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假设这些由素婆婆制作的白猴都是假的白猴,那我们要找的就是超炒中区别于这些白猴的存在。”
鼠尾草和耗儿偷都知道苏薄说的是谁。
超炒内除了白猴之外,还有一个活人,或许算是活人吧,好歹她拥有自我意识,不是设定好程序的人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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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托腮]本来该是昨天更新的,结果下午昏睡到晚上,所以今天凌晨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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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身份
不算多的默契让那个名字在同一时间浮现在脑海里。
“素婆婆。”
三人异口同声。
但这个猜测没有实质上的证据, 她们似乎缺了关键的一环没有发现。
距离下一次游戏场还有两天余十一个小时。
从乐园赶回去最快需要一天,也就是说她们只剩两天不到的时间来解开这个谜题了。
“实在不行直接把素婆婆绑了回来拷问吧。”鼠尾草知道这是下下策。
潜入超炒的计划显然是失败了,下下策成了最快也最容易失败的方法。她们不了解素婆婆, 不知道她嘴巴够不够硬,能不能撬出话。
苏薄一早就想这样了。
她淡淡地看了鼠尾草一眼,为什么不早点相信暴力呢。
或者结合一下二人的想法, 文明地当做客人潜入店内,然后出其不意使用暴力抓走素婆婆逼她就范。
感受到苏薄目光的鼠尾草:“……先休息一下,等接骨木那边的消息, 你顺便养会伤。”
那颗留在苏薄背后的子弹是个不定时炸弹,谁知道那些勾住苏薄血管和骨骼的线条会不会突然发力勒死苏薄。
鼠尾草又去给苏薄找回了几个医疗箱和一些新鲜的营养液。
但里面的东西大差不差,苏薄喝了两管营养液后懒洋洋躺了下去。
“两小时后叫醒我。”
被禁止睡觉的触手嗷嗷叫了两嗓子,最后无奈妥协。
鼠尾草和耗儿偷去了苏薄隔壁房间。
梦里苏薄又看见了属于傲慢的那团本源之力,白色的身体瘫成饼状浮在黑暗中,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
是因为她没有老实去为傲慢收集信徒吗。
那真是太好了, 看见它不好的模样。
苏薄坐到了白饼旁边,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怎么了, 总之她看见自己的手摸上了那块瘫软的能量, 而能量似乎有部分溢出,顺着手指进入了她的身体。
苏薄这一觉睡得很好,哪怕她身体里还嵌着子弹。
只能说医疗箱内的止痛药很管用, 虽然她不太喜欢止痛药, 失去痛感会让她不能及时感知到身体的异样。
不过现在情况紧急, 吃一颗缓解一下也无妨。
触手及时叫醒了苏薄:“鼠尾草让你醒后下楼, 接骨木查到消息了。”
鼠尾草已经习惯了触手的存在,她刚才敲门后发现苏薄没应,非常自觉地试着和触手对话。
得到触手敲门回应后鼠尾草放心离开。
这个插曲苏薄不知道, 她打了个哈欠后将包住伤口的绷带换了一次,然后很快下了楼。
从鼠尾草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来,但她身旁的耗儿偷似乎很激动。
“接骨木查到那个药师的信息了,她姓白,习惯以年轻女人的面貌示人。她在十七年前获取了进入上城的资格,从天梯离开后废土再也没了她的消息,那时候她三十四岁。”
那是废土难得的天才药师,她发明蓝天的时候甚至不满十六岁。
见苏薄眸色渐深,鼠尾草接着道:“而且她发明蓝天时,有一个副手,名不详,但有小道消息说过,那名副手姓侯。药师和她的副手似乎关系匪浅,而当初获取居住上城资格的人只有白药师一个。”
“我怀疑这个侯副手与素婆婆有关,但问题是,那个副手是个男人。”
“有意思。”苏薄有些惊讶接骨木的办事效率,“有没有可能,素婆婆就是那位白药师。”
这个消息几乎是将答案摊开放在几人面前。
白猴,白侯。
鼠尾草有些不敢相信这个推测:“但白药师十七年前就去了上城,几乎大半个废土的人都目睹她登上了天梯。没有人能够在进入上城后离开,也没有人愿意离开。”
“谁说得准,她和侯副手不是关系匪浅吗,说不定她去上城就是被迫的呢?”耗儿偷猜测。
“那她也不可能从上城离开。”
鼠尾草从未听说过有人在获得上城的居住资格后再次回到废土的,不管是不愿还是不能,总之没有过先例。
“先去把素婆婆抓回去。”苏薄打断了二人的争执,“起码我们能确定她大概率就是所谓的‘白侯’。”
掌握了关键信息的她们总算是拥有了和素婆婆谈判的筹码,有了筹码就不担心不能从她嘴里撬出话来。
“你的伤有没有问题,我可以叫增援。”鼠尾草客套地问了一句。
苏薄自然是摇头:“应付她够了。”
计划很快重新被制定出来,耗儿偷负责和鼠尾草一起引开白猴,而苏薄用自己的脸去找素婆婆。毕竟苏薄在素婆婆那也是个回头客了,能趁她放松警惕时抓住她。
素婆婆很久没发过那么大的脾气了。
她怎么也没想通那两个人是如何突破白猴的包围的,这次包围让超炒损失惨重,店被砸了,白猴死的死伤的伤,食客也怨声载道地走光。
就在她带着从仿生人身上拆下的新材料去地下试验室的一会功夫,她经营多年的店就这么毁了。
“给我找,翻遍乐园也要把这两个人找出来。”素婆婆的拐杖砸得地面都裂开了口,她的声音由于怒吼变得更加沙哑,“挂上说明,这个周暂停营业,必须把人抓到。”
伤势较轻的白猴们接收到素婆婆的指令后立刻有序地离开。
而那部分伤势重的白猴自觉进入了素婆婆书房旁的实验室里,它们老实地躺好,等待素婆婆得空后替它们修理身体。
只是这等待期间有多少白猴会死就不在素婆婆考虑之内了。
她斗篷下的脸气地颤抖,这些损失其实都不是最重要的,最关键的在于那只丢失的小白猴和冰箱里的试管。
该死,那两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实验已经快到收尾阶段了,她不允许有人破坏她的伟大设想。
“素婆婆,后门有食客一定要见你。”
有白猴折返回来找到了素婆婆。
素婆婆气得头痛:“说了暂停营业,谁这么没长眼睛!”
话是这么说,但素婆婆还是去了后门,生意总是要做的,没人会嫌实验原料太少。
但当素婆婆看见那张她怎么也忘不掉的脸后,本就不妙的心情更加糟糕了些。
她怎么也忘不掉这个吃白食的少女,而且她还吃了不止一次!虽然她都是用一些废弃的白猴肉给她做的食物,但本就在气头上的她看见这个理直气壮吃白食的家伙瞬间更气了。
都送上门了,也不怕情况更乱,把她抓回去当新原料好了。
苏薄注意到素婆婆开始转动手指上的红宝石戒指,她开始联系那些白猴子了。
可惜素婆婆的打算注定不能成功,那些白猴正忙着追鼠尾草她们吧。
“还没摇到人?”苏薄上前两步,盯着素婆婆被斗篷遮住的脑袋看似客气地问。
素婆婆显然没想到苏薄竟然知道她手上戒指的作用,她惊讶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戒指。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
“第一次见面。”
素婆婆突然意识到来者不善,眼前的人似乎不是向之前两次一样来吃白食的。
“你这次要什么?”她放缓语气问。
苏薄的手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不寻常的力量感。那根手指最终对准了素婆婆的脸。
“当然是……”
若隐若现的阴影笼罩,来不及听清苏薄说了什么,见识过她攻击手段的素婆婆猛地后退两步。
可惜她没能逃脱触手的束缚,只见素婆婆的身体还没靠近矮门,触手就勾着她的斗篷将她带倒在地。
素婆婆喉间发出痛呼,手不死心地控制着宝石戒指,眼睛盯着矮门内。
但她还没来及听清矮门内有没有白猴赶来的脚步声,就被触手卷到了苏薄面前。
遮住脑袋的斗篷落下,被迫倒挂在半空中的素婆婆和苏薄对视起来。
“你呀。”苏薄看着这张金属脸说完了刚才没说的话。
触手一巴掌将惊惧交加的素婆婆打昏了过去。
素婆婆本身并不难对付,苏薄拿捏没有白猴帮忙的她就像抓猫一样简单。
她用素婆婆的斗篷将她包好抗在肩上,三步并作两步离开了作案现场去和鼠尾草她们汇合。
白猴普遍智商不高,鼠尾草和耗儿偷开着车将它们溜了一圈又一圈。
和商量好的一样,他们还没溜多久就在路边看到了扛着一坨黑色东西的苏薄。
车没有停顿,苏薄计算好速度直接跳进了车厢。
“漂亮。”耗儿偷忍不住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跟在车后面的白猴还没意识到那个新上车的人肩上扛着的就是素婆婆。
“甩开它们,直接回罪都。”苏薄冷漠地看了眼后视镜里的白猴。
鼠尾草指着被斗篷包裹的素婆婆问道:“能确定她的身份了?”
苏薄点头,她刚才在路上试着套话,素婆婆误以为她们已经确认了自己的身份,死气沉沉地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