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直发笑,昔日的上方仙也有一天落魄到坐牛车的时候,真不知道让天上的仙家知道,会不会笑话他?他可真是被我从一个高高在上的仙,拉到了深渊…
牛车晃晃荡荡的就开始上了路,这速度啊…还真不是一般的慢,好在跟那赶车的老汉聊了一会儿也不算太无聊。
这我才知道,原来这个老汉就是藏雨村的人,他们这方圆百里也就他们这么一个寨子。
我一说要去他们村,老汉第一反应就是摇头,说他们村子一般是不让人进的,村长严厉的很。
我也没有在意那么多,说是不让进,到时候给两个钱儿不就完了,现在的人呐,都奸的很。
当我们一路走来路过两条不大不小的湖,湖水并不是相连着的,中间隔着一道山包,很是怪异,但这里的空气似乎更加纯净了。
我问老汉,这是什么湖,老汉笑着跟我说,这里是龙泪湖。
相传在很久之前,龙来到这里,因为日日夜夜思念着爱人,两只眼睛不断的流泪,最后化为了这两只湖,龙的部下就因此命名,龙泪湖。
我听完直接咋舌,感情这神话故事都可以凑成一套了。
清漓跟我的表情差不多,默默无语。
我想就连清漓都不知道,这里的一切传说估么也是瞎扯淡。
当日落黄昏之时,夕阳的日光挥洒着大地,我终于叹了口气。
总算到了,这牛啊,真的不是一般的慢,下车以后,我率先拍了拍牛屁股,说声:“辛苦了,牛大爷。”
那老汉还以为我跟他说话呢,仰着朴实的脸说:“没的关系,都是为了人民服务嘛!”
说完冲我们摆摆手,说有需要随时在这里等他,他就住在村西头,每天都要往镇上送牛粪,完了直接拉着牛往村子的深处走去。
我默默的看着老汉的北影,心里一片荒凉,随后赶紧拍打衣服上的肮脏。
清漓在一旁突然低笑了起来,我不禁翻了个白眼,他倒好,一个法术一尘不染,老娘身上全是一股子粪味儿。
好在清漓笑够了以后,帮我用法术清理了一下,我这才向着村子里看去。
乍一看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这里的房子几乎都是用木材做,但下面的木头特别粗,房子几乎都是离地而建。
第二百二十六章 :神龙佑藏雨(钻石一票可加更)
我和清漓慢悠悠的四处张望着,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一群身穿花花绿绿衣裳的人,身上挂着银饰和铃铛,手里还拿着鼓,走一会儿拍一下念叨着:“神龙佑藏雨,安我雨中人,祭司通天法,庇我藏家魂。”在这群人的中间,还捧着一个黑蛇像,一群人脸带虔诚的慢慢往山里走去。
我好奇的问清漓:“他们这是干嘛呢?”
清漓咪眼不咸不淡的说:“应该是村子里的祭祀,这村子里大概是供奉了什么东西,也许就是他们手捧着的蛇。”
我有些诧异,不是说这地方信神龙吗?怎么还改蛇了?我和清漓看了一会儿后,就默默的向村子深处走去,不知为何,有的村民都直愣愣的看着我们,那眼神就好像是个怪物一样。
我心有诧异,想找个人打听一下,可我一上前,那些人就连忙躲开了,更有的妇女急忙把孩子搂在怀里,那架势就好像我们要偷她孩子是的。
走着走着,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下起了雨,我和清漓急忙找了个小房子开始躲着雨。
这时看热闹的村民也都回了屋,只剩下我和清漓孤零零的靠在一家的房檐下面躲着。
不一会儿,我们身后传来吱嘎一声,门开了。
我吓了一跳,急忙转身看去,这才看到,一位身着朴素的年轻男人正朝我和清漓好奇的打量着:“你们是?”
男人大约二三十岁,说的一口方言,按理说,外人应该听不懂,但我却听的明白,跟我奶奶是一个口音。
我忙学着我奶奶平时说话的方式跟他打着招呼:“您好,请问这里姓藏的是哪一家?”说完我直愣愣的盯着那男人。
然而那男人目光却奇怪在我和清漓之间打量,语气充满疑惑的说:“我们这里都姓藏,你要找哪个?”
我一愣,藏雨村,全姓藏?这我上哪找去?我奶奶又没跟我说名字。
想了半天,就在那男人越来越疑惑之时,我突然瞪着眼睛说:“大巫师他们家!”
我奶奶临终前跟我说,她是大巫师的后人,那就是大巫师他们家没错了。
男人眼神突然变了一下,狐疑的说:“你们要去彩月家?”
我嗯的也不知道这个彩月到底是谁,我想了想,然后点点头说:“我也不知道,我是她家亲戚,从东北来的,麻烦你带我们去一趟。”
那男人听我一说,眼里突然闪过一抹光亮,然后回屋拿了一把雨伞就带着我和清漓往村尽头走去。
走了不一会儿就看到一处比别家稍大一点的房子,那男人就在这里停了下来。
我和清漓对视一眼,想来应该就是这里了,我还没等动呢,就见那男人上前一步敲了敲门:“彩月!”
敲了一会儿后,那门从里面开了,紧接着漏出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姑娘。
当那姑娘看到男人时,目光有些欣喜,可紧接着语气一转对男人说:“余生…你怎么来了?你快点回去吧,被爷爷看到又该骂你了!”
我目光动了动,原来这男人叫余生,看这姑娘的样子,感觉他们俩关系不一般啊!
余生皱了下眉头说:“彩月,你们家来亲戚了,我是送他们才来的…”说完余生直接往后挪了下脚。
彩月这才看到余生身后的我和清漓。
彩月先是古怪的打量了一下我和清漓,眼神在清漓那身汉服上多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才疑惑的说:“你们是?”
我急忙把刚才对余生说的话对彩月说了一遍,彩月犹豫了一下,就错开身说:“先进来吧!”
当我和清漓进去以后,彩月目光灼灼的跟余生对视了一会儿,然后我就听见余生语气落寞的说:“我先回去了…”说完转身就顺着原路走了。
彩月的目光追逐了一会儿,这才黯然的转过了身,对我们扯了个微笑说:“先进去吧,我去叫爷爷。”
说完她指了指正对大门的小木屋,然后她便转身拐到东边去了。
这时我才发现,原来穿过木门里面还有一个小院落,院落的尽头才是房屋,看这里的四周,虽然朴实,但却别走一番风味。
我和清漓走进小木房,屋里有一排木质的小凳子,和一张小桌子,上面还放着干净的茶杯。
我率先在一旁坐了下来,这一天可真给我累够呛,我现在是又渴又累又饿,只想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上一觉。
我刚想拿起茶杯倒水喝,清漓却按住了我的手。
我不解的抬头看去,就见清漓一脸不赞同的说:“你的防备心也太差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什么水你都敢喝?”
第二百二十七章 :奶奶的过去(一钻石票加更)
我突然一愣,心下闪过一抹懊恼,可不是?这特么是苗疆啊,一个到处充满毒的地方。
我恋恋不舍的放下茶杯,就在这时,一阵苍老的声音传来:“喝吧!我们这儿没有外界传的那么邪乎,不是谁都会制毒的。”
我和清漓一阵诧异,一起抬眼看去,就见彩月扶着一个年约六七十岁的老头,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我看着他那张脸,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清漓见我这么激动,眼里闪过一抹疑惑。
那老头走过来却对我不咸不淡的说:“很像吧?坐吧孩子!”
我的手颤了颤,这才微微的坐了回去说:“您是…”
老头倒了杯水,往我这边推了推,不答反问:“你是藏淑娥的孙女儿?”
我脸色不禁僵了一下,郑重的点了下头。
藏淑娥正是我奶奶的名字。
老头叹息一声:“她还好吗?”
我哽咽了下:“我奶奶她…前几年去世了。”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后,双眼里闪过几丝莹白,苍凉的说:“四十多年了…一直了无音讯,总算有下落了…”
我跟着吸了吸鼻子,心里一抹忧伤化开,直达胸腔,闷闷的。
清漓抿唇,偷偷的握住了我的手。
彩月拍了拍老头的背说:“爷爷,您别伤心了,就算姑姑没了,这不还有姑姑的孙女嘛?您总算没白等啊!”
彩月的话让我心里一震,我奶奶是她姑姑…那这老头真就是我的舅爷爷。
这时老头点了点头,抬起老泪纵横的脸看向我说:“没错,我是你的大舅爷爷,我叫藏树齐。”
说着,老头又对我指了指旁边彩月说:“这是我孙女,也不知道你俩谁大。”
我急忙说:“我叫王如诗,周岁二十四!”
彩月瞅我笑了笑:“那我得管你叫姐姐,我二十三周岁呢!”
我回她一个笑容:“彩月妹妹。”
舅爷爷看着我和彩月直乐呵,然后又瞅了瞅我身边的清漓说:“这是你女婿?”
我回头瞥了一眼有些紧张的清漓,笑着点了点头:“嗯…这是我老公,我们孩子都五岁了。”
我舅爷爷眼神一亮:“孩子都有了?怎么没带过来啊?”
我叹了下气说:“没有,她大爷大娘看着呢!舅爷爷,您知道我奶奶当年为什么会去东北吗?”
我舅爷爷眼神一黯,随后摇了摇头说:“她啊…从小任性,家里人都惯着她,可她…”
我舅爷爷的话一顿,瞅了一眼彩月说:“去张罗点饭,去吧!”
彩月看我们一眼,对我舅爷爷撅了下嘴,转身就走了。
我心有诧异,这是舅爷爷有什么话想单独对我们说?
等彩月的身影消失好一会儿后,舅爷爷才阐阐道之。
原来我奶奶本是这藏雨村的圣女,因为不甘被命运作弄这才离家出走,这一走就是四十多年,从未给家里写过信什么的,家里人还以为她已经死了呢。
所谓圣女就是每隔二十年选出村里最漂亮最优秀的女子,送往藏龙山上去祭祀,但祭祀不是直接去送死,而是要在山中一个人度过这漫长的二十年,直到下一届圣女的诞生。
而我舅爷爷呢,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大巫师,所谓巫师就是祭司,长年在山里待着。
第二百二十八章 :藏雨村圣女
村里人呢,会每日拿出一些祭品送给山上的大祭司,在由大祭司转交给圣女。
这种习俗是他们藏雨村千百年来遗留下来的习俗,亦是他们村每个人心中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