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愣的瞅了一眼那有些年代感的坐便说:“有什么问题吗?”
这看事还跑到厕所来了,我还真是有些懵。
清漓的脸上闪过一抹古怪说:“这里头有东西…活的!”
当清漓说完,我们身后那老太太顿时惊慌失措的问道:“啥…啥东西啊?你们可别吓唬我这老太太啊!俺也没个老伴…这晚上就俺一个人,说的我都不敢待了…”
我瞅那老太太脸色都有些变白了,我笑了下安慰说:“没事,我们这不是来帮忙解决事了吗?”
当我说完,回头瞅了瞅清漓说:“那咋办?这里能有什么东西啊,这底下就是个水管子,连通着下水道,不应该吧?”
清漓抿了抿唇后,回头对老太太说:“把这里挖开吧!”
老太太愣了一下,瞅了瞅我又看了下清漓,点了下头就出去打电话去了。
而我和清漓则留在了这里,清漓对着那坐便低头闻了闻,随后皱了下眉头。
我的眼里闪过一抹错愕,清漓这是…
虽然这老太太家弄的挺干净的,就这厕所里面也没有别的味道,可那毕竟是坐便啊…这一下给我弄的有点不知所措了。
我瞅清漓那样,也跟着学,低下头闻了一下,然而清漓则立即把我拉到一旁,眼里还闪过一抹笑意。
虽然清漓拉的快,但我还是闻到了,这一下没让我吐出来,啥味儿啊?腥了吧唧的,可真不好闻。
我抬眼看向清漓那带笑的眸子,白了他一眼,我感觉他是故意的!
没多久就上门来了两个专门负责下水道工作的工人。
当即也没含糊,几下子就把那坐便给拆了下来。
可就在这坐便一挪动之时,底下那水流动的声音更大了,隐约还有种噼哩噗噜的。
这声音听的我都吓了一跳,这啥玩意啊?难不成这里头有耗子?
一想起耗子我浑身都酥麻,我急忙拽着清漓的衣袖,胆怯的瞅着。
清漓搂住我的腰说:“别怕…应该是蛇一类吧…”
蛇?要是说蛇那还真说得通了,这下水道里,也就这玩意能钻进去了。不过这蛇在里头干啥呢?听这声音好像还不止一条的样子。
没一会所有的东西都拆完了,只剩下一个管道在那光秃秃的立着。
声音呢,就一直没有停下来,那两个干活的工人似乎也有些诧异,但是他们也没有多想,而是回头瞅着我们,意思问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清漓抿唇低声说一句:“把下水道挖出来!”
当清漓说完,那两个工人也没有犹豫,他们本就是打工的,我们让他们怎么干就怎么干,也不会问东问西。
就是两名工人的脸色明显有些不好,毕竟这粪便管道,那味肯定不是一般的大。
这两工人当下便开始直接砸起了地面,好一顿叮叮咣咣之声,没多久,地面就被掏出一个大洞口。
在洞口的下方漏出一个又粗又黑的管道。
清漓瞅着那管道,沉声说道:“把管道割开吧!”
这时工人就有些不乐意了,其中一个中年老爷们立即皱起了眉:“割开?这不好吧?”
第五百零八章 :下水道里的鲶鱼
我瞅着他们那纠结的脸,脸上也有些许的尴尬。
想想也是,让他们挖还行,这直接割管道,这不是难为人呢吗?毕竟这割断以后,那这屋子还能待了吗?
然而清漓却咪了咪眼说:“工资加倍,你们不干就换人!”
这两个工人商议一番,也就在次开始干了起来,有钱拿,谁还管脏不脏臭不臭的,毕竟钱儿香啊!
就这样当工人拿起电锯割管道时候,那噼哩噗噜的声音更大了,隐约之中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这下工人有些害怕了,都纷纷抬头望着我们,然而清漓却不置可否的看着他们。
这工人也是没办法,就硬着头皮割了下去。
当这管道破开之时,很明显的看到了一大摊血迹加上黄糊糊的黏稠物往外渗透,并且随着电锯深入,还有一种叽叽咕咕的叫声。
此时的味道顿时传了出来,那味儿…我感觉拿打火机一点就能着,沼气不是一般的大,都辣眼睛。
我急忙捂住鼻子,忍瘾的瞥了一眼清漓,发现他与我差不了多少。
随后我转头瞅着那管子,眼皮有些发颤,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这还割出血了呢?
此时老太太就站在门口往里头望,捂着鼻子口,也不敢过来,那眼睛也是忽闪忽闪的。显然吓的不轻。
很快,管道彻底切开,当那一片污秽冲出来那一刻,一大团黑糊糊的东西直接冲了出来。
这一下给我吓的半死,我当即往清漓怀里躲去,而离的最近的两个工人就像是吓傻了一般,愣了许久才说:“鱼…鱼啊…”
鱼?当我听到这话,大脑一个劲的晃神,紧接着提着胆子朝那坑里看去。
好家伙,那一片黑压压的身上还挂着屎的,可不就是鱼?还是鲶鱼…
卧槽…这下给我恶心的不轻,我以后在也不会想吃鲶鱼了,简直了…
同时我又有些疑惑,这下水道里怎么还钻鲶鱼了呢?而且还是好几条。
我瞅着那不断扭开扭去的鲶鱼,真想说一句,吃黄物居然能吃这么胖,那可是真肥啊!
老太太也是一脸懵逼的说:“这咋能有鱼呢?它们是怎么钻进去的?这可真是奇怪了!”
清漓淡淡瞥了一眼那些鱼说:“应该不小心漏在里面的,杀死吧!这鱼不能放生,有毒。”
当清漓说完,直接拉着我便走,而那老太太急急忙忙从兜里掏出来几百块塞给我说:“谢谢闺女了,唉呀妈呀,这几个瘟灾鬼,给我吓够呛!”
我当即把钱推了回去说:“不用了奶奶,我们也没帮上什么忙,您还是快点把鱼给处理吧!不行就直接烧毁。”
老太太听我这么说还有些犹豫,撕吧一会儿她也没拗的过我,就又把钱揣兜里了,然后送我们离开了。
当我和清漓回家时,我闲来无事便在沙发上躺着玩手机,边玩边随意问一旁打坐的清漓说:“那鱼有什么古怪啊?”
当今天清漓说那鱼有毒的时候我就有些诧异了,鲶鱼怎么会有毒呢?我还吃过不少呢!也没听说过啊!
清漓盘着腿,身子也没有动弹,似乎进入忘我境界一般。
不过在听到我的话后,他仍是闭目的回答我说:“那鱼有尸味儿,应该是哪个池塘里意外钻进去的!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随口说的。”
我愣了一下,尸味儿?这倒是合理了,毕竟鲶鱼本来就是脏鱼,几乎啥都吃。在我们黑龙江里凡是淹死人,打捞上来的时候经常会遇见肚子大大的,就比如上次捞尸人那事儿。但是这在下水道里遇见脏鱼,那还真是够古怪的。
不过我也没有多想,毕竟鲶鱼淘气,从排水管子钻进下水道里也不是什么难事。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可谁知,当晚睡觉之时,我便做了一个噩梦。
那就像是在一个非常狭小的空间里,四周全部都是光滑的壁面,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背朝着我,在不断的抓挠着,哭喊…
她的脚下全是水,偶尔还会从上面不断掉下来一大堆黄乎乎的脏水。
女人哭的撕心裂肺,全身上下全是那种肮脏污浊的黄物,她很绝望…就这么抓挠了许久。
就在我稀里糊涂之时,女人突然转过身子面朝着我喊道:“救救我…救救我…呜呜…救救我吧…”
我很想跟她说话,然而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女人像是突然融化了一般,身体顿时化为一大滩的血水…
看到这里我猛地就醒了过来,直挺挺的坐在那里。
第五百零九章 :鱼精?
清漓似乎被我吓了一跳,他手里还掐着烟,显然也是刚醒没多久,他见我这样还有些发懵的问道:“怎么了这是?”说着急忙把手中的烟给掐断,随后转身过来抱住我。
我缓和了好久后,才回抱住清漓的腰,一脸害怕的说:“做…做梦了…”
清漓把我扶了下去,随后亲吻我好几遍这才说:“不怕,有我在!你在睡会儿,我去给你做早餐。”清漓说完以后给我掖了掖被子,然后就下了床。
我窝在被窝里瞅了一眼清漓的背影,随后就蒙着头,可怎么也睡不着了。
我真是有些懵了,我怎么会做这种梦呢?难不成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我也没寻思那么多啊!关键是不该梦到鱼吗?这鱼还变成女人了?也真是醉了!
毕竟是一个梦,我也没太当回事儿,躺了一会儿就起床了。
然而当我走到客厅之时,那老太太又来了,不过这回呢,并不是她自己,还有一个老太太跟她一起来的。
我瞅着那老太太有些懵逼的说:“奶奶您怎么又来了啊?这事不是已经解决完了吗?”
当我说完,清漓也从厨房走了出来,诧异的看着老太太。
然而老太太则一脸惊惧的说:“有…有人哭啊…”
我瞅着那老太太连话都说不太利索了,心里咯噔一下,我急忙走过去,给这两个老太太扶到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然后我又倒了两杯热水给她们说:“别急,慢慢说!”
这叫桂芝的老太太吧,吭哧半天正准备想说的时候,她旁边那个看起来稍微年轻点的老太太说:“还是我来说吧!”
那老太太说,她叫张敏,跟桂兰是上下楼,平时她们都在一起出去晃动晃动腰,跳广场舞什么的。
她说那种哗啦哗啦的水声,她们家也有,昨天我们走后,桂芝就打电话给有关部门报了案。这管这片的就去查看了一番,然后当天就把这管道给接上了。毕竟这楼上楼下的好几乎户人家呢!
然而就在当天夜里,那水声确实没有了,但是却突然多出了一个女人的哭声。
张敏说那哭声特别凄惨,还有一些什么敲打拍东西的声音。
而且这声音还很大,吵的她小孙子根本睡不着觉,一个劲的说有人哭有人哭。然而这张敏她儿子儿媳妇却听不见,只有她和她小孙子能听见。
这大半夜的,孩子哇哇叫唤,这根本睡不着啊,而她儿子和儿媳妇两口子还有工作,这睡不好觉明天哪有精神上班呢?
没办法这张敏就抱着孩子在楼道里头哄着,毕竟这楼道里是没有声音的。
这不,她出去的时候,就恰好看到桂芝也在楼道里头待着,家里的门开的老大,而桂芝自己呢,则一脸惊恐的时不时的往家里头望,那眼神就跟见鬼了似的。
张敏诧异啊,这会儿呢小孙子也不哭了,她就趁着这个空挡就跟桂芝唠了会儿磕。
两人这么一唠吧,这事儿就对上了,张敏也是时常能听见有水声的,但是家里有孩子,基本也不会怎么太注意这些。现在这么一聊吧,两人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原本就只是有水声而已,现在鱼没了,这怎么就突然出现了女人的哭声呢?
而且这桂芝也正是被那女人哭声给吓跑出来的,她们俩这么一合计,寻思会不会是这鱼成了精啥的!这突然离开它住的地方,不开心了,所以来闹腾了?
想了想,昨半夜桂芝就急忙打电话,让那些人把鱼给她送回来,瞎编乱造一个幌子,说那鱼是她们家很早以前养的。
本来人家那头都要开始焚烧了,这突然来了这么一个电话,那边很是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