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一咯噔,清漓立即揽住我的腰,语气有些烦躁道:“我们进入镜子里了!这是那女鬼制造的独立世界!”
我顿时不可思议的朝着四周望去,只见我们面前突然凭空出现了一排排破破烂烂的土房子。周围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人,看穿着打扮,全是一些上个世纪…刚刚解放那时候的人。
之所以这么说,是这群人的衣服,不是大红裤子,便是绿色衣服,女人身上穿大花,男人身穿中山装斜纹布,还带着裤线…最重要的是他们身上还带着我们现代很稀有的补丁…
此刻我和清漓就站在这一片歪歪扭扭的小道路上发着呆,四周的人瞅着我们都露出很奇怪的神色。同样,我和清漓看他们也像是国宝大熊猫是的。
就在我看的发愣之际,我们旁边的一间小土房子里传来了一阵呜嗷喊叫的声音:“你个瘟灾鬼,赶紧去产地去,一天天在家里头属你最能吃!赶紧滚!”
那声音是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发出来的,感觉怎么的也得五十多岁的人。
我和清漓对视一眼,也没有动,就在原地默默的看着。
不一会儿就从那破屋子里走出来一位哭哭啼啼的女人,当她出来时,我的心里骤然一跳,这女人就是刚才那个女鬼。
我有些懵逼,这时清漓低声对我说:“这里应该是她生前生活过的地方…”
我轻嗯一声,也没有说别的,就仔细观察起来。
这女人出来以后,手臂往脸上擦着,拿着房檐底下的锄头,便朝着旁边的小路往地里走去。
清漓这时拉着我的手,轻声道:“跟上去看看吧!”
第五百五十一章 :翠儿的经历
我点了下头,便一直跟在这个女人的身后。走了没多久,女人就停了下来,这地里种着一片的黄豆,女人就开始哭哭啼啼的产地,边产还边摸着肚子。我瞅着她那样,应该是饿了。
就在我们观察那女人的同时,那女人似乎也发现了我们,她先是好奇的打量一下我们,但也没有多说什么,依旧委屈的干着手头的活。
整个大地全是一片绿油油,隔着不远处还有三两个人也都在干活,但是大多数都是男人比较多,像这女人这样,倒是少见。
这里的天空尤为炎热,大大的太阳,湛蓝的天空,当真是蓝的让人心生愉悦。
可这对于这个产地的女人来说,好像是一场酷刑一般,没多久,她就汗流浃背,热的不行,身上的破花衣服都湿透了,隐约间…似乎还露出里面那也带着布丁的肚兜…
就在我想捂住清漓的眼睛时,不知从什么地突然冲出来一个男人,一下子便把那女人给抱住了。
我顿时一愣,只见那女人立即惊恐的大叫起来,然后那男人很快便把女人的嘴巴捂住了。
我惊愕的打量一下那男人,一身邋邋遢遢的破补丁衣服,脸上还挂着胡子,具体什么年龄也看不出来,反正挺丑挺猥琐的。
那男人把女人直接按在地上,然后便亲吻女人的脖子,女人吓的眼泪哗哗的流,一个劲的摇头乱蹬。
可那男人嗤嗤的笑着说:“翠儿啊…我早就惦记上你了,你就给我吧!反正你爹也不稀罕你,你就直接跟我得了!”
那个叫翠的女人依旧猛烈的挣扎着,可她一个女人,怎么能拗的过男人?没一会儿就脱了力,见此,翠立即张开大嘴用力的咬着男人的手。
男人吃痛,一下子便松开了手。
这时翠立即哭嚎着咒骂:“王麻子!你不得好死!救命…”
啪!
这翠还没喊完,那男人恶狠狠的朝着翠的脸上招呼过去,紧接着再次捂住了她的嘴巴说:“小骚蹄子,今天我王麻子非得办了你!”
王麻子说完,直接伸出罪恶的大手。
翠这时已经哭的没了力气,在加上被打,只剩下呜呜呜的低哭,就在男人侵犯她时,她痛苦的呜咽,眼里满是绝望。
我瞅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是满满的愤怒,这翠的第一次就这么被这王麻子不清不白的给剥夺了。
我的双手不禁捏起了拳头,随即向清漓看去,这一看,我居然发现清漓正在盯着我,眼里闪过几分痛苦…
我愣了下,脚步顿时想后退一步,可却突然踩到了地上的小木棍,发出卡巴一声。
紧接着就响起了王麻子的疑惑声音:“谁?”
我的心一咯噔,清漓这时急忙拉着我施法,隐没了身形。
王麻子四处扫视了几眼后,见没有人便继续对着翠开始他的罪恶。这时的翠在也没有什么反应了,只剩下无助的哭泣。
我见此也松了口气,可下一秒便被清漓的热火给灼到了手。
我抬眼瞅了一下清漓,白了他一眼后,认命的去帮他。
许久后,那王麻子才停止了恶魔的攻击,而翠却只有本能的喘气儿了,哭声都没有了。
王麻子舒坦够了,提着裤子便对翠说:“你要敢说出去,就等着你爹弄死你吧!嘿嘿嘿…”
王麻子淫笑一声后,直接扛着锄头,哼着小曲便走了。
只留下了翠一个人躺在地里,瞪着空洞的眼。
我瞅着翠,心里也不是滋味,这么一个大姑娘就这样被糟蹋了…
我这么寻思的空挡,清漓也抱着我轻哼一声,我低头瞅了一眼直接从包里拿出纸巾来擦了擦手。
清漓整理完后,这才抬眼朝着翠瞥了一眼说:“难怪那么大怨气!”
我没有知声,因为这时翠已经径直整理好衣服,哭着拿着锄头往家走了,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是死一般的沉寂。
我和清漓再次跟在她的身后,等回到家以后,翠也没有表现的任何不适,反而直接洗手刷锅做饭。
画面匆匆而过,一转眼便见那翠的肚子开始鼓了起来,翠的脸上满是惊慌,她怕的不行。
直接拿着一块又宽又白的布,对着自己的肚子便缠了上去,紧接着就狠狠的嘞住,她的力道很大。
我明显看到翠的脸上发出了痛苦的神色,她缠了一道又一道,直到肚子看起来不那么鼓了才作罢,随后径直整理好,像没事人一样又开始正常的生活起来。
就在这时,翠的爹出现了,那是一个眉眼有一道疤的老头,他嘴里叼着烟袋,看着翠语气恶劣的说:“二狗子家来提亲了,过几天你嫁过去吧!”
第五百五十二章 :惨痛的经历1
翠听完立即惊惧的摇着头:“爹…俺不想嫁人…俺想陪着你!”
然而那翠的爹却立即用力敲着烟袋说:“你个瘟灾鬼,还敢顶嘴了?”说罢直接用那手里的烟袋,重重的往翠的后背招呼去。边打还边说:“赔钱货!瘟灾鬼,要不是你克死了你娘,我能断子绝孙?你就是讨债鬼!我打死你!”
翠呜呜呜的哭喊着:“爹…别打了…呜…俺嫁……俺嫁还不成吗?”
我叹息的摇了摇头,这算什么爹啊?世界上还有这种人?我简直不敢相信。
我用力抱住了清漓,头埋在了清漓的胸口,心里有些抽疼。
我突然想起了我爸爸…他为了救我的命,不得已跟清漓达成了交易,可他的代价却是自己的命。在我的认知里,爸爸…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人…
可今天这一幕,我真的不忍直视。
就这样,画面再次一转,很快翠便跟那个二狗子结婚了。
这个二狗子长的也没比那个王麻子强哪去,但好在年轻了不少。
这个二狗子家里有三个兄弟,还有一个能有六十多岁的老公公。
在新婚当天的夜里,二狗子便碰了翠,可在发现翠不是完璧之身以后,二狗子勃然大怒,直接扇了翠一巴掌,并且嫌恶的说:“你爹竟敢骗我们?俺们家可是用二十块钱和两卷布料,就娶你这么个破烂货?你给我滚回去,给俺们退钱!”
二狗子说完就拽着翠要往外走,可翠脸上满脸惊恐,她立即跪在地上跪求说:“求求你,别送我回去,俺爹一定会打死俺的,俺愿意给你当牛做马,求求你了…”
二狗子听了翠的话,不仅态度没有缓和,脸上的表情更是厌恶的说:“你一个不知道跟谁搞破鞋的淫妇,当我是收破烂的吗?”
说完直接拽着翠的衣服领子便走了出去。
正赶上这时候二狗子的爹听到动静就出来了,一瞅这架势还有些懵。
当二狗子跟他爹说明以后,这老头也是气的不行,直接指着翠的鼻子说:“你个不要脸的烂货,我这就去找你爹说道说道去!”
翠一看这架势,只剩下了无助和哭泣,她根本就没有办法,甚至…我都在她眼里看到了一抹绝决。
这大半夜的,原本静悄悄的夜晚,经过这么一折腾,二狗子的大哥和弟弟也都出来了。一瞅翠在地上直哭,都一脸茫然。
然而在听到事情的经过以后,他们家的老三有些于心不忍的把翠拉起来说:“爹…事已成定局,您也没必要闹的沸沸扬扬吧?这要传出去,咱家的脸往哪搁?要不就这么地吧!咱家好不容易娶了个嫂子,别人家姑娘都嫌咱家穷,全是跑腿,也没人乐意嫁咱们家啊?”
这老三看起来年龄也就刚满二十岁,说话做事也还有那么一点人性。
老汉一听,眼睛眨巴眨巴的瞅着翠,一时间也没有在知声。
这时的二狗子似乎也有些犹豫不决,老三的话就像是抓住了他们每一个人的要害,让原本怒气冲冲的父子沉默了起来。
半响后,那老汉瞥了一眼地上的翠和二狗子说:“都回屋睡觉吧!什么事明儿个在说!”
大家伙再次瞅了一眼翠,就各自回屋了,而这时的翠也松了一口气,祈求的望着二狗子。
二狗子不屑的瞥了一眼翠,直接拽着她便往屋里走,似乎像是发泄着心中的不满一般,狠狠的折腾了翠一宿。
翠呢一开始还哭着,后来那声音就变了味儿。
她这么一叫,可把这其它几个人折磨的不轻。这本来就是东西屋,中间只隔着一个厨房,其余的三个跑腿都在东屋。
渐渐的翠就在这个家生活了起来,可二狗子每天都在惩罚她,而这翠的生活也没比以前好哪去。
整天要伺候公公和大伯子小叔子的洗洗涮涮以及大饭锅,好在的是不用下地干活了。
很快呢,这翠的肚子也越来越大,二狗子一开始也没注意,只当是她胖的,直到她那肚子已经鼓的不像样了,这才反应过来。
这下一家人瞅着翠的眼神都变了,都以为这肚子里的孩子是他们家的。对翠也都好的不得了,那好吃的啥的都给翠留着。
可就在翠临盆之时,大家都才反应过来,哪有人七个月就生孩子的?而且也不是早产,那孩子还挺大,明显是足了月的。
这下的翠立即从天上顿时落在了地上,刚生产完第二天便带着孩子开始干起了活,大冬天的背着孩子又洗又涮的。
她不干二狗子就是又打又骂,翠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
第五百五十三章 :惨痛的经历2
恰好那时候天下大雪,二狗子越瞅那孩子越来气,直接把她们娘俩赶出去说:“捡柴火去,没看家里都没有烧的了吗?”说完砰的一声,直接关上了门。
翠委屈的不行,身上只穿了一件破棉袄,那天下的鹅毛大雪都得有半人多深,她冻的不行不说,身后的孩子也哇哇哇的大哭起来。
翠哀叹瞅了一眼天,急忙把孩子抱到身前哄着,然后就一深一浅的往山上走去。
好在的是,这里离着树林也不远,林子也密集,没一会儿就捡了一大捆干枝。翠从兜里掏出一根麻绳,把那材火捆好,便拽着往家走。
这会儿孩子倒是不哭了,似乎像是睡着了,翠也就没有在意。她的脚步呢却慢慢的加快,寻思赶紧回家,该到点做饭了。
谁知,就在这时,翠因为着急,也没看清脚下的路,顿时被那一个粗壮的树杆子绊了一下,身体立即从一旁的小坡滚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