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甲女王头号粉丝】：啊，怎么会？你自己的身体自己还没感觉吗？
江莫莫没回。
【机甲女王头号粉丝】：……好吧，是有一点点小问题，但是已经解决了。
江莫莫看到这句，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身体，低头思索。
——她之前并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啊？
“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吾跃观察到了江莫莫眼神焦距的变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江莫莫回过神来：“这会儿就去吧。”
·
一行三人乘坐飞船来到吾跃所说的地下市场。
这是一个不太宽阔的街道，街道两旁摆满了小摊，小摊上商品各不相同琳琅满目，路中间人群挨挨挤挤摩肩擦踵异常热闹。
“这是‘地下’市场？”江莫莫看向吾跃。
——这不是还在地上吗？
吾跃确定江莫莫没有来过，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带她往里走。
江莫莫跟在后面，视线在不同的小摊间扫视。
入口处的小摊上的东西大多没什么特别的，都是一些常见的小饰品以及食物，越往里走，摊子上间或出现了一些武器以及明显带有一定辐射的矿石材料。
“那边好像有吆喝的声音。”江莫莫耳尖地从嘈杂的人群中捕捉到了【机甲女王】的字样，当下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很快，三人走到了那个摊子前面。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联邦最新机甲女王战斗名场面剪辑，只要200星币一份！”摊主是一个中年男人，此时他正坐在小马扎上卖力吆喝。
江莫莫走了过去，看着他空空荡荡的摊位，半蹲下，问：“你卖得是什么视频？”
“联邦最强机甲女王和异兽的对战视频，很牛的，她一个人杀了几十个异兽。”摊主神神秘秘道。
“这么厉害？”吾跃来了兴趣，在江莫莫身边蹲下。
江莫莫按住了吾跃想要付钱的手：“这个对战，是不是还有其他几个机甲在场？”
摊主迟疑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这玩意儿人家原版才卖50星币。”江莫莫说。
摊主左右看看，斥道：“你懂什么？这东西你要想50星币买到就得要先有模拟舱，我这成本很高的好吗？！”
吾跃收回了手，嫌弃：“盗版啊。”
“去去去，不买别耽误我做生意。”摊主直接开始赶人。
江莫莫站起来，拉起吾跃就走。
刚走出几步，摊主的惊叫声响起：“什么情况？我的视频怎么没有了？！”
吾跃猛地看向江莫莫。
【他盗录的那个视频的源代码我删掉了。】
小八冒头。
【其实我们自己也可以按照他那个思路在星网上兜售视频。】
“行，你直接拿个小号发吧，正好可以引流。”江莫莫把这件事交给小八，“定价200星币就行。”
【没问题！】
小八迅速在眼前消失。
之后，江莫莫三人在地下卖场逛了一下午，因为马上要返航主星系肯定要经过安检，所以只是观光了一下各类武器没有直接购买。
但这也足够让江莫莫大开眼界了，离开市场之前，她依依不舍地抱着据说能直接炸毁半个星球的能源炮摸了又摸，最终才万分留恋地放了回去。
“咱们真的不能偷渡它吗？”她看向吾跃。
“不可能，这玩意儿但凡进入主星系，一秒不到警察就来了。”吾跃无情地浇灭了江莫莫的希望，带着她离开。
·
星期一凌晨三点，江莫莫在学院门口从吾跃的飞船上下来，和他们挥手道别确认飞船离开之后才转身准备往里走。
刚走了两步，一转弯，就和角落里靠在墙上满是幽怨的颜长对上了视线。
江莫莫被吓了一跳：“这么晚你怎么在这？不睡觉吗？”
“这话不是应该我问吗？”颜长站直，递给她一件外套，“这么晚才回来，连件厚外套都不带。”
江莫莫接过外套穿上。
颜长上上下下把江莫莫完整打量了一遍，看着她欲言又止。
“怎么了？”江莫莫不明所以。
颜长从怀里掏出一瓶热水递了过去，说：“今天有一个自称是机甲女王的账号在星网上发布了战斗视频，200星币就能解锁，现在应该已经卖了上亿了。”
江莫莫捧着还略微有点烫的瓶子，拧开喝了几口：“是吗？那你怎么一副不知道该不该开口的样子？”
“我当时查了，那个账号是你的。”颜长犹豫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道。
江莫莫被水呛到，猛地咳了几声，无声问小八。
“你用我的账号发的？”
【没有啊，我肯定是用的不是主账号啊，难不成是我这技术落后了？】
小八也摸不着头脑。
【完了，那他要是能查出来，那之前那个带头起哄游行的以及换着法地为游戏宣传的那些他不都能看出来是咱自己弄的？】
江莫莫的面色也凝重了起来。
——现在的重点是，她好像瞒不住了。
颜长继续说：“而且那个钱，包括我们在对战系统里购买视频的钱款好像现在全部都在你账户里。”
——不应该呀，颜长怎么会知道她的账户明细？
江莫莫试图挣扎：“你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你说说你，这事干得太不厚道了，”颜长自顾自说，“就算你是这个游戏的制作者，但是那个视频也是我们女王姐姐的技术结晶，你挣了钱多少也给人家分一点嘛，怎么能全部都揣走了呢。”
江莫莫没想到是这个展开，直接愣住：“啊？”
第104章
颜长双手环胸靠在墙上，一副等着江莫莫表态的样子对着她微微挑眉。
“啊。”江莫莫眨眨眼，“你说得对，因为她是第一个完美通关的，又没有上传的想法，所以我就擅自替她上传了，这个钱应该还是要给她才对。”
颜长满意，直起身，状似不经意道：“给她的时候能稍微透露一下这个前因后果吗？这对我很重要。”
“行。”江莫莫点头，暗地里默默给小八发消息示意它查一查颜长知道她账户明细的原因。
颜长转身往学院大门里走，清了清嗓子，轻咳了一声：“顺便帮我问问能不能一起吃个饭？”
江莫莫脚步顿住。
“哎呀，也是，我这贸贸然请人家吃饭好像是有点唐突了，慢慢来吧。”颜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
江莫莫哪见过这样“有分寸”的颜长，当下心里咯噔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他这样子，好像是真陷进去了。
“你查过那个女生的资料吗？”江莫莫试探问道。
“查过。”颜长点头，“但是因为是军部那边的技术，所以只能查到模拟舱编号，查不到人员信息。”
警报暂时解除。
江莫莫的语气松弛下来：“早点回去睡吧，我会处理好的。”
颜长一向很放心江莫莫，闻言点点头，将她送到教师公寓楼下。
·
第二天早上七点，江莫莫从床上猛地坐起。
“不是，我还是想不通，他到底是怎么看到我账户的？”
小八在眼前出现。
【据分析，很有可能是通过他之前给你的那个光脑查询的，我昨晚修改了数据，之后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问题。】
江莫莫点点头，迅速洗漱完毕换上干净衣物出门上课。
刚下楼，就见颜长坐在公寓楼下的长椅上。
见到江莫莫出现，颜长立即起身迎了上来：“大师，去吃饭？”
“你不会一晚上没回吧？”江莫莫狐疑道。
颜长笑：“怎么会，我也是刚刚才到。”
“那就好，对了，那个钱给转过去了。”江莫莫试探地说。
“我知道。”颜长点点头。
——他就是因为看到了账户信息变动所以才过来等江莫莫的。
——小八果然靠谱。
江莫莫完全放心下来，跟着颜长去了食堂吃饭。
最近可能是因为模拟对战的热度很大，走了一路遇到的学生们都在讨论这个对战，几乎走两步就能听到“机甲女王”的名号。
甚至就连她去上理论课时，那些学霸同学们都在聊那个游戏，还有人战战兢兢旁敲侧击地询问她的战绩积分。
江莫莫视线扫了眼等在门口的颜长，把学生们一一搪塞过去，然后上完课，又在颜长的陪同下去吃午饭。
食堂里，江莫莫看着坐在对面一本正经地在点菜的颜长，没忍住，问：“你最近不参与模拟对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