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我经过多方打听以及上面人调查才知道,老吕最开始是一个小公司的员工,每个月月薪四五千左右,虽然不算多,但也足够吃饱饭了。
老吕为人老实忠厚,他跟他老婆是在大学谈恋爱时候认识的,当时年轻,不知不觉老吕媳妇就怀孕了,所以就这样不清不白的结了婚。
然而结婚以后,老吕媳妇就嫌他赚的少,养不起她,还整天嘟囔说别人家都有车有大房子,她就要跟他挤在一个四五十平方的小破房子里,要啥没啥,连个像样的衣衫都没有。
老吕听她媳妇嘟囔,也是敢怒不敢言的,只是不知声的听着。
然而老吕这样的忍瘾,并未让他媳妇消气儿,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直到后来有一天,老吕因为上班忘带工作牌,走到半路才想起来,他这急忙的就赶回家去取。
然而等老吕到家之时,却看到了他这辈子都不敢相信的一幕。只见老吕的媳妇正和另一个陌生的男人,滚在属于他们两口子的床上。那刺眼的一幕,那老婆放荡的神情,令老吕恨不得亲手杀了这对奸夫淫妇。
可最终…理智占据了上风,老吕想起了孩子,转身默默的走了。不过他也没有直接去上班,而是一个人在大马路上想了很久,就那样逛了一天,最后他去超市买了几瓶子啤酒,直到天黑以后才浑浑噩噩的回了家。
当老吕回家以后,那满身的酒气给他老婆嫌弃的不行,又张口骂骂咧咧的,各种难听的话上演了个遍!
老吕因为喝了酒,借着酒劲就打了他老婆,也就是从那以后,他老婆提出了离婚,并且还偷偷把老吕千辛万苦攒下的几万块的血汗钱一并带走了!
老吕后来也没有说啥,寻思她一个女人,走一嫁进一嫁的也不容易,就随她去了。
第五百六十九章 :童心未泯
可后来悲剧就开始上演了,老吕因为要上班是没办法去接孩子的,无奈之下就给那只有六七岁大的小闺女留了一把钥匙,让她放学自己回家。
七八岁的小女孩也懂了一点事儿了,她知道她爸辛苦,所以也很乖巧的听下了。然而不想在一天放学以后,因为女孩走的太急,一下子摔倒在了路边供人休息的石头上,眼睛正好磕在了石角,当场就晕了过去。
等好心人报了警以后,这老吕才知道消息匆匆的赶去了医院。结果医生就告诉他,孩子眼角膜脱落了,但是好治,孩子还小,手术完以后三个月就可以痊愈。这些话从医生嘴里说出来简单,可听在老吕的心头却是万念俱灰!
在老吕东奔西跑到处求人无果以后,就去找上了他前妻,寻思好歹夫妻一场,怎么的也不能看着自己女儿成瞎子不是?然而等老吕找上门以后,他媳妇却不管不顾,冷言冷语,并且告诉他,她马上要结婚了。
老吕那一瞬间心里就开始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直到女儿死了以后,老吕这第一个想报复的人赫然他的前妻,也就是我看到的那个裂口的女人,这也是她为什么跟别人死相不同的原因,因为老吕最恨的就是她!
至于我和清漓第一个看到的那个长发女人叫小雨,则是老吕老婆的闺蜜,也就是这小雨给老吕媳妇介绍的那个野男人。
这小雨跟老吕媳妇很是要好,两人经常在一起逛街什么的,直到老吕媳妇死后,老吕就开始打起了小雨的主意。
老吕当时的心里已经扭曲了,先是强了这个小雨,然后又开始凌迟她,活生生的割下了她身上的肉,直到小雨失血过多而死。
当我知道前因后果后,心里还是久久不能平息,但我也说不出来了,只能为了那些死去之人默哀吧!前日因是为今日果,无论是骂人还是杀人,因果循环,自己欠下的,早晚要还的!
此刻我和清漓已经回到了酒店,这一晚可给我累的不轻。当我们醒来已经第二天下午了!
本来清漓打算继续换地方带我逛逛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并不想在走了。
可能是身体比较重,所以发懒,又或者是真想家了吧!反正就是特别想回家。
清漓也没拗得过我,就这样,我们的旅程刚刚开始,便让我给扼杀了!
当我抱着买来的鼓和清漓回到家时,张文良清莲和月桂都在,几个人见我们回来,他们似乎还有些许意外。
尤其是张文良,见我抱着个鼓,一脸懵的说:“你都多大了,还玩这个?”
我瞅着他们几个人看我那怪异的眼神,心里顿时有些不乐意,当即反驳的说:“咋了,大人就不能玩波浪鼓了呀?这叫童心未泯,你们不懂!”
说罢我直接抱着鼓坐在沙发上玩了起来,但是我并不是用转的方式,而是用手拍打着,就像是寻常的敲鼓一样。
几个人瞅了瞅我,也没知声,不过却仍是有些懵的看向清漓。
清漓语气似笑非笑的瞅我摇了摇头:“古董店收的,乐玩让她玩去吧!都当娘的人了,还是个小孩子。”说完也没在理会众人,直接去了浴室。
张文良见此也没有说别的,继续坐在办公桌上玩着手机。
清莲淡淡的瞅了我一眼,也没有啥兴趣,转身就回卧室了。
月桂随后也往堂口那屋走,不过在走之前,瞅着我手里的鼓,眼底划过一抹深意。
这些我并不知道,我也没工夫理会他们,我正聚精会神的盯着鼓拍着玩呢!
咚咚咚的声音,一会儿响一下,整的张文良频频向我这边瞅。
我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为了不打扰他,当即抱着鼓走回卧室,随后把门一带,便开始玩了起来。
这鼓的声音还真的是让我欲罢不能,总觉得那声音如遥远的天籁一般,我越听越喜爱,就跟上瘾似的。
拍着拍着,我便有些困了,直接抱着鼓睡着了。
迷茫之中,我的耳边全是震天响的鼓声,声声悦耳似乎都能穿透人心。
我疑惑的朝着声音出处看去,这才发现我竟然身处一座山巅的半山腰。
天上雾蒙蒙一片,昏黄又压抑,就连脚下的地也似乎有些许的看不真实的气体。
而那鼓声便是自那山顶传来,断断续续,但是却异常响亮,就仿佛在勾引我一般。
我愣了一下,默默的朝着山巅之上走去,鼓声越来越近,我的心怦怦直跳,我似乎…还有点紧张?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特别明显!
慢慢的,我终于爬到了山顶,可我却当场愣在了那里。
第五百七十章 :世间绝无仅有
我震惊的望着离我不远处的那一幕,我发誓,这绝对是我此生见过最美最惊叹的画面了。
只见在山巅的正中央,一个庞大的鼓正坐落在那里,那鼓大的出奇,十个人也抱不过来。最令我不可思议的是,那鼓上面站着一名男子…
他…一袭天青色的衣衫,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那头长发如水墨一般,头上只用一个同色系的发带系着,剩下的飘逸又凌乱的垂落在身后。
那男子赤足,腰肢不断的扭动,脸上挂着一抹淡笑,双眼如画卷一般,含情脉脉的望着远方…嘴角时而上扬,时而闪过一抹倾城的嘲弄,让他整个人都更加的美轮美奂…
我天…我实在不敢相信,这世间居然有这般美的男子。
我原以为月桂和清昙已经是我见过最美的男人了,毕竟这也是三界公认的事实,可这…
我真心觉得,我眼前这个男人才真正的是世间绝无仅有,一个眼神就能让人沦陷的精灵。
更何况他此刻还跳着这般妖娆又妩媚的舞…
没错,这男子身子在不断的晃动,双手频频伸出又抽回,目光时而望天,时而垂头,每一下都让人惊叹的挪不开眼…
我懵了,我感觉我都痴傻了一般,只能靠着本能的意识向他不断的靠近,靠近…
此刻的我浑然不知,我嘴角的哈喇子都流淌出来了,真的是美到让我觉得死在他面前也值了…
我就这样在沉迷之中,逐渐走到了鼓的下方,也就是男子的脚下。
离的近了,我的心里更加的激动,隐约间还伴随着一抹令我无法触摸的心痛,我甚至觉得,他不应该是这世间的产物,一定是哪里出错了,才落入在这个世界上…
在我痴迷之时,那男子显然也发现了我,他的眼里闪过一抹诧异,紧接着便当我不存在一般继续舞动着身体…
过了许久后,我发现男子似乎已经累了,他的额头上都布满了几丝薄汗,但是目光却坚定的望着天空。
就在我想让他停下来之际,四周似乎突然吹过一缕清风,紧接着那原本有些昏暗的天空,慢慢变的清澈起来…
这时那男子才轻喘了口气儿,慢慢的停下了舞动,紧接着眼神便投向我。
我们俩的视线立即对了上去,我的心砰的一声,竟比那鼓都响,立即开始狂跳起来。
天呐…他…他居然看我了…我的心好激动…
可是我…感觉这股子激动令我很不适应,似乎有什么被我遗漏了一般。
我的心里时而酸涩,时而痛苦,又或者是愤怒…
可我却并不想深究,因为那名男子已经在我的注视下,慢慢的飞了下来。
当这抹天青落在我面前时,我很是窘迫,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他实在是…就连男人见了我估计都会忍不住上他。
我的目光闪躲着,而那男子却对我微微勾了勾唇:“你是…人?”
他的话让我愣了一下,什么叫我是人?我当即懵圈的说:“对呀,我不是人还能是啥,难道你不是人吗?”说到这我的话顿时落了下去。
刚才这男人是飞下来的…这么说来,他还真不是人?
我的眸子瞬间瞪了一下,紧接着身体便往后挪动一下:“你…你是什么啊?”
那男子见我紧张的模样轻笑一声:“我不是人…是鬼!”
鬼?我上下打量他一下,眼里的痴迷丝毫不减反而越来越重,我立即流着口水说:“鬼我见多了,可从来没见过你这般漂亮的…你可真美啊…”
那男子瞅着我,眼里闪过一抹深思的说:“你不怕我?”
我努力摇晃着头:“不怕!我是出马的弟子,见过形形色色的鬼怪,还是头一次见到你这么…”秀色可餐的!
男子的眸子闪过一抹困惑,好像不是很懂我说的话一般,不过他却并没有纠结,而是对我漏出一抹淡笑。
紧接着他便目光一转,落在我的唇上,伸出玉指轻轻擦了下我的口水。
我的心顿时咯噔一下,心跳都漏了半拍,这…我根本就顶不住啊,我甚至想…
我似乎都忘了我是谁,心里想什么就做什么,直接握住了那男子的手,放在唇边爱怜的亲吻起来…
我边亲边打量着男子,想看看他什么反应,可令我吃惊的是,他一没有不好意思,二也没有抽回手,就那么任由我对他猥亵…
我的心里突然闪过一抹奇怪,伴随着奇怪还有另一种让我心慌的感觉,但是很快又再次被我压了下去。
我觉得,他不反对,那应该是欢喜的,那我在靠近一点点,是不是也可…
我慢慢的伸出双手,指尖颤抖的落在他的腰间,为了怕吓到他,我还故意扯了个幌子说:“你叫什么名字?”
第五百七十一章 :青衣男子
男子的目光落在他的腰间上,眼里闪过一抹奇怪之色,随后抬头疑惑的问道:“名字是什么?”
我愣了一下,这男的看起来也不是个傻子啊,这怎么还没有名字了?
我的心里立即闪过些许的困惑,随即握住他的腰,抬头望着四周说:“这是哪里?”
男子的目光再次奇怪的瞅了瞅我搭在他腰间的手,没有什么情绪的说:“不知,感觉这里灵气充足就过来了!”
我的天…他这是一问三不知啊?我疑惑的瞅着那天边一片的鸿蒙雾气,懵逼的说:“这地方怎么这么奇怪啊?跟地府差不多,没有边际似的,其它人呢?”说着我转头过看向身旁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