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主没有理会我,直接伸手指着猪说:“给本王带回去!”说完拉着我就往阴山走。
当我和鬼主到达阴山时,那些猪也被井然有序的放在了他后院的黑洞旁边。
怪异的是,那些猪一个个特别老实,连叫都不叫,一直在原地趴着。
我目睹这一切,感觉着实有些不可思议,原来鬼还可以超控猪的意识?
第四百零六章 :万蛇朝拜
鬼主淡淡瞅着猪,随即转头对我说:“相信你,你可以的,你可以试试!想想那些受难的无辜之人。”当鬼主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而我则完全处于懵逼的状态,我怎么试啊?我特么根本就不会!
就在这时,一阵稀稀落落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条灰色的蛇慢慢朝我爬了过来。
它像上次一样,直接爬到我的身上,蛇眸盯着我,似乎想要对我说什么。
我瞅着面前的灰蛇,脑子里突然闪现几个片段,那些…都是关于祭祀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慢慢的把额头抵在了灰蛇的额头之上。
画面开始的时候是遮天蔽日的黑夜,在黑夜之中,似乎所有的一切都不复存在。
然而就在这时,一名人首蛇身的女人,她带着虔诚的祈祷…
我蓦地睁开了眼,目视着灰蛇,我想…我已经知道怎么祭祀了。
我伸手摸了摸灰蛇,对它一笑说:“谢谢你,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请你们把力量赋予我!”说完我就面朝着它身后的蛇群,直接跪了下去。
我的双手交叉,轻轻的放在臂膀上,心里虔诚的祈祷,闭上双眼。
慢慢的,我的嘴里开始念出了生涩奥晦的咒语,大概意思就是:“以天为灵,以地为引,以我为容器,我敬爱的万蛇,请赐予我力量。让饱受折磨之人脱离苦海,让无辜枉死之人走出幽冥地狱!蛇父蛇母…请赐予我力量吧!”
我的嘴里一遍又一遍的默念着,这一瞬间整个黑洞之内,万蛇朝拜,疯狂的涌动着蛇身。
我在这边虔诚的祈祷,却不知忘川河底与十八层地狱之中,那些不断挣扎想要出逃的恶鬼纷纷开始疯狂起来。一场末世的危机…似乎就要彻底来临!
在判官殿之中,崔钰似有所感应一般,他用手缕了一下胡须,叹息的摇了摇头,语气里充满了悲凉道:“天劫啊…”
我不知我念了多少遍,总之,在我一遍又一遍虔诚祈祷后,我的身体顿时充满了一种不可言喻的感觉。
我知道这可能是万蛇赐予我的祭祀力量,我当即不在犹豫,直接去冥想那些变猪的人。
此刻我的大脑就像过山车一般,所有的画面都在我的面前不断飘过。那一张张陌生的面孔,最终在我的注视下,慢慢的变成了猪的模样。
我心里愤怒,我瞅着那些把它们变成猪的来源之物,顺着那上面的气息,去寻找…
画面匆匆而过,最终停留在一个男人身上,那人一身灰袍背朝着我,我的心里闪过一抹奇怪,这人…我好像很熟悉…
我努力的想看看这男人长什么样,然而无论我怎么想,都没有办法来到他的身前。
最后我只能把注意力打到别处,我目光在他身前的香案上瞅了一眼,那里有符纸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在心里冷笑一声,直接用信念把那些东西的力量一一给收了过来。
做完这一切后,我的身体就像突然被抽干一般,神智顿时回归,紧接着瘫在了地上。
而这时我才发现,我面前已经血肉横飞,满地都是鲜红的猪肉…
至于那些蛇,则是疯狂的在大口吞咽着。看它们的样子,就像几百年没吃过肉一般,特别骇人。
我喘了口气,默默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紧接着往鬼主的院子走去。
当我刚踏入院子时,却意外看到了天上不断盘旋的乌鸦。它们在冲我嘎嘎嘎的叫着,我心里一慌,立即抬眼朝门外望去。
只见苏沐卿就站在鬼主的府邸门口望着我,他脸上有很多情绪,其它的我看不懂,唯独只有恨最为明显。
我握紧了拳头低下了头,我不想理会他,我现在太弱了,根本就没有办法与他个万年尸王抗衡,如果我要有一丝机会,我一定会将他挫骨扬灰!
就在我抬步想迈入鬼主的房间时,苏沐卿那妖媚的声音突然传来:“如果你想活着,以后不要在跟清漓见面!”
我心里一咯噔,瞬间抬起头:“你什么意思?”
然而苏沐卿只是对我勾了勾诡笑的唇道:“如果你不想成为她的话…不要在接触清漓,不要去调查那些过去,否则你定会后悔!”说完苏沐卿直接闪身消失了。
可我…却有些发懵,我根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这些人说话都是说一半留一半,总是让我自己猜,可我特么能猜到什么呢?他们都把我当成电脑了吗?我是百度百科吗?
我不由的苦笑一下,随后走进了鬼主的屋子。
一进门,还是老样子,鬼主的特殊癖好…
不过我并没有躲避,而是就坐在一旁默默的等着。耳边全是那些支离破碎的声音,扰的我心里有些烦躁。
第四百零七章 :全是貌美男子
我心里一直在寻思着刚刚苏沐卿的话,如果我想活着…可我现在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吗?我已经被一只大手彻底掌控住了,我根本就身不由己。
哪怕我自己并不想去知道那些事,包括我是谁,可冥冥之中,总有一些事情牵着我不得不往那些真相去靠近。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鬼主闷哼一声,不一会儿他神清气爽的朝我走来,指尖挑起我的下巴说:“愁眉苦脸的,不是已经做到了吗?能超控万蛇的大巫师?”
我蹙眉错开了脸,讨厌他用刚刚摸过别的女人的手来碰我,我直接烦闷的说:“你知不知道九兽镇魔棺?”
鬼主抽回了手,语气有些微沉的说:“知道,听说是一位阴阳师为了镇一个要尸变的魔!”说到这里,鬼主慵懒的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道:“如果我没猜错,那只尸变的魔…就是屠戮吧?”
我嗯了一声道:“那你可知道那镇棺的九只兽?”
鬼主诧异的盯着我,一脸古怪的说:“你打听这个干什么?那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
我苦笑了下:“如果你知道,就请告诉我吧!我想知道…”
鬼主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随后他慢慢向我靠近,就在我们相隔只剩下拳头的距离时,他伸出指尖触摸我的脸颊。
我不解的看着他,慢慢把头往后仰。
鬼主见我躲,泛白的脸动了动,紧接着他淡淡的开口说:“他很久没碰你了吧?长孽了!”说到这,他把身子靠了回去,挑眉的说:“你查这些是为了他吧?可他连碰都不碰你了,你确定还要继续查下去?”
我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手不由的摸着我自己的双颦,指尖传来的疙瘩让我心里有些发颤。
鬼主瞅了瞅我的脸色,再次添油加醋的说:“我是男人,我最了解男人,没有一个男人能控得住自己的欲望,如果他还喜欢你…怎么会克制自己?”
我的心里痛的不行,但更加的却是难堪,我拧眉的瞪着他:“你想说什么?”
鬼主怜悯的望着我说:“本王只是在提醒你,迷途知返,他已经不喜欢你了!”
我的眼瞬间低落下去,心里的伤口越来越狰狞,每个人都在提醒我,让我别在做梦了,包括他清漓…
可既然梦了,又怎么说忘记就忘记的呢?当初那蔓珠不也是执迷不悟亦然做了黄泉的一道引魂花么?爱这种东西,连妖都控制不住,更何况我一个人?
我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压抑下心底的悲哀说:“告诉我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是我的选择!”
鬼主盯着我沉默许久,最后他无所谓的说:“行吧!你自己看着办,当初的九兽
狼、虎、鹿、狐、黄、白、灰、柳、狸。除了清家,黄家,白家,以及柳家,剩下的这么多年家族基本都没落了。”
听鬼主说完,我立即震惊的抬头:“白家…是谁?”
鬼主对我扯了一个笑说:“白枫溪的大哥,白枫桥…”
我默默咬了下唇,如此说来…我还是白枫溪的仇人了…
呵…我都不知道我该说什么,我现在满心里都觉得可笑。为了一个屠戮,搭上了那么多人的无辜性命,还真是狠毒呢!
鬼主见我不说话,他又给我抛出一个重磅消息:“本王听说…当年那些镇棺兽…一个赛一个貌美,还都是道行高深的男子…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我的身子不禁打起了哆嗦,貌美…全是男子…水性杨花…荡妇…
我双手抱着臂膀,幽幽的说:“送我回去吧!我冷了!”
鬼主打量了一下我的脸色,随后扭头瞅着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的清雪说:“确实是该冷了,都下雪了呢!”
我没有在说话,甚至眼睛都没眨一下,我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了。
当鬼主把我送回家以后他就走了,不过在走之前,我为了方便,还是拿着牌位让他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省的跑来跑去的,我还得用文王鼓叫他。他也没有在意,直接写完了走了。
我默默的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给李平安转了三十万块钱,并且解释了一番。
很快李平安就收了钱,并且告诉我说,他朋友老徐已经被抓起来了。听说老徐的前妻就是被他杀死的,因为他妻子总是管着他,不让喝酒,有一天他们两口子就吵了起来。
本来吵过了以后,就都各自睡觉了,也没当回事,后来半夜老徐就莫名其妙的起来把他老婆给弄死了。
第四百零八章 :薄情的人心
据老徐口供说,他第二天醒来时就在血泊之中,在他身旁还放着他们家祖传的鬼头刀,而他自己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为了掩盖犯罪事实,卖了!
不久后他就感觉每天杀猪没什么意思,觉得杀人更刺激。某天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怪人,给了他一些符纸,让他挑自己喜欢的下手,但是必须得用鬼头刀,这样就能达成所愿了。
就这样,老徐按照那怪人的方式做了,结果从那以后,每天还真觉得很舒服,就像是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力量是的。
看到这里,我也基本明白了事实的大概,其实老徐家祖上就是刽子手,这刀沾染了许多人的血,自主生出了灵智。
而老徐就是被他蛊惑了,因为想杀人的只是刀灵罢了,它迫切的想饮血。
此事也终于真相大白了,经过上面调查取证,附近这几年确实有不少的人口失踪,奇怪的是几乎都是胖子。更加匪夷所思的是,丢了人的家里,很少有报案的,大多数都不了了之了。至于为什么呢,后来我才知道,那些胖子在家里几乎都是被嫌弃的,大多数都无父无母,或者是夫妻不和的那种,所以,这人丢了,几乎很少有人声张,并且有很多都制造谣言说那些人抛妻弃子,从新成了家。
当我知道这些以后,我无语的叹息一声,世态炎凉,人心裹测,世间万物,最薄情的还是人罢了!
此事呢,也就算告一段落了,至于…那个怪人是谁…我也不知道,但我相信,总有一天我还会遇见他,这种感觉很强烈。
当我撂下手机后,就抬眼看着一旁默默坐在张文良对面,手里拿着医书翻看的白枫溪。
那些医书都是我闲来无事给月桂从网上买的,包括中医理论和疑难病症什么的。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白枫溪直接烦躁的对我说:“喂喂喂,丑八怪,就算老子长的好看你也不用一直盯着我吧?”
我自动忽略他的话,直接朝着他走过去,并且问出了我最想知道的问题:“白枫桥是怎么成为镇棺兽的?”
白枫溪听了我的话后,猛的抬起头,眼睛狰狞的瞪着我。
我与他对视着,那一瞬间我的心里都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我感觉…他好像有种想杀我的念头。
张文良在一旁皱眉的盯着白枫溪,眼里是满满的疑惑与戒备。
半响后,白枫溪身子一松,立即低头看着书道:“不知道,当年我还小!”
我的心砰的一声,立即落了下来,不过我却仍是咄咄逼人的说:“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如果按照年龄来说的话…你比清漓还要大吧?最起码…也得有两千多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