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瞿真的视线,他就像是得到了某种鼓舞,露出了含着痴态的表情,他的声音已经哑到不能再哑了。
他接二连三地说出了自己的秘密。
“那天晚上。”
.....
“你回屋子后。”
“我.....又摄好几次。”【指的是拍摄当地风土人情,联系上下文即可得知,无脖子下情节。 】
他像是回到了当时的状态,因为兴奋瞳孔都显得有些明亮,他一字一句道,“只要想着你同我接吻的样子,我就完全没有办法控制住我自己。”
“这就是,和对方相关,但对方不知道的事情。”他笑起来,虎牙一闪而过,“我说完了。”
瞿真沉默了一会儿,她是真的不知道这种场合她究竟该说什么。
便只好保持着沉默了,她酒已经醒了恢复到了正常状态,没有办法在这里继续和对方pk下限了。
场面一下子变得冷场了。
幸好蔺澍虽然发。骚,但依旧识大体,他以太晚了为借口给了二人台阶下。
瞿真的身上,包括脚都沾满了沙子,他蹲下身,用T恤给她擦得干干净净。
“走吧回去了。”他这样说道。
“知道了,”瞿真看了一眼他的手,很没有人情味地补充道,“你刚刚摸了我的脚,等一下不要牵我的手。”
蔺澍真服了,他开口道:“好好好。”
回到酒店后,蔺澍将她送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在全是颜料的那个街区,有一些难处理的彩带弄头发上了,瞿真叫住他,让他帮自己处理。
蔺澍进来之后一点一点给她收拾,他将板凳放在镜子前,让瞿真坐在上面,自己则站在瞿真身后,替她处理着粘在头发上的东西。
他处理得上心,但瞿真看着镜子突然笑出声来,“好像返祖了一样。”
蔺澍没明白他在说什么,他抬眼看去,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大概是联想到了动物世界中,猴群里面的猴子互相给对方捉虱子的场景。
他点头安抚着这个醉鬼道,“嗯。”
头上的彩带也挑得差不多了,他开口说道,“行了,你去洗澡吧。”
他补充说明道,“我回我房间去了,有什么你到时候给我打电话就行,或者来敲我的房门,都行。”
瞿真抱着腿坐在椅子上,没说话,微微仰面看向他。
“怎么了?”他低头问道。
瞿真张开嘴,用细小到他这种高等级的Alpha ,都完全听不清楚的声音在说着些什么。
于是蔺澍弓下腰,打算凑得更近一点,没想到瞿真却一把拉住他的领口,将他用力地拉了下来。
蔺澍重心不稳,差点摔倒,他反应很快地展开双臂撑住墙壁两侧,才让自己没有被直接拉下去。
她大概是喝醉了,所以才会用这么大的力量。
蔺澍轻笑两声,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
轻轻柔柔细密的吻,一点一点落在他的侧脸上,带有瞿真特有的香味,和柔软唇瓣的触感不断地刺激着他的感官。
蔺澍整个背部都僵住了,他一动不动地感受着。
轻吻慢慢停下来了,紧接着他听见小醉鬼开口说道。
“好朋友,谢谢你。”
瞿真又伸出手摸摸他的脸,“今天我真的很开心。”
蔺澍认为她大概是真的喝醉了,做出了平常根本不会做的举动,紧接着瞿真像一只凶猛的大型猫科动物一样,用力地蹭了蹭他的侧脸脖颈。
力道很重。
蔺澍心头一颤。
“刚刚我问蔺澍的那个问题我现在也想回答一下了,”她顿了顿,“和对方相关,但对方不知道的事情,我现在有了。”
“我还挺喜欢蔺澍刚才那副不知廉耻发。骚的样子,”她笑了两声,“不要对比自己年龄小的人露出那种表情啊。”
蔺澍安静地听着她慢慢讲话,听到这一句的时候,难以察觉的红晕直接从脖子处蔓延到他整张脸,包括耳朵。
“也挺喜欢蔺澍细心对我好的样子。”她继续说道,“喜欢。”
蔺澍喉结不断上下滚动着。
瞿真又像大型猫科动物一般表达着亲昵,她咬了咬蔺澍的耳垂,随后松开了牙齿。
鲜血顺着齿痕沁了出来。
瞿真皱了皱鼻子开口说道,“好酸,橘子味的。”
“好困,我要睡了。”她又翻脸不认人道,“你走吧。”
就好像刚刚突如其来的亲昵是蔺澍自己的幻想一般。
等到站在瞿真房间门外的时候。
蔺澍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出来的,他站在酒店门口的走廊处发了会儿呆,走廊左边那里,有一扇大打开的窗户,他对着窗户吹了好一会儿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面色平静地继续着临睡前所有工作,包括洗去身上沾染上的沙子和颜料等等。
蔺澍一边做,一边抽空规划着明天的事情,到时候又要处理行李和转机的事情,瞿真有起床气,今天又喝成这样,他得定闹钟,到时候提前叫她。
他自己常年在军部带着是有属于自己的一套生物钟的,每天早上六点他都会准时醒。
但为了双重保障,蔺澍还是定了第二天早上六点的闹钟。
做完这一切,他拉开被子躺了上去,保持着平躺的姿势,安详地将手交叠在被子上,随后闭上了眼睛。
........
凌晨四点半,蔺澍躺在床上猛地睁开眼睛,大脑无比清醒,他嘴角再也克制不住地疯狂上扬。
老天啊。
真的好可爱,好喜欢。
要了命了。
他兴奋地想从床上跳下来做三百个俯卧撑,再去外面跑个几十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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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改文不断改改改改到厌倦,晋江你锁我的时候完全木有心,这写啥了你就一直锁,我请问呢,就说了两句话,有脖子底下的东西吗?
我恨你!
第52章
今天一大早她们就从酒店出来, 前往蔺家旗下位于联邦菈月地区的分公司了,蔺澍昨晚大概是吩咐了人,去为她们准备所需要的衣物之类的。
今天早上蔺澍敲门叫她起床的时候,手上就拿着一套干练利落的纯白色职业西装,这套衣服的尺码大小非常贴合她的身体。
瞿真换上之后稍微有点不习惯, 毕竟这还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穿和职业相关的衣服, 她平时穿惯了卫衣牛仔裤。
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是真的觉得有点新奇,她想了想在出酒店门前伸手将头发扎成了利落的高马尾。
在打开房门之前, 她最后扫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这个时间点,池景同已经登上了飞机,再过两个小时就要降落在菈月地区了。
.......
而现在瞿真正顶着太阳站在公司楼下,等待着蔺澍,他还在收尾公司相关的事项,估计一时半会儿是没有办法下来。
想起蔺澍刚刚在会议室的样子,瞿真不由得拿他和瞿家以前的那些人做对比。
越是深入接触,她就越发现这种超级世家对下一代的教育很是看重, 和她们这种中途暴富的家庭相比, 行为模式和思考路径完全不一样。
就算很多时候蔺澍看起来再不靠谱,再吊儿郎当,但他认真起来很容易,就看出长达二十年的家庭教育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了,这种刻入骨髓的痕迹,往往会将他和其他人彻底区别开来。
而没破产时,不管是瞿家那些低智废物,还是江家的那些神经病变态杀人狂,都是惹事的一把好手。
只要一天不干点金额巨大的诈骗杀猪盘或者涉及□□的特大刑事案件, 她们就像浑身刺挠一样。
瞿真已经记不清楚小时候出现过多少起,因为家族成员惹出的祸事,而需要动用整个家族的力量来摆平。
都不需要再细想了,两者的差距已然很明显了。
一个是奋发向上,各有分工,已经形成的完美体系。
另一个是千疮百孔,靠着每天缝缝补补才能运行的草台班子。
差太远了,实在是。
瞿真就算以后想朝着蔺家这种世家大族的发展方向,去奋斗,都没有办法,瞿家人丁稀少,因为家族内斗死了很多不说,剩下的百分之八十的还待在帝国通缉黑名单上。
“你好,你的咖啡已经好了,”开在商业区一楼的咖啡馆店员朝着瞿真的背影喊道。
这道呼喊声打断了瞿真的思绪,她转过头从跑出来的店员手上接过咖啡袋子,这里面还有她顺便买给池景同的一些小点心。
瞿真笑着说道,“谢谢。”
她又顺便看了一眼,手机上面还是没有池景同的消息,按道理说对方这个时间应该已经抵达机场,甚至赶往酒店了。
瞿真手指微动,朝对方发出一条消息。
「瞿真:你到哪里了。」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稍微感到有些奇怪。
太阳下看手机真的很刺眼,她顺手将手机放进裤袋里,然后从纸袋子中取出了一杯加冰黑咖啡,正巧蔺澍也解决了收尾工作,朝着她大步走来,他腿长脚长,几步就跨了过来。
瞿真就顺手将手中的咖啡递给了他。
蔺澍接过,勾起唇角笑着说道,“刚刚在会议室的时候,我就一直犯困,有这个刚好能醒醒神。”
瞿真微笑着没接他的话,脑袋里面闪过的却是,他刚刚作为高位者的威压和冰冷不近人情的姿态,这些态度都和现在他喜上眉梢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他像是注意到了什么,直接换了个位置站着,高大的身影帮助瞿真挡住了刺眼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