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清漓把古岩还有大宝葬在了他们家不远处的山边,看着他们两个孤零零的坟墓,心里着实不是滋味。
这时天色再一次暗沉下来,黑色似乎永远都那么令人厌恶,也象征着死亡。
天上有三两只乌鸦徘徊,嘴里还发出令人烦躁的叫声,我不禁眉头一皱。
清漓握住我的手疼惜的问:“不舒服吗?天黑了,回去吧!”
我抬眼看了一下天空,摇了摇头说:“我讨厌乌鸦!”
一直沉默的苏沐卿突然开口:“为什么?就因为它长的难看吗?”
我转头面向苏沐卿那张邪肆的脸:“不是,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讨厌,特别是它们叫的时候,总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苏沐卿看着我再次陷入了沉默,随后低下了头,掩盖住了眼底的情绪。
清漓随着我朝着天空望了望,语气淡漠的说:“乌鸦报喜,始有周兴,天命玄鸟,降而生商。曾经它也是商朝的祥瑞之鸟。”
我的心底沉了一下“难说,谁知道它是给周朝抱喜,还是给商朝抱丧,也许都不是,它就是欢喜人死的多了就有饭吃了!”
清漓讶然:“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憎恨!”
我轻嗯一声,转头问苏沐卿:“屠戮可有找过你?”
苏沐卿瞬间奇怪的抬起头:“没有,怎么了?他又作乱了?你没事吧?”
第二百二十一章 :棺材子
我心里一暖,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怕他找你麻烦!”
苏沐卿眼里化开一抹笑意:“诗诗在担心我吗?”说着他的眼神一瞥,嘴角勾了勾。
我看着苏沐卿脸上那邪肆俊美的容颜,一瞬间有些晃神。
四周的寒风突然凛冽,我的身体立即抖了一下,忙回过头来看向清漓。
清漓脸色特别难看,又沉又僵,我呵呵轻笑一声,饶有兴趣的摸了一下他的脸说:“你们俩的身份似乎应该换一下才合理。”说完我就哼着小曲往山下走去。
当晚我们依旧停留在了古岩的家里,想着明天一早回家。
然后就在我帮苏沐卿打扫房间的时候,突然发现了古岩留下来的日记本。
我翻看了几页后,心里突然剧烈的跳动起来。
上面记载的并不是古岩的事情,而是火灵村守村人的事。
据说以前火灵村少雨,天总是大旱,这附近的村民都闹饥荒。
后来直到有一天,村里的寡妇不知道跟谁搞大了肚子,问她,她自己也不知道,说她从没有做过恶心的事。
后来大伙都看不起她,背后指指点点,说她作风不正,孩子是搞破鞋来的。
寡妇觉得很委屈,自己从来没有跟别人乱来过,丈夫死后她一直安分守己,怎么就会怀孕了呢?
寡妇很困惑,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而村里人的闲话也越来越多,直到有一天村里的一个流浪汉半夜摸进了她的家门,把寡妇给强了,并且还百般羞辱。
寡妇一气之下就吊死在了村头,后来村长调查这件事,那流浪汉怕东窗事发就招了,然而他却让村长不要声张,还给了村长一大笔钱。
那个年头钱可是真正的稀罕物,就这样,村长把这件事给隐瞒了下来,然后又给寡妇安葬了。
然而当第七天的时候,大伙都说寡妇的坟里有哭声,都言传寡妇死的冤,回来报仇了。
一开始村长还训斥那群人,毕竟他还念过一段时间的书,可后来他自己也听见了,村长就把那流浪汉给找了过来,说这么闹下去不是办法,不行找高人看看。
然而流浪汉那天喝了许多酒,吹胡子瞪眼睛的说,死了还不安生,我去刨了她的坟,看她还怎么闹。
就这样,流浪汉当晚就去刨坟了,村长因为害怕就没敢过去。
那天晚上下了很大很大的雨,似乎天在发怒一般,但是对于火灵村的人来说,这就是天降甘霖。
第二天村民兴高采烈的出门都在讨论这场雨,说他们这里好久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雨了。
不过却有村民看到流浪汉就死在了寡妇的坟头旁,他的旁边还有一个用破布包裹的男婴,那男婴一直在哭,哭的撕心裂肺,就像这场大雨一样。
村长知道此事后,心知自己犯下了罪孽,又怕寡妇来找他索命,村长就把孩子带回了家,当自己孩子伺候着。
好在随着孩子长大,村长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而那寡妇的坟也没再传出哭声。
村长有些欣慰,以为此事就算是过去了,可随着孩子长大,他就发现不对劲来了。
无论是村里谁家红白喜事,这孩子总能第一时间知道,并且还嘟囔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
村里人封建,都看不起这孩子,都说这孩子就是个棺材子,不吉利,并且还有许多人欺负这孩子。
村长跟大伙解释,可越解释越黑,最后就随着谣言去了!直到后来村里的年轻人都陆续上了城里,这孩子的日子才算好过了点。
看到这里我的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这上面的村长就是古岩,而那孩子就是大宝。
原来大宝居然是棺材子,其实棺材子不过是人死后再棺材里生的孩子,据说这孩子是阴阳两界的产物,可以看到平常人看不到的。
我叹息一声,就想把笔记本合上,然而这时我又发现了后面还有一页,也写着不少字,我就翻过去再次看了起来。
但看到这里我的眼突然复杂了起来,上面写着,古岩本是苗族人,多年前受祭司之命来这里守护,而他还有一个弟弟,叫古巴,乃祭司之徒。
从二十岁以后,兄弟俩就再也没有联系,唯一还有牵连的就只剩下一张老照片。
写到这里就没有了,我在往后翻了翻,只有一片空白了,只是后面一张还有一道断口,像是被谁撕掉了一般。
我把笔记本放回原处,不禁揉了揉额头,原来古巴跟古岩还是亲兄弟…想起上次古巴被范无咎索命那一段,我至今都还不寒而栗,只是…眼下令我困惑的是,古岩在守护着什么?这火灵村还有什么秘密吗?
第二百二十二章 :吐血
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苏沐卿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就站在我的身后,见我揉着额头,他从我的背后帮我按压了起来。
我的身体一僵,然后就听到苏沐卿轻柔的靠在我耳边说:“头疼了?我帮你按按…”
我的身体不禁一颤,苏沐卿说话的气息都扑到我的脸颊上,让我有种不自在的感觉。
我动了动身体,想转过头,然而苏沐卿却单手从身后揽住我的腰,低声说:“别动,我只是帮你缓解一下疲惫,你要乱动我可会忍不住的…”
我的身体立即绷直,心里有些错愕,可却在也不敢乱动一下了。
苏沐卿倒也是真的在给我按头,并没有过分的动作,渐渐的我就感觉舒服的眼皮都开始发沉,困意来袭。
就在这时,我们身后突然传来一股阴沉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我蓦地回过了头,就见清漓正怒气冲冲的瞪着我和苏沐卿。
我心下一慌,一把推开苏沐卿就朝清漓跑去:“清漓,我…”
没等我说完呢,清漓瞥了我一眼,失望的转过身,回了对面的屋子。
我咬了下唇,就想追过去,然而这时苏沐卿却在我身后落寞的说:“诗诗…”
我转过身看去,就见苏沐卿低垂着头站在一旁,手因为刚才被我推着撞到了旁边的柜子角,一片淤青。
我眼里闪过一抹歉意,忙上前拉住他的手,把他带到炕沿边,仔细揉了揉又吹了吹:“对不起啊…沐卿,我不是故意的…”
苏沐卿目光一直在盯着我的脸,听我这么一说,嘴角突然弯了一下:“没事,诗诗…你帮我吹完我就不疼了……”
我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轻嗯了一声,随后放下他的手说:“我该回去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吧!”说完我就想转身往外走。
这时苏沐卿却突然从身后抱住了我,我忙挣扎起来,可他却抱的很紧,我急忙说:“沐卿…别这样……”
苏沐卿叹息一声:“嗯…我就抱抱你而已,没有别的意思…你回去吧!”说完苏沐卿突然松开了我,转身就背了过去。
我回头瞥了他一眼,按了下自己跳动的心,忙甩了下头就往隔壁的屋子走去。
当我进屋时,清漓正在吞云吐雾,满屋子雾蒙蒙的,特别呛人。
我急忙脱鞋上炕把窗户推开,然后回头去炕边把清漓嘴里的烟给抢了下来,扔了出去。
清漓顿了顿,也没反抗,但却一直没有出声,也没有看我一眼。
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主动抱着他,窝在他的怀里,撒娇的喃呢:“清漓…”
清漓似乎跟我闹上了,冷着脸,依旧不理我。
我心知他这是误会什么了,忙撒娇带卖萌的解释说:“夫君…你理理我嘛……他只是帮我揉了下头,不是你想的那样哦…宝宝只爱清漓一人,嗯~夫君…看看我呗?”说着,我身上突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擦,我还真不太适合撒娇,嗲的我自己都受不了了。
清漓却像是察觉到什么一般,立即把我的身体往怀里带了带,面无表情的说:“冷?”
我心里一动,总算理我了这是?看来这招管用啊!
我当即继续伪装的点了点头:“嗯…没有夫君的温暖,能不冷吗?夫君就是我的棉袄,我要时刻穿在身上,才会热乎起来。”
说完我伸出双手勾住清漓的脖子,扬着脸,一脸讨好之意。
清漓的眸子闪了闪,抿着唇躲开了我的视线说:“离那老僵尸远点,我总觉得他对你有所企图!”
我忙用力点头:“遵命,夫君大人!”
清漓的脸色好了很多,这才抱着我往炕上带去,然后搂住了我。
就在我们彼此恩爱之时,清漓却突然皱紧了眉头,捂住了胸口。
我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
清漓摇了下头,刚想说什么,紧接着突然倒在了一旁,嘴里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我顿时慌张起来大叫:“清…清漓…你你…怎么了?”
清漓却紧闭着双眼,脸扭曲在一起,模样异常痛苦。
我看着他这样,心都要碎了,哭着抱住了他的身体:“清漓…呜…你怎么了?”
我哭的撕心裂肺,根本不知道清漓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吐血了?这一刻我害怕的不行,满脑子都是如果清漓要是…那我该怎么办?
清漓挣扎了一会儿,额头上的汗都流了下来,我朝着他一直按住的胸口瞅去。
那里除了皎白的肌肤以外,似乎还有一个鼓鼓的东西在皮肤里面乱串。
第二百二十三章 :当天就改嫁(黑岩正版首发)
我一愣,慌慌张张的拿开清漓的手指,然后朝着那处鼓动的地方按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