑暗中,蜷缩在冰冷的榻上。
怎么也暖不起来。
因为,蛇性本孤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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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凌晨,箬尔刚去办公室。
一眼看向桌子。
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
她走过去,看到了上面的字体。
——你以为你做过的事没人知道吗?
她眯起眼,皱眉,突兀看向窗口。
窗口站着一个人,在阳光下看着很斯文俊俏,宛若读书人。
不认识,但很显贵,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人物。
箬尔不动,对方也不动,打量她,过了一会才慢吞吞开门见山。
“不问我来意吗?箬尔大人,我们北境历史上,算是最天赋异禀的政治家,谋略家。”
箬尔:“阁下并不这么认为,何必又这么虚伪寒暄,直接说来意。”
青年笑:“那我就礼貌一些吧,先说我的身份,磐格.狐克斯。”
箬尔这次明白了,眼底微敛,“现在是通缉犯了吧。”
磐格顿了下,从窗户掏出一份资料。
“算是吧,但箬尔大人也许要跟我一样了。”
“说起罪名,你比我厉害哦。”
“毕竟我这么多年也没没敢干这种事。”
“我说的是——毒杀国王跟所有王子。”
报告是毒素检验。
箬尔瞥一眼,没打开,表情也很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