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即拖着残破的身子,冲向了献,双肉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但我想,一定是扭曲狰狞的,我甚至都在咬牙切齿。
我恨她!我从小到大没有这么恨一个人,这个欺辱我爹,欺骗我娘的恶魔!我甚至…想要把她的皮给扒下来,剁碎她的肉!
献就这么任由我掐着,不但不恼,反而哈哈哈的笑着说:“心痛了吗?当清漓每天替我取你的血时,你知道我有多爽吗?呵呵…即便我当年没有碰到他们…喝他们的血…也算是一种满足吧!毕竟…这血还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呢!不过就是可怜了你了…呵呵…”
我愤怒的扣着她的脖子,暴躁的怒吼:“闭嘴!你这个婊子!下贱的恶女人!”
我自己用上了我身体之中的所有力气,可我仍是没有得到一点便宜,反而我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弱。
明明我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可她根本就不痛不痒,而且脖子上连点痕迹都没有。
献就这么抬着头望着我,眼中里满是讥笑,就好像我是一个笑话一般,在给她取乐。
半响后,我眼里闪过一抹悲哀的泪水,我抹了一把泪,松开了手,直接坐在了一旁。
我呜呜呜的哭着,我很气很伤心很绝望,我恨的不行,可我没有办法,在她面前,我就跟一个蜉蝣一般。
献瞅我喝笑着说:“这就委屈了?哎…你们这群人啊…受了这么一点打击就不行了…还真是弱呢!只有废物才会哭泣,你连一个废物都不如!”
第四百七十五章 :你是禁忌
说罢献晃动了一下头,语气懒散的说:“好了,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你也该上路了!”
当献说完,她直接伸出手把我抓了起来,紧接着另一只手就伸向我肚子。
我顿时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双手牢牢的捂住肚子。
可即便如此,献的手指还是穿透了我的皮肤…
我双眼濒发一抹尤为剧烈的恨意与痛楚,我凄厉的惨叫一声:“啊……”
就在这时,一阵狂猛的飓风来袭,吹的人都睁不开眼睛。紧接着四周便升起了一抹浓黑的雾霾,几个呼吸之间,便已经遮蔽了视线。
献的手停顿了一下,也就在这时,我似乎听到了献的一声惨叫,紧接着我的身体顿时被什么东西给笼罩。在一眨眼,我的耳边有风声略过…不下一会儿功夫,风停了,我的脚下也落到了地面上。
我茫然的睁着眼睛,有些呆愣,四周一片黑暗,我没敢乱动。
这时,黑暗慢慢退却,我的眼皮抖了抖,立即向后退去。
面前的人许久不见,但他依旧那副样子,黑暗是他的专属,从头黑到脚,没有五官,只有黑布。那丑陋不堪的手握着一根大黑蛇杖。
我们俩就这般对立着,许久后,大祭司低哑道:“当初把心给我,至于现在这样吗?一切罪魁祸首都是你,你就是她复活的钥匙!”
我顶着模糊的双眼,抽着鼻子说:“你现在怪我了?那特么当初不是你让我找的九座墓吗?你又寓意为何?你不是也想复活她吗?”
当我说完,大祭司似乎特别生气,他声音里都充满一抹躁怒:“我让你找墓是想知道她的尸体在哪!想直接消灭她!可你那该死的小狐狸,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受她蛊惑千年,都死一回了还是没有长进!我只有神魂离体,根本就拦不住!”
我惊愕的瞪着他,眼泪啪嗒啪嗒的,委屈的不行。
我当即恼怒的讥讽:“你无能那能怪我吗?你又老骗我,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完了?”
大祭司那丑陋的手抖了抖,连带着蛇杖都叮当作响,半响后当铃声退却,他哑着嗓子叹道:“罢了!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了!”
我愣了一下,抹了一把泪,茫然的问:“啥办法?她是天女,她死不了啊!那大火棒.子谁见谁害怕!”
当我说完,我的眼皮跳了一下,回想我离开时那滔天怒火,也不知道清昙和霜花他们有没有事。
大祭司沉寂了一会儿后说:“你知道你是谁吗?”
我在次一愣,紧接着悲哀的点了点头:“我知道,我是白家的后代!”
当我说完,大祭司突然轻呵一声:“白家?”
我的眼里闪过一抹疑惑,大祭司这口气明显是不屑的,难道献是骗我的?
我当即抬起头来说:“你想说啥?你又跟我卖关子,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完了吗?”
大祭司语气一转,幽幽的说:“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可…你是禁忌!不能说!”
禁忌?我…去特么,禁忌不就是献吗?怎么献都出来了我还是禁忌?我有点弄不明白了…
大祭司见我没有说话,他再次说道:“献确实杀不死,不过你不是找到一个可以永远封印住人的宝物么?去把它拿出来!届时其它的交给我!”
宝物?我啥时候有这么一件宝物了?
我有些发懵的说:“我哪有宝物啊?全身上下就这两样算是宝了!”说完我还瞅了瞅包和手腕上的武王鞭。
大祭司轻呵一声:“蠢货!那东西被酆都大帝扔忘川河里了,你去把它拿回来!否则就等着三界生灵涂炭吧!”
当大祭司说完,我的脑瓜子顿时闪现一个东西,那个一米多长的小灵柩…那个承载着成千上万个人的邪棺…
我当即瞪大了眼睛:“你让我跳忘川河?你咋不干脆直接让我去死得了呢?那样还痛快点!”
说完我气哄哄的瞪着他,这家伙到底是安的什么心呢?我真是看不懂他,这条大黑蛇,亦正亦邪,不好不坏,我都不明白他到底是干啥吃的,这不摆明让我送死呢吗?
谁知,大祭司顿时朝我怒喝道:“说你是个蠢货你到真把自己当蠢货了?果然你跟那个蠢狐狸很般配!你要能死那东西还能取出来了吗?我还能让你去了吗?”
我…卧槽特么…
我当即愤怒的反驳:“你怎么知道我不能死?你知道那里头有啥玩意吗你就让我去?”
我要被这大黑蛇给气死了,那忘川河里无数个枯骨恶鬼也便罢了,关键是还有一只混沌巨兽,那特么可是上古凶兽啊!我有多少肉够它啃的?
第四百七十六章 :安的什么心呐?
大祭司语气隐约夹杂着一股子压抑道:“蠢!你要不去也行,等着你们人族灭亡吧!天上的伏羲琴都丢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有人图谋三界!地府现在也已经乱成一团了!如果你不去把那个宝物拿回来,你就得眼睁睁看着你从小生活的地方,一点一点被腐蚀,最后都成为僵尸的栖居之地。而你们人类…哼,会被时间彻底遗忘!”
我咬了下唇,没有在反驳,只有那泪水还在酸涩的往外涌。
大祭司他说的没错,如果不把献给弄死,这人间生灵涂炭不说,就连着整个三界…都要被她所掌控了。
我想,现在她吃了龙丹,恐怕天帝也得喝一壶,毕竟献是天女,炎夏始祖的亲女儿,比天帝活的久。
封神距离如今也不过公元一千多年左右,而献可是公元两千七百多面前的产物,这根本就不能比的。
想到这里,我的胸口就堵得慌,我本就想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可为什么这种事情都要沦落在我头上?
我只是一个弱女子…还是一个孕妇…
我真的很委屈,我很想大喊一声苍天啊!你是不是傻了?女娲把你给补坏了?
就在我这心里哀怨之际,大祭司的声音再次传来:“去吧!我保证你死不了,包括你肚子里的孩子!”
说完大祭司蛇杖动了动,紧接着从他的衣服里爬出一条小黑蛇。
那黑蛇如筷子般粗细,它顺着我的脚下直接爬到我的肚子上,下一秒直接钻了进去。
我瞪了一下眼,我感觉我的肚子里动了动,我当即惊恐的抬头:“你干嘛!”
大祭司低哑道:“它可以保护里面的小家伙,现在我送你回去,你孩子的爹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我的瞳孔急剧收缩:“你说什么?”
清漓他…怎么会呢?不过是丢了龙丹不至于吧?
就算他要死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又不是圣母,我也不是耶稣!这怎么一个个的都巴不得告诉我清漓不行了?
我很想问问,他们都是安的什么心,也很想问问自己,胸口这么急剧的起伏是为哪般?
可…很显然我一句话都没说出来,而且大祭司也并不打算告诉我。
大祭司直接握紧蛇杖,冲我飘浮过来,他那身松松垮垮的大黑衣衫,直接把我圈在了里面。
当即我眼前一黑,四周有风吹的衣衫作响。
我很想看清楚,这衣衫里面,除了黑蛇,还有没有别的玩意。
当然,我这么想也这么做了,我直接伸出手去划拉。然而我这么一伸手,就摸到了一个冰凉且非常硬还刮手的…鳞片!
只听一声蛇吐信之音,并且它还动了动。
我吓得立即缩回手指,在也不敢乱碰了。
不久后传来大祭司的声音:“你还真是不规矩,好奇什么?”
我…我咽了下口水,壮着胆子说:“你跟献…”
未等我说完,我四周的温度急剧下降,我浑身打了一个哆嗦,在也不敢知声了。
不下一会儿,我便脚踏实地了,不过四周依旧寒冷。
这时我的眼前一亮,紧接着传来大祭司那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不该问的不要问!除非你想挨巴掌!”
当大祭司说完,我立即抬起头恨恨的说:“你至于…”
我这话还没说完呢,可眼前哪还有大祭司的影子?
四周只有风声略过,伴随着凌凌洒洒的雪花,一直在我眼前飘零着!
我的目光动了动,回头望着清家的大门,胸膛里像是塞了一个气球一般,很膨胀,也很堵。
我就这么站了一会儿,许久后,才默默叹息一声,硬着头皮往里走去。
我刚踏进去时,就看到清家的小婢女在那忙来忙去,在她面前还有一个窑炉,此刻小丫头正在那拿着草扇在那扇风呢!那炉子上面放着一个黑糊糊的罐子,此刻还正冒着热气儿。
我就这么看了一会儿,半响那个婢女发现了我,看到我跟看到救星是的,直接跑到我面前,欢喜的说:“三夫人,您可回来了,您快去看看三公子吧!”
我瞥了一下婢女眼里的热情,心里更堵了。我没有知声,默默的点了下头,就朝着清漓的房间走去。
我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微弱的咳喘之音,那声音特别虚弱,就像是久病呻吟一般。
我的胸口更闷了,眼中似乎开始模糊…
就在我的手指刚要搭上门时,里面传来了白枫溪的声音:“忍着点吧!就你这身体,还逞什么英雄!”
清漓痛苦的清咳起来:“咳咳…嗯…咳…是…是我的错…我……”
第四百七十七章 :二叔
白枫溪的语气有些不满:“行阿,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还第一次听见你主动承认错误呢!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又能怎么办?说到底还不是那个女人动了你的生死簿和三生石上的姻缘线。怪只能怪老天作弄人啊…”
说到这里,白枫溪的语气明显变了变,似乎有些不忍道:“你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能撑多久,其它的事就交给别人吧!你自己都被人掏丹喝血的。哼,说不好听的,你现在也就剩一张勉强能遮挡风雨的皮了,你还是老实待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