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我也没有办法了,我只能求助的看向清漓。
清漓收到我的目光后,淡淡瞥向老徐说:“把那个东西拿出来,是不是你自然就知晓了!”
说完,清漓的目光就盯着他们家衣柜处,双眼微眯,脸色寒沉。
老徐一愣,不解的说:“什么东西啊?我家也没有啥玩意啊…”
然而当老徐见清漓一直盯着衣柜时,眼皮顿时一跳,急忙用身体挡着衣柜,语气有些不自然的说:“我家…没有什么东西,俺们家一直杀的都是猪,你们赶紧走吧!我还要看摊呢!”
我见老徐的慌乱,心里立即大警起来,好家伙,这终于露出马脚来了么?看来这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呐?同时我在心里也有些佩服,他这演技绝了,要不是清漓发现了异常,我肯定会被这家伙给蒙蔽了过去。
我当即朝着他走去,语气却冷然的说:“我劝你最好还是配合我,不然…我一个电话打过去,你今儿就得进去了!”
老徐听我这么说,很快他的脑门子都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但仍是坚持的说:“没有…我家真没有…”
我见此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说:“行!那就让制服叔叔们跟你谈论吧!”说完我直接把手机按亮。
这下老徐终于慌了神,他立即语气哀求的跟我们说:“别…我…我拿……”
说完他直接转身就去开柜子,然后在里面翻找了一下,这才从里面拿出一个黑糊糊的长刀。
我刚要仔细打量那刀,可谁知,老徐直接架起那把大约一米的长刀,快速的朝着我砍了过来。
我的双眼顿时瞪大,心里那一瞬间骂出了千万个词语,我去特大爷,这家伙真敢…
可我根本就来不及想太多了,只因那刀已经离我的头仅仅一指长,我甚至都能闻到刀身上那股子令人恶心的腥味儿,以及那微微泛红的褐色血沁。
第四百零一章 :还是一尾
就在我以为我必死无疑之际,一阵异香突然袭来,紧接着我的身体便被人拽到了远处。
我愣愣的抬头望着清漓那张清风皎月之姿的脸颊,心里一直在砰砰砰的跳动着。
到底是因为死里逃生的惊魂未定…还是在被心爱的人救了的激动…我也说不清楚。
当老徐见没有坎到我,他直接瞪着眼珠子再次挥着刀向我和清漓跑来。
清漓眼里濒发一抹寒意,他立即伸出手,手里黑光闪闪,下一秒那老徐握着的大刀就不受控制的开始抖动起来。
老徐一愣,当即松开了刀,然而古怪的是那刀并没有掉在地上,而是直接悬浮于半空。
这时我就听清漓语气讥讽的道:“大胆刀灵,草芥于人命!今日我就送你去归西!”
当清漓的话落后,手中立即施了个黑色的法印。
但是就在这关键时刻,我们面前的那把黑乎乎的大刀,立即颤了颤,紧接着从它的体内分出了无数把刀。
并且当那些刀出来的时候,四周还传来了一阵阵鬼哭狼嚎般的吼叫!
随之,一个略微尖细之音传来:“嘻嘻嘻…说起来我们也算是同类…你不也杀过人吗?杀戮有什么不好?你知道杀人的那种快感吗?更何况…我杀的全都是不忠不义不孝的奸佞之人,你又有什么理由管我?嘻嘻嘻……”
当刀灵的话说完,我就见清漓脸色下沉了几个度,隐约之间,双眼都开始泛起了红光。并且随着刀灵的笑声,清漓的脸色越加不好了,而我则是头疼的不行。
我心里一沉,看来这刀灵还能影响心神。
就在这时,清漓的双眼里已经红的像是渗血一般,他原本是抱着我的,这会儿却变成了掐,很用力的那种,大有一把将我捏碎是的。
我疼的直皱眉,脑子也越来越沉,而且这时那些刀也已经纷纷盘旋在了我们的头上,刀尖直接指向我们的头顶。
老徐就在一旁看着,他就像是吓傻了一般,连跑都不会了。
我急的不行,大声朝着清漓喊:“清漓!你醒醒!”
我喊了好几声,可清漓丝毫没有听进去,反而嘴角却微微勾起了一抹杀戮之意,眼中似乎还透露着无边的恨意。下一秒清漓的另一只手就伸了过来,似乎想要拧断我的脖子。
我急忙就想伸手往包里掏,可就这个空挡,清漓已经狠狠的掐住了我。
我就这么被他紧紧的禁锢在他的面前,一只手卡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捏着我的腰,我的心里突然一颤,我不能呼吸了,我似乎都能感觉到死亡的味道了…
清漓的力气很大,我估计在挺一会儿我就要被他给撕碎了。急中生智间,我立即咬破舌尖,一股心头血就顺着我嘴角边躺了出来。
我闭上双眼,使出全身仅剩下的最后一丝力气,直接抱住了清漓,亲了上去。
耳边的嬉笑声音还在继续,头顶的刀似乎也已经近在咫尺,不过…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即便是死,我能跟清漓死在一起,那我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
就在我的双手搭在清漓的肩膀时,只听头顶传来刀灵那狂妄的声音说:“哈哈哈…下去做一对亡命鸳鸯吧!”
说罢,那口黑乎乎的大刀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瞬间落了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清漓双眼突然清明,紧接着他复杂的看了我一眼,随后揽着我换了个姿势,背朝着刀。
只听“噗哧”一声,刀落下那一刻,清漓痛苦的拧眉哼了一下。下一秒他便满眼愤怒的掐了个法印,狠狠的打在了自己的胸口。
一阵划破天际的尖叫,让整个屋子里都充满了恐怖的呼啸。
当阴风落下,地上传来一阵铁器掉落的声音后,一切都归于平静…
我惊恐的抬眼望着清漓的胸口,双手颤抖的想去捂住他身上不断流淌下来的鲜血,然而…我的手碰到的却是一股子温热的黏稠,那血竟怎么都止不住…
我的泪水瞬间滑落,悲痛的叫道:“清漓!!!”
可清漓只是复杂的瞅着我,并不言语,随后他捂着胸口,似乎是想转身,然而下一秒他就倒在了地上,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只白狐。
我瞬间瞪大了双眼,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白狐,痛苦的捂住嘴巴…紧接着急忙抱着清漓就往外跑。
在我像疯了一样想立刻赶回家的同时,我心里还有那么一丝疑惑,清漓不是吃了狐丹吗?为何他还是一尾?
第四百零二章 :狐丹残缺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到家的,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把清漓带回去的,一路上我都是懵懵的,在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呼唤,那就是一定要救清漓,清漓不能死…
如果清漓没了,我想…我也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有时候我觉得我就是蠢,明明清漓已经不爱我了,他不要我了,可我的心里却深深的烙印着他全部的影子。
他清漓的一静一动,一颦一笑,凶我时候冰冷的狐眸,慵懒又带着致命的魅惑,清冷孤傲的性格…这一切都让我非常的着迷。
当我用力踢开家里的门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许久未见的张文良。他诧异的看着我,当目光来到我怀里的狐狸时,他吓了一大跳。
张文良似乎想问我什么,然而我却直接奔向一旁沙发上坐着的白枫溪。
这一刻我丝毫犹豫都没有,直接抱着清漓就跪在了白枫溪的面前,含泪的双眼只有一句:“求求你…救救他…求求你…救他……”
白枫溪似乎被我吓到了,身子立即躲在一旁道:“你…你这丑八怪…这是干嘛?”说完他瞅了一眼我怀里的清漓,嘴角抽动了一下说:“你先起来!”
我没有动,我用力的摇着头,嘶声竭力的朝他喊着:“救他!”喊完我无力的瘫软下去,然而双手却怎么也不肯放下清漓。
我的目光不禁垂落下去,看着似乎连起伏都没有的狐狸,心里狂颤,那种无法言语的闷痛令我呼吸都有些发堵。
白枫溪见我这样似乎也知道事情紧急,顿时也没了嘲讽的意思,直接蹲下身来开始查看。
就在他的手放在清漓的狐颈时,手却莫名的抖了一下。
我惊慌的抬眼看着白枫溪,但我没有说话,我只是想从他的表情之中看出什么。
许久后,白枫溪从怀中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颗丹药,喂清漓吃下以后这才对我说:“放心,他没事,只是…”
我听到他说清漓没事,心里也放下了不少,然而这个可是却仍是让我的心打了个激灵。
我愣愣的问道:“可是什么?”
白枫溪瞅了瞅我,又低头瞟了清漓一眼,脸上浮现一抹怪异的说:“他中蛊了!而且很长时间了,如果要是平时不运法力的话,也没什么,可他…”说到这里,白枫溪怜悯的看着清漓说:“醒来,他也是一个法力尽消的废物了!”
我的大脑轰隆一声,像是被天雷劈了一般,身体立即虚晃了一下。
我瞪大了双眼瞅着清漓的原身,猛烈的摇着头说:“不…不可能的,他…他吃了九尾狐丹…怎么…”
我想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可是却只有眼泪在附和着我的情绪。
白枫溪古怪的看了我一眼,随后摸了一下清漓的狐爪,紧接着他脸色平静的摇着头说:“他从未吃过什么九尾狐丹,他体内只有一颗狐丹,而且…还有些残缺!”
我狠狠的咬住了下唇,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一股莫名的愤怒与前所未有的恨意都让我忍不住想怒吼。
我的双手紧握成拳,大祭司…我一定会让你付出该有的代价!
白枫溪见我眼神泛冷,他皱了下眉,随后语气轻描淡写的说:“好在他还有那颗破碎的狐丹撑着,暂时还死不了,只要在这颗狐丹消亡之际找到解蛊的办法就可以了。至于这刀伤,对老子来说还不成问题,你先给他抱到上面来!”
我没有在说话,直接按照白枫溪说的,把清漓抱到了沙发上,然后就默默的退到了一旁看着。
旁边一直沉默的张文良,默默瞅着我叹息一声说:“你去叫月桂来吧!这蛊毒的办法只有他能控制。”
我点了下头,立即跑到堂口上去呼叫月桂,然而我叫了很久,月桂也没有出现,最后我失望的走了出去。
我想月桂应该是有别的什么事情吧,好在清漓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我也没有太过慌张。
我瞅着白枫溪在那边给清漓治伤,清漓似乎很痛苦,连狐爪都伸了出来,一个劲的抖动着。
我就坐在他的身旁看着他哭,见他不断的抽搐,我心疼的握住他的狐爪,尽管我的手已经被他无意识的挠出了很多血痕。
白枫溪瞅了瞅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白枫溪的医术真的很高,不下一刻,清漓胸口上的大洞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合,可在融合以后,他仍是没有醒来。
半响后,白枫溪似乎有些脱力,他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跟我说:“他已经没事了,你放心吧,他的狐丹虽然残缺,但好在也可以支撑一段时间,十年八年的是没有问题的。”
第四百零三章 :一句戏言吗
我听白枫溪说完,心里突然松了口气,只要时间充足,我就一定可以找到清漓的狐丹的…
我抱着清漓默默的走回了卧室,随后把门上了锁,完事就搂着清漓躺在了床上。
我把头靠在清漓的狐狸胸口,泪水逐渐打湿他胸口上的白毛…
我感觉很累,就这样搂着狐狸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时,就见恢复人形的清漓,一脸冷漠的推开我的手,随后起身要下床。
我心里一喜,急忙上去抱住了清漓的腰,把头埋在他的怀里,用失而复得的喜悦去唤了声:“清漓…你醒了……”
清漓的身体一僵,紧接着用力的掰开我的手,把我往外一推,语气不耐的说:“王如诗,我说的话你是不是忘记了?”
我的手抖了抖,我茫然的抬起头,在我看到他那张有些生气的脸颊时,眸子瞬间暗了下去。